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魔王与祭品勇者】(54-55)作者:zozo5055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08-23 3:20 已读12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异能

作者:zozo5055
  
  
  54、恶龙

  余下的时间里,布兰克给希雅洗净身体,清理秽物,抱着她洗漱梳头。希雅一直安安静静的,牵线人偶般任他摆弄,到被放上床时,才几不可见地朝远离布兰克的方向挪了挪。

  只要伸臂一揽,轻易地就能将希雅勾回来,但是……布兰克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希雅的手——她的食指弯曲,抠着床单。

  只有一根食指弯着,抠得不很用力,就是姿态僵硬得堪比木偶。也许是被他看破时就想收回手了,但是紧张得收不回来……

  布兰克的视线上移,想看看希雅的表情,但早在落在床垫上的那一刻起,她就低低地垂下了脑袋,脸蛋被头发遮蔽得严严实实。如果不是他正在她身边,希雅一定会立刻钻到被子里,把自己团成字面意思上的球吧。

  不是你想的那样。布兰克想开口说。

  不是想威胁你的,至少一开始不是。

  确实是担心那些人的近况,确实是不忍让他们遭遇更残忍的事,我是出于我的本心,想要帮助他们。

  私心是之后升起的,想着,如果你知道了,会不会夸奖我呢?

  可你总是在拒绝,于是,于是我搞砸了……

  说出的话和实际想说的话并不一样,应该是很寻常的事吧?被你的话激怒,生气得想给你些教训,也是正常的吧?但理由再怎么充足,也已经搞砸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用来威胁你的。现在再说,也已经晚了。

  布兰克看着希雅僵硬的手,看了好一会儿,转身走向衣柜。

  衣柜是他清晨时分搬进来的。作为王,他的衣服多得能塞满几个房间,每日的装束也不需要他亲自挑选,但他更喜欢挑上几件衣服,和希雅的摆在一起。打开柜门时,能看到衣服紧密地挨着挤着,满满当当,不分彼此,他痴迷于这种感觉。

  他很满意这个布置,很满意这个房间内的一切布置。

  接手莱斯的遗产有数月了,这间房间已和当初的大不一样。桌上摆着他精挑细选的花瓶,花瓶里插着他每日带回来的花,是所有花里最有生机的那一株。窗侧有两层帘子,一层是厚重的棕色,用来遮蔽光线,一层是轻薄的白色,用来稀释强光。地上铺着绒绒的地毯,赤脚踩上去,软得心都塌陷一块。床品是粉白色的,是房间里最大片的暖色系。他还想着,等天气转凉了,要在墙边开辟一个壁炉。

  从前过得居无定所,一想到随时会离开,就连喜欢的家具都不敢购置。这是布兰克第一次布置自己的房间,怀着喜悦的、柔软的心情,把所有觉得好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塞进来。如果不是担心希雅自伤,房间内不能放置利器,布兰克会把更多更多的小玩意带回来,比如路边偶然看到的陶瓷小人。其实那人偶连观赏的价值都缺缺,但看到的那一刻,他觉得有趣,于是就想将它带回。

  他听过人类关于恶龙的幻想故事,说恶龙乐于囤积珍宝,将冰凉的山洞堆得满满当当,整日守着还不够,连睡觉都要躺在坚硬的财宝上。他想,他现在就是那染上囤积癖的龙。

  不过恶龙终归会被骑士打倒的。每次听到故事的中段,布兰克就会离开说书人所在的茶馆,不忍听到恶龙的结局。恶龙是恶的,因为故事是这么写的,抢夺而来的终究会被抢夺而走,他也认同这种因果报应,但当听到“拼命搜集”这样的字眼时,他就是会觉得很难过。很难过。

  付出了许多许多的努力,就算那努力的朝向是“恶”……能不能不要毁掉呢?

  布兰克的手指慢慢划过每一件衣服,将属于希雅的挑选出来。他抱着衣服来到床边放下,说道:“过会儿我和部下们有个议会,你之前不是说想去听吗?你想穿哪一件衣服?”

  希雅眼睛都没有抬,生硬地说道:“随便。”

  话出口后,她抿了抿唇,放软了语气,补充道:“你帮我挑吧。”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转向布兰克。

  “那就这件吧。”布兰克抖开一条裙子,“我来帮你换。”

  如果希雅知道自己将要遭遇什么,她一定不会同意出这个门。

  布兰克替她换好衣服后,先是如前日一样,强迫她走去了会客厅。等她两股战战地走到目的地,布兰克抱起她坐上王座,展开一双巨翼遮住她狼狈的身体。

  终于结束了吧?希雅刚要松一口气,忽然感到腿上一凉——她的裙子被撩起了——随后一根灼热坚硬的东西顺畅地捅进她的穴内。

  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希雅两眼发直,气息凝滞在胸口,险些以为自己断了气。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布兰克又进入她了。

  怎么能在这里?!希雅想挣扎,想大叫,她才不是为了做这种事才说想旁听的啊!不,根本不应该做这种事啊!

  她抓住布兰克的手臂,正要开口,便听到沉重的脚步声——有旁人来了。

  刚到嘴边的不满顿时滑到肚子里去了,希雅紧张又害怕地团成一团,小穴也被吓得收收缩缩。

  脚步声越来越近,听起来不止一人。希雅惊慌不已,快感却更加鲜明,穴肉抽搐得厉害,越想停止越停不下来,布兰克一动未动,她居然夹着他的肉棒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高潮袭来的瞬间,她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只有手指紧紧掐着布兰克,指尖几乎嵌进他的肉里。

  不会被看到的,不会被看到的……她用乱成一团浆糊的大脑艰难地思考,艰难地安慰自己。

  她被翅膀遮得很严实,而且,而且,她能感觉到,两人的衣服都好好地穿着,只是她光着屁股坐在布兰克腿上,被从裤子前襟中伸出的阳具插入而已。只要她不发出声音,一定不会被任何人注意到。

  不会被看到——这让希雅感觉稍好了些,绷紧的肌肉也松懈下来。虽然在外人面前做这种事还是让她心绪错乱,但,总比被看到好吧……

  数秒后,希雅的呼吸慢慢回复正常。这一次自发性的高潮不如往常的激烈,可能因为布兰克没有动吧……这让她感到有些不满足。

  她听到了说话声,声音隔着翅膀显得朦胧不真切。布兰克的胸腔震动,他也在说话。

  这就是所谓的会议吧?

