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奸色情主播的白丝妹妹…](15-21)作者:曹贼来也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23 3:33 已读8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偷奸色情主播的白丝妹妹,在哥哥的眼皮底下,把我的大鸡巴狠狠的插进他妹妹的馒头骚穴,然后用精液灌满他妹妹的娇嫩子宫(15-21)

作者:曹贼来也

标签:NTL,白丝,露出

字数:45166

第15章当着陈铭偷奸他的白丝妹妹

  我把脸凑近她的白丝屁股。

  两个屁股蛋在紧身白丝连裤袜的包裹下轮廓清楚分明,小小圆圆翘翘的。

  丝袜在这里被撑得更薄更透,底下皮肤的白皙颜色透出来让白丝看起来微微发粉,臀沟在丝袜的紧贴和束缚下形成一条极浅的凹陷。

  我把鼻子埋进她蓬裙裙摆底下,把整个脸都凑近她的白丝屁股,那股味道是丝袜的淡淡尼龙味混着她沐浴露残余的奶香,加上一点点她被闷在连裤袜和裙撑里微微出汗的体味。

  这味道比任何春药都猛。

  我一边闻着她的白丝屁股一边双手依然摸着她的白丝大腿,上下反复抚摸从大腿外侧摸到后侧再摸到内侧边缘。

  手下的丝袜触感爽滑温热,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我手掌经过的时候轻微抽搐。

  当我再次摸到大腿外侧时感觉丝袜表面更滑了,那是她出的一层薄汗渗在袜子里又从外侧将袜面润得更滑。

  闻了一会儿我开始伸出舌头。

  照着白丝屁股最鼓的那块曲面,右臀瓣正中,把舌尖贴上去。

  隔着丝袜舔到那层丝滑的尼龙织纹和底下软弹嫩滑的臀肉。

  口水立刻在白丝表面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我的舌头从右边舔到左边在臀沟的位置停了一下,舌头把臀沟那一条浅凹里的白丝连同内裤边缘舔得更潮湿,接着顺着左边臀瓣往下舔到白丝大腿根部,在大腿后侧最饱满的地方用舌尖按着丝面画了个半圆。

  她的腿剧烈抖了一下,整个人向前略微趔趄了一下差点靠到陈铭身上。

  但她及时站稳了,深吸了一口气保持住那个和哥哥一起看相机的姿势。

  她看不见我在干什么,但知道我在舔她的屁股,知道她的白丝被他舔湿了一大片,能感觉到屁股上的口水正在逐步扩大范围。

  陈铭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没什么。刚才腿有点酸,站久了。”她的声音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伪装得很好。只有我知道这两条白丝嫩腿为什么会抖。

  陈铭没多想,又低下头继续看照片了。

  我继续舔她白丝大腿的后侧,舔她裹着连裤袜的腿根,舔她白丝包裹的屁股蛋。

  口水把她裙摆底下的白丝打湿了一大片,颜色变深了,原本纯白色的丝袜被口水浸透后变成半透明的浅灰色,紧紧贴在她屁股和大腿的皮肤上,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和臀沟两侧饱满的弧度。

  那两瓣裹在白丝里的嫩臀这时泛着水光,被我舔得亮晶晶的。

  我站起来。

  从后面贴近她的背,手伸到自己裤裆里把鸡巴掏出来。

  龟头硬得发紫,马眼上全是透明黏液。

  把龟头顶在她白丝大腿后侧靠上屁股正下方的位置,她的蓬裙裙摆正好遮住这根老鸡巴的朝向位置,从陈铭那边完全看不见。

  我站起来被陈铭注意到了。他从相机取景器上移开目光抬头看向我,看到的是一张满脸皱纹的陌生老脸。他的表情很困惑。

  “我看你们拍照拍得挺好的。能站在这里看看你们拍的怎么样吗?”我主动开口,声音尽量温和自然。

  陈铭心想原来是个想看成片的,心说大概就是管不住好奇心,看看也无妨。

  于是他点点头说:“行吧,我们在看成片。您随意。”

  他不知道他妹妹的白丝屁股正被我硬挺滚烫的老鸡巴顶着,龟头压在她大腿后侧靠近臀沟的嫩肉上丝袜的滑腻在龟头上蹭过。

  我开始把鸡巴在她白丝大腿后侧上下摩擦。

  龟头沿着丝袜后侧从屁股下方一路摩擦到大腿根部靠近裆部的位置。

  丝袜的爽滑让鸡巴在她腿上来回刮蹭特别顺畅,每一下都以龟头最敏感的部位贴着她大腿后侧白丝最柔软的一段蹭过去又蹭回来。

  她的腿根肌肉在每次龟头蹭上去时都条件反射地抽紧一下。

  丝袜纹理蹭着马眼和龟头冠,爽得我脊梁骨发麻,老腰不自觉地多使了几分劲,把她顶得更紧。

  然后我把鸡巴往下移,从大腿后侧移到了她双腿之间。

  用手托着她的屁股,隔着白色连裤袜手指张开按住两团软肉,臀瓣在我手心里微微塑形。

  我把她并拢的双腿稍微分开一点点,把龟头顶进她裹着白丝的双腿缝隙之间,顶到白丝裆部最绷紧的位置并用力将鸡巴后拉,让茎身夹在她的白丝大腿内侧,位置就在她腿内侧最软最光滑的那一截。

  我捏着她白丝屁股,指尖隔着丝袜再用力推一下她的臀,让大腿内侧白丝更紧地夹住我的阴茎。

  然后我开始抽送。

  蓬裙硕大的裙摆完美地挡住了我和她被裙子遮住的下半身,但她的脸明显开始变了,刚才是强装镇定保持微笑,现在笑不出来了,被侧面窗户洒进来的光照得清清楚楚:腮帮发红,耳朵根到锁骨窝都在发红,杏眼慢慢变潮,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眼睛里水汽越来越多。

  她咬着嘴唇,下巴轻微发抖,嘴上一排牙齿印将唇蜜咬开一小块。

  她的腰被我从后面按住,不敢躲,也不能躲,一躲陈铭就能看见她腿后面有什么。

  陈铭还在看片子,时不时低声评论几句。

  我站在他身后开始用手捏着雨桐的白丝屁股,把两团软肉隔着连裤袜抓在掌心里捏成各种形状。

  然后用手指肚在丝袜滑腻的弧面上摩挲,感受她屁股饱满的弹性,然后再次挺进,龟头从她的大腿内侧深处刺出来,穿过白丝紧绷的裆部时磨过她大腿内侧丝滑的极品嫩肉,然后龟头撞到了另一边的蓬裙裙撑内衬。

  她一声极细微的闷哼从鼻子里溢出,双腿并得更紧,把夹在中间的老鸡巴箍得更用力。

  我用双手捏着她白色的屁股肉,手指陷进她蓬裙下的臀肌里,用力挺腰,一下比一下更猛地抽送着,把她白丝大腿内侧当成肉便器在用。

  这个姿势不算操穴,我还没插进去,但现在这个视觉,这个触感,这个环境:洛丽塔穿白丝的纯洁少女,在我和她哥哥眼皮子底下,安静得不敢喘气,用白丝大腿夹着一个老保安的阴茎。

  比真正的性交更刺激。

  龟头好多次抽出去的时候都擦过她内裤弧边,隔着丝袜能感觉到蕾丝内裤缘有几层细腻的褶皱磨在龟头冠上。

  她大腿内侧已经开始泛红,隔着白丝看更明显,那是反复摩擦皮下充血透出来的痕迹。

  那层连裤袜的丝在大量分泌的黏液和我龟头分泌物浸渍下越来越滑,茎身画圈般地在她大腿内侧滑过,蹭得她腿肉微微发抖。

  那层连裤袜的丝在大量分泌的黏液和我龟头分泌物浸渍下越来越滑,茎身画圈般地在她大腿内侧滑过,蹭得她腿肉微微发抖。

  我站在她身后,鸡巴夹在她并拢的白丝大腿之间,隔着白色连裤袜和里面的蕾丝内裤,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块嫩肉上。

  陈铭就站在她面前不到一步远,还在低头看相机屏幕,嘴里念叨着“这张构图不错”、“等下换个背景再拍一组”。

  他不知道他妹妹的白丝大腿正夹着一个五十岁老头的鸡巴,不知道那根紫红色的老鸡巴正贴着他妹妹最私密的位置来回抽送。

  我捏着雨桐白丝包裹的臀瓣,手指隔着连裤袜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把她屁股往自己胯上按。

  蓬裙的裙撑在我的手臂外侧蹭来蹭去,白色缎面裙摆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双腿并得越来越紧,大腿内侧的白丝被我的鸡巴蹭得起了一层细微的毛球,丝袜表面沾满了龟头分泌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抽送了一会儿,快感从茎身一路窜到腰眼。

  我感觉到囊袋在收紧,睾丸往上提,输精管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要射了。

  我加快了在她腿间抽送的速度,鸡巴在她白丝大腿内侧快速穿梭,龟头每次顶到深处的时候都隔着丝袜和内裤撞在她饱满的阴唇上。

  她的馒头穴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形状,肥厚、饱满、柔软,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缝隙隔着丝袜和内裤也能被龟头蹭到。

  最后一刻,我把鸡巴狠狠顶在她阴唇正中间的位置,隔着白色连裤袜和里面的蕾丝内裤,龟头压在她馒头穴的缝隙上。

  马眼张开,精液猛烈喷射出来。

  第一股浓精穿透丝袜的织孔灌进她的裆部,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量又大又浓。

  白色的精液浸透了白色连裤袜的裆部,在丝袜表面洇开一大片更深的白色湿痕,又从丝袜的织孔里渗进去糊在她的内裤上。

  更多的精液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淌,顺着白丝的表面流过她大腿内侧蔓延到膝盖窝,再往下流到小腿肚。

  还有一部分精液穿过裙撑的缝隙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小小的白色水洼,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陈铭的鞋子上,白色运动鞋的鞋面上沾着几点黏稠的白浊,但他在看相机完全没注意到。

  射精的时候,我的鸡巴一直死死顶在雨桐的阴唇上。

  因为顶得太用力,龟头隔着丝袜和内裤把她的阴唇顶得凹陷进去,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强行分开,中间的缝隙被迫张开。

  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内裤和一层白丝抵在她阴道口上,冠状沟被阴唇包裹住一小圈,几乎就是隔着一层布在操她。

  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热度、还有射精时的跳动。

  她夹紧了双腿,白丝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剧烈抽搐,嘴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啊”,声音很轻,但还是传到了陈铭耳朵里。

  陈铭从相机屏幕上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你怎么了?”

  雨桐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绯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但她的声音控制得很平稳:“没什么。刚才腿又抽了一下,站久了。”她说着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腿,白丝包裹的手指在小腿肚上按了按,借着这个动作掩饰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精液。

  陈铭没多想,又低下头继续翻看照片。

  我趁着这个间隙把还在滴着精液的鸡巴从她腿间抽出来,龟头上还挂着一道没射完的白浊,黏糊糊地黏在她白丝大腿后侧的丝面上。

  我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她裆部的惨状,白色连裤袜的裆部从穴口位置一直湿到大腿根部两侧,丝袜湿透后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阴唇和大腿内侧皮肤上,阴唇的形状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精液还在不停地从丝袜织孔里渗出来滴在地板上。

  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白色的精液,在水泥地面上格外显眼。

  我靠在展架后面休息,老心脏狂跳不止,但鸡巴只软了几分钟就又硬了。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白丝屁股,看着她裙摆底下那条被精液浸透的白色连裤袜裆部,看着她两条白丝美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的精液痕迹,我又硬得像铁一样。

  我再次贴近她身后。

  这次我伸手摸到她裙摆底下,手指探进蓬裙裙撑的褶皱里摸到她裆部的连裤袜。

  丝袜表面还湿漉漉的,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我用手指找到连裤袜裆部中间最薄弱的位置,就在她馒头穴正下方,然后两个拇指插进去,用力一撕。

  “嘶——”

  白色连裤袜的裆部被我撕开了一道口子。

  丝袜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摄影区里格外清晰,陈铭抬头看了一眼,我立刻停手不动。

  他以为是别处传来的声音,又低下头继续看相机。

  丝袜的破口从裆部一直裂到会阴,边缘是锯齿状的毛边,露出底下白色蕾丝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白色的蕾丝被精液和淫水浸成半透明,贴在饱满的阴唇上,阴唇的形状和中间那道缝隙看得一清二楚。

  我把手指插进丝袜的破口里拨开内裤裆部那根窄窄的布条,露出底下白嫩饱满的馒头穴。

  雨桐感觉到裆部的丝袜被撕开了,内裤被拨开了,风直接吹在她暴露的阴唇上。

  她知道我想干什么,想当着陈铭的面后入操她。

  她开始轻微地摇屁股,白丝包裹的臀部左右摆动着,想把我的手甩开。

  她的抗拒很小幅度,不敢动作太大,但拒绝的意思很明显,不要在这里,不要当着哥哥的面,不要这样。

  我双手重重地捏住她的白丝屁股,十根粗糙的手指隔着连裤袜陷进两团柔软的臀肉里,用力把她的屁股往两边掰开。

  臀瓣被我分开之后,中间的馒头穴暴露得更彻底了,被拨开的内裤歪在一边,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但中间的缝隙因为刚才隔着丝袜被龟头操过已经微微张开了一点,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她被我捏得疼了,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的挣扎停了下来。

  她知道我生气了,也知道再挣扎下去会被陈铭发现,于是认命地停止了抗拒。

  她的双手攥紧了裙摆的边缘,整个人僵硬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挺起鸡巴,龟头顶在她饱满的馒头穴缝隙上。

  这次没有丝袜隔着,没有内裤挡着,龟头直接贴在她两片湿润柔软的阴唇之间。

  我把龟头嵌进阴唇缝隙里上下摩擦,龟头冠刮过大阴唇内侧的嫩肉,蹭到阴蒂的时候她抖了一下,蹭到阴道口的时候龟头前端陷进去半个指甲盖的深度又退出来。

  就这样反复摩擦,看着自己的紫红色老龟头在那口白嫩饱满的馒头穴上来回滑动,视觉上的刺激比生理上的更强。

  馒头穴的大阴唇被龟头挤开又合拢,阴唇内侧的粉色嫩肉在龟头蹭过去的时候翻出来一小圈立刻缩回去,像是穴口在主动吮吸龟头,十分色情。

  由于我下身挺动的动作太大,身体也跟着晃了起来。

  陈铭再次抬起头,这次他看的是我。

  他皱了皱眉,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他觉得我站得离雨桐太近了,几乎是紧贴在她身后。

  但雨桐没说什么,脸上除了有点红之外没有特别的反应,所以他也没说什么。

  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就又低头翻看照片了。

  他不知道蓬裙底下他妹妹的白丝连裤袜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大洞,不知道那口他引以为傲的馒头穴正被一个老保安的龟头顶着,不知道下一秒这根紫红色的老鸡巴就要整根插进他妹妹的阴道里。

  我看着陈铭的目光移开,鸡巴硬到了极点。

  龟头嵌在雨桐阴唇缝隙的正中间,对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粉红色小口。

  我双手抓住她裹着白丝连裤袜的屁股,手指陷进臀肉里当支点,胯部猛地往前一送。

  整根鸡巴直接插到底。

  龟头挤开闭合的大阴唇,撑开紧致的阴道口,贯穿整条湿滑紧窄的阴道,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她阴道内壁的嫩肉被我这一下猛插全部撑开,紧致的馒头穴肌肉反射性地骤然收缩,整条阴道像一只被撑到极限的肉筋袋紧紧箍着我的茎身。

