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明神女录暗黑版】(15改-16)作者:凡人1655
2026/08/23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34113 第十五章改 承君城,妖尊引发的混乱仍在蔓延,试道台上却已聚集了大批人群。无论是王公贵族,还是宗门领袖,皆纷纷涌向中央,向那位身着黑白道袍的男子行礼。 陆嘉静对眼前这一幕视若无睹,她转身向后,毫不留恋地朝着青暮宫走去。 轩辕帘自从被楚将明点破谋害幼弟的阴谋后,便一直面色苍白,内心满是阴谋败露的惶恐与不安,同时对广场上那个清丽女子更是充满了愤恨。 若不是陆嘉静将轩辕安拱手送给妖族,自己依旧是轩辕王朝高贵的三皇子,未来的皇帝陛下。可如今,待妖尊掀起的骚乱彻底平息,恐怕自己转眼就会被打入冷宫,幽禁在王府之中。 等到轩辕安登基称帝,自己的下场……想到这里,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不行,绝对不行,我才是未来的皇帝,他在内心嘶吼着,想要抓住一切救命稻草。目光同时盯上了转身离去的陆嘉静。 现在只有陆嘉静才能帮他了,这个婊子也参与了他的谋划,她和自己是一伙的,自己要是完蛋了,这婊子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想到这里,轩辕帘噌的一下站起身来,趁着身旁供奉都前去拜见殷仰的情况下,向着陆嘉静追去。 察觉到身后来者,陆嘉静微微蹙眉,妖尊离间后,自己和王朝的关系本就微妙,轩辕帘这时赶来,分明是走投无路后想要拉她下水。 于是刚来到陆嘉静身后的轩辕帘便看到女子莲步轻移,动作看似优雅缓慢,身形却闪烁过试道台,入了青暮宫,而后宫门合拢,明摆着拒人于千里之外。 轩辕帘两眼赤红,气喘吁吁地奔行到那座号称藏有十万道藏的青暮宫前,用力拍打宫门,高声叫喊:“陆嘉静给我开门,你以为躲着我就有用吗?我们俩是一伙的,我完蛋了你也讨不到好。” 可惜任凭他如何在外面呼号叫喊,乃至破口大骂,那扇大门始终纹丝不动。 轩辕帘渐渐心生绝望,缓缓瘫倒在宫门前,一张胖脸上涕泗横流。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陆嘉静清丽的身形出现在门口,她背光站立,神情似笑非笑,已与当初在轩辕帘身旁低声下气时候大相径庭。 轩辕帘顾不得许多,他手脚并用,爬过高高的门槛,抓住陆嘉静那身华美衣裙的下摆,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陆嘉静,等下去杀了轩辕奕。杀了他,我就能当皇帝了!我要是当皇帝,一定保你不会出事。” 陆嘉静低下头,看着这个曾经骄纵得不可一世的三皇子如今惶恐不安的模样,嘴角泛起一丝嘲弄:“轩辕帘,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当皇帝吗?” 轩辕帘仿佛被踩中尾巴一般,声音立刻高亢起来:“陆嘉静,要不是你没杀轩辕安那小崽子,怎么可能会发生今天这种事情!别忘了当初你被浮屿抓起来,是谁把你捞出来的?你修为被废那几年,是谁保着你继续当青暮宫宫主和王朝圣女,没让你被一大堆觊觎你的男人抓去的?” 提起此事,陆嘉静声音更冷了几分:“轩辕帘,你还真以为我被放出浮屿是你的功劳?我能继续当着王朝圣女靠的是你的保护?就算是,你在床上干了我那么多年,我欠的账,也该还清了。”说着陆嘉静脸上嘲意更浓,“还有,你也该回头看看谁来了。” 轩辕帘这才发现一个人的阴影从后方覆盖住了自己的身体。他颤着身子,缓缓仰起头,看着那个居高临下的中年男人,看着那张疲倦中带着震怒的脸,喉咙深处吐出一声细弱游丝的声音——父,父皇? “孽障,你还知道我是你父皇?”轩辕奕脸色铁青,胸膛因为愤怒不住起伏,恨不得当场将这个在背后谋划刺杀自己的逆子打死。 轩辕奕深深地喘了几口气,看了眼已经彻底瘫倒在地上的轩辕帘,眼中充满厌恶。他一挥手,对身后跟随的大内供奉道:“把这个畜生给我带走,这辈子都别叫他出来!” 处理完轩辕帘后,轩辕奕并未离开,依旧站在青暮宫门口。 “皇上还有何事?”陆嘉静微微皱眉,心头已有不好的预感。 轩辕奕看着眼前的绝色女子,内心轻轻一叹,但还是开口道:“圣女大人私底下与妖族联系一事,此前那妖女挑拨时,为我皇朝基业考虑,朕可以维护圣女大人。如今事态平息,圣女大人对此事该有所交代吧。” 陆嘉静睫羽微垂,清丽绝伦的玉颜上泛起一抹令人怜惜的苍白:“皇上该知道我不曾做过对不起皇朝的事情,妖尊所言皆是为了祸乱人心。” 轩辕奕道:“朕知道陆宫主是清白的,但其他人不一定都清楚。朕不在乎事实究竟如何,只要一个合适的借口,那朕就能用这个借口堵住其他人的嘴。” “皇上就说要我怎么做吧?” “朕已经与殷首座谈好了,由他来走个过场,其他人也无话可说。” 听闻此言,陆嘉静脸色冷了下来,态度也不再那么恭敬,冷冷道:“轩辕奕,你来我这恐怕就是殷仰的意思吧。他一个堂堂浮屿首座,通圣境高手,想干什么就直接来好了,何必找你拐弯抹角。” 此时殷仰也摆脱了那班宗门领袖,从远处走近。他面带笑容,气度超然,目光如炬,仿佛要将陆嘉静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我只是好奇陆宫主阴阳合欢道的修行情况,毕竟陆宫主所修法门乃上古奇功,自浮屿创立以来修习此法的寥寥无几,更别提以此成就化境了。只是,此功霸道,若无人指点,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伤及根本。我今日前来,便是想看看你这阴阳合欢道,究竟修到了何种地步,是否需要我这过来人帮你拨乱反正。” 听着殷仰这番看似言辞恳切的话语,她心中警铃大作,殷仰这话看似关怀,实则句句都在试探,甚至隐隐带着一种掌控的意味,只觉一阵强烈的厌恶与恐惧交织袭来。她强自稳住身形,维持着表面的仪态,微微欠身行礼,声音清冷如冰,“殷首座多虑了。嘉静资质愚钝,不过是侥幸摸到些门槛罢了,哪里劳烦首座亲自指点。皇上,若没有其他吩咐,还请恕嘉静失礼,先行告辞了。”言罢,便转身欲离去。 望着陆嘉静即将离去的身影,殷仰双目微眯,瞥了身旁的轩辕奕一眼。这位皇帝陛下只得出声挽留:“圣女大人请留步,您若这般离去,恐怕日后天下会非议四起,有损圣女大人清誉。” “清名?”陆嘉静轻声念道,脸上充满苦涩。 她转过头问道:“陛下觉得我如今还剩下什么清名?” 纵使圣女大人迫于无奈,污损了清白与名声,但历代圣女护佑人族的心血仍在,青暮宫三千年积淀的声名仍在,上代圣女对陆宫主的期盼仍在,还请陆宫主莫要做这罪人。说着,轩辕奕双手平举,手指交扣,对着陆嘉静深深一揖。 陆嘉静没有看身前行礼的皇帝,对着站在一旁的男人厉声道:“殷仰,浮屿万年前便立下规矩,不得插手人间事务,你这是越界了!” 殷仰对女子的指责毫不在意,笑着说道:“倘若浮屿从不插手人间事务,轩辕王朝能挡得住妖族吗?先不说未来,单论这次,若不是我最后出手相助,凭你们能对付得了那妖尊吗?按理说,我对轩辕王朝可是有大功的,这月的功勋榜上该有我的名字吧。” 听着殷仰这番毫无廉耻的发言,陆嘉静怒意更盛,指着殷仰毫不留情地斥道:“无耻!袁先生一人一剑死守承君城时,你殷仰却在天上作壁上观;等袁先生拼死重创妖尊后,你才想着前来摘桃子,结果还叫那妖尊逃了——这也能算有功?” 殷仰双目微眯,转头看向轩辕奕,淡淡道:“皇上,是功是过,还请你来评判吧。”言语中的威胁已不言而喻。 在殷仰的威逼下,轩辕奕只得承认:“殷首座迫退妖尊,于皇朝确实有大功。” 面对殷仰这般无耻嘴脸,陆嘉静只觉心坠冰窟,她颤抖着指向殷仰,满腔的指责堵在喉咙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轩辕奕也继续劝说:“还请圣女大人以大局为重。” 陆嘉静拉扯嘴角,面带苦涩,道:“为了大局,就得我做出牺牲吗?” 轩辕奕垂下头,很是惭愧:“是轩辕皇室对不住圣女大人。” “殷仰,你来找我,承平他知道吗?”思忖许久,陆嘉静只能寄希望于承平——这个她最最痛恨的男人的名字,能让殷仰生出几分顾虑。她实在怕极了眼前这个看似和蔼的男人。若真让殷仰查看自己运转功法,无异于将自己的底牌与弱点尽数暴露,以殷仰的通圣巅峰修为,万一他存了别的心思,自己必将彻底沦为他的玩物。 殷仰笑了笑:“放心,我知晓陆宫主是承平的心头好,此次来真是为了查陆宫主的修为。要怪就只能怪陆宫主你自个真的修成了承平给的那门功法——要知道,这门功法在浮屿上搁置了万年,几乎无人问津。” 陆嘉静自嘲道:“你可真谨慎啊,我一个化境初期的弱女子,还能在浮屿面前翻了天?” 殷仰道:“小心点总不会是坏事,谁知道这上古功法会不会有什么逆天之处呢?万一叫陆宫主真成了气候,麻烦的总是我们。” 陆嘉静低头不语,内心已万分凄凉。 见陆嘉静神色已露动摇,殷仰眼底闪过一丝得色,继续步步紧逼,誓要彻底击溃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心防:“陆宫主若是执意不愿深谈,那剩下的时间,我只好去拜访一位老朋友了。方才袁守诚与妖尊激斗之际,本座感应到一位故人的气息。若非他千里还剑,袁守诚恐怕早已命丧妖尊手下。毕竟我能离开浮屿的时间有限,每一刻都得好好利用才行。” 陆嘉静惊疑不定,但脑海中已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内心顿时揪紧:“你说的是?” 殷仰微微一笑:“陆宫主应该清楚才是,肯让袁守诚送出本命剑的人可不多。” 殷仰的话语如同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陆嘉静的软肋。她知道,殷仰口中的“老朋友”是谁。那人是她心中最后的净土,是她无论如何都要守护的存在。殷仰这是在赤裸裸地威胁! 陆嘉静的身体微微颤抖,脸色比纸还要苍白。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再睁开时,眼中已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 “好,我答应你。”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见陆嘉静答应,殷仰面露得色,对着身旁轩辕奕道:“不知皇上能不能借间房子,好方便我与陆宫主办事。” 听着殷仰这般无礼要求,轩辕奕也是无比窝火,但却毫无办法,只能应道:“交泰殿空置多年,我这就吩咐人去收拾。” 交泰殿内,熏香袅袅,驱散了多年的尘寂。紫檀木的桌椅被擦拭得锃亮,窗台上一盆新摆上的兰草透着勃勃生机。陆嘉静褪下了华袍,换了一身素白衣裙,立在门口,神色平静得如同古井,只是紧握的双手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宁。殷仰则背对着她,负手立于一幅早已泛黄的《江山万里图》前,不知在思索着什么,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紧张。 “陆宫主既然收拾好了,还要在门外站到何时。”殷仰感知道背后来人,催促道。 陆嘉静深吸一口气,莲步轻移,缓缓踏入殿内。殿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也仿佛将她与曾经熟悉的世界彻底隔开。