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1-3)作者:ecup
字数:46861 标签:NTR 简介: 这是一篇NTR小说,相信大家通过题目就知道我想写的内容是什么了。 我,吕优,人如其名脑袋“绿油油”; 诗晓菲,我的清纯女友,却是个天生“大屄”女人。 她爱我,我爱她,却因为某些原因,成为我大屌舍友的“淫奴”。 不仅如此,在阴差阳错之下,我成为了帮助舍友调教“淫奴”的帮手。 最终,小鸡吧的我战胜了大鸡巴的舍友,和诗晓菲走向了婚姻的殿堂。 尽管她的身体在过去、在现在、在未来都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但是我仍然爱着她。 第1章 炮友 我叫吕优,大一,本省最好那所985大学医学院临床医学系的学生。 我这名字,很多人念着觉得拗口,总觉得爹妈取的时候没走心。其实里头有点来历——我出生那年,正好县里来了个左眼瞎右脚瘸的算命先生,说我命中注定人如其名,取对名字就能大富大贵。于是我爸妈咬咬牙,给我起了个名叫“吕优优”,盼着我能成为一个优秀的人,往后能出人头地。 可读到高中,我妈忽然觉得“优优”这名字太娘,再加上我那时候长得文文静静、身子骨又白又瘦,像根豆芽菜。她反复琢磨,怪我名字取坏了,把我的阳刚气给压住了。一咬牙,她拉着我爸去派出所,把名字改成了“吕优”。另外还有个说不出口的忌讳——吕优优,三个字念快了就是“绿油油”,听起来活像一顶绿帽子扣在脑袋上,不吉利。 现在想来,算命先生多半是有两把刷子的。我确实人如其名,打小就挺优秀。 那年高考,我从千军万马里杀出来,踩着分数线进了这所名牌大学的王牌专业。不光成绩能打,五官搁脸上也还算端正,凑合能算个文质彬彬的小帅。家里条件不说多阔绰,但也不至于为顿饭发愁。非要说有什么缺点,就是我身高勉勉强强不到175cm,不算很高,但是搁同龄人里也算中等偏上。可就是这么个人——我却成了宿舍里唯一的光棍。 不光是现在光棍,是母胎单身,长这么大,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正儿八经牵过。 而我那三个舍友,却各个都有女朋友。其中女朋友最多的,就是钱家豪。 家豪,家豪,家是土豪。 他爹是我们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院长,手眼通天。钱家豪自己呢,标准的不学无术纨绔子弟,可老天爷赏了他一副好身板——一米九的个子,一身发达的腱子肉。高中时,眼看成绩倒数,家里人就及时给他安排成了体育特长生,特招进了我们学校。本来嘛,他成绩烂得跟狗屎一样,只能被录取分数线最低的护理系录取了。可架不住人家有个好爹,大一第一个学期,通过他爸的运作,就让他顺顺当当地从录取分数最低护理系转到了录取分数最高的临床医学系。 今天是大一第一学期期末考结束的第二天。 学校寒假前搞了个社会实践活动,算学分的,我一时半会儿回不了家,就留在宿舍。下午没事做,我一个人猫在寝室里,翻出几部黄片,寻思着晚上没人,能好好奖励一下自己。 片刚挑到一半,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我吓得手一抖,火速切掉页面。抬起头,就看见钱家豪拎着个黑色运动包走进来,脸上带着一股子刚被伺候舒坦了的餍足劲儿,像头刚吃饱的猫,懒洋洋的。 他把包随手往床上一掼,脱了外套,活动了下肩膀,浑身的关节嘎嘣嘎嘣响。 “优哥,”他走过来,拍了拍我肩膀,力道不大不小,“这几天真得好好谢谢你。” “怎么了?” “要不是你最近给我传答案,我今年铁定全挂。这份情,兄弟记心里了。”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没事,举手之劳。” “那可不行。”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上,点燃,深吸一口,烟雾从他鼻腔里缓缓溢出,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条懒洋洋的蛇,“对你是举手之劳,对我是救命之恩。说吧,想吃啥,想去哪儿玩,还是想要什么,或者想帮你办啥事,只要是兄弟我能做到的,我全包了。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改天吧,还没想好,想好了找你。”我低头翻着电脑屏幕,假装还在浏览网页,眼角余光却瞥见他吐烟圈的模样——那姿态太闲适了,像刚从某个狂欢的高潮中撤离归来。 钱家豪也不勉强,掐了烟,转身去开他自己的电脑。 我以为他要打游戏或者看视频,没再管他,偷偷把那几个隐藏的黄色网页彻底关干净了。可过了一会儿,我无意间一抬头,从桌上的小镜子里看见了他电脑屏幕的反光——他端坐在电脑前,神情专注,手指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 我目光一凝,落定在他屏幕上。 鸟蓝色的界面,左上角有个白色Logo,是一只侧身飞翔的小鸟。 推特。 页面上密密麻麻排列着一条条推文,每条下面都配着图或视频。缩略图不大,但足够我看清楚内容——床照,女人的身体,那种只会在成人网站深处出现的画面。他正在上传一张张裸体图片,清晰度很高,但从光影质感也能看出来是手机拍的。 我端水杯的手,微微一颤。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快地扫了一眼他的账号ID:@大屄母狗淫奴。 我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他在上传什么?这些裸照是他自己拍的?是他女朋友,还是炮友?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操作完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又摸出一根烟点上。 我试探着开了口:“豪哥,你咋放假没回家?你家不就在跟前吗?” “回家多无聊,在这儿天天玩得爽,还没人管。”他吐了口烟。 “那你昨天去哪儿玩了?找女朋友了?” “嘿嘿。”钱家豪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女朋友昨天考完就回家了。我昨天,和炮友快活去了。” 我一听就来了精神:“炮友,细说!” 钱家豪靠着椅背,二郎腿一翘,叼着烟的嘴角快咧到耳根了:“我有个贼漂亮的炮友,长得那叫一个好看,身材那叫一个好,屁股大奶大。”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在胸前比划,“搞了一学期了,比我女朋友带劲多了,我都想换她当女朋友了。” 我听得心里直痒痒——看来他刚上传的那些图片,就是这个炮友的。 ”这么大的魅力?连女朋友都想换了?“我惊讶道,”潇雪可是个好姑娘啊!“ 潇雪是钱家豪的女朋友,在外国语大学读书。我曾经在校园见过他俩几次,是个日系萌妹。 ”而且,潇雪是个多么清纯的小姑娘啊?怎么放着‘私家车’不谈,要和‘公交车’谈恋爱。“我极力维护潇雪,虽然我和她不熟,甚至不知道她姓啥,但是男人天生就有着为美女打抱不平的爱好。 ”清纯?“钱家豪哼了一声,又语重心长的告诉我:”吕哥啊,各方面知识你都比我懂得多,但论女人,你真不懂。“ ”你不会看见她整天打扮的可可爱爱的,再故意卖个萌啥的,就觉得她清纯吧?那你可就上当喽,女人不能看外表,这样你看不来是不是骚货。“ ”那要看啥?“我好奇问道,”看屁股?看毛发?我听说屁股大的性欲强,也有人说毛发多的性欲强。“ ”看呼吸!“钱家豪说道,”还活着的就是骚的,死了的就是不骚的。换句话说,除了极个别女人性冷淡,剩下的都是骚的,区别只在于是不是会对你发骚。你想,交配是几十亿年生物延续的核心,无论男男女女都受到基因的驱使,根本无法抗拒性爱的魅力。你看某某寺庙的方丈,看着一派宗师的某样,我敢打赌,背地里一定乱搞女人。“ 我没有反驳,因为钱家豪说的似乎很有道理。多年后这名方丈因贪污养女人上热搜的时候,我还会想起今天钱家豪一语成谶的言论。只不过此时的我还没想到,钱家豪说的很多事情,都一语成谶了。 ”潇雪看着清纯,但是背地里玩的也很花,“钱家豪顿了顿,”怎么说呢?处男眼里,每个女人都是清纯的。你要牢牢记住哥的话,说不定哪天你就要上女人的当啊!“ ”不过你小子就算哪天上当了,也算因祸得福。“钱家豪嘿嘿一笑,”女人越骚越有魅力,找骚女人的快乐,你以后就知道了。“ 钱家豪继续说道:“嘿嘿,真的,我是真的想让这个炮友当我女朋友。”他吐了个烟圈,眯起眼睛,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极品啊极品!绝对的尤物!老子日过那么多女人,没一个比得上她十分之一!” 我赶紧把椅子转过来,做出洗耳恭听的架势:“怎么说?” “首先,那张脸——又白又好看。额,我文化水平不高,不会描述,反正就是好看得不行的那种脸。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眼睛大大的,水灵灵的,看着你的时候跟会说话一样。鼻子挺秀,嘴唇薄薄的。”他吸了口烟,“如果你是在学校碰见她,你肯定觉得她是个清纯校花,穿着白裙子坐图书馆看书那种。但是,脱了衣服到了床上——” 他顿了一下,笑容变得猥琐起来:“那身材,简直是来索命的。胸大概有E——不不不,起码F。腰细得盈盈一握,屁股又圆又翘,穿牛仔裤的时候那个弧度,啧啧啧。”他比了一个夸张的S形,“还有那双腿,又长又直,小腿没有一丝赘肉,脚踝细得一只手能握住。她穿黑丝的时候,我他妈能玩一辈子。最关键的是,她骚、很骚、太他妈骚了。” 我口干舌燥,喉咙动了动:“有多骚啊?……” “多骚?”钱家豪眼睛一亮,整个人兴奋起来,“就说一点,她在我面前自称母狗,你敢信?其他女人最多偶尔调情的时候这么称呼,她是完完全全真的把自己当母狗看待。看见鸡吧就要个不停。就昨天,昨天我们就搞了三次!” “三次?!”我惊讶到,心里却想着——恐怕不是自称母狗,而是自称”大屄母狗“吧,毕竟推特账号名字叫做“大屄母狗淫奴”。 “三次。”他竖起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弯下去,“第一次是下午她刚到酒店的时候。她穿了件米白色风衣,里面就一套黑色蕾丝内衣。一进门,我还没等她站稳就把她按在门上了。你是没看见她那副样子,我还没碰她,内裤已经湿透了。” 他描述得绘声绘色,像在重温一部精彩的电影:“我从后面抱着她,把她风衣往上一撩,里面穿的是那种丁字裤,裤裆只是一根细绳,拨到一边就可以插进去了。她趴在门上,双手撑着,屁股往后撅着等我。我顶进去的时候,她叫得那个骚啊——” 我呼吸都急促了,但还是假装镇定地笑了笑:“后来呢?后来又搞了两次?” “第二次是晚上。我们洗完澡在床上看电视,她穿着我的T恤,半遮半掩的,大腿根都露在外面。我哪里还忍得住,把她按在落地窗上又来了一次。你是不知道,窗外就是城市夜景,霓虹灯的光照在她身上,她皮肤上还挂着水珠,那个画面,啧啧啧。我差点就想当场拍下来发推特了——哦不对,”他连忙改口,“发朋友圈。” 他说“发推特”三个字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我下意识瞥了一眼他的电脑屏幕,那个鸟蓝色界面已经消失了。他刚才上传的那些照片,应该就在那个账号里。 “第三次呢?”我追问。 “第三次是今天早上。”钱家豪的笑容变得更暧昧了,“天刚亮,我迷迷糊糊醒来,发现她正趴在我身上,用嘴……嘿嘿,你懂的。她说她昨晚没尽兴,要打晨炮。优哥,你说这种女人上哪儿找去?长得漂亮,身材好,关键是活儿也好,还主动。妈的,我感觉我都快爱上她了。”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脸上是一种既满足又烦恼的表情:“所以我跟我女朋友说实话都有点想分手了。跟她一比,我女朋友简直就是个性冷淡。” 我心里五味杂陈,又羡慕又酸涩,脸上却挤出一个笑容:“那这女的是谁?叫啥?咱们学校的吗?” 钱家豪的表情微微一僵,随即恢复了自然,摆了摆手:“不是咱们学校的,隔壁师大的。名字嘛……等熟了再告诉你,八字还没一撇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我当时没太在意,以为他只是不想透露太多隐私。 我又笑着敷衍了几句,心里却翻涌着一股滚烫的生理冲动。他那些露骨的描述像一把钩子,把我的欲望从身体深处勾了出来,撩拨得我浑身燥热。那个账号上密密麻麻的、被模糊掉脸的照片,像一根刺,悄悄扎进了我心里。 钱家豪又扯了几句有的没的,掐灭烟头,拎起他那运动包,吹着口哨就走了。 门在他身后“咔嗒”一声关上。宿舍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 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心脏却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砰砰跳个不停。 那个账号ID——大屄母狗淫奴——像一条毒蛇,钻进了我的脑海里,怎么都甩不掉。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浏览器,手指微微发颤地找了个VPN软件,充了三十块钱一个月的套餐。我注册了一个全新的推特账号,给自己随便取了个名字——射你一脸。然后在搜索栏里输入那个ID——大屄母狗淫奴。 页面加载出来的那一刻,我承认我有些失态。 那是一个精致到令人咋舌的账号。 头像是一对女性乳房的特写——雪白的乳肉被黑色蕾丝胸罩半包裹着,深深的乳沟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道幽谷,令人血脉贲张。背景图是一张酒店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霓虹灯的光晕模糊了窗外的天际线,像一幅被水彩晕开的画。 简介栏里写着一句话:“记录淫奴与主人的每一次美妙相遇。” 毫无疑问,这个女人,她的代名就是“淫奴”。 每一条推文都配着照片或视频,更新频率惊人,几乎每周两到三条。最新那条就发布在昨晚,配文是:“期末考试结束,给大屄母狗的奖励。主人的鸡吧好大,淫奴很满足。” 是一个视频。还上传了很多照片。 我深吸一口气,先浏览了一下照片。 这个账号里的照片数量之多,简直像一本私人色情影集。每一张都经过精心构图和光线处理,拍得极有质感,完全不像偷拍——更像是某个专业摄影师的作品集,只是题材格外私密罢了。 第一张照片就抓住了我,那是一张站在落地窗前的全身照。 画面里的女人背对着镜头,赤裸地站在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夜晚的城市,万家灯火在黑暗中闪烁,霓虹灯的光芒透过玻璃洒在她光滑的肌肤上,为她的身体镀上一层蓝紫色的光晕。