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征服女神的实验纪录】(序-2)作者:八卦肥宅 2026/8/18发表于:eyny序 )------------------------------ 在遙遠的蠻荒時代,人類文明社會尚未建立之前,大地曾經是由雄性動物所割據,牠們在原野上、在叢林裡劃分勢力範圍,爭奪資源,而雌性動物則是依附在強大的雄性之下,來保證自身和孩子能有優渥的生存條件。 在這個時期,雌性動物傾向於選擇強壯的、具有攻擊性和侵略性的雄性,因為這意味著牠更有能力獲取豐沛的資源、保護牠的配偶和子嗣。這是烙印在生物基因裡,雌性動物與生俱來的本能,就是一種潛意識裡慕強的趨勢,崇拜並服從強大的雄性,渴望獲得強者的遺傳因子來孕育後代,這能給予她們源於本能的安全感。 之後到了農耕及工業時代,勞力密集的經濟模式仍是以男人為生產主力,女人普遍還是依附於男人,扮演賢內助的角色。這時社會制度逐漸穩定,生存不再仰賴物理上的掠奪、鬥毆,改為透過專業技術、投資眼光以及勾心鬥角來累積資源,因此女人選擇歸宿的標準也跟著改為學經歷及家世背景等條件。 女人不再選擇凶猛粗暴的男人,而是選擇老實可靠、溫柔顧家、工作穩定且生活機能優秀的對象,這是基於後天理性評估的結果,已經跟雌性動物本能的擇偶標準有了差異。但是畢竟男人仍是家庭的經濟支柱,也比較有話語權,因此觀察老一輩的爺爺奶奶他們,通常丈夫還是比較大男人的,妻子像小媳婦,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有什麼事大多都是先生來做決定。 而到了近代的商業社會,隨著女性教育程度提高,並且擁有獨立經濟能力,她們挑男人的眼光也進一步提高了,不再只停留在能保障基本溫飽,還要能提供情緒價值,還要滿足她們攀比的虛榮心,甚至她們要成為握有主導地位的角色,老公要聽老婆的話,薪水要交給老婆管。 現在女權意識抬頭,女人不再當男人的附屬品,所以觀察當代的情侶互動模式,很多都是女人個性比較強勢,把男友管得死死的,這是女人主觀篩選後的結果,她們會選擇這種聽話的、願意付出的追求者,好讓自己佔據有利位置,而大家通常把像這樣對女人服服貼貼的男人戲稱為舔狗。 這種男女之間角色的轉變也是社會變遷的一環,它其實反映出資源分配的規則在變化,現代社會的女性有更多機會,眼界更開闊、更有能力獲得資源,她們不再必須依靠男人生存,因此在馬斯洛金字塔中,她們開始尋求更高層次的價值,但她們不是追求自我實現,而是要男人為她們實現。 蘇教授是研究兩性關係的學者,當然也觀察到男女之間權力關係的變化,於是他出於個人好奇心設計了一個實驗,想知道像這樣女方已經取得主導權的一對現代情侶,他們的相處模式有沒有可能退回到古代那樣女人依附並服從於男性伴侶的模式。蘇教授大膽假設導致男女關係改變的關鍵在於女人的進化,若是能解放她們被後天理性所抑制的原始本能,使其生存邏輯退化回蠻荒時期,則男人不需要做任何改變,男女之間相處就會自然回歸到古老時期。 這個實驗參考了著名的史丹佛監獄實驗,參與實驗的情侶必須依照賦予的角色,在封閉環境下度過七天的時間,在這七天內,舔狗扮演主人,女友扮演女奴,女奴必須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只要依照規則度過這七天,參與實驗的情侶就能獲得三百萬元的獎金,但若是女奴違抗了主人的命令,每次就會扣除三十萬元獎金作為懲罰,而這七天的相處過程會全程在監視器拍攝下度過。 當然這實驗絕對不符合實驗倫理的,這只是蘇教授為了滿足個人好奇心而秘密進行的實驗,研究成果沒有要進行任何學術發表,研究經費也完全由教授自掏腰包支付,他透過私下人脈的牽線,募集到一對理想的實驗對象。 男主角黃韋德是高中體育老師兼棒球校隊教練,女主角廖嘉怡是國小音樂代課老師,目前兩人穩定交往兩年,已經論及婚嫁,並且是同居狀態。論收入韋德是比嘉怡高一些,但也沒差很多,就高那麼幾千元,但交往以來包含房貸、水電通訊、約會出遊消費、各種規費保費稅金都是韋德全額支付。 而嘉怡自己的收入除了買高級服飾和保養品,每年寒暑假固定出國兩次,其他的就存起來,到現在也存了百來萬,但完全沒想過要幫忙償還房貸,對她來說這就是男人的責任,不關她的事,不過房子應該要寫她的名字。 但是韋德買這房子,頭期款是爸媽贊助的,後面房貸都是他自己付,嘉怡一毛錢都沒有出,卻說婚房就應該登記在老婆名下,這到底是什麼道理?問她就說這對女方是個保障,那難道男方就活該吃虧? 同居之後所有的家務也都是韋德一手包辦,嘉怡就是拎包入住,十指不沾陽春水,連她自己的貼身衣物都丟給韋德清洗。在這段愛情裡,韋德一直都是單方面付出的一方,從最初歡喜做甘願受,到現在已經慢慢有點堅持不下去了,他開始懷疑是否應該把這段戀情維持下去。 當初兩人都是菜鳥教師的時候,被主任凹兼任註冊組長行政工作,大好的暑假都用來參加教育局主辦的行政業務教育訓練,就是在那時韋德跟嘉怡分在同一桌,韋德對外型亮麗嬌媚的嘉怡一見鍾情,之後便展開長達兩年的追求。 嘉怡真的長得很正,天使臉孔魔鬼身材,但也真的很難追,追她的人很多,排起隊可以排到巷口,所以她自信心比較高,對男人也特別挑剔,媽寶不行,白目不行,大男人不行…各種不行,反正她也不急著有穩定的對象,就這樣被工具人簇擁著感覺也不差,總之她的說法就是自己比較慢熱,對待感情比較謹慎,希望能看到男方拿出一個真誠的態度。 而在這眾多追求者中,韋德不敢說是條件最好的,但肯定是最舔的,長達兩年的熱烈追求中,每天風雨無阻地溫馨接送上下班,送早餐送消夜連同嘉怡學校同事和閨蜜室友都有份,每個重要紀念日一定有鮮花、氣球、精緻禮物和燭光晚餐,修電腦、修水電什麼的更是隨傳隨到。也就是這份持續付出的誠意打動了嘉怡,加上韋德也長得還算帥氣,總算贏得女神青睞,成功從舔狗晉升為正牌男友,兩人交往後不久就進入同居狀態。 只是韋德原本期待交往後就能以對等的戀人身分平等相處,這份期望沒能實現,似乎兩人的地位高低已經固定下來了,對嘉怡來說她可是賞臉給你機會交往看看,你還不得好好表現?韋德這下有點進退兩難,但在這裡放棄的話,之前舔了兩年的努力都白費了,沉沒成本已經太高了,沒有退出的選項,只能繼續掏心掏肺獻殷勤,希望能把這座冰山捂熱。 就這樣繼續當舔狗伺候著公主殿下,又穩定交往了兩年,目前已經到談婚論嫁的階段了,嘉怡還是沒有改變她高高在上的姿態,只是單方面接受著韋德的照顧,從來沒有想過要有什麼回禮。韋德開始對未來感到茫然,要是就這樣結了這個婚,難道一輩子都只能這樣鞍前馬後地服侍他的女王陛下嗎? 就在這時蘇教授找到了韋德,實在因為他的舔狗行徑已經舔到遠近馳名了,在學校之間傳為飯後笑談,蘇教授知道韋德就是他要找的人,經過一番懇談,順利拉攏韋德參加秘密實驗,希望結果能改變這對情侶的互動模式。 之後韋德也成功說服嘉怡一起參加實驗,說是用三百萬獎金還完房貸之後,婚後就讓嘉怡辭職不用工作,可以趁著年輕盡情享受人生,家裡靠韋德薪水應該就足以支撐開銷。嘉怡一聽還有這種好事,也沒多想便欣然同意了。 DAY1 )------------------------------ 今天是實驗的第一天,兩人懷著忐忑的心來到蘇教授的研究室報到,這是大學校園角落一棟老舊不起眼的通識大樓,最底下兩層樓是通識課教室,可以看到上午有課的大學生們川流不息地在走廊穿梭。三樓以上則是一些冷門學科的教授專用研究室,蘇教授的研究室在最頂層的六樓,可以說是被流放邊疆的邊緣人,對比樓下的熱鬧景象,六樓則是杳無人煙,有些房間還是空置的。 報到之後,再次宣讀了遊戲規則:要在封閉空間生活七天,每天只供一餐,全程監視錄影,還有最重要的女奴必須要服從主人的命令,通關可獲得獎金三百萬,違規每次扣減三十萬。兩人都簽署同意書之後,實驗就開始了。 實驗場所就在研究室更裡面的小房間,可能原本是教授在使用的休息室,有獨立浴廁和中央空調。房間坪數小擺設也簡單,一張雙人床、一台跑步機、一組桌椅還有一大箱礦泉水,桌上只有時鐘和檯燈,就只有這些東西了。然後廁所裡有提供全新的肥皂、毛巾、牙刷等盥洗用具。 然後為了實驗,特別在房間天花板四角都安裝了監視器,並且從房門外面加裝了大鎖,現在外面已經鎖上了,裡面的人沒辦法出去,就形成一個密室。房間也沒有窗戶,想知道時間只能看桌上的時鐘。 因為兩人也不被允許帶任何東西進來,想拿手機追劇也沒得追,進來沒幾分鐘嘉怡就開始覺得無聊,坐在床上呆呆地盯著時鐘,感覺時間過得好慢。 「欸~韋德,人家好無聊,你講幾個笑話來聽聽嘛。」 平常韋德都會常備幾個笑話,在嘉怡無聊或難過的時候講來逗她笑。 「這樣不行,嘉怡,妳要搞清楚自己的立場,現在我是主人。這樣好了,在這七天裡面妳都不准穿衣服,這樣妳才會記得自己的角色,現在…把身上的衣服脫掉,這是主人的第一個命令。」 「喂,你還真的當自己是主人啊?黃韋德你是皮在癢了喔?」 其實嘉怡原本預期是韋德根本不敢對她做什麼,這才爽快地答應參加實驗,只要什麼都不做,在這邊發呆七天就可以領三百萬,這套遊戲規則在她解讀起來就是這個意思,她根本無法想像韋德膽敢對她下命令的情景。 但實際上當然不可能這麼簡單,教授也是拿他超過半年的收入出來當獎金,肯定要得到有效的實驗結論。其實遊戲規則只是寫給嘉怡看的,教授跟韋德真正約定的條件是:在這七天按照劇本完成教授指定的測試項目,無論最後的實驗結果是成功或失敗,韋德都可以拿到三百萬。 所以韋德是有一些必須完成的秘密任務的,他不可以什麼都不做,首先他需要打擊嘉怡的自尊心,並且初步讓她做出服從命令的舉動。 「嘉怡,不可以不聽命令喔,監視器在拍著呢,要扣三十萬元了。」 「你都知道監視器在拍,你還叫我脫衣服?你別下這種命令不就好了?」 「我負責演主人啊,要演得像一點啊。想想妳的退休計畫,再這樣下去可就要泡湯了。」 雖然嘉怡非常不爽地瞪著韋德,但她又想到平常在學校被主任凹各種雜事,被恐龍家長奪命連環叩,就連下班時間都要回家長訊息,跟那些破事比起來,眼前這點事也就是一咬牙就過去了,結果雖然不情願但她還是妥協了。 「對,很好,胸罩和內褲也脫掉,然後還要戴上這個。」 就在嘉怡羞恥地用手遮擋胸前和私密部位的時候,韋德又從書桌抽屜裏面摸出一個寵物項圈一樣的東西,套在嘉怡的脖子上,實際上看到這個裸體項圈的姿態,感覺比想像中要色情呢,也許是因為面前的人是那個驕傲的嘉怡吧?這景象讓韋德頗受衝擊,比起看AV女優要興奮多了。 「接下來第二個命令,在這七天內,妳想幹嘛都要經過主人的允許才能做,包含要喝水、上廁所或睡覺,都要先徵求我的同意,知道嗎?」 「就跟你說不要搞這些有的沒的,我要是不聽的話不就又要扣錢了…」 「不要質疑主人的命令,這都是為了讓妳認清自己現在的身分。知道的話就要回話,懂嗎?」 「好!我知道了,主人。」 嘉怡咬牙切齒地一字一頓回話,藉此傳達自己的不滿,不就是個角色扮演遊戲,韋德還真的玩上頭了,出去之後有他好看的!現在就只能說服自己為了三百萬要暫時忍氣吞聲,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 目前很顯然嘉怡並沒有打從心底裡服從,只是為了獎金做做樣子,現階段就先這樣吧,畢竟不可能剛來第一天就把她教育好,一切都在劇本預料中。 