她走到殿中,与殷仰相对而立,目光平静地落在对方宽阔的背影上,等待着他的下文。 殷仰缓缓转过身,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莫测的笑容,目光却锐利如鹰隼,在她素白的衣裙上逡巡片刻,最终定格在她清丽却毫无血色的脸上。 “陆宫主这身打扮,倒比先前那些金钗玉簪顺眼多了。就是脸色太差,难不成最近还在辛劳?”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指尖轻轻敲击着身旁的紫檀木桌沿,发出笃笃的轻响,在这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陆嘉静睫毛微颤,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镇定:“殷首座说笑了。本宫只是想着,殷首座邀本宫前来,总不会是为了品评本宫的衣着与气色吧?若要察看本宫修行法门,本宫现在就可以入定让殷首座探查气机转运。” 她刻意加重了“首座”二字,提醒着对方的身份与立场,也希望对方真按自己所说只感应她体内灵力运转路线,而不提出更得寸进尺的要求。 殷仰缓步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他微微俯身,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蛊惑:“阴阳道的修行最佳方式可不是一个人苦修就能成的,而陆宫主的法门我记得不差的话,更是只有和男人交媾时才算完整吧,光陆宫主一个人入定修炼,恐怕不够。”他顿了顿,看着陆嘉静愈发苍白的面容,继续道,“当然,还有另外一种方法,陆宫主也可放开神识,让我搜魂索忆,这样我也能掌握合欢道的修行方式。” 搜魂索忆!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陆嘉静脑海中炸响,让她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凝固。她猛地后退一步,眼中终于无法抑制地迸发出惊恐与愤怒,声音也因极致的厌恶而微微颤抖:“殷仰!你身为浮屿首座,胆敢使用魔道秘术,就不怕浮屿气运反噬吗!”搜魂不仅会让人失去所有隐秘,更会伤及神魂根本,重则沦为白痴,轻则修为尽废,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堪。 殷仰脸上的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气运反噬?陆宫主此言差矣。为了探寻上古功法的奥秘,这点小小的代价又算得了什么?”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当然,比起搜魂,我个人还是更倾向于前一种方法。毕竟,阴阳交合,顺天应人,既能让我亲身体验这合欢道的玄妙,也能让陆宫主你的修为更上一层楼,岂不美哉?” 他的话语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陆嘉静紧绷的神经。陆嘉静只觉得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她死死咬住下唇,逼退涌上眼眶的湿意,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也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殷仰,你休想!”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我便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死?”殷仰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轻笑出声,“陆宫主,你以为你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吗?别忘了,你那位老朋友——叶临渊……”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像一把冰冷的锁链,紧紧缠绕住陆嘉静的脖颈。 提到那人,陆嘉静的心猛地一沉,所有的反抗意志仿佛被瞬间抽空。她知道殷仰说得出,做得到。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 “你到底想怎样?”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疲惫的沙哑。 殷仰见她终于松口,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伸出手,想要去抚摸陆嘉静的脸颊。陆嘉静身体本能地一僵,却强忍着没有躲开。 殷仰的指尖划过陆嘉静脸颊时,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感。令她泛起一阵鸡皮疙瘩。“很简单,”他凑近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语气带着志在必得的得意,“没有准备,我只能离开浮屿一日时光,只要剩下半日你乖乖听话,我没工夫去找叶临渊,那么他自然会安然无恙。”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苍白却依旧清丽的脸上流连,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我在人间时,当我的鼎炉。” “呵呵,”陆嘉静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笑容,冷冷道:“承蒙殷首座瞧的起,可是承平首座也是这么说的。如果到时候你们二人都有事要来轩辕,小女子就只有一位,你们二位是准备打一架再决定我的归属吗?” 殷仰挑起陆嘉静精致小巧的下巴,邪笑道:“陆宫主说得好,为了不伤我和承平的和气,到时可能需要陆宫主多辛劳些,一女共侍二夫。” “畜生,恶魔!”陆嘉静一拂袖,猛地挣脱了殷仰的钳制,眼中怒火熊熊燃烧,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死死瞪着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若非强自忍耐,几乎要当场吐出来。“殷仰,你简直无耻到了极点!你和承平,都是一路货色!还有半分浮屿首座的模样吗?就不怕天下人的非议吗?” 殷仰被她拂开手,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神也冷了下来,语气却依旧带着一丝玩味:“无耻?陆宫主,到了我们这个境界,天下人又能拿我们如何?实力才是王道。你若乖乖从了我,不仅能保住叶临渊,或许我一高兴,还能指点你几招,让你的阴阳合欢道更上一层楼,岂不比你现在这般苦苦支撑要好得多?” “住口!”陆嘉静厉声打断他,“我的道,轮不到你来置喙!你这种以他人为鼎炉,损人利己的邪修,根本不配谈道!”她心中的绝望与愤怒交织,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知道,殷仰是铁了心要逼迫她,而她,似乎已经退无可退。叶临渊和安危,像一座大山压在她的心头,让她无法轻易说出“宁死不屈”的话来。 殷仰看着她眼中的挣扎与痛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陆宫主,别再自欺欺人了。你现在,除了答应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当然你现在也可以说一句不愿意,殷某我转身便走,绝不为难陆宫主。只是等下我带着叶临渊回来的时候,陆宫主可不要后悔。”他一步步逼近,强大的威压让陆嘉静几乎喘不过气来。 陆嘉静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她看着殷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贪婪。她闭上眼,一行清泪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滴落在素白的衣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好,”良久,她睁开眼,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带着一种彻底的绝望,“我答应你。”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说着她便向殿宇另一侧行去,走到了那张鎏金檀木床前。 殷仰见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走到女子身后,伸出手,再次抚上陆嘉静的脸颊,这一次,陆嘉静没有再挣扎,只是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他们会安然无恙。”他的话语如同蜜糖,却包裹着致命的毒药。 陆嘉静闭上眼,任由那令人作呕的触感停留在自己脸上。她的心,已经沉入了无底的深渊。她知道,从她答应的这一刻起,她曾经珍视的一切,她的骄傲,她的尊严,都将化为乌有。她将成为殷仰的玩物,一个没有灵魂的鼎炉,在无尽的屈辱与痛苦中苟延残喘。殿内的熏香依旧袅袅,兰草依旧生机勃勃,但她的世界,却早已一片荒芜。 殷仰的手继续往下,顺着那天鹅般修长的颈项探入陆嘉静衣内,爬上那巍峨壮丽的玉峰。指尖传来腴嫩触感曼妙至极,也再次唤醒了他内心中那头名为兴奋的野兽。多少年了,他早以为除了夏浅斟这个少年时的执念,其余女人再美也不过是胭脂俗粉,与她们交合不过是为了修炼进行的日常任务,早就不能令他心绪波动起伏。但陆嘉静的身子明确无误的告诉他,他错了。他兴奋的将女子衣襟扯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胸前白嫩香酥的玉乳,而后探抓将那两团丰挺乳肉兜握住,一时间如握凝脂,满掌酥麻。 陆嘉静睫羽轻颤,双手紧握,修剪圆润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几道泛白的月牙形痕迹,忍受着男子肆意的玩弄。可胸前乳蒂渐渐泛起的快感却令她惶恐,阴阳合欢道就是这样恐怖的法门吗,令她在承受仇敌凌辱时都会感到快乐。 男子胯下蛰伏的巨龙早已苏醒,昂首向天,欲直接撑破亵裤,好彻底释放出来。殷仰并没有让巨龙等上太久,他一只手握着陆嘉静那硕大无朋,手感绵腻酥滑,富有弹性的诱人酥乳,另一只手扯开腰带,扒拉掉身上的长衫,很快将自己脱得干净,令那根凶恶武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这根阳具龟首硕大,沟楞深厚。