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圈套的办公室文员 改写加料】(9-11)原作:缅怀 字数:36769标签🏷️ 都市 调教 淫坠 肉文 (9) 嘿嘿……酒保邪邪地笑起来,那笑声像是暗夜里滚动的闷雷,在包间昏暗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猥,他的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不住在冯蕊曼妙起伏的胴体上流连。赵田也满足地发出一阵大笑,笑声粗嘎而放肆,满是志得意满的征服意味。然后他向酒保挥挥手示意他先站在一边,那只肥厚的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不容置疑的弧线,酒保便像条听话的狗一般退到角落里,但那双眼睛仍然死死黏在冯蕊身上。接着赵田继续向冯蕊说道:「过来,搂着我的脖子告诉我,现在你还不想与他做爱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蛊惑性,每一个字都像是沾着蜜糖的钩子,要将冯蕊最后一丝理智勾出来绞碎。 莺啼一声,那声音婉转娇媚得仿佛能掐出蜜汁来,泛出淡红色泽的酥胸因兴奋刺激而剧烈起伏着,那两团软玉般的乳肉在薄薄的衣料下荡出勾魂的波浪,凸起的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将衣襟顶出两个明显的尖点。冯蕊扭捏了一会儿,那扭捏的姿态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羞涩,她的手指在裙摆上绞了又绞,贝齿轻轻咬着下唇,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怯生生地望向赵田,然后娇羞无限、小鸟依人地腻在赵田怀里,那柔软的身躯贴上去的瞬间,赵田便感到一股温热透过衣料传来,他的胯下之物立刻有了反应,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小手竭尽全力搂上他的脖子,那白嫩纤细的手指在赵田粗壮的脖颈上显得格外柔弱,指尖微微颤抖着,透着说不出的惹人怜爱。湿润的红唇触到他的耳边,那两片柔软湿润的唇瓣触及耳廓的瞬间,赵田只觉得一股酥麻从耳根直窜到尾椎骨,冯蕊呼出的气息湿热而芬芳,带着淡淡的酒香和女子特有的甘甜,娇喘着媚声说道:「人,人家都听你的,只,只要你愿意,人,人家就同他做。」那声音软糯得像是化开的蜜糖,每一个字都拖着颤巍巍的尾音,直往赵田的骨头缝里钻。 「真的,真的什么都听我的?」赵田现在是心花怒放、淫性高炽,他的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燥热。大嘴不由重重吸住她的嘴唇,那吸吮的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冯蕊的魂儿从嘴里吸出来,两片嘴唇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舌头粗暴地伸进去,像条攻城略地的蟒蛇,缠住里面的湿滑嫩舌胡乱地搅动起来。冯蕊的口腔温热湿滑,津液甘甜如蜜,赵田的舌头在里面翻江倒海,搅得啧啧有声,唾液交换的声响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嘴巴完全被封住不能发出一丝声音,冯蕊只能靠鼻音「嗯嗯」作答,那鼻音娇软无力,像是小兽的呜咽,又像是发情母猫的呢喃。脱离了酒保的她情炙意痴地在赵田怀里不住厮磨缠绵,那柔软的娇躯像条美女蛇一般扭动着,温热的小腹隔着衣料顶住赵田勃起的胯下,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度。小小瑶舌也不住伸缩翻转回应赵田的狂吻,那小巧灵活的舌头起初还带着几分生涩和羞怯,只在赵田舌头的攻势下被动躲闪,但渐渐地,在赵田狂猛的搅动和吸吮下,她开始主动迎凑,舌尖怯怯地舔过赵田的舌背,舔过他粗糙的舌苔,然后大着胆子将舌头伸进赵田的嘴里,任他含住吸咂。两人的舌头像两条交尾的蛇,在湿热的口腔里缠绕、翻滚、搅动,唾液被搅成细白的泡沫,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冯蕊的锁骨窝里。赵田的手也不老实,一只手掌扣住冯蕊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紧紧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在她背上胡乱游走,从肩胛骨摸到腰窝,从腰窝滑到翘臀,五指张开,隔着裙子揉捏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感受那弹滑柔软的触感。 吻了许久,久到冯蕊几乎窒息,她的意识已经模糊成一团粉红色的迷雾,整个人都沉浸在舌吻带来的酥麻快感中。赵田才收回嘴巴,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晶莹的唾液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咬住冯蕊的耳垂,那耳垂小巧柔软,像是嫩豆腐做的,赵田的牙尖轻轻啮咬,舌尖随即舔上去,描摹着耳垂的轮廓,然后将舌尖探进耳孔里,感受到冯蕊浑身一颤,宛如情人般私语地向她说道:「我想问你个问题,你得如实告诉我,不许说谎,不准不答!」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湿热的气息喷在冯蕊的耳廓里,激起她一连串的战栗。 他又要问我羞人的问题了,这个大坏蛋,总是喜欢羞辱人家……冯蕊猜想到赵田的问题肯定又是令自己羞惭、难以启齿的,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不由刺激得她娇躯一阵阵颤栗,那颤栗从脊椎骨最深处泛起,像涟漪一般扩散到四肢百骸。荡漾的春心含着期待,那期待里掺着羞耻、掺着兴奋、掺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放纵渴望。娇羞的眼眸闪着异彩,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情欲的薄雾,瞳孔微微放大,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态。冯蕊抖颤着嘴唇说道:「啊……大坏蛋,人家都要被你欺负死了,啊……啊啊……别吸了,你再这样人家怎么答你的问题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吐出一个字都要喘上两喘,赵田的舌头还在她耳廓里搅动,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酥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呵呵,那我问了,冯小姐,你自慰过吗?」赵田的声音里满是戏谑和淫猥,他故意把“自慰”两个字咬得极重,像是要把这两个字钉进冯蕊的羞耻心里。 脸颊一红,那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像是落日时天边烧得最艳的那抹晚霞。稍微迟疑了一下,那迟疑里满是被戳破隐私的羞窘,冯蕊小声答道:「没,没有。」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底气虚得连她自己都骗不了。 「真的没有?」赵田的三角眼眯起来,眼中闪着洞穿一切的精光,他伸出舌头,在她耳垂上重重舔了一下,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声音含糊却充满逼迫。 「人,人家才不干那种事呢。」冯蕊说这话时,手指却不自觉地绞紧了赵田的衣襟,那动作出卖了她心中汹涌的慌乱。 「那种事!那有什么不好的,我就不信你没有发骚的时候。喂,你发骚时是怎样解决的?」赵田松开她的耳垂,改用嘴唇含住她的一缕秀发,顺着发丝一直吻到颈侧,在颈动脉跳动的地方印下一个深深的吻痕。他的手也不闲着,从她腋下穿过,隔着衣服握住她的一只乳房,五指收紧,感受那团软肉在掌中变形的触感,拇指精准地找到硬挺的乳头,绕着圈揉压。 「人家觉得自慰好脏、好下贱,人,人家,发,发,发骚时都是去洗澡……嗯啊,别问了,你怎么总问这样的问题啊。」嘴里羞涩地说着不要问,但心里却被这下流的问话撩拨得愈发兴奋,冯蕊只觉得下身中好像是有小虫在爬一样,痒痒的,真想伸手去摸几下。那小虫仿佛有千百条,在阴道内壁上蠕动、爬行,从阴道口一直痒到子宫颈,痒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蜜穴深处沁出来,濡湿了内裤的裆部。娇躯不禁在赵田怀里胡乱扭动起来,那扭动毫无规律可言,像是被捞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又像是发情的母兽在寻求交配的摩擦。 「我问这些你不喜欢吗?别害臊了,你看,你骚得多像只发情的小猫啊,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发骚了?」赵田一边说,一边将手伸到她的屁股缝间,那手指熟练地穿过裙摆,钻进内裤的松紧带,沿着臀沟一路下滑。中指绕着几根蓬松、湿润的阴毛乱转乱绕地玩弄,那几根阴毛已经被淫水濡湿,黏成一绺一绺的,缠在赵田的手指上,触感柔滑而淫荡。而食指伸得直直的,轻柔地划着弧圈摩擦阴蒂,那粒小小的肉芽已经在包皮外探头探脑,充血肿胀得像颗熟透的小豆,赵田的指尖刚触上去,冯蕊便像被电击了一般剧烈一颤。 「啊……啊啊……讨厌,又摸人家那里,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人,人家,人家发骚了,啊……啊啊……人家是发春的小猫咪,啊……啊啊……」舒服得仿佛沁入到骨髓里的快感使冯蕊不禁哼出一串串淫声浪语,那声音甜腻得像是泡在蜜罐里的糖果,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巍巍的尾韵,仿佛是从喉咙深处被快感挤压出来的。腰肢扭动得也更加欢了,那纤腰像是装了弹簧,前后左右地摇摆,臀波荡出一圈圈淫靡的弧线。她的双手死死抱住赵田的脖子,指甲几乎要掐进他后颈的肉里,两条腿也盘上了赵田的腰,隔着裤子用大腿内侧夹住他鼓胀的裤裆,下意识地摩擦。 渐渐的,她恢复了些许力气,也许是快感的强烈刺激使她的身体潜能得到释放,冲破了因春药而使身体虚弱的桎梏,气力又重新回到身体中去。那股气力从四肢百骸的深处涌出来,像是被堵塞已久的泉眼突然被冲开,温热的力量奔涌向每一个细胞。但这些冯蕊都是茫然不觉,她的意识早已沉溺在快感的海潮里,分不清东南西北,分不清今夕何夕。她只是下意识地用力地圈紧赵田的脖子,那力道大得让赵田都有些喘不过气来,身体尽情地在赵田怀里又扭又转以求得到更大更多的快乐。她的乳峰紧紧压在赵田的胸膛上,隔着两层衣料,那份柔软和热度依然清晰可感,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赵田胸肌上刮擦。 冯蕊是茫然不觉,但赵田早就感觉到了,这样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心中不由又是吃惊又是奇怪。他见过无数女人被春药催情后的模样,多半是软成一滩烂泥,任人摆布,像冯蕊这样越陷越深反而越有力气的,却是头一回见。然而当他看到恢复体力的冯蕊比方才更为痴狂的表现时,心中随即又是一阵大喜——这样一来,很多花样就可以做了,这可要比软塌塌的玩起来要爽得多了。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淫邪的念头,每一种姿势、每一种花样,都可以在这个恢复气力的女人身上尽情施展,不必担心她承受不住。 于是他抱起冯蕊,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呈就M型、像青蛙那样倚坐在沙发上。那姿势极其淫荡,冯蕊的两条玉腿被掰开到极限,膝盖高高翘起,小腿垂在沙发边缘,整个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裙子被撩到腰际,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紧贴在阴阜上,透过半透明的布料,能清晰看到里面深色的阴毛和粉嫩的肉缝轮廓。姿势摆好后,赵田便单膝跪在地上,像朝圣者跪拜神明一般,但眼神里却是赤裸裸的兽欲。他脑袋钻到冯蕊的大腿中间,湿热的呼吸喷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对着她微微隆起的蜜穴上那道酷似水蜜桃的细缝轻轻吹气。那气息忽急忽缓,时而炽热如炎风,时而清凉如夜露,交替吹拂在那道敏感的肉缝上。一边吹,他还一边问道:「怎么样,我的小猫咪,这里是什么感觉?」声音从她腿间传来,闷闷的,却带着说不出的淫猥。 一阵凉飕飕的感觉在下身中奔走,那凉意像是一根冰针,从阴唇的缝隙里刺进去,顺着阴道壁一路向里,直抵子宫颈。冯蕊只觉得心房好像是被针刺一样,那刺激锐利而直接,却偏又带着说不清的舒服,激爽刺激的感觉猛地从头顶直通脚底,脚尖不由一阵发麻,十根圆润的脚趾蜷缩起来,趾甲陷进沙发皮面里。身体也一个劲地颤栗、发抖,那颤抖从骨盆开始,波浪般扩散到全身,连她的牙齿都在咯咯打颤。可瞬间,下身处冰凉的感觉突然消失了,随之升起一股仿佛是置身于熊熊烈火中的炙烤感,那热度像是有人在她阴道里点了一把火,烧得她内壁痉挛收缩,烧得她淫水汩汩而出,烧得她想尖叫又尖叫不出来。 「啊……不要,不要吹,好热,好痛,啊……」热、痛,这些词汇根本就无法准确形容她此时下身的感受,热得难受、痛得灼人,可这种种感觉偏又刺激得她心扉乱颤。那热度不是单纯的物理温度,而是一种从骨髓里往外蒸腾的燥热,像是有无数只滚烫的手在她的阴道里搅拌,搅拌得她灵魂都要出窍。一股奇痒也凑趣般地涌上下身,那痒意从子宫口出发,沿着阴道壁蔓延到阴唇,又从阴唇扩散到整个阴部,痒得她小腹抽搐、肛门收缩,痒得她大腿根部不住发抖。她好想伸出手来来重重摩擦几下自己那里,想用手指抠进阴道里,狠狠地挠一挠那瘙痒的根源。可在两个男人眼前,这样羞耻的动作冯蕊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羞惭无奈间,她难耐地扭动腰臀,嘴里不住发出粗重的喘息。那喘息声粗得像是在拉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类似哭泣的呜咽,胸脯随之剧烈起伏,两团乳肉在衣襟下晃出让人眼花缭乱的波浪。 