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奸色情主播的白丝妹妹,在哥哥的眼皮底下,把我的大鸡巴狠狠的插进他妹妹的馒头骚穴,然后用精液灌满他妹妹的娇嫩子宫(8-14) 作者:曹贼来也 标签:NTL,白丝,露出 字数:45201 8章赵婉秋要离婚? 第二天我轮休。 早上九点,我换了一身便装,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polo衫,一条深色长裤,脚上还是那双橡胶底布鞋。 对着保安室那面斑驳的小镜子刮了胡子,把花白的头发用水抹了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五十岁。 镜子里那张老脸沟壑纵横,眼袋耷拉着,再怎么收拾也收拾不出什么名堂。 我把镜子扣在桌上,出门了。 赵婉秋住在城东的别墅区,离我值班的小区大概四公里。 我坐了六站公交车,在别墅区门口下车,跟门卫报了她的名字。 门卫是个穿制服的小伙子,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些许诧异,一个穿着廉价polo衫的老头来找别墅区的业主,这确实不太常见。 他打了个内线电话确认,然后放我进去了。 别墅区的路很宽,两边种着法国梧桐,树荫把整条路都遮住了。 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每栋别墅之间隔着至少二十米的距离,门前停的车不是奔驰就是宝马,还有几辆我叫不出名字的进口车。 我走到赵婉秋那栋别墅门口,按了门铃。 门开了。 赵婉秋站在门里,穿的是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 上身是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吊带细得像两根鞋带,挂在圆润白皙的肩头上。 蕾丝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楚地看见底下那对巨乳的形状,浑圆、硕大,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整只手。 乳头的位置只有一层更薄的黑色网纱遮着,两颗深红色的奶头在网纱下隐隐透出颜色,硬挺挺地顶着薄纱。 下身是一条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前面只有巴掌大一块三角形的蕾丝,根本包不住那片茂密的三角地带。 两条吊带黑丝裹着她的长腿,黑丝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尖,丝袜在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大腿内侧的黑色丝面反射着门口透进来的自然光,像一面黑色的镜子。 赵婉秋三十八岁,正是熟妇最好的年纪。 身子丰腴但不臃肿,腰肢虽然不像小姑娘那样纤细,但在那对巨乳和肥臀的衬托下,反而有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美。 她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撑着门边,另一只手撩了一下披散的大波浪卷发,眼角那颗泪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挑。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门口,声音里带着一股慵懒的风骚。 我进了门,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和红酒的味道。 客厅很大,装修得富丽堂皇,真皮沙发、水晶吊灯、大理石地板,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抽象油画。 茶几上放着一瓶开了的红酒,已经喝了大半瓶,旁边倒着一只高脚杯,杯底还汪着薄薄一层暗红色的酒液。 赵婉秋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去,翘起二郎腿。 黑丝包裹的两条长腿叠在一起,丝袜在膝盖弯处起了极细微的褶皱,脚尖挂着一双黑色缎面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长,在空中轻轻晃着。 她端起酒杯灌了一口,然后抬头看着我,眼眶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哭过还是喝酒喝的。 “我老公出轨了,而且不要我了。”她说,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讲别人的事。 她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手指在杯沿上画圈,指甲涂着大红色的指甲油,在黑丝和红酒的映衬下格外鲜艳。 “那个王八蛋,我在他公司最困难的时候拿我自己的嫁妆给他填窟窿。现在他生意做大了,就在外面养了个二十出头的小妖精。昨晚他手机没锁,我全看见了,聊天记录、开房记录、转账记录,一条一条的,清清楚楚。” 她说着说着,眼眶更红了,但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她把杯里剩的红酒一口喝干,酒杯重重地磕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所以我不想跟他过了。”她说完这句话,转过头看着我。 我站在茶几边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她之前是因为丈夫很久不碰她,怀疑丈夫出轨,才给我操的,现在只不过是有了实证。 不过我一个五十岁的保安,一个月工资几千块,住的宿舍六平米,连她家客厅的一个角落都买不起。 她一个住别墅开豪车的阔太太,老公出轨了跟我诉苦,我能说什么? “那怎么办,”我挠了挠花白的后脑勺,“你不会想跟我过吧。” 赵婉秋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仰头笑起来的时候,脖子拉长,锁骨窝深陷,巨乳在吊带下颤了两下,奶子上面的肉波荡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她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用脚尖踢了一下我的小腿。 黑丝包裹的脚尖戳在我小腿骨上,触感软中带硬,高跟鞋的尖头加上丝袜的光滑,像一颗裹着绸缎的石头轻轻磕了一下。 “想得美。”她媚笑着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矮半个头,但穿上高跟鞋之后比我高了一截。 她低头看着我,眼角那颗泪痣正好对着我的视线,红唇微微上翘,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然后她伸手按在我胸口,五根涂着红指甲的手指张开,隔着polo衫轻轻推了一下。 我被她推得往后退了一步,腿弯撞在沙发边缘,一屁股坐了下去。 皮沙发很软,把我整个人陷进去了一截。 我还没反应过来,赵婉秋已经跪在了我面前的地毯上,黑丝包裹的膝盖跪在羊毛地毯里,大腿和地面平行,小腿往后折叠,高跟鞋的细跟翘在空中。 她的双手放在我膝盖上,手指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摸,指腹透过裤子布料感受到我大腿肌肉的紧绷。 “不过你今天既然来了。”她仰着头看我,红唇张开了,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舌头。 舌尖是深红色的,在嘴唇上慢慢舔了一圈,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 然后她的手摸到了我的裤裆,手掌隔着裤子覆在我那根老鸡巴上。 隔着两层布料,她手掌的热度还是传到了我的龟头上。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五十岁的老保安,鸡巴还能不能用。”她说完这句话,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我的裤链。 金属拉链被她用牙齿咬着往下拉,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拉链拉到底之后,她用鼻尖拱开内裤的裆部,把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从里面拱了出来。 我的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在她脸上弹了一下。 龟头打在她颧骨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啪,马眼在接触她皮肤的瞬间挤出了一滴透明的分泌物,黏在了她脸上。 她偏了一下头,看着那根紫红色的老鸡巴,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颜色挺深,”她用指尖弹了一下我的龟头,指甲盖磕在龟头冠上,微微的刺痛混着快感,“龟头倒是大,赶上小伙子了。就是不知道等下还能不能硬起来。”她说着,张开嘴,把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赵婉秋的口交技术不是小姑娘能比的。 以前我也操过其他小姑娘,她们给我口的时候,生涩、笨拙、带着不情愿的抗拒,牙齿老是刮到茎身。 但赵婉秋不一样,她的嘴唇包住龟头之后,舌头立刻贴上了马眼,舌尖在马眼口画圈,把那一滴分泌物流出来的地方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把整根鸡巴往里吞,嘴唇从龟头滑到茎身根部,鼻尖埋进我花白的阴毛里,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闷响,她把整根鸡巴都吞了下去,龟头直接顶进了她的食道。 老鸡巴被她含进嘴里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五十岁的阴茎能硬到这个程度已经不容易了,但在她嘴里,我感觉到一股这辈子都没经历过的刺激,深喉。 龟头被喉管里的嫩肉紧紧包裹,食道壁的肌肉随着她的吞咽动作有规律地蠕动,一下一下地夹着我的龟头。 她的鼻尖埋在我小腹下面,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阴毛上,唇边溢出大量黏稠的口水,顺着茎身流到我的囊袋上,把整个裆部都打湿了。 她保持着深喉的姿势停了好几秒,久到我担心她会不会憋死。 然后她慢慢把头抬起来,嘴唇从鸡巴根部一路刮到龟头冠,发出一声响亮的啵。 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从她的下唇连到我的龟头上,拉得老长。 她抬起头看着我,嘴角全是口水和黏液的混合,眼角被深喉呛出了几滴眼泪,把那颗泪痣打湿了。 她的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口红蹭花了一点,嘴角沾着从茎身上蹭下来的一点包皮垢,她却毫不在意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还行,”她用手握着我的鸡巴上下套弄了两下,手掌包裹着茎身,指甲刮着凸起的青筋,“虽然老了点,但很硬。” 然后她站起来,一只脚踩在沙发边缘,另一条腿跨过我的身体,骑在了我身上。 她伸手把内裤裆部的蕾丝拨到一边,露出底下那片浓密的黑色三角地带。 她的阴毛很密,颜色比她头发的黑色还深,覆盖了从阴阜到大阴唇的整个区域。 阴毛被淫水打湿了一部分,在灯光下闪着幽暗的光泽。 两片大阴唇从浓密的阴毛中露出来,颜色比小姑娘深得多,是成熟的暗红色,饱满肥厚,唇瓣上沾着黏滑的液体。 她把阴唇对准我的龟头,慢慢坐下去。 肥厚的阴唇被龟头顶开,分开到两边,中间的洞口被龟头撑成圆形。 她的穴和雨桐完全不一样,雨桐的馒头穴紧致鲜嫩,阴道内壁的黏膜嫩得几乎透明,操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每一道褶皱都在紧紧吸附。 赵婉秋的穴是熟妇的穴,稍微松一些,但阴道内壁的褶皱更丰富更深,肌肉的收缩力更强,整根鸡巴插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四面八方都有肉壁在夹。 她坐到底的时候,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仰起头,大波浪卷发散落在肩后。 她的双手撑在我胸口,十根涂着红指甲的手指按在我的polo衫上。 她开始上下起伏,黑丝包裹的肥臀在我腿上起起落落,每次落下的时候,两片大阴唇就紧紧贴在我的阴囊上,发出啪的声响。 她的大腿内侧在黑丝的包裹下随着起伏的动作不住地颤抖,丝袜在大腿根部起了细密的褶皱,袜口勒进肥厚的腿肉里。 我伸手抓住了她那对巨乳。 隔着蕾丝吊带,手掌完全包裹不住这对奶子,太大了,一只手抓不住一个,只能从下面托住,五指张开,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她的奶子软得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手指一抓,乳肉就从指缝里溢出来,隔着蕾丝布料的触感更增加了摩擦感。 我捏住两个奶头,隔着薄纱捻了一下,奶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指腹下滚来滚去。 “使劲捏,”赵婉秋喘着粗气说,臀部的动作没有停,“我这对奶子除了你,也没被其他人好好捏过了。那个王八蛋嫌我奶子下垂,从来不碰。你捏,用力捏,捏着富豪老婆的奶子肯定特别爽。” 我照做了。 双手抓住她两个奶子用力揉捏,手指深陷进乳肉里,把柔软到极致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乳房的脂肪层在我手心里挤压变形。 两个深红色的奶头从指缝间冒出来,我轮流捏住它们,用指甲盖轻轻掐着奶头的根部,然后拧一下。 赵婉秋的叫声随着我拧奶头的力度变化,轻拧的时候是细碎的嗯嗯声,重拧的时候是带着颤音的尖叫。 “骚奶子爽不爽?”我问出这句话。 “爽!爽死了!你的鸡巴操得比那个王八蛋舒服多了,手也比他有劲,捏得我奶子好爽!”赵婉秋仰着头,臀部猛烈地往下坐,每次坐到底都用力碾一下,让龟头深深撞在宫颈口上。 她的手指从我胸口移到我脸上,抚摸着我的脸颊,手指擦过我沟壑纵横的皱纹,指甲沿着我的法令纹划了一道。 “再用力操我,操死我这个骚货,我老公不是喜欢在外面操小姑娘吗?我今天也给他戴绿帽子,我让一个五十岁的老保安操他老婆!” 我的双手从她奶子上移下来,抓住她黑丝包裹的肥臀。 黑丝在大腿上紧贴着,手感丝滑,底下的大腿肉软得离谱,手指抓进去能陷进好几厘米。 我抓着她的屁股帮她上下起伏,每次她落下的时候,我的胯也往上顶,让鸡巴顶得更深。 龟头一次次撞在花心上,撞得花心口微微张开,宫颈口分泌的黏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鸡巴的抽送下变成黏稠的白色泡沫,从穴口溢出来,糊满了我的阴毛和她的大阴唇。 “换个姿势,”我拍了一下她的黑丝大屁股,丝袜的滑腻触感在我手掌里弹了一下,“转过去,趴沙发上。老子要后入你。” 赵婉秋从我身上爬起来,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响亮的噗声。 她转身趴到沙发上,双手撑着沙发靠背,塌腰翘臀。 黑丝包裹的肥臀高高撅起,丝袜在大腿根部绷得紧紧的,几乎透明,能看清底下皮肤的底色。 她的屁股太大了,在这个姿势下更是显得硕大无比,两团臀肉从丝袜下隆起来,臀沟在黑色丝面下若隐若现。 她伸手把内裤裆部的蕾丝彻底拨到一边,露出从臀沟底部到阴唇的整片湿漉漉的阴部,然后回过头看着我。 “来吧,老保安。让我看看你还有多少力气。”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扶着那根沾满她淫水的老鸡巴,对准穴口。 龟头顶开大阴唇,因为刚才操过,穴口已经充分扩张,龟头一下子就滑了进去。 我按住她的黑丝肥臀,手指隔着丝袜抓着臀肉,开始猛烈地抽送。 这个姿势操起来比刚才更深。 