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当小三的妈妈,是种什么体验。】(7)作者:荷残香冷
2026/08/23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13712 (07) 那次事件过后,爸爸的公司,不出所料地就从港股挂牌退市了。 但是福兮祸所依,祸之福所依,要不说塞王失马焉知非福呢。原本搅和得我家鸡犬不宁的颜大搅屎棍,在那场危机过后,竟然和我妈妈处成了闺中密友。 也算是是不打不相识了,说起来还颇有点宿命的感觉,只能说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吧。 而我呢,相比于吕辉煌口中的那个版本,我内心更加偏向于妈妈这个版本,毕竟不会有那个儿子会希望自己的母亲是个腹黑的妈妈吧? 而这次事件的主角,郭佳俊先生,喜提抑郁症。美美地颓废了一段时间。 给自己的奖励就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整天不是抽烟就是喝酒。 说起来也能理解爸爸的行为,没办法的,心里地落差感太大,只能用这些成瘾性强的不良嗜好来麻痹自己。 妈妈也不是没有给爸爸时间来调整自己的心态,但她想的很明白,按照爸爸当初低迷的状态,如果不依靠外力,他很难靠着自己在这种持续性的自我内耗中走出来。 从香港处理完收尾工作的刘涛女士,回到家后,看着情绪和事业双双陷入低谷的老公。 她没没打算给爸爸讲什么大道理,也没有强制要求爸爸为了家庭,子女,和责任,重新支棱起来,而是拿起电话给名门世家去了一个电话,定了一间VIP包房,那里是爸爸以前经常招待客户的地方。 哪天他们发生了有史以来最激烈地争吵,爸爸只想用抽烟,喝酒来麻痹自己,但妈妈说给她一天时间,如果她做不到让爸爸燃起斗志。 那就好聚好散。别耽误她和儿子的未来。 你听我给你复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啊。 我妈妈当时要拽着坐在床头地板上,正裹着香烟的爸爸地胳膊往外走。 爸爸呢?一把甩开我妈的手,用充满血丝的眼睛瞪向妈妈,语气不善:“刘涛,老子现在抽根烟你都要管是不是?哦,不是以前了,看老子倒霉了,你觉得你行了是不是?老子就这副德行,改不了了,你能过就过,过不了就他妈离。” 我妈妈也没客气,一耳刮子就上去了:“姓郭的,这可是你说,现在就走,谁不走谁是孙子!” “好好好,我就知道,老子早就看出来你是想另谋出路了?行,我成全你,谁不离谁孙子。” 我当时还问妈妈来着,如果爸爸继续颓废下去,妈妈你会跟爸爸离婚吗? 妈妈捋了捋鬓角的发丝,从上捋到下,然后用手指绕着发尾,眼神古怪的反问我:“那如果妈妈和爸爸离婚后,再给你找个有钱的爸爸,你愿意吗?” 我惊了啊,这我能愿意吗?自己的宝贝老妈,给老爸肏也就算了,给外人当坐骑,想也别想,我就在裤裆里别把刀,我看谁敢骑我妈,谁骑我砍谁,谁来也不好使。 我就揶揄老妈:“不是,老妈你真想过跟爸爸离婚啊?有目标没,是富一代,还是富二代啊?不能给我找个继父是穷光蛋吧?” 老妈哪天神情很不对劲,手指把玩着自己的发丝,语气幽幽:“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妈妈我看那个两亿拳王就不错,能支棱起来。” 我都被妈妈不知真假地话给气乐了,继续揶揄她:“哦,妈妈您这是三思而后动,第二任老公直接未雨绸缪地找个拳王,防止被儿子我砍死他是吧?老妈,你调研清楚了没?人家是有老婆的,您不会是打算以三证道,重活第二世吧?” 不出所料的,我又挨了老妈一顿胖揍,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拳王老婆,怎么看也不是我妈的对手。 这么说来她得感谢我老爸,重新振作起来了,不然,被我妈给盯上了,那不得把她幸福美满的婚姻给搅和黄了啊。(玩个梗啊,大家别把妈妈想的太坏,妈妈不管咋说,还是很爱爸爸的,小三的人设,我得给妈妈立住吧。) 很难讲清楚妈妈到底是怎样想的,是不是真有过要跟老爸离婚的打算,至少目前为止这件事情并没有发生过。 这压根也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我也不想抱有恶意地去揣测妈妈得内心世界。 所以刘涛女士,尽管后来我和她突破了母子间的亲密关系,但我仍旧看不透她的内心世界,像风像雨又像雾,迷一样的女人。 所以我对她的总结,就像一本厚重的岁月史书般,可以激发人地探索欲的同时,也让人回味无穷。 哪天,老爸是抱着跟妈妈去领证的决心上的车的,当然是烫银色的离婚证。