「想摸自己这里了吧,哈哈……冯小姐,你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小骚包,来,在这里自慰给我看,让我看看你的骚样儿!」赵田从她腿间抬起头,脸上挂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狞笑,嘴角斜斜勾起,三角眼里精光大盛。 赵田灵机一动,心中起了要她当着自己的面自慰的念头。这个念头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欲火和征服欲。他几乎可以肯定,当冯蕊在自己的诱惑下而自慰达到高潮时,在清醒之后她忆起所发生的这些,肯定会产生强烈得无以伦比的屈辱、羞耻感,产生对自己羞于面对、无力抗争的心理障碍。那种屈辱会将她的自尊彻底击碎,将她的羞耻心彻底摧毁,让她从骨子里承认自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如果能达成这些效果,以后控制她就相对容易多了,她将永远抬不起头来面对他,只要他提起今天的事,她就会乖乖地张开双腿,像条母狗一样任他玩弄。 「嗯啊……不要……」脑袋虽然轻轻地摇着,那摇头的动作软弱无力,更像是撒娇而非拒绝。但冯蕊知道自己的拒绝有多么无力,那拒绝就像是纸糊的堤坝,在汹涌的情欲洪流面前不堪一击。强烈的快感和赵田粗鄙言语的撩拨使她越来越兴奋,心中不由暗忖,如果他们俩肯转过身去,自己真想好好摸摸那里,可他们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太丢人了,这让人怎么好意思啊。她的目光游移在赵田和酒保之间,看到两人裆部都高高隆起,那鼓胀的形状让她心跳加速、面红耳赤,也更让她羞于在两人注视下做出自慰的动作。 「什么不要啊,我知道你特别想摸,别害臊,就当成是在医院做妇科检查,大夫叫你脱裤子你不也得脱,叫你分开大腿你不也得分开大腿!再说,你最隐秘的地方都让我的鸡巴插进去过,你身体哪里我不知道啊,跟我就别害臊了,来,自慰很舒服的,你试过就知道了。要不,你就摸几下,感觉不舒服就停下来。」赵田柔声劝慰着,那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不肯打针的小女孩,但话里的内容却淫猥到了极点。手掌不住轻轻摩挲她的头发以示鼓励,那抚摸满含着诱导和蛊惑,像是在顺一只炸毛的猫的毛。 失去判断力的冯蕊被赵田的花言巧语打动了,那花言巧语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捅开了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她迷迷糊糊地想着,摸一下,就摸一下,等到不那么痒就停下来……纤细修长的手指不由慢慢移到奇痒难耐而又火烫难忍的蜜穴上。那手指白嫩如葱,指尖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此刻却颤抖着伸向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可刚摸了一下,指尖隔着内裤刚触及那道湿透的肉缝,阵阵麻痹就猛烈地从下身中窜出来,那麻痹感强烈得像被高压电击中,从阴蒂开始,沿着神经脉络闪电般窜向全身。好像是被电击一样,身体剧烈震颤了几下,后背向前弓着,宛如龙虾的形状,那弓起的弧度之大,让她的头顶几乎要碰到膝盖。 太刺激了,怎么只是用手指摸摸就会有这么剧烈的反应,那种刺激超出了她过去所有的经验范畴,比赵田用手指玩弄她时强烈十倍,比春药发作时还要猛烈。原来自己的手指触摸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带来的快感竟是如此天翻地覆,如此不可控制。「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哦……」不可抑制的,冯蕊的小嘴不住开启哼出一声声绵长婉转的呻吟,那呻吟声像是一首淫靡的曲调,音调忽高忽低,时而尖细如雏鸟啼鸣,时而低沉如母兽呜咽。条件反射般的,小手连忙回缩,手指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弹开。而就在这时,下身上那难忍的痛热混合感觉渐渐变成一股柔和舒美的刺激,可好景不长,随着小手的离开,那种极为难受的热痛感又回到身体里,而且比方才更加迅猛、更加难以忍受。那热痛像复仇的火焰,以三倍的烈度反扑回来,烧得她阴道内壁痉挛抽搐,烧得她几乎要尖叫着去撞墙。 方才那种强烈的麻痹感令她心有余悸,那麻痹太刺激了,刺激得让她害怕,让她觉得自己会在那种快感中发疯。可现在的热痛又令她无法忍受,那热痛比死更难受,像有人拿着烙铁在她子宫口反复烫烙。于是冯蕊怀着饮鸠止渴的心态,手指战战兢兢地放回到下身上。这次好多了,没有那无比刺激的麻痹感,只有舒畅惬意的爽美感觉。那感觉温温的、麻麻的、酥酥的,像是有无数只温柔的小手在同时按摩她的阴道内壁,从外到里,每一寸嫩肉都被熨帖得舒舒服服。手指下的阴唇软得像刚出笼的馒头,湿得像浸在温泉里的海绵,指尖轻轻一按,两片阴唇便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更嫩更粉的肉芽。 这就是自慰吗!除了刚开始的一下特别刺激外,他没有骗我,自慰真的很舒服,完了,我停不下来了。那舒服像是有魔力的漩涡,一旦涉足就再也无法抽身。好想再往里摸摸,想把手伸进内裤里,直接用指尖触碰那湿滑的嫩肉,想用手指分开阴唇,探进那个能容纳男人鸡巴的洞口,想上下左右地抠弄、抽插,直到达到他说的那种高潮。可是他把我摆成这么丢脸的姿势,两条腿叉得像个荡妇,整个下体都暴露在他们眼前,他还和那个人一起一个劲地盯着我下面看,那个酒保的眼睛都快黏到我裤裆上了,好丢人啊,心里好羞耻啊,这让人家怎么好意思继续啊。可是人家又好喜欢现在这么舒服的感觉,而且就算停下来,那种又热又痛的感觉又会回来的,人家好不想要。这种两难的煎熬让冯蕊的脸蛋扭曲成一种似痛苦似快乐的表情,眉头紧蹙着,嘴角却向上翘着,眼眶里汪着泪水,却又闪烁着兴奋的光。 冯蕊的这些心理活动通过她脸上复杂多变的表情、眼瞳中闪烁不停、娇羞柔媚的目光、小嘴里不断发出粗重而不规则的喘息声,以及小手时停时不停的动作表现得一览无遗。那小手放在蜜穴上,想按下去又羞于按下去,想抽开又舍不得抽开,于是就在那儿犹犹豫豫、反反复复,指尖在内裤裆部划出一个个淫湿的圈。她的脸上一会儿是羞耻的潮红,一会儿是渴望的苍白,一会儿是快感的迷醉,一会儿是理智的挣扎,诸般表情走马灯似的轮番上演,比任何春宫图都更让人血脉贲张。 赵田见状,心中大是得意,那得意像是气球一样在他胸腔里膨胀,膨胀得他想要仰天大笑。不由邪笑道:「我没说错吧,冯小姐,看你的骚样儿,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很想继续,但是又觉得很不好意思!嘿嘿,来吧,放松自己,这不是你第一次自慰吗!多宝贵的第一次啊,来,好好做给我看!」他一字一顿地说着“第一次”三个字,像是强调某种珍贵的仪式感,要把冯蕊人生中这个屈辱的里程碑牢牢钉死。 说完后他随即牵条椅子坐在冯蕊的正对面,饱含兽欲的眼睛泛着浑浊浊的昏光,不停地在她全身,尤其是蜜穴和脸上逡巡、聚焦。那眼光像是一条黏糊糊的舌头,从她的额头舔到脚趾,又从脚趾回到蜜穴,来来回回,把她每一寸肌肤都舔得干干净净。而酒保则干脆坐在地上,歪着脑袋、近距离地由下至上俯视春潮汹涌被小手遮掩得忽隐忽现的粉嫩肉缝。那酒保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直勾勾地盯住冯蕊的腿心,连眼皮都不舍得眨一下。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冯蕊大腿内侧最隐秘的皮肤,看到内裤边缘露出的几根蜷曲的阴毛,看到内裤裆部越洇越大的水渍,看到冯蕊手指停在那个水渍中央,正在微微颤抖。 惨了,我被他看穿了,嗯啊,羞死了……冯蕊觉得自己在赵田面前好像根本就没有秘密可言,心事被他说得分毫不差,芳心中随之腾起浓郁的羞惭窘迫。那羞惭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推到聚光灯下,那窘迫像是心里所有的龌龊念头都被广播了出去。可这些情愫不仅没有削弱她的感官感受,反而像催化剂一样成倍将快感向上飙升。羞耻和快感在她身体里发生着奇妙的化学反应,羞耻越深,快感越烈,快感越烈,羞耻越深,两者像两条交尾的蛇,越缠越紧,越紧越刺激。她甚至开始幻想更羞耻的画面——幻想赵田命令她脱光衣服自慰,幻想酒保也加入进来玩弄她,幻想他们两个轮流把鸡巴插进她身体里,这些念头每闪过一个,她的阴道就痉挛一下,她的手指就往内裤里陷得更深一分。 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燥热,那敏感已经达到了病态的程度,连空气流动都能让她的皮肤起一层鸡皮疙瘩。她的体温仿佛在持续攀升,从三十七度升到三十八度,又从三十八度升到三十九度,整个人像是坐在蒸笼里,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往外冒,濡湿了额发,濡湿了衣襟,濡湿了胸前的布料,让那两颗乳头更加清晰可见。而蜜穴深处渐渐浮起了方才被吹气后那种奇痒、热痛的感觉,那感觉从子宫底部开始,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那里筑巢,然后又沿着阴道壁向外蔓延,每蔓延一寸,那寸嫩肉就痒得抽搐一下。强烈的冲动勾引着她不由想分开阴唇将手指插进深处好好抚弄几下,那冲动强烈得像是一个快要渴死的人看见了一汪清水,什么羞耻、什么自尊、什么廉耻,在那一刻都变得无比苍白。 朦朦胧胧中,冯蕊顺应着本能的意愿将手指滑进了自己的蜜穴,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没有再看赵田和酒保的眼神,只是遵从身体最原始的呼唤。她甚至没有先脱掉内裤,只是将内裤拨到一边,让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完全露出来。先是幅度很小地摩挲几下,指尖在阴唇的缝隙里上下滑动,滑过阴蒂时稍稍按一下,滑到阴道口时稍稍探进去一点,不敢太深,只在洞口处转圈。顿时难受的感觉转换成无尽的舒服、无尽的快乐,那转化是立竿见影的,就像把一滴清水滴进滚油里,瞬间炸开了锅。于是手指动作的幅度开始变大、频率也开始加快,就像是活塞一样反反覆覆地在蜜穴上来回摩擦。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沿着肉缝的走向上下滑动,从阴蒂开始,一路滑过尿道口,滑过阴道口,滑到会阴处,再原路返回去。每一次滑过阴蒂,她的身体就弹跳一下,每一次探进阴道口,她就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随着自慰的进行,冯蕊越来越兴奋同时精神也越来越恍惚,脑际宛如放焰火正到酣时的状况,看不清焰火具体是什么形状只听到不住爆响的声音和眼中满是五彩绚丽的烟花光线。她的意识渐渐变得薄弱,脑中不再有思维,只剩下对情欲的追求。什么钟成、什么婚姻、什么羞耻、什么道德,都被那五彩的光焰烧成了灰烬,只剩下一个最原始的念头——要,想要,想要更多,想要更刺激,想要被填充,想要被撞击,想要被撕碎。她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在表面滑动,而是大胆地分开了阴唇,将中指探进了阴道里。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湿滑、温热、紧致,那触感通过指尖传回大脑,又引发新一轮的快感海啸。 「啊啊……啊啊……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啊啊……简直太美了……啊啊……啊啊……人家要美上天了……」晶莹玉白的双腿大大分开着,那两条腿已经被她自己掰到极限,膝盖几乎要碰到肩膀,小腿在半空中无力地晃荡。纤细轻巧的足踝不住乱蹬着沙发,蹬得沙发表面凹下去一个个小坑,蹬得她的拖鞋飞了出去,露出两只白嫩的赤足。蛮蛮柳腰胡扭乱转,那腰扭得像是被狂风吹拂的柳条,时而拱起,时而塌下,时而左摇,时而右摆,臀浪一波波地荡出去,层层叠叠,美不胜收。丰满的酥胸乱颤乱抖,那两团乳肉在衣襟下跳着疯狂的舞蹈,上下起伏,左右摇晃,仿佛随时都会从领口蹦出来。拚命追求快感天堂的冯蕊一个劲地动着手指,那手指在蜜穴上快速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完全不顾忌旁边两个裤裆顶得高高的男人下流猥秽的视线,一门心思只想达到她人生中第一个自慰高潮。她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了别人,只有她和她自己,只有那根在她阴道里抽插的手指,只有那不断累积、即将决堤的快感洪流。 「啊…………哦哦……哦哦……」冯蕊的脸庞大幅向后仰去,那后仰的角度之大,让她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而又脆弱的弧线,喉咙处的皮肤绷得紧紧的,能清晰地看到声带的震动。乌黑的秀发凌乱地披散开来,像是黑色的瀑布倾泻在白色的真皮沙发上,给予雪白修长的颈项最强的对比,将陷于春情中的淫靡表现得淋漓尽致。而且她的嘴巴还不住张成圆丸,那圆丸形状大小不一,时大时小,大时像是要吞下什么巨物,小时像是在嘬吸什么美味。甜美痴狂的呻吟跌宕起伏地从里面辐射出去,那呻吟不再是单纯的哼叫,而是一串串有节奏、有韵律的浪叫,叫得抑扬顿挫,叫得荡气回肠。同时,她的一只手频繁交换地抓揉捏扣颤悠乱晃的乳峰,那只手的五指张开,扣住乳房根部,用力收紧,让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然后又松开,然后又揉捏,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头,搓来搓去,像是要把那粒硬挺的小东西搓出火来。另一只手深深地钻进大腿之间,三根手指都埋进了阴道里,只留拇指和小指在外面,泛着青筋的手背不停紧扣着蜜穴上下摩擦,那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让人眼花缭乱,快到咕叽咕叽的水声连成一片,像是有人在快速搅动一桶浓稠的蜂蜜。 「不行了,啊啊……啊啊……要升天了,啊啊……啊啊……好美的感觉啊!舒服死了啊!」快感一波强似一波,宛似多米诺骨牌一样蓄积着极乐的感觉轰向她的脑际。那快感从阴道深处出发,沿着脊椎骨向上攀爬,每一节脊椎骨都是一个放大器,每一节都将快感的强度向上提一个台阶,提到腰椎时,冯蕊开始发抖,提到胸椎时,她开始尖叫,提到颈椎时,她已经完全失控,提过颅骨时,她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融化成一滩浆糊。