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圈套的办公室文员 改写加料】(1-4)原作:缅怀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22 20:04 已读193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落入圈套的办公室文员  改写加料】(1-4)

原作:缅怀 字数:45285

标签🏷️ 都市 调教 淫坠 肉文

  (1)

  「冯蕊你看,那不是美华公司的赵田吗!呦,他往这边看过来了。」轩倩抬

  起身,拍拍在她前面的座位上正埋头整理财务报表的冯蕊,小声地说道。

  「哎呀,吓我一跳。」轻嗔一声,冯蕊将视线从电脑上移开,投到财务科的

  入口,在那里,美华公司的老板——赵田,眼睛瞇缝着正向她这边望过来。

  结实、魁梧的体型,粗壮的脖子,棱角分明的寸长平头……如果带上一副墨

  镜,绝对不像私人企业的老总,反倒像是黑社会打手。事实上,赵田早年在黑社

  会混过,直到中年才做回正行。他外出时总是带着墨镜,只不过因为今天来有合

  作关系的公司洽谈业务,装扮上才郑重一些。

  「别看了,干活,干活。」冯蕊一边说一边把视线移回到电脑上。

  「你看他那双眼睛,贼兮兮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哼,他正盯着

  你看呢。」

  「别瞎说,他可是与公司有着合作关系的,被他听见就糟了。」冯蕊不想再

  继续这个话题了,眼睛直盯着电脑,可是轩倩好像很反感赵田,「哼,听到又怎

  样!冯蕊你知道吗?公司准备终止与美华的合作关系呢。」

  「是吗?咦,是真的吗?」冯蕊的男友钟成是负责与美华公司业务往来的主

  管,她突然想起前几天在与男友约会时,男友说起美华最近的产品质量很差,他

  很为难这一类的话。

  「千真万确,对了,你那位要的资料准备好了,是我送还是你送?咯咯。」

  「讨厌,笑什么笑,你那么懒还是我去好啦。」冯蕊接过文件夹,笑着拍了

  轩倩一巴掌,然后向营业科走去。

  在快步走动着的冯蕊的身后,不错,不错,这女孩不错,脸蛋漂亮,胸部够

  大,腰也够细……赵田锐利的视线一直在跟随着她。

  白色的职场套衫,粉红色的宽腰带下紧身的短裙,肉色的丝袜,黑亮的中跟

  皮鞋,冯蕊在过道上走着。露出膝盖大约五厘米高的短裙将屁股裹得紧紧的,在

  轻微的摇动中,勾勒出惹人喷火的弧线。赵田的眼缝瞇得更细,饱含兽欲的火焰

  不断从里面迸出。

  「钟成,你要的资料。」到达营业科的冯蕊将文件夹轻轻地放在办公桌上。

  「哦,谢谢。」钟成扭头以对待同僚的态度致谢,同时一只手从桌下捉住冯

  蕊细滑的小手,一边抚摸着,一边眨着眼睛向她示意桌上放置的粉色心型信封。

  信封上面写着宝贝两个字,是钟成的笔迹,「讨厌。」使其它人不会发觉那

  样,冯蕊轻轻将手挣脱,然后那张信封藏在手下。

  离开营业科,冯蕊急忙走向休息室。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于是她拆开信封。

  给我亲爱的蕊蕊宝贝:宝贝,生日快乐。今晚是属于我们两人的世界,我已

  经在我们常去的那家餐厅定了位子,七点钟,我去接你。

  和钟成交往已经快一年了,今晚是两人之间第一次的生日约会。这让冯蕊开

  心得就要跳起来了,于是在只有一人的休息室里,她一边看着纸条,一边嘴角漾

  起羞涩、幸福的笑容。

  冯蕊在刚入公司时,就成为男性职员的焦点,她那美丽的、如同会说话般灵

  动的大眼睛简直俘虏了所有的异性的视线,而她谦虚温柔的性格,也使女性职员

  对她有极好的评价。

  在追求她的队伍中,最终捕获她的芳心的是钟成。工作勤奋、踏实可靠的钟

  成,深得公司高层的器重,他不同于那些肤浅的追求者,在冯蕊刚进公司、什么

  都摸不着头脑时,他没有藉机大献殷勤,也没有对她犯的错误视而不见,而是以

  前辈的身份帮助她并向她提出真心的建议。

  就在那时候,冯蕊便被钟成深深吸引了,而钟成也是如此。两人本就相互有

  意,再加上经常会面,于是水到渠成,他们自然地交往起来。不过,出于工作方

  面的考虑,两人交往的事情没有公开,知道实情的只有轩倩等少数几个与冯蕊要

  好的女性职员。

  准点下班,冯蕊回到家中便打开衣柜,开始准备晚上穿的衣服。为了今晚这

  个特别的日子,她买了新裙子,买了新款的内衣,她想要今晚同钟成首次的生日

  约会有特别的意义。她不仅想要一个浪漫的生日约会,也想要一个充满激情的夜

  晚。因为她知道她离不开钟成,钟成也同样离不开她。

  抚摸着崭新的内衣,冯蕊突然间很害羞,今晚就要告别处女时代了,以后就

  是他的人了,在欣喜中,些许的紧张和期待开始交相呼应、荡漾在她的心扉中。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有短信,「宝贝,同美华公司的会议被

  延长了,可能我会晚到一会儿,对不起,结束时我再联络你。」

  喜悦的心情瞬间冷却下来,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会议的内容应该是

  商讨取消与美华公司的合作关系的吧!。可是会议被延长了,应该会有争执吧!

  他也会很为难吧!

  取消合作关系无论对哪个公司都是头痛的事,何况美华公司只是个民营中小

  企业,对它来说无疑是生死攸关的事情。钟成心地那么好,一定很不希望这样的

  事情发生,冯蕊揣测着,情绪不由低落下来。可是转瞬之间她又想到,干嘛操这

  份闲心呢!钟成有能力也有魅力,自己实在没必要瞎紧张的。于是心情又变得快

  活起来。

  盥洗、梳妆、打扮,很快约定的时间到了,可是钟成却没有打来电话。手里

  攥着手机,冯蕊焦急地等待着。

  突然,手机的铃声响了。

  啊,一定是他,冯蕊看也没看是谁的来电,就急忙按下接听键,「钟成,你

  什么时候到啊?都急死我啦。」

  「喂,冯小姐是吧?我是美华的赵田。」

  「咦……」赵田,美华公司的老总,他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冯蕊很吃惊。

  「冯小姐,祝你生日快乐,那个……出了一点状况,还得等一会儿会议才能

  结束,钟成正忙着呢,没时间跟你通话,因此我告诉你一声……」

  对赵田的电话,冯蕊心里疑云重重,她知道钟成与美华公司的谈判的确是实

  情,这点赵天没有说谎,不过他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他又是怎么知道今天是我

  的生日的呢?难道是钟成怕我着急私下里告诉他的!于是,冯蕊模棱两可地回答

  道:「哦,是,是这样啊。」

  「因为美华的缘故占据了你们的私人时间,我很过意不去,而且我跟钟成也

  不是一般的关系,借今天这样一个机会,我想为冯小姐庆祝一下生日……哦,对

  了,事前我跟钟成通过气,他没有意见……」

  明明是两人的生日约会,为什么还要搭上一个人?而且还是那种自己很不喜

  欢的类型的。可是不容冯蕊细想,电话对面又喋喋不休地说道:「时间还早,我

  们先去酒吧聊聊天,等他会议结束过来后,我们再一起出发好吗?座位我已经定

  好了,环境、格调都挺不错的……」

  「赵老板,看您说的,您也太客气了……那好吧,我现在就过去。」赵天的

  理由很充分,冒然拒绝他又不合适,而且钟成稍后也会过来,于是冯蕊便打消了

  疑心,虽然心中蛮不乐意,但没办法只好答应。

  弄清楚酒吧的所在地,加上冯蕊一点也没有怀疑,于是她没有跟钟成通话,

  一个人来到约定的地点。

  酒吧是在一条很繁华的街道的里面,招牌又大又气派,一看就是高级处所。

  推开厚重的门扉,入口处灯火通明,但里面却显得有些暗。薄弱、墨绿色的

  灯光只照射在附有环形沙发的圆桌上,这样哪怕是邻桌之间也不好看情对方的长

  相。

  第一次来到这种场所的冯蕊,既紧张又好奇,一边来回瞧着,一边向里面走

  去。

  在入口处灯火光亮的照耀下,清丽的冯蕊格外显眼,因为今天是她的生日,

  她打扮得格外美丽。无袖的连衣裙使她的腰肢显得纤细无比,而柔软的面料使得

  胴体的曲线更加流畅悦目。胸部高高耸立着,在东张西望中,她那臀部微微的扭

  动和在裙下露出半截的雪白双腿无不显出动人的柔美。「冯小姐,这里.」角落里传出赵田的声音,一个魁梧的身影挥手叫唤。

  白天的制服装扮就够漂亮的了,现在比白天还要动人,待会儿脱光衣服后又会是怎样的呢!嘿嘿!赵田色咪咪地歪嘴咧牙,下流、淫秽的视线不断向冯蕊射去。可是因为他在暗而冯蕊在明,他的动作一点也没有被冯蕊发觉。

  一边斜愣着眼睛偷偷窥视冯蕊,赵田一边说道:「在钟成来之前,稍微喝点酒吧,我定了一家法国餐厅,等他到了我们再一起过去。」

  赵田所说的法国餐厅是一家相当有名气的高级餐厅,环境、格调、服务都很出色,冯蕊曾经动过去一次的念头,不过价钱实在太贵了,只好无奈地放弃。现在她听说竟然是在那里为自己庆祝生日,心情不由从开始的闷闷不乐变得开心起来。

  意识到自己情绪的变化,冯蕊不禁有些羞涩,连忙转换话题分散赵田的注意力,「您不参加会议不要紧吗?您可是美华的老总啊。」

  「没关系,因为美华,使冯小姐要白白等上几个小时,我很过意不去,再说还有副总嘛,呵呵,美华是家族产业,副总是我儿子。」

  可能会终止合作关系那么重要的会议,他竟然毫不放在心上,而且他还很讲情意,冯蕊不禁对赵田产生了些许的好感和深深的好奇,而就在这时酒保走了过来。

  「请问小姐,您要点些什么?」酒保笑容满面,虽然他的个子不高,体型不壮,长相也不凶恶,但是他那细小的眼睛里却发出一种阴森的光芒,使冯蕊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我,我不大会喝酒。」

  「我还是老样子,给她一杯不醉人的鸡尾酒。」赵田见她一副不懂、窘迫的样子,便做主替她要酒。

  鸡尾酒端上来,淡粉色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杯沿点缀着一颗鲜红的樱桃。冯蕊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甜甜的,带着一丝果香,几乎没有酒味,她这才放下心来,又喝了几口。

  「冯小姐,你今天真漂亮。」赵田端起自己那杯琥珀色的威士忌,眼神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纤细的脖颈滑到隆起的胸部,再落到裙摆下那截雪白的大腿上。

  「赵老板过奖了。」冯蕊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侧过身子,假装打量周围的装饰。但她没注意到,赵田趁着这个空档,将一包白色粉末迅速倒进了她那杯还剩大半的鸡尾酒里,轻轻摇晃了两下。

  「来,为了庆祝你的生日,干一杯。」赵田举起杯子。

  冯蕊没有多想,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这次的酒液滑过喉咙时,她感到一股微妙的灼热感,但很快就被果味掩盖了。她放下杯子,突然觉得头有些晕,眼前的灯光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冯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赵田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我头好晕……」冯蕊扶着额头,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了沙发靠背上。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里的赵田变成了好几个重影。

  「看来你是醉了,我扶你去休息一下吧。」赵田站起身,绕到她身边,粗壮的手臂毫不费力地架起了她的身体。冯蕊想要挣扎,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能任由他半搂半抱地带出了酒吧。

  冷风扑面而来,冯蕊稍微清醒了一些,发现自己被塞进了一辆车的后座。她想要开口质问,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她感觉到车辆启动,身体随着车子的行驶而微微晃动,最终彻底陷入了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冯蕊被一阵冰凉的感觉惊醒。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的连衣裙已经被脱去,只剩下了内衣。房间里的灯光很亮,刺得她眼睛发疼。她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双手被一条丝绸领带绑在了床头,双腿也被分开,用同样的方式固定在了床尾的柱子上。

  「醒了?」赵田的声音从床边传来。他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内裤,那内裤前端高高隆起,勾勒出一根巨物的轮廓。他手里拿着一瓶精油,正慢条斯理地往自己手心倒。

  「赵……赵田!你要干什么!」冯蕊惊恐地挣扎起来,但药效还没完全消退,她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

  「别紧张,冯小姐。我看你最近工作太辛苦了,肌肉一定很僵硬。正好我会一点按摩,帮你放松放松。钟成那小子还要一会儿才能到,咱们先做点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动。」赵田狞笑着,将油滑的精油涂抹在自己的手掌上,然后俯下身,粗大的手掌按在了冯蕊光滑的后背上。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钟成不会放过你的!」冯蕊尖叫着,但赵田的手掌已经开始了动作。他的掌心火热,带着精油的滑腻感,在她的脊椎两侧缓缓推揉。力道不轻不重,但那种被陌生人抚摸的恐惧感和屈辱感让冯蕊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钟成?呵呵,他现在正忙着跟我儿子签终止合同的协议呢。你以为我真会让他过来?那不过是骗你出来的幌子罢了。」赵田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掌下移,沿着她的腰线画着圈。他的手指时不时地划过她腰侧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

  「你……卑鄙!」冯蕊咬紧嘴唇,拼命抑制住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涌出的泪水。

  「骂吧,越骂我越兴奋。」赵田的双手已经从她的背部滑到了她的腋下,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腋窝最敏感的皮肤。冯蕊忍不住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看看,身体很诚实嘛。」赵田满意地笑了,双手继续向下,揉捏着她紧实的臀部。他的手指故意陷进臀缝里,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来回滑动。

  「不……不要碰那里!」冯蕊拼命扭动臀部想要躲开,但这种晃动反而让赵田的手指更加深入,甚至隔着布料按压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别急,先从背部开始,把肌肉放松了,我们再翻过来按摩正面。」赵田的声音里充满了淫邪的意味。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触碰,直接将手指从她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毫无阻碍地摸到了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禁地。

  「啊!你干什么!」冯蕊惊叫起来,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刺激而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赵田粗粝的手指正沿着她的臀缝上下滑动,指尖时不时地刺向那个紧缩的小口。

  「啧啧,真紧,还是处女吧?钟成那小子可真能忍。」赵田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在那入口处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紧致。他缓缓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呜……」冯蕊发出一声呜咽,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恶心。她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的体内缓缓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哟,这就湿了?看来你也是个骚货,只是平时装得清纯罢了。」赵田抽出手指,将沾满粘液的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你……变态!」冯蕊羞愤欲死,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待会儿还有更变态的呢。」赵田将她身体翻过来,让她仰面朝天。他故意分开她的大腿,让那个被内裤包裹的私处在灯光下暴露无遗。薄薄的内裤已经被他的手指撑开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粉嫩的肉缝,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现在,我们来按摩正面。」赵田倒出更多的精油,双手沾满后,先是按在了她的小腹上,然后缓缓向上,手掌包裹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

  「嗯……」即使隔着内衣,冯蕊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火热。他的手指隔着内衣捏住了她的乳头,用力一捻。

