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圈套的办公室文员 改写加料】(5-8)原作:缅怀 字数:47052标签🏷️ 都市 调教 淫坠 肉文 (5) 娇嫩鲜红的肉缝间,饱和的蜜汁顺着缓慢动作的手指滴滴嗒嗒地淌下来,瑟 缩的阴唇早已舒展开伏在洞口的两侧,小洞幽深泥泞,每当冯蕊不堪刺激而耸动 屁股的时候,洞内粉红色的嫩肉蠕动得便更加厉害,蜜汁几乎是连成一道细线。 突然一下子将手指抽出去,然后赵田将指尖贴在已经扩成圆形并散发出一股 幽香的穴口上,手指时而向前,时而向后,时而左移,时而右闪,既不进入也不 离开,粘着无规则乱摇乱晃的美臀玉股,始终保持与穴口零距离的间距。 屁股摇晃得越来越急,手指不时被浅浅吞入半个指尖,带给小穴一阵舒身爽 体的快感,难以忍受的酥麻酸痒瞬时宣泄了许多,可是好景不长,指尖很快缩回 去。这种感觉就好比是被非洲毒蚊叮过的大包,奇痒之处被挠了一把后便再无下 文其难受程度不言而喻。 冯蕊就像是被千万只蚊虫同时叮咬似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酥痒难耐, 她不住地乱扭腰肢、乱摇屁股,可身后的手指就是不给她解痒。 长时间的追逐手指不果,渐渐,她的动作慢下来,可就在这时,她发现手指 也慢下来,而且指尖正对着小穴中心。心中一阵暗喜,她先是做势停下摇曳的屁 股,然后猛地向后一顶,顿时,小穴成功地将手指吞进了大半根。可狂喜的时间 不长,屁股刚耸动两下,小穴便一松,空虚的感觉袭来,手指再次脱离了穴口。 「呀……不要……」冯蕊发出撒娇般的腻声嘤咛,脖子快速地扭过来,嘴中 娇喘吁吁,眼内秋波流转,羞涩、不耐的眼神向赵田荡过去。 「一会儿说想要,一会儿又说不要,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来,清清 楚楚地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不然我可走了。」看着冯蕊会说话的眼睛中表现出十 足的骚媚之态,赵田料想她的心中只怕除了情欲,什么廉耻、自尊都已不复存在 了,于是他将手指送到小穴里面,轻轻搔弄她的穴口,同时身体前倾,捉搦的目 光更近地聚焦在她娇羞一片的脸上。 「别,不要走……呀……羞死啦。」一句不要走刚出口,冯蕊就知道自己被 赵田戏弄了,脸颊不由一阵火热,小手连忙举起来悟在脸上。 这个家伙,真是坏透了……心房怦怦怦一个劲地乱跳,下身被他触摸的地方 像是陡然燃起了一堆烈火,火热烫人的感觉冲得她一再发出加粗、加急的娇喘, 胸部开始连绵地起伏不停,而双膝也在这时向左右分开,腰肢更是不堪刺激地连 连抖颤。 「好,不走,我不走,可是你得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啊?要不我不知道该怎样 帮你啊。」 「你坏,你,你,你就知道装蒜,啊……啊……别再逗人家啦,啊……我, 我这里痒,想,啊啊……想,想要你的手指……」 「这里是哪里啊?还有你要我的手指干什么?奇怪,你的话我怎么一句也听 不懂。」冯蕊的娇羞女儿态刺激得赵田兽欲高涨,他极欲听到能更令自己兴奋的 话,于是语调变低、变柔,开始极力地蛊惑冯蕊。 「呀……你听得懂的,啊……啊啊……你在欺负人家,不要……啊啊……啊 啊……」 「说嘛,我真的不懂,来,听话,把手拿开,让我看看你发骚的小脸蛋。」 「啊……啊……啊啊……赵总你坏,啊……就喜欢听人家说,啊……啊…… 说下流的话,怕了你啦,啊……啊……我,我,我说好啦。我……我的下身…… 啊……啊……好痒,想,啊……啊啊……想要你的,你的,啊……啊啊……的手 指插进来,啊……啊啊……帮我,帮我,啊……啊……帮我摸,摸,啊……啊啊 ……摸几下……」 脸蛋慢慢地从小手中露出来,冯蕊胀红着脸,眼睛羞答答地瞄了赵田一眼, 然后飞快地垂下来。嘴里一边娇喘,一边说出令自己脸红心跳的浪话。 「冯小姐,原来是小穴痒啊……哈哈哈……玩女人我最本事啦,好吧,我来 帮你止痒。」赵田将手指慢慢插进去,可是当第二指节刚没入穴口的时候,指尖 突然遇到一层薄膜的阻挡。 「我的冯小姐,原来你还是处女啊,想不到,真想不到,你这么漂亮,又这 么会发骚,竟然还是个没被男人干过的雏,哈哈哈,真是太浪费了。」赵田小心 地来回抽送手指,唯恐不小心弄破那层珍贵的薄膜,可尽管这样,他还是弄得冯 蕊不断发出声声动人的娇喘淫啼。 抽出食指,赵田将中指加上去,两根手指一起挤入狭窄的小穴中。小穴又热 又紧,在抽送时不时感味到穴壁嫩肉的收缩蠕动,而且小穴里面似乎还有着某种 吸力,拽着手指直向深处挺进。 没想到会遇上处女,更没料到会碰上会吸的名穴,一时间,赵田又是狂喜, 又是得意,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拈起从褶皱中怒放出来的阴蒂捏在指腹之间,时 而捻,时而磨,极尽挑逗之事。 「呀……啊,啊,啊啊……别弄那里,太,太,啊……太刺激了……还是, 还是弄我的,啊……我的下身吧……啊……啊……」 「弄这里不好吗?冯小姐,你其实是一个很骚很淫的女人,才叁杯酒下肚, 就骚浪成这样,哪像是未破身的处女!别再伪装清纯了,叫吧,扭吧,把你淫荡 的本性都表露出来吧。」 听赵田这般一说,思想意识正处在朦胧状态的冯蕊惯性地为自己今晚大异于 平日的反应找到了理由,自己之所以这样,不仅是因为酒,更主要的是自己淫荡 的本性。 堵在心头上的疑虑消失了,虽然羞耻心冒了些许出来,令她感到难堪,感到 有些无地自容,但心情也在这时放松下来,就像甩掉了一副重担,相连锁的,没 有心事纠缠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快感一波波如浪潮般不断地冲击向下身,既有 不堪忍受的刺激,又有飘飘欲仙的舒服。 「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好美的感觉,啊啊……啊 啊……你想怎样……啊……啊啊……都随便你好啦,啊啊……啊啊……」脑袋后 仰,星眸迷乱,开启的红唇间越来越高亢地哼出连绵而杂乱的呻吟。 「我想怎样都可以吗?哈哈……冯小姐,光是手指就受不了了!我这里还有 比手指更粗更硬的东西呢,你想要吗?」 「要……我,我,我要……」冯蕊趴在沙发上,腰肢像是要探求更大的满足 那样摇摆着,脑袋下垂、羞答答地点头做答。 我怎么会说出这么丢人的话!呀……羞死啦……冯蕊知道赵田所说的比手指 更粗更硬的东西暗指什么,她更知道自己今天是打算把保存了二十叁年的处女贞 操交给男友钟成,而不是他的客户赵田,可是强烈的感官刺激使她完全控制不了 自己。 对不起钟成,本来想把第一次交给你的……对不起……心里一边在自责,一 边屈从于情欲甘愿赵田夺走自己的初夜。 瞧着她娇羞低头的可人摸样,赵田只觉得人生得意处尽在这一瞬间,胯间不 由一阵暴胀,于是他急忙拉开裤链。阴茎几乎是跳出来的,一耸一耸地在空气中来回振动,像一尊从裤裆里挣脱出的狰狞凶器。赵田的阴茎足有儿臂粗细,长约二十公分,表面蜿蜒着几条凸露出来的紫黑色血管,随着脉搏的跳动微微搏动,仿佛有着独立的生命。整根肉棒呈现一种久经沙场的暗红色泽,龟头更是胀成了鸡蛋大小的紫红色肉球,马眼张开一个暗红的裂口,像是为马上能尝到处女鲜血那样,正贪婪地溢出几滴透明的涎液,拉成细丝滴落在地板上。其下两团阴囊看起来份量十足地悬垂着,皱巴巴的囊皮包裹着两颗鸭蛋大小的睾丸,沉甸甸地晃动着,里面储存的浓稠精液似乎已经在沸腾,等待着灌入处女子宫的那一刻。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混着冯蕊小穴溢出的蜜汁甜腥,形成一种催情的淫靡气息。赵田低头看着自己这根让无数女人欲仙欲死的凶器,再看向趴在沙发上翘着屁股等待破处的冯蕊,心中的得意与兽欲同时暴涨到了极点。这个平日里端庄矜持的美女,如今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趴在沙发上,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两条修长的玉腿大大劈开,露出腿间那朵娇嫩鲜红的肉缝,穴口的嫩肉还在不住地蠕动收缩,透明的蜜汁滴滴嗒嗒地淌到皮沙发上,汇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来,双腿劈开,屁股再翘高些!」赵田拍了拍冯蕊的屁股,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冯蕊嘤咛一声,醉眼迷离地将屁股翘得更高,腰肢塌下去,使得臀部曲线更加淫荡地凸出来。她跪在沙发上摆好等待插入的姿势,像一只待宰的洁白羔羊,浑身上下散发着雌性发情时的骚媚气息。赵田伸出两手抓住她的蛮腰牢牢地将她固定,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腰肉里,然后挺起小腹将阴茎向前顶去。巨大的龟头破开空气,带着灼热的温度逼近那朵娇艳欲滴的处女花蕊。 「啊啊……啊啊……」龟头刚一接触到小穴,冯蕊就哼出甜美腻人的娇啼,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软又糯,带着醉酒后特有的朦胧沙哑。她的屁股惶急地左右摇晃,主动用肉缝去磨蹭龟头,肉缝里的蜜汁一个劲地直往外溢,瞬间就将整个龟头涂得油亮亮的。温热粘稠的蜜汁顺着阴茎淌下来,拉成一道道长丝滴落。冯蕊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的灼热和硬度,那温度烫得她穴口的嫩肉一阵阵痉挛收缩,阴蒂也从褶皱中彻底怒放出来,硬得如同一颗小红豆。 赵田并不急于插入,而是挺着阴茎用龟头在冯蕊的肉缝上来回研磨,时而将龟头浅浅地陷入穴口,撑开两片娇嫩的处女阴唇,时而又退出来用龟头顶端碾磨那颗充血的阴蒂。每一下摩擦都让冯蕊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屁股疯狂地扭动追逐着龟头,想要将它吞进去。可是赵田总是恰到好处地退开,让她始终得不到真正的填充。 「冯小姐,想要吗?想要就求我,清清楚楚地说出来你想要什么。」赵田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冯蕊的耳后,舌头舔着她滚烫的耳垂,声音低沉而蛊惑。他能闻到冯蕊发间传来的幽香,混着酒气和雌性荷尔蒙的味道,催得他胯下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赵总,给我,啊……啊啊……我下面好痒,啊……啊啊……快,快点插进来……求求你插进来……」冯蕊完全抛开了羞耻心,淫声浪语不迭地从口中喷出。她的脑子里一片混沌,酒精烧掉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地抽搐收缩,穴壁的嫩肉互相摩擦蠕动着,深处传来的空虚和瘙痒让她几乎发疯。她现在只想要一根又粗又硬的东西狠狠地插进来,捅破她,填满她,操死她。 「想要我的棍子是吧!想要我干你是吧!小荡妇,给你,我现在就给你。记住这一刻,赵总是你第一个男人。」赵田直起身,双手死死钳住冯蕊的腰肢,将她固定好,然后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胯部猛地向前一顶。 扑哧一声,壮硕的阴茎雷霆万钧地刺入到小穴中。龟头如同一个攻城锤,狠狠砸开紧窄的阴道口,娇嫩的处女穴膜瞬时被撑得鼓鼓地不留一点空隙,绷成一层几乎透明的薄膜紧紧包裹住龟头的前端。浊白的蜜汁激溅,射在冯蕊的大腿内侧,拉成一道道长丝,慢慢地滑落到皮沙发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啊……好美,啊……啊啊……好满……啊啊……呀……疼死了,你轻点……」这最初的一击就令冯蕊达到了一次小高潮,整个阴道都在疯狂地痉挛收缩,穴壁的嫩肉死死绞住侵入的龟头。可是她的小穴实在太窄,而赵田的阴茎又异常壮硕,再加上刺入得又很蛮横,于是美上天的感觉只是停留了一瞬,随之穴口便感到一阵似被撑裂的胀痛。那种痛像是要将她的下身撕裂开来,处女膜被龟头顶得绷到了极限,随时可能破裂。 冯蕊疼得眼泪都迸了出来,晶莹的泪珠顺着潮红的脸颊滚落。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想要往前爬躲开那根撑得她生疼的凶器,可是腰肢被赵田的大手死死钳住,根本动弹不得。她只能跪在那里,屁股高翘,用紧窄的处女阴道含住半个龟头,整个人都在颤抖。 龟头陷入到团团柔软而温暖的嫩肉包围中,处女阴道又紧又热又湿,穴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地嘬吸着龟头表面。随着进入,龟头被小穴夹得越来越紧,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几乎让赵田当场就射出来。而酥麻的感觉也越来越盛,从龟头蔓延至整根阴茎,再传到脊椎,直冲大脑。赵田爽得真想一口气捅破那层处女膜,长驱直入贯穿这个紧窄的处女阴道,可是经验丰富的他知道处女是不能这样浪费的,必须慢慢品尝破处的全过程。于是在龟头刚刚接触到处女膜,感受到那一层弹韧薄膜的阻挡时,他连忙将前刺的动作停下来。 「疼吗?那我退出来好不好?」赵田故意问道,声音里带着戏谑。他能感觉到冯蕊的身体在颤抖,小穴在痉挛,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他爽得牙根发痒。 「不要……不要退……」冯蕊急忙叫道,声音带着哭腔。虽然胀痛难忍,可一想到那根粗壮的阴茎要退出去,她心中就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和恐慌。 赵田开始缓慢地抽送。腹部回收,阴茎缓缓向外抽出,龟头在紧窄的阴道里刮过每一寸嫩肉,粗糙的冠状沟摩擦着穴壁上的褶皱,带给冯蕊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在龟头即将离开小穴时,赵田旋转着研磨一下穴口,用龟头的棱角去碾那颗已经彻底充血红肿的阴蒂,引得冯蕊发出尖锐的呻吟。然后他再慢慢地顶进去,龟头劈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处女膜前,将那一层薄膜再次顶得绷紧到极限。如此这样的动作,赵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在处女膜前停住。 冯蕊感觉自己像是在被凌迟。每当阴茎向外退出,虽然小穴的胀痛感缓和了许多,但一股莫名的空虚感却转瞬袭来,阴道深处涌出更加强烈的瘙痒和渴望,使她情不自禁地想要得到填充、想要得到安慰,甚至主动向后顶屁股去追逐渐渐远离的龟头。而每当阴茎插回来撞到处女膜上时,空虚感是消失了,可是小穴却再次变得胀痛无比,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满足。一时间,时而想要又时而不想要,两种矛盾的心情始终在心中纠缠不清。 冯蕊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混着呜咽和喘息。她的脸蛋埋在沙发靠垫里,口水将布料洇湿了一大片。随着赵田一下下的抽送研磨,她渐渐感觉到小穴开始适应了那根壮硕的阴茎,穴口的嫩肉被撑得不再那么疼痛,阴道壁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蜜汁来润滑。胀痛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可与之呼应的,酥痒难耐的感觉却节节攀高地从小穴内部升起。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来自阴道深处,来自子宫口,来自卵巢的痒,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行啃噬,让她恨不得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捅进去挠一挠。而每当阴茎插进来时,这种感觉就越发强烈,龟头撞击处女膜的那一刻,酥麻与胀痛交织成一股令人疯狂的快感电流,直冲她的大脑,将冯蕊紊乱的心扉撩拨至极点。 不久,她停摆的腰肢再次淫荡地扭起来。起初是小幅度的摇摆,渐渐地幅度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主动向后顶耸,配合着赵田抽送的节奏,用紧窄的阴道去套弄那根粗壮的阴茎。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臀部肉浪翻滚,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蜜汁被搅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将皮沙发洇出一大片湿痕。 「啊……啊……啊啊……好奇怪……又疼又舒服……啊啊……赵总……我……我里面好痒……啊啊……求你……求你用力……啊啊……」冯蕊已经完全被情欲俘虏,嘴里不断吐出令她自己都脸红心跳的淫词浪语。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停下来,应该推开这个男人,保留自己的处女之身给男友钟成。可是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却压倒了一切,她现在只想要这根肉棒狠狠地捅进去,捅破她,填满她,操死她。 「求我什么?说清楚,说清楚了我就给你。」赵田一边继续着九浅一深的抽送,一边俯下身舔着冯蕊的耳垂。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性。他能感觉到冯蕊的阴道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处女膜也越来越松软,破处的时机即将到来。 「求……求你操我……啊啊啊……求你用大鸡巴操我的小骚屄……操烂我的处女逼……啊啊……我是骚货……我是淫荡的骚货……快操我……」冯蕊彻底崩溃了,嘴里吐出最下贱的话语。