鸡巴每次插入都能顶到最深处,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茎身摩擦着阴道后壁的G点区。 赵婉秋被我撞得整个身体往前冲,双手抠着沙发靠背,指甲在皮革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她的大波浪卷发散落在脸前,嘴里溢出一连串高声的呻吟。 “操死我了——啊——你的鸡巴顶到子宫了——好深——一个五十岁的老头怎么这么能操——啊——比我老公厉害多了——他每次就五分钟——你操了这么久还这么硬——啊——” 没有男人受得了这种比较。 我的胯骨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肥臀,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黑丝包裹的臀肉被撞得荡开一圈一圈的肉波,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反复摩擦已经起了极细的毛球。 我俯下身,双手从后面伸到她胸前,抓住那对悬垂下来的巨乳。 奶子在重力作用下垂成两个圆球,我托住它们用力揉捏,手指陷进乳肉里,同时胯下的撞击没有停。 “叫爸爸。”我喘着粗气说。 “爸爸——爸爸操死我了——好爸爸——我是骚女儿——爸爸的鸡巴太猛了——女儿的骚穴要被爸爸操烂了——”赵婉秋毫不犹豫地浪叫出声。 她是熟妇,不像小姑娘那样扭捏害羞,只要爽了,什么骚话都说得出口。 她甚至回过头来看着我,眼神迷离,嘴唇被口水糊得湿亮,伸出一截舌头舔着自己的嘴角。 “射哪里?”我咬着牙问。睾丸在囊袋里猛烈收缩,龟头胀得发烫,整根鸡巴在她穴里跳了两下。 “射里面——全射给女儿——射进女儿的肥逼,灌满女儿的子宫——”她用力夹紧阴道,阴道内壁像一只小嘴似的紧紧吸允着我的鸡巴,宫颈口的那圈软肉直接咬住了龟头冠。 我闷哼一声,精液从睾丸一路涌上来,经过输精管,从马眼猛烈喷射出去。 第一股精液喷在她的子宫口上,烫得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双手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整个人瘫在沙发的扶手上。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我把老卵蛋里的精液一滴不留地全射进了这个熟妇的子宫深处。 射完之后,我趴在她背上喘粗气。 老心脏跳得像要炸开,满头花白的头发全被汗水打湿了,汗珠沿着太阳穴的皱纹流下来滴在她黑色的吊带上。 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混着汗味和精液味,钻进我的鼻孔。 赵婉秋趴着没动,只用黑丝包裹的脚轻轻蹭了蹭我的小腿,高跟鞋的鞋头抵着我的脚踝,隔着黑丝的脚趾在有节奏地轻叩我的皮肤。 好一会儿我才从她身上起来。 鸡巴从穴里拔出来的时候,一大股精液跟着流出来,滴在她拨开的蕾丝内裤上。 赵婉秋也支起身子,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上半身靠在我身上。 我把她的巨乳握在手里慢慢揉着,手指在乳头上画圈,感受着这对奶子的柔软和热度。 她闭着眼,任由我玩她的奶子,嘴角带着满足后的恍惚笑意。 第9章趁着陈铭出去猛干雨桐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角那颗泪痣微微上挑。 “想让我跟你,也不是不行。”她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我揉她奶子的手停了一下。 脑子里飞速转着这句话,她一个大别墅的阔太太,公司老板娘,身家上千万,跟一个五十岁的老保安? 不过,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我肯定以为是开玩笑。 但赵婉秋刚被我操得浑身发软,瘫在我怀里,她这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知道她被我操服了。 女人就是这样,有时候你把她们干舒服了,她们会说出一些自己平时想都不敢想的话。 但我清楚自己是干什么的。 住六平方米的宿舍,一个月几千块,连她的物业费都交不起。 她一时冲动,我不能跟着糊涂。 “我只是一个保安。”我把手从她奶子上拿开,靠在沙发上。 赵婉秋没说话。 她趴在我身上歇了一会儿,然后抬起肥臀,对准我半软不硬的鸡巴又慢慢坐了下去。 刚射完精的老鸡巴还没完全软,在她的穴里重新充血,慢慢恢复硬度。 她坐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胸口,又开始上下起伏。 这一次的动作很慢,不像刚才那样急切,倒像是在仔细品味什么。 “我愿意给你生孩子。”她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对着我的鼻尖。 她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我,眼黑和眼白分明,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我老公就是想要孩子,可我怕生了孩子身材走样,于是没答应他。但是你想要孩子的话,我可以给你生,让那狗东西后悔去吧。” 我震惊地看着她。 她三十八岁,虽然年纪不小了,但以现在的医学条件,再生个孩子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问题是,她要给我生孩子? 我一个五十岁的老头,每个月退休金加上工资才五六千块,住在小区后门旁边的保安室里,连个正经房子都没有。 她要把孩子生在哪里? 保安室吗? “别这样,我害怕。”我说。 这句话是真心的。 我真有点怕了。 赵婉秋这种女人,平时看着温柔妩媚,但一旦认真起来,那股魄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她腻歪地靠在我身上,黑丝大腿贴着我的腿,脚上的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蹬掉了,只剩裹着黑丝的脚踩在沙发上。 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嘴唇贴着我的耳根,热气喷在我耳朵上。 “哥哥……爸爸,我是认真的。”她轻声说。 声音软得像要化了,和刚才骑在我身上浪叫的完全是两个人。 “不信今天我就去和丈夫离婚,分他一半的家产。到时候几辈子也不愁了,以后我养你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连分家产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这不是临时起意,她是真动了念头,也不知道是真想跟我,还是单纯想报复她丈夫。 “V我五十看看实力。”我脱口而出。 这是网上的梗,我没事刷手机的时候看到的,年轻人喜欢用这个来质疑别人吹牛。 我这时候搬出来,纯粹是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用玩笑来化解尴尬。 赵婉秋愣了一下,然后从我身上爬起来。 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茶几边,弯腰捡起放在红酒瓶旁边的手机。 她低头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按,指甲敲在玻璃膜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然后我的手机响了。 我掏出兜里的老款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银行短信。我点开,转账金额五万元整,付款方赵婉秋。 我抬头看着她。 赵婉秋站在茶几边,黑丝吊带皱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吊带滑下一边肩膀,露出大半个乳房,内裤裆部的蕾丝还歪着。 她的脸上水光潋滟,嘴唇略微红肿,眼神却无比清明。 她冲我扬了扬手机,嘴角勾出一个得意的笑。 我才知道她是认真的。 这个女人,刚被她老公背叛,刚喝掉了大半瓶红酒,刚被一个老保安操了两次,然后就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 她没有开玩笑。 她是真的想过另一种生活,就跟着一个穷得叮当响的老保安,给他生孩子,过最普通最粗糙的日子。 至少这个老保安不会嫌弃她的奶子下垂,不会不要她。 我盯着那条转账短信看了很久。 五万块,抵得上我一年的工资。 如果她是认真的,哪怕她以后后悔了,我至少现在拿到了好处。 哪怕她明天翻脸不认人,这五万块在口袋里,我也不算亏。 “行。”我把手机揣回兜里,靠在沙发上,“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赵婉秋坐回我身上,黑丝大腿分开跨坐在我胯上,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我重新把那对巨乳握在手里慢慢揉着。 “我不喜欢被约束,你不能管我”,我说。 “可以。”赵婉秋笑了,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你高兴就好,我不管你。但是你每周都要先陪我,满足我。” “行。”我答应了。 下午三点,我坐公交车从城东回到老城区,在杏花巷附近下了车。 赵婉秋留我吃了午饭,又拉着我在她那张巨大的圆形床上搞了一次。 五十岁的老骨头散了架似的酸痛,但精神状态却出奇的好。 手机里那五万块让我走路都轻了几分,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些。 但我没有直接回小区。 我在菜市场门口蹲到四点多,买了个肉夹馍填肚子,然后沿着熟悉的路线,穿过了两条巷子,走到了昨晚跟踪到的那栋六层旧式居民楼前。 那棵歪脖子泡桐树还在,树叶在四月的下午被风吹得哗哗响。 我靠在泡桐树后面的墙根上,掏出手机假装看新闻,眼睛却一直盯着楼道口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等到快五点的时候,楼道门开了。 陈铭背着双肩包走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手里拿着手机在打电话。 他的声音清朗爽快,脚步轻快地从我面前走过,完全没有注意到泡桐树后面靠着的老头。 他大概是去快递点取东西,或者去超市买东西。 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和赵婉秋做的三次让我今天几乎弹尽粮绝,但脑子里一想到那个穿白丝的小姑娘,我的老鸡巴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陈铭的背影消失在了巷子拐角处。 我深吸一口气,从墙根站起来,走向楼道口。 铁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楼道昏暗,楼梯扶手锈迹斑斑。 我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往上爬。 四楼,左数第三个门。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福字,门框旁边的墙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我站在门口,喘匀了气,然后抬手敲了三下。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然后是雨桐的声音,隔着门听起来软软的:“谁呀?” “社区的,楼下反映你家水管漏水。”我压着嗓子回答。 门锁咔嗒一声转开了。 门打开一条缝,雨桐的脸从门后面露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质地是柔软的棉料,细细的吊带挂在白嫩的肩膀上,领口开得很低,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皮肤和一道浅浅的乳沟。 下身是一条粉色的棉质小短裤,裤腿短到只能勉强包住臀部的下半部分,两条白嫩的长腿几乎完全裸露在外,只有脚上套着一双白色的过膝蕾丝袜。 白丝从脚趾头一直包到大腿中段,袜口的蕾丝花边咬进大腿的嫩肉里,勒出两道浅红色的印痕。 她的五官在白天看更加精致。 杏眼又大又圆,瞳孔是深褐色的,睫毛又浓又密,不用涂睫毛膏也翘得很高。 鼻梁挺直,鼻尖微微上翘,嘴唇不厚不薄,是浅浅的粉色,没有涂口红,带着少女天然的润泽。 她头发没有梳双马尾,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发梢微卷,有点乱,像是刚睡醒午觉。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她侧脸上,脸上的绒毛都看得清。 “你是……”她歪着头看我,眉头微皱,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我抬手推开门,一把推在她胸口上。 力道不大,但很突然,她完全没有防备,被推得往后退了两步。 我踏进客厅,反手把门关上,锁扣咔嗒一声落了下去。 雨桐踉跄着稳住身体,杏眼瞪得滚圆,嘴唇张开想尖叫。 在她发出声音之前,我把手机举到她面前,屏幕上显示的是昨晚拍的照片,她瘫在杏花巷涂鸦墙下,白丝腿大敞,精液从红肿的馒头穴里流出来的画面。 她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 “你敢叫,我明天就把这些照片和你哥哥拍的视频一起发给警察,”我靠在门板上,把手机屏幕举稳,“你自己好好想想。” 雨桐的脸从白变红又变白。 她的嘴唇开始发抖,粉色唇瓣哆嗦着,发出极细微的牙齿磕碰声。 她的手指攥着吊带背心的下摆,把棉布揉出一团皱。 那双杏眼直直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盯着自己那张被精液糊满的阴部特写,瞳孔剧烈收缩,眼眶里的水汽迅速积聚,睫毛已经被打湿了。 “你……你是谁……你怎么会有这些……”她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碎了,哑了,和昨晚在路灯下浪叫时判若两人。 “昨晚你在杏花巷干了什么,我全看见了。还有,你男朋友走后,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我说着,往前走了一步。 雨桐本能地往后退,腿弯撞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 她仰头看着我,眼里全是恐惧,双手抱在胸前,缩在沙发靠背上。 “你……你就是变态……”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不对劲。她的眼神开始飘忽,额头上冒出细微的冷汗。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后来在巷子里操你的人,是我。” 雨桐的脸彻底灰了。 她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响。 她的思绪正在疯狂倒带,昨晚每一个细节,每一秒的感受,那个粗糙的手、那个和平时不一样的龟头,所有的信息像拼图一样重新组合,拼出一幅她不愿意看到的画面。 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落,一颗接一颗地掉在白吊带上,把棉布洇出深色的小水痕。 “你不要脸……恶心……变态……老不死的……”她咬紧牙关,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抖得太厉害了,骂得断断续续。 但她没有叫喊。 她知道叫喊没有用,这个老男人手里有她的命门。 “对,我就是变态。”我伸手摸上她裹着白丝的小腿。 触感和昨晚一模一样,光滑的尼龙丝面,温热柔软的腿肉,蕾丝袜口勒出的浅痕。 手指贴上去的瞬间,她的腿猛抖了一下,本能地想往回抽,但我按住了她的膝盖。 白丝在我的手指下起了细微的褶皱,丝袜在我的指腹下滑过,触到腿骨边缘的肌肉。 她的大腿在我另一只手心里不住颤抖。 “你想干什么……”她把脸埋在沙发靠背里,不敢看我。