  「啊!别!」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体。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享受嘛。」赵田将她的内衣推了上去,那对雪白的乳峰顿时弹跳出来,顶端两颗粉嫩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毫不客气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用力吸吮起来。

  「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冯蕊哭泣着哀求,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她能感觉到乳头在他温热的口腔里变得坚硬挺立,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从那里传遍全身。

  赵田吸够了左边,又转向右边,一手揉捏着空闲的那只乳房,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小腹一路下滑,再次探入了她的内裤里。这次他没有停留,直接找到了那颗隐藏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拨弄起来。

  「啊哈!别……别碰那里……嗯啊……」双重刺激让冯蕊彻底崩溃,她拼命夹紧双腿,想要阻止他的手,但赵田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无法抵抗。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沿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赵田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他故意将手指伸到冯蕊面前,「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不……唔……」冯蕊刚开口拒绝,赵田就将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让她几欲作呕。

  「好好舔干净。」赵田命令道,手指在她的口腔里搅动,玩弄着她的舌头。

  冯蕊屈辱地流着泪,却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嘴里进出。她听到他解皮带的声音,然后是拉链拉开的声音。紧接着,一根滚烫的、粗大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张嘴,用你的小嘴好好服侍它。」赵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唇边。龟头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腥味。

  「不……我不要……」冯蕊拼命摇头,但赵田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另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对准她的小嘴,猛地捅了进去。

  「唔啊——!」粗大的肉棒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一阵干呕。赵田却不管不顾,开始在她嘴里疯狂抽插起来。

  「对,就是这样,好好含住,用你的舌头舔它。」赵田一边挺动腰部,一边发出舒爽的闷哼。他能感觉到冯蕊柔软的舌头在徒劳地抵抗,但那种被紧致口腔包裹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唔……唔……」泪水、唾液混合着肉棒上渗出的粘液,从冯蕊的嘴角流下来,打湿了枕头。她感觉自己就要窒息了,但赵田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插得越来越深,每一次都几乎要捅穿她的喉咙。

  就这样粗暴地口交了十几分钟,赵田才抽出湿淋淋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冯蕊的口水和泪水。他一把扯掉她身上最后的遮挡物——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然后分开她的大腿,将自己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个不断翕张的小穴入口。

  「最后一步,让我好好给你做一次全身按摩,冯小姐。」赵田狞笑着,腰部猛地一沉。

  「啊啊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房间,紧接着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赵田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毫无怜惜地贯穿了冯蕊的处女膜,鲜红的血液混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冯蕊疼得浑身痉挛,但赵田根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操!真他妈的紧!不愧是处女!」赵田兴奋地大吼,双手抓着冯蕊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每一次插入都将肉棒送到她子宫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

  「呜……好痛……停下来……求求你……」冯蕊的哭喊声渐渐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淹没。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当赵田的龟头再次顶到她体内某个柔软的地方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啊……」

  「哈哈,找到了!这里就是你的G点吧?」赵田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变化,开始专门朝那个点发起冲击。

  「不……不要……别碰那里……嗯啊……哈啊……」冯蕊的意识彻底混乱了,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法思考。她只能随着赵田的撞击摆动身体,嘴里发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淫叫声。

  「嘴上说不要,屁股倒是摇得挺欢嘛!你这个小骚货!比钟成那废物会玩多了!你老公能满足你吗?」赵田一边操干,一边用言语羞辱她。

  「我……我没有老公……嗯啊……好麻……」冯蕊已经语无伦次了。

  「没有?那钟成是你什么人?男朋友?他有没有这样干过你?有没有像我这样,把你的小穴操得汁水横流?」赵田每问一句,就狠狠顶一下。

  「没……没有……啊……他……他没有……嗯啊……太快了……要去了……」冯蕊的体内开始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

  「操!你他妈要高潮了!老子还没爽够呢!」赵田感觉到她那紧致的小穴开始痉挛,一收一缩地咬着他的肉棒,差点让他也跟着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射精的冲动,放缓了速度,改成九浅一深的抽插方式。

  「呜……让我……让我高潮……求求你……」冯蕊已经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深渊里,她主动扭动腰肢,追逐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求我?求我什么?说清楚。」赵田坏笑着,停下了所有动作,只是将肉棒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小穴的吮吸。

  「求你……操我……用力操我……让我高潮……」冯蕊哭着喊道,此刻的她已经完全忘记了钟成,忘记了羞耻,只想要那极致的快感。

  「这才乖嘛。」赵田满意地笑了,然后再次发起了猛烈的冲刺。他双手撑在冯蕊身体两侧,腰部以最快的速度挺动,每一次都将肉棒送到最深的地方。

  「啊啊啊——!!!」

  随着一阵高亢的尖叫,冯蕊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赵田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小穴里的媚肉疯狂绞紧,像一张小嘴一样拼命吸吮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操!接住了!」赵田被她这一下夹得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将肉棒狠狠顶入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有力地打在她的子宫壁上。

  「呜……好烫……」冯蕊被这滚烫的精液一激,身体又是一阵抽搐,竟然再次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连接在一起,喘息着,汗水交融。房间里弥漫着淫靡的腥味和精油的味道。

  但赵田的肉棒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他等冯蕊的高潮余韵过去,又开始慢慢地抽动起来。

  「不……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下……」冯蕊虚弱地求饶。

  「这才第一发呢,夜还长着呢,冯小姐。今天我要好好给你做一套全身按摩,从里到外,彻底让你放松下来。」赵田狞笑着,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从背后再次挺入了那还流着精液的小穴里。

  「嗯啊……别……太深了……」冯蕊的双手还被绑着,只能用膝盖支撑着身体,承受着赵田新一轮的冲击。

  房间里再次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和男女交合的喘息呻吟,这场所谓的“按摩服务”才刚刚开始。

  8228字+4838

  (2)

  酒保将一个装有朗姆基酒的高脚杯放在冯蕊面前,然后徐徐地向里面注入一

  些粉红色泽的辅酒,略微搅拌之后再向酒杯里放入一根吸管和一些好看的饰物,

  随后便向冯蕊示意可以饮用了。

  彷佛是粉色玫瑰的酒中,碳酸气泡鼓鼓地向上直冒,冯蕊道声谢后含起吸管

  轻轻一抿,酸味、甜味还有淡淡的苦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绝佳的味道,嘴里

  顿时香醇无限,而碳酸气泡在舌头上不停的翻滚裂开则使爽透感只通心底,这些

  都使得不善饮酒的冯蕊大为享受,脸上升起了愉悦的表情。

  「好喝吗?这酒叫做粉色佳人,一点也不醉人,是这里的老板独创的,很受

  女性顾客欢迎。」

  「嗯,味道蛮不错的。」

  「…………」

  时间在闲聊中度过着,气氛也很愉快,赵田看到冯蕊的酒杯快空了,便劝她

  道:「再来一杯怎么样?」

  「好的,谢谢。」鸡尾酒绝佳的味道和通爽的口感完全不像一般酒类那样难

  以下咽,简直就如同饮料一样,冯蕊一边聊着一边痛快、毫不设防地饮着,赵田

  的善谈使她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而自己不胜酒力的事实也渐渐被她抛诸脑后。

  在饮完第三杯时,冯蕊觉得头有些发晕,身体也有些发热。难道醉了吗?这

  酒怎么这么厉害?在兴头上的冯蕊开始意识到自己饮过量了。

  冯蕊的变化尽数落在暗中观察她的赵田的眼里,酒吧里没有几个人,而且他

  所在的位置又是在角落里,于是赵田一边将眼睛死死盯在她高高耸起的胸口上,

  一边下流地说道:「冯小姐,你醉酒的样子真迷人,小脸蛋红得跟桃花似的,喘

  气时胸部还一颤一颤的,我看份量一定不会轻,这是钟成经常摸的功劳吧!」

  「啊……你……」突然听到这些粗俗不堪的下流话,冯蕊不由愣住了,不敢

  相信这是一直都彬彬有礼的赵田说出的。

  色咪咪地看着冯蕊脸上震惊的表情,赵田变本加厉,更下流的话滔滔不绝地

  喷出,「小屁股这么圆,也是钟成的鸡巴给搞的吧……」

  在就座时,两人还隔着半米左右的距离,可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以及赵田不凡

  的谈吐,冯蕊没有注意到他一点一点地向自己蹭过去。而就在赵田大放污言秽语

  的时候,他们的距离已经相当近了。

  赵田伸出手掌摸向冯蕊的屁股,不是试探性的碰触,而是将手掌重重地扣在

  她充满弹性的屁股上,手指像要将嫩肉拧下来一样揉着。

  「你要干什么,流氓。」冯蕊条件反射般地跳起来,回手狠狠地给赵田一个

  耳光,然后急忙向出口跑去。可就在这时脚却被圆桌拌了一下,本来就有些头重

  脚轻,加上身体直冲的惯性,冯蕊顿时双脚一麻,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上。

  甩过一巴掌的手心开始火辣辣地发烫,脚踝也是如此,热量好像会自动传播

  似的,冯蕊感觉一股异样的燥热正从身体内部一点点地发出来的,怎么会醉得这

  么厉害?只喝了叁杯啊……

  「还挺辣的嘛,冯小姐,嘿嘿,我喜欢辣的……」

  冯蕊怒视着嘴里还在不干不净的赵田。而赵田则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他一

  边看着蹲在地上揉着脚踝的冯蕊,一边站起来笑着说道:「冯小姐,没事吧,你

  好像醉了,来,我扶你起来。」

  狠狠推开他的手,冯蕊怎么也不想要弄得自己如此狼狈的赵田的帮助,可是

  脚好像扭断了,动一下就很痛,根本爬不起来。无奈之下她只好既愤恨又羞愧地

  捉起那只垂在她眼前的手。

  「哎,哎呦……」虽然被拉起来了,但脚部扭得很厉害,只要稍微着力就是

  一阵钻心的疼痛。

  「只喝三杯就醉成这样,还把脚给扭伤了,冯小姐,你的酒量太浅了……」

  赵田只字不提冯蕊站不起来是因为他间接导致的摔伤所至,而是将责任推在

  她酒量不行上。

  「你……哼,你走开。」冯蕊气得杏眼圆睁,一把将赵田推开,失去支撑点

  的她摇摇晃晃,活像还没学会走路的孩子。

  眼看她就要站立不住而摔倒下去,赵田便伸出右手扣在她的小细腰上,手掌

  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揽。

  「啊……放开我,不用你扶,我自己能行。」红艳的唇中,既害羞又气恼的

  声音漂逸出来。

  「能走!我看你连站都站不稳了。来,我给你拍拍,这样就不难受了。」怀

  中一片柔软、温香,赵田趁机大施轻薄。先是捏了她几下腰眼,然后将手掌滑到

  她的后背上,从上至下,又从下至上,不停来回地揉抚。这哪是拍!他这是在非礼我,这个流氓……哎呦,怎么被他摸过的腰部和后背突然这么热,就像是被火堆炙烤似的,难道是他的体温传导过来,不对,绝对不可能是他的体温,那种热好像是从我的身体里面传出来的……

  此时,冯蕊的意识很清明,但全身却好像虚脱似的,使不出一点力气,而且她的感觉变得特别灵敏,就连赵田说话时呼出的气息,脸颊也能细致地感觉出种种细微的不同。那气息喷在耳垂上时带着湿热的黏腻感,掠过颈侧时又化作酥麻的瘙痒,每一次呼吸的吐纳都让她的肌肤不由自主地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赵田手掌上每一根手指的轮廓——拇指按压在腰椎第三节的位置,食指和中指卡在肋骨侧缘,无名指和小指则扣进腰窝的凹陷里。掌心传来的温度透过衣料渗入皮肤,但那温度仿佛只是一把钥匙,真正灼热的是从体内深处涌出的、不受控制的潮汐。

  怎么回事?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是因为醉了吗?不对,以前也醉过,但只是头很痛,没有动不了和燥热的感觉啊……冯蕊胡猜乱想着,心中又羞又惊又怒又恨。羞的是自己竟然会在一个认识不到两小时的男人怀里软成一滩泥,惊的是身体的反应完全脱离掌控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操纵,怒的是赵田的胆大包天和卑鄙无耻,恨的是自己为何会轻易喝下那三杯酒、为何会天真地以为遇到了彬彬有礼的正人君子。种种情绪在脑子里搅成一团乱麻,但每一种情绪都敌不过从骨缝里渗透出来的燥热。那燥热像是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从脊椎底端开始蔓延,爬到小腹时化作了酸胀的钝痛,爬到胸口时变成了涨闷的压迫感,爬到乳头时则让那两个敏感的蓓蕾在衣料下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她能感觉到乳头摩擦着胸罩蕾丝边缘的触感,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会让那两处传来过电般的刺麻,而这种刺麻又会在瞬间传导向双腿之间,让那个从未被外人之手触碰过的私密部位开始渗出黏腻的湿意。

  赵田半搂半抱地将冯蕊拥进酒吧深处的一间不是完全封闭的小房间。所说的不是完全封闭是因为小房间没有门,只是拉了一条门帘,而且门帘还是高高挂起来的。冯蕊的眼睛扫过那个门帘时,脑海深处有个声音在尖叫——不要进去不要进去不要进去——但她的身体已经无法执行这个指令。赵田手臂的力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箍在她腰侧的力道既不粗暴也不温柔,而是一种笃定的、掌控一切的力道,就像猎人拎起一只已经坠入陷阱的兔子。她的脚在地上拖行,扭伤的那只脚踝每一次碰到地面都会传来钻心的疼,但这疼痛反而让她的意识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她看到走道两侧闪过其他包厢的门帘,有几条是放下来的,暗红色的绒布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门帘后面隐约传来模糊的说笑声和碰杯声。她想开口呼救,但喉咙像是被一团湿棉花堵住,发出的声音只是微弱的喘息。

  房间里有一张很大的沙发,赵田将冯蕊放到沙发上,然后对她说道:「外面太暗,你醉得那么厉害,要是再摔倒可就不好了,我们就在这里等钟成吧。」冯蕊的后背陷入沙发的皮质表面,那沙发也许是便宜货,皮面上有细微的裂纹,蹭过裸露的小腿时带来粗粝的触感。但沙发垫却异常柔软,把她的屁股、大腿、后腰都包裹在一个下陷的弧度里。赵田松开手时,冯蕊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弛的间隙。她的手无力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掌心下的皮革凉丝丝的,这丝凉意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不属于自身燥热的触感。

  柔软的大沙发几乎要把冯蕊滚翘的屁股吸进去那样,完好地支撑住了她重心不稳的身体。见身体不再需要维持平衡,而赵田也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冯蕊不由略微放松下来,可是身体却变得越来越热,不只是被他抚摸过的腰部和后背,燥热开始扩展到全身上下各个部位。燥热从皮肤表层向内里渗透,又从脏器深处向外辐射,两股热流在肌肉层交汇后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酥痒感。她能感觉到腋下的汗水沿着肋骨侧面滑落,一滴一滴地汇聚到胸罩的下沿,把那里浸出一圈深色的湿痕。后背的汗珠则从肩胛骨之间滚落,沿着脊柱的沟槽往下淌,流到尾椎处时被沙发垫吸收。大腿内侧也开始出汗,汗液在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膜,让两条腿互相摩擦时发出轻微的黏腻感。最让她难堪的是双腿之间的湿意——那不是汗水,而是从身体最私密的孔道里渗出的、黏稠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液体。她试图夹紧双腿来阻止那股湿意的蔓延,但大腿肌肉完全不听使唤,只能任凭那处柔软的花唇在淫液的浸润下变得滑腻肿胀,连带着覆盖花唇的棉质内裤也被浸透成半透明的颜色,如果此时有人掀开她的裙摆,就能看到白色内裤下隐约透出的粉褐色轮廓。

