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征服女神的实验纪录】(序-2)作者:八卦肥宅
2026/8/18发表于:eyny序 )------------------------------ 在遙遠的蠻荒時代,人類文明社會尚未建立之前,大地曾經是由雄性動物所割據,牠們在原野上、在叢林裡劃分勢力範圍,爭奪資源,而雌性動物則是依附在強大的雄性之下,來保證自身和孩子能有優渥的生存條件。 在這個時期,雌性動物傾向於選擇強壯的、具有攻擊性和侵略性的雄性,因為這意味著牠更有能力獲取豐沛的資源、保護牠的配偶和子嗣。這是烙印在生物基因裡,雌性動物與生俱來的本能,就是一種潛意識裡慕強的趨勢,崇拜並服從強大的雄性,渴望獲得強者的遺傳因子來孕育後代,這能給予她們源於本能的安全感。 之後到了農耕及工業時代,勞力密集的經濟模式仍是以男人為生產主力,女人普遍還是依附於男人,扮演賢內助的角色。這時社會制度逐漸穩定,生存不再仰賴物理上的掠奪、鬥毆,改為透過專業技術、投資眼光以及勾心鬥角來累積資源,因此女人選擇歸宿的標準也跟著改為學經歷及家世背景等條件。 女人不再選擇凶猛粗暴的男人,而是選擇老實可靠、溫柔顧家、工作穩定且生活機能優秀的對象,這是基於後天理性評估的結果,已經跟雌性動物本能的擇偶標準有了差異。但是畢竟男人仍是家庭的經濟支柱,也比較有話語權,因此觀察老一輩的爺爺奶奶他們,通常丈夫還是比較大男人的,妻子像小媳婦,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有什麼事大多都是先生來做決定。 而到了近代的商業社會,隨著女性教育程度提高,並且擁有獨立經濟能力,她們挑男人的眼光也進一步提高了,不再只停留在能保障基本溫飽,還要能提供情緒價值,還要滿足她們攀比的虛榮心,甚至她們要成為握有主導地位的角色,老公要聽老婆的話,薪水要交給老婆管。 現在女權意識抬頭,女人不再當男人的附屬品,所以觀察當代的情侶互動模式,很多都是女人個性比較強勢,把男友管得死死的,這是女人主觀篩選後的結果,她們會選擇這種聽話的、願意付出的追求者,好讓自己佔據有利位置,而大家通常把像這樣對女人服服貼貼的男人戲稱為舔狗。 這種男女之間角色的轉變也是社會變遷的一環,它其實反映出資源分配的規則在變化,現代社會的女性有更多機會,眼界更開闊、更有能力獲得資源,她們不再必須依靠男人生存,因此在馬斯洛金字塔中,她們開始尋求更高層次的價值,但她們不是追求自我實現,而是要男人為她們實現。 蘇教授是研究兩性關係的學者,當然也觀察到男女之間權力關係的變化,於是他出於個人好奇心設計了一個實驗,想知道像這樣女方已經取得主導權的一對現代情侶,他們的相處模式有沒有可能退回到古代那樣女人依附並服從於男性伴侶的模式。蘇教授大膽假設導致男女關係改變的關鍵在於女人的進化,若是能解放她們被後天理性所抑制的原始本能,使其生存邏輯退化回蠻荒時期,則男人不需要做任何改變,男女之間相處就會自然回歸到古老時期。 這個實驗參考了著名的史丹佛監獄實驗,參與實驗的情侶必須依照賦予的角色,在封閉環境下度過七天的時間,在這七天內,舔狗扮演主人,女友扮演女奴,女奴必須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只要依照規則度過這七天,參與實驗的情侶就能獲得三百萬元的獎金,但若是女奴違抗了主人的命令,每次就會扣除三十萬元獎金作為懲罰,而這七天的相處過程會全程在監視器拍攝下度過。 當然這實驗絕對不符合實驗倫理的,這只是蘇教授為了滿足個人好奇心而秘密進行的實驗,研究成果沒有要進行任何學術發表,研究經費也完全由教授自掏腰包支付,他透過私下人脈的牽線,募集到一對理想的實驗對象。 男主角黃韋德是高中體育老師兼棒球校隊教練,女主角廖嘉怡是國小音樂代課老師,目前兩人穩定交往兩年,已經論及婚嫁,並且是同居狀態。論收入韋德是比嘉怡高一些,但也沒差很多,就高那麼幾千元,但交往以來包含房貸、水電通訊、約會出遊消費、各種規費保費稅金都是韋德全額支付。 