除开龟首外,通体呈古铜色,带着点点金属光泽,宛如被千锤百炼到极致的神兵利器,棒身上九道青色的血管如同虬龙般盘绕凸起,缠绕在肉棒上,更显其威武雄壮。如今这根神兵已经彻底苏醒,血脉怒胀到极致,如同一条暴怒的巨龙,直挺挺地昂首向天!肆无忌惮的向着陆嘉静彰显着自己的尺寸! 殷仰一把将陆嘉静的身子扭转过来,令她正面朝向自己,“陆宫主阅人无数,瞧瞧我这个如何。”他抚上女子面颊,想要引导女子低头。可陆嘉静却撇过头去,不去看男人那根腌臜物事。但这样微不足道的反抗立刻被男人镇压。她被殷仰强压下头,视线无可避免地落在了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肉棒上。 “啊~!”“怎么会这么大!” 这一看,她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大脑一片空白! 如今的陆嘉静也算是身经百战,却也还没有见过这般尺寸的肉棒。唯一接近的便是试道大会上那个名叫许清的少年,可他因为年龄关系,也无法与面前这个男子的物事一较高下。 只见那阳具长度足有尺余,粗壮程度更是可与自己手腕相媲美,最为惊人的是那硕大的紫红色龟头。龟首伞盖之大,竟与自己拳头相若。其上马眼怒张,散发出灼人的热气与一股浓烈到令人头晕目眩的雄性气息! 看着这根粗细,大小,长度都和自己小臂相若的阳具。陆嘉静目瞪口呆,她无法想象,要是真让这样一根堪比叫驴的行货插入自己那紧窄娇嫩的蜜穴之中……自己会被变成什么样子? 当初在阴阳阁面对只是化境巅峰的季易天时,她都被对方收拾得毫无还手之力。要不是她生了一副极其娇媚销魂的名器,同时身边还有一个裴语涵帮忙分担压力,她一准在那次交合中被采伤了元气。 而现在面对的是阴阳道修为和肉棒大小都天差地别的殷仰,自己还能不能在性事中保持一丝清醒?还能不能守住池底花心,守住那份关键的元阴?陆嘉静没有半分把握。 万一自己真被面前的男人破开胞宫,失了付出无比惨痛代价才修成的玄胚,自己会不会直接被肏成只知道肉欲的疯子?一想到那个下场,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陆嘉静!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殷仰将陆嘉静脸上那恐惧到极点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得意的弧度,“怎么样,我这根玄阳宝杵不错吧?” 正式修行阴阳道之后,陆嘉静也忍着羞耻翻阅过那些关于阴阳合欢的书籍,知晓了男女都会孕育出各自在阴阳道上得天独厚的“名器”,玄阳宝杵便是男子当中最顶尖的名器。可纸上得终觉浅,直到现实中真正见到,她才明白,为何拥有这样名器的人是天生的阴阳道修行者——这样一根肉棒,世间恐怕没有女子是其对手吧! 殷仰挺着肉棒,又向前近了一步,双方身体还未肌肤相亲,可粗长的肉棒率先触碰到了陆嘉静裸露在外的肌肤,在两人之间搭起一座桥梁。 呀! 龟头触及陆嘉静小腹那刹那,她仿佛被炽热的烙铁烙在肌肤上,不由得又发出一声尖叫,身子也猛得一颤,本能地躲避这根巨大到令人恐惧的肉棒。可她刚一后退,便撞上了床沿。 殷仰抓住机会,猛地一推! “啊!”陆嘉静惊呼一声,脚下踉跄,整个人向后倒去,摔在身后那张巨大床榻上。 殷仰紧随其后,欺身上前,一腿跨上床,双手抓住女子身上残余衣物,用力一撕,那残留布料再也挡不住陆嘉静那惊心动魄的诱人曲线,使之彻底暴露在男人贪婪的视线下! 那肌肤,白得耀眼,如同千年雪峰之巅凝聚的初雪般剔透,肌底下又透着一抹淡淡的红,如同最无暇的暖玉,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更惊人的是女子的身段,骨肉匀婷的娇躯上,两团该丰腴的地方丰腴到了极点,却丝毫没有破坏曲线的美感,反而令人赞叹天地的鬼斧神工,为何能为世间创出这样一个钟天地之灵秀的女子。 但见陆嘉静脖颈修长优雅,锁骨精致如蝶翼,往下,是那对傲然矗立的天下第一美乳,那对惊人的胸乳因仰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却又因自身惊人的挺拔而保持着高耸的姿态,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颤动。顶端的蓓蕾因男人先前的玩弄,已然硬挺充血,呈现出诱人的绯色。 再往下,曲线骤然一收,女子腰肢在上方丰乳的衬托下显得极为纤细,令人怀疑稍不留神,这腰肢就会被风轻轻吹断,如此细腰,真不知道是如何托起上方那对高耸入云的丰硕乳瓜的。 腰肢之下,是陡然增宽的胯部,腰身与臀部衔接处曲线夸张地起伏着,在这片区域之间是女子最神秘的三角区。那小腹,既泛着青春少女的腴嫩的光彩,又长满了成熟妇人特有的茂密丛林,遮掩着最深处的秘密。 陆嘉静眼角泛着泪珠,身子蜷缩,勉力用双臂遮挡着身上的羞处,可这一切落在殷仰眼中,都变了样子。他欣赏着女子这副泫然欲泣、绝望中透着惊心诱惑的模样,体内的欲火早已燃烧到了顶点。 殷仰如饿狼扑食般扑向身下女子,顺势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陆嘉静的身上。 “唔……”陆嘉静顿感呼吸一窒,胸口被殷仰那精壮结实的胸膛死死压住,那对傲人的双峰被挤压得完全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形成两团触目惊心的绵软肉饼。更让她惊恐的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殷仰胯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正毫无阻碍的贴着自己的小腹,如一根炙热铁棍般炽烤着自己的身体! 慌乱、羞愤、恐惧……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涌。尽管早已认命,尽管知道这一刻终将到来,但当真正面对时,身体的本能依然驱使着她做出反抗。 “不……不要……”陆嘉静声音颤抖,双手抵在殷仰肩头,用力推拒着,修长的玉腿也不安地踢蹬着。 然而,凭她化境初期的修为,在通圣巅峰的殷仰面前与寻常柔弱的凡间女子并无太大区别。 殷仰轻笑一声,俯视着身下这张因挣扎而染上红晕、更显娇艳的清丽容颜,张开大嘴,一把吻住了女子娇艳的红唇。 陆嘉静双眸陡然瞪大,脑中一片空白,那带着侵略性的吻如狂风骤雨般落下,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席卷着属于他的气息强势涌入。她的双手被他牢牢钳制在头顶,身体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得无法动弹,只能徒劳地呜咽着,眼角不受控制地沁出细密的泪珠,混合着屈辱与恐惧,顺着鬓角滑落。 殷仰似乎察觉到她的泪水,吻的动作却并未停歇,反而带着一丝惩罚般的意味,更加用力地辗转厮磨,直到陆嘉静几乎窒息,意识都开始模糊,他才微微松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底翻涌着令人恐惧的欲望,声音低沉:“陆宫主的小嘴可真甜,这样的小嘴服侍起人来肯定也不差。” 说着,殷仰抱着怀中佳人翻了个身,扶着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夏清韵那微微张开、喘息着的诱人红唇边,低声道:“来,陆宫主张开嘴,舔舔看……尝尝我肉棒的味道……” 陆嘉静被迫注视着这根近在咫尺的恐怖凶器,细节更加清晰:棒身上九条青筋如虬龙般盘旋缠绕,拳头般大小的紫红龟头遍布细小颗粒,微微翕张的马眼流出点点透明液体,散发着灼人的雄性气息。 光是闻着味道,陆嘉静便觉着身体渐渐发热,脑袋开始昏沉,目光有些发直。她明知不该如此,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视线。看得越久,陆嘉静便越觉着这根器物完美无缺,粗细,长短,角度乃至龟头色泽都恍若大自然雕琢的瑰宝。她哪里知道殷仰的阳具,不仅是万中无一的玄阳宝杵,更是在数百年的阴阳道修行中,经过无数次采补双修、吸纳无数女子元阴精粹,早已被祭炼成了一件堪称神异的宝器! 这根肉棒其上散发的阳气,对于女性而言,拥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与催情效果,尤其是陆嘉静这样修行了阴阳道的女子,更是宛如世间最顶级的春药,吸引着她去臣服。 就在陆嘉静还在发愣时,男人已将肉棒已经抵上她鲜艳的唇瓣,随后往里急突。陆嘉静顿时双目圆睁,身体挣扎,双手不住拍打男子粗壮的大腿。可这一切都拦不住殷仰的动作,随着最前端的龟头撑开红唇,后续的茎身也鱼贯而入,将女子嘴巴彻底撑开。 殷仰的肉棒实在太大太粗,巨根抵达咽腔,才不过进入小半,便占满陆嘉静小嘴的所有空间,让她完全喘不过气来。再往前刺,肉棒深深扎入喉管之中,硬生生在陆嘉静修长的颈项中撑出一道骇人的凸起。 殷仰不过抽插几个来回,陆嘉静便已双目翻白,嘴里呜呜叫着,可肉棒彻底占据了口中的空间,令她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看着陆嘉静如此模样,他脸上闪过失望神色,他的家伙什实在太大,普通男子能够品尝的小嘴对他而言反而是奢望。他本来寄希望于修行过双修法门,修为又晋入化境的陆嘉静可以让自己一偿所愿,但目前看来还是不成。 当殷仰将阳具从口中拔出,陆嘉静登时摔倒在床上,嘴角挂着残留的口水,神情萎靡,狼狈不堪。 可殷仰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将女子抱起一拧,腰肢便和挺翘的玉臀构成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双手伸出,分别抓住了陆嘉静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而后猛得一分。 这个姿势,让陆嘉静最隐秘的私处,再无任何遮掩,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殷仰的视线之下!茂密的黑丛林下,饱满粉嫩的阴阜点缀着一枚微微凸起的红豆。往下,宛如玉贝的阴户夹着两瓣微微打开的花唇。内里,一张鲜嫩小口不断收缩翕张、吐露着晶莹蜜露。 “不要!”陆嘉静顿时惊醒,想要挣开男子钳制,可为时已晚。 殷仰双臂用力,将她的双腿抬起,环在了自己精壮的腰间! “别,你的太大了,会死的!”陆嘉静用一只手死死捂住蜜穴口,一边向殷仰哭求。 “陆宫主也太小瞧自己了吧,凡人都能完好无损的生下婴儿,你一个化境高手,总该比她们强上许多。”殷仰强硬的将女子双手制住,而后扶着阳具,将那硕大滚烫、紫红发亮的龟头抵在女子湿滑不堪的穴口。 陆嘉静只感觉一根炽热如火的棍子抵住了自己的羞处,那根棍子太粗太大,灼得整个下身都如同火烧一般,同时,男子阳具的形状,大小,硬度也借着这股热意及其清晰传递过来。更糟糕的是与龟头接触的花唇及阴蒂仿佛正在被无数蚂蚁在爬行、啃咬,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痒、酸!蜜穴内也泛起一阵阵的酸痒,渴望着被狠狠塞满。 “怎么会?!