她的长发被随意地盘在脑后,露出纤长白皙的后颈和一对精致得像蝴蝶翅膀的肩胛骨。 她的腰肢纤细到了极致,从背后看,腰线向内收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而臀部却饱满地向外扩张,形成一对圆润如蜜桃的曲线。她微微踮起脚尖,身体重心落在右腿上,左腿微微弯曲,整个姿态像在跳舞,又像在伸懒腰,带着一种慵懒而优雅的美感。 城市的灯火在她身前的玻璃上投射出模糊的光影。仿佛她正站在一片星海之前,而她的身体,就是这片星海中最耀眼的风景。她的脸被刻意避开了镜头,只留下一截侧脸弧线,和一只隐约可见的、微微上扬的唇角。 我的目光在屏幕前停留了片刻,鼠标滚轮继续向下滑动。 第二张照片是一张第一人称视角的特写——可以想见,钱家豪正躺在床上,举着手机拍下了这一幕。镜头中,一个女人正趴伏在他的腿间,以69式,用屁股对着他的脸,两腿分开骑在他的胸膛上,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钱家豪的面前和手机镜头前。 两腿之间的蜜穴,如同盛开的花瓣,那片湿润粉嫩的秘处彻底暴露在光影之下。宛若两片刚刚绽放的粉色花瓣,饱满圆润、色泽娇嫩,呈现出晶莹的淡粉色,边缘柔软细腻,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大屄母狗淫奴”这个称呼中,那“大屄”二字的全部含义。虽然我是一个处男,但也是阅片无数,见过无数日本女老师的阴部。淫奴的阴部,绝对算得上独一无二的“大”了,不仅是阴唇大,阴道口也比别的女人大一圈。两瓣厚实娇美的阴唇向外轻柔绽开时,内里的嫩肉泛着晶莹剔透的水光,仿佛被最甜美的蜜汁反复滋养。屄口早已慵懒地张开,露出一汪湿热柔软的入口,粉红色的蜜肉轻轻蠕动,像一朵永不闭合的贪婪花蕊,渴望着被彻底填满、肆意宠爱。阴部顶端那颗饱满挺立的阴蒂,鼓鼓囊囊地从包皮里露出半个头,红润发亮,宛如一粒璀璨的红宝石,微微颤动着,随时会溢出甘甜的露珠。 周围的毛发被精心修剪,只剩下一层浅淡的青影,更衬得那朵丰腴娇艳的肉花妖娆而圣洁。 我凝视着这画面,心底涌起一股近乎灼烧的渴望——我羡慕钱家豪能拥有这样的尤物,倘若这肥美到近乎奢侈的骚屄能骑在我的脸上,那滚烫浓郁的淫水,恐怕会瞬间将我彻底溺没。如果我还能吸上那么一口,这辈子都值了。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丝隐秘的自卑。照片中,淫奴那“大屄”的肉洞直径,恐怕比我鸡巴还宽一点。如果是我插进去,她会不会连进入的感觉都没有? 她的臀瓣在镜头中占据了大部分画面,饱满得像两轮满月,随着她埋首的动作微微晃动。背景里模糊可见她把头深埋在钱家豪双腿间,显然正在把那根大鸡巴整根吞进去。整个画面充满了交缠的肉欲和湿热的暧昧感,却又因为构图的精准和光影的运用而带上了一种近乎挑衅的艺术感——仿佛在说,你看,这个女人就是我的所有物。她正毫无防备地将最娇嫩、最淫荡的蜜穴,呈献给我的镜头,任我细细欣赏、肆意凝视。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喉咙发干。鼠标指针在屏幕上微微颤抖,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滑。 第三张照片是一张浴室里的侧拍。 画面中的女人站在一面落地玻璃淋浴房里,水汽氤氲,在玻璃上凝结成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的身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像一个被雾气包裹的梦境。她侧对着镜头,一只手举过头顶按在玻璃墙上,另一只手正在揉搓着头发上的泡沫。 水流从喷头倾泻而下,顺着她的肩膀、锁骨、胸脯一路流淌,在腰际汇聚成一道道细细的水痕,然后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水滴挂在她挺翘的乳尖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两颗镶在雪峰上的钻石。她的臀部在流水的冲刷下显得更加圆润饱满,水珠顺着臀缝滑下,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引人遐想的痕迹。 她的脸正好被胳膊挡住,但从下颌的弧线和微微仰起的脖颈来看,她一定很美——一种带着湿气和暧昧的美,像一幅被水彩晕染开的印象派画作,所有的线条都融化在水雾之中,只留下一具让人血脉贲张的剪影。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电脑屏幕因为休眠而自动变暗。我猛地回过神,移动鼠标重新点亮屏幕,把光标悬停在下方那个视频的播放键上方。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鼠标指针悬停在第一个视频上,点了下去。 画面晃动了几下,稳定下来。镜头从房间内部对准门口,视角固定在一张桌子的边缘,能看见床角的一角和一盏亮着的落地灯。酒店房间很大,装修奢华,暖黄色的壁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步之间都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铃铛响——叮铃,叮铃,像是有什么小金属片在随着步伐轻轻碰撞。 然后门铃响了。 钱家豪从画面右侧走过去,穿着深白色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头发还微微有些湿润,看起来刚洗过澡。他打开门。 一个穿着米白色风衣的女人站在门口。 她没有立刻进来。两个人就那样站在门口对视了两秒钟。然后她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容,主动张开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他也伸出手臂,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个吻绵长而缱绻。舌尖交缠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她的风衣摩擦着他的衬衫,两个人身体紧贴在一起,她的一条腿微微抬起,膝盖蹭着他的大腿侧面。 她的嘴唇离开他的嘴唇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啵”的声音,嘴角还牵着一根细细的银丝,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想我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像被酒精浸泡过一样绵软。 “想死你了,小骚货。”他关上门,将她抵在门后的墙壁上,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却没有急着继续吻下去,而是低头看了看她被风衣裹紧的身体。 他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底带着玩味的光芒:“猜猜我今天里面穿了什么?” 她歪着头,眨了眨眼睛,故意做出一副天真的表情:“你猜嘛——” “风衣下面,”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锁骨位置,指尖沿着她的颈窝缓缓下滑,“我猜……什么都没穿。” “错了。”她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握住他的手指,带着它慢慢往下滑,从她锁骨的中央一路向下,落在风衣的腰带系结处,“给你一次重新猜的机会。猜对了,有奖励。猜错了……也有惩罚哦。” 他没有继续猜。他笑了,解开她的腰带。 风衣的衣襟像幕布一样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的光景——黑色的蕾丝胸衣紧紧包裹着她挺翘的胸脯。那蕾丝是繁复的蔓草纹,半透明的面料下,乳晕的轮廓若隐若现,像隔着一层薄雾看花。而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蕾丝胸衣罩杯中央有两个小洞,刚好露出了乳头——在她两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上,各夹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细小的银链从铃铛上垂下来,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叮铃声,像风拂过风铃。 胸很大。那道乳沟深得足以让任何男人失足坠落。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她的腰肢纤细而柔软,没有一丝赘肉,穿着配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两侧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系在髋骨上,仿佛轻轻一拉就会断开。中间那一小片三角形的布料勉强遮住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布料的边缘微微卷起,露出刚修剪过的、整齐的毛发痕迹。再往下是一双黑色吊带袜,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将她的腿线勾勒得又长又直,袜口处的皮肤被蕾丝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看起来又疼又美。 他的呼吸明显变粗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怎么样?”她转了一个圈,风衣的下摆扬起,像一只蝴蝶展开翅膀,露出被黑色蕾丝包裹的臀部和吊带袜边缘的蕾丝花边,“这份礼物,还满意吗?我挑了好久才挑中的这套。”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他直接将她拉进怀里,再一次吻住了她。这一次的吻不再温柔缱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掠夺——他的舌头顶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发出湿润的啧啧水声。她的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身体紧紧贴着他,胸前的铃铛随着动作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像一首淫靡的前奏曲在门口奏响。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有些喘。 “你这个小骚货,穿成这样来勾引我。”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 “不喜欢吗?”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胸口慢慢下滑,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皮带扣,“不喜欢那我走啦?” 她作势要转身,被他一把拉了回来,重重地重新按在门上。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想走?进了这个门,你今天就别想站着出去了。”他的手掌从她的腰际滑下去,隔着丁字裤那一小片布料,揉捏着她最柔软的部位。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夹紧了他的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你想让我怎么出去?”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像蛇信子一样钻进他的耳道,“爬着出去?还是被你抱出去?” “被我干到腿软,然后抱出去。” 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铃铛跟着叮叮当当地响。她把风衣从肩头褪下,让它在手肘处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还有那件要命的黑色蕾丝胸衣。她握着他的手,引着它覆上自己一侧的乳房:“那你让我先看看,你今天有没有那个本事。” 他隔着蕾丝握住她的乳峰,拇指和中指夹住那颗夹着铃铛的乳头,轻轻一捻。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滚烫的气息。 “喜欢吗?”他学着她的语气问道。 “喜欢……哥哥的手……好烫……” 他把她的风衣彻底扯了下来,扔在脚边的地上。然后他俯下身,隔着胸衣含住了那颗带着铃铛的乳头。他的舌尖绕着那粒铃铛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叼住银链往外拉扯,让铃铛在她的乳尖上刮擦而过,时而又用嘴唇整个包裹住,用力吸吮,发出“啾啾”的水声。配合着“叮叮”的铃铛声,还有她仰起头、后脑勺抵在门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嘴里发出的一声声拉长的、甜腻的呻吟——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美妙的交响乐。 “啊……好会吸……哥哥好会吸……奶头要喷了……啊……”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摩挲,指尖在吊带袜的蕾丝边缘徘徊画圈,故意不触及她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她急不可耐地扭动着腰肢,用自己的胯部去蹭他的手,嘴里开始带上哀求的语气:“摸我……摸摸我下面……痒……痒死了……” “痒?”他抬起头,嘴唇上还带着湿润的光泽,眼底全是戏谑,“哪里痒?你说清楚,我没听明白。” 她咬着下唇瞪了他一眼,最后还是败给了身体里的燥热,红着脸说了一句:“下面痒……” 他继续戏弄:“哦?下面是哪里?你们这些高材生怎么说话文绉绉的,我咋听不懂?” 这个女人显然知道他想听什么。