上头了嘛,被妈妈三两句话给挤兑的下不来台了。 老爸性子也是烈的很,在路上就他奶奶的后悔了,但死鸭子嘴硬嘛,用吩咐下人的语气就说:“一事不烦二主,你这样,先开车去把玉玉接上,你腾出地方后,我俩正好复婚。今天也算双喜临门,完事后我俩请你吃个饭。” 我妈一听,根本没有废话,二话不说调转车头直奔颜阿姨居住的小区,路上就给颜阿姨去了个电话:“玉儿啊,你去把户口本找出来,老郭让我给他腾地方,他要跟你复婚,我呢,也同意了,你这苦日子总算是熬出头了,恭喜啊。” 电话那头的颜阿姨都亚麻呆了,哆哆嗦嗦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大中午的,你跟我讲什么鬼话?” 直到上车后,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颜阿姨才松了一口气:“刘涛妹子,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什么钱不钱的,够花不就行了。现在这样不挺好的吗?我多说一句啊你也别嫌我烦,我觉着咱仨能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不强?” 妈妈从后视镜里白了颜阿姨一眼:“我说玉儿,你分的清大小王吗?现在这个家是我在做主,你俩能不能在外面好好鬼混,还得我点头才行,一天天的,叫你抖包袱来了?” 老爸看妈妈喊来的颜阿姨跟自己是一伙的,心落肚子里后,依着车窗惬意地裹了一口香烟,还美美地朝窗外吐了一个烟圈。 心情好转的同时就开口问了:“这也不是上民政局的路啊?” 妈妈没好气的说:“你都多少年没去民政局了?我踩过点了,民政局挪位置了。” “刘涛,你别跟我来劲啊?逼急了,我真跟你离。” 妈妈这次没有再跟爸爸较真,一路风驰电掣地开到名门世家的停车场,停好车后,拿起包包就往里走。 “家里还有钱吗?就来这里消费?”爸爸有些疑惑。 “别废话,跟上来,今天老婆我带你,故地重游一番,所有消费姑奶奶我买单。”说着亮了亮手中的金卡。 老爸这才想起来,自己在这里还有张金卡呢,瞬间底气十足:“里面的钱,我没记错的话,还是刷的我的卡吧?” 妈妈没有回复,走到电梯口后,叫来电梯后,在老爸眼前晃了晃手中的金卡,哂然一笑:“我查过了,里面的钱,已经透支三千多了。嘶,我说老郭,你跟我说实话,以前,你一个月能来这里消费几次?” 老爸有些不开心:“问这个就没意思了吧?生意场上难免推杯换盏,纵情声色,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你是知道的呀。” 颜阿姨也在一旁打圆场:“刘涛妹子,不行算了吧,我听人说这里消费挺贵的。” 妈妈明知故问:“有多贵?几千万的家产都败光了,也不差这点。今天来,就是带我阿俊哥来消费的,帮他找找从前的感觉。” “哎呀,这里的小姐姐下面都镶了金边,便宜的几万,多的十来万。找感觉是没错,但也不能把钱不当钱吧?” 爸爸从前那是什么身份,这点小钱,对于他当然是以前风光无限的他来说不过毛毛雨,洒洒水而已。 现在看到自己的两个大宝贝现在竟然为了这点钱,是你来我往的给他心窝子捅刀子,整个人一下子就不好了。 “还有完没完,刘涛,你整这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不就想我重新支棱起来吗?我不想吗我?可……”说话间,电梯门不合时宜的开了。 我爸顾及身份,不想在外人面前大声争执,只能把话重新咽了回去。 妈妈拎着包包,率先走了出去,直奔定好的房间,进去之后,径直走向沙发中央的位置。 坐好后,把两条大长腿,翘在了红木大茶几上。 等服务生把果盘,饮品上齐后。 她的骚操作就开始了,她惬意地靠在沙发上,对着服务生就开口了:“听说我老公每次来这里消费,都得点几个小姐姐来助兴,今天呢,也不能差事,给我们安排一下吧。” 颜阿姨还想再劝,却被我妈一个眼神给勒令回去了。 服务生也有点尴尬:“这位先生,已经有您二位陪同了,真的还有需要吗?” 妈妈看着服务生点点头:“去吧,我们赶时间,越快越好。” 接下来,那是来一批,她小手一挥:“换一批。” 看的我爸都急了,能不急吗?老妈换下去的小姐姐,好些个都是他以前照顾过的,有几个还有联系方式,经常被他点来陪客户的。 这些个花枝招展的小姐姐被刘涛女士,挥手撵走的时候,无不幽怨地看着她们的俊哥哥。 这不是在打他郭佳俊的脸吗?简直岂有此理,他没想到他的枕边人竟然会想到如此奇葩的方式来羞辱自己。 叔叔忍不了了:“我说刘涛,你要是诚心来带我找感觉的,你就痛痛快快地,别整这死出,你要舍不得出这个钱,那就不点好了,犯不着这样折腾别人。” 