而嘉怡自己的收入除了買高級服飾和保養品,每年寒暑假固定出國兩次,其他的就存起來,到現在也存了百來萬,但完全沒想過要幫忙償還房貸,對她來說這就是男人的責任,不關她的事,不過房子應該要寫她的名字。 但是韋德買這房子,頭期款是爸媽贊助的,後面房貸都是他自己付,嘉怡一毛錢都沒有出,卻說婚房就應該登記在老婆名下,這到底是什麼道理?問她就說這對女方是個保障,那難道男方就活該吃虧? 同居之後所有的家務也都是韋德一手包辦,嘉怡就是拎包入住,十指不沾陽春水,連她自己的貼身衣物都丟給韋德清洗。在這段愛情裡,韋德一直都是單方面付出的一方,從最初歡喜做甘願受,到現在已經慢慢有點堅持不下去了,他開始懷疑是否應該把這段戀情維持下去。 當初兩人都是菜鳥教師的時候,被主任凹兼任註冊組長行政工作,大好的暑假都用來參加教育局主辦的行政業務教育訓練,就是在那時韋德跟嘉怡分在同一桌,韋德對外型亮麗嬌媚的嘉怡一見鍾情,之後便展開長達兩年的追求。 嘉怡真的長得很正,天使臉孔魔鬼身材,但也真的很難追,追她的人很多,排起隊可以排到巷口,所以她自信心比較高,對男人也特別挑剔,媽寶不行,白目不行,大男人不行…各種不行,反正她也不急著有穩定的對象,就這樣被工具人簇擁著感覺也不差,總之她的說法就是自己比較慢熱,對待感情比較謹慎,希望能看到男方拿出一個真誠的態度。 而在這眾多追求者中,韋德不敢說是條件最好的,但肯定是最舔的,長達兩年的熱烈追求中,每天風雨無阻地溫馨接送上下班,送早餐送消夜連同嘉怡學校同事和閨蜜室友都有份,每個重要紀念日一定有鮮花、氣球、精緻禮物和燭光晚餐,修電腦、修水電什麼的更是隨傳隨到。也就是這份持續付出的誠意打動了嘉怡,加上韋德也長得還算帥氣,總算贏得女神青睞,成功從舔狗晉升為正牌男友,兩人交往後不久就進入同居狀態。 只是韋德原本期待交往後就能以對等的戀人身分平等相處,這份期望沒能實現,似乎兩人的地位高低已經固定下來了,對嘉怡來說她可是賞臉給你機會交往看看,你還不得好好表現?韋德這下有點進退兩難,但在這裡放棄的話,之前舔了兩年的努力都白費了,沉沒成本已經太高了,沒有退出的選項,只能繼續掏心掏肺獻殷勤,希望能把這座冰山捂熱。 就這樣繼續當舔狗伺候著公主殿下,又穩定交往了兩年,目前已經到談婚論嫁的階段了,嘉怡還是沒有改變她高高在上的姿態,只是單方面接受著韋德的照顧,從來沒有想過要有什麼回禮。韋德開始對未來感到茫然,要是就這樣結了這個婚,難道一輩子都只能這樣鞍前馬後地服侍他的女王陛下嗎? 就在這時蘇教授找到了韋德,實在因為他的舔狗行徑已經舔到遠近馳名了,在學校之間傳為飯後笑談,蘇教授知道韋德就是他要找的人,經過一番懇談,順利拉攏韋德參加秘密實驗,希望結果能改變這對情侶的互動模式。 之後韋德也成功說服嘉怡一起參加實驗,說是用三百萬獎金還完房貸之後,婚後就讓嘉怡辭職不用工作,可以趁著年輕盡情享受人生,家裡靠韋德薪水應該就足以支撐開銷。嘉怡一聽還有這種好事,也沒多想便欣然同意了。 DAY1 )------------------------------ 今天是實驗的第一天,兩人懷著忐忑的心來到蘇教授的研究室報到,這是大學校園角落一棟老舊不起眼的通識大樓,最底下兩層樓是通識課教室,可以看到上午有課的大學生們川流不息地在走廊穿梭。三樓以上則是一些冷門學科的教授專用研究室,蘇教授的研究室在最頂層的六樓,可以說是被流放邊疆的邊緣人,對比樓下的熱鬧景象,六樓則是杳無人煙,有些房間還是空置的。 報到之後,再次宣讀了遊戲規則:要在封閉空間生活七天,每天只供一餐,全程監視錄影,還有最重要的女奴必須要服從主人的命令,通關可獲得獎金三百萬,違規每次扣減三十萬。兩人都簽署同意書之後,實驗就開始了。 實驗場所就在研究室更裡面的小房間,可能原本是教授在使用的休息室,有獨立浴廁和中央空調。房間坪數小擺設也簡單,一張雙人床、一台跑步機、一組桌椅還有一大箱礦泉水,桌上只有時鐘和檯燈,就只有這些東西了。然後廁所裡有提供全新的肥皂、毛巾、牙刷等盥洗用具。 