她沉吟了一会儿,终于低声吐出那句话:“逼痒……小骚逼痒……想要哥哥的手指……求你了……” “小骚屄?” “大骚屄,是大骚屄,淫奴肯求主人用手指头扣我大骚屄!” “乖。”他满意地笑了。手指勾住她丁字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拉,然后探进了那片湿热的花园。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从喉咙深处涌出的呻吟:“啊——!就是这个……好舒服……哥哥的手指好会抠……” 他的中指在她的花径里缓缓进出,指腹刮过每一寸褶皱,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温度和湿度。她的大腿在微微颤抖,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陷进他的皮肉里。他把拇指按在她那颗充血挺立的花蕊上,轻轻画着圈——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全靠他托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到地上。 “别……别那么快……小豆豆太敏感……我会忍不住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都红了。 “忍不住就喷出来。”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喷在我手上。我王守义也好闻闻你的13香不香。” 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挑逗。花径里的蜜液越涌越多,沿着他的指缝滴落下来,在地毯上留下几滴深色的湿痕。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门铃声。 “叮——” 那女人浑身一哆嗦,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清流随着收缩一涌一涌地喷了出来。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身体里,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骤然收缩的内壁,紧紧咬住了他的指节。 “客房服务——需要打扫房间吗?”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三十多岁,语气礼貌而标准。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怎么办?” 他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个恶劣到极点的笑容。他没有抽出手指。反而缓缓地、故意地,在她的身体里轻轻勾了一下,指腹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差点叫出声来,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从脖子到胸口泛起一层潮红。 “您好?有人在吗?”门外的服务员似乎没有离开,又敲了一遍。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道:“回答她。”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有、有人在……我在换衣服,不方便……” 就在她说最后一个字的同时,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快速而精准地抽插起来,拇指死死压住她的花蕊,画着圈揉搓。她的声音瞬间变了调,最后一个“便”字向上扬起,拐了一个弯,变成了一声被手掌堵住的呜咽。 “女士……您还好吗?”门外的服务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 “我——我没事——啊——”她几乎要咬碎自己的嘴唇,另一只手紧紧掐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我在……我在换衣服……请你——” 他没给她说完的机会。他缓缓地、慢慢地抽出了手指。手上满是刚刚喷涌的黏液,指缝间拉出一道道细细的银丝,悬在半空中。然后他把那根扣屄的手指送到她面前,伸出舌头,当着她的面,慢慢地舔干净了。 她的瞳孔放大了。脸颊烧得像要滴血。 “外面有人看着呢,你在干嘛?” 他低声说,声音里全是戏谑:“不是说好了我今天要尝尝你的屄香不香吗?你怎么一激动就喷了?门口还有服务员呢。他一定在想,这间房里的女人,为什么换衣服换得叫得这么好听。” 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又睁开,眼底多了一股豁出去的疯狂。她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对门外说了一句:“我没事,谢谢。我在跟男朋友——视频呢。” 门外沉默了片刻。然后脚步声终于远去了。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她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兴奋,还有一股被点燃的野火:“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你不就爱我这个疯子吗?”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那扇门上,一个更大胆的想法在他眼底亮了起来,“想不想……更刺激一点?” 她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咔嗒一声,将门锁拧开了。 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 但他已经把门拉开了一条缝——不大,大约十厘米,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通过。走廊里的光从门缝中透了进来,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投下一道光柱。橘黄色的壁灯将门缝外的地毯照亮了一小片,走廊里空荡荡的。但随时都可能有人从拐角走出来。 “你敢不敢?”他看着她,眼底是熊熊燃烧的火焰,“让走廊里的人看看,你是怎样一只欠干的小骚母狗。” 她咬住了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然后又闪过一丝疯狂。 她伸出手,握住了门把手。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将门拉开了一些——又一些——直到半扇门都敞开了。 走廊里空无一人。 橘黄色的壁灯安静地亮着。地毯上印着繁复的花纹。远处隐约传来电梯运行的嗡嗡声。 他把她拉着转了个圈,让她正面朝向门外。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间。那条吊带袜的蕾丝边缘在他深灰色的裤子上蹭出一道暗色的湿痕。 他低头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我要操你了。”他说。 “好。”她的声音十分坚定,“操我——就在这里——操给我看——” 他挺起鸡吧,巨大的鸡吧刺入她雪白的臀瓣之间,从背后进了她的阴道。 她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叫声。尽管如此,还是有明显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开来,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鸟,撞在墙壁上,弹回来,又被下一个叫声吞没。 “啊——!!好大——!操得我好爽——!!啊啊啊——!操死我了——!” 她的双手撑在左右门框上,弯着腰,一条腿被他高高架在腰间,另一条腿勉强踮着脚尖点在地毯上。她的胸衣已经被他扯到了乳房下方,两颗赤裸的乳球暴露在空气中,铃铛随着撞击疯狂跳动,发出连续不断的叮叮当当的脆响,像一首为她的淫叫伴奏的打击乐。 他一下一下地用力顶撞着她。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抽出,然后再狠狠撞进去。她好像要随时被顶飞出门去。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帮稳住身型,然后更加用力地操干起来。 “爽不爽?大骚屄母狗,爽不爽?”他的声音粗重而滚烫,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爽——!爽死了——!哥哥的大鸡巴操得我好爽——!”她完全放开了自己,每一句回答都伴随着浪叫和铃铛声,在走廊里回荡,“小母狗被操爽了——哥哥好猛——哥哥的大鸡巴操穿我的子宫了——啊——!” 她开始说脏话,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撞击撞碎成碎片,然后又拼凑成更脏更浪的句子。她咬着他的肩膀,又伸出舌头去舔舐自己留下的齿痕,然后又抬头索吻。两个人唇舌交缠,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下来,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远处传来电梯“叮”的一声——有人要出来了。我想着她们肯定会赶紧关上门,然后捂住淫奴的嘴,继续在门口做爱。但事实却让我震惊。 “有人来了……”她喘息着说,却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只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别停……求你——别停——继续干我!” 她没有选择停下来,难道她不怕被别的人看见吗?胆子就这么大吗? 电梯门打开了。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女人走进了走廊,手里拎着公文包,正低头看手机。她走了两步,听见声音抬起头,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她只看见——一个半裸的女人靠在门框上,黑色蕾丝胸衣被扯到乳房下方,挂在腰间薄薄的丁字裤已经被拨到了一边,露出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私处。她的一条腿架在一个男人腰间,那个男人正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毫不避讳地操干着她。她胸前的铃铛疯狂地跳动着,叮当作响。她的头仰着,即使捂着脸,尖叫声仍然在走廊里回荡。 那年轻女路人愣了几秒,脸“唰”的一下红了。然后她快速低下头,面色复杂地快步走向走廊另一端的房间。镜头外随即传来刷卡、进门、关门的声音——动作一气呵成。 门关上的一瞬间,那女人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紧——然后骤然松开。她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珠,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流窜,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紧紧咬住他还没有释放的欲望。 她缓了好一会儿,从高潮的迷离中回过神来,才害羞的说了一句:“羞死了,我淫荡的样子都被人看光了……还好是个女的。” 他笑了:“应该说可惜是个女的,如果是个男人,你肯定更爽。你不是整天嚷嚷着让我帮你多找几个炮友吗?刚刚如果是个男人,我就邀请他一起来干你了。” “去去去,找炮友也要精挑细选,哪能随别就让别的男人干。”淫奴抱怨道。 然后钱家豪轻轻把淫奴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盘住他的腰,就着结合的姿势把她抱进了房间。他用脚把门勾上——“咔嗒”一声,走廊里最后一丝光线被隔绝在外。 门内重新暗了下来。 钱家豪抱着女人径直走向镜头:“来,母狗,看看视频拍得清楚不清楚!” 然后,视频到此结束。 我再一次陷入了震惊。 我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偷拍。可现在看起来,这女人完全知道有镜头在拍摄。难道真的如钱家豪所说——她喜欢被男人看?拍下视频,就是为了给男人看的? 我赶紧点开下一份视频。 这次明显是钱家豪手持相机近距离拍摄的。 画面开始是酒店房间的静态镜头。灯光不是很明亮,色调被调成暖黄色,像蒙了一层琥珀色的薄纱。地毯上随意扔着几件衣物——一件风衣,一堆蕾丝边的内衣,凌乱地散落在床脚。镜头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对准了床的正中央。 一个女人背对着镜头跪在床上。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她上身微微前倾,黑色长发从头顶倾泻而下,像一道瀑布般散落在光洁的背上,发尾垂到腰际,随着身体极其轻微的晃动而轻轻摆动,像风拂过垂柳。她的背影比例近乎完美——肩胛骨的轮廓优美地凸起,像蝴蝶微微张开的翅膀;脊沟深陷,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延伸至腰窝处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像两枚精致的酒窝镶嵌在腰际两侧。 她的腰线收得极窄。从侧面看过去,腹部的曲线平坦而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而臀部在腰线之下猛然扩张开来,膨胀成一条饱满到惊人的蜜桃形曲线,被一条黑色的丝质内裤紧紧包裹着。那布料的边缘微微嵌进皮肤里,勒出一道浅浅的、令人血液上涌的勒痕。臀瓣浑圆而挺翘,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那种饱满的质感几乎要冲破屏幕。 她的双腿修长。从臀部到大腿再到小腿,线条流畅得像是用最精密的尺子量过。