  应该听一听他们在说什么,希雅迷迷糊糊地想,他们说的一定是有用的东西,她该听一听的……

  但意识很难集中到一块儿,从卧室一路走来时积攒的快感只抒发了一小半,这一次的高潮比起发泄,这更像是象征开始的信号。一旦知道不会被别人发现,心思懈怠下来,便觉得身上更热了。身体行动得比思想更快,在希雅反应过来之前,自己已经扭起了屁股。

  一只手恰时托住她的屁股,慢吞吞地,但极为用力地揉捏。高潮后的身体更为敏感,被这么一揉,浑身都麻酥酥的。

  希雅不觉张开了嘴,舒服的叹息声几乎要从嘴中溢出来了……

  “啊……”

  只呼出第一个音节,希雅猛然回过神,把头埋在布兰克的大腿上,压住嘴不让自己出声。她极力抑制自己的呼吸,想要呼气声更轻、更轻一些……

  然后布兰克就会动一动胯,让她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气息又乱了。

  到底要做什么啊!

  希雅委屈又怨恨,她真想揪着布兰克的衣领质问他,欺负别人就这么有趣吗!

  还……还硬要维持表面上的体面,衣裳齐整,语气平稳,好像在认认真真开会一样,这太下作了!有那么几秒,希雅真想不管不顾地从布兰克腿上跳下来,让底下那些魔族看看他们的王在干什么。

  但也只是想想罢了,这个房间里,恐怕只有她一个人在乎这件事吧。

  但她又真的很在乎……

  不可能不在乎的……

  她突然又想到,会不会一早就被那些魔族发现了?

  刚刚弄出的动静大吗?高潮的时候叫了吗?她觉得自己没叫,但真的吗?朝会的时候还把翅膀合拢于身前,这也太奇怪了。一看就知道里面藏着人啊。会不会所有人都察觉到她的存在了,只有她自己还在自欺欺人?

  希雅越想越害怕,她被遮挡得严严实实,但却仿佛看到无数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的主人在窃窃私语,讨论她的身体,讨论她被王插入时的情态……

  她好想掀开翅膀看看那些魔族是不是在盯着自己,但浑身僵硬得动不了,也不敢动。她怕一向外看,就看到无数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他们肯定会起哄的,会露出恶心的笑容。会要布兰克做更过分的事吗?布兰克会做吗?她现在不敢相信他了……

  希雅把头埋在布兰克的腿上,眼泪流个不停。

  “不要……”她很轻很轻地说道。

  怕别人听到,还有半句“别这么对我”,只敢在心里说完。

  她感到布兰克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他居然又动了起来。很慢很慢地,但每一次都捅到花心,肉棒上的青筋磨得她眼前发白,直打哆嗦。

  她已经发现了,布兰克有种奇怪的执念,当他觉得她心里难过时,就会试图用肉体上的快感“安慰”她。

  可这怎么可能解决得了问题呢?她讨厌这样。

  但肉体却非常诚实地接受了布兰克给予的“安慰”,酸麻的快感从大腿内侧弥漫,沿着尾椎骨传遍全身,让她意乱神迷。

  其实只要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仅仅沉迷于肉欲的话,现在过的,算是神仙般的日子吧……

  又想要高潮了。

  好想要,好想要。

  那些臆想中的窃窃私语,成为加进欲火里的柴,让她燃烧得更剧烈了。不管在谁看来,这一定都是无比变态的行径,但是……其实也只有她自己在乎而已吧。

  希雅又扭起了屁股。布兰克的动作太慢了,让她很不满足。她想要更多,更激烈的,哪怕公然地在他人面前做,那也……

  那也不可以。

  如果她是真心的喜爱这种玩法,那当然可以,但现在,她是被迫的,非得牢牢地记住这一点不可。

  就算没有任何人在乎。

  希雅狠狠咬住自己的手指,又流下了眼泪。

  会开了多久,布兰克就磨了希雅多久。很慢很慢的,慢刀子割肉一般的速度。

  等到臣下退去,布兰克收回翅膀,将希雅暴露在空气中时,她整个人都木了。眼神没有一丝焦点,只一个劲儿的摇屁股,蹭他的股沟,在他身上蹭得湿漉漉的一片。

  但大概还是保有一丝理性的——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一直在极力克制着不发出声音。

  布兰克沉默地看了一会儿,他张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他维持着这个口型,过了好几秒,又抿紧了唇,抿成一条迷茫的直线。

  “说对不起……好像也没用。”他轻声自语,“做什么都没用……”

  他小心翼翼地掰开希雅的嘴,把自己的手伸到她的嘴边。

  “你以后再咬自己,我就要把你的嘴堵起来了,永远。”他用上极其严厉的语气,特意强调了“永远”。

  他看到希雅张着嘴,僵在了那里。

  想咬自己的嘴唇,不敢。要咬他的手,也不敢。

  唇瓣紧张到抽搐,但不知如何是好,于是只能流眼泪。

  布兰克一句“对不起”几乎要脱口而出,他移开视线,又很快移回来,他不留痕迹地深吸几口气,转用温柔的口吻说道:“不用这么紧张啊,我只是在担心你。”

  他的手指轻柔地划过希雅手背上的齿痕,指尖亮起治愈的微光。

  太碍眼了。他喜欢在希雅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但不可以有纯粹昭示痛苦的痕迹。

  他环抱住希雅,像母亲摇婴儿床一样,慢慢摇着。

  “只是担心你而已,让你误会了,对不起。”

  希雅扒着他的手臂,耷拉着嘴,一声不吭。

  是感到混乱吧。布兰克想。他开始有意地代入希雅的心态思考。

  希雅不可能不混乱的,他嘴上说的是一套,做的却是另一套,她一定很没有安全感。这两天他的作为,一定把她推得更远了。

  但有什么办法?

