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冷艳绝伦的小姨】(17-22)作者:雪学# 第六卷 表白之夜## 第十七章 惊心动魄的表白第七天下午,周芸又来了。这回没风风火火。一件大领口的连衣裙,黑丝裹着腿,踩着高跟鞋,进门先把袋子搁在柜子上,回身把顾衍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脸色好点了。"她说。"妈,您不用老跑。""我不跑谁跑。"周芸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臀肉在椅面上压出两团饱满的弧,裙摆滑上去一截,黑丝裹着的大腿露出来,肉感从丝袜底下透出来,丝袜边缘勒进大腿嫩肉里。她翘起二郎腿,脚上的高跟脱了一半,脚趾从鞋口露出一点,圆润饱满,涂着正红的甲油。"你小姨呢?上班去了?""嗯。中午来送的饭。""她天天给你送?""天天。"周芸没接话。弯腰去够柜子上的袋子,领口垂下去。锁骨下头一道深沟,衣料被两团乳肉撑得满满的,弧度沉甸甸地坠着。深褐的一圈在衣料边沿露出一线,又随她直起身掩了回去。她把袋子打开,掏出一盒卤味、两件换洗的背心。"给你买的。"她说,"你小姨忙,你别净使唤她。""我没使唤。""我还不知道你。"周芸哼了一声,看着他,眯了眯眼,"你小姨这几天咋样。""啥咋样。""瘦没瘦,累没累,有没有精神头。"周芸说,"她那个人,有啥都闷在心里,不跟人说。""精神头还行。""还行就好。"周芸说。她盯着顾衍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艳红的嘴唇勾起来,"行,我儿子长大了,晓得惦记人了。"顾衍没接话。周芸站起来,把裙子理了理。腰上有肉,裙腰掐出一线弧度。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到底没说。"她晚上来,你让她早点走,别熬着。"她说。"嗯。""那妈先走了。"门带上,走廊里的高跟鞋声远了。---天擦黑,周宁来了。白大褂还没脱,手里拎着保温桶。白大褂下摆扫过膝盖,束腰的带子勒出一截细腰。胸前被顶起两道弧,随她呼吸轻轻起伏。"今儿晚了。"她说,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饿了吧。""还行。"她打开桶,盛出两碗,一碗饭,一碗汤。先递汤:"先喝口汤。"顾衍接过来喝了一口。周宁坐在床边,低头拨饭。白大褂的领口松着。她弯腰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领口垂下去,锁骨下头一道深影,乳沟在阴影里深不见底。淡粉的一圈在衣料边沿露出一线,又随动作掩回去。乳尖在薄衣料底下撑出一点轮廓。她直起身,领口合拢。顾衍看着她吃。她吃得慢,一小口一小口。白色的丝袜裹着脚背,脚趾在里头蜷了一下,又松开。"您今儿下班晚。""有个会诊。"周宁说,"耽误了。""您吃了没。""吃了。科室里扒拉了两口。"她低头,几根发丝从耳后滑下来,垂在脸侧。她抬手别到耳后,露出白净的耳廓。"您瘦了。"顾衍说。周宁愣了一下,筷子停住:"净瞎说。吃你的饭。"她低头,薄唇抿了一下,又松开。眼角有一点点红,被灯光晃着,看不太清。吃完饭,周宁收拾碗筷。弯腰把碗筷装回袋子里,白大褂绷在臀上,翘起的弧线把衣料撑得满满的。白大褂下摆下头,一截白丝裹着的小腿露出来,脚踝纤细。"行了。"她拎起袋子,"你躺着,我明儿再来。"她转身往门口走。"周宁。"顾衍叫住她。她停住。没回头。顾衍头一回这么叫她。没喊小姨,喊的名字。"您先别走。"顾衍说,"我有话跟您说。"她背对着他,站了一会儿。束腰带勒出的那截腰线绷得笔直。"你说。"她说。顾衍下了床,走到她身后。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手一抖。没挣。"我知道您想说我疯了。"顾衍说,"我知道您是我小姨,我妈是您姐。这话我掂量了半年,掂量得越久,越知道放不下。"她没动。手腕细得厉害,在他掌心里,骨头硌着。"头一回见您,在住院部走廊上。您穿着白大褂,束腰的带子勒着一截细腰,从我眼前走过去,连看都没看我一眼。"顾衍说,"我那时候就想,世上咋会有这样的人。一句话没说,把我魂勾走了。"她的背绷得更直了。白大褂下摆下,白丝裹着的小腿绷着,脚踝处的骨头动了一下。"后来我老往医院跑,哪回也没真疼过,就是想见您。您在病房里给我换药,弯腰的时候衣领松着,我赶紧把眼睛移开,移开了又想看。"顾衍说,"您感冒那半个月,我守在您床边,看您睡着的时候眉头还蹙着,我心疼得睡不着觉。看电影那回,您脱了鞋盘着腿,脚趾在裙摆底下一蜷一蜷的,我那时候就想,这人我得护一辈子。"她肩膀颤了一下。袋子在手里攥紧,指节发白。"我在巷子里挨打那会儿,疼是真疼,可我心里头想的是,您别怕,您别哭。您掉的那两滴泪,砸在我手背上,我躺在地上就琢磨,这辈子欠您的,拿命还都行。"顾衍说,声音抖起来,"您说我图啥。我图您这个人。我活了这么大,头一回有人让我这么惦记,夜里睡不着,睡着了梦里也都是您。"他停了一下,嗓子发干,咽了一口。"我喜欢您。不是拿您当小姨那种喜欢。是拿您当女人,当我想娶回家、想天天见着、想护在怀里头的那种喜欢。"他说,"我知道这话造孽,我知道我对不起我妈。可我管不住自个儿。您就在这儿站着,我的心跳都是乱的。您要真觉得我恶心,您现在就走,我以后一个字都不提。您要是不觉得,您就别走,让我把攒了半年的话,一句一句说给您听。"病房里安静下来。走廊那头有人推车经过,轮子碾过地面,远了。周宁背对着他,半天没动。胸口剧烈地起伏,白大褂下那两道弧一颤一颤。束腰的带子勒着腰,腰线绷得紧紧的。攥着袋子的指节松开又攥紧,又松开。"顾衍。"她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我是你小姨。""我知道。""你知道你还说这种话。"她慢慢转过身来。眼眶通红,泪在眼底打转,颤着,没掉下来。薄唇抿成一条线,抿得发白,抖了两下,"你是不是伤着脑子了。""我没伤着脑子。"顾衍说,眼眶也红了,声音哑着,"我这会儿比谁都清醒。这话,我想了半年了。我要是疯,早该疯了,也不至于等到今儿个才敢开口。"她看着他。看了很久。嘴唇抖着,张了张嘴,又闭上。喉头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出来。泪终于挂不住了,顺着脸颊滑下来一道。"您看,您也哭了。"顾衍说,"您心里头,是有我的吧。"她没答。抬手用袖子抹了一把脸,没抹干净,泪又滑下来一道。半晌,她把他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拨开。动作很轻。"你睡吧。"她说,"明儿我还来给你送饭。"她转身往门口走。步子有点乱。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没拧。背对着他,肩膀抖了抖,又稳住。"顾衍。"她说,顿了顿,"你叫我缓缓。"门开了。她走了出去。门没带严,留了一道缝。走廊的灯从门缝里漏进来,落在地上,一道白的。顾衍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缝。手腕上还留着她的温度,凉的。他慢慢坐回床上。肋侧隐隐地疼,他没管。他等着她回来。他知道她会回来。# 第六卷 表白之夜## 第十八章 又喜又悲周宁走出病房,步子没乱。走到走廊拐角,脚步停住。值班台的护士喊了一声周大夫,声音应得还稳。电梯门合上,后背抵着梯壁,鞋尖看着地面。白大褂的领口敞着,胸前的衣料被顶起两道弧,随呼吸一起一伏,一鼓一塌。抬手拢了拢领口,没拢住。宿舍门锁拧了两下才拧开。屋里黑着,没开灯。站在门口,然后蹲下去,脸埋进膝盖里。眼泪这才掉下来。三十岁的人了,头一回有人握着周宁的手腕,说喜欢。说拿她当女人,想娶回家,想护在怀里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心里头一会儿烫,一会儿凉。喜的是,这世上原来真有人爱她。这么多年,头一回有人跟她说这种话。那条巷子又从心里头浮出来。后半夜,风从两头灌,路灯坏了一盏。墙角纸箱那片阴影里,站起仨人来。围过来,堵住去路。后背贴到墙上,攥紧包带,一个字也喊不出来。然后巷子那头冲进来一个人。是顾衍。喘着气,肩膀横在前头,把周宁挡在身后。拳头砸在他脸上,踉跄一步,又站回去,还是挡着。喊他走,他不走。伸手去拉他的衣角,被那仨人扯开,一把推到墙上。肩胛骨撞上砖面,生疼。白大褂的扣子崩开一颗,领口敞着,锁骨下方一道深影,乳沟在阴影里深不见底。他吼了一声,扑过来,把周宁整个护进墙角。拳脚一下一下落在他背上。他弓着背,闷哼一声一声的。最后一脚踢在肋侧,他眼前一黑,软下去,侧着身子倒在墙角。蹲下去,看他蜷在地上,手抖着,不敢碰。眼泪砸在他手背上,一滴,两滴。自己都没察觉。他疼得直吸凉气,说:"您没事就行。"一辈子忘不了那句话。跑回医院,抢着签字。护士问,这个您签还是家属签,张口就说,我签。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才落下去。那时候就晓得了。这辈子,完了。---夜里躺在宿舍床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想他说的那些话。病房里换药,他赶紧把眼睛移开,移开了又想看。看电影那回,他记得她脱了鞋盘着腿,脚趾在裙摆底下一蜷一蜷的。他说他那时候就想,这人我得护一辈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薄唇抿着,抿不住,抖了两下,泛着红。他记得。他全都记得。感冒那半个月,烧得糊里糊涂。他守在床边,一遍一遍换额头上的毛巾。