眼泪从眼角不断滑落,一半是因为羞耻,一半是因为强烈的欲望。她知道自己说出这些话后就再也回不去了,可身体深处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欲望却让她甘愿沉沦。 「好,骚货,赵总这就给你破处。看着,看着我的大鸡巴是怎么操进你的处女逼的。」赵田将冯蕊的头扭过来,让她侧着脸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腰腹肌肉紧绷,胯部猛地全力向前一顶。 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冯蕊尖锐的惨叫,那层守护了二十三年的处女膜终于被壮硕的龟头彻底贯穿撕裂。整根阴茎如同烧红的铁棍,狠狠捅进了紧窄的处女阴道,一插到底,直至龟头重击在濡湿的子宫口上。冯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层薄膜被撕裂的瞬间,一股锐利的刺痛从下身传来,像是被人用小刀割了一下。但与此同时,阴道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以及龟头撞击子宫口带来的酥麻与震撼,又让她几乎立刻攀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破处的鲜血混着蜜汁从阴茎与穴壁的缝隙间挤出来,殷红的血丝沿着冯蕊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皮沙发上,如同雪地上绽放的点点红梅。处女血的腥甜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刺激着赵田的兽欲更加高涨。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的阴茎被冯蕊的处女小穴紧紧包裹着,只留下根部一小截露在外面。两片娇嫩的处女阴唇被撑得向两边翻开,紧紧贴在阴茎的侧面,穴口的嫩肉因为过度扩张而显得有些透明,一缕缕殷红的血丝正沿着阴茎淌下来。 「啊……疼……好疼……啊啊……可是……可是好满……啊啊……好深……你插得好深……顶到我里面了……啊啊啊……」冯蕊又哭又叫,泪水与口水糊了满脸。破处的疼痛让她浑身都在颤抖痉挛,可阴道深处传来的充实感和子宫口被撞击的酥麻又让她止不住地发出淫荡的呻吟。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她体内交织碰撞,让她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她的阴道在剧烈地痉挛收缩,穴壁的嫩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嘬吸着侵入的阴茎,子宫口也张开一个小口,一下下地吮吸龟头的顶端。 「操,真紧,真他妈紧。冯小姐,你的处女逼夹得我好爽,比操过的所有女人都紧。果然是没被男人干过的雏,里面又热又湿又紧,还会吸,操,真是名穴。」赵田爽得倒吸凉气,冯蕊阴道的紧致程度超出了他的预料。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箍住整根阴茎,每一寸都被紧紧包裹,而且还在不住地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只小手同时在按摩挤压肉棒。尤其是龟头撞击子宫口时,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嫩肉在嘬吸马眼,强烈的酥麻感让他的尾椎骨都在发颤。他停住动作,让阴茎深深埋在小穴里,闭眼享受阴道痉挛带来的极致快感。 过了片刻,感觉到冯蕊的颤抖渐渐平息,赵田才开始缓慢地抽送。阴茎向外抽时,冠状沟刮过穴壁的每一处褶皱,带出更多混着血丝的蜜汁。往里插时,龟头劈开还在痉挛的嫩肉,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冯蕊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屁股也在撞击下肉浪翻滚。赵田的抽送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从最初的缓慢研磨逐渐变成大开大合的冲刺。胯部撞击在冯蕊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两团沉甸甸的阴囊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甩动,啪啪地拍打在她的阴蒂上,带来额外的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冯蕊的呻吟变得有节奏,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啼。她的意识已经完全陷入情欲的深渊,什么羞耻、什么男友、什么贞操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知道自己被一根又粗又硬的阴茎操得欲仙欲死,阴道深处传来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子宫口被撞击的酥麻感让她整个人都在飘。她主动向后耸动屁股,迎合赵田的每一下撞击,让阴茎能插得更深更狠。 赵田抓住冯蕊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每一下都全力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狠狠捅回去,龟头重击子宫口。撞得冯蕊整个人都向前滑去,又被他的大手拖回来接受更猛烈的撞击。两人交合处白浆翻涌,混着血丝的蜜汁被高速摩擦搅成细腻的泡沫,顺着大腿淌下,将皮沙发洇出一大片湿痕。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精液、蜜汁和血腥混合的淫靡气息,还有皮沙发上发出的咯吱咯吱的摩擦声,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冯蕊高亢的呻吟。 操了大约十分钟后,赵田将冯蕊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两条修长的玉腿被他架在肩上,小腿无力地在空中摇晃。从这个角度,赵田能清楚地看到冯蕊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和那个还在淌着血丝和蜜汁的幽深小洞。他再次将阴茎插进去,开始新一轮的冲刺。这个姿势能插得特别深,龟头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子宫口上,甚至微微嵌入宫颈。 「啊……啊……太深了……啊啊……操到肚子里了……啊啊啊……赵总……你好厉害……操死我了……啊啊啊……」冯蕊被操得白眼直翻,舌头都伸了出来,淫水、汗水、眼泪糊了满脸。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扶手,胸部随着撞击剧烈起伏,两团饱满的乳房在衣服下晃出阵阵乳波。 「骚货,冯小姐是骚货,被客户操还能这么爽。比你男朋友如何?说,赵总操得你爽不爽?」赵田一边冲刺,一边羞辱冯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撞击子宫口时,整个阴道都在痉挛,那种被紧紧包裹吸吮的快感让他也快到极限了。 「爽……啊啊……赵总操得我最爽……比我男朋友爽一万倍……啊啊……我就是骚货……是赵总的骚母狗……操我……操烂我的骚屄……啊啊啊……」冯蕊已经完全沦为欲望的奴隶,嘴里不断吐出最下贱的话语来讨好赵田。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有多淫贱,可是阴道里传来的快感却让她甘愿沉沦。 「好,那就接好赵总的精液,让你怀上赵总的种。操,操死你,射死你。」赵田低吼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死死抓住冯蕊的腰肢,阴茎以最快的速度和最大的力度捅进捅出,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两团阴囊啪啪地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冯蕊被操得浑身乱颤,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无声的尖叫。阴道剧烈痉挛,穴壁的嫩肉死死绞住阴茎,子宫口张开将龟头紧紧吸住。 「啊——射了,全射给你,接好——」赵田一声怒吼,将阴茎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马眼张开,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猛烈喷射出来。第一股精液狠狠打在冯蕊的子宫口上,烫得她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灌入她的阴道深处,冲击着子宫口,甚至有一部分直接射进了宫颈。火热的精液迅速填满了处女的阴道,沿着阴茎与穴壁的缝隙向外溢出,白浊的浓精混着破处的血丝,形成一种淫靡到极致的粉红色粘稠液体,顺着冯蕊的股沟淌到皮沙发上。 赵田持续射了十多秒,才将储存已久的浓稠精液完全注入冯蕊的子宫。射完之后,他仍将阴茎插在痉挛蠕动的阴道里,闭眼享受着龟头被子宫口嘬吸的极致快感。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将软下来的阴茎啵的一声拔出来。随着阴茎的拔出,一大股白浊浓精混着血丝从还在收缩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股沟淌下,在皮沙发上汇成一滩。冯蕊的小穴口被操成了一个小圆洞,好一会儿都无法闭合,从里面可以看到粉红的嫩肉和白浊的精液。 冯蕊瘫软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双腿大张,小穴里还在不断地淌出精液和血丝的混合物。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有阴道深处还残留着被操弄和灌精的酥麻感。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一半是因为被强奸的屈辱,一半是因为身体刚刚经历的那场极致高潮。 赵田穿戴整齐,看着瘫在沙发上被自己操得奄奄一息的冯蕊,满足地笑了笑。他拿出一张支票,放在茶几上,转身走出了房间,留下冯蕊一个人在那里,任由处女血和精液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里缓缓淌出。 5145字+1252 (6)「啪啪啪!啪!啪!」赵田粗糙宽大的手掌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连续用力拍击着正向自己小腹不住耸动的浑圆屁股。那雪白的屁股蛋在每一次掌击下都剧烈颤荡,臀肉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般荡开一波波淫靡的肉浪。清脆的拍打声响彻整个包房,娇嫩的肌肤上先是浮现出淡粉色的指痕,随即迅速转为淤红,两团模糊的掌形深深印在那片雪白之上,好像两朵娇艳欲滴的桃花绽放在皑皑白雪之中。每一次掌击落下,冯蕊都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愉悦的娇啼,那声音从她微张的小嘴中飘出来,哀婉绵长,像是求饶又像是渴求更多。 疼痛从臀部蔓延开来,却奇异地转化为一股股麻酥酥的热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小腹,又沿着脊柱攀升至后脑,激起一层层鸡皮疙瘩。冯蕊感觉自己的臀部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灼热的刺痛与羞耻的酥麻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情欲催化剂。她的纤细腰肢本能地紧紧绷着,却又不受控制地疯狂旋扭,带动着浑圆的屁股向后挺来翘去,主动迎合着那粗暴的掌击,渴求着更多的疼痛与快感。臀缝在扭动间不时张开,露出里面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小穴,那两片充血的阴唇像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穴口渗出的透明淫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亮光,顺着大腿内侧缓缓蜿蜒而下。 「啊……啊……赵总……好痛……可是……又好舒服……嗯啊……人家受不了了……」冯蕊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原本清纯的嗓音此刻沙哑而腻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沙发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沙发上,只有那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随着赵田的拍打而不住抖动。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被情欲吞噬,那种被人粗暴对待却又带来极致快感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沉沦,仿佛内心深处某个从未被触及的开关被猛然打开。 好骚的女孩儿啊,这屁股的手感真他妈绝了,又嫩又弹,每拍一下都能感觉到臀肉在掌心下颤抖反弹……未经人事就这么浪,这骚劲儿简直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一旦尝过老子这根大鸡巴的滋味,还不知会骚成什么样……赵田在心中感叹着,手掌再次高高扬起,这次他没有急着落下,而是将手掌贴在冯蕊发烫的臀肉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惊人的滑腻与弹性。他的手指沿着臀缝向下滑去,指尖触碰到那湿漉漉的穴口时,明显感觉到冯蕊全身剧烈颤抖了一下,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赵田的指尖沾满了粘稠的淫液,他恶意地用指腹在穴口画着圈,感受到那两片嫩肉像小嘴一样翕动着,试图吸吮他的手指。 商家的敏锐反应使他转瞬间想到,如此一个长相清纯、体型骄人而又骚浪无比的女孩儿,只是拿她来要挟钟成未免太短视了。钟成算什么,只不过对公司现在的业务能有点用,充其量只是个小角色,派不了什么大用场。而自己正打算将公司改型成建筑公司,恰巧外面有一个大型的市政工程竞标会,如果能把这个天生的尤物驯服成专属于自己的公关工具,让她去陪那些掌握实权的领导们,这清纯的脸蛋配上骨子里的骚劲,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如果把冯蕊用在那里,得到的好处可比现在这点破项目多得多。 赵田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冯蕊赤裸着身子跪在不同男人面前,用那张清纯可人的脸蛋谄媚地仰望着那些脑满肠肥的官员,红润的小嘴熟练地吞吐着丑陋的鸡巴,雪白的乳房被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紧窄的小穴被老男人们松弛的肚腩撞击得啪啪作响,而她还要一边承欢一边娇滴滴地叫着那些能当她爷爷的男人'爸爸'、'干爹'……光是这么想着,赵田就感觉自己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龟头胀得发疼,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裤裆洇湿了一大片。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具体的驯服计划。首先是彻底摧毁她的羞耻心,让她习惯在男人面前展露身体,习惯被不同的男人玩弄;然后是通过药物和持续的性刺激让她对男人的鸡巴产生依赖,一天不被操就浑身难受;最后是心理上的调教,让她心甘情愿地认为服侍男人就是她的价值所在。三个月,不,一个月,他就有把握把这个原本清纯的大学女生调教成一个合格的公关母狗。想到这里,赵田的眼睛越来越亮,心情也越来越兴奋。 想到这里,赵田的眼睛越来越亮,心情也越来越兴奋,这么个美丽动人而又 骚浪入骨的女人,从今往后,自己想什么时上就什么时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不需要什么投入,而她还能为自己赚来笔笔不菲的收入,真是太划算了。 自己的那个破公司,每年费劲巴拉地才赚二三十万,就那点不够塞牙缝的破 钱还是靠自己偷工减料、用伪劣产品充数赚来的。其中要是出什么状况,刨七刨 八就剩不下多少钱了,而且摆平那些烂事儿还要花动很多心思。 就像这次,钟成死咬着不肯通融,给他钱他不要,色诱他也不行,要是重新 返工,非耗尽老本不可。这几天,真是把赵田折磨得精力殆尽、苦不堪言。没办 法,他只好施出最后一招——诱奸冯蕊,希冀利用女人脸薄的弱点胁迫她帮助自 己说服钟成。 可谁曾想这一逼竟使自己灵机一动,逼出一个绝佳的女公关出来。