  她被我这一撞整个人往前倒,站都站不稳了,直接扑在了陈铭身上。

  幸亏她及时把双手撑在陈铭胸口缓冲,才没有直接撞到他下巴。

  蓬裙在这一撞之下大幅度晃动,但她顺势借着这个向前倾倒的动作,双手搂住了陈铭的脖子,把脸贴上去,嘴唇封住了陈铭的嘴。

  她怕被陈铭发现。

  她怕他发现蓬裙底下有一双布满老年斑的粗糙老手正抓着他妹妹的白丝屁股,有一根紫红色的老鸡巴正整根插在他妹妹的馒头穴里。

  所以她主动吻他。

  用自己的嘴堵住他的嘴,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的视线。

  陈铭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温柔地回吻她。

  他感受到妹妹今天格外主动,以为她是情欲又来了,于是配合地张开嘴唇含住她粉色的下唇轻轻吮吸。

  他的舌头探进她嘴里,和她的舌头缠在一起。

  他不知道自己妹妹这么主动是因为害怕被哥哥发现,自己正被别的男人用鸡巴猛干着。

  他伸手隔着白色洛丽塔裙子的缎面布料摸上妹妹的左乳。

  手指在柔软的乳肉上轻轻揉捏,拇指隔着衣服找到奶头的位置,在布面上轻轻画圈。

  他的动作很温柔。

  他不知道他妹妹右边的奶子正被我同样按住了,我的右手从她背后伸进裙子上衣里,拨开奶罩,粗糙的老手直接按在她赤裸的右乳上用力揉捏。

  她的两个奶子同时被两个男人捏着,左边是哥哥温柔的手,隔着一层缎面布料;右边是我的粗糙老手,伸进衣服里直接抓着乳肉毫不怜香惜玉地捏成各种形状。

  左边的奶头被轻柔地打圈按摩,右边的奶头被捏在我满是老茧的指腹间掐揉拉扯。

  雨桐在被亲吻的间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这闷哼被堵在喉咙里没有出来,但她的身体给出了更诚实的反应,馒头穴剧烈收缩,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我的茎身。

  她当着哥哥的面被别的鸡巴后入了,在自己的男朋友面前用最清纯的洛丽塔打扮被一个五十岁的老保安操了。

  她背叛了陈铭,而且是在陈铭眼皮子底下。

  这种背叛感变成了一种病态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反应比自己想象的更诚实,小穴夹得更紧,淫水分泌更多,宫颈口那圈软肉紧紧箍住龟头颈。

  我抓住了她右边奶子的乳根。

  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捏紧,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最后捏着奶头的指节往外扯。

  她被我捏疼了,喉咙里又闷闷地哼了一声,但嘴唇还被陈铭含着,这声闷哼被陈铭当成了发情的呻吟。

  陈铭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得更温柔了。

  同时我开始挺动鸡巴,在她紧窄的馒头穴里重重抽插。

  紫红色的老茎身在她白嫩的腿间进进出出,龟头刮过阴道前壁的G点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每次撞击都把她撞得往前冲,她整个人撞在陈铭怀里,陈铭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又立刻站稳搂紧她,他只当是妹妹情欲来了在撒娇。

  之后我把手从雨桐背后伸过去,扯掉她裙子上衣的后背拉链,拨开白色蕾丝奶罩的背扣,把她右半边衣服彻底扒掉。

  失去束缚的右乳从衣服里弹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我的右手再次复上去用力捏着白嫩的乳肉,粗糙的老手和满掌的软嫩形成鲜明对比。

  陈铭正闭着眼和雨桐接吻,没注意到她右乳露出来了,但他感觉到妹妹衣服被拉开了,以为是她妹妹自己扒掉衣服主动发情,于是又把眼睛闭上继续温温柔柔地吻她。

  他把左手从她腰上移上来捧着她左边脸蛋,右手继续隔着裙子轻轻揉着她的左乳。

  我捏她右奶子的力道越来越重,几乎是把奶子当橡皮泥在揉。

  乳根被手指掐出五道红痕,乳肉被捏成丑陋的条状从指间挤出来变形成扭曲的形状。

  我完全把她当成发泄性欲的工具,没有半点怜惜。

  而陈铭的揉捏始终很轻很温柔,连奶头都只是用指腹轻轻打圈。

  同样的女孩,两个不同的男人,左边是温柔到骨子里的哥哥,右边是粗暴到不计后果的老保安。

  她在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里逐渐沦陷,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馒头穴狂吸老鸡巴,淫水顺着茎身从穴口被抽出去成缕溅在蓬裙衬纱和白丝大腿内侧。

  我鸡巴插得也越来越重,每次插入都整根没入撞在花心上,每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再猛撞进去。

  她被撞得不断往前扑,整个人贴在陈铭身上,白丝双腿在裙撑下发抖得厉害。

  她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嗯哼嗯哼的声音,被陈铭当成发情的撒娇。

  这个画面太他妈刺激了,哥哥搂着妹妹温柔接吻抚摸左边奶子,而我的老鸡巴在妹妹的馒头穴里暴力进出右手还捏着她右边的奶子。

  三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只要陈铭睁开眼睛往下一瞄就能看到一切,但他眼睛闭的。

  我没忍住,在陈铭面前内射了雨桐。

  最后一下撞得特别深特别重,龟头顶开了宫颈口那一圈软肉直接撞进子宫口前端。

  我捏着她右奶子的手也改为捏着她的奶头,用指甲掐着奶头根部用力往外扯。

  她被我这一顶一扯双重刺激下爽得整个人差点飞出去,她脸上露出极其淫荡的表情,杏眼翻白,眉毛皱在一起嘴唇张开露出舌头,却被陈铭堵了回去。

  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嗯哼长吟,然后整个人扑在陈铭身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两条白丝腿并拢夹住我还没拔出来、正在往子宫口浇精的鸡巴周身痉挛。

  我腰眼酸麻,龟头在她子宫口跳了好几下。

  精液从输精管猛烈喷出浇在她宫颈口上,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浊灌满了整个紧窄的阴道,阴道装不了那么多就从穴口边缘喷溅挤出来糊在她白丝大腿上。

  射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来,她的馒头穴还在持续痉挛,阴道内壁上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收缩,从子宫口一直吸到穴口,把我输精管里最后几滴精液也全榨了出来。

  我爽得发出很小的“哦”的一声感叹,靠在展架上喘粗气。

  和赵婉秋在床上那种纯粹的舒服不同,当着陈铭面操他妹妹、花式操她的感觉,简直舒服得腰都要断了。

  老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闷闷的噗声,头脱出宫颈口,鬼头冠从阴道壁慢慢刮出,最后在穴口卡了一下才整根滑脱。

  被撑开的馒头穴一时合不拢口,张成一个粉红色小洞。

  里面白色的浓精立刻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白丝大腿上。

  连裤袜裆部的破洞里发红的穴口向外一滩一滩地淌精,丝袜湿透的部分黏在腿内侧,精液顺着丝袜的纹理从大腿流到膝盖弯,再流到小腿肚,最后滴在地上,先是一滴一滴,然后汇成一条细细的白线。

  她那口饱满的馒头穴泥泞不堪,肉穴在精液的衬托下又粉又湿,被操得翻开的阴唇微微外翻,边缘皱巴巴带着白浊和透明淫液,十分美丽性感。

  第16章雨桐补偿哥哥

  我赶紧把鸡巴塞进裤子,拉上裤链,整理好polo衫,也帮她穿好衣服,然后靠在罗马柱后面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蓬裙的裙撑归位后遮住了她裆部的狼藉,但地上那滩白色的精液和从她腿上淌下来的白浊痕迹却遮不住。

  陈铭还在和雨桐接着吻,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就要往她屁股上摸。

  这可把雨桐吓坏了,她屁股上全是我的精液,白丝大腿上一道一道的白色流淌痕迹,白丝连裤袜更是被精液浸透到了小腿。

  她立刻抓住陈铭的手,把它拉回自己胸前放在左边奶子上,按着他手掌让他捏。

  陈铭以为妹妹想被自己捏奶子就没在意,反而重重地捏了几下奶子满足她。

  过了一会儿陈铭睁开眼睛,慢慢松开了雨桐的嘴唇。

  两个人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从她的下唇连到他的上唇。

  雨桐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杏眼里水光潋滟,嘴唇被吻得红肿,下巴上还残留着亮晶晶的口水。

  陈铭捧着她的脸喘着粗气轻轻笑了:“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两人因为靠得特别近,陈铭还搂着她的腰她贴在他怀里,所以他看不见她的下半身。

  蓬裙裙摆挡在第一层丝袜大腿被裙撑遮了大半,地上那滩白色有些看起来像打泼的米浆不仔细看分辨不出是精液。

  陈铭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脸上有泪痕,眼角的泪水还没干透,几道泪痕从杏眼旁边一直淌到下巴。

  “怎么哭了?”他用拇指帮她擦脸颊上的眼泪。

  “想哥哥了。”雨桐的声音还带着沙哑和轻微的颤抖。

  她抬起眼看着他,杏眼里的水汽还没散,但眼神里多了一些复杂的东西,愧疚、委屈、自责,还有一些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

  “傻丫头。”陈铭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白色缎带头饰的发顶上。“不是每天都陪在你身边吗。”

  雨桐把脸埋进他胸口,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抬头看着他,眼神变得认真起来,脸更红了,声音压得很低:“哥哥……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吧。我想……我想你操我。”

  她说完这句话就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不敢抬头看他。

  她刚被我当着陈铭的面后入内射,她感觉自己的阴道里现在全是老男人的精液,子宫口上层层叠叠糊着我的精液。

  她感觉自己的白丝大腿上全是我精液流淌的痕迹。

  她对陈铭特别愧疚,觉得自己做了背叛他的事,觉得自己不够干净。

  所以她想把自己给陈铭一次,让他重新把她填满,用他的精液覆盖掉那个老男人留下的痕迹。

  陈铭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扬起一抹笑。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好。正好下一组片子需要一个更私密的场景。我知道有个消防通道旁边的小隔间,没人用。”

  他迫不及待地牵起她的手,往摄影区外面走。

  雨桐被他拉着往前走,趁他背对着她的时候,她用另一只手从随身小包里掏出纸巾,边走边擦,擦自己白丝大腿上往下淌的精液,擦小腿肚上的白浊痕迹,把手上沾满精液的纸巾揉成一团塞回小包里。

  地上那些精液她来不及清理,只能留在那里。

  我跟了上去,保持着十几步的距离。

  漫展人多,他们走得并不快。

  我跟在他们后面穿过摄影区,穿过同人展区,拐进了一道写着“消防通道,闲人勿入”的灰色铁门后面。

  铁门没锁,只挂着一把坏掉的链锁,推开来是一条很窄的走廊,走廊尽头有一扇锁着的消防通道铁门,旁边是一间废弃的小隔间,大概以前是清洁工放工具的,现在里面只有几个空纸箱和一个破旧的折叠桌。

  陈铭拉着雨桐进了隔间,我没跟进去,而是靠在门外墙壁上借着门缝往里看。

  陈铭一进隔间就把雨桐按在墙上。

  墙壁是冰冷的水泥墙,她的背贴在上面,白丝双腿微微分开,蓬裙裙摆被他一把撩起来堆在腰间。

  白色连裤袜裆部的破洞暴露在他面前,但他以为是妹妹迫不及待自己撕破的。

  内裤歪在一边,露出那口泥泞不堪的馒头穴。

  他看到妹妹的小穴时愣了一下,穴口微微张开,粉红色的嫩肉翻出小半圈,整个阴部湿得一塌糊涂,大阴唇上糊着黏稠的液体,在隔间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水光。

  “怎么湿成这样?”陈铭用手指摸了一下她的阴唇缝隙,手指陷进黏滑的液体里,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他把手指举到面前,拇指和食指分开,两指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还没开始你就流了这么多水?”

  “刚才想你想得发情了嘛。”雨桐靠在墙上,看着他,声音软糯,“我刚刚跟在哥哥身边,就已经湿得不行了。哥哥你快操我,我好想要你插进来。”

  陈铭信了。

  他把妹妹的白色蕾丝内裤顺着蓬裙边往下拽,内裤顺着腿滑到小腿。

  然后他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掏出那根年轻硬挺的鸡巴。

  年轻就是好,充血之后茎身笔直,龟头是干净的肉色没有色素沉积。

  他把龟头顶在雨桐的馒头穴缝隙上,上下磨了两下,感觉到穴口又湿又滑,比平时更滑。

  他低头看着龟头在他妹妹饱满肥厚的阴唇间滑过,发现那上面有一层微肿痕迹,那是刚被我操完的痕迹。

  他忍不住了,挺起鸡巴重重地插进了妹妹的馒头穴里。

  插入的时候他感觉里面特别湿润,阴道壁上裹着一层黏滑的液体,比平时要浓厚一些。

  但他只当是妹妹发情时自然分泌的淫水,并没有多疑。

  里面液体量太大了,整根鸡巴像是泡在一汪黏滑的润滑剂里,抽插的时候还会从穴口挤出来一些顺着茎身滴在地上。

  他把妹妹的裙子衣服从上身扒掉,手穿过她的腋窝揉着她两只白嫩的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温柔地来回搓揉。

  “雨桐……你今天怎么这么骚了现在?还没操你穴里就这么湿这么多水,是不是想被哥哥操啊?”

  “是呀哥哥……我早就想被你操……早就想被你干了。我的小穴好痒……刚刚和哥哥在拍照的时候就已经很湿了。想着哥哥的大鸡巴就发情流了好多水……哥哥快插我……操我……”雨桐靠在墙上,双腿主动盘住陈铭的腰。

  白丝连裤袜裹着的双腿缠在他腰上,大腿内侧的丝袜还残留着精液浸湿的深色痕迹。

  她挺着腰把饱满的馒头穴贴上他的鸡巴往上蹭,脸埋在他胸口,发出腻人的呻吟。

  她觉得自己对不起陈铭。

  就在几分钟前,她穿着这身清纯的白色洛丽塔裙子,当着陈铭的面,被我一个满脸褶子的老保安用鸡巴从后面插入,内射。

  她用主动求欢来弥补哥哥,这是她唯一能补偿的方式。

  让陈铭也操她,让陈铭的精液也灌进她被玷污的阴道里,用最直接的性爱把出轨痕迹覆盖掉。

  而陈铭完全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只当今天妹妹被漫展氛围撩得格外主动。

  他把鸡巴往她穴里一推,龟头碾压过被操得微肿的阴道壁,借助之前射进去的精液的润滑,整根肉棒顺畅地磨在肉壁上,畅快地快速进出,开始享受这次舒服的性爱。

  陈铭把鸡巴插在雨桐的馒头穴里,整根没入,龟头顶在花心上。

  他插了一会停在那里,把脸埋在雨桐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有沐浴露的奶香,有白丝连裤袜的尼龙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咸味,那是精液的味道,我的精液和她自己淫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但他没闻出来。

  “雨桐,你馒头逼里面水真多,方便我插进去。一插就进去了,特别滑,特别舒服。”他抬起头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很温柔,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你馒头穴太紧了,太极品了,哥哥怎么操都操不够。”

  他的鸡巴泡在她阴道里,整根茎身被一层黏滑温热的液体包裹着。

  那不是淫水,淫水没有这么浓稠,没有这么白,没有这么腥。

  那是我的精液,是几分钟前我刚射进她子宫口的浓精。

  但陈铭不知道。

  他只知道妹妹的穴里湿得不像话,滑得不像话,鸡巴插进去就像泡在一汪温热的浓汤里,每一道阴道褶皱都被润滑得妥妥帖帖,抽插起来顺畅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以为那是妹妹为自己流的淫水,以为她今天格外动情,格外想要他。