半夜醒过来,看见他趴在床沿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半块没拧干的毛巾,眉头蹙着。看电影,他买两杯奶茶,先递过来,让挑。路边的糖炒栗子,他剥好了装一兜子,揣在怀里头,捂得热热的。科室里忙起来顾不上吃饭,他掐着点送饭来,饭盒外头裹着棉套,揭开还是烫嘴的。心里头一件一件地数。越数,眼泪越止不住。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流过耳廓,淌进枕头里。睡衣的领口被蹭歪了,锁骨下头一道深影,乳沟在衣料边沿露出一线,淡粉的一圈若隐若现,又随翻身掩回去。胸前的两团乳肉沉甸甸地坠着,把睡衣前襟撑得满满的,随抽噎轻轻晃。除了姐姐,这世上再没有第二个人这么待自己。可偏偏是他。---坐起来,把灯打开,发了很久的呆。这事儿不对。他是姐姐的孩子,是亲侄子。姐姐拉扯自己这么大,供念书,管吃穿,把能给的都给了。这条命都是姐姐的。咋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拿手术刀稳得很,这会儿却抖得攥不住。还有这身子骨。家里头那点底子,妈是咋没的,心里头门儿清。不敢想,万一哪天也躺进病房,让人陪着熬,陪着往医院跑。成什么人了。这辈子,欠姐姐的已经还不清了。不能再欠一个。---天蒙蒙亮,起了床。洗了脸,照镜子,眼眶是红的。用凉水又敷了一遍,还是红。换好衣服,去食堂打了粥,又炖了排骨汤,装进保温桶里。白色的丝袜裹着腿,裤腰勒着一截细腰,弯腰系鞋带的时候,胸前的衣料被顶得鼓起两道弧,沉甸甸地坠着。到病房门口,站住了。手搭在门把上,没拧。隔着一道门,知道他在里头。昨儿晚上那些话,一句一句,还在耳朵边上转。拧开门,走了进去。顾衍靠在床头,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周宁,眼睛一下亮了:"您来了。""嗯。"保温桶放下,"饿了吧。""还行。"盛出粥,端过去,坐在床边。顾衍伸手要接,没给。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喝。"弯腰递过去的时候,领口垂下去。锁骨下方一道深影,乳沟在阴影里深不见底,两团乳肉被衣料兜着,随动作晃了一下,又稳住。淡粉的一圈在边沿露出一线,又随直起身掩了回去。顾衍看着,没张嘴。"咋了。"周宁问。"您眼睛红。"顾衍说。端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勺子悬着:"没睡好。""您一宿没睡吧。"没答话。勺子又往前递了递:"喝。趁热。"顾衍还是没张嘴。伸手,握住端勺子的那只手。手一抖,粥洒出来一点,烫在虎口上,没动。"周宁。"顾衍叫她,"我昨儿晚上说的,您想了一宿。"低着头,看着碗里的粥,半晌没说话。眼眶又热起来。薄唇抿成一条线,抿得发白,抖了两下。"您别躲了。"顾衍说,"您要是不想听,您今儿就不会来。"喉头动了动,张了张嘴,又闭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顾衍,我是你小姨。这是造孽。""我不怕造孽。"顾衍说,"我怕的是您心里头没我。"抬起头,看着他。眼圈红透了,泪在眼底打转,颤着,没掉下来。"你妈拉扯我这么大。"周宁说,"我这条命都是你妈的。我咋能。""我妈那儿,我去说。"顾衍说,"您别怕。天塌下来,我顶着。"看着他。看了很久。眼泪终于挂不住了,顺着脸颊滑下来,一道,两道。没擦。胸口随哽咽一起一伏,衣料被顶得一颤一颤,束腰的带子勒着的那截腰绷得笔直。然后放下碗,站起来。张开胳膊,把顾衍整个人抱进怀里。使了全身的力气,箍着他的背,脸埋进他肩窝里,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身子里头。白大褂的领口敞着,胸口的乳肉隔着衣料整个贴上来,贴着他的胸膛,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压得微微变形,随哭声一起一伏。隔着一层衣料,心跳撞在他胸口上,咚咚的,又急又乱。顾衍被这力气带得一愣,随即反手搂住,胳膊收紧。怀里的人腰细得厉害,隔着束腰带都能摸到骨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一声不出。"周宁。"顾衍喊她。不答。把脸埋得更深,手臂箍得更紧。白丝裹着的小腿绷着,脚踝处的骨头动了动,脚趾在鞋里蜷起来,又松开。过了很久,闷闷地开口:"你叫我缓缓。我缓了一天一宿,缓不过来。""那就不缓了。"顾衍说,"往后都不缓了。"没应声。又过了好一会儿,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着,脸上还挂着泪,薄唇抖了抖,说:"顾衍,我这辈子,就对不起你妈一个人。""您对得起。"顾衍说,"您好好儿的,我跟我妈都踏实。"没再说话。把脸埋回他怀里,箍着他,箍得紧紧的。两团乳肉贴着衣料,随呼吸轻轻起伏。窗外,天光一点一点亮起来。# 第六卷 表白之夜## 第十九章 初吻沦陷天光大亮。病房里白晃晃的,窗帘缝漏进来一线光,落在地上。周宁还埋在顾衍怀里。哭了半天,这会儿没声了,肩膀一下一下地抽,箍着他的胳膊松了松,没放开。胸口的乳肉隔着衣料整个贴着他的胸膛,两团沉甸甸的,随抽噎一下一下地压过来,又收回去。她哭得鼻头红,眼眶红,薄唇抖着,水光一片。顾衍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心里头那块石头,算是彻底落了地。成了。半年了,从住院头一回见着她起,攒情报,布局,挨那顿打,住这些天的院,到今儿个这一抱,全成了。他心里头门儿清,她这一抱,这条心就是他的了。往后她想跑,也跑不掉。脸上不露。他抬手,一下一下顺她的背。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滑到腰窝,隔着白大褂摸到束腰带的印子。她的腰细,细得离谱,一只手拢过去,能摸到腰两侧的骨头。再往下,白大褂绷在臀上,翘起的弧线把衣料撑得满满的,臀肉紧实,绷出两道饱满的圆。"周宁。"他喊她。她在他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鼻音重得很。脸埋在他肩窝里,不肯抬。顾衍握住她的肩,轻轻一带,她顺势坐到床边。他捧起她的脸。眼睛红着,肿了一圈,睫毛还挂着泪珠子,湿漉漉地粘成一绺一绺。泪痕挂在脸上,一道一道,没擦干净。薄唇抿着,抿得发红,唇角还挂着一点水光,是方才哭狠了蹭上的。他用拇指给她擦了擦脸,擦不干净,又擦一道。指腹蹭过她眼角,她睫毛颤了一下,湿意又漫上来一点,她赶紧别过脸,把眼泪憋回去。"您愿意么。"他问,脸凑近,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往后跟我过日子,天天见着我,我把您捧在手心里头。"周宁没答。看着他,看了很久。喉头动了动,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眼眶又热起来,眼底一层水光,颤着,没掉。她低下头,几根发丝从耳后滑下来,垂在脸侧,遮住半张脸。她抬手别到耳后,露出红透的耳廓,耳垂都红了。然后她抬手,搂住他的脖子。薄唇贴上来。生得很。唇贴着唇,不知道动,就那么贴着。呼吸打在他脸上,热的,乱的。她的睫毛在颤,一下,一下,扫在他脸颊上。她闭着眼,眉头微微蹙着,像是怕,又像是认了命。顾衍愣了一瞬,随即含住她的下唇。她抖了一下,没退。他一点点舔开她的唇缝,舌尖探进去,勾着她的舌尖。她笨拙地学,一下一下,磕磕碰碰。吻得昏天黑地。她的呼吸全乱了,鼻音一声一声漏出来。顾衍含着她的唇,尝到一点咸,是没擦干净的泪。他一点一点吻干净,从唇角吻到唇缝。她的薄唇被吻得染上红,津液拉丝,唇角挂着水光。她喘不上气,偏过头去换气,脸烧得通红,薄唇张着,胸口一起一伏,白大褂下那两道弧一颤一颤。他又扳回来,接着吻。她被他吻得站不住,整个人往他怀里软。他的手顺势滑下去,落在她腰上,隔着衣料掐住那截细腰。她腰一颤,唔了一声,声音闷在他唇缝里,又被他吞掉。"宁宁。"他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喊她。她愣了一下,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睫毛还挂着水光,瞳孔里映着他。半晌,应了一声:"嗯。"声音哑着,尾音还颤。顾衍下了床,走过去,把门反锁了。咔哒一声,锁舌入槽。回来的时候,周宁坐在床边,脸还红着,看着他,没说话,指尖绞着白大褂的衣角,绞得发白。她垂下眼,睫毛投下一片影,薄唇抿着,抿了一下,又松开。他回到她面前,手从她后背滑下去,落在白大褂的领口上。一颗扣子,两颗扣子,指头勾着,慢慢解。衣襟一点点敞开,锁骨下方那道深影露出来,乳沟在阴影里深不见底,两团乳肉被衣料兜着,随她呼吸轻轻起伏。周宁按住他的手。"别。"她说,声音抖,"大白天的。这是病房。你身上还带着伤。"顾衍没停。手绕到她腰后,解束腰的带子。带子一松,那截细腰的轮廓立刻透出来,衣料松松地垮在腰上。她按在他手腕上的力气,一点点软下去。"伤算啥。"他说,贴着她的耳朵,"这会儿比伤要紧。我说了,往后都不缓了。您应了我了。"她没再拦。手从他手腕上滑下去,垂在身侧,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她偏过头,露出半截白净的脖颈,喉头动了动,咽了一口。白大褂敞开,从肩头褪下去,落在床上。里头一件白衬衣,衣襟严严实实,扣到最上头一颗。衬衣绷在胸前,被顶起两道饱满的弧,随她呼吸一鼓一塌。她的耳根烧得通红,一路烧到脖颈。顾衍吻她的锁骨。隔着衬衣,吻她锁骨的骨头。她仰起头,喉头动了动,攥床单的手攥得更紧。他顺着锁骨往下吻,隔着薄薄的衣料,吻到乳沟上方那道深影,吻到衣料底下隐隐约约的弧度。