  难道他跪在她面前,摇尾乞爱,她就会爱他了?如果爱有这么易得,任谁都不会苦恼了。

  何况就算乞得了一时的怜悯,终有一天也会消逝的。

  ——权力真是好东西,对吧?能让你牢牢抓住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有嬉笑声在心中响起。

  布兰克很久没有听到莱斯的声音了,他竟然不觉得这声音烦人,反而觉得它亲切了。

  毕竟那也是他自己的声音啊。

  ——谁说驯化不能产生爱呢。

  ——只有驯化才能产生不变的、忠诚的爱。

  布兰克的眼神沉静下来,他不再迷茫了。

  好喜欢希雅啊。

  但终究还是自己最重要。

  “你刚才不该高潮的。”布兰克说道,“高潮前要做什么事,你还记得吗?”

  他自问自答道:“要征求我的允许。”

  “你这次做得不好,要有惩罚。”

  希雅一阵目眩。这两天经历的事在布兰克口中压根不是惩罚,这就已经够难捱了,那这所谓的惩罚……?

  她知道求饶没用,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她想要挣扎一下。她揪住布兰克的衣袖,仰起头,怯怯地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不要……能不能不要……?”

  “不行。”布兰克断然拒绝。

  “可是真的太难受了,我不喜欢啊……”

  “怎么会不喜欢呢?”布兰克笑了,他像个循循善诱的好老师,“说是惩罚,但我不会伤害你的呀。只不过是一种情趣,只不过是要忍耐的时间更长一些,可是忍耐之后会更舒服不是吗?”

  “我……可是……”

  “不是说有失才有得吗?眼下失去一些,未来才能得到更多啊。”

  “可是……”

  “难道你想说身上一点也不舒服,之前的高潮都是假的?其实你很喜欢吧,只是一直不能从心底接受这样的自己。”

  “我……”

  “诚实地接受自己吧,在我面前,你不需要隐藏任何事。”布兰克捻起少女的乳尖,时轻时重地揉捏,“你敢说,你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期待?”

  “嗯啊——!”快感在胸前炸开,希雅立刻连连摇头,身体偏向一侧,想逃开布兰克的手指。

  到底是怎样敏感的乳尖啊,每次玩弄都像是第一次经历,永远无法习惯外人的触碰——于是更叫人爱不释手。

  布兰克只管捻着这只小巧的乳尖,他不需要用力,希雅若是想逃,就会自己给与自己拉力。就算她克制住逃跑的冲动,乳首被手指捏住的触感——仅仅是这种触感,也足够叫她坐立难安,无暇思考了。

  “虽然你总是在逃。”他说道,“但你敢说这种感觉不舒服吗?乳头空闲下来的时候不想念吗?你下面淌着的水儿,是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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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又在脑前世今生梗,我就是好前世今生再续前缘这一口啊,尤其是不同世界线/平行世界/if线可以毫无违和感地视为转世(虽然实际并不是转世,但不妨碍我脑一脑)

  想到很久以前脑的一个脑洞,写应该是不会写的(吧),所以直接放到这里:

  前世希雅还是公主,布兰克是希雅的骑士,同时两人也是一对恋人。两人在讨伐魔王时战败然后被这样那样懂的都懂总之就是很惨。

  在今生觉醒这种前世记忆就好酸爽。重点是只能其中一人觉醒记忆,还要是在两人的关系降至冰点,希雅纯将布兰克视为敌人,而布兰克愤怒之下做了什么不可逆的调教/拘束的时间点后。

  如果是布兰克觉醒,那就要在他爆炒希雅的时候觉醒。

  前世的一幕幕在布兰克脑中闪回,他的欲望和怒火会瞬间冷却下来,他立刻从希雅体内退出去,手脚冰凉,震惊,无措,又恐惧地吸收陌生的记忆。

  眼前一时是在王城里撒欢玩乐的希雅;一时是用信任爱恋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希雅;一时是被魔族折磨凌辱时满脸灰败绝望,嘴唇嗫嚅着无声地喊着自己名字的希雅;一时是此时此刻,双目无神,被玩成破布娃娃似的希雅。

  曾发誓一定要守护但没能守护住的人,在暗无天日的日子里一遍遍祈祷着愿用自己的一切换她自由的人,这一次却是被自己亲手毁了。

  首先是不信。拒绝相信,或者说害怕相信这份记忆的真实性。然后是巨大的歉疚和懊悔,悔恨到想要立刻自戕。但就算立刻就死,大错也已经铸成,无法改变了,死亡反而是在逃避责任。

  脑内重复回响着怎么办怎么办,直到崩溃得跪倒在希雅面前。下意识地想喊她殿下,想问她自己该怎么办——就算一度成为恋人,希雅始终都是君,是他的主人。

  不对,现在他是她的主人……?

  虽然觉醒了属于前世的忠诚与爱怜,但这副身躯仍是魔王的身躯,与人的心格格不入。

  之后布兰克会放走希雅吗?也许会。但也可能因为舍不得,或者已经造成了不可逆的影响,只能将错就错地继续下去。

  因为希雅什么都不知晓啊。

  但至少这一次,不会再被其他人……

  如果是希雅觉醒,她会想起前世甜蜜的恋情,还有落难后,布兰克一次次飞蛾扑火般地想要救她出苦海,而被魔族折磨得不成人形,到死时都不能闭上眼睛的样子。

  难道你忘了吗?你不能这样对我啊。——不仅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

  消化完记忆后,希雅会焦急地想要布兰克也恢复记忆,但戴着口枷没法说话。

  她应该恨布兰克毁了她的,但那是她真心爱过的人,而且他只是尚未醒来。

  她的抵抗和恨意都变得有气无力,更多时候是欲拒还迎,布兰克还会觉得奇怪呢,希雅怎么忽然温顺起来了?日日夜夜的,她都在用一种心痛的眼神看着自己。

  但布兰克只会认为她是在做戏,就像上一次一样,假意顺从,实际上只是在寻求逃跑的机会。

  某一天,他或许会解开希雅的口枷,听她讲述一个离奇的故事。

  希雅言之凿凿,好像那真的是两人的前世。

  可是他什么都不记得。

  于是什么都不会改变。

  前世今生+身份逆转+阴差阳错,啊好酸爽,就是好这种酸爽的口(

  甚至如果前世的名字不一样,希雅被爆炒时意乱情迷喊了布兰克前世的名字并求救的话……啊刺激。(布兰克:怪不得不愿留下,原来早已有意中人了?)

