【雪落归尘】(24) 作者:江上寒月 2026/08/23 发布于:pixiv 第二十四章难言心碎 月余后。 墨尘步履踉跄、一步一顿,艰难行至凌霜宫宫前。 这座帝姬寝宫终年寒气缭绕。白玉阶台覆着一层薄薄的寒霜,晶莹冷冽,檐角垂挂的细碎冰棱静静悬垂,在沉寂天光下泛着冰冷的微光。 抬眸望着这座熟悉的宫殿,墨尘心口骤然沉沉发闷,酸涩翻涌。往昔岁岁朝朝,他伴师尊在此打坐修炼、疗伤静养、对坐烹茶,岁月清宁温柔。可如今回首,那些清冷温柔的旧时光,尽数化作扎入心肺的刺骨利刃。 他清晰记得,昔年顾雪璃为他疗伤之时,指尖微凉如玉,动作却极尽轻柔耐心,温声抚慰,抚平他周身伤痛与心绪躁动。可比起温存旧景,那日深宫之中窥见的画面,早已刻入骨髓,日夜凌迟他的心神。 他忘不掉顾昭寝宫之中那幅《帝姬开苞图》。画中玉人寸缕难遮、通体莹白,腿间丝袜之上,点点干涸暗沉的落红血迹刺目,每每想起,便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这数日光阴,他从初见画卷的暴怒癫狂,慢慢归于死寂冷静。他最怕的,便是此生囚于暗牢、身废灵断,再也见不到他高高在上、清冷绝尘的师尊。 直到那日,顾昭俯身贴在他耳畔,语气轻飘飘、却字字诛心的那句低语:“她在我那里。或许……她现在不想见你。” 心底的牵挂、担忧、不甘与思念彻底爆发,墨尘再也按捺不住半分心绪。 他抬手,用力推开了凌霜宫厚重冰冷的宫门。 宫内素来冷寂人稀,往来侍女寥寥无几。他拖着满身伤痛,缓步穿过庭院,池中寒水凝着薄冰,冰封水面,一如此间死寂寒凉的氛围。侍女清荷正垂首清扫阶前落叶,抬眸撞见满身伤痕、形容憔悴的墨尘,眼底骤然掠过一抹错愕与恻然,身形微滞,终究不敢多言、不敢阻拦,默默侧身退至一旁,任由他前行。 墨尘脚步未停,无视周遭一切景致,一心奔赴心底牵挂之人,径直走到宫殿最深处,那扇无比熟悉的雕花木门前。 他敛住急促的呼吸,压下胸腔翻涌的酸涩与忐忑,深吸一口殿内浸骨的寒气,抬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寝殿之内烛火摇曳,光影半明半暗,寒凉雾气氤氲缭绕,浸得满室清冷。寒玉床冰凉沁骨,顾雪璃侧身静卧其上,安然沉眠。 她身上只着一袭月白薄绡衣,料子轻软如云、薄透似雾,被浅浅体温熨得微暖,轻柔贴合肌理,勾勒出纤细柔和的身段曲线。领口微敞,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锁骨,浅浅凹陷,清艳动人;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被轻纱微束,腰窝一点隐约弧度,藏着难言的柔媚风姿。 乌黑青丝凌乱铺散在寒凉枕上,几缕柔软发丝黏在她泛着淡淡潮红的颊边,随着绵长轻 柔的呼吸微微起伏,添了几分破碎的娇软。 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羽睫密而卷,静静垂落,投下浅浅阴影。眉心却始终微微蹙拢,即便沉眠,也难掩心底深藏的不安与隐忍,仿佛连睡梦之中,都难逃世事折辱与煎熬。秀挺鼻尖玲珑精致,素来清冷浅淡的唇瓣微微翕开一线,隐约露一点湿润舌尖,添了几分孱弱易碎的媚色。 呼吸轻浅细碎,胸口随气息缓缓起伏,薄绡之下两点嫣红若隐若现,宛若皑皑白雪之 上,两点初绽、欲融未融的寒梅,清艳又凄美,动人心魄。 静谧殿中,时光缓缓流淌。良久,睫羽轻颤,榻上之人缓缓苏醒过来。 睁开眼的刹那,顾雪璃眸底尚蒙着一层初醒的朦胧倦怠。 墨尘见她苏醒,心头一紧,立刻快步上前,眼底盛满藏不住的担忧与疼惜,嗓音微哑,急切发问:“雪璃,你还好吗?” 骤然对上他滚烫关切的目光,顾雪璃心神骤颤,眼底下意识躲闪,不敢与他对视。她偏过苍白侧脸,褪去初醒的绵软,语声冰冷道:“墨尘?你……你不该到这里来的。” 他脚步一顿,满目疼惜瞬间僵在眼底,心口密密麻麻的酸涩泛开,满身伤痕都不及此刻心头半分疼痛。他望着她刻意疏离的模样,嗓音发沉,带着执拗的固执与委屈:“我为何不能来?我日日困在牢中,日夜牵挂,日夜担忧,我怕再也见不到你。我不在乎禁令,不在乎责罚,我只想亲眼看看你好不好。” 闻言,顾雪璃眸光一冷,她微微侧身,纤腰轻转,从容翻身下床。赤着一双玲珑玉足落于微凉的地面,足型纤细匀净,趾甲粉白剔透,肌肤细腻如雪,每一寸弧度都生得精致无瑕,是独属于少女的清绝柔美。她步履轻缓,身姿窈窕,身形微动间,垂落的长发轻扫肩头,薄绡衣摆微微摇曳,带出几分清冷的细碎姿态。 她弯腰拾起榻边一双素白绣花鞋,轻轻套入纤足,鞋面素雅绣纹贴合足背,衬得一双玉足愈发小巧玲珑。 整理妥当,她抬步缓缓走向墨尘。行至他身前站定,她眉眼淡漠,语气凉薄依旧:“我很好,不用你多操心。” 话音未落,她眸光骤然沉敛,清冷斥责道:“跪下!你身犯重罪,戴罪存身,休得再唤我名讳,称我师尊。” 墨尘俯身,喉结重重滚动,望着眼前清冷肃穆的绝色女子,声音沙哑干涩,语气断断续续,颓然自责道:“雪璃……不……师尊……是弟子错了。” 他垂落眼眸,长睫覆下,遮住眼底翻涌的痛楚,满身的执拗溃散,忏悔地说道:“弟子确实太过冲动,一时血气上头,莽撞入宫刺杀顾昭........” 顾雪璃默然听着,心口像被钝针穿刺着,酸涩密密麻麻堵在喉间,万般苦楚无处宣泄。她不愿再看他这副颓然愧疚的模样,强行压下眼底翻涌的软意与悲戚,默然转身走向殿边实木立柜。 那立柜之中存放的并非寻常器物,而是顾雪璃的外婆、亦是她昔日授业恩师遗留的戒律旧物。