「好了,接下來…既然妳嫌無聊,那就跑步機先用最低速走一個小時吧,這是第三個命令。」 嘉怡雖然不明白這樣做的用意,但至少比起前兩個命令來說,這個還不算那麼過分,姑且就照做好了,跑步機的最低速大約就是快速步行的速度,完全沒有難度,真要說有什麼就是全裸著做這件事有些滑稽,讓她感覺有點羞恥。 韋德就在旁邊欣賞著嘉怡的樣子,不愧是讓他心甘情願舔了四年的女人,奶大、腰細、腿長、屁股翹,頭髮和皮膚都保養得宜,散發著青春明媚的光采,白得晃眼的嬌軀隨著步行的節奏律動,感覺女性費洛蒙都飄過來了。 命令本身沒什麼特別的用意,主要是用來消磨時間,唯一的作用就是讓她習慣於聽從命令,在中間參雜一些難度較低的指令,不要一直刺激她的抵抗心,其實韋德當棒球教練訓練校隊的時候也有使用類似的策略,所以他還挺理解蘇教授的劇本在這邊放這些指令到底想幹嘛。 「好,暖身運動結束了,接下來把速度提高一級,跑半個小時。」 跑步機的第二速大約是有氧慢跑的速度,可是嘉怡是優雅嫻靜的音樂老師,平常都沒在運動,這個速度對她來說就已經很吃力,跑沒幾分鐘呼吸就亂了,滿身大汗,連羞恥都忘了,即使韋德就那樣毫不掩飾地盯著嘉怡上下晃動的巨乳,她顯然沒心思考慮這些了,只是一心拼命地維持著速度。 「呼…唔…我要喝水,主人我可以喝水嗎?」 跑完半小時,嘉怡整個人累癱了,只想到急著要喝水,她自己都沒注意到她向主人請求的口氣是這麼自然。說到底為啥喝個水都要徵求同意啊?她應該感到懷疑才對,但現在不是計較那些的時候,趕快補充水分才是最重要的。 「好,允許妳喝水,自己拿吧。我們休息五分鐘,接下來…」 該不會還要跑吧?嘉怡臉色發白地望著韋德,表情寫滿了絕望。 「我看妳也跑不動了,接下來妳唱歌給我聽吧,隨便妳要唱什麼都行。」 這時嘉怡竟不由得感覺有些感激?只要別再叫她跑步什麼都好。唱歌倒是嘉怡的拿手好戲,畢竟是學音樂的,發聲、轉音、換氣這些技巧都不輸專業的歌手,她的聲音也非常空靈婉轉,音域也很廣,已經是足以登台表演的等級了,但真要說缺點的話,就是她技巧有餘但是感情投入不夠豐沛。 比如唱失戀歌曲,因為嘉怡沒有失戀的經驗,唱不出那種破碎感。就算是唱情歌,也沒有那種滿心滿眼都是你的感覺,或許嘉怡也從來不曾真心對韋德心動過,她只是覺得有這個男友很方便好用罷了。 如果不是這樣,憑嘉怡的嗓音和美貌,應該是可以靠表演吃飯才是,不會只是國小的音樂老師。但就算不具商業價值,至少歌聲聽起來還是十分悅耳的,嘉怡就挑些拿手的流行歌來唱,韋德也聽得很享受,不知不覺就這麼度過了兩個多小時,時間已經來到了傍晚。 「主人,我想要洗澡,可以讓我先洗嗎?」 「好,我准了,去吧。」 韋德還是那樣一臉了不起的樣子,但嘉怡也已經有點習慣了,沒有一開始那麼難以接受,反正也就是這七天陪他演戲吧,目前已經平安度過第一天了,只要韋德別搞太多刁難人的花招,嘉怡還是願意為了獎金勉為其難配合一下。 剛才跑步出了很多汗,乾掉之後渾身都黏膩得噁心,沖洗一番總算清爽了。而唱歌雖然不像跑步那麼痛苦,但無形中也消耗了不少體力,嘉怡真的感到疲憊,她在浴缸中放滿了水泡在裡面,呼出一口濁氣,終於感到放鬆了一些,獨自耍廢的時光在這裡變得特別珍貴,她都想一直躲在這裡不要出去了,乾脆在浴缸裡混時間吧,最終她這個澡洗了一個半小時才洗完。 出去之後,就看到韋德正在吃晚餐,今天的晚餐是一片炸雞排和一碗白粥,雞排已經被啃得只剩一堆骨頭,而白粥也只剩下最後一口,嘉怡出來的時候就剛好看到韋德一口把剩下的粥喝光了。 「主人,我也想吃飯,我的份在哪裡呢?」 「沒有了,這些是我們兩個人的份,我等妳出來等太久了就全都吃掉了,妳要是餓了就多喝點水充饑吧,或是那些骨頭上還有些肉屑可以啃。」 韋德一臉無所謂地講出這些過分的話,實在讓嘉怡理智線斷裂了,她已經覺得自己夠配合了,沒想到韋德真的蹬鼻子上臉了,都騎到她頭上來了?明明只是一隻舔狗!還真以為自己是主人嗎? 「黃韋德!這樣欺負我很好玩嗎?我告訴你,我沒必要受這個氣喔!獎金我也不要了,我要回家了,我現在就要退出實驗!」 「沒辦法,我們都簽了同意書的,就是要在這關七天。門是從外面上鎖的,也不是妳隨時不想玩了就能離開的。」 面對嘉怡生氣大吼,韋德還是一臉平靜地和她講道理。不管這實驗是不是符合實驗倫理,但他倆都自己簽名同意了,之後也不可能去報案說被非法軟禁之類的,現在就是只能乖乖在這裡待七天。 「我不管!我現在就要回家!你去把門撞開呀,聽到了沒有?」 嘉怡一邊歇斯底里地尖叫,一邊用手指不斷戳著韋德的腦袋,可能是肚子餓了,脾氣也比平時更暴躁,她今天早上出門之前也就只吃了兩口蛋餅,剛才又做了一些消耗體力的活動,身體開始感到渴望補充一些熱量,所以看到韋德完全不留一點吃的給她,會這麼生氣也是正常的。 韋德也知道嘉怡會生氣,就是為了讓她生氣才故意這樣做的,接下來劇本就是要故意激怒她,之後用暴力把她的反抗鎮壓下來,讓她明白這裡是用拳頭說話的世界,拳頭大的人不管怎樣都是對的。是時候該出手了!其實韋德心裡有點緊張,他還從沒打過女人呢,何況對方是他舔了四年的女神,他雖然現在裝出強硬的態度,但還是會下意識覺得自己的地位比嘉怡矮一階,他只能默默地在腦中做好心理建設,想像著等一下該怎麼打比較適合。 「妳鬧夠了沒有?就跟妳說沒辦法,是聽不懂嗎?」 韋德瞪圓了眼睛,揮開嘉怡的手,然後毫不遲疑地一巴掌打下去,這真的用了點力,發出清脆的聲響,說實在的打下去之前韋德還是有點怕,但沒想到打下去當下感覺還挺爽的,彷彿這四年來對嘉怡低聲下氣的鬱悶得到了發洩。 這一下也把嘉怡打朦了,她壓根沒想到韋德竟然敢打她,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但是根據多年來的慣性,她第一時間的直覺是不可以示弱,氣勢上一定要把對方壓下去,於是也抬起手打回去,但卻被韋德輕鬆地抓住了,任憑嘉怡全力掙扎也掙脫不了,然後韋德又是一個巴掌打在嘉怡另一邊臉上,這次力道更大了,她的俏臉上都浮現出鮮紅的痕跡。 「臭女人,我不會再慣著妳了,要是再繼續吵鬧,我就實施鐵拳教育。」 這時韋德看到嘉怡的眼中隱隱顯現出畏懼,她終於開始體認到雙方的力量差距有多麼大,韋德從小到大都是體育班的保送生,服兵役也是海軍陸戰隊,他渾身肌肉都充滿力量,只是這強健的體魄過去都是用來保護嘉怡的,所以她完全沒覺得有任何威脅性,但其實真要打起來嘉怡是沒有一丁點的勝算,平常她可以那麼盛氣凌人,都是因為韋德刻意處處讓著她的緣故。 這要是在外面的話,嘉怡還可以報警、驗傷提告、通報社工申請保護令,可是在這裡這套完全不管用,至少在這七天內,不要跟韋德正面衝突才是明智之舉。她覺得韋德已經瘋了,就像史丹佛監獄實驗中扮演獄卒的人開始對囚犯施暴,這時自己應該要先脫離那個囚犯的角色,以免被當作施暴的對象。 「總之我不會再陪你玩角色扮演遊戲了,你如果還想要獎金的話,就不要再隨便給我下命令了,否則被扣錢了就別說是我害的。」 嘉怡反過來用獎金脅迫韋德停止扮演主人,接著她又把脖子上的項圈拆下丟在地上,這時她不自覺地偷偷瞄了韋德一眼,見他沒出現暴怒之類的反應,她心裡偷偷鬆了一口氣,然後把之前脫掉的衣服都穿了回來。 「接下來的幾天要是再欺負我,出去之後我們就分手。」 嘉怡最後撂下一句狠話,就逕自躺到床上不再理韋德了,她背過身去偷偷掉淚,從小到大嘉怡都是被捧在手心的,哪時受過這種委屈?她已經打定主意不管怎樣之後都必須分手,怎麼可能嫁給一個有家暴傾向的老公呢?來到這裡唯一的收穫就是即時發現韋德不是一個值得託付終身的對象,憑她的條件肯定可以找到更優秀的男人,韋德就等著追悔莫及吧。 但她不知道的是,韋德聽到分手兩個字,也不覺得有何可惜,只覺得總算解脫了,自從最近開始談論結婚條件,韋德才是那個更早考慮要提分手的人。看看嘉怡都開了什麼條件?百萬聘禮,婚宴要在五星級酒店,蜜月要在北歐的極光小鎮半個月,婚房要登記在女方名下,婚後男方上交工資,承擔全部家務,絕對不跟公婆同住,也暫時不要孩子,對老公的生活習慣也有各種要求。 總之她一切考慮都是為自己好,而不是為這個家庭好,只想享受不想付出,要求男方改變自己去迎合女方理想,這實在讓韋德感到心寒。但也許他自己也有錯,為了在一眾追求者之中脫穎而出,他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太低了,長期任她予取予求,是他親手把她給寵壞了。 當初那些追求者之中,確實不乏條件比韋德優秀很多的男人,有會計師、牙醫、富二代,經濟實力和社會地位都不是韋德能抗衡的,他唯一的策略只有比他們更舔!但現在回頭檢討,他一開始沒這屁股就不該吃這個瀉藥,說真的嘉怡除了真的長得很漂亮之外,也沒其他過人之處了,找對象還是應該找勤儉、體貼、乖巧的女孩,長相一般也沒關係,沒道理選擇迎一尊佛祖回家供著,娶個老婆回來是要一起過日子的,不是要做慈善的。 自從認真考慮分手選項之後,總覺得突然海闊天空了,過去因為害怕失去女神青睞而事事忍讓,如今看來自己多麼可笑。恰巧這時蘇教授找到了韋德,更是堅定了他停損的決心,其實蘇教授說實驗結果有可能重新塑造兩人的相處模式,對此韋德是絲毫不抱期望的,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短短七天怎麼可能改變什麼? 韋德真正的打算是,依照劇本完成實驗之後拿到三百萬,還掉房貸就馬上提出分手,這筆獎金至少可以彌補過去四年當舔狗送女神各種禮物的經濟虧損,這就是個絕佳停損點,至於實驗結果是成功或失敗,他其實根本不在意。 在這個實驗中,韋德、嘉怡、蘇教授都是各懷鬼胎,大家目標完全不一致,互相想利用對方,現在卻在同一艘船上,實在是諷刺。 總之現在對韋德來說,完成劇本才是第一要務,會不會分手並不是他擔心的問題,所以嘉怡的威脅對他來說根本沒有嚇阻效果,接下來的幾天肯定是會繼續欺負她的。 但第一天的劇本就到這裡,韋德也沒打算繼續畫蛇添足,兩人就這樣陷入冷戰,背對背躺在床上不交談,在各自的心事和盤算中默默進入夢鄉。 DAY2 )------------------------------ 因為昨天還滿早就睡了,第二天韋德在平常上班時間就自然醒,精神抖擻地自主進行體能訓練,用跑步機的最高速,跑鞋踏在機墊上蹬蹬的聲響把還在睡夢中的嘉怡吵醒了,要是在平時她早就朝韋德發火了,但是今天她不敢,那兩巴掌還是有作用的,把她打聳了,她現在沒膽子胡亂使性子,怕挨揍。 結果嘉怡就只能病懨懨地癱在床上,想再睡也睡不著,想起床又沒力氣,感覺超煩躁。其實她昨晚睡得並不好,半夜就因為餓到受不了起來兩次猛灌水,大約灌了兩公升吧,之後又因此起來上廁所好幾次,但這樣也不怎麼頂飽,畢竟水裡沒有任何熱量,只是把胃裝滿,但是排尿之後就又餓了。 現在嘉怡感覺自己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雖然聽說人類要一整週都不進食才會餓死,理論上就算這幾天都只喝水也能活著走出這個大門,但實際上身體受不了,嘉怡現在就感到四肢發軟而且有些冒冷汗,連思考都變遲鈍了。 