现今如火 如荼的建筑业,那才是赚钱的舞台,可是大大小小的头头都需要打理,资质、评 估、质检、安全等职能部门都需要投入,要是自己能驯服这个女孩儿,让她在那 些领导面前做足功夫,自己就能进入到建筑业,以后的飞黄腾达就不成问题了。 阴茎突然一紧,一阵滑腻腻的感觉使赵田不禁舒服地呻吟出声,猛然从遐思 中醒过神来的他发现,冯蕊耐不住情欲的煎熬,小手正从身体后方绕过来攥住自 己的阴茎。 「嘿嘿……」一阵得意的淫笑,赵田仿佛看到了冯蕊一次次脱光衣服,为自 己大走肉弹公关的一幕,心中更加坚定了将她驯服成为自己服务的公关小姐的决 心。 钟成,哼哼……要你跟我假正经,要你一点盐酱不进,看老子怎样将你的女 人调教成供男人任意玩弄的玩物,不禁这样,老子还要你呆一辈子的绿帽子,让 你永远抬不起头来……赵田一边解气地想着,一边推开冯蕊的小手,将阴茎从她 的小穴里拔出来。 「啊,不要……赵,赵总,赵哥,你怎么拔出去了,给,给我,人家,人家 好难受……」下身一下子变得空虚无比,阴茎快速拔出、摩擦穴口所产生的美爽 余韵挑拨得冯蕊心房激灵灵地一阵难受,其酥痒难耐简直无法忍受,下意识的, 小手四下乱摸,嘴里「赵哥,赵哥」的乱叫。 弯腰将冯蕊抱起放在地上,赵田将她摆成一个下跪的姿势,然后徐徐踱到她 面前的沙发上坐下,一边抓过她的手放在自己不住脉动的阴茎上,一边伸出手指 勾起她的下巴,淫亵地注视着她的眼睛问道:「冯小姐,你怎么乱叫啊?我的年 纪都能做你父亲啦,来,改口叫爸爸!」 「不要嘛,人家才不要叫你爸爸呢,赵总,人家喜欢才这样叫的,赵哥,赵 哥哥,赵哥哥……人家这么叫你不好吗?」毕竟是受过正规的教育,虽然情欲之 火使她迷失了本性,甘心与赵田发生亲密关系,但让她开口叫他爸爸,冯蕊一时 之间还是接受不了。 就在同时,酒保识趣地走到冯蕊身后坐下来,两只手掌摩挲着捂在她的乳房 上,一边轻柔地揉着,一边俯下头亲吻她的耳垂。 「啊……」舒服至极的快感从乳房上徐徐升起,冯蕊扭了几下后,渐渐情不 自禁地张开小嘴轻声呻吟。而在这时,酒保灵活的手指开始由慢至快地拈转她的 乳头,舌尖也开始探进她的耳孔里连续画着圈勾舔。 这极具杀伤力的挑逗把冯蕊撩拨得情欲更加高涨,身体越发变得酥软无力、 上半身微微颤抖着倒进酒保怀里她的胸部波浪似的高低起伏,脑袋大幅后仰,剪 水双眸半睁半闭,鲜红的舌尖不时因为炽情的呻吟而频频探出口外。 酒保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在冯蕊耳边轻声劝道:「冯小姐,你是我见过的最 快进入状态的处女,也是我印象中最最淫荡的处女。你看,我们赵总多宠你啊, 在你生日时让你享受到这么舒服的感觉,这是多别致的生日礼物啊,还不谢谢赵 总,叫声爸爸回报一下。」 身体享受着梦幻般的快感、手中感受着阴茎阵阵火热强劲的脉动、鼻里嗅着 那里散发出来的浓厚的男人气味、耳朵里听着酒保蛊惑人的声音,这样的情景, 别说是未谙男女情事的处女,就算是屡经阵仗的熟妇也定受不了。果然,冯蕊的 心房像是要窜出胸腔那样剧烈跳动着,强烈的兴奋刺激得她的樱唇不住抖颤,小 嘴慢慢开启待要叫出那个羞人的词汇。 不行,我叫不出口,感觉就像是真的与自己的父亲做爱似的,不要……嘴唇 开开启启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没有叫出来,但瞧着赵天脸上似笑非笑、满怀期待 的表情,冯蕊知道自己想叫又羞于启齿的心事已经被他洞悉,心中不由大羞,脸 蛋火辣辣的烫,一抹绯红直蔓耳根。 看着冯蕊羞得想要垂下脑袋,但苦于下巴被自己的手指固定,无奈间只得扭 转脸颊,水汪汪的眼睛里荡出一圈圈既羞又急的波光的娇态,赵田酥得骨头几乎 要融化掉了,于是他色迷迷地说道:「小骚包,你害羞的小模样真让人受不了, 真想现在就把你吃了。嘿嘿嘿……我看这样好啦,今天你不是过生日吗,我嘛就 认你做干女儿,这样以后我就是你干爹,你叫我爸爸不就顺理成章喽」 「讨厌啦,干嘛,啊……啊……干嘛一定要人家叫你爸爸,啊……难为情死 了,啊……啊……你把人家的衣服脱光了,还,还,啊……啊……要人家抓你, 你,那里,啊……啊……你坏透了,就知道欺负人家,哪有,啊……啊……哪有 干爹这么对待女儿的。」冯蕊断断续续地说着,越说语调越发柔腻,而水眸也越 发闪烁,细嫩的玉腮、娇艳的丽靥更是潮红如血,胜似桃花。 「哪有,嘿嘿……干女儿就是用来让干爹操的,乖女儿,来,给爸爸揉揉鸡 巴!」淫邪的笑声下,赵田开始抓着冯蕊的小手在自己的阴茎上来回撸动,同时 另一只手从她的下巴上慢慢滑落,顺着纤细的玉颈一直向下抚去。 手掌缓慢地在她凸凹有致的胴体上滑抚,细腻光滑的冰肌玉肤给掌心带来一 种仿若在丝绸上抚摸的感觉,而她柔媚的呻吟和脸上情乱意迷的表情更是使赵田 心中充满了激情,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岁,身体里充满了用不尽的精力。 赵田的这一变化,冯蕊也适时地感觉到了,手中的阴茎变得更粗更硬,好像 是活物一样强劲地脉动着,而马眼中渗出的透明液体,几滴挂在龟头上,闪着晶 莹的亮光,使胀得通红的阴茎看起来既威武又华丽,而那股略显腥臊的味道,闻 在鼻子里面是那么的醇香,下身不由变得更加麻痒难耐,身体也越发燥热,仿佛 陷在熊熊火焰的灼烧中。 星眸愈发朦胧,迷乱的眼波定定瞅着那血红的龟头在自己手里时隐时现,冯 蕊又是兴奋又是喜悦,她在心里忖道,好好的东西啊,长得又好看,还能给自己 带来无尽的快乐,真是爱死它了,若不是没什么力气,真想好好把玩个够,而不 是像现在被他的手操纵着,一点也不自主。 见冯蕊一副限于欲火不能自拔的痴态,赵田不由暗自后悔不该将春药的剂量 加那么大,要不然自己就能尽情地享受到她更加主动的侍奉,而不是像现在还得 用手扶持。遗憾之余,亢奋的情绪随之降温了许多,心头转瞬升起了先缓一缓, 趁等待药性减弱的当口好好调教一下她的想法。 「乖女儿,小骚包,冯小姐,乌龟钟成的未婚妻,这些称谓我该用哪一个来 称呼你呢?真没想到你看起来蛮清纯的,骨子里却这么骚,哈哈……像现在这样 脱光衣服、跪在地上伺候男人的东西,钟成有享受过吗?」赵田收回手掌,双臂 舒服地搭在沙发上,腰身微微后靠,倚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脑袋歪着,放肆的 狂笑后,佞邪的目光火辣辣地盯在那副清纯与淫荡完美结合的艳靥上。 赵田毫不留情的话语,无赖般的表情还有那有持无恐的姿态就像是狠狠扇了 她一记耳光一样,胸口猛地一颤,一股酸涩无比、哀愁万分的情怀有如钱塘大潮 一般,层层交叠地猛烈冲击着她那纤薄脆弱的心房,浓浓的忧郁迅猛地将她罩入 厚重的雾霭中,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冯蕊的小手僵直在赵田的阴茎上,脸 上时青、时白,嘴唇不住抖颤着,眼睛噙满了悲戚的泪花。 「这么挖苦你,你一定感觉很委屈是吧,也难怪,你我初次见面,淫荡的你 就准备在生日当晚向我献上处女童贞,而且我还是你未婚夫的合作伙伴。你现在 肯定在想,你这样讨好我,我应该好好地操你一顿才对,可我却不知好歹,不知 感激佳人垂恩,还出言羞辱你。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 钟成,未婚夫,冯蕊咬着嘴唇在心中暗暗体味着这两个称谓,越品越觉得心 惊,自己是有男友的女人,在生日当晚被男友的客户将性器官插进自己的身体, 虽然处女膜还没有被捅破,但那也算是一种失身了,而且自己还感到很愉悦,哪 怕是自己醉酒在先,可事情如此出格,只怕其他女人碰到这样的事情都会感觉到 羞愧难当,对男友无颜以对,可为什么自己心里这样的情愫却是那么淡漠。 钟成,未婚夫,仿佛只是一个称谓,仿佛只是一个对自己没什么特殊意义的 符号,不过,也不全是无关紧要,冯蕊感觉到自己对他还是有种愧对,但那只是 浅层次的,就像是用一句抱歉就可以搞定而不需再含有歉意那样。 我是不是太水性杨花了,是不是对钟成太寡恩薄情了,虽然心里在自责着, 但冯蕊很快就不耐烦把精力浪费在钟成上面,她心里异常清晰地明了自己委屈、 伤悲的原因是在于赵田。他说得没错,我这样对他,甘心在生日当晚将宝贵的处 女给他,可他为什么要挖苦我,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 羞愤不平中,冯蕊小手不由一松,放开赵田的阴茎,同时俏脸别过,心中幽 怨无比,同时伤心的眼泪像连成一道珠帘那样簌簌流下来。 15744字+12138 (7) 「说你几句就不高兴了,呵呵……呵呵……想不到我的乖女儿还挺会耍脾气 的,好,好,好,是爸爸不好,是爸爸说错话了,来,别赌气了,接着给爸爸揉 揉鸡巴!」赵田见已经挑起了冯蕊的羞耻心,便话锋立转,像哄孩子那样柔声哄 着她,同时再次抓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阴茎上,脸上淫亵的表情更盛。 像小孩子被大人错怪一样的委屈盘踞在冯蕊心田,酸楚、哀婉的心情恍若一 泼凉水,将熊熊燃烧的情欲烈焰浇灭了许多,少女天生的羞涩和自尊猛地变得高 炽起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开始奋力挣扎,可是挣了几挣后,她发觉自己的手非但 没有摆脱赵田的掌控,反而像是主动给他做手交似的在他的阴茎上忽上忽下地摩 擦,羞忿交加下,冯蕊嘴里轻啐一声,同时小手无奈地放松下来,任他捉着在那 根硬邦邦的东西上来回套弄。 扭转过去的侧面俏脸上,红唇交泯、瑶鼻微缩、眼波幽怨、淡淡的弯眉紧蹙 着,几条可爱的细小波皱正从轮廓姣美的额头上浮起来,完美地显示出嗔怨美女 的别种动人芳姿。而柔媚的跪姿、因小手的脉动动作而不住起伏的丰满酥胸,加 上微微颤抖的蛮腰、修长紧绷的玉腿、曼妙的臀部曲线,更是将性感渲染得无处 不在。 充满兽欲的目光不住在冯蕊的脸上、身上逡巡着,越看情绪越发亢奋动荡, 心脏也越发跳动得厉害,心中不由有感而叹,有羞耻心的女人玩起来才爽,光是 那哀怨、无奈的表情就让人受不了。迫不及待地腾出一只手出来,赵田一把抓住 一只娇美柔腻的丰白雪乳,手指用力挠曲着在上面搓、在上面掐。 「唉呦,唉呦,好痛……唉,唉,唉,痛死了……」乳房上一阵痛彻入骨的 激痛,冯蕊痛得不住张口叫唤,娇躯也本能地扭动挣扎起来,可是她微薄的力量 根本阻挡不了兽性大发的赵田,反而更加刺激了他,胸部的激痛越发厉害,呜咽 中,冯蕊抬起满是清泪的玉面求道:「赵总,呜呜……求求你轻一点,呜呜…… 不要那么粗暴地对我,呜呜……」 单手揽住冯蕊的腰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从她的屁股下方伸过去,手指熟练 地拨开阴唇,拈起那粒被疼痛刺激得胀大了一圈的阴蒂,酒保一边轻轻地揉着, 一边在她耳边淫笑道:「怎么还叫赵总!都让你叫爸爸了,这么不听话,难怪我 们赵总会生气,快叫爸爸,说不定我们赵总听了一高兴,会对你温柔一点啊。」 「我听话,我,我叫……」再也顾不上别的了,痛楚实在是太难忍了,冯蕊 一面哭泣着,一面凄婉、无奈地叫道:「爸,爸爸,爸爸……呜呜……爸爸,爸 爸……」 疯狂地在乳房上用力抓揉的赵田慢慢缓下动作,刚才实在是太兴奋了,有些 不受控制,现在恢复平静的他不免对痛得哭起来的冯蕊有些歉意。他从来就不是 喜欢对女人施暴的男人,对女人他一贯的策略是采用高超的性技巧一步步地蚕食 掉对方的心理防线,令其发骚,诱其主动地向自己索欢。 这样做不仅是因为能够使男人的征服欲得到淋漓尽致的满足,从而获得最为 惬意的肉体和心理双重享受,而且还能极为彻底地颠覆女人的心灵,使其事后产 生比遭受强奸、胁迫等更为强烈、更为难忍的羞耻心和屈辱感,而那些心智不坚 或是涉世未深的,大多会厌恶自身、自暴自弃,乃至自此沉沦下去,成为自己随 叫随到的性玩物。 赵田是个玩弄女人的老手,精谙降伏女人之道,他深知用暴力手段只能使女 人暂时屈服,并不能够长期占有,而且此中还少了许多乐趣。而利用女人最忌讳 的地方来摧毁女人的心灵,改变女人的心理,才能够彻底地占有女人的身心,使 其心甘情愿地听从自己的摆布,当然这是个漫长的过程,丝毫心急不得。 在与冯蕊的狎戏中,赵田发现她虽然还是处女,但却是个对性比较开放、对 享受性爱毫不避忌的女人。因此对这样一个有着淫荡本性的女人采取诱使她服下 春药而又骚又浪地向自己求欢的办法,事后根本就不能颠覆她的心灵。 而通过要冯蕊开口叫自己爸爸这个事由的反应,赵田看出她对她父亲的感情 很深,对乱伦也很抵触,这应该是个极好的突破口,可是用暴力手段容易让她找 到推卸心理负担的借口,唯有使她在情迷意乱中,主动而且还是淫贱至极地当自 己在她体内射精时那一刹那叫自己爸爸,这样才能够够力度颠覆她的心灵,使她 成为自己随意操纵的肉弹公关。 快速整理了一下思绪,赵田伸出手,轻轻拍抚冯蕊的头顶,脸上换了一副表 情,宛若慈父一样柔声对她说道:「冯小姐,都怪我,你实在是太迷人了,我没 有控制住自己,一时忘乎所以对你太粗暴了,不哭不哭,我保证以后会温柔地对 你,保证让你享受到天堂般的快乐好吗?」 落差太大了,恍若从一个极限跳到另一个极限,刚刚他还是一副凶神恶煞的 样子,可一下子却又变得这么祥和,冯蕊不禁产生了一种受宠若惊的心理,委屈 的心理瞬间得到极大的慰籍,身体不住抖动着,眼中的泪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 出现这种反应不能认定冯蕊下贱,她只是个一般的办公室文员,平时胆小怕 事,接人代物尽是采取息事宁人的态度。一下子遭受到这样的事情,仓皇、惊恐 在所难免,而且大剂量的春药也在影响着她的大脑,使她处在一种高度亢奋、痴 狂的状态,因此出现这样的反应是再正常不过的。「乖,乖……别哭了,看你伤心的小样真让人心疼,好啦,不逼你叫我爸爸了,来,到叔叔怀里,让叔叔疼疼。」赵田伸手抓住她瘦削的香肩,那香肩在掌心下微微颤抖着,宛如受惊的小鸟。他的手指收紧,指腹陷入那细腻如凝脂的肌肤中,感受着那份柔弱无骨的触感。猛地将她抱到怀里时,冯蕊轻盈的身体仿佛没有重量,娇小玲珑的娇躯被赵田壮硕的身形完全笼罩,就像一头巨熊拥着一只受惊的小鹿。壮硕的身体使他抱起冯蕊就像是抱着小孩子那样轻松,她纤柔的双腿被迫分开跨坐在他粗壮的大腿上,那娇嫩的大腿内侧肌肤贴着他滚烫的腿部肌肉,热度透过薄薄的裙子布料传递过来,烫得冯蕊浑身一颤。粗壮的胳膊随即用力紧勒,那力道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冯蕊那对丰满挺拔的雪白乳房被挤压得紧紧贴在赵田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在两人之间扁扁地摊开,乳尖在那粗糙的西装布料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变成两颗坚硬的小石子顶在他的胸口。怀中那温香软语的娇躯使他舒服得不由呻吟一声,那呻吟低沉而满足,带着浓浓的兽欲。肥厚的嘴唇马上迅急地盖在她因这很男人的动作而吃惊开启的红唇上,那两片厚实的唇瓣如同一张贪婪的大嘴,完全覆盖住冯蕊那樱桃般小巧娇嫩的红唇。 嫩滑的嘴唇又香又甜又软又湿,赵田不禁感到一种血液沸腾的感觉,他的心跳骤然加速,如同战鼓在胸腔中擂动。大嘴用力地蠕动着,那肥厚湿润的唇瓣像两条肥大的蠕虫在冯蕊娇嫩的唇上碾压、吸吮,不住吸着、舔着她薄薄的下嘴唇。他的舌面粗糙而有力,带着滚烫的温度,先从她嘴角开始舔舐,慢慢向中间推移,将她薄嫩得几乎透明的小嘴唇舔得湿漉漉的,每一寸都被他的唾液浸润。直把它纳进自己的嘴里后,他双唇猛地收紧,像婴儿吸奶般用力嘬住那片薄唇,发出"啵啵"的淫靡声响,那吸力大得仿佛要将她的嘴唇整个吸下来。然后舌头急切地横扫过去,那厚实宽大的舌头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如同一把粗糙的肉刷子,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闯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她细嫩的上颚,引起一阵酥麻的颤栗感。圈住她香嫩的瑶舌后,他的舌头开始疯狂地翻腾搅动,胡乱翻腾着缠络在一起。冯蕊的丁香小舌被他的大舌头完全卷住,根本无法自主移动,只能被动地随着他的舌头翻搅。他时而将她的舌头吸进自己嘴里,用力地嘬吮,发出"滋滋"的吸吮声,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时而又把自己的舌头整根插进她的口腔深处,直抵她的咽喉,那舌头粗长有力,几乎要插进她的喉咙,引起一阵阵干呕感。甘甜的津液源源不绝地啜进自己口里,他贪婪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那声音咕咚咕咚的,仿佛在品尝琼浆玉液。而自己的口水也大口大口地渡过去,那口水浓稠而黏腻,带着一股浓郁的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腥臊气息,注满她的小嘴,流进她的咽喉。冯蕊被迫吞咽着他的口水,那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食道滑下去,胃里翻腾起一阵恶心感,但身体深处却矛盾地涌起一股更加炽热的欲望。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口水混合着两人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一条条晶莹闪亮的银丝,顺着她尖尖的下巴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雪白的脖颈和起伏的胸口上。 被这样狂热地吻着,冯蕊心中大赧,小手费力地举到赵田肩膀上撑着想要推开他,那两只嫩白的小手在他宽阔如山的肩膀上显得那么无力。可挣了几下也没有挣开,她的手掌在他硬邦邦的肌肉上滑来滑去,指甲在他肩胛骨上留下浅浅的划痕。反而像在给他按摩似的,那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而随着炽狂烈吻的进行,她的娇躯开始变得酥麻虚软,从脊椎骨开始,一股酥麻的电流向下蔓延,直到尾椎骨,再扩散到四肢百骸。每一根骨头都仿佛被抽掉了,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瘫软在赵田的怀里。