她乱蹬乱踏的双足抽筋似的使圆润洁白的脚趾颗颗绷紧、颗颗与脚面弯成奇怪的形状,那脚趾蜷缩得像是鸡爪,趾甲深深陷进沙发皮面,划出十道浅浅的痕迹。大腿根部越分越开,大有从M字型向一字型发展的趋势,那两条腿几乎被她掰成了一百八十度,大腿内侧的韧带发出隐隐的酸痛,但这点酸痛在快感的洪流中根本不值一提。而纤细的腰肢也在狂风乱舞般的乱扭着,似乎一不小心就有折断的可能,那腰扭得像是没有骨头,前后左右上下,每个方向都在动,每个方向都动得无规律却又有节奏。 一丝丝白色微稠的液体不断从淫肉的门扉中,从灼热的蜜壶里,从快速律动的手指间滴落。那淫水起初是透明的,像蛋清一样,随着冯蕊越来越兴奋,渐渐变成乳白色,黏稠度也在增加,从手指间滴落时拉出长长的丝,滴在沙发上,洇出一块块硬币大小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那是女性动情的特有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和汗水味,调成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淫靡气息。快要到达绝顶快乐的冯蕊将指尖抵在绽放在包皮之外的粉红阴蒂上,那阴蒂已经充血到极限,从原来的米粒大小涨到了黄豆大小,颜色也从粉红变成了深红,硬得像一粒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由缓至疾、由轻至重地摩着,擦着,指尖在阴蒂上画着小圈,一圈比一圈快,一圈比一圈用力,快到她觉得自己的手指快要抽筋,用力到她觉得阴蒂快要被磨破。言语不能表达的极乐宫能感受使她如被一串串电流穿过,那电流从阴蒂出发,不经过任何中介,直接轰击大脑的快乐中枢。汗水淋漓、娇美无暇的上半身无数次地僵硬弹起,那弹起是条件反射式的,每一次指尖划过阴蒂最敏感的那个点,她的上半身就猛地向上弓起,然后又重重砸回沙发,像是一条被电击的鱼。尖锐的浪叫声也是无数次节节攀高地从喉间直窜而出,那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高亢,高亢到后来几乎不成人声,变成了一种类似金属摩擦的刺耳颤音。 「啊啊……飞了,飞了,飞了,哦……哦……噢噢……要飞上天了,美死了啊,啊啊……」震颤着的似痛苦又似快乐的叫声连续地回响着,那叫声在包间里回荡、碰撞、叠加,形成一种诡异而又淫靡的混响。冯蕊睁着迷乱而诱人的美目,那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却缩到极小,像是在凝视一个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天堂。脚踝、小腿、大腿乃至腰臀从细微的抖动开始,快速地转变成大幅度的痉挛。那痉挛从最远端的脚趾开始,脚趾颤抖了几下,然后整只脚掌开始抽搐,小腿的肌肉也开始跳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群更是抖得像筛糠,腰部和臀部的肌肉也在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内部撼动着。 「啊啊……到,到,啊啊啊……到,到了,啊啊啊啊啊……啊!」突然,高亢尖锐的叫声噶然而止,像是有人突然掐断了音响的电源。之后就是一阵粗重急速的喘息,那喘息声粗得像是在拉一个破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嘶嘶的声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嗯嗯的呜咽。冯蕊终于攀了快乐的顶点,到达了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那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一枚闪光弹直接命中,所有的思维、所有的意识、所有的感觉都被白光吞没。阴道内的肌肉群开始强烈而有节奏地收缩,一下、两下、三下……足足收缩了十几下,每一收缩都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手指间的缝隙里喷射出来,将身下的沙发打湿了一大片。她的乳头也在高潮的瞬间达到了最硬的状态,颜色变得深红近乎紫,轻轻一碰就会引发新一轮的痉挛。她的脚趾蜷缩到极限后又猛地张开,然后再次蜷缩,如此反复三四次,才终于瘫软下来。 「呼……呼……哦……」极度的困倦瞬时侵袭而上,像一张厚重的黑色幕布从天而降,将冯蕊整个裹住。冯蕊软塌塌地瘫在沙发上,像一具被抽去了骨头的美丽皮囊,四肢以最放松的方式摊开,手掌还保持着自慰时的姿势搁在大腿根部,手指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高耸的乳峰随着呼吸在不住摇摆着,泛起滚滚白浪,那两团乳肉因为方才她自己激烈的揉捏而变得微微泛红,上面依稀可见几道手指印。蹦蹦乱跳的心脏响若宏钟地在她脑中奏鸣,那心跳声咚咚咚的,像是有人在她太阳穴里打鼓,震得她整个脑子都在嗡嗡作响。此刻,虽然她疲累若死,身体里一点力气也没有,连抬一根手指都像是要搬一座山,但她的心房却有种怅然、不尽兴的感觉。那感觉很奇妙,明明方才的高潮那么强烈,强烈到她以为自己的灵魂都飞出了身体,但现在回味起来,却又觉得缺了什么。下身中仍是酸麻无比,那酸麻像是高潮的余震,在阴道里一波一波地回荡。好想被填充,被撞击,身体鼓胀难受,好想被挤压,被撕碎。她的阴道虽然在方才的高潮中得到了短暂的满足,但现在却又开始痒起来,那痒比方才更甚,因为方才的痒只是在阴道壁上,现在的痒却在子宫里,在卵巢里,在每一个连她自己的手指都够不到的深处。 自慰带来的美妙快感还没等她细细品味就陡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像是沙漠中的一场暴雨,来得猛烈去得也迅速,只留下更加干涸的河床。冯蕊随即失落无比,那失落是巨大的,像是刚被捧上云端又被一脚踹回地面,落差带来的心理冲击甚至甚于方才高潮带来的快乐。相应的,心头腾起一种更迫切、更强烈的渴望,那渴望不再是模糊的冲动,而是有着清晰指向的欲望——她要男人的鸡巴,要那根又粗又长又热的真家伙,要它填满她空虚的阴道,要它撞开她紧闭的子宫口,要它把精液灌满她的子宫,要它给她带来那种手指永远无法企及的高潮。虽然身体虚弱至极,但她内心的骚动却比任何时候都强烈,几乎是无法克制,那种人间最美妙的快感的回味鼓动得她任何条件都可以欣然接受,只要能让她真正享受到那宁愿死去也在所不惜的极乐快感。在这一刻,她甚至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就算现在要她跪在酒保脚下,用嘴含住他那根肮脏的鸡巴,她也愿意。 她的身体反应最正常不过,那是春药的效能在作怪,唯有与男人合体交欢才能消除掉那种异样。那春药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第一步让你浑身燥热、情欲高涨,第二步在你自慰达到高潮后让你体验到极乐的滋味,第三步让你在回味中产生更强烈的渴望,第四步逼你走向真正交媾的深渊。而方才的自慰充其量只能起到一种中介平台或是一个催化的作用,非但没有将不适、难受化掉,反而使她尝到了瞬间的极乐,使她窥到天人之乐,促使她欲罢不能,迫使她只能听从赵田的摆布,任赵田肆意狎戏。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尝过毒品滋味的人,虽然方才的剂量已经让她欲仙欲死,但她现在需要更大的剂量,更强烈的刺激,更深度的沉沦。 「啪啪……啪啪……」观赏完毕那刺激销魂的自慰表演的赵田轻轻鼓着掌,那掌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清脆,每一下都像是拍在冯蕊羞耻的心尖上。三角眼支楞起来,向冯蕊投去一束下流淫秽的目光,那目光里满是征服者的骄傲和凌虐者的快意。粗糙不平的脸庞上也浮出一个得意而又冷酷的邪笑,那笑容让他的脸看起来像是一个刚刚完成了一件完美艺术品的变态雕塑家。他嘴角微微勾着,轻佻地说道:「精彩,精彩,没想到冯小姐在这方面的天赋这么高,第一次自慰就做得这般出色,看得我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嘿嘿,有你这样的干女儿,干爹以后可就清闲不得喽!」他的话里每一个字都带着刺,既是在赞美,又是在羞辱,既是在表达满意,又是在暗示未来还有无数次的玩弄。 瘫在沙发上的冯蕊听着赵田对她的评价,虽然词语间没有什么淫词,但字里行间中那暧昧的意味表现得明显无比,听得她心头一阵颤栗。尤其是末句“干爹以后可就清闲不得喽”,那里面蕴含的未来时态的承诺和威胁,更使没有得到满足的她开始了绵绵不绝的想像。思维不住围绕着赵田是怎样不遗余力地在她身上耗尽着精力、她又是如何攫取一个又一个极乐方面展开幻想。她幻想着赵田把她按在床上,用那根粗长的鸡巴从后面插入她的阴道,一边操她一边打她的屁股,幻想着赵田让她骑在他身上,像骑马一样颠簸,幻想着赵田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嘴里、乳房上、阴道里,幻想着赵田摆出各种更羞耻的姿势玩弄她,幻想着这样的事每天都发生,每天发生好几次。这些幻想每一个都让她的阴道重新湿润,让她的乳头重新硬挺,让她的呼吸重新急促。 看到冯蕊眼角含春,呆呆沉思的痴态,赵田心头大乐,继续挑逗她道:「宝贝,想什么呢?是在回味刚才的快乐吗?要是是的话就别想了,那算什么啊!在干爹的大鸡巴插过你之后,你就知道什么才是极乐了,保准你这个小骚货再也离不开干爹,每天都会缠着干爹,一次次地求干爹干你。」他说着说着,将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到发痛的肉棒掏了出来。那肉棒又粗又长,茎身上青筋暴起,像是缠绕着树干的藤蔓,龟头硕大如鸡卵,颜色深红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他握着肉棒的根部,晃了晃,让那根凶器在冯蕊眼前左右摇摆,像是在炫耀一件绝世兵器。 赵田的话使冯蕊感到一阵羞涩,因为她正在幻想赵田的阳具在她体内征伐的感受,恰巧被说个正着。同时,早已荡漾起来的春心被那粗鄙不堪的淫词秽语所刺激升华,整个人瞬间兴奋起来,一句「真的有那么快乐吗?」不由不经大脑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的脸顿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目光闪烁不定,不敢直视赵田的眼睛。 「当然是真的,你看干爹的鸡巴多粗,多长,插到你那小小的穴中,冯小姐你还不舒服得连亲爹叫啥都忘了。」赵田随之掏出肉棒,手掌攥着粗壮、直捅向天的凶器,将鲜红、大如鸡卵的龟头对着她的脸连连晃动。那龟头离她的脸只有几寸远,她能清晰地闻到那股男性特有的麝香气息,那气味浓郁而刺激,钻进她的鼻孔,直冲天灵盖,让她的脑袋更晕了。 「嗯啊!」冯蕊对自己莫名其妙的失言感到难为情至极,不由从鼻腔哼出一声羞惭的娇嘤,心中大怪自己淫荡……就是心有所想也不能这样口无遮拦地说出去啊!多丢人!同时,瞧着赵田胯下的那条巨蛇,她不禁在心中暗自忖思:他的那么大,自己又那么小,能容纳进去吗!而且他还那么健壮,一番下来还不把自己折腾散了,不过,那种滋味一定会很销魂……她的目光黏在那根肉棒上,上下打量着它的尺寸,从龟头到根部长达二十多厘米,粗度更是惊人,茎身的直径少说也有五六厘米,青筋盘虬的模样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想像着这根巨物捅进自己窄小的阴道里的场景,既害怕又期待,既想退缩又想尝试,矛盾的心理在她脸上交替浮现。 一边想着一边品味着幻想的感觉,冯蕊突地发觉身上体温骤升,心脏一阵乱跳,疾得仿佛要窜出胸口,而心中那对欲情的渴求似乎也到达了极点,使她有万蚁嗜心般的难受。那难受不再是痒,不再是热,而是一种从骨子里往外迸发的焦灼,像是被关在一个狭窄的铁笼子里,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被触摸、被挤压、被撞击。她不顾身体的虚软无力,不顾女儿家的羞涩自尊,直想早一点与赵田合体交换,领略他的雄性,体验他的狂风暴雨,品尝他所描绘的快乐。她甚至开始幻想赵田那根大鸡巴贯穿她的阴道、顶开她的子宫口、在子宫壁上摩擦的细节,每幻想一个细节,她的身体就抽搐一下,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可还未等她蠕动着爬起身来,赵田便洞悉了她的心事,心中对异性的征服感获得了极大满足。他看着她那渴求的眼神,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双腿,看着她不由自主舔嘴唇的动作,心中得意到了极点。在放肆地发出一阵哈哈大笑后,那笑声洪亮而放肆,在包间里回荡着,每一个回音都像是胜利的号角。赵田伸手止住了她投向自己怀中的动作,那只手掌按在她的肩头,力道不大,却有着不容抗拒的权威。好整以暇地戏弄她道:「乖女儿,女人还是矜持点儿好!像你这样急色,到底是你玩我还是我玩你啊!女孩就应该有女孩的样子,别急,干爹这么疼你,肯定有你乐的,可现在嘛!干爹还不能干你,因为……」他故意拖长尾音,卖个关子,眼睛里闪着猫捉老鼠的戏谑光芒。 冯蕊早被欲情冲昏了头脑,对赵田的讥讽毫不在意,心中毫无些许的廉耻之心,只想着向赵田索取快乐,于是,她娇喘着唤道:「干爹,给女儿吧!我保证做干爹最乖最乖的女儿,干爹,快来,给女儿快乐吧!」她的声音软糯而急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喘息和颤音。她的手抓住赵田的手臂,试图将他的手掌从自己肩头拨开,好让自己能扑进他怀里。 「是吗?你没有在敷衍我吧!不会等到我干完你就对我翻脸,不念父女恩爱之情吧?」冯蕊一声声娇腻风情的叫唤刺激得赵田满脸横肉直颤,那横肉颤得像池塘里被投进石子的水面,一圈圈地荡开。他不住吞咽着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心中实也兴奋难抑。这样可人的骚浪尤物他是头一次遇到,更坚定了将她玩个彻底的念头,于是赵田苦忍着操枪上马的巨大诱惑,徐徐诱导着冯蕊,蛊惑她完成自己的要求。他那根肉棒硬得发痛,胀成了紫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液,将裤裆洇湿了一大片,但他偏要忍着,偏要在插入之前把她的自尊彻底碾碎。 「干爹,干爹,女儿不会的,给女儿快乐吧!女儿忍得很辛苦啊!」