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园长淫史记】(492-494)作者:小土豆
2026/08/23 发布于 uaa
字数:13609 标签:#NTL #后宫 #熟女 #群交 #母女花 #人妻 #猎艳 #目前犯 #受孕 #破处 第492章 被玩坏的女大学生(一) 曹艺下完课后,经过操场的时候,发现一群人正在围观,出于好奇,女大学生立马上前查看,看来白天才明白,原来是剧组来学校取景。 曹艺的这所大学占地面积极大,且里面有人工湖,假山,特别适合一些剧组的外景要求,所以曹艺在学校也经常看到,不觉得稀奇。 围在正中间的是三男一女,正在说着台词,看着几人台词说的磕磕碰碰,曹艺有些暗笑:这当演员太轻松了吧?连台词都说不明白。 此刻在旁边等戏的何蜜,这时才觉察到陈峰说的是实话,这女一女二应该都是内定的,一点基本功都没有,纯靠关系上位,同时对自己的前途感到悲哀,自己只是一个女四,戏份就那么点,就算自己把戏演出花来,又有谁能注意到自己呢? 女人眼睛盯着正在拍摄的女一女二,心里的不平更加强烈,论脸蛋,论身材,这女一女二和自己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级别,论演技,那就更不用说了,自己可是科班出身,专业成绩连老师都是要表扬,此时此刻,女人只能暗叹命运不公。 “卡,这条过了,来,大家休息一下。”导演带着墨镜从镜头后面探出脸,一脸的不耐烦,几分钟的戏份,磨磨唧唧拍了一上午,关键也没几句台词,这样的拍摄进度让他很是无奈。。 旁边的助理捅了捅他:“导演,你看看是不是她?” 男人侧过头去,顺着助理指的方向望去,见一个女大学生整饶有兴致的看着这里,女人的相貌和金主发来的照片一致,顿时感叹一声,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男人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曹艺面前,笑道:“美女,你好,有没有兴趣来拍个戏,我看你气质出众,非常适合我们剧本的一个配角。” 曹艺愣了一下,笑道:“你搞错了,我不是学表演的,而且我们学校没有表演这个专业,你要找演员应该去上戏。” “小姐,你对我们这行可能不太了解,一般的女一女二我们都会找一些专业院校出来的,但是配角戏份不多,对于这个就没有这么高的要求了,再说,影视圈很多大明星都没有上过专业院校,照样大红大紫。” 曹艺心中一动,不过想想还是摇头拒绝了:“不好意思,导演,我是学生,还要上课,恐怕没时间。” “这个就更不用担心了,我们整部网大都在你们学校拍摄完成,而且你的戏份不多,我估计每天抽个半天就能拍摄完。” 这次女人真的有些心动了,兴奋的问道:“那需不需要签什么合同?” 男人笑了笑道:“你放心,正常是要签合同的,不过这次就算了,毕竟是临时救场,戏份也不重。” “那我想问下~~~这个片酬~~~怎么算?” “这样,我预估了下,大概需要拍摄五天,你这个是女五号,每天按照两千给你算,总共给你一万,拍完就结算,你放心,我们是正规的摄影公司,这部网大拍完后会立马上线奇异果等各大网络平台。” “好,那我试试。”女人有些呼呼雀跃,没想到看戏看到最后,把自己绕进去了。 男人满脸笑容“来,这边换下服装,再让化妆师给你补下妆,然后在旁边等一下,到了你的戏份我来叫你。” “好,谢谢导演。” 看着女大学生一脸的欢呼雀跃,男人一脸的无奈:这不知道又是谁的情人?哎,全他妈是关系户,这他妈拍个球啊。 “导演,演员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哎,来了来了。” 下午,曹艺在剧组拍戏的事情就在全班传的沸沸扬扬,整个系全都知道了,黄蕾在旁边看着女人得意洋洋的样子,脸色越发阴沉。 夜色沉沉,陈峰的车缓缓驶入熟悉的老城区,拐入那条被法国梧桐遮得只剩斑驳路灯的林荫道,车灯柔和地扫过墙面,最终在一幢带露台的别墅前停下,黄蕾望着车窗外那扇熟悉的木格窗户,心脏突地紧了一下。 她知道这是陈峰的别墅,自己在这里稀里糊涂的把自己的处女身弄丢的地方。 陈峰用钥匙开门时没有说话,只在门开一瞬间侧身让她先走。黄蕾低头进门,脚步顿了半秒,还是脱了鞋,换上那双浅灰色室内拖。 动作很轻,可当她弯腰时,奶白色裙摆微微扬起,大腿根部那层紧贴肌肤的白丝也随之轻颤,那片皮肤上还残留着早前洗澡时水汽未干的红痕,恰巧落在丝袜边缘里,看上去就像是一道被热吻过的痕。 