衬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衣襟向两边散开。锁骨露出来,白净的一线。锁骨下方一道深影,两团乳肉被薄薄的内衣兜着,沉甸甸地坠着,随呼吸一起一伏。乳沟在衣料边沿露出一线,双乳相贴,挤得紧紧的,深不见底。她胸口起伏得厉害,乳肉跟着一颤一颤。再往下,是吊带。细细的两根带子挂在她肩头。他伸手,勾住一根,慢慢滑下来,滑过肩膀。吊带滑落,衣料跟着松垮,淡粉的一圈在内衣边沿露出一线,又随衣料掩回去。她偏过头,咬住下唇,咬出一点白印。睫毛垂着,不敢看他。他的手绕到她背后,解内衣的扣子。咔哒一声,松了。内衣滑下去,落在腰间。两团乳肉弹出来。白嫩嫩地坠着,一手难握,沉甸甸的,随她的呼吸轻轻晃。乳肉白得晃眼,乳晕淡粉,小巧,乳尖在空气里颤了一下,挺立起来,硬硬地翘着。双乳相贴,挤出一道深沟,从锁骨下方一路收进去,深不见底。她胸口的起伏一下子乱了,两团乳肉跟着颠,乳尖一颤一颤。顾衍愣住了。晨光落在她身上。锁骨,乳沟,吊钟乳,细腰,白晃晃的一片。他隔着衣料看过多少回,脑补过多少回,真见着了,反倒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腰细得厉害,一只手就能揽住,束腰带勒出的那道红印还留在腰上,腰线收进去,又往臀上撑开。白丝裹着腿,丝袜边缘勒进大腿嫩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大腿根并得紧紧的,白丝绷着,肉感从丝袜底下透出来。脚趾蜷着,白嫩纤长,足弓高高地弓着,脚背绷得笔直,鞋还挂在脚尖上,将掉不掉。三十年,没给人看过一眼的身子,这会儿全在他眼皮子底下。周宁脸烧得通红,一直烧到脖子根。伸手挡在胸前,胳膊夹着,挡不住。两团乳肉从臂弯里挤出来,乳尖挺立着,乳肉被胳膊挤得变了形,白嫩嫩地溢出来。她把脸别过去,耳根红透,睫毛颤得厉害。"别看。"她说,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哭腔。顾衍回过神。心里头那点算计全没了影,就剩一个念头:这仙女,是他的了。他握住她挡在胸前的手,轻轻拿开。指腹擦过她的乳尖,她整个人一颤,腰绷起来,膝盖并紧,白丝裹着的大腿根夹住,又慢慢松开。"我看看。"他说,"让我看看。"她不看他。眼睛闭着,睫毛颤得厉害,攥着床单的手松开,又攥紧。薄唇抿着,抿不住,抖了两下,唇色已经红得不像话。他慢慢看。锁骨,乳沟,两团吊钟乳,乳晕,细腰,白丝裹着的腿,蜷着的脚趾。锁骨下方那道深沟,双乳相贴,挤得紧紧的。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的乳尖。她整个人一颤,腰绷起来,脚趾在鞋里蜷紧了,又松开。"冷。"她说,声音抖。"不冷。"他说,"我这儿热。"他握上去。一手难握,乳肉白嫩,从指缝里溢出来,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里。她喘了一下,没躲。他拇指蹭过乳尖,她整个人又是一颤,腿并紧了,白丝裹着的大腿根绷着。他揉了两下,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白嫩嫩地晃。她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乳肉跟着颤。她咬着下唇,咬出白印,喉头滚了一下,一声细碎的哼从鼻腔里漏出来,又赶紧收住。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脖颈都是一片粉。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湿漉漉的,粘成一绺。薄唇张着,喘着,水光一片。周宁终于撑不住了。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整个人缩进被窝里。被子鼓出一个人形,腰线的弧度、臀的弧度,都被勾勒出来。被角下头露出一截白丝裹着的小腿,脚踝纤细,脚趾在里头蜷着,又松开。"你走开。"她闷闷地说,"你别看了。"被子鼓起一个人形,抖着。顾衍看着那团被子,心里头软得一塌糊涂。他俯下身,隔着被子,找到她头的位置,亲了一下。被子里的她缩了一下,没动。"晚上。"他说,"晚上再说。"被子里没动静。过了好一会儿,闷闷地一声:"嗯。"尾音还带着鼻音,又软又哑。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周宁一下子掀开被子,脸还红着,眼角还挂着水光,慌慌张张地抓衣服:"你转过去!"顾衍没转,看着她。她瞪他一眼,眼眶红着,那一眼没什么力气。薄唇抿着,红得厉害,唇角还挂着一点水光。她把衬衣、吊带一件件往身上套,手忙脚乱,扣子系错了一颗,又解开重系。她弯腰去够内衣,胸口的乳肉垂下来,随动作晃了一下,又赶紧用手臂兜住,脸更红了。"不许笑。"她说。"没笑。"她穿好白大褂,系好束腰带,站在床边,头发有些乱。抬手拢了拢,又理了理衣领,脸还红着,半天没说话。领口下头,锁骨一道深影,乳沟在阴影里若隐若现,淡粉的一圈在衣料边沿露出一线,又随她整理衣领的动作掩了回去。"我去查房了。"她说。"嗯。"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没拧。背对着他,站了一会儿。白大褂绷在臀上,翘起的弧线把衣料撑得满满的。白大褂下摆下头,一截白丝裹着的小腿露出来,脚踝纤细。"顾衍。"她说,顿了顿,"晚上我过来。"门开了,她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远了,又近了,又远了。顾衍靠在床头,看着那扇门,慢慢咧开嘴笑了。她应了他了。# 第六卷 表白之夜## 第二十章 初夜天黑透了。走廊那头安静下来,查房的护士走完最后一趟,脚步声远了,没了。病房里只剩床头那盏小灯,压着最低的亮,光晕昏黄。窗帘没拉严,漏出一道缝。窗外的城市灯火隔着玻璃,红红黄黄,明明灭灭,把地砖映出一道道细长的光。周宁是九点来的。进门的时候她先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没进来。她换了便装,浅灰的毛衣,深色的及膝裙,白丝裹着腿。头发披着,没扎,发梢有一点潮,是刚洗过的。她站在那儿,胸口一起一伏,半天没说话。"进来啊。"顾衍说。她这才走进来,把门带上。咔哒一声,落了锁。她手里拎着饭盒,搁到床头柜上,揭开盖子。热气腾起来,是排骨汤,还卧着两个荷包蛋,撒了葱花。"喝点汤。"她说,"白天你都没怎么吃。"顾衍看着那碗汤。她弯着腰,领口松垮,锁骨下方那道深影在领口边沿露出一线,随她摆碗的动作微微晃。白丝裹着的小腿绷直,脚踝纤细。"您吃了没。"他问。"吃了。"她说,"在食堂吃的。""那陪我喝两口。"她没推,坐到床边。两人隔着一碗汤,你一勺我一勺。她喝得慢,嘴唇沾了汤,亮晶晶的,她用舌尖舔了一下,又赶紧低下头,睫毛垂着。顾衍看着她。她耳根红着,从进来到现在,就没消下去过。"汤好喝。"他说。"嗯。"她应了一声,声音有点闷,"我炖的。""明天还炖。"她没接话。低头把碗里的荷包蛋夹到他碗里:"你多吃点,身上还有伤呢。"他夹回去,她又夹过来。两人推了两个来回,她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眼眶红红的,没什么力气。"吃。"她说。他笑了,低头把蛋吃了。她看着他吃,嘴角弯了一下,又抿住,把那点笑意抿了回去。她垂下眼,薄唇抿着,唇色被热汤熏得红润,水光未干。她飞快地舔了一下,又咬住下唇,把唇角那点笑意和汤渍一起抿掉。吃完饭,她收拾了饭盒,拿去卫生间洗了。回来的时候,站在床边,手垂在身侧,攥了一下,松开。"灯。"她说,"关了吧。"顾衍伸手,把那盏小灯拧灭了。屋里一下子沉进黑暗里,只剩窗帘缝漏进来的灯火,在地砖上拖出一道长条的光。她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床边,坐下。两个人并排坐着,谁都没说话。窗外的车声远远的,一阵一阵。她偏过头来,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脸,只看见她眼睛里映着灯火,亮亮的,颤着。她的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薄唇抿了又松,松了又抿,喉头滚了一下,咽了一口。"顾衍。"她喊他。"嗯。"她没再说话。摸索着,找到他的手,握住。她的手凉,指尖细细地抖。她握着,用力,又松开,又握紧。"你后悔么。"她忽然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后悔啥。""我比你大。我是你小姨。我身上还有病。"她说着,声音一点点低下去,"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顾衍没答话。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攥紧了。"我要是想反悔。"他说,"白天那一回,我就不会碰您。"她没说话。过了很久,她的手反握回来,攥着他的,指节用力。她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又稳住。然后她倾过身来。脸凑近,呼吸打在他脸上,热的,乱的。她的唇贴上来,带着排骨汤的味道,还有一点咸,是她没忍住滚下来的泪。还是生。唇贴着唇,颤着,不知道动。呼吸全乱了,打在他脸上,一下,一下。顾衍伸手揽住她的腰,轻轻一带,她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她唔了一声,没躲,手从他肩头绕过去,搂住他的脖子。