就這樣到了下午,是放飯的時間了,食物被從門板下方的狗洞投了進來,今天也是一片雞排和一碗白粥,韋德逕自都取走了,雞排的鹹香飄到嘉怡鼻尖,她很自然地分泌了滿口唾液,肚子也咕嚕嚕地狂叫,到現在她已經超過三十小時未進食了,嘉怡勉力撐起了身子,蹣跚著走向韋德身前,伸手想拿食物,卻被韋德毫不留情地朝肩膀推了一把,她本就餓得頭昏眼花,被這麼使勁一推,不禁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但韋德根本不看她一眼,自顧自地坐到桌邊就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分我一點東西吃,這裡面也有我的份,你不能一個人都吃光…」 嘉怡不得已只能開口請求韋德施捨一點食物,在這封閉空間裡,沒有法律、沒有警察,如同原始的蠻荒時代一般,叢林法則、強者為王,顯然韋德就是分配資源的那個人,孤立無援的狀態下,身為弱者的嘉怡不得不向他低頭乞憐才能生存。 「不,妳好像搞錯了,我們當初簽的同意書內容是參加實驗者每日供一餐,但妳是不是說了不參加了?妳現在是用什麼身分跟我要東西吃?」 嘉怡真沒想到韋德會變得這麼冷酷無情,他已經徹底融入角色,成為一個不怒自威的主人,而嘉怡…她實在不願意扮演女奴,但似乎除了這麼做,沒有其他辦法能夠獲得主人賞賜的食物。 「我知道了…我會繼續參加的,主人,請您分給我一點食物…」 「我說嘉怡啊,妳不能只是耍嘴皮子啊,還記得我說過在這裡的七天應該遵守的規矩嗎?」 韋德咄咄逼人的態度令嘉怡感到屈辱,她的自尊本不容許她如此卑躬屈膝,但韋德也根本不急,他只是一邊好整以暇地看戲,一邊狼吞虎嚥地嗑著雞排,然後嘉怡急了,眼睜睜看著食物快速在減少,要是再拖下去今天又沒得吃了,她感到一種強烈的生存危機,生物本能告訴她必須服從於眼前的男人。 嘉怡沒有猶豫多久,她老實地重新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並且撿起昨天被扔在地上的項圈,自己親手戴回了脖子上。 「主人,我會乖乖聽話的,拜託您給我一點東西吃…」 嘉怡說話的聲音帶著哽咽,她覺得自己實在太悲慘了,現在她屈服於眼前的男人,不是為了三百萬,只是為了可以吃到一口飯,她徹底體認到自己現在的立場,態度變得十分卑微,沒有了昨天那種老娘就勉強配合一下的傲氣。 看到她自尊心碎了一地的可憐樣,韋德總算是滿意地笑了。 「好啊,乖孩子就會有飯吃,這個給妳吃吧。」 韋德把白粥給了嘉怡,她感激地接過,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明明它沒有什麼味道,但飢餓就是最好的調味料,這個寡淡如水的粥吃進嘴裡像最高級的珍饈,嘉怡很快稀哩呼嚕地吃個精光,還用舌頭把碗底都舔了一遍,心滿意足,這份量雖然不能說吃飽了,但至少也是不餓了,撐到明天是沒問題的。 「接下來該教教妳女奴應有的規矩了,嘉怡,首先我要妳自慰給我看。」 「是的,主人。」 韋德的指令開始越過紅線,不像昨天只是些跑步唱歌的無聊命令,但嘉怡也已經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她親身經歷過的,違抗主人就會受到折磨,而服從命令就會獲得獎勵,那為什麼要找罪受呢?身體已經記住了這些教訓,至少在這七天內,她除了服從別無選擇。 嘉怡依照韋德的指示,就這麼躺在床上開始愛撫著自己的乳房和肉縫。 「腳再往外張開一些,露出妳的小穴,對著鏡頭。」 「是的,主人。」 明明自己的處境是這麼悲慘,明明被監視鏡頭拍攝著,但嘉怡卻興奮了,她的身體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感,渾身發燙,就這麼來回撫慰著乳頭和大陰唇,不可思議的快感一陣一陣直衝腦門,比以往任何一次的性愛都要舒服,只覺得整個人輕飄飄的,小穴不一會便濕透了。 其實這是因為剛才的白粥摻了某種藥劑的關係,飢餓狀態的腸胃迅速地把白粥消化吸收了,連帶著使藥劑也很快生效,它的效果是引起女人身體發情,並且會抑制理性思考的能力,讓嘉怡變得完全依靠雌性動物的本能來行動。 其實這實驗的主要精神就是模擬一個蠻荒時代的社會環境,並且引導嘉怡覺醒原本被後天理性抑制的雌性本能。現在被喚醒的本能有兩種:第一是慕強,在嚴苛的生存條件下,傾向服從並依附於強大、有攻擊性的雄性,獲得對方授精來增加安全感;第二則是在生命存續受到威脅時,會本能地渴望留下後代,讓嘉怡把這些本能刻進骨子裡,將會成為使她性格轉為順從的基礎。 「妳也許有受虐的潛質呢?看起來被主人欺負反而令妳興奮了。」 嘉怡並不知道這是藥劑造成的,她開始感到困惑,雖然想要否認,但穿透全身的快感電流卻讓她無法抵賴,羞恥和快樂這兩種元素同時湧進大腦,透過韋德的適時引導,嘉怡的潛意識裡開始將這兩個東西產生錯誤的關聯。 韋德也不給她仔細分辨的機會,他坐到嘉怡身邊加入戰局,用粗糙的手指插入嘉怡的小穴粗暴地掏挖起來,韋德的侵犯帶來比自慰更強烈的快感,嘉怡的皮膚表面都因此起了雞皮疙瘩,不受控制地發出失魂落魄的呻吟。 「哦?怎麼爽成這樣呀,原來妳還真的這麼下賤。過去把妳當成女神是我的錯,其實我應該要把妳當成母狗才對。」 韋德一邊用言語刺激她,一邊使勁摳著陰道內壁略為粗糙的G點,一口氣讓快感攀升到高潮的邊緣,嘉怡爽得全身劇烈顫抖,乳頭和陰核都誇張地勃起,正想放聲大叫,嘴唇卻被韋德的吻封住了,只能發出嗚嗚的模糊鼻音,韋德一邊與嘉怡互相纏繞著舌頭熱吻,一邊激烈地摳著她發情的陰道,嘉怡在缺氧窒息狀態下卻覺得舒服得不得了,呆滯的腦袋裡被雌性的喜悅填滿了,小穴裡一縮一縮地,緊緊吸附著韋德的手指不斷往內吸。 「好了,高潮吧。」 結束熱吻的韋德在嘉怡耳畔低聲催促著,同時用拇指按壓住她勃起的陰核,嘉怡的身體彷彿因為主人的一聲令下而達到高潮,她發出迷亂的尖叫,腰部浮了起來並且噴出一灘愛液。嘉怡過去跟韋德上床從來沒有體驗過像這樣劇烈高潮並且潮吹的經驗,明明都是同一個對象,跟男友就沒有這麼舒服,但是跟主人就爽得好像要瘋掉一般,難道自己真的是有受虐傾向的變態嗎? 嘉怡還在高潮後的恍惚狀態,韋德便逕自抽出了手指,突然的失落感令她不自覺發出戀戀不捨的嘆息,還不夠…她還想要更多,希望繼續被主人玩弄,她控制不住心裡這些荒唐的念頭。 「嘖,髒死了,被妳洩出的淫水弄得黏糊糊的,快給老子舔乾淨。」 韋德嫌棄地把手指塞進嘉怡嘴裡,她被這樣對待卻也不覺得討厭,順從地遵照命令小心翼翼地吮吻主人的指節,挑逗般用香舌來回舔舐,並且媚眼如絲地注視著主人,美眸中盛滿了異樣的熱情,然而韋德卻不接球。 「好了,妳先去洗乾淨吧,等一下還有其他事要做。」 期待落空讓嘉怡的心情不禁低沉下來,但仍然服從地進了浴室。剛才主人是沒看懂我的暗示嗎?或是他是故意冷落我的呢?嘉怡因為生物本能的影響而渴望受精,就連卵巢都提前排卵了,但這個慾望卻沒有得到滿足,媚藥的效果也尚未褪去,蓮蓬頭的水珠灑在敏感的身體上都會帶來輕微的快感,嘉怡很快就再次發情,子宮的位置傳來惱人的搔癢疼痛,空虛難耐的陰道陣陣收縮。 嘉怡在理性減弱的狀態下,很自然地就順從生理需求再次開始自慰,坐在浴缸之中張開雙腿,把蓮蓬頭開到最大,緊貼著私處讓強力水柱沖刷著搔癢處,酥麻酸爽的感覺讓腦袋漸漸放空,她一手胡亂搓揉著乳房,一手拿著蓮蓬頭當作按摩棒一樣上下摩擦著陰道口。 「啊…主人…用大肉棒操我的騷穴…射進裡面…讓我懷孕…」 嘉怡整個人陷入淫穢的性幻想之中,她故意用卑賤的詞語向主人求歡,在她幻想的情境裡,主人會羞辱她、折磨她、狠狠插爛她的小穴,光是想像著,嘉怡就興奮得渾身顫抖,心臟怦怦直跳。 「啊…啊啊…主人…這樣好爽…還要更多…欺負我…」 嘉怡迷迷糊糊地向主人索求著,剛才被主人侵犯的時候,那種絕頂的快感是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那種銷魂的快樂彷彿印在了她的腦子裡,揮之不去,讓她整個人都變得怪怪的了。嘉怡學著主人那樣用手指摳挖著發情的小穴,但雖然是有快感,卻連被主人逗弄時的一半都不到,只覺得陰道深處更加搔癢。 她沉迷於撫慰欲求不滿的身體,卻依然始終無法高潮,這份飢渴也被烙印在她的心靈深處,怎麼也填不滿的空虛寂寞催促著她不斷開發著自己的身體,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流逝了,直到藥效漸漸褪去之後,嘉怡才終於冷靜下來。結果嘉怡在浴室裡待了兩個多小時,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怎麼去了這麼久?都在裡面幹嘛了?」 「唔…在裡面…自慰了…」 嘉怡的俏臉泛著紅暈,眼神閃躲,看來剛才在裡面似乎非常快樂。 「嘉怡,在這裡不管要做什麼都要先徵求我的允許,包含自慰也是。」 「對不起…請原諒我,下次不會再這樣了…」 嘉怡直接老實地道歉了,看起來她也漸漸融入到女奴的角色中了。 「對了,主人,接下來要做什麼呢?」 她想到主人原本說洗完澡之後有事要做,心裡有些不安但又有些期待。 「算了,看妳也累了,明天早上再說吧,先睡覺。」 在這裡每天都挺早睡的,畢竟是模擬蠻荒時代的環境,那時人們沒有燈火,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蘇教授建議作息時間也要按照這個規律,可能對於喚醒原始本能有一定的幫助,叫韋德要把自己當作山頂洞人一樣來過日子。 「來,過來這邊,從今天開始妳睡覺都要抱著我睡。」 「是的,主人。」 嘉怡側躺著,摟著韋德的手臂,感受著主人體溫和強壯的肌肉,不知怎地讓她莫名地安心,加上昨晚確實沒睡好,於是很快便沉沉睡去。 韋德欣賞著嘉怡無防備的睡臉,心情有些複雜,這麼乖巧聽話的嘉怡讓他有些不適應,難道真的照蘇教授推論的,喚醒什麼生物本能確實能改造她嗎?老實說他原本是不信的,但現在親眼看到嘉怡的變化,也開始燃起一絲希望。 這還只是第二天,她只是迫於生存壓力,不得不屈服於強者的淫威,但是再這樣下去,兩人的相處模式會逐漸固定下來,服從會變成發自內心的習性,即使離開了這裡也不會有所動搖。 韋德伸手輕撫著嘉怡柔順的長髮,眼中迸發出深沉的佔有欲,這一夜輪到韋德失眠了。 DAY3 )------------------------------ 隔天早上嘉怡起床感覺格外神清氣爽,依偎在主人臂彎裡睡得特別安穩,一覺到天亮,兩日來的疲勞一掃而空,心情也變得晴朗起來。 倒是今天韋德稍微起得晚了點,嘉怡也不敢吵他,就這樣靜靜地抱著主人等他自然睡醒,她很有耐心地等了大約一個小時,就算手臂有點麻也沒有移動,韋德醒來時發現嘉怡在一旁默默守候著,便讚許地摸摸她的頭。 「好,起床了。今天早上的活動是體能訓練,首先是快走一小時。」 原來又是要跑步,這個嘉怡真的不擅長,也不喜歡,但她現在一點也沒有表現出厭煩或抗拒,十分順從地站到了跑步機上。 「其實我早就想讓妳養成規律運動的習慣,妳現在還年輕可能沒什麼感覺,等妳之後過了三十歲,有在運動跟沒在運動,體力跟體態都會差很多。」 