她抬手打开柜门,取出一柄宽厚扁平的粗木戒尺,木质暗沉厚重,边角规整。她看着这落满灰尘的戒尺,似乎看到了遥远的从前。 她握着微凉的戒尺,缓步折返至墨尘身前,眉目冷漠,眼神悲恸,声线轻颤,冰冷又悲凉:“把手伸出来。” 墨尘闻声,毫无半分迟疑。他缓缓抬起酸软的手掌,掌心平铺。 顾雪璃指尖轻轻捏住他纤细的手腕,固定住他的手掌,腕间微凉的触感相触,二人皆是微滞,可她转瞬便收敛心绪,手腕微扬,粗木戒尺带着利落的风声,接连扇落! 啪、啪、啪! 清脆厚重的击打声接连在寂静寝殿中响起。 她下手从未留情,可那张素来清冷绝尘的绝美脸颊上,却骤然砸落一颗颗滚烫硕大的泪珠。晶莹的泪水猝不及防滚落,顺着白皙细腻的肌肤蜿蜒纵横,划过精致纤巧的下颌弧线,晕开片片湿润水痕。她那精致的瓜子小脸,线条柔婉利落,此刻点点泪珠不断汇聚、坠挂在纤细下巴之上,摇摇欲坠,楚楚凄然。往日清冷孤傲、不染尘俗的帝姬,此刻梨花带雨、眉目含悲,眼底盛满了压抑的绝望与心疼。 掌心的刺痛层层叠加,火辣辣的痛感顺着肌理蔓延开来,可墨尘全然无感。他分毫不在意身上的责罚,所有心神尽数系在身前落泪的绝色女子身上。 他仰头怔怔望着她强忍悲戚、泪流不止的模样,看着她明明痛彻心扉、却还要故作冰冷威严的隐忍姿态,远比皮肉之痛更难过。 顾雪璃听闻此言,心头又急又痛,眉宇间凝着浓重的责怪与无奈,言语微微发颤,却又带着几分歇斯底里:“你为何如此不听话!我当初千叮万嘱,让你远离皇城,不要来找我,好好活下去!你为何不听?” 墨尘黯然,却摇了摇头:“我无法放下你,你明知我爱你,更不可能一走了之,如果这样可以让师尊好受些,墨尘甘愿受罚........” 这段话似乎触及到她心里某些柔软,拿着戒尺的手微微一顿,却把戒尺丢在了桌子上。却又见她冰冷的话语响起:“那你为何如此莽撞愚钝,执意要去刺杀顾昭?你明知他修为高深、权掌天下,明知此事凶险万分、九死一生,明知他深宫壁垒森严、身边高手环伺!你告诉我,你究竟为何要这般以身赴险、自寻死路?” 墨尘抬眸望着她,眼底赤诚裹挟着浓重的愧疚,低声缓缓道:“我得知了这些时日你的遭遇,雪璃,是我莽撞了。是我一时冲动,害你平白受了这般折辱与苦楚。” 闻言,顾雪璃身形微僵,眼底骤然掠过一抹惊疑,神色瞬间紧绷,急促追问:“是谁告诉你的?是顾琼仪?” 墨尘坦然颔首,音色低沉:“是。” 顾雪璃闻言,只觉满心寒凉,轻叹一声:“世人最毒非刀剑,而是人心伪善。真正的算计从不会明目张胆,只会借着善意遮掩恶意,拿你的深情当弱点,用你的愧疚做棋子。“ 墨尘黯然,对顾雪璃道:”雪璃,我是被圈套了,顾昭没杀我,是你在帮我对不对.......“ 顾雪璃浑身一僵,心口骤然被堵得发疼。她不敢回头看他清澈纯粹的眼眸,只能压下眼底的酸涩,缓缓转过身去。“这你不必知晓,也不必深究。帝王心思莫测,棋局凶险,你活着,就已是万幸。其余的,忘了便好。” 墨尘却一把拉住顾雪璃纤细雪白的手臂,焦急地问道:”雪璃,你是不是为了救我付出了巨大的牺牲?事到如今你还要一昧地瞒着我吗?“ 顾雪璃肩头剧烈一颤,奋力挣扎着甩开他的手,她猛地转过身,素来清冷淡漠的眼眸此刻泛红潮湿,氤氲着闪闪的泪光,直直看向他:“有些事你不必知道,也不能知道。就算你知晓一切,也无力改变分毫,只会徒增枷锁,加深你的痛苦。有时候,喝醉了比清醒着轻松,糊涂度日更甚于清醒无力。” 墨尘此时甚是痛苦,提到酒,就涌起了少年时候的痛苦回忆,他上前一步,伸出双臂,将雪璃那柔弱无骨的娇躯抱在怀里,”雪璃,现在真的什么也不能做吗?真的一点主动性都没有吗?“ 顾雪璃微微挣扎了一下,又迟疑了一会,最终还是怀抱着他。“墨尘,现在这局面已经是凶险万分,我又何尝没有改变过,可现实如层层桎梏的铁笼,困住你我,锁死前路。” 又继续道:“眼下的棋局牵一发而动全身,但凡走错一步,便是万丈深渊,万劫不复。墨尘,此时却不可莽撞行事。” 墨尘埋在她肩头,平静道:“好,我听你的。” 良久,顾雪璃缓缓松开环着他脊背的手,轻轻退开些许距离,澄澈的眼眸静静望着他,语气轻缓却郑重:“墨尘,你可知我为何要救你?” 墨尘沉默一会,随即摇了摇头:“墨尘不知。” 顾雪璃眸光微柔,褪去了方才的寒凉沉郁,藏着几分清冷释然,缓缓开口:“我自幼受外婆教诲,不负传承初心。你是我亲手收下的弟子,是我遵循外婆遗志的羁绊,是我从弟子到师尊的证道。正因如此,我便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身陷死地、白白殒命。” 墨尘闻言一怔,瞳孔微颤,怔怔望着眼前清冷温柔的女子,心头骤然翻涌着酸涩与愧疚。他喉结滚动,“原来如此……是我莽撞行事,不仅拖累于你,还险些毁了你的道心与坚守。” ....... 夜晚的凌霜宫内冷风阵阵,月明星稀。凉亭石案之上,置着一壶酒,散落数只酒盏。酒桌旁,顾雪璃一身素白长裙端坐,身姿窈窕绝色,对面坐着一名官服男子。 官服男子执起酒壶,躬身替她斟满一杯,恭敬又惶恐道:“殿下,属下失职,未能救下顾宸,请殿下责罚。” 顾雪璃却一言不发,只垂眸定定望着杯中晃动的酒液默然出神。四下夜风穿廊,这份沉默压得周遭气氛愈发沉郁压抑。 良久,她才出声道:“刘子俊,顾宸已逝,这顾昭的皇位怕是无人能动了。只是我负了父皇的期许.........张嫣太后怎么样了?” “太后被顾昭囚禁,长久以药物控制。沉沦肉欲之乐,堕于性爱之欢。夜夜在他的寝宫被他淫乱取乐。从一开始的忠烈抵触、坚贞不屈,到后来的抵触反抗,再到被他以春情散日日折磨……到今日已有半年之久,现在怕是已经神志模糊,只剩下一具被情欲彻底浸透的身子。