这话说的一点也不硬气,但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屁股后面还欠了银行好几屁股债呢。 刘涛女士,斜眼瞪了他一眼:“我不是不想给你点,咱俩现在没钱,你是知道的呀?好钢不得用在刀刃上吗?不挑挑拣拣的,我钱不白花了吗?哪天银行催债地把我给逼急了,老娘也站在那些小姐堆里,被人点着玩。” “你……”老爸都无语了,起身拽着妈妈的胳膊就想往外走:“我郭佳俊再怎么着也不会让自己老婆走上一步的。走吧,再这样闹下去,脸都丢没了。” 就在说话间,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几位,是来消费还是消遣人的?” 妈妈瞥了一眼来人:“不认识你涛姐了?还是不认识你俊哥了?进门连人都不喊了?现在我是不是还得喊你一声强哥?” 张杰夫皮笑肉不笑的说:“哪能呢?哪能让我涛子姐,喊我强哥?弟弟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您二位啊?” 顿了顿,侧头略一沉思道:“这样,今天您二位今天能来名门消费,是给我们老总面子,我做回主,今天的果盘酒水全算在我账上。涛姐,您就别来回折腾底下的人成吗,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给个面子,给个面子成吗?” 妈妈一反常态地没有讲道理,噔的一声站了起来,把手上的金卡摔在了茶几上,上前一步,眯起丹凤眼逼视对方:“刘东强,怎么?看你涛姐落魄了,这就迫不及待地蹬鼻子上脸了,是吗?今天你这里的人,你是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上人!” 张杰夫也冷笑一声:“来人,拿着涛姐的卡,去验资,如果里面有钱,那咱们就陪涛姐好好玩玩。如果她敢挂着羊头卖狗肉,咱也好好陪她玩玩……” 我爸也生气了,气的手都直哆嗦:“刘东强,你是忘了我夫妻俩以前是怎么照顾你的了?” “俊哥,你也说了是以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呢,就是个打工仔,谁有钱我伺候谁,你也别拿以前说事,你出钱,我办事,事儿我给你办漂亮了,钱我拿的是心安理得,咱俩,谁我不欠谁的,这道理,应该是不需要我一个小瘪三跟你这个大老板讲呐,俊哥?” 结果,我妈妈他们一行三人,自然是极其狼狈地被人给撵了出来。 拉扯过程中,我妈还挨了这个刘东强一巴掌,把我爸气的够呛,还想回去找人理论,但被几个大汉给拦着,他自始至终都没能再次进入到那个曾经如履平地的销金窟。 曾经辉煌一世的郭佳俊,终于切身体会到,落毛的凤凰不如鸡是什么滋味了。 痛定思痛后的郭佳俊同志,终于在老妈的阳谋之下,幡然醒悟,他想再做人上人,求佛不如渡自己。 而妈妈呢,事后找到刘东强,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东,谢了,等姐翻身后,一定不会忘了你。” “姐,刚才没打疼你吧?” 妈妈用舌尖抵了抵腮帮子:“臭小子,把你姐当阶级敌人打啊?你俊哥这次差点废了,不下猛药是不行了。今天这情,姐记心里了,哪天你遇上解决不了的事儿了,一个电话,甭管你涛姐有没有发达,都会过来给你撑场子。” 我妈就是这样,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江湖人唠江湖磕,无缝衔接。 “姐你肯定能翻身的,我干这行这么久了,像涛姐这样的猛人,我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我刘东强佩服你这样的女人。” “行了,姐这边还有事儿,就先去忙了,那张金卡里还有两三万,你替姐把兄弟们招待好,等姐哪天带你姐夫再来名门世家的时候,你还我就成。” 我听妈妈说这段过往的时候,还有点可惜这个刘东强名字取得不咋好,要是东强这俩字掉个头尾,没准还真能成事儿。 总之,爸爸是在妈妈一系列地骚操作下,开始了新的生活。 而妈妈呢,经过这次事件后,也对钱看淡了许多,她自己除了偶尔去自己经营的红木加工厂巡查一番,就是守着自己唯一一家店面卖家具。 当然,原来五六百号人的大工厂,换成了现在三五十号人的小厂就是了,目的也不过就是负责家庭开支。 用妈妈得话来讲,红木市场的风口已经过去了,想要再做大做强,只能等现有秩序被摧毁,重新洗牌之后,才能机会了。 那下一个风口在哪呢?或许需要妈妈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等待。 不知道,她有没有后悔过,拼尽手中所有底牌去帮助爸爸的公司度过难关。 