  “哥哥……你快动一动……我想要……”雨桐靠在墙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白丝双腿盘在他腰上夹紧,脚踝交叉在他尾椎骨的位置,白色圆头高跟鞋的鞋跟在丝袜包裹的脚后跟上轻轻磕着。

  她主动收紧阴道内壁,用馒头穴里那圈紧致的嫩肉夹住他的茎身,催促他操自己。

  她想让他快点操她,快点射精,快点用他的精液覆盖掉我留在她体内的痕迹。

  陈铭开始抽送。

  年轻的鸡巴在她馒头穴里进出,龟头刮过阴道前壁的G点撞在子宫口上。

  每次插入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茎身挤开阴道里残留精液的声音。

  我的精液被他的鸡巴搅成白色的细沫糊在她的穴口和茎身上。

  随着他抽送的节奏,黏稠的混合精液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滴在地上。

  隔间的水泥地面上很快就积了一小滩白浊的液体,混着淫水在灰尘上滚成一颗一颗灰白色的小珠子。

  “雨桐……你今天……夹得特别紧……”陈铭喘着粗气,双手从她腰上移上来抓住她两只奶子。

  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奶子捏成各种形状,推上去挤在一起像两座并排的肉山,拉下来捏成椭圆,往两边扯开乳沟变成宽宽的盆地。

  他的揉捏很用力但仍有分寸不至于捏疼她,和我那种完全不顾她感受的粗暴揉捏不同。

  他揉她奶子的时候还会用拇指轻轻打圈按摩她的奶头,让硬挺的粉色奶头在他指腹下滚来滚去。

  他操她的速度加快了,鸡巴在她被精液浸透的阴道里快速进出。

  龟头一遍遍撞在子宫口上,把宫颈口那圈软肉撞得微微张开。

  她的阴道内壁在这连续的撞击下开始剧烈收缩,裹着茎身拼命吮吸。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但这种快感里掺杂着愧疚和背德感,让高潮来得比平时更猛烈。

  她在陈铭的鸡巴上痉挛着,指甲隔着T恤抠进他后背的肌肉里,白丝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脚背绷直,小皮鞋从脚后跟滑落掉在地上。

  “哥哥……操我……用力操我……我要……我要被哥哥操到高潮了——”

  她闷在陈铭胸口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阴道内壁猛地痉挛,一股热液从花心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陈铭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囊袋收紧,精液从输精管涌上来。

  他把鸡巴深深顶进她子宫口,龟头抵着宫颈口那圈软肉猛跳了好几下。

  一股精液喷在她宫颈口上,又一股精液接踵而至灌进她阴道深处。

  “雨桐……全射给你……全给你……”他在射精的间隙里咬着她的耳朵说,声音沙哑温柔。

  “被哥哥内射了……射进来了……被哥哥灌满了……要给哥哥生孩子……”她在高潮的恍惚中回应他,声音碎成一段一段的。

  这些浪叫和之前我操她时让她叫的那些话差不多,区别是刚才叫我爸爸是违心的,现在对陈铭说这些话是发自内心的。

  陈铭射完之后趴在她身上抱着她,一只手揉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奶子,鸡巴没有拔出来还半硬着插在她穴里堵住精液不让它流出来。

  他不时抽动两下感受她穴里残余的痉挛把自己尿道里最后几滴精液也挤进她子宫口。

  他感觉今天妹妹特别听话特别主动,穴夹得特别紧,阴道里特别湿滑舒服。

  他不知道那是因为妹妹被我操了,对他感到愧疚,所以拼命用身体讨好他。

  他不知道妹妹的穴之所以这么湿滑是因为里面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他只知道今天操她的体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好。

  两人休息了好一阵子,陈铭慢慢把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

  龟头脱出穴口的瞬间发出很轻的噗声,一股白稠的液体立刻从被撑开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会阴流到大腿根,再从大腿根流到白丝连裤袜上。

  精液混着我的和他自己的,颜色偏淡,量特别大,比平常他单独内射时多得多。

  他低头看着妹妹那口饱满的馒头穴正在往外淌精的样子,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白色的混合精液,顺着阴唇边缘流到白丝大腿上,在丝袜表面画出一道道白色的细线。

  陈铭拿出手机对着妹妹的穴口录像。

  手机屏幕上,那口粉嫩的馒头穴微微张开,阴唇边缘沾满了白浊的液体,穴口的嫩肉还在轻轻抽搐着,每次收缩都把阴道深处残留的精液往外推。

  精液从阴道口流出来,汇聚在会阴处,然后从会阴滴落在地面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长丝。

  他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很自豪,这些都是他的精液,都是他射给他妹妹的。

  他不知道这些精液里有一大半是我灌进去的。

  “太色了。”他关掉录像,低头亲了一下雨桐的额头,“收拾一下,我们出去吧。下一组片子还有其他场景要拍。”

  雨桐靠在墙上闭着眼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从地上捡起掉落的白色圆头高跟鞋重新穿在白丝脚上,把被扒掉的上衣重新穿好扣上珍珠纽扣,白色洛丽塔裙子抚平皱褶,蓬裙裙摆归位遮住大腿上白丝连裤袜裆部的破洞和那道道流淌的精液痕迹。

  内裤腿弯上挂着的白丝连裤袜裆部破洞没法补,所以她只能把内裤重新提上去拉正好歹兜住还在往外淌精液的小穴,然后放下裙摆遮住一切。

  地上那滩混合精液她没来得及清理,只能留在隔间角落里让它在灰尘里慢慢干涸。

  两人走出隔间,顺着消防通道走廊往外走。

  陈铭牵着她的手在前面带路,雨桐跟在他身后,白丝腿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大腿内侧的白丝袜面上一道道深色的湿痕怎么擦都擦不掉。

  我面对着走廊拐角处看着他们从我面前走过。

  陈铭没注意到我,雨桐走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杏眼瞟了我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视线,加快了步伐跟上陈铭。

  可我还没玩够。

  我掏出手机给雨桐发消息:“找个借口去漫展东边出口,那附近有棵大树,去树后面等我。”

  雨桐感觉到手机震动,从随身小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她的脚步又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她的眼神里有愤怒、有无奈、有恐惧,但最终都是认命。

  她沉默了几秒钟没回复,把手机塞回小包里继续往前走。

  我又发了一条:“别装没看见。你哥知道你在漫展上被一个老男人操了吗?”

  过了半分钟,她停下脚步,拉了拉陈铭的手。

  “哥哥,我想去上厕所。”

  陈铭回过头看着她,皱了皱眉:“现在去厕所?漫展的厕所基本都是满的。我们出了漫展再找地方上行吗?”

  “我知道有棵树,在树后面可以上。不会有人发现的。那棵树特别大,直径有五六米,绕到后面谁也看不见。”雨桐的声音很平稳,但攥着手机的手在轻微发抖。

  陈铭想了想,点点头:“行。在哪儿?带我去。”

  两人改变方向往漫展东边出口走去。

  我保持着十几步的距离跟在后面。

  走了大概十分钟穿过几个展区再穿过一条临时搭建的通道,终于到了那棵大树。

  这是会展中心东侧绿化带里一棵参天的古樟树,树冠遮天蔽日,树干粗壮得很,五六个人合抱都围不住。

  树皮粗糙皲裂满是岁月的沟壑,树周围长着一圈矮灌木形成天然的遮挡。

  站在树干一边,另一边的人完全看不到。

  “你去树后面吧,我在前面等你。”陈鸣指了指树干的另一边,然后背靠着大树拿出手机翻刚才拍的照片。

  雨桐绕到大树后面。

  这棵树够粗,她走到树的另一半树干后面就完全看不见陈铭了。

  我也绕了一个方向从矮灌木丛中间穿过去从大树的另一个方向绕到树后。

  雨桐见我从树后冒出来,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双手叉腰瞪着我。

  她白色洛丽塔裙子皱巴巴的,头发散了一半,缎带蝴蝶结歪在一边,白丝连裤袜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和丝袜撕裂的破洞。

  她就这么双手叉腰站着,那副生气的样子和她这一身的打扮完全不搭。

  “刚刚不是才让你内射了吗?怎么还不满足?我哥就在树那边,你再这样他迟早会发现。你到底有完没完?”

  第17章在大树后面操雨桐

  “没完。”我坏笑着走近她,“就是想趁着你哥哥在的时候干你。他在树那边,我在树这边。隔着一棵树操你,这种机会可不是天天有的。”

  “你——”

  她还没说完,我就上前一步抱住她。

  一只手搂住她裹着洛丽塔裙子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把她脸按向我自己。

  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我的嘴唇压在她粉嫩的唇瓣上,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她口腔。

  她把脸往后仰想躲,但我按着她后脑勺的手不让她退。

  她挣扎了好几下,喉咙里发出抗议的唔唔声,然后慢慢放弃了挣扎。

  身体僵在我怀里不再扭动,嘴唇也不再紧闭,任由我的老舌头在她嘴里肆掠。

  我一边亲她一边把手探进她裙子上衣里。

  手指粗糙的指腹摸过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攀,摸到奶罩边缘然后粗暴地往上一推。

  右边那只奶子弹出来落在我掌心里。

  我开始揉捏那团软嫩饱满的乳肉,手指陷进去又松开,奶头在掌心里硬起来硌着我的手心。

  她的奶子手感真是好,年轻、紧致、挺翘、饱满,揉上去软弹软弹的,大小刚刚好一只手握住。

  手心里全是她奶子的温度和她皮肤的细腻。

  我松开她的嘴,低下头含住她右边奶头。

  嘴唇包住那颗粉红色的小豆粒用力吮吸,吸得奶头和乳晕都进了我嘴里。

  舌头绕着奶头快速打转,牙齿轻轻咬住奶头根部,把它拉长再松口让它弹回去。

  她被咬疼了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按在我肩膀上想推开我。

  但我死死含着奶头不放,扯着她的奶子往外拽,把她奶头扯长了一截。

  她疼得哼了一声,指甲隔着polo衫掐进我肩膀的肉里,但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陈铭就在树那边,任何大一点的声响都能传过去。

  我的老鸡巴硬了。

  它翘起来顶在裤子里,隔着裤子顶在她白丝大腿上。

  我松开她的奶头把她转过来背靠着大树,粗粝的树皮蹭着她后背。

  然后我伸出右手捞起她的白丝右腿,从大腿根部包着连裤袜的位置抬起来往上举。

  她练过舞蹈,身体柔韧性极好,一条腿被我直接举过头顶,劈成笔直的一字马。

  白丝连裤袜包裹的右腿贴在她自己右肩旁边,白色圆头高跟鞋的鞋尖正好在她耳边。

  左腿还站在地上,裹着白丝笔直地支撑着身体。

  双腿被拉开一百八十度,裙摆翻下去堆在腰间,白色连裤袜裆部的破洞和歪到一边的蕾丝内裤全暴露出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内裤完全遮不住馒头穴。

  内裤裆部那根窄窄的布条已经歪到一边去了卡在大阴唇旁边,整口饱满的馒头穴几乎全露在外面。

  穴口微微张开,粉红色的嫩肉翻出一小圈,大阴唇饱满地往外鼓着,整口穴上全是精液,我的精液和她哥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糊满了阴唇表面和中间的缝隙,也沾满了大腿根部被扯开的内裤布条和破口的丝袜织纹。

  精液已经半干了,白浊的薄层下面隐隐透出阴唇本身的粉红色,在树荫的光斑下泛着淫靡的亮光。

  看到这一幕我感觉她太他妈色了。

  清纯的白色洛丽塔裙子,竖着一字马靠在古树上,白丝连裤袜开了裆,奶子从衣服里弹出来,馒头穴上全是两个男人的精液。

  我一只手握住她的右奶子捏着,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对准她。

  镜头里她靠在粗粝的树皮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蹂躏的美感,衣服歪了,头发散了,双马尾只剩一边的缎带还在,另一边散成披肩发糊在脸上。

  她的脸绯红,杏眼里水光潋滟,嘴唇被亲肿了下巴上还残留着我的口水。

  我把手机靠在树根上继续录。

  然后解开裤链掏出硬挺的老鸡巴,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透明分泌物。

  我走到她身前右手抓着她右奶子揉捏着看着她的脸,左手扶着自己的鸡巴把龟头顶在她的馒头穴口。

  穴口全是精液,龟头陷进阴唇缝隙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咕唧一声,那是龟头挤开阴唇缝隙上糊着的黏稠精液的声音。

  我的龟头在精液的润滑下蹭开大阴唇,抵在阴道口上。

  “看好了。”我对她说,然后挺腰猛力往前一顶。

  整根老鸡巴挤开内裤布条,撑开紧窄的阴道口,穿过阴道内壁上裹着的那层黏稠精液,一捅到底。

  龟头撞在花心上,隔着那层软肉撞到子宫口。

  她的阴道里全是精液,我的和她哥哥的混在一起,所以插进去的时候特别顺畅,茎身滑得像是在一汪温热的润滑油里穿梭。

  精液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噗嗤一声喷在我囊袋上和她白丝大腿内侧。

  龟头泡在花心那汪黏滑的精液里,被精液泡着的感觉特别舒服特别软、特别滑、特别爽。

  “操你妈——好爽——”我被这触感爽得发出一声沙哑的感叹,老腰不自觉地又往里顶了一下,龟头又在她花心上碾了一下。

  “嗯——”她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呻吟,声音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用手捂住了。

  她背靠着大树,右腿还高举着贴在自己肩旁,左腿直直站在地上支撑着身体。

  她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出声,眼睛瞟向树干那边,被树干挡住了看不见。

  她知道只要自己大点声陈铭就会听见,就会绕过来,就会发现她正被一个老男人用一字马的姿势操着。

  这种恐惧和紧张让她的馒头穴猛烈收缩,阴道内壁上的肌肉一圈一圈箍住我的茎身,紧得像要把我的老鸡巴直接挤出水来。

  我一想到树后面几米外就是陈铭,他在那边翻手机看刚才给妹妹拍的洛丽塔照片,而我在树这边操他妹妹,用他刚刚内射完的馒头穴当肉便器,这种刺激比任何春药都猛。

  老鸡巴在阴道里硬得像铁棒,龟头胀得更大了一圈。

  我左手放开她的奶子改为捞住她高举的右腿替她固定一字马姿势,右手重新捏住她的右奶子开始重重地揉捏。

  五根粗糙的手指陷进嫩白的乳肉里,捏得像要把它捏破一样,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变成丑陋的形状,和下午她哥哥温柔揉捏时的形状截然不同。

  奶头被我掐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用力搓揉拉扯,红肿胀大了一圈。

  同时胯部开始猛烈挺动,鸡巴在她馒头穴里以打桩机的频率快速进出。

  每次插入都整根没入撞在花心上,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精液和一圈粉红的嫩肉。

  穴口那圈被操得翻出来的嫩红黏膜组织贴着茎身翻进翻出,混着白色精液沫的样子真是色到了极点。

  这个一字马姿势让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老鸡巴是怎么操她的。

  一低头就能看见那口饱满的馒头穴被我紫红色的老茎身撑开撑到极限,大阴唇被挤到两边中间那个粉红色的肉洞被撑得浑圆,茎身上的青筋磨在肉壁上带出一片一片的嫩肉。

  视觉刺激太强了,鸡巴操进去的画面比什么效果都直接。

  我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着她,她正捂着自己的嘴,杏眼半开半闭眼神涣散,眉毛皱在一起,脸绯红得像发烧,额头上全是汗珠,几缕碎发粘在太阳穴上。

  “是我的鸡巴大还是你哥哥的鸡巴大?”我在她耳边问,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全是得意的挑衅。

  我的老鸡巴在她穴里狠狠地撞了一下她的花心作为逼问的标点符号。

  她捂着嘴不敢大声回答。

  但我不急,我开始在她穴里慢慢磨,龟头在花心上画着圈,茎身顺时针碾磨她的阴道内壁。

  手依然在捏她的奶子,揉、掐、搓、捏,把乳肉揉到发红发热。

  “你……啊……你的鸡巴大……比哥哥的大……大多了……”她捂着嘴的手稍稍松开一点,声音碎成一片一片颤颤巍巍地从指缝里漏出来,声音极小,小到只有我能听见。

  她的阴道内壁在说完“比哥哥的大”这几个字之后猛烈收缩了好几下,吸着我的茎身拼命往里吸。

  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虽然是被迫说的,但说出“你的鸡巴比哥哥大”这种话还是让她产生了一种背德的刺激感。

  我听到这句话心里满足到了极点。

  我挺起鸡巴继续大力抽送,把她按在树干上从正面猛烈地操她。

  龟头每次顶到子宫口的时候都狠狠碾一下,从上往下碾过去,再从下往上碾回来。

  摩擦着阴道内壁那一圈一圈的小软肉,挤出肉壁表面细密的小水囊里的体液。

  囊袋啪啪拍在她会阴和白丝大腿内侧,节奏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响。

  我觉得声音太大了可能会被陈铭听见,于是稍微减小了一点幅度,但速度丝毫没减。

  以短促高频的小幅抽送为主,龟头一吞一吐地点在花心上。

  她被操得直翻白眼,杏眼翻白只露出眼白,瞳孔翻到上眼睑里面去了,嘴也合不上了,口水从嘴角往下淌,淌过下巴滴在她自己露在外面的锁骨窝里。

  她的表情像被彻底操坏的娃娃,和平时清纯的洛丽塔形象完全是两个人。

  奶子被我捏得全是红指印,馒头穴被一波一波深入且毫无节制的抽插撞得酥麻酸胀,白丝大腿内侧全是被精液和淫水反复浸透的湿痕。

  正在我狂操她的时候,树那边陈铭的声音传来了,有些不耐烦和焦躁:“雨桐?你还没好吗?都快二十分钟了。上厕所这么久?”