听说她白日里尚能勉强维持太后的仪态,可一到夜里,便会主动跪在榻前,自己扯开衣襟,把那对被玩得红肿的雪乳捧出来,求他插进来……甚至会自己把后庭也掰开,求他同时填满。”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意味:“前些天属下路过昭阳殿,便从里面传来阵阵主动求欢的婉转浪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却又止不住地叫着‘再深一点’、‘灌满嫣儿’、‘不要停’……中间还夹杂着肉体拍打的水声,和顾昭低沉的笑声。属下当时站在廊外,听得面红耳赤,却又挪不开步子。” “够了!” 顾雪璃猛地抬起头,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痛楚与厌恶,打断了他的话。 “你们男人的眼里就只有对女人的玩弄和占有。从一开始就把我们当成可以随意调教的玩物。忠贞也好,烈性也好,最后都不过是为了把人逼到跪在榻前的样子,才算痛快……” 她冷笑一声,疲惫与讽刺地说道:“果然,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顾昭如此,你也如此,连那些在廊外偷听的人,也不过是换了个姿势在意淫罢了。” 话音落下,她重新垂下眼帘,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间滑落,却压不住心口那股又涩又冷的痛。 那官服男子见状,愧疚道:“殿下.......我失言了.......” “恐怕不是失言吧?你不过你将你内心真实的想法,不小心说出来了而已。”随后她端起酒杯,又淡淡地抿了一口酒。她双颊又立刻泛起了些许红晕。“包括你对我的想法,也和那些男人一样,将我压在身下轻薄玩弄对吗?” 刘子俊听到这位绝色白裙帝姬亲口说出这等诱人心神的话语,当即滚动了下喉咙。那一瞬间,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她被顾昭调教后的模样。雪猫丝衣、红肿雪臀、含着浓精的小腹……他想要反驳、掩饰,却发现舌头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下意识地摇头:“不……不是的……” “无妨。”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自嘲的疲惫,“我已经是不洁之身。或许,我也要与张姨一样,灵台蒙尘,堕入肉欲之渊。甚至要行祭身灌精交合之刑,就如同当年的竺瑛帝姬那般……被男人侵犯、亵玩。直到连自己是谁都忘了为止。” 她一边说着,一边一杯又一杯的烈酒下肚,似乎有些自暴自弃,又有些逆来顺受的认命。 十余杯酒入喉,她只觉昏昏沉沉,指尖一滑,酒盏自石案缓缓滚落,坠地而裂,碎了一地月光。 “啊,碎了........”她自嘲了笑了笑。 她踉踉跄跄地起身,伸手要去取刘子俊身侧的酒杯,却被他一把攥住素腕。本就醉意翻涌,经他这一扣,脚下顿时失了力道,双腿一软,整个人踉跄着跌进他怀中。 刘子俊搂住顾雪璃的柔软娇躯,缓缓地嗅着她身上的淡淡清香。“殿下,别再这般作践自己,我会心痛的。” 顾雪璃靠在他怀中,醉意翻涌,积压多日的愤懑与屈辱尽数借着酒意爆发出来,她低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凉薄的讥诮。 “哈啊……哈哈……你心痛?”她抬眼,醉眼朦胧,嘲讽地说道,“又何必装出这副模样,这般虚伪。你不过是想借机玷污我,轻薄我,作践我。只是忌惮顾昭的权势武功,不敢肆无忌惮地染指我罢了,何来什么真心。” 顾雪璃挣扎着站起来,慢慢地坐回他对面,“要论及真心的话,我确实亏欠墨尘。我原本想将身子交给他,可那傻小子不要,非要说等未来再要我.......可时局变换,我又如何等得起........” 刘子俊默然听着,目光沉沉落在她晕染酒色的脸颊上,片刻后低声轻叹,声音漫过夜风送到她耳边:“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你倒是挺会说。到时候我受祭身灌精交合之刑时,你不妨一起来给我上刑。” 听到这话时,刘子俊的心跳明显快了几分,他没想到顾雪璃竟会亲口说出这种话,他下体被她挑拨地支起来一个顶起的帐篷,脑袋里面不自觉地滑向顾雪璃被众人轮奸灌精的画面。 他抬眼望向她,声音有些沙哑:“殿下……您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顾雪璃却只是端起酒杯,又慢条斯理地饮下一口,任由酒液顺着唇角滑落一滴,在雪白的颈项上留下一道细细的湿痕。她随后趴在石桌上,淡淡道:“我当然知道。反正都已经脏了,多一个人,也没什么区别。” “雪璃!不要再这么沉沦下去了好吗?这世上,并不是只有墨尘对你有感情,我也喜欢你,我也不愿看你痛苦,你被其他人轻薄,亵玩的模样我也心如刀绞,我害怕你也会像张嫣太后一样变成人尽可夫,精神错乱的受孕玩物,我一直在想办法,甚至有所收获,会有希望的,不要放弃好吗?” 顾雪璃缓缓抬起螓首,看到刘子俊眼里闪烁的点点泪光,沉默了片刻。她没有回答他的告白,只是淡淡道:“抱我回凌霜宫吧。” 刘子俊当即俯身,将白衣佳人拦腰抱起。