陈峰站在她身后,视线一瞬间定格在那里,没出声,只是将门关上,彻底隔绝了窗外的一切。 黄蕾走进客厅,没坐沙发,只是站在窗边,望着那盏还没打开的落地灯,神色有些愤怒。 陈峰没急着贴近,他将她脱下来的风衣叠好,挂进玄关的衣架上,随后走向厨房,打开电热壶,温水烧开时发出细微气泡声。 他没有试图靠近,也没有刻意营造气氛,只在那安静的空间里忙着沏茶、准备茶杯、布置桌面,一切动作娴熟又克制。 黄蕾听着那些声音,忽然觉得安静得过分,甚至开始听得见自己心跳的频率。 水烧开那一刻,陈峰走过来,把茶壶轻轻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又在她身侧坐下。 他没有碰她,没有开口,甚至连目光都没正对她。 女人却再也按耐不住,大声质问道:“姐夫,你不是答应我要帮我报复曹艺吗?你到底有没有在做啊?” “哈哈,原来是这件事,放心,姐夫答应你的事情,从来不会食言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你放心,最多半个月,你就能在这里用你一切能用的办法来折磨她。” “你别骗我,今天全班都在传她去拍电影了,还有1万的片酬,你的动作在哪里?” “哦,这么快就进剧组了?看来刘福办事还是靠谱。” “姐夫,你什么意思?”女人满脸不解。 “哈哈,小蕾,听说过一句话吗?欲要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这个剧组是我给她安排的香饵,等到电影上映后,我再用娱乐公司的名义让她签一份合同,到时候必然能让她乖乖听话。” 听到男人的解释后,女人这才露出笑脸 茶水倒进瓷杯里,香气袅袅升起。 陈峰递杯到她面前,她低头接过,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他,他也没动,只是顺势轻轻一掠,像是在确认她的手还冰不冰。 “你今天穿的裙子……”他忽然低声说,“是新买的吧?” 黄蕾眼神一跳,身体一抖,险些没把茶杯拿稳。 她立刻嘴硬回了一句:“对,刷的你的信用卡,你要是不愿意,我就给它退了。”语气带着撒娇,却掩不住脸上的热意。 “多好看啊,退掉干什么?我喜欢,再说了,姐夫给你卡,就是让你花的,你花的越多,姐夫越高兴。” 女人脸有些热,她轻轻抿一口茶,热气从唇间散开,顺着喉咙一路滑入胃底,可她身体的热却不是从里面升起的,而是从皮肤下、丝袜中、裙摆底,缓缓浮上来。 她侧过头不再看他,目光望向窗外,偶尔有风掠过窗帘边角,像一个无声的提醒——这里是密闭的空间,是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夜。 灯光没有变,还是昏黄柔和,照得沙发边一层朦胧。 茶喝到一半,黄蕾忽然放下杯子,轻轻说:“我……要回去了。” 陈峰抬眼看她,笑道:“现在……太晚了,今天在这睡吧,明天我送你回学校。”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缓缓落在她膝盖上,指头隔着丝袜缓缓滑动。 黄蕾的心跳开始跳出节奏,她闭了闭眼,低声说:“别这样,姐夫,咱们不能一错再错。” 陈峰静静看她,嗓音极低:“什么叫一错再错?你不喜欢姐夫吗?姐夫可是顶喜欢你的,为了你,姐夫什么都愿意做。” 她没抬头,嗓音有些颤抖:“我妈知道会打死我的” “放心,我不会让她知道的。” 说完,女人还没来得及回应,陈峰已经伸手,把她揽入怀中。 黄蕾被陈峰揽进怀里的瞬间,整个人轻轻一颤,腰部触到他胸膛时,明明隔着衣料,却仍能感受到那股成熟男性特有的体温——不燥不猛,却仿佛可以一点点渗透进她肌肤里。 她没有挣开,没有抗拒。 只是像被温水浸泡的绵团那样慢慢陷进他怀里,双手撑在他胸前,脸轻轻偏向一侧,避开了眼神交汇。 陈峰没有趁机推进。 陈峰另一只手落在她腿侧,那片白丝包裹的柔软曲线下,隔着裙摆、隔着丝袜,他并没有贸然探入,只是轻轻压在大腿外侧,掌心平稳,动作极缓。 黄蕾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唇就被猛地吻住了。 他不再试探,不再轻描淡写,而是直接用舌头顶开她的嘴巴,深深探进去。 黄蕾惊得瞪大眼睛,身体一颤,双手本能地按在他胸膛上,可根本没敢推开,舌头被他强势地缠住搅动着,像是被活生生地“操”进了嘴里。 “唔……哈……别、别这么……” 她的声音被封死在唇齿之间,发出来的只是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 陈峰的吻毫不留情,他压着她的后脑,舌头灵活地扫过她口腔每一寸,舔过齿根,绕着舌尖挑逗,甚至卷起她那点犹豫,像是在征服。 黄蕾挣扎地扭了下腰,裙摆被她自己扯得往上卷了一段,大腿根部的白丝被灯光映得湿润发亮,随着她轻轻发抖,丝袜贴在腿上的褶皱若隐若现。 她小腿夹着沙发边缘,想稳住身体,却反而让自己整个人陷得更深。 陈峰吻到一半忽然咬了她下唇一下,不重,但咬得她忍不住“唔”了一声,像是痛又像是痒,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你在抖。”他抽开嘴,低头看着她湿润泛光的唇角和迷离的眼神,“是害怕,还是兴奋?” 黄蕾喘得厉害,唇上还带着他留下的津液,声音发哑:“姐夫~~~你这人……怎么这么……坏……” 陈峰没有回应她,而是直接按住她的后腰,把她轻轻推倒在沙发上。 她半躺着,裙摆掀起,膝盖自然分开,那双白丝长腿从大腿根部一路拉长到脚踝,视觉冲击直接铺面而来。 他俯身再吻她,这一次从嘴角一路亲到下巴,再到脖颈,舌头卷着她的锁骨一点点舔过去,嘴里还低低道: “你今天擦了身体乳?香味不一样。” 黄蕾羞得整个耳朵都红了,咬着唇不说话,呼吸却越发乱了,手抓着沙发边沿,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得厉害。 他伸手探进她裙摆,指尖从丝袜外侧沿着她大腿缓缓向上滑,滑过膝盖,滑到大腿根部,那片皮肤热得吓人,贴着丝袜的那一层早就出汗,湿润得像刚被揉搓过。 她的腿本能地夹了一下,可他只是用力一掰,手指贴着布料停在她腿根位置不动,目光低沉。 “你早就湿了。” “我、我没有……” 黄蕾“啊”了一声,像是被这句话刺破了伪装,整个人僵着不敢动。 她已经被他吻得喉咙发紧,小穴也早就被挑得发胀,那股湿意沿着内裤边缘一波一波漫开,沾得白丝都快贴住私处。 陈峰捧着她的脸,又一次吻了上去。 这次不再温柔,而是故意加重了啃咬与吸吮的力道,舌头灵巧而老练,像是专门知道她哪一处最软、最怕、最容易发出呻吟。 黄蕾被亲得连脖子都缩起来,脚趾蜷着,腰像拧麻花一样扭动,嘴里发出一连串细碎喘息,完全压不住。 “唔…别亲了……唇都麻了……” “麻了就对了。”他轻舔她下唇,声音低哑:“接下来不是嘴了。” 黄蕾的眼神瞬间慌了,她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根本没那个力气说“不”。 可她嘴上还是轻哼了一句:“你……不要太坏。” 第493章 被玩坏的女大学生(二) 陈峰只是笑了笑,眼神低垂,落在她腿间那一片已经湿得泛亮的布料上。 “我不坏,是你太乖。”是的,女人此刻就像一只绵羊,等待恶狼狠狠扑上来撕咬。 黄蕾被陈峰压在沙发上,裙摆早已卷到腰间,白丝包裹的双腿暴露在昏黄灯光下,交叠、绷紧、又轻轻抖着。 她胸口起伏剧烈,脸颊红得像被蒸腾的水汽烫过,眼角泛着水,嘴唇湿润微张,还留着刚才舌吻的津液。 “你…你别一直看啦……”她撇开脸,声音发虚地哼了一句,带着羞又带着软弱,连眼神都不敢对上。 可陈峰没回答,只是俯下身,目光落在她胸前。 黄蕾穿的这件内搭很贴身,浅色修身背心已经被他撩起到胸口下,胸罩是一件淡粉色蕾丝款,罩杯边缘半透明,隐隐勾勒出乳球曲线,扣带后系,正是他最容易下手的样式。 他伸手,从背后绕过去,轻轻一扣,“啪”地一声,那枚扣环顺滑地解开。 黄蕾整个人一颤,双手下意识去护胸,可动作慢了半秒,下一刻,罩杯已被他缓缓拨开,两团雪白乳肉弹出,被夜灯一照,乳头早已硬挺着突起,红得发艳,像等不及被含进去似的。 “……别一直看啦……”她又说了一次,声音却比刚才还小,像是被看得发烫、发抖,又有点隐隐的期待。 陈峰俯身低头,没有回应,而是直接将唇落在她左乳上,舌尖舔过乳头一圈,然后稳稳地含住,用唇舌配合着吮吸、卷动,节奏不快,却咬得极实。 “唔……啊……你……你别咬那边啦……” 她一边说,手却已经捂不住另一边的乳房,整个人开始微微扭动,脚尖紧绷,腿根上的白丝也被挤得越来越贴。 陈峰含着她左乳吮得湿响,唇舌来回搅动,时而轻舔乳尖,时而含进去整个乳头再缓缓吐出,弄得她上身跟着节奏一颤一颤,肩膀也开始往后缩,嘴里不断哼出细碎的喘息。