  不过大概率是不会写的,因为这个脑洞成立的前提是希雅前世要被凌虐至死……

  虽然只是个if线的前世,但也不可以!任何世界线里都不能存在这么一条!除非是做梦!

  ……

  梦世界倒是可以。呃,梦世界倒是可以有的…………

  55、宛如绳子的拥抱

  要说完全不舒服,恐怕希雅自己都会心虚。

  快感和高潮都是真真切切的,即使是想要高潮而不能时的焦躁痛苦,硬要定义的话,确实也属于快乐的范畴……

  抛除掉没有自主权利这一点来说,她可能是这世上体验过最多肉体快感的人了。

  也许正因为没有自主权利,所以才能体验到如此多的快乐?

  一架天平在她脑中左右摇摆,一侧是接受,坦然,与平静,另一侧是……

  另一侧是,什么都没有。

  好像已经无数次地思考过,也已经无数次地做出过决定。明明知道哪一种做法才是最安全,最快乐的,但是,但是,总是会觉得不甘心,总是想要大声质问“凭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呢。

  “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希雅猛地大叫,“就算我的身体喜欢又怎么样!我心里不愿意!我不愿意!别再说什么其实我心里很喜欢了,我喜不喜欢要你来说吗,我自己不知道吗!?”

  危机感不断膨胀,但希雅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的话总是被布兰克堵回去,她再不表达就要被憋死了。她重重地喘气,语气更加激烈,“你不是说要说话算数吗,你不是说不再管控我的身体吗!?你这么做,只会让我……”

  希雅顿了一下。她直觉地感到说出这句话后,两人的关系或许会不可弥补。

  前段日子他们分明相处得很好,她没有谈过恋爱,但有那么几个瞬间,她觉得自己就身处于一段恋情中。

  然后在一夕之间,布兰克对她的态度变了,虽然表面上相差无几,但她知道,就是和前几天不一样了。

  是她的错吗?因为她不知好歹,起了不甘心的念头,所以那些温柔的厮磨,害羞的微笑,热诚的告白,还有那些蠢笨的,但让她忍不住笑出来的对话……以后再也没有了吗?

  还是不甘心,但也……有些舍不得。

  要和布兰克解释吗?说自己没有逃跑和背叛的念头,是他误会了。

  ……但真的没有吗?

  希雅呆呆地盯着布兰克,脑内一片混乱。她的乳尖被布兰克轻轻捏着,很难集中注意力去思考艰深的问题,何况这问题可能根本没有答案。

  “……别弄我了。”希雅的声音变得无力,“我讨厌这样。”

  布兰克慢条斯理地捻着她的奶尖,他面上的表情很奇怪,唇角似扬非扬,好像并不想笑,但有双无形的手支着他的唇,硬要他笑似的。

  他最终还是笑出来了,他近日来对希雅露出的笑容几乎永远是温柔温暖的,但现在这个笑却让希雅背后发凉。她好想逃开,然而四肢使不上力气,她甚至没法将布兰克推开一点。

  “讨厌这样?可是我很喜欢。”他说道。

  希雅被从椅子上拎了起来,她很快就体会到了所谓的惩罚是什么。

  她的嘴中被塞入布团,一根宽布条在嘴上缠了两圈,勒着布团不让她能吐出。布条绕到脑后打了个死结——美名其曰是怕她咬伤自己。

  手臂被反剪到身后,两只手环吸附在一起,将她的两条手臂呈x型高高地固定在背后。

  两膝被一双银铐铐住,膝盖间几乎没有留下一丝空隙。膝铐看起来轻薄轻盈,但希雅心里生不出一点儿挣脱它的念头,她已经深刻地理解到,她是挣脱不了任何东西的。

  她的两只脚踝各自被拴上一只铁球,就是重刑犯人佩戴的那一种。

  最后,柔软的布料覆上她的眼睛——光亮远去,希雅坠入彻底的黑暗。

  布兰克抬起手,手中出现一条透明的丝线,另一端理所当然地系在希雅的乳尖上。

  他面无表情地朝门口走去,手上随意地扯了两下。

  “唔……!”

  希雅发出沉闷的呼喊,身不由己地朝布兰克的方向走了一步。

  不是第一次蒙着双眼,夹着假阳具,被扯着乳头强迫行走了,但这一次不一样,仅仅一步,她就被激得满眼泪花。

  双脚虽未被锁上,但两膝紧紧地铐在一起,她只能夹紧大腿,扭动屁股,用臀部的力量带着腿移动。这很不容易做到,因为脚上的铁球带来强大的阻力,迫使她用更大的力量去绷紧大腿肌肉。

  她穴里还夹着东西呢!

  可是不能不走,乳尖被细线缠绕时的瘙痒,被拉扯时的心悸,更让她害怕。两害相权取其轻,她的身体自顾自地帮她做好了决定。

  短短几步后,希雅就开始眼前冒白光了,她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假阳具上每一条的凸起与沟壑,就好像她正看着它,用手指一寸寸地触摸它。

  那些凸起与沟壑磨着她,快感沿着绷紧的大腿传遍全身。太痒了,太痒了,假阳具的存在感从来没有如此鲜明过,她也从来没有如此痒过,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夹了一下小穴。

  她什么都没有夹到,假阳具在她用力的那一刻就消失了,等她收力后才嘲笑似的显现。

  “呜……呜呜……呜——”

  希雅不住地呜咽。她觉得自己在被放在火上炙烤,除了煎熬再感受不到其他。

  夹了空虚,但不夹也难受,还是夹一夹吧,至少穴肉挤压时,能有片刻的畅快……

  希雅停下脚步,并拢双腿,使劲儿扭屁股。她的乳头被拉拉扯扯了多次,每拉一次,她就会双眼翻白,狠狠咬住布团。但她僵持着不再前进,她离高潮太近了,乳头所受的拉扯不再是折磨,而是能将她送上顶端的甘霖。她想要更多,甚至主动向后仰,想让乳尖受到更大的拉力。