她下意识抬手,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带着淡淡酒气的花香呼吸拂过他的耳畔。 月光色,女子香。 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素白长裙的下摆垂落,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酒意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温软,胸前的柔软与腰肢的纤细都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刘子俊感觉到一股热流瞬间蔓延到周身,如同邪火一般越烧越旺。胯下的阳具坚硬如铁,隔着官服布料微微顶起,每一次步伐都会让那滚烫的硬度轻轻摩擦到她柔软的臀侧与大腿。 他死死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目光放在前方的宫道上,却无法忽视怀中人每一次细微的呼吸、每一次因为酒意而发出的轻哼。她的发丝拂过他的下颌,带着清冷的香气,却只让他的欲望烧得更旺。 他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凌霜宫,心里既痛又热,既想护她周全,又忍不住想象。如果她真的像自己说的那样,把自己也算进“上刑”的人里,那会是怎样的场景。 夜风吹过,远处的宫灯摇曳。他只能把她抱得更紧一些,试图用这短暂的靠近,压下心中那股原始悸动。 ....... 一路穿行过沉沉宫苑,不多时便踏入凌霜宫。凌霜宫格外幽静,满庭浸着寒冷,廊盏微光摇曳。 刘子俊抱着她走进内殿,将她轻轻放在寒玉床上。 素白长裙被动作带得微微凌乱,领口松了半分,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与若隐若现的胸乳弧度。酒意让她脸颊带着浅浅的红晕,长睫低垂,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香与清冷的体香。她没有立刻睁眼,只是侧过脸,任由那一头青丝散落在枕边,像一朵被寒霜染过的白莲。 刘子俊站在床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边。烛光映着她微红的脸颊与微微张开的红唇,让他原本压抑的欲念再次翻涌。他缓缓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最终,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唇。 最开始只是唇瓣相贴的试探。可当感受到她并没有立刻推开,他便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扫过她柔软的唇齿,与她带着酒意的舌尖轻轻纠缠。 呜~~嗯嗯~~~” 她的呼吸乱了,发出细微的鼻音,手臂下意识地环上他的肩背。穿着白丝长袜的修长美腿无意识地扭动着,膝弯微微蹭过他腰侧,布料间传来细碎的摩挲声。酒意让她的身体彻底松懈下来,温软异常。 刘子俊一只手从下巴往下探,隔着薄薄的纱裙,覆上了她柔软浑圆的美乳。掌心刚贴上去,便清晰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与惊人的弹性。他五指轻轻收拢,将那团温软的乳肉包裹在掌中,缓缓揉捏。纱裙的布料被揉得发出细微的声响,乳尖很快在他指腹下硬挺起来,隔着衣料清晰地顶着他的掌心。他变换着力道,时而用指腹打着圈按压那颗已经发硬的乳尖,时而整个手掌托起乳肉向上推挤,让它在掌中变换成各种诱人的形状。每一次揉捏,都能感觉到那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弹回原状,温热而细腻。 他一边揉搓着,一边用力吸食着她的津液。唇舌交缠间发出湿润而黏腻的“啧啧”水声,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寝宫里。他的舌头灵活地缠住她的,用力卷动、吮吸,把她口中带着酒香的津液尽数吞下,再把自己的送过去。两人的舌尖时而交叠、时而分开,拉出细细的银丝,又在下一次纠缠中重新搅在一起。 “呜呜呜~~~” 顾雪璃被吻得发出细碎的呜咽。她的舌尖被动地与他缠绕,每一次被吮吸都带来一阵酥麻,从唇齿一直蔓延到小腹。她想推开他,可手臂却软软地搭在他肩上,反而像是在迎合。白丝长袜包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膝弯轻轻磨蹭着他的腰侧。 良久,他才缓缓分开。 两人的唇瓣分开时,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那银丝在烛光下微微晃动,从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一直连到他的唇角,拉得又细又长,最终断开,残余的津液分别落在两人的唇边,闪着湿润的光。顾雪璃躺在寒玉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被揉得发红的乳尖隔着纱裙清晰可见。