然後為了實驗,特別在房間天花板四角都安裝了監視器,並且從房門外面加裝了大鎖,現在外面已經鎖上了,裡面的人沒辦法出去,就形成一個密室。房間也沒有窗戶,想知道時間只能看桌上的時鐘。 因為兩人也不被允許帶任何東西進來,想拿手機追劇也沒得追,進來沒幾分鐘嘉怡就開始覺得無聊,坐在床上呆呆地盯著時鐘,感覺時間過得好慢。 「欸~韋德,人家好無聊,你講幾個笑話來聽聽嘛。」 平常韋德都會常備幾個笑話,在嘉怡無聊或難過的時候講來逗她笑。 「這樣不行,嘉怡,妳要搞清楚自己的立場,現在我是主人。這樣好了,在這七天裡面妳都不准穿衣服,這樣妳才會記得自己的角色,現在…把身上的衣服脫掉,這是主人的第一個命令。」 「喂,你還真的當自己是主人啊?黃韋德你是皮在癢了喔?」 其實嘉怡原本預期是韋德根本不敢對她做什麼,這才爽快地答應參加實驗,只要什麼都不做,在這邊發呆七天就可以領三百萬,這套遊戲規則在她解讀起來就是這個意思,她根本無法想像韋德膽敢對她下命令的情景。 但實際上當然不可能這麼簡單,教授也是拿他超過半年的收入出來當獎金,肯定要得到有效的實驗結論。其實遊戲規則只是寫給嘉怡看的,教授跟韋德真正約定的條件是:在這七天按照劇本完成教授指定的測試項目,無論最後的實驗結果是成功或失敗,韋德都可以拿到三百萬。 所以韋德是有一些必須完成的秘密任務的,他不可以什麼都不做,首先他需要打擊嘉怡的自尊心,並且初步讓她做出服從命令的舉動。 「嘉怡,不可以不聽命令喔,監視器在拍著呢,要扣三十萬元了。」 「你都知道監視器在拍,你還叫我脫衣服?你別下這種命令不就好了?」 「我負責演主人啊,要演得像一點啊。想想妳的退休計畫,再這樣下去可就要泡湯了。」 雖然嘉怡非常不爽地瞪著韋德,但她又想到平常在學校被主任凹各種雜事,被恐龍家長奪命連環叩,就連下班時間都要回家長訊息,跟那些破事比起來,眼前這點事也就是一咬牙就過去了,結果雖然不情願但她還是妥協了。 「對,很好,胸罩和內褲也脫掉,然後還要戴上這個。」 就在嘉怡羞恥地用手遮擋胸前和私密部位的時候,韋德又從書桌抽屜裏面摸出一個寵物項圈一樣的東西,套在嘉怡的脖子上,實際上看到這個裸體項圈的姿態,感覺比想像中要色情呢,也許是因為面前的人是那個驕傲的嘉怡吧?這景象讓韋德頗受衝擊,比起看AV女優要興奮多了。 「接下來第二個命令,在這七天內,妳想幹嘛都要經過主人的允許才能做,包含要喝水、上廁所或睡覺,都要先徵求我的同意,知道嗎?」 「就跟你說不要搞這些有的沒的,我要是不聽的話不就又要扣錢了…」 「不要質疑主人的命令,這都是為了讓妳認清自己現在的身分。知道的話就要回話,懂嗎?」 「好!我知道了,主人。」 嘉怡咬牙切齒地一字一頓回話,藉此傳達自己的不滿,不就是個角色扮演遊戲,韋德還真的玩上頭了,出去之後有他好看的!現在就只能說服自己為了三百萬要暫時忍氣吞聲,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 目前很顯然嘉怡並沒有打從心底裡服從,只是為了獎金做做樣子,現階段就先這樣吧,畢竟不可能剛來第一天就把她教育好,一切都在劇本預料中。 「好了,接下來…既然妳嫌無聊,那就跑步機先用最低速走一個小時吧,這是第三個命令。」 嘉怡雖然不明白這樣做的用意,但至少比起前兩個命令來說,這個還不算那麼過分,姑且就照做好了,跑步機的最低速大約就是快速步行的速度,完全沒有難度,真要說有什麼就是全裸著做這件事有些滑稽,讓她感覺有點羞恥。 韋德就在旁邊欣賞著嘉怡的樣子,不愧是讓他心甘情願舔了四年的女人,奶大、腰細、腿長、屁股翹,頭髮和皮膚都保養得宜,散發著青春明媚的光采,白得晃眼的嬌軀隨著步行的節奏律動,感覺女性費洛蒙都飄過來了。 命令本身沒什麼特別的用意,主要是用來消磨時間,唯一的作用就是讓她習慣於聽從命令,在中間參雜一些難度較低的指令,不要一直刺激她的抵抗心,其實韋德當棒球教練訓練校隊的時候也有使用類似的策略,所以他還挺理解蘇教授的劇本在這邊放這些指令到底想幹嘛。 「好,暖身運動結束了,接下來把速度提高一級,跑半個小時。」 