  雨桐整个人僵住了。

  她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缩,馒头穴骤然锁紧,阴道内壁用一股巨大的力量紧紧箍住我的茎身,子宫口那圈软肉咬住龟头颈不放。

  这一下夹得太猛了,我感觉输精管口都有精液涌上来了。

  我咬紧牙关才没有当场射出来,只是龟头的冠状沟涨得更大了一圈。

  “快……好了……哥哥……再等……一下下……”雨桐松开捂嘴的手,吸了一口气。

  而她下身还在被我的鸡巴深深钉着,阴道内壁还在一圈一圈地绞着我的茎身痉挛。

  我突然有了一个好点子。

  我把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放下她高举的右腿让她双腿都站在地上。

  然后把她转过去让她背对着我,双手搂着她的腰往下压让她弯下腰,双手扶着树翘起裹着白丝连裤袜的屁股。

  我从后面把鸡巴重新顶进她的馒头穴里,龟头嵌紧之后我把她的裙子重新整好遮住交合处,就这样,我的鸡巴插在她穴里,她的裙子遮着我们的结合处,我抱着她,站在她身后,全身紧贴着她的后背。

  然后我往前迈了一步。她又被迫往前迈了一步。

  就这样,我抱着她,她背对着我,我们两个像连体人一样慢慢往前挪,朝树干侧面的方向挪去。

  陈铭就在树干侧面几米远。

  每走一步,插在她穴里的鸡巴就往深处顶一下,她就会发出一声压得很低的闷哼,白丝双腿抖着夹紧我的鸡巴又不敢不往前走。

  她也知道我越往外走就越可能被陈铭看见,只要我带着她多绕出一步,就会被侧面树根处等着的陈铭看到。

  而她哥哥要是看见这一幕就什么都完了。

  她害怕到了极点。

  馒头穴夹得紧到几乎不正常,阴道内壁像被拧到极限的螺丝扣,从四面八方绞着我的鸡巴,把阴茎箍得酸痛,整根茎身像是被按摩仪强力碾压按摩着层层吸吮。

  这紧度是我前所未有的体验,我夹得整个身体都酥了,爽得舒展开来。

  这种极致的紧感完全不需要我挺动抽插才舒服,泡在这无间隙的肉箍里我的老鸡巴就已经开始漏精液了。

  她的身体疯狂地用屁股顶着我的鸡巴,想阻止我继续往外走,同时拼命回头看着树侧面的动静。

  她小声地求我,声音带着哭腔:“别这样……别这样……停……求你……再出去……会被哥哥……看到的……”

  我捏着她一边奶子又狠狠顶了她两下,龟头撞在深处的子宫口前端。

  然后贴着她耳朵说:“现在知道求我了?想让我不走出去也行,你服侍好我,主动点配合,我就不让你哥哥看见你被我操的样子。”

  她咬着嘴唇点了两下头。

  然后自己调整了靠在我怀里的姿势,把上半身往前倾双手扶着树往后抬起屁股,自己把翘臀顶在我的下腹上,让我的鸡巴更顺利地垂直楔进她阴道最深处。

  她自己转了转腰调整了角度,然后主动地前后扭屁股,用她的馒头穴套着我的鸡巴吞吞吐吐。

  虽然动作生涩幅度很小,但主动服的意识已经做到了。

  我伸出一只手摸她的白丝大腿,粗糙的手掌贴着她裹着连裤袜的大腿外侧上下抚摸。

  手掌顺着丝袜的纹理摸过大腿外侧的肌肉弧线,摸到膝盖侧面,丝袜在这里被膝盖撑得更薄更滑,摸上去能感受到膝盖骨坚实的轮廓。

  然后摸到大腿内侧,这里的白丝上裹着我和陈铭的精液残迹,丝袜的半干液痕比周围干爽丝面更粗糙。

  手指顺着腿内侧的丝袜破洞边缘划过,碰到里面微微外翻的阴唇边缘,黏滑的肌肤触感和破口外平整丝袜形成鲜明反差。

  另一只手托着她裹着白丝连裤袜的翘臀,隔着丝袜捏住两团小软肉,感受她主动挺动屁股时臀大肌在掌心里前后收缩的律动。

  丝袜包裹的这种弹软而有弹性的肌肉群手感,一个老头子能玩一整个下午都不会腻。

  第18章在大树后面把雨桐干高潮

  我操着雨桐,鸡巴从后面插在她紧窄的馒头穴里,双手一只抓着她裹着白丝连裤袜的翘臀,一只摸着她白丝大腿内侧被精液浸湿的丝袜表面。

  她主动扭着屁股套弄我的老鸡巴,温热紧致的阴道内壁一圈一圈地吮吸着茎身。

  树干那边陈铭的声音又传来了,这次更加不耐烦,带着明显的焦躁:“雨桐?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你好了没?都快半小时了,你蹲在那干嘛呢?”

  雨桐吓得屁股一僵,阴道猛地夹紧,整个人停住了动作。

  我低头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到只有她能听见的程度:“听到没有?你哥哥叫你呢。你把头伸出去回答他。”

  她瞬间明白我想干什么了。

  树干足够粗,她只要侧着身子把头探出树干边缘,陈铭只能看到她的脸,看不到树后面她的身体,更看不到她白丝连裤袜裆部被撕开的破洞,看不到她歪到一边的内裤,看不到她那口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馒头穴正被一根紫红色的老鸡巴撑得满满的。

  她咬着嘴唇看着我,杏眼里全是屈辱和恐惧,但她没有选择。

  她知道如果不照做,我就会继续往外走,到时候陈铭看到的就是全部。

  她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我搂着她的腰,她扶着树干,两人像连体婴一样慢慢往树干侧面挪。

  每挪一小步,我的鸡巴就在她穴里顶一下,她喉咙里就憋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白丝双腿颤抖着支撑着身体往前移动。

  我一边走一边不忘继续揉她的奶子,右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着她右边乳肉用力捏着,食指和拇指掐着奶头搓揉,感受那颗粉红色的小豆粒在我粗糙的指腹间逐渐变硬胀大。

  左手始终托着她裹着白丝的翘臀,手指隔着丝袜陷进臀肉里,推着她屁股往我鸡巴上套得更深。

  我们挪到了大树边缘。

  这个角度很微妙,树干的弧度刚好遮住了雨桐腰部以下的所有部位,但再往外挪半步,陈铭就能看见她被操的整个侧面。

  雨桐深吸了一口气,左手扶稳树干,上半身往左侧歪出去,把自己的头探出树干边缘。

  就在她歪出头、张嘴想说话的瞬间,我右手狠狠捏住她的奶子,五指像要陷进乳肉里一样用力把她右乳捏成狰狞的条状,左手抓紧她白丝翘臀,胯部猛地发力,鸡巴以最猛的力道在她馒头穴里拼命冲刺。

  囊袋啪啪啪地拍在她大腿内侧,茎身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进出,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在树上晃动。

  她刚开口想说话就被我撞得差点叫出来,声音憋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闷哼。

  但她知道自己的脸已经暴露在陈铭视线里了,不能有任何异常的表情。

  她拼命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肌肉,把被操得快要翻白的杏眼硬生生拉回来聚焦,把张开的嘴合拢,把痉挛的喉咙压住,然后用一种带着明显颤音的声线,对树那边的陈铭撒娇说:“哥哥……还没好呢……再等我一下嘛……”

  声音软软的,撒娇的尾音往上挑,还带着身体在被猛烈操干时不受控制的颤抖。

  陈铭正着急妹妹怎么没回应自己,突然看见大树后面露出了妹妹的头。

  她的脸绯红,额头上有汗珠,杏眼里水光潋滟,嘴唇红肿,发丝凌乱地贴在太阳穴上,白色缎带蝴蝶结歪在一边。

  她整个人看起来很奇怪,脸太红了,表情太妩媚了,眼神太涣散了,说话的声音太颤抖了,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清纯冷静的妹妹。

  陈铭心里犯起了嘀咕。

  妹妹在树后面到底在干什么?

  有什么不方便让自己看到的吗?

  上个厕所至于这样吗?

  他往前走了几步,缩短了和树干之间的距离,声音里带着好奇和隐约的担忧:“雨桐,你需要我帮忙吗?你在后面没事吧?”

  雨桐看着哥哥往前走了几步,吓得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哥哥再往前走两步,就能绕过大树的弧度,就能看到他的妹妹正赤裸着被我从后面深深钉在树上,看到她那对白嫩的奶子正在我粗糙的老手里被捏得变形,看到她那口清纯饱满的馒头穴正被一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色老鸡巴撑开到极限,看到她那裹着白丝连裤袜的双腿正在剧烈颤抖,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黏液。

  她紧张得全身肌肉骤然收紧,阴道内壁像被拧到极限的螺丝扣一样死死箍住我的茎身,子宫口那圈软肉紧紧咬住龟头冠不放,穴口夹得我茎身根部生疼。

  “不、不用了哥哥!我马上就好!”她吞吞吐吐地喊出来,声音又急又紧,尾音几乎破音。

  与此同时,她为了让我快点射出来,主动把屁股往后一挺,裹着白丝连裤袜的翘臀狠狠地撞在我的小腹上,馒头穴主动套紧我的老鸡巴,阴道内壁开始拼命地吮吸,一圈一圈的肌肉波纹从穴口往子宫口方向挤,像是要把我鸡巴里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她居然当着哥哥的面,听着哥哥关切的声音,偷偷地使劲用逼夹我讨好我。

  她被逼疯了。

  恐惧和刺激的双重叠加让她的身体反应比任何一次都剧烈,阴道内壁上的嫩肉像无数条小舌头同时舔舐我的茎身,子宫口那圈软肉像小嘴一样咬住龟头冠吮吸,整条阴道像一个精心调校过的肉筋套子紧紧地箍着我,主动地上下套弄。

  我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主动夹的太狠了,我这把老骨头差点直接被夹射。

  我咬着牙忍住了射精的冲动,一只手更狠地捏着她的奶子,五根粗糙的手指陷进嫩白的乳肉里,像要把她奶子捏破一样用力,把右乳捏得变形扭曲,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奶头被我掐在食指和拇指之间用力拉扯。

  另一只手抓着她裹着白丝的翘臀,同样狠狠地捏着,指节陷进柔软的臀肉里,隔着丝袜把臀大肌掐出十道红印。

  我的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她馒头穴里高频抽送。

  每次插入都整根没入撞在子宫口上,龟头把宫颈口那圈软肉撞得微微张开;每次抽出都只留半个龟头在穴口再猛力撞回去,茎身刮过G点带出一股又一股新的淫水。

  她的翘臀被我大腿反复撞击,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臀肉在白丝连裤袜包裹下荡出一道道白花花的肉浪。

  她的奶子随着我撞击的节奏上下剧烈摇晃,白嫩的乳肉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陈铭又往前走了两步。

  他看见妹妹的表情有些痛苦的样子,眉毛皱在一起,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眼角似乎有泪光,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

  她说话的声音太奇怪了,好像嘴里含着什么东西,又好像每说一个字都在忍受巨大的痛苦或刺激。

  她到底在树后面干什么?

  生病了?

  不舒服?

  还是……在做什么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事?

  他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脚又往前迈了一步。

  “哥!别过来!我马上就好了!”雨桐几乎是尖叫着喊出这句话。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张和恐惧,尾音发着颤,甚至有些破音。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立刻把脸收了回来,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拼命压抑住被我撞出来的呻吟。

  陈铭听到妹妹这声尖叫,脚步骤然停住了。

  妹妹很少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她平时总是软软糯糯的,就算生气也是嘟着嘴撒娇,从来不会这样歇斯底里。

  他心想妹妹大概是真的很急,或者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自己再靠近反而会让妹妹不自在。

  于是他停在原地没有再往前走,只是提高了音量说:“好好好,我不看你。你慢慢来,我在这等你。”

  我听见兄妹俩的对话,知道陈铭虽然停住了脚步,但他正站在几步之外竖起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

  妹妹刚才那声尖叫让他更加好奇了,他只是没再往前走,但他的注意力全在妹妹身上。

  他知道他的妹妹正躲在树后面做一些不能让他知道的事情,但他怎么想也想不出来会是什么事。

  他大概以为妹妹是在自慰,打死他他也想不到,就在几步之外的大树后面,他的清纯妹妹正被一个五十岁满脸褶子的老保安用鸡巴从后面深深地贯穿,两人的生殖器正紧紧咬合在一起,他的妹妹正主动扭着屁股套弄那个老保安的鸡巴,就为了能压榨出他的精液赶紧结束这一切。

  这种认知让我兴奋到了极点。

  陈铭就在几步之外,他哥哥在那边等着,而我在树这边操他妹妹。

  他妹妹的白丝翘臀正一下一下地撞在我的老胯上,她那口粉嫩饱满的馒头穴正被我的老鸡巴撑开到极限,她主动扭着腰用阴道内壁吮吸我的茎身,把她自己的子宫口往我龟头上碾磨。

  这个画面配上陈铭刚才那句“我在这等你”,太他妈刺激了。

  我的鸡巴在她穴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全是黏滑的分泌物和残余精液的混合物,和她的淫水搅在一起。

  我开始以更猛的力道在她馒头穴里冲刺。

  不再收着,不再控制节奏,就是纯粹的发泄,像打桩机一样把鸡巴一下一下砸进她穴里,每次撞击都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去。

  龟头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上,碾磨着那块软肉,把子宫口碾得微微张开,龟头前端的冠状沟卡在宫颈口的凹陷里,形成完美的嵌合。