她的唇瓣红肿水润,还残留着方才被深吻后的晶莹,眼神迷离,带着酒意与被强行挑起的情欲。 “刘子俊,你……你个伪君子!”顾雪璃此时完全被情欲点燃,面色潮红。她完全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急不可耐,刚回宫就趁人之危,顿时方寸大乱。她曲侧坐起身,白色纱裙被动作带得凌乱不堪,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乳与深深的乳沟。裙摆滑落至大腿中段,其下的白丝长腿春光大现。 那双被纯白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丝袜薄如蝉翼,被她刚才扭动时拉出的细微褶皱勒进腿肉,将大腿根部的丰润与小腿的流畅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膝弯处的丝料被汗意浸得微微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细腻的肌肤。更诱人的是她的脚。白丝包裹的足弓高挑优美,五根脚趾因为情动与紧张而微微蜷缩,足心处被丝袜贴得严严实实,连趾缝的粉嫩都清晰可见。她下意识地想把腿收回去,却因为酒意与身体的酥软,反而让那双白丝美腿在床上轻轻磨蹭,足尖点着床沿,足心朝上,将最柔软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刘子俊的盯着那双白丝美腿,喉咙滚动,下身硬得发痛。却回过神来解释道:“不,不是的殿下,殿下实在太美了,我,我一时迷了神,其实.......我.......我是有个东西要送与殿下。”说着,他抬手探入广袖之中,取出一枚莹白温润的玉玦,玉身流转着一层淡淡的幽光。 “这是我家族一个很久的物件,听祖父讲,他年轻赴考赶路,于深山之中偶遇一位负伤避祸的女修。她天赋颇高,专修玉符一道,常年云游四方。彼时她遭仇家追袭,身受重伤,祖父机缘巧合之下出手相助,护她躲过一劫。她为感谢,便取出这枚亲手祭炼的玉玦相赠。只需将玉面贴合腹间,便可固守灵台,任凭迷药惑香,皆无法搅乱心神,亦可免却珠胎暗结的烦扰。一旦玉玦离开躯体,内里灵力便会慢慢散尽,不会损伤殿下自身根基。” 殿内灯火昏昧,酒意早已浸透顾雪璃的四肢百骸。她半躺在寒玉床之上,并未完全睁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轻颤,半醉半醒之间,将他这番话尽数听入耳中。 过了片刻,她才缓缓掀开眼帘,一双眸子蒙着浓重水雾,视线涣散,好一会儿才聚焦在他掌心里那枚泛着冷光的玉玦上。 却见她诧异道:“如此难得的灵物……你刘家一直珍藏着,如今,就这般给了我?” 刘子俊捧着玉玦的手掌微微收紧,目光灼灼望着榻上之人,语气带着几分恳切:“无妨,这灵物于我而言并无大用,但对殿下来说却是极为重要。只希望殿下能接受我的心意。” 顾雪璃默然片刻,醉意翻涌,脑中飞快权衡着此物的用处,低声喃喃:“守住灵台清明,不受药石所害……倒确实合我眼下的处境。 却见刘子俊进一步道:“此物要贴于腹间方可生效,殿下,恐怕得罪了。” “嗯~~”顾雪璃的声音细弱蚊蚺,微微侧过绯红的脸颊,这等无意识的举动,却勾起了他的色心。 刘子俊伸手,轻轻扯开顾雪璃腰间的白色丝绸腰带。腰带滑落,发出细微的声响。他随后慢慢褪下那纯白纱裙。 纱裙被一点一点往下拉。先是露出她雪白细腻的锁骨与肩头,接着是被薄薄中衣包裹的饱满胸乳,乳尖因为之前的揉捏而依旧硬挺,在衣料下清晰地顶出两个小点。纱裙继续下滑,滑过纤细的腰肢,露出平坦而微微起伏的小腹,以及那道浅浅的肚脐。最后,纱裙被完全褪至腿根,堆叠在白丝长袜的袜口处,让她下半身几乎只剩下那层薄薄的白丝与贴身的亵裤。 烛光下,她半裸的身子显得既清冷又淫靡。雪白的肌肤泛着酒后的薄红,胸前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小腹平坦却带着被情欲浸染后的柔软。白丝长袜包裹的双腿仍旧交叠着,却因为动作而微微分开,露出大腿内侧更细腻的肌肤与亵裤边缘那一点被湿意浸染的痕迹。 刘子俊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拿着那枚莹白的玉玦,手指微微发抖,目光却死死落在她裸露的小腹上。 “殿下……臣要开始了。” 刘子俊拈着那枚莹白玉玦,缓缓贴近她裸露的小腹。玉面刚触到肌肤的刹那,顾雪璃浑身一颤,像是被冰凉的物件激得打了个哆嗦,纤细的腰肢下意识地一缩。可那玉玦贴在腹间的位置却骤然泛起一层温润的暖光,像是认主一般,将那层灵力缓缓融入她体内。 “嗯……这是……”她低声喃喃,醉眼迷蒙地低头看向那块贴在脐下三寸的白玉。那层暖意从小腹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像是一股温和的气流抚平了体内的躁动与不安。她原本因为酒意而混沌的脑海渐渐清醒了一线,各般杂念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住,归于沉寂。 “殿下,用神识去牵引这白玉灵力,链接灵印。”刘子俊的声音压得很低,呼吸有些不稳。 酒意尚未完全褪去,顾雪璃的神智依旧带着几分昏沉,闻言蹙起细眉,试着依言收拢纷乱的心神。丝丝缕缕柔和的玉灵顺着脐下漫入经脉,原本盘旋在脑海之中的醺然醉意被一点点涤荡开来,蒙在意识上的那层薄雾缓缓消散。 