跑步機的第二速大約是有氧慢跑的速度,可是嘉怡是優雅嫻靜的音樂老師,平常都沒在運動,這個速度對她來說就已經很吃力,跑沒幾分鐘呼吸就亂了,滿身大汗,連羞恥都忘了,即使韋德就那樣毫不掩飾地盯著嘉怡上下晃動的巨乳,她顯然沒心思考慮這些了,只是一心拼命地維持著速度。 「呼…唔…我要喝水,主人我可以喝水嗎?」 跑完半小時,嘉怡整個人累癱了,只想到急著要喝水,她自己都沒注意到她向主人請求的口氣是這麼自然。說到底為啥喝個水都要徵求同意啊?她應該感到懷疑才對,但現在不是計較那些的時候,趕快補充水分才是最重要的。 「好,允許妳喝水,自己拿吧。我們休息五分鐘,接下來…」 該不會還要跑吧?嘉怡臉色發白地望著韋德,表情寫滿了絕望。 「我看妳也跑不動了,接下來妳唱歌給我聽吧,隨便妳要唱什麼都行。」 這時嘉怡竟不由得感覺有些感激?只要別再叫她跑步什麼都好。唱歌倒是嘉怡的拿手好戲,畢竟是學音樂的,發聲、轉音、換氣這些技巧都不輸專業的歌手,她的聲音也非常空靈婉轉,音域也很廣,已經是足以登台表演的等級了,但真要說缺點的話,就是她技巧有餘但是感情投入不夠豐沛。 比如唱失戀歌曲,因為嘉怡沒有失戀的經驗,唱不出那種破碎感。就算是唱情歌,也沒有那種滿心滿眼都是你的感覺,或許嘉怡也從來不曾真心對韋德心動過,她只是覺得有這個男友很方便好用罷了。 如果不是這樣,憑嘉怡的嗓音和美貌,應該是可以靠表演吃飯才是,不會只是國小的音樂老師。但就算不具商業價值,至少歌聲聽起來還是十分悅耳的,嘉怡就挑些拿手的流行歌來唱,韋德也聽得很享受,不知不覺就這麼度過了兩個多小時,時間已經來到了傍晚。 「主人,我想要洗澡,可以讓我先洗嗎?」 「好,我准了,去吧。」 韋德還是那樣一臉了不起的樣子,但嘉怡也已經有點習慣了,沒有一開始那麼難以接受,反正也就是這七天陪他演戲吧,目前已經平安度過第一天了,只要韋德別搞太多刁難人的花招,嘉怡還是願意為了獎金勉為其難配合一下。 剛才跑步出了很多汗,乾掉之後渾身都黏膩得噁心,沖洗一番總算清爽了。而唱歌雖然不像跑步那麼痛苦,但無形中也消耗了不少體力,嘉怡真的感到疲憊,她在浴缸中放滿了水泡在裡面,呼出一口濁氣,終於感到放鬆了一些,獨自耍廢的時光在這裡變得特別珍貴,她都想一直躲在這裡不要出去了,乾脆在浴缸裡混時間吧,最終她這個澡洗了一個半小時才洗完。 出去之後,就看到韋德正在吃晚餐,今天的晚餐是一片炸雞排和一碗白粥,雞排已經被啃得只剩一堆骨頭,而白粥也只剩下最後一口,嘉怡出來的時候就剛好看到韋德一口把剩下的粥喝光了。 「主人,我也想吃飯,我的份在哪裡呢?」 「沒有了,這些是我們兩個人的份,我等妳出來等太久了就全都吃掉了,妳要是餓了就多喝點水充饑吧,或是那些骨頭上還有些肉屑可以啃。」 韋德一臉無所謂地講出這些過分的話,實在讓嘉怡理智線斷裂了,她已經覺得自己夠配合了,沒想到韋德真的蹬鼻子上臉了,都騎到她頭上來了?明明只是一隻舔狗!還真以為自己是主人嗎? 「黃韋德!這樣欺負我很好玩嗎?我告訴你,我沒必要受這個氣喔!獎金我也不要了,我要回家了,我現在就要退出實驗!」 「沒辦法,我們都簽了同意書的,就是要在這關七天。門是從外面上鎖的,也不是妳隨時不想玩了就能離開的。」 面對嘉怡生氣大吼,韋德還是一臉平靜地和她講道理。不管這實驗是不是符合實驗倫理,但他倆都自己簽名同意了,之後也不可能去報案說被非法軟禁之類的,現在就是只能乖乖在這裡待七天。 「我不管!我現在就要回家!你去把門撞開呀,聽到了沒有?」 嘉怡一邊歇斯底里地尖叫,一邊用手指不斷戳著韋德的腦袋,可能是肚子餓了,脾氣也比平時更暴躁,她今天早上出門之前也就只吃了兩口蛋餅,剛才又做了一些消耗體力的活動,身體開始感到渴望補充一些熱量,所以看到韋德完全不留一點吃的給她,會這麼生氣也是正常的。 韋德也知道嘉怡會生氣,就是為了讓她生氣才故意這樣做的,接下來劇本就是要故意激怒她,之後用暴力把她的反抗鎮壓下來,讓她明白這裡是用拳頭說話的世界,拳頭大的人不管怎樣都是對的。是時候該出手了!其實韋德心裡有點緊張,他還從沒打過女人呢,何況對方是他舔了四年的女神,他雖然現在裝出強硬的態度,但還是會下意識覺得自己的地位比嘉怡矮一階,他只能默默地在腦中做好心理建設,想像著等一下該怎麼打比較適合。 