  她被我撞得整个人趴在树上,双手扶着粗糙的树皮借力,白丝双腿剧烈发抖,脚上的小皮鞋在泥地上反复蹭出两道深沟。

  她捂着嘴,手指关节咬在自己嘴里,拼命压抑着不能发出声音。

  我抽插了几十下,腰眼开始发酸,囊袋收紧上提,睾丸在囊袋里猛烈收缩,输精管开始有节奏地跳动。

  要射了。

  我把鸡巴狠狠顶在她子宫口上,整根茎身没入她的馒头穴,龟头嵌进宫颈口那圈软肉里,然后马眼大张——

  精液猛烈喷射出来。

  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白浊打在她的子宫口上,力道又猛又烫,量又大又浓。

  当着陈铭的面用鸡巴钉入他妹妹的阴道,在最猛烈的攻势下把他最珍视的妹妹打到失神,然后在他眼皮子底下把浓精灌进妹妹子宫口。

  这种禁忌加背德的射精快感比什么春药都猛。

  雨桐被我猛烈抽插了几十下,奶子被我一直狠狠捏着,鸡巴一直狠狠顶在子宫口,现在又被我滚烫的浓精直接浇灌在宫颈口上,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瞬间击穿了她的神志。

  她仰着头,翻着白眼,杏眼里只露出眼白,瞳孔翻到上眼睑里面去了,嘴巴张开舌头微微伸出来,口水从嘴角淌出流过下巴滴在锁骨窝里,表情被操得无比淫荡,像一头撞进高潮的小母狗。

  她的白丝双腿剧烈颤抖,膝盖互相碰到一起又分开,脚背绷直,圆头高跟鞋的鞋跟在泥地上抖动着磕出一串细密的小坑。

  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又长又娇的呻吟——

  “啊——”

  这声呻吟从她喉咙里冲出来不受控制,又娇又腻,尾音往上挑着颤抖。

  她喊出来之后整个人僵住了,意识突然回笼,杏眼里的眼白翻下来重新露出瞳孔,瞳孔骤然收缩,完了。

  她刚才被操到翻白眼的表情,她刚才那声淫荡的呻吟,全被哥哥看在眼里听在耳里了。

  陈铭听见了这声呻吟。

  他刚才一直竖着耳朵听着树后面的动静,先是听见了很轻很细碎的闷哼声,后来又听见了似乎是皮肉撞击的极细微的啪啪声,他虽然说不清那是什么声音,但总觉得有些奇怪。

  然后他听见了妹妹那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又带着明显的快感,那种声音,他最熟悉不过了,他每次操妹妹时她都会发出这样的呻吟。

  妹妹在树后面……是不是在偷偷自慰?

  他心里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心。

  妹妹当着自己的面自慰?

  这个想法让陈铭又兴奋又困惑又担心。

  兴奋的是妹妹居然这样想自己,困惑的是为什么妹妹躲在暗处自己解决。

  他想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他又往前走了两步。

  我这边刚从雨桐体内拔出来,拉好裤子,简单整理了一下polo衫,把她松开的双马尾往后撸了撸,然后迅速地沿着树干另一侧兜转了逃进矮灌木丛后面躲起来。

  刚蹲稳就听见陈铭的脚步声已经绕到了树干这边。

  她正无力地瘫坐在大树底下。

  听到脚步声她强撑着身体用最后一丝力气飞快地拉上被掀开的裙子领口盖住胸前的春光,把背后被拉开的拉链蹭了蹭让松开的布料勉强闭合,然后把蓬裙裙摆铺开,万幸洛丽塔的裙子够大,蓬裙裙撑够宽,展开之后像一朵压平的白花,把她下半身的狼藉,白丝大腿内侧一塌糊涂的湿痕、丝袜裆部被撕烂的破洞、歪到一边沾满精液的内裤、以及地上两滩白色的粘稠液体全遮住了。

  从外面看起来她就只是个穿着蓬蓬裙背靠在树干上满脸潮红头发凌乱的姑娘而已。

  陈铭绕过大树来到妹妹面前,看到她坐在地上,背靠着树干,整个人的状态可以说是极为引人遐想,虽然衣服大体完整,但在头发和领口这些别人不怎么注意的角落有着明显的凌乱褶皱。

  她的两条白丝小腿露出裙摆外裹得很紧匀称笔直,白色小皮鞋上沾着灰土。

  最不可忽视的是她的脸,绯红色的双颊像是发了高烧,眼皮撑得浑圆但杏眼里完全没了平时清澈冷静的光泽,现在这双眼又润又潮裹着水汽和一丝慵懒脆弱。

  嘴唇肿得老高尤其是下唇明显有咬痕,嘴唇上的唇蜜早就花没了但样子比平时更饱满。

  发丝被汗浸透黏在太阳穴两侧和额前,旁边扎高的缎带蝴蝶结歪了,一边高一边低整条缎带还松了。

  配上她整个人坐姿松懈微微靠在树皮上大腿轻微合不拢的姿势,这根本就是刚被侵犯过的小媳妇姿态。

  陈铭看着妹妹的样子出了神,太色了。

  虽然这么想很奇怪但他脑海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

  他从来没见过妹妹这种表情,这种夹杂着满足和疲倦、羞耻和快感余韵、愧疚和春情荡漾的表情。

  这种表情比任何精心打扮的cosplay都更有冲击力。

  “对不起哥哥……我太想你了……我刚刚自慰了……然后太舒服了就没忍住叫出来了……”她喘着粗气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软得一批,每一句都是在极度疲倦和无力的气声里断出来的。

  说完把脸埋进膝盖里,整个人缩进裙子撑起的圆伞里,不敢抬头看陈铭。

  她的声音闷在裙子和膝盖里面,听起来像是被欺负后委屈的呜咽但话却是说着自己在手淫的事,这反差让所有事情都圆上了。

  陈铭愣了一下,然后全明白了。

  刚才妹妹那声娇吟的确很清晰,原来是因为自己在自慰太舒服了没控制住。

  他心里暗暗发笑又有些心疼,小姑娘想自己想得都这样了,真是难为她了。

  而且刚才她急得大声叫我别过去,是因为正在自慰,怕被我撞见吧……他脑子里自动补全了妹妹坐在大树后面用手摸裙下隔着白丝和内裤偷偷自慰的画面,想到这里心里还有点高兴,妹妹对自己身体依赖程度比平时听到的感触更深。

  “你呀……”陈铭的笑容变得温存,伸手轻轻理了理她歪了的白色缎带蝴蝶结。

  他完全没有拉开裙子或撩起裙摆检查一下的想法,“好些了吗?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

  雨桐抬起头看着他,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个动作把她蓬裙裙摆下藏着的一小滩精液盖得更严实一点。

  她现在下体两片肿胀外翻的阴唇间的缝隙还在不停地往外溢出混合着两人份精液的稠浊液体,从会阴淌到大腿内侧白丝上印出大片深色湿痕从袜面蔓延到膝盖窝。

  她现在急需一个人待着处理。

  “哥哥……你出去站一会儿吧……我太害羞了。我整理一下就出来。”她从膝盖里露出小半张脸看着他,声音又软又低。

  表情把一个刚躲到树后幻想男友自慰到高潮然后被拆穿的小姑娘的羞耻演得淋漓尽致。

  她杏眼里水光未散,眼睛周围红红的,唇角还留着一丝刚才被操到滴口水的湿痕。

  陈铭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又暖又痒。

  他很理解妹妹的羞耻,自慰被无意中发现,换谁都会害羞的。

  于是他温柔地点点头说:“好吧,你慢慢来,不急。我去那边等你。”他把被她挣开散落在地上的小包放在她裙边上,转身离开大树往外走去。

  脚步声渐渐远了。我确认陈铭走远之后,从矮灌木丛后面钻了出来。

  雨桐还坐在地上靠着大树喘着粗气。

  白色洛丽塔裙子皱巴巴地摊在地上,白丝连裤袜的裆部破洞里还在往外淌着精液。

  她听到灌木丛的悉索声猛然抬头,看到是我,眼神里闪过愤怒、恐惧、厌恶,最后变成认命的疲惫。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我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对准地上的她开始录像。

  她看见自己这副不堪的样子被我记录下来,伸手挡着镜头。

  我把她的手打开,右手扶正她的脸让镜头对准了她的五官。

  然后我把手机靠在树根上继续录。

  我从裤裆里掏出那根刚操完她的老鸡巴。茎身上糊满了她和我体液,我把龟头顶在她嘴唇上。

  “张嘴。给我舔干净。”

  第19章暴操雨桐的菊穴

  她瞪着我,眼神里有明显的抗拒,但她还是照做。

  她慢慢张开嘴,把我的鸡巴含进去。

  我抓着她后脑勺的头发把她脸往我胯下按,鸡巴整根塞进她嘴里。

  她的小嘴被我的老鸡巴撑得满满当当,嘴角几乎要被撑裂。

  她的舌头在我的茎身上来回刮舔,把上面的精液、淫水、还有她自己阴道分泌物混合的黏液全舔进嘴里。

  我压紧她的后脑勺让龟头顶进她的喉咙深处,她喉咙壁的吞咽反射夹紧了我的龟头冠,我挺腰在她嘴里浅浅地抽送了几下,算是用她的口腔清理我的鸡巴。

  她含了好一会儿才把我鸡巴上的狼藉全舔干净。

  我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上全是她的口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断在她嘴唇上。

  她趴在树下干呕了两下,口水从嘴角滴在地上,和地面那滩精液汇在一起。

  我看着地上的她,这副柔柔弱弱被操到无力反抗的样子,老鸡巴慢慢又硬了起来。

  今天已经射了好几泡,但这根老东西似乎不知疲倦。

  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把她转过身面对大树,双手按在粗糙的树皮上。

  然后从后面掀起她的蓬裙裙摆,白色洛丽塔裙子翻上去堆在腰间,裹着白丝的屁股暴露在我面前。

  连裤袜裆部的破洞里穴口还在往外淌精,被刚才一通摧残后大阴唇被操得微微外翻,穴口张开一个小洞,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在轻微的痉挛。

  白色连裤袜的屁股部分被汗水、淫水和先前滴落的精液混在一起浸出大片半透明的区域贴在臀肉上。

  我把她的内裤裆部那根窄布条从旁边扯到穴口边,让整个裆和嫩肉都露在白丝破洞外面。

  然后把龟头从白丝裆洞往上移了一点,顶在她的菊穴口上。

  她的菊穴小巧,淡褐色的皱褶密密地圈成一个闭合的小点。上次被我用鸡巴操过之后洞口略微有了少许外扩趋势但整体还是紧的很。

  她感觉到龟头顶在菊穴口上,整个人吓得一哆嗦。

  菊穴周围的皱褶急剧收缩,肛门括约肌紧紧地闭合成一个小点。

  她紧张地回头看着我,杏眼里满是恐惧和哀求的神色,声音发颤:“别这样……上次你插我菊花……还内射了我……把我的菊花都操肿了……好几天坐都不敢坐……现在还有点疼呢……求你……别插那里……我用嘴给你行不行……”她说着就转过来想跪下。

  我没理会她。

  我右手伸进她衣服里抓住她一只奶子用力捏着,把她转回去让她继续扶好大树,左手按住她白丝屁股上臀沟的最高处让她臀瓣分开,龟头抵在紧闭的菊穴皱褶上。

  我试了一下,皱褶太干了龟头在干涩的皮肤上磨了磨挤不进去。

  我拔出一点把龟头重新埋进她还在往外淌精的馒头穴,在阴道口搅了几下让整颗龟头全都裹满黏稠的精液和淫水,然后从馒头穴里拔出来重新顶回菊穴口。

  用精液当作润滑。

  龟头上的黏液涂了大半个菊花口,我趁着她没准备的一瞬间用力挺腰,龟头撑开了肛门口的第一层皱褶。

  菊穴口的皮肉被我撑开一个鲜红的小圆洞,肛门括约肌痉挛般地剧烈抽搐,从里到外死死箍住入侵的龟头前端。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声闷在胳膊里,手肘抵在树干上借力,十根手指抠进粗粝的树皮里,疼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哦——”同时,我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感叹。

  菊穴的紧致程度远超馒头穴,如果说馒头穴是从四面八方挤压包裹,那么菊穴就是一道极度紧实的肉筋箍,只有一层薄薄的肠壁和一个强力收缩的括约肌。

  龟头进来的一瞬间就被肠壁紧紧裹住,比起穴口被渐渐撑开的馒头穴肉腔,这直肠的紧致就像是把鸡巴塞进了一只密闭的飞机杯里,左右上下几乎没留任何多余的空间。

  她的馒头穴这时在生理联动下也开始拼命流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黏液。

  刚才被我内射的第一泡精液混合着自己分泌的大量透明淫水,一股一股地被阴道收缩向外推动从穴口蔓延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菊穴口和我交合的位置交叠,液体流了过来,融进肛门口被鸡巴撑开的的皱褶边缘,充当了润滑。

  我双手捏着她的白丝翘臀隔着连裤袜把两瓣臀肉分开,看着自己的老鸡巴被她小小的菊穴含住一半的画面。

  然后我猛的再次挺腰,整根鸡巴全部插进了她的菊穴里。

  她发出一声极长极重的闷哼。

  肛门括约肌咬紧我的茎身根部,整个直肠都被撑开到极限,隔着肠壁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抽搐发抖。

  她疼得十指死死的抠进树皮里,指甲嵌进树皮的缝隙。

  她白丝小腿绷得僵直,膝盖后侧的白丝袜面被拉伸到变形。

  我停在她菊穴里不动,享受了几秒完全包裹的极致感受,直肠比阴道更热更干更有摩擦力,每一寸茎身都被一层滚烫的肠壁死死裹住且无法自行滑动。

  然后我开始搂着她抽插。

  和操馒头穴不同,菊穴没法以极快的频率猛烈进出,太紧了摩擦力太强了而且没有足够的天然分泌液体润滑,只能以稍慢但更重的频率,一下一下结结实实地撞到底。

  我把鸡巴整根从直肠抽出来,龟头在肠壁带来的巨大吸力下被层层螺旋肉纹反复推挤,再用力捅进去以全身重量压上去,囊袋啪地拍在被撕烂的连裤袜残边和会阴皮肤上。

  她的馒头穴在每次菊穴撞击时,从阴道口被括约肌生理带动,挤出更多白色黏液滴到地上,被她踩在地上的白丝小腿蹭来蹭去,丝袜也糊了厚厚一层。

  我捏着她的白丝翘臀把她的屁股塞进我的胯下转成特定的弧度加快了些频率,直肠内的高温和干涩质感带来的紧凑感裹在老鸡巴敏感的冠状沟上简直要命。

  插了好一阵子我才射在她的菊穴里。

  老鸡巴在直肠最深处跳了两下,精液从马眼喷出来浇在肠壁上。

  精液一股一股全沾在她直肠深处,全贴在内壁上。

  我射完之后没有马上拔出来,而是把已经开始软下的鸡巴留在里面继续抽插射精,直到感觉尿道里再也没有什么了才拔出来。

  拔出鸡巴的时候她的肛门边缘发出轻微的噗声。

  菊穴被撑开的小洞慢慢合拢,但合不上了,留下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鲜红色小洞,能看到里面白色的肠壁和黏在上面的浓精。

  被操开的肛门边缘的皱褶暂时撑成平滑的圆衬,边缘泛着被摩擦过度的红肿。

  我把鸡巴拔出来之后让她转过来跪在地上,把她的脸按在我胯下让她张嘴。

  她泪痕未干,嘴却很顺从地张开,含住了刚从她菊花里拔出来的鸡巴,用舌头仔细地绕着龟头冠舔了一圈,把菊穴里残余的肠液和残留精液全舔进嘴里。

  舌头从头到尾反复清理了整条茎身,包括囊袋表面的褶皱,把整根东西用嘴完全洗净。

  之后我穿好衣服就走了,从矮灌木丛的来路绕回去,留下她一个人蹲在树下。

  雨桐独自一个人蹲在大树后面,用掉了一整包纸巾。

  大腿上一道道的精液被纸巾拭去,但丝袜已经被精液和肠液浸透清洗不掉,白色的连裤袜裆部破洞周围全是不规律的白浊和灰迹,大腿内侧白丝的颜色变深变灰,像被涂了一层湿乎乎的面糊。

  她一边擦一边无声地流着泪,眼泪从脸上淌下来滴在白丝膝盖弯上。

  她看着自己白蕾丝内裤歪在一旁、丝袜裆部撕裂、阴道口和肛门口都还在往外淌着两个不同男人的浓精,心里碎了又碎。

  在这么一天里,她穿着哥哥引以为傲的洛丽塔裙子,穿着白色连裤袜,在哥哥面前,然后一次次被一个五十岁的老头用鸡巴插入、内射。

  当着哥哥的面上一次,之后在树后又操了两次,菊花也被内射了一次。

  但她想着哥哥还在外面等自己,只能用手背胡乱地抹干脸上的泪痕,把衣服拉好,用纸巾用力地又擦了一次大腿内侧残留的精液痕迹,把内裤拉回到正位,让它勉强遮住还在淌精的、被操肿的穴口和菊口,把蓬裙裙摆放下去盖住一切。

  白丝连裤袜大腿内侧的精液湿痕擦不掉只能这样了。

  简单整理之后,她去找哥哥了,之后两人一起回家了。

  在另一边,我沿着路径回到漫展的某个角落。

  角落里只有赵婉秋一个人。

  她身子靠在展架上,垂着腿交叉着双臂,那双黑色连裤袜裹着的笔直长腿在阳光下有顺滑的反光,一副等得不耐烦的样子。

  见我走过来她立马站起身迎上来,用那种熟妇特有的,带着酸味的嗓音开腔:“又跑到哪儿去看漂亮妹子了?我在厕所里处理了一会儿,刚出来找你,你就没影了。说吧,是不是刚才看见哪个漂亮的姑娘,跟着去看了?”