  嘿嘿,她怎么也料不到粉色佳人其实是下过春药的鸡尾酒吧,而且她还连着喝了叁杯,这下只怕全身都变成性感带喽……赵田一边得意地想着,一边抑制住大笑的冲动坐在冯蕊旁边。他坐下的位置经过了精心的计算——既不会近到让冯蕊立刻尖叫,又不会远到让他无法随时出手。他的大腿离冯蕊的大腿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能感受到从她身上辐射出的热度。他的目光在冯蕊的身体上来回逡巡,从她因燥热而泛起潮红的脸颊,到她因喘息而起伏不定的胸口,再到裙子下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和那只扭伤的、微微肿起的脚踝。每一个细节都让他下腹的欲望更加膨胀,但他是老手,知道现在还不到采摘果实的时候。果实要自己掉下来才最甜美。

  这家伙怎么坐得这么近,又想对我动手动脚吗!冯蕊又是讨厌又是不安,心里想离他远一些,可是身体软绵绵的像是失去了骨骼,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根本无法挪动。她能做的只是把头转向另一边,用这个微小的动作表达自己的抗拒。但头转向一边后,她的视线就落在了那扇门帘上。门帘还高高挂着,从她这个角度能看到走道上来往的人影。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走过,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冯蕊能从那节奏里听出鞋子的品牌——是那种细高跟的尖头鞋,鞋底在木地板上会留下小小的凹痕。那个女人走过时,影子在门帘下方的空隙处晃了一下,然后消失了。冯蕊突然意识到,如果有人往这个方向看一眼,就能看到沙发上躺着的自己,就能看到她潮红的脸、汗湿的鬓发、瘫软无力的姿态。这个认知让她一阵恐慌,但她连举起手整理仪容的力气都没有。

  这酒怎么这么厉害,钟成,你快点来吧……分析着当前的处境,冯蕊意识到在钟成到来之前,没有人能够帮助自己,自己能做的只有虚与委蛇,千万不能触怒他,只要他不正式侵犯自己,任他占点小便宜什么的也只能容忍了。这个决定让她感到一阵屈辱——她冯蕊何时沦落到需要用身体来换取安全的地步?她是名牌大学的硕士,是外企的项目经理,是朋友圈里公认的聪明、独立、骄傲的女性。而现在她却要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轻薄面前选择忍耐,只因为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内心深处竟然有一丝声音在说:反正身体已经这么热这么难受了,或许他的手摸上去会……会舒服一些?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地掐灭,但念头产生的瞬间,她的花穴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液。

  「很热啊,这里怎么连空调也没有,瞧你的汗流的。」赵田的这句话打断了她的思绪。他的声音很平,语气里带着仿佛真心实意的关切,但冯蕊能看到他嘴角那个微小得几乎察觉不到的上扬弧度——那是得意。

  「是的,是有点热。」冯蕊机械地重复着,声音因为燥热而变得嘶哑。她的嘴唇干裂起皮,舌头舔过时能尝到咸涩的汗味和残留的鸡尾酒甜味。额头上大滴的汗珠从发际线滚落,有些流进眉毛里,有些沿着鼻梁侧面滑到鼻翼,再汇集到人中处。腋下的汗水已经浸透了连衣裙的腋下部位,在那里形成了两片不规则的深色湿痕。后背的汗更是像小溪一样流淌,她能感觉到汗珠在脊椎的沟槽里滚动时带起的瘙痒。

  「来,我帮你擦干。」赵田掏出手帕,要为她抹去额头上的汗水。那是一块白色的棉质手帕,叠得整整齐齐,边角处绣着一个赵字。冯蕊注意到手帕上有淡淡的古龙水味道,味道不算难闻,但那味道在此刻的情境下却让她作呕——因为味道代表着赵田的靠近,代表着他即将触碰到自己的身体。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情急之下生出一股力气,可那只限于刚好抓到赵田的手腕,而不能将它甩落。她的手指扣在赵田的手腕上,指甲嵌进他皮肤的表层,但指关节却虚软无力,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小猫用爪子推拒成年人的手掌。她能感觉到他手腕上凸起的尺骨茎突,能摸到他脉搏沉稳的跳动,沉稳得让她嫉妒——凭什么这个流氓可以如此气定神闲,而自己却要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一样张着嘴徒劳地喘息?

  在天鹅般美丽的颈项上,像丝绸一样光滑的鬓发被汗水沾湿贴在上面,黑亮的头发显得肌肤更加雪白,而粘在额头上的那一缕微乱的头发,配以她脸上羞涩乏力的表情,遮掩不能地飘浮出诱惑力极强的艳色和肉香。赵田看着这一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他见过很多女人,有自愿的有被迫的有半推半就的,但像冯蕊这样在完全的抗拒中却散发出惊人诱惑力的,实在少见。她的锁骨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微微的光泽,锁骨上方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滴汗珠,随着她的呼吸晃动,折射着昏黄灯光的光芒。她的颈动脉在皮下微微跳动,跳动的频率比正常人快得多,那是药物作用下的心跳加速,也是紧张和恐惧的生理反应。

  「再怎么擦还是流汗啊,这里温度太高了,难怪你会那么热,嗯,我想脱一件衣服下来,这样应该会凉快点。」眼瞳深处射出一束下流、卑微的光芒,赵田淫笑着翘起嘴角,手掌伸向冯蕊连衣裙后背的拉链。他的手指触碰到她后颈下方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时,冯蕊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的青蛙。那片皮肤上的触觉神经末梢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异常敏感,赵田指尖的温度、指纹的纹路、指甲边缘的粗糙感,全都被放大数倍传导入她的大脑。

  「不,不,不要……」冯蕊大惊失色,心里想拚命挪动来躲开他的手,但无力的身体只是摇晃了几下,于是拉链被赵田轻易抓住。她的身体摇晃时,沙发发出轻微的弹簧声响,屁股在皮革面上滑动了不足五厘米,这点移动在赵田面前毫无意义。他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捏住了拉链头,那是一个小小的金属片,上面刻着YKK三个字母,冯蕊早上穿裙子时亲手将它拉到顶,现在却要被一个流氓拉下来。只听嘶的一声,后背上―股凉意袭来,拉链被直拉到底。拉链滑过齿牙的声音在冯蕊耳朵里放大了十倍,像是一把锯子在锯开她最后的防线。从后颈到腰椎中段,裙子从中间裂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无肩带胸罩和一片光滑的脊背。房间里的空气比她的体温低几度,凉空气接触汗湿的后背时激起了整片的鸡皮疙瘩,冯蕊能感觉到每一个毛孔都在收缩。

  「啊……你,你,你这个流氓,拉上去,给我拉上去……快点,你疯啦,外面的人会看到的……」冯蕊奋力将双手盘在胸前想要阻止连衣裙从身上脱落,嘴里连声斥骂,但声音传出口却是嘶哑而微弱,只要不是离得太近,根本不会被人发现屋内的异常。她的右手紧紧压着裙子前胸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左手则抓着裙摆往大腿的方向拽,试图用两道力来固定裙子。但裙子是细肩带的设计,肩带在她的挣扎中已经从肩头滑落到上臂的位置,胸口的布料失去了肩带的拉力开始往下塌,露出胸罩上缘的一小片蕾丝和胸罩上方被挤压出的乳沟。那乳沟比她穿着裙子时看起来更深更窄,两团乳肉被胸罩推挤在中间,形成了一道让人想把手掌插进去的缝隙。

  这间小屋三面是墙壁,对着通道的那侧只装了一条门帘,如果将门帘散下,倒能遮住视线,成为一个勉强的小包厢。冯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条高挂的门帘,那是她与外界唯一的屏障,也是她此刻最渴望被放下的东西。她能听到外面走道上有人经过,脚步声很杂——一个中年男性低沉的皮鞋声,一个年轻女性清脆的高跟鞋声,一前一后,可能是情侣,可能是同事。他们交谈的声音模糊地传进来,能听到“上次那个项目”、“王总不同意”等只言片语,完全是最普通的职场闲聊。冯蕊想喊救命,但声音刚到喉咙就被赵田威胁的眼神压了回去。

  「把门帘放下就不会被人看到了,你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门帘放下代表里面正在打炮,没有人会进来自讨没趣的。」赵田起身把门帘放下来。他解开挂绳时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进行一种仪式。冯蕊看到他手指翻动间露出掌心一条长长的事业线,那双手保养得很好,指甲修剪整齐,看不出是会做这种事的人。门帘落下来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那是绒布摩擦导轨的声音——然后房间就变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外面的脚步声、谈话声、碰杯声都被门帘阻隔得远了一层,仿佛被蒙在水里。但门帘毕竟不是门,隔音效果有限,外面稍大一点的声响还是能传进来,而里面的声响如果太大,自然也能传出去。

  刚放下门帘,外面就传来走动的声音,好像是有新的顾客上门了,皮鞋低沉的声音和高跟鞋响亮的声音越来越近。冯蕊听到那声音越来越清晰时,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有人来了,有人要经过这里了,只要她一喊,外面的人就能听到。但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赵田走回到冯蕊面前,蹲下身用力捉住她的手腕,缓缓地把它从胸口上扳开。他的手指箍住她的手腕时用了不小的力道,四个压痕立刻就出现在她白嫩的皮肤上。那力道既让她无法挣脱,又不会留下会持续太久的淤青——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显然是经验丰富的结果。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流氓,放开我……」冯蕊摇着头,头发在沙发皮革上蹭得凌乱,几缕发丝黏在嘴角,她用舌头把它们吐出去,但更多的发丝又黏回来。她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绝望给了她额外的勇气,但那声音在封闭的小房间里回荡了一下就消散了,穿透门帘后只变成模糊的几声闷响,在外面的走道上听到,大概和别的包厢里传出的说笑声差不多。

  「嘘……外面的人会听到的啊,你想让全酒吧的人都来看你不穿衣服的样子吗?他们会怎样看你!他们都会认为你是个下贱、不要脸的婊子,想想那种鄙夷的眼光,你想要那样吗」赵田在冯蕊耳边威胁着。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气息喷在耳孔里,湿润温热。冯蕊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烟草味和薄荷糖味,那味道混合着古龙水的气味,形成一种让她本能反胃的复合气息。但他的话比他的气息更具杀伤力——全酒吧的人都来看你不穿衣服的样子——这句话像一根钉子钉进她的脑子里,拔不出来。她的理智知道外面的人不一定真的会这么认为,但恐惧让理智退让了。她看到自己的形象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赤裸的身体、无数双或鄙夷或色情的眼睛、被拍下来发到网上的照片、在公司里被人指指点点的场景、钟成看到那些照片时的表情。

  「呀……不,不,我不要,求你,不要,不要脱我的裙子……」声调降了下来,她实在不想采取这样丢脸尴尬的脱困手段。说这句话时她嘴唇哆嗦着,口水差点从嘴角流下来。她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冯蕊这辈子从来没求过人,学生时代她从不求老师通融分数,工作后她从不求领导网开一面,而现在她却要在一个试图侵犯自己的流氓面前用“求”字。这个字说出口时,舌头上仿佛沾了黄连,苦得她眼泪差点掉下来。但她还是说了,因为除了求饶,她此刻没有任何可以使用的武器。

  「这就对了,看,裙子都湿了,这样会感冒的。」嘴里说着关心的话,可是眼瞳里却翻滚着团团淫欲,赵田见威胁奏效,双手便灵巧快速地将冯蕊的胳膊从连衣裙的袖子里抽出。他的动作熟练得让人恐惧——先在胳膊肘内侧轻轻一托让关节微微弯曲,再把手肘从袖口里带出来,然后顺着小臂的方向把整条手臂抽出袖子。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像是在摆弄一个等人身高的洋娃娃。左臂抽出来后,她的左胸就暴露在空气中了,白色的棉质胸罩包裹着饱满的乳房,胸罩的罩杯边缘因为出汗而微微卷起,露出乳肉下缘一条细细的红痕——那是胸罩钢圈压出的印子。右臂也很快被抽出,裙子正面塌了下来,堆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像一团揉皱的布料堆在腰际。现在冯蕊整个上半身只有一件白色的无肩带胸罩了,她的肩膀、锁骨、手臂、后背全都裸露出来,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上面密布着细小的汗珠,像刚出炉的瓷器上凝着水汽。

  钟成,你快点来啊,快点来救我……想全力抵抗,但身体完全没有力气,冯蕊在心中咒骂着自己的身体,同时期盼钟成能在这紧急关头出现。但钟成的身影迟迟没有出现,而连衣裙却已经被赵田褪下、胡乱地搭在自己腰上。裙子在腰际堆成一个圈,露出了她白色内裤的腰带——那是和胸罩同系列的棉质白色内裤,低腰设计,胯骨两侧有小小的蝴蝶结装饰。赵田的目光落在那个蝴蝶结上,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一点。冯蕊的腿在本能驱使下试图蜷曲起来遮挡身体,但膝关节像生锈的铰链,动一下都困难。她只能让两条腿保持伸直的状态,一条腿微微内八,另一条腿因为脚踝的伤而显得有些歪斜。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白色内裤两侧挤出柔软的弧线,内裤裆部的位置有一块明显的湿痕——不是汗水,那个位置的湿痕颜色比汗水深,带着一点点黏稠的质感,在白色布料上呈现半透明的浅灰色,隐约能看出底下花唇的轮廓。赵田的视线在那块湿痕上停了两秒,然后他慢慢伸出手去。冯蕊看到那只手伸过来,瞳孔骤缩——那只手的目标不是别处,正是她双腿之间那个只有钟成触碰过的私密部位。

  12293字+9111

  (3)

  「啊……」羞忿地发出一声娇呼,冯蕊赶忙将双手交叉挡在胸前,以遮掩被

  胸罩包拢起来的乳房。

  可是她虽然想竭力挡住,但交叉的手腕根本就遮掩不住高耸、丰满的乳峰,

  一斑斑雪白闪亮的肌肤从胸罩上方透出手腕的间隙,暴露在赵田充满色欲的目光

  下。

  闪着丝绸般亮光的银色高级34罩杯胸罩被汗水紧紧吸附在双乳上,使两团

  肉球间的乳沟更为深邃地显现出来,而且在V型贴胸罩边还装饰着漂亮的缕丝花

  边。这件煽情的内衣是冯蕊为了庆祝今天意义非凡的生日约会而特意为钟成选购

  的,可她没想到,本该是钟成享用的现在反而被别人拔了头筹。

  合着急促的呼吸,柔软的酥胸剧烈地上下起落,乳头紧贴在胸罩里面,透过

  纤薄的面料,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

  「原来冯小姐穿戴的是这么骚浪的胸罩啊,不用摘乳房都看得到啊,哈哈,

  你在公司是不是也总穿着这么淫荡的内衣啊?」

  「你胡说,我,我,我没有……」冯蕊满脸通红,这事儿又解释不得,不由

  臊得低下头去。她那粉脸含羞的模样刺激得赵田淫欲大发,手掌抖颤着抓向她的胸部。五指蜷曲着,毫不费力地钻过她交叉着的双手,手指搭在胸罩上方的嫩肉上,赵田开始肆无忌弹地揉捏起来。