大腿丰腴而不失紧致,小腿纤细笔直,脚踝精致如玉雕,脚趾微微蜷曲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镜头缓缓拉近,定格在腰臀相接的地方。钱家豪的手从后面环了过来,五根手指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骨节在暖黄的灯光下清晰可见。他的手掌与她纤细的腰肢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手大而有力,手指微微收紧,指尖陷进她柔软的腹部皮肤里。那画面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感。 视频里逐渐传来女人阵阵呻吟。那呻吟声被压得很低,很低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叹息,带着一丝犹豫,一丝羞赧,又像有千丝万缕的暧昧缠绕其中。那声音透过耳机钻进我的耳朵,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耳廓,然后又顺着耳道一路滑下去,撩拨着某根看不见的弦。 接下来镜头切换了角度,画面更加露骨。 钱家豪的手掌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上移,指尖掠过肋骨,停在她胸衣的边缘。她微微仰起头,长发向两侧滑落,露出一截纤长的后颈。在那里,脊椎的骨节微微凸起,灯光落在上面,勾勒出一排温润的阴影。她的肩胛骨在动作中更加明显,像两只蝴蝶在薄薄的皮肤下扇动翅膀。 我没有继续看下去。 我关掉了视频。 原因很简单。 我射了。 是的。我激动得射了。甚至我的手还没有开始撸。精彩的画面让我忽略了一件事——我的鸡巴其实一直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龟头磨着内裤,直挺挺地立了这么久。 我没有着急清理内裤。我盯着已经关闭视频的屏幕画面,愣了很久。 刚刚每一个画面都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发指——她的脊沟,她的腰窝,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她破碎的呻吟,她绷紧的脚趾,还有那挺拔的大奶子,丰满白皙的屁股。 我把笔记本合上,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心脏跳得很快。快到我甚至能听见血液在耳膜里鼓噪的声音。小腹处有一团火在烧,烧得我口干舌燥,头皮发麻。 我闭了闭眼。脑海里浮现出的画面却忽然变了——那个裸着后背跪在床上的女人的轮廓,好像就跪在我的跟前,等待我的插入。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的鸡巴又硬了。 我又打开电脑,想继续看下去。可还是忍不住把刚刚重新看过的视频再看一遍。门口那场大战实在太刺激了,即使再看一遍也让我兴致勃勃。此外,我舍不得继续看新的影像——就像一个护食的小狗,吃过的骨头舍不得扔,要再仔仔细细地舔几遍。而还没吃的骨头得攒起来,害怕明天之后再也没有这样的美食。 结束后,我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但理智却慢慢回笼。 一股浓重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但我嫉妒他。 我嫉妒钱家豪。嫉妒他可以那样从容地拥有一具又一具美丽的身体,嫉妒他可以在暖黄的灯光下肆意抚摸那些我连碰都不敢碰的曲线,嫉妒他可以让那些我只能在梦里肖想的女人在他身下蜷缩、颤抖、呻吟。 而我能做什么? 我只能躺在这张窄小的宿舍床上,对着一个偷拍来的视频,解决我自己那廉价又可悲的欲望。 我起身去了洗手间,把手指上的痕迹冲洗干净,把弄脏的内裤泡进水里。又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镜子里的人脸色潮红,眼底有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欲望在翻涌。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 我想找个女人。我想真正地发泄。我想要交配。我想要做爱。我想把我年轻的、硬邦邦的鸡巴插进一个洞里。 但是,我最想的——还是想有一个女朋友。我渴望性,但也渴望爱。我想要的是性与爱都能满足我的灵魂伴侣。 第2章 女神 一觉睡起,寒假的社会实践活动如期而至。 说是社会实践,其实就是过家家。我今年才大一,课都没学完,连实习医生都不够格。去我们学校附属医院当几天导医,帮患者指个路、办个卡,拍几张照片,写一份心得报告,就能拿到那两个学分。大部分同学都把这当走过场,能混则混。 我原本也是这个心态。只是没想到,集合的时候心突然一紧,看见了个让我心动的女人。 她就站在门诊大厅的导诊台旁边,微微侧着身子,低头翻看手中的实践手册。一月的晨光从落地玻璃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淡金色,像有人不小心把一束阳光落在了她肩头。 她的头发很长,乌黑柔顺,没有烫染过,保持着最天然的黑亮色泽。发丝垂落在肩侧和背后,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滑落,像一匹流淌的黑色绸缎。发尾微微向内卷着,恰好落在白大褂的领口位置,与纯白色的布料形成鲜明而温柔的色彩对比。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大褂,尺寸明显比她的身材大了一号,肩线垂落在手臂上,腰间的扣子松松地系着,却勾勒出一道若有若无的腰身曲线。白大褂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件浅杏色的毛衣领子,柔软地贴着她白皙的脖颈。尽管白大褂宽宽大大地罩在她身上,却依然藏不住她身材的轮廓——她微微侧身时,胸前的布料被撑起一道柔和的弧线,腰肢纤细,在那件宽大的白大褂之下,反而衬出了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韵味。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布料的弹力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的双腿,从髋部到脚踝,线条流畅而紧致。大腿丰腴圆润,却不显粗壮;小腿纤细笔直,踝骨的位置凸起一道精致的弧度。牛仔裤的裤脚微微卷起一小截,露出一段白得发光的脚踝皮肤。脚上踩着一双浅口的白色帆布鞋,干净得像刚从快递盒里拆出来的一样,鞋面上没有一丝褶皱或污渍。 她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没有化妆,没有刻意摆姿势,甚至连头发都是简简单单地披散着,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但在那一群穿着同样白大褂、做着同样表情的同学中间,她就是不一样——像一株白杨立在灌木丛中,不用声张,就已经夺走了所有的光。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一时间忘了移开。 她的睫毛很长,低头时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梁挺秀,侧面看去线条干净利落。嘴唇是那种淡淡的粉色,上下唇的弧度饱满而柔软,像两片刚刚绽开的花瓣。她的皮肤很白,白到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太阳穴处细细的青色血管。耳边的碎发被晨风吹起,她抬手将它们拢到耳后,动作随意却优雅,像一只白天鹅在理自己的羽毛。 那一刻,我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我确定,我坠入爱了。只是一眼,我就爱上了这个女人。一见钟情也好,见色起意也罢,总之,此刻的我坚定无比的爱上了诗晓菲。 我站在那里,手里攥着实践手册,像个傻子一样看着她,直到她似乎察觉到有人在注视她,微微偏过头来,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她礼貌地朝我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然后低下头,继续翻看手中的手册。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算不上一个笑容,只是嘴角一个礼貌性的、恰到好处的弧度。但在那一瞬间,我觉得整个门诊大厅的灯光都亮了几分。 我站在原地,心脏狂跳不止。我甚至忘了回应她的点头,只是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像一个被施了定身咒的木偶。 直到旁边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才猛地回过神来。 “优哥!早啊!” 我吓了一跳,回过头,就看见钱家豪那张笑嘻嘻的脸。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飞行员夹克,里面是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脖子上挂着一副头戴式耳机,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来实践的,倒像是来逛街的。 “家豪?你怎么也来了?”我有些意外,“你不是说你没报名吗?” “本来是没报的,”他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是我爸说我上学期成绩太难看,再不来混点学分,保研名额就彻底没戏了。所以临时给我塞进来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临时塞进来”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在心里苦笑了一下——院长的儿子就是方便,想什么时候加塞就什么时候加塞。 “你怎么不穿白大褂?”我好奇问道,但问完我就后悔了,简直是问了句废话。 “我今天来盖个章就走,我不用真的去干活。”钱家豪嘿嘿一笑。 “同学们快来!”带队的老师来了,我们赶紧围住她集合了起来。带队老师开始点名,“诗晓菲!”“到!”原来她叫诗晓菲,我的女神名字叫诗晓菲。我激动不已,刚刚还想着如何打听她的名字,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 在我们医学院,这一级有两个名气响当当的大美女,一个是诗晓菲,是护理系的,另一个叫颜茹,是药理系的。两个大美女身材性感火辣,颜值极高,甚至长相身材还有些相似。不过诗晓菲是个清纯的乖乖女,喜欢穿白色体恤和牛仔裤,不过牛仔裤虽然衣服很清纯,但是穿在诗晓菲身上却十分惹火,原因无他——腰细屁股大,牛仔裤穿着更加凸显身材。颜茹则生性潇洒,走的性感路线,特别喜欢穿黑色短裙和丝袜。男同学们背地里总是喜欢讨论诗晓菲的牛仔裤更性感,还是颜茹的丝袜性感。只不过,这两个女人我都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诗晓菲,好名字,嘿嘿。”我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诗这个姓氏很罕有,以后我们如果有了孩子,是不是得有一个姓诗啊,要不然这么罕见的姓别失传了。” “吕优?吕优没有到吗?”突然有人戳我一下,我耳边传来一阵惊雷。“到了,到了!”我赶紧答到,不知道前面已经喊我几次了。 “到了你不回答,在那傻笑什么?”带队老师吐槽了我一下。 “呆子。”站着我对面的诗晓菲也被我逗笑了,捂着嘴偷偷低声说道。这一声“呆子”却听得我心花怒放。 点名结束,老师给我们分了工,两个人一组,分别派到不同的区域。我和一个男生分到了一楼大厅的缴费处。幸运的是,诗晓菲被分到了大厅另一端的就诊卡办理处。 整个上午,我都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前来问路的患者,心却飘到了远处,一有机会,我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地瞟向诗晓菲的方向。 诗晓菲站在护士站的台子后面,正低头帮一个老太太填写单子。她袖口向上卷了两圈,露出白皙的手腕。她微微侧着头,认真地听着老太太说话,偶尔点点头,然后用笔在单子上写下几个字。她的侧脸在日光灯的照耀下泛着一层柔和的荧光,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那一刻,我觉得整个嘈杂的候诊区都安静了下来。 我靠在走廊拐角的墙壁上,偷偷地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她帮老太太填完单子,抬起头来,目光恰好扫过我藏身的方向。我慌忙缩回头,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等了几秒钟,我再次探头看去,却发现她身边多了一个人——穿着一件黑色夹克的钱家豪正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护士站的台面,微微俯身,正低头跟她说着什么。 “对了!”我脑中灵光一闪,“钱家豪以前在护理系待过几个月才转到我们系。所以他肯定认识诗晓菲。而且昨天他刚说要报答我,我找他帮忙把诗晓菲介绍给我认识,这不就有机会了?” 我咧开嘴笑了笑,回过神来,诗晓菲已经不在了,巡视一圈,钱家豪也不在了。 不知忙碌多久,早上的实习结束了。到了下午,诗晓菲再次出现在我的偷窥视野里。 但此时我更着急找钱家豪,因为我着急找他给我介绍对象。 第二天,钱家豪没有来实践。 第三天,他依然没有出现。 我给钱家豪发了条微信,问他怎么没来。他回了一句:“我第一天就盖了章,实践证明已经有了,不用天天去。”后面还跟了一个胜利的表情。 我盯着那个表情看了半天,心里毛毛躁躁,赶紧问道:“豪哥啥时候来,我有事想当面求你。” 第四天,钱家豪说特意为了报答我才来医院的。 “哟,优哥,好久不见。实践干得怎么样?”钱家豪刚一进医院的大门,就对我打着招呼。 “还行吧。”我敷衍了一句,然后咬了咬牙,压低声音说,“家豪,我问你个事。” “嗯?你说。” “那天……我看见了。”