  她说着伸手整理着我身上皱巴巴的polo衫领口,她的手指顺着衣领滑下去抚过我肩膀,发现肩膀后侧衣服有褶皱。

  她绕到后面看了一眼,眉梢一挑,再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拍着我肩说:“年轻姑娘是好看哈?”

  赵婉秋又注意到我裆部裤子拉链那儿湿了一圈深色水渍,那是刚才操雨桐时她的淫水和精液顺着我的茎身沾在裤裆上的。

  她伸出手隔着裤子按住我的裤裆,手指尖准确地按在最潮湿的那一小块地方,用指腹压了几下感受着。

  然后她的脸色一沉,眼角那颗泪痣跟着压低,但还是笑盈盈地开口,声音里全是吃醋的酸:

  “你是不是对着别的姑娘撸管呢?”

  她这一按一摸,我腹股沟处的老鸡巴又硬了起来,隔着裤子顶在她手心。

  她感受到了手心里硬度的窜起,挑起眼角斜视着我,那双眼尾挂着笑纹的杏眼在那个瞬间,既是质问又是撩拨。

  我弯下腰一把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到我身前来,让她蹲下去。

  “蹲下,我想操你的嘴。”

  她倒是习惯了我的强势,乖乖顺着我的力度跪下去。

  黑色百褶裙散开在她膝盖周围的地上,像一朵被风卷开的黑花。

  我拉开裤链把紫红色老鸡巴掏出来,龟头还带着雨桐淫水的味道。

  我扶着鸡巴把龟头顶在她被涂得鲜艳的红唇上。

  她嘴唇轻启,口腔张开小心地含住龟头,温热的唇瓣包住龟头冠的前端,一瞬间暖意从龟头传导到我尾椎骨。

  她的嘴里很暖和、很紧,比任何小女孩的口腔都湿润绵黏。

  她放松下巴让龟头挤进去三分之一,舌尖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飞速舔了几下,然后口腔里的小舌和舌头裹着整个龟头。

  我鸡巴上有和雨桐性交和肛交后的味道。她舌显然也闻到了另一个女人的味道,口腔运动顿了一顿。

  她把鸡巴吐出来。

  半张脸抵在我腹部下方抬眼望着我。

  红唇上还沾着化开的口水丝,涂得精致的唇膏全花了。

  眼角那颗标志性的小泪痣随着她说话时的表情浮动:

  “好啊。我刚离开一会儿,你就去找别的女人。”她用手握着我的鸡巴继续套弄保持硬度,另一只手伸进我腰间狠狠拧了我一把老皮,力道有些重,“还有,你鸡巴上怎么有股怪味?合着你操完没洗干净吗?你把我当什么?”

  我低头看着这个趴在我腿边的高贵的富婆。

  黑色JK制服配着黑色连裤袜和锃亮皮鞋,头发拉直了前端齐刘海发型,发梢蹭在我大腿外侧的皮肤上。

  整个人保养得贵气鲜丽,现在跪在我的腿间给我口交且质问。

  “刚刚在漫展上遇到雨桐了。就是那个白丝小姑娘,她哥哥在,我没忍住,当着她哥哥面操了她,还内射了。”

  我坦白了,对她不需要藏着掖着。

  她用力掐着我的腰,又狠命含着龟头深喉,报复性地用嘴巴紧紧的含着茎身,夹了我一把,然后吐出来,气鼓鼓的说:

  “你好恶心啊,刚操了别的女人的骚逼,现在又让我给你舔鸡巴,这不相当于让我舔那女人的骚逼吗?还有,你身上现在全是她的味……我好难受啊。她白丝青春鲜嫩,你就觉得她的骚逼就比我紧是吧?我这种离了婚的老女人,你早就想甩开了是吧?”

  我安慰她说,“你不一样。你真心对我好,我也会真心对你好的。雨桐,我只是玩玩她而已,她对我来说就是个泄欲玩具。但你不一样,你是我这辈子都不想取下来的鸡巴套子。”

  赵婉秋听着我说“对她只是玩玩”,红唇重新抿起来,唇角慢慢往上翘。

  她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主动往前凑了点,再次张开嘴用她熟妇的技巧帮我舔干净整根鸡巴。

  舌头贴着龟头冠的U形沟壑一圈圈打转,舌尖点压在马眼上,转好龟头再次吐出来舔系带,往下清理茎身侧面凸起的青筋,最后收缩脸颊把龟头往喉里吸并吞到底。

  整根老鸡巴被她温热紧致的口腔吸得干干爽爽。

  我看着身前这个跪在地上的高挑贵妇。

  她穿着黑色的JK学院制服,领口紫罗兰色的丝带裹着修长白润的脖颈,齐刘海下精致的眼线和眼角的泪痣看着十分艳丽。

  头发直披在肩头垂下来擦在黑色短袖制服的料子上,半遮半掩锁骨窝里被口活憋出的潮红。

  及踝处是泛着幽光的黑色连裤袜,包裹在小黑皮鞋鞋口处的光滑丝面绷得紧贴脚背。

  我心里产生了很强烈的征服感。

  一个有几百万财产和几套房子的富婆,此刻跪在漫展不起眼的墙角,给我这个老保安用嘴舔,刚在外面操了另一个小姑娘的鸡巴,而且主动吞吐。

  我把手伸进她JK制服的领口,捏住那一圈细柔的紫罗兰丝带蝴蝶结,把它松开再解开两颗衬衫扣子,把手探进去隔着黑色蕾丝奶罩揉她那对巨乳。

  两只手复上她胸前的饱满,隔着蕾丝摸出乳肉的形状,比雨桐的奶子大太多了,柔软下垂但弹性十足,捏起来满掌都是饱满的肉感。

  手指捏到乳头,它立刻隔着蕾丝在我的指力下胀成一颗硬硕的圆豆。

  我另一只手从她侧腰摸上她穿黑丝连裤袜的大腿,满掌都是袜面的光滑,手指陷进腿肌的弹力里。

  摸够奶子和大腿之后我伸出双手捧着她的脸,轻轻摸平她被汗粘在太阳穴上的直发,再把手指移进她发根缓缓抓了抓她的后脑发片。

  然后我抱紧她的头,开始挺腰在她嘴里抽送,龟头捣进她喉咙深处,让食道肌条件反射夹住。

  我忍不住射精了。

  这一泡射得有些艰难,老鸡巴一天连射好几发已经挤不出太多浓精,但睾丸仍然固执地把剩余的几团稀薄白浊全抽出来打进她喉咙,让她接住最后几道淡薄的残余。

  她喉咙咕噜动了一下全吞了,红色嘴角边上粘了一点点白浊口水,她用食指刮下来看着指腹上的白色泡沫,塞回嘴里舔干净。

  完事之后我们整理好衣服。

  她又变回那个气质冷淡优雅高贵的贵妇了。

  齐刘海盖住额前,紫罗兰丝带被我重新系好,领口扣整齐。

  她拿小镜子补好口红,边往唇上旋眼线笔边说:“你倒是说说,是我口活舒服,还是那个小姑娘的舒服?”

  “当然是你的舒服。”我坦白说。

  她开心地笑了,满意了。

  把镜子收起来拽着我的手臂要往外走,但我环着她的腰把她又抱回怀里,贴在她耳朵边低声说:“刚才我还操了雨桐的屁眼。”

  赵婉秋听完整个人僵住了一秒,脸瞬间皱成一团,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倒退着挣开我怀抱,然后攥起她的拳头轻轻捶我胸口,往后退了半步。

  脸上全是嫌弃到炸的扭曲表情:“哎呀,你怎么这么讨厌!你操了她屁眼?然后你让我含你的鸡巴?那不等于……我舔了她屁眼?!你太恶心了王德!我不理你了!”

  她甩开我的手臂,抱着自己双臂转过去背对着我,黑色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转身的弧线甩起。

  那双裹着黑色连裤袜的长腿绷得笔直,小黑皮鞋在地上蹬了一声。

  从后面看JK制服的收腰设计勒得她纤腰更细,臀围那里裙子绷紧的形状丰满圆熟。

  她显然真的被恶心到了,肩膀还在生气的状态下微微起伏。

  我上前从后面抱住她,贴着紫色蝴蝶结下面的后背,用下巴搁在她肩头上,嘴唇吮吸了一下她耳根热气呵进耳廓。

  老手绕到前面隔着JK制服衬衫摸她小腹,再下移到黑裙褶摆前缘的位置摸到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轻轻捏着:“好了。我操完她屁眼之后让她给我口交,舔干净了,不然我怎么敢直接塞你嘴里。论恶心,她还吃自己肠道的东西。”

  赵婉秋听着我的解释,脸上的嫌弃慢慢减小,绷紧的肩膀放松了。

  我没等她说什么,先用左手从她腿侧插进百褶裙下摆里摸到她连裤袜裹住的肥臀,厚实、柔软的手感爽遍掌心,轻轻捏动臀肉,隔着丝袜摸到她里面的内裤勾勒出的窄沟。

  然后我下巴压在她的肩窝用暧昧的声音蛊惑她:“那下次我操你的屁眼,再让雨桐给我口交,帮你报仇,怎么样?”

  她终于忍不住了,噗嗤一声靠在我怀里笑出来,眼角泪痣向上挑着。接着她右手勾着我脖子,把我拉下去斜着亲了我侧脸一口:“你坏死了。”

  之后我搂着她回了家。

  第20章在公园竹林玩弄雨桐

  过了几天,我开始实施一个新计划。

  我不满足于只是偷偷找机会和雨桐做爱,我要完全占有她。

  我要用之前录的视频威胁雨桐,让她随叫随到,让她从陈铭的世界里慢慢分离出来。

  我的目标是让她怀上我的孩子,让她和陈铭决裂。

  只有让这小姑娘彻底离开她哥哥,我才能随便操她。

  我手机里有很多操雨桐的视频,之前拍的,我每晚睡前都翻出来看。

  第一段,她瘫在石凳下,裹着白丝的双腿被我摸了个遍,脚趾含在嘴里,馒头穴被我舔得咕叽咕叽响,她闭着眼叫了一路哥哥。

  第二段更精彩,我的老鸡巴整根插在她嫩穴里,她抱着我的头喊哥哥射了好多,最后用她的白丝脚把鸡巴擦干净,留了一地精液水洼。

  还有其他的视频,这些视频,随便哪一段发给她哥哥,都够陈铭崩溃的。

  他要是在手机屏幕上看见自己的妹妹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操到高潮还喊着哥哥的名字,那张脸会变成什么样,我想到这个画面,老鸡巴就硬得发疼。

  我给她定了个规矩,每次出来见面,必须穿丝袜。

  白的、黑的、肉色的、网眼的、吊带的,我指定什么她穿什么。

  那双腿裹在不同丝袜里的样子,我上瘾了。

  白丝清纯,黑丝骚浪,肉丝闷骚,每一种丝裹在她腿上都是一道不同的菜,我要一道一道地尝。

  头一回约她出来,我选了杏花公园西北角那片废弃的竹林。

  这个公园本来就偏,这片竹林更是荒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竹叶在头顶搭成一层厚厚的顶棚,把天光滤得只剩几缕细碎的光斑打在铺满枯叶的地面上。

  竹林靠里摆着几张老石凳,青苔长得把石凳原本的灰色全盖住了,摸上去湿漉漉滑腻腻的。

  我挑了最靠里那张石凳坐着等。

  屁股底下的青苔凉意透过裤子传上来,竹林里有蚊子嗡嗡地绕着耳朵飞,我点了一根烟驱蚊子,烟雾在竹叶缝漏下的光柱里缓缓升腾。

  裤兜里揣着一根新买的震动棒,包装盒还没拆,隔着裤子硌得大腿生疼。

  我特意挑了根粉红色的,头部弯成G点弧度,配一小瓶润滑液。

  这东西我买的时候柜台小姑娘看了我一眼,我面不改色地付了钱。

  雨桐来得比我预计的晚了些。

  我在竹林缝隙里远远看见她走过来,奶白色针织衫,牛仔短裙,白色过膝丝袜裹着两条长腿,袜口的蕾丝花边在裙摆下沿若隐若现。

  她每走一步,蕾丝边都在大腿肉上轻轻弹一下,裙摆扬起来的时候能看见一截白丝包裹的大腿,大腿内侧在傍晚的光线里泛着柔光。

  脚上穿了双黑色圆头小皮鞋,踩着竹林落地的枯叶沙沙地响。

  枯叶碎在她鞋底下的声音由远及近,像踩在我心坎上。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

  我抬头看她,她咬着下唇,眼眶有点红,双手攥着裙摆下沿。

  鼻翼在轻微地翕动,锁骨窝里汪着一小滴汗,大概是走过来的时候太紧张出了一身冷汗。

  她的杏眼瞪着我,眼神里搅着几种东西,愤怒、恐惧、屈辱、还有一丝想要开口求我,但又不敢的窘迫。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下唇上留了两道浅浅的齿痕。

  竹林里安静极了。

  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远处湖对面广场上传来的模糊舞曲,还有她略微急促的呼吸。

  一只鸟在竹竿顶端扑棱了一下翅膀飞走了,几片枯竹叶飘旋着落在石凳旁边。

  我没说话。

  靠在石凳背上,摸出手机点开第一段视频。

  音量调到最大。

  扬声器里传出她的声音,“哥哥别挠那里……痒……”,她身子猛地一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下,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画面里她的手正软软地拍在我那只布满老茧的手背上,她自己的声音从手机里飘出来:哥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的脸在竹林阴影里肉眼可见地白了,嘴唇哆嗦了两下。