心房也颤栗无比,心脏猛烈地跳动着,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咚咚的心跳声在耳膜里回响。气恼渐渐化为乌有,被那铺天盖地的快感彻底淹没。在无限娇羞中,一声声腻人的娇喘和一阵阵颤人心脾的娇声嘤咛不受控制地哼出口外。那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又软又糯,带着哭腔的颤音,"嗯...嗯啊...嗯嗯..."地在办公室密闭的空间里回荡。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腔中呼出的热气喷在赵田的脸上,带着一股甜丝丝的处子体香。鼻翼翕张着,小瑶鼻微微皱起,上面沁出细密的汗珠。眼睛半睁半闭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眼神迷离而涣散。两颊泛起潮红,那红色从颧骨开始蔓延,一直到耳根,再到脖颈,整个上半身都染上了一层娇艳的粉色。嘴角不住地抽搐,连带那小巧粉嫩的耳朵也跟着抖动,耳垂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两条弯弯的柳叶眉紧蹙着又舒展开,在眉心挤出几道浅浅的细纹。额头上有几条可爱的细小波皱浮现起来,显示出她此刻既舒服又痛苦的矛盾心理。 细细蛮腰不耐兴奋地扭动着,那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会断,扭动时腹部的肌肉微微痉挛,带动整个臀部也跟着摇动。她跨坐在赵田大腿上的姿势让她的私处紧紧地贴着他大腿根部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随着腰肢的扭动,那被内裤包裹着的阴户在粗硬的阴茎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那根阴茎都会隔着裙子布料顶进她大腿根部的缝隙里,碾压着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小手一只搭在赵田宽阔的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蜷曲着,指甲掐进他肩上的肌肉里,另一只搂着他粗壮的腰部,手指微微蠕动,摩挲着他充满男性力量的身体。他的腰很粗,上面都是硬实的肌肉,腰侧有两条明显的肌肉线条,她的手指顺着那线条游走,感受着那份狂野的力量感。而原先被动的热唇香舌仿佛嫌他还不够痴狂似的,炽情地回应着,反客为主地导引他的舌头在自己口里乱搅乱缠。她的丁香小舌开始主动出击,从被动承受变成主动索求,舌头灵活地钻进赵田的嘴里,舔着他肥厚的舌面、粗糙的舌侧,甚至大胆地深入他的咽喉,勾着他舌头根部的舌系带。她的小嘴张大着,像嗷嗷待哺的雏鸟,贪婪地吮吸着赵田的舌头,发出"啧啧"的响亮声音。她的牙齿轻轻地咬着他的下唇,用门牙研磨着那肥厚的唇肉,留下浅浅的齿印。然后又松开,用舌尖沿着那齿印舔舐,像是在品尝美味。两人的舌头在口腔外交缠,两条湿漉漉的舌头在空中互相缠绕、摩擦,舌尖勾着舌尖,拉出一条条晶莹的唾液丝。冯蕊的口水顺着舌头流进赵田嘴里,而赵田的口水则滴滴答答地滴在她尖尖的下巴上。呼吸声越发粗重,两人的鼻息喷在彼此的脸上,热气蒸腾着,在两人的脸庞之间形成一团湿热的气雾。 赵田微微向后仰了仰头,暂时松开她红肿的双唇,低头审视着怀中的佳人。她的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厚了一圈,上面满是湿亮的唾液,唇珠嘟起像两颗饱满的樱桃。嘴唇微微张着,口腔里粉嫩的软肉若隐若现,舌尖还伸在外面,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狗在吐着舌头。她的眼神涣散迷离,眼白里爬满血丝,瞳孔放大得几乎没有焦距。脸上泪痕未干,混合着口水,整张脸上湿漉漉的。"真骚啊冯小姐,"赵田嘴里啧啧有声,伸出一根手指勾起她尖尖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迫使她看着自己,"光是接个吻你就浪成这样,那等下真干起来,你还不得爽死?"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戏谑和淫邪。冯蕊听见这话,脑袋里嗡嗡作响,羞耻心让她想要别开头,但下巴被他掐着,根本无法动弹。她只能闭上眼睛,颤抖的睫毛像一对蝶翼在扇动,"别...别这样说...羞死人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断断续续的。赵田却偏不放过她,手指更加用力地掐紧她的下巴,指甲嵌入她娇嫩的肌肤,"睁开眼睛看着我,我刚才说什么来着?叫爸爸,叫爸爸我就温柔地对你,你看你,接吻都接成这样了,还害什么臊?"他的话语像魔咒一样钻进冯蕊的耳朵里。 冯蕊的脑海中一片混沌,羞耻、委屈、快感、欲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漩涡。她嘴唇抖动着,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赵田的手从她下巴滑下来,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抚摸,手指划过她精致的锁骨,那锁骨纤细突出,窝里可以盛下一小洼水。然后五指张开,一把抓住她一只娇美柔腻的丰白雪乳。她的乳房被裙子包裹着,虽然隔着布料,但那柔软饱满的触感依然清晰无比。赵田的手指用力弯曲着,像鹰爪一样扣住那团软肉,在上面搓揉、在上面掐弄。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布料也一并揉皱。他时而五指张开抓住整个乳房大力揉捏,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来,时而只用两根手指捏住那硬挺的乳头旋转拉扯。"啊...啊...轻点...疼..."冯蕊皱眉叫唤着,但这次的力道比起之前已经温柔了许多,疼痛中更多的是酥麻的快感。她不再挣扎,反而微微挺起胸脯,将自己的乳房更紧地送进赵田的手掌中。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赵田的指间弹跳着,乳晕皱起一粒粒小疙瘩。 赵田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上滑下去,一路摸过她挺翘的臀部曲线。那臀部的弧线优美圆润,像两瓣饱满的蜜桃。他的手指在她臀缝处停顿,隔着裙子在那条细缝上来回摩挲。裙子布料被夹进臀缝里,勾勒出那条深邃的沟壑。他手指用力按下去,将那布料连同一并按进她臀缝深处,指尖仿佛已经触到了那朵紧闭的菊花蕾。冯蕊浑身一颤,臀部的肌肉猛地收紧,夹住了他的手指。"哟,这么敏感!"赵田在她耳边低低地笑着,湿热的气息灌进她的耳道。他的舌头随即缠上她的耳垂,将那小巧可爱的耳垂整个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着,用舌尖在耳垂上画着圈。耳朵是冯蕊的敏感带,被这样舔弄着,她浑身如同过电一般酥麻,"啊...不要...痒...好痒..."她歪着头想要躲避,但赵田的嘴紧追不舍,舔完左耳舔右耳,将两只耳朵都舔得湿淋淋的,耳道口沾满黏糊糊的口水。 手指从臀缝处继续向里探,滑过会阴,终于来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隔着裙子,他的手指熟练地找到阴户的位置,手指肚在那道细缝上来回按压。裙子布料已经被汗水和她阴道里渗出的淫水浸湿,透出里面阴唇的形状。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道细缝,在手指的按压下微微张开,吐出更多黏稠的液体。赵田的中指顺着那道细缝上下滑动,从阴阜到会阴,再来回反复。每一次滑过阴蒂的位置,冯蕊的身体都会剧烈抖动一下,嘴里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嗯啊...那里...那里..."她无法自控地叫唤着。赵田的手指在阴蒂的位置停下来,隔着裙子布料按压着那粒已经肿胀得有小指头大的阴蒂,打着圈地揉搓。冯蕊的腰肢开始剧烈地扭动,臀部前后摇摆着,主动用自己的阴户去撞他的手指。 「冯小姐,你可真够骚的,只是接吻就能浪成这样,哈哈……让我看看你的小蜜壶里有没有流水。」赵田将嘴巴凑到冯蕊的耳边,一边舔着她娇小玲珑潮红火热的耳垂,一边向里面吹气、轻声邪笑地说着。他的舌面粗糙,舔过耳垂时发出沙沙的声音,舌尖钻进耳孔里,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抽插着。团团热气喷进耳孔,那热气湿热黏腻,带着浓浓的烟味和唾液味,灌满了她的耳道,烫得耳膜嗡嗡作响。带来的奇痒刺激得春心更加荡漾,那种痒从耳朵深处开始,蔓延到头皮、颈椎,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到尾椎骨,再扩散到四肢,最后汇聚在小腹下面,让整个阴户都瘙痒无比。而赵田那低柔磁性的声音、赤裸露骨的词语,使得冯蕊脑际不由产生晕眩般的朦胧感觉,仿佛整个人都飘在云端,脑袋里灌满了浆糊,什么都想不清楚,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动身体。在强烈巨大的情欲驱动下,玉笋般的双臂圈上他的脖子,双臂收紧,将自己整个人都吊在他身上,十指在他脖子后交叉扣紧,指甲陷入他后颈的皮肉里。潮红的俏脸扭转,主动将脸凑过去,樱樱红唇抖颤着贴向他的嘴巴。那嘴唇颤抖得厉害,像风中摇动的花瓣,吐出的气息滚烫急促。 在嘴唇接触在一起的那一瞬间,四片嘴唇像吸盘一样紧紧吸在一起,中间没有一丝缝隙。芳心中猛地腾起一股心神俱醉的感觉,那感觉就像整个人从高处坠落,又像被一股巨大的电流击穿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痉挛、都在尖叫。从未体验过的快乐和愉悦充斥着身体的每一处,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没有一处不沉浸在快感的狂潮中。而当赵田的手指从裙子下摆钻进去,隔着内裤滑入到她的蜜穴里面时,冯蕊感觉整个人仿佛都燃烧起来。那手指虽然还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但那热度、那力度、那形状都清清楚楚地传递过来。内裤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变得透明,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他的中指顺着那道细缝找到阴道口的位置,指尖顶着那湿透的布料,缓缓地推了进去。紧窄的阴道口紧紧箍着他的指尖,穴口的嫩肉蠕动着,像婴儿的小嘴在吸吮。冯蕊感觉整个人仿佛都燃烧起来,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直冲脑门,将她所有的理智、羞耻、矜持都烧得干干净净。心情变得激荡无比,眼睛不由舒服惬意得半眯半睁,眼珠向上翻起,露出大部分眼白,这是极度舒服时的表情。鲜红的瑶舌频频伸出口外舔他的嘴唇,缠他的舌头。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他的唇上、齿上、舌上疯狂地舔舐、缠绕。她甚至主动将自己的舌头整根插进赵田嘴里,让他吸吮,然后又抽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唾丝,再插进去,如此反复,模拟着口交的动作。 在旁边默默站着的酒保,此刻也慢慢靠近过来。他的裤裆已经高高顶起,阴茎硬得快要撑破裤子。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冯蕊那扭动的雪白肉体,喉结上下滚动,口干舌燥。他走到冯蕊身后,伸出双手,从后面握住冯蕊那对不住晃动的乳房。他的手掌粗糙有力,布满老茧,那是常年搬酒留下的。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冯蕊娇嫩的乳肉,那粗糙的触感刺激得冯蕊浑身一哆嗦。酒保的双手从腋下穿过,十指张开,满满地抓住两只乳房,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开始大力揉捏。他的手指粗短有力,像十根棍子在她的乳房上按、压、揉、搓。两根大拇指准确无误地按在她的乳头上,像按按钮一样上下拨弄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头。乳头在他的指下弹跳、旋转、被按下又弹起。"啊...啊...不要...两个人..."冯蕊被前后夹击,羞耻感爆棚,但快感也翻倍增长。她扭动着想要摆脱酒保的手,但被赵田紧紧抱着,根本无处可逃。 「嘿嘿,我这位小兄弟也想疼疼你啊,你就好好享受吧。」赵田在她耳边淫笑着,同时手指更深入地插进她的阴道。内裤的布料被一起推进阴道里,粗糙的棉质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道壁,那种又痒又疼的刺激让冯蕊几乎疯狂。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褶皱的嫩肉痉挛着,一缩一缩地吸吮着他的手指。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将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漉漉的,手指间拉出一条条黏稠的透明丝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气味,那是处子体香混合着淫水的腥甜味,还有两个男人的汗臭和烟味,形成一股奇异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气味。 酒保的手从她乳房上滑下,顺着她的腰侧、腹部一路向下摸。他的手指在她紧致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感受着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痉挛的腹肌。然后他撩起她的裙子,将裙摆一直推到腰上,露出她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大腿内侧的肌肤最为娇嫩,白得近乎透明,可以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纹路。酒保的手指在那嫩滑的肌肤上滑动,从膝盖窝开始,一寸一寸向上摸,指腹感受着那光滑细腻、仿佛一掐就能出水的美肌。手指头陷进柔软的肌肤里,留下一道道红红的指痕。冯蕊的大腿根部紧张地夹紧着,那处肌肤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芒,就像涂了一层油。酒保的双手插进她大腿根部内侧,用力向两边掰开,将她的大腿分成M字形。那被他手指抚摸过的大腿肌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汗毛都竖了起来。 与此同时,赵田将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内裤被带出来一些,然后又缩回去。他将那根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冯蕊眼前,那亮晶晶的液体从指尖滴下来,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冯蕊看到那根手指,羞得浑身发抖,双颊滚烫得要烧起来,"嗯啊...别看...求求你..."她哀怨地求道。整个娇躯都因为强烈的羞耻感而痉挛起来。赵田将手指伸进自己嘴里,咂咂有声地舔干净上面的淫水,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真他妈的甜,你这小骚货,连淫水都这么甜!"他淫亵地笑骂着。说完他将湿漉漉的手指按在冯蕊干涸的嘴唇上,将剩余的淫水抹在她唇上,"尝尝自己的味道,尝尝你自己的骚水!"他命令道。冯蕊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一股淡淡的腥甜味从舌尖蔓延开来。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但身体却更加兴奋,阴道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水,将内裤浸得更湿,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 赵田抽回沾满爱液的手指,然后解开自己西装裤的扣子,拉下拉链。里面那根粗长硬挺的阴茎如弹簧般弹了出来,啪地一声打在他凸起的小腹上。这根阴茎有二十公分长,婴儿手臂般粗壮,呈紫黑色,上面布满凸起的青色血管。茎身微微向上弯曲,龟头硕大充血,如一颗紫红色的鸡蛋,马眼张开着,上面已经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包皮已经完全褪下来,露出龟头下方那圈敏感柔软的冠状沟。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面,如两颗鹅卵石,阴囊褶皱黝黑,上面稀疏地长着几根卷曲的阴毛。他将阴茎放在冯蕊眼前,得意地抖了抖,那粗大的阴茎像一根鞭子一样上下晃动,龟头在空气中画出淫荡的弧线。"看看,看看叔叔的鸡巴大不大,等一下它就要插进你的小骚屄里,给你开苞了!"