只是碰到外阴而已……自己怎么会……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陆嘉静惶恐至极,肉棒仅仅是这般的接触就会令自己身子发软,要是插进来,完全不敢想象那是什么感觉。而男子拥有如此的巨物,若是想给自己开宫,恐怕也是轻而易举,纵使方才自己借着换衣的机会将玄胚暂时封在了卵巢之中,在那般快感面前能抵挡的住吗?万一将玄胚都泄给了男子,自己会不会变成彻底丧失神智,成为只知快感的性兽? 殷仰并没有给陆嘉静多久的思考时间,那硕大龟头在女子外阴处前后晃动,涂满蜜液后,便开始了进一步动作。只见男子腰身一挺,如拳头般大小的紫红色龟头压入女子私处,硬生生将那丰腴的阴阜嫩肉都压低半寸。 “唔~”陆嘉静一声闷哼,被肉棒抵住的蜜穴口仿佛被炽热的烙铁抵住,虽还未真正插入穴内,缺已经灼得她通体酥软。 男子继续发力,终于,肉棒突破穴口限制,顺带裹着花唇一起陷入穴内。 “啊~!”陆嘉静眉头紧锁,发出一声痛吟。她只感觉自己小腹被一根擀面杖粗细的物事捣了进来,整条蜜径被撑涨至极限,再多一分就要彻底撕裂。而那根肉棒并没有丝毫怜惜自己的意思,硕大的龟头继续往里挺动,开垦着紧窄的花径蜜道,每入一分都令她泛起一股难以抵抗的胀意。 嫩穴之中那一环环娇滑嫩肉本是最好的催精利器,寻常男子在这里过上一遍就会被这一环环嫩肉刮得身酥茎麻,可在如此巨物面前也有些力不从心,被龟楞纷纷碾开拉抻之极限,仿佛要将其上的凸起和褶皱给抹平。失却了重纹复瓣,弯绕紧窄的褶皱阻挡,女子娇嫩花心根本无法逃避,只一下便被龟首狠狠砸中,连带着整个胞宫都猛得一震,被戳得往体内更深了几分。 “啊!”仅仅一下,陆嘉静便被干得双目直翻,无与伦比的快感从体内那粒几要被揉碎的花心和后方胞宫传来。光这第一下,她已至高潮的边缘! R陷那滑腻绵软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分量。又不时揉捏那峰顶已经膨大变硬的粉嫩蓓蕾,将两枚尖翘乳首拉长到极限。 快意让殷仰呼吸越发粗重急促。这美人身体中紧致火热的触感实在是太过美妙,令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动作也愈来愈迅急。 时间,在这疯狂的淫乱中悄然流逝。 “哈……啊……啊……嗯、唔呃……不要了…呀——!!” 陆嘉静已是被肏得神魂颠倒,口中靡靡仙音连绵不绝。身体无意识的抽搐着,蜷缩着,如那蜜道缠紧龙枪一般将男子死死钩缠住。而那花心嫩蕊也在一一次高潮中渐渐变样,从原本一枚软中带硬的肉粒肿胀成能够包裹大半个龟头的肥美软肉,带给男子更强的刺激。 终于在女子又一次抵达绝妙的高潮中。酥暖欲融,奇酸异美遽袭,整道已被撑得似要胀裂的小穴突然紧绞收缩,内里无数黏褶嫩肉宛如小嘴攀咬吮吸,被撞得酥麻肿胀的花心突然张开小口,正要如泣般泄出大量膏润黏稠带着淡淡麻人感触的元阴,却被那凶恶龙首抓住机会,一记顶在了那微微打开的缝隙上! 颤抖的花心骤然收缩,可为时已晚,圆钝的龟头前端已经撑开通路,不住翕张的马眼如野兽般噬咬着花心内部,为后方龙枪开拓前路。殷仰更是双目赤红,将陆嘉静那两条不住挣扎的玉腿死死抵在肩头,健硕狼腰狠狠发力,将最后一截的肉棒彻彻底底塞进了陆嘉静体内! 被开宫的滋味何其恐怖,比之一般的高潮还要强烈十倍不止。陆嘉静身体又一次猛地向上弓起,柔嫩的雪肤上都浮现出肌肉紧绷的印痕,整个人都死死挂在殷仰身上。小嘴大大张着,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眼睛紧紧闭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就像是要高潮到坏掉一样。连带着本已渐渐恢复的乳首都再度张开乳孔,将一股股乳汁洒在男子胸膛上,下身更是如潮水一般喷洒出爱液。最可怕的是那胞宫内部,原本就该泄出的粘腻花浆被硕大龙首堵住,粗壮茎身更是将宫口撑得一丝缝隙也无,所有泄出的花浆都攒在宫内,将幽宫都撑大了半圈。 女子如此恐怖的高潮自然也会平等的传导到殷仰处。他那颗彻底埋入女子花宫的龟头被死死锁住,宫颈抽搐颤抖,好似一张吃奶的嘴巴,一口口咬在楞龟后段。宫内满是浓稠麻人的花浆,叠加幽宫抽搐痉挛,竟在宫内晃出一个漩涡,龟头在浆液里面泡着,直接从外酥到了茎心里。 殷仰不知道陆嘉静此刻到底在经历怎么样的高潮洗礼,但这绝对是他经历过最刺激的交合,比之射精那一下要舒爽太多!这样的快感,就是他已经淬炼到极致的肉身都有些抵御不住,他死死咬住嘴唇,这才没有在女子长达一分多钟的激烈痉挛中泄出精来。 他俩就这样连接在一起,颤抖着呻吟了数分钟,才从恐怖的余韵中渐渐脱离。 陆嘉静脱力般躺在床上,一头深青色长发,在雪白的锦衾上铺散开,眼神朦胧迷离,身上的雪肤泛起大片红晕,高潮后的女子美得令人惊叹。 “啊哈……不行了……太……太深了……呜呜……要……要坏掉了……” 但随着陆嘉静从极致的快感中醒转过来,埋在体内的肉棒又重新发挥起效力,刺激着她已经疲惫不堪的身躯。她仰起头,看向双方交合连接之处,只见自己雪白的小腹上鼓起一道清晰可见的凸起——那是男人阳具插入自己胞宫的标志。 理智告诉她,自己目前的状态危险至极。作为阴阳合欢道法门里最最重要的关窍——自己的胞宫被男人的龙首占据,而且对方的修为还远强于自己。如果对方起了半点坏心思,只消运功冲开两侧花管封印,便可夺下自己修成不久的玄胚,到时自己立刻就会彻底沦为面前男人的鼎炉。 可胞宫传来的充实感受,那股被男子阳物彻底塞满舒爽快乐,加上其上散发的灼人热意,都在和她诉说——立刻臣服。陆嘉静颤抖着,挣扎着,才勉强在男子身上撑起娇躯,只是这么个简简单单的动作,体内龟首轻轻摩梭宫房内壁,楞沟牵动花心宫颈,就刺激得她娇吟不止。 她一边呻吟,一边缓缓抬起臀部,想要将那根恐怖的阳具从体内退出来。可刚拔出了一小截,女子又一声痛吟,身子一软,又狠狠坐了下去,这一下又刺激的女子昂首娇啼,浑身痉挛,如玉般的雪肤上泛起大片红晕,竟是又到了一次绝顶。 原来是男子龟头似伞盖一般硕大,楞沟也比常人深得多,而陆嘉静花心宫颈又被男人强行突破,如今宫口咬在茎身上连一丝缝隙也无。而那花心宫颈又何其紧致敏感,往常交合时只是被男子龟首轻轻触及触及便可带来足以媲美抚慰花蒂小高潮时的快感。如今却被男子整个从内部贯穿,阳具与宫颈任何细微的摩梭,传导至陆嘉静脑海都可与先前一次酣畅淋漓的泄身媲美。而陆嘉静想将龟头抽出,却遇到楞沟死死钩住胞宫,一拉之下,花心宫颈在宫房内的部分自然是如遭雷击。无与伦比的快意瞬间击穿她防线,令她又脱力坐下,胞宫又再度狠狠被龟头碾过娇嫩至极的子宫内壁,敏感的胞宫一秒内连受两次凶狠攻击,竟直接又令陆嘉静到达了无与伦比的巅峰。 “嘶~爽!”殷仰也被这一下刺激的不轻,他望着伏在身上的女子,笑道:“哎呀呀,陆宫主你行不行啊,这才拔到一半就又坐了回来,怎么我的鸡巴就这么舒服吗?值得你这么留恋?” “你闭嘴!”陆嘉静白净的脸庞在连续高潮下涨得通红,一边咒骂着身下的男人,一边继续着徒劳地尝试。 啪!陆嘉静丰满挺翘的玉臀又一次狠狠落回男子腰腹间。接连的失败已让女子神情都有些萎靡:“呜……又钩住了,为什么拔不出来啊!” 殷仰躺在床上享受着陆嘉静的侍奉,看着女子如脱离水面的白鱼一般绝望地在自己身上扑腾,心中觉得好笑。他调笑道:“没办法,可能都要怪我阳具太大了吧,把陆宫主的子宫给卡住了?陆宫主要不还是先试着让我先射一回,那时便可趁我软下来的时候拔出来。” 陆嘉静两条腿微微发颤,丰臀上抬,又一次徒劳的想要坐起,可不过拔出半寸,便察觉到龟头后楞死死卡住胞宫。有了先前多次尝试,陆嘉静这次终于稳住了双腿,没有一触即溃。她强忍着眼冒金星的快感,腰肢扭转,想要通过这样的旋扭,将肉棒慢慢从胞宫内退出。但龟楞后侧本就是所有男子的要害,而寻常抽插过程中,纵使女子阴道再如何重纹复瓣、弯折难行,给予楞沟的刺激又如何抵得上宫口嫩肉直接包裹摩梭龟冠来得爽快。 “嘶~爽!”殷仰也被刺激得不能自己,不由得向上挺腰。陆嘉静本就强忍着高潮的快意,又突然被身下男人这样一顶,肉棒蜜穴相接处直接挤出一大截粘腻花汁,连尿孔都喷出了透明的腺液,一股脑全洒在男人身上,显然又一次抵达顶峰。 陆嘉静啪得一声再次软倒在男人身上,大口喘着粗气。接连不断的失败高潮让她眼角含泪,连声音都带上些许哭腔,“你说话不算话,说好得不动的呢?” 殷仰望着陆嘉静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一软,温声道:“陆宫主,你我之间除了修为差异,其他并无不同,为何你我交媾,你高潮连连,我却一次都还未泄身。你虽然修行了阴阳道,却不肯用提升男女交合的术法,若是你不曾学过,我这里有个小术法,现在就可以传你。” “住嘴……你就是想……哦……想让我用淫术伺候你,啊……好深!” 见陆嘉静不肯屈服,殷仰巴不得鸡巴多泡一会儿,老神在在道:“那我们就这样媾和着吧,大不了我出个丑,就这样赤身裸体地抱着陆宫主回浮屿,只是到时候就有劳陆宫主自己从浮屿下来喽。” 到现在,陆嘉静早已明白是殷仰硕大的楞龟作怪,死死卡住宫口,令自己不得解脱。唯有令男人出精,趁阳具疲软,才能让龟首从自己胞宫内脱离。但她更清楚如果不使用那些取悦男人的术法,光凭自己这副已经疲惫不堪的肉躯,是无论如何都榨不出男人精液的。可自己为了玄胚不被男人采补,提前封印在了卵巢内,也将自己一身功夫封了个七七八八。 窗外天光渐暗,男人逗留在人间的时间已然不多。 她低头望着自己白嫩的小腹,其上男子巨硕阳具的痕迹清晰可见。 陆嘉静眼中闪过一缕狠色,一只白嫩小手置于脐上三指处——正是男子龟头和自己胞宫所在处,手掌狠狠一收,竟从体外握住了那根在她身体里肆虐的巨龙!同时被握住的还有套在龟头上的小小胞宫,在外力作用下,那本就死死箍住龙枪顶端的胞宫更加紧束,胞宫内一道道麻人皱襞随着体外手掌套弄仿佛活了过来,疯狂啃咬,仿佛要从枪头上咬下几块肉来。 “啊啊啊啊啊啊!!!!” 陆嘉静爆发出母狼一般的嚎叫,子宫花径在高潮中不断抽搐痉挛。可即便这样,她也依旧没有停下手上撸动肉棒的动作,可这次肉棒不在体外,而是埋在她体内,套在她子宫和花径里面!她用手掌牵引着胞宫和蜜穴,让自己的性器彻底成为男人的鸡巴套子,欲在这最后的时间里将男人的精液从鸡巴中榨出! “草!陆嘉静你个骚婊子!”殷仰也被陆嘉静这前所未见的招式刺激的兴奋异常,他蹭地抬起腰来,将陆嘉静身体顶起,虽然进出幅度因为龟楞卡在子宫内并不太大,但速度快得晃出了残影。那肉棒一次次往上冲击,每次都砸在胞宫最深处的嫩肉上,肏得陆嘉静直翻白眼。 随着二人共同努力,快感就如潮水一般涌来,男子精关轰然倒塌。在媲美开天辟地般的无上快感中,一股股阳精激射,与四面八方涌出的阴精混为一同,硬生生将那窄小的幽宫撑得如怀胎三月。 待胞宫撑至极限后,阳精更是逆流而上,顺着卵管冲破本就摇摇欲坠封印,涌向女子卵巢。堪比大药的元阳宝精直接射入卵巢,一枚枚成熟的卵珠全无防备,泡在白稠浓精当中,无数精虫饿虎扑食一般蜂拥而上,女子卵珠哪抗得住这般浇灌,一颗颗纷纷受了精。若非陆嘉静修行了合欢道,可以将受精的卵珠化作修行路上的资粮,单就这一回,便要怀上好几个娃娃。 陆嘉静醒来时,身旁早已没了殷仰的踪迹。她有些茫然地撑起酸软的四肢,小腹内还残留的些许胀痛感提醒着她方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想到殷仰直接在胞宫内出精,陆嘉静也顾不得一片狼藉的下身,马上结跏趺坐,内视己身,只见巢宫中足有四五枚已经受精的卵珠顺着卵管滴溜溜地往下滚,若再晚上一些,便要着床孕胎了。