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势揉上她右侧乳房,掌心覆盖整个乳球,从底部向上托起,然后大拇指轻轻刮过乳头,让那点突起更加硬挺、发胀。 黄蕾彻底撑不住了,呻吟混着哭腔溢出来: “唔……哈……不要…不要两边一起弄啦……真的好奇怪……” 陈峰并没有听她的话,反而将两只乳房凑得更近,一边吮一边揉,把她揉成一团颤肉似的。 她喘着气,整个人像是快融化在他怀里,双手乱抓,脚指蜷紧,身体随着每一下舌尖舔弄而轻轻抽搐。 “你…你今天怎么……比上次还会弄……”她几乎是哭着问出来的。 女人上次虽然有些稀里糊涂,但是后来通过一些身体的记忆,一些事情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 陈峰舌头舔了一圈,然后含住乳头不松口,嘴角边还带着笑意:“因为今天的你,比上次更乖。” “没有……我才没……” 话还没说完,她就又“唔”地一声被他吮得全身发麻,乳头在他口中一点点被舔得发涨,根本不知道哪里更敏感。 陈峰继续低头舔乳,嘴唇带着唾液滑到她乳房下缘,手指揉搓着乳尖,让她每次呻吟都带着一点痛楚和更多的羞耻感。 黄蕾已经不再挣扎,只是身体不受控地轻轻拱起,像是想逃,又像是主动送上。 乳头被他咬了一下,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双腿不自觉地合紧了,膝盖内侧贴得死死的,可内裤那一块早就湿透了,连带着白丝都泛起一层黏亮的水痕。 陈峰舔了一会儿,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丝唾液,看着她泛红发烫的脸颊和喘得快虚脱的胸膛,低声说: “你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比上次还湿?” 黄蕾咬唇不语,可她知道他说得没错,她身体已经热到不行,湿到不行,连乳头都在跳,一吸就忍不住想叫。 而他,只是舔了乳头而已。 黄蕾半躺在沙发上,头发散落,胸前两团饱满裸露在空气中,乳头湿润挺立,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果肉。 她的喘息带着颤音,整个人都像被揉软了,汗珠顺着脖子往下滑,落在乳沟中间,连带着乳尖都在跟着微微颤抖。 陈峰看着她的反应,眼神半眯,十分得意。 “你不说话,就是承认了?” 黄蕾咬着唇,双手下意识想拉过衣服遮住,可他一只手已经落在她手腕上,轻轻一按,根本不给她机会。 他俯身,再次含住她的左乳,舌头卷着乳头轻舔一圈,然后唇瓣收紧,开始有节奏地吸吮。 “唔——!”黄蕾低叫一声,脚趾蜷曲,整个人被吸得一颤,腰也往上一抬,“不行……真的好痒……” 她想挪开,可身体早就被固定住,乳头在他嘴里越吸越硬,仿佛血液都聚集在那里,连呼吸都开始带着战栗。 陈峰一边吸吮左侧,一边用右手掌控着她的右乳,手指张开包住整个乳房,从底部用力向上揉搓,拇指与食指一下一下捏住乳头根部,缓缓搓揉。 “这边也硬得不行了。”他低声道,嗓音沙哑,带着某种故意。 黄蕾羞得几乎想哭,偏过脸小声说:“你……你别一直玩那里啦……胸都……” “胸都什么?”他一边说,一边咬住乳头轻轻扯了扯。 她身体猛地一抖,喘息夹着鼻音溢出:“都被你咬红了啦……” “那要不要我舔回来?” 他说完便换到右边乳房,整只乳头含进嘴里,舌头在乳晕上搅动,卷住乳头不停刮舔,再配合着唇齿吸吮,一边吸一边抬头看她反应。 黄蕾扭着腰,羞得连耳朵都红透了。她的双腿不受控地一弯,像是想夹住什么,却又因为太敏感,只能轻轻搭在陈峰的大腿边。 她喘得断断续续,声音又细又碎:“哈……哈……别吸那么重啦……我真的……” “真的什么?” “我真的会……忍不住叫出来……” 陈峰舌头舔着乳头的动作没停,手还顺着她胸侧往下抚,一路摸到腰侧,又绕到裙摆下,落在她大腿外侧的白丝上,隔着丝袜抚摸那片柔软。 “你怕叫出来?”他边揉边低声说,“可你乳头都翘成这样了。” 他说着,一口含住整颗乳头,唇舌配合着来回刮舔,再次加重了吸吮的力道,发出“啵啵”的湿响。 “呜呜……太过分了啦……”黄蕾哭腔都出来了,手掌胡乱抓着沙发靠背,腰像被电击了一样一抽一抽的。 乳头在他嘴里被吸得越来越硬,甚至因为刺激过强,有一股从胸口到小腹的战栗感,一波一波地往下传。 陈峰继续舔着,同时一只手掌覆住她整只乳房,像在揉一块热软的发糕,从底部托起,再捏紧,再放松,揉捏出一种肉感波动。 