他一边撸动着阴茎,将那粗长的器官撸得更加硬挺,紫黑色的龟头充血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一边用另一只手钳住冯蕊的下巴,强迫她低头看着那根即将夺走她贞操的凶器。 冯蕊看到这根庞然大物,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停滞了一瞬。她的阴道下意识地一阵紧缩,那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小穴仅仅是被这根巨物视觉冲击,就已经开始痉挛。"不...不要...太大了...会死的...会插死我的..."她惊恐地摇着头,眼眶里又涌出泪水。但她的阴道深处却涌出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将内裤彻底浸透,顺着大腿内侧直流而下,滴在赵田的大腿上。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酒保这时也已经解开裤子,掏出自己同样硬挺的阴茎。他的阴茎虽然没有赵田的那么粗长,但也有十八公分左右,比较直,粉红色的龟头半露在外面,包皮还包着一半。龟头粉嫩干净,茎身白皙,上面有几根青色的血管。他站在冯蕊身后,将自己的阴茎贴在她浑圆的臀部上,隔着裙子在她臀缝里蹭着。那根硬挺的阴茎在柔软的臀肉上来回摩擦,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将裙子布料洇湿一小片。"嗯...嗯..."冯蕊感觉到臀部那根同样火热的硬物,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被前后夹击,一根阴茎在眼前晃荡,一根阴茎在臀后摩擦,整个人被雄性荷尔蒙的腥臊气味包围,熏得头脑发胀。 赵田再次吻住她的嘴,这次的吻更加粗暴狂野。他的舌头整根插进她口腔深处,一直顶到她的咽喉,在那里疯狂搅动。鼻息粗重,喷在冯蕊的脸上。他的牙齿咬着她的下唇,将那薄嫩的嘴唇咬得更加红肿。同时他双手抓住她两只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将两只乳房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然后他将自己硬挺的阴茎插进那条乳沟里,火热粗硬的茎身贴着她滑腻的乳肉,开始上下抽送。"哦...爽...你的奶子真他妈的软...好滑...比你嘴还舒服..."赵田仰头呻吟着。那根紫黑色的阴茎在雪白的乳沟间进进出出,龟头从乳房上端冒出来,直顶到冯蕊的下巴。马眼分泌的透明液体涂抹在乳沟的肌肤上,闪着淫靡的油光。冯蕊低头就能看见那紫黑的龟头向自己的脸冲过来,近在咫尺,她甚至能闻到那上面浓烈的雄性麝香味和淡淡的尿骚味。龟头离她的嘴唇只有一指的距离,上面张开的马眼像是在向她发出淫邪的邀请。 酒保也不甘寂寞,他掀起冯蕊的裙子后面,将裙摆同样推到腰际。冯蕊那对浑圆雪白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屁股形状完美,两瓣臀肉紧致饱满,中间夹着一道深邃的臀缝。雪白的肌肤上可以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纹路,毛孔细得几乎看不见。酒保双手抓住这两瓣挺翘的臀肉,用力掰开,露出中间那条深邃的股沟。粉红色的肛门紧紧闭合着,周围有一圈细小的褶皱,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菊花。再往下,是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绯红,微微张开,中间嫩红色的阴道口若隐若现,上面沾满亮晶晶的淫水。酒保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喉结上下滚动,口水直咽。他将自己的阴茎对准那道阴户,隔着被淫水浸透的内裤来回摩擦。阴茎的温度透过湿透的内裤传递到阴户上,烫得冯蕊娇躯乱颤。两片阴唇被阴茎顶得向两边分开,内裤陷进阴唇缝里,露出两片嫩肉的形状。龟头隔着布料顶在阴道口的位置,将那一小片布料连带一起向里推进一点点,但又被紧窄的阴道口挡回来。"啊...啊...不要这样...不要一起..."冯蕊前有乳交,后有臀蹭,整个人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尽情玩弄,快感和羞耻感交替冲刷着她的神经。 怀中的佳人美目迷离,异彩纷呈,眼睛里水光潋滟,瞳孔已经失焦,茫然地看着前方,偶尔上翻露出眼白。两团嫩得仿佛一捏都会渗出水来的凝脂玉乳被赵田的大手揉得变了形,左右摇曳着不住磨擦着自己的胸膛,乳尖硬挺地刮过他西装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神销魂荡的极爽感受。而那对雪白的乳肉在赵田的手掌下不断变换着形状,时而像两颗椭圆形的面团被压扁,时而又从指缝间鼓出来,像发酵的面团一样柔软有弹性。乳沟里还残留着阴茎抽送后留下的黏液,亮闪闪的一片。而视线下,几条纤细、青青的血管蜿蜒在酥乳上面,那血管像地图上的河流脉络,从胸口蔓延到乳头上,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起。细致的肌肤上布满连连香汗,每一颗汗珠都晶莹剔透,像一颗颗小小的钻石一样在她肌肤上滚动。淡淡粉红的色泽蔓延在上面,那是被揉捏和兴奋而泛起的潮红,从乳房根部开始一直蔓延到乳晕。乳晕也充血肿胀起来,从原本的淡粉色变成深红色,面积也扩大了一圈。上面的小颗粒高高凸起,像一颗颗小珍珠。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颜色深红,上面有细密的小孔,那是将来哺乳时会溢出乳汁的地方。整个乳房散发出阵阵香艳销魂的氛围,混合着她的处子体香、汗水的咸味、还有两个男人的雄性麝香味,形成一股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气息。 赵田双手掐住冯蕊的细腰,那腰细得他两只手几乎就能合拢,手掌下的肌肤滑腻温热。他将她从自己腿上抱起来,放到办公室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桌面上还散落着一些文件,被冯蕊的臀部扫到地上。办公桌冰凉坚硬的触感从臀部传来,与炙热的体温形成强烈反差,冯蕊被激得浑身一抖。她的双腿悬在桌沿外,无力地晃荡着。赵田抓住她的两条嫩腿,用力向两边分开成M字形,裙子被推到腰际,露出被湿透内裤包裹的私密处。内裤已经完全透明,紧紧贴在阴户上,可以清晰看见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中间一道湿淋淋的细缝,隐约可见里面嫩红色的穴肉。阴阜上稀疏地长着几根柔软的阴毛,被淫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酒保走前一步,站在冯蕊两腿之间,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扯下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内裤被拉下来时,裆部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那是从阴道里溢出来的淫水。他将内裤放到鼻端深深一嗅,脸上露出沉醉的表情,"处女的骚水,真他妈的香!"然后他将内裤揣进自己裤兜里,作为战利品收藏。冯蕊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展现在两个男人贪婪的目光下。她的阴阜饱满白嫩,像一个小馒头。阴毛没有多少,只在阴阜上稀疏几根,显得更加稚嫩。大阴唇雪白肥厚,紧紧闭合着,保护着内里的花穴。小阴唇从缝隙中微微露出,是嫩粉色的,沾着晶莹的蜜汁,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那最上方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露出来,充血肿胀,像一颗小小的红宝石,闪闪发光。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郁的淫水腥甜味和处子的淡淡清香味。 赵田站在办公桌前,俯身下去吻住冯蕊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肚脐。他的舌头在肚脐窝里画着圈,将那里舔得湿漉漉的。然后嘴唇上移,一寸一寸地吻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留下一个个湿湿的唇印。他吻到她乳房下缘时停了下来,用牙齿轻轻咬着那柔软的乳肉,留下浅浅的牙印。然后一口叼住她右乳的乳头,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嘬吮,发出"啧啧"的声响。舌头在乳晕上画着圈,舌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头,将它上下弹弄。"啊...啊...舒服...好舒服..."冯蕊双手抱住赵田的头,十指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指甲挠着他的头皮。她的腰肢开始向上挺起,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这时酒保也动了,他趴在冯蕊两腿之间,肥厚的嘴唇吻住那湿淋淋的阴户。他的舌头粗长有力,从阴阜开始,一路舔下去,将阴阜上稀疏的阴毛舔得东倒西歪。然后舌面整个盖住阴户,从下往上大力一舔,将两片大阴唇舔得向两边分开。舌面粗糙的味蕾摩擦过娇嫩的阴唇,那种又糙又滑的触感让冯蕊尖叫起来。酒保的舌头分开小阴唇,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舌尖抵上去,像拨弄琴弦一样快速拨弹。"啊啊啊...那里...不要...太刺激...受不了..."冯蕊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臀部离开桌面,形成一个拱桥。她的双手改为紧紧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酒保的嘴唇含住整粒阴蒂,用力吸吮,发出"啾啾"的声音。同时他的舌头钻进阴道口,在那里搅动翻腾,将阴道口的嫩肉舔得痉挛抽搐。一股又一股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被他咕嘟咕嘟喝下去。"处女的水真他妈的甜!"酒保抬起头,嘴角沾满拉丝的淫水,淫笑着说道。 「不要...啊...不要两个人...会死的...」冯蕊语无伦次地叫喊着,但她的肉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臀部开始下意识地向前挺动,将阴户更紧地贴到酒保嘴上索取更多。酒保更加卖力地舔弄,舌头整根插进阴道里,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阴道口被撑开成一个小圆洞,可以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一缩一缩地痉挛。 赵田从她乳房上抬起头,嘴角连着唾丝,嘴唇上沾满口水。他看着冯蕊那双眼翻白、舌头外伸、满脸潮红的淫荡表情,知道她已经彻底沦陷在情欲中。他站起身,将自己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阴茎抵在冯蕊的脸颊上,那根紫黑粗长的阴茎在她嫩滑的脸蛋上摩擦,龟头分泌的透明黏液涂抹在她脸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痕迹。"舔,给叔叔舔鸡巴,不然等一下不让你爽!"他命令道。冯蕊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乖乖地转过头,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头,从那硕大的龟头开始舔起。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马眼上舔过,将那里分泌的咸腥液体卷进嘴里。然后舌头顺着龟头的边缘舔了一圈,描绘着龟头下方那圈敏感的冠状沟。她的嘴唇吻着龟头顶端,像接吻一样啜吸着,然后慢慢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鼓起来。她开始前后摆头,让那粗大的龟头在口腔里进出。牙齿不小心刮到龟头时,赵田"嘶"地倒吸一口冷气,按住她的头,"别用牙,用嘴唇包住,对,就是这样..."冯蕊听话地用嘴唇包住牙齿,将龟头含得更深,直抵咽喉。她的喉咙被异物哽住,产生干呕反应,咽喉肌肉一缩一缩地按摩着龟头。赵田舒服得仰头呻吟。 与此同时,酒保已经将两根手指插进冯蕊的阴道里,替她扩张着紧窄的处女穴。手指在阴道里抠挖搅动,发出淫荡的水声。阴道壁紧紧地裹着手指,那紧度像是要把手指夹断。他摸到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手指前方几厘米的位置,摸上去像一层韧性十足的薄膜。两根手指在处女膜前来回刮动,却没有戳破。"赵总,处女膜还在,她真是原装的!"酒保兴奋地叫道。赵田听了更加兴奋,阴茎在冯蕊嘴里又硬了几分。他想象着等一下自己亲手捅破这层处女膜时的快感,激动得卵蛋都抽紧了。 这强烈的视觉效果与多重感官刺激得赵田淫性大发,狠狠在冯蕊嘴里抽送了几下,感受到她咽喉肌肉痉挛按摩的极致快感后,他才恋恋不舍地将阴茎从她嘴里拔出来。紫黑的阴茎上沾满冯蕊的口水,亮晶晶的,龟头与嘴唇之间连着好几条粗粗的唾丝,随着距离拉远而断掉。他抽回沾满爱液的手指——那是刚才插进她阴道时沾上的——放在冯蕊眼前。两根手指上黏稠的透明液体像蜂蜜一样往下流淌,拉出长长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那液体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腥甜气味,是他闻过最好闻的淫水味道。他邪淫地问道:「冯小姐,我们现在在干什么啊?你瞧,我手上这亮晶晶的东西又是什么啊?是不是你的骚水?」他的声音充满戏谑和征服者的得意。 「我们,我们...在做爱...那,那是我的...我的淫水...嗯啊,别问人家这么羞人的问题啦,讨厌,干嘛这么喜欢羞辱人家!」冯蕊仿佛是被催眠似的回答赵田的问话,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娇喘。她此时意识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支配身体。可当她俏目望来,发现赵田脸上尽是不怀好意的淫笑时,那笑容充满征服者的得意和对她身体反应的嘲弄。脑中马上忆起刚才自己不知羞耻的答话,那答话简直就像一个淫荡的妓女说出的话。芳心不由一阵大窘,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阴道深处却又涌出一股淫水,将她此刻的羞耻感赤裸裸地背叛。 「不是做爱,那叫调情,嘿嘿……连做爱都说出口了,还害什么臊啊。真正的做爱还没开始呢,等一下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做爱,告诉你,这是什么?」赵田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她鼻孔下让她闻,那腥甜的气味直冲脑门,熏得冯蕊更加迷醉,脑袋里一片浆糊。 「你趁人家迷迷糊糊时叫人家回答这样的问题,你,你,你好坏,哼,人家才不答你呢。」冯蕊扭头想要躲开那根手指,但赵田另一只手掐住她下巴,将她的头转回来,强迫她面对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她的眼神躲避着,却又忍不住去看,看见自己分泌的淫水从指尖滴落到办公桌面上,溅开一朵小小的水花,羞得浑身都泛起玫瑰红色。 「迷迷糊糊!那你的注意力跑到哪里去了,难道都跑到这黏糊糊的东西上面去了?你这小骚货,还没开始干你,下面就发大水了,你看看我这手上,全是你的骚水。」赵田更加得意地羞辱着她,两根手指张开,中间连接的银丝被拉长变细,最终断裂弹回掌心。他将手指伸进嘴里,再次咂咂有声地吃干净,脸上做出夸张的享受表情。 「讨厌,又在奚落人家。你...你明明知道人家...人家控制不住...还不是你害的...」冯蕊无力地辩解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她的双手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但指缝间露出眼睛,还在偷偷看着赵田脸上的表情。 「嘿嘿,我就喜欢这样逗你,你这个迷死人的小妖精,连害羞都这么骚,快回答问题,告诉我这是什么?」赵田又伸出一根手指,从她阴户上刮过,再次沾上满满一指淫水,放在她眼前晃着,另一只手掰开她捂脸的手。 「人家才不是什么小妖精呢。你...你怎么又弄了...啊...」冯蕊看到那根手指上新鲜的、还在往下流淌的淫水,羞得浑身剧烈发抖。她的阴道又痉挛了一下,分泌出更多液体,仿佛在嘲笑她口是心非。 「那好,说你是我的小宝贝总行了吧。小宝贝,你看我手里这是什么东西,是不是你下面的小骚屄里流出来的骚水?」赵田继续用温柔又淫邪的语气问她,手指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那浓烈的腥甜气味钻进鼻孔,冯蕊的瞳孔都涣散了。 「哼,才不稀罕呢,赵总,别让人家回答那样的问题好吗,那太羞人了...人家开不了口...」