他含住她的下唇,一点点舔开她的唇缝,舌尖探进去,勾着她的舌尖。她笨拙地学,磕磕碰碰,牙关咬了一下,又松开。他吻得深了。她的呼吸全被他吞掉,鼻音一声一声漏出来。津液在她嘴角拉出一线,又被他的唇碾回去。她喘不上气,偏过头去换气,胸口一起一伏,毛衣底下两团乳肉随呼吸一鼓一塌,蹭着他的胸膛。他又扳回来,接着吻。吻着吻着,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落在裙摆边沿。她整个人僵了一下,没躲。他顺着裙摆往上,指尖触到白丝的边沿,丝袜边缘勒进大腿嫩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她腿一颤,并紧了,又慢慢松开。"宁宁。"他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您应了我,这一辈子,我就不撒手了。"她没应。喘着,睫毛颤着,扫在他脸上。半晌,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字:"嗯。"尾音又软又哑。他的手掌从裙摆里抽出来,落在她肩头,把那件浅灰的毛衣往下捋。她顺从地抬起胳膊,毛衣从头顶褪下去,头发乱了一绺,搭在脸侧。她偏过头,把头发拨开,露出红透的耳根。他把她的裙摆往上捋,推到腰上。她垂着眼,由着他,没拦。毛衣底下是件白衬衣,扣子系到最上头一颗。白天那一回,她系错扣子又解开重系的狼狈他还记着,这会儿扣子倒是系得整整齐齐。他手指勾住最上头那颗,慢慢拧开。一颗,两颗。她垂着眼,看着他的手,喉头动了动,没拦。衣襟一点点散开,锁骨露出来,白净的一线。锁骨下方那道深影透出来,乳沟在阴影里若隐若现,两团乳肉被内衣兜着,随她呼吸轻轻起伏。"别看了。"她说,声音发虚,伸手想挡。他握住她的手,拿开,十指交扣着,按在她身侧。继续解。最后一颗扣子解开,衬衣向两边敞开,滑下肩头,落在腰上。淡粉的一圈在内衣边沿露出一线,又随衣料掩回去。他绕到她背后,解内衣的扣子。咔哒一声,松了。内衣落下去,两团乳肉弹出来,白嫩嫩地坠着,一手难握,沉甸甸的,随她呼吸轻轻晃。乳肉白得晃眼,饱满得把腰线都坠出弧度,双乳相贴,挤出一道深沟,从锁骨下方一路收进去,深不见底。乳晕淡粉,小巧,边缘光滑,乳尖在空气里颤了一下,挺立起来,硬硬地翘着,顶着凉意,一缩一缩。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睫毛垂着,颤得厉害,眼尾泛着一层薄红,要哭,又忍着。她咬住下唇,咬出一点白印,唇肉被咬得陷下去,又松开,泛出更深的红。胸口起伏得急,两团乳肉跟着颠,乳尖一颤一颤。窗外的灯火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边。肩颈的线条,锁骨的骨头,乳沟那道深影,细腰收进去的弧度。她的腰细得离谱,一只手拢过去,指头能碰着腰侧的骨头,腰线收进去,又往臀上撑开。臀肉跪坐着,被压出一道饱满的弧,白丝绷在腿上,丝袜边缘勒进大腿嫩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肉感从丝袜底下透出来。她膝头并着,白丝裹着的膝盖圆润,往下是纤细的小腿,脚踝细得一把能握住。脚趾蜷着,白嫩纤长,足弓高高弓着,脚背绷着,连脚趾尖都泛着粉。顾衍看着她,一句话说不出来。白天那一回,他隔着晨光看过一遍,脑补过无数遍。这会儿再看,还是看得发愣。这具身子,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每一处都是他的了。从今往后,谁也碰不着。她受不了他看。扯过被角,蒙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睫毛还在颤。"你别老看。"她说,声音闷在被子里。"我看不够。""有什么好看的。""哪儿都好看。"她耳朵烧得更红,把脸整个埋进被子里。他伸手,把被子从她脸上扯下来,露出一张烧红的脸,连脖颈都是一片粉。他俯身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唇。她唔了一声,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搂住他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他把她放倒在床上。枕头陷下去,她陷进软垫里,胸口两团乳肉随动作晃了一下,乳尖挺立着。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闭着,睫毛一颤一颤,薄唇张着,喘着。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她整个人一颤,腰弓起来,一声惊喘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赶紧咬住。他吮着,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她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腰绷得笔直,又软下去。"嗯。"她哼出声,尾音颤着。他换到另一边,含住另一颗。她抖得更厉害,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着,又松开。他吮得重了,她腰弓起来,脚趾蜷着,白丝裹着的腿绷直,足弓弓得高高的。他一路吻下去。吻她的乳沟,吻她的小腹。她的小腹平坦,随呼吸一起一伏。他吻到肚脐,她痒得缩了一下,又软下去。他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吻下去,隔着白丝,吻到大腿根。她腿一颤,并紧了,又慢慢松开。"别。"她说,声音抖,"脏。""不脏。"他说,"哪儿都干净。"她脸烧得通红,别过脸去,不看他。他隔着白丝吻她的腿根,她抖着,呼吸乱着,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哼声。白丝勒进大腿嫩肉里,他咬住丝袜边沿,往下褪。白丝慢慢滑下去,露出大腿内侧白嫩的肉,又露出膝盖,小腿,脚踝。她由着他褪,脚趾蜷着,又松开。他把白丝从她脚踝上褪下来,随手丢到床尾。她光着腿,跪坐在床上,局促地并着膝,手搭在腿上,指节发白。他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小,指节匀称,白天给他换药的时候稳得很,这会儿在他掌心里抖着。他带着她的手往下,按到裤裆上。她指尖一缩,想抽回去,被他按住了。"宁宁。"他说,声音压得低,"摸摸它。"她没吭声。手指隔着布料,慢慢蹭了一下。那东西烫,硬邦邦的,抵着她掌心。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别过脸去,耳朵红得滴血。他引着她解开裤腰,把鸡巴掏出来。她手里一沉,烫得她差点松手,又攥住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又赶紧移开眼,喉头滚了一下。"握住。"他说,"上下动。"她照做。小手握着,笨拙地上下动。力道没轻没重,一下快一下慢。她的手指又软又凉,握着他,生疏得厉害,可她认真,眼睛盯着那处,睫毛垂着,抿着唇,一点一点找手感。顾衍倒吸一口气,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动:"这样。慢慢来,别使劲攥。"她学着他给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套弄。指腹擦过龟头,她感觉到那处跳了一下,手一颤,又稳住,接着动。她的手心渐渐热起来,沾了他的,也沾了她自己的汗,滑腻腻的。"乖。"他说。她耳朵更红,没抬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一只手酸了,换另一只手。她学得快,套弄的节奏稳下来,拇指擦过顶端,她感觉到他腰一绷,摸着了门道,又试了一下。他闷哼一声,攥住她的手,停了。"怎么了。"她问,声音怯怯的。"再弄下去,您这手就要先把我弄交代了。"她愣了一下,明白了,耳朵红透了,低下头,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但看见她嘴角弯了一下。顾衍扶着她的肩,往下按了按。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没犹豫,身子滑下去,跪在床边,俯下身。她离得近,呼吸打在上面,热的,一下一下。她张开嘴,凑过去,含住龟头。牙齿磕了一下,她整个人一缩,做错了事似的,赶紧收住,笨拙地张大了嘴,往里含。含得不深,只含住前面一截,舌头抵着,不知道该怎么动。腮帮鼓起来一块,又被她自己吸回去,蹙着眉,鼻尖泛红,一脸无措。他摸她的头发,指尖插进她发丝里:"别急,慢慢来。"她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睛湿漉漉的,含着他的东西,脸烧得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方才呛出来的泪花,一颤一颤的。她又往下含了一点,舌头学着打转,一下一下地舔。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她顾不上擦,认真得近乎虔诚。他呼吸重了,指尖收紧,攥住她的头发。她被拽得闷哼一声,没退,反而含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呛了一下,退出来,咳了两声,眼角泛出泪花。"呛着了?"他问。