  指腹刚触及那片温热滑腻的肌肤,赵田便感觉自己的手指像是陷入了最上等的丝绸与凝脂混合而成的温柔陷阱。冯蕊的皮肤在酒精与春药的双重作用下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温度高得惊人,像是体内有一团烈火正在熊熊燃烧。赵田的五指张开,如同五条贪婪的蛇,钻过她交叉双手的缝隙,精准地扣在那被银色胸罩托起的乳峰上端。他的大拇指最先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那是唯有年轻处女才具备的紧致弹性,按压下去时就像是按在一个装满了温热水的极薄皮囊上,凹陷的同时又能感受到深层肌肉纤维的倔强抵抗。

  他的食指与中指则顺着胸罩上缘那道优美的弧线滑动,指尖勾住蕾丝花边的边缘,指甲轻轻刮擦着花边下那圈被汗水浸润得发亮的嫩肉。汗水使得皮肤与蕾丝之间产生了微妙的粘连感,当赵田的手指滑动时,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蕾丝花边被扯动,连带着下方敏感的皮肤也被牵拉。冯蕊的乳沟深邃得惊人,即使隔着胸罩也能看出两团肉球之间那道令人血脉贲张的峡谷。汗水汇聚在那里,形成亮晶晶的细流,沿着胸骨的曲线缓缓向下流淌,消失在胸罩的V型尖端。

  赵田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起来。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贴到冯蕊的锁骨上,贪婪地嗅吸着从她肌肤毛孔中蒸腾出来的味道——那是混合了迪奥香水、汗水、以及年轻女性特有的麝香般体味的气息。这种味道浓郁得几乎可以用舌头舔到,带着微微的咸味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赵田的鼻子沿着她的锁骨向肩窝移动,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冯蕊裸露的肩头,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呀,把手拿开!赵总,你不能这样,啊……啊……赵总,不行,我是,我是钟成的未婚妻啊,你,你放过我吧,啊……啊……」冯蕊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决一些,可发出的却是软绵绵、拖长了尾音的娇吟。

  后背上好像是有电流通过似的——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甘美刺激,从脊椎尾端陡然炸开,如同千万根细密的钢针瞬间刺入脊髓,然后沿着神经束轰然冲向头顶。冯蕊的瞳孔猛地放大,虹膜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迷离的琥珀色。那股电流在头顶炸裂后又迅速汇聚,形成一股更加凶猛的热流,猛地灌向下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沿着腹部中线向下蔓延,经过肚脐时打了个旋,然后继续向下,最终在小腹最深处爆开。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剧烈收缩后又猛地松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沿着阴道壁缓缓向下流淌。

  呻吟声不由自主地泄出去——那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带着颤音的娇吟。冯蕊惊恐地意识到,那声音听起来根本不像是抗拒,反而像是欲求不满的雌兽在呼唤雄性的临幸。她的嘴唇颤抖着,唾液腺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津液,使得口腔里湿漉漉的。她能感觉到有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的弧线缓缓流淌,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啊啊……啊啊啊……」当粗糙的手掌用力扣紧,上半端乳房深陷在赵田的五指缝里时,冯蕊喉咙紧缩,呻吟声陡然加重,同时身体变得更加虚软。

  赵田的手掌完全扣了下去。他的五指弯曲成爪状,深深地陷入冯蕊右乳的上半部分。那里的嫩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在胸罩上方的有限空间里形成四个鼓胀的肉丘。他的大拇指正好按压在乳峰内侧靠近胸骨的位置,能清晰地感受到皮下乳腺组织的纹理——那是一团团紧密排列的小叶,在手指的按压下变形、滑动。他的食指与中指则扣在乳房的外侧,指尖触到了腋窝前缘那簇柔软的副乳组织。无名指与小指的指腹贴压在锁骨下方那片平坦的肌肤上,作为支点让他能更好地发力揉捏。

  冯蕊的乳房在赵田的手掌下变形。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柔软——当赵田用力收紧五指时,乳肉从指缝间挤出,颜色因为充血而变得更深,从原本的雪白变成了娇艳的粉红。皮肤表面的毛细血管因为压力而暂时闭合,形成一小片一小片的白色痕迹,但当赵田稍微松开手指时,血液立刻回流,那些白色痕迹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鲜艳的红润。

  冯蕊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她的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乳房更加膨胀,让赵田的手指陷得更深;每一次呼气时乳房微微收缩,指缝间的嫩肉便轻轻颤动。她的喉结——那是女性不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唾液分泌得太多,她不得不频繁吞咽,可每一次吞咽都让喉咙肌肉收缩,连带引起颈部那束细长的胸锁乳突肌的痉挛。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对自己身体不正常的反应,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地向她袭来。冯蕊的大脑陷入混乱。理智告诉她应该拼命挣扎,应该大声呼救,应该做一切能阻止这场侵犯的事情。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充血变硬——那是一种伴随着轻微刺痛的膨胀感,就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触手从乳晕深处伸出,将乳头向外推挤。她的乳头原本是淡粉色的,小巧玲珑地藏在乳晕中央,可现在它们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尺寸胀大了近一倍,硬挺挺地顶在胸罩的丝绸面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更让冯蕊恐惧的是下身的变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阴唇正在充血肿胀,变得肥厚而敏感。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那不是汗水,而是从阴道深处分泌出的粘稠爱液。那些液体从阴道口溢出,流过会阴,浸透内裤的棉质面料,甚至开始沾湿外裤。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湿漉漉的,两腿之间一片滑腻。阴蒂也在充血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硬硬地顶在内裤上。每一次赵田揉捏她的乳房,阴蒂都会同步地抽动一下,像是在响应某种神秘的召唤。

  春药已经完全起效了。那种药物并非单纯的催情剂,而是一种神经敏化剂——它大幅降低了冯蕊全身皮肤的感觉阈值,使得原本普通的触碰都变成了强烈的刺激。在正常状态下,被人揉捏乳房当然会有感觉,但绝不至于产生如此强烈的快感。可现在,冯蕊的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了高度敏感的性感带,甚至连赵田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脖子上,都能让她产生类似轻微高潮的肌肉痉挛。

  更可怕的是,药物还影响了她的中枢神经系统。她的多巴胺分泌量大增,5-羟色胺的再摄取被抑制,这意味着任何愉悦感都会被放大数倍,同时她对行为的自我约束能力被大幅削弱。她的大脑前额叶——负责理性和道德判断的区域——活跃度被抑制,而负责原始欲望和快感体验的边缘系统则异常活跃。

  「胸罩怎么也这么湿,你的水不少啊,来,把它也脱了吧。」赵田一手抓着潮乎乎的胸罩,一手向她的背后伸过去。

  赵田的手指触碰到胸罩的丝绸面料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湿润——那不是单纯的汗水,而是汗水与从皮肤毛孔渗出的油脂、以及少量从乳头溢出的分泌物的混合物。这种液体使得丝绸变得更加透明,原本银色的面料在浸湿后呈现出深灰色,紧紧吸附在乳房的轮廓上。通过湿润的丝绸,赵田甚至能隐约看到乳晕的颜色——那是比周围皮肤更深的粉红色,呈现出不规则的圆形。

  他的手指顺着胸罩的侧边向下滑动,越过肋骨,触到冯蕊纤细的腰肢。她的腰很细,赵田的两只手几乎就能完全环握。腰侧曲线优美,没有一丝赘肉,能清晰地摸到皮下肋骨的走向。他的手指继续向后移动,越过腰窝,触到背部脊柱两侧的竖脊肌。那些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像两条硬邦邦的绳索。他的手指沿着竖脊肌向上摸索,最终触到了胸罩的后扣——那是一排三颗的金属挂钩,钩在配套的银色环扣上。

  「赵总,赵总,你放过我吧!不要再脱了,求求你了……」冯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那哭腔里却又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媚。她的双手软弱无力地挥动着,试图阻止赵田的动作,可手指刚碰到赵田的手腕就被弹开——她全身的力气都已经被那该死的快感抽干了。

  无力的身体抵挡不过坚定的手指。赵田的手指向内一捏,拇指与食指分别捏住挂钩和环扣,轻轻一错——第一个挂钩脱开了。金属挂钩弹开时发出细微的“咔哒”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清晰可闻。紧接着是第二个挂钩,第三个挂钩。每弹开一个挂钩,胸罩的束缚力就减弱一分,冯蕊的乳房就更加自由地向外膨胀。当第三个挂钩也被弹开时,胸罩的后带啪嗒一声分开,整件胸罩立刻失去了约束力。

  挂钩落下,胸罩轻飘飘地脱离身体。失去约束的乳房像是获得解放的囚徒,立刻弹跳出来。那是两团形状完美的半球形肉球,即使失去了胸罩的托举也几乎没有下垂,骄傲地挺立在胸前。乳房基底宽阔,从胸骨边缘一直延伸到腋前线,呈现出优美的扇形。乳峰圆润饱满,皮肤紧绷得发亮,能隐约看到皮下青色的静脉网络——那是乳房丰富的血液供应系统。

  冯蕊的乳房颜色是那种令人惊艳的雪白,白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淡蓝色的血管纹理。乳头是深粉红色的,直径约有小指指甲盖大小,硬挺挺地凸起在乳峰顶端,周围环绕着颜色略浅的乳晕。乳晕边缘不规则,呈现出微小的颗粒状凸起——那是蒙哥马利腺体,在性兴奋时会微微隆起。乳头上还有细微的褶皱,在充血状态下那些褶皱被撑开,表面变得光滑紧绷。

  赵田的眼睛死死盯住那对裸露的乳房,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他看到乳房的侧面还残留着胸罩钢圈勒出的红痕,那痕迹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乳沟因为刚才的汗水而亮晶晶的,现在没有了胸罩的遮挡,汗水顺着乳沟的曲线向下流淌,速度很慢,像是有粘性的液体在皮肤上滑行。

  “啊……”当胸罩被完全扯下时,冯蕊发出一声混合了羞耻与解脱的复杂呻吟。冷空气接触到被汗水浸湿的乳房表面,产生一种清凉的刺激,让她的乳头缩了缩,但随即又更加坚挺地勃起。她的双手条件反射般想要遮挡,可赵田已经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按在身体两侧。

  意识被羞耻、屈辱还有美妙的快感支配着,当然快感占有的成分要占绝大多数,冯蕊开始陷入了混乱之中。她的理智像是沉入了一片沼泽,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而快感则像是一只巨大的手,将她拖向完全相反的深渊。她的大脑在这两股力量的拉扯下几乎要裂开了。

  渐渐的,她忘记了她与外界只是隔着一条薄薄的门帘。这是KTV的包间,门帘外面就是走廊,走廊里时不时有人经过,能听到脚步声、谈笑声、还有隔壁包间传来的唱歌声。一旦有人掀开门帘,就能看到她裸露着乳房、被一个男人压在沙发上的淫荡模样。可此刻的冯蕊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精神恍恍惚惚的,身体好像漂浮在虚无飘渺的世界中。冯蕊感觉自己像是被投入了一片由快感构成的海洋——海水是温热的,包裹着她全身每一寸皮肤,透过毛孔渗入血管,随着血液流遍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咚咚咚的声音通过骨传导直接传入内耳,与太阳穴处血管搏动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原始、蛮荒的节奏。

  脸上也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笑容。那是一种完全不受意识控制的生理反应——负责面部表情的肌肉群在过量多巴胺的刺激下自行收缩,形成了介于痛苦与愉悦之间的复杂表情。她的眉毛微微蹙起,眉心的皮肤皱出细密的纹路,那是残存理智在挣扎的痕迹;可她的嘴角却是微微上扬的,唇线拉得很长,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牙龈也隐约可见。她的眼睑半垂着,长长的睫毛投下扇形的阴影,眼珠在眼睑缝隙间露出迷离而湿润的光泽。

  而在这时,赵田轻轻将她挡在胸前的双手放下。冯蕊的手臂软绵绵的,像两根煮过的面条,被赵田轻松地按在了身体两侧的沙发上。她的双手失去了支撑力,手指微微蜷曲着,指尖触到自己大腿外侧的裤料,却连抓紧裤子的力气都没有。

  然后赵田圈起手指轻弹慢捻她明显胀起的乳头。他用的是右手,大拇指与食指张开成C形,对准冯蕊右乳那颗胀得发紫的乳头,轻轻一弹——指甲精准地弹在乳头尖端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唔唔……不要……啊啊……」娇艳欲滴的红唇间泄出柔媚动人的嘤咛。冯蕊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像是被低压电棍击中了。她的后背弓起,腰部悬空,头部猛然后仰,长发散落在沙发扶手上,形成一片泼墨般的黑色。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时而尖锐高亢,时而低沉沙哑,音调在极短的时间内来回波动,形成了某种原始而淫荡的旋律。

  乳头受到弹击的瞬间,冯蕊感觉那已经不是乳头了,而是一个直接连通到子宫的开关。一股尖锐的快感从乳头尖端生成,沿着乳腺导管、穿过胸大肌、沿着肋间神经直冲脊柱,再从脊柱向上冲向大脑、向下灌入盆腔。她的小腹肌肉剧烈收缩,子宫像是被电击般痉挛,阴道壁的平滑肌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那不是之前那种缓慢渗出的爱液,而是量大得惊人的淫水,噗地一下从阴道口喷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外裤在沙发上形成一小片湿迹。

  赵田没有停止。弹了一下之后,他的食指与拇指转而捏住乳头根部,缓慢而有力地捻动。他的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乳头内部的勃起组织——那是一种海绵体结构,在手感上介于硬与软之间,捏起来有点像压紧的橡胶软管。他先是顺时针捻动,转动了大约九十度;然后逆时针捻回来,这次转动了一百二十度。乳头在他的指间变形,从圆柱形被捻成扁圆形,表皮被撑得更薄,颜色也更深。

  「看你在公司里挺朴实雅致的,没想到竟会叫得那么色,嘿嘿,说出去只怕谁也不会相信啊。」赵田一边蹂躏着她的乳头,一边用言语进一步瓦解她的心理防线。他知道,对于冯蕊这种良家处女而言,羞耻心本身就是最强的春药。让她为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羞耻,那羞耻又会反过来强化身体的敏感度——这是一个完美恶性循环。

  冯蕊在迷茫中听到赵田的调侃,也许是处女天生的羞涩,她本能地为自己发出的叫声感到羞惭,同时体内的血液直往头上涌。她能感觉到脸颊、耳朵、脖子都在发烧,皮肤烫得像是要烧起来。羞耻感像是一把火,从胸口烧到喉咙,让她几乎窒息。可与此同时,快感也越发地强烈起来——那是一种令人绝望的正反馈:越羞耻越敏感,越敏感快感越强,快感越强就越无法控制呻吟,呻吟声越大就越羞耻。她被困在这个循环里,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出来。

  「很热吧!这里也这么多汗。」赵田的双眼瞄着乳峰,在深邃的乳沟中亮晶晶的汗水几乎汇成了细流。没有了胸罩的阻隔,冯蕊双乳间的沟壑更加深邃,汗水汇聚在沟底,形成一条蜿蜒的银线,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缓缓流淌。汗水从胸骨上端的凹陷里涌出,沿着乳沟向下流,一部分在乳沟中部蒸发,留下的盐分形成淡淡的白色痕迹;另一部分则流到乳房下皱襞,在那里聚集,最终汇成水滴,沿着肋骨的弧度滑落。