白色吊带的吊带滑下一边肩膀,露出锁骨和半个肩头,锁骨窝深深的,能汪住一勺水。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了。 午后的阳光被劣质窗帘挡住,房间里顿时昏暗了很多。 然后我走到客厅角落,那里有一张书桌,桌上放着一台小型摄像机,就是陈铭用来拍视频的那台。 我把它从支架上取下来,检查了一下电量,然后架在电视柜上,镜头对准沙发区域。 雨桐从指缝间看到我在摆弄摄像机,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大概知道我要干什么了。 “两个选择,”我把摄像机摆好,按下录制键,红色的指示灯亮起来,“第一,我现在把视频发给警察,你哥哥明天就被抓。第二,你在这给我操一次,我当什么都没发生。” “你不能……那是违法的……”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没底气。 她都已经被我操过一次了,虽然是蒙在鼓里的。 但那次经历已经发生了,她的子宫里装过我的精液,她的白丝腿被我亲过玩过,她的脚被我含在嘴里过。 这些都是已经发生的事实。 “还有,你告我,你哥哥也得进去。”我走回沙发前面,低头看她。 她缩在沙发上,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白丝膝盖并得紧紧的,双手抱着胸,指甲抠着手臂。 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松开了手臂。 “就……就一次……”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她没看我,死死盯着地板,脸颊上的眼泪还没干透,泪痕亮晶晶地贴在脸上。 吊带背心的领口敞得更开了,能看见半个白嫩的乳房,乳头在棉布下硬硬地顶着。 我没有回答她。 我只是把手放在了她的膝盖上,慢慢地把她并拢的双腿分开。 白丝在我手掌下微微颤抖,丝袜包裹的膝盖窝起了几道细密的褶皱。 腿被分开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白丝表面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一片柔和的哑光。 她转开头,咬着下唇,眼角又挤出一滴眼泪。 然后我跪在她双腿之间,低头,把嘴唇贴在了她裹着白丝的大腿内侧。 和昨天偷奸她一模一样的触感,一模一样的味道。 白丝的尼龙纹理在我嘴唇下细致地滑过,底下的皮肤温热柔软。 不同的是,这次我不用偷偷摸摸地亲了。 这次她醒着。 她完全知道这个老男人在亲她的白丝腿。 她的腿在我嘴唇下抖得比昨晚更厉害,但她没有推开我。 她的脚在沙发上蜷缩起来,白丝包裹的脚趾紧紧蜷成一团。 我从大腿内侧一路亲到膝盖,然后再亲回大腿根部。 嘴唇触到蕾丝袜口的时候,我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那道凸起的花边。 她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呻吟,膝盖本能地想夹紧,但我的肩膀挡在两腿之间,她夹不上。 我又从大腿根部亲下去,这次亲到了小腿。 嘴唇从小腿肚滑到脚踝,再从脚踝滑到脚背。 白丝包裹的脚背在嘴唇下显得格外光滑,脚背的骨骼在丝袜下微微凸起。 我把她的脚捧起来,举到面前。 白丝包裹的足尖,脚趾在丝袜下蜷成五团圆润的凸起,足弓拉着优美的弧度,袜子干净整洁。 我张嘴含住了她的脚趾,隔着白丝用舌头舔着趾缝。 唾液浸湿了丝袜,在脚趾处洇开几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闭着眼,转开头,睫毛剧烈抖动着,脸上红白交加,眼泪还在流。但她没有反抗。她把拳头攥得紧紧的,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 我把她的脚从嘴里取出来,换成手指。 粗糙老茧的指腹按在她白丝包裹的足弓上,沿着那道弧线来回按摩。 她的脚尖在我手里轻轻抖着,脚趾一会儿蜷紧一会儿张开。 我把她两只脚并拢,白丝足底相对,夹住我那根已经硬到发痛的鸡巴。 然后握着她的脚踝,让她的双脚在我鸡巴上上下滑动。 白丝脚底的触感比手还舒服,足弓那两道凹陷正好卡住茎身两侧,脚底的嫩肉比手掌更软,丝袜的爽滑比手指更细腻。 龟头从她足心冒出来,马眼上渗出的分泌物涂在她白丝脚心,在丝袜上留下一点点透明的湿痕。 我握着她的脚踝撸了不知多久,直到鸡巴胀得快要炸了才放开。 然后我把她身体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上。 她的短裤被我拽到膝盖弯,露出底下白色蕾丝内裤。 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她嘴上抗拒,身体却是诚实的。 我扒掉她的内裤,露出那口馒头穴。 和昨晚相比,现在的馒头穴已经完全恢复了紧致的状态,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中间只有一条粉嫩的细缝。 昨晚被操过的红肿已经消退了大部分,只有阴唇边缘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红。 我用手指拨开阴唇,把龟头顶在穴口上。 “不要……求你……不要插进来……”她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声音闷在棉布里面,哭腔很重。 但她没有反抗。 她只是趴在那一动不动,白丝腿在沙发垫上抖得厉害。 我往前顶。 龟头撑开阴唇挤入阴道口,里面有一股滑腻感,是她的淫水,她虽然嘴上抗拒,但身体早已准备好了。 年轻女孩的阴道内壁又嫩又滑,龟头寸寸深入,嫩肉层层包裹。 顶到花心的时候我停了一下,感受着宫颈那一圈软肉贴在龟头上的触感。 然后把整根鸡巴拔出来,再整根深深插进去。 雨桐发出了一声破碎的闷哼,身体条件反射地弓起来。 白丝腿在我身体两侧剧烈颤抖,膝盖窝在沙发垫上磨蹭,丝袜的表面和棉布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双手从脸下抽出来,手指抓紧了靠垫的边缘。 白色吊带背心在她弓身的时候滑上去了,露出腰肢一截白嫩的侧腰,上面有一颗小痣。 背心领口掉下去,一个乳房从吊带里滑出来,奶头在空气中硬挺挺地翘着。 我趴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屁股开始有节奏地挺动。 这根老鸡巴在她年轻紧致的馒头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每次插入都把那圈嫩肉推回去。 馒头穴的阴唇被撑得贴在我茎身上,包得紧紧的,像一张粉色的小嘴在吮吸。 数分钟后,穴口周围渗出越来越多的淫水,透明的黏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她白丝袜口上。 我一边操她一边把手伸到她胸前,隔着吊带背心抓住她空出来的那只奶子。 年轻的奶子比赵婉秋的硬实,更有弹性,不像熟妇那样软得能溢出来,而是握在手里饱满挺拔,乳头在掌心硬硬地顶着。 我捏住了乳头,隔着棉布轻轻捻动。 她闷哼了一声,屁股本能地扭了一下,像是在迎接更深更用力的撞击。 “叫爸爸。”我趴在她耳边说。 她拼命摇头,脸埋得更深了。 我猛然加重了抽送的力度,胯骨狠狠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白丝包裹的臀腿被撞得肉波乱颤,沙发被撞得吱呀响,靠垫滑到了地上。 “叫爸爸。”我再次命令。 沉默。只有鸡巴在穴里进出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喘息。 我抓住她散在后脑勺的头发,轻轻往后拉。 她的脸被迫从靠垫里抬起来,仰着头,脖子拉得长长的,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呜咽声。 侧脸对着我,眼角全是泪水,睫毛膏没涂,但眼泪已经把睫毛黏成几簇。 嘴唇被咬得发白,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印。 杏眼里盛满了屈辱和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 “不叫也行,我多操一会儿。”我开始更猛烈地挺动。 老腰骨咔嚓响,但我根本不在乎。 她紧致温热的小穴包裹着我整根阴茎,每一道嫩肉褶皱都在吮吸茎身,宫颈口被龟头顶得往后退,整个阴道甬道痉挛着夹紧了我。 “爸……爸爸……”极轻极细的声音,从她牙缝里挤出来。叫完这一声,她把脸重新埋进靠垫里,肩膀剧烈抽动起来,终于放声大哭。 她哭得很凶。 肩膀耸动着,吊带滑下了另一边肩膀,整件背心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肘上,两个奶子全露了出来。 B罩杯的乳房在哭泣的抽动下颤抖着,乳沟随着肩部挤压而变深。 她的身体却和哭声一起在配合着我的抽插,屁股轻微地往后顶,腰部凹陷处绷得紧紧的,好让穴口能更好地迎合我的撞击。 我抓着她的白丝美腿又操了很久。 久到她哭声渐渐停了,变成破碎的呻吟。 久到她的腿从沙发边缘滑下来,白丝膝盖跪在地板上,整个人头下脚上地趴在沙发垫上。 久到她的馒头穴被我干得红肿起来,阴唇翻开,里面的嫩肉翻出小半圈,紧紧裹着我紫红色的茎身。 她的淫水沿着大腿流成两道明亮的水痕,在白丝上漫开,从袜口一直蔓延到小腿肚。 然后我腰眼一酸,闷吼一声,整根鸡巴顶进她阴道最深处,抵着子宫口,喷了。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在她花心上。 今天在赵婉秋身上已经射了三次,这会儿喷射的力道比昨晚弱很多,但快感一点没减。 每喷一下龟头就在她宫颈口跳一下,马眼紧紧贴着那圈软肉,把浓稠的白浊灌进她年轻的子宫。 她感受到花心被热精浇上的触感,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阴道内壁也跟着痉挛了一下,像是在被动地接住这泡老精液。 我从她身上起来,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很小的噗声。 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挤出来一小股,量比昨晚少多了,颜色偏淡偏稀,顺着会阴往下淌。 她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白丝腿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屁股撅着,精液从穴口流到沙发上,在棉布沙发套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第10章陈铭回来了 我从沙发上直起身来,低头看着趴在沙发垫上的雨桐。 她一动不动,白丝包裹的双腿还保持着刚才被后入时的姿势,膝盖跪在沙发垫边缘,小腿往后折,脚尖绷直,两条腿微微分开。 大腿内侧的白丝上沾满了刚才流下来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从蕾丝袜口一直漫延到膝盖弯,丝袜被液体浸透后颜色变深了,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 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往外淌,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会阴流过臀沟,滴在棉布沙发套上,洇出指甲盖大小的一片湿痕。 她的脸埋在靠垫里,肩膀还在轻微地抽动,哭得没力气了,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白色吊带背心彻底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腰间,整个上半身几乎全裸,后背的白嫩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脊椎骨在皮肤下显出浅浅的一道沟。 她的腰很细,从这个角度看,腰肢收束的弧度格外明显,然后往下过渡到浑圆挺翘的臀部。 屁股上还套着那条粉色短裤,被我拽到了大腿根部,内裤也挂在腿弯上,整个阴部和臀部完全暴露在外。 我伸手握住她的右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 白丝包裹的纤足握在粗糙的手里,触感还是那么细腻光滑。 我转身坐在沙发上,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两只手从脚踝开始往下摸。 手指沿着白丝的表面滑过小腿肚,感受着丝袜下年轻肌肉的弹性和温度。 丝袜的针织纹理在我的指腹下一行一行滑过,偶尔碰到腿骨边缘,能感觉到骨骼的纤细。 我的手指从小腿滑到脚踝,握住那截纤细的踝骨,拇指按在踝骨凸起处,隔着丝袜揉了揉。 “腿真好看。”我沙哑地说了一句,是真心话。 这双腿无论摸多少次都不会腻,白丝的色泽在昏暗的客厅里泛着柔光,裹在细长的腿上像一层薄薄的雪,蕾丝袜口咬进大腿嫩肉里,勒出的红印在白皙皮肤上格外显眼。 雨桐没有回应。她的脸还埋在靠垫里,只有脚在我手心里轻轻抖了一下。 我把她的脚举到面前,再次含住了白丝包裹的脚趾。 这次我没有像之前那样温柔,而是用力吮吸,舌头隔着丝袜用力舔舐每一根脚趾的趾腹。 唾液很快就浸透了丝袜的趾尖部分,白丝变得半透明,露出底下五根粉白色的脚趾。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用齿尖碾磨趾甲盖,她的腿猛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我从脚趾舔到足弓,再从足弓舔到脚后跟。 舌头沿着足底的弧度一路滑过去,丝袜被我舔出一条湿漉漉的水痕。 足弓处的丝袜被口水浸透后紧紧贴在皮肤上,能看清足底细密的纹路。 我把她的脚翻过来,嘴唇贴在小腿肚上,顺着白丝的纹理往上亲。 从脚踝亲到小腿肚,再到膝盖窝,膝盖窝的丝袜被汗水浸得微潮,舌尖触上去能尝到淡淡的咸味。 最后亲到大腿内侧,嘴唇贴上那片被精液和淫水浸湿的白丝表面,混合液体的腥咸味钻进鼻腔。 雨桐的身体在我的亲吻下轻轻颤抖着。 她的腿就那么无力地摊着,任我为所欲为。 她的脸还埋在靠垫里,但哭声已经停了,只剩下偶尔从鼻腔里溢出的细微哼声。 我把她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让她两条白丝腿都架在我膝盖上。 然后握住她的脚踝,把两只白丝脚并拢,脚底相对,中间形成一个刚好能容纳一根鸡巴的空隙。 我把那根还硬着的老鸡巴插进她两只脚底之间,龟头从她足心冒出来,茎身被两只白丝脚掌紧紧夹住。 “自己动,”我拍了拍她的脚背,“用脚给我弄。” 雨桐的身体僵了一下。 几秒钟后,她的双脚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 白丝包裹的脚掌夹着我的鸡巴,足弓的弧线完美贴合茎身两侧,丝袜的光滑表面和底下柔软的脚底肉形成了绝佳的触感组合。 她的动作很生涩,被迫用自己裹着白丝的双脚给一个五十岁的老头撸鸡巴。 “快点。”我命令道,同时自己也开始挺动胯部,鸡巴在她脚底之间抽送。 龟头每次从她足心冒出来的时候,马眼都会挤出一滴黏稠的分泌物,滴在她白丝脚底上。 她的脚底很快就湿了一片,白丝变得半透明,脚底的纹路看得一清二楚。 我抓住她的脚踝加快了节奏,她的双脚被我的手动着上下翻飞,白丝脚掌快速摩擦着茎身。 鸡巴在她脚底变得越来越硬,青筋暴起,龟头胀成紫红色。 我闷哼一声,马眼猛地张开,一股精液喷在她白丝脚底上。 精液颜色偏淡,黏稠地挂在她的足心和趾缝间。 我握着她的脚踝又撸了好几下,把精液均匀地涂在她两只脚底上,然后才放开。 雨桐的脚跌落在沙发上,白丝脚底一片狼藉。她把脚缩回去,脚趾蜷起来,精液在趾缝间拉出细细的黏丝。 我休息了不到两分钟,手又伸向了她的腿。 这次我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侧躺在沙发垫上,双腿并拢。 我躺在她身后,把那根半软不硬的老鸡巴插进她两条白丝大腿之间的缝隙里。 龟头从大腿根部穿过去,从另一边冒出来,茎身被两条裹着白丝的大腿内侧紧紧夹住。 这就是素股,不插入阴道,只用大腿夹着鸡巴摩擦。 但这个姿势对男人来说刺激不比真正的性交小,因为大腿内侧的皮肤本来就嫩,加上白丝的光滑表面,夹紧之后摩擦起来的快感非常强烈。 