她摇头,抹了一下嘴角的津液,又低下头,张嘴含进去。这回她学乖了,含得浅些,吞吐的节奏却稳下来,一下,一下。她的腮帮一收一鼓,眼睛往上瞟着他,见他在看,又慌慌张张垂下去,睫毛乱颤。津液拉出一线,挂在嘴角,她抬手抹了一下,又含进去,抿了抿唇,把唇上那层水光抿匀。顾衍看着她。她跪在床边,光着上身,翘起的臀把腰线撑出一道弧。她嘴里含着他,抬眼看他,那一眼怯生生,又带着点讨好。他心里头那点火,蹭地烧旺了。他扶住她的头,动了动腰。她闷哼一声,含着他,由着他。进得深了,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滚下来,却不肯退开。她努力张着嘴,让他进得更深,下巴绷得紧紧的,腮帮子被顶得鼓起来,睫毛上挂着泪珠,却还抬眼看着他,眼底一片水光,又怯又乖。他看着她这副样子,又心疼,又受用。他退出来,把她拉起来。她唇角拉出一线津液,亮晶晶的,她抬手擦了擦,喘着,看着他。"好了。"他说,"够了。""是不是,没弄好。"她问,声音哑着,有点沮丧,"我不太会。""谁说的。"他把她捞进怀里,"头一回,就这样,很好了。"她伏在他怀里,胸口贴着他,乳肉压在他胸膛上,软乎乎地变形。她的心跳快得很,一下一下,撞在他胸口。她闷闷地说:"我明天,再练练。"他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她缩在他怀里,手搭在他腰上,指尖还抖着。"宁宁。"他说,贴着她的耳朵,"想不想要我。"她埋在他怀里,半天没吭声。过了很久,闷闷地一声:"嗯。""那您趴好。"她没动。又过了好一会儿,她从他怀里挣出来,转身,趴在床上。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攥着枕头边,指节发白。腰塌下去,臀高高地翘起来,对着他。臀肉白晃晃的,饱满,紧实,翘得极高。臀缝在灯火里泛着一点水光,穴口湿淋淋的,两片肉唇微微张着,一张一合。三十年了。这具身子,头一回在这个姿势下头,等着被人进来。顾衍跪到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的腰。她的腰细,一只手就能拢住大半,指腹陷进腰侧的嫩肉里,腰线收进去,又往臀上撑开,撑出一道饱满的弧。她的臀翘得极高,臀肉紧实,白晃晃的,腰窝在灯火里凹出两个浅浅的坑,随着呼吸一深一浅。他扶着鸡巴,抵上去。龟头蹭过穴口,她整个人一颤,臀肉绷紧了,腰窝也绷平了。"别怕。"他说。她没答。脸埋在枕头里,肩胛骨微微抖着,后颈的皮肤薄薄一层,泛着粉,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往前送。龟头顶开穴口,一寸一寸往里挤。紧。紧得发烫,绞着他,寸步难行。他后脊一麻,差点当场交代,咬牙稳住。他甚至恍惚了一瞬,恍惚间以为身下是个没开过苞的孩子。三十年的身子,怎么会紧成这样。只进了一半,就再也进不去了。她趴着,一声不吭。身体却在他手里抖成一团,肩胛骨一抽一抽的,手把枕头攥得变了形。他看见她侧脸,眼睛闭得死紧,嘴唇咬得发白,咬出一道浅浅的齿印,鼻翼翕动着,连气都喘不匀。她在忍痛。疼成这样,一声都不出。"疼么。"他问。她没答,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洇进枕头里。她侧着的半张脸上,睫毛粘成一绺一绺,鼻尖红着,嘴唇咬得发白,齿印深得陷进唇肉里。"疼就说。"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咱不急。慢慢来。"她还是摇头。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动吧。我能忍。你别管我。"她越这么说,他越不能动。他伏在她背上,吻她的后颈,吻她的肩胛骨。手绕到前面,握住她的乳,轻轻揉着。乳尖在他指腹间挺立,她整个人一颤一颤的,呼吸乱着。"忍什么。"他说,"您是我的。疼了我就得顾着。往后日子长着呢,不差这一会儿。"她没说话。身子在他身下慢慢软下来,颤着,一点一点松开。"你要是不高兴,我,我就白疼这一回。"她闷在枕头里说,声音又哑又软,"你动吧。真的。"他听着,心里头酸软了一下。他揉着她的乳,低头吻她的背脊,一点一点往下吻,吻到腰窝。她的身子抖了一下,又软下去。他揉着她的乳,拇指蹭过乳尖,她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哼。那声哼又细又软,带着颤,跟方才的闷哼都不一样。他退出来一点,又轻轻送回去。她哼出声,腰跟着塌下去一点。"疼不疼?""有一点。""那咱慢慢来。"他又进一点。这回比刚才顺了,穴口绞着他,一点一点往里吞。他揉着乳,低头吻她的后背,吻她的腰窝。她的身子在他身下抖着,又软着,一点一点松开,又绞紧。"嗯。"她哼着,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闷闷的,带着水汽。他进得深了些,退出来,又进去。每回都多进一点。她的哼声变了调,从忍痛变成别的什么,又细又软,黏黏糊糊。她手撑着枕头,把脸转过来一点,眼睛闭着,睫毛湿着,薄唇张着,喘着。"舒不舒服?"他问。她没答。脸又埋回枕头里,耳朵红得滴血。他笑了一下,退出来,又送回去,这回送得深。她唔了一声,身子弓起来,又软下去。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落在臀上,揉着那团白肉。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又弹回来,饱满得很。"宁宁。"他说,"叫出来。别憋着。"她咬着唇,摇头。他揉着乳,又顶了一下。她终于没忍住,一声呻吟漏出来,又软又媚,尾音颤着。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咬住。"别咬。"他低头吻她,"我爱听。"她脸烧得通红,胸口起伏着,乳肉压着枕头,挤得变形。他扶着她,慢慢地,一点一点,把剩下那半截送了进去。到底了。他停住,两个人都不动了。她里头又紧又热,绞着他,一下,一下,缩着。他撑着没动,喘着粗气,额头上汗珠滚下来。她也喘着,胸口起伏,乳肉贴着床单蹭着,乳尖硬硬地翘着。过了好一会儿,她里头忽然绞紧,一阵一阵地缩。她的身体开始颤,从腰开始,一路颤到指尖。她呜了一声,声音闷在枕头里,身子弓起来,又重重地落下去,一颤,一颤。穴口一股热流涌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打湿了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的脚趾蜷缩起来,死死扣住床单,脚背绷得笔直,足弓弓得高高的。她高潮了。就这一下,连动都没动,就去了。他看着她,心里头那点得意,全化成软乎的东西。他俯下身,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她眼睛还湿着,红着眼眶看他,喘着,胸口一起一伏,两团乳肉随呼吸颠着。他吻她。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唇。她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笨拙地勾着他的舌尖。她缓过劲儿来,脸红着,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你,你不动么。"她说,声音又轻又软,羞得不行,"你动一动嘛。"顾衍的呼吸一下子重了。他退出来,又重重地送回去。她唔了一声,腰弓起来,攥住他的胳膊。他没停,一下,一下,大开大合。她的身子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上顶,头发散在枕头上,乱成一团。两团乳肉随他的动作颠着,白晃晃地荡,乳尖挺立着,一下一下地晃。她咬着唇,忍了一会儿,没忍住,呻吟一声接一声漏出来,又软又黏。她的脸烧得通红,从脖颈一路红到胸口,薄唇张着,水光一片,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地粘成一绺,看着他,又求饶,又催促。"顾衍,你慢点。"她喊他,声音带着哭腔。他没慢。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她的乳肉随他的动作晃着,白晃晃的,乳尖挺立着,一颠一颠。他低头含住一边,吮着,舌尖碾过乳晕。她叫出声,腰弓起来,缠着他的腿,脚趾蜷着,死死扣着床单,足弓弓得高高的,脚背绷得笔直。她腰侧的嫩肉被他掐出一排红印,白丝褪到脚踝,皱成一团,她连蹬都蹬不掉。她里头绞着他,一阵一阵。他退出来一点,又送进去,顶到最深处。她啊了一声,声音都变了调,眼泪滚下来,顺着眼角流进鬓发里。"不行了,顾衍,我不行了。"她哭腔浓了,语无伦次,"你饶了我,饶了我吧。""再一回。"他哄她,"最后一回。""你骗人。"她哭着说,声音软得没边儿,"你都说了好几回最后一回了。"他笑了,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没停。她被他撞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嗯嗯啊啊地应着,嗓子哑了,声音还是软的。她两条腿挂在他腰上,随着他的动作一荡一荡,白嫩的小腿绷着,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足尖一会儿绷直,一会儿勾着他。后半夜,走廊彻底静了。窗外的灯火一盏一盏灭下去,剩下零星几点,隔着窗帘透进来。她被他翻过来,又翻过去,趴着,躺着,侧着。她由着他摆弄,软得没骨头,只有穴口还绞着他,一阵一阵地缩。