  「好热,啊……我,我好难受,怎,怎么会这么热……啊……」冯蕊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是抗议了,更像是娇嗔和呻吟的混合物。她的舌头好像变大了,在口腔里笨拙地搅动着,让吐字变得含糊不清。唾液分泌过多,她每说一个字都要吞咽一次,否则口水就会从嘴角流出来。吞咽的动作又牵动了颈部肌肉和喉部肌肉的收缩,连带引起了乳房的轻微晃动。

  赵田从裤兜里掏出手帕开始擦去她乳沟间的汗水,而冯蕊则微微摇摆着头。她的头在沙发扶手上左右滚动,秀发被汗水沾在脸颊上、脖子上、锁骨上。每一次摇头,发丝都会扯动皮肤,产生微小的刺痛感,可那刺痛感在高度敏化的皮肤上竟也转化成了诡异的快感。

  赵田的手帕是白色的棉质方巾,质地柔软却略显粗糙。当手帕触及冯蕊乳沟的皮肤时,棉布的纤维纹理在春药敏化后的皮肤上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棉线的走向,感觉到织物的经纬交错。手帕擦拭的动作虽然轻柔,可在那敏感至极的皮肤上却产生了类似砂纸打磨的刺激感——那是一种介于舒适与痛苦之间的奇异感受。

  赵田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他用手帕从冯蕊胸骨上端开始,沿着乳沟向下擦拭,手帕吸饱了汗水后变得湿漉漉的,颜色从纯白变成半透明。当手帕经过乳房内侧最丰满的部位时,赵田故意加重了力度,让潮湿的棉布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冯蕊的乳房被压得向外侧挤开,乳沟暂时变得更宽,手帕能擦拭到更深处的皮肤。

  这种被药物提升了的舒服至极的身体感受使冯蕊对是非的判断力降至极低,完全是凭借她纯良的本性和女孩儿的羞涩来抗拒赵田的侵犯。胸腔像是在被烈火灼烧着——那是一种从内而外的灼热感,仿佛她的肺叶不是在呼吸空气,而是在吞吐火焰。每一次吸气,炽热的空气(其实只是常温)涌入气管,在支气管分叉处产生灼烧般的刺激;每一次呼气,灼热的气流从肺中排出,经过喉咙时让咽喉粘膜发干发紧。

  乳房鼓胀,乳头快速地充血变硬。这不仅仅是主观感受,而是实实在在的生理变化。在春药和性兴奋的双重作用下,冯蕊的乳房比平时胀大了整整一个罩杯。乳腺组织充血使得乳房变得更加坚挺饱满,Cooper韧带被拉紧,让乳房的轮廓更加浑圆。乳头和乳晕也同步膨胀,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红,表面的蒙哥马利腺体更加突出,形成一圈细密的颗粒。

  这些身体变化她完全感受得到。她能感觉到乳腺组织充血时产生的胀痛感,那是一种类似于月经前期乳房胀痛但强烈十倍的感觉。她能感觉到Cooper韧带被拉伸时产生的牵拉感,仿佛有细线在皮肤下绷紧。她能感觉到乳晕上的蒙哥马利腺体突起时产生的刺痒感,那些细小颗粒像是要把皮肤撑破似的向外拱。

  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的乳沟正被赵田用手帕擦拭。她能感觉到潮湿棉布在皮肤上滑行的轨迹,感觉到汗水被吸走后的清凉,感觉到手帕离开后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产生的温差。虽然这样,可是她仍然被那股强烈的快感支配。理智像一个旁观者,清楚地看到一切正在发生,却完全无力阻止;快感像是一个暴君,肆意地蹂躏她的神经,却让她甘之如饴。

  二十三岁的她虽然仍是处女,但在自慰中体味快感和迎来高潮的次数已经不少了。从大学时代开始,她就偶尔会在深夜宿舍熄灯后,躲在被窝里用手指抚摸自己。那时候的快感是自控的、安全的、按部就班的——指尖轻轻在阴蒂上画圈,节奏由自己掌握,快要到达顶点时可以及时放慢速度,高潮到来时可以在被窝里咬着枕头闷声呻吟。那些是自己给自己的小小秘密,是压抑学业压力和生活空虚的方式。

  现在身体上的感受,使她感到以前体验的那些快乐根本算不上快乐。如果以前的快感是一条潺潺流动的溪流,那么现在就是尼亚加拉大瀑布。如果以前的快感是微风吹过脸颊,那么现在就是飓风席卷全身。如果以前的高潮是打喷嚏般的短暂释放,那么现在她感觉只要赵田继续揉下去,她就会迎来一场完全失控的、山崩地裂般的高潮。

  这种对比让冯蕊感到既恐惧又着迷。恐惧的是自己正在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命于她的大脑,而是完全被春药和赵田的手指所支配。着迷的是这种失控带来的快感是如此强烈、如此美妙,以至于她内心深处竟开始隐隐期待:再过分一点,再粗暴一点,让我体验更多。

  「乳头翘起来了,原先还以为你有多贞节呢,可没想到你的身体这么敏感,这么容易起反应,嘿嘿,原来冯小姐是个外表清纯内里淫荡的小骚货啊,哈哈,幻想破灭了,哈哈……」赵田故意讥讽她。他深知羞辱对女性的催情作用——尤其是对冯蕊这种平时在公司保持端庄形象的白领女性。越是让她觉得自己的真实一面被“揭露”,越是让她相信自己骨子里就是个荡妇,她就越容易放弃抵抗,甚至主动配合。

  「啊……我,我才不是你说……说的那样呢,啊啊……今,今天真怪,我,我怎么会醉得那么厉害,啊啊啊……」冯蕊的辩解听来苍白无力。她试图把一切归咎于醉酒,可她自己心里清楚,这不仅仅是醉酒——普通的醉酒只会让人头晕呕吐,绝不会让人全身敏感得像一架调准了音的超敏感琴弦,轻轻一碰就发出淫荡的颤音。

  这大大异于往日的敏感身体使冯蕊心头的不安达到极至。明明是羞辱人的粗话——那些“外表清纯内里淫荡”、“小骚货”之类的词,在正常状态下只会引起她的愤怒和反感。可现在,当赵田说出这些词时,她的大脑竟然产生了异常的愉悦反应。那是一种复杂的心理机制:羞辱激活了她的羞耻中枢,羞耻中枢又连接到快感中枢,两者在春药的作用下发生了不应有的耦合。每一次被羞辱,她都会产生一种自我厌恶的快感——厌恶自己竟然被这样对待,厌恶自己竟然从中获得快感,而这种自我厌恶又反过来加深了快感的强度。

  可快感却越发变得强烈。冯蕊能感觉自己阴道深处又涌出了一股爱液。那液体是粘稠的、透明的,有点像生的蛋清,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味。液体从子宫颈口分泌出来,沿着阴道壁向下流动,在经过G点时产生更加刺激的酥麻感。阴道壁的粘膜褶皱被液体填平,变得更加光滑,摩擦系数大大降低。她会阴部的肌肉也开始有节奏地微微收缩,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前兆。

  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他弄到高潮的。这样的担忧在头脑中剧烈翻滚着。冯蕊很清楚高潮意味着什么——那不是她能伪装或遮掩的。一旦高潮到来,她的身体会出现一系列无法控制的反应:阴道会剧烈收缩,肛门括约肌会同步痉挛,全身肌肉会僵直,脚趾会蜷曲,面部会呈现出无法掩饰的失神表情,嘴里会发出声嘶力竭的呐喊。更要命的是,她私处会喷出大量液体,可能是普通的爱液大量涌出,也可能是潮吹——从尿道旁腺喷射出大量透明液体。无论是哪种,都会浸透她的裤子,甚至可能喷到沙发上、喷到赵田身上。那会成为她淫荡的无可辩驳的证据。

  而且她感觉到自己已经快要陷入到快感的漩涡中去,哪怕身体没有丧失活动能力只怕也不想再加以反抗了。这是一种更加令人绝望的认知——不是无力反抗,而是不想反抗。冯蕊能感觉到自己的意志正在瓦解。那是一种缓慢而不可逆的过程,就像是一座冰山在热水中逐渐融化。理性的大块剥落,发出无声的崩解;道德感的支柱倾斜,发出吱吱嘎嘎的断裂声;贞操观念的框架扭曲,最终哗啦啦地垮塌。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感受——乳房被揉捏的舒适、乳头被捻弄的甘美、乳沟被擦拭的清凉、皮肤被热息喷洒的酥麻。

  一时间,她为今天自己的醉酒感到后悔。如果不是喝得这么醉,她绝不会让赵田有机会这样侵犯自己。如果不是喝得这么醉,她早就应该在赵田第一次碰触自己身体时就狠狠推开他,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如果不是喝得这么醉,她根本就不会跟赵田进到这个只有一层薄门帘隔着的包间。

  而对自己敏感的身体则有种莫名的讨厌。为什么我的身体要这么敏感?为什么我的乳头被碰一下就会硬?为什么我会流出那么多水?为什么被男人羞辱我反而会更兴奋?这些问题在她脑子里不断盘旋,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挥之不去。她讨厌自己的身体,可这讨厌又无法改变任何事实——她的身体依然在诚实地做出反应,乳头依然在充血硬挺,阴道依然在分泌爱液,快感依然在积累并向高潮逼近。

  赵田注意到了冯蕊表情的变化。她的眉头依然皱着,可眉心的皮肤不再那么紧绷了;她的嘴唇依然颤动着,可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这是内心防线即将崩溃的信号。赵田知道,是时候发动更猛烈的攻击了。他把手帕扔到一边,换用赤裸的手掌。他的右手覆盖在冯蕊的右乳上,掌心正对着乳头,五指张开包裹住整个乳房的轮廓。左手则托住乳房的下缘,向上轻轻托举,让乳房更加挺出。他的右手开始以乳峰为中心做圆周运动,手掌旋磨着乳房,掌心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娇嫩的乳头。

  “啊……啊……不要……不要磨……啊啊……太……太刺激了……啊啊啊……”冯蕊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娇喘。她的手抬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来,在空中茫然地划着弧线,不知道是想要推开赵田还是想要抱住什么。她的腰肢开始扭动,那是不受控制的蠕动,臀部在沙发垫上左右摇摆,双腿时而夹紧时而松开。夹紧时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松开始股间就泄出更加浓烈的淫水气味。

  赵田俯下身,将嘴唇贴近冯蕊的耳朵。“舒服吗?说实话。”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口气。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冯蕊的耳廓上,钻进耳道,震动着耳鼓,让她的半边脸都麻了。

  “不……不舒服……唔唔……”冯蕊违心地摇头,可她的乳头却在赵田掌心中硬得发颤,背叛了她的言语。

  “说谎。”赵田的右手加重了力度,大拇指与食指同时捏住乳头,用力一捏——那力度足以让冯蕊感到疼痛,可那疼痛在春药的作用下迅速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快感。

  “啊啊啊——!”冯蕊的身体猛地弹起,后背几乎离开了沙发。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在瞬间扩张到极限,虹膜只剩下细细一圈。嘴巴张大成O形,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红艳欲滴。

  “说实话。”赵田又问了一遍,手指依然紧紧捏着乳头不放。

  “舒……舒服……啊……舒服……啊啊啊……”冯蕊崩溃了。说出这两个字的瞬间,她的眼眶里涌出了泪水。那是羞耻的泪水——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对这样的侵犯说“舒服”。可她的身体是诚实的,在承认舒服的瞬间,阴道深处又涌出了一大股爱液,那液体的量多得惊人,让她感觉内裤已经完全失效了,粘稠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浸湿了裤管。

  “乖。”赵田松开手指,改为用掌心温柔地抚摸整个乳房。“告诉我,哪里最舒服?”

  “乳……乳头……啊啊……乳头最舒服……唔唔……还有……还有下面……下面好热……好湿……啊啊……”冯蕊已经彻底放弃了掩饰。她的声音变得坦率而淫荡,每个字都像是浸满了欲望的蜜糖。她的理智还在某个角落里绝望地呐喊,可那声音太微弱了,微弱到她自己都听不见。

  “下面是哪里?说出来。”赵田不依不饶,逼迫她说出更露骨的词。

  “是……是……是那里……啊啊……”冯蕊的羞耻心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说不出口。

  “是阴道?是小穴?还是骚屄?”赵田一口气说出三个越来越下流的词,同时右手又加重了揉捏的力度。

  “啊啊啊!是……是小穴……小穴好湿……小穴好痒……啊啊啊……”冯蕊再次崩溃。她用自己从不在人前使用的词描述自己的私处,那词吐出口腔的瞬间,她感觉自己脸上的血管快要爆了,血液烫得吓人。可同时,巨大的快感像洪水一样从下体涌出,她几乎要当场高潮了。

  赵田满意地笑了。他松开右手,让冯蕊的乳房自由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对乳房已经被揉得通红,乳头上布满了指印,微微颤抖着。他转而将手伸向冯蕊的下半身。

  “既然小穴痒,那我就帮你止痒。”他的手指按在冯蕊的裤腰上。那是条黑色的西装长裤,裤腰上系着同色细皮带,皮带的金属扣在幽暗光线中泛着冷光。赵田的手指熟练地挑开皮带扣的卡榫,啪嗒一声皮带松开了。然后他抓住裤腰的纽扣与拉链——纽扣被轻松解开,拉链被缓慢拉下,金属拉链齿分开时发出细密的“嘶啦”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包间里格外刺耳。

  “不……那里不行……赵总……那里真的不行……我还是处女……啊啊……求求你了……”冯蕊终于意识到了危机的临近。她的双手拼命去抓赵田的手腕,试图阻止他继续向下,可她的力气在春药和快感的双重抽空下已经微弱得如同婴儿。她的手搭在赵田的手腕上,不要说阻止,连抓紧都做不到。

  “处女?正好。我今天就给你开苞。”赵田说着,已经将裤腰连同内裤的松紧带一起往下扯。

  在封闭的空间里,冯蕊残存的理智在飘散,虽然只是用一条门帘分隔开的空

  间,春药已经成功地将她裹入追求快感的渴求中,她就宛如水母似的,飘荡在销

  魂荡魄的感官海洋中。可是,好像是要重新将她的羞惭耻辱唤醒似的,门帘突然

  被掀开了。

  「赵总,您的酒忘在那边了。」

  瞳孔一下子变得大大的,冯蕊的眼球中映出酒保端着托盘的身影。

  「啊……」强烈的羞耻心使冯蕊不自禁地惊叫,她连忙将双手挡在胸前。

  「这么大声,想要其它人都听见吗?」赵田发出怒斥。

  「不,不是,可是他,他,他怎么进来啦……呀……」冯蕊满脸通红地垂下

  头,难堪和耻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那样乱抓乱挠她的心头,胸口憋闷无比,血液

  如狂躁的洪水迅猛地冲向全身各处,肌肤呈现出一片淡红的颜色。

  急促的喘息下,乳峰剧烈地上下摇动,乳头绽放般的翘首向天,在手腕仓皇

  地挡在胸前的时候,两点殷红不胜撞击地跳跃起来。

  「不要看,不要看……啊啊……」虽然恢复了耻辱之心,但乳头被重重摩擦

  所产生的绝妙快感直冲冯蕊的大脑,娇媚的呻吟本能地泄出嘴外。

  「被人看就这么兴奋吗?瞧你乳头胀的。」乳房胀大了一圈,乳头弯曲、挺

  翘,赵田洋洋得意用手指捏着抬起头来的乳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冯蕊头向后仰,娇喘呻吟不断。

  「赵总,这女孩可真骚啊,你看她叫得有多淫荡。嘿嘿,不过长得倒是挺漂

  亮的,乳房又大又嫩,乳头又尖又翘,还红里透白的,真不错。」酒保单手托着

  门帘,瞇着眼仔细端详,嘴里像是要煽起冯蕊的羞耻心那样阴阳怪气地评价着她

  的乳房。

  「不要看,不要看,我不是淫荡的女孩」冯蕊知道自己的反应有多丢人,不

  敢回嘴只在心中反驳着,可是股间潮乎乎的感觉告诉她内裤已经变湿了,这更加

  重了她心头的羞耻,一边逃命似的闭眼摇头,一边更紧地用手腕遮掩胸部。

  「喂,把门帘拉上。」酒保应声将门帘放下,然后将托盘放到一边。做好之

  后他没有出去,而是站在那里继续观看。

  「冯小姐,再喝点酒怎么样?」赵田端起酒杯。

  「不,不要,我已经醉了,不能再……」话音被截断,酒杯触到嘴巴上。

  「不行,真的不行……」

  「那我喂你好不好?」赵田含了一口鸡尾酒,然后将嘴巴盖在冯蕊柔软的唇

  上。

  「唔唔……唔唔……」冯蕊摇晃着头想要躲开,可非但没有能离开赵田的嘴

  巴,反而招致他将手掌重重揉向自己的胸部。

  天哪,我竟然被他喂酒……过于敏感的身体上,快感更加强烈,冯蕊不能抑

  制地张口呻吟,双唇打开一线,混有赵田唾液的鸡尾酒汁流入嘴里.