我开始挺动胯部,鸡巴在她两条白丝大腿之间来回抽送。 龟头每次穿过大腿根部的时候都会蹭到她的阴唇边缘,但始终没有插进去。 茎身在白丝大腿内侧来回摩擦,丝袜的纹理在茎身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大腿内侧之前沾上的精液还没有完全干,现在被我的鸡巴重新蹭开,在丝袜表面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让抽送更加顺畅。 雨桐的脸埋在沙发垫里,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轻轻晃动。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白丝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茎身。 这个姿势操起来比看上去舒服多了,大腿内侧的肉软而有弹性,白丝提供了恰到好处的光滑度,茎身被夹在中间来回穿梭,快感虽然比不上直接插入阴道,但视觉上的刺激更大。 我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紫红色的老鸡巴在她两条裹着白丝的嫩腿之间进出,龟头从大腿根部冒出来又缩回去,马眼上挂着的分泌物蹭在白丝上拉成细丝。 操了一会儿,我把鸡巴从她腿间抽出来,翻了个身坐起来。 “过来,用嘴。”我指着自己沾满分泌物和她腿间精液的鸡巴。 雨桐终于把脸从靠垫里抬起来了。 她的脸全花了,眼睛哭得红肿,眼角挂着干涸的泪痕,鼻尖红红的,嘴唇上有一道自己咬出来的齿印。 头发凌乱地糊在脸颊上,几缕发丝沾在嘴角。 杏眼里盛满了屈辱,但更多的是疲惫和认命。 她知道反抗没有用。 我手里有她的照片和视频,有她哥哥的罪证,她只能听话。 她慢慢从沙发上爬起来,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木偶。 白色吊带背心还堆在腰间,两个奶子垂在胸前,乳沟被双臂挤压得更深。 她爬到我跟前跪在地板上,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砖上,白丝包裹的小腿往后折叠。 她的双手放在我大腿上犹豫了几秒,然后低下头靠近我的裆部。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的时候,牙齿刮了一下冠状沟。 口交技术比赵婉秋差远了,生涩、笨拙、时不时牙齿磕到茎身。 她只是机械地含着龟头上下套弄,嘴唇包着冠状沟,舌头在口腔里一动不动。 但即便如此,一个十八岁姑娘跪在地上给你口交这件事本身就足够刺激了。 她那张清纯的脸现在正埋在我裆里,红肿的嘴唇被我的老鸡巴撑开,脸上的泪痕还没干,这种视觉冲击比任何技术都管用。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下压,整根鸡巴塞进她嘴里。 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她发出一声窒息的呜咽,双手推着我的腿想挣脱,但我按着不让她动。 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喉管夹着龟头一紧一松,像是在吞咽什么。 她呛出了几滴眼泪,鼻腔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按了好几秒才松手,她把头猛地抬起来,鸡巴从嘴里拔出来,口水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丝连在龟头上。 她剧烈咳嗽着,脸涨得通红,眼角全是新涌出来的泪。 “张嘴。”我把她的头重新按下去。 她又张开了嘴,这次含得更深了些。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挺胯,鸡巴在她嘴里进出,每次插入都顶到喉咙口。 她的嘴唇被撑成圆形紧紧包着茎身,嘴角溢出大量口水和黏液,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和间歇性的干呕声。 在她嘴里进出了几十下后,腰眼那股熟悉的酸麻感又涌上来了。 精液从输精管涌上来,龟头在她舌头上跳了一下,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在她舌面上。 她尝到精液的腥咸味,本能地想缩头,但我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无处可逃。 第二股喷在舌根上,第三股直接灌进喉咙里。 “吞下去。”我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捏着她的下巴,逼她仰头。 雨桐的嘴张着,舌头上汪着一滩白色的精液,混着口水和黏液。 她的杏眼直直地看着我,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吞了。 精液顺着食道滑下去,她吞完之后张开嘴给我看,空荡荡的口腔里只剩舌面上残留的一点白色残余。 我放开她的下巴,她立刻低下头,双手撑着地板剧烈干呕,但已经吞下去了,吐不出来了。 我把她拽起来拖到门口,按在防盗门上。 冰冷的钢板贴上她赤裸的后背,她整个人抖了一下,乳沟上的皮肤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把她一条白丝腿抬起来架在臂弯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红肿的馒头穴。 穴口周围的嫩肉已经肿了一圈,大阴唇不再紧闭合拢,而是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粉色的缝隙比之前宽了不少。 我把龟头顶在穴口上,直接一捅到底。 雨桐发出一声尖叫,后背在防盗门上撞了一下,铁门发出沉闷的咣当声。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隔着polo衫抠进我肩膀的肉里。 白丝包裹的那条腿被我的臂弯挂着,整个身体被钉在门板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下痉挛抽搐,蕾丝袜口随着肌肉痉挛上下抖动。 她的馒头穴已经肿了,阴道内壁的嫩肉充血发红,包得比刚才更紧,肿胀的黏膜皱襞紧紧裹住茎身,像一圈被撑到极限的肉环。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老鸡巴在她肿起来的小穴里进出,阴唇被操得翻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翻出来一小圈,箍着紫红色的茎身,视觉上形成极其刺眼的色差。 “疼……真的疼……不要再插了……肿了……”雨桐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推着我的胸膛,但力气小得可怜。 她的背上全是冷汗,混着汗水在铁门上蹭出一道道水痕。 我没有停。 胯骨猛烈撞击着她的会阴,每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裹着白丝的那条腿在我的臂弯里晃荡,脚在空中无力地摆来摆去,白丝袜脚底的斑驳精痕和灰尘混在一起模糊不清。 她的身体被撞得在门上一下下往上蹭,头发凌乱地糊在脸上。 杏眼里眼泪止不住地流,哭得喘不上气,每次被我撞进去的时候哭声就被撞碎成一段一段的。 她的奶子在这种暴力的撞击下剧烈晃动,乳肉上下翻飞,深红色的奶头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圆圈。 “爸爸……轻点……求你了……要操烂了……”她终于开始求饶了。 我加快了速度,老腰以这个年纪不该有的频率前后挺动。 鸡巴在她肿大的馒头穴里快速进出,穴口的嫩肉被操得翻开又推进去。 我操了几十下之后再也忍不住了,龟头深深顶进花心,再一次射精。 这一次射得很少,只有几滴稀薄的精液从马眼挤出来,黏糊糊地沾在宫颈口上。 我把鸡巴拔出来,她的穴口翻出来一小圈嫩红色的肉,肿得厉害。 我看着那圈翻出来的嫩肉,手指沾了点自己刚射出来的精液,把食指按在她菊花上。 她的屁眼是淡淡的棕色,括约肌紧闭着,周围有一圈细密的褶皱。 我沾着精液的指腹在菊门口打圈,然后慢慢把食指插了进去。 菊门里的温度比阴道更高,括约肌紧紧箍着我的手指。 我插进去一个指节,又加了一个指节,然后是第二根手指。 两个粗糙的手指在她直肠里撑开括约肌,她发出痛苦的闷哼声,身体想要往前躲,但防盗门就在身后她无处可去。 我把手指拔出来,换成龟头顶在菊门口。 “不要……那里不行……那里从来没弄过……求求你了……”她拼命摇头,双手使劲推着我的胸膛,白丝腿在我臂弯里剧烈挣扎。 我把龟头往前顶。 菊门把龟头咬住,一圈括约肌被撑开到极限,箍在冠状沟上的紧致感比阴道强十倍。 雨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在狭小的客厅里炸开,防盗门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她的臀肉剧烈颤抖着,白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胡乱蹬动,脚趾在丝袜下蜷成一团。 直肠里又干又紧,没有天然的润滑,只有刚才沾在她会阴上那点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当润滑剂。 整个插入过程艰涩而缓慢,括约肌箍着茎身不住痉挛。 第11章在陈铭家里操他妹妹 整根鸡巴插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瘫在了门上。 双腿完全失去了力气,架在我臂弯上的腿滑下来,白丝脚踩到地板上,丝袜脚底在冰凉的地板砖上打滑。 她只能靠在防盗门上站着,身体被我钉在我鸡巴上。 她不再叫了,嗓子已经叫哑了。 杏眼睁着,瞳孔散大,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淌,泪痕在脸上纵横交错。 我开始挺动。 直肠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没有褶皱但有无限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包裹着茎身。 每次抽送都极为艰难,拔出时括约肌紧紧咬着冠状沟不放,插入时整根茎身被肠壁压得发麻。 她的菊花在反复抽插下迅速肿起来,棕色的括约肌变成深红色,周围一圈皱褶变成光滑的肉环箍着我紫红色的老鸡巴。 我操她菊花的时间比操穴短得多。 不是我受不了,是她已经快要晕过去了。 身体软得像一团泥糊在防盗门上,全靠我的鸡巴和她的后背的力量支撑站立着。 我快速抽送了最后几下,囊袋紧紧收缩,睾丸提起,鸡巴在她直肠深处痉挛了两下,这是干高潮,没有什么精液可以射了,只有输精管徒劳地收缩,加上几点透明的分泌物滴进她肠子里。 但快感却是真实存在的,甚至比射精更持久,像是把整根阴茎泡在温热的紧箍里从里到外被咬了一遍。 我把鸡巴从她菊花里拔出来。 龟头脱出括约肌的瞬间发出很响的噗声,接着一股透明的肠液混着残留的分泌物从她红肿的肛门口冒出来。 她整个裆部已经惨不忍睹,馒头穴红肿外翻,嫩肉翻出小半圈,阴唇上糊着精液和淫水干涸后的白色斑痕。 菊门肿成深红色的一个凸起肉环,周围全是她自己的分泌液和我射进去的那点稀薄精液的混合。 两条白丝腿从大腿根部到小腿肚斑斑驳驳,精液的干痕、新鲜的湿痕、汗水的渗透、口水的残余,白色丝袜被染得几乎没有一片是干净的了。 我把她从门上抱起来。 和昨晚陈铭抱她的姿势一样,双手托着屁股,让她挂在我身上,双腿夹着我的腰。 这就是“日不落”,她的脚不会落地,整个人被我架在空中。 我把还硬着的老鸡巴重新顶进她的馒头穴,开始上下颠动她的身体。 每一次落下,龟头都重重撞在花心上,她整个人就会向上弹起一点,然后又落下来被鸡巴接住。 她在空中被操得上下颠簸,白丝腿没力夹不住我的腰,从腰侧滑下来软软地垂着。 小腿在空中晃荡,脚尖绷直,丝袜包裹的纤足随着颠簸的节奏画着不规则的弧线。 她的头靠在我肩窝上,眼睛半开半闭,眼神涣散。 嗓子哑到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的气音和鼻腔里粗重的喘息。 奶子紧贴在我胸口,乳肉被压成扁圆形,随着颠簸上下摩擦我的polo衫。 “受……受不了了……爸爸……真的……不行了……”她用尽了嗓子仅剩的力气。 我走了十几步把她抱到沙发边,用这个姿势在客厅里走动,每走一步鸡巴就在她穴里顶一下。 直到她彻底瘫成一团,手脚软得像断线木偶挂在我身上。 我把她放在沙发边缘,让她后背靠着沙发垫,抓着她的白丝腿快速冲刺了最后几下漂移的最后几个动作。 龟头在她花心上跳了一下,什么都没射出来,卵蛋已经空了,只有干干的痉挛,龟头在穴里徒劳地跳了两三下。 我闷哼一声把鸡巴拔出来。 她瘫软在沙发上,我光着身子走到电视柜前,拿起那台摄像机检查录像。 红灯还在闪,屏幕上显示已经录了一个多小时。 内容从头到尾连贯完整,足交、口交、后入、肛交、日不落,全在录像里。 我把摄像机放回原位,正要找纸巾擦鸡巴—— 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由下往上,越来越近。 然后,敲门声。 “雨桐?我回来了,忘带钥匙了。帮我开下门。”陈铭的声音隔着防盗门传来,清朗爽快。 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 雨桐从沙发上弹起来,脸色煞白,慌乱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手忙脚乱地拽出茶几下面的纸巾盒,抓了一大把纸巾胡乱擦裆部,白丝腿还在抖个不停。 她把擦过精液的纸巾揉成一团塞进沙发垫下面,又从地上捡起吊带背心套上,粉色短裤还没来得及穿,内裤和短裤都还挂在腿弯。 她奔到门口,脚上只有那双白丝袜。手放在门把上正要开门—— 外面陈铭又在敲门:“雨桐?你在吗?” 我飞快地光着身子抱着摄像机和衣服躲到了窗帘后面。 窗帘很长很厚,从天花板垂到地面,刚好能把一个成年男人完全遮住。 我抱着摄像机和衣服挤在墙角,屏住呼吸。 透过窗帘边缘的缝隙能看到客厅的一部分,防盗门、门口的一小块地板、沙发的一角。 雨桐深吸一口气,然后她把手放在门把上,拧开了。 陈铭推门进来,背着双肩包,手里拿着手机。 他看到雨桐的样子愣了一下,她上半身只有一件皱巴巴的白吊带,吊带歪在一边肩膀下面,两个奶子的形状在薄棉布下一览无余,乳头硬硬地顶着布料。 下半身全裸,只有一双斑驳的白丝袜裹着两条长腿,一直包到大腿中段的蕾丝袜口。 两条白丝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淫水干涸后的大片斑痕,在粗糙的棉布和细滑的白丝交界处、大腿根部的白丝被体液浸得颜色深了一大块。 “你……这是干什么?”陈铭关上门放下背包,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遍,声音里带着惊讶和笑意。 雨桐扑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两条白丝腿踮起脚尖,身体紧紧贴着陈铭。 “想哥哥了……刚才在家无聊……就自己摸了一下……嗯……哥哥不在身边好难熬……”她的声音还带着沙哑,但和刚才对着我哭喊的沙哑不同,现在她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发情的慵懒。 陈铭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低头看着她趴在自己胸口的样子,头发凌乱,脸蛋绯红,嘴唇微肿,眼角还带着湿意,像刚哭过又像刚兴奋过后发红的眼眶。 那双白丝美腿紧紧并拢磨蹭着,蕾丝袜口勒进大腿嫩肉里,白丝上沾满了半干的各种斑痕,看上去淫靡极了。 他女朋友居然在家自慰到连裤子都没穿就来开门。 “这么想我?”他捧起雨桐的脸,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嘴唇,低头吻了下去。 舌头探进雨桐口腔的时候,陈铭尝到了一股腥咸的液体味道。 不是口水,是某种更为黏腻带咸的液体。 那是我刚才射在她嘴里残留的精液,虽然她吞下去了大部分,但舌面上和口腔黏膜上还残留着余味。 他疑惑地皱了皱眉,正想仔细品味,雨桐的舌头就缠了上来,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双手搂紧他的脖子。 