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妹妹要给我不断介绍炮友啊】(1-4)作者:晨曦之主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23 3:14 已读103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为什么妹妹要给我不断介绍炮友啊】(1-4)

作者:晨曦之主

标签:#校花 #骨科 #JK

  第1章 我的校花妹妹就是可爱
  这话自己说来是有点怪,但我确实觉得我和妹妹关系挺好。
  仔细想想,这种亲近感大概从小时候就开始了。那时候爸妈工作忙,经常是我带着星晚在家,给她热饭、陪她写作业、哄她睡觉。
  她从小就黏我,去哪儿都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现在虽然都长大了,但那种默契和依赖感还在,只是换了一种更平等的相处方式。
  我俩在一块从来不愁没话说,从学校里的趣事到新追的动漫,从隔壁班同学的八卦到对某部电影的吐槽,话题从来没断过。
  兴趣又合拍,都喜欢看悬疑推理类的作品,经常互相借漫画看,彼此房间串门是常事。
  有时候我在打游戏,她就会抱着枕头过来,往我床上一趴,一边刷手机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天。
  周末也常约着一起出门,看电影、逛书店,或者就只是在附近的公园散步。
  当然,吵架也是有的。上个月还因为抢电视遥控器闹过别扭——我想看球赛,她想追综艺,最后谁也没看成,各自回房间生闷气。
  不过我俩都不是记仇的主儿,过了半小时她就端着切好的水果来敲我门,我也就顺着台阶下了。
  听那些有妹妹的朋友说,这简直不可思议,他们跟妹妹要么形同陌路,要么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但就我们这个年纪的兄妹来说,我们处得算是相当理想了。
  与其说是兄妹,倒更像是年纪相仿的朋友,能分享秘密,能互相吐槽,能在对方需要的时候当个靠谱的倾听者。
  总的来说,我挺享受和妹妹待在一起的时光,轻松、自在,不用刻意找话题,也不用伪装什么。
  “哥——好没劲啊,看电影吧。”
  星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接着门就被推开了。
  她穿着那件印着卡通兔子的浅蓝色居家服,头发松松地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一看就是洗完澡后懒散的状态。
  “真服了你了。”我放下手里的手机,往床头挪了挪给她腾地方,“又闲得发慌了?”
  “超级无聊——”
  她拖长声音,很自然地爬上我的床,在我旁边盘腿坐下,“作业写完了,剧也追完了,手机刷得眼睛都疼了。”
  今晚也是,星晚这丫头闲得发慌跑来我屋里闹腾,缠着我非要一起看那部《纯白誓约》。
  我从电脑里调出资源,把屏幕转了个方向,她立刻凑过来,膝盖几乎碰到我的腿。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灯,昏黄的光线让气氛显得格外放松。
  电影开始了,片头的音乐响起时,星晚很自然地从我手里的薯片袋里抓了一把。我们从小就这样,吃东西从来不分彼此。
  “3……2……1……纯白之约——”画面里主角开始倒计时。
  “太——过——分——了——!”反派角色的台词被演员用夸张的语调喊出来。
  “小诚……!❤”女主角震惊的声音。
  看到关键情节时,星晚用手肘碰了碰我:“小诚被催眠自渎还被姐姐撞见的这段,真是绝了。编剧到底怎么想的啊?”
  “确实。”我点点头,其实这段剧情有点狗血,但配合着动画的演出和配乐,莫名有种荒诞的感染力,“不过作画和配乐是真的强。”
  “对对,尤其是那段钢琴曲……”
  星晚说着,又抓了几片薯片塞进嘴里。
  我俩咔嚓咔嚓嚼着薯片,看得津津有味。
  电影节奏紧凑,一个悬念接着一个悬念,不知不觉就到了尾声。
  片尾字幕刚起来,舒缓的片尾曲流淌出来,星晚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对了哥,我最近……好像又发育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常,就像在说“明天好像要下雨”一样。
  “哦。”我随口应着,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冰红茶,灌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我稍微清醒了点。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只有片尾曲还在继续。
  “正常,青春期嘛。都上高中了。”我补充道,试图让对话听起来更自然些。
  她歪了歪脑袋,凑过来盯着我的脸瞧。
  我们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闻到她身上刚沐浴后的淡淡香气。
  那是一种混合了沐浴露和少女特有体香的味道,甜甜的,但不腻人。
  “……你就没点反应?”她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像是在观察我的微表情。
  “当哥的对妹妹那儿有反应才不正常吧。”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点调侃,但心里其实有点发虚。
  “可你明明老偷看我。”
  她立刻戳穿,语气笃定,“吃饭的时候,看电视的时候,刚才看电影的时候也是——我注意到了,你往我这儿瞥了好几次。”
  “呃——”
  被她一句话噎住,我顿时语塞。确实,我无法反驳。
  ——星晚从小就漂亮,是那种走在街上会被人回头多看几眼的类型。
  眉眼生得精致,鼻梁挺翘,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一点瑕疵都没有。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特别有感染力。
  初二时她身形还没完全长开,瘦瘦小小的,像个没长开的花骨朵。
  到了初三那个夏天,就像含苞的花忽然得到了充足的阳光雨露,一夜之间绽放开来,身段抽条似的变得玲珑有致,该有的曲线都有了。
  现在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曼妙的曲线,宽松的居家T恤也掩不住那份属于少女的饱满和柔软。
  眼睛忍不住往那儿瞟,这能怪我吗!
  我是个正常的十七岁男生,对异性的身体有好奇心,更何况是天天在眼前晃悠、还长得这么漂亮的妹妹。
  但这念头本身就很危险,我知道。
  “这么在意啊?我这儿。”
  星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某种探究。
  “没、没有的事。就……不小心看到了而已……”
  我支支吾吾想糊弄过去,移开视线盯着屏幕上的片尾字幕,假装被那些快速滚动的制作人员名单吸引了注意力。
  她却步步紧逼,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又凑近了些。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轻轻拂过我的脸颊。
  “哥,你眼神可明显了,直勾勾的。就是在用那种眼神看我对吧?”
  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让我心跳加速的意味,“那种……男生看女生的眼神。”
  “啧……是又怎样!”
  被逼到墙角,我索性破罐子破摔了,转头直视她的眼睛,试图用强势掩盖心虚,
  “老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就算对象是亲妹妹,该在意的还是会在意。这有什么错!我又没真的做什么。”
  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这简直是不打自招。
  出乎意料的是,星晚并没有生气或者露出厌恶的表情,反而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我也没说不让看呀。”
  她说着,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忽然拉起我的右手,轻轻按在了自己胸前。
  “——!”
  我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僵住了。
  掌心下传来温软饱满的触感,即使隔着棉质布料,那份柔软的弹性和她的体温依旧清晰可辨。
  我的手掌几乎无法完全覆盖,那丰盈的弧线从指缝间微微溢出。
  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口,咚咚直响,血液似乎都涌上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停滞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剧烈的心跳声和电影片尾曲若有若无的旋律。
  “怎么样?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妹胸哦。”
  星晚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居然还在笑,眼睛弯弯的,那对梨涡若隐若现,仿佛只是给我看了一件新买的衣服。
  “嗯……嗯……”
  我喉咙发干,只能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
  这对话简直蠢透了,也荒唐透了。
  我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烫到一样慌忙甩开她的手,力度大得让她往后仰了一下。
  “疯了你!干什么呢!”
  我压低声音吼道,既震惊又慌乱,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
  “什么干什么,你不是想摸吗?”
  星晚非但没躲,反而笑起来,仿佛我的反应很有趣,
  “我都感觉到了,你手心在出汗。”
  “又不会少块肉,你想摸就说嘛。”
  她补充道,语气自然得可怕,一边还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皱的衣领。
  “话是这么说……”我的大脑一片混乱,逻辑完全跟不上眼前的情况。
  理智告诉我这不对,非常不对,但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那柔软的触感,指尖甚至还在微微发麻。
  可星晚这样的女孩,从初中起情书就没断过,课桌里时不时就能发现匿名的小礼物。
  上了高中更夸张,听说开学第一周就有三个男生跟她表白,有同班的,也有高年级的学长。
  她长得确实太招眼了——不是那种俗艳的美,而是清丽里带着几分娇俏,像初夏清晨沾着露水的栀子花,清新脱俗,又自带一种吸引人的气质。
  走在校园里,经常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可怪就怪在,这么漂亮的妹妹,至今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明明只要她点头,追她的人能从家门口排到校门口,她自己却总说“没兴趣”、“没感觉”、“学习更重要”。
  问她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她也总是含糊其辞,说“看眼缘”。
  正因为是这么个妹妹,现在这状况才更让人心乱。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对所有男生都这样,还是只对我……
  “咱们是兄妹,这样……不太好吧。”
  我试图用这个最根本的理由来划清界限,声音有些干涩。
  “嘴上这么说,哥你明明都有反应了。”
  星晚的视线往下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你——”
  我像是被当场抓获的罪犯,瞬间狼狈不堪。
  赶紧并拢双腿,身体不自觉地弓起,恨不得缩成一团消失在床上。
  下身那处早就硬得发疼,把宽松的运动裤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窘态毕露。
  太丢人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东西在不受控制地轻微跳动。
  “男孩子这样很正常嘛,脸红什么。”
  “而且,哥哥你的傻妹妹小说里不是也没少玩花样折腾星晚吗?”
  星晚居然还在评论,语气里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
  “生理反应而已。”
  “能不脸红吗!”
  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脸上烫得估计能煎鸡蛋了。这种被妹妹当面指出生理反应的羞耻感,简直比公开处刑还难受。
  之前我曾经在晚上发过黑暗妹系小说,因为有妹妹作为参考,所以我就把女主设定直接照抄了星晚,结果被她发现后笑着揶揄了好久,到现在还时不时拿出来当做梗。
  奇怪的是,这丫头怎么就能这么淡定。
  她脸上只有淡淡的好奇和些许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丝毫没有普通女孩子该有的羞涩或恼怒。
  这份异常的镇定反而让我更加不知所措。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了几秒,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
  星晚的目光在我脸上和下身之间游移,像是在思考什么。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大脑彻底宕机的动作。
  “那……要直接摸摸看吗?”
  她说着,语气平静得像在问“要不要再吃点薯片”。
  然后,她竟真的抬手抓住了自己T恤的下摆,慢慢向上卷起,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上——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连阻止的话都忘了说。布料一点点向上移动,越过纤细的腰肢,越过那诱人的弧线底部——
  妹妹毫无遮掩的上身就这样袒露在我眼前。
  那对饱满的玉兔浑圆挺翘,形状完美得像艺术品,肌肤白得晃眼,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顶端那点樱红宛如雪中红梅,小巧而精致,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颤动着,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血液似乎都冲向了某个地方,肿胀感更加明显。
  “你、你没穿内衣?!”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刚洗完澡,懒得穿。”
  星晚回答得理所当然,手还抓着卷到胸口的衣摆,就这样坦然地展示着自己,“反正就在家里,又不出门。”
  我居然和没穿内衣的妹妹一起看了整场电影……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她现在上半身完全赤裸地坐在我床上,而我是她亲哥哥!
  “来嘛,让你摸。哥不是喜欢吗?”
  她甚至往前倾了倾身子,那对白玉般的柔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只穿着一条浅灰色的运动短裤,背着手微微晃着身子。
  那对饱满的胸脯随之轻轻荡漾,晃出一片令人目眩的涟漪,顶端的红梅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视觉冲击力太强了,我的理智彻底崩断。
  等我反应过来时,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牢牢握住了那处温软。
  真实的触感比隔着布料强烈百倍,滑腻、饱满、充满弹性,带着她的体温,像有生命般在我掌心微微颤动。
  “嗯……”星晚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一颤,“轻点,你弄疼我了。”
  “现实里的女孩子的身体可比不上小说里的超级赛亚人体质,可是很容易被真的搞坏的哦,哥哥你要注意~”
  “对、对不起……”
  我嘴上道歉,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根本舍不得松开,反而更用力地揉捏起来,“可我忍不住……”指尖陷入那团绵软,仿佛能一直陷进去。
  太软了,软得不可思议。
  “噗,没事,随你高兴。”
  星晚居然笑了,声音里带着点轻喘。她非但没有推开我,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能更方便地动作。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掌心传来的绝妙触感。
  明知这事荒唐透顶,违背伦常,一旦被任何人知道都会完蛋,但此刻的感官刺激压倒了一切。
  手像有自己的意识,贪婪地揉捏、挤压、抚弄着那团绵软,指尖不时划过顶端那粒逐渐硬挺的凸起。
  星晚的皮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生命力,比最上等的羊脂玉还要温润柔嫩。
  怎么会这么软……这么滑……这么……
  “嗯……别、别挠痒……”
  她扭着身子轻声哼着,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但她的手却没有闲着,反而探过来,摸索着找到了我运动裤的松紧带,然后拉下了拉链。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滚烫的皮肤,让我哆嗦了一下。
  “哇!”
  星晚低头看着被她释放出来的那根硬挺的物事,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纯粹的好奇,“原来长这样……好丑,青筋都暴出来了,颜色也好深。”她居然还凑近了些观察,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让我倒抽一口凉气。
  “喂!你干嘛!”我想阻止,但一只手还在她胸前流连,另一只手撑在床上,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根本无力反抗。
  “我都让你摸了,换我看看怎么了。”
  她说得理直气壮,然后伸出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顶端,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好烫……”然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用几根手指圈住了柱身,生涩地上下捋动起来。
  “哇,好烫,硬邦邦的……还在跳。”
  她一边动作一边评论,语气里的好奇多过情欲,“原来男生的这里是这样的啊。”
  “别、别弄了……”
  我呻吟着,腰眼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一阵阵窜过脊椎。
  一手揉着妹妹柔软饱满的胸,一手被她生涩却足够刺激地握着那里,这双重刺激让我几乎失控,比我自己弄的时候强烈百倍。
  她的手指很软,动作没什么技巧,但正因为生疏,那种探索般的触碰反而更撩人。
  “哥,你表情好奇怪……”
  星晚抬头看我,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手还在动,力度时轻时重,偶尔指甲刮过敏感的顶端,让我浑身一颤。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绷紧,一股熟悉的积聚感从深处涌起。不行了,要忍不住了……
  “不行……要、要出来了……”
  我从牙缝里挤出警告,想推开她的手,但身体却贪恋着那份快感,动弹不得。
  “诶?”