冯蕊费力地从沙发上爬下来,那爬行的动作无比艰难,因为她的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虚软状态,四肢软得像面条,每爬一寸都要调动全身残余的力气,但她还是强撑着爬到赵田脚下,跪在他面前。跪在赵田的脚下,扶着赵田的大腿,那大腿粗壮坚硬,隔着裤管都能感受到肌肉的轮廓和温度。潮红的脸蛋上仰,软语腻声向赵田祈求,那仰起的脸蛋楚楚可怜,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鼻尖微微泛红,嘴唇因为方才的激烈喘息而有些干裂,整个人看起来既淫荡又惹人怜爱。 「真的不会?无论干爹让你做什么,让你摆什么姿势,用什么花样玩你,你都会配合吗?你都能保证事后不后悔、不向干爹问罪?如果你能答应这些,干爹也乐得来操你,要知道干爹最爱助人为乐了,而且对像还是个淫妇荡娃。」赵田轻轻抚摸着冯蕊的脸蛋,粗糙的指腹在她光滑的脸颊上滑动,感受那份细腻和温热。眼睛调笑地瞧着面前那迷乱而焦急的双眸,那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脸,瞳孔因为情欲而放大到几乎占据整个虹膜,看起来迷蒙而空洞,却又充满了最原始的渴望。 「我都答应,干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干爹!啊,快点抱人家到你怀里去吧!人家快忍不住了。」冯蕊只知道点头应是,同时双峰难堪刺激地摩擦着赵田的大腿,那两团软肉隔着衣服在他结实的腿部肌肉上磨来磨去,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重重地刮擦着他的大腿外侧。美目不住荡漾着满溢的春情,那春情像是要从眼睛里流出来,将她脸上所有的羞耻和矜持都冲刷干净。 「好,既然我的宝贝乖女儿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干爹很快就来干你,不过在这之前,嘿嘿,干爹有个心愿要你达成啊!」赵田俯下身,凑到冯蕊耳边,将这句话悄悄地说给她听,那语气神秘而暧昧,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知道的秘密。 「干爹,你要女儿做什么,无论多难的事女儿都会去做啦。快来嘛!女儿真的好难受啊!快来嘛,干爹。」冯蕊急切地回应着,她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沿着赵田的大腿向上摸,摸到了他鼓胀的裤裆,隔着裤料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感受到那份粗壮和坚硬,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冯小姐,等不及了!哈哈,看你的骚包样儿!好,我说了,我的心愿很简单,你做起来一点也不难,就是我想收你做干女儿,而且是那种特别亲密的,亲密到想对你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无论让你做什么你都会无条件地乖乖配合。」赵田一边说着,一边任由冯蕊隔着裤子抚摸他的肉棒,那份爽快让他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轻轻的颤音。 「干爹啊,人家都这样叫你了,还不是已经承认是你干女儿了吗?自然你让人家做什么,人家都会乖乖听你话的了。」冯蕊的脸贴在赵田的大腿上,仰起头,用一种驯服如羔羊的眼神看着他。 「那不算!那是我自己提出来的,只是一头热乎,还不知道你心底到底愿不愿意呢?」赵田故意板起脸,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和质疑,但他的嘴角却忍不住抽动,几乎要笑出来。 「干爹,女儿当然愿意啊。」冯蕊焦急地表白,她的手更用力地握紧赵田的肉棒,轻轻套弄了两下。 「不成,不成,太简单了,你愿意什么啊?话说得不明不白的,干爹会认为你是在敷衍啊!又怎么会给你无尽的快乐享受呢!乖女儿,好好求求干爹,干爹最喜欢看你乖巧动人的骚模样了。」赵田拍拍冯蕊的脸蛋,那拍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侮辱意味,嘿嘿淫笑了几声,然后得意洋洋地看着她,等她做出更卑贱的乞求姿态。 「干爹!你坏死了……」冯蕊俏目上仰,触到赵田那有持无恐、不怕自己不從的戏睨目光,不禁心窍乱颤,羞意大盛,脸蛋不自禁地垂下来,心头传来一阵燥热,心跳也骤然加快,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刺激。那兴奋刺激源自于这种羞耻的关系——认一个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老男人做干爹,而且是以这样一种淫贱的方式,这让她觉得自己彻底沦为了一个荡妇,但做一个不需要负责、不需要思考的荡妇,偏又有一种自暴自弃的轻松和快感。 激动之下,冯蕊再度抬起红艳如桃花的脸蛋,嘴唇兴奋地抖颤着,春情泛滥的双眸泛着迷醉的光彩漂向赵田。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极其卑贱、极其讨好、极其淫荡的声音,浓浓软语道:「赵总,人家求你做人家的干爹好不好!答应人家吧!人家真的好想!干爹,干爹……女儿一定会乖乖的,一定会使干爹开心。干爹,人家求你了,以后你要怎样对人家都可以,无论让人家做什么,人家都听你的。干爹要是想摸女儿的奶子,女儿就脱光衣服让干爹摸,干爹要是想舔女儿的小穴,女儿就张开大腿让干爹舔,干爹要是想把大鸡巴插进女儿的身体里,女儿就撅起屁股让干爹插。干爹想让女儿摆什么姿势,女儿就摆什么姿势,干爹想用什么花样玩女儿,女儿就陪干爹玩什么花样,干爹想把精液射在哪里,女儿就让干爹射在哪里。干爹!这样好不好嘛?」这一长串的淫词浪语从她的小嘴里蹦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炸弹,炸碎了她的自尊,也炸开了她的欲念。 听着这样柔腻娇媚的甜美声音,听着那些从淑女嘴里说出的下流话语,赵田的淫欲大动,一双手不由抓着她的乳房揉个不停。隔着衣服揉不过瘾,他干脆扯开冯蕊的上衣,将她的胸罩推上去,直接握住那两团白嫩滑腻的乳肉,十根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不断变换着形状。同时接着挑逗她道:「冯小姐,你的小嘴真动人,真会说,听得我爽死了,可光这么说还是不够精彩,要是能做些刺激的动作来配合你那些迷死人的话就更好了。」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向上拉扯,再松手让乳头弹回去,看着那两粒红艳艳的小东西在空气中弹跳。 「刺激的动作?那是什么动作啊?你是想让我……啊,你坏,你坏……」冯蕊感到赵田是想让她摆一些下流、色情的姿势,但那些姿势具体是什么样子她又说不上来,只是在脑海中有那么一种映像,那些映像多半来自于她过去无意中看到的色情片断,模糊而淫秽。而这种模糊的映像除了给予她羞涩和难堪外,更给她予兴奋莫名的感觉,使她既羞惭难当又窃心期待。她一边说着“你坏”,一边却将身体更紧地贴向赵田,乳房在他的揉捏下变形得更加夸张。 「对,对,就是你心里想的那些动作,嘿嘿,告诉我,你想到什么了?」赵田看到她羞答答地扭过头,而眉梢眼角间又是一副春意大动的模样,不觉色心大动,于是便扳过她的脸,粗糙的手指掐住她尖俏的下巴,逼她直视着自己说出来。他的眼神咄咄逼人,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要剖开她最后一丝心理防线。 「干爹,你坏,就知道欺负女儿……人家哪懂得那些啊!只是心里知道你想要欺负人家,想让人家摆出淫荡的姿势……」冯蕊被迫直视赵田的眼睛,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淫欲,看得她心跳如擂鼓,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滑,滑到他胯间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上,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瞧着她闪闪烁烁,不住逃走流动的眼眸,赵田心情亢奋地听她断断续续地说完,当然,在这之前他也坦胸接受了冯蕊羞忿撒娇的粉拳攻击。那粉拳落在他的胸膛上,力道小得像是猫挠痒,每一下都带着说不出的娇嗔和挑逗,让赵田的鸡巴又硬了几分。随后他就在极其得意的大笑后,喘息着说道:「不懂没关系,干爹可以教你啊!你只要乖乖地按我说的做就行了」他凑到冯蕊耳边,低声说了一长串话,每说一句,冯蕊的表情就变化一分,从困惑到恍然,从恍然到羞涩,从羞涩到惊愕,从惊愕到羞耻得无地自容。 在一番耳语后,冯蕊红着脸,那脸红得像是被滚水烫过,连脖子和锁骨都染上了艳红色。连连摇头摆手说道:「这,这,这怎么行,太下流了,而且还要对着他做,不行,干爹,不要这样好不好?」她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裤裆鼓胀、眼冒绿光的酒保,更加用力地摇头。原来赵田在她耳边说的是,要她当着酒保的面,用狗爬式趴在地上,撅起屁股,自己用手扒开阴唇,展示自己的阴道,然后说一些极其下流的乞求用语,求赵田用大鸡巴干她。 看她拒绝,赵田的脸一沉,像变脸一样,方才还温柔得意的笑容瞬间消失,换上一种冷冰冰的不满表情。他不满意地说道:「这么简单的事你都不愿做,还说什么乖乖的听话!哼!做不做都随你,我无所谓,回去找你的钟成去吧!」他说着,作势要站起来,胯间的肉棒也随之晃了晃。 见赵田作势要走,冯蕊连忙抱住他的大腿,像溺水的人抱住最后一块浮木。满是焦急、仓皇之色的脸庞仰起来,一道无比孱弱的求肯目光向他缠去。她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滚烫的泪水划过脸颊,滴在赵田的裤管上。可赵田脸上则是一副不耐烦的神情,那不耐烦是发自内心的,这让冯蕊看得一阵心悸,情急之下再也顾不得许多。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赵田真的走了,那种又热又痛又痒的感觉又会回来,而且会比之前更猛烈十倍,她的身体会一直处在那种生不如死的煎熬中,而她的精神也会在欲求不满中彻底崩溃。这个念头打消了她最后一丝犹豫。忙不迭地求道:「干爹,我做,我做,你别生气,女儿乖乖地听话还不行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在苦苦哀求收养。 「这才是我的乖女儿呢!好了,乖,起来好好演给我看!」赵田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胳膊垫在脑后,二郎腿也翘了起来,那只翘起的脚尖在空中轻轻晃荡,显示出他此刻轻松而得意的心情。他的眼睛扫了一眼角落里的酒保,又回到冯蕊身上。双眼闪着兴奋的光芒等待着,等待着这个刚才还矜持端庄的少妇,现在却要在自己面前,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摆出最淫荡的姿势,说出最下流的乞求。这是征服感的巅峰,是权力的极致体现,是他最享受的时刻。 17582字+11264 (11) 站在薄暗昏沉的的小屋*,冯蕊在两个男人放肆而淫邪的目光逼视下,服 从赵田的要求,一手捂着自己的一只乳房,一手掩在阴部上,纤细的腰部不住很 有韵律地左摇右摆,牵动着赤裸动人的身体曼妙至极地舞动起来。 「我,我叫冯蕊,今年二十三岁,是,是恒业集团第四分公司综合部的电脑 操作员……我的性格内向,不擅长交际,至今我,我,我还是处女,不,不,不 过……」冯蕊一边展现着散发出艳情味儿的身姿,一边闪着因羞怯而躲躲闪闪的 双眸交替瞧向赵田和酒保的眼睛,忍耐着心中剧烈的羞惭感觉,遵循赵田方才的 耳语,以干涩的语调说出来。 刚说几句,马上就要涉及到难以启齿的话了,冯蕊颤抖着嘴唇,张口结舌也 吐不出半个音节。虽然那些话也使她有兴奋刺激的感觉,甚至内心中也乐于顺从 赵田的摆布,但话到嘴边,任她怎样努力,舌头就是不听指挥。于是,她娇羞着 求道:「别让人家说那些话好吗?人家试过了,可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干爹,你 不要再欺负人家了!」 赵田皱起眉头,眼角一竖,不悦地向她甩过一个怪责的眼神,同时发出一声 强烈不满意的冷哼,直吓得冯蕊芳心一颤,不敢再求,唯有逼迫自己说下去。 「我是处,处,女,不过,我,我,我是个闷,闷骚型的处,处女,表面上 很单纯,实际心里很想,很想要男人。我每天晚上都会做春梦,都会梦到有男人 在,在,干,干我。醒来后更加想,想要男,男人了。无论在什么场合,我看到 男人都,都会想起梦中的事,都会情不自禁地想,想要,尤其是见了像,像赵总 你这样威猛,有一,一根大,大,大鸡巴的男人,我就会发,发骚,放荡……」 「说的好,对,就是这样,要的就是这个调调,冯小姐,我最喜欢你现在的 骚样,你不知道现在的你有多迷人,哈哈……把手放下来吧,让我看看你发骚的 源头,接着说,你表现得越好,我给你的快乐自然也就越多……」赵田听得两眼 直放光,嘴巴咧着,猥琐淫秽的邪笑在脸上蔓延着,胯下的阳具更是高高翘起。 一边扭着身体,冯蕊一边乖巧柔顺地将双手慢慢地离开身上的重要部位,高 耸的乳峰和粉嫩泥泞的蜜穴随即暴露出来。马上,她又像跳新疆舞那样用力摇晃 一下上身,使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沉甸甸地乱颤,同时脸上还做出一副媚笑献谄的 表情。 哎呦!这样下流的话、这样难为情的动作,我竟然都做出来了,真是丢死人 了,心脏怎么跳得这么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脸也好烧……冯蕊面红耳赤在心中 怪责着自己,胸中像燃着一团火,炙烤得脑袋也有些晕乎乎的,但她清楚地感觉 到,随着羞耻感的提升,兴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使她既难为情,又醉心于这种 快感。 「赵总,救救我吧!人家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煎熬了,人家好想要你来干,想 要你的东西来填满人家那里,想要在你的胯下尽情浪叫,想要你给人家数不尽的 高潮。赵总,求你收了我这个淫荡的干女儿吧!哪怕是叫人家做你的玩物也可以 的,你想怎样玩人家我都行,你想让人家做什么人家就做什么,你想让人家给谁 干人家就给谁干……」 话说得越来越顺畅,语调也越来越高,再也不是原先的若不可闻了,而她瞧 向那两个男人的眼光也不再是躲闪闪烁的了,眸中不住闪着欲情痴狂的光芒。