趴着的时候,他掐着她的腰,从身后撞进去。她的臀被他撞得臀肉一颤一颤,腰窝深深地凹着,肩胛骨绷出两条线。侧着的时候,他一手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上,另一手揉着她的乳,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她的头枕在他肩窝里,偏过头来跟他接吻,薄唇又红又肿,津液挂在下巴上,蹭了他一肩。躺着的时候,她仰着脸,胸口两团乳肉堆着,随他的动作晃出白浪,她抬手捂住嘴,又被他拿开,五指交扣着按在枕头两侧。天亮的时候,窗帘缝里透进一线灰白的光。她趴在他怀里,头发散着,凌乱地贴着脸颊。身上全是汗,大腿根湿漉漉的,一片狼藉。白丝皱成一团,丢在床尾。她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眼皮底下眼珠转了转,又不动了。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她在他怀里缩了缩,睡过去了。周宁睡得浅。窗帘缝里那线光挪了地方,落在眼皮上,动了动,醒了。人还迷糊着,先觉出底下抵着的那处,硬邦邦的,烫。僵了一下,没敢动。眼皮掀开一线,晨光里先看见顾衍的下巴,又看见顾衍醒着,正看她。脸一下子红了,往怀里缩了缩,想装睡。胳膊收紧,没让躲。"醒了?"声音还哑着。"没。"闷在怀里。顾衍笑了一声,胸膛震了震。那处又跳了一下,顶着小腹。腿并紧,又慢慢松开,嗓子眼发干。"天亮了。"声音又哑又软,"护士该来了。""走廊还静着呢。""你还没够么。"说着,自己先红了脸,声音低下去,"一宿了都。"话没说完,一条腿被捞起来,搭在腰上。唔了一声,整个人被带着侧过身去。后背贴上他的胸膛,一只手从腋下绕到胸前,握住一团乳肉。乳肉还软着,昨夜的红痕叠在上面,指腹陷进去,整个人一颤。"宁宁。"贴着她的耳朵,"最后一回。""你上回也这么说。"小声嘟囔,声音抖着,却没挣。扶着鸡巴,抵到穴口。一夜的操弄,穴口还肿着,肉唇微微张着,湿淋淋的,一碰就缩。慢慢送进去,闷哼一声,腰弓起来,又按下去。紧,还是紧,绞着。里头又热又湿,裹着,一缩一缩。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指节发白,指缝里漏出细碎的哼声。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肩头,锁骨上那圈齿印还留着,白印泛着红。侧躺着,腰线塌下去,臀肉随着进出一下一下地颤。进得深了。呜了一声,捂嘴的手攥紧,脚趾蜷起来,死死扣着床单。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尖挺立着,蹭着掌心。扭过头来,眼睛湿漉漉的,看了一眼,又躲开。"轻点。"哑着嗓子,"别让人听见。""听见就听见。您是我的人了。"瞪了一眼,眼眶红红的,没什么力气。低头吻她的耳根,吻她的后颈,腰上没停。被撞得一晃一晃,捂嘴的指缝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碎。窗帘缝里那线光落在脸上,睫毛上挂着泪,薄唇咬着,咬出白印。里头忽然绞紧,一阵一阵地缩。整个人抖起来,从腰开始,一路抖到指尖。呜咽着,声音全闷在指缝里,脚趾死死蜷着,脚背绷得笔直。穴口一股热流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洇进床单。去了。抖成一团,半天缓不过来。跟着又送了几下,闷哼一声,交代在里头。那烫一激,整个人又是一颤,软下去,捂嘴的手都没了力气,搭在枕头上。被翻过来,搂进怀里。伏在胸口,喘着,乳肉压着胸膛,软软地摊开,乳尖还翘着,微微发红。闭着眼,睫毛湿着,半天没说话。"坏死了。"声音又哑又软。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在怀里缩了缩,眼皮沉下去,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外头传来脚步声,是早班的护士开始走动了。顾衍轻轻抽出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她动了动,往他这边靠了靠,又睡着了。他看着她的睡脸,没忍住,低头在她眉心亲了一下。她没醒,只是嘴角弯了一点。# 第七卷 医院调教## 第二十一章 清晨逃离窗帘缝里那线光挪了地方,落在她眼皮上。周宁醒了。人还迷糊着,先觉出浑身的酸。腰又酸又软,使不上劲。腿根麻着,两条腿并不拢,合到一处就牵扯着疼。她僵着没动,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躺在哪儿,身边是谁。晨光细细一条,落在她肩头。她低头,看见自己的锁骨。那上头一圈齿印,白印泛着红,是他昨夜咬的。再往下,胸口两团乳肉还露着,乳尖挺立着,硬硬的,顶着晨光,一缩一缩。腰侧一排红印,指痕清清楚楚,是他掐的。大腿根湿漉漉的,昨夜的痕迹干了一半,粘在皮肤上。白丝皱成一团,丢在床尾。她脸烧起来,赶紧别开眼。顾衍还睡着。一条胳膊横在她腰上,压得她动弹不得。她偏过头看他,他睡得很沉,眉头松着,呼吸匀匀的。她看了一会儿,喉头动了动,咽了一口,轻轻把那条胳膊从腰上拿开。他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睡沉了。她光脚下地。脚一沾地,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坠。她一把扶住床沿,才没跪下去。两条腿打着颤,下身又肿又疼,每走一步都牵扯着,火辣辣的。她扶着墙,慢慢挪进卫生间。镜子里头,她看了自己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头发乱成一团,搭在肩上。嘴唇又红又肿,唇角还破了一点,抿一下都疼。锁骨那圈齿印,脖颈上一片红痕,一路蔓延到衣领下头。她伸手把水龙头拧小了些,热水才冲下来。水汽腾起来,糊住镜子。热水冲过乳沟,顺着乳肉往下淌,乳尖被热水一激,又挺起来,硬硬地翘着。她低头,看见乳尖上还留着牙印,淡粉的乳晕一圈,边缘红着。腰侧那排红印被热水一冲,颜色更深了。她伸手往下,手指碰到那处。穴口又肿又热,碰一下就缩。她想起昨夜被填满的感觉还留在身上,一缩一缩的。她抽回手,耳根烧得通红。清洗花了不少时候。她不敢用力,一点一点擦。水声哗哗的,她听着,又想起屋里那个还睡着的人,心跳快了一拍。穿衣服的时候,她背对着镜子,也背对着门。内衣扣上,两团乳肉挤进来,白嫩嫩地从边沿溢出来,勒出一道痕。她抬手拢了拢,怎么拢都拢不齐整,最后咬着牙,把带子紧了紧,乳肉被勒得变了形,这才服帖。白丝往腿上套。套到腿根的时候,丝袜边缘勒进大腿嫩肉里,正好压着昨夜勒出的那道旧痕,又叠上一道新的。她抿紧薄唇,忍着,把白丝提上来,拉平整。浅灰的毛衣套下来,盖住腰侧那排红印。及膝裙拉上来,拉链拉了两回才拉上。白大褂最后套上,束腰的带子一勒,那截细腰又收出原来的弧度。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又理了理衣领,深吸一口气,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她走到床边,弯腰去够鞋。手腕被攥住了。她僵住,回头。顾衍醒了,眼睛还眯着,声音哑得厉害:"去哪。""查房。"她说,声音也哑,"我该走了。""再睡会儿。"他说,手上用了点力,"还早。""不早了。"她挣了一下,没挣开,脸又烧起来,"护士都上班了。你好好躺着,中午我给你送饭。"他看了她一会儿,松开手,笑了一下:"快去快回。"她应了一声,几乎是逃出病房的。门在身后关上,她靠在走廊的墙上,胸口一起一伏。领口下头,锁骨那圈齿印贴着衣料,磨着,隐隐地疼。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她赶紧站直,扶着墙往前走。走不快。腿根酸软,两条腿不听使唤,迈不出直线。她低着头,步子放得小小的,每走一步,下身都牵扯着疼一下。经过护士站的时候,小护士喊她:"周医生,早。"她应了一声,没停。声音听着有点哑,她清了清嗓子,步子又快了两步,又疼得放慢。楼梯口。她扶着扶手,一阶一阶往下走。下到一半,腿一软,差点踩空。她一把攥紧扶手,稳住了,心口咚咚地跳。四下看了看,走廊空着,没人看见。她松了口气,扶着扶手,慢慢下完剩下的台阶。一楼大厅,迎面碰见骨科的老张,拎着保温杯往外走。看见她,招呼一声:"周医生,这是查完房了?腿怎么了?""站久了。"她说,"腿麻。"老张噢了一声,没再多问,走了。她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后背一层细汗。她抬手摸了摸脸,烫的。她想起方才在镜子里看见的自己,嘴唇又红又肿,那圈齿印还在锁骨上。她低头,指尖碰了碰那处,又赶紧放下手。值班室的门关上了。她靠在门板上,喘匀了气。晨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她身上,白大褂干干净净,束腰勒出那截细腰。她垂下眼,睫毛颤了一下,嘴角弯了一点,又赶紧抿住。她拿起值班记录本,翻开,笔尖落在纸上。# 第七卷 医院调教## 第二十二章 我只想欺负你天黑透了。走廊里灯亮着,白惨惨的光从门上那块玻璃窗漏进来,在地砖上拖出一道长条。顾衍靠坐在床头,一条胳膊上还缠着绷带,手里翻着手机,没什么好看的。正要把手机撂下,门把手动了一下,咔哒一声,锁舌退回去。周宁推门进来,手里拎着饭盒。站在门口,先没进来。白大褂没穿,换了浅灰的毛衣,深色的及膝裙,白丝裹着腿。头发披着,发梢有一点潮。扶着门框,停了一下,才往里走。