  星晚愣了一下,似乎没完全理解我的意思。但她的动作没有停。
  就是这一瞬间的延迟——
  ——滋!
  第一股白浊猛地喷射出来,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噗嗤、噗嗤!
  一股酥麻直冲头顶,我仰起脖子,眼前白光炸开,竟就这么射了出来。
  黏稠的白浊液体断断续续地喷溅,洒在她光洁如玉的肌肤上,从小腹到胸口,甚至有几滴飞溅到她白皙的脸颊和锁骨上。
  温热的液体接触到皮肤,让她哆嗦了一下。
  那种玷污了无瑕美玉般的背德感,混合着极致释放的快感,让大脑一阵眩晕,几乎失去思考能力。
  “呀!真、真的出来了……”
  妹妹似乎没料到会这样,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自己身上狼藉的液体。
  而就在她发愣的当口,那股热流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涌出,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有些甚至顺着身体的曲线缓缓下滑。
  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几秒钟后,我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清醒,随即被巨大的羞耻和罪恶感淹没。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亲妹妹……
  等终于完全平息下来,星晚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狼藉,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动作——她伸出食指,抹了抹小腹上的一滩白浊,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然后小声嘀咕:
  “这么多……黏黏的,牛奶似的。”
  “——!”
  这词从她嘴里冒出来,用那种天真又好奇的语气,我头皮都麻了,刚刚平复一点的血液又冲上了头顶。
  她似乎没注意到我的震惊,扯了张床头柜上的纸巾,开始擦拭脸颊和脖子上的液体,眉头皱得紧紧的。
  “黏糊糊的……滑溜溜的,还拉丝。”她一边擦一边评论,语气平静得像在分析某种化学试剂,“腥味好重,有点像……生蚝?还是石楠花?我在生物课上学过,精液的味道好像是……”
  “别说了!”
  我打断她,脸上烧得快炸了。
  明明刚做了这么出格、这么违背伦常的事,她却异常镇定,仿佛只是不小心被什么脏东西溅到了,正在分析成分一般。
  一般女孩子遇到这种情况,要么尖叫,要么哭,要么至少会慌乱吧?
  可她居然在认真研究味道和质地!
  星晚看了我一眼,耸耸肩,没再继续那个话题。
  她仔细地擦拭着身上的液体,动作不紧不慢,从胸口到小腹,甚至抬起胳膊擦了擦腋下附近溅到的地方。
  那专注的神情,就像在完成一项普通的清洁工作。
  简单清理后,她拿起刚才脱掉后扔在床上的T恤,重新套了回去。
  布料落下,遮住了那片令人眩晕的雪白和上面残留的淡淡痕迹。
  然后她挪到床边,穿上拖鞋,作势就要往外走,整个过程自然得像是刚在我房间聊完天准备回自己屋。
  “你去哪儿?”
  我下意识地问,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我的裤子还开着,那根软下来的东西露在外面,一片狼藉,但我顾不上了。
  “再去冲个澡啊,这一身黏糊糊的,不舒服。”
  星晚回头看了我一眼,表情平静如常。
  然后,她的目光往下扫了扫,指了指我依然裸露的下身,“哥你也赶紧洗洗吧,记得把内裤换了。”她的语气就像在提醒我“明天要下雨记得带伞”。
  我呆呆地看着她,大脑还在处理这一连串超现实的事件。然后,某个细节突然跳了出来——她刚才说的那个词。
  我忍不住开口,声音干涩:“等等,你刚说‘牛奶’……那是什么说法?”
  哪个正常女孩子会把那种东西叫“牛奶”?还说得那么自然?
  星晚在门口停下脚步,一脸茫然地转过身:“不是都这么说吗?就……那个……”她比划了一下,似乎在想合适的词,“精液啊。我在网上看人这么叫的,说像牛奶一样白,所以叫‘牛奶’或者‘豆浆’什么的。”
  “哪有这种说法!”我提高了声音,既觉得荒唐又有点想笑,但更多的是困惑,“那都是些乱七八糟的网站或者特定圈子里的人胡编的,普通人谁这么叫啊!”
  “诶?可我上次看那个视频,主播明明说这是现在的流行叫法……”
  星晚眨眨眼,表情很认真,“就是那个挺火的科普博主,叫‘曲径探索者’的,他有一期讲人体分泌物,就这么说的。”
  “你被骗了吧!”我扶额,“那肯定是恶搞或者口误,正常人根本不会用那种词!”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妹妹居然因为看了一个不靠谱的科普视频,就学会了这种诡异的叫法,还在这种场合用出来了!
  看我一脸崩溃和认真,完全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星晚这才慢慢反应过来。
  她的眼睛渐渐睁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淡淡的粉色。
  她猛地抬手捂住嘴,眼睛里闪过明显的慌乱和羞耻。
  “啊……丢死人了!”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声音闷在手掌后面,“我、我还以为……天啊!”
  她显然意识到自己闹了多大的笑话,在刚才那种情境下说出了多么不合时宜又诡异的词。
  星晚双手捂住发烫的脸,不敢再看我,转身拉开门,几乎是逃也似地冲了出去,连拖鞋都差点跑掉。
  走廊里传来她急促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隔壁她房间的方向,然后是关门声。
  房门轻轻晃动,最后静止。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一片狼藉的床上,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腥膻味和薯片残留的油腻气息。
  电影早已自动播放完毕,屏幕暗了下去,映出我呆滞的倒影。
  我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裤子和身上干涸的痕迹,又看了看刚才揉捏过妹妹胸脯的手掌,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涌上心头——罪恶感、羞耻感、困惑,还有一丝残留的、不该有的快感余韵。
  半晌,我才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该害臊的……是别的事才对吧。”

  第2章 和校花亲妹妹做爱了
  揉过妹妹胸脯的第二天,我根本没法专心上学。
  从早上睁眼开始,昨晚的画面就在脑子里循环播放。
  刷牙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会想起她胸脯的触感;吃早饭时她坐我对面,穿着宽松的居家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我差点把牛奶呛进鼻子;出门前她弯腰穿鞋,T恤下摆上提,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我又是一阵心跳加速。
  坐在教室里更是煎熬。
  物理课老师在讲牛顿定律,我盯着黑板上的公式,脑子里却在计算昨晚手指陷入那团柔软的深度;语文课分析古诗词,什么“温泉水滑洗凝脂”,我想到的是她皮肤的光泽;英语课念到“soft”这个单词,我直接走神了三分钟。
  数学课尤其要命——新来的女老师姓陈,看起来不到三十岁,偏偏身材火辣,今天穿了件米色的贴身针织衫,下身是及膝的包臀裙。
  她转身写板书时,那对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腰臀曲线在紧身裙的包裹下一览无余。
  坐在前排的男生们一个个眼神飘忽,后排的更是明目张胆地交头接耳。
  这简直是在挑战所有青春期男生的意志力。
  我甚至能听到旁边同桌压抑的吞咽声。
  “我们今天复习一下小学知识,”陈老师的声音温柔而清晰,她用粉笔在黑板上画出一个标准的圆,“圆周率是圆的周长与直径的比值,用希腊字母π表示——约等于3.14159……”
  老师的声音在讲台上回荡,粉笔与黑板摩擦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可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谁要听什么圆周率啊,我更想知道老师胸前那对“圆”的“直径”是多少!
  那弧度、那弹性、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节奏……该死,我又想到星晚了。
  (好想再摸摸啊……星晚的胸……)
  那种触感像是刻在了掌心里——柔软中带着弹性,温热中透着生命感。
  昨晚指尖陷入其中的画面,现在想起来还让我手心发麻。
  星晚当时说了,“你想摸就说嘛”。
  语气那么自然,好像只是在邀请我尝一口她手里的零食。
  如果我真开口,她大概不会拒绝,甚至会像昨晚那样主动拉起我的手放上去。
  可是,向妹妹请求揉胸的哥哥,这像话吗?
  我好歹是当哥哥的,比她大两岁,从小照顾她,在她哭鼻子时给她擦眼泪,在她被欺负时替她出头。
  现在却满脑子想着怎么摸她的胸?
  这简直……太差劲了。
  我总得有点兄长的样子,得克制住这种乱七八糟的欲望才对。
  但越是压抑,那画面就越是清晰,甚至能回忆起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还有她微微颤抖时胸脯的晃动……
  正当我天人交战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吓了一跳,赶紧坐直身子,假装认真听课,余光瞥见陈老师正好转身面对黑板。
  我这才偷偷在课桌下掏出手机,用课本做掩护,点亮屏幕。
  是星晚发来的微信:
  『放学后,能来旧教学楼一趟吗?』
  消息是两分钟前发的。
  我盯着这行字,心脏莫名加速。
  旧教学楼是前几年停用的,在我们这届高一入学前就搬空了,听说因为设施老化、电路有问题,要拆了重建,平时根本没人去。
  她约我去那种地方干什么?
  而且偏偏是今天,在我们昨晚发生了那种事之后……
  脑海里瞬间闪过各种可能性——她是后悔了要跟我划清界限?
  还是想继续昨晚的事?
  或者有什么别的重要事情要说?
  虽然满心疑惑,但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打字回复:“好。”
  发送成功后我才意识到,自己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接下来的几节课更加难熬。
  历史课讲古代伦理纲常,我听着“兄友弟恭”、“男女有别”的教诲,心里满是罪恶感;生物课正好讲到生殖系统,投影仪上出现人体解剖图时,全班一阵骚动,我却想起了星晚的身体;体育课跑一千米,我拼了命地冲刺,想用体力消耗来压抑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结果累瘫在操场上,脑子里却还是她。
  终于熬到放学铃响。
  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连平时一起回家的哥们喊我都没听见。
  背上书包,我绕开主路,从操场后面的小路往旧教学楼走。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云朵像被火烧过一样。
  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学生都往校门走,旧教学楼这边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旧教学楼是栋四层的红砖楼,墙皮有些剥落,窗户大多破了,用木板钉着。
  楼前杂草丛生,入口处的铁门上挂着生锈的锁链——但我知道侧面有个窗户的木板松了,能钻进去。
  这是以前逃课时发现的秘密通道。
  “哥。”
  刚钻进一楼走廊,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我抬头,看见星晚站在楼梯转角处。
  她穿着整齐的校服——白衬衫、格纹裙、深蓝色外套,马尾辫扎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她今天特别好看。
  夕阳从破旧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嗯。”我应了一声,声音有点干涩。
  我们都没说话,一前一后上了二楼。
  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每一步都踏起细微的灰尘。
  二楼走廊的窗户玻璃碎了几块,风灌进来,吹得墙上的旧海报哗哗作响。
  星晚推开第三间教室的门,我跟了进去。
  教室里的景象和记忆中大差不差——黑板还剩半块,上面有不知哪届学生留下的涂鸦;讲台歪在一边,抽屉都空了;地板确实老化了,踩上去吱呀作响,有些地方的地板漆已经斑驳脱落。
  桌椅都被堆在教室后方,摞得高高的,中间空出一片不小的区域。
  阳光从西侧的窗户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星晚走到那片空地中央,转过身看着我。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哥,你……还没做过那种事吧?”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一愣。
  教室里太安静了,她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
  确实没什么好隐瞒的,我连恋爱都没谈过,更别说更进一步了。
  “我也没做过。”她说着,用脚尖轻轻蹭着地面,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不过……我有点好奇。”
  “正常,这个年纪都会好奇吧。”我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但声音还是有些紧绷。
  “上了高中以后,听班里一些女生聊天,”星晚抬起头,眼神有些飘忽,“好像不少人都……有经验了。她们有时候会偷偷讨论,说感觉怎么样,疼不疼,要不要试试之类的话……我就想,是不是我也该试试。”
  她一边说,一边无意识地搓着校服裙摆,抬眼偷瞄我的反应,又迅速移开视线。夕阳的光线在她脸上移动,我能看到她脸颊微微泛红。
  “……我就直说了,”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双手在身侧握成拳,“哥,你要不要……跟我试试?”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虽然隐约猜到可能是这种事,但亲耳听到还是冲击太大。
  我移开视线,胡乱抓了抓后脑勺,感觉耳朵都在发烫。
  教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操场上的喧闹声。
  “……我们是亲兄妹,这不行吧。”我终于挤出这句话,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
  “昨天揉我胸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有原则。”星晚立刻反驳,语气里带着点挑衅。
  她说着,忽然往前一步,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然后,她的手指隔着校裤,轻轻划过我腿间。
  我浑身一激灵,像被电到一样,连忙后退两步,后背差点撞到堆着的桌椅。
  “兄妹做那种事……太过了。”我声音提高了些,试图用音量掩盖慌乱。
  “怕我怀孕?”星晚歪着头问,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也、也有这个原因……”我语无伦次,大脑一片混乱。
  “那避孕不就好了?”她说着,手伸向裙子侧边的口袋——我们的校服裙侧面确实有个隐蔽的小口袋。
  她从里面掏出一个方形的小包装,递到我面前。
  那是个粉色的避孕套包装,上面印着某知名品牌的logo。在夕阳下,那个小方块显得格外刺眼。
  “你哪来的?”我盯着那东西,喉咙发干。
  “生理健康课发的,”星晚的语气很平常,就像在说“这是昨天发的试卷”,“上学期末那节课,老师每人发了一个,说是‘有备无患’。我一直没用,就放着了。”
  穿着校服却随身带着避孕套的女生……这画面太有冲击力。
  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星晚坐在教室里,口袋里装着这东西,一脸平静地听课的样子。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你找个男朋友不就行了?”我觉得自己提出了最合理、最正常的建议,“你这么漂亮,喜欢你的男生一大堆,随便挑一个……”
  星晚却摇摇头,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我对恋爱没什么兴趣。”她说得很认真。
  “这倒是听你说过。”我想起她确实多次表达过这个观点,以前我还觉得是她眼光太高。
  “对啊,为了做那种事才谈恋爱,对对方也不尊重吧?”星晚眨眨眼,“而且万一做了发现不合适,分手了多尴尬。但如果是哥你的话……”
  这话倒是在理。
  可既然如此,等遇到真正喜欢的人再做不是更好吗?