至 此,冯蕊的心灵被下流耻辱的语言诱惑着,被羞耻心反作用催化着,被兴奋刺激 的快感激发着,彻底沦入欲情的漩涡,不顾及什么羞耻难堪、下贱丢人,只想追 求宫能的极乐快感。 冯蕊乖顺的表现以及那极具刺激性的语言和肢体诱惑,令赵田有种腾云驾雾 的感觉,只怕帝王也不过如此。那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感觉令他迷醉,冯蕊所 摆出的随他肆意胡为的姿态令他倍感刺激,只觉丹田中一股燥热直冲而上,阳具 肿胀难忍,使他不禁地伸手摩挲起来。而酒保更是不堪,手掌不住套弄着阳具, 口歪嘴斜,喉间不住耸动,呼呼直喘,唾液乱咽,眼珠更是凸得要蹦出来了。 「赵总,从第一眼看到你起,人家的春心就止不住了,从你给人家第一杯酒 时,人家就发骚了,想不顾一切成为你的私人物品。赵总,拜托你了,做人家的 干爹吧!随意玩弄你的干女儿吧!人家已经骚得不行了,干爹,狠狠地干你的干 女儿吧!你看,人家的那里已经为你打开了,那水已经为你流得不停了,干爹, 你来看嘛!还有那位大哥,你也一起来看看嘛!」 很多话已经不是赵田所教授的了,冯蕊一句接一句毫不打奔儿地说下去,自 创的语句充斥着色情下流,淫贱可耻,她就像是被催眠似的投入到她的角色里, 虽然心中觉得很是羞耻难堪,也觉得这样做甚为不对,但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痴 狂亢奋的情绪,下流的淫词浪语源源不断地从嘴中流淌出来。等她说完的时候, 全身已附满了因羞耻和兴奋而渗出的涟涟汗水。 在急促的喘息声中,冯蕊将食指和无名指探进她的下身,拈起两片充血而嫣 红的阴唇向左右一分,顿时,蜜穴开启了,被淫靡的蜜汁浸泡的穴口拱成圆弧, 里面呈出一片片蠕动着的鲜嫩粉红,并泛着粼粼白浊的波光显得异常湿滑亮润。「人家的,的……那里打开了,赵总,呼……呼……人家好兴奋,嗯啊……太刺激了,嗯啊……」冯蕊将下身对了赵田一会儿,又微微侧身对准酒保,在兴奋神经的激动澎湃下,微浊的体液不尽地从蜜穴里溢出来,连成一道道白色的长线滴滴答答地滑落下去。 那蜜穴中涌出的淫水泛着淫靡的光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粼粼波光。透明的液体混杂着乳白色的粘稠分泌物,从嫣红的穴口缓缓流淌而出,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形成一道道淫荡的水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体味,那股腥甜的气息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气味。赵田深吸一口气,那股味道直冲鼻腔,让他的大鸡巴又硬了几分,龟头处的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冯蕊的阴唇被她的手指掰开后,那粉嫩的穴肉不住地蠕动着,像是婴儿的小嘴在不住地吸吮着什么。阴蒂从包皮中完全翻出,那颗殷红的肉芽因为极度充血而变得肿胀,足足有黄豆大小,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每当她用指尖轻轻触碰那敏感的阴蒂时,整个阴部都会不住地收缩,连带那小穴口也一开一合的,挤出更多粘稠的淫液。 赵田直看得神魂颠倒,亢奋无比,心底连连大呼过瘾,他简直不敢相信如此淫荡放浪的动作会是清纯靓丽、还是处女之身的冯蕊做出来的。他在心中忖思,春药即使再霸道,也不会将人改变得反差那么巨大啊,难道真的让自己碰巧说中了,这个女孩儿真的是闷骚型的,这种种反应是春药激发了她的本性,使她从纯真外表的伪装中释放出来!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冯蕊那不住翕动的蜜穴,脑子里不停地转着这些念头。胯下的阳具已经硬得发疼,龟头处的马眼渗出的液体已经把裤裆弄得湿了一片。他伸手隔着裤子摩挲着自己的大鸡巴,感受着那粗硬的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在手心下的跳动。他的阴茎足有二十厘米长,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龟头更是大得像个鸡蛋,暗红色的龟头边缘刮手的冠状沟在灯光下显得狰狞可怖。 酒保在一旁看得更是目眦欲裂,他那根比起赵田来略逊一筹但也算粗壮的阳具从裤裆里掏了出来,黝黑的柱身在手心里套弄着,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他的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唾液一口接一口地咽下,眼中的欲火简直要把冯蕊烧穿。他的手指在自己的龟头上不住地绕着圈,感受着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传来的阵阵快感,但他不敢先上,只敢在心里幻想着等会儿要怎么把这个骚货干得哭着求饶。 于是怀着疑问的赵田问道:「冯小姐,告诉我,现在你是什么感觉?」 「身体很热,很……」冯蕊喘息着,她的皮肤确实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连那高耸的乳房上都浮着一层粉色的红晕。汗水不住地从她额头渗出,沿着太阳穴滑落,滴在她剧烈起伏的乳房上。那对丰满的乳房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像是镀了一层晶亮的光泽,乳头硬挺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葡萄立在雪白的奶肉上。她的手指仍插在自己的蜜穴中,感受着里面滚烫的温度,那些嫩肉紧紧地裹着她的手指,不住地蠕动,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她的指尖。 「没问你这些,我问你心里是什么感觉?」冯蕊心理的历程是他现在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的事,这甚至比占有她的身体更为令他兴奋。见她领会错了自己的意思,答非所问,赵田不禁不耐烦起来,毫不客气地高声截断她的话。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角竖起,射出凌厉的光芒,声音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啊!」冯蕊吃了一惊,赵田那突然变得严厉的语气像一盆冷水浇在她炙热的身体上,但奇怪的是这冷水不但没有浇灭她的欲火,反而让那火焰烧得更旺了。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被人这样凶她反而更兴奋了,小穴里面的嫩肉收缩得更厉害了,紧紧地咬着她自己的手指,一股新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她自己的指腹上。随即心里一阵委屈,想赌气闭口不答,但又舍弃不了对肉欲的向往,于是她喉间呜咽着说道:「很害羞,很难为情,像是要死过去那样……赵总,人家觉得做这样的事很下流,可为了你,人家连廉耻都不要了,你还对人家那么凶……」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中泪光闪动,但她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在小穴中抽送起来,食指和无名指在紧窄的蜜穴中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手掌根部撞在她充血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轻微声响。她的手腕因为频繁的动作而微微发酸,但她停不下来,因为每一次手指的抽动都带给她无法言喻的快感。她感觉到那些嫩肉被她的手指推开又被她的手指带出,翻出穴口的嫩肉在空气中暴露一瞬又被塞回去,那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形容得真贴切,像死过去那样难为情,嘿嘿,但你的骚穴怎么湿得那么厉害?难道你越害羞就会越兴奋?莫非我越让你做下流的勾当,你就越会放浪,越会感觉刺激?冯小姐,你真是个淫荡的女孩儿,你说我这样说你对不对?」赵田毫不理会冯蕊楚楚可怜的小模样,相反,那反倒刺激起了他的兽虐之心,使他不自禁地想要挖苦她、折辱她。他的嘴角向上咧着,露出森白的牙齿,那笑容中满是猥亵和邪恶,眼中闪着狡猾的光芒。他看着冯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心里不但没有怜悯,反而有一种想要更狠地作践她的冲动。他想看这个外表清纯的女孩在他的调教下变成一个下贱的婊子,变成一个只知道追求快感的母狗。 这时,酒保也过来添油加醋,「说的没错,我看你不仅是淫荡还很下贱呢!背着男朋友求我们赵总搞你,还搔首弄姿地搞这么多的花样,你真的是处女吗?这么会诱惑男人,我们店里的头牌小姐拍马都赶不上你,你不会是做的处女膜修补来滥竽充数吧!哎,你的男朋友真窝囊,要换成我,早找根绳解决了。」 酒保的声音沙哑而粗鲁,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冯蕊的心上。他说完还朝着冯蕊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那唾沫落在冯蕊脚边的地板上,留下一个白色的斑点。他的脸上满是鄙夷和不屑,但眼中却燃烧着最原始的兽欲,胯下那根黝黑的鸡巴暴胀着,龟头处青紫色的肉棱鼓胀得发亮,马眼处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 冯蕊本是个纯真内向的女孩,被酒保这样恶语中伤,此刻心中真是羞辱得要死过去了,虽然实情不尽如此,但酒保的话,她偏又反驳不得。那些话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一字一句都戳在她心上最柔软的地方。她从小就是个乖女孩,从小学到大学都是班上的好学生,从来没跟男孩子有过过分的接触,连接吻都没有几次,可现在她却像个下贱的妓女一样在两个男人面前搔首弄姿,还把自己的手指插进自己的下身。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羞耻,这羞耻感强烈到她几乎要窒息。她的脸烧得发烫,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和锁骨都浮上了一层羞红。她的心脏在胸腔中剧烈地跳动着,“咚咚咚”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像一面被用力擂响的大鼓。她感觉自己的血管都在扩张,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着,带着滚烫的温度流过四肢百骸。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颤抖,每一次呼气都夹着压抑的呻吟。 的确钟成是她的男朋友,而她又是背着钟成再搔首弄姿地求赵田干她,一时间,她又是凄苦,又是羞惭,又是屈辱,又是愁楚。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钟成的脸,那个戴着眼睛、温文尔雅的男孩,他们交往半年了,最亲密的接触不过是他羞涩地牵了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印下一个吻。那个吻轻得像羽毛,让她心头小鹿乱撞了好几天。可现在,她却在两个陌生男人面前做出这等下流的事,她背叛了他,彻彻底底地背叛了他。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涌起强烈的罪恶感,但这罪恶感却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亢奋。她的蜜穴深处一阵剧烈地痉挛,那些隐藏在深处的嫩肉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不住地颤动着,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口处喷涌而出,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然后顺着手指的缝隙流出穴口。 而她的身体却在这种作践下变得愈为兴奋,蜜穴深处一颤一颤的,泵出阵阵淫水,根本不受她的意识控制,像男人射精那样强劲不绝而欢畅淋漓地流淌出来。她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冲刷着她的指腹,那种感觉就像是失禁一样,但比失禁更让她羞耻,因为那代表着她的身体在渴求着被插入、被填满、被蹂躏。她的双腿不住地打着颤,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膝盖都在剧烈地颤抖,如果不是酒保在后面搂着她,她可能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她的脚踝因为一直踮着脚尖而发酸,但她却不敢放下脚跟,因为那样会让她的姿势变得更加放荡。她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蜷曲着,指甲在地板上划过时发出细微的“吱吱”声。汗水从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中渗出,沿着她光滑的脊背滑落,形成一道道晶亮的痕迹。那些汗水汇集在她的腰窝处,然后又沿着臀沟滑下,和她蜜穴中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怎么样?冯小姐,我这个手下没冤枉你吧!你说不出来话了吧!哈哈……不过话说回来,淫荡也没什么不好,下贱也无所谓,至少咱儿能享受到快乐,冯小姐,我喜欢你的作风,不虚伪,不做作,不像有些自命清高的女人,表面上一副圣洁,做出据男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其实内心骚得要死,恨不得全世界的男人都来搞她。」 赵田说得上瘾,继续长篇大论。他的手在自己的裤裆处不住地摩挲着,隔着布料感受着自己那根粗硬的阴茎的轮廓。他的手指沿着柱身的青筋一路向上,在龟头处绕着圈,马眼处渗出的液体已经把裤裆弄湿了一大片,那湿润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他的手心。