她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螓首微微后仰,散乱的青丝铺散在寒玉枕上。眼底的水雾褪去大半,多了几分清明。 “果然……心神安定了不少。”她轻声自语。 转头发现刘子俊满脸潮红,目光几乎无法从她身上移开。他跪在床边,呼吸粗重,喉结不断滚动。那根原本被官服勉强压制的硬物,此刻已经完全顶起,将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殿下……我……”他压抑地说道,“我想要你……” 顾雪璃怔住。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纱裙早已被完全褪下。此刻她只穿着一层薄薄的亵裤与那双纯白长筒丝袜,半躺在寒玉床上。亵裤被之前的情动浸得微微湿润,紧紧贴合着饱满的阴阜,将那一线天的轮廓隐约勾勒出来。白丝长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包裹到足尖,被汗意与情欲浸得半透,大腿内侧的嫩肉与足心的粉嫩都清晰可见。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前那对丰满的雪乳因为失去衣料的束缚而自然起伏,乳尖仍旧硬挺着,带着被揉捏后的红痕。 刘子俊的呼吸粗重如牛,官服的腰带被扯开的瞬间,那根早已胀得紫红的肉棒便猛地弹了出来,在烛光下狰狞地跳动着。那物粗长惊人,约莫七寸有余,龟头饱满圆润,紫红的冠部泛着一层晶亮的前液,青筋如虬龙般盘绕柱身,连根部那两枚沉甸甸的卵袋都胀得发亮。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像是终于卸下了束缚,那根硬物便直挺挺地指向她,在她眼前微微颤动,散发着灼人的热度与淡淡的腥膻气息。 顾雪璃下意识地别过脸去,耳根烧得通红,却挡不住那根肉棒的轮廓清晰地映入眼帘。她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如鼓。 刘子俊没有给她更多反应的时间。他蹲下身去,双手分别握住她白丝包裹的膝弯,缓缓向两侧分开。那双腿起初还微微抗拒着,但酒意与情欲早已把她的力气抽空,只片刻便顺从地打开,露出那片被薄薄亵裤包裹的花芯。亵裤已经被渗出的淫液浸得透湿,布料贴合着饱满的阴阜,勾勒出一道清晰的缝线,两片大阴唇微微肿胀,透过湿润的布料隐约可见粉嫩的颜色。 他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指尖勾住亵裤边缘,缓缓向下拉。布料离开肌肤时带出一道黏腻的银丝,从腿根一路滑落至膝弯,露出那片彻底袒露的春光。那道一线天粉嫩饱满,两片大阴唇微微外翻,缝隙间沁着一层晶亮的水光,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一粒嫣红,微微翕动着,像是无声的邀请。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那片湿滑的嫩肉,先是轻轻含住两片大阴唇,舌尖沿着缝隙从上到下缓缓舔过,将那层蜜液尽数卷入口中。那味道带着一丝清冽的甜与微微的腥,在舌尖化开,刺激得他眼眶发红。 “嗯……啊……” 顾雪璃的腰身猛地一颤,纤细的手指攥紧身下床单,喉间逸出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温热的舌头正沿着她的缝隙细细舔舐,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道最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刘子俊的舌尖停在那粒挺立的阴蒂上,先是轻轻一点,又绕着圈慢慢打转,然后重重地压下去,碾着那粒肉珠左右揉弄。顾雪璃猛地弓起腰身,双膝不受控制地夹紧,将他的头颅夹在两腿之间。那粒阴蒂在他舌尖的刺激下愈发肿胀硬挺,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微微发烫。他的舌头上下拨弄,时而含住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动,惹得她浑身一阵阵痉挛。 “嗯……唔嗯……嗯嗯……嗯啊……”她口中发出一阵阵的好听低低哼吟之声。随后她的大腿内侧颤抖,白丝袜被渗出的汗水浸得半透,足尖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刘子俊感受到她双腿夹紧的力度,反而更卖力地舔弄起来,舌尖从阴蒂一路下滑,探入那道湿热的缝隙中,模仿着交合的动作进进出出,搅动得水声啧啧作响。 顾雪璃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像是要将那根舌头吞得更深。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插入他的发间,死死攥住他的发根,既是想要推开,又是想要按向自己。 “不行……啊……嗯……啊……嗯~~”她的腰身忽然弓起,大腿夹紧他的头颅,一片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溅了他满脸满下巴。