  但看着星晚认真的表情,我意识到她显然正处在对性最好奇的年纪——十六岁,身体正在成熟,激素水平高涨,对未知的领域充满探索欲。
  这种冲动大概压不住,就像我昨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一样。
  “我就是想试试嘛,就一次。”星晚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而且……哥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了。”
  这话让我心里一动。
  确实,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从她蹒跚学步时跟在我屁股后面,到小学时我牵着她过马路,再到初中时她第一次来月经是我跑去便利店买的卫生巾……我们见证了彼此所有的糗事和成长。
  彼此知根知底,没有任何秘密。
  而且这种事她肯定不用担心我会说出去——说出去对我也是灾难,谁会相信兄妹之间发生了这种事?
  就算信了,我们也完蛋了。
  虽然觉得这主意荒唐透顶,违背伦理,一旦被发现就是万劫不复,但妹妹这么信任我,愿意把这么私密、这么重要的事情托付给我,又让我有点说不清的高兴和……自豪?
  当哥哥的心情真是复杂,一方面想保护她,另一方面又因为她需要我而窃喜。
  “就一次,”星晚追加条件,像是推销员在说服顾客,“如果觉得不合适,不舒服,或者后悔了,就算了,以后再也不提。”她顿了顿,补充道,“反正我们是兄妹,就算尴尬也不会变成陌生人,对吧?总比随便找个男生,做了之后关系破裂要好。”
  这个逻辑……居然有点道理。
  我混乱的大脑开始自动分析:确实,如果是和恋人做了之后分手,可能老死不相往来;但和妹妹……我们总归还是一家人,还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再怎么尴尬也得相处。
  “……我是不是被你说服了?”我喃喃自语,更像是在问自己。
  “偶尔顺着感觉走也不错嘛。”星晚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忽然扑过来抱住我。
  我僵住了。
  隔着两层校服,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还有她加速的心跳——咚咚,咚咚,又快又有力。
  原来她也在紧张……也是,怎么可能不紧张。
  这可是她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
  这么一想,我忽然觉得肩膀上的责任重了起来。
  “哥,你比以前壮实多了。”星晚把脸埋在我肩头,闷闷地说。
  “成长期嘛。”我下意识地回答,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轻轻搭在她背上。
  “那我呢?我的身体……怎么样?”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很软。”我诚实地说,脑海中又浮现昨晚的触感。
  她并不胖,初中时还参加过田径队,跑四百米拿过年级第三。
  身材其实很匀称,有肌肉线条,但和男生的身体完全不同——没有硬邦邦的肌肉块,而是那种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昨晚失眠了大半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掌心仿佛还残留着那份温热。
  我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识,滑到她背后,隔着薄薄的白衬衫轻轻抚摸她纤细的脊背。
  能感觉到脊椎的微微凸起,还有肩胛骨的形状。
  然后手往下移,移到裙子上方,揉了揉她的臀。
  这里也一样柔软,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手感好得让我想一直揉下去。
  “哥,有硬硬的东西顶到我了……”星晚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没办法。”我尴尬地别过脸。
  裤子里那东西早就精神抖擞,从她抱住我开始就迅速抬头。
  现在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舒服得让我倒抽一口气,却又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星晚抬起头,用湿润的眼睛看我。
  她的睫毛很长,在夕阳下投下细密的阴影。
  然后她闭上眼,微微噘起嘴唇——那唇瓣是粉色的,泛着健康的光泽。
  我像被催眠般吻了上去。
  “啾……”
  先是轻轻的触碰,试探性的。然后更用力些。
  “嗯……啾……”
  柔软的、湿润的唇瓣。
  比想象中舒服太多,大脑都要融化了。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草莓味——可能是唇膏的味道。
  我笨拙地吮吸着,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唇缝。
  她微微张开嘴,让我的舌头滑进去。
  原来接吻是这样的——温热、湿润、甜蜜,还有种奇妙的亲密感。我们的牙齿不小心磕到一起,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同时笑出声。
  “嘿嘿,亲到了。”星晚退开一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歪着头看我。她的脸很红,连耳朵都红了,但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笑意。
  “嗯、嗯。”我只会傻傻地点头,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小时候我们也这样亲过吧?”星晚忽然说。
  “不记得了……”我努力回忆,但脑海里只有模糊的片段。
  “我记得哦,”她得意地说,“大概是幼儿园大班的时候,玩过家家,你当爸爸我当妈妈,然后你说‘爸爸妈妈要亲亲’,就凑过来亲了我一下。那可是我的初吻。”
  对我来说应该也是初吻才对,但我真的没印象了。
  这么一想,我的好多“第一次”好像都被妹妹拿走了——第一次牵手(小时候过马路),第一次背女生(她脚扭了),第一次收到手工作为礼物(她小学时做的丑丑的陶土),现在连初吻和可能的第一次性经验都要……
  我这才注意到,星晚的脸已经红透了,不是刚才那种淡淡的粉色,而是像熟透的番茄。
  额角和脸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夕阳下闪着微光。
  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好热……”她小声说,手指开始解校服外套的扣子,“脱掉吧。”
  她脱掉深蓝色的校服外套,随手扔在地上。
  外套落在积了灰的地板上,扬起一小片尘埃。
  然后她开始解白衬衫的扣子——从最上面那颗开始,一颗,两颗,三颗……
  我的视线紧紧跟着她的手指。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粉色的文胸。
  那文胸是蕾丝边的,包裹着饱满的胸脯,中间的沟壑深不见底。
  我的视线立刻被吸了过去,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衬衫完全敞开时,星晚停下动作,抬眼看向我。
  “……要摸吗?”她问,声音很轻,带着点颤抖。
  我咽了口口水,喉咙干得发疼。“……可以吗?”
  “嗯。”她点点头,然后做了个让我屏住呼吸的动作——她双手抓住文胸的下缘,往上推,让双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和昨晚在房间里昏暗灯光下看到的略有不同,此刻在夕阳的直射下,一切细节都无比清晰。
  那对饱满的乳房形状完美,像倒扣的玉碗,皮肤白得晃眼,顶端挺立着深粉色的乳头,周围是一圈颜色稍深的乳晕。
  和昨晚不同的是,乳头已经微微挺立,硬硬的,颜色也比昨天更深,显然是兴奋的表现。
  “唔……”
  我再也忍不住,弯腰低头,含住了其中一边。
  “嗯……?”
  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我的舌尖碰到乳头的瞬间,能感觉到它变得更硬了。
  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充满口腔,带着淡淡的咸味——是汗水的味道。
  同时还有沐浴露和少女特有的甜香涌入鼻腔,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
  我像婴儿般用力吸吮着,一只手托住另一边的乳房,拇指摩擦着那颗挺立的乳头。
  星晚的身体随之轻轻颤抖,她的手按住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的头发。
  “哥好像小宝宝哦——”星晚带着调笑意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但声音里带着喘息,显然不像表面那么从容。
  这话让我更加兴奋。我用力吸吮着,舌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头,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星晚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她的腿在微微打颤。
  “这个……好像挺舒服的……”她眼神迷离地低头看我,另一只手伸过来,隔着裤子揉捏我已经硬得发疼的那里。
  双重刺激让我几乎崩溃。
  我再也忍不住,直起身,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倒在铺着旧窗帘的地面上——不知道是谁留下的,厚厚的帆布窗帘铺在角落,虽然脏,但比直接躺地板好多了。
  “啊哈,被推倒了?”星晚仰躺着看我,吃吃地笑着,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她甚至主动伸手环住我的背,把我拉向自己,让我们的身体紧密贴合。
  “粗暴一点也可以哦?”她在我耳边呵着湿热的气息轻声说。
  那气息吹进耳朵,痒痒的,让我浑身一颤。
  我能感觉到,裤子里那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现在硬得发疼。
  我的手摸向她的裙摆。星晚终于露出害羞的神色,别过通红的脸,不敢看我,但手还紧紧抱着我的背。
  我掀起格纹裙摆,动作有些笨拙,因为手在抖。裙摆一点点上移,先露出膝盖,然后是大腿,最后——
  “噢……”
  我忍不住发出感叹。
  下面是一双匀称的腿,皮肤白皙,肌肉线条流畅。
  再往上,是粉色的内裤。
  边缘缀着黑色蕾丝,布料很少,几乎是透明的,比小时候穿的那种棉质内裤少得多。
  简单直白的性感让我心跳加速,血液直冲头顶。
  “这是……那种‘决胜内衣’?”我哑着嗓子问。在那些乱七八糟的网站上看过这个词,指特意穿来诱惑人的内衣。
  “不是啦,”星晚的声音闷闷的,脸还别向一边,“只是觉得这套最可爱……平时也穿的……”
  她说着,用挑衅的眼神仰视着我,双腿无意识地互相摩擦。
  布料很少的内裤紧紧贴合着腿根,勾勒出私密部位的轮廓——微微隆起的阴阜,中间那道隐秘的凹陷。
  我咽了口口水,声音大得在安静的教室里都能听见回音。
  “那、那我……摸了?”我问,像个征求许可的笨蛋。
  “每件事都要请示,处男味太重啦——”星晚终于转回头看我,脸上带着促狭的笑。
  “啰嗦。”我嘟囔一句。
  说点讨人嫌的话,是为了缓解彼此紧张的情绪。
  说实话我现在心脏都快炸了,扑通扑通跳得像要冲破胸腔,手心全是汗,呼吸都不顺畅。
  只能靠斗嘴勉强维持镇定,假装自己游刃有余。
  我的手颤抖着伸向那片粉色。指尖先碰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温热。然后慢慢上移,终于,隔着薄薄的布料,碰到了妹妹最私密的地方。
  ——软软的。
  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像最上等的天鹅绒。而且很热,即使隔着内裤,也能感觉到那里散发的热度。
  “嗯……嗯……”星晚像是怕痒似的扭了扭身子,发出含糊的声音。她的腿夹紧了些,但又很快放松,像是邀请我继续。
  我的手指开始动作,先是轻轻按压,感受那里的柔软和弹性。
  然后学着在那些小电影里看过的,用指腹上下摩擦着中间的凹陷。
  内裤光滑的触感也很舒服,丝绸般的质地让摩擦更加顺畅。
  “哈啊……哈啊……!”
  我喘着气,专注地摸索着那片秘境。
  动作从生涩慢慢变得熟练,找到了某种节奏。
  星晚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胸口大幅起伏,乳头硬硬地挺立着。
  就在我全神贯注时,星晚忽然“噗”地笑出声。
  “啊哈,哥你太拼命了,完全是处男的样子嘛。”她像是调侃般轻轻拍我的头,动作很轻,像在逗弄小狗。
  我脸一热,想反驳,但说不出话。确实,我现在这样子肯定蠢透了——满脸通红,满头大汗,手指笨拙地动作,还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
  ——但当我的手指无意中碰到某个小点时,一切都变了。
  我的指腹擦过内裤中央偏上的位置,碰到一个硬硬的小凸起。大概只有米粒大小,但明显比周围的组织要硬。
  我好奇地按了按。
  “嗯嗯嗯嗯!❤❤”
  星晚的反应剧烈得吓人。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腿猛地夹紧,又迅速松开。声音又高又尖,完全不像她平时的声音。
  那是一个比红豆还小的凸起,硬硬的,在我按压下似乎变得更硬了。
  ……这应该就是……阴蒂?生物课上学过,女性性器官中最敏感的部分。原来真的存在啊……!而且这么小,这么敏感。
  “嗯、啊……❤ 哈、啊呜、嗯嗯、嗯啊!❤❤”
  我试着用指腹揉弄那颗小豆子,画着小圈。
  星晚立刻乱了呼吸,身体像过电般颤抖,甚至发出甜腻得不像她的声音——娇媚、柔软,带着明显的愉悦。
  我得意地咧开嘴,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
  “喂,你这不是很有感觉嘛。”我说,声音里带着胜利的意味。
  “哈?才没有。”星晚立刻反驳,但声音虚浮,毫无说服力。
  “明明就很舒服吧?”我继续揉弄,动作稍微用力了些。
  “一点都不舒服!”她嘴硬,但身体诚实——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迎合着我的手指。
  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倒是很倔强。大概是不甘心被处男哥哥的手法弄出感觉吧,或者只是单纯地嘴硬。
  “既然没感觉,那我再用力点?”我坏心眼地说,想看她更诚实的反应。
  我用食指和拇指夹住那颗硬挺的小豆子,像撸动阴茎那样上下搓揉。这个动作完全是我瞎猜的,但看来猜对了——
  “唔嗯!❤❤ 啊嗯? 嗯呜……? 嗯嗯❤”
  星晚紧紧抿住嘴唇,牙关咬得死紧,拼命压抑声音。
  但身体是诚实的——我低头看去,她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深粉色的布料变成了深红色,那是被爱液浸湿的痕迹。
  “内裤脱掉吧。”我说,声音沙哑。
  “诶?……嗯!”星晚犹豫了一瞬,然后点点头,主动抬起臀部。
  我拉住内裤两侧,往下褪。布料滑过大腿,膝盖,脚踝。当内裤完全脱离她的身体时,粘稠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的旧窗帘上。
  “哇……”
  我惊叹出声。
  小学低年级时我们还一起洗澡,大概到三年级左右吧,所以那里我看过很多次。
  但和那时相比,妹妹的性器已经成熟太多了,完全是成年女性的样子。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茂密的黑色阴毛,修剪得整齐,呈倒三角形。
  因为爱液而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有些还黏在一起。
  而她私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小阴唇是更深的粉色,此刻充血肿胀,像微绽的花瓣。
  阴道口正微微翕动,渗出浑浊的爱液,在夕阳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用手指沾了一点,举到眼前——透明中带着乳白色,非常粘稠,能拉出细丝。
  “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液’?你明明很有感觉嘛。”我故意说,想看她害羞的样子。
  “……笨蛋。”星晚用双手捂住通红的脸,身体轻轻扭动,但腿却张得更开,像在邀请我继续。
  我居然觉得她这样很可爱——明明在做着这么羞耻的事,却还要捂住脸假装害羞。
  内裤脱下后,私处的气味更加明显。
  算不上好闻,有种淡淡的腥味,混合着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和汗味。
  但莫名地让我更加兴奋,阴茎胀得发痛,前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把内裤弄湿了一小片。
  “哈啊……哈啊……裸着的……小穴……”
  我像是被本能驱使,低头吻了上去。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等我反应过来时,舌头已经碰到了那片湿热。
  “咿呀啊啊啊啊啊!❤”
  星晚发出不成声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腿猛地夹紧我的头,又迅速松开。
  “等等!没说要舔啊!”她啪啪地拍我的头,但力道很轻,更像是在撒娇。
  但我不管不顾,舌头开始在那片湿热中探索。先是舔过阴毛,然后是大阴唇,最后停在微微张开的穴口。
  “舔舔……啵……啾……吸溜……”
  我模仿着看过的影片里的动作,用舌尖挑逗阴唇,时而吸吮,时而用舌头往穴口里钻。
  星晚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激烈,她的手从拍打变成抓紧我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按向自己。
  “嗯呜呜呜——❤ 嗯嗯嗯嗯——❤❤”
  她发出了我从未听过的甜美呻吟——甜腻、绵软,带着哭腔,又充满愉悦。这声音让我更加兴奋,动作更加卖力。
  “那里脏死了……!为什么要舔啊……?”星晚已经眼泪汪汪了,但腰肢却在迎合我的动作,微微抬起。
  “看到小穴,是男人都会想舔吧?”我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闪着水光。
  “不知道……变态……”她小声说,但眼神迷离,显然口是心非。
  嗯,确实是变态。
  从生理结构上来说,那里绝对算不上干净,是排泄和生殖器官的所在地,混合着汗味甚至淡淡的尿味。
  理智告诉我应该觉得恶心。
  但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恶心。
  咸咸的、让舌尖微微发麻的感觉,反而成了恰到好处的刺激。
  那种征服感、那种亲密感、那种“我在让她舒服”的成就感,让我乐此不疲。
  而且她的反应太诚实了——每当我舔到某个地方,她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发出好听的呻吟,这让我想探索更多。
  “嗯、啾、舔舔……”
  我重新低头,这次目标明确。先在阴蒂上涂抹爱液,用食指揉弄那颗硬硬的小豆子,同时将舌头探进微微张开的穴口,往深处钻。
  “哈啊呜嗯嗯? 啊哈? 呜啊啊啊啊啊嗯❤❤”
  星晚似乎已经放弃了掩饰,发出毫无顾忌的呻吟。她的手紧紧抓着铺在地上的窗帘,指节发白。腰肢大幅抬起,几乎要脱离地面。
  我像接吻般深深舔弄她的私处,吸吮不断涌出的爱液。那液体源源不断,又粘又滑,带着独特的味道。
  “吸溜吸溜!吸溜呜!吸溜吸溜、吸溜溜溜!”