自此过后她的重心也已经从事业,彻底转移到家庭了,尽管她并没有完全放弃自己的事业。 但没有以前那么拼了是真的,另外提一嘴,爸爸公司的控股权虽然在妈妈身上,但她不参与具体地工作,只负责把控大方向和兜底。 哪天过后,我和刘涛女士交心之后,她收下了我的心意同时又退回了我的积蓄。 这是刘涛女士行事风格,也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 我的格外懂事,在她看来,是自己的一种成就,也是她含辛茹苦多年来应该有的收获。 也算是守得天明见日月,让她对未来更增添了几分憧憬,以前把希望放在一个篮子里,现在自己生了一个充满希望地摇篮,让她表现的格外开心。 不得不说,她发自内心的愉悦,也感染到我了,让我原本因为她成熟而妩媚的气质,衍生出来的性幻想,就这么被她悄然无息地浇灭了。 因为有这样一个妈妈,你怎么忍心去伤害她呢?又怎么对她生气龌龊地念头呢?我又不是畜牲来的。 因为答应了妈妈,要去颜阿姨家给洋洋姐补课后,我下午放学后就不再参加晚自习了。 这事儿还是刘涛女士亲自和我班主进行的任沟通。 在妈妈一再保证下,班主任再三嘱咐不能拖累我学习进度后,才答应放人,虽然过程有些坎坷吧,但结果是好的。 至于和洋洋姐的合作,那真是一言难尽呐,她果然是把营养全都给了那对奶子。 给她补习功课怎么说呢?让十四岁的我,跨性别式的提前到达了更年期。 当然你也别指望我,一个高二年级青春期的小伙子,情绪能有多稳定。 主要是洋洋姐她,原本也不是读书的料,你怎么拾掇她,她也成不了大梁,至少在学习这件事儿上,是这个样子。 为了摸她的底,我让颜阿姨帮我打印了几分去年的高考试卷,结果嘛,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 勉强可以达到三本线,要补的知识点太多了,尤其是数学我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好了,我毕竟是业余的,没有专业辅导老师那么系统地培训知识。 语文还好一点,至少作文可以让我给她打个同情分,卷面分还是有的。 但是,我来,用妈妈得话来说,是培养感情的,至于学习嘛,尽人事听天命吧。 唉,有点难搞,我说的难搞大家别误会啊,我的意思是想再亲洋洋姐小嘴一口难搞。 本来不补课关系已经有了好转的迹象了,结果越补越离谱,我嫌她笨的无可救药,忍不住的就像数落她。 她嫌我嘴碎的跟个老妈子一样,就是在针对她,说我拿着鸡毛当令箭。说我猪鼻子在她跟前插大葱。 这这这……果然我还是太年轻,上了老妈给我预设的贼船。 但吐槽归吐槽,我还是过上了每天三点三线的生活。早上去学校,下午放学后去颜阿姨家为洋洋补习功课,然后到放晚自习的时间再回家。 今天,妈妈早上送我去上学的路上,说她晚上要陪爸爸参加一个酒局,可能要晚点回家。 我嘱咐她少喝点酒,伤身体。她抿着嘴说我真懂事,也嘱咐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后,就离开了学校。 下午放学后,没出校门天空就下起了大雨,没办法的我,肉疼地打了一辆出租车,去往颜阿姨居住的四季沐歌小区。 也算我倒霉,到了小区门口后,我下车一辆风驰电掣的玛莎拉蒂从我身边飞驰而过,溅起的水花好死不死地淋了我一身。 淋成了落汤鸡的我,对着已经没影了的车屁股就没好话,发泄了一通的我,也只能狼狈的跑回小区,一路上骂骂咧咧的我打开了颜阿姨家的房门。 进门后,我喊了几声颜阿姨,见没人回应,于是在换鞋的档口,发现玄关上有颜阿姨给我留的字条。 我拿起来一看:“晨晨小宝贝,你洋洋姐的奶奶今天生病住院了,阿姨带她回看望奶奶去了,锅里有阿姨临走时给你刚做的饭菜,如果凉了,你开火热热就能吃,热好以后记得关火哦,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来了就别回去了,在阿姨那里住一晚,明天早上直接从家里去学校吧。爱你的,颜阿姨,留。” 我看着手中的字条,会心一笑,这颜阿姨,净整儿,又是小宝贝,又是爱我的,说的人心里还暖暖的。 刚才被无良司机淋成落汤鸡的怨气,也因此平复了不少。 换好鞋的我走进卫生间,关好门后,脱掉衣服,打开花洒。 准备洗个热水澡,别一会再感冒了。 正洗着呢,大门咯吱一响,我听到响声,心里还一紧张,下意识地开口就问:“谁呀?” 门外的人影也是一愣:“晨晨?” 我一听是爸爸地声音这才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谁呢:“爸?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是小偷呢。” 