  鸡尾酒甘甜的苦味和赵田唾液散发出来牙周炎那特有的恶臭在冯蕊的口腔里

  扩散着,她的身体更加燥热,胸口也更加烦闷,那不是因为酒精,耻辱和春

  药使她熊熊燃烧起来。

  「唔……不要,唔唔……不,啊啊……啊啊……」柔软湿润的红唇开启着,

  冯蕊发出柔腻的呻吟,洁白的牙根旋即被赵田翻滚着的舌头裹住。

  「唔……不要……啊……唔……啊啊……啊啊啊……」心里还是想抗拒,但

  红菱一般的舌头却违背意愿地迎过去,反缠住赵田肥厚的舌头,带有味道的唾液

  源源不断地倒灌进来。

  「啊……唔……啊啊……」恶臭、粘稠的唾液越过舌头,流下喉咙。

  他那么臭,我为什么一点都不恶心,心跳为什么会那么快,好热,喉咙好热

  啊……再次忘记了羞耻,意识中只剩下追求快感的成分,冯蕊悄悄地睁开眼睛。

  柔媚的眼波马上触到酒保淫秽下流的视线。

  呀……他都看到啦……呀……羞死人啦……像是被电流击穿似的,身体猛地

  变得僵硬无比;像是怀里揣着一个小鹿似的,心房怦怦跳动个不停。巨大的羞惭

  轰然袭上脑际,而就在冯蕊条件反射般地紧缩身体时,下身好像漏了,蜜汁开始

  溢出来。

  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感觉?为什么今晚我这么淫荡?不,不要,我

  不要这样……眼瞳迷乱地荡着,冯蕊感觉自己彷佛置身在虚无飘渺的梦境之中。

  15016字+11644

  (4)就在冯蕊摇晃着头在快感的漩涡中沉浮时,赵田把手慢慢地伸向她的双腿之间。他的手像是一条蓄谋已久的毒蛇,在暧昧昏黄的灯光下缓慢而坚定地游向猎物最隐秘的巢穴。指尖还未触及,那股从冯蕊腿心散发出来的温热湿气已经透过丝袜的经纬扑面而来,带着一股女性动情时特有的、如麝如兰的腥甜气息,钻进赵田的鼻腔,刺激得他裤裆里的阴茎猛然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西裤上撑起一个丑陋的帐篷。

  「呀!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冯蕊急忙合拢双腿,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可是她那毫无力气的夹紧反而使赵田发出得意的淫笑。大腿根的软肉在丝袜的束缚下挤出一道浅浅的肉沟,非但没能阻止魔手的入侵,反而将他的手更紧密地包裹在自己最私密的三角地带。赵田的手背感受着丝袜的柔滑与大腿内侧嫩肉的温热,手背上的汗毛都竖立起来,贪婪地吸收着那处皮肤散发出来的情欲温度。

  「夹得不紧嘛,哈哈……想要我摸你吧,这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那个男朋友钟成,怕是从来没让你这么舒服过吧?他那根东西能有我的粗?能有我的长?嗯?说说看,钟成的鸡巴多大?」赵田故意提起冯蕊的男友,就是想撕碎她最后的羞耻防线。冯蕊听到钟成的名字,心脏像被针扎了一样刺痛,眼泪更加汹涌地滚落,可奇怪的是,小穴却因为这种背德感而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黏稠的蜜汁,透过内裤直接沾到了赵田的手背上。

  赵田感觉到手背上的湿热,淫笑更甚,手掌在肉色的连裤长筒丝袜上蜿蜒前进着细细抚摸。他的掌心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在冯蕊的大腿外侧缓缓游走。丝袜的光滑带给他一种如抚绸缎的绝妙触感,五根手指像弹钢琴一样此起彼伏地按压,感受着下面大腿肌肉因紧张而微微绷起的弧度。大腿的柔软如同发酵好的面团,赵田每按压一下,指腹就陷进去一个小小的凹坑,抬起手指,凹坑又缓慢地弹回原状,那弹性让他想到年轻女性特有的紧致肌肤。还有那火热的体温,像是从肉体深处燃烧出来的火焰,透过丝袜的阻隔依然烫得惊人,和些许因紧张和春药而渗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汗水濡湿了丝袜的纤维,让那片区域的丝袜变得更加透明,隐约透出下面白皙中透着粉红的皮肤。手掌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颤抖,像受惊的小兽在猎人的爪下无助地战栗,都使赵田享受到绝佳的手感。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一口贪婪的唾沫。

  慢慢的,手掌钻进连衣裙内。赵田的手像一条灵活的泥鳅,沿着冯蕊大腿外侧向上,触碰到连衣裙下摆的边缘。裙摆已经被卷到腰间,堆叠出层层褶皱,他的手从裙摆的缝隙中钻了进去,指尖首先碰到的是丝袜的收口处,那里有一圈略厚的蕾丝花边,蕾丝的纹路在他的指腹下清晰可辨。越过蕾丝花边,手掌终于贴上了赤裸的皮肤——那是大腿根部最娇嫩的一小片区域,没有丝袜的覆盖,皮肤直接接触到手掌的瞬间,赵田甚至能感觉到冯蕊的毛孔在自己掌心的热度下骤然收缩。那片皮肤滑腻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又热得像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玉石,带着微微的潮湿,汗水让皮肤更显滑腻,赵田的手掌几乎不需要用力就能在上面顺畅地滑动。

  「不要,不要,快把手拿开……求你了赵总,钟成知道了会杀了我的…呜呜…」冯蕊很怕自己泄出蜜汁的事情被他知晓,那样无异于告诉他自己嘴里拒绝,身体却很享受他的侵犯。这儿太丢人了,更丢人的是,自己居然在提及男友名字的时候,小穴里又狠狠地收缩了一下,好像那个名字变成了某种催情的咒语。冯蕊心中充满了对钟成的愧疚,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更加湿润,这种身心的撕裂让她痛苦又迷乱。于是她不予多想,忘记了胸部会完全暴露在外面的危险,捂在胸口上的双手惊惶地放下,抓向赵田那只正在自己裙子里向上延伸的手掌。

  双手刚一离开胸口,那对失去束缚的丰乳立刻弹跳出来,在空气中上下晃动了好几下方才停歇。乳房顶端的两粒乳头已经完全勃起,呈现出一种情欲高涨时的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点缀在雪白的奶油上。乳头周围的乳晕也因为充血而扩大了一圈,从粉红色变成了玫瑰红,上面密布着细小的颗粒,在微凉的空气中凸起得更加明显。乳房的侧面还残留着刚才被双手按压的红痕,几条浅红色的指印斜斜地印在雪白的乳肉上,像是某种淫糜的烙印。冯蕊感觉到胸口一凉,低头看见自己完全裸露的双乳在灯光下无所遁形,羞耻感让她发出一声惊呼,可这时她已经顾不上胸口了,双手死死抓住赵田正在裙子里作乱的那只手的手腕。

  无力的双手根本不足以抗拒魔手的侵入,冯蕊的手指绵软得像煮熟的面条,扣在赵田粗壮的手腕上,非但阻止不了他的前进,反而像是在给他指引方向。而赵田仿佛是故意逗弄她似的,明明可以很轻易地拨开她的双手,但他却任她抓着,享受着她那软弱无力的阻挡带来的征服快感。冯蕊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此时因为用力而陷进赵田手腕的皮肤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形印痕,但这种程度的反抗只会让赵田更加兴奋。他的手掌一边向里面继续挺进,一边抓着她的双腿用力来回摇晃。每一次摇晃,冯蕊的身体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自主权。

  冯蕊的身体就像是在浪中漂浮着的小船那样摇着。赵田的手劲很大,五指像铁钳一样扣住她大腿外侧的软肉,摇晃的幅度大得让她的上半身也随之来回摆动。失去双手遮掩的丰乳上下左右地乱晃,乳房在空中画出淫荡的弧线,时而猛烈地互相撞击发出啪啪的轻响,时而甩向两侧拉伸出优美的弧度。乳尖因为摇晃而产生的气流刺激更加挺立,颜色也愈发红艳,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硬硬地凸在乳房顶端。冯蕊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双乳在胸前疯狂跳动的淫乱景象,这种视觉刺激让她更加羞耻,可身体深处却因此涌出了更多的蜜汁。而她的意识也在摇晃中,随着身体一起飘荡在层层雾霭的波涛中。春药的药效在摇晃中加速扩散,血液里像流淌着温热的美酒,让她的思维变得朦胧而迟钝,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沙发、茶几、吧台、酒柜都化为模糊的光斑,只有身体各处传来的快感异常清晰。

  「哦,怎么内裤也湿了,难道是热的?」赵田的手掌终于到达了冯蕊的双腿之间。他的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触碰到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指腹立刻感受到一股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湿痕从裆部中心向四周扩散,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湿斑,最大的直径足有拳头大小。湿透的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下面深色的阴毛和粉嫩的肉缝轮廓。棉质内裤吸饱了水之后变得有些沉重,紧贴在冯蕊的阴户上,将大阴唇的形状完整地勾勒出来。赵田的中指沿着那道凹陷的细缝从上向下缓缓划过,指尖感受到布料下柔软得不可思议的阴唇在轻轻颤抖。每划过一个地方,那里的布料就会凹陷下去,然后又有更多的蜜汁渗出来,将他的指尖濡得更湿。

  「是,是,是热的,啊……啊啊……那是我的汗,是汗水浸湿的。」因为超刺激的快感,正对小穴的那一小块内裤被蜜汁浸湿了,这样羞耻的事情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于是冯蕊只好顺着赵田的话向下说。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和喘息。说话的时候,她的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耳根也染上了血色,蔓延到修长的脖颈。她甚至不敢回头去看赵田的表情,只能死死盯着沙发的真皮纹路,好像那上面的几何图案能给她带来什么救赎似的。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当赵田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她的肉缝时,她的腰肢不由自主要向前挺,让阴户与手指的接触更加紧密。

  「是吗?那你怎么会流那么多汗呢?我可从没见过谁的大腿根能出这么多汗的,还是说…你这汗怎么黏糊糊的,还拉丝呢?」赵田探出中指,指尖顶着细缝来回搔挠。他把中指弯成钩状,用指腹最粗糙的那一面,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在冯蕊的肉缝上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反复摩擦。湿透的棉布有一定的摩擦力,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动下面的阴唇轻微位移,大阴唇被推挤着向两侧分开,然后又弹回来合拢。分开的瞬间,更深处的粉红色嫩肉若隐若现,一股更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味从分开的缝隙中逸散出来。那种气味浓郁而腥甜,像是深海里的牡蛎,又像是雨后泥土中绽放的某种菌类,原始而催情。赵田深吸一口气,将这气味全部吸进肺里,下身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马眼溢出透明的先走汁,把内裤前端濡出一个小圆点。

  「啊啊啊……这里,这里太热了,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动那里,啊……」冯蕊摇晃着头,唇缝间漏出无法抑制的呻吟。每一次当赵田的指尖划过她阴蒂所在的位置时,她的呻吟就会拔高一个音阶,从喉咙深处挤压出像猫叫春一样的腻声。长发在摇晃中披散分开着,发丝像黑色的绸缎一样凌乱地铺散在肩头和沙发的扶手上。缕缕发丝粘在香汗淋淋的脸颊上,汗水沿着发丝的纹路流淌,在发尾汇聚成小小的水珠滴落。她的额头、鼻尖、人中都密布着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碎钻般的光泽。而每当颤动的红唇开启,嘤嘤娇啼泄出的时候,嘴唇因为缺水而有些干燥,但唇角却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潺潺的蜜汁就加速从小穴里面溢出来,赵田能明显感觉到指尖下的布料变得更湿更热,湿痕的面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张。

  蜜汁不断涌出,赵田感觉到指尖已经润湿了,湿到甚至有一滴蜜汁渗透了内裤的布料,直接沾到了他的指腹上。他抬起手,将沾了蜜汁的手指举到眼前,指尖上拉出一道透明的黏液丝,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从指尖一直垂到指根,细得几乎看不见,但确确实实连接在那里,证明了冯蕊身体里流出的液体具有怎样的黏稠度。邪淫的笑容便浮上脸颊,赵田将手指伸进嘴里,用舌头舔舐指尖上沾着的蜜汁。味道咸中带甜,有一点点腥,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只有动情的年轻女人才有的独特味道。他把手指上的蜜汁舔干净后,咂了咂嘴,像品尝了什么美味佳肴一样露出满意的表情。「穿这么湿的内裤很不舒服啊,而且这里还这么热,很容易着凉感冒的。你男朋友钟成要是知道我没照顾好你,让你在我这儿病倒了,怕是要找我算账呢。来,帮你把它也脱了吧,换上干爽的。」一边说,一边将乱堆在腰间的连衣裙卷起来。连衣裙在他手中像揉成一团的废纸,发出布料摩擦的悉索声,被卷到更高的位置,露出冯蕊纤细的腰肢和腰窝处两个浅浅的凹陷。

  「啊啊……没,没关系,不,啊啊啊……不要脱……求你了赵总,至少让我留着内裤…钟成他…他很介意这些的…」冯蕊拼命抵抗着,在绝望中再次搬出男友的名字,希望能唤起赵田哪怕一丝的良知。最隐秘的地方即将暴露在两个陌生男人面前的恐惧使她突然获得了一些力量,那是回光返照般的最后挣扎,身体猛地扭过去,面冲沙发。她的双手反撑着沙发靠背,企图借力站起来逃跑,但腿软得像两根面条,膝盖刚离开沙发面就重新跌了回去。不过这一扭还是让她暂时脱离了赵田的手指,面朝沙发靠背蜷缩着,将胸口和阴户都藏在了沙发靠背的阴影里,只留下光裸的脊背和臀部对着身后的两个男人。她的脊背线条优美,脊柱在光滑的皮肤下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骨。肩胛骨因为紧张而凸起,像两只收拢的翅膀。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从肋骨到胯骨之间形成一个夸张的内收弧度,然后再在臀部陡然放开,构成一个完美的沙漏形。