  我故意发出响亮的声音,这让她更加羞耻,但身体反应也更激烈。星晚激烈地踢动着双腿,高高抬起腰,臀部悬空,全身绷成弓形。
  “呜啊啊啊啊啊? 不行了❤ 这个太超过了❤❤”
  她像坏掉般重复着“不行了”,身体大幅后仰,脖子绷出优美的线条。
  我给予最后一击,轻轻含住她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不用力,只是象征性的啃咬。
  瞬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抽搐!抽搐抽搐!抽动!抽搐抽搐抽搐!
  星晚双腿绷直,脚趾蜷缩,全身剧烈痉挛。她的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最后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入肉里。
  我抬头看去,只见她双眼翻白,嘴巴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击般颤抖,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噗呲!噗呲!
  就在高潮的顶点,透明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不是一股,而是连续的两股,弄湿了我的脸和胸口。液体温热,量大得惊人。
  “这不是尿……”
  我抹了把脸,闻了闻手指。
  没有尿液的骚味,而且很清,像水一样。
  大概是潮吹吧——在那些成人影片里看过,没想到现实中真的存在,而且发生在我妹妹身上。
  高潮持续了半分钟才慢慢平息。星晚瘫软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气。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身体,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啊、我……好像是第一次高潮……”星晚喘着气,小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惊讶,“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靠我的技术让女性高潮了。
  成就感充满胸腔,我甚至有点飘飘然。
  原来让女生舒服是这种感觉——比自慰爽多了,有种征服和奉献交织的复杂快感。
  “我该不会是技术派?”我得意地问,擦掉下巴上的液体。
  “别得意忘形。”星晚轻轻敲了敲我的额头。可能是因为刚高潮过,完全没用力,软绵绵的。她的脸还红着,眼神湿润,看起来格外柔软。
  她缓了几口气,然后看向我,眼神变得有些害羞,又有些期待。
  “那个、哥?”星晚忸怩地搓着手指,抬眼看向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差不多该插进来了。我现在……超级想要。”
  ——真是坦率的请求。看来刚才的爱抚让她的性欲彻底高涨了,现在正是最敏感、最渴望被填满的时候。
  “哥也……变得好厉害……”她指向我的腿间,眼神里带着惊叹。
  不用说,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快要撑破裤子了。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胀痛,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让内裤湿了一片,布料紧贴着龟头,很不舒服。
  而且因为一直勃起,现在龟头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血管清晰可见。
  “快点做嘛?嗯?想做?”星晚难耐地抚摸着自己的私处,手指在穴口打转,沾满爱液。她用渴望的眼神诱惑我,舌头无意识地舔过嘴唇。
  完全进入发情状态了。
  没想到能这么近距离看到妹妹发情的脸——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湿润微张,胸口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人生真是难以预料,我居然在和亲妹妹做这种事,而且双方都乐在其中。
  “呼……好。”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解皮带。
  手指有点抖,解了半天才解开。
  然后是裤子纽扣,拉链。
  我连内裤一起褪下裤子,解放出来的阴茎以惊人的角度翘起,龟头几乎要碰到腹部。
  因为憋了太久,现在一跳一跳的,渗出更多前液。
  “哇,好大?”星晚眯起眼睛,陶醉地咽了口口水。她伸出手,似乎想摸,但又缩了回去,只是用眼神贪婪地看着。
  我有点自豪。虽然平时觉得这玩意儿有点碍事,但此刻它是我唯一的武器。
  “鸡巴大是我唯一的优点了。”我自嘲地说。
  “这么悲哀的优点吗?”星晚笑了,但眼神一直没离开我的下身。
  虽然语气无奈,但她脸上期待的神色越来越浓,腰肢也开始诱人地摆动,像在催促我快点。
  我从地上捡起那个粉色包装的避孕套。
  撕开包装时,手指还在抖,差点把套子扯破。
  取出橡胶圈,我笨拙地往阴茎上套。
  因为太紧张,第一次没套准,第二次才成功。
  被粉色薄膜包裹的阴茎看起来像玩具一样,有点滑稽。
  可能尺寸不太合,有点紧,被勒紧的感觉很明显,但还能忍受。
  “那……进来?”星晚已经等不及了。
  她用手掰开自己的私处,大拇指和食指分开阴唇,露出粉红色的、湿润的穴口。
  那地方此刻正微微翕动,像一张小嘴。
  她展示给我看,眼神充满邀请。
  阴道口的位置——刚才舔了那么久,不可能找错。我甚至能回忆起那里每一寸的触感和味道。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俯身,将龟头顶在翕动的穴口。那里又湿又热,刚碰到就让我倒抽一口气。
  “来了。”我说,更像是告诉自己。
  然后施加体重,压了进去。
  ——噗呲!
  龟头突破入口的阻力,进入了一个紧致、火热、湿润的世界。
  ——滋噗噗噗!
  然后是整根阴茎,一点点被吞没。
  阻力比想象中小,可能是她足够湿润,也可能是处女的薄膜比较薄。
  我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障碍被突破,然后就是无尽的紧致和温暖。
  “啊嗯!❤嗯嗯嗯嗯——!”
  星晚仰起头,脖子绷直,发出混合着疼痛和愉悦的呻吟。她的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
  ——抽搐抽搐!抽搐抽搐抽搐!
  她的阴道内部剧烈收缩,像有生命般紧紧吸住我的阴茎。那种紧致感超乎想象,每一寸嫩肉都在挤压、摩擦、欢迎我的入侵。
  我停住了,整根没入最深处。龟头顶到了某个柔软的尽头——应该是子宫颈。我们紧密结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星晚全身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害怕,更像是过度的刺激。她的腿缠上我的腰,脚跟抵着我的臀部。
  “啊哈? 糟糕? 明明是第一次却不疼?”星晚半张着嘴,眼神涣散,身体小幅度地颤抖。
  看起来真的不疼,只有被填满的饱胀感和快感。
  但结合处渗出了处女的血——鲜红的几滴,混在爱液里,在旧窗帘上晕开一小片。
  可能只是被脑内麻醉麻痹了吧,处女膜破裂的疼痛被高潮的快感掩盖了。
  “哥呢?舒服吗?”星晚问,声音软绵绵的。
  “啊、啊。超级舒服……”我诚实地说,声音在颤抖。
  就像只有鸡巴泡在温泉里一样——不,比那更舒服。
  虽然隔着套子,但能清晰感受到火热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些颗粒状的凸起摩擦着龟头和茎身。
  因为是处女,未经人事的嫩肉像要绞断般紧紧收缩,带来强烈的包裹感。
  舒服得让我头皮发麻,稍微放松就可能射出来。
  我静止了几秒,让她适应,也让自己适应。这种感觉太强烈了,我需要时间平复,否则真的会秒射。
  “呐,动一动?快点嘛?”星晚等不及了,扭着腰催促,阴道内部随之收缩,带来新一轮的快感冲击。
  这家伙,真的是处女吗?太色情了吧!这腰扭得,这声音甜的,完全不像第一次。
  但我还是听话地开始动作。先是慢慢抽出,直到龟头快要滑出,然后再深深插入。
  ——咕啾咕啾。滋啾滋啾。
  湿润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爱液,让结合处变得泥泞。
  “呐?这样动很舒服吧?”星晚问,但更像是陈述。她的腰肢配合着我的节奏,在我插入时抬起,在我抽出时下沉。
  “啊、啊……”我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单音节。
  软烂的媚肉摩擦着阴茎的快感,和自慰完全不是一个级别——更紧,更热,更湿润,而且有另一个人真实的反应和温度。
  无师自通地,我的腰开始流畅地摆动起来,找到了最适合的节奏和角度。
  ——滋啾滋啾滋啾!滋噗!滋滋滋滋!
  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我开始用力撞击她的身体,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星晚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乳房上下跳动。
  “啊? 啊、啊啊啊? 好厉害? 这个太棒了❤❤”
  星晚发出甜腻的娇喘,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
  她仰着头,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腰肢配合着节奏扭动,主动迎合我的撞击。
  我也不甘示弱,抱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
  然后啪啪地撞击着她的臀,力道大得让她的身体在旧窗帘上滑动。
  ——滋啾滋啾滋啾!啪啪啪啪!
  “啊? 呜❤ 哥、肚子撞得好用力❤❤ 舒服❤”
  “我也、超级舒服……星晚的小穴,太棒了!”
  我语无伦次,脑子里只剩下在小穴里抽插鸡巴这件事。
  原始的冲动支配了一切,理智、伦理、后果都被抛到脑后。
  做爱原来这么舒服吗!
  比我想象中舒服一百倍,一千倍!
  近亲相奸的背德感让快感倍增。
  知道这是不对的,知道这是禁忌,知道一旦被发现就完蛋了——但正是这种禁忌感,让快感更加尖锐、更加刺激。
  开玩笑,腰根本停不下来……!
  像上了发条的机器,只会重复抽插的动作。
  ——滋滋滋滋噗!滋嗯滋嗯滋嗯滋嗯!
  我换了个姿势,让她翻身,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能清楚地看到我们的结合处——我的阴茎在她臀缝间进出,带出白沫般的爱液。
  “啊呜呜呜嗯❤ 不行了? 要去了? 要高潮了呜呜呜❤❤”
  星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趴在地上,手肘支撑着身体,臀部高高翘起,迎合我的撞击。头发散乱,汗水把发丝黏在脸上和脖子上。
  ——抽搐抽搐抽搐!抽搐!抽搐抽搐抽搐!
  我去。
  这家伙刚才还是处女,现在阴道里就在高潮抽搐了。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内部的痉挛——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像小手般紧紧攥住我的阴茎,带来灭顶的快感。
  星晚流着汗、眼泪和口水,漂亮的脸蛋皱成一团,完全没了平时的精致样子,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快感支配的表情。
  “哈啊哈啊!星晚!星晚!”我喊着她的名字,像野兽般喘息。
  双手握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然后像打桩般用力撞击。
  每一次都用到全力,阴茎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
  ——啪啪啪!咕啾!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混合着湿润的摩擦声和两人的喘息呻吟。这声音淫靡得让我自己都脸红,但又莫名兴奋。
  “嗯嗯嗯嗯!❤❤ 嗯呜呜呜呜——❤❤”
  星晚的尖叫达到了新的高度。她翻着白眼,全身绷紧,然后——
  ——噗呲!噗呲啊啊啊!
  又一次潮吹。透明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溅在地板上,也溅到我的腿和腹部。这次量更大,像小瀑布一样。
  地板已经被各种液体弄得湿漉漉的——汗水、爱液、潮吹液、还有处女的血。
  旧窗帘吸饱了液体,颜色变深。
  打扫起来会很麻烦吧,如果以后有人发现的话。
  但无所谓了。此刻我只想更舒服。舒服就够了!道德、伦理、后果,都去他妈的吧!
  我让她翻回来,重新面对我。然后压上去,继续抽插。这个姿势能亲吻,能对视,更亲密。
  “星晚!不需要什么男朋友吧?有我的鸡巴就够了对吧!”我在她耳边吼,声音因为快感而扭曲。
  ——滋嗯!滋嗯!滋嗯!滋嗯!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她的身体已经被我彻底打开,湿润、柔软、热情地接纳着我。
  “啊呜呜呜❤ 嗯? 只要哥的鸡巴就够了❤❤”星晚哭着说,但脸上是幸福的表情。她的手紧紧抱住我的背,指甲在我背上抓出红痕。
  “那就尽情享受!高潮吧!被哥哥的鸡巴干到高潮!”
  “要去了一一呜❤ 被鸡巴干高潮了——呜呜呜❤❤”
  ——抽搐抽搐抽搐!抽搐!抽搐抽搐抽搐!