「妳鬧夠了沒有?就跟妳說沒辦法,是聽不懂嗎?」 韋德瞪圓了眼睛,揮開嘉怡的手,然後毫不遲疑地一巴掌打下去,這真的用了點力,發出清脆的聲響,說實在的打下去之前韋德還是有點怕,但沒想到打下去當下感覺還挺爽的,彷彿這四年來對嘉怡低聲下氣的鬱悶得到了發洩。 這一下也把嘉怡打朦了,她壓根沒想到韋德竟然敢打她,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但是根據多年來的慣性,她第一時間的直覺是不可以示弱,氣勢上一定要把對方壓下去,於是也抬起手打回去,但卻被韋德輕鬆地抓住了,任憑嘉怡全力掙扎也掙脫不了,然後韋德又是一個巴掌打在嘉怡另一邊臉上,這次力道更大了,她的俏臉上都浮現出鮮紅的痕跡。 「臭女人,我不會再慣著妳了,要是再繼續吵鬧,我就實施鐵拳教育。」 這時韋德看到嘉怡的眼中隱隱顯現出畏懼,她終於開始體認到雙方的力量差距有多麼大,韋德從小到大都是體育班的保送生,服兵役也是海軍陸戰隊,他渾身肌肉都充滿力量,只是這強健的體魄過去都是用來保護嘉怡的,所以她完全沒覺得有任何威脅性,但其實真要打起來嘉怡是沒有一丁點的勝算,平常她可以那麼盛氣凌人,都是因為韋德刻意處處讓著她的緣故。 這要是在外面的話,嘉怡還可以報警、驗傷提告、通報社工申請保護令,可是在這裡這套完全不管用,至少在這七天內,不要跟韋德正面衝突才是明智之舉。她覺得韋德已經瘋了,就像史丹佛監獄實驗中扮演獄卒的人開始對囚犯施暴,這時自己應該要先脫離那個囚犯的角色,以免被當作施暴的對象。 「總之我不會再陪你玩角色扮演遊戲了,你如果還想要獎金的話,就不要再隨便給我下命令了,否則被扣錢了就別說是我害的。」 嘉怡反過來用獎金脅迫韋德停止扮演主人,接著她又把脖子上的項圈拆下丟在地上,這時她不自覺地偷偷瞄了韋德一眼,見他沒出現暴怒之類的反應,她心裡偷偷鬆了一口氣,然後把之前脫掉的衣服都穿了回來。 「接下來的幾天要是再欺負我,出去之後我們就分手。」 嘉怡最後撂下一句狠話,就逕自躺到床上不再理韋德了,她背過身去偷偷掉淚,從小到大嘉怡都是被捧在手心的,哪時受過這種委屈?她已經打定主意不管怎樣之後都必須分手,怎麼可能嫁給一個有家暴傾向的老公呢?來到這裡唯一的收穫就是即時發現韋德不是一個值得託付終身的對象,憑她的條件肯定可以找到更優秀的男人,韋德就等著追悔莫及吧。 但她不知道的是,韋德聽到分手兩個字,也不覺得有何可惜,只覺得總算解脫了,自從最近開始談論結婚條件,韋德才是那個更早考慮要提分手的人。看看嘉怡都開了什麼條件?百萬聘禮,婚宴要在五星級酒店,蜜月要在北歐的極光小鎮半個月,婚房要登記在女方名下,婚後男方上交工資,承擔全部家務,絕對不跟公婆同住,也暫時不要孩子,對老公的生活習慣也有各種要求。 總之她一切考慮都是為自己好,而不是為這個家庭好,只想享受不想付出,要求男方改變自己去迎合女方理想,這實在讓韋德感到心寒。但也許他自己也有錯,為了在一眾追求者之中脫穎而出,他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太低了,長期任她予取予求,是他親手把她給寵壞了。 當初那些追求者之中,確實不乏條件比韋德優秀很多的男人,有會計師、牙醫、富二代,經濟實力和社會地位都不是韋德能抗衡的,他唯一的策略只有比他們更舔!但現在回頭檢討,他一開始沒這屁股就不該吃這個瀉藥,說真的嘉怡除了真的長得很漂亮之外,也沒其他過人之處了,找對象還是應該找勤儉、體貼、乖巧的女孩,長相一般也沒關係,沒道理選擇迎一尊佛祖回家供著,娶個老婆回來是要一起過日子的,不是要做慈善的。 自從認真考慮分手選項之後,總覺得突然海闊天空了,過去因為害怕失去女神青睞而事事忍讓,如今看來自己多麼可笑。恰巧這時蘇教授找到了韋德,更是堅定了他停損的決心,其實蘇教授說實驗結果有可能重新塑造兩人的相處模式,對此韋德是絲毫不抱期望的,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短短七天怎麼可能改變什麼? 