冯蕊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和哀求,眼眶里水光潋滟,马上就要落下泪来。她的嘴唇颤抖着,整张脸都皱起来,显示出内心极度的挣扎和羞耻。 「我就是喜欢看你害羞的模样,小宝贝,说吧。说那是你的骚水,说了我就好好疼你。」赵田更加放柔声音,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淫邪,将那根沾满淫水的手指在她嘴唇上涂抹,就像在涂口红,她娇嫩的嘴唇被自己的淫水抹得亮晶晶的。 「可是,可是人家开不了口...那...那太下流了...」冯蕊舔到自己嘴唇上的淫水,味道腥腥甜甜的,心里又羞又兴奋,整个人陷入一种矛盾的疯狂中。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出那个羞耻的词,但又无法突破心理底线。 「嘿嘿,我可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你再不说,我可要……让小兄弟也一起上了,一个插你嘴,一个插你下面,把你两个洞都填满。」赵田威胁道,同时向酒保使了个眼色。酒保配合地挺了挺自己硬邦邦的阴茎,让那根粉红色的阴茎在冯蕊眼前晃动。 「不要,你,你又要弄痛我?不要两个人一起...求求你了...」冯蕊惊恐地看着那两根阴茎,一根紫黑粗长,一根粉红笔直,想象着自己被两根同时插入的恐怖场景,吓得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想哪去了?我不是说过以后会温柔地对你吗!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温柔地给你开苞,让你爽上天。但要是不听话嘛...嘿嘿...」赵田笑着瞧向冯蕊那略显惊恐的脸蛋,手掌轻轻拍拍她的头让她安心,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宠物。然后将眼光转向在一旁默默旁观的酒保,微微颔首向他示意。酒保收到指令,立刻走到办公桌另一头,双手抓住冯蕊两只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抬起来,向两边大大分开成几乎一字马的姿势。冯蕊的阴户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暴露出来,两片大阴唇因为腿被分开而自动张开,露出内里粉红色湿淋淋的穴肉和紧闭的阴道口。阴道口只有小指头大小,周围一圈嫩肉在微微蠕动着,像一只粉红色的小蚌壳在开合。那层处女膜在阴道口里几厘米的位置,薄膜上有个小孔,正不断向外渗出透明黏稠的淫水。整个阴户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粉红花朵,正等着男人的阴茎来采摘、来摧残。空气中回荡着冯蕊的喘息声,赵田的淫笑声,还有两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声。一场淫靡的破处盛宴即将在办公室中上演。 细细蛮腰不耐兴奋地扭动着,小手一只搭在赵田宽阔的肩膀上,一只搂着他 粗壮的腰部,手指微微蠕动,摩挲着他充满男性力量的身体。而原先被动的热唇 香舌仿佛嫌他还不够痴狂似的,炽情地回应着,反客为主地导引他的舌头在自己 口里乱搅乱缠。 「冯小姐,你可真够骚的,只是接吻就能浪成这样,哈哈……让我看看你的 小蜜壶里有没有流水。」赵田将嘴巴凑到冯蕊的耳边,一边舔着她娇小玲珑潮红 火热的耳垂,一边向里面吹气、轻声邪笑地说着,而手掌也在这时从她滑腻的玉 背上滑下,抚过她浑圆的屁股,钻向中间那道滑不溜手的细缝。 团团热气喷进耳孔,带来的奇痒刺激得春心更加荡漾,而赵田那低柔磁性的 声音、赤裸露骨的词语,使得冯蕊脑际不由产生晕眩般的朦胧感觉,在强烈巨大 的情欲驱动下,玉笋般的双臂圈上他的脖子,潮红的俏脸扭转,樱樱红唇抖颤着 贴向他的嘴巴。 在嘴唇接触在一起的那一瞬间,芳心中猛地腾起一股心神俱醉的感觉,从未 体验过的快乐和愉悦充斥着身体的每一处。而当赵田的手指滑入到她的蜜穴里面 时,冯蕊感觉整个人仿佛都燃烧起来,心情变得激荡无比,眼睛不由舒服惬意得 半眯半睁,鲜红的瑶舌频频伸出口外舔他的嘴唇,缠他的舌头。 怀中的佳人美目迷离,异彩纷呈,两团嫩得仿佛一捏都会渗出水来的凝脂玉 乳左右摇曳着不住磨擦着自己的胸膛,带来一阵阵神销魂荡的极爽感受。而视线 下,几条纤细、青青的血管蜿蜒在酥乳上面,细致的肌肤上布满连连香汗,淡淡 粉红的色泽蔓延在上面,散发出阵阵香艳销魂的氛围。 这强烈的视觉效果刺激得赵田淫性大发,狠狠吻了几口后,他抽回沾满爱液 的手指,放在冯蕊眼前,邪淫地问道:「冯小姐,我们现在在干什么啊?你瞧, 我手上这亮晶晶的东西又是什么啊?」 「我们,我们在做爱……那,那是我的……嗯啊,别问人家这么羞人的问题 啦,讨厌,干嘛这么喜欢羞辱人家!」冯蕊仿佛是被催眠似的回答赵田的问话, 可当她俏目望来,发现赵田脸上尽是不怀好意的淫笑时,脑中马上忆起刚才的答 话,芳心不由一阵大窘。 「不是做爱,那叫调情,嘿嘿……连做爱都说出口了,还害什么臊啊,告诉 我,这是什么?」 「你趁人家迷迷糊糊时叫人家回答这样的问题,你,你,你好坏,哼,人家 才不答你呢。」 「迷迷糊糊!那你的注意力跑到哪里去了,难道都跑到这黏糊糊的东西上面 去了。」 「讨厌,又在奚落人家。」 「嘿嘿,我就喜欢这样逗你,你这个迷死人的小妖精,快回答问题。」 「人家才不是什么小妖精呢。」 「那好,说你是我的小宝贝总行了吧。」 「哼,才不稀罕呢,赵总,别让人家回答那样的问题好吗,那太羞人了。」 「我就是喜欢看你害羞的模样,小宝贝,说吧。」 「可是,可是人家开不了口。」 「嘿嘿,我可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你再不说,我可要……」 「不要,你,你又要弄痛我?」 「想哪去了?我不是说过以后会温柔地对你吗!」赵田笑着瞧向冯蕊那略显 惊恐的脸蛋,手掌轻轻拍拍她的头让她安心,然后将眼光转向在一旁默默旁观的 酒保,微微颔首向他示意。 预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14892字+11485 (8) 如此一个清纯可人的处女被挑逗得有如发情的小猫,这让在一旁观看的酒保 欲火空前高涨。只见他额上青筋凸现,眼中布满血丝,贪婪而又亢奋的目光定定 钉着在他正前方碾转承欢的冯蕊身上,嘴巴白痴似的大大裂开着,一趟唾液沿着 干燥的紫黑嘴唇流下来,拉成一道令人恶心的长线。而他的手掌此刻正饥渴难耐 地捂着裆部,一上一下地在顶起来的小帐篷上来回搓弄。酒保与赵田合作做这样的事情已不止一次,但以前都是简单的、纯肉体上的 泄欲,往往是喂服了春药后就提枪上马。那些被弄来的女人,有的昏迷不醒如同 死鱼,有的药性发作后浪态百出主动求欢,但无论如何,过程总是直接而粗鄙—— 扒光衣服,分开大腿,把硬邦邦的鸡巴捅进去猛干一通,射精了事。说到底他也 是花丛中的老手,这城中各个夜场里不知有多少女人在他胯下承欢过,从吧女到 舞娘,从兼职的大学生到寂寞的已婚少妇,他自诩见识过各种类型的肉体。但像 现在这样彻底的调教,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不是简单粗暴的强暴,而是从心理 到生理的层层瓦解,从羞耻心到情欲的步步引诱,如同剥洋葱般一层层剥去女人 的防线,让她在清醒状态下自己走向沉沦。而带给他的刺激这次也是最为强烈的, 他那一向自持的定力在这活色生香的春宫面前竟土崩瓦解,裤裆里那根粗黑的鸡 巴硬得像铁棍一般,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粘稠的透明前列腺液, 把内裤浸湿了一片。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胸腔剧烈起伏着,额头上青筋暴跳, 眼中的血丝越发密集,整个人陷入了某种原始的、兽性的亢奋状态。一时间他竟 兴奋得没有看到赵田的暗示——赵田已经朝他使了好几个眼色,甚至微微偏了偏 头示意他上前,但他完全沉浸在眼前的淫靡景象中,直到赵田不悦地重咳一声, 那咳嗽声如同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响,他才浑身一激灵,猛然反应过来该自己上场 了。 “操,老子这是怎么了……”酒保心中暗骂自己一句,随即一股羞恼之情涌 上心头。他跟着赵田这么多年,向来以机灵得力自居,从未在老板面前如此失态 过。此刻当着老板的面露出这般痴傻模样,简直丢尽了脸面。臭婊子,搞得老子 在老板面前失态丢脸,看老子怎样玩你……酒保不由将怨气全部转移到冯蕊身上, 这股怨气与他体内高涨的欲火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残忍的亢奋。他眼中泛 着寒光上前一步,来到她身后咫尺——距离如此之近,以至于他能清晰地看见她 后颈上那层细密的、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光泽的汗珠,能嗅到从她发际散发出来 的那种混合了洗发水清香、少女体香和情欲麝香的特殊气息。处女幽香混合着汗 味、香水味不住钻进酒保的鼻子里,他贪婪地嗅着,鼻翼剧烈翕动,像一头饿狼 在嗅着猎物的气息。这种不浓不淡的香醇使他心驰神醉,他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 在突突跳动,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呼啸,裤裆里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龟头涨得几乎 要裂开似的疼。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着,然后慢慢弯下腰,身体前 哈,嘴巴张开,舌头半吐——那舌头紫红而肥厚,舌面上覆着一层白腻的舌苔, 舌尖颤巍巍地伸展着,浅浅贴着她光滑细嫩肌肤。 舌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冯蕊后颈正中那一道优美的凹陷处,那里的皮肤薄得几 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青色的小血管。酒保的舌尖刚贴上那肌肤时,两人都微 微一颤——冯蕊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湿热触感而惊颤,酒保则是因为那肌肤的细嫩 程度远超他的想象。那触感不像他以前碰过的任何女人,他那些吧女舞娘们即便 保养得再好,肌肤也难免有些粗糙,而眼前这个十九岁处女的肌肤,滑得像剥了 壳的熟鸡蛋,嫩得像刚凝结的豆腐脑,湿热的舌尖贴上去竟有种要化开的错觉。 他闭上眼睛,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舌尖那方寸之地上,由她线条优雅的玉颈直下, 若即若离地舔下去。那舔舐的力道拿捏得极为精妙——有时候舌尖只是若有若无 地擦过肌肤表面,只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有时候舌尖略微用力,在肌肤上画出 一个个小圆圈;有时候舌尖又像蛇信子般快速颤动,在肌肤上激起一阵阵酥麻的 电流。他沿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舌尖描摹着那根优美脊柱的轮廓,经过肩 胛骨之间那片平滑的区域,感受到她背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起,然后继续向 下,经过后腰那两处可爱的腰窝——舌尖在那小小的凹陷里打了个转,引得冯蕊 浑身一个激灵——最后停留在她尾椎骨末端那处微微凸起的小骨节上,舌尖绕着 那小骨节缓缓画了几个圈。 与舌尖同步的,是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那手掌粗糙得像砂纸,这是长年 搬酒箱、擦酒杯、拧瓶盖磨出来的。他从她的腋下伸过手去,手臂擦过她身体两 侧温热的肌肤,然后四指弯曲,从下往上,托起她两只坚挺丰腴的乳房。当粗糙 的四指触碰到那娇嫩无比的乳肉时,那种对比简直令人疯狂——手掌的粗糙与乳 肉的嫩滑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就像用砂纸去摩擦丝绸,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 触电般的刺激。酒保感到自己的手指陷入了两团温暖的、充满弹性的软肉中,那 软肉饱满得从他指缝间溢出来,滑腻的触感透过指腹传到他大脑皮层,激起一阵 阵铺天盖地的快感浪潮。他轻柔地摩擦着,四指从乳房外侧向内侧缓缓移动,然 后又从内侧滑回外侧,如此反复。他能感受到指腹下那娇嫩乳肉的温度在逐渐升 高,表面渗出丝丝细汗——那是少女情动的身体信号。这些细汗更显出肌肤的细 嫩柔滑,给他带来难以言表的超爽手感。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用力,在乳肉 上留下浅浅的指印,然后又松开,看着那白嫩的乳肉弹回原状,这种弹性简直令 人惊叹。 猝不及防下,「啊……」冯蕊惊得娇呼一声。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涌出,尖 细而短促,带着惊慌和羞愤。背后突然传来的湿热触感和胸前粗糙手掌的包裹让 她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方才一直沉浸在赵田的舌吻和抚摸中,虽然知道酒 保在旁边观看,但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加入,更没料到会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直 接。旋即明了是酒保正在身后轻薄自己的身体,心中不由又羞又忿——羞的是自 己此刻浑身赤裸,最私密的肌肤正被一个陌生男人肆意触摸;忿的是赵田竟如此 不尊重自己,不等自己同意就让别的男人参与进来。她连忙扭动身体,那纤细的 腰肢像蛇一样左右摆动,想要挣脱酒保的侵犯。同时摆动小手,那两只白嫩的小 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想要掰开胸前那双粗糙的手掌。可她刚开始挣扎,小手便被 赵田攫住牢牢地扣在自己腰上——赵田的手掌宽大有力,像铁钳一样箍住她两只 细腕,任她怎样用力都无法挣脱分毫。而这样一来,她的身体随之变得丝毫动弹 不得,两条手臂被固定在赵田腰侧,上半身微微后仰,反而把胸部更加挺了出去, 更加方便了酒保的揉弄。 几番挣扎无果,冯蕊绝望地意识到自己完全无法摆脱这两个男人的控制。她 的力气在他们面前微弱得可笑,每一次挣扎换来的只是手腕被箍得更紧,以及胸 前那双手掌揉搓得更加放肆。她凄然仰起俏面,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无助和 委屈。她的双眼此刻红红的,眼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眼底尽是幽怨地望向赵田——那眼神像一只受伤的小鹿,委屈中带着哀求,绝望 中透着不解。她不明白,方才还在耳边说着温柔情话的赵田,为何转眼间就要让 别的男人来分享自己的身体。她嘴唇微微哆嗦着,嘴唇上还残留着方才舌吻留下 的湿润痕迹,嘴里发出蚊子般细弱的声音,那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像风中残 烛般摇曳不定,颤声地向赵田问道:「你,你……你干嘛让他也来……」那声音 里包含着太多的情绪——委屈、不解、羞耻、气恼,还有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 因被两个男人同时侍弄而产生的隐秘的兴奋。 脸庞贴在冯蕊光滑、吹弹得破的脸蛋上,赵田能感受到她脸颊上那层细细的 绒毛,还有她肌肤底下因羞愤而加速的血流。他一边轻轻厮磨,将自己的脸颊在 她脸上缓缓蹭动,享受着那嫩滑的触感,一边将嘴巴对准她的耳孔,嘴唇几乎贴 着耳廓,呼出的热气直接灌进她耳道里。语调轻浮、邪淫下流地笑答道:「这可 是跟了我很多年的弟兄,嘿嘿……他的手技不错,刚才不是摸得你浪叫连天吗!」 他说“浪叫连天”四个字时故意加重语气,还伸出舌尖在她耳垂上轻轻一舔,然 后继继续道:「别不好意思,只要感觉舒服就行了。你刚才不是被摸得很爽吗? 小骚货,叫得那么好听,连我听着都硬了。」说到这里,他腾出一只手,抓住冯 蕊的一只小手,强行按在自己裤裆那顶得高高的帐篷上,让她隔着裤子感受里面 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感受到没有?这是为你硬的。再说以后还会有很多男人 操你的,你总是这样放不开可不行。」 听完赵田的话,冯蕊大震。她脑中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只觉 他分明是将自己看作玩物——不是女朋友,不是情人,甚至不是一夜情的对象, 而是一件可以随意使用的、可以与人分享的玩物。对自己丝毫没有半点尊重怜惜 之意,方才那些温柔的情话、那些缠绵的亲吻,原来都是伪装,都是为了让自己 放松警惕而设的陷阱。而且据话中之意,他还要将自己送与别的男人分享——不 只是眼前这个酒保,还会有“很多男人”,那意味着她将沦为众人泄欲的工具, 沦为一个人尽可夫的娼妓。一时间芳心如遭刀搅,那种痛不是肉体上的,而是精 神层面的、像是心脏被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的感觉。凄苦——她想起自己十九年来 对爱情的憧憬,想起自己珍藏的初夜,竟要葬送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男人手中。 