  “你想干什么。”她声音发硬,但尾音在颤,像冬天里冻僵了的鸟翅膀。

  我把手机收回去,看着她眼睛里那一层薄薄的水雾。

  “想让你知道我有多少东西。视频不止这段,还有你被操到高潮的那些,想看吗?”我把手伸进裤兜里,掏出那盒新买的震动棒,搁在石凳上。包装盒上的粉红色图案在暮色里特别扎眼。“这个是给你的礼物。”

  她看了一眼包装盒上印着的图案,那根粉红色的震动棒,旁边配着润滑液和说明图。

  她的脸一下子从白变成通红。

  那红不是害羞的红,是羞耻和愤怒混在一起的红,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

  她的眉头皱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细缝,但她的手没有推开那盒子。

  她只是攥着裙摆攥得更紧了些。

  “你——”她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后面的全堵在嗓子眼里了。她的胸脯在针织衫下剧烈起伏,奶子的弧度跟着呼吸一起一落。

  我把震动棒从盒子里拆出来举在她面前。

  粉红色的硅胶棒在竹林漏下的光斑里泛着哑光,头部特意弯成一个弧度,棒身上有一圈一圈的细密纹路。

  我把开关推到最低档,它在我手心里嗡嗡地震起来,声音在安静的竹林里听得分明,像一只大蜜蜂困在手心里。

  雨桐看着那个震动的东西,喉头滚动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了另一张石凳的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别怕,不会把视频发给你哥哥。”我把震动棒关了,把那小瓶润滑液拧开,挤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抹在棒头上。

  润滑液有一股淡淡的草莓香精味,在竹林清苦的植物气味里突兀地甜腻着。

  “但是你得照我说的做,先把丝袜脱了。”

  她没动,杏眼盯着我手上的东西,嘴唇哆嗦了两下。

  她的睫毛在暮色里投下的阴影在脸上轻轻颤动。

  然后她轻轻摇了摇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清。

  “视频很好——”我刚说了这四个字,她就像被人抽了一鞭子,肩膀猛抽了一下,整个上半身都跟着一哆嗦。

  她把那只右脚往后退了半步,鞋跟在枯叶上踩出极细的碎裂声,枯叶的碎末沾在她黑色鞋底边缘。

  然后她低下头,弯下腰,把手伸进裙子底下。

  她的手指抓住大腿外侧的蕾丝袜口,动作很慢。

  她把丝袜往下卷,蕾丝袜口先从大腿中段翻下来,露出底下被勒了一整天的浅浅红印。

  然后丝袜从膝盖上褪下去,膝盖骨露出来,圆润的骨节在傍晚光线下泛着微光。

  再从小腿肚往下褪,小腿肚的白丝裹得紧,褪的时候要用点力,丝袜离开小腿的瞬间发出极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最后她从脚踝处把整条白丝拽下来,脚尖从丝袜里抽出来,五根脚趾在空气里蜷了一下。

  她脱完左腿又脱右腿,动作更快了些,像是想尽快结束这个过程。

  两条白丝袜被她在手里对折了一下,不知道该放哪儿,塞进包里?

  扔地上?

  最后她攥在手里揉成一团塞进了自己的小挎包。

  她重新站起来,光着的两条腿在竹林昏暗的光线里白得刺眼。

  不穿丝袜的时候她的腿更细,大腿的围度比穿着丝袜时视觉上小了一圈,膝盖骨的轮廓更分明,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毛细血管网。

  她用一只手把牛仔短裙的下摆往下拉了拉,但裙子太短,拉下去也只堪堪遮住大腿中段,膝盖以上全露着。

  “然后呢。”她问。声音里夹着明显的屈辱,但她在努力维持镇定。那双杏眼瞪着我,眼眶红了一圈,下眼睑上挂着一滴没掉下来的泪。

  我从兜里掏出准备好的一条白色蕾丝丁字裤。

  那是赵婉秋不要的,嫌太小买了就没穿过,现在派上了用场。

  丁字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前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后面是一根细绳,两侧的腰边也是细绳。

  我把它递到她面前,那片蕾丝在我粗糙的手指间显得格外轻薄。

  “把内裤脱了,换上这个。”

  雨桐瞪着我手里那条只有一根细绳连着一小片蕾丝布的东西,气都喘急了。

  她咬着嘴唇看我,又看那条丁字裤,再看我。

  先是愤怒,然后是深深的羞耻,然后是恐惧,最后是那种无路可走的无措,最后她伸手接过那条丁字裤。

  她纤细白嫩的手指和那片少得可怜的蕾丝布形成刺眼的对比,手指那么修长干净,接过去的东西却那么淫荡。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她的肩膀紧绷着,后背的脊柱线透过针织衫的薄布料隐约可见。

  她弯下腰把牛仔短裙掀到腰上,裙子翻上去堆在腰际,露出整个下半身。

  她里面穿的是普通纯棉白内裤,包臀款式,边缘有浅粉色的蝴蝶结,内裤的臀部布料上印着卡通小熊的图案。

  那是一条少女内裤,纯棉质地、卡通图案、粉色蝴蝶结,每一样都在提醒我她今年才十八岁。

  她犹豫了好几秒,手抓在内裤腰边上停在那里。

  竹林里的风声忽然大了些,竹叶哗哗地响了一阵,盖住了她急促的呼吸。

  然后她把内裤从臀上褪下来,动作极快。

  内裤卡在膝盖位置的时候她顿了一下,两腿微微分开,弯着腰的姿势让她的臀部曲线正好对着我,臀瓣浑圆紧致,臀缝笔直一条线,会阴的位置能看见一小片淡粉色的嫩肉。

  她没把内裤完全脱掉,只是褪到了膝盖,就开始穿那条丁字裤。

  她动作很急,手指在发抖,急反而更慢,丁字裤后面的细绳勒错了位置,卡在臀缝外侧没有塞进去,整个裆部的蕾丝片歪歪扭扭地挂着。

  她不得不用手指勾住细绳把它塞进臀缝里,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她整个后背都僵住了,从耳根到后颈全烧成了红色。

  那个画面,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弯着腰,自己用手指把丁字裤的细绳塞进自己的臀缝里,在竹林昏暗的光线下被定格成一幅我永远忘不了的画面。

  等她终于穿好,把裙摆放下来转过身面对我的时候,她的眼眶已经彻底湿了,下眼睑挂着两滴泪,但泪没有掉下来。

  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把裙摆往下扯了又扯,像是恨不得把裙子扯成拖地长裙。

  “然后呢。”她又问了一遍。这回声音更弱了。

  我靠在石凳背上打量她。

  光着的白腿在竹林幽暗的光线里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大腿中段往上藏在裙摆里,但我知道那里面只有一条细绳勒在臀缝里,裆部的蕾丝片小得遮不住整个阴部。

  我指了指那张石凳。

  “躺上去。把裙子撩起来。”

  她躺上去的时候动作很慢。

  后背贴上冰凉粗糙的石面时她吸了一口气,肩胛骨在石面上硌得不太舒服,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石凳的长度刚好够她上半身躺在上面,膝盖弯搭在石凳边缘,两条光腿从石凳边缘垂下来。

  牛仔短裙被她自己撩上去,露出腰肢,那截腰很细,侧腰的弧度从肋骨下沿收紧再到胯骨处展开,肚脐眼是一个小小的圆窝,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一收一缩。

  再往下是那条歪歪扭扭的白色蕾丝丁字裤。

  丁字裤前面的蕾丝片太窄,遮不住她整个阴部,大阴唇两侧的嫩肉从蕾丝边缘挤出来一点,鼓鼓的,像两片夹住蕾丝的白面团。

  我把石凳旁边一块圆石踢过来当脚凳坐下,拿着涂好润滑的震动棒靠近她。

  润滑液滴了一滴在她大腿内侧,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一激灵,大腿肉在石凳上弹了一下,光着的大腿在暮色里晃出一道白影。

  我把震动棒搁在她小腹上,没有立刻插进去。

  而是先伸出一只手,按在她大腿内侧。

  她的皮肤温暖柔软,没有丝袜隔着的触感完全不同,掌心直接贴在她皮肤上,能感到皮肤下毛细血管传递的微微温热,能感到肌肉轻微的紧张和颤抖,能感到她大腿内侧嫩肉那不可思议的柔软。

  我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摸,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她光滑的大腿皮肤,她的大腿肉在我的手指下微微跳动,像马背上的皮肉被苍蝇叮了一下的反应。

  手指摸到丁字裤裆部边缘。

  那片蕾丝已经有点湿了,那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我用手指勾住那片蕾丝把它拨到一边,蕾丝边缘在阴唇上刮过的时候她轻轻抖了一下。

  她的馒头穴完全露出来。

  淡粉色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阴唇缝隙笔直一条线,两侧的阴唇饱满光滑,形状像一个刚蒸好的小馒头。

  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极小的一个尖,颜色是更淡的粉,近乎透明。

  她的阴部生得极干净,没有色素沉淀,没有多余的皮瓣,每一道褶皱都规整干净。

  她被我看着那个地方,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膝盖本能地往内并拢想挡住我的视线,但我一只手卡在她两膝之间,往外一掰就把她的腿分开了。

  “别动。”我一只手按住她膝盖往外掰,另一只手拿起震动棒。

  推到最低档,棒头嗡嗡地震起来。

  我把棒头贴在她大阴唇外侧,没进去,只是贴着。

  震动从硅胶棒头传到她阴唇上,再从阴唇传到整个外阴。

  她的反应比我预想的大得多。

  整个胯部弹了一下,屁股在石凳上往上蹿了一寸,嘴里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尖叫。

  她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手指在发抖,指甲盖泛白。

  震动从阴唇传到阴蒂,从阴蒂辐射到整个阴阜,她的阴唇在持续震动下开始充血变红,原本淡粉色的阴唇颜色逐渐加深,变成玫红色,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被震得自动张开了一点,能看见里面更嫩的阴道前庭黏膜。

  “真美啊。”我自言自语了一句。

  然后把棒头贴在她阴唇缝隙里上下滑动,每一下滑动都碾过她的阴蒂。

  硅胶棒头的弧形凸起刚好卡在阴蒂上,震动的频率让那粒小豆子从包皮里完全冒出来,红红的一小粒,亮晶晶地沾着她自己的分泌物。

  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小腿肚在石凳边缘打着颤,脚趾蜷成两团,脚背的血管微微凸起。

  我把棒头停在她阴道口。

  她那里已经在往外渗水了,透明黏滑的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量不大但足以把整个阴道口润湿。

  我把棒头沾了一点淫水,在她阴道口打圈,让硅胶棒头被淫水充分润滑。

  然后缓缓推进去。

  硅胶棒头撑开阴道口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极漫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经过自己捂嘴的手缝,又闷又细,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呜咽。

  她阴道里面又热又紧,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即裹上来,紧紧箍着硅胶棒身,每一道黏膜皱襞都在轻微地痉挛。

  我把震动继续往里推,整根没入,只留一小截开关柄在外面。

  然后推到中档。

  棒头在她阴道深处嗡嗡地震动,震得她子宫口发麻。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后背离开石凳面,双手在石凳上乱抓,指甲在青苔面上划出几道绿色的指甲痕,青苔碎屑塞进了她的指甲缝里。

  她的腰从石凳上悬空,屁股悬在半空里,丁字裤细绳勒进臀缝深处,整个阴部往前顶。

  她不是在躲,是在本能地靠近震动的来源,身体比大脑诚实。

  “舒服吗。”我俯下身在她耳边问。我的气息喷在她耳朵上,她耳后的碎发被吹起来,露出耳廓后方一小片细嫩的皮肤。

  她说不出口。

  只是拼命摇头又点头,额头上沁出一层细细的汗珠,把碎发黏在皮肤上。

  她的杏眼眯成一条缝,泪从外眼角溢出来淌进发际线里。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但嘴角在抽搐,不是痛苦的抽搐,是快感积累到临界点时神经系统失控的抽搐。

  我把震动推到最高档。

  棒头在她阴道里发出闷闷的嗡嗡声,连带着她整个下腹都在跟着轻微震动,她的小腹肌肉一抽一抽地跳。

  然后我把棒子往外抽出来一半,再推进去,开始用它操她。

  硅胶棒身上的每一圈纹路在抽送时都刮过她的阴道内壁,G点位置的弧形凸起每一轮都碾在那片粗糙的敏感黏膜上。

  每一下推进去,她的阴道都发出一声细微的水响,她湿透了。

  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裹着硅胶棒身,抽出来的时候能看见棒身上裹着一层透明的淫水,在暮色里闪着亮晶晶的光,淫水沿着棒身的纹路往下淌,淌到我手指上。

  我用棒子在她G点上反复碾磨,换了角度,往上顶,往下压,左右搅动,她的呻吟逐渐失控,从捂嘴的闷响变成了从指缝里漏出来的破碎音节。

  “啊……不行了……那里……不行……”她终于松开了捂嘴的手,声音带着哭腔从喉咙深处迸出来。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了我的手臂,光着的膝盖骨相互磕在一起,小腿在石凳边缘乱蹬。

  然后她整个人骤然绷直,从脖子到脚尖扯成一张满弓,阴道剧烈收缩,把震动棒夹得死紧,像一只握紧的拳头。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溅在我的手指上,溅在石凳面上,溅在翻上去的牛仔裙摆上。

  她在高潮的痉挛中发出持续的低泣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在石凳上,光着的大腿无力地摊开,丁字裤歪在一边,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阴道口一收一缩地往外挤着残余的淫水。

  我把震动棒慢慢抽出来。

  棒身抽离她阴道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硅胶棒上全是她的淫水,在暮色里反着光。

  她的穴口在震动棒离开后还在一张一合,嫩红的阴道口微微外翻,往外挤着残余的透明淫水,沿着臀缝淌到石凳上那层青苔上。

  第21章在竹林猛操雨桐

  我没急着进行下一步。

  把震动棒搁在她小腹上,棒身贴着她针织衫的下摆,粉红色硅胶在她白嫩的小腹上轻轻震动,嗡嗡声在竹林里持续不断。

  她瘫在石凳上喘气,胸部在针织衫下起伏,杏眼半眯着看我,眼眶里还汪着泪。

  她的光腿从石凳边缘垂下来,大腿内侧的嫩肉还在微微痉挛,刚才高潮的余韵没散干净。

  “把你包里的白丝拿出来。”我坐回旁边那块圆石上,点了根烟。烟雾在竹叶缝漏下的夕阳光柱里缓缓升腾,把她的脸隔在一层薄烟后面。

  她愣了一秒,手软软地伸向自己的小挎包。

  拉开拉链,从里面摸出那两条揉成一团的白丝过膝袜。

  丝袜在她手心里皱巴巴的,袜口的蕾丝花边全皱在一起。

  她看着手里的白丝,又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

  “穿上。我喜欢你裹着白丝的样子。”我弹了一下烟灰,“刚才让你脱是为了方便这东西进去。”我用下巴指了指搁在她小腹上的震动棒。

  “现在穿回去。我们今天还长着呢。”