我盯着他的眼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一些,但心跳已经快到了嗓子眼,“前两天,你和诗晓菲就在大厅那里说话,我都看见了。你们俩的关系我也都知道了。” 钱家豪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却很快哈哈大笑,伸手揽住我的肩膀:“优哥,你观察得挺仔细啊。那天你跟踪我了?” 我也笑了笑,没有否认。 他低头摸出一根烟,在手里转了转,没有点上。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抬起头,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所以呢?你不仅跟踪我,还偷看我?” “我就远远地正好看见了,不是故意的。”我摊了摊手,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坦然,心里却感觉莫名其妙,我偷看你一个大老爷们干啥? “那你想干啥?”钱家豪疑惑地问我。 “我就是想……既然你和她认识,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下,我也想认识她。”我没好意思把“喜欢她”这三个字说出口,即使对着一个宿舍的哥们。 钱家豪没有说话,眼神更迷茫了。他看着我,指间的烟转了又转。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码。 过了好一会儿,他笑了,是那种很轻的、带着一点鼻音的哼笑。 “行啊。”他把烟夹到耳朵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谁让我答应报答你。既然优哥都开口了,兄弟我肯定帮你这个忙。这种事情我也考虑过,但是一直没实际行动。那以后我们就是兄弟加一起扛枪的战友了。” 我高兴极了,虽然钱家豪是个不学无术的渣男富二代,但没想到对我还是挺够意思,甚至自称是我的“战友”,看来不仅要帮我介绍,还要帮我追诗晓菲。 那一天我心情非常愉悦地结束了工作。 下午,我回到空荡荡的宿舍,心情好极了。突然想起来这两天没再看钱家豪的推特。这两天我一心沉迷诗晓菲,把这事都忘了。 我犹豫了一下。 现在看那个……好像不太合适吧?我心里正装着诗晓菲呢,干干净净的,像一张刚铺好的白纸。再去看那些东西,总觉得有点……亵渎。 但我的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打开了电脑。 我新拆了一包抽纸,放在电脑跟前,动作熟练得像一个老烟枪掏打火机。然后打开VPN,连上推特,点进了那个熟悉的头像——一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饱满乳房。 页面刷新出来,最新的一条推文就在昨天。 配文写着一句话:“在医院仓库值班,闲着也是闲着,跟护士小姐姐玩个角色扮演。白大褂底下,全是惊喜。” 配的是一个视频,时长将近四十分钟。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咽了口唾沫,然后点开了播放键。 画面一开始有些暗,光线灰蒙蒙的,像是从一扇很高的窗户透进来的午后日光,带着细小的浮尘在空气中缓慢飘动。镜头晃了几下才稳住——手机被靠在一个纸箱上,对准了一间库房的内部。 那是一个医院的物资仓库。几排银灰色的铁架子整齐地排列着,上面堆满了成箱的医用手套、纱布、输液管和一次性注射器。墙角堆着几箱未拆封的生理盐水,透明的玻璃瓶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幽幽的冷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纸箱灰尘混合的气味——即使隔着屏幕,也仿佛能闻到那种干燥而洁净的气息。 画面右侧传来脚步声和铁门被关上的声响,紧接着是钱家豪的声音,带着回音在空旷的库房里回荡:“到了。” 镜头里走进来一男一女。钱家豪穿着一身便服,黑色卫衣配深色工装裤,手里拎着一串钥匙,上面挂着一枚库房的铭牌。女人跟在他身后——她穿着的衣服都被马赛克糊住了,只能隐约看见一个穿着白色帆布鞋的女人站在仓库门口,身形窈窕。 她刚一进来就四下张望了一圈,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和紧张:“这里是哪里啊?怎么阴森森的。” “这是医院的老仓库,放耗材的。”钱家豪走到墙边,伸手拍了一下日光灯的开关,头顶的白炽灯闪了两下才彻底亮起来,照亮了整个空间,“管仓库的是我叔叔,他平时基本不来,就每周一放放物资。” 女人慢慢踱到铁架子旁边,伸手摸了摸那一排排码放整齐的纱布卷,指尖划过塑料包装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转过身来,靠在铁架上,歪着头看着他:“这里……安全吗?” “安全得不能再安全了。”钱家豪拍了拍手中的钥匙,“库房钥匙我都拿到了。我跟他说的理由是——参加医院实践活动,中午得有个地方休息。他觉得我这回转性知道上进了,高兴得不行,直接就把休息室的钥匙给我了。” 女人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轻轻回荡,带着一丝慵懒的魅意:“你这是……骗你叔叔啊?” “不能叫骗,我这是替他工作。他整体不来上班,只能我这个大侄子代替了。”他把钥匙抛了一下,接住,走到她面前,伸手揽住她的腰,“再说了,我不这么说,怎么能带你来这么刺激的地方?” 她笑着躲了一下,没有真的躲开,任由他将自己拉进怀里。但她的目光落在了他另一只手上的手机上——他正举着手机,镜头对着她。 她伸手挡住了镜头。 “别拍我。”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认真,“我今天穿的这身……太容易被认出来了。” 钱家豪把手机放低了一些,但镜头依然亮着:“怕什么,你的号又没人熟人知道。我再给你衣服打个马赛克,保证别人认不出你。” “那也不行。”她摇了摇头,“要是被熟人看见就麻烦了。我换个衣服。” 钱家豪挑了挑眉,目光环视了一圈仓库,然后落在墙角一个铁皮柜子上——那柜子半开着门,里面挂着几件叠放整齐的白色衣物,是医院统一配发的护士服和隔离衣。他在医院后勤处见过这种柜子,是给值夜班的护士备用的。 他走过去,从柜子里抽出一件叠好的白色护士服,朝她扬了扬:“换这个?” 女人接过那件护士服,展开来看了看——是一件短袖的连衣裙款式,侧面有拉链,纯棉材质。她拎着衣领在自己身前比了比,点了点头,然后拿着衣服朝角落里的休息室走去。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她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上了那件护士服。 纯白色的连衣裙式护士服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的身体——收腰的设计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十公分的位置,露出一截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腿。胸前的布料被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领口处露出一片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面泛着一层浅浅的水光,像是在换衣服的时候出了一层薄汗。 她的头发从护士帽里垂落下来,披散在肩后。口罩还戴着,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白色口罩的上方显得格外明亮,带着一丝羞怯和一丝兴奋,像一只误入陷阱的小鹿,明知道前方是猎人,却还是忍不住朝那个方向走去。 钱家豪靠在铁架子边上,手里拿着一卷医用纱布,在指间转着圈。他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遍,笑了:“不错,比真的护士还像护士。” 她低头扯了扯裙摆,语气里带着一丝局促:“我本来就是真护士,只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 这裙子当然短了,因为我们附院护士的衣服,是配着白色裤子的。她只穿了上半身短连衣裙,只能勉强挡住屁股。 “正好。”他走了过去,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到自己身前,然后俯下身,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声音说道,“护士小姐,我最近身体很不舒服,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她抬眼看他,口罩上方的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又迅速闪过一丝了然——她懂了他的意思。 “……当然可以。”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上了一种角色的柔顺,像真正的护士在面对病人时那样温和而专业,“请问,您具体是哪里不舒服呢?” “这里。”他握着她的手,将它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心口发闷,喘不上气。” 她歪了歪头,故意用一种认真的语气问道:“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大概……三四天了吧。” “那您最近有没有按时休息?” “没有。” “饮食呢?规律吗?” “也不规律。” 她点了点头,像在病历上记录一样,一板一眼地往下问:“那……性生活规律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个……不太规律。我和我炮友是一周搞两天,但一天射三次。正好最近三四天都没有搞啦。” 她放下手中的“病历本”——其实只是一卷从架子上随手拿的货物登记表,但她演得很认真,抬眼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职业性的责备:“那就是了,先生。您这是典型的禁欲综合征。精液在体内积存太久,导致心火旺盛,气血淤堵,才会觉得胸闷气短。” 他强忍着笑,配合着一脸担忧地问:“那……那怎么办?严重吗?” “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她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像医生在面对一个不听话的病人,“治疗方法很简单——需要及时排出体内积存的精液。我们医院专门为这种情况提供一种服务。” “什么服务?” 她微微俯下身,嘴唇贴近他的耳朵,声音低到几乎耳语,却清晰地传进了话筒里:“鸡巴释放服务。” 她说出那几个字的时候,语气依然保持着那种职业性的平稳和温柔,仿佛在说“拔牙服务”或者“体检服务”一样自然。这种反差带着一种要命的挑逗感,让钱家豪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他伸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那……这个服务,现在能做吗?” 她直起身来,后退了半步,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当然可以。不过按照流程,我需要先为您做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请您配合。” 她转身走到堆放医疗器械的铁架子旁边,目光在一排排银色的工具盒上扫过。她先拿起了一副听诊器——银色的听诊头,黑色的胶管,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然后她又从抽屉里翻出了一支一次性的注射器,她没有安装针头,只有一个光滑的塑料尖端,在日光灯下泛着圆润的光。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个银色的金属盒子上——她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扩阴器。 冰凉的金属器械在日光灯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鸭嘴状的开口处泛着不锈钢特有的冷白色泽。她将它握在手里,然后转过身来,朝他走过来。她的脚步很稳,踩着护士鞋在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白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钱家豪看着那几样器械,眼神亮了亮:“这是要给我做什么检查?” “全面的检查,病人先生。”她走到他面前,语气依然温柔而专业,“请把衣服脱了。” 他笑着将卫衣和里面的T恤一起脱掉,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她举起手中的听诊器,将银色的听诊头贴在他的胸口——但不是像真正的护士那样去听心跳,而是沿着他胸肌的轮廓缓缓滑下,冰凉的金属划过他的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她的目光跟随着听诊器的轨迹,从他的胸口一直滑到他的腹部,然后停在了他小腹下方。 她放下听诊器,目光落在他小腹下方那团鼓起的轮廓上,隔着裤子已经能看出尺寸惊人。她伸出手指,沿着他裤腰的边缘缓缓划过,指尖勾住松紧带,向外拉开一点,往里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他,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病人先生,您似乎还穿着裤子。这样我没法做全面检查。” 他笑着配合,自己动手把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那根早就半硬的大鸡巴弹了出来,在空气里微微晃动,龟头红润发亮,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青筋沿着柱身盘绕,整根东西又粗又长,光是半勃的状态就已经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目光落在上面,眼神里闪过一丝真实的惊叹——不是在演,是真的被尺寸震住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重新戴上那副职业性的温柔面具:“先生,您的……生殖器尺寸比较特殊,我需要先做一下基础测量,记录在病历上。” 