那水液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烛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也浸湿了寒玉床上一片雪白。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胸口起伏如潮,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栗。好一会儿,那阵痉挛才缓缓平息,她的双腿无力地松开,瘫软在寒玉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而涣散,带着高潮后的余韵与未褪尽的酒意,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成一滩春水。 刘子俊直起身来,抬手抹了一把脸上残留的水液,那根肉棒依旧硬挺如铁,顶端泛着青筋,在她眼前微微跳动。他:“殿下……你夹得太紧了……我差一点就泄了。” 顾雪璃躺在那里,胸口起伏,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偏过头,对上他那双燃着欲火的眼睛,沉默了片刻:“你……都到这一步了……还问什么。” 她说完这话,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沉重的枷锁,闭上眼,不再看他,却也没有再反抗。那双白丝长袜包裹的双腿缓缓打开,露出那片被舔得红肿湿亮的缝隙,在烛光下微微翕动,像是在无声地等待。 刘子俊的掌心托住她腿根,将那两瓣臀肉微微分开,粗大的龟头抵住那道湿滑的缝隙,缓缓向里推送。才刚进入半个头部,他便觉得一阵冰凉的紧致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牢牢裹住。那嫩穴像是活物一般,内壁的皱褶层层叠叠地收缩着,又嫩又滑,却又紧得不可思议。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感觉与先前全然不同,像是将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一汪冰泉里,冰火交织,酥麻入骨。 “唔……啊嗯……” 顾雪璃皱起好看的眉儿,指尖攥紧身下的床单,缓缓地接纳着那根粗硕的异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内壁,碾过每一道敏感的皱褶,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她的花心,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殿下,我要开始动了。” 刘子俊说罢,将她那双白丝长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扛上肩头,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一开始他动作尚缓,只是慢慢地抽出大半,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碾过她的花心,惹得她腰身不住地轻颤。那紧致的穴肉像是舍不得他离开似的,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绯红的嫩肉,翻出又缩回,水声啧啧。 顾雪璃被他撞得身子不住摇晃,胸前的雪乳也随之上下晃动,泛起层层肉浪。她咬住下唇,想要忍住那些几乎要溢出口的呻吟,可那根肉棒碾过敏感处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一声声好听的呻吟从唇缝间漏出:“嗯……啊嗯……嗯嗯……” 刘子俊却没有放慢的意思,反而逐渐加快了节奏。他先是连插三下浅的,每一下只没入半根,龟头在穴口附近磨蹭,又重重一记深顶,整根没入,撞得她腰身猛地弓起。如此反复,三浅一深,又渐渐变为九浅二深,那节奏时而轻缓、时而猛烈,顾雪璃被他吊得不上不下,穴内的空虚感与满足感交替袭来,整个人像是被抛上浪尖又坠入谷底。 “啊……啊……嗯……” 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快感还是折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变换着角度,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碾过前壁那一处微微粗糙的软肉,一股酥麻从下腹蔓延至四肢百骸,令她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 刘子俊似乎察觉到她的反应,他将她的双腿从肩头放下,改为双手捏住她的脚踝,将那双白丝包裹的小脚凑到面前。他一边继续挺动腰身抽送,一边低头,舌尖隔着薄薄的丝袜舔上她的脚底。白丝被汗水浸得微湿,带着淡淡的咸味与她肌肤的清香。那舌苔碾过足弓的触感令顾雪璃浑身一激灵,她没想到自己的脚竟如此敏感,一股酸麻从脚心直冲头顶。 “啊……!不……那里……不要……嗯……” 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脚,脚趾蜷缩成一团,足心弓起,却被他牢牢握住,舌尖沿着足弓细细舔舐,又含住脚趾轻轻吮吸。那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丝袜传来,让她的身体一阵阵颤栗。更令她难以自持的是,每当他舔一下脚底,她的穴肉便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他正在抽送的肉棒,惹得他呼吸愈发粗重。 “殿下的脚……原来这么敏感。”他低喘着,嗓音沙哑,“夹得我……快要缴械了。” 顾雪璃羞得满脸通红,想要开口骂他,却被那接连不断的快感挑拨地乱了神,只能发出一声声黏腻的呻吟。她的腰身不住地上挺,像是想要迎合他的抽送,又像是想要逃离那过分的刺激,整个人在快感的浪潮中彻底失了方寸。 “啪啪啪啪啪~~~”寝殿之内响起一阵阵淫靡到极点的肉体碰撞之声。 “雪璃,我要射了~~”刘子俊呼吸急促地说道。 却见顾雪璃眼神迷离,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 他并没有再度询问,反而直接腰身一挺,一股股灼热粘稠的浓精尽数射进了绝色帝姬的子宫里。 “呼~~唔~~嗯嗯~~~”顾雪璃呼吸急促,身上渗出密密地汗珠。 ......... 许久之后,宫内依据是不停歇且急促的“啪啪啪”声。 “殿下,你可引动了灵玦?”寒床之上挺动着一根粗壮大鸡巴正在顾雪璃挺紧翘实的臀瓣内不住深深套插的刘子俊轻轻地吐出一口浊气说道。 “嗯……用了……但是.......效果........不好........”被刘子俊从着身后大力日插着粉嫩美穴的顾雪璃美眸一凝,长长的睫毛微微晃动。 “嗯?不对呀。殿下你放开灵力,全身心地接纳情欲,然后再催动灵玦试下?”他焦急地询问道。 “不了,不需要再这样大费周章了。”顾雪璃虽在挨人大力操干,虚弱的声音却仍旧不失清冷。 “雪璃,你这是怎么了?等我这次射罢了之后,便搂你去那寒池里养养身子吧。”他关切地说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他话出之间,更是暗中加大力度,飞快的挺动着小腹,大力抽插着顾雪璃那早已经是被他射的精水满溢的粉嫩小玉穴。 “嗯……不用……”许是连日来的性交致其身体更为敏感,顾雪璃骤然受此重插,不觉娥眉轻蹙,娇柔的身躯微微震了一震。 “雪璃你有心事对吗?”刘子俊一身观言察色功夫早已如火纯青,顾雪璃这点细微的表情变化动作却哪里瞒得过他。 只见他眼底流露出一丝关怀之意,随即俯身在顾雪璃耳边缓声说道:“不然这次先玩其他地方,待你身子缓过劲来,我们再玩嫩穴?”说话之余,双手顺势握上了她胸前那两只丰挺饱满的傲人酥峰,开始缓慢而有节奏的徐徐揉搓起来。 “嗯……我没事……你照常即可……”顾雪璃胸前一对傲人双峰落在他的手掌中,被揉捏成各种无比羞人的形状,不觉清冷的眼眸中闪过几许不自然的神色,她的视线晃过殿门中暗处一角,却是微微别过头去,娇嫩的面颊上染起几分醉人红晕。 “唔殿下,奶儿都挺起来了呢,又开始兴奋起来了吗?”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双手指间夹捏托弄,直晃的顾雪璃胸前那对硬挺挺的大奶儿一阵乳波荡漾,却是挺紧小腹,愈发用力的在顾雪璃那无比娇嫩的腿心深处大肆深深套插起来。 “你……嗯……嗯……”顾雪璃有些发烫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呻吟道。 顾雪璃本就是不久前被顾昭在床上玩开了屁眼嫩穴没多久的清冷处子,又无多少床笫经验,却哪里经受得起刘子俊这样久混风尘青楼的熟嫖客。 在他那一阵快似一阵的挑弄之下,素来生性清冷,于此道极度缺乏经验的顾雪璃终将还是没能守住那股盘恒在心底深处的无穷快美,又再次缓缓的闭上美眸,柔润的唇儿中哼出一声又一声的美腻轻吟。 “来了……要来了……我又要射了……”伴随着顾雪璃唇间奏出的的阵阵美妙低吟,那正挺动着大鸡巴在深深的享受着顾雪璃腿心娇嫩的刘子俊亦是达到了一个顶点。 只见刘子俊的身子蓦地打了一个哆嗦,随即双手紧紧楼住顾雪璃那白皙细腻的芊腰,沉腹用力,大鸡巴向前突刺,深根没入到顾雪璃那被撑大到一个极致的幽美玉穴当中开始狠命命的抽搐起来。 “唔~~”顾雪璃咬着嘴唇,又一次发出压抑的闷哼声。 他像以前一样,并没有立时将其拔出,而是伸手继续掰弄着顾雪璃的一对白丝长腿,调换了个更易能够从下往上深深日穴的姿势躺倒在寒床之上。 此时的顾雪璃让他在床上以着一个尤为淫靡的羞耻姿势掰的腿心大开,从着正面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二人间性器紧密交融的神秘美景。 但见顾雪璃那晶莹剔透的粉嫩美穴让着他胯下那一根略带暗紫色的肉鸡巴大大的撑开,一大片腥稠无比的浊白浓精此刻正顺着顾雪璃那仿似过量般撑容的薄薄穴口往着两侧白丝腿根满溢而下,直直滴落在寒床正中,打湿了一大片方才新盖不久的织纱被褥。 ....... 这是他今晚的第四次内射。刘子俊不知道的是,顾雪璃并没有催动他的灵玦。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