  星晚已经完全沉浸在连续高潮中,身体像痉挛般颤抖。
  爱液流个不停,我们的结合处一片泥泞。
  小穴彻底融化,紧致而湿润,仿佛和我的阴茎融为一体,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这就是做爱——两个人身体的结合,快感的共享,最原始的欲望的交融。
  我本能地律动着,同时吻上妹妹的唇。
  撬开唇瓣将舌头探入,搅拌,吸吮。
  她回应着我,舌头主动缠上来。
  我们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甜美的味道让舌尖发麻。
  “嗯啾? 嗯噗呜❤ 舌吻好舒服❤ 脑袋要坏掉了❤”
  星晚眼神迷蒙地说,声音含糊,因为我们的嘴唇还贴在一起。
  她主动缠上我的舌头,扭动腰肢,贪婪地索取快感。
  蠕动的阴道肉壁紧紧绞着阴茎,带来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刺激。
  我收紧臀部,试图延迟射精,但快感积累得太快,已经快到极限了。
  ——嘟啾嘟啾嘟啾!咕啾咕啾咕啾!!
  抽插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我们像两只野兽,在废弃的教室里交媾,抛开一切伦理道德,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嗯呜呜呜❤❤ 嗯啾噜❤ 嗯噗❤ 嗯呜呜呜嗯❤❤”
  我们浑身是汗。
  我的汗水滴在她身上,和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酸甜的汗味和爱液发酵的气味充满教室,浓得化不开。
  光是闻着就让人兴奋得大脑融化,理智彻底崩断。
  终于,睾丸胀得发痛,像要爆炸一样。
  阴茎根部发热,一阵阵酸麻感从尾椎骨窜上来。
  像岩浆块般的东西从尿道深处涌上来——射精的预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啊、要射了!要射了,星晚!”我喊道,声音嘶哑。
  “嗯嗯嗯❤❤ 射吧❤ 一起高潮❤❤”星晚抱紧我,腿缠得更紧。
  ——咻呜呜呜呜!
  就在我即将射精的瞬间,星晚猛地收紧阴道肉壁。那收缩强烈到几乎要把我的阴茎绞断,带来极致的压迫感。
  “呜!❤”
  我再也忍不住——
  ——噗咻!滋溜!滋溜溜溜!
  第一股精液猛烈射出,冲击着套子的前端。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射精,精液充满套子的储精囊,让它迅速膨胀起来。
  我在她阴道深处,倾泻出所有积存的欲望。
  “~~~~~!❤❤ ~~~~~!❤!❤!❤❤❤❤”
  同时,星晚也迎来了最强烈的高潮。
  她全身像坏掉般痉挛,眼睛翻白,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剧烈的颤抖。
  阴道内部剧烈收缩,紧紧绞住正在射精的敏感阴茎,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呜咕!啊啊啊……!”我发出不成声的呻吟,身体因为强烈的射精而颤抖。
  ——滋溜!滋溜溜!滋————!
  和自慰不同,阴道肉壁毫不留情地挤压着鸡巴,射精根本停不下来。
  一波接一波,持续了十几秒。
  仿佛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的贪婪收缩,让我流着口水,全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终于,快感如潮水般退去。我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喘气,像濒死的鱼。她也一样,胸脯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我慢慢抽出阴茎,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我们分开了。
  从小穴滑出的阴茎沾满浑浊的爱液,套子的储精囊被精液的重量坠得下垂,像个小水袋。
  我解开套子口,打了个结,扔到一边。
  精液在套子里晃荡,看起来量确实不少。
  我们就这样躺在地上,谁也没说话,只有喘息声在教室里回荡。夕阳又西斜了一些,光线变得更加柔和,金色的光芒照在我们赤裸的身体上。
  过了好一会儿,星晚先动了。她侧过身,看向我,眼睛闪闪发亮,像小孩一样充满了好奇和满足。
  “哇……”她小声说,伸手戳了戳我疲软的阴茎,“射了好多,精液。”
  我脸一热。“不是‘鸡牛奶’了?”
  “别提那个了啦。笨蛋。”她红着脸轻轻捶我的胸口,力道很轻。我居然觉得她超级可爱——高潮后脸颊绯红、眼神湿润、浑身软绵绵的样子。
  余韵渐渐消退,理智慢慢回笼。
  羞耻感突然涌上来,像潮水般淹没了我。
  我们刚才做了什么?
  兄妹之间,在废弃的教室里,做了最亲密的事。
  这不只是做爱,这是乱伦,是近亲相奸,是社会绝对无法容忍的禁忌。
  我们不约而同别开脸,不敢看对方。空气突然变得尴尬,刚才的亲密无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不知所措的沉默。
  “……做了呢。”星晚先开口,声音很小。
  “……嗯。”我只能应一声。
  这算是……近亲相奸吧。
  虽然戴了套不会怀孕,但改变不了我们兄妹真的做了的事实。
  真是不得了的事,如果被父母知道,被任何人知道,我们就完了。
  社会性死亡都是轻的,可能会被赶出家门,被指指点点一辈子。
  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想象中的后悔。
  身体还残留着快感的余韵,那种极致的愉悦是真实的。
  而且……是和星晚一起。
  我最熟悉、最信任的妹妹。
  “所以……感觉怎么样?”星晚轻轻拽着我的衣角——我的衬衫还穿在身上,虽然皱巴巴、汗湿了。她小心翼翼地问,像在试探。
  虽然知道做了糟糕的事,知道不应该,但说实话——
  “——超级舒服。”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但坚定,“还想做。”
  说完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居然这么坦率地承认了,而且说的是“还想做”。
  但星晚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对吧。”
  她撒娇般靠在我肩上,头枕着我的肩膀。我们的身体还贴在一起,皮肤相亲,汗液混合。
  “做爱太舒服了。”她喃喃道,手指在我胸口画圈,“比我想象中舒服一百倍。是不是我们特别合得来?还是所有人第一次都这么舒服?”
  “可能……身体很契合吧。”我说,手不自觉地搂住她的肩,“毕竟我们是兄妹,基因相似,可能身体也……特别合拍。”
  毕竟都是第一次却能那么投入,那么同步,高潮的时间都差不多。因为是兄妹,身体可能天生就很合拍,知道怎样让对方舒服。
  星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我,眼神认真。
  “只要哥愿意,我们再做吧。”她说,“不是一次,是……很多次。直到你交女朋友为止。到时候我就退出,绝对不会纠缠。”
  我愣住了。“唔……”
  我思考了一下伦理问题——不对,不是思考,是试图思考。
  但大脑一片混乱,快感的记忆太鲜明,道德的声音太微弱。
  而且她说了“直到你交女朋友为止”,给了个明确的终点,这让我心理上更容易接受。
  最终,我败给了快感,败给了欲望,败给了她期待的眼神。
  “那……以后请多指教。”我说,声音有些干涩。
  “嗯!”星晚开心地眯起眼睛,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们就这样静静躺了一会儿,等体力恢复,等心跳平复。
  夕阳几乎完全落山了,教室暗了下来。
  我们必须在天黑前离开,否则校门关了就麻烦了。
  我们开始穿衣服。
  过程有些尴尬,不敢看对方的身体,但又忍不住偷瞄。
  穿好衣服后,我们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湿透的旧窗帘,扔在一边的避孕套,还有各种液体的痕迹。
  “这个……”我指着窗帘。
  “下次带条毯子来。”星晚很自然地说,仿佛我们已经约定了会有下次。
  我们整理好衣服,背上书包,走出教室。
  走廊里已经全黑了,只有远处路灯的微弱光芒。
  我们从那个松动的窗户钻出去,回到校园里。
  操场上还有几个学生在打球,但没人注意到我们从旧教学楼出来。
  回家的路上,我们一前一后走着,像平时一样。但我知道,一切都不同了。我们之间多了一个秘密,一个巨大、危险、又令人兴奋的秘密。
  走到家门口时,星晚忽然拉住我的手,小声说:“今晚爸妈加班,十点才回来。”
  我心跳漏了一拍。“所以?”
  “所以……洗澡的时候,可以一起。”她说完,脸一红,松开手,先一步跑进家门。
  我站在门口,愣了几秒,然后笑了。
  ——就这样,我们兄妹成了炮友——。

  第3章 和妹妹共同度过的下午甜品时光
  兄妹之间
  和妹妹保持这种关系已经两周了。
  时间比我想象中过得快,也比预想中要……自然。
  倒不是说这事儿本身有多正常——亲兄妹之间发生肉体关系,放在哪朝哪代都是天理难容的禁忌。
  但或许是因为我俩从小一块儿长大,对彼此的身体和习惯都太过熟悉,过渡到这种关系竟没觉得有多少违和感。
  就像小时候我们睡同一张床,后来才分开住,现在不过是回到了某种更亲密的相处模式,虽然性质完全不同。
  这两周里,我们摸索出了一套属于我们的“规则”。
  白天是兄妹,晚上——或者说在没人的时候——是情人。
  这种双重身份让我时常恍惚,有时候看着她坐在餐桌对面吃饭,我会突然想起昨晚她在我身下喘息的样子,然后被自己呛到;有时候她早上起床头发乱糟糟地来我房间借吹风机,我会下意识地想去抱她,又猛地反应过来现在是大白天,爸妈就在隔壁。
  这种时候我总会觉得,我大概真的疯了。
  我们是一家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每天都要见面,一起吃早饭,一起看电视,一起抱怨作业太多。
  这种日常的亲密给了我们太多独处的机会,也理所当然地让身体接触变得频繁起来。
  有时候她洗完澡只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巾深处,我总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她明明知道我在看,却故意放慢脚步,甚至还会转过身来问我“哥,我新买的沐浴露好闻吗”,然后把手臂伸到我面前。
  那种带着水汽的、甜腻的香味会钻进鼻腔,让我心跳加速。
  有时候我在房间打游戏,她穿着睡衣就钻进来,很自然地趴在我床上刷手机,腿翘得老高,睡裤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
  她会故意把脚丫子搭在我腿上,脚趾时不时蹭蹭我的膝盖。
  这种时候要是没点反应,我大概也不算正常男生了。
  而她也总是能精准地捕捉到我的变化,然后露出那种“我懂”的笑容,让人又羞又恼。
  可话又说回来,就算有了这层关系,我们兄妹的身份也没半点动摇。
  除了上床的时候,其他时间我们的生活跟从前没什么两样——她还是会跟我抢电视遥控器,我还是会吐槽她追的偶像剧没意思;她作业遇到难题还是会来问我,我打游戏输了还是会找她抱怨。
  我们甚至还会像以前一样吵架,上周因为谁洗碗的事冷战了大半天,最后谁都不理谁,晚饭时气氛尴尬得连爸妈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晚上十点多,我还是忍不住去敲她房门,她开门时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我本来准备好的说辞全忘了,只能笨拙地说“对不起”。
  她没说话,只是拉我进去,然后我们就抱在了一起——不是那种带着欲望的拥抱,而是像小时候她受了委屈时那样,单纯的安慰。
  但抱着抱着,气氛就变了,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摸我的背,我的呼吸也开始急促。
  结果道着道着就道到床上去了。
  做完之后我们并排躺在她的小床上,她小声说“下次还是石头剪刀布决定谁洗碗吧”,我笑了,她也笑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我们刚刚做了最亲密的事,现在却在讨论洗碗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且觉得理所当然。
  我们的关系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尤其是爸妈。
  他们要是晓得了,恐怕得当场气晕过去,然后把我俩扫地出门。
  我爸是那种传统得要命的男人,要是知道儿子把女儿睡了,估计能把我腿打断;我妈就更不用说了,她一直以我们兄妹感情好为荣,要是知道真相,大概会崩溃。
  所以平时我们特别小心,在外头绝对不会有亲密举动,在家里也只挑确保安全的时候才做。
  我们约法三章:锁门是必须的,爸妈在家时绝对不做,完事儿后要收拾干净所有痕迹。
  我们还制定了一套暗号——如果她想做,就会说“哥,我房间空调好像坏了”;如果我想做,就会说“你作业写完了吗,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听起来很蠢,但确实有用。
  普普通通、关系要好的兄妹——这就是我们在人前必须维持的形象。
  有时候我会想,我们是不是太擅长演戏了?
  在爸妈面前,我们是乖巧的儿子和女儿;在学校里,我们是普通的哥哥和妹妹;只有独处时,我们才是情人。
  这种分裂的生活让我偶尔会觉得累,但一看到她的笑容,又觉得一切都值得。
  今天是周六,爸妈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去参加老同事孩子的婚礼,晚上才回来。
  出门前我妈还特意叮嘱:“冰箱里有菜,中午自己热热吃,别老点外卖。”我爸则板着脸说:“林星晚,你作业写完了吗?别又拖到周日晚上。”星晚乖巧地点头说“快写完了”,等门一关,她立刻瘫在沙发上,长出一口气:“终于走了!”那种瞬间放松的样子可爱极了。
  家里就剩我们俩,这种难得的独处时间我们自然不会浪费。
  不过也没一整天都腻在床上——上午我打了会儿游戏,她躺在我床上看了两集综艺,看到好笑的地方会踢我的椅子让我一起看;中午一起煮了泡面加鸡蛋,还煎了两根火腿肠,为谁洗碗斗了会儿嘴,最后决定一起洗;下午她写作业,我补了个觉,醒来时发现她趴在我书桌上睡着了,阳光洒在她脸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我没叫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是爱吗?
  还是欲望?
  或者只是习惯性的依赖?
  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这会儿已是傍晚,我们并排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搞笑节目。
  窗帘拉了一半,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空气中的尘埃在光线里飞舞。
  空气里飘着刚烤好的饼干的香味——林星晚下午心血来潮烤了一盘,虽然形状歪歪扭扭,有的太焦有的没熟透,但味道倒还不错,至少是甜的。
  她还特意用巧克力酱在几块饼干上画了笑脸,虽然画得歪七扭八。
  『这什么玩意儿!哇——!』
  电视里,穿着夸张戏服的演员做出滑稽表情,观众席爆发出哄堂大笑。这是个老牌的喜剧节目,主持人以毒舌和夸张的表演着称。
  “哈哈哈!果然,现在的喜剧演员里还是‘三鲜豆皮’组合最逗!”
  林星晚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歪倒在我身上,手里的饼干渣都掉到了沙发上。
  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居家服,领口有点大,倒下来时我能瞥见里面白色的内衣肩带。
  “这都什么年代的梗了。”
  我吐槽道,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这个组合确实挺有意思,虽然他们的段子有些老套,但表演很卖力,而且总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戳中笑点。
  星晚靠在我身上没起来,我也没推开她,任由她靠着。
  这种肢体接触现在对我们来说太正常了,正常到有时候我会忘记这其实不正常。
  林星晚自称是“对潮流敏感的新时代女生”,手机里关注了一大堆时尚博主和美妆up主,衣柜里塞满了各种“爆款单品”。
  但据我观察,她所谓的“敏感”大概滞后了半年到一年——现在流行oversize时她还在穿紧身款,等紧身款回潮了她又开始穿宽松的。
  怎么想都是跟流行脱节的状态。
  上周她兴冲冲地买了一件据说“超火”的卫衣,我一看,那不是去年就流行过的款式吗?