他的小腹处一股燥热直冲而上,那团火在丹田处燃烧着,越来越旺,烧得他浑身燥热难耐。 「女人嘛!就是这么回事,谁不发骚?谁不想被干?下面那个洞是干嘛的!不就是让老爷们插的吗?说穿了,女人就是两球一洞,那玩意插插又坏不了,而且男人都好这一口,你大腿分分,让人尽兴了,不光自己爽了,还能得到很多好处,这么划算的事何乐而不为呢!来,我的小乖乖,亲口告诉我,你是个淫荡骚浪的女孩,不管对象是谁,只要干爹发话,你都乐意陪他们上床。」 赵田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个字都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他的目光像两把钩子一样钉在冯蕊的脸上,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和酡红的脸颊,他知道这个女孩已经完全陷入欲望的旋涡之中了。他的话像是一道道带着魔力的咒语,每一个音节都在侵蚀着冯蕊残存的理智。 赵田冷静而又低沉的嗓音在冯蕊的脑海中回响着,蛊惑着她的心智,虽然心中隐隐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但此刻的她只知道盲目服从,大脑不再具有辨别是非的能力,唯一的思维就是如何追求肉欲的快感享受,她简直变成被细线牵制的玩偶,而赵田的意愿就是那条细线。 她的脑海中像是一团浆糊,所有的道德、羞耻、理智都在这一片混沌中沉沦。她的整个意识都被欲望所占据,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求更多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不在地收缩,那些嫩肉在不住地蠕动,它们渴望着被粗硬的东西填满,渴望着被狠狠地抽插,渴望着在高潮中痉挛。 「我是淫荡骚浪的女孩,不管是谁,只要干爹喜欢,我就陪他们上床……」冯蕊乖乖地说着,这一次她没有任何犹豫,那些下流的话像是流水一样从她的嘴中流出。她的声调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变得高亢,每一个字都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喘息。不仅如此,仿佛是受那淫秽的语句,更仿佛是被那淫乱意境中的罪恶感、堕落感所刺激,她兴奋得无以伦比,不待将话说完,手指便被欲情的强大力量所支配,一溜滑进了蜜穴。 那根修长的食指和无名指一同刺入湿滑的蜜穴中,穴口处的嫩肉被手指推开,发出“噗”的一声轻响。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那些滚烫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那些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随着她手指的进入不住地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她的指尖。她的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蜜穴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些褶皱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像是层层叠叠的肉环,紧紧地箍着她的手指。 她的手指开始在蜜穴中抽送起来,先是缓慢而温柔,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粘稠的淫水,那些淫水沿着她的手指流到她的手掌上,然后又滴落到地板上。渐渐地,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手指在紧窄的蜜穴中进出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小屋中显得格外响亮,充满了淫靡的意味。 她的大拇指按在自己充血肿胀的阴蒂上,随着手指抽送的节奏不住地揉弄着那颗敏感的肉芽。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那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处四散开来,沿着神经传递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她的子宫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淫水,那些淫水从子宫口涌出,流过蜜穴的内壁,汇集在穴口处,然后被她自己的手指带出体外。 「赵总,干爹,人家都听你的,快来干人家吧!这是人家的阴蒂,你看清楚了吗!人家好想要你来摸摸,快来嘛!来爱抚人家啊!人家好想要哦……」指尖慢慢地将包皮翻上去,露出一颗宛如附有晨露草莓般殷红鲜嫩、娇艳欲滴的菱形肉芽。 她的另一只手用食指和中指小心地捏住包皮的两侧,然后慢慢地向上推,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那颗肉芽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肿胀,足足有小指头那么大,颜色从原本的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表面泛着晶亮的水光,那是因为被淫水浸润的缘故。阴蒂的顶端敏感到了极点,当空气流动时都能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绕着圈,先是轻柔地触碰,然后渐渐地加大力度。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一阵颤动,那些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她几乎要窒息。她的腹肌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住地收缩,连带整个小腹都在不住地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在一张一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来填满它。 冯蕊用指尖轻轻一捏阴蒂,在那瞬间,无法形容的爽美快悦灌注着全身,身体条件反射地弓起来,无数声「啊……啊……」的呻吟娇,喘明快愉悦地在嗓间萦绕不散。 那快感强烈到让她眼前发白,整个世界都在那一瞬间消失了,只剩下阴蒂处传来的酥麻快感和蜜穴深处的空虚感。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来,腰部向上挺着,将整个阴部都暴露在两个男人的视线下。她的头向后仰着,露出白皙的颈部和锁骨,汗水沿着颈部的曲线滑落,滴在她剧烈起伏的乳房上。 她的呻吟声在安静的小屋中回荡,那声音婉转悠长,带着浓郁的欲望和压抑的欢愉。每一次呻吟都伴随着蜜穴的收缩,那些嫩肉紧紧地箍着她的手指,像是要把她的手指绞碎一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不住地流出,沿着手指流到手腕处,然后滴落在地上,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白色的小水滩。 「嘿嘿……自己玩自己玩得挺过瘾的啊,做人可不能太顾自己,不要总想着要我们老板摸你、给你爽,你也让我们老板舒坦舒坦啊,去,给我们老板舔鸡巴去,呵呵……你可真够狡猾的……」酒保实在是忍耐不住了,他的大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龟头处的马眼渗出的液体已经拉成了一条银色的丝线垂落下去。他的手掌不住地套弄着自己黝黑的柱身,每一次套弄都让龟头从虎口处探出,那青紫色的龟头在灯光下闪着狰狞的光泽。他很想扑上去尽情地大干一场,但赵田未发话,给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拔老板的头筹,于是只好用话使冯蕊赶快进入正题,以便赵田结束后能快些轮到他上场。 他的声音中夹杂着急促的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鼻音。他的目光像是饿狼一样盯着冯蕊那湿淋淋的蜜穴,想象着自己的大鸡巴插进去时会是怎样的感觉。那紧窄的处子穴一定会紧紧地箍着他的柱身,那些嫩肉会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和茎身,让他爽得灵魂出窍。 「哦,对,对不起,赵总,我……」冯蕊慌忙松开手指,她的手指从蜜穴中抽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淫水,那些淫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落在地上。她的手指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将手指在腰间擦了擦,但那湿润的感觉还是留在手心里。她向赵田投以羞惭的一视,眼中满是歉意和惶恐,其意味无疑已认同酒保的嘲讽。她知道自己太自私了,只顾着自己享受却忽略了干爹的感受,这让她感到深深的愧疚。 赵田哪里不晓得酒保的心思!但他显然心情大好,没有计较酒保胆敢擅作主张,反倒接着他的话说道:「我们的冯小姐兴致这么高,你就让她尽兴嘛!」随后,眼神调笑地望着冯蕊嬉笑道:「冯小姐,别理他,继续继续,你接着玩,再骚一点也可以,把手指插到骚穴里面玩吧!那更快乐,不过要记得将过程讲给干爹听啊!哈哈……」 赵田的眼角带着明显的笑意,那笑容中满是挑逗和戏弄。他想要看冯蕊在自己面前自慰到高潮的样子,想听她用淫荡的语言描述自己是如何用手指干自己的小穴的。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他的鸡巴又硬了几分,龟头处的马眼渗出的先走液已经浸湿了他的裤裆。 冯蕊闻言大羞,两个男人白脸黑脸般的双簧表演使她尴尬无比、手足失措,脸颊羞得绯红一片,耳根也变得通红。她的心脏在胸腔中剧烈地跳动着,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眩晕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烧得发烫,如果现在有一枚鸡蛋放在她的脸上恐怕都能被烫熟。不知怎地,她的眸中竟朦胧起来,似有泪珠挂在眼眶之中。但那绝对不是悲伤的泪水,相反,另类的刺激快感鼓荡着她剧烈起伏的酥胸,使她兴奋得腿脚酸软,站都要站不住了。 那泪珠在眼眶中转了转,最终还是沿着脸颊滑落下来,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那是兴奋的泪水,是极度的羞耻和极度的快感混合在一起时催生出的生理应激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在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淫水,那些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弄得整个大腿根部都湿淋淋的。 「你们,你们讨厌了啦!干爹,你也来欺负人家……」冯蕊一边不依地发嗲撒娇,她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嗔怪和撒娇的意味,那娇滴滴的声调让两个男人的骨头都酥了。一边将手指插进湿淋淋的下身,这一次她是用中指和食指一同插入的,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形成一个圆柱形,模仿着阴茎的形状。她的手指刺入湿滑的蜜穴时发出“噗嗤”一声响,那声音淫靡到了极点,让她的脸更红了。 同时嘴中不住叫着,「人家把手指插进去了,啊……啊啊……人家动起来了,一下一下地插,啊啊……好舒服,啊啊……里面好热,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变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夹着明显的喘息和呻吟。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蜜穴中不住地抽送着,每一次插进去都能感觉到那些嫩肉被推开,每一次抽出来都能感觉到那些嫩肉紧紧地吸着她的手指不放。她的手指能清晰地触摸到自己蜜穴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些褶皱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像是层层叠叠的肉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在不住地分泌,那些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涌出,冲刷着她的指尖,然后被她的手指带出体外。她的手掌根部撞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小屋中回响,和她口中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一边被两个男人狎玩、狂肆的视线注视着,一边自顾自地在自己的下身抽动着手指,冯蕊沉醉在那阵阵酥麻痹痒的快感中,完全没有注意到酒保在赵田的眼色授意下悄悄来到了她的身后。 那两个男人的目光像是四道炙热的火焰,聚焦在她的裸体上,把她的每一寸肌肤都烧得滚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的视线在她的乳房上停留,在她的蜜穴处逡巡,在她的大腿根部打转。那被视奸的感觉让她羞耻到了极点,但也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他们的目光落在她的阴蒂上时,她都能感觉到那颗肉芽一阵颤动,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一样。