黄蕾闭着眼,咬着唇不敢叫出声,但胸口早就涨得发热,连乳晕都被吸得发红发肿,乳头在他口腔里一跳一跳,像是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这一点。 她的腿忽然抬起,像是想挡住他,却只是轻轻搭上他的膝盖,裙摆在这动作中翻起更高,白丝下的腿根彻底暴露,甚至连内裤边缘都隐约可见。 陈峰抬头看她,手还揉着乳房,嘴角扬起一丝低哑的笑: “这样夹着,是想让我继续弄下去?” “我才不是……”她想反驳,可话刚出口,他又一口咬住乳头,吸得她“啊”的一声轻叫出来,身子跟着一抖。 “你今天,比上次还乖。”他低声呢喃,舔着她的乳头不松口,舌头从乳头刮到乳晕,再慢慢绕圈,手指也一路滑向她大腿根。 黄蕾睁着水润的眼睛,看着他在胸前舔得起劲,整个人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气息凌乱,腿间已悄然开始发烫发湿。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舔到快感上头了。 她也知道,接下来……就快撑不住了。 黄蕾仰躺在沙发上,胸前两团柔软还在轻轻起伏,乳头被舔得又红又硬,唇边还残留着刚才呻吟的余温。 她双眼含水,头轻轻偏向一侧,气息断续,像是刚从一场梦里挣脱出来,却还没能回神。 而陈峰,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一只手还捧着她的乳房慢揉,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探进裙摆下。 黄蕾大腿绷紧,白丝贴得死死的,随着她的轻抖,丝袜与肌肤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你……你别往下摸……” 她的声音发软,带着掩饰不了的羞耻。 可陈峰根本没停,他的指腹隔着白丝,从膝盖内侧一路滑上大腿根,慢慢推至她双腿最深处。 黄蕾猛地绷了下腰,腿夹得更紧了一些,内裤边缘被肌肉夹着,已贴到穴口最前端。 “放松。”他低声说,声音像夜里贴着皮肤的风。 “我不……”她咬着唇,声音细到几乎要消失,“你那里不能碰啦……” 陈峰手指贴在她腿根上,没有直接按进去,而是缓缓揉压,一圈一圈地轻捏那片肌肉,他没动穴口,光是在丝袜外的那层皮肤上细细摩挲,却已让黄蕾抖得不行。 她腿根被他揉得发麻,嘴唇都在抖,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唔……那里真的……哈……有点奇怪……” “奇怪?怎么个奇怪法?” 他指腹压着她的穴口外缘,轻轻一按。虽然隔着白丝和内裤,但那一按像火星落入汽油池,黄蕾立刻整个人一颤,胸前的乳头也跟着一跳。 “不要乱摸那边……”她连声音都发颤了,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陈峰低下头,贴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可是它在发烫。” 他说着,手指顺着湿意再轻轻往中间探,终于在白丝之下,摸到了一片柔软又明显潮湿的轮廓。 那是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紧紧贴着穴唇,就连白丝也被湿痕浸透,颜色深了一度。 “你说不能碰,”他声音更低了,“但这里已经这么湿了,是因为刚刚被舔乳头,兴奋成这样吗?” 黄蕾羞得脸都埋进沙发缝里,声音像蚊子一样轻: “你……你不要说出来啦……” “为什么不能说?” “就很……很害羞……” 陈峰手指在她湿透的布料上轻轻一划,那处穴口立刻抖了一下,布料甚至跟着“吸”住了指腹,像是渴望,又像是在反抗。 “你怕我说,还是怕我做?” “……你都做了啦……” 她咬着唇不再说话,脸埋着不敢看他,可身体却在悄悄打开,双腿没再夹得死死的,而是开始松动,大腿肌肉轻轻一颤一颤。 陈峰看她终于松了一点,指腹开始更深入地揉按她的腿根,从外侧绕过内裤边缘,在白丝与肌肤间来回滑动,隔着薄布轻柔地碾磨穴口的位置。 她一下子倒吸了口气,腿根立刻抖了一下,夹又不是,不夹也不是,最后只好双腿弯曲着搭在他腿侧,整个人像是被剥开的花瓣一样摊开。 “你现在这样,是在等我更深入一点?”他低头咬了她耳垂一下,“还是你自己想被摸进去了?” 