  「别看了,还不过来帮忙,不能让客人在你的店里生病。这要是传出去,说你酒吧的服务不到位,让客人穿着湿内裤回去,以后谁还敢来?」赵田对酒保使了个眼色。

  「对对对,顾客就是上帝,弊店向来都是将客人的健康放在第一位的。小美女,别乱动,哥哥帮你脱裤裤。你男朋友不会知道的,就算他知道了,我们这不是在帮你嘛,他还要感谢我们呢。」酒保搓着双手,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从吧台后面绕了出来。他一边走一边解下腰间的围裙,随手搭在旁边的吧凳上,那动作轻松得像是在准备做一件再日常不过的事。他走到沙发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的冯蕊。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冯蕊光裸的整个后背、纤细的腰肢、以及臀部因为蜷缩姿势而显得更加浑圆的曲线。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腿型修长笔直,大腿丰腴小腿纤细,脚踝玲珑有致。酒保咽了口唾沫,裤裆里的东西也硬得发疼。

  冯蕊惊恐地回头,向酒保投去企怜的目光。她的眼睛因为泪水而显得格外明亮,像两颗浸在水晶里的黑宝石,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每眨一下眼就有泪水滚落。她的嘴唇轻轻颤抖着,唇瓣有些红肿,是被她自己咬的。她的表情混合了恐惧、乞求、羞耻和不甘,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小鹿,明知道猎人不会放过自己,却还是忍不住投去求饶的眼神。怎么办?要被脱光了,他们一定会在这里侵犯我的,呀!还是两个人啊……钟成,你在哪里?你知道你的女朋友就要被别人强暴了吗?嘴唇抖抖索索地发颤,牙齿磕碰发出细微的嗒嗒声。身体像患了疟疾那样抖着,从肩膀到腿都在不能控制地哆嗦。被春药和羞耻心左右的冯蕊想象着即将面对的凌辱——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一个人按住她,另一个人分开她的双腿,把那个丑陋的东西插进她的身体里……想到这些,心中时而羞惭耻辱,觉得自己对不起钟成,时而春心荡漾,身体居然因为这些想象而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小穴变得更加湿润了,蜜汁顺着大腿根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赵田邪淫的秽笑和酒保卑猥的嘴脸在冯蕊的眼瞳里越映越大,他们的身影遮蔽了天花板的灯光,在她身上投下黯沉的阴影。不要,不要,谁来救救我?钟成,钟成,你快点来啊……冯蕊在心中疯狂地呼喊着男友的名字,可理智告诉她,钟成今晚加班,要很晚才能回来,而且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她不敢想象如果钟成知道了会怎样——他会嫌弃自己吗?会觉得自己脏吗?还是会冲过来跟赵田拼命然后被保安打得半死?无论哪种结果,她的生活都被今晚彻底毁掉了。

  「不,不,别过来,别过来……」冯蕊的声音沙哑而微弱,伸出手在身前胡乱挥舞,企图阻挡两个男人的靠近。

  「闭嘴,要吵到其它客人啦,你想要他们都过来看吗?让他们看看平日里斯文得体的冯秘书是怎么撅着屁股求男人操的?还是担心我俩满足不了你,想要更多的人来干你?一次塞满你三个洞,嘴、小穴、屁眼,你受得了吗?」赵田厉声训斥,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冯蕊的羞耻心上。他故意把话说得极其粗俗露骨,就是要彻底摧毁冯蕊的尊严。

  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上半身全裸,双乳暴露,裙子卷在腰间,内裤湿透,被两个男人堵在酒吧角落的沙发上——只怕惊动的客人都会像他们两人那样来侵犯自己。如果真的有一群男人围过来,把自己按在茶几上轮流侵犯,往自己的嘴里、阴道里、甚至肛门里灌满精液……冯蕊被自己可怕的想象吓得脸色惨白。悲泣地闭上嘴,只有头部还在表示拒绝地摇着。她咬住下唇,拼命压抑住哭泣的声音,泪水无声地流淌,在下巴上汇聚成水珠滴落在胸口,沿着乳沟的曲线向下流淌。

  酒保在赵田的示意下抓住冯蕊的手腕。他的手掌粗糙有力,长年搬酒箱、擦酒杯磨出来的老茧硌在冯蕊娇嫩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刺痛。他反扳过去紧紧扣在她的背后,将两只纤细的手腕交叠在一起用一只手就轻松扣住,然后用另一只手用力下按冯蕊的后背。冯蕊感觉自己像被一只铁钳夹住,手腕的骨头在压迫下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背部的脊柱受到压力向下弯曲。当即,她的头部和上半身弯在沙发里,面孔深深地埋进沙发的真皮垫子里,鼻腔里全是皮革的气味。而屁股则对着赵田高高翘起,呈就一副极其屈辱的姿势——像一只发情等待交配的母狗,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侵犯者的眼前。

  「小美女乖乖听话!这里本来就是个色情场所,来的人除了色狼就是淫女,没人救得了你,你就别白费力气了。你那个男朋友要是真在意你,会让你一个人来这种地方?说不定他正在哪里抱着别的女人快活呢。」酒保的话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冯蕊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这种姿势太丢人了,冯蕊拼命地想要挣脱开酒保的制控。她扭动腰肢,企图从沙发上爬起来,可是每当她扭腰挣扎一下,双峰上敏感的乳头就重重地摩擦沙发一次。皮质沙发垫粗糙的纹理刮擦过娇嫩的乳头,产生一种介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头扩散到整个乳房,再从乳房传递到小腹深处。乳头在反复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红肿,每摩擦一次,冯蕊的阴道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一下,挤出更多的蜜汁。扭动了几次之后,她已经不敢再动了,因为每次摩擦带来的刺激都会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而咬着嘴唇压抑呻吟又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反应。

  在酒保的帮助下,赵田轻轻地揭开连衣裙。他把裙摆从冯蕊腰间一圈一圈地卷上去,像剥开一颗荔枝的外壳,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果肉。裙摆从腰间被卷到肋骨位置,再被卷到腋下,最后整个连衣裙都被褪到肩颈处,彻底失去了遮体的功能。手掌伸到连裤长筒丝袜和内裤的里面,赵田的手指沿着冯蕊腰侧的弧线向下,指尖碰到丝袜的收口。他用两根手指撑开丝袜的弹性收口,然后将整只手掌都伸了进去。手背贴着冯蕊臀部滚圆的曲线,掌心贴着内裤的棉质布料,整个手掌被夹在丝袜和皮肤之间。丝袜的弹性将他的手紧紧压在冯蕊的臀上,他每一下手指的动作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臀部肌肉的弹性和温度。然后随着她挣扎时腰肢的摇动,丝袜和内裤被一点点地从腰上往下剥。丝袜从腰际被推到臀峰的时候,遇到臀部最宽处的阻碍,必须用力才能越过。越过臀峰之后,丝袜就像退潮的海水一样哗地一下滑落到大腿根部。内裤也被一起剥下来,先是露出臀沟的上缘,然后是臀沟的深处,最后雪白浑圆没有一点瑕疵的屁股完全从内裤和丝袜的束缚中解脱出来,暴露在暧昧的灯光下。屁股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因为一直被丝袜包裹而显得格外细嫩,毛孔几乎看不见。臀峰上还残留着丝袜松紧带勒出的浅浅红痕,一圈一圈的,像是某种淫荡的标记。臀沟深邃,从尾骨处开始,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的隐秘地带,臀沟两侧的臀肉丰满结实,挤出一条诱人的线条。

  「哦,跟我想象的完全一样,多么美艳的屁股啊,比那些A片里的女优还要漂亮。嘿嘿,每次我去公司时从后面看你,都想着有一天能够尽情地抚摸你的屁股。你穿着西装裙走路的时候,屁股一扭一扭的,我坐在办公室里隔着玻璃看你,鸡巴能硬一整天。有一次开会你弯腰捡笔,裙子绷得那么紧,屁股的形状全显出来了,我当时就想把你按在会议桌上从后面操进去。」赵田的话粗俗得不堪入耳,但正是这种粗俗让冯蕊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一直是这个上司意淫的对象,自己每天在公司的穿着打扮、一举一动,都被他用淫邪的目光审视过无数次。这种迟来的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恶寒,但也同时让身体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反应——被如此强烈地欲望着,让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赵田把掌心放在弹性十足的屁股蛋上,先是感受一下滑腻的手感。他的手掌很烫,掌心有一层薄汗,贴到冯蕊微凉的臀肉上时,温差让冯蕊打了个激灵。手掌在屁股上划着圆圈,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一圈,像是在打磨一件精美的瓷器。臀肉的弹性太好了,掌心按压下去,臀肉就凹陷出掌印的形状;手掌移开,凹陷立刻弹回原状,连一点痕迹都不留。在那上面细细抚摸,赵田的手指沿着臀大肌的走向,从腰侧一直抚摸到臀沟边缘,又从臀沟边缘抚摸到大腿根部。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指腹细致地探访过,臀峰上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绒毛在他的抚摸下轻轻倒伏又立起。渐渐的,手掌滑抚的幅度越来越大,力度也越来越重,到后来掌心紧紧吸着丰韵的屁股蛋,五指张大到极限,呈爪型重重地又抓又捏。五根手指陷进丰满的臀肉里,指缝间挤出柔软的臀肉,一抓下去,手指在臀肉上留下五道红色的指痕;一松开,指痕又慢慢恢复成白色然后消失不见。他抓住两瓣屁股,用力向两边掰开,臀沟被强行撑开,露出臀沟深处粉褐色的肛门和更下方隐现的小穴。肛门像一朵紧闭的雏菊,周围有一圈颜色略深的褶皱,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了一下。赵田松开手,两瓣屁股啪地弹回合拢,臀肉相撞发出清脆的轻响。

  搓揉了好一会儿,赵田放开红痕一片的屁股,上面密布着他刚才抓捏留下的指印,像是某种宣示主权的烙印。双手抓起内裤和丝袜,一口气直拽到膝盖的位置上。丝袜从大腿根被一口气剥到膝盖,发出嘶嘶的摩擦声,在腿部留下一道从大腿到小腿的浅红痕迹。膝盖以下,丝袜还紧紧包裹着小腿和脚踝,堆在小腿上形成一圈圈褶皱。内裤挂在膝窝处,像一面投降的白旗。冯蕊的下半身半裸半遮,这种不完全的裸露比全裸更加色情,因为剩下的衣物提醒着观者,这些遮蔽原本是存在的,是被强行剥下来的。

  「唔唔……唔唔唔……唔唔……」被沙发压住脸的冯蕊发出一阵支吾不清的声音,似呜咽,似呻吟。她的嘴里嗫嚅着什么,仔细听,像是在反复念着“钟成救我”“钟成对不起”,那声音闷在沙发垫子里,含含糊糊,只有她自己能听清。被如此随心所欲地玩弄屁股,像对待一个没有尊严的充气娃娃一样被任意揉捏,巨大的屈辱感汹涌澎湃地灌向脑际。她这辈子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和钟成做爱的时候,钟成都是温柔地、小心翼翼地,生怕弄疼她,每次进入前都要反复确认她是否准备好了。可赵田完全把她当成了一个玩物,一个泄欲的工具,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屈辱感加倍。在悲哀自己因轻信而落入赵田的魔掌的同时,泪水汩汩地从眼眶里滚落,沿着脸颊滴在沙发上。真皮沙发不吸水,泪水在皮面上聚成一小滩,然后缓慢地向低处流淌,形成一道蜿蜒的水痕。

  赵田眯着眼睛,闪着兽欲之光的视线沿着玉脂般紧绷没有一点赘肉的大腿,从膝盖向上缓缓扫视。大腿在被剥下丝袜后显得更加白皙,皮肤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娇嫩,隐约可以看到皮肤下青色的毛细血管纹路。视线上移,射在屁股下一隐一隐显现的小穴上。因为冯蕊撅着屁股的姿势,小穴正好位于臀沟的最下方,从后面看过去,小穴在两瓣屁股之间若隐若现,随着冯蕊的呼吸而时隐时现。吸气时,臀肉微微收紧,小穴缩进臀沟深处;呼气时,臀肉放松,小穴又从臀沟中浮现出来。小穴粉嫩肥满,大阴唇饱满得像两片刚出炉的面包,紧紧闭合着,只在中线留出一道细缝。阴唇的颜色是极淡的肉粉色,比周围的皮肤颜色略深,但依然是粉嫩的,显示这个年轻的女孩并没有太多的性经验。中间绽开的一道细缝被蜜汁润湿着,亮晶晶地闪着淫糜的水光。透明略带淡黄的蜜汁从细缝中渗出,像蜗牛爬过后留下的黏液痕迹,一部分沾在阴唇上,一部分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丝袜上洇出一道道深色的湿痕。阴户周围稀疏分布着黑亮的阴毛,阴毛呈倒三角形,修剪得整齐,但此时都被蜜汁濡湿了,一绺绺地贴在皮肤上,闪闪发光。

  依次抬起冯蕊的脚,赵田将挂在她膝窝上的内裤剥下来。他先抬起冯蕊的左腿,将挂在膝窝的内裤从脚踝处褪出,然后抬起右腿重复同样的动作。冯蕊的脚踝很细,他一只手就能轻松握住,脚踝处的骨头凸起,皮肤下面就是骨骼,触感纤巧。她的脚很小巧,穿着肉色的短丝袜,丝袜的脚尖处有些透明,可以看到里面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赵田将剥下来的内裤攥在手里,手掌使劲攥了攥,掌心潮乎乎的,内裤的裆部湿得能挤出水来。于是他调侃道:「都湿成这样啦,不感冒才怪呢。咦,不对,汗水不应该这么粘啊,我来闻闻…钟成怕是没见过你湿成这样吧?你跟钟成做的时候有这么湿吗?」

  将手中的内裤放在鼻头上重重一嗅,赵田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内裤上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味冲进鼻腔,那气味复杂而淫靡——有汗液的微咸、有阴部分泌物的腥甜、有尿道的微量氨味、还有沐浴露残留的花香。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构成了冯蕊这个年轻女人私处独有的味道。那味道强烈却不令人厌恶,反而像春药一样刺激着赵田的神经。随即,他发出放肆、淫邪的大笑,「我说冯小姐,你的内裤上怎么有股骚味啊?哈哈哈……上面真的是汗水吗?我看不像,这分明是发情的小母狗流的骚水。哈哈哈……你跟钟成上床的时候也流这么多骚水吗?还是说钟成满足不了你,所以一见我就浪成这样?」一边笑,赵田一边将内裤垂到冯蕊脸前。内裤在他手中轻轻摇晃,裆部那块最大的湿斑正好对准冯蕊的眼睛。湿斑已经变成了淡黄色,边缘是一圈略深的黄色渍迹,中心的布料因为浸透了液体而变得半透明。

  赵田的话就像是催化剂一样,将冯蕊的羞耻心煽动至最大。他说“骚味”、说“骚水”、说“小母狗”,这些污言秽语像烧红的铁条一样烙在她的心上。她想起自己在公司和赵田相处的每一个瞬间——递文件时赵田“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开会时赵田“无意中”蹭过她的臀部,加班时赵田“好心”送来咖啡……原来每一个看似正常的接触,背后都藏着他如此龌龊的心思。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的身体居然在这种羞辱中产生了快感,阴道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得让人发疯。