陆嘉静又惊又怕,赶忙将几枚卵珠炼化,铸成了一枚新的玄胚。 无尽高空中,殷仰正志得意满得准备穿过那道被誉为天人相隔无形屏障。他心念一动,望下下方承君城,脸上闪过一丝讶色,喃喃道:“这么快就恢复到化境中期了?”不过他并不准备再去找陆嘉静的麻烦,而是转身踏入云海中,回到了浮屿。 第十六章 一道明亮光线由下而上,划破天空,直冲天际。 云海中,一位老叟早早撑船来到一旁。望着那独自归来的身影,老人千沟万壑的脸上皱纹更深了些,开口问道:“没有留下那妖孽?” 殷仰点点头道:“那妖女早就提前布下了空间遁法,留不下的。” 听闻此言,老人叹道:“这次让她跑了,往后还想收拾她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希望我们没有犯下大错,不然我们都会成为浮屿乃至人族的罪人。” 殷仰神色从容,笑道:“大长老无需担忧,我们助她脱困已经十年,以她这次出手实力来看,所谓的上古龙族在被镇压了数万年后,想恢复实力也是千难万难。如果她觉得这点实力就能吞灭人间,我自会赐她一死。” “唉,希望如此。”老人长叹道。 殷仰走到船头,对身后老叟吩咐道:“先回浮屿吧。” “是。”老人虽对殷仰这些年的作为不满。但妖尊脱困,木已成舟,只能相信面前神王殿首座能真正算无遗策,为浮屿彻底除掉这一大害,令浮屿彻底摆脱这三万年来的宿命。 神王殿气势恢宏,白玉台阶从云气中延伸而上,殿顶鎏金瓦在天光下流转着亘古不变的光泽,两侧立着的青铜仙鹤吐着悠悠寒雾,将整座大殿衬得愈发威严肃穆。殷仰垂手拾阶而上。守在殿门口的童子见他归来,齐齐躬身行礼。 “首座大人,承平首座来访,正在殿中等你。”一旁的童子躬身禀告。 殷仰点点头,不见他如何动作,两扇沉重的大门便豁然打开,他迈步向前,顺着长长的甬道往深处走去,殿内高悬的长生灯次第亮起,明黄灯火顺着梁上刻着的九天盘龙纹一路蔓延,最终落到殿中那座高悬的神座上。 承平一身黑金长袍,坐在古拙的神座上方,说不出的庄严肃穆,偏偏此刻却冷眼望着他。 殷仰丝毫没有在意承平的冒犯,笑道:“承平,你个戒律座首座不在自己神殿里呆着,怎么有空跑我的位置上来了?” “为什么去找陆嘉静?”承平的声音含着怒意,随时会化作漫天风雪涌向他。 “你逼的她与妓子无异,还在乎这个?”殷仰笑了笑,“你将那卷号称是阴阳道最原初的功法交给陆嘉静,而她又以此重入化境,那我总该去看看,免得她真个脱出掌控。” 承平冷哼一声:“陆嘉静不过方入化境,那卷功法再神异,还能出了你一个通圣巅峰的手掌心?” “承平,这便是你错了,陆宫主在阴阳道上修行的很勤勉,天赋也是绝佳,如今已是化境中期修为了。”殷仰取过摆在茶几上的白瓷盏,悠闲饮茶。 “化境中期又怎么样,我们当初就研究就过,阴阳道配合她五百年仙道修为蕴养的青莲体魄,本来就能让她快速进步,又哪里超乎我们意料了?” 看着承平愈发难看的脸色,殷仰承认:“好吧,我确实是抱了点不该有的心思,毕竟一个以阴阳道入化境的完美炉鼎确实看得让我眼馋。作为补偿,未来夏浅斟圣堕后,你也可以随时去找她。” “殷仰,你觉得我是什么精虫上脑的傻瓜吗?”承平怒道。 殷仰点头道:“承平,就算你不承认,在我看来你都对陆嘉静太在乎了。同为浮屿首座,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作为修行者莫要给自己留这么大的心魔破绽。纵使你是魔修,在这件事上也不该马虎。” 承平冷笑:“呵,我对陆嘉静在乎?搞得你殷仰就不在乎夏浅斟一样,当年的神子圣女珠联璧合,天生一对。结果被叶临渊叶大剑仙横插一脚。你敢说你算计夏浅斟单单只是为了报复叶临渊?” 听闻此言,殷仰眼中亦闪过一道冷光,但他终究涵养更高,压住了心头怒火。 承平越说越气,忍不住重重拍在神座扶手上:“你要找陆嘉静双修,我不拦着你,可你不该连声招呼都不和我打。她当婊子,也是我让她当婊子,轮不到你插手!” 望着承平承平怒意勃发,身上的气势骇人的模样,殷仰主动放低姿态,言辞恳切,“承平,我们之间不该起龃龉。若你觉着不满,我以后不去寻陆嘉静便是,至于夏浅斟,我方才答应你的条件依旧作数。” 听到这话,承平也不好继续发作,他语气缓和下来:“我没说不让你去找陆嘉静当炉鼎,只是往后记得先和我打声招呼。”说完,便起身离开。 待承平离去,殷仰看着神座上的掌印,面沉似水,低声道:“天天修为不见涨,脾气到时越来越大了。”再想到承平过往肆无忌惮的情形,殷仰更是心头冒火,冷哼出声。若非需要和承平联手压制白折的话语权,他怎会容他如此嚣张。 一月后,承君城,青暮宫。 陆嘉掀开被子,坐在床头,神情依旧有些慵懒,最近这段时光是试道大会以来最宁静的日子,恍惚间令她觉得生活依旧如同过去五百年那样,一成不变。 感受着身下传来的微微湿意,陆嘉静在恍惚中伸出修长的玉指,探到隐秘处,轻轻触碰便带来过电般的快感,令她无比着迷的同时,也彻底令她清醒过来.她慌乱的抽出手指,望着指上淫靡的黏液,她明白终究还是有什么东西被深刻改变了——譬如这具身体。 身为化境高手,她早已能摆脱凡俗的欲望,但先前修为半废的十年深刻的改变了她,让她习惯了会冷,会饿,会困,于是也就会为男女之间的情欲而烦恼,从高高在上的云端仙子成为坠到人间的普通人。 而在正式迈上阴阳道修行路后,这种情况愈发不堪,身子总是没来由得泛起一股欲求不满的空虚,令她不由自主地开始抚慰自己,渴望与人交媾。 怔怔望了手指许久,陆嘉静回过神来,脸上顿时泛起一片坨红,她嫌恶的甩了甩手,赶忙起身梳洗,赶往前殿处理事务。 陆嘉静缓步行在宫中,沿途宫人纷纷叩拜行礼,她轻轻颌首,示意诸人不必多礼。 此时,贴身侍女修文匆匆行来,面色有异,望着她欲言又止。 “什么事?” “皇宫那边传来消息,第一期功勋榜名单已经草拟好了,还需要宫主大人确认后才能张榜,现在传旨的人还等在殿中。” 陆嘉静怔了怔,已经这个时候了?却没有为这个消息生出太多反感。 此言一出,候在一旁的宫人都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打量过来的目光都变得异样,这份功勋榜是用来干什么的,诸人在私底下早已论过无数遍了。 陆嘉静自然能够察觉到宫人们的异样眼光,有怜惜,有不解,有嫌恶,有鄙夷。自从试道大会以来,她早已习惯这样的眼光。她也不止一次听见过宫人们私底下的议论,有可怜她境况的,有肆意编排她遭遇的,有骂她毫无廉耻的,有厌恶她败坏青暮宫形象,连带作为宫人的自己都被人指指点点的。可她只当这些是浮云过眼,从不放在心上——不如此,又还能如何呢? 陆嘉静轻轻点头,道了声好,径直往主殿方向行去。 甫一入殿,陆嘉静便望见了来人,脸瞬间冷了下来,冷冷道:“承平,你来干什么。” 一席黑金长袍的男子转过身来,眼神肆无忌惮地在陆嘉静身上打量:“真入化境中期了,想必陆宫主修行得很勤勉吧。” 听着男人的污言秽语,陆嘉静脸色更加难看:“你要只是来说这些的,那现在就可以走了。” 承平从袖中掏出一个明黄色卷轴,示意陆嘉静接过,道:“怎么可能,我可是专门来传旨的。” “轩辕王朝什么时候能使唤你来传旨了?” 陆嘉静一脸嫌恶,但还是从男人手中接过卷轴,放在青玉案上,缓缓展开。卷轴远比她想象中要来的长的多,黄帛纸上用工整的小楷密密麻麻写满了人名,看得她头晕目眩。 承平不怀好意地笑道:“我可是按照陆宫主你的意思,绝对公平公正安排了这份名单。”说着他伸出手,指着青玉案上的名单,“瞧,修行者这边,考虑到不同境界的修行者之间杀敌效率不同,所以每个境界分开列榜,免得榜单上全是九境之上的高手,显不出低阶修行者的贡献。还有军队这边,既然陆宫主是轩辕王朝的圣女,想来也不该厚此薄彼,只照顾修行者。于是也安排了凡人将士上榜,从士卒,什长,校尉,参军,到将军大帅,也按官职大小分好了。凡人和修行者各一半,保证公平公正。” 陆嘉静的脸色在承平的解说下逐渐变得煞白,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亲自登门就不会有什么好事! 看着死死瞪着自己说不出话来的陆嘉静,承平继续挑衅:“陆宫主这么看着我,可是有什么不满?”同时身体进一步欺近,将陆嘉静压倒在青玉案上,手指挑起女子精致如白瓷般的脸庞,嘲弄道:“我可是听说你在阴阳阁用一个月时间招待了他们全宗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如今名单上的人只有两百,一个月不到阴阳阁人数的一半,这对你来说应该很轻松吧,陆大骚货?!” “你胡说,放开我……”陆嘉静身体不住挣扎,想要摆脱男人的钳制,可承平又怎会轻易放过她,通圣境的修为全面涌出,如一座大山般将陆嘉静压得动弹不得。 “敢做不敢认?”承平表情更加狰狞,“骑在男人肚皮上,主动用骚屄取悦男人鸡巴的人不就是你?” “你放屁!”被承平如此侮辱,陆嘉静白嫩的面庞涨得通红,极罕见地爆了粗口,高耸胸口不住起伏。 “我放屁?呵哈哈哈哈!”承平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笑话般,从怀中取出一块留影石,甩在陆嘉静身上,“说我放屁,这都给你录好了,好好瞧瞧,看看自己是怎么恬不知耻地在男人身上骑的!” 留影石激发的光影有些暗淡,偷录的画面有些摇晃,女子裸背隔着纱幔显得模糊不清,在男人身上上下起伏的画面也不过转瞬即逝。但陆嘉静依然还是一眼认出了这是自己和殷仰交媾时的场景。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录进画面的?哪个宫人这么大胆,敢在自己和殷仰眼皮子底下做这事?自己又为何没有发觉,但一想起和殷仰交媾时那摧破神智的快感,她又有些明了,自己当时哪还能顾及周遭。何况在这确凿的证据下,一切辩驳都显得苍白无力。 望着陆嘉静那一阵青,一阵白的面庞,承平压在她身上,神色狰狞:“陆嘉静,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你……”陆嘉静最终低下了头颅,接受了这个结果。只是女子的头颅低下不过片刻,就立即又昂了起来,她的眼神很亮,脸上带着一股疯狂的决绝,“对,我承认我是骚货,殷仰的鸡巴把我肏爽了。与他相比,承平你只能算个废物。” “你说什么?”承平怒不可遏,一把提起女子,将她甩到一旁。 陆嘉静踉踉跄跄稳住身形,知道戳中了他的痛点,挑衅道:“怎么,不服气?不服气去找殷仰去比比,知道他的有多大吗?你的那根玩意和他比,只能算小……”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陆嘉静的话语,陆嘉静摔倒在地,白净的脸庞上出现一个清晰的掌印。 陆嘉静抬头看向承平,看他一脸无能狂怒的模样,笑了,破开的嘴角缓缓流出一道血痕,显得那样刺眼。她抬起手,露出白嫩的小臂比划着,继续挑衅:“殷仰的有这么大,你的东西怎么和他比。” 陆嘉静的话仿佛利刃,精准贯穿承平的心房,令他本就扭曲的心更添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酸火。他跨步上前,抬手一扬,掐住陆嘉静修长的颈项,看着女子在半空中不住挣扎的模样,声音冷峻:“你再说一遍试试?” 陆嘉静的脸憋得通红,可还是从嗓子里挤出声音:“李二瓜,你就是个小鸡巴废物,连老娘都满足不了……” 啪啪啪! “臭婊子,我让你嫌弃老子,我让你嫌弃老子!” 还没等陆嘉静说完,承平便又甩了陆嘉静几个耳光,打得那张清丽绝伦的脸蛋高高肿起,失却了颜色。 呸! 陆嘉静抬起头,啐了承平一脸血沫。 “臭婊子,你要发骚老子陪你。” 