韋德真正的打算是,依照劇本完成實驗之後拿到三百萬,還掉房貸就馬上提出分手,這筆獎金至少可以彌補過去四年當舔狗送女神各種禮物的經濟虧損,這就是個絕佳停損點,至於實驗結果是成功或失敗,他其實根本不在意。 在這個實驗中,韋德、嘉怡、蘇教授都是各懷鬼胎,大家目標完全不一致,互相想利用對方,現在卻在同一艘船上,實在是諷刺。 總之現在對韋德來說,完成劇本才是第一要務,會不會分手並不是他擔心的問題,所以嘉怡的威脅對他來說根本沒有嚇阻效果,接下來的幾天肯定是會繼續欺負她的。 但第一天的劇本就到這裡,韋德也沒打算繼續畫蛇添足,兩人就這樣陷入冷戰,背對背躺在床上不交談,在各自的心事和盤算中默默進入夢鄉。 DAY2 )------------------------------ 因為昨天還滿早就睡了,第二天韋德在平常上班時間就自然醒,精神抖擻地自主進行體能訓練,用跑步機的最高速,跑鞋踏在機墊上蹬蹬的聲響把還在睡夢中的嘉怡吵醒了,要是在平時她早就朝韋德發火了,但是今天她不敢,那兩巴掌還是有作用的,把她打聳了,她現在沒膽子胡亂使性子,怕挨揍。 結果嘉怡就只能病懨懨地癱在床上,想再睡也睡不著,想起床又沒力氣,感覺超煩躁。其實她昨晚睡得並不好,半夜就因為餓到受不了起來兩次猛灌水,大約灌了兩公升吧,之後又因此起來上廁所好幾次,但這樣也不怎麼頂飽,畢竟水裡沒有任何熱量,只是把胃裝滿,但是排尿之後就又餓了。 現在嘉怡感覺自己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雖然聽說人類要一整週都不進食才會餓死,理論上就算這幾天都只喝水也能活著走出這個大門,但實際上身體受不了,嘉怡現在就感到四肢發軟而且有些冒冷汗,連思考都變遲鈍了。 就這樣到了下午,是放飯的時間了,食物被從門板下方的狗洞投了進來,今天也是一片雞排和一碗白粥,韋德逕自都取走了,雞排的鹹香飄到嘉怡鼻尖,她很自然地分泌了滿口唾液,肚子也咕嚕嚕地狂叫,到現在她已經超過三十小時未進食了,嘉怡勉力撐起了身子,蹣跚著走向韋德身前,伸手想拿食物,卻被韋德毫不留情地朝肩膀推了一把,她本就餓得頭昏眼花,被這麼使勁一推,不禁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但韋德根本不看她一眼,自顧自地坐到桌邊就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分我一點東西吃,這裡面也有我的份,你不能一個人都吃光…」 嘉怡不得已只能開口請求韋德施捨一點食物,在這封閉空間裡,沒有法律、沒有警察,如同原始的蠻荒時代一般,叢林法則、強者為王,顯然韋德就是分配資源的那個人,孤立無援的狀態下,身為弱者的嘉怡不得不向他低頭乞憐才能生存。 「不,妳好像搞錯了,我們當初簽的同意書內容是參加實驗者每日供一餐,但妳是不是說了不參加了?妳現在是用什麼身分跟我要東西吃?」 嘉怡真沒想到韋德會變得這麼冷酷無情,他已經徹底融入角色,成為一個不怒自威的主人,而嘉怡…她實在不願意扮演女奴,但似乎除了這麼做,沒有其他辦法能夠獲得主人賞賜的食物。 「我知道了…我會繼續參加的,主人,請您分給我一點食物…」 「我說嘉怡啊,妳不能只是耍嘴皮子啊,還記得我說過在這裡的七天應該遵守的規矩嗎?」 韋德咄咄逼人的態度令嘉怡感到屈辱,她的自尊本不容許她如此卑躬屈膝,但韋德也根本不急,他只是一邊好整以暇地看戲,一邊狼吞虎嚥地嗑著雞排,然後嘉怡急了,眼睜睜看著食物快速在減少,要是再拖下去今天又沒得吃了,她感到一種強烈的生存危機,生物本能告訴她必須服從於眼前的男人。 嘉怡沒有猶豫多久,她老實地重新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並且撿起昨天被扔在地上的項圈,自己親手戴回了脖子上。 「主人,我會乖乖聽話的,拜託您給我一點東西吃…」 嘉怡說話的聲音帶著哽咽,她覺得自己實在太悲慘了,現在她屈服於眼前的男人,不是為了三百萬,只是為了可以吃到一口飯,她徹底體認到自己現在的立場,態度變得十分卑微,沒有了昨天那種老娘就勉強配合一下的傲氣。 