  她还振振有词:“经典永不过时!”我只能摇头。
  她又从茶几上的大盘子里拈起一块饼干,咔嚓咔嚓嚼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看我。她的嘴唇上沾着饼干屑,像只偷吃的小猫。
  “对了,现在是不是流行一种叫‘玛奇朵塔’的甜点?好吃吗?”
  她眨着眼睛问,嘴角还沾着饼干屑。夕阳的光正好照在她脸上,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格外亮。
  “是马卡龙塔吧。”
  我纠正道,伸手帮她擦掉嘴角的饼干屑。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很自然地任由我擦。
  “我跟朋友去吃过一回,说实话还不如普通的泡芙好吃。而且那玩意儿死贵,就那么一小块,要五十多。”
  而且那玩意儿流行已经是去年的事了。
  我默默在心里补充——这丫头又一次完美错过了流行趋势。
  她总是这样,等她知道某个东西火的时候,其实已经过气了。
  但她乐此不疲,每次发现“新大陆”都兴奋得像个孩子。
  “诶——!哥你吃过了?太狡猾了——”
  林星晚立刻撅起嘴,伸手拽我的衣角,像小孩儿一样耍赖,“我也想吃!带我去吃嘛!”她拽着我衣角的手晃来晃去,身体也跟着晃动,领口开得更大了。
  我移开视线,但余光还是能瞥见那片白皙。
  “现在那种店都不好找了吧,流行都过去了。而且真的不好吃,就是拍照好看。”
  我试图打消她的念头。
  “我不管!我就要吃!”
  她摇晃着我的胳膊,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你说过要对我好的——上次你还说,只要我开心,什么都愿意做。”
  最后这句话带着明显的暗示。
  确实,这两周来我“麻烦”她不少次——有时候半夜溜进她房间,有时候趁爸妈不在在客厅胡来,还有一次甚至在浴室……她总是很配合,甚至很主动。
  作为回报,陪她去吃个甜点好像也不算过分。
  而且说实话,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我也很难拒绝。
  她大概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总是用这种眼神看我,而我每次都投降。
  “明天放学后带你去吃总行了吧?说好了。”我妥协了,叹了口气。
  其实心里并没有不情愿,反而有点期待——和她单独出去,就算只是吃个甜点,也像是约会。
  “真的?约好了哦!”她眼睛一亮,像星星突然被点亮。然后伸出小指,在我面前晃了晃,“拉钩!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幼不幼稚……”我嘴上嫌弃,但还是伸出小指跟她勾了勾。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有点凉,勾住我手指的力道很轻,但很坚定。
  我们的小指勾在一起,大拇指相抵,完成了这个幼稚的仪式。
  这个动作让我想起小时候,我们也经常这样拉钩约定各种事情——明天一起玩,零食分着吃,不告诉爸妈谁打破了花瓶。
  那时候的约定简单纯粹,现在的约定却复杂得多,也危险得多。
  拉完钩,她没立刻松开手,而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拇指指腹。
  那种细微的触感让我心里一颤。
  她抬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但最终她只是笑了笑,松开了手,重新靠回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但我们的距离比刚才更近了,她的腿贴着我的腿,体温透过薄薄的居家裤传递过来。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有点心不在焉。
  上课时老师讲什么我根本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晚上要和星晚出去的事。
  这算约会吗?
  兄妹一起出去吃甜点,听起来再正常不过,但对我们来说,每一次独处都可能发展成别的。
  而且昨天她那个眼神,那个动作,明显是在暗示什么。
  我既期待又不安,这种矛盾的情绪让我坐立难安。
  放学铃一响,我几乎是第一时间冲出教室。
  星晚已经在教学楼门口等我了,她穿着校服——白衬衫,格子裙,深蓝色外套,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高中女生。
  但在我眼里,她比任何女生都特别。
  看到我,她笑着挥了挥手,然后很自然地走到我身边。
  我们并肩走出校门,和其他放学回家的学生没什么两样。
  “直接去吗?”她问。
  “嗯,坐地铁过去吧,那边停车不方便。”我说。其实我家有车,但我还没考驾照,而且也不想让爸妈知道我们去了哪里。
  于是第二天放学后,我们按照约定去了商业街。
  这是本市最繁华的商业区之一,周末总是人山人海,工作日傍晚人也不少。
  我们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路过各种品牌的专卖店、奶茶店、小吃摊。
  星晚看起来心情很好,一路蹦蹦跳跳的,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
  她偶尔会指着一家店说“这家看起来不错”,或者“那件衣服好看”。
  我耐心地应着,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马卡龙塔的流行确实已经过去了,但就像所有流行过的东西一样,总还有些店会继续卖。
  我们在一条小巷子里找到一家装修精致的甜品店,橱窗里果然摆着那种堆满了奶油和水果的塔状甜点。
  店名叫“甜心小屋”,粉色的招牌,白色的蕾丝窗帘,看起来确实很受女生欢迎。
  “这就是马卡龙塔啊……”林星晚趴在橱窗前,脸几乎贴在玻璃上,眼睛闪闪发亮,“看着好豪华,像艺术品一样。”橱窗里的甜点确实精致,五颜六色的马卡龙堆成塔状,每一层都夹着厚厚的奶油,顶端装饰着新鲜的草莓、蓝莓和薄荷叶,还撒了金箔。
  灯光打在上面,看起来确实诱人,但我知道那只是表象。
  我们进店点了单。
  店里人不多,只有两三对情侣坐在角落小声聊天。
  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香味和咖啡的苦味。
  价格不便宜,一块就要五十多块钱。
  我付钱时有点肉疼,这够我吃好几顿午饭了。
  但看到林星晚期待的表情,又觉得值了。
  她站在柜台前,眼睛一直盯着橱窗里的甜点,像个等待礼物的小孩。
  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看了我们一眼,笑着说“你们兄妹感情真好”。
  我愣了一下,干笑着点头。
  星晚则很自然地说“我哥最好了”,然后挽住我的胳膊。
  那种亲昵的姿态让收银员露出了然的笑容——她大概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兄妹情深。
  拿到包装好的甜点,我们没在店里吃,而是走到店外的长椅上。
  长椅在店门口的梧桐树下,傍晚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街上人来人往,但没人注意我们。
  林星晚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露出里面精致的甜点——好几层马卡龙堆叠成塔状,中间夹着厚厚的奶油,顶端装饰着草莓和蓝莓。
  甜点装在透明的塑料盒里,旁边还配了小叉子。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像对待什么易碎品。
  “真的像泡芙塔一样呢。”林星晚发表着朴素的感想,然后拿起小叉子,犹豫了一下,又放下,直接用手拿起最顶端的那个马卡龙,张大嘴,豪迈地咬了一大口。
  奶油从马卡龙的缝隙里挤出来,沾满了她的嘴唇和手指。
  她咀嚼了几下,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然后她沉默了三秒,眼睛眨了眨,咽下去后说:
  “……就是蛋糕嘛。”
  “嗯。”我点头表示同意,心里想“我早就说了”。看着她一脸“不过如此”的表情,我有点想笑。
  说白了就是马卡龙夹奶油,一层层堆起来。
  我不明白这种东西为什么会流行——除了拍照好看,吃起来又麻烦又容易弄得到处都是。
  而且马卡龙本身就甜得发齁,配上奶油更是甜度超标。
  我拿起叉子尝了一口她递过来的另一块,果然,甜得我牙疼。
  “不过甜甜的,挺好吃的。”林星晚又咬了一口,这次更小心了些,但奶油还是从嘴角溢出来,在她唇边留下一抹白。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没舔干净。
  “你是头一回吃甜点吗?”我忍不住吐槽,抽了张纸巾递给她,“这玩意儿跟普通的奶油蛋糕有什么区别?而且还贵。五十多块钱,够买一个八寸的蛋糕了。”
  说实话,有这个钱不如买几个泡芙,或者直接买块蛋糕。
  这玩意儿又重,热量又高得吓人,吃一块估计得跑五公里才能消耗掉。
  而且味道也就那样,除了甜还是甜,层次感还不如普通的慕斯蛋糕。
  林星晚接过纸巾,但没擦,而是继续吃着。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专注,眼睛微微眯着,像在品味什么珍馐美味。
  但其实我知道,她只是喜欢这种“奢侈”的感觉——花不少钱买一个华而不实的东西,然后拍照发朋友圈,享受别人的点赞和评论。
  这是她的乐趣之一,虽然我经常吐槽,但也会陪着她做。
  “女孩子啊,明明很在意体重,却又特别喜欢高热量食物。”我看着她把最后一口马卡龙塞进嘴里,感慨道。
  她最近确实在念叨要减肥,因为体育课测体重发现重了两斤。
  但转头就去买奶茶、吃甜点,这种矛盾的行为我一直无法理解。
  “是因为喜欢高热量食物所以才在意体重吧?”林星晚反驳,终于用纸巾擦了擦嘴,“因果关系搞反了哦。要不是怕胖,谁会在意体重?要不是喜欢吃,谁会在意热量?”
  这就像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不对,好像不太一样。但我也懒得跟她争论,反正她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
  “啊,奶油溢出来了。”林星晚伸出食指,抹掉嘴角最后一点奶油,然后很自然地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
  那个动作——粉色的舌尖轻轻扫过指尖,眼神不经意地瞟向我——莫名地带着一股撩人的意味。
  她的嘴唇因为沾了奶油而显得格外湿润,在夕阳下泛着光泽。
  我喉结动了动,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身体某个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眼尖的妹妹当然没有错过我的反应。
  她嘴角勾起一个坏笑,身体往我这边靠了靠,几乎贴在我身上。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她最近新买的,说是某个网红推荐。
  味道很甜,和甜点的味道混在一起,更让人头晕目眩。
  “……有感觉了?”她压低声音问,呼吸几乎喷到我耳朵上,温热潮湿。她的手悄悄放在我大腿上,手指轻轻点了点。
  “啊……嗯。”我老实承认,声音有点哑。这种事瞒不过她,而且我也不想瞒。在她面前,我好像从来都藏不住什么。
  说实话,已经硬了。
  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商业街上勃起,青春期真是麻烦。
  而且我们坐在长椅上,周围时不时有人经过,要是被看到就完蛋了。
  我试图调整坐姿,但无济于事,反而更明显了。
  裤子被顶起一个小帐篷,虽然校服裤子比较宽松,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林星晚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我们,然后拉起我的手。她的手心有点汗,但很温暖。
  “这边来。”
  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兴奋。
  她拽着我往旁边的小巷子里走。
  这条巷子很窄,是两栋楼之间的缝隙,大概只有一米多宽。
  两边是高高的墙壁,挡住了大部分光线,显得很昏暗。
  地上散落着垃圾——塑料袋、烟头、饮料瓶,有股食物腐烂的酸臭味。
  不是个适合久待的地方,但也正因为如此,很少有人会来。
  “来这种地方干嘛?”
  我有些困惑,但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心跳开始加速,既紧张又期待。这种在公共场合边缘游走的感觉很刺激,也很危险。
  林星晚没回答,而是让我靠墙站着。
  墙壁很凉,透过薄薄的校服衬衫传过来。
  她站在我面前,抬头看着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
  然后她蹲下身,动作很自然,就像在系鞋带一样。
  但她的手伸向的是我的裤子拉链。
  她拉开拉链,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然后她伸手进去,掏出已经硬挺的阴茎。
  她的动作很熟练,这两周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她对我的身体了如指掌。
  她握住柱身,缓缓上下撸动,手指轻轻摩擦着敏感的顶端。
  然后她伸出舌头,粉色的舌尖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某种小动物,轻轻舔了舔龟头顶端。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让我倒抽一口凉气。
  “这种状态没法在街上走吧?”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狡黠和得意,“我帮你弄出来。”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然后,她又舔了一下——这次是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舌头灵活地扫过每一条血管,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舌头很软,动作很轻,但带来的刺激却很强烈。
  “舔舔……嗯……舔舔……”
  她一边动作一边发出细微的声音,像小猫在舔牛奶。那些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被放大,钻进我的耳朵,让我的身体更热。
  “喂……!你在干什么啊!”
  我压低声音,既紧张又兴奋。
  巷子口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和说话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虽然看不到里面,但声音可能会传出去。
  要是被人发现,我们就彻底完了。
  但这种危险感反而让快感更强烈。
  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面前是蹲着的妹妹,这种对比让感官更加敏锐。
  “口交啊?”
  林星晚说得理所当然,声音里带着笑意,“说起来我们还没试过这个呢。我想试试。”她说完,开始像小鸡啄米一样,从龟头到根部落下细密的亲吻。
  每一个吻都很轻,但密密麻麻,像雨点落在皮肤上。
  她的嘴唇很软,每次接触都带来一阵战栗。
  然后她凑近闻了闻,鼻尖几乎碰到我的皮肤,发出小小的笑声。
  “嘻嘻,有股味儿哦?”
  她说,但语气里没有嫌弃,反而有种好奇和兴奋,“男生的味道。”
  她的言行充满淫靡感,但表情却天真无邪,睁大眼睛看着我,像在观察我的反应。
  这种反差格外刺激——她明明在做着这么大胆的事,却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的阴茎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含住了哦?”