哗啦一声,男子扯破女子身上道袍,大片雪腻肌肤倾洒在空气中。承平掐住那团暴露在空气中的膏脂,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对着玉乳又捏又掐,顿时在纤嫩的肌肤上留下道道印痕。 女子玉乳何其娇嫩,陆嘉静疼得两条纤细长眉紧紧蹙在一起,却还是死死咬住牙关,不漏出一丝求饶声响。承平看着她这副倔强模样,心头无名火更甚,扬起手一掌甩在了高耸挺翘的玉乳上!两只硕乳被抽得不住乱晃,娇嫩的酥峰哪里经受得起这般重手,雪肤上立刻肿起了高高的指印。 “呜~” 剧痛之下,陆嘉静终于忍受不住,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可那双清亮的眸子恨意更浓,死死盯着承平不放。 “还敢这么看我!信不信我给你扯断!”承平揪住陆嘉静硬挺的尖翘乳首,狠狠一拉。只见那小巧精致的乳头被扯得直欲断掉,丰圆的乳瓜也被拉成圆锥状,看着残忍极了。 “啊,混蛋!”一股钻心疼痛从乳尖传来,陆嘉静疼得脸色发白,可神情依旧那么倔强:“李二瓜,你有本事就扯啊!把我废了,那我也不用这般受辱了。” “真当我不敢?”承平暴怒,发力一扯,那粒红艳的乳头大小与相思豆仿佛,可此时却被拉长了数倍,乳首与玉乳连接处的肌肤已然不堪重负,渗出了点点血迹,只要承平再加一把劲,女子玉乳上必然留下令人可怖的残疾。可他望着陆嘉静那张痛楚中依然透着骄傲的清丽脸庞,好似又见到了那个五百年前高傲又善良的少女,恍惚中手指微微一松,玉乳登时回弹,晃出阵阵乳浪。 陆嘉静软倒在地,虽然脸上还残留着方才受虐时的痛楚,可她依然昂着头,冷眼看着身前的男子,嘴角翘起的弧度,无声得嘲讽他的胆量。 承平微微沉默后,冷笑道:“差点上了你的当了,你这副淫荡的身子,没被天下人玩够前,我怎么舍得把它给毁了?陆嘉静你最好给我乖乖当你的圣女婊子,否则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陆嘉静非要和承平作对,声音中含着痛楚,不屑道:“除了强暴,轮奸,游街外,你还有什么些欺侮女人手段,尽管对老娘使出来,我已经出够丑了,无非是多一回少一回的事情。” 听着陆嘉静粗俗的话语,承平怒意更甚,死死盯着陆嘉静,陆嘉静也不甘示弱,轻蔑地看着他。在陆嘉静的目光下,承平总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几百年前,变回了那个艰难走上修行道路的李二瓜,变回了那只丑陋而卑微的癞蛤蟆,痴心妄想要得到陆嘉静这只天鹅的芳心。他喘了几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魔念,暗暗告诉自己,如今已经不同了,现在自己是浮屿的三大首座之一,而陆嘉静已经是一个人可尽夫的婊子,两个人的地位早就翻转过来。可看着陆嘉静轻蔑仇恨的模样,一颗心还是忍不住翻涌起来,魔元在筋脉中肆意窜走,将他的神智灼得有些模糊。 承平将陆嘉静提起,恶狠狠威胁道:“陆嘉静,你要再和我作对,信不信我把这些手段都用到你徒弟身上!” 承平不提还好,一提到几位弟子,陆嘉静悲怒交加,两只大眼噙着泪水,反手抓住承平衣裳,怒吼道:“还敢提我徒弟,你们浮屿的人不是已经把她们糟蹋了?试道大会你怎么答应我的?承平你要还是个男人,就尽管冲着我来,用我弟子威胁我,算什么本事。” 听到这话,承平有些惊讶,难怪这一回陆嘉静对他的态度如此强硬,原来问题出在这!可什么人敢越过自己的允许,对陆嘉静和她身边的人下手?顿时一个人影浮现在脑海中——殷仰。 沉默良久,承平终于开口:“你徒弟的事情不是我干的。” 陆嘉静低下头自顾自整理破损的道衣,冷声道:“事到如今,是不是你干的还重要吗?” “说得对,确实不重要,不管我怎么待你,你陆嘉静什么时候瞧得起我?”承平将被陆嘉静激起的杂乱魔念压下,重回视万物为刍狗的天魔心性,“我身为浮屿首座,又何须在乎你的看法,陆嘉静你就在这青暮宫当一辈子的婊子圣女吧。” 哼!陆嘉静扭过头去,冷冷道:“既然功勋榜已经送到了,承平首座还是请回吧。” “差点还忘了一件事,”承平一拍脑袋,又掏出一份圣旨丢给陆嘉静,“本座还顺道为浮屿讨了个赏罚监察使的职位,监察此次对妖族战事的功勋赏罚情况。”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不怀好意的笑道:“当然也包括监督陆宫主对上榜之人的赏赐是否到位。以后陆宫主服侍有功之臣的时候,本座有权旁观。” 陆嘉静脸色顿时变了,指着承平,颤抖道:“你……你,无耻!” 看着陆嘉静气得发抖,承平愈发得意,道:“只是浮屿也是事务繁多,本座也不可能天天来盯着陆宫主和男人上床,所以我这次顺路还带了个人。好让陆宫主先证明一下,能否做到自己先前的承诺。”说着他拍了拍手,对殿外高声喊道:“进来吧。” 一个身材枯瘦,容貌丑陋的老头进入殿内,他身上的破旧铠甲松松垮垮的披挂着,带着一脸的谄媚,弯着腰一路小跑到承平面前,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讨好道:“上仙,您有什么吩咐?” 承平抬手指着陆嘉静,笑道:“黄循财,这么个大美人瞧见没。”黄循财顺着承平手指望去,顿时吓了一跳,这是一个怎样绝尘的女子,只见她玉身长立,仙气飘飘,一头鸦青长发写意得披洒在胸前身后,眉眼间尽是清高孤傲的嶙峋气质,一身凹凸有致的窈窕身段更是他前所未见。纵使女子面庞微微红肿,道衣破损,但都无损她的超然气度,反而令人生出满心怜惜。只是上仙就在身畔,黄循财不敢多看,赶忙低下脑袋装鸵鸟。 承平继续道:“便宜你了,来,你去肏她,要是给她肏爽了,我还大大的有赏。” “承平!你在说什么鬼话!”陆嘉静一脸怒容,这老家伙也不知道是承平从哪里找来的,长得形容猥琐不说,还散发着一股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臭味,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洗澡了,让她去服侍这样一个老东西,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老头反倒比陆嘉静反应还剧烈。他顿时跪倒在地,神情惶恐,头摇得像拨浪鼓,连连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小人是个什么腌臜下流的东西,小人自己还是明白的。这样漂亮的仙子,和上仙您才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小人就是多看一眼,都是死罪,何德何能玷污这样的仙子。” 承平没有搭理老家伙的告饶,他走到陆嘉静面前,挑起陆嘉静下巴,神情戏谑,“陆宫主刚才不是还强硬的很嘛,说好的随便我上手段,难不成只是嘴上说说的?怎么现在就不乐意了。” 陆嘉静扭过脸,眼睛不由得扫到跪在地上的老头,心头由衷发憷。以往那些强迫她媾和的男子绝大多数都是天资上乘的修行者,不说人人都俊美无鋳,但也都算得上姿容上佳。纵有如阴阳阁大长老那般年岁长大的,也算得上鹤发童颜,仙风道骨。哪里像现在身前跪着的这个老头一般,长得丑不说,气质也是无比猥琐下流,看一眼就让人心生厌恶。若承平执意逼着自己与这样一个老家伙交媾…… 承平转过头对跪在地上的老头道:“黄循财,你可知道她是谁吗?陆嘉静陆大宫主,你们轩辕王朝的圣女大人,就是她答应的你们,上了功勋榜的人就可以来这嫖她一次。” 听着承平的话,那老头眼睛都亮了,激动得结结巴巴:“那岂不是……岂不是说,我……我真能肏这位仙子!” 陆嘉静听到两人对话,声音都提高了八度:“这种老家伙也能上功勋榜,承平你不要给我胡扯!就他这副模样,能杀几个妖魔?” 承平笑道:“陆嘉静,这就是你以貌取人的结果了。”说着他冲老头喊道:“黄循财,你给陆宫主好好说说你是怎么上的功勋榜的。” “是!”提起自己立下的功勋,老头直起腰板,站起身来,总算有了点百战老兵的骄傲模样:“小人是辽远城的医官,自从和妖族开战以来,小人总共救回六百八十号人性命,尤其是本月初八,那些妖魔攻城时,我三天三夜没合眼,从死人堆里抢回一百多号兄弟的性命,这才被将军表彰,上的功勋榜。” 听到面前黄循财这番发言,陆嘉静沉默了。理智告诉她,黄循财活人无数,算得上功勋昭著,于情于理都挑不出毛病。可一想到自己要侍奉这么个长相猥琐的老家伙,她生理上就直犯呕。 承平见陆嘉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迟迟没有言语,知道她内心十万个不情愿,脸上笑容更浓,他就爱看陆嘉静不情不愿,最后又不得不接受的模样。他开口嘲讽:“都说姐儿爱俏,陆宫主,没想到你也是如此浅薄的女子。怎么,嫌人家样貌丑陋,看上去年纪老迈就不想给人肏?对着那些个年轻的,容貌俊俏的,腿张得就比谁都快?” 陆嘉静脸色苍白,内心一万个不情愿,可她明白承平就在身旁,自己再不情愿恐怕都无济于事。自己若是抗拒,反而会被承平大肆嘲讽。她咬着牙道:“本宫自然不是那种肤浅女子……” 承平呵呵一笑:“既然如此,那就请陆宫主表演喽。” “你……你来吧。”陆嘉静绝望地闭上了眼,示意黄循财上前,让面前这个老家伙自己动手已是她的底线,想让她卑躬屈膝,绝无可能! “真得可以?”黄循财冲到女子面前,无比激动。 一股浓烈的酸臭味直往陆嘉静鼻子里冲,令她不由作呕。陆嘉静掩住鼻子,怒声道:“先给我去洗澡!” 黄循财讪笑着退后,双手不安地往身上擦了擦,“小人是许久没洗了,身上是臭了点,这就去洗,这就去洗。”说着便转身向后。 承平却伸手拦住了他,阴阳怪气道:“洗什么洗,前线将士在战场上厮杀,人不卸甲马不卸鞍的,身上脏了点又怎么样。陆宫主这是嫌弃不成,这要是传出去,恐怕对你的名声不利啊。” 陆嘉静双目直欲喷火,吼道:“承平,你究竟想怎样!” 承平哈哈笑道:“不怎么样,我就想看你难堪。”话锋一转,承平继续道:“当然,我这还有一个选择,你陆宫主服侍这位立功的士兵沐浴,亲自给他洗干净,也就不用嫌弃人脏了。” 陆嘉静银牙紧咬,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不再理会承平,冷眼看了一眼黄循财道:“跟我来。”率先往浴池行去。 “上仙?”黄循财抬头望了承平一眼,眼神中满是告饶。他知晓自己搅进了面前这位上仙和仙子的冲突之中,心中惴惴不安,生怕一个不注意,就立时丢了小命。 “放宽你的心,有我在,陆嘉静不敢拿你怎么样。” “可小人只是一个小小的医官,求上仙大发慈悲,饶了咱吧……”搅和进这样两位仙人的冲突中,黄循财是真得害怕。尤其是面前这位上仙与那仙子看着就关系复杂,自己若真上了那位仙子,恐怕第一个要杀自己的不是那位仙子,而是面前这位上仙!到那时恐怕谁都保不住他这条小命。 承平沉下脸来,冷冷道:“黄循财,就是因为你是个又老又丑的小医官,我才挑得你,别给脸不要脸,整个边军上百万人,想要肏这婊子的人能从大陆这头排到那头,更不是单单只有你一个人立功!” 老医官叹了口气,神情有些狰狞,知道这一劫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反而生出了几分心气,死也要当个饱死鬼,何况那个仙子是那样漂亮,真要是能肏上一回,死了也值回本了。想到这里,他立刻直起身子,向着陆嘉静追去。 青暮宫一处浴池内,云烟渺渺,水汽蒸腾。几位宫女尚在整理先前陆嘉静沐浴时留下的衣物,却见陆嘉静一脸肃容地闯了进来。 “都退下去吧。” 来不及惊讶,陆嘉静挥手一扇,便要屏退左右,可承平与黄循财后一步便赶到,拦住了将要离去的宫人。 “承平你这是想干什么!”陆嘉静本就满肚子怨气无处发泄,见承平将随侍宫女拦住,更是又急又气,生怕他在宫里肆无忌惮,糟蹋宫人。 承平老神在在坐到了池边,惬意道:“宫主大人服侍立功的将士,这些宫女又怎么能擅自离开呢,总要让她们好好瞧瞧,也从你这学点伺候人的本事,你说是不是呢,陆宫主?” “承平!我已经答应你伺候这个老家伙了,你还想怎样!”陆嘉静自觉已经百般忍让,没想到男子还要得寸进尺,气得她直欲呕出血来。 看着陆嘉静彻底破防的模样,承平也稍觉自己有些过火,调教女子总该循序渐进,一口气逼得太狠了反而不是好事,于是便退让一步:“好吧,只要你肯服侍这位黄医官沐浴,让这些宫人离开又何妨。” 几个宫女跪倒在地,听着二人对话,心里惊讶万分,没想到自家高贵无比,貌若天仙的宫主大人要去服侍那么一个又老又丑的老头子?但她们不敢露出惊讶神色,听闻可以走后,如释重负,赶忙逃离这处是非之地。 待宫人离去,黄循财往前一步,痴笑着问道:“仙子,接下来该怎么做。” “自己脱了进去!”陆嘉静自然知道黄循财不过是一个被牵连进来的凡人,自己本不该冲他发火,可一想到这么个老家伙要对自己动手动脚,后面还要在床上伺候他。满腔怒火就全对着他发出。 看着陆嘉静冲着自己发火,黄循财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事到如今他也看明白了,自己面前这位仙子对身后的上仙忌惮的很,只要上仙在,那是让干啥就干啥,简直比勾栏里的姐儿还听话。自己不趁现在好好享受享受,万一去了黄泉那可要后悔一辈子。于是他故意挺起身子,故作为难道:“仙子,小人这身铠甲不好脱,平时都是弟兄们互相帮着穿的,您看……”话还没说完,只见陆嘉静伸出手指,一指滑过,一身盔甲连带着内里贴身衣裳就似纸片一般分成两般,噼噼啪啪掉在了地上。 黄循财脑门上顿时冷汗就下来了,这仙子还真不好惹,只听耳边又响起一句下去,他就被陆嘉静一脚扫进了浴池,跌成了个落汤鸡。 承平在池边眯了眯眼:“陆宫主,你就是这么伺候有功之士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杀人呢。若传扬了出去,恐怕会让前线的将士不满啊。” 陆嘉静冷冷扫了承平一眼,没有说话,却真得收敛了动作。她不曾脱衣,直接迈入水中,道袍顿时被水沾湿,紧紧贴在肌肤上,将她那动人心魄的丰腴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胸前的景象更是不堪,被扯破的上衣裂开好大一个口子,两团形状完美的玉乳从道袍破损处暴露出来,晃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白腻。 黄循财从浴池底直起身来便看到这般美景,惊讶地嘴都合不上了,不由感叹道:“仙子你的奶子也太大了!” 这话传进陆嘉静耳朵里,令她脸上泛起一圈如血般的殷红这不是害羞,而是耻辱!一个凡人,一个寿元无多的老头,如今也能这么肆无忌惮得评判自己的身子。自己什么时候已经沦落至此了! “住嘴!”陆嘉静狠狠剜了老家伙一眼,却没有像之前那般对他出手,反而是拿过一块绵软的浴巾贴上老汉的后背,为他轻柔搓洗起来。 “哦~爽!”黄循财已不回忆不起上回是什么时候洗过了,如今不仅泡在青暮宫的灵泉里,身后还有一个绝世美人服侍自己,爽得魂都没了。 可陆嘉静就惨了,老家伙身上脏得要命。随着她的动作,一层又一层油泥从他身上搓出,竟飘在水面上形成了薄薄的一层灰。本就有些洁癖的她哪里受得了这个,只得捂着鼻子给老头擦洗。 承平在池边看得有趣,提醒道:“陆宫主,你光给人后背洗干净了有啥用,不给人把前面的鸡巴洗洗吗?等下挨肏的时候,难不成要让那根脏东西插进去?” “仙子,上仙说得对,小人这裤裆里的玩意是好久没洗了,要不您帮忙搓搓?”有了承平开口帮衬,黄循财胆子立刻大了许多。哗啦一声,脱离了水面,转过身来把那腌臜物事递进了陆嘉静眼帘。 只见那物事半软不硬地躲在一团蓬乱的耻毛中,黑不拉几得团成一坨,与老家伙一样丑陋。陆嘉静捏紧了拳头,恨不得将承平连带面前的老家伙都给杀了,只恨自己不是承平这个畜生的对手。她紧皱着眉头,用毛巾草草裹了那玩意,一阵猛搓。 “哦哦哦!仙子别,别啊,太用力了,太用力了!”黄循财立刻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可鸡巴被人拽住,连动也不敢动,只能被动承受陆嘉静的“手艺活”。 待陆嘉静停下动作,黄循财已是两眼泪汪汪,捂住鸡巴向承平诉苦道:“上仙,这皮都要被仙子搓掉了,您就不管管吗?” 承平笑道:“那没办法,谁让你脏成这样,惹得我们陆大宫主嫌弃呢?当然你要生了根大鸡巴,陆宫主也一准待你不一样。” “承平不要胡说八道!”听到男人口出花花,陆嘉静气得火冒三丈,立刻开口驳斥。 “呵!”承平冷笑道:“刚才不是某人亲口说自己喜欢大的?怎么现在又翻脸不认人了?” 陆嘉静言辞上吃亏,只得沉默。 “对了,陆宫主,这人也洗完了,该进行最后一步了吧?”承平不怀好意地催促道。 "对对,我已经洗干净了!"黄循财搓着双手,一张丑陋猥琐的老脸上满是期待。 良久,女子才闷声回话,“去那边榻上等着。” ”是是!”黄循财赤裸着身体,啪叭叭往一旁的软榻上跑过去,兴奋得就像一条几十年没见过女人的野狗。 陆嘉静从浴池中缓缓爬起,脱离水面后,彻底打湿的道衣紧紧贴在女子娇躯上,完全显出陆嘉静婀娜有致的完美身段,当真是峰峦如秀,波澜壮阔。 青色的上衫残破不堪,露出了一大片雪白得近乎刺目的肌肤,锁骨精致如玉雕。其下是一片丰腴的弧度,天蚕丝织就的白色亵衣被水浸透后近乎透明地贴在肌肤上,将里面饱满到骇人的巨大乳房形状纤毫毕现地勾勒出来,浑圆、坚挺、饱胀,像两只被硬生生塞进了过小容器中的白玉瓜。亵衣的系带早被扯松了大半,上沿已经兜不住那对丰满巨乳的全部体积,乳沟上方至少三寸的雪白乳肉暴露在空气中,水珠珠沿着那道深邃到看不见底的乳沟缓缓滑落,消失在亵衣的边缘。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两粒在亵衣下凸起的乳豆,微微的粉透过亵衣,将在场两个男人的目光紧紧摄住。 “陆宫主还在磨蹭什么?” 看着这样的陆嘉静,承平竟然掏出了肉棒,坐在一旁开始自渎,见她迟迟没有动静,又催促她赶紧上前和黄循财交媾。 黄循财扫视一眼,眼中露出明显的羡慕,那根鸡巴粗壮,硕长,青筋虬结,其上散发着腾腾热气,彰显着无穷的生命活力。而自己的鸡巴,不仅长度远不能比拟,如今更是连勃起都有些力不从心,也就是面对陆嘉静这样貌若天仙的大美人,才能展露雄风。 陆嘉静脸胀得通红,感觉此刻受到的侮辱此生都未有,自己被逼的和一个老家伙交合,而另外一个男人不仅是促成这幅场景的元凶之一,还要拿自己当自渎的配菜,这份屈辱与当初在试道台上受到的苦难比起相形见绌起来。她捏紧了拳头,强压着心头怒火和屈辱,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黄循财站在榻边,看着陆嘉静一步步行来,走到自己身边。仙子身上发出淡淡幽香,好似催情药物,刺激的他连不振了许多年的肉棒都彻底挺立起来。 “嘿嘿,仙子……” 听着耳边老叟猥琐的声音,想到这具老迈,枯瘦,丑陋的身体等一下就要进入自己,陆嘉静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泛起生理上的恶心。她深吸一口气,闭着眼。轻轻地弯下了腰,手轻轻撩起青色的裙摆,伸向了大腿之间,随着青葱玉手的伸入,裙摆被手臂带起,向上推挤,露出了一截白嫩得可以隐约看到青筋的小腿,陆嘉静双手伸入裙摆之中,片刻之后一条月白色的亵裤褪下,放在了一旁。而后女子,翻身上榻,躺在了床上。 毫无疑问,此刻陆嘉静裙摆之中的私密处已然不着寸缕!一想到这个,黄循财只感觉热血沸腾,鸡巴好久这么硬过了,他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前,双手向前一探,那两只枯瘦的爪子就抓住了陆嘉静胸前那两团硕乳。 当黄循财真正触及陆嘉静胸前两团美好,才明白它们的真实分量,老头瞪大了双眼,激动得结结巴巴:“好大!仙子你真厉害,这么大的奶子,小人这辈子也头一次见。”陆嘉静两只乳瓜浑圆硕大,纵使他双掌张开到极限,也难以全握。乳肉丰盈软嫩,好似上好的奶豆腐,轻轻一触,便荡漾出圈圈乳浪,显得无比柔软。而用力之后,雪峰内又充斥着一股韧性,显得弹手至极。 黄循财兴奋异常,单单只是隔着衣服抚摸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迫切地拉扯着女子身上的衣裳,可想要真正见识女子那完美无暇的胴体,可脖颈上的凉意不得不让老汉停下动作。“仙子,要不都脱了吧。”黄循财祈求道。 “就这样。”陆嘉紧紧攥住衣襟,声音冷峻,仿佛穿着这件彻底被水打湿,几无蔽体作用的道袍,便能保住自己最后的尊严。说完她微微分开大腿,将裙摆撩起半截,冷冷道:“不准看,就这么进来。” 见一旁的承平也没有表示,黄循财也不敢擅作主张,脱掉陆嘉静衣裳。老汉赌气般抬起女子大腿,用并不算大的鸡巴去探寻女子蜜穴所在。 没有视线,黄循财不算长的肉屌频频戳在陆嘉静大腿内侧和阴阜上,始终没有找到入口,反而给他急出一身的汗。饱满的腿肉和阴阜腴嫩无比,不过几次探寻下来,黄循财便感觉鸡吧微微发麻。老家伙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压下射意,哀求道:“仙子,能不能让我掀开看一下,好方便我进去啊?” 见陆嘉静没有动静,黄循财又将求助目光探寻向承平。 一旁的承平嗤笑一声:“呵,没用的东西。”他没有理会老家伙求助,嘲弄道:“黄循财,机会已经给你了,艹不到屄那是你自己无能。” 见求助无果,黄循财脸上闪过一丝狠色,心想宁可后面被仙子打死,这屄也是非肏不可,下定决心后他不再犹豫,抓住陆嘉静裙摆,准备将其掀开。 这时陆嘉静微摆腰肢,将身子凑了上来。黄循财顿时睁大了眼睛,他感觉到鸡吧前端碰到了一片无比柔软,湿润,温热的地方!他整个人颤抖起来,激动道:“这……这是……” 陆嘉静如玉般白净的俏脸上泛起微微的红,她依旧闭着眼睛,可动作依旧暗示了一切:“自己动。” 仙子已经做出邀请,黄循财不再犹豫,用力往前一顶,龟头前端顶进穴口最紧窄的一段嫩肉里,紧得好似涂了油皮筋,箍得他眼冒金星。他刚准备缓一缓,可一松气,自己显然算不上多硬的鸡巴又被那张小嘴挤了出来。 “插不进去?”承平嘴角泛起明显的笑意。 被上仙这样嘲讽,黄循财那张枯黄的老脸涨的通红,哪有煮熟的鸭子到了嘴边还让它飞了的道理。今天哪怕是马上风也要肏到这个女人。作为一个活了几十年技艺精湛的老医官,也曾练得些粗浅武功,对如何激发人体潜能自有一套心得,只是以往都是用来给那些伤重的士卒吊命,如今是为了他自己肏屄。他用手狠狠顶了一下肾俞穴等关窍,顿时感觉一股为数不多的热流自肾脉涌向肉棒,令那根鸡巴又大了几分,硬了几分。而后他使出吃奶的劲,用力一顶。 肉棒突破穴口,终于进入了那个无比紧窄,无比销魂的肉穴里。与穴口嫩肉不断推挤排斥肉棒不同,蜜穴内那里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嘬吸着鸡巴,一环环软肉从四面八方裹来,拖拽着肉棒往更深处去。 “啊~好爽,好爽!仙子,你的骚逼好会夹,好会咬人。”