我有些惊讶,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他怎么会颜阿姨家的钥匙呢? “唉,别提了,你妈妈喝多了,我先扶她进屋休息,你先洗着,一会出来给你交代点事儿。” “啊?”他这么一说我还真听到了我妈的声音声:“真……不……不能……再喝了。” 然后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我嘟囔了一句,啥意思?没搞懂啊,爸爸为什么带妈妈来颜阿姨家休息啊? 不一会儿,老爸安顿好了妈妈,走了出来:“晨晨,一会你洗完澡给你妈妈倒杯热水,放床头柜上晾着,对了,怎么没看到你颜阿姨?” 我边洗澡边回答:“知道了,一会洗完澡就去,玄关上有颜阿姨留的字条,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爸拿起一看,然后掏出手机给颜阿姨拨了过去:“玉玉啊,听说妈病了,怎么样?严重吗?哦……哎呀,刘涛她喝多了,你这不是我吃饭的地方近吗?我就想着把她带过来先安顿在你这里过一夜,也好有个照应,谁知道妈能生病。” “没事,没事,我看晨晨在这里,让他照顾也一样,你忙你那边的,你给妈替我带个话,我忙完这两天,就去看她,行,就这样,我这边还有事儿要忙,先撂了。” 老爸挂掉电话后,又对着卫生间里的我说:“晨晨啊,爸爸还有事要忙,你洗完了记得给妈妈倒杯热水啊,晚上起夜了,我要没回来,进去看看她有没有事儿,别忘了啊。” 我有些不满爸爸的不负责任:“爸,有什么事儿,比照顾妈妈还重要啊,我不管,要照顾你去照顾。再说了,你非得让妈妈喝醉吗?不知道醉酒伤身体吗?你怎么照顾妈妈的?” “哎,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儿?爸爸要忙生意上的事,妈妈每天都辛辛苦苦照顾了你和洋洋,让你照顾她一下,你怎么那多话?” “这是一回事儿吗?我不是……” 叮铃铃,爸爸手机的来电声音打断了我的话头:“哎哎……刘总,马上到,马上到,我这刚回来安顿好刘涛,你看你,咱说好的不醉不归,就不醉不归,我怎么可能跑呢?您说笑了,五分钟,就五分钟,我一定到。” 说着挂了电话:“晨晨你也看到了,爸爸是真的忙,就这样,我先走了啊,记得帮爸爸照顾好妈妈。” 说着咔嚓一声,门开了,接着咣当一声门又关了。 我也就发发牢骚,也没真的怪爸爸,知道家里还有债务后,我更能理解他了,爸爸不忙着赚钱,怎么养家还贷款啊? 我是边想边在头上打着沫沫,正打算赶紧胡乱洗洗,看看妈妈是怎么个事儿的时候。 咔嚓一声,卫生间门开了,我疑惑地转身,就看到一个人影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接着在我目瞪口呆之下,那个人影,披头散发地在我眼前就脱下了裤子,接着一屁股就坐到了马桶上。 簌簌的涓涓细流声接着响起,打在马桶的内壁之上,发出滋滋地撞击声。 呆愣在原地的我,被打成沫的洗发水蛰疼了眼睛后,这才猛然惊醒,靠,是老妈? 反应过来的我赶紧拿起淋浴的花洒胡乱冲了冲头,把洗发水冲干净后,重新看向,妈妈扶着额头,低头小便的样子。 我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开始火热起来,下体也有了不受控制的感觉。 渐渐地我的心开始有了种莫名其妙地躁动感,嗓子也跟着想要冒烟,嘴唇一阵发干,下面原本软塌塌的鸡巴,不出意外的也跟着凑起了热闹,挺翘起来。 妈妈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下身还在往外排着尿液,尿柱击打在马桶内壁地声音不断传出。 听得出来,这泡尿是又急又凶,她的上半身是常见的黑色职业女装,穿戴还算是整洁。 可下半身就一塌糊涂了,褪到小腿脚踝处的职业套裙里,薄如蝉丝的肉丝上还套着一件黑色蕾丝洞洞内裤。 簌簌地尿尿声,很快停止了,但尿完以后的妈妈她仍然坐在马桶上,一动不动。 一分钟,两分钟,直到我浑身一哆嗦,感到身体冷飕飕的时候,妈妈坐在马桶之上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我决定喊喊她,看能不能叫醒妈妈:“妈?” 这声妈,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声音被压的很低,像极了在试探妈妈有没有什么反应。 这种下意识的行为,让我有点上头,因为我发现我并不是想叫醒她,而是别有目的的,想要干点什么,或许是再多看一会,她赤裸着下身的样子? 