步子迈得小,一步一步,走得稳,腿根却并着,每迈一步都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慢。走动时,毛衣底下的弧线随步子微微晃,浅灰的衣料被顶起两道饱满的圆,一前一后,轻轻颤。走到床头柜边,把饭盒搁下,揭开盖子。热气腾起来,是排骨汤,汤面浮着油花,还卧着两个荷包蛋,撒了葱花。弯腰去摆碗筷的时候,整个人轻轻僵了一下,眉头皱起来,很快又松开。直起身,把筷子递过去,递的时候,指尖有一点抖。"炖了一下午。"薄唇动了动,声音低低的,"趁热吃。"顾衍接过筷子。看着,垂着眼,睫毛投下一片影。拿碗的时候,胳膊抬得低,腰不敢往前弯,一点一点地够。坐没敢坐,站在床边,两条腿并着,重心在两条腿上来回换。白丝裹着的小腿绷得直,丝袜边缘在膝弯后头勒出一道浅浅的痕。看了两眼,心里头那点火苗窜了一下,又压下去。那点疼,清楚得很,是亲手弄的。昨夜的痕迹还留在那具身子上,走一步,扯一下。面上不露,拍了拍床沿。"您站着干啥。"顾衍说,"坐。""不累。"周宁说。"坐。"看了他一眼,坐下了。坐的动作很轻,几乎是用手撑着床沿,一点一点放下去的。坐稳了,腰上那截弧线绷着,肩膀才慢慢松下来,可两条腿还是并得紧紧的。毛衣下摆服帖地贴着腰线,那截细腰收进去的弧度清清楚楚,一只手拢过去,指头能碰着腰侧的骨头。"还疼?"顾衍问。没答,偏过头去,耳根红了一下:"吃饭。"把饭盒接过来。她给夹菜,夹一块排骨,又夹一筷子青菜,放到碗里。坐在跟前,离得近,近得能闻见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混着一点消毒水的气息。垂着眼,看人吃,嘴角弯了一点,又赶紧抿住,那点弧度压在薄唇边上,压出一线浅浅的纹。"咸不咸。""刚好。""那多吃点。"周宁说,"你身上还有伤呢。"顾衍嚼着饭,含含糊糊地说:"伤有啥。您这一身疼,才叫人心口疼。"夹菜的手顿了顿。愣了一下,耳根红了,低下头,声音闷闷的:"胡说八道。""没胡说。"顾衍说,咽下去,"昨儿夜里,您疼成那样,一声都不出。我都记着呢。"手一颤,筷子差点掉了。别过脸,喉头动了动,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吃你的饭。"顾衍笑了,低头接着吃。周宁看着,目光软下来,软得没边儿,又赶紧移开,去够饭盒盖子。低头收拾,发丝从耳后滑下来,垂在脸侧,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领口下头,锁骨下方那道深影在衣领边沿露出一线,随动作微微晃,乳沟在阴影里若隐若现,浅灰的衣料被两团乳肉撑得满满的,呼吸起伏时,那两道弧一鼓一塌。"今天食堂的菜不好吃。"周宁说,声音放轻了些,"我就多炖了会儿。你尝尝这汤。"舀了一勺,喝了。周宁看着,等话说,眼睛亮亮的,眼尾带着一点没散尽的红。"好喝。"顾衍说。嘴角又弯起来,这回没抿住,弯了一会儿,才压下去。垂下眼,小声说:"那明儿还炖。"吃完饭,收拾碗筷,把饭盒拎起来,站在床边。"走了。"周宁说,"你早点睡。"顾衍伸手,一把攥住手腕。挣了一下,没挣开。"急啥。""天不早了。"周宁说,"你该歇了。你身上还有伤呢。""我伤的是胳膊。"顾衍说,手上用了点力,往床边带,"您伤的是别处。我倒想问问,您歇好了没。"被拽得趔趄一步,坐回床沿,脸一下子烧起来,烧到脖子根。薄唇抿着,抿了一下,又松开,垂着眼,睫毛投下一片影,没再挣。"你又欺负人。"周宁说,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我只想欺负你。"顾衍说。瞪了他一眼。眼眶红红的,没什么力气。薄唇抿着,抿出一点白印。顾衍松开手腕,改成揽住那截腰。隔着毛衣,腰细得厉害,一只手就能拢过来大半,指腹陷进腰侧的嫩肉里。僵了一下,没躲。轻轻一带,整个人跌进怀里,胸口两团乳肉隔着衣料压上来,软乎乎地贴上来,两团沉甸甸的弧度隔着浅灰的毛衣,压得变了形,又弹回来。"唔"的一声,手抵在胸口,没推开。"你身上还有伤。"周宁说,声音发虚。"伤算啥。"低头,吻眉心。睫毛颤了一下,闭上眼。吻鼻尖,吻唇。抖了一下,回应着,笨拙地张开唇。顾衍含着下唇,一点点舔开唇缝,舌尖探进去,勾着舌尖。呼吸乱了,鼻音一声一声漏出来,手从胸口滑下去,搂住脖子。吻得深了。喘不上气,偏过头去换气,胸口一起一伏,毛衣底下两团乳肉随呼吸一鼓一塌,蹭着胸膛,乳尖隔着衣料顶出两点,硬硬的。又扳回来,接着吻。被吻得整个人软在怀里,膝盖跪不住,滑到腿上,跨坐下去。一愣,想下去,被掐住腰,按住了。"别动。"顾衍说,贴着唇,"让我抱会儿。"不动了。坐在腿上,低着头,脸烧得通红,一直红到脖颈,连耳垂都是红的。胸口一起一伏,两团乳肉随呼吸颠着,浅灰的毛衣被撑得满满的,乳沟在领口边沿露出一线深影。手从腰上滑下去,落在裙摆边沿。整个人一颤,没躲。顺着裙摆往上,指尖触到白丝的边沿。丝袜边缘勒进大腿嫩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肉感从丝袜底下透出来。腿一颤,并紧了,又慢慢松开。指腹沿着那圈勒痕,轻轻摩挲。咬着唇,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哼,又赶紧收住,唇肉被咬得陷下去,又松开,泛出更深的红。"别。"周宁说,声音抖,"疼。"停住手,没再往上。"哪儿疼。"顾衍问。"没。"周宁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就,就那会儿还有一点。""那我看看。""不许看!"一下子抓住手,脸烧得通红,声音都变了调,又赶紧压下去,小声说,"你,你别看了。真的,不疼了。"看着。耳根红着,睫毛垂着,不敢看人。薄唇被吻得染上红,水光一片,唇角还挂着一线津液,亮晶晶的。伸手,拇指蹭过唇角。睫毛颤了一下,没躲。"宁宁。"顾衍说,"您昨儿疼成那样,一声都不出。我心里头,比您还疼。"喉头动了动,眼眶热了一下,又忍住了。眼底一层水光,颤着,没掉。"我知道。"周宁说,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你心疼我。""我恨不得替您疼。"顾衍说,低头抵着额头,"可我替不了。我能做的,就是往后好好疼您,不让您再受这份罪。"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鼻音重重地应了一声:"嗯。"贴着耳朵,声音压得低:"可您知道么。它一见着您,就硬了。从您进门那会儿起,就没软过。"僵住了。顾衍握着周宁的手,带着往下,按到裤裆上。那东西烫,硬邦邦的,隔着布料抵着掌心,一跳一跳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指尖一缩,想抽回去,被按住了。"您别动。"顾衍说,"我就摸摸。我不动您。我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欲,伤了我最爱的人。"怔怔地看着。眼眶红了,一层水光漫上来,颤着,没掉。鼻尖泛红,薄唇抿着,抿不住,抖了两下。"你,你就这么忍着?"周宁问,声音哑了。"忍得住。"顾衍说,笑了一下,"为了您,我什么都忍得住。""那,那得多难受。"周宁小声说,指尖还按着那处,烫得掌心发麻,"我看你,都这样了。""没事。"顾衍说,"您睡您的,我自己解决。这点事,我扛得住。"说着要松手。周宁没松。低着头,看着自己按在那处的手,指尖蜷了一下,又松开。过了很久,喉头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帮你。""不用。"顾衍说,"您还伤着。""我用手。"周宁飞快地说,脸烧得通红,又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用手,不碍事的。""用嘴也行。"顾衍说,语气平平的,"昨儿您就弄得挺好。"整个人一僵,耳朵红得滴血。没说话,低着头,胸口一起一伏,两团乳肉随呼吸起伏,把浅灰的毛衣撑得一鼓一塌。过了好一会儿,松开手,自己动手,解开裤腰,把鸡巴掏出来。那东西弹出来,烫,硬,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一跳一跳的,正对着脸。低头看了一眼,又赶紧移开眼,喉头滚了一下。没犹豫多久,整个人从床上滑下去,跪在腿间。蹲跪在跟前。浅灰的毛衣领口松垮,锁骨下方那道深影在领口边沿露出一线,乳沟的阴影在衣料里若隐若现。仰起头看人,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光,薄唇抿了一下,张开。先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顾衍腰一绷,闷哼一声。吓了一跳,抬眼看他,见他没恼,才又低下头,试探着,张开嘴,含住龟头。牙齿磕了一下,整个人一缩,做错了事似的,赶紧收住,笨拙地张大嘴,往里含。腮帮鼓起来一块,又被自己吸回去,蹙着眉,鼻尖泛红,一脸无措。"别急。"顾衍说,手插进发丝里,轻轻按了按,"慢慢来。用舌头。昨儿教过您的,忘了?"没忘。学着了。舌尖抵着,绕着龟头打转,一下一下地舔。舔得还生,力道没轻没重,可认真,眼睛盯着那处,睫毛垂着,一点一点找手感。舔了一会儿,张开嘴,含得深了些,腮帮子一收一鼓,把前端整个裹住,舌头在里头动着。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挂在下巴上,顾不上擦。白嫩的手握着茎身,配合着嘴,一下一下地套弄,指甲修剪得干净,指尖刮过柱身。嘴里的吞吐也一点点稳下来。学得快,比昨天顺畅多了,含得深了,也不急着退,喉咙口顶着,慢慢咽。"乖。"顾衍说,声音哑了,"就是这样。"得了夸奖,吞吐得更卖力了。跪着的姿势,裙子堆在膝弯,白丝裹着的小腿绷着,脚趾蜷着,又松开,足弓弓得高高的。