  可即使如此仍然不够,希雅又俯下腰,摆出被操干时的姿势。

  俯下身的一瞬间,希雅脑中闪过“要矜持”这个念头,但仅仅出现了一瞬间,就在铺天的情欲中消散了。

  不想这样……不想这样……

  一边含泪想着,一边无法自控地一下前一下后,一下前一下后地扭腰,让假阳具在体内顶撞,就像被假阳具操干一样。

  她感到乳头上的拉力松懈下来,然后是缓慢的脚步声。是布兰克走到她的身边。

  希雅有点想逃,但脚上的铁球太沉重,手臂又被高高束缚着,保持不住平衡。她原地摇晃了两下,就要摔倒。

  “你下面那东西是由我的魔力构成的。”布兰克扶住她的腰,贴着她的耳廓说道,“所以我能感知到你做了什么。”

  “这两天你还在习惯,所以偶尔夹一夹的也就算了。”他继续说道,“等过段时间,如果你还去夹下面那东西,就会有真正的惩罚——你尝过被电的滋味吗?”

  作为魔法师,成长过程中一定在哪次练习中被自己电到过吧。布兰克等了一会儿,给足希雅时间,确保她能想起被电击时的滋味。

  她的脸色更苍白了,应该是想起来了。

  “很疼对吧?”布兰克温柔地说道,“如果被电的是下面,那就更疼了——想试试吗?”

  希雅连忙摇头,摇得头发糊了一脸。她说不出话来,不过满脸都写着拒绝。

  初学魔法时,要在自然属性充足的地方培养与元素的亲和性,于是时不时的会被风迷了眼睛,水呛了鼻子,火灼了手指……这些当然也很痛,但最痛的还是被电到——那是剥除掉一切形容词的,最纯粹的,疼痛本身。

  电到手指就够痛了,何况是下面……那么脆弱的地方,会有多痛她根本想都不敢想。

  按布兰克的言下之意,难道是她私自夹紧了假阳具,就会被电?可是这没办法控制呀,这怎么可能控制得了……

  希雅只觉得未来一片黑暗,她几乎要跪倒在地。

  不要……不要……

  想要求饶,但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嘴中,能发出的唯有毫无意义的呜呜声。

  即使能够出声,布兰克也可能不会听吧。不过求饶被无视,与完全发不出求饶声,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后者是完完全全地被当成了一件物品,连意愿都无法表达。

  救命……救救我……

  希雅无助地在心中求救。

  没有任何一张脸在心中浮现,因为谁都不会来的。

  想要欺骗自己都做不到,因为谁都不会来的。

  为什么没有人来救她呢?

  以后只能这样吗?永远只能这样吗?

  呜呜声愈发大了,隔着布团也能听出那是与求欢声完全不同的呜咽。

  “希雅,希雅……”布兰克握住她被反缚住的手,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尖揉捏。他的唇贴着她的脸颊,很珍惜地亲吻。

  他的亲昵让希雅害怕,害怕却只能亲近,因为他是唯一在这里的人。

  “我会救你。”布兰克说道,“只有我会救你。”

  仿佛迷途稚子被指引了方向,希雅紧绷的身体瘫软下来,她软软地贴着布兰克,浑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

  不再有愤怒与不甘心,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依赖。周身不断累加的快感也不再苦闷煎熬,那是到达幸福前必要的考验。

  “再忍耐一会儿,马上就能舒服了。”布兰克柔声安慰道。

  剩下的一段路,希雅不再挣扎,在最脆弱不安的时候,布兰克安慰了她,于是她就像找到母鸟的雏鸟,亦步亦趋地跟在母亲身后。布兰克只需轻轻一拉,她就会呜呜叫着,扭起屁股,使劲拉扯铁球,双腿颤颤地跟上,清透的淫液一刻不停地流淌,在地砖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迹。

  她近乎贪婪地接纳周身传来的一切快感。穴里粗大的、顶着花心研磨的假阳具好舒服;咬住三点不停震动,一震就让她一滋水的圆环好舒服;牵扯住她脆弱乳尖的丝线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原来那种感觉不是痒,而是舒服啊……甚至连被塞满的口腔,紧紧固定在背上,因血流不畅而发麻疼痛的手臂都好舒服,但是不够紧啊,只有手腕被铐着,手臂还空闲着呢……

  “呜嗯……呜呜……呜呜呜——”

  希雅似沉迷似抗拒地摇晃脑袋,呜呜淫叫。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但是也好难受,好想高潮,好想好想好想高潮……她很想跟上布兰克,于是尽自己最快速度挪动小腿,但这不妨碍她倾下腰,尽自己最大所能地摇屁股。

  臀肉一摇一摇地,泛起雪白的肉浪,摇一下,希雅就要“嗯嗯~”一下。比起肉体的快感,可能心理上的刺激还要更多些。哪怕这里只有布兰克和她两个人,哪怕布兰克看似很喜欢她淫荡的模样,摇屁股仍然给她带来巨大的羞耻感……与快感。她知道这是不对的,但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腰,走一步摇一下,摇一下叫一下。

  摇一下,也夹一下。

  乳环阴蒂环的震动频率太低了,只是在吊着她的情欲而已。而假阳具仅仅是塞在穴里,一动不动的,仅仅是在彰显自己巨大的存在感。

  饱胀感好舒服,紧紧贴住肉壁的凸起好舒服,但也只是舒服罢了……她好想高潮,从今早出房门开始,她只自发性地、小小地高潮了一次。她不满足得要疯了,只有一次又一次地夹紧假阳具,让肉壁主动包裹住巨物,只有夹紧的那一瞬间,浑身的灼热瘙痒才似乎有片刻的缓解。而片刻之后,舒服到痉挛的小穴就会泄力松开,无力宣泄的欲望再次席卷全身。然后是积蓄了全身剩余力量的下一次夹紧,循环反复,什么都无法改变,只有淫水流得愈加欢快。

  夹紧小穴时,与快感同时袭来的是足以让人晕眩的强烈心悸。

  布兰克一直明令禁止她夹紧假阳具,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夹真的没关系吗?不过布兰克自己亲口说的,这两天偶尔夹一夹的没关系……但这算得上是偶尔吗?……布兰克没有制止她,应该没关系吧?