  林星晚说完,张开嘴,将龟头吞了进去。
  她的嘴唇包裹着我,温热湿润的口腔紧紧贴合。
  我能感觉到她牙齿的轻微触碰,但她在小心地避免咬到我。
  “唔……”
  我忍不住哼出声,手指插进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很软,散发着洗发水的香味。
  我低头看着她,她也在抬头看我,眼睛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眯起,但眼神很亮。
  温热、湿润、柔软——她的口腔包裹着我,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敏感部位。
  她能找到最舒服的位置,舌尖在龟头的凹陷处打转,时而轻轻吸吮。
  我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柔软和口腔黏膜的滑腻,背脊窜过一阵酥麻,腿有点发软。
  我靠在墙上,勉强支撑着身体。
  “吸溜吸溜? 嗯呜❤ 舔舔? 啾❤”林星晚发出含糊的声音,唾液和我的体液混合,发出湿润的声响。
  她把头发撩到耳后,开始前后移动头部,深深含入又缓缓退出。
  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她的喉咙,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收缩;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细细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说实话,刺激程度不如她用手来得直接和强烈,但情境带来的兴奋感远超生理刺激——在昏暗的小巷里,让妹妹给我口交,这种背德感让我的阴茎硬得发疼。
  而且她的技术比我想象中好,虽然明显是第一次,但学得很快,知道怎样让我舒服。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舌头舔舐,偶尔还会用嘴唇轻轻挤压,带来不同的快感。
  “吸溜吸溜? 啵? 啵啵❤”
  她似乎找到了诀窍,双手抱住我的腰,舌头卷住柱身,开始有节奏地吞吐。
  速度不快,但很稳定,每一次都深到底。
  偶尔还会收缩脸颊,做出吸吮的动作,像在吸饮料。
  那种吸力很强,带来一阵阵酥麻。
  这家伙,在这方面太有天赋了吧!
  我忍不住想,她是不是偷偷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但此刻我没空细想,快感已经积累到临界点。
  我能感觉到她口腔的温度,她舌头的柔软,她嘴唇的包裹。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小腹上,温热潮湿。
  她的头发随着动作晃动,偶尔扫过我的大腿,痒痒的。
  这一切都太真实,也太虚幻——我居然在和亲妹妹做这种事,而且是在公共场所附近。
  要是被人发现,我们的人生就毁了。
  但这种危险感像催化剂,让快感加倍。
  我既害怕又兴奋,身体紧绷得像弓弦。
  “不行了……!要射了……”
  我声音发颤,抓住她的肩膀。
  我的手指用力,她应该会觉得疼,但她没躲,反而吞吐得更加卖力,用行动告诉我“射吧”。
  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吞咽动作,她在努力适应。
  林星晚听到后,吞吐得更加卖力,速度更快,吸吮得更用力。
  她的头前后摆动,马尾辫甩来甩去。
  她的手也加入进来,一只手继续握着根部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抚摸我的大腿内侧。
  “吸溜溜溜? 啵? 啵啵啵❤❤”
  她发出更响亮的声音,唾液多得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地上。她的眼睛因为刺激而泛起水光,但一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鼓励和期待。
  “呜……!”
  我再也忍不住,腰向前一顶,深入她的口腔最深处。
  ——滋溜溜!滋溜!噗噗噗!
  我狼狈地射精了。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喷射进她嘴里,冲击着她的喉咙。
  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剧烈收缩,她在努力吞咽。
  在妹妹嘴里,倾泻出所有精液。
  射精的快感强烈得让我眼前发白,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
  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像刚跑完一千米。
  “嗯噗……嗯、嗯咕……”
  林星晚睁大眼睛,喉结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音。
  她竟然……咽下去了。
  我能看到她的喉咙在动,一下,两下,三下……她在努力咽下所有精液。
  连吞咽服务都有,这也太周到了吧。
  射精后的解脱感让我全身微微颤抖,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和满足感的情绪涌上来。
  我看着她,她也在看着我,眼神复杂。
  等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咽下,林星晚吐出已经软下来的阴茎,朝我露出灿烂的笑容。
  她的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闪着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
  她用袖子擦了擦嘴,动作很自然。
  “呼……多谢款待? 射了好多呢。”
  她说,声音有点哑,但语气轻松,像刚吃完一顿大餐。她站起来,腿有点麻,晃了一下,我赶紧扶住她。她的手很凉,但手心有汗。
  “啊……话说,不咽下去也没关系的。”
  我看着她,心里有点复杂。我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担心——她居然愿意做到这一步。
  “是吗?不过无所谓啦。”
  林星晚笑着说,仿佛刚才咽下的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是普通的水。
  她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又擦了擦嘴和手,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反正吐出来更麻烦,而且……”她顿了顿,看着我,“我想试试全部接受的感觉。”
  “那东西又不会对身体有害。”
  她补充道,像在安慰我,“网上说,精液里还有蛋白质呢。”
  “那玩意儿也不好吃吧?”
  我苦笑。虽然没尝过,但想也知道味道不会好。
  “嗯——有点腥,还有点苦,”她歪着头想了想,像是在认真回味,“像……生蚝?不对,像某种海鲜。不过刚吃完甜的,正好可以清清口。”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评价一道菜。
  说完,她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说实话,还是甜点更好吃。”
  “……我还是更喜欢这边的奶油哦?”她意有所指地说,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那个动作暗示性太强,我脸一热。
  “我妹妹也太淫荡了吧……”我喃喃道,不知道是吐槽还是感叹。她总是能做出让我惊讶的事,而且每次都这么自然,这么理所当然。
  “不喜欢这样的妹妹吗?”
  她凑近我,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挑衅和期待。
  “喜欢得要命。”
  我诚实地说,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那里还有点湿,但已经干净了。她的皮肤很滑,很嫩,像刚剥壳的鸡蛋。
  我带着感激的心情揉了揉她的头。
  她的头发很软,摸起来很舒服。
  林星晚像小猫一样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嘿嘿地笑了。
  这家伙,真可爱。
  明明刚做了那么大胆的事,现在却像只求抚摸的小动物。
  这种反差让我心里软成一片。
  我们在巷子里又待了一会儿,等我的身体完全平静下来,等她整理好衣服和头发。
  我拉上拉链,检查了一下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她也重新扎了扎马尾,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
  我们相视一笑,那种默契不需要言语。
  我们从巷子里走出来时,绚烂的晚霞洒满街道。
  夕阳把一切都染成金色——建筑物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金光,行道树的叶子边缘镶着金边,行人的脸上也镀了一层暖色。
  天空从橘红渐变成深紫,云朵像被火烧过一样,层层叠叠,美得不真实。
  我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身后交叠在一起。
  我们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林星晚心情很好地小跳步前进,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她的马尾辫随着步伐一跳一跳的,像某种小动物的尾巴。
  她偶尔会转个圈,或者蹦跳着踩地上的落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完全是个无忧无虑的高中女生模样,谁能想到她刚才在巷子里做了什么。
  “今晚吃什么呢——”
  她像唱歌一样说道,声音轻快,带着笑意,“妈早上说冰箱里有排骨,让我们自己热着吃。不过我不想吃剩菜,我们点外卖吧?我想吃披萨。”
  “披萨热量更高。”我提醒她。
  “不管啦,今天开心!”她转过来,倒着走,面对着我,笑容灿烂,“哥,谢谢你陪我来。”
  “不客气。”我说。其实该说谢谢的是我,但我没说出口。
  我看着她雀跃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罪恶感、幸福感、还有对未来的不安。
  我知道我们现在做的事是错的,是禁忌,一旦暴露就是万劫不复。
  我也知道这种关系不可能长久,总有一天要结束,要么是我交了女朋友,要么是她交了男朋友,要么是我们被发现了。
  但至少此刻,夕阳很美,她在我身边,我们拥有彼此。
  这就够了。
  ——虽然我们是兄妹,虽然这是禁忌,但至少现在,我们拥有彼此。

  第4章 班花学妹的主动献身
  五一假期开始了。
  对学生来说,这样连续的假期实在难得,我当然要好好睡个够。
  五天的长假,不用早起赶第一节课,不用惦记着作业还没写完,可以彻底放空自己。
  能心安理得地睡懒觉、睡回笼觉的日子,一年也就这么几回——寒假太短,暑假又太长反而会无聊,只有这种不长不短的假期最舒服。
  我甚至制定了详细的“懒觉计划”:第一天睡到中午,第二天睡到下午,第三天……看心情。
  这大概是最奢侈的度假方式了,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就躺在床上,让时间慢慢流淌。
  不过话说回来,我和星晚最近都没怎么做爱。
  放假前我还盘算着,难得有五天长假,要和妹妹好好亲热一番,最好能解锁几个新姿势,把之前想尝试但没时间做的都试一遍。
  可和我这种宅男不同,星晚是那种朋友多、爱热闹的性格,假期日程排得满满当当——头两天和初中同学聚会,去唱K、吃火锅、逛新开的商场;第三天和高中同学逛街,说是什么“姐妹淘购物日”;第四天还要去参加什么社团活动,虽然她高中没加入正式社团,但偶尔会去羽毛球社打打球;第五天她说要在家休息,结果又被临时叫去参加同学的生日派对。
  我只好每天晚上闷闷不乐地自己解决,一边想着她现在在干什么,一边在脑海里重温我们之前的那些亲密时刻。
  这种日子过了四天,我已经憋得有点难受了。
  ——但是今天,第五天,难得星晚没有安排。
  早上我问她今天有什么计划,她伸了个懒腰说“终于能在家躺平了”。
  这种机会怎么能错过?
  我整个上午都在想这事儿,吃过午饭,看着她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又回房间,我终于按捺不住,怀着兴奋的心情敲响了妹妹的房门。
  心脏砰砰直跳,脑子里已经开始预演接下来的场景。
  “星晚,现在有空吗——咦?”
  我睁大了眼睛,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咙里。
  房间里除了穿着浅灰色休闲服、盘腿坐在床上的妹妹,还有另一个女孩。
  一个穿着初中部深蓝色运动服、白色短裤的娇小女孩正端坐在靠窗的懒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水,看起来有些拘谨。
  她的马尾辫扎得一丝不苟,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白皙的额头上。
  我对她很熟悉。
  “砚砚来了啊。”我调整表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
  “打扰了,志希学长。”她规规矩矩地点头致意,标志性的马尾辫跟着轻轻一晃,发梢扫过肩头。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紧张。
  这女孩叫苏砚,我们学校初中部的三年级学生,今年应该十五岁。
  初中时星晚在田径队当副队长,特别照顾这个内向的学妹,她来家里玩过好几次,有时候是来借书,有时候是来请教学习问题,所以我们当然认识。
  我记得她总是很有礼貌,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会用手捂住嘴。
  “刚才砚砚发消息说要来,就临时约了。”星晚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睛在我和苏砚之间来回扫视,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
  “她说训练完路过这边,想过来坐坐。”
  ……好吧,虽然不能和妹妹亲热有点遗憾,但能见到好久不见的可爱学妹,我心情也不错。
  苏砚是和星晚不相上下的小美女,只是风格不同——星晚是那种明艳张扬的美,苏砚则是清秀内敛的美。
  养养眼也挺好,总比一个人无聊强。
  我走进房间,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下。
  房间里有种混合的香气——星晚常用的柑橘味香薰,还有苏砚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的味道。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
  “今天去社团训练了?”我问,试图打破有些微妙的气氛。
  “嗯,刚跑完回来。”苏砚点点头,脸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像抹了淡淡的胭脂。
  她喝了一口水,喉结轻轻滚动。
  “今天练的是四百米间歇跑。”
  “还在坚持练田径啊。”我感慨道。
  记得她初中一年级就进了田径队,那时候还是个怯生生的小不点,现在虽然个子还是不高,但气质沉稳了不少。
  她身材娇小,大概一米五五左右,但跑起来却很有爆发力——这是星晚告诉我的,说她是田径队的希望之星,主攻短跑和跨栏。
  现在应该已经是队里的王牌了吧,听说去年还拿了市中学生运动会的奖牌。
  说起来……星晚初中时也是练田径的,而且成绩不错,拿过区里的名次。
  难怪做爱时体力那么好,能配合我的节奏折腾那么久,有时候我都累了她还有余力。
  这种联想让我有点尴尬,赶紧摇摇头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
  “星晚学姐高中不练田径了吗?”苏砚转向星晚,眼神里带着真挚的关切。
  “我啊,胸部长大了之后成绩就下降了。”星晚耸耸肩,语气轻松,但眼里闪过一丝遗憾,“感觉已经到极限了。而且高中课业也重,就没继续了。”
  说着她故意挺了挺胸,那对饱满在宽松的休闲服下依然显眼。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过去,又赶紧移开。苏砚的脸更红了。
  “好可惜。”苏砚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学姐的跑姿在初中部可是被称作‘紫色闪电’传颂着呢。大家都说,从来没见过跑得那么好看的人。”
  “什么中二名字……”星晚扶额,“还‘紫色闪电’,我穿的是紫色运动服没错,但这也太……”
  我们学校初中部都是些什么人啊。我忍不住想,现在的小孩是不是动漫看太多了?
  “那个……名字是我起的……”苏砚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听不见,头也低了下去,耳朵尖都红了。
  “起得好!超厉害!超帅!”星晚立刻改口,凑过去搂住苏砚的肩膀,“我就喜欢这个称号,多霸气!”
  “你这变得也太快了吧。”我吐槽道。刚才还一脸嫌弃,现在就成了“超帅”。
  果然,重要的不是说什么,而是谁说的。
  如果是别人起的,星晚大概会继续吐槽;但如果是苏砚起的,那就不一样了。
  她对这个小后辈的偏爱简直写在脸上。
  星晚咯咯笑起来,揉了揉苏砚的头发:“不过我现在还是很喜欢运动,就当兴趣慢慢练吧。偶尔去跑跑步,打打球,保持身材。”
  说这话时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挑逗。
  别这样看我啊,会硬的好吗。
  而且苏砚还在呢。
  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调整了一下坐姿。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苏砚小口喝着水,眼睛在房间里四处打量——她来过好几次,对这个房间应该很熟悉了。
  墙上贴着的海报,书架上的玩偶,书桌上乱七八糟的文具,都是星晚的风格。
  “哥既然来了,我们三个一起玩游戏吧?”星晚突然提议,跳下床去开电视下面的柜子,里面放着游戏机和一堆游戏碟,“正好砚砚也没玩过,可以教她。”
  “我在这儿会打扰你们吧。”我说的是实话,她们闺蜜聚会,我一个大男人掺和进去总觉得怪怪的。
  “不会的!请留下吧!”苏砚急切地说,脸一下子红了,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那个……好久没和学长聊天了,想多说说话……而且三个人玩应该更热闹……”
  她说完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太直白,赶紧低下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那副又害羞又期待的样子让人不忍拒绝。
  “这样啊,好吧。”她青涩的反应让我心里一暖。
  苏砚是少数会仰慕我的学妹——虽然可能只是出于对年长者的尊敬,但被这样可爱的女孩子需要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真是个好孩子,和星晚那种小恶魔完全不一样。
  “哥对砚砚一直很温柔呢。”星晚一边连接游戏机一边揶揄道,回头冲我眨眨眼,“对我怎么就那么凶?”