她从桌上拿起那支没有针头的注射器,倒过来用光滑的塑料尖端当尺子,先比了比长度——从龟头顶端沿着柱身一直到根部,又用拇指和食指圈了个圈,量了量直径。她低头看着手上比出的尺寸,嘴里念念有词:“长度……大约二十二厘米,直径……六厘米左右。确实属于超大尺寸,临床上比较少见。”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依然平稳,但握着注射器的那只手却微微有些发抖。她把注射器放到一边,然后伸出手,五指张开,握住了他的柱身——她的手指竟然无法完全合拢,虎口被撑得满满的,指尖和指尖之间还差着一小截距离。 “手都握不住呢。”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他汇报检查结果。她缓缓地上下套弄了两下,感受着掌心下那根东西的硬度、温度和脉搏的跳动,然后松开手,抬起头看着他:“接下来,需要用另一种方式做更精确的测量。请先生不要动。” 她俯下身,张开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紧紧绷成一个圆,包裹住龟头最粗的部分,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吞。她的脸颊凹陷下去,舌尖在龟头下方的沟壑处打着转,喉咙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她吞到大约一半的位置就停了下来——不是不想继续,而是真的到了极限,龟头顶在喉咙口,再往里就会引发干呕。她含着那半根鸡巴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退出来,龟头拉出时带着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悬在半空中断裂。 她直起身,用指背擦了擦嘴角,面色如常地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口腔测量结果,含入深度约十厘米,剩余无法完全容纳。口腔直径适应良好,但长度超出常规。”她合上本子,抬眼看他,“接下来检查睾丸。” 她的手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滑下去,托起他沉甸甸的阴囊。两颗睾丸饱满得像两颗鸽蛋,在手心里微微滚动。她先是用手指轻轻捏了捏,感受里面的质地和弹性,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尖,从阴囊底部沿着那道中央缝线缓缓向上舔,一直舔到根部。她张开嘴,将整颗右侧的睾丸含进嘴里,用舌头包裹住,轻轻地吮吸、滚动,舌尖绕着那颗睾丸画着圈,偶尔用牙齿极轻地刮过表面。她含了一会儿,换到左边,同样仔细地舔舐、轻轻含咬,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鼻息喷在他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温热而急促。她含着他的睾丸,抬眼向上看他——那个角度,她的眼睛从浓密的睫毛下望上来,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又纯又欲的光。她含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口,两颗睾丸被她舔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直起身来,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然维持着那种职业性的口吻:“睾丸检查完毕,大小正常,质地良好,未见异常结节。不过——”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大鸡巴上,“病人的勃起状态非常亢奋,龟头颜色深红,充血严重,属于典型的精液积存过久的症状。建议立即进行精液释放治疗。” 她说着,重新伸出手握住他的柱身,俯下身,张开嘴,再一次含了进去。这一次她含得更深,更用力,舌尖死死抵住龟头下方的敏感带,喉咙收紧,发出湿漉漉的吞咽声。她的头开始上下起伏,长发随着动作晃动,每一次吞吐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唾液顺着他的柱身流下来,滴在她白色的裙摆上。她一只手握着他的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套弄,另一只手绕到后面,指尖沿着他的会阴轻轻刮过,按在那道紧缩的褶皱上。 钱家豪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腰身不自觉地向上顶了一下。她被他突如其来的深顶顶得喉咙一呛,眼眶泛红,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含住他,喉咙收紧,发出“唔”的一声,像是要把整根东西都吞进去。 她含着他,缓缓退到只剩龟头,然后抬起头,嘴唇还贴着他的龟头边缘,声音含混却又清晰:“先生……您的精液……在体内积了三四天……需要全部排出来才行……” 说完,她又猛地将整根含了进去。 她含住龟头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湿漉漉的吞咽声和粗重的喘息。 她的嘴唇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棱沟,像是给那根硕大的肉棒套上了一枚柔软的肉环。她的头开始缓缓下沉,每下沉一寸,喉咙就收紧一次,发出“咕”的一声闷响。她的舌头也没有闲着——舌尖在龟头表面的马眼处反复刮擦,每一次刮过都让钱家豪的大腿肌肉绷紧一分,他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浓密的头发里,却没有用力往下压,只是轻轻搭着,像是在询问她能不能继续。 她感受到了他的克制,于是自己主动加快了速度。 她猛地往下一沉,将那根二十二厘米长的鸡巴吞进去了大半——龟头直接撞进了她的喉咙口,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箍住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她的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涌了上来,但她没有退却,反而就着那个深度停了几秒,让喉咙适应那根东西的粗细和长度。喉咙的肌肉一收一缩地蠕动着,像是在自主地吮吸龟头。 钱家豪闷哼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在唇边,然后又一个深吞。这一次她吞得更深,鼻尖几乎贴到他小腹的皮肤上。那根鸡巴几乎整根没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咙,只剩下根部一小截露在外面。她的喉咙被撑出一个凸起的形状,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喉咙一紧一松地蠕动了几下,然后猛地退出,大口喘气,唾液从她嘴角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悬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地断裂,滴在她白色的裙摆上,洇出几片深色的湿痕。 “先生……您的太大了……”她喘着气说,声音沙哑带着水汽,但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眼底亮晶晶的,分不清是泪光还是兴奋,“我努力……帮您全部吞下去……” 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又含了进去。这一次她找到了节奏——先是用嘴唇含住龟头,舌尖快速拨弄马眼,等他喘气的声音变重了,她便猛地整根吞入,在喉咙口停留两三秒,感受着他脉搏在她喉管里的跳动,再缓缓退出,退出时嘴唇用力收紧,发出一声清脆的“啵”,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沿着柱身中间的凸起的血管一路向上舔回龟头,在龟头上画一个圈,再重新含住。 几个来回下来,他的整根鸡巴被她舔得油光水滑,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裹着他,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听不清,但他感受到她喉咙里传来的震动。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着他的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套弄,指腹轻轻揉搓着根部那两团鼓起的筋脉;另一只手绕到后面,再一次沿着会阴滑下去,指尖抵住他后门的褶皱,在那个紧缩的入口处轻轻画着圈,没有进去,只是若有若无地施加压力。 钱家豪的腰猛地向前一挺,她被他顶得喉咙一呛,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但她反而更兴奋了——她用力按住他的胯骨,不让他后退,然后自己把头埋得更深,喉咙收紧到极致,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像是在吃什么极其美味的東西。 她就这样含着他,前后移动了几十个来回,速度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她的下巴全是唾液,顺着滴落在地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鼻息喷在他小腹的皮肤上,烫得他皮肤发麻。 她又深吞了一次,然后退到只含住龟头,舌尖抵住马眼。两只手一前一后的抓住鸡巴快速的撸了起来。是的,钱家豪的鸡巴就是这么的打,淫奴即使用两只手握住肉棒,还能露出一大截。随着双手疯狂的撸动,淫奴的舌尖也快速弹拨着,似乎是恨不得把舌尖塞进马眼里。 就这样高强度的手口并弄几分钟后,淫奴似乎感觉到了时机成熟,她用力一吸——钱家豪闷哼一声,整个人弓了起来,那根鸡巴在她嘴里突突地跳动着,龟头胀大了整整一圈。她没有松口,反而用嘴唇箍得更紧,舌尖死死顶住马眼下方那一小块最敏感的软肉,然后用力一吸,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喉咙里发出“嘶——”的一声。 他的精液喷了出来。 第一股又浓又烫,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喉咙本能地吞咽了一下,把那股浓精咽了下去。紧接着第二股涌上来,她来不及咽,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很多,多到她的嘴里盛不下,精液混着唾液从她嘴角拉出一道道粘稠的丝线,滴在她的白色裙摆上,洇出一大片污浊的湿痕。 她含着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龟头,喉咙一上一下地吞咽着,把剩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咽干净。然后她缓缓退出,嘴唇还轻轻“啵”了一声。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她用舌尖勾回来,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舔了舔嘴唇,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餍足的媚意。 “先生,”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带着一股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您的精液……量很大,浓度很高。确实积存了三四天。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钱家豪满意的回答,“护士小姐口活水平真的很高,不知道吃过多少根鸡巴才能练出这么高超的水平啊?” 淫奴没有回答,低头看了他一眼——他刚刚射完,鸡巴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依然半硬地挺立着,青筋还在微微跳动,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她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颗依然敏感的龟头,笑了:“看起来,还需要再治疗一次呢。” 还没等她动手,钱家豪就拉起了她。抓住淫奴挂在脖子上听诊器,将听诊头贴在了淫奴的大奶子上。此时淫奴的乳头已经勃起,隔着护士服能看见明显的凸起。现在,这个小凸起被听诊器强行按平了下去。 淫奴抓住了他的手,让那个银色的圆盘沿着她乳房的轮廓缓缓画圈,最后停在乳尖的位置——那粒凸起的蓓蕾在听诊器的按压下变得更加明显,将护士服的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尖角。 “听到了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我的心跳……好快……都是因为病人先生你……” 他低头看着她,没有松开手,反而拿着听诊器继续向下滑去——沿着她的腰线,越过她的髋骨,最后将听诊头抵在了她小腹下方那处被白色布料包裹的柔软凸起上。他的手腕轻轻施压,听诊器冰凉的金属隔着裙摆陷进她腿间那片温热的花园。 她双腿微微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喘:“嗯……” “这里也有问题,护士小姐,你这里怎么听见潺潺的流水声?”他低声说,声音沙哑,“护士小姐,你是不是漏水了?” 