羞愤——她愤怒于赵田的无耻,愤怒于自己的轻信,更愤怒于自己身体在方才的 挑逗中产生的那种违背意志的快感。惊恐——她害怕即将到来的轮番凌辱,害怕 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等种种感觉揉杂着填满整个心房,道不尽的委屈,说不出 的难受。她的鼻头发酸,眼眶发胀,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随时都可能决堤而出。 但她咬着嘴唇拼命忍住,因为她不想在这些人面前哭——那是她仅存的最后一点 骄傲。 俏脸猛地扭过来,那扭头的动作带着愤怒和倔强。冯蕊露出震惊、不能相信 的神情,愕然地看向赵田——她睁大的眼睛里写满了“你怎么能这样”的控诉。 美眸泛着泪光,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眼前赵田的脸变得扭曲变形。嘴唇哆嗦 着,那两片方才还因情动而红肿的嘴唇此刻颤抖得厉害,像是要说的话太重、太 痛,压得嘴唇都承受不住。她颤声问道:「你,你说什么?你,你,你还想叫别 人也来欺负我,不,不,我不干,那样做同妓女又有什么分别?」说到“妓女” 两个字时,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尖锐得近乎嘶吼,那是从心底迸发出的屈辱和不 甘。她冯蕊,堂堂大学生,父母眼中的乖女儿,同学眼中的清纯校花,怎能沦为 像妓女一样被不同男人轮番糟蹋的玩物? 赵田的问话酒保没有听清楚——方才是赵田贴着冯蕊耳朵说的,声音压得极 低,只有冯蕊一人能听见。但冯蕊的答话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那句“那样做同 妓女又有什么分别”撞进他耳朵里,让他心中不由忖道——怪不得老板肯下这么 大的功夫,原来是安有别的心思。他是聪明人,跟了赵田这些年,对赵田的作风 和心思多少有些了解。一般的女人,赵田要么直接强上,要么用钱砸,哪有耐心 搞这么细致的调教。这次如此大费周章,看来这个女人对赵田确实有特殊的意义, 估计不是让她去接客赚钱——如果是接客的话,喂点药直接送包房就行了,何必 费这个劲。而是另外有什么用途。或许是要送给某个重要人物做礼物?或许是作 为某种交易中的筹码?嘿嘿,臭婊子,你这么骚,要是不多让几个男人干干还真 浪费。酒保心里猥琐地想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越发细致地感受着掌中那 对乳房的每一个细节——那乳肉的弹性和韧性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坚硬,也不 过分柔软,是一种少女特有的、充满生命力的弹性。乳房的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 像两只倒扣的玉碗,挺拔得几乎没有下垂,这是年轻处女的标志。乳肉表面光滑 得找不到一丝瑕疵,连一颗小痣都没有,白得像凝固的牛奶,在灯光下泛着象牙 般温润的光泽。他贪婪地嗅着,将鼻子凑近她的后颈,深吸一口。那种不浓不淡 的香醇——处女的幽香是清甜的,像山涧泉水;汗味是微咸的,带着身体的热度; 香水味是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三者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沉醉的特殊气 息。这气息使他心驰神醉,让他产生一种飘飘然的眩晕感,仿佛喝多了酒一样, 脚步都有些虚浮。而手掌中乳球上渗出的丝丝细汗——汗珠细小得像清晨的露水, 分布在乳房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乳沟深处和乳房下缘最多——更显出肌肤的细 嫩柔滑,给他带来难以言表的超爽手感。他感觉自己的手掌像是被一层温热的丝 绒包裹着,每一次揉搓都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心情激荡下,酒保的兽欲被彻底点燃。他感到自己的鸡巴硬得发疼,龟头在 裤裆里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大张着,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把裤裆浸得湿答答的。 他迫切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而掌中这对完美的乳房就是他最好的宣泄对象。他 不由快速地震动起手掌来,那震动的频率极高,像是按摩器的档位开到了最大。 掌中的乳球开始极快地上下乱颤起伏——方才乳房还是静止的、优雅的,此刻却 像两只受惊的兔子,在他手掌中剧烈跳动。乳肉因为震动而产生了阵阵波浪般的 涟漪,从掌心扩散到整个乳球,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晃出一片耀眼的肉光。丝丝 香汗不断从深邃的乳沟中渗出来,汗水先是细密的,然后逐渐汇聚成大滴的汗珠, 沿着乳沟的曲线向下滑落,粘湿了他的双手。他的掌心越来越滑腻,那种滑腻感 反而增强了触觉刺激,每一次揉搓都更加顺畅,也更加深入。而随着这频率极快 的震动,冯蕊的身体像筛糠一般颤抖起来。她不胜刺激地抽鼻蹙眉——鼻子一抽 一抽的,眉心紧紧皱成一个“川”字,表情说不出是痛苦还是舒爽。那种震动从 乳房传到整个胸腔,再传到四肢百骸,在她体内激起一阵阵无法抗拒的快感浪潮。 她的嘴巴想闭也闭不住,嘴唇仿佛失去了控制力,不由自主地张开,露出一排整 齐的贝齿和里面那截红嫩的小舌头。一长串刻意压抑的娇腻呻吟泄出口外——那 呻吟声起初是克制着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猫叫一般细弱。但随着酒保震动 频率的加快,呻吟声越来越难以抑制,音调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了一长串连续不 断的、带着颤音的“啊啊”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舒服吗?有快感了吧?是不是特别想叫?叫吧,让我好好听听你叫床的声 音。」赵田又低头含住那朵玲珑的耳垂。她的耳垂小巧圆润,像一粒饱满的珍珠, 柔软得几乎要在他唇间化开。他用嘴唇抿住耳垂轻轻拉扯,然后用舌头在耳垂根 部来回舔舐,最后将整个耳垂含进嘴里,用舌尖在耳垂表面画着圈。同时他的声 音充满了蛊惑的力量——低沉的、磁性的、带着胸腔共鸣的男音,直接灌进她耳 道深处,撞击着她的耳膜,每一个音节都像是魔咒,瓦解着她的意志。他还腾出 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这种温柔与强势并存的姿态极富迷惑性。 纤纤小手紧紧攥着拳形——那两只方才还在乱舞的小手此刻紧紧握成拳头,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肉里,在掌心留下一个个月牙形的红印。她需要用这种方式来 保持清醒,来对抗那一波波涌来的快感。嫣红的樱唇斜开——那嘴唇方才被赵田 吸得红肿,此刻微微歪斜着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口腔和颤抖的舌尖。芳香的氣 息不住随着急促的喘息呼出口外——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 一股茉莉花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甜腻气息,像春风一样拂过赵田的脸庞。潮红扭 曲的脸蛋上——她的脸已经红得不像话,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甚至脖子都泛起 了一层粉红色。面部肌肉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而微微抽搐,使得整张脸看起来有 些扭曲,但那种扭曲并不难看,反而增添了一种被情欲征服的妩媚。眼瞳闪着复 杂的光芒——那双眼眸中,理智与情欲正在激烈交战。时而眼眸中闪过一丝清明, 那是残存的理智在挣扎;时而眼眸又变得迷蒙一片,那是情欲占了上风。似娇憨 似无奈似柔媚似气恼……种种情绪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变幻不定,像一场绚烂却 混乱的烟火。 「赵总,啊……啊啊……你快让,让他,啊……让他停下,啊……啊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次刚说出几个字就被呻吟声打断,一句话被切割得支离破 碎。她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决一些,但发出的声音却又软又腻,听着不 像是拒绝,倒更像是娇嗔。「我的心跳得,啊……啊啊……跳得好快,啊……啊 啊……」她说着,还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按在自己左胸口上,那里心脏正在胸腔 里疯狂跳动,砰砰砰的跳动声清晰可闻,像是随时会从喉咙里跳出来。她甚至怀 疑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因为心跳过快而晕厥过去。 「不喜欢这样吗?你听你叫得有多浪。」赵田戏谑地说着,故意把“浪”字 拉得很长。他的手指从她头顶滑下来,沿着她的鼻梁轻轻刮了一下,然后用指腹 擦去她眼角的一滴泪珠,动作出奇的温柔,但眼神中满是嘲弄。 「啊……不喜欢,太,太剧烈了,赵总,求你让他,啊……啊啊……让他停 下来,啊……啊啊……我,我真的要受不了了。」冯蕊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的。 剧烈的震动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超出了她神经能承受的范围。那不只是舒服, 而是一种近似于折磨的快感——太过强烈反而成了一种煎熬。她感觉自己的大脑 正在被这快感一片片地瓦解,再这样下去她会彻底失去理智,变成一个只追求快 感的雌兽。 「哈哈……瞧我们的小美人都求饶了,你就换个温柔点的。」赵田见冯蕊实 在是吃不消了——她全身都在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脸色已经由潮红转为苍 白,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再这样下去她可能真的会晕过去。而一个晕过去的 女人就不好玩了。于是便以目示意酒保停下,那目光严厉而不容置疑。 酒保闻声停下了震动——虽然心中极不情愿,但他不敢违逆赵田的命令。那 急速震动的手掌骤然停止,乳球也随之停止了乱颤,但惯性让乳肉还微微晃动了 两下才彻底静止。但手掌却马上将正剧烈起伏的酥胸紧紧扣住——他的十指大大 张开,像爪子一样扣住两只乳房,掌心紧贴乳肉,感受着胸腔内那颗心脏砰砰砰 的剧烈跳动。两根手指夹住嫣红、坚挺的乳头——那乳头此刻充血到了极致,从 原本的粉红色变成了艳丽的嫣红色,体积也比方才大了一圈,硬得像两粒石子。 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头根部,拇指按在乳头顶端,手掌缓缓画着圈,靠手指的 蠕动来摩擦已达至兴奋顶点的乳头。这种刺激方式与方才的高速震动完全不同—— 震动是粗放的、铺天盖地的,而现在的捻弄则是精准的、集中火力的。每一下捻 动都直接作用于乳头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激起的快感更加尖锐、更加深入, 像一根针直接扎进她快感神经的中枢。 冯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部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深深吸 入一口空气,仿佛要把方才缺氧的亏空全部补回来。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整个上 半身,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汪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光。待到一口气挪过来,她缓过 了那股几乎让她晕厥的刺激,急忙不耐地摇晃身子向赵田求道:「赵总,人家不 习惯这样,你别让他来……来……来……好不好?」她说到“来”字时,声音突 然变小,含含糊糊的,舌头像是打了结。同时粉脸泛红——方才褪下去的潮红又 一次涌上来,而且这次红得更加彻底,连胸口都泛起了一片粉红。俏目流转—— 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此刻微微眯起,眼波中流露出一股难以言说的媚态。眼角微 微上挑,眼珠转动时带着一种慵懒的风情,那柔媚的眼波似乎要淌出水来般腻人。 而红嫩的小舌尖不住咬着肿胀变厚的嘴唇——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和兴奋 而变得比平时厚了一倍,红艳艳的像涂了口红,她用小舌尖反复舔着嘴唇,一会 儿舔上唇,一会儿舔下唇,舌尖在唇面上留下湿润的痕迹,那样子既像是不自觉 的紧张习惯,又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诱惑。似乎很难启齿——那个“来”字后面要 接的内容实在太羞人了,她怎么也说不出口。这副娇羞无奈的可人模样不禁让他 心扉荡漾、心痒难耐——赵田看着她的样子,只觉得小腹处一股热流直窜上来, 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快要顶破裤子了。便装糊涂地戏问道:「来什么?呵呵,我不 明白你的意思。」他说话时嘴角挂着一抹邪笑,分明是明知故问,就是要看冯蕊 羞得无地自容的样子。 臭婊子,竟想甩掉我,也不想想是谁弄得你这么爽的,操,明明就是一个贱 货,还假装什么纯情……酒保心中愤懑已极。方才他停了震动,本以为冯蕊已经 被挑逗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该进入正题了。可听她话里的意思,竟然想让赵田 把自己支开,这让他怒火中烧。挑逗了这么长时间,他体内的欲火已经烧得他五 内俱焚,鸡巴憋得这么辛苦——那根粗黑的肉棒在裤裆里硬挺了快半个时辰了, 龟头充血充得发疼,精囊里满满当当地蓄着精液,恨不得马上找个肉洞狠狠捅进 去发泄一通。如果这时候老板让自己回避,先不说这么骚的处女没上成是一大遗 憾——这可是个难得的极品,清纯又敏感,脸蛋身材都是一流,还是原装货,错 过了这次恐怕再难碰到这样的好货色。单是自己无处宣泄的欲火就够受不了的—— 那股邪火如果硬憋回去,他怀疑自己今晚会爆炸,搞不好回去后要对着马桶撸个 三五发才能平息。想到这里,他更加不愿放过这个机会。于是,酒保伸出两手的 食指、拇指,分别拈起她的两颗乳头——食指垫在乳头下方,拇指按在乳头顶端, 像拈着什么珍贵的珠宝。使出浑身解数来细细挑逗,希望尽早使她沉沦在肉欲中, 让她主动求欢,这样赵田自然就不会让他走了。 「你,你知道的,啊……」妙目闪烁着,她的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直视赵田 戏谑的目光。声音也是微弱不可闻,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几乎只剩下了气音。那羞 窘的样子像一个被逼供的孩子,明明知道答案却怎么也不敢说出口。可乳头突然 受袭——方才虽然一直被酒保揉弄,但那种揉弄是手掌全方面的包裹,乳头只是 被顺带刺激。而现在酒保是专门针对乳头下手,而且用的是最灵敏的指腹。一阵 激灵灵的刺激不由使她娇呼出来——那声“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尖细,因为 乳头上传来的快感简直像触电一样,从乳头一直窜到大脑皮层,再反窜到四肢百 骸,激得她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手指带着奇异的频率时而快捻,时而慢捏。酒保极尽本事地把玩、戏弄冯蕊 的乳头——他的两根拇指在乳头顶端快速抖动,频率快得像蜜蜂振翅,激起一阵 阵密集的快感脉冲。然后突然放慢速度,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缓缓碾转,感受 着乳头的硬实和肿胀在指腹间的触感。快慢交替,有张有弛,这种节奏变化让冯 蕊完全无法预料下一秒会是什么刺激,心理防线在这种不确定性中被逐步瓦解。 在刚刚用指缝夹弄乳头时,他还没感觉到什么——那时注意力分散,触觉不够灵 敏。而现在触觉灵敏的指腹则细致地感受到乳头的硬实和肿胀——乳头此刻已经 完全从乳晕中凸翘出来,高度大约有半厘米,硬得像一粒晒干的黄豆。甚至连上 面遍布颗粒的形状和分布也感受得清晰无比——乳头顶端有细微的凹陷,那是乳 腺管开口的位置;乳头表面遍布细小的颗粒,那是蒙哥马利腺体,此刻这些颗粒 也微微凸起,触感就像是极细的砂纸。乳晕也发生了变化,从扁平的一圈变成了 微微隆起,表面出现了许多细小的皱褶,颜色从粉褐色变成了深红色,面积也扩 大了一圈。一时间,酒保心中淫性鼓荡,小骚货,乳头都这么硬了还跟我假装正 经……那乳头硬成这样,分明是性兴奋到了极点的表现,身体都已经投降了,嘴 上还说着不要,真是又当又立的婊子。同时手指的挑逗更加起劲,他要彻底撕碎 她的伪装,让她跪在欲望面前求饶。 捻捻停停,停停捻捻,在停的间歇指尖还不时在翘起的乳头中间若有若无地 挑挠几下——那挑挠的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但正好刮在乳头最敏感的马眼状开 口处,激起的快感比用力的揉捏要强烈十倍。