黄蕾身子一僵,喉咙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别说了……姐夫你真的太坏了……” “是你身体先动的。”他说完,一根手指缓缓探入内裤边缘,像是即将破开最后一道防线。 那一刻,黄蕾整个人屏住了呼吸,眼神迷乱,指尖在沙发上乱抓,呼吸却越来越急促,小腹紧绷,穴口处的湿意几乎要浸透整层布料。 陈峰凑近她耳边,舌尖在她耳蜗舔了一下,嗓音低到不行: “准备好了吗?” 黄蕾闭着眼,声音软得像溢出的水: “……别太快……慢一点……” 陈峰听见她那句“慢一点”,指尖却并没有立刻停下。 他手掌覆在黄蕾的下腹,掌心温热而有力,指腹终于探进了内裤和白丝之间那层最私密的缝隙,一点点向她腿根深处滑去。 布料之间已经湿得黏腻,薄薄一层贴着她的肌肤,就像是一层紧裹的膜,而那层膜之后,是她早已湿润、颤抖的穴口。 他两根指头在内裤底部勾住那片已经发烫的布料,轻轻一拉,白丝绷出一条紧线,狠狠勒在她的阴唇上。 “唔……不要这样……”黄蕾一声抽气,腿根本能地一紧,屁股都抬了一下。 第494章 被玩坏的女大学生(三) 陈峰看着她反应,眼神暗得像浸了夜色,指腹终于按上了她的穴唇,隔着湿漉漉的内裤布料,轻轻揉了一下。 那片布早已湿透,能感觉到里面柔软的褶皱和不断往外渗出的热度。 “你这里……都肿成这样了。”他边揉边低声说。 黄蕾被他说得整张脸通红,咬着唇偏开头:“你别……别讲啦……” “是你不说,我才要说。”他手指一滑,从穴口外缘向中心一点点揉过去,“太烫、太软、太黏了……像一口糖水里的桃子。” “陈峰!”黄蕾羞得尖叫一声,伸手去打他,可打得轻飘飘的,反倒像是撒娇。 他不急,继续一点点探索着她的私处,指腹按在布料与花唇之间的缝隙上来回摩擦,每一下都带着点湿响,像是在轻轻打着水。 黄蕾被他这样摩得喘得更重了,双腿不受控地发软,夹也不是、张也不是,只能扭着腰想逃避这种令人溃堤的羞耻快感。 可陈峰那根指头却忽然加重了一点力度,从缝隙上往下按,恰好压中穴口。 “嗯啊!”她一声轻哼,整个人像被电流窜过,腰一抬,穴口瞬间收缩了一下。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笑得低哑:“你在抖。” “……没有。”她嘴硬地小声回了一句,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声音有多软。 “那我再按一下看看。”他话音一落,指尖就像是早有预谋地往下探,贴着内裤边缘从穴口外侧滑进去,缓慢地、耐心地揉压。 黄蕾喘息越来越急,额头出了细汗,双腿因为羞耻和快感混合得太过,开始轻轻发抖。她闭着眼,嗓音破碎: “我、我已经……” 陈峰贴近她耳边,舌头轻舔耳廓,低声道:“嗯?已经什么?” 她不说,他就按得更深一点,整根指腹隔着内裤顶住她穴口中央,像是要揉穿薄布那一层,一点点把她揉烂。 黄蕾的声音终于崩了出来:“我已经……已经湿到流出来了啦……” 这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带着鼻音,像哭又像撒娇,她整个人都卷成了一团,双手抱着自己,膝盖紧扣在一起,像个被玩坏的小兔子。 陈峰没再说话,只是轻轻一拉她的内裤,将那条早已湿得发亮的白丝与布料向一侧拨开,视线里终于出现那片已经被揉得发红发肿的穴唇。 她那里水光潋滟,花唇鼓胀,穴口还在微微跳着,像在等什么,也像在邀请什么。 他用两根手指捏着她花唇两侧轻轻一夹,肉褶软得像热奶冻,湿得甚至可以看到指腹带出的反光。 黄蕾被他这样直接碰触,低叫一声:“你真的……太坏了……” 陈峰低笑一声:“是你太好玩了。”他说完,低头俯身,舌头贴着她大腿根部滑下去。 黄蕾吓得一抬头:“你……你别舔那边……那里不可以!” 陈峰没理她,反倒一边舔着腿根一边慢慢向内靠去。 而她的腿,已经开始悄悄地张开了。 黄蕾腿根湿热得像冒着雾气,一层白丝早就失去应有的遮蔽感,贴在皮肤上,顺着穴口边缘拉出一道道透明黏液的水痕。 她的内裤已经被拉到一侧,整片湿淋淋的花唇暴露在空气中,红艳艳地颤着,像熟透却又不敢被采摘的果实。 陈峰没有立刻舔上去,他先低下头,从她大腿内侧开始,一点点地舔。 舌头从膝弯滑上来,先是舔过丝袜上的褶皱,再往上,是丝袜与肉肤接缝的边缘,再上,是已经湿透的丝袜贴着大腿根,几乎能透出里面的肌肉跳动。 他没有错过,沿着那片潮湿轻轻舔过去,舌尖绕着湿痕画圈,一边舔一边呼出热气。 “哈……别舔那……那边好奇怪……”黄蕾被舔得腰一缩,整个人往沙发背上躲,声音里全是慌乱,“那里……真的好敏感……” 陈峰没回应,只是继续沿着她腿根舔上来,他的舌头终于贴上了她裸露在外的穴唇边缘,那一刻,黄蕾整个人抽了一下,穴口像被突然敲响的门扉一样猛地收紧,立刻渗出更多的淫水,顺着缝隙往下流。 “嗯啊——!”她咬着手背,身体剧烈颤抖,腿差点并上,却又因为他按住腹部的手根本合不起来。 男人的舌头隔着穴口顶了一下,柔软又带力,像是故意把她逼到快感边缘。 她喘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你不要舔那么深……真的好……奇怪……” 陈峰没理她的胡言乱语,舌头从穴口沿着缝隙慢慢上舔,直接舔到阴蒂,然后又轻轻一卷,在敏感点上来回扫过。 “唔——呃呃呃……”黄蕾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下来,头埋进抱枕,身子拱得像只被玩坏的小猫,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指节发白。 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湿透,花唇肿胀得鼓起来,阴蒂硬硬地挺在舌下,每次一舔过去,她就整个人跟着抽一下,像被电击、像快窒息、像要失控。 “别舔了……我……我真的会……”她咬着唇,喘得断断续续,“会受不了的……” 陈峰按住她腹部,让她动不了,同时一边舔着阴蒂,一边用下巴蹭她穴口周围,每一下都黏滑带响,把她弄得快哭出来。 “你已经这样了,还装什么。”他吐气喷在她穴口上,“喜欢吗?” 黄蕾一声哽咽,整张脸埋进抱枕里,双腿绷紧:“你、你不要问啦……你舔就舔……干嘛一直说……” 她的嘴还嘴硬,可身体早就老实得不像样。 穴口不受控地跳着,淫水一股一股地冒出来,把白丝蹭湿的范围越来越大,连沙发坐垫上都渗出一点痕迹。 陈峰看着她娇喘吁吁的模样,眼神一暗,手掌按着她小腹不让她躲,舌头再次深入,隔着穴口中央一点,来回舔弄,轻吸阴蒂。 “呜呜……那样舔……真的、真的会……” “会什么?” 她不回答,只是腿弯一缩,整个人抱着抱枕发抖。 “是不是喜欢?”他继续舔着,一边说,一边用舌尖顶住她穴口一点,“湿得像水龙头。” 黄蕾死死咬着手背,声音已经破碎:“我……我没……我不是……我不是故意湿的……” “可你这下面都黏得不行了。” 陈峰低声笑着,舔过穴口最深处,舌头探入褶皱间滑了进去一点。 黄蕾一声“啊!”叫得整个人弓了起来,身体彻底绷成一张弦,她再也说不出话,只能用哑着嗓子的喘息和抽搐,回应着他每一次舔入的挑逗。 她知道,这样下去,她根本撑不住。 可她连“停下来”都说不出口了。 她的腿,在微微张开,阴唇一翘一缩,像在等他更深入——哪怕她嘴还在说“不要”。 黄蕾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抱着抱枕,脸埋在里头不敢抬起,肩膀在颤,腿也在颤,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舔软了。 小穴早就湿得不像话,连白丝都湿透了一大片,从腿根一直透到大腿外侧,丝袜贴在肉上发亮,每一次轻微扭动,都会拉出水声“啧啧”的响动。 陈峰终于松口,抬起头,看着她被舔得发红发胀的穴唇,舌头舔了舔唇角,手也没停,他两根手指搭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剥开那层早已无力闭合的花唇,看着她穴口一缩一缩,像是又羞又渴。 黄蕾忍无可忍,身体一抖,咬牙喊了一句:“你不要再看了啦……好丢脸……” 陈峰笑了:“你都湿成这样了,还有脸吗?” 他说着,手指按住她穴口两侧,轻轻拉开,那处早已湿润到发亮的褶皱随指张开,露出粉嫩而滑腻的一点内壁。 她一声尖叫,整个人猛地夹腿,嘴里含着哭腔:“不要拉开……你真的……太过分了……” 陈峰没再逼她,只是俯下身,在她肿胀的花唇上轻轻亲了一口,然后站起身,脱下上衣,将她整个人拉起来。 黄蕾顺势坐起,可身体一动就忍不住夹腿,羞得连眼都不敢看他。 陈峰低头看她一眼,忽然将她的双腿一捞,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惊叫一声:“你要干嘛——” “带你进去。” 他说完,抱着她进了卧室,放在床上,黄蕾刚落床,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重新压上来。 