  雨桐咬着下唇,把两条白丝抖开。

  她先从右腿开始,弯下腰把丝袜袜口卷成一个圈,套在脚尖上。

  五根脚趾并拢塞进丝袜里,白丝从脚趾开始往上拉,裹过脚背、裹过脚踝、裹过小腿肚。

  她拉丝袜的动作很慢,手还在因为高潮高潮没完全褪去而微微发抖。

  蕾丝袜口拉到大腿中段的时候她顿了一下,手指把蕾丝边整理平整,让那圈白色蕾丝刚好卡在大腿中段的位置,硅胶防滑条贴紧皮肤。

  然后她穿左腿,同样的动作,脚尖、脚背、脚踝、小腿肚、大腿中段。

  穿好后她把裙摆放下来,两条腿裹在白丝里,在竹林昏暗光线下白得刺眼。

  白丝在大腿位置被撑得半透明,透出底下皮肤的白底,袜口的蕾丝花边在裙摆下沿若隐若现。

  “躺回去。把裙子撩起来。”我把烟掐灭在石凳腿上。

  她照做了。

  后背重新贴上冰凉石面,牛仔短裙被自己撩到腰际,露出白丝包裹的双腿和那条歪歪扭扭的白色蕾丝丁字裤。

  丁字裤裆部的蕾丝片小得遮不住阴部,刚才被震动棒操过的穴口还在往外渗水,把那片蕾丝又浸湿了一点。

  我站起来走到石凳侧面,弯下腰。

  双手先按在她白丝大腿上,从膝盖上方开始,掌心贴着白丝,感受着丝袜针织纹理在手掌下的滑腻触感。

  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摸。

  手指隔着白丝按进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里,丝袜的尼龙面料在指腹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白丝裹着的腿比光腿更滑更凉更细腻,但底下的体温透过丝袜传上来,又暖又软。

  摸到白丝袜口蕾丝边的时候,我把手指插进蕾丝边和她皮肤之间的缝隙,蕾丝边的弹力带刚好卡在大腿中段,手指塞进去能感到蕾丝边缘微微勒进腿肉的紧绷感。

  我把蕾丝边往下翻了半圈,露出底下被丝袜勒了一小段时间后留下的浅浅红印。

  那圈红印就在她大腿中段,比周围的皮肤颜色略深,用手指按上去能感到皮肤温度比其他部位更高。

  我把她两条腿的蕾丝袜口都翻下来,露出两圈对称的浅红勒痕。

  然后我蹲下来,蹲在石凳旁边。

  双手捧起她右腿,把她的白丝小腿搁在我膝盖上。

  她的腿很轻,捧在手里像捧着一截打磨过的象牙。

  我低头把脸贴近她的白丝小腿,丝袜的尼龙面料贴在脸上凉丝丝的,底下小腿肌肉柔软结实。

  我从她小腿肚开始往上亲。

  嘴唇隔着白丝啄在她小腿后侧的肌肉上,一下一下,沿着小腿肚往上啄到膝弯。

  膝弯位置的丝袜被膝盖活动拉得略薄,嘴唇贴上去能感到底下皮肤直接透上来的体温。

  她的小腿在我手心里抖了一下。

  我把她的右腿抬高,握住她的脚踝。

  白丝裹着的脚踝细瘦,踝骨在丝袜下隆起两个小圆丘。

  我把她的脚拉到自己面前,白丝包裹的脚就在我鼻子尖前面。

  她的脚型很好看,足弓弯弯的,脚背弧度柔顺,五根脚趾在白丝里整齐排列,趾甲剪得干干净净。

  白丝的脚尖位置是加厚的一小片,针织密度比小腿位置更高,摸上去更扎实。

  我把脸埋进她的白丝脚底。

  嘴唇贴在她足弓位置,隔着白丝亲她的脚心。

  丝袜的尼龙味混着她脚上淡淡的汗味,不难闻,反而有种少女特有的干净体味。

  我的嘴唇从她足弓亲到脚趾,把她五根脚趾隔着白丝一根一根含进嘴里。

  脚趾在我嘴里蜷起来,她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别……别亲那里……”她的声音又软又哑,手伸过来想推开我的头,但手指刚碰到我的头发就缩回去了。

  我没理她。

  继续把她的白丝脚趾含在嘴里,舌头隔着丝袜在她脚趾缝之间来回舔。

  唾液把白丝脚尖位置洇湿了一小片,湿掉的白丝变得更透明,透出底下脚趾皮肤的本色。

  我把她脚背也亲了一遍,嘴唇从脚背亲到脚踝,在踝骨上留下一个湿湿的吻痕。

  然后把她的右腿放下来,换左腿,同样的过程,从脚底亲到脚趾,从脚背亲到膝弯,把她左腿白丝也洇湿了好几处。

  做完这些我才站起来。

  俯下身,一手一个握住她的两个奶子。

  隔着针织衫和里面的胸罩,她的奶子大小刚好一手一个。

  B罩杯的乳房在我掌心里柔软又有弹性,手指陷进针织衫的布料里,握住乳房的轮廓。

  我隔着衣服揉她的奶,顺时针揉,逆时针揉,从下往上托,从上往下压。

  她咬着嘴唇别过脸去,但奶头在胸罩蕾丝罩杯里慢慢发硬,隔着两层布料顶在我掌心里。

  我把她针织衫往上推到锁骨位置,露出底下淡蓝色蕾丝半罩杯胸罩。

  胸罩托着她一对白嫩的奶子,乳沟在罩杯之间浅浅一道窝。

  我把胸罩的罩杯往下拽,奶子从罩杯里弹出来,乳头是淡粉色的,乳晕很小一圈,颜色比乳头略深一点,周围的乳肉白嫩光滑。

  在竹林傍晚的凉空气里她的乳头迅速硬起来,从一粒软软的小肉粒变成一粒硬硬的小豆子。

  我低头含住她左乳头。

  嘴唇包住乳晕,舌头在乳头顶端打圈。

  右乳头也没闲着,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轻轻地碾。

  她的奶子在我嘴里微微发颤,乳头在我舌面上硬得翘起来。

  我用牙齿轻轻叼住乳头往上提,乳肉被拉起来一小截,然后松口让它弹回去,整个乳房的脂肪组织颤了一下。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住的呻吟,手抓住了我的后脑勺,可能是想推开我,也可能是想把我按得更紧。

  我把两边奶子都吃了一遍。

  左乳头被我含得红肿发亮,右乳头被手指碾得充血变深粉色,乳晕上全是我的唾液,在暮色里亮晶晶的。

  她平时在陈铭面前,这对奶子是纯洁的、不可侵犯的,现在它们在我嘴里被含得湿漉漉的。

  我用手指夹着她的两个乳头同时往上拉,把她整个胸脯都提起来一点,然后松手,奶子弹回去,脂肪组织在胸前晃了好几晃。

  我让她坐在石凳上。

  她软塌塌地坐起来,针织衫堆在锁骨位置,胸罩挂在乳房下方,整个人衣衫不整。

  两个湿漉漉的奶子在胸前随着呼吸起伏。

  我把她两只手按在我裤裆上。

  “给我口。”

  她跪在石凳旁边的枯叶地上,膝盖陷进厚厚一层枯叶里,枯叶在她膝下沙沙地碎裂。

  我坐在石凳上,她在我两腿之间。

  她用发抖的手指拉下我的裤链,从内裤里掏出我已经硬挺的老鸡巴。

  在竹林暮色里我的鸡巴胀得青筋凸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泌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看着眼前这根东西,喉头滚动了一下。

  然后用右手握住茎身根部,左手托着囊袋,张开了嘴。

  她先含住龟头尖端。

  嘴唇在龟头冠状沟上抿了一下,沾走那滴前列腺液。

  然后她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腮帮鼓起,嘴唇紧紧收着含住龟头下方。

  她的舌头在龟头下面那圈敏感的冠状沟上来回舔。

  舌尖从龟头尖端那一小段系带开始舔起,沿着系带往下舔,再卷回来,用舌面包裹整个龟头前端。

  然后她开始往下吞,茎身一寸一寸地消失在她嘴里。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比阴道温度更高,舌头裹着茎身在嘴里搅动。

  她的头开始前后移动,把鸡巴在嘴里抽送。

  我伸手抓起搁在她小腹上的震动棒。

  推到最低档,嗡嗡声又响起来。

  我把震动棒从她腋下穿过去,棒头贴在她左乳头上。

  硅胶棒头震得她乳头跟着抖动,她含着我鸡巴的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我把棒头在她两个乳头之间轮流移动,一会儿震左乳头,一会儿震右乳头,一会儿把棒头塞进她两个奶子之间的乳沟里,让震动从乳沟传到整个胸脯。

  “别停。”我一只手用震动棒碾她的乳头,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往我胯下按。

  她把鸡巴吞得更深了,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的咽喉肌肉本能地收缩想咽掉侵入的异物,反而把龟头夹得更紧。

  她的嘴里全是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淌在震动棒和她自己的下巴上。

  震动棒的嗡嗡声和她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混在一起。

  我的腰眼开始发酸。

  赶紧把她拉起来。

  她从我鸡巴上离开的时候嘴里拉出一根长长的唾丝,从嘴唇连到龟头上,在暮色里拉得亮晶晶的。

  我用她的针织衫下摆擦了一下她嘴边的唾沫,让她重新躺回石凳上。

  这次我让她翻过来。

  她在石凳上翻了个身,趴在石凳上。

  石凳面太窄,她上身全趴在石凳上,从腰以下悬空在外面。

  我把她百褶裙裙摆完全翻上去堆在腰际。

  她白丝包裹的双腿并拢着,臀瓣在丁字裤细绳下浑圆紧致。

  白丝袜口的蕾丝边咬在大腿中段,蕾丝边以下的白丝裹着小腿,在暮色里泛着柔光。

  我把她的丁字裤细绳拨到一边,露出臀缝。

  她的馒头穴在臀缝下方微微张嘴,穴口还是湿的。

  但我没有急着插进去。

  而是拿起震动棒,推到中档,把棒头贴在她阴蒂上。

  “啊——”她趴在石凳上叫出声来,双手在石凳边缘乱抓。

  震动棒碾着她的阴蒂,嗡嗡嗡地震。

  她的阴蒂在持续震动下又从包皮里完全冒出来,红红的一小粒,亮晶晶的。

  我把震动棒卡在她阴蒂位置不动,腾出另一只手掰开她的大阴唇。

  她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刚才被震动棒操过的地方还在往外渗水,嫩红的阴道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阴道前庭黏膜。

  我把震动棒从她阴蒂上移开,移到她的阴道口。

  棒头沾满她的淫水,然后在她的注视下缓缓推进去。

  她从趴在石凳上的角度扭头看我在干什么,看见那根粉红色硅胶棒又一次没入自己的阴道,她发出一声呜咽把头埋回石凳上。

  我把震动棒推到中档,在她阴道里嗡嗡地震。

  然后我把硬挺挺的老鸡巴顶在她臀缝上方。

  龟头在臀缝里上下滑动,沾满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

  我把龟头抵在她菊花上,那圈淡粉色的小皱褶紧紧闭着,周围的皮肤嫩得透明。

  “别……那里不行……”她猛地扭过头,眼睛瞪得老大,声音里夹着真正的恐惧。

  “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我贴着她耳朵说。然后龟头开始用力。

  菊花口比我预想的更难进入。

  她的肛门括约肌紧得像一个收紧的橡皮圈,龟头顶上去菊门只是往内凹陷了一点,完全没有张开的迹象。

  我加了点力,龟头上的淫水起了润滑作用,菊门那圈皱褶开始一点一点地被撑开。

  她的肛门边缘从淡粉色被撑成浅白色,那是皮肤被扯到极限的颜色。

  然后龟头的尖端终于挤进去了。

  她发出被堵在喉咙里的一声惨叫。

  整张脸埋在石凳上,白丝脚趾全蜷成一团。

  肛门括约肌紧紧箍着龟头冠状沟,比阴道紧了好几倍,那股紧缩感从龟头传到我的脊椎骨。

  我停下来让她适应,震动棒还在她阴道里嗡嗡地震,震得她阴蒂和G点同时被刺激。

  她的阴道和肛门同时都在承受着侵入,一个被硅胶棒震着,一个被老鸡巴插着。

  肛门括约肌在适应了龟头的大小后慢慢松了一点,我趁机往前推进了半寸。

  茎身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直肠。

  直肠壁比阴道壁更干更紧更有摩擦感,每一条黏膜皱襞都紧紧地刮着茎身。

  她的直肠在异物入侵下本能地收缩想把鸡巴推出去,但反而把茎身裹得更紧了。

  我开始抽送。

  幅度很小,只抽出半寸再推进去半寸。

  龟头在她直肠里反复碾磨,她的肛门括约肌跟着抽送的节奏一松一紧。

  震动棒在她阴道里嗡嗡地震,隔着阴道和直肠之间那层薄薄的肉壁,我能感到震动从阴道那侧传到了直肠这侧,我的鸡巴在直肠里也被震得麻麻的。

  她趴在石凳上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词了,喉咙里不断往外漏着破碎的音节,眼泪和口水把石凳面洇湿了一小片。

  我一边操她的菊花一边伸手摸她的白丝腿。

  手掌从她大腿后侧摸到膝弯,再从膝弯摸到小腿肚。

  白丝在手掌下光滑柔软,裹着的腿肉却紧绷颤抖。

  我把她右腿抬起来,白丝包裹的右腿被我抬起,脚离了地面,整个人的支撑点只剩石凳上的上半身和左腿。

  这个姿势让她的肛门角度变了,夹得我更紧。

  我一边操一边把她抬起来的白丝脚拉到嘴边,张嘴含住她的白丝脚趾。

  她脚趾在丝袜里蜷紧又松开,嘴里发出闷在手臂里的哭腔呻吟。

  我把她抱了起来。

  这个过程中鸡巴一直没拔出来。

  她挂在我身上,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我的鸡巴还插在她直肠里。

  我抱着她转身坐在石凳上,让她背对着我坐在我身上,鸡巴换了个角度插得更深。

  她整个人骑在我身上,肛门含着我整根鸡巴,阴道里还塞着震动棒。

  我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把震动棒往她阴道深处又推了半寸,推到最高档。

  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的右奶。

  我一边操她的菊花一边用震动棒震她的G点一边揉她的奶。

  三个敏感点同时被我刺激,乳头在我手指间硬得快炸了,G点在震动棒下痉挛,直肠在我鸡巴下被反复撑开。

  她骑在我身上整个人弓起来,白丝双腿夹着我的腿,脚趾全蜷着。

  “不行……真的不行了……要坏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不成句。

  我没停。

  顶胯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在她会阴上,震动棒的嗡嗡声从她阴道里传出来闷闷的。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先是腹部肌肉一抽一抽地跳,然后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最后阴道和直肠同时痉挛性收缩。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阴道口喷出来,沿着震动棒棒身流到我手上,她潮吹了。

  潮吹的同时直肠也夹到最紧,肛门括约肌死死箍着鸡巴根部。

  我的腰眼一麻,精液在直肠深处喷出去。

  一股股热烫浓白的精液浇在她的直肠壁上,灌满了她整个直肠。

  我把震动棒慢慢抽出来,关了。

  硅胶棒上全裹着她的淫水和潮吹液。

  然后我把已经半软的鸡巴从她肛门里拔出来,肛门括约肌发出啵一声轻响。

  菊门那一圈皱褶被操成了一个圆圆的小洞,半天合不拢,里面慢慢往外淌着白色的精液。

  她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已经彻底没有力气了。

  我把她放回石凳上,她从石凳上滑坐到满地的枯叶里。

  她背靠着石凳坐着,白丝包裹的双腿无力地摊开在枯叶上,精液从她菊花里淌出来流到枯叶上。

  她的针织衫还堆在锁骨位置,乳房全露在外面。

  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的痕迹,眼神涣散,嘴唇在发抖。

  我站起来整理裤子。把震动棒收进裤兜,从地上捡起了她的被揉成一团的棉内裤,随手扔在她怀里。

  她还躺在石凳上一动不动。竹叶的影子在她脸上斑斑驳驳地晃着,泪痕在颧骨上干了又湿。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