看到她自尊心碎了一地的可憐樣,韋德總算是滿意地笑了。 「好啊,乖孩子就會有飯吃,這個給妳吃吧。」 韋德把白粥給了嘉怡,她感激地接過,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明明它沒有什麼味道,但飢餓就是最好的調味料,這個寡淡如水的粥吃進嘴裡像最高級的珍饈,嘉怡很快稀哩呼嚕地吃個精光,還用舌頭把碗底都舔了一遍,心滿意足,這份量雖然不能說吃飽了,但至少也是不餓了,撐到明天是沒問題的。 「接下來該教教妳女奴應有的規矩了,嘉怡,首先我要妳自慰給我看。」 「是的,主人。」 韋德的指令開始越過紅線,不像昨天只是些跑步唱歌的無聊命令,但嘉怡也已經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她親身經歷過的,違抗主人就會受到折磨,而服從命令就會獲得獎勵,那為什麼要找罪受呢?身體已經記住了這些教訓,至少在這七天內,她除了服從別無選擇。 嘉怡依照韋德的指示,就這麼躺在床上開始愛撫著自己的乳房和肉縫。 「腳再往外張開一些,露出妳的小穴,對著鏡頭。」 「是的,主人。」 明明自己的處境是這麼悲慘,明明被監視鏡頭拍攝著,但嘉怡卻興奮了,她的身體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感,渾身發燙,就這麼來回撫慰著乳頭和大陰唇,不可思議的快感一陣一陣直衝腦門,比以往任何一次的性愛都要舒服,只覺得整個人輕飄飄的,小穴不一會便濕透了。 其實這是因為剛才的白粥摻了某種藥劑的關係,飢餓狀態的腸胃迅速地把白粥消化吸收了,連帶著使藥劑也很快生效,它的效果是引起女人身體發情,並且會抑制理性思考的能力,讓嘉怡變得完全依靠雌性動物的本能來行動。 其實這實驗的主要精神就是模擬一個蠻荒時代的社會環境,並且引導嘉怡覺醒原本被後天理性抑制的雌性本能。現在被喚醒的本能有兩種:第一是慕強,在嚴苛的生存條件下,傾向服從並依附於強大、有攻擊性的雄性,獲得對方授精來增加安全感;第二則是在生命存續受到威脅時,會本能地渴望留下後代,讓嘉怡把這些本能刻進骨子裡,將會成為使她性格轉為順從的基礎。 「妳也許有受虐的潛質呢?看起來被主人欺負反而令妳興奮了。」 嘉怡並不知道這是藥劑造成的,她開始感到困惑,雖然想要否認,但穿透全身的快感電流卻讓她無法抵賴,羞恥和快樂這兩種元素同時湧進大腦,透過韋德的適時引導,嘉怡的潛意識裡開始將這兩個東西產生錯誤的關聯。 韋德也不給她仔細分辨的機會,他坐到嘉怡身邊加入戰局,用粗糙的手指插入嘉怡的小穴粗暴地掏挖起來,韋德的侵犯帶來比自慰更強烈的快感,嘉怡的皮膚表面都因此起了雞皮疙瘩,不受控制地發出失魂落魄的呻吟。 「哦?怎麼爽成這樣呀,原來妳還真的這麼下賤。過去把妳當成女神是我的錯,其實我應該要把妳當成母狗才對。」 韋德一邊用言語刺激她,一邊使勁摳著陰道內壁略為粗糙的G點,一口氣讓快感攀升到高潮的邊緣,嘉怡爽得全身劇烈顫抖,乳頭和陰核都誇張地勃起,正想放聲大叫,嘴唇卻被韋德的吻封住了,只能發出嗚嗚的模糊鼻音,韋德一邊與嘉怡互相纏繞著舌頭熱吻,一邊激烈地摳著她發情的陰道,嘉怡在缺氧窒息狀態下卻覺得舒服得不得了,呆滯的腦袋裡被雌性的喜悅填滿了,小穴裡一縮一縮地,緊緊吸附著韋德的手指不斷往內吸。 「好了,高潮吧。」 結束熱吻的韋德在嘉怡耳畔低聲催促著,同時用拇指按壓住她勃起的陰核,嘉怡的身體彷彿因為主人的一聲令下而達到高潮,她發出迷亂的尖叫,腰部浮了起來並且噴出一灘愛液。嘉怡過去跟韋德上床從來沒有體驗過像這樣劇烈高潮並且潮吹的經驗,明明都是同一個對象,跟男友就沒有這麼舒服,但是跟主人就爽得好像要瘋掉一般,難道自己真的是有受虐傾向的變態嗎? 嘉怡還在高潮後的恍惚狀態,韋德便逕自抽出了手指,突然的失落感令她不自覺發出戀戀不捨的嘆息,還不夠…她還想要更多,希望繼續被主人玩弄,她控制不住心裡這些荒唐的念頭。 「嘖,髒死了,被妳洩出的淫水弄得黏糊糊的,快給老子舔乾淨。」 