持續運動當然身體代謝比較好,機能和循環能順暢運作,就比較不容易老,韋德早在剛開始同居那陣子就積極邀請嘉怡一起去跑步,可惜完全叫不動,嘉怡下班後就只會躺在床上刷短視頻、滑IG,完全就是懶散的宅女。 「好,暖身結束,之後是第二速慢跑半小時。接下來照我說的做…」 嘉怡依照韋德的指示,調整跑步姿勢、呼吸節奏和步伐,是很正經專業的運動教練的指示,沒有惡整的成分,嘉怡發現照這樣跑起來好像沒那麼喘了,心裡不禁對韋德多了幾分尊敬。 其實嘉怡雖然平時沒在運動,但是她身材很苗條而且又年輕,身體素質也不錯,如果有好好指導和訓練,像慢跑這種低強度的運動對她不會是難事。 「狀態不錯,休息五分鐘之後,再接著跑半小時。」 嘉怡這次跑完半小時之後,只是稍微有點喘,跟第一天那種上氣不接下氣的狀態差很多,她本身也開始有了成就感,彷彿自己已經是專業的運動員似的,於是便又努力堅持了半小時。 然後跑完之後,就開始感覺肚子餓了。其實嘉怡食量很小的,是個小鳥胃,平時她點一人份的餐點肯定吃不完,剩下的都進了韋德的肚子,但現在一天只吃一碗白粥畢竟還是太嚴苛了。 其實這都是蘇教授精準計算好的,故意讓她維持在吃不飽也餓不死的狀態,在生存威脅和資源緊張的壓力下,讓她本能地產生臣服於強者的意識,所以嘉怡的基礎代謝率是幾大卡,進行什麼活動會額外消耗幾大卡,這些蘇教授都精算過,然後才決定那碗白粥要給多少的量,一定要讓嘉怡每天都挨餓一下。 「主人,我想喝水,可以允許我喝水嗎?」 「可以,喝吧。」 大概是餓得有點難受了,嘉怡先喝了半瓶礦泉水墊墊肚子。又過了一會兒,今天也一樣大約下午一點多放飯,內容還是一片炸雞排和一碗白粥。 「嘉怡今天很聽話,這碗粥就給妳了,快吃吧。」 「謝謝主人。」 嘉怡感激地伸手要去接,但韋德卻把碗放在他腳邊的地上。 「補充一下,手不可以碰到碗,只有嘴巴可以碰到碗。」 果然沒有這麼便宜的事,韋德還是免不了要羞辱嘉怡,而且還是循序漸進越來越過分,但是今天嘉怡幾乎沒有什麼猶豫,反正她的尊嚴早就不存在了,她十分認命地跪伏在地上,雙手撐在碗的兩側,把頭低下去湊到碗邊開始用餐。韋德坐在椅子上啃著雞排,而嘉怡全身赤裸著以四肢著地的姿勢跪伏在主人腳邊吃飯,這樣子像極了被韋德飼養的一條母狗。 但就是這麼難堪的處境下,嘉怡吃著吃著卻又興奮了起來,感到渾身發燙,心跳加速,腦袋輕飄飄的,黏稠的淫水悄悄地沿著大腿內側淌落,她不知道這是媚藥的效果,只是越來越相信也許自己真的是個嗜虐的抖M。 「吃完飯之後,就該來學習女奴的禮儀了,今天妳來幫我口交吧。」 韋德解開褲頭,把半勃起的肉棒懟到嘉怡面前,那股獨特的悶臭味讓她的腦袋感到暈乎乎的,神色變得飄忽起來,嘉怡在雌性本能覺醒的影響下自然地渴望受精,情不自禁被眼前雄偉的男性象徵所吸引,伸出舌頭來回舔舐著前端,見到肉棒因此而進一步膨脹,她就有種莫名的欣喜,大著膽子把它整根含進嘴裡,津津有味地吸吮起來,像是在吃著美味的冰棒那樣。 「嗯…嘉怡,可以吸大力一點沒關係,然後前後晃動妳的腦袋。」 其實嘉怡還是第一次給男人口交,一開始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怕弄痛它所以動作非常謹慎,在韋德的指導之下才逐漸可以順暢運作,雖然還是很笨拙,但韋德光是看到嘉怡努力取悅他的模樣,就感覺非常亢奮,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那個眾星捧月的嘉怡女神會像這樣跪在身下含他的屌,隨著那櫻桃小嘴吞吐肉棒的節奏,射精感開始高漲起來。 「哦…嘉怡,要射了,喝下去。」 韋德粗暴地按住嘉怡的後腦,把龜頭部分強硬地插入她的喉嚨,嘉怡雖然因為窒息與乾嘔的不適而泛著淚光,但同時又有一種異樣的興奮揪緊她的心臟,韋德把腥臭的精液灌進嘉怡的食道裡,她一邊嚥下黏稠的精漿,一邊也達到一個小小的高潮,洩出的愛液滴滴答答地垂落到地板上。 緊接著精液的臭味瀰漫在她的鼻腔,嘉怡發情得更厲害了,子宮位置傳來陣陣疼痛,渴望得到強大雄性的播種,完成雌性生物傳宗接代的天職。其實她從昨天開始就一直沒有得到滿足,昨天她在浴室裡自慰了兩個多小時,全都在幻想著被主人侵犯,那股強烈的性衝動再也壓抑不住,她此刻抬頭望著韋德的眼神仿佛要拉絲一般。 「主人…我想做愛,可以拜託您跟我做嗎?」 這還是第一次由嘉怡主動向韋德求愛,以往她都是把性愛當作一種獎勵,韋德表現好的時候就會給他一點甜頭,韋德不聽話的時候就不給幹、不給親、不給摸,藉此把韋德拿捏得死死的。之前韋德會有動力一直當條忠心的舔狗,為了女神赴湯蹈火,說白了就是嘉怡對他來說有性方面的誘惑力。 但是其實反過來也可以成立,如果今天變成韋德的肉棒對嘉怡吸引力很大,光是拿這個當獎勵就能讓她對主人死心塌地。而今天她會反過來索求,就是推倒了第一張骨牌,之後就會順其自然地接連發生同樣的事情。 俗話說食色性也,食慾和性慾就是人類兩大最原始的生理需求,而現在這兩張牌都被韋德牢牢掌握在手裡,兩人之間已經重新形成了全新的支配關係,實驗的最終目的就是讓嘉怡的身心都習慣於依賴主人,即使離開了這裡也不會找回原本的自主性,為此必須讓種下的奴性根深蒂固地生根發芽。 「不對,嘉怡,妳再想清楚自己的立場,跟主人求愛時該如何表達?」 「是的…請主人用您的大肉棒…把…把母狗嘉怡的騷穴操爛…」 果然跟主人求愛就該這麼說話,像這樣的台詞嘉怡昨天自慰的時候就悄悄在心中想像過,當時就覺得很興奮,現在實際說出口…竟也一點都不感到排斥,那股背德的愉悅再次揪緊她的心臟,現實與性幻想的邊界似乎變得模糊了。 「好吧,聽話的母狗應該得到獎勵。趴到那邊去,把屁股抬高。」 嘉怡依照主人的指示,雙手撐在床墊上,雙腿張開,屁股抬高,這樣就是只把小穴曝露在韋德眼前,而且高度也剛好大約對齊韋德直立時的肉棒位置,韋德直接把尖端對準正在收縮蠕動的陰道口,一個挺腰就輕鬆插入到底,陰道內部溫暖濕滑,柔軟的肉壁緊緊吸附過來,恰到好處的腔壓帶給陰莖妙不可言的舒適感。 韋德就這樣快速地前後擺動腰部,就像表演亞洲舞王著名的空幹舞那樣,不但速度快、力道也強勁,撞擊著臀肉的聲音啪啪作響,肉棒的前端一下一下頂在嘉怡的陰道底部,讓她腦袋裡像是不斷迸出火花一般,快樂的訊號向全身擴散,情不自禁隨著抽插動作發出有節奏的嬌媚呻吟,彷彿一具被演奏的樂器,花心深處也不斷滿溢出黏稠的蜜汁,肉棒抽出時就會源源不絕地淌落下來。 以往韋德和嘉怡做愛時都是非常克制的,像對待易碎物品那樣溫柔呵護,但現在他不再憐香惜玉,就是怎麼粗暴怎麼來,這時體育生的優勢就顯現出來,不管是體力、腰力、速度與持久力都足夠支持他這樣高強度地進行暴力輾壓,這截然不同的風格也能夠使嘉怡清楚地認知到韋德的身分已經不同了,不再是女神的舔狗,而是成為了母狗的主人。 粗暴和溫柔兩種方式本無優劣之分,都能帶來不同的親密體驗,然而現在嘉怡在藥物催情和雌性本能覺醒的雙重作用之下,身體變得比平時敏感太多了,接受到的快感也增長數倍,這給她造成了錯誤的印象,讓她誤以為自己其實比較喜歡這種被主人粗暴蹂躪的性愛,這份錯誤的訊息與此刻的情境和充斥於大腦的性興奮產生聯結、綁定,沉澱下來之後就形成一種心理暗示,這會導致嘉怡的身體受到制約而養成扭曲的性癖,往後她被主人折磨時就會獲得快感。 為了充分給嘉怡植入受虐的暗示,韋德一口氣猛操了整整一個小時,嘉怡在激烈的侵犯下接連不斷地高潮,她的嬌喘聲漸漸帶著一種陶醉感,不自覺地主動晃著腰部迎合主人抽插的節奏,身上散發出一股女性費洛蒙的淡淡奶香味,強烈發情的身體自然地渴望著接受播種,陰道深處陣陣酥麻。 「哦…嘉怡,我要射了…」 「啊啊…主人…請射在裡面…讓我懷孕…」 「哦?之前是誰說暫時不要孩子來著?」 韋德忍不住出言嘲諷,這個問題之前其實也困擾他滿久了。嘉怡一下子說女生懷孕很辛苦又傷身,又怕產後身材會走樣,又覺得帶孩子會影響生活品質,還嫌棄韋德不夠上進,收入養不起孩子,反正就是一大堆理由。 韋德的父母又急著要抱孫子,他都不曉得該怎麼向兩老交代,這也是另外一個他開始猶豫要不要分手的導火線,就是之前這段關係中他一直都很憋屈,一點都不對等,讓韋德感到很挫折。結果原來這個問題這麼簡單,把她幹爽了她就會自己開口求內射,那之前到底是在雞掰三小,這個臭女人。 「啊…對不起…是我錯了…咿…不要拔出去…射在裡面…求你了…」 感覺到韋德作勢要抽身,嘉怡竟然慌了,拼命把屁股拱過來,其實她可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想懷孕,這只是一種下意識的行為,因為她現在完全依照生物本能在行動,是非理性的,大腦沒有在運作,是身體告訴她現在正是受孕的時候,就如同口渴時就想要喝水,那是自然產生的慾望。 「好啊,妳就通通接好了,給我懷上吧!」 韋德雙手牢牢鎖住嘉怡的腰,肉棒抵著陰道底部畫圈反覆研磨,嘉怡爽得渾身像是觸電般顫抖,發出欣喜的浪叫,子宮口都鬆弛了下來,接著韋德釋放濃厚的精華,嘉怡一邊受精一邊高潮,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結束之後她心滿意足地癱軟下去,整個人無力地趴倒在床上。 「我有說妳可以休息了嗎?主人我還沒爽夠,誰准妳趴下去的?」 韋德高高地揚起手,搧在嘉怡的屁股上,她因為吃痛發出悲鳴,連忙掙扎著重新站起來,但雙腿就如同剛出生的小鹿般發著抖,已經沒有力氣站直了,膝蓋靠在床墊邊緣呈半跪的姿勢,這樣反而是屁眼正對著韋德的肉棒。 「妳是要我操這邊的意思嗎?也好,我突然感覺有點興趣了。」 韋德伸手從嘉怡的陰道口撈起一把黏糊糊的愛液,塗抹在她的屁眼上,就這樣毫不猶豫地把肉棒插了進去,嘉怡後知後覺地發現主人的肉棒插進了腸道,不禁害怕得想逃開,但是她向前爬了兩步又被韋德抓了回來,他態度堅決地就這麼開始了活塞運動。 「啊…不要…主人…不是這邊…嗚…啊…這樣子…不可以…」 最初被幹著屁眼的感覺很奇怪,心情是排斥的,但是隨著肉棒進進出出,嘉怡開始感覺到越來越爽,這跟被插小穴是不一樣的,感覺像是不斷地在排便,有一種解放感,習慣之後就覺得很舒服,嘉怡對自己的轉變感到害怕。 「為啥不可以?妳這不是被操得很爽嗎?用屁眼也能爽,下賤的母狗。」 「啊…不是的…請放過我…啊…啊啊…不可以…屁眼要去了…咿…」 被主人這樣數落著,嘉怡只覺得更興奮了,明明不可以這樣的,屁眼不是用來做愛的器官,但只要是主人的肉棒,不管插哪裡都會讓她好爽,她的本性就是這麼下賤,已經沒救了,嘉怡臉上露出迷亂的笑容,達到人生中第一次的屁眼高潮,感覺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壞掉了。 「呵呵,就這樣射在妳的屁眼裡怎麼樣?」 「嗚…啊…只有這個…還請射在小穴裡…拜託了…」 嘉怡對此十分堅持,苦苦哀求,畢竟教授也交代過多讓她受精來刺激本能,韋德就換了個姿勢重新插入小穴,現在他整個人騎在嘉怡身上,就像是兩條在路邊交配的野狗一般的姿勢,韋德一邊擺動著腰,又一邊親吻著嘉怡的裸背和香肩,並且胡亂搓揉著那對豐滿的巨乳。 