她没有回答,而是从他手中取回了听诊器,挂在自己脖子上,然后拿起了那支注射器——光滑的塑料尖端,已经提前去掉了针头,只有一小截圆润的出口。她将它举到眼前,推动活塞,一小股空气从尖端喷出,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病人先生,”她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甜美,“现在要进行第二步检查了。” 她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他的大肉棒已经再次完全勃起。她用一只手握住根部,然后另一只手举着那支注射器,将光滑的塑料尖端贴在他龟头下方的系带上,轻轻滑动——注射器的尖端没有针头,只有圆润的塑料管口,带着冰凉的触感沿着他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缓缓刮过,像护士在做术前消毒一样仔细。 他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腰部微微向前挺动。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眼中含着笑意,然后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舌尖绕着冠沟轻轻打转——同时她的手握着那支注射器,将它缓缓探向了自己的身下。 她撩起护士服的裙摆,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处。她用注射器把细细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片早已湿润的肥厚阴唇。她将注射器光滑的塑料尖端抵在自己骚逼的入口处——冰凉而又坚硬的塑料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部位时,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着他龟头的、闷闷的呻吟。 然后,她缓缓地将注射器推入了自己的身体。 透明的针筒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她的腿间——沿着淫穴的入口缓缓滑入,冰凉的塑料外壳刮过她充血肿胀的肉壁。她一边用嘴含着他的龟头吞吐,一边用注射器在自己的小穴里缓缓抽送,透明的针筒上很快就沾满了她体内流出的晶莹淫水,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突然——钱家豪突然弯下身子,手从她头顶伸下来,一把抓住了注射器的尾部。 她愣了一下,嘴里发出“唔”的一声疑惑。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然后拉着注射器活塞慢慢向外抽。 粘稠的淫水被一点点吸进了注射器里,量很大。 “你干嘛呢?”她轻声责备,脸上却是一脸享受。 他把玩着那支沾满她体液的注射器拔了出来,将它举到眼前,透过透明的管身看向她,脸上的笑容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恶作剧神情,“护士小姐刚才给我做了检查,现在我要给护士小姐做检查了,这抽出来的淫水,必须送检验科,化验一个‘淫水常规’,看看你是不是一个大骚逼。” 她站在原地,护士服的裙摆还撩在腰间,裙子里那个被他目光灼烧着的小洞还敞开着,露出里面还在微微翕动的肥厚阴唇。她看着他手里那支沾着自己体液的注射器,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却没有躲避:“还用送化验吗?你看看这量大的,肯定来自一个大骚逼。” 他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重新拉到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握着那支注射器,将它沿着她的小腹缓缓滑下——冰凉的塑料外壳划过她敏感的皮肤,激起一连串细微的颤栗。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滚烫:“放松一点,护士小姐,我听说你叫‘大屄母狗淫奴’,我还要用大鸡巴验证一下这个骚逼有多大。” 她的手撑在他的胸口,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却没有推开他。 他将注射器抵在了她的肥唇上,沿着那道已经被他开发过的沟壑缓缓滑动。透明塑料的外壳上还沾着她自己的淫水,所以滑动起来异常顺畅——冰凉的塑料贴着她充血肿胀的阴唇一上一下地刮过,每一次都精准地压住她最敏感的阴蒂,然后滑过会阴,再折返回去。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要靠在他身上才能站稳。 “病人先生……你作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嗯,我作弊。”他将注射器的尖端抵在她的阴蒂上,轻轻画着圈,塑料的光滑表面配合着淫水的润滑,在她的红豆上轻柔而刁钻地旋磨,“护士小姐打算怎么惩罚我?”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咬着嘴唇,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发出一连串闷闷的、压抑的呻吟。 他握着那支注射器,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持续地游走着——时而用塑料管身沿着她的肥唇上下滑动,时而用圆润的尖端抵住她的阴蒂画圈。她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卫衣陷进他的肉里。 然后他将注射器再次缓缓推入了她的骚逼。 这一次他进去了更深——透明塑料的管身被她的身体完全吞没,只留下一小截露在外面,像一根透明的尾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被压抑的尖叫。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握着注射器的尾部,让它在她的身体里轻轻旋转,塑料外壳刮过她敏感的肉壁,发出一种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病人先生……你……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她喘息着问。 “天赋。”他笑着说,然后开始缓缓抽送那支注射器,在她的淫穴里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晶莹的黏液,顺着她的会阴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彻底失去了理智,踮起脚尖吻住了他。两个人一边接吻,一边任由他手中的注射器在她的身体里进出抽送。透明的针筒在她腿间时隐时现,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层湿亮的光泽,每一次推进去都伴随着她一声闷闷的呻吟。 他感到她已经足够湿润了,于是把注射器放到一边。然后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铁架子上。他撩起她的裙摆,扶着她的腰,从背后把他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插进了她的骚逼。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拉长的叹息。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双手几乎撑不住铁架子。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间滑向前方,穿过她的腋下,覆上了她的胸脯——他的左手里不知何时又摸起了那副听诊器,他将冰凉的听诊头隔着护士服的布料按在她一只乳房的乳尖上,用力按压、画圈。冰凉的金属和柔软的乳肉形成强烈的对比,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听。”他在她耳边低语,同时用听诊头在她的乳尖上狠狠碾过,“你的心跳声——好快。” 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只能在他的撞击下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和呻吟。他的左手隔着听诊器玩弄她的乳头,右手绕到她的身前,摸到那片湿滑的花园,用两根手指捏住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揉搓、拉扯、弹拨。 护士服已经完全皱得不成样子,胸前的扣子只剩两颗还系着,其余的全部崩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衣和雪白的乳沟。裙摆皱巴巴地卷在腰间,黑色丝袜的大腿处已经被撕开了好几个口子,露出里面泛着潮红的皮肤。 钱家豪把她拉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一弯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去哪?” 他没有回答,抱着她绕过几个铁架子,走到了仓库最里面。那里有一张旧沙发——深蓝色的皮革面,有些磨损,但坐垫依然厚实柔软。是那种医院候诊区淘汰下来的老式候诊沙发,宽大笨重,被丢在仓库角落,反而成了最合适的地方。 他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她仰躺在沙发上,长发散开,铺在磨损的蓝色皮革面上。她的口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扯掉了,但脸上的马赛克依然忠实地覆盖着她的五官,只露出一双含着水汽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嘴唇。护士服的领口大敞着,黑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着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他低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含住了她的一边乳头。 她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紧紧抓住。他用舌尖隔着蕾丝布料拨弄那颗已经硬挺的蓓蕾,唾液将黑色的布料浸湿,变成半透明的一层薄膜,紧紧贴着她的乳晕,勾勒出那粒凸起清晰的轮廓。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颤抖的呻吟。 他换到另一边,用牙齿咬住蕾丝的边缘轻轻拉扯,然后松开,弹回她的皮肤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又痒又痛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胸口更加挺向他。 “病人先生……你换了一边……那边还没检查完呢……” “急什么。”他的手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滑过她平坦的腹部,滑过那片被撕破的丝袜,最后停在了她最隐秘的部位——那处被他反复造访过无数次的花园此刻正泛滥成灾,温热黏滑的淫水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在沙发的皮革面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蘸了一下,然后举起来——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指腹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护士小姐,”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恶劣的调侃,“你好像……漏了。” 她羞得整个人都缩了一下,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许说!” 他笑着躲开她的手,然后将那根沾满黏液的手指伸进了自己嘴里,缓缓吮吸干净。她的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眼神从羞耻渐渐变成了一种潮湿的、渴望的火焰。 “咸的。”他评价道,像在品评一道菜。 她从沙发上撑起上半身,伸手握住了他已经再次硬挺的大鸡巴,将它引向自己腿间那片温热湿润的入口。她用龟头抵住自己的肥唇,上下滑动了两下,让顶端沾满她流出的汁液,然后抬眼看着他,声音沙哑而低媚地轻声说: “病人先生……你的‘药’……该注射了……” 他没有立刻进入。他往后退了半步,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了一圈,然后伸手拿起了刚才扔在办公桌上的那把扩阴器——不锈钢的鸭嘴状器械,在灰蒙蒙的光线里泛着冷冽的银光。 她的目光落在那把器械上,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但没有躲。她看着他手里的东西,舔了舔嘴唇:“还来啊?” “护士小姐刚才给我用了那么多医疗器械,”他蹲在沙发前,将扩阴器在她腿间比了比,“我总要……回馈一下。” 他将扩阴器冰冷的金属鸭嘴贴在了她的肥唇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的身体都绷紧了。他没有直接撑开它,而是先用那两片合拢的金属鸭嘴沿着她肥唇的缝隙上下滑动,像在试探一条隐秘的路径。她的淫水很快就沾满了不锈钢的表面,让鸭嘴在滑动时发出一种细小而淫靡的湿润声响,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她双手抓紧了沙发的皮革表面,呼吸急促得像刚刚跑了八百米。 “放松一点,护士小姐。”