  而且,而且,布兰克还说了以后再夹会被电啊……她能够自由夹紧小穴的时间,只剩这最后两天了。两天后,连这肉体最深处的,最细微的颤动也会处于严格的管控之下……

  希雅仰起脖子,拳头骤然握紧,绞成一团的肉穴中喷出一道清亮的水箭。

  骚淫的气味溅得到处都是,布兰克扭头朝她望去。

  少女的脸庞大部分被眼罩和勒嘴布条覆盖,但仍能看出她的面容扭曲,分不清是极致的舒爽,还是极致的痛苦。

  布兰克神色不变,不顾希雅正爽得失神,手上丝线再次一扯。

  “呜呜!!呜呜——!”

  希雅的膝盖紧紧夹在一块儿,脚趾缩起,脚掌扭成内八型,撅着屁股呜呜直叫,爽得似乎忘记怎么走路了。

  但没关系。

  果然,数十秒后,希雅艰难地扭动屁股,朝他迈进一步。

  “希儿,今天你刚戴上这铁球,我给你时间习惯,两天后,不许在步行时停留原地超过五秒,每多一秒,我们就绕这个走廊多走一圈。”布兰克顿了顿,轻飘飘地说道,“没什么,按你的速度,走一圈也就一小时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

  希雅的脖子扬得更加高,发出的媚叫声更加艳丽,胯下淅淅沥沥地洒出好一滩淫水,明显是被这残酷严苛的规定刺激爽了。

  “快走吧,马上就要到了。”

  布兰克又拉了一下牵在少女乳尖上的丝线。

  数分钟后,希雅被牵进厨房。如前一日般,她被固定在椅子上,只能煎熬地等待不知何时到来的解放。

  已经是人类的饭点了,布兰克没有如前一日般故意拖延时间,不到半个小时,他就搞定了几道菜。

  不过对于被剥夺了视觉的希雅而言,半个小时与三个小时并无多大区别。当布兰克把盘子端上桌,她眼上的布条早已被泪水浸透,浑身烫得能看到冒出的热气。

  布兰克解开勒嘴布,小心地从少女嘴中抠出湿漉漉的布团。这比预想中的更难做到,因为快感无处释放,希雅只能死咬着布团缓解,咬得太久太紧,她几乎把布团认作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好不容易抠出布团,希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脑袋软软地靠在布兰克的手臂上。她太累了,即使嘴巴得到了自由,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温热的食物递到嘴边时,她的双唇只嚅动了一下,便张开了嘴。

  好想要啊,好想大喊大叫我想要,但是没用,还不如快一点吃完……

  希雅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愿,布兰克往她嘴边递什么,她就顺从地张嘴吃什么,不抗议也不求饶,她只想这一切快点结束。

  咀嚼时牙齿互相触碰,轻轻的震动令小穴愈加空虚瘙痒了,希雅粗喘几口气,舌头不自觉地舔舐上颚。

  如果能舔到那里该多好啊,一定立刻就能……她胡思乱想着,在喂食的空当里,舌头一遍又一遍地,徒劳地舔舐自己的口腔。

  肚子渐渐饱了,最后凑到嘴边的不是餐具,而是软纸的触感,软纸在擦拭她的嘴唇……希雅看不见,但猜想得到,这顿饭应该是结束了。

  吃完了,就能舒服了吧?她的心情激昂起来,喘气声越加粗重。身体已然做好了迎接高潮的准备,小穴痒得直抽抽,几秒钟的工夫,淌出的水儿已足够润湿一张椅垫了。

  她扭来扭去,蹭来蹭去,因为快得到解放而欢欣不已,却忽然感到有一团东西贴近自己嘴边。是干燥布料的触感。

  希雅心里大叫不好,嘴里也跟着要喊不要,但已经晚了,刚一开口,布团就填进她的嘴中,塞了个严实,接着又是一圈一圈的勒嘴布。

  刚才没抓紧机会说话,现在连机会都没了。

  希雅的心沉了下去,肉体却更为滚烫,一波一波的快感直冲大脑,她喘气喘得要翻白眼了。

  但这不能说明什么,她自我安慰,堵着嘴做也正常……也正常……

  直到她被布兰克牵着乳链,强迫着从椅子上站起来。

  “就快了。”布兰克柔声说道,“但我们要换个房间。”

  “呜呜!!呜呜呜!!!”

  希雅咬着布团大叫不要,竭尽全力地扭动身上所有能扭的部位——其实也就只有腰和屁股。一边扭一边淌水儿,偶尔被乳链拉扯到,就哆哆嗦嗦地呻吟。她觉得她的每根头发丝都在表达抗拒,但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来,她表现出来的模样恐怕只能被形容为搔首弄姿。

  最后,还是被布兰克拉着乳链拉出了厨房,双腿颤颤地朝不知道哪个房间走去。若不是穿着鞋子,她的每一步都会留下一个湿脚印。

  无穷无尽,为什么会无穷无尽……

  会有穷尽的时候吗,还是说……?

  希雅边走边扭,她依然在大叫不要,徒劳无用地大叫。走了数米后,稍许清醒的意识又坠入混沌,她开始呜呜啊啊地呻吟,徒劳无用地呻吟。

  她走得灵魂出窍,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被按在一张椅子上,意识才慢慢回归。

  脚腕处传来熟悉的金属的压制感,手腕上的锁倒是解开了,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而左手……

  她感到布兰克正站在她身边,抓着她的左手,手臂上有粗糙的绳索触感。

  迟钝的大脑运行了好一会儿,希雅才反应过来,布兰克是在拿绳子绑自己啊。

  但为什么只是左手呢?希雅想不明白,也没有精力去想。

  她的左手被绑得很紧,吊得很高,稍微张一张手指,都能摸到自己的后颈。一圈一圈的绳索在她身后编成一张绳网,漂亮又残酷的、如同封印魔法阵一般的绳网,从各个方向阻止她挣扎。

  绑完手臂还不够,绳子绕到身前,在乳房上下缠绕了多圈,再收回身后勒紧,勒得希雅不得不抬头挺胸,本身就圆鼓鼓的奶子被勒大了不少,胸口的布料被顶得紧紧绷绷。

  “呜呜!呜呜——!!”