口中嚐到微鹹的汗味帶來一種獨特的亢奮,而那對白嫩柔軟的乳房因為是向下吊著的姿勢顯得更加碩大,韋德依靠著這些刺激維持著硬度進行最後衝刺,其實他也是強弩之末了,連續幹了兩個小時,也是因為今天吃的炸雞排摻了一些威而鋼才能撐這麼久,現在肉棒已經被榨得很敏感,隨時都會射出來。 韋德憋著一口氣,使勁地不斷抽出又插入,並且掐住嘉怡發硬的乳頭大力拉扯,她因為被虐的快樂而率先達到高潮,收縮的小穴如同真空包一般纏繞住肉棒,韋德便趁勢一邊吐氣一邊射出最後的精液,徹底把嘉怡餵得飽飽的。 完事後嘉怡已經意識模糊,全身虛脫,倒在床上動彈不得,韋德逕自盥洗完畢之後,又等了半個小時嘉怡才有辦法坐起來。 嘉怡洗乾淨之後,回到韋德身邊躺下,自然地就抱住韋德的手臂,這讓她特別有安全感,嘉怡看主人的眼神已經明顯帶著依賴,不只是被迫服從,而是有種發自內心的隸屬感。她依偎在主人身旁,疲倦與安心令她產生睡意,很快便沉睡過去。 而韋德仍舊盯著嘉怡的睡臉出神,嘉怡的改變讓他吃驚,這才過了第三天,嘉怡的態度已經完全變得卑微,從第一天仍舊帶有傲氣,到第二天被迫低頭,現在第三天已經如此溫順,逆來順受,真的成為如假包換的女奴了。 而韋德自己呢?他也好像適應了主人的身分,一開始的時候他雖然裝得很強硬,但其實內心還是忐忑不安的,他總覺得他不能這樣欺負嘉怡,這是過去兩人的相處方式在他心裡留下的枷鎖,畢竟之前他是被嘉怡馴服的忠犬,怎麼可以這樣回頭咬飼主呢? 但是隨著嘉怡的態度變得越來越柔弱溫順,韋德膽子也大了起來,在演出劇本的時候越來越有底氣,根本是本色出演,凌辱嘉怡的時候一點也不手軟,兩個人角色徹底對調。只能說人類是適應性很強的生物,是很容易被教育的,當權柄遞移的時候,人們為了生存下去就會很快改變生活方式。 而現在被隔離出的沙盒環境中,權柄被給到了韋德手上,於是他便建立起屬於他的王國。其實這跟他工作有點像,他在高中棒球隊扮演魔鬼教練,首先就是要建立起大家的階級意識,讓那些小鬼知道誰才是老大,誰不聽話就教訓一頓,之後教練說話他們就不敢頂嘴、教練安排訓練他們就不敢偷懶。 但是他們一定想不到教練在女朋友面前只是一條聽話的狗,嘉怡叫他往東他就不敢往西,這件事要是被發現,魔鬼教練的形象一夕之間就崩塌了,所以韋德一直騙這些學生說自己是單身,還有學生說可以介紹漂亮姊姊給他認識。 但是看了照片哪有嘉怡漂亮,差遠了。如果這七天真的能成功改造嘉怡,之後就把她帶去學生面前炫耀一番吧,韋德想像著那些小鬼羨慕的表情,不禁露出莞爾的笑容。 DAY4 )------------------------------ 第四天早上兩人都很有精神地早起,韋德還是繼續讓嘉怡先做體能訓練,他很早以前就一直想讓嘉怡養成運動習慣,但她就是不聽,現在總算乖乖聽話了吧,韋德有種終於實現夙願的滿足感。 「維持運動習慣也是女奴的美德,運動過後身體曲線會雕塑得更玲瓏有緻,肌膚也會更緊緻不鬆垮,服侍主人的時候也會有足夠的體力跟腰力。」 被主人這樣訓話,嘉怡一下子變得有幹勁了,她想到昨天那樣站都站不直的慘狀,實在覺得自己不能這樣,明明都是主人在動,自己卻更早耗盡體力,這麼沒用的母狗會被主人拋棄的… 嘉怡自己腦補了一堆,然後自己杞人憂天了起來,她今天跑得特別賣力,暖身一小時之後,第二速跑兩節半小時,之後又自己主動要求跑第三速半小時,跑完之後香汗淋漓,氣喘吁吁,但是也非常有成就感。 然後開始覺得肚子餓的時候,也到放飯的時間了,今天又是一片炸雞排和一碗白粥。 「今天嘉怡很努力了,為了獎勵妳,就讓妳選一個吧。」 嘉怡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可以選?她忍不住盯著噴香的雞排多看了兩眼,嚥了下口水,但最後還是選擇了白粥。 「這個就好嗎?不用客氣喔,這家雞排還滿好吃的耶。」 「嗯…不用了,謝謝主人,我覺得稀飯也很好吃。」 這肯定是騙人的,這白粥連一點調味都沒有,狗都不吃,嘉怡實在是餓得沒辦法了才會吃得那麼香的。 說實話,嘉怡也想吃雞排,但她總覺得好吃的東西就應該要讓給主人吃,雞排只有一個,自己如果拿走的話實在太僭越了。 嘉怡不是沒有選擇無奈接受,而是心甘情願主動放棄,她也不是被迫退讓,因為她心中沒有任何怨恨或不甘心,她只覺得這樣做是最合理的安排。 「好吧,如果妳堅持的話。」 韋德把一碗白粥放在嘉怡掌心,她想了一下,又自己主動把白粥擺在韋德腳邊,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進食,一邊吃身體就一邊開始發情,吃完之後繼續跪坐在地板上,抬頭望著主人等待進一步指示,看起來就像搖著尾巴的獵犬。 「吃飽之後,就來學習女奴的服務精神吧,今天的課題是泡泡浴。」 泡泡浴又稱為泰國浴,是由女奴把沐浴乳塗抹在乳房、腋下、大腿等處,來為主人搓洗身體的一種服務,韋德早就想試試看了,但也只能在心裡想想,卻連提都不敢提,要是說出口肯定會被嘉怡砲轟噁男。所以跟蘇教授討論劇本的時候,韋德還特別拜託務必把這個加入劇本裡面。 正常的泡泡浴是會在地上舖設軟墊,然後兩人可以在上面身體緊密交纏,但是在這個實驗場所裡找不到軟墊,就只能很克難地坐在浴缸邊緣接受服務。嘉怡首先在乳溝裡塗滿了泡泡,跪在地上替主人搓洗肉棒,這個階段其實就跟乳交差不多。 嘉怡有傲人的G罩杯身材,而且胸型很漂亮,堅挺飽滿,不外擴、不下垂,既柔軟又白皙滑嫩,乳頭也是漂亮的粉紅色,完全是男人夢想中的完美巨乳,光是看著那道乳溝就會忍不住勃起,有這樣的天賦不學著做乳交真的很浪費,嘉怡在主人的指導下,把肉棒埋在乳溝之間,雙手捧著乳房上下搖晃著摩擦肉棒,滑溜溜的美妙觸感和乳壓讓韋德真的很享受。 而嘉怡感受著又粗又硬的肉棒像烙鐵一般與乳房表面不斷摩擦,肉棒臭味也飄散出來,雖然很臭但卻令她著迷,腦袋開始變得暈乎乎的,淫水悄悄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她努力地搖晃著乳房,但肉棒雖然勃起得硬梆梆的卻始終沒有要射精的跡象,嘉怡不知怎地開始焦躁起來,不自覺地伸出舌頭舔著肉棒馬眼和繫帶,並且一邊撸著竿部,一邊用手指輕柔地按摩著韋德的睪丸。 「嘉怡,今天不可以用舌頭和手喔,妳有在聽嗎?」 嘉怡似乎對主人的呼喚充耳不聞,只是一心一意地搾取著肉棒,目前因為藥效的關係理性暫時減弱了,她基本上是遵循著本能在行動的,而在這些天裡她被不斷加強的本能有兩種,一種是服從強者的本能,一種是渴望受精的本能,現在看來是後者已經後來居上了,令她不惜違抗主人的命令也要獲得精子。 韋德也並沒有強硬地制止她,在嘉怡熱情的侍奉下,順其自然地射精了,精液噴灑在嘉怡的頭髮、臉頰、鎖骨,而她只是一臉恍惚地沐浴在精液噴泉下,忘我地嗅著精液的腥臭味,似乎有點神智不清的樣子,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唔?對不起,主人,你剛剛說什麼?」 嘉怡露出羞愧不安的神色,看來她也意識到剛才主人說話她沒有在聽,但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此刻她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不知所措。 「算了,沒事,妳把身體洗乾淨,我們繼續課題吧。」 韋德知道她是因為吃了媚藥才會這樣,倒也沒有真的生氣,他讓嘉怡洗掉身上的精液,重新在乳房上塗抹泡泡,這次嘉怡要替韋德洗背,她半蹲在韋德身後,緊抱著他的腹部,把自己的巨乳壓在他的背上,嘉怡就像掛在韋德身上那樣上下滑動身體,讓柔軟的乳房來回摩擦著韋德的背。 韋德可以感覺到兩顆發硬的乳頭蹭過背肌的觸感,嘉怡的呼吸又漸漸急促起來,原本還正常地搓洗著整個背部,但後來就只停在一處,快速地上下輾壓摩擦,嘉怡的喘息聲也明顯帶著隱忍不住的甜膩感。 「嘉怡,妳這是在自慰吧?泡泡浴可不是這樣做的。」 「對不起…主人…請原諒我…」 雖然嘉怡道歉了,但她並沒有停手,反而更變本加厲地從背後握住韋德的陰莖前後撸動著,這次韋德不忍了,他可是真的很期待體驗一次泡泡浴,結果根本沒辦法正常進行,他非常不爽地抓住嘉怡搗亂的手,把她壓制在牆上。 「能不能別只顧著自己爽?妳今天的表現完全不及格。」 「對不起…是我不對…請主人懲罰不聽話的母狗…」 嘉怡說這話的語氣帶著興奮,眼神迷離,滿臉春意,似乎比起泡泡浴,她更想玩懲罰遊戲,看她這副騷樣真的是欠教訓了,對於不服從命令的女奴就該給予痛苦,這是調教的基本原則,韋德決定讓她長長記性。 韋德讓嘉怡背過身去,翹起屁股,他高高揚起手掌,狠狠地拍下去,發出清脆的巴掌聲,原本雪白的臀肉上立即浮現一大片嫣紅,然而嘉怡的嗚咽聲中含有快樂的成分,讓韋德有些進退兩難,這到底算是懲罰還是獎勵?但又不能只打一下就收手,他再鼓足了勁打第二下,就看到嘉怡的小穴開始春潮氾濫。 這下他真的沒招了,過去他是靠著暴力威脅以及控制食物來源這兩個手段,來建立嘉怡的服從本能,但現在暴力對她而言已經變成甜頭了,每天又不缺吃的東西,難怪嘉怡的服從本能減弱了,現在反而是受精本能變得更強。 「反正妳就是想要肉棒對吧?爽夠了就給我好好工作。」 韋德有些自暴自棄地把肉棒捅進她的發情小穴,像洩憤一般狠狠地操她,如同打樁般一下一下貫穿到底,嘉怡被操得高聲浪叫起來,小穴陣陣緊縮著,達到猛烈的高潮。韋德還是不放過她,繼續使勁瘋狂幹她。 「這樣爽嗎?我就一口氣讓妳爽個夠。」 兩人就像野獸一般激烈交合,高潮後的肉壁變得更加敏感,被這樣粗暴地來回翻攪,讓嘉怡幾乎一直保持在高潮狀態,快感的浪潮一浪高過一浪,愉悅的電流在全身的神經馳騁著,體內高漲的快樂像是能把每個細胞都填滿。 韋德就這樣堅持了一小時,全程都是高強度的猛幹,直到嘉怡的嬌喘聲都有些啞了,雙腿發軟站不住了,整個人被操得搖搖欲墜,韋德總算是低吼著把熾熱的精液注入嘉怡的子宮。嘉怡感受到子宮被灌飽的充實感,心中湧出一股雌性本能的喜悅,同時產生了莫名想要向主人撒嬌的衝動。 完事之後,韋德第一件事就是去拿來一瓶礦泉水,讓嘉怡補充水分,嘉怡一邊小口喝著水,一邊用一種癡迷的眼神望著主人。 「怎麼?還沒滿足嗎?」 「不是的,我想好好完成今天的課題,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這次嘉怡好好地完成了泡泡浴,用她那光滑細嫩的嬌軀,充滿柔情蜜意,仔細地幫韋德搓洗全身每一吋皮膚,讓韋德真的有種極樂升天的感覺。 就寢的時候,嘉怡抱著韋德的手臂,她仍舊用那種癡迷的眼神注視著他,這次韋德終於讀懂了,這不是性慾,只是純粹的、熾熱的戀愛感情。 嘉怡對主人的感情從依賴升級成了依戀,這讓韋德感覺心裡癢癢的,過去嘉怡從未用過這種眼神看他,所以他這個直男一開始還沒察覺到這是什麼意思,但韋德開心之餘也不禁感嘆,過去努力舔了四年都沒能真正擄獲女神的心,卻在短短四天的調教中達成了,那他過去這麼長的時間到底在忙什麼? 「幹嘛一直看我,快睡覺。」 韋德用空著的另一隻手揉著嘉怡的腦袋,她便高興地瞇起眼,一臉鬆弛地很快陷入沉睡。韋德輕撫著那精緻美麗的俏臉,心中的高揚感久久不能平復。 