她同时把大腿贴着他的牛仔裤轻轻蹭起来,白丝大腿内侧隔着粗糙的牛仔布料摩擦他的大腿,成功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陈铭的手从她脸上滑下去,摸到她敞开的白吊带,吊带已经从肩膀上滑到了手肘处,空着的胸脯顶着他胸膛。 他的手掌复上去握住她整个乳房,五指张开揉捏。 奶子在掌心里饱满挺拔,乳头硬挺,在他指缝间滚来滚去。 另一只手顺着她后背的凹陷滑到腰肢,摸过侧腰上那颗小痣,顺着平坦的小腹摸到了阴部。 手指触到馒头穴的瞬间,陈铭的手被湿黏的触感包裹。 穴口湿得一塌糊涂,大阴唇肿胀张开,手指陷进缝隙里全是黏滑的液体,那是我操她内射留下的精液、加上她自己的淫水、还有肛交时溢出来的肠液,全混在一处,从穴口糊满了整个阴部。 他的指腹滑进阴道口,只伸进一个指节,里面就感觉滑腻到不可思议。 “怎么湿成这样?”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腹刚从她穴里抽出来上面亮晶晶地裹着一层黏稠液体,“你自己摸了多久?” “嗯……摸了……好久……一直想着哥哥……越摸越湿……”雨桐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抬头,两条白丝腿夹紧了他的手。 她的语气带着羞涩,但每句话都是假话,不是她自己弄湿的,是我操湿的。 “摄像机你还开着?”陈铭目光越过她的头顶看到了摆回原位的摄像机,电源灯不亮了,但机身明显被移动过。 他走过去把摄像机拿起来,重新开机发现储存卡里有一段一个多小时的录像。 他没有立刻播放,只是以为是他走之前忘了关机器。 “妹妹太色了,自己摸自己还要录像。等下我们一起看,我倒要看看你有多想我。”他把摄像机放在茶几上,转身把雨桐拉进怀里,一只手托起她裹着白丝的大腿,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掏出鸡巴。 龟头顶在了她红肿的穴口上。 雨桐的馒头穴现在肿得厉害,大阴唇翻开,里面的嫩肉翻出一小圈,任何触碰都火辣辣地疼,那是被我操肿的。 陈铭不知道。 他把龟头往她穴里一顶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不止是润滑度异常,穴里还有一种比平时松软但又异常肿胀的包裹感。 整个阴道内壁充血肿胀,比平时更紧但又夹着一种异样的顺滑,肿起来的黏膜表面更滑了。 他顶到花心的时候感觉宫颈口上糊着一团黏糊糊的液体,以为是普通的淫水,没多想。 “雨桐……你里面……好多液体。”他感受着整根鸡巴像是泡在一汪黏稠润滑剂里的触感,动作更加放纵。 “嗯……刚才自己摸……怕疼……涂了好多润滑剂……”雨桐搂紧他的脖子,声音却在颤抖。 她被顶到花心的瞬间差点叫出声,不是爽的疼叫,是肿穴被刺激后火辣辣的刺痛。 但她咬紧牙关不敢说。 陈铭信了。 他开始托着她的白丝美腿上下颠动着操她,双手抓着她的屁股,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雨桐被他顶得整个身体往上蹿又落回他腰上。 这个手法和动作与刚才我操她的方式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她的阴道里现在混着我之前射进去的残精,而陈铭毫不知情,只以为那些全是她身体分泌的润滑液。 他操了一会儿,低下头叼住她一个奶子,嘴唇含住乳晕用力吮吸,同时揉捏另一边乳房。 乳肉在指缝间挤压变形,乳头越来越硬。 雨桐的嗓子干哑到几乎叫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声,脸埋进他肩窝里,白丝腿盘在他腰上,被动的承受着。 每一次龟头撞在肿痛的子宫口上她都疼得直抽冷气,但硬是忍住了没叫。 陈铭把这些抽气声全当成快感的反应,反而加快了抽送节奏。 “要射了……雨桐……夹紧……” 他闷哼着把鸡巴深深顶进阴道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猛烈跳了两下。 一股精液喷在宫颈口上,烫得她轻轻抖了一下。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年轻男人的精液量大而黏稠,灌进了已经被我用过的子宫。 他的精液和我残留的白浊彻底混在一起,再也分不出谁是谁。 直到最后一点精液从马眼挤出他才慢慢软下来从她穴里拔出来。 “去洗个澡,”他亲了一下她额头,“身上全是汗和那个的味道。洗完出来我们看录像。” 陈铭转身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很快里面响起了热水器打火的声音和哗哗的水声。 我掀开窗帘走出来,光着脚无声踩在地板上。 雨桐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歇息,以为自己终于有时间喘息了。 白丝腿上又多了一层新精液,陈铭刚射的,从穴口流出来。 她的脸上混着放松和疼痛的微妙表情。 直到我阴影罩在她脸上她才猛地睁开眼。 她张嘴想叫,我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按在沙发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把重新硬起来的老鸡巴从她嘴唇之间插了进去。 刚歇过的老鸡巴硬度还在,龟头直接顶到喉咙口。 她干呕了一声,双手推着我的腿,白丝脚在沙发上乱蹬。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在她嘴里狠狠抽送了好一阵,把她喉管操顺了才拔出来,然后把她翻过来重新按在沙发上。 后入。 馒头穴现在肿得不成样子,大阴唇翻开,里面三四厘米的嫩红黏膜组织完全翻出,贴在阴唇外侧,穴口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形肉洞。 里面的精液,是我的和陈铭的混合体,正往外淌。 我把龟头对准那个肿大的肉洞狠狠顶进去,她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白丝腿跪不住了直接整个瘫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双腿分得开开的。 我趴在她身上毫不怜香惜玉的猛干她肿胀的馒头穴,龟头一次次撞在已经被操得充血的花心上。 每撞一次她嘴里就溢出一声哭哑的呻吟。 能听出那是疼的,她已经没有推开的力气,只能闭眼流着泪受着。 “叫爸爸。” “爸爸……爸爸……太深了……女儿要被操死了……求爸爸轻点……要干穿了……爸爸的鸡巴太大了……放过女儿……”她的嘴机械地吐出这些浪叫。 洗手间的陈铭听到了妹妹的浪叫,却以为是她想着自己在自慰,丝毫没有怀疑。 我又操了她很久,从后入换到正位把她的白丝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从正上方往下砸进去。 老鸡巴在她红肿不堪的穴里进进出出,翻开的嫩肉贴着茎身上下翻飞。 她的身体被撞得在沙发上弹来弹去,奶子上下晃荡,脸上眼泪和汗水全糊在一起。 快到最后冲刺时我拔出来让她自己坐上来,背对着我骑在鸡巴上,裹着白丝的肥臀往下坐。 我用双手从后面托住她整个屁股,十指张开掐进大腿根被白丝包裹的嫩肉里,用力往上抬又狠狠往下按。 她整个人的体重加上我手臂的力量全部叠加在鸡巴上,龟头像个楔子被深深钉进她肿胀的子宫口,把宫颈那圈软肉冲撞得发酸发胀。 她被干得浑身痉挛,双腿失去力气从沙发边缘滑下去,白丝膝盖跪在地板砖上,整个屁股被我捞着抬在空中往鸡巴上按。 仰着头,杏眼翻白,嘴张着,舌头微微冒头,口水流到下巴上滴在锁骨窝里。 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哭吟。 “爸——爸——又被操去——了——女儿——高潮——又——来了——” 她身体猛地一抽搐,阴道壁剧烈痉挛缩紧,从花心涌出一股热流浇在我龟头上。 我也在她高潮时最后一次干高潮,龟头痉挛跳动,没有精液,只有极少量透明分泌物混进她的潮吹液体里。 我慢慢把鸡巴拔出来,龟头冠刮过肿胀不堪的阴道壁,她疼得又抖了一下。 她整个人光着身子瘫在地上,白丝袜一只还包在腿上,另一只在激烈的抽搐中袜口滑到了小腿肚,精液从红肿翻开的穴口汩汩流在地板砖上。 闭着眼,呼吸微弱但不均匀。 她已经被我干晕了过去。 我跨过她瘫在地上的身体,走到电视柜前拿起陈铭放下的摄像机,取出储存卡,用摄像机自带的WiFi功能把录了一个多小时的完整视频传到手机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显示文件已接收。 我把储存卡插回去,删掉原录像。 然后把摄像机放回原位。 到时候就算陈铭发现录像没了,也不会想到是自己删除的,雨桐更不敢说。 我穿好衣服,手机揣进裤兜。然后轻手轻脚拉开大门。 穿过那棵歪脖子泡桐树,拐进小巷,之后回家去了。 陈铭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到雨桐光着身子闭眼躺在地上,只当是她累坏了。 他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她轻轻哼了一声,头歪在他胸口。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 她腿上的白丝袜还没脱,被温水一浸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 他帮她脱掉沾污的白丝,她那红肿不堪的裆部在浴室灯光下毫无遮掩。 “今天怎么肿成这样,”他轻轻碰了一下她红肿翻开的阴唇翻出的嫩肉那圈嫩红色,她疼得夹了一下腿,“还说你自己涂了润滑剂摸了一会儿,这得摸多久。” 她靠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说不清是清醒还是昏迷。 第12章赵婉秋的新家 第二天下午,我按照赵婉秋发的定位,找到了她的新家。 她离婚手续办得比我预想的还快。 她那个出轨的老公大概也知道自己理亏,加上赵婉秋手里攥着他开房的记录和转账截图,真闹上法庭谁都讨不了好。 协议离的,她分了一套市中心的复式公寓、几套在出租的房产,还有一笔七位数的现金补偿。 用她自己的话说,“几辈子都花不完”。 新家是那套复式公寓,上下两层,客厅挑空,落地窗从地板一直延伸到二楼天花板,采光好得刺眼。 装修是冷淡的现代风格,灰色大理石地板,白色墙面,黑色真皮沙发宽得能当床睡。 客厅中央铺着一块米白色的长毛地毯,踩上去软得像踩在云上。 我到的时候,赵婉秋正侧躺在沙发上等我。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紫色包臀蕾丝长裙,裙子的布料是半透明的蕾丝,上面绣着细密的花纹,贴着身体的曲线从胸口一直裹到小腿。 蕾丝的透明度恰到好处,能隐约看见底下皮肤的颜色,但又看不清细节,比全裸更勾人。 裙子是长袖的,袖子也是蕾丝的,紧紧裹着她圆润的手臂。 领口开得很低,两团巨乳挤在一起,乳沟在蕾丝下深不见底。 裙子在腰身处收得很紧,勒出她丰腴的腰肢曲线,然后在臀部骤然放开,包臀的设计让整个屁股的形状一览无余,圆、大、翘,裹在紫色蕾丝里像一颗熟透的果子。 她的腿从裙摆下露出来,裹着一双紫色的蕾丝吊带袜。 袜子的颜色和裙子一致,是那种深沉的紫罗兰色,蕾丝花纹比裙子更密,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 吊带是四根细长的紫色缎带,从袜口延伸上去,扣在腰间的吊带束腰上,缎带贴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在白皙的肤色上格外显眼。 袜口是加宽的蕾丝花边,紧紧勒进大腿嫩肉里,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 她没有穿鞋,裸足踩在白色长毛地毯上,脚趾涂着深紫色的指甲油,和丝袜的颜色呼应。 她一只手撑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搭在胯上,看见我进来,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眼角那颗泪痣随着笑意微微上挑,红唇在白皙的脸上分外夺目。 “来了?”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走过去坐到她旁边,手直接搭在她裹着紫色吊带袜的大腿上。 蕾丝的触感和白丝不同,紫色吊带袜的蕾丝纹理更粗,花纹更立体,摸上去有凹凸的质感。 手指按在袜口勒出的那道嫩肉上,丝袜的光滑和上面裸肤的细腻形成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 她的大腿比雨桐丰腴得多,手掌放上去能感觉到饱满的肉感,但肌肉紧实,不是松垮的肥肉。 “这么急。”赵婉秋笑了一声,伸手拉住我的领口把我拽向她。 她的嘴唇贴上来,舌头直接探进我嘴里,带着红酒的味道。 红唇软得像果冻,舌头灵活地缠着我的老舌,舌尖在我口腔里画圈。 她的手从领口移到我后脑勺,手指插进我花白的短发里,又把我往她身上压了压。 我一边吻她,一边把手从她的大腿往上摸。 手指沿着蕾丝吊带袜的纹路滑过胯骨,摸到腰间那条细细的吊带束腰。 我摸到束腰上的扣子,一个一个解开。 缎带松了,紫色的吊带弹开,搭在她大腿外侧。 然后我把手移到她胸前,抓住裙子领口往两边一扯,肩带滑下来,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奶罩。 奶罩是半杯的,只能遮住下半球,上半球白花花的乳肉溢出来一大片。 我两根手指插进奶罩边缘,粗暴地往上一推,整对巨乳弹出。 深红色的奶头在冷空气中立刻硬挺起来,乳晕是成熟的深粉色,硬币大小,布满细密的小颗粒。 我低头含住一只奶头。 嘴唇包住奶头的瞬间感觉到它在舌尖上变硬的整个过程,从半软到完全挺立只用了几秒。 我用舌尖快速拨动奶头,同时手掌复上另一边乳房用力揉捏。 巨乳在掌心里软得像面团,手指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她的奶子有些略微下垂,但正是这种柔软饱满的质感揉起来最舒服。 “嗯……老公……”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绵长的呻吟,手指在我后脑勺抓得更紧了。 她的腿主动分开缠上我的腰,紫色吊带袜裹着的双腿盘在我腰侧,散落的缎带垂在她白嫩的大腿上晃来晃去。 丝袜光滑的表面蹭着我腰侧的衣服。 我用膝盖顶开她双腿,一只手掏出自己的鸡巴,刚才在裤子里硬到不行,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全是透明的分泌物。 另一只手摸到她裙子底下,拨开紫色蕾丝裙摆,手指勾住内裤裆部往旁边一拉。 她的阴部暴露出来,浓密的阴毛覆盖着肥厚的大阴唇,阴唇颜色是成熟的暗红色,饱满得鼓出来,中间的缝隙已经湿了,黏滑的淫水把阴毛打得湿漉漉的。 龟头顶在阴唇缝隙上,上下磨了两下,然后往前一顶,整根进去了。 赵婉秋发出一声呻吟,阴道内壁紧紧夹住我的茎身。 熟妇的穴和姑娘不一样,雨桐的馒头穴是紧致鲜嫩,包裹感像是被一只湿热的小手握住。 赵婉秋的穴松一些,但阴道壁上的肌肉更发达,收缩力更强,褶皱更多更深,鸡巴插进去的感觉像是被无数条小舌头从四面八方同时舔舐。 而且她的穴会主动夹,插进去的时候阴道口会收缩一下,把茎身往深处吸,然后整条阴道壁有节奏地蠕动,从穴口一路波及到花心。 “老公……你的鸡巴还是这么硬……嗯……又硬又粗……” 她搂着我的脖子,红唇贴着我的耳朵说这些骚话。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声音又酥又软。 紫色蕾丝长裙的肩带滑到了手肘上,整个上半身几乎全裸,两个巨乳挤在我胸口,乳肉压成扁圆形。 裹着紫色吊带袜的双腿紧紧盘着我的腰,大腿内侧的嫩肉和丝袜一起摩擦着我的腰侧,缎带端头在她大腿上蹭来蹭去。 我俯身向前,把她整个人按倒在沙发上。双手抓住她胸前那对巨乳当支点,十指深陷进乳肉里,把奶子当扶手用力握着,胯部开始猛烈挺动。 鸡巴在她穴里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撞进去。 龟头刮过阴道前壁的G点,再顶到花心,把子宫口撞得往后退,退到极限后再往前一顶,宫颈口那圈软肉被撞得张开又合上。 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会阴上,声音在挑空的复式客厅里回荡。 “老公——轻点——要干死老婆了——啊——你的鸡巴太大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她嘴上一个劲求饶,腿却紧紧盘着我的腰不放,甚至把大腿夹得更紧,紫色吊带袜裹着的大腿肌肉发力,内侧的嫩肉压在我腰侧,丝袜的蕾丝花纹在我腰上印出凹凸的触感。 她的双手抓紧我后背的衣服,指甲隔着布料在我背上划拉。 “轻点?”我喘着粗气反问,速度不但没减反而更快,“你下面这张嘴咬我咬得这么紧,是在说轻点?嗯?”说着用龟头狠狠撞了一下她的花心。 她的身体跟着这一撞往上弹了一下,巨乳上下晃荡,嘴里发出带着颤音的尖叫。“老公太猛了……我受不了了……子宫要被大鸡巴操坏了……” “受不了也得受。你是我的鸡巴套子,我还没射,你这个套子就不能罢工。” 这话是我在网上学会的。 她是熟妇,喜欢在床上被粗口暴操,越粗鲁越爽,跟雨桐那种小姑娘完全不一样。 雨桐需要哄着、骗着、强迫着,而赵婉秋需要的是被征服、被使用、被当成一个纯粹发泄欲望的肉便器,虽然她嘴上从来不会承认这一点。 我松开一只奶子,改为按住她的腰胯,把她的下身固定在沙发边缘。 鸡巴加快了抽送频率,以打桩机的速度操她,龟头反复碾压花心那圈软肉,把花心口撞得微微张开。 她的阴道骤然缩紧,内壁上的嫩肉像吸盘一样密集地吮吸住茎身。 “老公……要去了……被老公操到高潮了——”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双腿收紧盘住我的腰,脚背绷直,裹着紫色吊带袜的脚在空中剧烈抽搐。 阴道内壁猛地痉挛,一股热烫的黏液从花心喷射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整个阴道壁都在剧烈颤抖,我清晰地感受到阴道的肌肉从子宫口一路收缩到阴道口。 我心里清楚她高潮了,但没停反而趁势追击。 借着她的热液和阴道痉挛更猛烈地进出了十来下。 鸡巴在她高潮中的穴里被夹得舒爽到了极点,每一道痉挛都像一只小手从不同方向攥住茎身揉捏。 我腰眼一酸,睾丸在囊袋里猛地收紧,低吼一声把鸡巴整根没入顶在子宫口,龟头马眼大张开始猛烈地喷射。 第一股浓精狠狠喷在宫颈口上,烫得她又抖了一下。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量又大又浓,把整个子宫口糊成白色的海洋。 能感觉到龟头贴着的宫颈口那圈软肉在精液的冲击下轻微地收缩,像是要把这些白浊全吸进子宫里去。 射了好几股才停下,整条阴道除了她的淫水就是我的精液。 量太多灌得太满,阴道根本装不下,已经开始从穴口边缘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流到紫色吊带袜上。 我趴在她身上喘粗气,汗滴在她裸露的巨乳上。 看着她脸上嘴唇红肿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眼角泪痣在潮红的脸颊上格外好看。 老心脏狂跳不止,跳得太快太久,肋骨都在发疼,但身体的满足感让这些都不重要。 那根还半硬着的老鸡巴没拔出来,像塞子一样堵在她穴里,不让精液流出来。 她闭着眼享受余韵,呼吸还没有平。 我趴在她身上双手握着她巨乳慢慢揉着,奶子上全是汗水摸起来又湿又热,奶头还硬着,在我指缝间滚来滚去。 紫色蕾丝长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紫色吊带袜还裹在她腿上,缎带散开垂在沙发边缘。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看着我:“你怎么搬到这了?这就是你的新家?” 她伸手推了我一把,力道轻得像撒娇。“是啊,你知道这房子现在值多少钱吗?光这套复式就够你当保安当两百年。” “那你现在是富婆了。” “早就跟你说了,我跟那个王八蛋离了,分了几百万现金和几套房子。几辈子都不愁吃穿。现在住的这个新家就是其中一套,刚办完过户就搬进来了。”她说着伸手够到沙发旁边的小茶几上,拿起手机划了几下,打开相册反过来给我看。 屏幕上是一张一张房产证的照片。 红彤彤的硬皮封面翻开,里面是打印得清清楚楚的产权登记信息。 前几张写的是赵婉秋的名字,我一张一张地划过去,划到后面几张的时候,手停住了,产权人那一栏,赫然写着我的名字,“王德”。 好几张都是。 “这……真写我名字了?”我盯着手机屏幕,脑子一时间有点转不过来。 我一个在小区当了八年保安的人,一个月工资才几千,存折里总共两万多块钱,现在名下突然多了几套房子? 而且看面积都不是小户型,最小那套也有九十多平,地段还都在市中心。 这他妈不是天上掉馅饼,这是天上掉金砖。 “我不是一步登天了?”我看着赵婉秋嘿嘿笑了两声。 “你想得美。”她把手机从我手里抽走扔在茶几上,翻身骑到我身上,双腿分开跨坐在我的胯上。 软下来的鸡巴从她穴里滑出来,一股精液跟着流出来滴在我肚子上。 她用手指蘸了一点精液,涂在我胸口的皱皮上画圈,“房子写你名是不假,但你前提是要服侍好我。要是让我不满意,我就把房子收回去。” “那是当然。”我伸手托住她垂在胸前的巨乳,拇指在她的乳晕上画圈,“你就是我的金主妈妈,我当然要好好服侍你。” 她挑了一下眉毛,低下头凑近我的脸,眼角的泪痣近在咫尺地对着我。 “金主妈妈?没听说哪个金主是被干的那个。”她说着夹了一下穴口,残余的阴道肌肉收缩夹紧了堵在外面那一点的半截龟头,“都说金主是大爷,没听说过谁干金主妈妈的。” “我这不是就干上了吗?”我把她的巨乳往上托了一下,低头叼住一颗奶头含进嘴里,含糊地说,“而且你这个金主妈妈身子十分软,肉穴十分紧,夹得我特别舒服。奶子也大,揉起来比什么都舒服。” 她满意地笑了,用手指刮着我的下巴,指甲在我下巴的胡茬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这张嘴,也不知道在哪学的这些骚话。就知道哄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吃你这一套,你的鸡巴像是有瘾一样,套上去就不想取下来。” 我听着很受用,突然,我想起了雨桐,这件事如果瞒着赵婉秋,迟早出事,不如趁现在她高兴,告诉她。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我有个事告诉你。” “什么事?”她还骑在我身上,用手指卷着我的胸毛玩。 “我上次……操了一个姑娘。不是花钱的那种,是……强迫的。她十八岁,是个学生,穿白丝的。我手里有她把柄,她不敢报警。” 赵婉秋的手指停在我胸口没动。 好一会儿她把手收回去,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两个巨乳被手臂挤得更突出了。 她的表情变了,嘴角的笑意收了回去,眉毛微微皱起,眼角那颗泪痣不再上挑而是定在那里。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鼻孔轻微地翕动着。 她每次心里不痛快都是这个样子,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你,眼神像是要把你剖开来看明白。 “可以啊,你还去强奸小姑娘。”她的语气冷下来了,带着明显的讽刺和酸味,“十八岁,学生,白丝,你记得可真清楚。” “是她太色了,穿白丝在我面前晃,我没忍住。”我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她伸手掐住我胸口的一小块皮用力拧了一下,掐得真的挺疼的。我嘶了一声抓住她的手,她用力抽回去背在身后。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意思?是说我不如小姑娘吗?嗯?”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醋意,不像是装的。 她手指在胸前敲了两下,然后指着自己还套着紫色蕾丝吊带袜的腿,“我比不上她是不是?她比我年轻?比我紧?比我嫩?所以你想说我不行?” “哪能啊。”我赶紧坐起来,把她从身上抱下来放在腿上,双手搂着她的腰,手掌贴在她裹着紫色蕾丝长裙的后背上轻轻拍着。 “放心,我不会像你前夫那样。他有了小三就不理你,但我不会。不管外面有没有其他人,我都会先喂饱你。让精液先灌满你的肉穴,鸡巴套子总得先弄爽了才行。” 她又推了我一下,这次力道大了些,但推完以后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像是在憋笑。 “合着你就把我当鸡巴套子?说来说去在你心里我就只是个套子,不是女人。”语气还是气鼓鼓的很有意见,那只掐过我的手又伸出来在我肋骨上戳了一下。 “那你不一样。你这个鸡巴套子一套上我的鸡巴,我就不想取下来了。”我把她往后一压重新放倒在沙发上,俯身压上去嘴唇贴着她耳根说,“别的套子用一次就扔,你这个套子我用一辈子。” “骚话一套一套的。”她嘴上这么说,脸却埋在我颈窝里蹭了蹭。 声音软下来带着委屈,“你这些骚话在哪学的?就知道哄我。我都快四十的人了,被你一个老保安哄得团团转。传出去别人都笑掉大牙,一个刚离婚的富婆被一个老头拐跑了。” “谁敢笑,我用鸡巴堵她的嘴。” 她噗嗤笑出来,拍了一下我的胸口。 我抱着她躺在沙发上,手慢慢揉着她裹着紫色吊带袜的大腿。 蕾丝的凹凸纹路在我粗糙的掌心里磨蹭着,手指按在袜口勒出的那道嫩肉红印上轻轻画圈。 她的腿肉软而饱满,丝袜裹在上面恰到好处地收紧了腿型,把原本略微丰腴的大腿裹得更显修长。 我把她的腿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沿着紫色丝袜的织纹从脚踝一路摸到大腿根。 过了一会儿她缓过劲来,我把她抱在怀里让她的后背贴着我胸膛,双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腰握着她巨乳慢慢揉着。 下巴搁在她毛茸茸的发顶上,鼻子里全是她香水的味道和汗味。 “明天附近有个漫展,我们一起去玩吧。”我说。 她靠在我怀里,头歪在我肩膀上,嗯了一声:“漫展?那不是一群小孩子去的地方吗,你一个老头去干什么?” “去看看热闹。”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揶揄,大概她以为我只是好奇,所以没多想就点头了:“行,陪你去。不过我穿什么?总不能穿成这样去吧?”她低头指自己身上还皱巴巴挂在腰间的紫色蕾丝长裙和腿上被揉得歪歪扭扭的紫色吊带袜。 “穿JK制服去,黑色的。” 赵婉秋从我怀里抬起头,眼角的泪痣随着她挑起的眉毛微微上扬:“JK制服?我都三十八了,穿那个会不会太装嫩了?” “你穿上肯定比那些高中生还好看。”我捏了捏她裹着紫色吊带袜的大腿,蕾丝的纹路在我粗糙的指腹下沙沙作响,“再说了,明天漫展上全是穿JK的,你穿这个去正好融入。” “就你会说。”她从我身上爬起来,赤着脚踩在白色长毛地毯上,走到衣帽间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黑色的JK我好像有一套,之前逛街的时候买的,一直没穿。明天穿给你看看。”说完她扭着裹着紫色吊带袜的肥臀走进了衣帽间,蕾丝裙摆在她大腿上蹭来蹭去,袜口勒出的那道嫩肉红印在她走动的时候若隐若现。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消失在衣帽间门口的背影,心里想着明天漫展的安排。 自从昨天拿捏雨桐之后,我就让她把哥哥的行程安排告诉我,我好找机会偷奸雨桐。 这不她早上发消息说,“明天下午我和哥哥去会展中心的漫展拍照,D区摄影区靠左的背景板那边,大概两点到。”有了这条消息,我就能在漫展上碰见她,然后再找机会操她。 这时赵婉秋从衣帽间里探出头来,冲我坏笑了一下。 “在想什么呢?想那个白丝小姑娘?”她赤着脚走回来,紫色吊带袜的缎带在她大腿外侧晃来晃去。 她走到我跟前,伸手按在我胸口上把我推倒在沙发靠背上。 然后她分开裹着紫色蕾丝吊带袜的双腿,跨坐在我腿上,整个人的体重压在我大腿上。 她的巨乳隔着蕾丝长裙紧贴着我的胸口,乳沟在挤压下深得像一道峡谷。 她把双手搭在我肩膀上,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我后颈轻轻画圈。 “刚才你说我是你的金主妈妈。”她低头看着我,眼角那颗泪痣正好对着我的视线。 她的红唇慢慢勾起来,露出一个带着捉弄意味的笑,“那你叫一声妈妈来听。” 第13章和金主妈妈乱伦 “只是形容而已,别闹。”我伸手想捏她的奶子,被她一巴掌拍开了。 “叫不叫?”她眯起眼睛,手指从我后颈移到胸口,隔着polo衫在我胸口画圈,指甲刮着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你背着我去操了其他的小姑娘,你这是出轨。我还没消气呢。你不哄我,我就让你好看,信不信我用骚逼夹死你。” 她嘴上说着狠话,表情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她明明是在笑,嘴角压都压不住,眼角的泪痣跟着笑意一颤一颤的,红唇抿都抿不住地往上翘,杏眼里全是捉弄和撒娇的意味。 她这副样子根本不像生气,倒像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在跟一个五十岁的老头耍小脾气,明明知道自己的魅力多大,却故意撒娇让老头哄她,这比小姑娘的撒娇更有杀伤力。 “我和你丈夫出轨不一样。”我把手放在她裹着紫色吊带袜的大腿上,手指沿着蕾丝袜口的蕾丝花边慢慢摩挲,“他出轨是找了别的女人不要你了。我是操了别的女人,但是我更想操你。你想想,那个小姑娘是我一时没忍住,但你是我天天想操的。我能天天跑到她家去操她吗?不能。但我可以天天来你这儿操你,你说是不是?” 她听着我说“更想操你”这几个字,眼睛亮了一下。 嘴上却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下巴翘得高高的,露出一截白嫩的脖子,锁骨窝在扭头的动作下显得更深了。 “我不信。” “真不信?那我用鸡巴证明给你看。”我挺了一下腰,半硬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紫色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内侧。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脸,力道轻得像摸。 “少来这套。你现在硬着是因为想到了那个白丝小姑娘吧?嗯?”她说着,骑在我腿上前后蹭了一下,阴部隔着内裤和蕾丝长裙蹭在我裤裆上。她能感觉到我鸡巴正在快速变硬,龟头正在裤子里抬头,顶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 “你硬了,更硬了。”她咬着下唇,声音压得很低,眼角那股笑意更浓了,“你看,一说那个小姑娘你就硬。还说更想操我?骗谁呢?” “那是被你蹭硬的。”我说。 “嘴硬。”她把双手从我肩膀上移下来,捧住我的脸。 十根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手指张开,捧着我满脸皱纹的老脸。 她的皮肤白嫩光滑,手指按在我沟壑纵横的皮肤上,视觉反差大得刺眼,一个三十八岁的丰满贵妇,捧着一个五十岁满脸褶子的老保安的脸,手指上的皮肤比我的脸嫩了几十倍。 “那你叫我妈妈。叫了我就信你更想操我。不叫我就不理你了,一直生气。” 她说完把脸凑近我,鼻尖对着我的鼻尖。眼角那颗泪痣就在我眼前几厘米的位置,近到我能看清她黑色瞳孔里我自己的倒影,一个老头。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只手捏住她裹着紫色吊带袜的大腿,另一只手从她衬衣领口探进去握住她一只巨乳。 她的奶子在我掌心里温热柔软,深红色的奶头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 我的嘴唇凑近她耳根,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妈妈。” 这两个字从我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我的老鸡巴在她大腿上猛烈跳了一下。 她也感觉到了,那根老东西在她大腿内侧猛地一弹,龟头的位置隔着裤子顶得更用力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眼角那颗泪痣随着她笑起来的弧度猛地往上挑,红唇张开发出一声清脆的笑声。 她双手把我脸捧得更紧,手指在我太阳穴上轻轻按着,凑过来在我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啵声。 然后她把脸移到我面前,笑盈盈地看着我,眼角笑出了细密的笑纹。 “唉,乖儿子。”她答应得又脆又甜,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得意和满足。 