此时的妈妈坐在马桶之上,肥大圆润的屁股,几乎占据了整个马桶的空间,这让我的视线捕捉范围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以至于在我这个位置,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白花花的半截大腿,和肥美的半边臀儿。 但这已经足够刺激到我的视觉神经了,对我的内心也是一次极大地震撼。 老实说,这时候的我,还没有对妈妈产生任何龌龊地想法,有的只是好奇,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刺激感。 我是好奇妈妈的身体构造,再加上妈妈平日里大部分时间都穿搭得体,像现在光着下身小便的样子,我是难得一窥,反差实在有些过大。 我又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妈,这次的声音虽然比刚才那一声要重,但是,依旧很轻。 没有动静,难道睡着了?按照我的习惯,此时此刻是应该吐槽点什么的。 但大脑一片空白的我,出现了反应迟钝的现象,以至于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合适了,只能干巴巴地吐出一个操。 可为什么会一片空白?我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因为我的心里冒出了一个让我浑身颤颤地想法,我想上去,然后摸摸妈妈裸露在外的白嫩肥臀儿。 这么好的机会,要是错过的话,后悔咋办?书上不是说了吗?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反正不摸,后悔的是自己,而摸的话,妈妈也不会少一块肉,况且,她睡着了,肯定不会知道,我今晚摸过她的。 但是,现在有个问题,如果我上前摸妈妈大屁股的时候,她突然醒了,我该怎么办? 以我对刘涛女士的了解,如果我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一顿耳刮子肯定跑不了的。 那么问题来了,我是既想摸,又不想吃妈妈的大耳刮子,该怎么办? 我的小脑瓜子开始极速转动起来,这不转还好,一转直接成浆糊了,脑子里全是妈妈那肥硕白嫩的屁股。 我去她妈的吧,先摸了再说,大不了那按照等价交换原则,我摸她屁股,她打我耳刮子,谁也别说谁占谁的便宜。 大不了挨顿揍,又不是没有挨过,抱着大不了挨顿揍的想法,我蹑手蹑脚的上前,走到妈妈身边。 想起妈妈平日里,高冷严肃的模样,我紧张的有些不得了,我的腿也不抗事地开始抖个不停。 我颤颤巍巍的手像是装了个马达,哆哆嗦嗦的对着她白里透红的大腿就摸了上去,也没摸出个啥滋味。 竟鸡巴瞎鸡儿抖了,从上到下,从脚到脑花子,我妈像带电一样,电的我跟摸了三相电一样。 小手是放在我妈大腿上,不受控制的一个劲地打摆子。 我看着也不是个事儿,万一老妈被我这死出给惊醒了,还以为她儿子羊癫疯犯了,再给吓坏可咋整? 不甘心的我,又不甘心的胆战心惊地把手缩了回去。 不死心的我,哆嗦着回头拿起花洒,把开关拧到冷水管,对着自己从头浇了下来。 这下,我这抖的毛病算是缓解了不少,大魔王的气场竟然恐怖如斯,仅仅往那一坐,就让我丑态百出。 不行,妈妈这个腿,这个屁股,我今天还就非得摸上了,我心中发狠,连一心一意爱自己的妈妈都不敢摸,以后怎么去追小姑娘? 不摸一下,容易滋生心魔啊?老话说的好,解铃还须系铃人。我看我不敢强吻姐姐的根就在老妈身上。 越想我觉得越有道理,关上花洒,再次来到老妈身前的我,刚想伸手,突然就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而且我的鸡巴还对着妈妈低着的脑袋,登登不受控制的地跳了两下。 这个发现,让我心里一惊,差点把小命给丢了。如果只是单纯的摸一下,妈妈大概率是不会砍死我的。 但如果像现在这样,对准她的脑袋,翘着鸡巴,裸着身体。 在摸妈妈的时候她睁开了眼,那就请先想好埋哪里吧,省的到时候被老妈抛尸荒野。 可如果穿上衣服,再去摸,妈妈即便是醒了。我也有话说,就说我看她睡着了,想过去抱着她去床上,至于为什么我又摸她腿又摸她腚的,不过是做好事时,难免会有的身体接触而已,妈妈应该会理解的。 想到这里,我发现我真是个天才,这个主意实在是太好了,我都佩服自己怎么会想出如此完美的说辞?我不天才,谁天才? 对对对,那样的话不仅可以摸摸看,而且还可以顺便捏捏她的肥臀。 想到这里,我屏住呼吸,又蹑手蹑脚的从妈妈身前,悄悄拿起我的衣服,踮起脚尖够,往外一点点地挪去。 那小心翼翼地劲儿,唯恐惊醒梦中人,好不容易走了出去,感觉怎么说呢,心底无私天地宽? 