DAY5 )------------------------------ 隔天早上起來如同往常般先進行體能訓練,但是嘉怡卻發生肌肉疼痛症狀,雖然她強忍著沒有跟主人說,暖身運動的時候也還能瞞住,但開始慢跑之後就疼得齜牙咧嘴,韋德立刻就發現不對勁趕快叫停。 「停停停!今天不要跑了,休息一天。」 韋德直接按停了跑步機,把嘉怡拉到床上坐著,看來昨天是運動過度了,嘉怡平常都沒有訓練,直接挑戰第三速還是強度太高了,當時韋德也有猶豫過這樣可以嗎,但是看到嘉怡難得這麼有幹勁又不想潑她冷水,果然應該要阻止她的。 「蘇教授!在嗎?麻煩去藥局幫我買痠痛貼布。」 韋德砰砰拍著門板並且扯開嗓門大聲呼叫,對面也傳來叩叩兩聲作為回應,之後他就坐回床邊,把嘉怡的腿放在他的膝蓋上,用專業的按摩手法替嘉怡放鬆舒緩,很快嘉怡就感覺沒那麼難受了,她出神地望著韋德專注的側臉,只覺得心裡有種酸酸甜甜的情愫在蔓延。 韋德總是對她這麼溫柔的,替她擺平各種麻煩,隨時回過頭去他一直都在,但過去嘉怡從來不懂得珍惜,直到最近這幾天被虐了一頓之後,重新感受到韋德的溫柔,恍如隔世一般,她終於發現韋德的好並為此感到心動。 其實這是很簡單的道理,因為舔狗的溫柔太廉價,隨手可得的東西就沒有價值,她只會看輕你,覺得這些本來就是你應該做的。但是主人不一樣,主人十次裡有九次使壞,只有一次溫柔相待,這不經意流露的溫柔反倒格外耀眼,讓女人感動且印象深刻。你十次裡面只有一次對她好,她反而會記得你的好,這就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的背後原理。 「主人…我們不要分手好不好?」 嘉怡突然冒出這句話,韋德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她應該是指她第一天晚上撂下狠話說出去之後就分手,但現在後悔了吧。 「嘉怡,就算我們繼續交往,我也不會像之前那樣慣著妳了。妳如果喜歡被男生追捧,妳可以去找其他合適的對象。」 「我不要,我喜歡的只有你。我不會再任性了,我以後會很乖的,我會做全部的家事,也會替你生孩子,我的薪水也通通交給你保管,好不好?你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只要能留在你身邊就好。」 嘉怡眼睛亮亮的,如同虔誠的信徒般向她的心上人許諾美好的未來。原來嘉怡愛上一個男人的時候,也會願意為他付出這麼多,如果能夠這樣當然好,她長得又那麼漂亮,如果又能變得乖巧賢慧,那真是無可挑剔了。男人對女人沒有那麼多要求,只要漂亮又聽話就是好女人。 但問題是韋德還不確定她從這裡離開之後,會不會一直維持著現在的狀態?或是她可能會變回原本那個驕縱蠻橫的高嶺之花? 「我現在沒辦法回答妳,要看妳之後的表現。」 嘉怡似是有些失望,神情黯淡了下去,但隨即又強打起精神。 「我知道了,空口說白話確實沒有意義,我會拿出實際成果的。」 「那這樣吧,既然今天不跑步了,妳就打掃一下浴室吧,也算比較輕鬆的運動,但要小心別拉扯到腿部肌肉。」 韋德從門板下方取得痠痛貼布,貼在嘉怡的患部上。 「遵命,主人,交給我吧。」 嘉怡看起來躍躍欲試,其實她也不是不會做,在跟韋德交往同居之前,她是跟兩個閨蜜合租一層公寓,當時就是三人輪流打掃的呀,包含做飯、洗衣服她也都會做,只是後來跟韋德在一起就開始拿翹擺爛了,韋德看到房間髒亂都會自動自發收拾,漸漸地嘉怡就養成了下班躺平的習慣,衣服脫下來隨手一丟,喝完的飲料瓶子隨手一擺,就有工具人會幫忙收走。 為了展現改過自新的決心,嘉怡非常認真地把浴室地板、牆壁每一片瓷磚、每一條縫隙都用浴廁清潔劑和菜瓜布仔細刷洗,洗手台、浴缸、馬桶全擦得光亮如新,有任何一點汙垢都要反覆刷到完全乾淨為止。 嘉怡就這樣弄了一個多小時,韋德來驗收的時候也嚇到,有點哭笑不得,其實他並沒有想要叫嘉怡弄得這麼徹底,畢竟這又不是家裡,刷成這樣亮得會反光結果也是教授賺到,但他也明顯感受到嘉怡想要討主人歡心的誠意了。 「做得很用心,給妳一點獎勵好了,今天的雞排就給妳吧。」 這次不是讓她選一個,而是主人直接指定要她吃這個。 「這不好吧,我吃稀飯就可以了,沒關係的。」 「少廢話,快吃,妳不是說我叫妳做什麼妳就做什麼?」 韋德直接把雞排塞到嘉怡手上,她看起來受寵若驚,明明只是一塊八十元的雞排,她卻像收到什麼珍貴的東西一樣,這雞排炸得外酥裡嫩,一口咬下,滿嘴肉汁,實在是太香了,嘉怡彷彿很久沒吃到肉了,一口接一口停不下來,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吃的東西,以前從來不知道雞排原來可以這麼好吃。 嘉怡很快狼吞虎嚥地嗑完了雞排,自從進到這裡以來她第一次有種吃飽了的感覺,對嘛…嘉怡的食量本來就不大,平常都是連一個雞排都吃不完的,但怎麼這幾天就從來沒吃飽過,不就是因為白粥的熱量真的不夠,在這裡的生存條件未免太嚴苛了!然後抬頭看到韋德還在面無表情地喝白粥,嘉怡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就待在一旁靜靜地等韋德吃完。 然後韋德吃完之後,就愜意地躺在床上,也沒說接下來要做什麼,嘉怡在床邊忸怩不安地站著,等了幾分鐘韋德都沒什麼反應,她忍不住開口詢問。 「主人,請問…今天要學習哪些女奴的禮儀呢?」 嘉怡已經習慣用餐完畢之後就會有一些色色的訓練,也做好了心理準備,雖然今天沒有服用媚藥,可是身體就像被條件制約了一般,自然渴望親密行為,小穴深處搔癢難耐,好想被又粗又硬的肉棒填滿。這幾天以來性慾漸漸變得很強烈,嘉怡也不明白為什麼,她猜想可能是因為越來越喜歡主人的關係。 「今天就放過妳好了,只吃白粥熱量不夠,要省著點用。」 嗚嗚…怎麼這樣,嘉怡感覺天都要塌了,雞排瞬間就不香了,果然那應該要給主人吃才對,如果早說雞排跟肉棒只能選一個,嘉怡肯定毫不猶豫選肉棒,但現在雞排已經吃下肚了,後悔都來不及了。 不過其實那只是韋德隨便編的藉口啦,劇本上就寫著今天要晾著她一天嘛,而且還故意不讓她吃媚藥,就是要觀察身體會不會自然發情。 「主人,不然我自己動也可以的,你只要躺著就好了。」 「現在是怎樣,我還以為妳會慶幸逃過一劫呢?妳就這麼想做愛?」 「不是的…我只是…到睡覺前還很久嘛,總要找點事做吧…」 雖然嘉怡還在找理由塘塞,但是雙腿之間淌下的蜜汁已經出賣了她,韋德看破但也不說破,總之一切事態進展都在教授預料之中,他如同吃下了定心丸,態度就變得更加游刃有餘。 「不然妳再唱歌給我聽吧,我覺得妳的歌聲很好聽。」 雖然這不是嘉怡期待的答案,不過既然主人喜歡的話,她也很樂意為主人效勞,今天的嘉怡因為還存在著理性,倒也不會完全被本能牽著走,達成這樣的平衡應該就是調教完成之後的理想型態了。 嘉怡這次全部挑選經典情歌,韋德很快發現她的歌聲明顯比過去更動聽了,發情狀態下唱歌飽含著甜蜜的愛意,對心上人的傾慕和迷戀,渴望與那個他更加親密,彷彿把那些說不出口的心意譜成戀曲,透過歌聲向主人求愛,如怨如慕、如泣如訴,扣人心弦,讓聆聽者也跟著心潮澎湃。 嘉怡的嗓音本就清澈甜美,具有穿透力,歌唱技巧也經過專業訓練,唯獨就是感情投入不足,這跟人生閱歷不足有關。但現在她能巧妙融入戀愛感情,已經達到畫龍點睛的效果,至少情歌類的歌曲看起來她都能駕馭,這樣的水準完全足以靠演唱來賺取收入了,就是該怎麼商業化需要再尋求變現管道。 韋德一邊欣賞著美妙的歌聲,一邊考慮著嘉怡是不是可以轉行了,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很快就來到了傍晚時分。 「好吧,差不多該睡了,妳先去洗澡,記住不許自慰。」 嘉怡有些哀怨地來到浴室,禁慾了一整個下午,小穴已經癢得受不了了,她本就打算趁著洗澡的時候偷偷自慰的,沒想到被主人看穿了,只好拼命壓抑心裡的躁動,尤其是搓洗乳房和大腿內側的時候,光是輕輕摩擦就覺得很舒服,她差點沒忍住就想繼續撫摸下去。 「哈啊…不可以自慰…不可以…啊…不可以自慰…」 嘉怡像是念咒一般不斷提醒自己,總算戰勝了性慾,遵守了主人的命令,她擦乾身體來到韋德身邊躺下,還是那樣抱著韋德的手臂,韋德就察覺到她的體溫比平常高了些,像是發高燒一般,呼吸也更加粗重。 「主人…我的身體好難受…請你摸摸我吧…求你了…」 嘉怡的眼神有點渙散,在理性和本能之間浮沉掙扎,韋德覺得不能再欺負她了,就把兩根手指插入她的陰道胡亂攪拌著,只是這樣嘉怡就很受用,一臉淫靡的表情,不自覺地發出陶醉的嬌喘聲,很快就被玩弄到了高潮邊緣,小穴開始陣陣收縮,但她只覺得不想那麼快結束,竟然下意識地忍耐著不高潮。 「嘉怡,別忍了,快去吧。」 韋德話音剛落,嘉怡的身體就像接受到命令般自然地放鬆下來,發出一聲尖叫之後,就隨著陣陣抖動陸續噴濺出溫熱的愛液。 「啊啊…對不起…把床單弄髒了…」 「算了,先別管了,等明天課題結束再一併處理吧。」 意思就是明天可能會弄得更髒吧?嘉怡的臉紅了起來,韋德發現自己說溜嘴了,當下也有些尷尬。 「不要胡思亂想,快點睡覺。」 韋德故作正經地訓斥道,但嘉怡非但不害怕,還滿臉笑容地抱了過來,她這回抱得更緊了,不只摟著手臂,而是整個人攀在韋德身上,就像無尾熊抱著樹幹一樣,下巴枕在韋德肩膀上,韋德都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噴在自己脖子上。 「等一下,妳抱得這麼緊做什麼?」 「嗯…因為人家最喜歡主人了,想要貼貼~」 嘉怡現在切換到黏人精模式了,整個人又軟又甜,韋德對這樣的她完全沒抵抗力,只能由著她了,嘉怡滿心歡喜地緊抱著心愛的主人,在安全感籠罩下很快便放鬆地睡去。 「嗯…主人…喜歡…」 她似乎連在夢裡都在向主人撒嬌,這樣的嘉怡實在太可愛了,又乖、又色、又軟萌,完全就是韋德的菜,他已經完全不想放手了,他只能祈求實驗務必要徹底成功,讓她永遠保持現在的狀態,否則出去之後他又要再次面臨痛苦的抉擇。 DAY6 )------------------------------ 第七天早上起床後仍舊先從體能訓練開始,這除了對她身體健康有幫助外,還包含了訓練服從性、消耗她的體力及精神、養成每天規律生活及消磨多餘時間等多種作用。 今天暖身一小時之後,間歇跑了三節第二速,然後韋德還是幫嘉怡按摩,嘉怡就這樣紅著臉呆呆地望著主人,度過了一段溫馨的時光。 接著就是放飯時間,今天嘉怡直接搶先說要吃白粥,對她來說已經產生了雞排等於不能做愛、白粥等於可以做愛的錯誤印象,讓韋德感覺有點好笑。 「但是白粥完全沒有味道呀,不然我幫妳加點調味好了,妳等一下。」 韋德把雞排的骨架拆了下來,啃光上面的肉之後,把剩下的骨頭丟進白粥裡面,上面殘留的油脂確實讓白粥增添了一點點肉香味,但就是有衛生問題,而且帶著一種羞辱的意味,要是以前的嘉怡肯定嫌噁心,寧願餓肚子也不吃,但現在的她一點都不介意,感覺這就是跟主人間接接吻,是一種獎勵,她不光吃完了整碗粥,還把骨頭拿起來吮了一遍。 身為主人飼養的母狗,撿主人吃剩的骨頭也是很合理的,想到這裡,嘉怡的身體又開始興奮起來,異樣的酥麻竄上了脊背,微張的小穴開始溢出蜜汁,啊…我果然是喜歡被這樣對待的,已經回不去了,嘉怡在心裡默默地感嘆著。 