  希雅难受得不停摇头。绳子太紧了,又缠着胸口,她每次吸进的空气只有正常时的一半多一些。乳尖本来就被乳环强拉着暴露在外界,被这么一勒,似乎又凸出了些。敏感的乳头顶在布料上蹭啊蹭的,刺激得都要死过去了。

  她尝试过用自由的右手去扒拉布兰克,但手只能抬起有限的距离——一定又是被魔力的链条固定住了。

  “呜呜……呜呜……”

  激动的大叫让窒息感更严重,希雅只得放轻了声音。她可怜兮兮地呜咽,感到布兰克的手掌贴近了自己的脸。

  嘴里的布料一被取出就要求饶,她打定主意,不管有没有用都要求饶。

  好像听到了希雅的心声,缠在她嘴上的布料一圈圈地被放开。

  希雅的心提了起来,期待又紧张,耳膜都在咚咚作响。

  她把全部精力集中在舌头上,就等着嘴巴得到自由的那一瞬间。要说什么她暂且还没想好,总之先把“不要”喊出来。

  舌头啊,你可千万不要发麻……

  塞在嘴里的布料被慢慢取出,慢得像是时间都凝固了。就差最后一点了……希雅憋住一口气,正要大叫——

  一根软软的,细细的东西塞进了她的嘴中。

  陌生的触感让希雅茫然了一下,就只是这一刹那的怔愣,她就又失去了说话的机会——布兰克动作麻利地把塞嘴布堵了回去。很快地, 她嘴上又被包得严严实实了。

  唯一的区别就是,她嘴里多了根……好像是根管子?

  “这是让你喝水用的。”布兰克解释道,“渴了就吸这根管子喝水。”

  说完,他开始解希雅脸上的蒙眼布。

  能看见东西也好啊!希雅从仍然无法说话的打击中回过神,期待又紧张地等着蒙眼布落下。

  虽然改变不了现状,但是,能看见东西也好啊。

  湿透了的蒙眼布被取下,希雅感到脸上好过了许多。光线昏暗,一点也不刺眼。她晃了晃脑袋,想用肩膀把脸上的泪痕蹭掉,但她的手臂和上半身绑得太紧了,稍微动一动就浑身又麻又痒,喘不过气来。

  她太难受,太难受了。浑身每一寸都难受得要炸开,眼角的湿意本来不算什么,但越是在意,越是无法解决,就越是痒。那湿冷的感觉黏在眼角,怎么都摆脱不了,这让她如坐针毡。渐渐地,它几乎要比小穴里的空虚瘙痒更难忍耐了。

  希雅呜呜叫着,使劲朝布兰克眨眼睛。眨眼睛有用吗?她不知道。但除了眨眼睛,她没有任何能做的事。

  布兰克平静地看着她——或许那也不是平静,而是另一种表情,但她什么都看不懂了。

  “希雅……”

  布兰克张了张嘴,只喊出一声她的名字,就说不出话来。他的嘴抿成一条微微向下耷拉的直线,他捧住希雅的脸,指腹轻柔地抚摸她的眼角,擦去泪痕。

  “呼……”

  希雅缓缓舒出一口气,享受得眯起眼睛。虽然她舒气都舒得不顺畅,虽然别人擦肯定没自己擦来得舒服……但至少比刚才好过一点点了。

  就是这一点点的好过,让她开始感谢布兰克了。连带身上紧勒的绳子,都不再那么难受了。它们好像一个拥抱啊……它们就是布兰克的拥抱,只是抱得过紧了些。

  但抱得紧不好吗?越是紧,越是安全。

  能让我再好过一点吗?她讨好地蹭布兰克的手。

  布兰克由着希雅蹭了一会儿,等希雅习惯了现在的光线,他起身将灯光调亮了些,接着取来一张纸,摊在希雅面前的桌子上。

  “把这些做完,就可以舒服了。”他温和地说道。

  希雅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她的视线很难对焦,那一行行的字简直是在她眼前游动,好不容易强迫眼睛对上焦,注意力又一秒换一个地方——胸乳,小穴,手臂,她有太多要去注意的地方了,她的感官早已过载。

  眼前一时模糊,一时清晰,脑中一时混乱,一时清明,如此折腾了好久,她才看清这张纸上写了什么。

  3+4=?

  下面还有许多行,都是类似的数学计算。

  希雅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终于被布兰克操坏脑子了,所以幻视了?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用尽所有的自制力去看那行字。

  3+4=?

  这次希雅确信自己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却更想不明白。她大开着双腿,下身淅淅沥沥地躺着水儿,距离高潮只有一步之遥……如此淫靡的场合中,为何布兰克突然要她做数学题啊?

  她茫然抬头,看向布兰克。

  而布兰克认真地指着这张纸,“一共二十道计算题,都是最简单的加法,什么时候做完,什么时候让你舒服。”

  他又补上一句,“我听说你的数学不错,应该不会有问题。”

  这哪里是数学好不好的问题啊!这是她想不想高潮的问题!

  希雅脑袋一阵阵的发晕,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又或者是她和布兰克两人之中,是不是疯了一个。

  这些题目简单得任谁都能一眼看出结果,但是!但是!她想高潮啊!一分一秒都等不下去了!刚才被牵着走,被按着绑,不能高潮也就算了,现在难道还要她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做完数学题才能高潮?这怎么可能办得到!

  但布兰克不由分说地把一支笔塞到她的右手中。

  “做吧。”他说。

  希雅愣愣地看着手中的笔。她这才明白,为什么布兰克只绑住了她的左手。

  所以她还要把答案写下来,写到纸上?

  她连握笔的力气都没有啊!