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我,重重呼出胸中那积攒许久的那口浊气。 原本有些停滞的思维也开始迅速运转起来,我回头一看,妈妈仍然是披头散发的扶着额头,坐在马桶上一动不动。 只有胸口有些微微起伏。我看着妈妈光着下身,有些狼狈的样子,突然心就疼了一下。 要不还是叫醒妈妈吧,一来,去摸妈妈屁股,肯定会惹的妈妈生气,事后一顿胖揍肯定是跑不了的。二来,妈妈平时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以欺负她。 更重要的是,这不是趁人之危吗?尤其那个处于无意识状态的那个人还是自己深爱着的妈妈。 而且,她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女神般的存在,这样做不就亵渎了这份圣洁吗? 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虽然心中还是有些隐隐地不舍。 但我还是很快走回颜阿姨卧室的晾衣间,从衣架上拿下颜阿姨为我洗好的衣服。 穿上后,我坦坦荡荡,脚步轻盈的重新走到卫生间门口,移开看向妈妈的目光,大声喊道:“妈妈,别睡了,要睡到颜阿姨的卧室去睡,好吧?” 没有反应,我又大声喊到:“妈妈,赶紧起来,再不起来我进去扶你了啊?” 依旧没有动静。 我想也不想的就走了进去,一把拉起妈妈的胳膊,结果我高估了我的实力,妈妈直接从马桶上就要往地上出溜。 我下意识的用手扶她,结果扶是扶住了,但只扶住了一半。 为什么用一半呢?因为只扶住了他的上半身,下半身没有扶住。 妈妈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我架着她的两只胳膊,想要往上把她拉起来,试了试有点费劲:“妈妈,你好重呀,该减肥了啊?” 好不容易费了牛鼻子老劲,才把软哒哒的妈妈拽了起来,她的脖子柔若无骨地耷拉在了我的肩上。 我抱着她的腰,就要往外走,这时候我已经费了很大力气了,累的我是呼呼直喘气。 我抱着妈妈,喘匀了气后,开始试着往外抱着她走,她虽然还没有醒,倒也挺配合的,我俩就这样互相抱着,挪出了卫生间。 谁知道刚出卫生间,我和妈妈就一同跌倒在地了,我眼疾手快,想也没想的就把自己当成了肉垫,垫在了醉成一摊烂泥的妈妈身下。 “哎呦,妈,你压死我了。”这一下给我压的,说实话,并没有我说的快死了的那种程度。 之所以那么夸张,只是因为妈妈压我的这个举动,让我抑制不住得想吐槽。 我从妈妈身下挣扎出来,回头一看才发现,怪不得会被绊倒呢,原来忘了给妈妈穿上裙子了。 再加上妈妈因为尿尿,而褪到脚踝处的肉色丝袜,限制住了妈妈得行动,这才导致我俩被绊倒。 我拍了拍脑门,埋怨自己,没照顾好妈妈。这都是细节啊,我一紧张怎么就给疏忽掉了呢。 想明白后,我就不假思索地伸手去给妈妈穿衣服,先拽起里面的蕾丝内裤两端然后就往上提。 可提到一半的时候,我的手一顿,不对啊?我猛地回头看向老妈,心又扑通扑通开始狂跳起来:“这都没醒?” 当我意识到,妈妈喝酒喝好像已经彻底断片的时候,我的目光果断从老妈脸上,挪到了她那神秘的双股之间。 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蛊惑着我,过去瞧一瞧,看一看,不行再上手把玩把玩。 我的脸色阴晴不定,内心也在天人交战,就看一眼,看看又不会少块肉,妈妈不是说了吗,我都是她生的。 她能看我的小鸡鸡,我为什么不能看她的?她是我妈,我不看她的,看谁的? 就是,不看她的,别人也不给我看啊?没人给我看,我不看她的,我看谁的? 谁让我是她儿子呢?我就看她的,反正妈妈喝断片了,不看白不看,看了妈妈也不会知道我看了,这不就等于没看吗,没有看那我怕什么? 再说白看的,我又不是傻子,当然得看,我就这样,逐渐地说服了自己,过程虽然很简单吧,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内心究竟有多么的纠结。 思想工作既然给自己做完了,那接下来就得行动了,尽管我清楚的明白,妈妈已经意识不清醒了。 可我心脏依旧不争气地狂跳不止,看着妈妈仰躺在地,蜷曲着光滑洁白的双腿,这个姿势让她的腿更显修长。 雨还在下,雨水击打在玻璃上,发出的噼啪声,雨声似乎给我提供某种掩护,也给予了我做坏事的某种勇气。 我的手再次颤颤巍巍地,向着妈妈粉嫩的大腿摸去:“妈,你醒醒。” 我借着说话的声音,一把握住了妈妈白皙柔软的大腿,我的脑子嗡地一声,天雷炸响,不知道是爽的还是害怕的,我是头皮发麻,脑花也是一阵噼啪作响。 就这样,我保持着摸妈妈大腿的姿势,是一动敢不动。 