「接下來,今天的課題是要培養女奴的忠誠心,我準備了一些道具…」 其實剛才嘉怡就注意到,韋德今天取回來的袋子裡面除了食物以外,還有一些像是調教用的東西,她也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順從地被曚上眼睛、戴上口枷,雙手反銬在背後,感覺就像被歹徒綁架了一般,現在嘉怡看不見也不能說話,頂多只能從口中發出模糊的嗚嗚聲。 「好了,今天嘉怡就是一只精美的人偶,完全沒有人權,我想對妳做什麼都隨我高興,妳完全不能有異議。」 「嗚嗚…」 嘉怡完全不知道主人想要做什麼,開始覺得有點害怕,突然之間左邊耳垂被捏了一下,整個人都瑟縮了一下,反應很大,她這模樣讓韋德覺得很新鮮。 「不用這麼害怕,主人不會傷害妳的喔,好了放輕鬆,這麼漂亮的人偶,我會很珍惜使用的…」 主人溫柔地撫過嘉怡的臉頰,然後沿著頸子、鎖骨一路向下,捧起嘉怡的巨乳肆意地搓揉,讓柔軟的乳肉在掌心任意變形,蔓延開來的快感讓嘉怡感覺輕飄飄的,但更令她興奮的是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主人隨意地使用,她就像一只玩具一般,是屬於主人的一件物品,沒有自己的意志,不能抵抗也不能回應,這種無助的感覺令她特別心跳不已。 接下來主人的手繼續向下,輕撫著她的側腰,並親吻舔舐她的小腹。 「人在看不見的時候,觸覺就會變得更敏銳喔,把意識集中在被摸的地方,仔細感受,身體就會變得非常敏感…」 嘉怡不自覺地隨著主人的引導,感覺身體變得越來越舒服了,渾身酥麻,不由得不安地掙扎扭動起來。然後主人的手繼續向下,輕輕摩娑著嘉怡的大腿,悄悄地把她的雙腿分開,然後…突然用嘴吸住了脆弱的陰核,嘉怡完全沒有防備之下被偷襲,腦袋完全一片空白,發出高亢的嗚咽聲,從私處噴射出一道愛液,剛好淋在韋德的下巴。 「妳看看妳,噴了我一身,我都來不及閃開。」 韋德聲音低沉,彷彿帶著壓抑的怒氣,嘉怡無法目視到實際情況,只是在心裡想像著主人生氣的模樣,她慌亂地想道歉,卻還是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嗚聲,急得都快哭了,但實際上韋德只是因為嘉怡色情的模樣而興奮。 「算了,下次要去的時候可要好好提醒我,知道嗎?」 嘉怡如蒙大赦般拼命點頭,於是韋德便又繼續玩弄著她的小穴,插入兩根手指忽輕忽重地攪拌著。 「把意識集中在雙腿之間,現在全身上下只剩下小穴了,小穴變得很敏感,越來越舒服…越來越舒服…」 「嗚嗚…唔…」 嘉怡的小穴開始收縮起來,她發出大聲呻吟表示要去了,但這時韋德突然抽走了手指,嘉怡的呻吟也隨之變成了失落的嗚咽聲。 「嘉怡的小穴也很漂亮呢,可是發情的時候氣味很下流,臭烘烘的…」 聽到主人這麼說,嘉怡又害羞地急著想併攏雙腿,但是韋德把她的腿壓得牢牢的,嘉怡什麼也做不到。 「沒事,這個味道會讓男人很興奮的,我的肉棒脹得都痛了,已經準備好要把妳子宮灌得飽飽的。」 嘉怡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雙腿完全失去了力氣,韋德又繼續把臉湊近小穴,一邊嗅著那股發情的騷味,一邊用舌頭插入陰道快速地攪拌,弄了沒有多久嘉怡就又撐不住了。 「嗚嗚…唔…呼…」 但韋德又一次在嘉怡高潮之前抽身而去,嘉怡還是什麼也做不了,不管是抗議還是哀求都辦不到,唯一能做的只是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嗚聲。 「好了,嘉怡下流的小穴已經準備好要被主人使用了,該進入正題了。」 這次韋德把勃起的肉棒抵在嘉怡的陰道口,早已空虛難耐的小穴一張一合,嘉怡急切地想把腰向前挺去,但還是被韋德牢牢按住。 「嘉怡,妳先搞懂一件事,今天課題的目標是小穴要記住主人肉棒的形狀,這樣妳明白自己該做什麼嗎?」 嘉怡焦急地點點頭,然後韋德就一口氣把肉棒一插到底,已經被逗弄得很飢渴的小穴自然地纏繞上去,然而肉棒不斷地進進出出,嘉怡完全不懂該如何記住它的形狀,越是集中精神去感受,只是更加被洶湧的快感淹沒,她很快地變得意亂情迷,在飄飄欲仙的恍惚狀態下攀上絕頂。 「嗚嗚…嗯…」 「怎麼樣?能夠記住肉棒的形狀嗎?」 嘉怡只是茫然地搖搖頭。 「沒關係,那我們就繼續,我會做到妳記住為止。」 韋德繼續動起腰來,肉棒一下一下頂在嘉怡的子宮口,頂得她陣陣酥麻,被主人壓在身下狂操猛幹讓她好有感覺,發情小穴禁不住這樣撻伐,很快地又攀上絕頂。 「嗚嗚…嗯…唔…」 「怎麼樣?這次能夠記住嗎?」 嘉怡還是搖搖頭,但是這次她發現一件事,就是她在高潮的時候主人也會停下抽插的動作,這時劇烈收縮的小穴緊緊吸附著肉棒的時候,可以清楚感覺到肉棒的形狀,但是這時間太短了,沒有辦法記住那一瞬間的感受。 「那我就繼續了,直到妳的身體自然記住為止,我黃韋德是妳唯一的主人,妳渴求的對象只能是我。」 韋德繼續動起腰來,把嘉怡幹得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在數不清次數的高潮之間,嘉怡逐漸變得氣息奄奄,唾液沿著嘴角淌下,潮吹的愛液把床單染濕了一大片,整個人渾渾噩噩,感覺身體都變得不再是自己的了。但嘉怡也沒機會求饒,她只是主人的一件玩具,就算被玩壞了也沒有權利申訴。 在韋德持續耕耘之下,兩人的性器確實變得越來越契合,嘉怡的小穴彷彿認主了一樣,漸漸吻合韋德肉棒的形狀,像是專門打造的刀鞘一樣。 「嗚……嗯…」 「應該差不多了,嘉怡的小穴已經是我專用的了,妳覺得呢?」 嘉怡也欣慰地點點頭。雖然還不能說是百分之百吻合,但其實重點就是讓她自己也認同就可以了,在她心中烙下這個印象是最重要的。 雖然在這段期間內,不斷加強她服從強者以及渴望受精的生物本能,只要還在隔離期間,她身邊唯一的對象就只有韋德,所以目標自然就會指向韋德。但出了這個房間之後,外面的世界就有更多強大的雄性,她在雌性本能的影響之下,反而會輕易地被別人征服,所以必須先讓她認定非韋德不可才行。 「好,那就給妳留下標記,這樣一來妳也是我的東西了。」 韋德又抽插了最後幾下,就在嘉怡體內注入大量精液,嘉怡的受精本能被滿足之後,又進入撒嬌模式,情不自禁地把腦袋靠在主人胸膛上蹭著。 韋德拿掉她的眼罩和口枷,嘉怡的表情已經被操得彷彿要融化一般,瞳孔有點對不上焦距,淚水和唾液糊得滿臉都是,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半夢半醒的,但還是下意識地不斷往韋德身上湊,這狼狽的樣子莫名讓韋德覺得愛憐,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兩人的舌頭相互交纏。 「嗚…啊…要去了…主人…咿…去了…」 只是接吻的快感就讓嘉怡又高潮了,嬌弱的身軀在韋德懷裡無力地輕顫著,然後韋德解開了她的手銬,她就抱著韋德的手臂不放了。 嘉怡看起來累壞了,昏昏欲睡,後來韋德也沒再讓她去盥洗,兩人就這樣直接睡了過去。 DAY7 )------------------------------ 第七天早上起來,床上是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乾掉的痕跡一塊一塊的,散發著一股腥味,韋德一臉心虛地把床單捲起扔到了牆角。 「這就讓教授去處理了,看要送洗還是換掉,大不了我賠他一個吧。」 這要洗一定要用漂白水了,但浴室裡連洗衣粉都沒有,洗完也沒地方晾,還是別瞎忙了。 韋德帶著嘉怡洗了個鴛鴦浴,出來就看到今天的餐已經送來了,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放飯也比平時要早,十點鐘就給餐了,但可能早上雞排店還沒開,今天兩個都是白粥,就一人一個也不用選了。 話說時間也過得真快,剛來的時候還在想該怎麼度過這七天呢,連手機都沒有也太難熬了,但現在也一轉眼就過去了,感覺還有點感傷呢,真的是多謝照顧了。 「好,吃飽之後就來進行最後的課題吧,今天的主題是女奴的覺悟。」 只要完成最後的關卡,實驗就算圓滿結束了,韋德從剛才放飯的保溫袋裡取出一條牽繩,把其中一端掛在嘉怡脖子上項圈的鉤環裡。 「嘉怡今天就是一隻聽話的母狗,主人要帶妳出門散步喔。」 最後一關就是檢驗這幾天以來的調教成果了,重點就是帶著嘉怡離開封閉的房間,回到外面的開放世界,只要嘉怡不逃跑、不呼救,又乖乖地跟著主人回到房間,這樣就大功告成了。但要是她跑了,韋德可能就要進警局了。 「我們走吧,不過嘉怡要用爬的喔,四肢著地,對了,好孩子。」 韋德推開了房門,示意嘉怡前進,這時嘉怡久違地出現了抗拒反應,應該說是畏縮,畢竟她還是全裸的,在房間裡全裸跟在外面完全是兩回事,她完全嚇得面無血色,只是一直在門口東張西望卻遲遲不敢往前。 「沒事的,我們只在六樓繞兩圈就回來,妳看外面都沒有人,妳相信我,我們快去快回,完全不會有人發現。」 嘉怡也真的是鬼迷心竅了,她完全沒有反抗的念頭,竟然真的聽信韋德的唆使,開始往走廊的方向爬去。 這個建築物是口字型,沿著起點爬一圈就可以再回到原點,雖然看著距離沒有很遠,但實際上在地上爬的話,是沒有想像中快的。六樓雖然都是冷門的研究室,也不能保證完全不會有人突然跑上來,下面樓層可是人聲鼎沸,下課學生的談笑聲此起彼落,十分嘈雜,而六樓的欄杆底下是霧面玻璃,如果有人剛好抬頭往上看,就會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在地上爬。 在這種狀況下,嘉怡真的是緊張又害怕,但不知為什麼身體又擅自興奮了,渾身發燙,陰道搔癢,淫水滴滴答答不斷淌落,在磨石子地板上畫出長長的一道水痕,嘉怡真是對這樣的自己感到絕望了,她完全沒想到有被下藥的可能,只以為這就是自己的性癖,她幾乎已經確信自己就是一個放蕩的痴女。 而韋德就像在溜狗似地,跟在嘉怡身後半步悠閒地走著,一想到自己丟臉的樣子都被主人盡收眼底,嘉怡的小穴就濕得更厲害了。 好不容易爬完了一圈,大概用了十分鐘左右,但這時嘉怡卻突然尿急了,也許是因為緊張導致自律神經失調,也許是因為爬行姿勢壓迫到膀胱,又也許是她沒想到今天的白粥裡摻了一點利尿劑,總之她只知道快要漏出來了。 「主人…我想尿尿…」 嘉怡聲音發顫帶著一點哭腔向主人求救。 「忍著點啊,前面那邊就有女廁了,我們去那邊。」 大約再前進三分之一圈的樓梯轉角處有女廁,感覺真的要漏出來了,嘉怡慌得六神無主,拼命往前爬,又憋尿憋得渾身冒冷汗,總算是爬到了女廁門口,但是這時韋德卻拉著牽繩不讓進。 「不對,女廁是給女人用的,嘉怡今天是母狗呀,不能用這個。」 「主人…求求你了…讓我上廁所…真的快出來了…」 「對啊,我就是帶妳來上廁所的。妳想想看母狗都是怎麼做的,妳不要把自己當人,只要想像自己就是一條狗,就那樣尿就可以了。」 眼見嘉怡仍舊一臉為難地低著頭,沒有動作,韋德決定使出殺手鐧。 「主人不需要不聽話的母狗,妳今後好自為之吧。」 