她骑在我腿上,低下头,额头贴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 红唇就在我嘴唇正上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全喷在我嘴上,“妈妈的好儿子。” 那三个字一出来,我的鸡巴硬得快要从裤子里炸出来了。 我告诉她她是我金主妈妈的时候,只是比喻,但现在听她真用妈妈的语气跟我说话,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刺激感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 她不是我妈妈,但此刻她正捧着我的脸,额头贴着我的额头,用母亲般的语气叫我“乖儿子”。 而她的巨乳正贴在我胸口,奶头顶在我的胸膛上。 她裹着蕾丝大腿正夹着我的腰,吊带袜的缎带蹭着我的腰侧。 我低头就能看见她那张精致的脸,三十八岁保养得当的成熟女人,头发散在肩膀上,杏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眼角那颗泪痣在微眯的眼角下格外妩媚。 她这声“乖儿子”叫得认真又促狭,明明知道是在玩角色扮演,却偏要用最温柔最腻歪的声线说出来。 这种反差让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鸡巴硬得发痛,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上渗出透明的黏液。 “真叫了。”她放开我的脸,手指从我太阳穴滑到鼻梁上刮了一下,“我的老儿子。五十岁的老儿子,说出去谁信啊。比我大二十二岁,还得管我叫妈妈。你害不害臊?” 她又捧着我的脸摇了摇,我感觉自己在这种母性调笑下无地自容,却又硬得不行。窝囊与羞耻叠加爆发的刺激,让我全身都在轻微发抖。 “妈……妈妈。”我又叫了一声。 这次声音更低更哑,但吐字更清楚了。 我叫出来的时候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五十岁的人了,对着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叫妈妈。 但我叫完以后她的眼神明显亮了很多,脸上的笑变得更满足更得意。 而我自己也叫得更顺口了,那种禁忌感一旦突破第一次,第二次就停不下来了。 “唉。”她又脆脆地应了一声。 然后抱着我的脖子把我脸按在她胸前,我的脸埋在她两个巨乳之间,隔着蕾丝布料能闻到她的奶香和香水的味道。 她的下巴搁在我花白的头顶上,手指摸着我的后脑勺,指腹在我花白的短发上画着圈。 “儿子乖,妈妈疼你。” “你是不是特别得意?”我闷在她奶子里含糊地说。 “当然得意。”她把我的脸从她奶子里拔出来,低头看着我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一个五十岁的老头被我治得服服帖帖叫我妈妈,我能不得意吗?而且还是你自愿叫的,我可没逼你。” “你明明逼我了。” “逼你你就叫啊?你没骨气吗?”她歪着头看我,发梢扫在自己肩头和锁骨上,笑得更灿烂了。 我脸热得厉害。 五十年人生中第一次被女人这样调戏,还是被一个比我小十多岁的女人。 我在这个世界活了五十年碰过不少女人,只有眼前这一个让我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我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屁股上,隔着蕾丝长裙抓住那两团裹在紫色吊带袜下的肥臀用力揉捏。 手指陷进丝袜包裹的臀肉里,隔着蕾丝长裙和里面的丝袜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屁股的饱满和弹性。 “儿子不老实。”她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我裤裆,那根老鸡巴已经从裤子拉链里弹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整根茎身直挺挺地竖在她紫色吊带袜包裹的大腿之间。 龟头贴着她大腿内侧靠近大腿根的位置,紧挨着内裤边缘和吊带袜的袜口。 龟头的热度透不过内裤,却把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烫得发颤。 她伸手握住我的鸡巴,手掌裹着茎身,指尖在龟头冠上轻轻按了一下,龟头上那颗透明分泌物糊在她指甲上。 “真是坏儿子呢,你是想日妈呀?嗯?” 她这句话说得又轻又慢,尾音往上挑,那个“嗯”字像一根羽毛在我龟头上撩了一下。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嘴唇微张,红唇的唇形正好呈现出“日妈”字的口型。 眼角那颗泪痣在这个角度下格外妩媚,瞳孔里映出我呆住的表情。 我感觉喉咙干得冒烟。 双手抓紧她肥臀,隔着紫色吊带袜把臀肉掐出十道指印。 老鸡巴在她手心里猛烈地跳,龟头胀得更大了,马眼直对着她手心。 这种刺激比任何春药都猛,不是自己的妈妈却被这个女人逼着叫妈妈,叫了妈妈之后她还用这个身份来挑逗。 更操蛋的是她顶着母亲的身份说“日妈”两个字的时候,我脑子里居然把她投射成了一个真的风骚母亲,一个比自己小十二岁的母亲。 “想……想日你。”我听到自己沙哑地说出这句话。 “日谁?说清楚。”她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龟头,指甲盖磕在龟头冠上,刺痛和快感叠在一起让我浑身一哆嗦。 “乖儿子,告诉妈妈,你想日谁?” “想日……妈妈。”我咬着牙挤出这四个字。 说完我自己都懵了,一个五十岁的老头管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叫妈妈,还说想日她。 这他妈是什么悖论? 但我鸡巴在她手心里的硬度告诉我,这正是我最想要的。 “真乖。”她满意地笑了,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嘴唇在我满是皱纹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口红印。 “妈妈给你日。乖儿子想日妈,妈妈当然要给儿子日,不然怎么算疼儿子呢?来,儿子,帮妈妈把内裤脱了。” 我伸手摸到她两腿之间,手指拨开紫色吊带袜大腿内侧,隔着蕾丝内裤摸到裤裆。 内裤是紫色的蕾丝丁字裤,裆部窄得只剩一根手指宽的布条。 我把布条往旁边一拨,露出底下湿漉漉的肥厚阴唇。 她的阴毛浓密乌黑,被淫水打湿后贴在阴阜上。 大阴唇饱满厚实,沉甸甸地张开,中间的缝隙已经挂满了黏滑的透明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内裤布条上。 她抬起裹着紫色吊带袜的屁股,我扶着她的腰臀把内裤彻底拨开,然后她一手把裙子撩到腰间防止弄湿。 紫色的布条挂在一边大腿根上被淫液浸得深了几个色号。 她握住我的鸡巴,把龟头顶在自己的阴唇缝隙正中,上下磨了磨。 龟头滑过阴蒂,她轻哼了一声,那声音腻得像融化的黄油。 然后她松开手,慢慢往下坐。 紫红色的龟头顶开肥厚的暗红色大阴唇,一层层挤入她阴道内壁的褶皱。 逐渐将湿滑黏热的甬道填充到最深处。 她往下坐到龟头正顶在宫颈口那一圈软肉上的时候停顿了一秒,然后她突然坐到底,整根老鸡巴被她吞进阴道,龟头的冠状沟扣在宫颈口上。 “嗯——乖儿子的鸡巴操进妈妈逼里了。”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叹出一声绵长娇腻的呻吟。 我抓住她胸前两只巨乳,把脸埋在乳沟里,鼻子里全是她身上的成熟而风骚的香水味。 老牙咬了咬鼻梁前的皮肤,含着一团白肉在舌头上舔舐。 我的手掐着她的腰帮她调整起伏的节奏,让她裹着紫色吊带袜的屁股在我鸡巴上一下一下地坐。 她自己也在极其主动地上下起伏,每次坐下时宫颈口压住龟头碾磨,收紧阴道壁夹着茎身从根部吸到冠沟然后很快放开再抬起屁股让龟头刮过所有褶皱。 “妈——你的逼——夹得太紧了——”我闷在她奶子里说。 叫妈已经叫顺口了,现在我叫得越来越自然,甚至觉得这就是真的。 而越觉得是真的,快感就越强烈。 我叫着她妈妈的时候她阴道里的夹紧程度也会相应提升,她也爽得很。 “嗯——乖儿子——妈妈是骚妈妈——骚妈妈的逼最喜欢套儿子的鸡巴——啊——顶到子宫口了——儿子轻点——妈妈子宫被顶开了——啊——妈妈在操儿子——儿子的鸡巴在妈妈逼里——”她搂紧我的脖子,在我耳朵边不断吐出各种母子乱伦的骚话。 每句话都带着“妈妈”“儿子”两个字——每次她用软糯声线对着我耳朵念出亲人间的称谓我就感觉囊袋从上缩到下,再激烈地从下撞上去。 她阴道壁的肌肉也跟着词的落点一张一弛快速痉挛。 我知道她沉浸了——她也在享受这个禁忌角色扮演。 “你这个骚妈妈——穿成这样勾引儿子——嗯——妈妈的逼又湿又紧——儿子要被妈妈夹射了——”我把手从她腰上移到大腿上,把紫色吊带袜箍得最紧的大腿内侧用掌心裹着两指用力蹭。 丝袜表面的凹凸蕾丝在我粗粝的手里使劲磨,底下腿肉抽搐时蕾丝的滑腻歪在掌中晃荡。 “妈妈每天穿丝袜就是为了让儿子操——啊——儿子的鸡巴顶到妈妈最里面了——啊啊——儿子的爸爸要是在——看见妈妈骑在儿子身上——啊——儿子替爸爸日妈妈——啊——”她的手指插进我花白的头发里用力攥紧,指尖抓得我头皮发麻。 裹着紫色吊带袜的大腿更加用力夹我的腰,丝袜内侧被汗粘在我腰侧的老皮上。 “爸爸早不行了——让儿子喂饱妈妈——儿子的鸡巴以后天天日妈妈——把妈妈的逼套在鸡巴上当鸡巴套子——啊——妈妈本来就该是我的老婆——我替爸爸操妈妈——妈妈被我操着还把爸爸甩了——” 我不知道这么粗的骚话是怎么从我嘴里滚出来的。 但此刻她的阴道紧紧攥着我,她的腿紧紧夹着我,她的奶子被我握在手心,她的嘴唇贴在我耳朵上呻吟,我已经分不清这是角色扮演还是真实,她就是我的女人,同时她也是我的妈妈。 赵婉秋是养我给我房子的妈妈。 我用我的老鸡巴养妈妈年轻的肥逼。 “坏儿子——不准这样说爸爸——啊——但是儿子的鸡巴比爸爸大多了——爸爸从来没让妈妈高潮过——儿子的鸡巴每次都能操妈妈到高潮——妈妈的逼天生欠儿子的——啊——妈妈的逼只属于儿子——只有儿子能操——” 她的手伸进我的polo衫里,五根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我满是皱皮的老胸膛上疯狂摸捏。 另一只手攥着我的后领,把我脑袋紧紧压在她胸口。 两团巨乳糊在我脸上让我喘不上气。 她上下起伏得更快,阴道夹得更紧,宫颈口咬住我龟头不放。 我这把老骨头被她颠得快散架,腰骨震得咔嚓响,囊袋啪啪撞在她会阴上。 但快感已经盖过了所有的疼痛。 我两手掐紧她裹着紫色吊带袜的大腿,手掌隔着丝袜压在肥厚的外侧,拇指掐进大腿内侧绷开的丝面,然后猛力往上顶。 我从沙发上弹起来,顺势把她压在沙发上。 她还骑在我身上,被压下去也顺势把腿从我腰上移开分开在沙发上。 我跪在沙发里把她推倒在靠背上,抬起她裹着紫色吊带袜的大腿架在我肩上。 缎带散开垂在我脖子两边,她把脚踩在我锁骨上,足弓在紫色丝袜包裹下绷得紧紧的,脚趾隔着丝袜蜷缩在我肩膀上。 然后我用这个姿势猛烈操她,从上往下打桩一样砸进她湿透的肉穴里。 紫红色的老鸡巴在她暗红色的大阴唇中间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撞在子宫口,穴口周围糊满了白色细沫的黏稠混合液体。 她被我压在沙发里,高声浪叫,嘴里的骚话被撞得断成碎片。 我把她的脚从肩上拿下来,架在她自己的胸前。 我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压下去,她把腿叠在自己胸前的奶子两侧,大腿被折叠得很紧,阴道甬道缩短了,而我的鸡巴现在能直接撞进她子宫口更深的地方。 她的奶子夹着她自己的小腿,紫色吊带袜的蕾丝表面磨在乳肉上。 “妈——儿子——要射了——儿子要把浓精灌进妈妈的逼——妈——母狗的骚逼夹紧——全射给妈妈——我要让妈妈生儿子的崽——”我按着她叠起来的腿,把她压在沙发里,鸡巴在她的阴道最深处猛烈进出了最后十来下。 “好儿子——射进来——全射给妈妈——射进妈妈的子宫——射进妈妈生你的地方——妈妈要儿子的精液——妈妈的逼灌满儿子的浓精——儿子给妈妈播种——妈妈给儿子生孩子——乖儿子——啊——好儿子——妈妈的子宫在接——妈妈的宫口被烫到了——啊啊啊——”她搂着我的脖子叫着,子宫口打开一个小孔,宫颈口咬住我的龟头。 我闷吼一声,鸡巴跳了两下,整根抵在她花心上。 睾丸在囊袋里猛烈收缩,精液从输精管涌上来,从尿道喷射出来,浓精全打在她的宫口与阴道交接处,她抖得像被电了一下。 追射的数股接二连三地喷进她体内成熟肥沃的肥逼里。 这泡精液又浓又多,灌满了整个子宫颈口,顺着体位的倾斜往她子宫内浇灌。 我抱着她的腿,骑在她上面,还保持着插入状态,龟头就堵在宫颈口,堵住精液不让它们流出来。 过了好一阵子,我才慢慢从她身上起来,把她裹着紫色吊带袜的双腿从她胸上拿开让她放松地躺在沙发上。 她的紫色蕾丝长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内裤歪在一旁,吊带袜的缎带散了一沙发。 精液从她被撑开的穴口慢慢溢出来,滴在沙发垫上。 她已经爽得说不出话,脸红得像发烧,闭着眼睛躺在那一动不动,嘴角还挂着一丝很满足的笑意。 我把她抱起来,裹好裙子,让她趴在我身上。 她靠在我胸口,很快就睡着了。 我看她一闭眼就沉进了梦乡,自己也靠在沙发背上,慢慢闭上眼。 当我们醒来的时候窗户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我叫醒她:“起来吧,去卧室睡。在这睡一晚上明天腰都直不起来。” 她迷糊地嗯了一声,由着我把她抱起来。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老腰咔嚓响了一下,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嘴里嘟囔了一句“老儿子,别把妈妈摔了”。 我差点笑出来,抱着她走进卧室放在床上,自己也在她身边躺下来。 她从背后抱住我,把我的背贴着她的胸口,手从背后伸到我胸口上,手指还在我花白的胸毛里慢慢画圈。 “好了睡觉。”我说。 “嗯。乖儿子,妈妈抱着你睡。”她在我背后说。 声音已经困得不行了,但嘴角那个笑意贴在我后背的感觉还是清清楚楚的。 我把手搭在她的手上,闭上眼睛。 第14章在漫展操赵婉秋 第二天一早,我在赵婉秋的衣帽间里看她换衣服。 她站在落地镜前穿好了一整套哥特风格的JK学院制服。 上装是黑色短袖衬衫,领口系着一根细细的紫罗兰色丝带打个蝴蝶结垂在胸前,领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片乳沟。 下装是黑色百褶短裙,面料是微微反光的西装布。 裙摆在腰胯处紧绷,在高腰设计下截出她丰腴的腰肢曲线,臀围那一片把裙摆撑得饱满圆润。 衬衫衣摆扎进裙子里。 腿上套的是黑色连裤袜,丹宁数偏高不透肉的那种纯黑色丝袜,袜腰一直拉到小腹,紧贴着两条长腿。 黑丝套着她丰满笔直的双腿裹得很紧,大腿和膝盖处在光线下有柔和的反光,从绷紧的膝盖后方可以看到丝袜轻微发亮的织纹。 脚上的黑色小皮鞋擦得锃亮,鞋口露出一截黑丝包裹的脚背。 她的头发今天没有烫卷,而是拉直了披在肩上,额前剪了个齐刘海遮住额头,眼尾画的细眼线往上挑了一点,显得比平时更俏皮更年轻。 黑框圆眼镜架在鼻梁上,加上这身JK制服打扮,让她从三十八岁的成熟女人一下子变成像二十五六的风骚学姐。 最违和的是她的身材,脸青春漂亮,但胸太大了,在修身制服衬衫下巨乳把扣子绷得紧紧的随时可能崩开。 臀太翘,百褶裙的臀褶被撑开间隙露出内里从同一个点发散出去的暗褶。 她在镜子前转了个圈,黑丝小腿在皮鞋里转出好看的弧度:“怎么样?穿这个去漫展,会不会太老了?” “不会。”我从后面抱住她,双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黑色百褶裙摩挲着。 “你今天看起来比我还年轻。而且我帮你约了妆娘勾了更年轻一点的眼线,等下看上去就像高中生。” “你什么时候还学会约妆娘了?”她侧过头看我。 “保安群里什么都有。”手从她小腹往下移摸到裙子边缘,指尖探进去摸到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连裤袜在这里紧绷得厉害,黑丝底下的皮肤隐隐透出白色,大腿内侧在紧密包裹下轮廓清晰明显。 “别摸,刚穿好,别弄皱了。”她拍了一下我的手,自己却在镜子前扭了扭屁股把百褶裙晃起来,露出一小截被黑丝紧紧裹着的腿根。 “漫展上我想操你。”我贴在她耳根上说,声音很低很沙哑。 她看向镜子里的我,眼神在镜子反射中和我对视。 