  羞耻至极地发出一声悲鸣,声音尖细而短促,像被踩到尾巴的小猫。眼睛紧紧闭上,眼皮因为用力而皱出细纹,睫毛互相挤压交叠。冯蕊真想马上死去,就这么从世界上消失,就不用面对这一切了。可在这时酒保却突然一把抓起她的头发用力向上一提。他的手插进冯蕊凌乱的长发里,抓住发根用力向上拉扯,冯蕊的头皮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脖子被迫向后仰起。将她的脸蛋对准那底部渗出一大斑圆形、淡黄色水渍的内裤。内裤就悬在距离她鼻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她能清楚地闻到那股气味——那是她自己的气味,是她身体处于发情状态的证明。

  钻心的激痛使冯蕊大大地睁开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但透过眼眶中滚动的泪珠,自己的内裤就在眼前来回摇曳着。酒保捏着内裤的一角,像捏着什么脏东西似的,在她眼前左右摇摆。内裤裆部的湿斑在摇晃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像一面嘲弄她的旗帜。「呀……我不要看,把它拿开,呜呜……你们,你们太过分了……钟成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一定会杀了你们……」冯蕊的声音完全沙哑了,绝望的威胁在两个强壮的男人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大颗大颗的眼泪滚出眼眶,每一颗都有黄豆大小,从眼眶溢出后在脸颊上留下两道蜿蜒的泪痕。泪痕反射着灯光,让她的脸颊看起来湿漉漉的。眼泪滑过嘴角,她尝到了自己泪水的味道,咸涩中带着一丝苦涩。脸颊上留下了两趟晶莹的泪痕,像两条永远干不了的小溪。羞耻、屈辱、愤怒,还有怎么也止不住的快感,如同激情四射的琴师一样乱拨乱弹她的心弦。这四种情绪在她心中激烈交战——羞耻让她想蜷缩起来永远不被人看见;屈辱让她恨透了眼前这两个男人;愤怒让她想反抗想逃跑想报复;而快感,那该死的快感却让她想张开双腿迎接即将到来的侵犯。四种情绪此消彼长,最终快感慢慢占了上风,因为身体是不会骗人的——被剥光、被羞辱、被玩弄的过程中,她的阴道一直在不停地分泌蜜汁,那蜜汁的流量比她和钟成做爱时还要多。身体不住抖颤着,像筛糠一样从头到脚都在哆嗦。小穴完全湿透了,蜜汁从闭合的肉缝中不断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在丝袜上留下数道亮晶晶的湿痕。黑亮的阴毛濡湿着闪闪发光,每一根阴毛都被蜜汁裹住,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点。阴毛卷曲着贴在阴阜上,湿透后显得更加黑亮,与周围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全身赤裸、伏在沙发上的冯蕊哽咽、哭泣着。她的身体在冷气中微微发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体内却像烧着一团火,冷热交加让她的感官更加混乱。瘦削的双肩不住抽搐,肩胛骨随着哭泣的动作一张一合,像两只折断的翅膀。脊柱在光滑的脊背皮肤下时隐时现。屁股一颤一颤地在赵田眼前轻摇,臀肉随着抽泣的节奏抖动,荡出阵阵细小的肉波。慢慢绽开的肉缝中,蜜汁几乎就要滴下来,一滴黏稠的蜜汁在肉缝的下端凝聚,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悬在半空摇摇欲坠,最后终于支撑不住重量,啪嗒一声滴在赵田的鞋面上。粉红色的腔内嫩肉像迫切等待进食的食肉植物一样微微蠕动。小阴唇从大阴唇的包裹中探出头来,两片薄薄的粉色肉片沾满了蜜汁,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像一只饥饿的幼鸟张开嘴巴等待喂食。阴道口也微微张开,可以看见阴道口内部更深的红色,阴道口的嫩肉以极细微的幅度收缩舒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蜜汁。

  赵田悄悄地向小穴伸出手指。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掠食者接近毫无防备的猎物。食指和中指并拢伸出,其他三指蜷缩在掌心,手背朝上,手指像一条蛇的头一样无声无息地接近那道湿润的肉缝。就在手指接触到肉缝的瞬间,指尖刚碰到那湿滑柔软的阴唇,冯蕊的腰肢猛地痉挛一下,幅度大得让她整个人都弹动了一下。头部像触电似的向后仰去,脖子拉伸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无法压抑的呻吟:「啊——」这一声呻吟拖得很长,从高亢到低沉,最后消失在颤抖的气声中。她的腰肢向下塌陷,腰椎形成一个夸张的内凹弧度,而屁股却翘得更高了,似乎在无意识地迎合手指的入侵。

  手指慢慢地潜进去,温暖湿润的感觉渐渐清晰起来。赵田的食指指尖首先进入,那触感像是把手指插进了加热到体温的蜂蜜里,又滑又黏又热。阴道口的括约肌在异物的入侵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箍住他的指尖,然后又无力地松开。指尖继续深入,每前进一毫米,都能感受到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皱褶从指腹上划过,那些嫩肉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最上等的天鹅绒。温暖湿润的感觉从指尖逐渐蔓延到整个手指,阴道里的温度比体温略高,大概有三十七八度,湿得像一个小型温泉。赵田轻轻动着手指,沿着娇嫩的肉缝边缘勾勒轮廓。他的指尖从阴蒂包皮开始,沿着小阴唇的边缘向下滑,滑过阴道口,滑过会阴,一直滑到肛门的边缘,然后再原路返回。冯蕊的整个阴部结构在他的指下无比清晰——阴蒂藏在包皮下面,比周围组织略硬;小阴唇薄而柔软,边缘呈锯齿状的褶皱;阴道口是整条肉缝中最柔软最湿润的部分;会阴的皮肤光滑而有弹性;肛门紧闭,括约肌紧绷。

  「呜呜……拔,拔,呜呜……拔出去……啊……不,不要……啊啊……赵总,求你了,拔出去……钟成还没碰过我这里,这里只有他才能碰……」哭泣声中夹杂着呻吟,渐渐,哭声越来越小,而叫声越来越大。冯蕊试图继续用哭泣和哀求来抵抗,但她发现自己的声音越来越不像哭泣,反而越来越像愉悦的呻吟。起初是“呜呜”的声音里夹杂一两声“啊”,后来“啊”的声音越来越频繁,音调也越来越高,最后完全取代了“呜呜”的哭泣声。她的喉咙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了,发出的声音像是另一个人。

  肉缝的最上方,一粒黄豆大小的肉芽渐渐抬着头从阴唇的包拢下钻出来。赵田持续不断的刺激让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像一颗刚从贝壳中剥离出来的粉色珍珠。阴蒂充血勃起,从米粒大小胀大到黄豆大小,颜色也从淡粉色变成娇艳欲滴的嫣红,表面光滑有光泽,像一颗小小的红宝石。阴蒂下方连着细细的阴蒂系带,系带也被拉紧,颜色更加鲜红。赵田两指成V型将阴唇拨开按住,食指和中指分别压住两侧的大阴唇向外撑开,将整个阴户的正面完整地暴露出来。两片被拨开的阴唇在他的指下微微颤抖,像蝴蝶被钉在展翅板上。然后挥动另一只手向阴蒂探出中指,中指缓缓逼近那粒完全暴露的、毫无保护的肉芽。

  「啊……啊啊……啊……」在手指碰到阴蒂的时候,哭声完全消失了,冯蕊溢出腻耳甜美的呻吟。那呻吟声婉转悠长,像某种乐器演奏出的靡靡之音。虽然脸上还挂着泪痕,泪珠还挂在睫毛上,但悲戚的心情早已不翼而飞。她的表情变得恍惚而淫荡,眼睛半睁半闭,眼珠向上翻白,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上颚,唾液从嘴角流出。她的理智在这一刻暂时关闭了,身体完全被快感接管。

  两根粗糙的手指间,阴蒂充血勃起,通体呈现出一片娇艳欲滴的嫣红。赵田常年握笔、批文件的手指指腹有一层硬皮,粗糙得像砂纸。这样粗糙的指腹直接摩擦娇嫩敏感的阴蒂,带来的刺激是强烈甚至有些粗暴的。指腹缓缓地捻转着,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赵田开始刺激敏感的阴蒂。他的动作很有经验,不是一味地用力,而是时而轻时而重,时而快时而慢。轻的时候像羽毛拂过,让阴蒂微微发痒;重的时候像石头碾压,让阴蒂感受到一定的压迫感;快的时候像马达震动,让阴蒂在连续的刺激下快感层层叠加;慢的时候像慢动作回放,让每一次摩擦的感觉都被放大被延长。他还时不时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阴蒂轻轻向上提拉,让整个阴蒂连同包皮和系带都处于拉伸状态,然后再突然松开,让阴蒂弹回原位。这种忽松忽紧的刺激让冯蕊的感官完全混乱,不知道该期待下一次是轻柔还是粗暴,这种不确定性反而放大了快感。

  「啊啊……啊啊……唔……唔……啊啊啊……」因愤怒和羞耻而勉强保持的理性终于被快感击败。冯蕊彻底坠入到感官的黑洞中。她再也不去想钟成,不去想自己正在被上司和陌生男人侵犯,不去想任何道德和伦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那粒被肆意玩弄的肉芽上,整个世界的存在感都退缩到那粒小小的阴蒂上。阴蒂传出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沿着神经传递到整个盆腔,然后从盆腔扩散到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痉挛,阴道内壁有规律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挤出大量蜜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也在微微收缩,子宫颈口张开又闭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更加胀痛,乳头硬得像石子,乳晕上也布满了凸起的小颗粒。全身所有敏感的部位都联动着阴蒂的刺激,她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性感带,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索求更多的快感。

  放下阴蒂,赵田将手指探入到收紧的小穴中去。他将食指从阴蒂上移开,沿着湿润的肉缝向下滑,滑到阴道口的位置。阴道口已经充分湿润,手指几乎没有遇到阻力就滑了进去。阴道内壁立刻紧紧包裹上来,那些嫩肉像是活了似的,从四面八方挤压他的手指。阴道内的温度比体表更高,像一个小火炉,烫得他手指舒服极了。时而蜷曲着挠痒似的搔弄细嫩的穴壁。他把食指弯成钩状,用指尖的背面去搔刮阴道前壁。他知道阴道前壁有一个区域叫G点,那个地方的触感与周围不同,略微粗糙,像一片小小的搓衣板。他的指尖在前壁摸索着,寻找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当指尖触碰到一块略微隆起、触感略粗糙的区域时,冯蕊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特别高亢的呻吟。赵田知道自己找到了,于是他集中刺激这块区域,用指尖在上面反复搔刮、按压、画圈。时而浅浅地来回抽送,手指在阴道口和G点之间来回移动,每次经过G点的时候都会稍作停留,用力按压一下。渐渐,冯蕊的屁股开始追逐手指而摇起来。手指向外抽时,她的屁股就向后挺,试图把手指留住;手指向里插时,她的屁股就向前缩,然后又向后迎,让手指插得更深。可是那根手指始终不往深处挺进,只是在入口处附近缓慢地动着。赵田故意不碰触阴道深处更敏感的区域,也不去刺激子宫颈口,只是不紧不慢地在阴道前三分之一处游走。

  此时酒保开始放开冯蕊的双手,不再钳制她。他松开扣住冯蕊手腕的手,冯蕊的两只手软软地从背后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可冯蕊获得了自由之后,却没有逃跑,甚至没有改变姿势。还是伏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着,腰肢左右轻摇慢摆。她趴在沙发上,脸侧贴在沙发垫上,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无力地蜷曲着,指甲轻轻刮着沙发垫的皮面。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膝盖跪在沙发上,小腿和脚还套着那被剥到一半的丝袜。整个姿势像一只等待交配的母兽,完全放弃抵抗,完全屈服于本能。

  好奇怪啊,今晚我怎么变得这么淫荡。被他们这样玩弄我应当感到羞耻的,可是为什么心里只有舒服……我明明是爱钟成的,钟成对我那么好,我也一直以为我会把第一次留到和他的新婚之夜。可是现在,我被赵总和一个陌生男人脱光了衣服,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他们玩弄,我却一点也不想反抗了……而且,而且身体好热好痒,那里好想要……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用力地插……不对,我怎么会这么想?我是被下了药吧?一定是那杯鸡尾酒有问题……可是即使是下了药,我也不该这么淫荡啊,我是正经人家的女孩,不是不知廉耻的荡妇……可是真的好想要……赵总的手指好厉害,比钟成的更会弄……不,我不能拿钟成和赵总比,钟成是我爱的人……可是钟成从来没有让我这么舒服过……不知道被在鸡尾酒中下了春药的冯蕊,一边觉得自己不可思议,一边任身体沉沦在快感中。她的自我厌恶和身体需求在激烈交战,但每一次赵田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挠一下,身体需求就赢一分。

  手指依旧是在小穴入口处附近动着,赵田严格控制着插入的深度,食指最多只伸进两个指节就不再深入。阴道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那种空虚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阴道深处爬行,啃噬着阴道内壁的嫩肉。那种痒只有被充分填满、被剧烈摩擦才能缓解。冯蕊渐渐变得焦躁起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不断发出欲求不满的呻吟。屁股翘得更高更急,拼命向后挺,想主动把那根在入口处徘徊的手指吞得更深。可是赵田每次都能精准地控制深度,她向后挺,手指就向外退;她向前缩,手指就停在原地不动。始终只让她尝到一点点甜头,却永远不给她真正的满足。他怎么总是弄那里啊,那里根本不是最痒的地方,再往里一些,再往里一些,里面好痒啊……子宫那里好痒啊……冯蕊在心中无声地呐喊,但她说不出口,残存的羞耻心让她无法主动要求一个侵犯者更深入地侵犯自己。

  「啊啊……赵,赵总,啊啊啊……」冯蕊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音调上扬,带着明显的乞求意味。

  「冯小姐,你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赵田明知故问,他的声音里带着戏谑。

  「我,我,我,啊啊……赵,赵总,啊啊……你知道的……你明明知道的……」冯蕊支支吾吾,脸上红得像要滴血,羞耻心和欲望在嗓子里打架,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她想要更多,想要更深的进入,但她不能说出那样的话。说了,她就彻底成了淫荡的女人;不说,身体又煎熬得快要发疯。

  「我不知道啊,你想要什么就开口说嘛。是不是想要我把手指拿出来?那我拿出来好了。」赵田作势要把手指抽出,食指缓缓向外退,指节一根根地从阴道口滑出。

  「赵,赵总,啊啊……别,别逗我啦,啊啊……别拿出来……我,我要,啊啊……要你的手指……再,再进去点……再深一点……啊啊……」冯蕊感觉到手指正在退出,惊恐和焦躁让她终于放下了最后的矜持。屁股幅度越来越大地后挺,拼命追逐正在退出的手指,迎向后面浅尝辄止的手指。她主动用自己的阴道口去套弄赵田的指尖,淫水沾湿了赵田的整个手掌。在这一刻,什么羞耻、什么尊严、什么对钟成的愧疚,全都被阴道深处那噬骨的痒打败了。她成了一个只追求快感的雌性动物,一个在发情期等待交配的母兽。

  欲知后事如何,嘿嘿,当然是请看下回了。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8_22 20:07:1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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