半晌过后,我确信,我成功了,妈妈没有醒!她不是没有醒,而是根本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心跳再次加速,兴奋的我几乎喊叫出来,我的眼睛紧紧盯着妈妈的脸,然后轻轻动了动按在妈妈大腿上的五指,像抚摸雕栏玉砌的璞玉一般,缓缓揉动着。 “嗯……”妈妈从鼻腔中,突然发出一声娇喘声。然后,她身子轻轻动了动,腿部姿势从同在一侧弯曲变成了两侧同开,形成了一个大大的椭圆形。 妈妈变换姿势的整个过程,我也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妈妈醒来看到自己的亲儿子,正在亵渎她的美腿。 一动不动的结果就是我按压在妈妈大腿上的手也跟随着妈妈的腿而移到了另一侧。 我暗骂自己傻逼,妈妈都要醒了,你他妈的,不知道收回来啊? 结果,妈妈只是换了个姿势,然后就没了然后。 哎呦?还有这种好事?我定睛一看,喜上眉梢,因为妈妈得双腿叉开后,更加方便了我的长驱直入,好让我不用再费劲地去掰开她的大腿了。 尽管如此,妈妈得小穴依旧大门紧闭,两片泛着银光的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让人不知道里面风景几何的同时,也让我升起了想要探索妈妈小穴内的欲望。 我俯下身,把脸凑了过去,想仔细看看,这个把我生出来的地方,究竟有什么古怪。 这一看,就让我发现了不同,妈妈果然是白虎,她的小穴上根本没有长毛,哪天的惊鸿一瞥间,我并没有看错。 看着妈妈小穴上光滑如镜如同大小两块扇贝叠加在一起的样子,我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太美了,太美了,妈妈得小穴也太好看了吧? 羊脂玉般的大阴唇,包裹着粉色的小阴唇,其上点缀着半开半合的阴蒂,里面白嫩的小豆蔻将出未出,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模样,煞是夺人眼球。 再细细观察,妈妈整个阴阜都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向外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我还发现,妈妈泛着荧光的小阴唇与阴蒂的连接处有个内凹的小缺口,这个小小凹点,不仅没有破坏掉妈妈小穴的美感,更增添了几分俏皮的滋味。 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形成的呢?不知道,那就过去研究研究吧,我是这样想的,于是也这样干了。 我伸出指尖,刚刚侵入妈妈私密空间笼罩的范围,就清晰地感受到了妈妈的小穴周围处,温度明显高于别的地方。 到了近前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妈妈小穴里温润地吐息,在这降了温的雨夜中,这种感觉让我的感觉变得格外清晰。 妈妈得小穴竟然会呼吸,我轻轻触碰了妈妈得小阴唇顶端,那块与阴蒂的连接处的嫩肉,又闪电般的撤了回来,重新观察起妈妈得反应。 见她依旧睡得死沉,我把心放了下来,开始接着试探,我用指腹夹住她一片看起来有些潮湿的小阴唇。 想往外拉出来,好让我能看的更清楚一点,结果,妈妈得小阴唇湿漉漉的还有点粘滑,让我一不小心没夹稳,让它又给滑了回去。 但这次的意外,这并没有让我泄气,相反,反而让我产生了捉弄它的兴趣。 于是我伸出两指不再夹妈妈得小阴唇了,而是伸出两指捏起刚才从我手中逃走的半边潮湿的阴唇,还用指腹好奇地搓了搓她。 手感说不上来的,好,但这个动作也让妈妈丰腴的身子微微扭动了下,她眉头微蹙,鼻息也加重了几分。 妈妈得反应让我的动作一滞,她的表情让我感觉到她好像有一点难受。 我不知道是因为醉酒的原因,还是我对她小穴的不尊重,让她感到不开心了。 但她的反应,让我下意识地松开了捏着她阴唇的手,我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妈妈那张熟悉,又亲切的面庞。 突然间我觉得自己很畜牲,妈妈那么爱自己,我怎么可以对她做这样的事?更加过分的是,我还让妈妈赤裸着下身躺在地板上。 我这也太不是东西了,冷静下来的我,又想到老爸说他还要回来? 想到这里我就有些急了,现在这种情况,千万不能让老爸看到,不然我就是浑身长满嘴都说不清,而且我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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