他没有着急脱她衣服,而是低头再次吻住她,舌头熟门熟路地卷住她的,直接舔进她口腔深处,重重一搅。 “唔……唔……哈……”她嘴被他堵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用鼻音喘息。 两人舌头纠缠,他的手已经沿着她的腰向下滑,轻轻按住她的屁股,掌心贴着白丝和内裤之间,感觉到一阵又热又滑的潮意。 他低声在她耳边问:“你是不是早就等不及了?” 黄蕾被问得心慌,咬牙说:“你少自作多情……我才没有……” 他低笑了一声:“那你自己把腿张开是怎么回事?” 她的脸“腾”地一红,刚想反驳,就感到他手已经伸进内裤里,握住了她湿成一片的穴唇。 “啊啊——不要——”她惊呼一声,腿本能地并拢,却被他膝盖一顶,整个人一下子趴在床上。 陈峰跪坐在她身后,一边脱下她的内裤,一边缓缓往下扒那条湿透的白丝。 黄蕾羞耻到了极点,腿绷着不动,嘴里却小声哀求: “不要……不要脱……我真的、真的会害羞死……” 陈峰边脱边低声说:“你穿这一套,不就是等我来脱的吗?” 丝袜从她腿上一寸寸剥下,带着水光和热意的布料卷在脚踝,她整条腿从膝到腿根,终于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前。 白嫩、紧绷、滑润,尤其是腿根交界处,那片阴影下的花唇还在轻轻颤着,湿光在空气中蒸得一股股甜味。 黄蕾一手捂着脸,一手抓着床单,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 陈峰没有立刻顶进去,而是低下头,一边吻她的腿根,一边舔向穴口。 “不要——别再舔了啦——”她哭着求,“我……我真的会忍不住了……” 陈峰轻轻扒开穴唇,舌头舔进最深处。 黄蕾终于崩溃,双腿发抖,整个人瘫软下来。 “啊啊……啊……哈……我……我真的不行了啦……” 她的高潮像水花一样炸开,全身一阵紧缩,穴口抽搐,腿根发麻,胸口起伏得像要断气一样。 她终于放下了最后一道防线,就像被舔到了最深的羞耻与最强的渴望交汇点。 彻底,投降。 黄蕾瘫软在床,脸埋进枕头,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一样。 高潮过后的颤抖仍未停止,双腿微张着无力地垂落在床沿,大腿根湿得不成样,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余韵,连呼吸都带着哽咽与喘息。 她指尖抓着床单,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还在微微挺立,带着方才残留的红痕。 “你……你舔太久了……”她的声音沙哑发颤,像只被彻底玩坏的小猫,“我真的……要坏掉了……” 陈峰坐在她腿边,低头看着她湿漉漉的穴口还在轻轻蠕动,淫水沿着缝隙不断往下淌,沾湿了白丝褶皱堆叠的边缘和床单的一角。 “你现在才‘坏掉’吗?”他伸手轻抚她的腰线,掌心贴着她还发抖的肌肉,“那你刚才高潮的时候叫我舔哪里,是谁说的‘再舔一下’?” “我没有……我哪有……”黄蕾死咬着唇,偏过头,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水,嘴硬得可爱又无力。 陈峰不答,只是俯下身,再次吻向她的小腹,然后是腿根,然后……回到那片刚刚高潮过的穴唇。 “呜啊——别舔了啦!刚刚才……” 他没有理她,舌头再次覆上她的阴蒂,这次更重更狠,仿佛要把她所有的高潮余韵再度拉出来、打碎、重新堆叠一遍。 黄蕾尖叫了一声,整条腰高高弓起,腿不自觉往外张开,穴口像是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才刚舔几下就又开始泛水。 “啊啊啊……你真的……太坏了啦……” 她哭腔都出来了,手指死死抓着床头,一边发抖一边呻吟,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破碎。 “你是不是……就是想我这样哭着求你……你才肯放过我啊……” “你求一下我听听?”陈峰舌头舔着,手还一边捏着她的臀瓣分开,让舌头能更深地贴上穴口,像在挖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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