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陷入了欲望的深海之中,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蜜穴处传来的快感上。她的听觉被自己的呻吟声和手指抽送时的水声占据,她的视觉被眼前的朦胧模糊,她的触觉被蜜穴处的酥麻填满,她的嗅觉被空气中弥漫的雌性体味和男人的麝香味充斥。在这样的状态下,她根本没有注意到酒保已经悄然来到了她的身后。 忽然,酒保一下子将身体贴在冯蕊不住蠕动扭摆的身体上,紧紧拥住她,手 掌从她背后伸过去,直接扣在她丰满挺拔的乳房上,然后便是一顿大力的揉掐拉 扯,仿佛是要将那团嫩肉揪下来一样。在那狂虐的动作下,冯蕊的身体顿时起了 反应,乳房、乳头不住胀起着,变得更加鼓胀硬实,而随着粗糙的掌心砂纸般的 摩擦,一股不可言喻的激烈刺激伴着激痛如贯日之剑般直刺脑窍。 酒保的手掌粗糙得像是砂纸,那是常年搬运酒桶磨出的老茧。当他那粗糙的手掌扣在冯蕊娇嫩的乳房上时,强烈的反差带来了极致的刺激。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完全覆盖住冯蕊的一只乳房,他用五指用力地收拢,将那团软肉挤压成一个圆锥形,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然后他开始用力地揉掐拉扯,仿佛是要把那团嫩肉揪下来一样。他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冯蕊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地捻转着,然后猛地向外一拉,把整个乳房都拉成了椭圆形。那乳头被拉得老长,从原本的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乳晕也因为充血而变得肿胀,足足有一枚硬币大小。 在那狂虐的动作下,冯蕊的身体顿时起了反应,乳房、乳头不住胀起着,变得更加鼓胀硬实。她能感觉到血液在不住地往乳房处汇集,整个乳房都变得滚烫,像是要炸开一样。她的乳头硬得像是两颗石子,在酒保的指腹间硌着他的指纹。而随着粗糙的掌心砂纸般的摩擦,一股不可言喻的激烈刺激伴着激痛如贯日之剑般直刺脑窍。 那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粗糙的掌心磨蹭着她娇嫩的乳肉,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但这刺痛中却夹杂着强烈的快感。那些痛感神经和快感神经交织在一起,将混杂的信号一同传递到大脑。她的大脑已经分不清那到底是痛还是爽了,只知道那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厉害,让她想要更多。 「啊!哦……啊啊……大哥,好痛!痛死人家啦!不要那么用力啊,轻一点嘛!」冯蕊下意识地回头一瞧,见是酒保在侵犯自己,非但没有出言斥责,反而将挣扎停下来,软软地靠在酒保身上。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酒保的胸膛上,能感觉到酒保结实的胸肌和有力的心跳。酒保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汗味和酒味,那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男性气息,让她的脑袋更晕了。 她的脑袋向后歪着,靠在酒保的肩膀上,露出白皙的颈部和锁骨。她的眼中媚眼如丝,半阖的眼帘下是迷离的瞳孔,那瞳孔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扩张着,几乎占据了整个虹膜。鼻间娇喘呻吟不止,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嘴头撒娇声大起,那娇滴滴的声音让酒保的骨头都酥了,一副任君摆布、无怨无悔的骚样。 「叫什么大哥!冯小姐,甩了那钟成,你来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来,叫声老公听听!」酒保前后耸动着腰,阳具不住摩擦撞击着冯蕊鼓翘、丰满、滑腻的屁股。他那黝黑粗硬的阴茎嵌在冯蕊的臀沟里,随着他腰部的耸动不住地上下摩擦着。他能感觉到那滑腻的臀肉紧紧地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摩擦都带给龟头一阵强烈的刺激。冯蕊的臀沟里已经沾满了她蜜穴流出的淫水,那湿滑的液体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让阴茎的摩擦更加顺畅。 他的龟头在臀沟中滑动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臀肉的柔软和弹性,那感觉就像是夹在两团最上等的丝绸之间。他的马眼处不住地渗出先走液,那些液体和冯蕊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臀沟里形成一片粘稠的湖泊。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淫靡到了极点,在享受 到销魂蚀骨的快感的同时,心中激奋难以抑制,未经赵田允许的话陡然间出口。 他的话刚出口就后悔了,生怕赵田责怪他胆大妄为。但赵田只是给了他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那笑容中满是允许和鼓励,让他放下心来。于是他更大胆了,把冯蕊搂得更紧,阴茎在臀沟里摩擦得更用力,龟头好几次都差点滑进冯蕊的蜜穴中。 「啊啊……啊啊……好,好的,我做你的女朋友,啊啊……啊啊……我去甩钟成,啊啊……啊啊……你是我的老公,啊啊……啊啊……」冯蕊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深渊中,任何话都说得出口了。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在暴风雨中航行的小船,被欲望的巨浪抛起又摔下,每一次快感的来袭都让她几乎要翻覆。她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淹没,只剩下追求快感的本能。 她的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高亢,每一个字都夹着明显的颤抖和呻吟。她的小穴在不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淫水,那些淫水沿着她的手背流下,滴落在地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肿胀得发疼,那颗肉芽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渴望着被触碰。 赵田这时也兴奋地站起来,他伸出食指,缓缓挤进正被冯蕊的手指抽送着的下身中,如同影子般配合着那根修长的玉指,两根手指一起在滑腻柔软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同时,他含着冯蕊变红变硬的耳垂,在她耳边轻轻说道:「男朋友可不能轻易换呦!钟成对干爹还有用,你还得跟他一段时间,不过,冯小姐,你可以把我这个手下看作是钟成啊,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当赵田的食指缓缓挤进冯蕊的蜜穴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两根手指同时填满了。她自己的食指和无名指并拢在一起,赵田的食指从另一个角度插入,三根手指在她的蜜穴中挤在一起,把整个穴口都撑得老大。那些嫩肉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地箍着三根手指,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强烈的摩擦和充实感。 赵田的手指很粗,指节处有明显的骨节,当他弯曲手指时,那骨节就会顶在冯蕊的G点上,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他的指尖上沾满了冯蕊的淫水,每一次插进去都能感觉到那湿滑的触感,那些液体温热而粘稠,包裹着他的手指,让他的动作更加顺滑。 两根手指一同抽送,但节奏却有时错开,有时同步,当它们同时插入时,蜜穴会被撑到最大,带来一种强烈的充实感;当它们交替进出时,那种连绵不绝的快感会让冯蕊几乎疯狂。赵田仔细地观察着冯蕊的反应,看到她每一次自己的手指抽出而他的手指插入时,她都会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于是他就故意错开节奏,让她的蜜穴永远都有一根手指在里面,永远都得不到片刻的空虚。 同时,他含着冯蕊变红变硬的耳垂,在她耳边轻轻说道:「男朋友可不能轻易换呦!钟成对干爹还有用,你还得跟他一段时间,不过,冯小姐,你可以把我这个手下看作是钟成啊,这样不是更刺激吗!」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冯蕊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他的舌尖不住地舔弄着冯蕊的耳垂,将她柔软的耳垂含在嘴里轻轻地吸吮,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糖果。他能感觉到冯蕊的整个身体都在他的怀里颤抖着,每一次他的舌尖扫过她的耳廓时,她都会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个字都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他说话时用的是一种缓慢而轻柔的语调,像是在哄着小孩子,但说出的内容却淫靡到了极点。他让冯蕊把酒保想象成钟成,让她觉得现在是在钟成面前被赵田玩弄,这无疑给了她更大的刺激。 「哦……哦……啊啊……啊啊啊……」肉体上是无比的愉悦,精神上更是亢奋异常,冯蕊回想着赵田的话,越想越兴奋,越想越被刺激得心绪激昂,连话也说不出来来,只知道仰头用浪叫呻吟来做回应。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钟成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她被赵田和酒保玩弄,看着她把手指插进自己的蜜穴,看着赵田的手指和她的手指一同在她的小穴中进出,看着酒保的大鸡巴在她的臀沟里摩擦。那个画面让她的羞耻达到了顶点,但也让她的兴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的子宫颈不住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淫水。那些淫水从深处涌出,冲刷着她的手指和赵田的手指,然后被一同带出体外。她的整个阴道都在不住地痉挛,那些嫩肉像是活物一样疯狂地蠕动着,挤压着三根手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肿胀得快要炸开了,那颗肉芽在空气中不住地颤抖着,渴望着被触碰。 酒保接到赵田会心的一笑,故意问冯蕊道:「跟你干爹说什么悄悄话了,能告诉老公我吗?」同时,换暴虐于温柔,拈起她粉红色、坚实硬挺的乳头在指腹间极为体贴地捻转拨动。 这一次他用的是完全不同的手法,从先前的粗暴变成了现在的温柔。他的指腹轻柔地拈着冯蕊坚硬的乳头,用指纹处最敏感的皮肤去感受那颗乳头的形状和质感。他能感觉到乳头上的每一个细微的隆起,那些细小的颗粒布满了乳头的表面,让触感变得更加丰富。 他用指腹轻轻地捻转着乳头,先是顺时针转三圈,然后逆时针转三圈,每一次捻转都带给冯蕊一阵酥麻的快感。那快感从乳头处沿着神经传递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像是有一股温和的电流在身体中游走。他的拇指和食指配合得恰到好处,用力刚好让冯蕊感觉到舒服而不觉得痛。 「啊……还是这样弄舒服,软软柔柔的,啊……干爹说,不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因为钟成,啊啊……为什么一提起他人家就特别兴奋,啊啊……钟成对干爹还有用,我还要跟他一段时间,啊……啊啊……不过,干爹让你扮演他,啊……啊啊……老公,你现在就是钟成了,啊啊……好刺激,啊啊……啊啊……」冯蕊扭过头对酒保说完,便马上扭过来,用迫切的眼光瞧着赵田娇喘吁吁地说道:「赵总,哦……干爹,别再玩弄人家啦!啊啊……人家等不及了,来,来征服人家,干人家,进到人家那里吧!啊啊……」 她的声音中满是迫切的渴望,每一个字都夹着明显的颤抖和喘息。她扭过头对酒保说话时,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那光芒中满是淫荡和放浪。然后她马上扭过头来面对赵田,眼中的急切更加明显了。她的瞳孔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扩张着,几乎占据了整个虹膜,让她的眼睛看起来黑漆漆的一片,只有中间还有一点光亮。 她的小穴在不住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深处在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一根粗硬的阴茎插入,渴望着被狠狠地抽插,渴望着在猛烈的撞击中达到高潮。她的子宫颈在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呼唤着什么。 「为什么你说一提起钟成就特别兴奋,干爹想知道知道你们这类淫荡的女孩子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干爹我是百思不得其解,你应该感到害臊才对,怎么还会兴奋呢?」赵田也的确有这样的疑问,况且这些问题也使得他兴奋得不可抑制,阳具酸胀得一振一振的。 他的手指仍插在冯蕊的蜜穴中,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次收缩和蠕动。当冯蕊提到钟成时,那些嫩肉收缩得特别厉害,紧紧地箍着他的手指,那种力度简直要把他的手指绞碎。他能感觉到一股新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指腹上,那液体温热而粘稠,带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大概,啊啊……大概是有背叛感吧!