  “对年纪小的孩子温柔点不是应该的嘛。”我理所当然地说,“而且砚砚这么乖,谁都会温柔对待吧。”
  “我也是年纪小的那个啊?”星晚不服气地鼓起脸颊,“我只比你小两岁而已。”
  “妹妹不算。”我摆摆手,“妹妹是用来欺负的。”
  “嘻嘻。”星晚笑了,没有生气,反而好像挺享受这种斗嘴。
  看我们兄妹斗嘴似乎很有趣,苏砚捂着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眼睛弯成月牙。
  她个子小,身材纤细,做这种小动物般的动作特别可爱,像只偷到松果的小松鼠。
  我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星晚翻出一堆游戏碟,最后选了《全明星大乱斗》。
  “这个简单,乱按都能玩。”她说,递给苏砚一个手柄,“砚砚用这个,哥用那个,我用这个。”
  我们三个人在地毯上坐下,背靠着床沿。
  星晚在中间,我和苏砚在两边。
  距离很近,我能闻到苏砚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的清香,混合着星晚常用的洗发水味道。
  电视屏幕亮起来,欢快的音乐响起。
  游戏开始后,房间里很快就充满了各种声音。
  “啊——!哥你老是扔道具!禁止!”星晚大叫,她的角色被我的炸弹炸飞了。
  “你还不是一直用远程攻击!”我反驳,躲开她射来的箭,“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我是女生,有特权!”
  “什么歪理!”
  这游戏“友情破坏者”的名号果然不是白叫的,我和星晚玩着玩着就真的较起劲来,互相坑害,时不时就真的吵起来,气氛一度很僵。
  苏砚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想劝又不知道该怎么劝。
  “那个……要不要喝点水……”她小声提议,但被我们的争吵声淹没了。
  “啊……哎呀……掉下去了……”
  而苏砚则因为操作不熟,经常失误掉下平台。
  她的角色笨拙地移动着,时不时就自己走到边缘摔下去。
  她玩得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紧,每次失误都会小声惊呼,然后不好意思地看我们一眼。
  几局之后,星晚去上厕所,房间里暂时只剩下我和苏砚。电视屏幕上显示着结算画面,音乐轻快活泼,反而衬得房间里的安静有些尴尬。
  “砚砚不太会玩游戏?”我找了个话题。
  “嗯……家里没有游戏机。”苏砚放下手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按键,“爸妈说影响学习,而且我也不太感兴趣……”
  “砚砚家管得严?禁止玩游戏之类的?”
  “倒也不是禁止……”她摇摇头,马尾辫轻轻晃动,“只是我更喜欢跑步。跑起来的时候,感觉什么烦恼都没有了,风在耳边呼呼地响,很舒服。”
  真是健康得不像现代孩子的孩子。
  现在的小孩哪个不是手机不离手,游戏玩得飞起?
  她却喜欢跑步这种“原始”的娱乐方式。
  顺便一提,星晚说过苏砚爱看书,学习也好,在年级里能排前二十。
  性格文静温和,特别温柔,在班里人缘不错,但朋友不多,因为不太会主动和人交往。
  给星晚当学妹真是浪费了——星晚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居然有这么文静的后辈。
  我小声这么嘀咕时,苏砚连忙摇头,马尾辫甩来甩去。
  “星晚学姐从我刚入部时就特别照顾我,是很温柔很优秀的学姐。”她说得很认真,眼睛亮晶晶的,“我刚进田径队的时候什么都不会,跑得慢,姿势也不对,其他前辈都不太理我,只有星晚学姐愿意耐心教我。”
  “啊哈——”我拖长声音,看向刚从卫生间回来的星晚,“听到没,你在后辈心里的形象这么高大。”
  看她这么认真地夸赞,星晚难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耳朵有点红。“哪有那么夸张……我就是看她一个人怪可怜的……”
  “她连个人加练都陪我练到很晚,”苏砚继续说,语气里满是感激,“有时候天都黑了,学姐还陪我在操场一圈一圈地跑,纠正我的动作。这份恩情我永远还不清。”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因为你是这么努力的孩子,星晚才这么上心吧。她最欣赏努力的人了。”
  “不,”星晚插嘴,咧嘴一笑,“是因为在新部员里她长得最可爱。那张小脸,那怯生生的样子,多招人疼啊。”
  “你这个外貌协会!”我吐槽道。
  “血缘这东西真没办法呢。”星晚耸耸肩,看向我,“哥你不也是,看到可爱的女孩子就走不动路。”
  星晚咯咯笑起来,重新在地毯上坐下。
  对了,这家伙本来就是这样的——表面上大大咧咧,其实心思细腻,但嘴上从来不承认。
  白感动了。
  不过看她对苏砚的态度,确实是真心喜欢这个小后辈。
  本以为被夸奖的苏砚会害羞,但她却显得有些失落,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嘴唇抿得紧紧的。
  “我……不可爱。”她小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不懂打扮,也不会说有趣的话……在学校里也不太会和人聊天,总是说错话……”
  “砚砚很可爱啊,要有自信。”星晚安慰道,伸手揉了揉她的头,“你这种天然去雕饰的美才是最难能可贵的,那些浓妆艳抹的女生才俗气呢。”
  但苏砚只是暧昧地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强,心情似乎没有好转。
  她捏着自己的衣角,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这种话题比较敏感,涉及到女孩子的自我认知,作为男生的我能说的只有一句:
  “我觉得砚砚这样的女孩子,很好。”我认真地说,“干净,纯粹,努力,知道自己要什么。比那些整天只知道追星聊八卦的女生强多了。”
  “诶?!”
  苏砚的脸瞬间红得像烧开的水壶,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她使劲摇头,马尾辫甩来甩去,发梢扫过肩膀。
  “学、学长别捉弄我了……”她声音发颤,眼睛不敢看我,“我知道自己很无趣……”
  “没捉弄你。”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让她看到我的真诚,“我是说真的。砚砚这种内敛的气质,我觉得特别好。现在很多女生太吵了,你这种安静的反而是清流。”
  苏砚双手捂住通红的脸,从指缝里偷看我,然后迅速低下头,忸怩起来,身体微微扭动。
  她这种小动物般的地方也很可爱——像受惊的小鹿,像害羞的兔子。
  这话说出来可能有点恶心,像是油腻大叔的发言,我还是忍住了。
  一阵微妙的沉默弥漫开来。
  电视已经自动跳回了主菜单,轻快的音乐在房间里回荡,反而让沉默更加明显。
  阳光移动了一些,光斑从地板爬到了床脚。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苏砚轻微的呼吸声。
  打破沉默的是星晚。她突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T恤下摆提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我赶紧移开视线。
  “啊,零食吃完了。”她走到书桌旁,拿起空了的薯片袋晃了晃,“我去买点。你们想吃什么?饮料呢?”
  “那我去吧。”我站起来,觉得让女孩子跑腿不太好。
  “不用不用,”星晚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推回地毯上,“你们年轻人好好聊——我去去就回,楼下便利店什么都有。”
  她留下这句像爱管闲事的大妈一样的话,还冲我挤了挤眼睛,然后真的离开了房间。关门声响起,脚步声渐行渐远。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苏砚两个人。
  “……”
  “……”
  留下的我们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苏砚的脸当然还红着,连耳根都红透了,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也因为刚才说了那些话而尴尬,那些话确实有点超出学长对学妹的范畴了。
  星晚怎么还不回来……她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正这么想着,苏砚窸窸窣窣地挪了过来,动作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我们的距离本来就不远,她这一挪,几乎挨到了我的腿。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热量,还有那混合着汗味和清香的独特气息。
  “那个,学长……”她小声开口,声音像蚊子叫,“刚才的话,是真的吗?”
  “呃,什么?”我其实听清了,但需要时间反应。
  “说我可爱……不是骗我的吧?”她抬起头,用湿润的眼睛注视着我,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微微敞开,我能瞥见里面白色的运动内衣和一小片肌肤。
  我喉咙发干,抓抓头,点了点头。“不是骗你的。砚砚很可爱。”我说的是实话,虽然可能不该说。
  苏砚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星星突然被点亮。她咬了咬下唇,那浅粉色的唇瓣被牙齿咬得泛白,然后松开,恢复成湿润的粉色。
  “那……能和我接吻吗?”
  突然说什么呢?
  我愣住了,大脑一时处理不了这句话的信息量。
  苏砚?
  接吻?
  那个文静内向的学妹?
  在我愣住的时候,她已经慢慢把脸凑了过来,一点一点,很慢,像是在给我拒绝的时间。
  但我没有动,像被施了定身咒。
  苏砚通红的脸近在眼前,我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浅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呼出紊乱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她刚才可能吃了口香糖。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像是不敢看我的反应。
  距离越来越近,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
  “……嗯。”
  “唔。”
  等我反应过来时,我们的嘴唇已经贴在了一起。
  柔软,湿润,温热。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都停止了。
  我能感觉到她嘴唇的颤抖,能闻到她身上更清晰的香气,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我在接吻。和妹妹的朋友……和苏砚……那个乖巧的学妹……
  这个吻很轻,很短暂,只是嘴唇的简单触碰,没有伸舌头,没有更深入。
  但对我来说冲击力已经足够大了。
  我僵在那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轻轻搭在了她的肩上。
  “嗯……呼……”
  随着一声湿润的轻响,苏砚退开了,睁开眼睛,眼神迷蒙,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用手背擦了擦嘴唇,动作有些慌乱。
  “接吻……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她喃喃自语,像是在回味,“软软的,温温的……有点甜……”
  “砚砚,为什么……”我心跳加速,声音有些沙哑,想问她为什么这么做。
  这太突然了,太不合理了。
  我们只是学长和学妹,而且她才初三,我才高二,这……
  她却突然靠进我怀里,头埋在我胸口,双手环住我的腰。
  这个姿势让我浑身一僵。
  她的身体很软,很小,靠在我怀里像只小动物。
  我能感觉到她心脏的剧烈跳动,隔着薄薄的运动服传过来。
  “学长……”她轻声说,声音闷在我胸口,“学长……和星晚学姐……在做那种事,对吧?”
  “!❤”
  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她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只有我和星晚知道,我们约定过绝对不告诉任何人。
  难道是星晚说漏嘴了?
  还是被发现了?
  不,不可能,我们很小心,在家里都锁门,在外面更不会露出马脚。
  那她是怎么……
  肯定是星晚说的。
  除了她,没有第二种可能。
  我们的关系绝对不能让人知道的!
  这是乱伦,是禁忌,一旦暴露,我和星晚的人生就毁了,父母会崩溃,学校会处分,所有人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
  偏偏告诉纯真的苏砚,那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她是疯了还是故意的?
  我正感到愤怒和恐慌,血液冲上头顶,手指不自觉地握紧。
  苏砚感觉到了我的僵硬,抬起头看我,眼神复杂。
  “和我……不行吗?”她问,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心上。
  “诶?”我没反应过来。
  “做爱……能和我做吗?”她说得更直白了,虽然声音在颤抖,但说出来了。
  “————”
  发展得太快,我脑子转不过来。
  刚刚还一起玩游戏、讨论田径的学妹,现在在邀请我做爱……?
  这跳跃也太大了吧?
  我是不是在做梦?
  还是说苏砚其实是个隐藏的变态?
  不,不可能,她那么单纯……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我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阳光继续移动,照到了苏砚的背上,她的马尾辫在光线下泛着棕色的光泽。
  “为什么……想这么做?”我结结巴巴地问,声音干涩。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让我理解这一切的理由。
  苏砚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我,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我T恤的衣角。
  “我好奇……做爱的事……”她小声说,“听别人说过,但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感觉……星晚学姐说,和喜欢的人做会很舒服……”
  这话好像在哪儿听过。
  对了,星晚也说过类似的话——“我就是想试试嘛”。
  现在的孩子都这样吗?
  对性充满好奇,想尝试,但又不想随便找人?
  但清纯的苏砚说这种话违和感太强了,她看起来不像是会对这种事感兴趣的人。
  我觉得她可能有什么隐情——是不是被谁影响了?
  还是说……
  “请像对待星晚学姐那样……也抱我吧。”苏砚紧紧抱住我,手臂用力,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
  “我喜欢学长……从初中开始就喜欢……一直不敢说……今天看到学长,突然就想说了……”
  她的话像一连串炸弹在我脑海里爆炸。
  喜欢我?
  从初中开始?
  那个总是低着头、说话小声的学妹?
  我完全没察觉到……不,也许有迹象,但我从来没往那方面想。
  她来家里找星晚,但总会跟我打招呼;我偶尔去学校接星晚,她会偷偷看我;我说她可爱的时候,她反应那么大……
  现在一切都连起来了。
  但还有一个问题——星晚知道吗?
  她故意离开,是给苏砚创造机会?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她策划的?
  那个笑容,那句“你们年轻人好好聊”……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各种情绪交织——震惊,疑惑,愤怒,还有一丝……兴奋?
  不,不能兴奋,这是不对的。
  但身体已经诚实地起了反应。
  苏砚靠在我怀里,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刚才那个吻的触感还留在嘴唇上……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下来。
  但苏砚抬起脸看我,眼睛湿润,眼神里满是期待和不安,还有一丝决绝。
  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这些话,如果我现在拒绝,她可能会崩溃。
  而且……说实话,我不是没有感觉。
  苏砚很可爱,是我喜欢的类型,温柔,努力,内向但坚韧。
  如果她不是星晚的朋友,如果我没有和星晚那种关系,我可能会考虑和她交往。
  但现在……
  我回抱住她微微颤抖的身体,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摩挲,能感觉到运动服下凸起的脊椎骨节。
  她真的很瘦,但肌肉结实,是长期锻炼的结果。
  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压得很低:
  “……明白了。”我说,感觉自己的声音陌生得像另一个人,“去床上吧。”
  “……嗯。”苏砚小声应道,身体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期待。
  她松开我,站起来,但腿有点软,晃了一下,我赶紧扶住她。
  我们走向星晚的床——那张我和星晚做过很多次的床。
  这个想法让我心里一紧,但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苏砚身上传来牛奶般的甜香,是沐浴露的味道,还有淡淡的柑橘味止汗剂的气息,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在午后的阳光里弥漫开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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