腰塌着,细腰的弧线从毛衣下摆露出一截,白晃晃的,再往下,肉臀翘着,把裙摆撑出一道饱满的弧,臀肉紧实,绷得满满的。仰着头,嘴张得大大的,含着他,一下一下地往里吞。进得深了,龟头顶到喉咙口,呛了一下,退出来,咳了两声,眼角泛出泪花。"呛着了?"顾衍问。摇头,抹了一下嘴角的津液,又低下头,张嘴含进去。这回含得深,硬是往下咽。喉咙口被顶开,眉头蹙着,眼泪滚下来,却不肯退开。努力张着嘴,让他进得更深,下巴绷得紧紧的,腮帮子被顶得鼓起来,睫毛上挂着泪珠,却还抬眼看着他,眼底一片水光,又怯又乖。喉头一滚一滚,把他的每一次进出都吞下去。津液顺着下巴淌下来,把毛衣领口洇湿了一小片,衣料贴在那两团乳肉上,透出乳尖顶起的轮廓。顾衍看着这副样子,心里头那点火,烧得旺了。扶住头,动了动腰。闷哼一声,含着他,由着他。进得深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滚得更凶,却不肯退。一下一下地动,一下一下地咽。跪得腿麻,两条腿交替着挪了挪,膝盖换了个地方,白丝裹着的膝盖在灯光下泛着光,又稳住,接着含。垂着的眼睫湿漉漉地粘成一绺,鼻尖红着,鼻翼翕动着。"宁宁。"顾衍说,喘着,"抬头。"抬起头,嘴还含着他,眼睫湿漉漉地粘成一绺,看着他。伸手,拇指蹭了蹭脸颊,擦掉一行泪。眯了一下眼,睫毛扫过指腹,又睁开,看着他,嘴里还含着他的东西,一动不动。"乖,就这样。"顾衍说,"再含深一点。"唔了一声,又往下含。顾衍扶着周宁的头,慢慢动起来。跪着,仰着脸,喉咙里呜呜地响,眼泪糊了一脸,却一直没退开。进得深了,就用力咽,喉头一滚一滚,把他的东西往深处吞。手也没闲着,握着茎身下头,跟着节奏,一下一下地套弄,指甲修剪得干净,指尖刮过柱身,顾衍腰一绷,闷哼出声。坐在床边,靠着床头,低头看着。周宁跪在腿间,细腰塌着,毛衣下摆被顶起来,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腹,随吞咽的动作一起一伏。肉臀翘着,白丝绷在腿上,丝袜边缘勒进大腿嫩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肉感从丝袜底下透出来。嘴里含着他,抬眼看他,那一眼又怯又乖,讨好得厉害。心里头受用得很,这具身子,从头发丝到脚趾尖,从头到脚都是他的,心甘情愿跪在跟前,伺候他。"您学得快。"顾衍说,声音哑得厉害,"昨儿还磕牙,今儿就深了。"周宁含着他说不了话,含糊地应了一声。那声应闷在腿间,又软又黏。得了鼓舞,吞吐得更卖力了,含得深了,还用舌尖去顶喉咙口那处,一下一下地勾。顾衍倒吸一口气,手收紧了,攥住头发。被拽得闷哼一声,没退,反而含得更深,龟头整个顶进喉咙里,整个人一抖,呛得眼泪直滚,却硬是没退开,喉咙一缩一缩地绞着他。"够了。"顾衍说,松开手,"吐出来。"这才慢慢退出来,嘴角拉出一线津液,亮晶晶的,挂在唇边,又牵出一丝,落在大腿上。喘着,张着嘴,舌头上还沾着水光,看着他,一脸茫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叫停。薄唇又红又肿,泛着水光,唇角破了一点,抿一下都疼。顾衍低头看着。周宁跪在那儿,头发乱着,脸上泪痕一道一道,嘴唇又红又肿,泛着水光。那副样子,越看越满意。"不够。"顾衍说,声音哑得厉害,"还是不够。"周宁慌了:"那,那怎么办。我,我继续。"握住周宁的手,带着她,按到自己胸口,又慢慢往下,按到毛衣底下那两团乳肉上。隔着浅灰的衣料,两团乳肉软乎乎地陷进指缝里,沉甸甸的,一手难握,从指缝里溢出来。"宁宁。"顾衍说,"用这儿。"周宁低头,看着自己毛衣底下那两团乳肉,脸烧得通红。乳尖隔着衣料顶出两点,硬硬的,一缩一缩。"这,这怎么行。"周宁说,声音抖着。"怎么不行。"顾衍说,"您这身子,哪儿都是宝贝。我昨儿就想,这两团东西夹着,该有多舒坦。"咬着下唇,咬出一点白印,唇肉陷下去,又松开,泛出更深的红。过了好一会儿,抬手,一颗一颗解开毛衣的扣子。指尖抖着,解了三回才解开一颗。垂着眼,不敢看他。毛衣敞开,里面是件白衬衣,衣襟严严实实,扣到最上头一颗。深吸一口气,手指勾着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衣襟向两边散开,锁骨露出来,白净的一线。锁骨下方一道深影,两团乳肉被薄薄的内衣兜着,沉甸甸地坠着,随呼吸一起一伏。偏过头,咬住下唇,伸手到背后,解内衣的扣子。咔哒一声,松了。内衣滑下去,落在腰间。两团乳肉弹出来。白嫩嫩地坠着,一手难握,沉甸甸的,随呼吸轻轻晃。乳肉白得晃眼,饱满得把腰线都坠出弧度,双乳相贴,挤出一道深沟,从锁骨下方一路收进去,深不见底。乳晕淡粉,小巧,边缘光滑,乳尖在空气里颤了一下,挺立起来,硬硬地翘着,顶着凉意,一缩一缩。淡粉的一圈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乳尖红着,被空气激得挺立,硬硬地顶在空气里,一缩一缩,乳肉随呼吸一颤一颤,把那道深沟挤得更紧。抬起手,用两只手掌托住双乳,往中间挤。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白嫩嫩地夹出一道深沟。抬眼看他,眼睛湿漉漉的,睫毛还挂着泪,声音抖着:"这,这样么。"握住周宁的手,拿开,换成自己的手。握着双乳,往中间挤,乳肉严严实实地夹住他的东西,又热又软,深沟把他整个裹住。动了动腰,鸡巴在乳沟里抽送,龟头从乳肉里顶出来,又埋回去,擦过乳尖。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哼,又赶紧咬住。"别咬。"顾衍说,"叫出来。我爱听。"咬着唇,摇头。顶了一下,龟头擦过乳尖,没忍住,一声呻吟漏出来,又软又媚。赶紧偏过头,把脸别开,肩膀一颤一颤,耳根红透了,一路红到脖颈,连胸口都是一片粉。握着乳,一下一下地挺动。两团乳肉夹着他的东西,上下搓弄,乳沟深而紧,裹着他,又热又滑。垂着眼,看着那处在自己乳间进进出出,脸烧得通红,一直红到脖子根。乳尖被擦得挺立,硬硬地翘着,蹭着茎身,一下一下。淡粉的乳晕沾着津液,水光一片,乳沟里也涂满了,亮晶晶的,随着抽送,发出黏腻的水声。乳肉白嫩嫩的,被挤得变了形,从指缝里溢出来,又弹回去,一颤一颤。"看着。"顾衍说,"看着它怎么在您身上。"咬着唇,看着。看着自己的乳肉夹着他的东西,看着那处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看着龟头每次顶出来,都带出一线水光,看着乳尖被擦得通红。呼吸乱了,胸口起伏,两团乳肉跟着颠,把他夹得更紧。自己都没发觉,手已经按在他手背上,帮着往中间挤,挤得乳沟更深,裹得更紧。腰塌下去,肉臀翘着,白丝绷在腿上,脚趾蜷着,扣着床单,又松开。"舒不舒服。"顾衍说,喘着。"嗯。"周宁应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颤。眼尾泛着红,睫毛湿着,薄唇张着,喘着,水光一片。"往后,天天这么伺候您。"顾衍说,"好不好。"没答。过了好一会儿,闷闷地一声:"嗯。"动得快了。感觉到那处在自己乳间涨大,一跳一跳的。慌了,抬眼看他:"你,你要射了?""嗯。"顾衍喘着,"张嘴。"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松开手,偏过头,张嘴。顾衍把鸡巴从乳沟里抽出来,抵到唇边。张开嘴,含住。滚烫的一股射进来,冲进喉咙里,呛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没退开,含着,喉头一滚,咽了下去。嘴角漏出一线,抬手抹了一下,又咽了一口,把剩下的也咽了。松开嘴,喘着,嘴角还挂着一线白浊。抬手,用拇指抹掉,舌尖舔了一下,咽了。顾衍低头看着。周宁光着上身,跪在腿间,乳沟里还沾着黏腻的水光,乳尖红着,挺立着,乳晕上沾着津液,亮晶晶的,两团乳肉白晃晃地坠着,随喘息一颤一颤。抬眼看他,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泪,又怯又乖。低头,看见自己胸口一片狼藉,脸一下子烧起来,赶紧伸手去够衣服。握住周宁的手,拦住。"急啥。"顾衍说,"我还没看够。""你。"周宁瞪了他一眼,眼眶红红的,没什么力气,"你坏死了。"顾衍笑了,把周宁捞进怀里。伏在胸口,喘着,两团乳肉压着他,软软地摊开,乳尖蹭着衣料,一缩一缩。低头,亲了亲发顶。"乖。"顾衍说。在怀里缩了缩,闷闷地应了一声:"嗯。""明儿还来。"顾衍说。"嗯。"周宁说,声音又软又哑,"还来。"趴了一会儿,从怀里挣出来,弯腰去捡内衣。顾衍靠在床头,看着。背对着,弯腰的时候,细腰塌下去,肉臀翘着,白丝绷在腿上,丝袜边缘勒进大腿嫩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手忙脚乱地套上内衣,扣子扣了三回才扣上,又套衬衣,系扣子,系到一半发现系错了一颗,又解开重系。"不许看。"周宁说,头也不回。"没看。"顾衍说。系好扣子,套上毛衣,站在床边,低头理了理头发。脸还红着,睫毛湿着,嘴唇又红又肿。伸手理了理衣领,喉头动了动,半天没说话。"那。"周宁说,"我真走了。""嗯。"顾衍说,"明儿早点来。"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没拧。背对着,站了一会儿。浅灰的毛衣底下,那截细腰收着,及膝裙下头,一截白丝裹着的小腿露出来,脚踝纤细,白丝绷在脚背上,脚趾在鞋里蜷着,又松开。"顾衍。"周宁说。"嗯。""你,你少欺负我一点。"周宁说,声音闷闷的。"那我做不到。"顾衍说,"我就想欺负你。"没回头,耳根红透了。门开了,走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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