眼角那颗泪痣随着她微微一笑上挑了一下,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暧昧带着明显的挑战意味:“那就看你本事了,能不能把我操舒服。今天这么好看,总不能白打扮。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你好好肏我。操场和消防通道都行,反正不能让我这一身白穿。” 漫展在城东的会展中心举办。 我们到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门口排着长队,全是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有穿着全副铠甲扛双手巨剑的战士,有裹着绷带画着咒印的忍者,有穿着华丽和服戴着狐狸面具的萌妹子。 赵婉秋挽着我的手臂站在队列里,把这群Cosplay玩家全看呆了,一个穿JK的黑长直辣妹挽着一个满脸褶子的花白头发的老头,这组合比那些Cosplay还引人注目。 她倒是不在意周围的目光,拿着展馆入口处发的小扇子给自己扇风,另一只手始终挽着我的胳膊。 黑色百褶短裙在拥挤的人群里蹭着我的腿,黑丝大腿紧贴着我,丝袜光滑的触感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 进展馆后我们顺着人流往里走。 展馆很大,分了好几个区域,同人作品区,商业展区,Cosplay舞台区,还有摄影区。 到处都是拿着相机的摄影师和摆姿势的Coser,闪光灯噼里啪啦眼花缭乱。 一个扮演初音未来的绿毛双马尾姑娘在路边被一群摄影围住,摆出各种姿势,人群密集得水泄不通。 我带着赵婉秋穿过了几个区域,避开人多的地方,往展馆最角落的方向走。 那里是消防通道旁边的一小片空地,被几个高大的展架挡住,从外面根本看不见。 这块地方是我昨天研究了漫展地图后在地图上标注出来的,远离主通道,没有摄像头,消防通道平时锁着不会有人来,但旁边有一张废弃的折叠桌和几个纸箱堆在墙角,是天然的掩护。 赵婉秋环顾四周:“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这么个地方?” “保安的职业素养。”我拉她到墙角折叠桌旁边让她背靠着墙。从这个角度外面的人就算走到附近的展架旁边也看不到角落里的人。 “你说的想看我Cosplay什么角色来着?” “黑丝骚货学姐。”我把手放在她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大腿上,隔着丝袜摸着她紧实饱满的腿肉。百褶裙边蹭着我的手背。 她笑了一下,伸手解开我的裤链掏出那根已经硬挺的老鸡巴,然后慢慢蹲下去跪在我面前。 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膝盖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短裙裙摆散开铺在地上像一朵黑色的花。 她抬头看着我,眼角的泪痣在昏暗的角落里闪了一下,张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和在沙发上那次不同,这次是漫展的一个偏僻角落里—外面不远处就有Cosplayer走过去的脚步声和摄影师指挥站位的声音。 而她正穿着黑色JK制服跪在墙角给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口交。 龟头被含进温热口腔里,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冠打转,口水三两下就把整根鸡巴涂得湿滑。 我伸手摸她的脸。 手指沿着她的太阳穴滑到耳后,然后向下摸到她衬衫领口系着的紫罗兰色丝带蝴蝶结。 蝴蝶结在指尖下滑了一下松开了—衬衫领口敞开更大一片,露出锁骨下面更多的皮肤。 把领口往两边再拉松一点,几根手指探进去隔着黑色蕾丝奶罩握住她一只巨乳揉捏。 奶头在蕾丝下迅速硬起来顶着我的掌心。 她含着我的鸡巴哼了一声,抬眼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笑意,似乎在嘲笑我猴急。 然后她把鸡巴吞得更深了些,整根吞进去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口,嘴唇包住茎身根部,鼻尖埋进我花白的阴毛里。 吞咽反射让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夹了一下我的龟头,然后慢慢把鸡巴吐出来,龟头上全是她的口水和黏液拉成几根亮晶晶的丝断在红唇和龟头之间。 “舒服不?”她仰着头问。 红唇上全蹭花了口红,嘴角有一点白色的口水泡沫,紫罗兰色的丝带散在锁骨上,配着黑色的齐刘海在昏暗角落里显得格外色情。 “舒服。”我拉起她,让她转过身双手撑着墙,屁股撅起来对着我。 黑色百褶裙被从后面翻上去堆在腰上,露出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 黑丝在这里因为拉伸变得微微透明,能看见底下的肤色和黑色蕾丝内裤,内裤是丁字裤只勒进臀沟里窄窄一条,大部分屁股肉直接裹在黑丝下。 两团臀肉在黑丝的包裹下圆润饱满,丝袜的织纹被撑开到极限。 我双手放在她裹着黑丝的肥臀上用力抓了一下,臀肉软得像要从丝袜里溢出来,黑丝包裹的那层嫩肉在手掌挤压下变形,松开的时候回了弹。 我撕开她连裤袜的裆部。 黑色丝袜被撕破时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洞口从裆部裂开到会阴,边缘呈锯齿状的毛边。 我把破口撕得足够大,露出底下内裤。 我没有脱掉丁字裤,只是把中间那条极窄的黑色蕾丝往旁边一拨,露出肥厚饱满的暗红色大阴唇和浓密的阴毛。 阴唇已经湿了,沾着黏滑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幽暗的水光。 龟头抵住阴唇缝隙,上下磨了两下让淫水涂满龟头,然后一挺腰整根撞了进去。 她从胸腔里憋出一声被压得很低的闷哼,双手抠紧墙壁。 紫罗兰色的丝带有两绺从领口散开搭在她手臂上顺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 我开始前后挺动,老鸡巴在她熟透的肉穴里快速进出,每次抽送龟头都刮过G点并撞到花心。 百褶裙堆在她腰上随着撞击晃来晃去,短裙和丝袜的交接处一黑一紫相互映衬。 她的穴比昨天更湿,大概是漫展的环境刺激到她了,淫水流得特别多,顺着连裤袜被撕开的破口往下淌,把洞口边缘的黑丝浸得更深。 我进出了几十下加快速度,双手从她腰上移开伸进衬衫里从后面抓住她两个垂下来的巨乳当支点,手指陷进乳肉里往后拽,用拉着奶子的反作用力把胯猛烈撞在她黑丝肥臀上。 “老公……轻点……别太猛……外面有人……”她压低声音说,但手却主动把我抓她奶子的手按得更紧。 “你的骚穴可不是这么说的,一直在夹我,你看这穴有多饥渴。” 她被我说得又闷哼了一声,把脸埋在胳膊里。 我抓着她巨乳的手更加用力,同时快速撞击着她湿透的肉穴。 连裤袜破洞边缘湿透了糊在她会阴和大腿内侧,穴口周围全是淫水和分泌物混合的白色细沫黏在我的茎身上又涂在她大腿根上。 撞了好一阵子囊袋收紧睾丸上提,龟头在她阴道深处猛烈跳了几下,这次射精又多又浓。 精液全浇在花心宫颈口上,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被热精喷了一激,腿抖了一下,嘴里发出极细微的呻吟。 我慢慢把鸡巴拔出来,紫红色的老鸡巴从她湿透的穴里脱出来发出很轻的噗的声音,接着一股白稠的精液从被撑开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流过黑色连裤袜的撕破边缘,在黑丝上留下一道显眼的白色痕迹。 她扶着墙转过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那道淌下去的精液,又抬头看了看我。 “流出来了。”她用手指拈起沾在丝袜破口边缘的一道精液,搓了一搓。 “帮我舔干净。”我指着自己还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 赵婉秋白了我一眼。 她重新蹲下,伸手握住紫红色的老鸡巴,张嘴含住龟头。 舌头绕着冠沟仔细地舔了一圈,把残留在冠状沟里的精液和包皮垢的混合物全舔进嘴里,然后整根吞进去嘬了一口,把尿道里最后几滴精液也吸出来。 舌尖扫过马眼把上面黏着的分泌物舔掉。 嘴唇紧紧包住茎身从根部往上刮,把所有残留的液体全刮进嘴里,然后喉结动了一下全吞了。 她站起来,用手指擦掉嘴角的口水,又看了我一眼道:“行了。干净了。” 我们整理好衣服。 我把软下来的鸡巴塞回裤子里拉上裤链,系好皮带。 赵婉秋把衬衫领口重新扣好紫罗兰色丝带重新系紧打了个工整的蝴蝶结,翻下堆在腰上的百褶裙抚平褶子。 她低头看了看连裤袜裆部的破洞,黑丝破口周围全是湿痕和零星的白色精斑,裤子一旦分开就能看出来。 她干脆把丁字裤拉正挡在破口上,把百褶裙往下拽拽掩盖,站起来走了两步。 “走路有点不得劲,精液还在往外冒。” “去厕所处理一下,等下在这里汇合。” 她点点头,拎着小包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我靠在消防通道那扇锁着的铁门上,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展架后面。 黑色百褶裙在走道灯光下一晃一晃,黑丝小腿半明半暗隐在人群里。 旁边展开的人潮将她推开,直到完全看不见。 我掏出手机看雨桐发来的消息:“我们到摄影区了,大概十分钟后开始拍。在展馆最里面靠左那一排背景板前面,D-区。”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穿过展馆走向摄影区。 来到D-区的时候她还没来。 我在一长排临时搭建的背景板之间找到了她说的那个位置,是一块仿欧式庭院的背景,有假花藤蔓和白色立柱,旁边堆着几个没人用的灯架和一块卷起来的地毯。 这个地方在摄影区角落,被展架和灯架半遮半挡,除非专门绕进来否则看不见这个位置。 我今天特意带了摄像机,等着拍摄偷奸雨桐的画面,摆好摄像机后,等了大概五六分钟,脚步声来了。两个。 “就这儿吧。这里人少。”陈铭的声音。那个年轻的、清朗的嗓音。 然后是雨桐软软的应声:“嗯。” 我紧贴着墙站在仿欧式庭院的白色罗马柱后面,用一个卷起来竖在墙上的闲置地摊布当遮挡。 他们的脚步声绕过背景板,皮鞋和小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的,然后停在了背景板前面。 陈铭还是老样子,穿着休闲的T恤和牛仔裤,肩上挂着单反相机和镜头包手臂上挎着一个道具小包。 他正低头调着相机参数,手指在转盘上灵活拧动,眼睛盯着取景器。 完全没注意到六米外的仿欧式立柱后边有个人。 雨桐站在她哥哥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穿着今天拍照用的全套服装。 漫展上人来人往,到处是奇装异服的Cosplayer,所以她这身打扮在人群里并不突兀,只有近距离看才会发现她的身材和样貌有多出众。 而我在她身后两步不到,能看到雨桐穿着白色连裤袜的腿被洛丽塔裙撑显出的丰腴轮廓曲线,以及从裙摆底下白丝脚踝到雕花高跟鞋之间一小截泛光的白色丝袜织纹,连裤袜是白丝质地,织数很密隔着几米远也能看到丝袜反光下被勒出的蕾丝内裤边痕。 她今天这一身白色洛丽塔连衣裙纯洁得不像话。 裙子的主色调是纯白色,布料是厚实的缎面泛着温润的光泽。 领口是一字肩设计露出圆润的肩膀和两道精致的锁骨,锁骨窝浅浅的能汪住一小勺水。 胸前有一个白色缎带蝴蝶结,蝴蝶结下面是一排珍珠纽扣。 裙子腰身收得很紧,她本来腰就细,在紧身胸衣式束腰设计下更显得盈盈一握。 裙摆是钟形的,从腰胯处骤然蓬开,里面显然穿了裙撑,把裙摆撑得像一朵倒扣的白色铃兰。 裙摆的长度只到大腿中段,从裙边往下是裹着白色连裤袜的双腿。 白丝连裤袜紧紧包着她的腿,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踝,全部裹在一层细腻光滑的白色丝袜里。 袜子的丹宁数很高,不透肉,丝袜表面泛着柔和的光泽,把她的腿裹得像两根白玉柱子。 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圆头高跟鞋,鞋面上也有一个和胸前呼应的缎带蝴蝶结,鞋跟不高但足以让小腿肌肉在白丝袜的包裹下绷出更优美的弧度,丝袜表面被跟鞋绷直的小腿肌顶起淡淡的弧面反光。 她的头发精心打理过了。 双马尾扎得高高的用白色缎带系成两个蝴蝶结,发梢卷曲搭在她锁骨上。 脸上画着淡妆比平时更精致,粉色眼影浅得几乎看不出来,嘴唇涂着淡粉色的唇蜜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睫毛刷得翘翘的。 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从动漫里走出来的洛丽塔公主。 赵婉秋是熟透的风骚,雨桐是纯洁的极致。 单纯从洛丽塔服饰搭配和化妆就能看出陈铭花多少心思:蕾丝边下隐约透出的白丝大腿被修身裙撑半遮半掩,这正是他最擅长的纯欲风摄影。 而我今天就是要站在他身后拍下最纯最纯的洛丽塔,再让他最纯的妹妹夹在我的鸡巴上。 白色的裙摆抖起来的时候就像她干净的肉体一样温软、细小、饱满。 陈铭开始给她拍照。 他指挥她站在仿欧式庭院背景前摆出各种姿势,他自己则半蹲着举着相机寻找最佳角度,嘴里不停说着“头往左偏一点,对,好看”、“手放在蝴蝶结下面,轻轻托着下巴”、“太可爱了保持住”。 单反相机连续响起快门声,咔嚓咔嚓咔嚓。 雨桐乖巧地照做,每个姿势都带着邻家少女的清纯笑意,杏眼弯弯嘴角上翘。 她侧身对着相机,白色裙摆在裙撑下微微晃动露出一截裹着白丝的大腿,钟形蓬裙的阴影下隐约可见饱满丰腴的裆部轮廓。 那一刻阳光从她背后的窗户照进来,穿过白色缎面裙摆的边缘把她裹着白丝的双腿笼在一层光晕之中。 拍了一会儿她突然看到了我。 我站在陈铭背后的墙角,半藏在卷起的地毯后面,正不发一言地盯着她。 她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正常的微笑继续对镜头摆姿势。 但眼神开始飘忽,她时不时瞟向我的方向,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裙子的边缘。 她甚至连脚踝都绷紧了,白丝包裹的纤足在圆头皮鞋里微微颤抖。 陈铭浑然不觉她表情的细微变化,还在指挥:“好,这张特别好。换个姿势,背对着我然后回头。” 她转过身面对我,然后按陈铭的指示回头露出侧脸对着镜头。 而她的正脸对着我,杏眼直直看向我的方向,嘴唇微微发颤。 陈铭说“完美!再来一张”,但她看我的眼神仿佛在问:你来干什么。 拍了好一阵子他们停下来凑到一起看相机屏幕。 两个人并排站着,低头看取景器回放刚才拍的照片。 他们靠得很近,观察得很专注,注意力都在取景器上。 我等到陈铭按下相机回放按键开始放大照片细节、完全沉浸在像素构成的光影里的时候。 我打开摄像机,然后悄悄的,一步一步无声的走近雨桐身后。走到她正背后几步的距离。 她穿着这身白色洛丽塔裙子太他妈纯洁了,整个人纤细优雅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瑕疵的白色雕塑。我蹲下来。 伸出手摸上了她裹着白丝的小腿。 隔着白丝连裤袜摸上去和吊带袜不同,连裤袜的包裹更全面更紧致,整条腿被白丝从头裹到尾没有任何裸肤露在外面。 手指摸上去的时候感觉不到袜口的凹凸蕾丝,只有均匀爽滑的丝面和无缝的腿线。 她几乎是立刻感觉到我在摸她,小腿颤了一下,整个人轻微地晃动,但她忍住了,既没回头也没叫。 陈铭的手指在相机拨轮上停下了,他在仔细端详取景器里放大后的细节,根本没注意到她身边的动静。 而她依然保持着看屏幕的姿势。 我摸得更往上,从白丝小腿摸到膝盖窝后面。 丝袜在这里的纹理被膝盖的经常屈伸拉得有一点点发亮,但更滑更薄,小腿肌肉裹在下面能感觉出匀称的弧度。 再往上摸到白丝大腿后侧,蓬裙裙摆的遮蔽给了我更多空间,能直接用手摸到大腿中段的侧面和后面。 白丝连裤袜在裙摆最末端到这里裹得又薄又紧,大腿肌肉手感饱满弹性十足。 她夹了一下腿,大腿内侧的白丝被她自己挤出一道细微的褶皱,但她还是没动。 我摸着她白丝大腿的同时稍微往后一蹲,正好能看进她蓬裙裙摆的底下。 透过白色丝袜隐约看到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裤和两瓣浑圆的屁股,大腿根部白丝有一点点发亮,那是她体温渗出来洇湿丝袜的微潮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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