冯蕊被这种若有若无的挑挠弄得几 乎发疯——那快感太轻了,轻得让她心痒难耐,恨不得让酒保用力一些;但又太 刺激了,每一次挑挠都像在她身体里引爆一颗小型炸弹。而随着挑逗的深入,酒 保的手法越发大胆和多样。力度逐渐增强——从轻柔的挑挠变成有力的按压,拇 指按在乳头顶端用力向下压,把乳头压得扁扁的,陷进乳肉里。幅度越来越大—— 从原地捻转变成拉扯和旋拧,手指捏住乳头向外拉,把乳头拉得长长的,松开后 乳头弹回去,乳肉颤颤巍巍晃个不停。捻转的方式也更加多样——有时候顺时针 捻,有时候逆时针转,有时候像搓衣板一样前后搓,有时候像捏泡泡一样一紧一 松。娇嫩的乳头一会儿被指肚挤压得瘪成一团——整个乳头被按进乳晕里,几乎 看不见了;一会儿被旋拧得东倒西歪——乳头被拧转了九十度甚至更多,像根麻 花一样扭曲着;一会儿又被指头牵引着拉得长长的——乳头被最大程度拉扯,长 度几乎达到了平时的三倍,乳晕都被扯得变了形。这种反复的、多变的、极端化 的刺激让冯蕊的神经不堪重负,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快要被玩坏了,但偏偏传来的 快感又是如此强烈,让她既痛苦又快乐。 起初冯蕊还能克制着快感勉力抗拒酒保的侵犯。她咬着嘴唇,握紧拳头,在 心中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这是在被人糟蹋,你必须反抗。她试图把 注意力从乳头上移开,去想一些让自己清醒的事情——比如大学的期末考试,比 如父母失望的眼神,比如室友知道此事后的议论。用这些负面情绪来对冲身体的 快感。可渐渐的,从未试过如此挑逗手段的她发觉快感越来越强烈——酒保的每 一次捻弄都像在她快感神经上弹奏乐章,那些乐章越来越激昂,越来越无法忽视。 越来越无法克制——她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铺天盖地的快感面前不堪一击, 就像用沙袋去堵洪水,沙袋被一个个冲垮了。不仅是乳头,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强 烈地感受到那种无法形容的舒服感觉——乳房本身在发胀发痒,迫切想要被更用 力地揉搓;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燃烧,烧得她子宫都在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在 微微颤抖,皮肤敏感得连空气的流动都能感觉到。而下身的这种感觉尤为炽烈—— 她的阴道从未如此湿过,蜜汁像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往外分泌,整个阴道内壁都在 蠕动收缩,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开合。处女膜那层薄薄的屏障此刻也充血肿胀, 微微发疼。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像一粒小珍珠,硬得发疼,迫切需 要被触碰、被揉弄。她的两条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大腿内 侧全是湿漉漉的蜜汁,粘稠得像蛋清,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体内一阵阵无法形容的舒畅爽美——那种快感不是局部的,而是全身性的。 从乳头传来,扩散到整个胸腔,再沿着脊柱向下传导,经过小腹,直达会阴,最 后汇聚在阴道深处,在那里形成一团灼热的能量,不断膨胀、膨胀,随时可能爆 炸。那感官上莫大的舒服快意使她本能地想继续享受这种极美的感觉——这是生 物的本能,就像饥饿的人无法拒绝美食,就像干渴的人无法拒绝甘泉。她的身体 在向她呐喊:不要停,继续,还要更多!可是残存的理智又驱使她的羞耻心大盛—— 她从小接受的淑女教育,她对爱情的美好憧憬,她对自己身体的神圣看法,都让 她对酒保的挑逗产生自发的抵触。她怎么能对一个素不相识的酒吧服务生产生快 感?她怎么能在一个认识才几个小时的男人面前浪叫?她怎么能在被人玩弄时还 觉得舒服?这种想法让她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两种矛盾的心态激 烈地在心中来回交锋——时而欲念占到上风,那时她就放松身体,放任自己沉溺 在快感中,甚至微微挺起胸部方便酒保的揉弄,喉咙里泄出满意的呻吟;时而理 智占到上风,那时她就绷紧身体,试图夹紧双腿,咬着嘴唇把呻吟憋回去,眼中 闪过羞耻和屈辱的光。两种心态的交替越来越频繁,每一次切换都像在天堂和地 狱之间往返,这种反复的拉扯让她的精神不堪重负。恍惚和迷惘不由冲上脑际—— 她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到底希望酒保继续还是希望他停下。她的意识 变得模糊不清,像笼罩在一层浓雾之中,什么都看不真切,什么都想不明白。只 有身体的本能反应越来越强烈,越来越不可遏制。 脸上的神色变幻莫测地变化着——方才眼中的委屈和幽怨逐渐消退,取而代 之的是一种迷离的、朦胧的、被情欲支配的神色。她的眉毛不再紧蹙,而是舒展 开来,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沉溺的弧度。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睫毛低垂着,眼 神涣散没有焦点,像是灵魂已经飘离了身体。她的嘴角也不再紧绷,而是微微上 翘,形成一个似笑非笑、似叹非叹的弧度,那弧度中带着满足和渴望。她的整个 面部肌肉都放松了,方才那种扭曲的、痛苦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 和的、沉溺的妩媚——那是女人被快感征服时的表情,是雌性向雄性臣服时的表 情。最终脆弱的理智还是没有敌过强大的欲念——理智像一个筋疲力尽的战士, 在欲念一波又一波的猛攻下轰然倒地。最后的防线崩塌时,她甚至感觉到了一阵 解脱——不用再苦苦支撑了,不用再自我折磨了,就让自己沉沦吧。娇羞至极地 嘤咛一声——那声嘤咛短促而娇媚,音调先高后低,尾音微微上扬,像在回应什 么,又像在召唤什么。那声音中有羞涩,因为毕竟是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露出这 种姿态;但更多的是放松,因为终于不用再和自己的欲望对抗了。冯蕊闭上那双 凄迷诱人的眼睛——那长长的睫毛缓缓合拢,像两片闭合的扇贝,在眼睑上投下 一片淡淡的阴影。不再抗拒酒保的魔手——她的身体从紧绷状态完全放松下来, 肩膀微微下沉,脊背不再僵硬,两条手臂软软地垂在身侧。方才还在攥紧的拳头 松开了,掌心留下了四个深深的指甲印。胸脯微微向前挺起,把乳房更加主动地 送进酒保的手掌中,这是一个身体无声的投降信号。身体放松下来,甚至微微后 仰,靠在身后酒保的胸膛上,将自己的体重交给那个方才还在抗拒的男人。赧然 地感受那即令她脸红心跳又令她欢愉无比的感觉——那种舒服的感觉再也没有了 阻拦,像洪水一样在她体内肆意奔涌。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 息,那叹息中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屈辱、无奈、羞耻、快感、满足、渴望, 种种情感揉杂在一起,汇成这一声销魂蚀骨的喘息。 「把眼睛睁开!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闭上眼睛。」正欣赏着冯 蕊的表情而兴奋不已的赵田见状不禁大为不爽——他最喜欢看的就是冯蕊那双眼 睛中理智与情欲交战的过程,那是他调教过程中最大的乐趣。现在她闭上了眼睛, 等于把他最精彩的节目关掉了。于是沉声训斥她几句,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不容 反抗的威严。随即又淫秽地笑问道——声音立刻又变得轻浮淫邪,变脸之快令人 咋舌:「看你的浪样儿,哈哈……现在不想要他离开了吧!」他伸手捏了捏冯蕊 的鼻尖,手指上沾了些她鼻翼上渗出的细汗,然后抹在她的嘴唇上,让那片肿胀 的嘴唇更加湿润发光。「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刚才要我不让他来 什么?」他明知故问,就是要逼她亲口说出那个羞耻的词语。 冯蕊听话地睁开双眼——那眼皮缓缓抬起,露出底下那双已经截然不同的眼 睛。方才眼中的委屈、幽怨、屈辱一扫而光,此刻眼中盛满了另一种东西。艳媚 入骨、柔腻似丝的眼波羞答答地投向赵田——那眼波像丝一样柔,像蜜一样腻, 眼珠转动缓慢而慵懒,眼角微微上挑含着一抹天然的媚态。那眼神是一个女人看 一个男人的眼神,不再有抗拒,不再有厌恶,而是带着一种服从和邀约。体内高 炽的情欲使她迷失了自我——那个叫冯蕊的大学生、乖女儿、清纯校花,已经在 欲望的洪流中被淹没了。此刻存在的只是一个被情欲驱使的雌性生物,她的世界 缩小到了只剩两样东西:自己的快感和眼前的雄性。对赵田的呵斥非但没感觉到 屈辱、气恼,反而被那错认的男人霸气所慑服——那冷厉的语气、那不容反抗的 命令,在她此刻的状态下被错误地解读为男子气概和强势魅力。她甚至觉得这样 被命令着很安全,因为不需要自己做选择了,只要服从就好。心中油然产生了依 赖归顺的想法——这种心理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被害者对加害者产生心 理依赖,用以减轻自身的痛苦和恐惧。她潜意识里对自己说:既然无法反抗,那 就接受吧;既然他是这么强大的男人,那服从他也没什么不好。但少女的羞涩还 是使她难以启齿——虽然心理防线已经崩塌,但十九年的教养不是一朝一夕能全 部抹去的。她的小嘴张开了又合上,合上了又张开,那个词就在舌尖上打转,却 怎么也吐不出来。于是她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鼓胀到 最大,像是要把全世界的空气都吸进去才能说出那句话。胸口似乎羞窘得要裂开 了——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跳得快要爆炸,血液涌上脸颊,脸烧得像火炭。才微 弱不可闻地顿出——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蚊子振翅的嗡嗡声,断断续续 的,每个字之间都有长长的停顿,仿佛每个字重若千钧。「来,来,来与我,做, 做,做爱,啊……羞死了……」最后一个“了”字还没落定,她就羞得把脸别开, 不敢再看赵田。那“做爱”二字像是从她嘴里硬挤出来的,声音又细又抖,带着 哭腔。说完之后她觉得自己整个人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如果 不是酒保在身后扶着她,她可能已经瘫倒在地。 「什么,做什么?我没听清,你大点声!」赵田做出一副没听清楚的表情向 她发问。他还把手放在耳朵边做成喇叭状,侧着头凑近她的嘴,摆出一副认真聆 听的姿态,但嘴角那抹邪笑暴露了他的真实意图——他就是想多听几遍,就是想 看她一次比一次羞耻、一次比一次放浪的样子。同时手掌放开她的皓腕——方才 一直被他紧紧箍着的手腕终于得到了自由,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红红的印子,那是 他用力攥握的痕迹。他的手掌缓缓地沿着她纤细的腰身滑到肉感十足的屁股上—— 那腰肢纤细得惊人,他一掌几乎就能握住,两侧的胯骨微微凸出,线条流畅优美。 手掌滑过腰际时,能感受到皮肤底下温热柔软的触感和微微的战栗。然后手掌遇 到了臀部的隆起——那是一个完美的弧面,陡然从平坦的腰部崛起,弧度优美而 饱满。掌心紧扣着柔滑细嫩的肌肤——屁股上的肌肤比腰部更加丰腴,但同样细 嫩光滑,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颤。十指大大摊开着在上面细细摸抚—— 他的手指在臀部上缓慢游走,描摹着那两瓣浑圆肉臀的轮廓。从臀峰最高处开始, 沿着弧面向下滑,经过臀侧那柔和的曲线,到达臀沟的起点,然后再绕回来,来 回反复。手指有时陷入臀肉中,在软肉上留下指印;有时轻轻滑过表面,感受那 丝缎般的触感。他用力抓了一把臀肉,那臀肉饱满得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弹性十 足,松手后立刻弹回原状,臀浪荡漾了几秒才平息。 「嗯啊……不要……」胀得通红的俏脸摇着,她左右摆动着脑袋,那动作与 其说是在拒绝,不如说是在害羞地撒娇。嘴里说着不要,但身体却没有任何挣扎, 反而把屁股微微向后撅起,方便赵田的抚摸。表达着她娇羞无限的心情——虽然 身体已经投降了,但心理上她还需要一层遮羞布,这“不要”就是那层遮羞布, 让她可以对自己说:我说了不要的,是他硬来的。这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心理保护 机制。刚才那句「做爱」甫一出口,虽然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只有赵田一人能 听见,但那两个字的分量却是沉甸甸的。那是她十九年人生中第一次说出的最淫 荡的词语,对于她这样一个从小乖巧规矩的女孩来说,这简直是一次灵魂层面的 破处。但却使得她好不羞惭难当——羞惭到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想捂住脸,想 逃离这个房间。感觉就像是被电着了一样——那两个字从嘴里说出的瞬间,她感 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喉咙口扩散开来,传遍全身。一股酸溜溜、激灵灵、麻酥酥 的感觉瞬时间强劲地灌满整个胸腔——那感觉说不清道不明,酸得像喝了醋,激 灵得像被冰水泼了脸,麻酥酥的像无数小虫在身上爬。这三种感觉混合在一起, 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颤抖的刺激。心脏怦怦怦怦乱跳个不停仿佛要跃出胸口—— 心跳声震耳欲聋,她甚至怀疑旁边的两个男人都能听见。而身体也在这刹那间变 得炙热无比——一股热流从胸腔扩散开来,蔓延到四肢,整个身体的温度在几秒 内升高了好几度,皮肤表面烫得像发了烧。 异常灵敏的,冯蕊发觉自己的心在颤栗——那颗心脏不只是快速跳动,而是 在发颤,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拨动。情绪在狂躁的波动——情绪像过山车一 样大起大落,方才还是羞惭欲死,转瞬又感到一种禁忌的兴奋。她感觉自己整个 人都随着那句羞人的话儿而异常兴奋起来——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荒唐而 又真实的心理反应:越羞耻,越兴奋。说了一句淫荡的话,她体内的快感反而成 倍增长,阴道里的蜜汁分泌得更加汹涌,阴蒂硬得发疼,子宫在痉挛,连乳房都 胀大了一圈。而越是羞涩,兴奋的感觉就越发强烈——这是一个无法打破的恶性 循环。她羞涩,所以兴奋;兴奋越大,她越羞涩;越羞涩,兴奋就越发疯长…… 她的理智已经完全无法掌控这头脱缰的野马了。忽然,一种强烈的欲望从她的心 房里窜出来——那欲望像一条蛰伏已久的蛇,突然昂起了头,在她内心深处发出 嘶嘶的召唤。那欲望在说:不要抵抗了,顺从吧,服从这个男人,服从这两个男 人,让他们对你做任何事,你只需要享受就好。那欲望在说:你不是一直想做真 正的女人吗?现在机会来了,敞开心扉迎接它吧。那欲望在说:贞操有什么重要 的,爱情有什么神圣的,这些都是骗人的,只有快感才是真实的、能抓住的。使 她情不自禁地想要听从赵田的吩咐——赵田说的每一句话此刻在她耳中都像圣旨 般不可违抗。她想要他命令她,想要他支配她,想要他告诉她接下来该怎么做。 想要任赵田任意摆布——把自己的身体完全交出去,不做任何反抗,不做任何选 择,只当一具任人玩弄的人偶,这样反而是最轻松的。 就在赵田那双宽厚的手掌抚上她的屁股时——那手掌用力在臀肉上一抓,五 指陷入臀肉中,掌心紧贴着臀峰最高处,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传入她体内,带来 一阵灼热的刺激。冯蕊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激荡的心情——那些羞耻、那些矜持、 那些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抛到九霄云外。她感到自己的胸腔像一座即将喷发的 火山,压抑太久的情感需要一個出口。在羞涩和兴奋并举中——羞涩的红晕还挂 在脸上,兴奋的光芒已经点亮了她的双眼,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她体内交织 碰撞,产生出一种类似于亢奋的狂热状态。她娇喘连连地大声说道——那声音突 然拔高了好几度,不再像之前那样细弱蚊蚋,而是响亮得整个房间都听得清清楚 楚。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虽然带着喘息和颤音,但没有任何含糊:「做爱,做 爱,啊……我说的是做爱。」说完这句话,她昂起头,挺起胸,用一种近乎骄傲 的眼神看着赵田,好像在说:我说了,你满意了吗?来吧,我准备好了。那眼神 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羞耻也在快速消融,取而代出的是一种豁出去的放纵和一种自 暴自弃的释然。从这一刻起,冯蕊彻底向欲望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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