韋德嫌棄地把手指塞進嘉怡嘴裡,她被這樣對待卻也不覺得討厭,順從地遵照命令小心翼翼地吮吻主人的指節,挑逗般用香舌來回舔舐,並且媚眼如絲地注視著主人,美眸中盛滿了異樣的熱情,然而韋德卻不接球。 「好了,妳先去洗乾淨吧,等一下還有其他事要做。」 期待落空讓嘉怡的心情不禁低沉下來,但仍然服從地進了浴室。剛才主人是沒看懂我的暗示嗎?或是他是故意冷落我的呢?嘉怡因為生物本能的影響而渴望受精,就連卵巢都提前排卵了,但這個慾望卻沒有得到滿足,媚藥的效果也尚未褪去,蓮蓬頭的水珠灑在敏感的身體上都會帶來輕微的快感,嘉怡很快就再次發情,子宮的位置傳來惱人的搔癢疼痛,空虛難耐的陰道陣陣收縮。 嘉怡在理性減弱的狀態下,很自然地就順從生理需求再次開始自慰,坐在浴缸之中張開雙腿,把蓮蓬頭開到最大,緊貼著私處讓強力水柱沖刷著搔癢處,酥麻酸爽的感覺讓腦袋漸漸放空,她一手胡亂搓揉著乳房,一手拿著蓮蓬頭當作按摩棒一樣上下摩擦著陰道口。 「啊…主人…用大肉棒操我的騷穴…射進裡面…讓我懷孕…」 嘉怡整個人陷入淫穢的性幻想之中,她故意用卑賤的詞語向主人求歡,在她幻想的情境裡,主人會羞辱她、折磨她、狠狠插爛她的小穴,光是想像著,嘉怡就興奮得渾身顫抖,心臟怦怦直跳。 「啊…啊啊…主人…這樣好爽…還要更多…欺負我…」 嘉怡迷迷糊糊地向主人索求著,剛才被主人侵犯的時候,那種絕頂的快感是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那種銷魂的快樂彷彿印在了她的腦子裡,揮之不去,讓她整個人都變得怪怪的了。嘉怡學著主人那樣用手指摳挖著發情的小穴,但雖然是有快感,卻連被主人逗弄時的一半都不到,只覺得陰道深處更加搔癢。 她沉迷於撫慰欲求不滿的身體,卻依然始終無法高潮,這份飢渴也被烙印在她的心靈深處,怎麼也填不滿的空虛寂寞催促著她不斷開發著自己的身體,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流逝了,直到藥效漸漸褪去之後,嘉怡才終於冷靜下來。結果嘉怡在浴室裡待了兩個多小時,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怎麼去了這麼久?都在裡面幹嘛了?」 「唔…在裡面…自慰了…」 嘉怡的俏臉泛著紅暈,眼神閃躲,看來剛才在裡面似乎非常快樂。 「嘉怡,在這裡不管要做什麼都要先徵求我的允許,包含自慰也是。」 「對不起…請原諒我,下次不會再這樣了…」 嘉怡直接老實地道歉了,看起來她也漸漸融入到女奴的角色中了。 「對了,主人,接下來要做什麼呢?」 她想到主人原本說洗完澡之後有事要做,心裡有些不安但又有些期待。 「算了,看妳也累了,明天早上再說吧,先睡覺。」 在這裡每天都挺早睡的,畢竟是模擬蠻荒時代的環境,那時人們沒有燈火,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蘇教授建議作息時間也要按照這個規律,可能對於喚醒原始本能有一定的幫助,叫韋德要把自己當作山頂洞人一樣來過日子。 「來,過來這邊,從今天開始妳睡覺都要抱著我睡。」 「是的,主人。」 嘉怡側躺著,摟著韋德的手臂,感受著主人體溫和強壯的肌肉,不知怎地讓她莫名地安心,加上昨晚確實沒睡好,於是很快便沉沉睡去。 韋德欣賞著嘉怡無防備的睡臉,心情有些複雜,這麼乖巧聽話的嘉怡讓他有些不適應,難道真的照蘇教授推論的,喚醒什麼生物本能確實能改造她嗎?老實說他原本是不信的,但現在親眼看到嘉怡的變化,也開始燃起一絲希望。 這還只是第二天,她只是迫於生存壓力,不得不屈服於強者的淫威,但是再這樣下去,兩人的相處模式會逐漸固定下來,服從會變成發自內心的習性,即使離開了這裡也不會有所動搖。 韋德伸手輕撫著嘉怡柔順的長髮,眼中迸發出深沉的佔有欲,這一夜輪到韋德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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