哦!干爹,人家变坏了,都怪你,啊啊……你把人家变成淫荡的坏女孩儿了,人家,啊啊……人家同他连接吻都没有几次,你们现在做的事,啊啊……啊啊……他连想都没想过,他,钟成,啊……只摸过人家的手,人家是他的女朋友,可现在,啊啊……却背着他让你们玩弄,啊啊……这太刺激了,啊啊……干爹,别问了,快,快进来。」 冯蕊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变得有些沙哑,每一个字都夹着明显的颤抖和急促的喘息。她一边说着一边不住地扭动着腰肢,让自己的蜜穴在赵田的手指上不住地摩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赵田的手指根部不住地开合,每一次开合都发出“噗噗”的水声。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对比画面:钟成那羞涩的、蜻蜓点水般的牵手和手背上的轻吻,与现在她被两个男人同时用手指抽插、被酒保揉捏乳房、被一前一后地夹在中间的淫乱场景。这两个画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她深刻地认识到自己是怎样的背叛了那个纯洁的男孩。但正是这种背叛感,这种罪恶感,却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她的身体亢奋到了极点。 「哦,原来是这样啊!哈哈……钟成这个龟孙子,有你这样的女朋友不当乌龟才怪呢!你这么喜欢给他戴绿帽子,那我问你,你不怕他知道吗?」赵田的嘴角咧着,露出森白的牙齿,那笑容中满是邪恶和得意。他的手指故意在冯蕊的蜜穴中猛地一勾,指节顶在她最敏感的G点上,狠狠地按了一下。 那一下按压带给冯蕊一阵强烈的酥麻,她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嘴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她的G点因为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钻心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颈在剧烈地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深处涌出,浇在赵田的手指上。 「我,我不知道,应该害怕吧……」冯蕊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不确定。她的确是害怕的,害怕钟成知道她现在这副淫荡放浪的样子,害怕被钟成视为一个下贱的婊子,害怕失去那个纯洁的男孩。但奇怪的是这害怕本身却让她的身体更加亢奋,让她的蜜穴收缩得更厉害,让她想要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为什么?」赵田继续追问道,他的声音中满是挑逗和戏弄。他的手指在冯蕊的蜜穴中不住地搅动着,感受着那些嫩肉越来越强烈的收缩。他知道冯蕊快要到高潮的边缘了,但他不想让她这么快就高潮,于是他故意放慢了手指的动作,用缓慢而轻柔的抽送来维持着她的亢奋状态。 「人家会难为情,怕被他看成是淫荡的坏女孩儿。」冯蕊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羞惭,但在羞惭之下隐藏的是更深的亢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烧得发烫,从脸颊一直红到胸口。她的乳房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下闪着晶亮的光泽。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那你就不怕被干爹和你身后那个假钟成知道你是淫荡的坏女孩儿?」赵田的声音中满是戏谑和挑逗。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冯蕊的大腿根部,用掌心覆盖住她整个阴部,感受着那湿热的温度和不住收缩的嫩肉。他的掌根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随着手指抽送的节奏不住地揉弄着。 「不怕,在你们面前,人家就是淫荡的坏女孩,人家想不淫荡都不行……干爹,人家一定会乖乖听你的话的,但你可别让钟成知道我们的事好不好。」冯蕊的声音中满是乞求和顺从。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被赵田完全掌控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什么尊严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个只知道追求快感的躯壳。但她不在乎,甚至觉得这样的堕落带来了一种另类的自由。 「好,好,好,乖女儿的话干爹哪敢不听啊!只要不是特殊情况,干爹就和你一起瞒着那个倒霉蛋,还有,我再问你,你刚才说让干爹进去,哈哈……进到 哪里去啊?」赵田的声音中满是邪恶和挑逗。他明知道答案却偏要冯蕊亲口说出来,他想听这个外表清纯的女孩用最淫荡的语言说出最下流的话。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他的鸡巴又硬了几分,龟头处的马眼渗出的先走液已经流到了他的手指上。 「干爹,你别再问了,人家好害羞啊,明明知道还故意羞辱人家……」冯蕊羞红着脸,眼光闪烁动人,扭扭捏捏地羞声答道:「人家想要干爹,啊啊……好丢脸啊,人家想要干爹的粗,粗,粗……」说到这里,冯蕊陡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羞涩,再也说不下去了,脸上红霞更盛,宛如两朵红云。 那羞涩的感觉强烈到让她几乎要窒息,她的心脏在胸腔中剧烈地跳动着,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眩晕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发烫,从脸颊一直烫到指尖,从胸口一直烫到脚心。她的汗水不住地渗出,在全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水洗过一样。 就在时,酒保插话说道:「粗,粗,粗什么,粗鸡巴呗!这有什么难说的,比这更骚浪的话都说过了,还害什么臊!」他的声音中满是戏谑和不屑,但眼底燃烧的是最原始的兽欲。他等不及了,真的等不及了,他想赶快看到赵田破了冯蕊的处,然后他好接着上。他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龟头处的马眼渗出的液体已经把整个柱身都弄得湿淋淋的。 冯蕊闻言又羞又愧,但心底高炽的兴奋使她无法不激动亢奋地说下去,「人家想要干爹的粗鸡巴,啊啊……插进人家,啊啊……直流骚水的小穴,啊啊……啊啊……干爹啊!人家什么下流话都说了,别再折磨人家了,快来干人家吧!」 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那些下流的话像是流水一样从她的嘴中淌出。她说话时声音高亢而尖锐,每个字都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急促的喘息。她的小穴在不住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淫水,那些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插入做准备,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着被填满。 她的子宫颈在一张一合,分泌出大量的粘液,为即将到来的阴茎做好润滑。她的阴道内壁因为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道褶皱都张开着,准备紧紧地包裹住赵田那粗硬的大鸡巴。她的阴蒂肿胀得发疼,渴望着在抽插的过程中被不住地摩擦。她的全身都在为这一刻而亢奋着,那亢奋的程度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瞧着她娇柔顺服的模样和那高炽不下的春情,赵田嘿嘿一笑,无限满足地抽回手指,一手攥住他那暴胀得不能再大的阳具,将暗红色的巨大龟头触在冯蕊扩张成弧形的穴口上,一手扣紧她的小腰,同时小腹微微向后一收,准备在下一瞬间采摘这朵艳丽妖娆的鲜花。 当赵田的手指从冯蕊的蜜穴中完全抽出来时,带出了一大股粘稠的淫水,那些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冯蕊的手指也跟着抽了出来,她的手指上沾满了自己分泌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失去了三根手指的填充,她的小穴在一瞬间收缩成了一个不到硬币大小的孔洞,但那孔洞不住地翕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呼吸着空气,渴望着被更大的东西填满。 赵田的大鸡巴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从裤裆里掏出了那根狰狞的凶器,用手攥着柱身的根部。那根阴茎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呈现出暗红色,柱身上布满了暴起的青筋,那些青筋像是蜿蜒的蚯蚓一样盘踞在柱身上,不住地跳动着。龟头更是大得吓人,足足有鸡蛋那么大,暗红色的龟头边缘是一圈刮手的冠状沟,那冠状沟在灯光下突出得格外明显,像是专门为了刮擦女人的阴道内壁而生的。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已经拉成了一条银色的丝线,在空中微微颤抖着,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攥着自己粗硬的阴茎,感受着掌心中那滚烫的温度和暴胀的硬度。他的柱身粗得一只手几乎攥不住,暴起的青筋在掌心下不住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代表着一次脉搏的搏动。他用拇指在龟头的顶端摩挲着,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和敏感的神经末梢传来的阵阵快感。 然后他将暗红色的巨大龟头触在冯蕊扩张成弧形的穴口上。当龟头触碰到穴口的瞬间,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呻吟。冯蕊的呻吟是因为她感觉到了龟头的滚烫温度,那温度像是烙铁一样烫在她的穴口处,让她的嫩肉一阵收缩。而穴口处的嫩肉一碰到龟头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疯狂地蠕动起来,不住地吸吮着龟头的前端。赵田的呻吟是因为他感觉到了穴口处那温热湿润的触感和嫩肉不住蠕动的吸吮感,那种感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亲吻着他的龟头,让他爽得灵魂都快要出窍了。 他将龟头在穴口处来回地摩擦着,让穴口处的淫水充分地涂满整个龟头,为即将到来的插入做好润滑。每一次摩擦都让两个人发出压抑的呻吟,龟头刮过阴唇时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让冯蕊几乎要瘫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不住地张开,那些嫩肉在期待着被推开,期待着被那根粗硬的阴茎填满。 赵田的另一只手紧扣着冯蕊的小腰,五指用力地收拢,几乎要把她纤细的腰肢掐断。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柔软的腰肢和不住颤抖的肌肉,每一次颤抖都代表着她体内越来越高涨的欲望。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小腹微微向后一收,积蓄着力量,准备在下一刻猛地挺入,贯穿这个外表清纯内心淫荡的女孩的处女膜,把她从一个女孩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把他从她的男朋友钟成那里彻底地抢过来,让她永远记住是谁破了她的处,是谁让她第一次尝到被大鸡巴干到欲仙欲死的滋味。 房间里的空气像是在这一瞬间凝固了,三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而急促。冯蕊的眼中闪着既惊恐又期待的光芒,她知道下一刻将要发生什么,那将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她的处女之身将在这一瞬间被夺走,被这个叫做赵田的男人夺走,而不是被她的男朋友钟成。这个认知让她既感到深深的罪恶,又感到无法抑制的亢奋,两种极端的情绪在她心中疯狂地交织碰撞,让她几乎要疯掉了。 酒保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中蹦出来。他的手仍在自己的鸡巴上不住地套弄着,但那动作已经变得机械化,因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冯蕊的穴口处,集中在那个即将被赵田的大鸡巴贯穿的地方。他等待着赵田破开冯蕊处女膜的那一刻,等待着冯蕊发出那声痛苦的尖叫,等待着鲜血和淫水混合着流出的画面。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他几乎要射出来了,他只得用力掐住自己鸡巴的根部,强行压下那射精的冲动。 赵田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而满足的笑容,那笑容中满是一个征服者即将占有战利品时的得意和兴奋。他深吸了最后一口空气,然后猛地挺腰,准备用自己那根粗硬的大鸡巴狠狠地贯穿冯蕊的处女膜,把这个外表清纯的女孩彻底变成他的女人,让她永远沉沦在他赐予的快感中,再也离不开他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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