嘉怡聞言臉色慘白,再也沒有掙扎,乖乖地抬起一隻腳搭在牆壁上,但是也許因為羞恥還是緊張,不斷深呼吸還是沒辦法尿出來。 「我來幫妳吧,聽話…放鬆身體,尿吧。」 韋德輕輕揉著嘉怡裸露的腹部,她的身體就像接收到命令般自然地放鬆,金黃色的水柱自尿道排出,嘉怡的大腦被醉人的解放感所麻痺,同時也對自己羞人的姿態感到異常悸動,竟然一邊排尿一邊高潮了。 「嘉怡真棒,果然妳還是聽話的母狗呢。」 韋德讚許地撫摸著嘉怡的腦袋,而嘉怡一臉恍惚,露出討好的笑容。 「是的…嘉怡是聽話的母狗…」 感覺好像都無所謂了,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她什麼也可以做到。 「嘉怡,我想在這裡幹妳,去趴在那邊的洗手台上。」 嘉怡順從地照做了,把臀部高高翹起,韋德掏出肉棒插了進去,已經濕透的小穴不用任何前戲就可以順暢插入,而且小穴確實已經記住了主人的形狀,沒有任何縫隙地緊密包覆著肉棒,恰到好處的熱處和壓力帶來絕妙的舒適感。韋德一邊緩緩動著腰,一邊搓揉著那對渾圓飽滿的巨乳,人生得意莫過如此。 「嘉怡,妳現在閉上眼睛,聽著周圍的聲音,想像一下…我們現在不是在六樓,而是在一樓。」 韋德在嘉怡耳畔低喃著,就感覺她的小穴緊縮了一下。因為學生出入嘈雜的聲音充滿著整棟建築,如果閉著眼睛聽的話,其實會感覺就在身後不遠處,嘉怡現在又被肉棒插得迷迷糊糊的,腦袋可能開始分不清了。 「我們在一樓大廳,大家都在看著我們,在看著妳淫亂的樣子。」 「啊…不可以…這樣子…咿…不要看…不要…」 嘉怡慌亂地搖著頭,但是小穴縮得更緊了,淫水也像失禁一般不斷地流。 「其實妳被人看覺得很高興吧?來吧,讓大家看看妳高潮的痴態。」 「啊…不行…小穴好舒服…啊…啊啊…要去了…高潮了…咿…」 嘉怡也許真的有點抖M的潛質,被這樣言語挑逗著就達到劇烈高潮,發情小穴緊緊咬住韋德的肉棒,搞得他也很快被搾到繳械了,爽快地一頓體內射精,拔出肉棒之後白濁的精液就從陰道口倒流出來。 「嘉怡,妳是不是真的很喜歡被人看?要不我們現在去一樓吧?」 「不可以的,主人,還請饒了我吧,我絕對不要那樣!」 這次嘉怡似乎是真心反對了,性癖是一回事,但是鬧事之後社會性死亡又是另一回事了,玩角色扮演遊戲應該有分寸知道邊界才對。 雖然看她這麼弱氣的樣子,如果韋德硬起來強拉她下去,她最後也就只能乖乖順從,但韋德就只是嘴賤,也不是真的想鬧事。 「好吧,就饒了妳這一次,妳這淫亂的姿態只能給我一個人看。」 「嗯…人家這模樣只會給主人你一個人看…」 嘉怡不自覺地露出安心的笑容,那笑容真的很有女人味。 兩人又回到封閉的房間,順利結束了最後的課題,韋德把牽繩拿掉,招呼嘉怡穿好衣服準備離開了,但韋德卻沒跟她說把項圈脫下,嘉怡也沒問,兩人就心照不宣地去找蘇教授,教授看到嘉怡脖子上的項圈就會意地笑了。 「小伙子,恭喜你成功完成了實驗,這是說好的報酬。」 教授豪氣地甩出三百萬支票,這大概是韋德四年不吃不喝的薪水了,雖然想直接拿去還房貸,但畢竟這不是他一個人賺來的,出於禮貌還是要問一下。 「嘉怡妳有想買的東西嗎?最多不要超過一百五十萬。」 「我就不用了,我只求不要分手,其他的我什麼也不需要。」 嘉怡一直牽著韋德的手,十指緊扣,生怕他會突然跑掉一樣,分手這件事韋德直到現在都還沒給出明確的答覆。 「呵呵…年輕真好呀。」 兩人在蘇教授的目送下離開了通識大樓,走在路上還是有些引人側目的,那是寵物項圈吧?雖然沒有繫上牽繩,但是有養過寵物的人一眼就能認出來了,有些人因為好奇就會忍不住多看兩眼,雖然嘉怡只是一言不發地挽著韋德的手臂繼續向前走,但韋德知道她又興奮了,體溫明顯升高,臉頰也紅彤彤的。 之後搭乘捷運的時候,韋德摟著嘉怡的腰,裝做不經意地來回搔弄著她的側腰,嘉怡更有感覺了,身體微微發顫,但她只是侷促地看了韋德一眼,沒有抵抗也沒有閃躲,全程拼命地壓抑著喘息聲,偶爾漏出一聲騷媚的鼻音。 這下韋德大概弄清了嘉怡的底線,只要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明顯違反公序良俗的舉動,其他的像這樣在不為人知的暗處對她毛手毛腳,或是隱晦地向旁人宣示主從關係,這些都在嘉怡可以接受的範圍,這樣可以玩的花樣還是挺多的,韋德還在得意地盤算著以後該怎麼欺負她,然後…一回到家就被嘉怡推倒了,兩人在客廳就大幹了一場。 完事之後嘉怡依偎在韋德懷中溫存,這時韋德突然拋出話題。 「嘉怡,我看那項圈還是拿掉吧,太顯眼了,收藏起來當紀念就好。」 嘉怡第一反應就是連忙護著頸子,不讓韋德把項圈摘掉,她擔心這是不是意味著角色扮演要結束了,韋德再也不是主人了。但是她真正喜歡的是主人呀,韋德必須要繼續當主人才行,她不想再回到普通的男女朋友關係了。 「妳別慌,今後我仍然是妳的主人,我知道正常的男女關係已經無法滿足妳了。為此我準備了其他東西來套住妳,妳戴著這個就如同戴著項圈一樣。」 韋德如同變魔術般,不曉得從哪裡變出一只銀戒。 「但是妳只有在兩人相處時才能叫我主人,在外面要叫我老公,懂嗎?」 這該不會是求婚吧?這求婚台詞還真特別,但也非常有他們的風格。 「遵命,親愛的主人。」 嘉怡伸出左手,讓韋德把銀戒戴在她的無名指上。 「嘉怡,這下妳可徹底成為我的東西啦,一輩子都逃不掉了。」 嘉怡對此的回應是抬起頭向主人獻上一個香吻。 「我最喜歡你了,主人,往後餘生請多指教。」尾聲 )------------------------------ 不久後韋德和嘉怡就結婚了,沒有百萬聘禮,也沒有五星級酒店的婚宴,只是參加公所舉辦的集團婚禮,蜜月也只去沖繩三天。婚後嘉怡把存款都上交給了老公,並且承包全部的家務,她很認真地做了各種新娘修行,天天把韋德伺候得舒舒服服,家裡也整理得窗明几淨、一塵不染,完全是個滿分嬌妻。 兩人出席一些親友聚餐,大家也都驚掉下巴,現在嘉怡竟然會幫老公剝蝦、夾菜、倒酒,完全一副小女人模樣,親朋好友都想不透嘉怡的公主病怎麼就不藥而癒了?韋德這條舔狗現在可算是熬出頭了,現在他的神情和舉止都充滿男人的自信,不再是以往對女友唯唯諾諾的衰樣。 更絕的是嘉怡自己點餐或拿菜,還會先請示老公說我可不可以吃這個,等韋德點頭同意之後嘉怡才會放進碗裡,這也乖得太過頭了吧?簡直像是中邪了一樣。 「哈哈…我老婆現在有在控制飲食,我就幫忙出點意見。」 韋德只是這樣打哈哈蒙混過去,總不能跟大家說她現在做什麼都要問我。 「對了,服務生,可以幫我們弄點白粥嗎?我老婆特別愛吃白粥。」 韋德若無其事地幫老婆加點一份白粥,坐在身邊的嘉怡就默默地羞紅了臉,白粥對他們來說是有特殊象徵意義的,那是主人賞賜給女奴的東西。像平時嘉怡準備晚餐,如果餐桌上有一碗白粥,就表示今晚預備向主人求愛的意思,同樣地韋德現在替嘉怡點一碗粥,就等於是在當眾宣布說回去之後我要幹妳,兩人之間有些互相才知道的小情趣,也是維持婚姻新鮮感的秘訣。 當然不用多說,他們性生活也十分美滿,那些變態的淫虐遊戲也還在繼續,除了普通的性愛之外,韋德還會偶爾帶嘉怡出去找刺激,比如在社區游泳池的更衣室裡做愛、深夜在附近的小公園全裸散步、在人潮擁擠的捷運車廂裡玩癡漢遊戲、戴著跳蛋去買東西,這也不是韋德在惡意欺負她,而是因為他知道嘉怡喜歡被這樣對待,所以不得不這麼做,嘉怡心中深愛的始終是那個壞心眼的主人,所以韋德必須一直擺出主人的架式,才能贏得嘉怡的愛慕。 經過調教的嘉怡性慾變得特別強,韋德幾乎三天兩頭就要餵飽她,也使得嘉怡很快就懷有身孕,後來向學校申請留職停薪時被主任刁難,說鄰近開學了很難找人之類的、課表早就都排好了之類的,一直把簽呈退回,韋德就霸氣地讓她乾脆辭掉工作,也算是兌現了當初邀請她參加實驗時的承諾。 嘉怡現在白天在家,除了打掃、洗衣、做飯,也有固定慢跑塑身,另外在韋德的建議之下,開了個直播頻道當起了小網紅,內容就是唱歌及閒聊,分享新婚生活,有時也會介紹一些食譜或是家事小秘訣之類的,從談話的內容可以感覺得出來嘉怡對這些柴米油鹽很嫻熟,確實是個賢內助。 而嘉怡最被人津津樂道的特色就是重度戀愛腦,常常會在閒聊的時候發癲,講到老公的話題就停不下來,不禁讓人好奇那個神祕的老公到底何方神聖。 「最最喜歡老公了,我家老公肯定是天底下最帥的男人。」 「今天是結婚一週年,做了好多老公愛吃的菜,晚上要給他一個驚喜!」 「今天陪公公去診所復健,老公誇我是賢慧的好幫手,嘿嘿~*」 「你們看,這就是老公送的婚戒!純銀的,象徵我們的愛情歷久彌新。」 隨著看熱鬧的網友越來越多,也有一些專門跑來戳的,評論說妳一臉就是被渣男騙了,快去治一治妳的戀愛腦,也有女權主義者評論說我們女人就應該做清醒獨立的大女主,拒絕成為男人的附庸,妳這就是媚男啊,真是沒出息。對於這些言論,嘉怡也毫不客氣地一一怒懟回去。 「我家老公才不是渣男呢,老公最疼我了,不要在那邊胡說八道好嗎!」 「什麼叫做獨立大女主?妳們就是沒人要才在那邊裝模作樣!」 看得出嘉怡講的是真心話,不是刻意立人設、做效果,她就是貨真價實的戀愛腦,執迷不悟的不值錢模樣把那些小仙女氣到跳腳,因為實在太好笑了,吃瓜看戲的網友們不斷聚集過來,使得直播間的人氣飛快上漲。 不過最圈粉的還是嘉怡唱歌的環節,聽這人講話感覺像個傻妞,唱起歌來卻是天籟歌姬,這反差感帶來一種猝不及防的震撼,尤其是唱情歌的時候深情款款,熾熱的愛意讓人聽起來心裡暖暖的,餘音繞樑,本來只是來看熱鬧的人聽完一首歌就變成粉絲了。 嘉怡的頻道經營一陣子之後大有起色,雖然不敢說是頂流,但也是陸續有工商帶貨之類的邀約,嘉怡的收入已經是韋德的好幾倍,她依然把這些錢全部上交給主人。還有就是棒球隊的學生們得知教練就是那個網紅嘉怡的神祕老公,全都對他肅然起敬,這讓韋德感到非常有面子。 總之現在婚姻非常幸福美滿,韋德最感謝的就是蘇教授,當初在接到實驗邀請的前幾天,韋德都已經決定要提分手了,教授真是拯救了他們愛情的英雄,所以現在逢年過節他都會寄禮盒到教授的研究室表達問候和感謝,也會更新他們的近況,讓教授做研究成果的追蹤紀錄。 韋德也認識一些同病相憐的舔狗朋友,看到原本趾高氣昂的嘉怡變得這麼溫婉可人實在好生羨慕,希望能轉介讓教授也輔導一下他們家氣勢如虹的天后。可惜教授認為這套方法不一定對每個人都有用,也可能剛好嘉怡比較吃這套而已,教授也沒打算再反覆驗證了,這弄不好可能要進警局的,能夠找到嘉怡這一個實例他已經心滿意足了,他不會再進行類似的實驗。 黃韋德也許是世上最幸運的一個舔狗,依據前述原理及實驗步驟,他成功重塑了兩性的互動模式,驗證了這套理論的可行性,並且留下珍貴的實驗紀錄和質化分析報告,詳細記錄兩人在七天內的言行變化、心理狀態和原因剖析。然而考量操作過程存在道德疑慮,並不推薦廣泛應用及實踐,經評估宜將相關紀錄歸檔封存,不予公開發表。 謹誌於 2026年8月18日。 檔 號:115/040199 保存年限:20年 密 等: 歸檔附件:七天實驗監控錄像.mp4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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