肉棒插在花径中,传来阵阵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的黄循财语无伦次,满口荤话。 陆嘉静睁开眼睛,眼中电芒闪过,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嫌恶,冷声道:“要动你自己动,管好的你的破嘴!” 黄循财讪笑着道:“抱歉抱歉,仙子,小人我嫖妓的时候习惯了,这就注意点。”说着就伏在女子身上大力肏干起来。 听着老家伙把自己和妓女做比较,陆嘉静内心又泛起一阵哀伤,眼角泛起点点泪光。虽然承平等人无数次以此贬低过自己,自己内心也曾告诫过自己要接受如今的身份,可这话从一个边城老医官嘴里说出,还是太伤人了些。 每次肉棒挺入,花径内那些颗粒分明的媚肉娇芽缠绵地纠缠上来,每次抽出,一环环嫩肉便钩住龟楞,抚过马眼和系带,不住的催人精髓。不过二三十余下的顶动,黄循财就觉得有些力不从心,鸡巴已经酸麻到极点,顺着髓鞘一路麻到了四肢百骸。 望着面前这个如玉人偶一般躺着的仙子,黄循财内心升起一股不甘,怎么可以这样就结束,自己可是连仙子一声呻吟都没有听到。他不顾身体损伤,强行榨出最后几分潜能,挺着鸡巴大力猛肏起来。 随着老汉最后几下猛烈冲刺,那根不过四寸半长的肉屌终于顶到了女子花径内的敏感点,只见陆嘉静脸上泛起点点红晕,呼吸声中也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春意,可这对黄循财来说便是极限了,他最后用力一顶,鸡巴根部死死抵住穴口,一抖一抖地将积蓄了许久的老精喷撒在陆嘉静体内,蜜穴和花心照例抽搐着将这一口精液吸吮进了胞宫。但与以往那些修行又成的高手或者尚且年轻的天骄射进来的不同。那些人射进来的阳精,炽热,滚烫,数量众多,蕴含的旺盛生命力更能令她的子宫发出愉悦的颤抖,令陆嘉静感到真正的餮足。而这个老家伙射进来的精水,稀薄,平淡,驳杂不堪,带着一股老者的暮气,难堪大用不说,反而如毒品一般激起了阴阳道红莲对旺盛精元的渴求。这品红莲作为道法之基,已快一个月未曾吸收过男人精元,如今被老者的阳精一浇,竟从休眠中苏醒过来,盘踞在女子小腹中明暗不定,对着女子呼喊着需要更多精元。 陆嘉静一掌将射完精后压在自己身上的气喘吁吁老头推开,眼睛不由自主得找到坐在一旁掏出阳具自渎的承平。望着那根粗壮,硕大,昂扬着浓厚生命力的肉棒,眼神有些发直。她的道法和肉体都在呼喊着,渴望着一个强壮的男人来满足她,小腹深处的阴阳道红莲传来阵阵欲求不满的渴求,本就湿润的蜜穴又不由得分泌出新的蜜液。 承平也早就欲火焚身,只是耐着性子在一旁观看老家伙羞辱陆嘉静。见陆嘉静将目光转向自己,他立刻站起身来,一拂袖就将黄循财掀下榻:“滚出去。” 黄循财忙不迭地的起身,捡起落在地上的内衫,连衣服都没穿好便落荒而逃,庆幸自己最后捡回了一条老命。 于是整个浴池内便只剩下两个人,承平站在榻前,高大的身躯落下阴影笼罩在陆嘉静身上:“陆宫主是欲求不满?我这里正好还有一根鸡巴。”说着伸出双手将她环住。 “放开我!”陆嘉静嘴上回绝,手上象征性地推拒着男人,可眼神却出卖了她,她还在低头看着那根阳具。 “可你身体不是这么说得,”承平抬起陆嘉静下巴,嘲弄到:“眼睛都看直了,还骗人。” “你胡说!”陆嘉静挣扎动作大了起来,她内心不断告诉自己是如何痛恨面前的男人。可当承平携着一身灼热的男子气息抱上来时,陆嘉静这才发觉自己身子早就软了半截,连灵力的运转都变得阻塞了起来,小腹里原本泛起的空虚感逐渐发展成痛意,不住的刺激着她的神经。 “胡说?”承平压制着陆嘉静的同时,一只手探入女子裙底,手指钩出许多蜜意。陆嘉静哀嚎一声,半边身子都彻底软了。 承平附在她耳边,举起沾着花露手指,其上泛着一片晶莹,调侃道:“那为什么陆宫主会这么湿?” “没有!”陆嘉静本能反驳道,但却显得那样底气不足,她自然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可她不愿意承认在自己身体上发生的这一切。可内心更有一个声音戳穿了这一切谎言,你不是早就该知道了吗?阴阳阁那一个月的日日夜夜,裴雨涵被采得神枯气散,可你呢,愈到后程,愈发明媚,你敢不承认当时发生的那些事情?是啊,她从踏上阴阳道修行录的起始,就已然知晓自己的终局,这一切不就是她的选择吗? “没有,那这个是什么?”承平将手指伸到女子面前,粘腻的花汁在指间拉出几道银亮的丝线。男人冷笑道:“骚水都流成这样了,还不承认。不是欲求不满,总不能是刚才那个老废物给你肏爽了吧。” 陆嘉静只能沉默,要她承认自己被方才那个老家伙肏出了快感,那还不如承认自己对承平的身体起了反应更体面些。 “没话说了?那就给我含着。”承平将肉棒递到陆嘉静嘴边,掐住女子面庞,硬是撬开牙关,狠狠挺了进去。 滚热的龟头带着呛人气息送入唇中,陆嘉静本还想反抗一番,但立刻便被阳具上那股火热气息给吸引住了,她明知道不该如此,可舌头还是不由自主的缠上男子肉棒,不住舔吸。小腹内的火烧得更旺,那是已经旷了一个多月阴阳道红莲对这段时间的冷落表达不满。 陆嘉静含着男人的肉棒,红舌贴着龟头系带,一路从下往上剐蹭着,将肉棒上缠绕的一缕缕阳气尽数刮入腹中,小舌最后缠上阳气最浓厚的龟头马眼,舌尖点入,不顾腥臊气味,大肆搜刮着尿道里残留的元阳气息。 “嘶~你这骚货到底是舔过多少男人的鸡巴。妈的,比试道大会时更会吸了。”承平绷紧了两条粗壮的大腿,手指死死抠进陆嘉静盘起的云鬓中,爽得不能自己。 陆嘉静被承平抠地头皮生疼,却依然没有挣扎的迹象,她发现男人质量极高的元阳吞入腹中后,阴阳红莲明灭速度微微放缓,连带着那股令她心头发焦的渴求也舒缓不少——不过,数量还是不够。 女子头颅俯得更深了,舌头不停的缠绕着肉棒的同时,喉头也加入到刺激龟头的大军中来,喉管微微蠕动,便将龟头前端纳入,陆嘉静闷哼一声,忍着作呕的欲望,不住的刺激着男人阳具。 承平方才在一旁自渎本就攒了不少快意,又被女人如今精湛娴熟的口舌技巧侍奉许久,本就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再被那小穴还要紧窄喉头软肉一裹,顿时守不住精关,一股股炽热的阳精喷涌而出,射了陆嘉静小嘴一个满满当当。 一股股阳精吞入腹中,化作旺盛精元灌入阴阳红莲,那红莲光芒大盛,陆嘉静顿时感到灵力在经脉中重新通畅了起来,虽然肉体还有些酥软,但已可以压制。她眼睛精芒大盛,趁着男子刚射完精,对自己的钳制减弱,身上气机轰然炸开,一掌拍在承平小腹上。 噗!承平一口鲜血喷出! 猝不及防之下,承平被拍飞十余步,连丹田都险些糟了重创。他一掌吹散浴室中弥漫的水汽,看清了陆嘉静的模样,虽然欲火还在她眼里翻腾,可那不再清亮的眸子中却依旧有一份坚韧在坚持,这也是他最爱看的东西,是名为陆嘉静这个女人身上最闪耀的光芒。她又重新取回了对身体对灵力的控制。 “呵呵哈哈哈哈!好,真不亏是陆宫主,吸着老子的肉棒还想着怎么对付我!” 承平不由的仰头笑了起来,发自内心的夸赞。他对这样的陆嘉静他满意极了。他狞笑着上前,纵然受了不轻的伤,可依然信心满满,想要彻底砸碎身前这位女子身上的坚强外壳。 “住手!”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进来。与此同时,青暮宫的阵法启动了,一道道明亮阵法光线悬浮在空气中向着承平慢慢纠缠过去。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她的手稳稳托着一枚碧玺,一道道光线便是从这上面溢出,分割开了承平与陆嘉静。 “小丫头,你以为你光靠青暮宫的阵法就拦得住我?”承平眯起眼睛,嘴角泛起一丝残忍。 “琉璃,你进来做什么?”陆嘉静对这位大弟子的到来虽有欣慰,但更多的是愤怒与害怕,她太清楚承平是个什么人了! 楚琉璃面对着承平,却没有丝毫惧意:“承平大人,我加上师傅,我们两人自然都不是您对手。但您这会儿受了伤,这里又是皇城,只要我能借阵法能拦下您一时半刻,让师傅摆脱您的气机锁定,师傅就能调用皇朝气运乃至整个承君城的阵法,届时您总不至于要毁了皇城吧。” “小丫头倒是很有自信,只是未免太天真。”承平声音中透着轻蔑,说着便迈步向前,要将这个搅了他好事的少女赶走。 “承平,你忘了答应过我什么!”陆嘉静又慌又急,飞身拦在楚琉璃身前,却被男人击飞出了这处沐浴之地。但受此影响男子的身形不由慢了半拍。 少女高举碧玺,下一刻,承平身上顿时落满了无数由光织成的丝线。他用力挣扎,却发现被死死困在了原地,再一动,方才受创的小腹便传来一阵疼痛,令他难以调动更多灵力。 “还真做到了?”承平望着身上的阵法丝线,夸赞道,“小丫头,还有什么本事赶紧使出来,光凭青暮宫的阵法还压不住我。如果指望你师傅调动皇朝气运乃至整个承君城的阵法,那未免太天真了,轩辕皇室不可能答应。”阵法丝线虽缠在他的身上,却开始缓缓消融,看样子最多不过半炷香时间,男人便能脱离束缚。 “承平,你敢对琉璃动手,我与你不死不休!”陆嘉静带着怒意飞速赶了回来,一朵红莲凝聚而出,就要射向被阵法困住的男人。 “师傅,等一下!”楚琉璃拦在陆嘉静身前,令她不得不停下动作,她语速飞快,说着为承平辩解的话语:“我没有受伤,何况首座大人既然答应师傅您,不对我们师姐妹三人动手,首座大人的承诺应该没那么廉价。我想他最多只是想把我赶走,下手一定会有分寸的。” 承平困在阵法中将衣衫理好,听闻此言笑了一下,赞许道:“小丫头倒是嘴很甜,比你这位师傅可明事理太多了。但想让我不对你师傅动手,你还得给我个理由。” 楚琉璃回过身来望着承平,道:“理由当然有,因为承平大人逾矩了!” “哦?”承平眼中闪过一道光,似是有些不解。 “青暮宫的规矩,在前线立下功劳,登上功勋榜的人,才能接受师傅的款待,请问承平大人,您上榜了吗?”、 承平听完话后哈哈一笑:“本座这次确实没有上榜,是犯了规矩,等会到浮屿,必定让人送下来一份赔礼。”这时他身上的阵法光线也彻底散去,男子起身,向外走去,经过陆嘉静身边时,他眯起眼,轻声警告道:“陆宫主,下次我来的时候,一定带着北域的妖魔头颅来找你。希望你能多学学你徒儿,老实点,再有下次,你连青暮宫也别想呆了。” 待承平离去后,师徒二人才长舒一口气,陆嘉静抱住楚琉璃,埋怨道:“你这傻孩子,也太冒险了。” 楚琉璃摇摇头道:“是徒儿对不起师傅,徒儿修行不够,启动阵法太慢,来迟了。” “傻孩子,你怎么还这么说。”陆嘉静心中感到一阵暖流涌过,将楚琉璃抱得更紧了。师徒间泛起了一股无需多言的暖意。 良久后,楚琉璃率先开口:“师傅,这次他走了,下次他还会来,之后可就没有借口了。” 陆嘉静微微沉默,是啊,下次就再没有借口了。 楚琉璃眼神坚定,望着陆嘉静继续道:“师傅,让我试试吧,那件圣物我帮师傅带回来,到时候师傅就不用受制于人了。” 看着徒弟坚毅目光,陆嘉静知道拦不住她,叹息一声,同意了下来。 今日的灾劫已过,可对于陆嘉静而言,明日,乃至更遥远的未来,还有许多苦难摆在她的面前。 (作者的话:好久不见,这章其实时间线要更晚一点点的,但前面两章关于裴雨涵和轩辕夕儿肉戏都没有头绪,只好先把这一章放出来,我还是最喜欢陆姐姐了!最喜欢看她一步步慢慢堕落。现在阴阳合欢道已经慢慢显出影响了,但陆姐姐还是很强大的,她会在这个状态坚持很久很久,至于怎么破防,容我这里卖个关子。至于下次更新,作为懒狗,我不敢说时间,但肯定还会慢慢继续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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