  “什么时候做完,什么时候舒服。”布兰克捧住希雅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重复了一遍。

  那是不容商量的语气,除了按照他的要求做,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我在旁边等你。”他指向书房里的另一张桌子,“我就在那里看文书,等你做好。”

  僵持,反抗,最后难受的只是自己而已。

  委屈,埋怨,浪费的也只是所剩不多的精力而已。

  能做的事,能走的路,从最开始就只有一条。

  希雅恍惚地握紧笔,强迫自己把游移不定的视线集中在第一道题上。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明明前几天还……所以是她的错吗……?

  希雅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做了多少道题。理智太珍贵了,不能浪费在数题目这种小事上。

  如布兰克所说,每一道题都很简单,任何经过初等教育的,有着基本理智的人都能一眼看出答案。

  前提是有着基本理智。

  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好热好痒好想要,好想高潮好想高潮好想高潮。蚕食理智的不仅仅是撑满小穴的假阳具,咬紧敏感点的乳环阴蒂环,还有勒紧至极限的绳子。

  每一次呼吸,那些绳索都仿佛往肉里更陷了几分。明明是为了维持意识去呼吸,却好像越呼吸,越混沌。

  希雅已经分不清难受和舒服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紧紧箍住三点的圆环似乎在动,插在穴里的假阳具也在缓缓转动,好酸,酸得她直流口水,眼前一片白光。浑身都好紧,但紧就是舒服,连被勒得发麻的手臂都好舒服,恨不得再紧一点,再紧一点才好。座椅上的垫子早就湿透了,湿漉漉的坐垫贴着大腿,本应是非常难受的事,但这也变成了舒服。一切难受的事都变成了舒服……

  她无意识地扭腰,扭屁股,眯着眼睛忘情地呻吟。漂亮的红色眸子早已失去了光彩,雾蒙蒙的像一颗沾了水气的玻璃珠子,抹一抹就会染上一手湿意。湿透的坐垫被她扭得渗出水渍来,浓烈的雌性发情气味刺激得她大脑更加迷糊。

  这些都是她流下的淫水,原来她是这么淫荡的人啊……但淫荡也好,淫荡的人高潮起来更舒服……一定是这样……

  “呜呜……呜呜——”

  希雅扭来扭去,扭来扭去,然后在无望挣扎的某个瞬间,她会忽然回过神来,噙着眼泪努力让视线聚集,努力去思考下一题怎么写。

  笔尖在纸面摩擦时的细微震动沿着手指传遍全身,分明是无比微小又正常的震动,却被发情至极致的身体认作是一种电流般的刺激。她写得手掌发麻,似乎连握紧鹅毛笔的手指都成为了性器官。

  “嗯呜……呜……”

  维持理智太难太难了,唯一能帮到她的,只有嘴中的软管。通过软管喝到的水是凉的,凉水能短暂地让她清醒。在某一次尝试中,喝到这甘霖般的凉水后,希雅就开始一直喝,一直喝……

  很快的,她就为此付出代价了。

  ——她的膀胱好难受。

  自从早上出了房门,她还没上过厕所,又喝了这么多水……

  比起性需求,这件事可能更让她心焦。两者虽然都是难受,但憋尿的难受明显更接近于痛苦。

  希雅朝布兰克呜呜大叫,尤嫌大叫不够体现她的焦急——毕竟呜呜叫已算是她的常态了——她又拿笔杆在桌上狂敲。

  如此终于吸引了布兰克的注意力。布兰克抬起头,朝她投去淡漠的视线——至少希雅认为那是淡漠的。

  “做完了?”他问。

  希雅第一反应是否认,刚要摇头却犹豫了。要是摇头,恐怕布兰克会立刻移开视线,可若是点头……布兰克走来一看就知道自己并未写完,他大概是不会让她说话的……

  她使劲眨巴眼睛,表情要多焦躁有多焦躁,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她无声地表示自己真的有非常重要非常重要的事要说,但布兰克果然——他果然低下了头,继续看他手上的文书。

  “还没到时候。”他说道。

  不是啊!希雅在心里大叫。不是啊!不高潮也没关系,至少让她上个厕所!

  但任凭她怎么敲笔,布兰克都不再看她了。

  希雅心里发沉,心里一发沉,股间的快感就越鲜明,有种仅凭心理上的紧张就要超过界限的错觉,引她努力去夹紧小穴。等她夹紧了,膀胱又似乎要开闸发水……她赶紧放松肌肉,急剧喘息。

  然后陷入下一个循环。

  这和被操到失禁不一样,希雅现在对于自己的身体还是有一点掌控力的——就算很少,那也是有的——她不能允许自己主动地尿出来。

  何况这不是在浴室里,甚至不是在床上!这是在书房,平时看书办公的地方,她就算憋死了也不能尿在这里啊!

  但大概只有写完了才能释放……

  她两眼昏花地继续写,呜呜咽咽地继续写,写得大汗淋漓,整个人都要虚脱了。最后两题她实在看不清楚了,随便写了个数字上去。但即使是随便写的,“写”这个动作本身也刺激得她浑身乱颤。

  她无力地拿笔杆敲桌子,敲出的声音都像有气无力的哭泣。

  布兰克终于理她了。他走过来,解开少女腿上的桎梏,将她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拿起纸张,检查她的“作业”。

  “错了四题。”布兰克在纸上圈出四个圆圈,说道,“正确率有点低。鉴于今天是第一次,我就不让你复查订正了。”

  “好了别扭了。”他拍拍希雅滚烫的脑袋,“做题的时候——还有平时,别去想着舒服啊高潮啊什么的,那些该给你的时候自然会给你。不要去想,不要去追求,而是集中精神在该做的事情上,精神集中了,就不会辛苦了。听懂了吗?”

  希雅疯狂地点头。被布兰克抱在怀里,被他的味道包围着,她心焦得都要晕过去了。管他说的是什么呢,点头就对了。

  “……我希望你真的听懂了,不然之后就难熬了。”布兰克放低了声音,“以后我不会心软的。”

  怀里的少女满身是汗,下身粘腻得滑不留手,布兰克沉默片刻,抱起她走出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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