他模仿着她刚才的语气,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你太紧张了——这样我没法做检查。” “你——啊——!” 他趁她开口的瞬间,将那两片金属鸭嘴缓缓撑开了。 网上都说,妇科检查时用窥阴器是女性的酷刑,疼得很。不过对于淫奴来讲,似乎不是这样。 淫奴天生就是一个大屄女人,窥阴器的尺寸对于她来讲,刚刚合适而已。 钱家豪左手拨开两片肥唇,露出了她最敏感的肉壁。右手拿着冰冷的窥器将她的骚逼口缓缓撑开,让内壁那些湿润的、泛着粉红色的褶皱暴露在空气中。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打开、被暴露的感觉冲击着她的神经——她不是没有被手指或鸡巴进入过,但被一件冰凉的金属器械以这种方式撑开,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那种被完全打开、完全暴露、完全没有遮掩的感觉,让她的羞耻感和快感同时攀升到了顶点。 她尖叫了一声,然后迅速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剩余的声音堵了回去。 果然,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淫奴号称“大屄母狗”,那屄是真的大——阴唇肥厚得像两片饱满的蚌肉,平日里紧紧闭合时只露出一道肉缝,此刻被金属鸭嘴强行撑开,才看清那两片肥唇有多夸张。它们又厚又软,内侧泛着湿润的深粉色,边缘缀着细密的褶皱,像刚剥开的生蚝肉,嫩得能掐出水来。 肉洞深处,可以看见粉色的子宫口,圆圆的,在医学上把这种形态的子宫口叫做“未产式”,也就是没有生过孩子。 一个深红色的阴蒂直挺挺地暴露在阴唇前,像一颗饱满的红豆从包裹中挣脱出来,完全充血勃起,在灰蒙蒙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暗红色光泽。它比寻常女人的阴蒂要大上一圈,足有小拇指的指尖那么大,圆鼓鼓地凸出在肥唇的交汇处,像一颗熟透的浆果,藏在包皮里的部分也完全翻了出来,露出整个饱满的头部。 平日里它被肥厚的阴唇和包皮严严实实地裹着,从外面根本看不出端倪——穿紧身裤的时候,只能隐约看见阴部有一道鼓鼓的隆起,任谁看了都会以为只是她阴部天生饱满。可此刻被扩阴器撑开,失去了所有遮掩,那颗又大又凸的阴蒂便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裂开的肥唇顶端,像在对着空气示威。 淫水顺着阴蒂根部往下淌,在深红色的表面裹上一层透明的薄膜,灯光一照便泛起亮晶晶的水光。那颗充血的红豆因为过于敏感而微微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牵动着她整个身体跟着轻轻一缩。 顺着撑开的洞口往里看,肉壁的褶皱层层叠叠,泛着湿润的绯红色光泽,像某种深海生物的腔体,温暖、潮湿、紧紧吸附着空气。淫水正从深处慢慢渗出,在金属鸭嘴的内壁上凝结成透明的珠串,顺着不锈钢的弧度缓缓滑落。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副光景——冰凉的金属机械地撑开她的身体,将她最隐密的内部暴露无遗,像一个标本被固定在展示架上。那两片肥硕的阴唇在鸭嘴两侧无力地耷拉着,被撑得变了形,边缘泛着充血的深红色,微微颤抖着,像在呼吸。平日里藏在两片肥唇中间、连洗澡时都羞于多看几眼的阴蒂,此刻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光线里,像一朵被强行掰开花瓣后露出的花蕊,娇嫩、突兀、无处躲藏。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但扩阴器的金属骨架卡在她的阴道口,让她根本无法合拢,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隐秘的部位以这种极度暴露的姿态呈现在对方面前。 她自己的屄有多肥她心里清楚。平时穿紧身牛仔裤的时候,从后面看就能看见两瓣鼓鼓囊囊的凸起把布料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走路时还会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次洗澡时低头看,那两片肥唇总是严丝合缝地闭合着,只露出一道窄窄的肉缝,显得含蓄又秀气——可一旦分开来看,才知道里面藏着多少肉。 尽管自己已经被很多男人看过这副淫荡的躯体了,此刻被强行撑开阴道的样子,让她仍然觉得羞愧,里面的内容物毫无遮掩地呈现在送礼人面前。 她能感觉到仓库里微凉的空气灌进她被撑开的小穴,那种凉飕飕的、从未有过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身体深处因为这种暴露而本能地收缩着,但金属器械的冷硬力量让她根本无法合拢,只能任由那股凉意沿着肉壁向内蔓延,像一层薄薄的冰片贴在她的嫩肉上。 她轻轻动了动腰,扩阴器在她体内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那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清晰。她立刻不敢再动了,咬着下唇,抬眼看向钱家豪,眼神又羞又媚。 他握着扩阴器的柄,缓缓旋转,让她的肉壁在金属鸭嘴的撑开下呈现出不同的角度。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转动而微微颤抖,手背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行了——够了——”她终于忍不住,声音里带着哭腔,“快拔出来——我不要这个了——你快进来——” 他笑着,“慢着,护士小姐,你的小洞洞被撑得这么大,我要往里面加点东西。”钱家豪笑着,从旁边的架子上拆开一瓶注射用盐水,是500ml的那种大瓶。拆掉包装,把盐水倒了进去。 此时正是冬日,仓库里温度并不高,冰冷的盐水强烈地刺激着她的宫颈口,顺着流进子宫内,小腹都涨了起来。寒冷的盐水剧烈刺激着身体,从阴道到子宫深处同时打到了高潮。整个骚逼剧烈地收缩。 “要死了,要死了!”她大声叫喊,全身肌肉都在剧烈颤抖。“我高潮了,啊啊啊…” “不错,不错。不愧是大屄母狗淫奴,这屄就是又大又深,灌进去500ml都装不满,我估摸着应该至少能装1000ml。”钱家豪将扩阴器缓缓合拢,从她体内抽出来。她的小穴仍在剧烈收缩,把倒入的盐水挤压着喷出了一米高,跟个小喷泉一样。 “护士小姐喷得真高。”钱家豪随手把扩阴器往旁边一放,然后终于扶住她的腰,把自己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大鸡巴抵在了那道湿润的入口。 “你个傻逼,这么冰的水也能往屄里灌?刺激的我难受死了!”淫奴好像生气了,踢了钱家豪一脚。“这冷水这样灌子宫,以后宫寒我不孕不育怎么办?” “我错了,我错了。不过我十分擅长治疗宫寒,下次我给你灌滚烫的精液,帮你暖暖身子,也灌上 500ml。”钱家豪不知道是在安慰还是在调侃。 “正常男人哪有那么多精液?500ml灌完,你都成人干了。” “怎么没有,我一个人没有,100个男人还没有吗?别说500ml了,就是1000ml都有,而且我刚刚看了,你这大屄大子宫,灌进去1000ml也没问题。” “你从哪学的这些花样?净害人呢么。”淫奴一边嘟囔,一边主动抬起了腰,迎接他的进入。 “和女友学的,上次我们去酒吧的时候,拿冰镇啤酒插她,而且这啤酒开盖前还要剧烈摇晃几下。”钱家豪一边回答,一边扶着大肉棒插进淫奴的蜜穴里,而被他再次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舒服地弓了起来。 瓶装啤酒?我不敢想象这有多么刺激,摇晃后的啤酒在开盖的瞬间会剧烈喷出,这时候拿去插女人,那么高的压力恐怕瞬间就可以喷进子宫深处。而且钱家豪说是和女朋友在酒吧玩的,难道是潇雪吗?果然就像昨天钱家豪说的,潇雪看着乖,背后玩的很花。 钱家豪先是缓慢而深长地抽送了几下——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缓缓整根没入,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寸的形状和温度。她的手从沙发皮革上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快一点……”她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刚才不是挺猛的吗……病人先生?” 他笑了,然后突然加快了速度。 猛烈的撞击让她一下子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被撞碎的、断断续续的浪叫。沙发在他们身下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配合着肉体拍打的水声和呼吸声,在空旷的仓库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她的双手从他脖子上滑落,再次抓住了沙发皮革。她侧过头,目光涣散地看着仓库铁架子上那些码放整齐的医药耗材——成箱的纱布、输液管、一次性手套——在模糊的视线中变成一片白色的虚影。而身体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将她整个人淹没。 他开始变换节奏——先是几下快速的浅插,然后一记又深又重的长驱直入,顶到她最深处的时候停住,让龟头抵着她的花心轻轻研磨。她被这种折磨人的节奏逼得几乎发疯,开始语无伦次地求他。 “求你……别折磨我了……快一点……深一点……操死我算了……” 他满足了她的要求。 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将她整个人几乎对折了起来。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他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大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的画面。这里的小,是相对钱家豪粗壮的鸡吧,原本的大屄,也显得很小。粉红色的阴唇也一张一合,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她完全失去了控制,开始大声浪叫,声音在仓库里回荡,撞击在四壁上又弹回来,形成层层叠叠的回音。 “啊——!操到了——!顶到了——!那里——!对!就是那里——!啊——!要死了——!” 他的卵蛋随着每一次深入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和淫水搅拌的黏腻水声混合在一起。她的大腿上、沙发的皮革面上,全是从她体内流出的透明淫水,反射着屋顶日光灯的白光,亮晶晶的一片。 他感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快要到了。他放慢了速度,改成深而慢的顶弄——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停住,让她的身体在那一点上反复颤抖。 “一起。”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等我。” 她用力点头,抓着他手臂的手指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意识模糊的她却说着,“带套,戴上套,不能射进去。” “让我射进去吧,刚刚不是说要给你治疗宫寒吗?”钱家豪抱起她,走到桌子前,一边操着她一边单手举着手机拍摄。 “不不,不可以,我们说好的,不允许内射。第一次内射我要留给我未来的老公。”淫奴着急了,双手慌乱的推着钱家豪的身体,似乎想把他推开,但毫无作用。 “套套在书包里,你自己取,不过可说好,我要开始冲刺了,在我射精前,你要是还没拆开避孕套,我就射进去了。”钱家豪也没强迫内射,加快了抽查的频率。 她吓得赶忙转身,慌乱地从书包里翻找避孕套,大喊着“不可以,不可以,我们之前约定好的,不能射进去。” 钱家豪不理会,一味地快速抽插。此时的淫奴已经拿到了避孕套,但是剧烈的撞击和层层的快感让她手颤抖着撕不开安全套。 “我要射了!”钱家豪大吼一声。 “拆开了,拆开了!”她使劲推开他的鸡巴,就要给他戴避孕套。这突然的打断弄得钱家豪很不爽,但还是无奈地重新戴套上阵,在她体内继续猛烈而快速地抽送了十几下,然后在一记最深最重的顶撞中释放了自己。几乎在同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被撞碎的、拉长的高亢长吟,整个人在他身下痉挛着再次达到了高潮。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身体贴合着身体,汗水交融在一起。她的腿从他肩上滑落,无力地摊在沙发两侧。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随着他的退出,一股白色的浓精从她泛红的腿间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到沙发的皮革面上,在日光灯下留下一道醒目的白色痕迹。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仓库里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会儿,她先笑了出来——那种慵懒的、餍足的、带着一点沙哑的笑声:“病人先生……” “嗯?” “你的治疗时间……超了。”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那就加钟。” 她伸手轻轻打了他一下,但没有真的用力。她从他身下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已经完全报废的护士服——扣子几乎全掉了,裙摆皱得不像话,领口被扯得变形,胸前、小腹上、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半干涸的淫水和精液痕迹。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好笑:“这件衣服……我要是还回去,你叔叔会不会打死你?” “说了不用还了。”他靠在沙发靠背上,拉上裤链,神情满足而慵懒,“这医院是我家的。” 画面暗了下去。 视频彻底结束了。 淫奴给钱家豪完成了“鸡巴释放服务”,屏幕外的我也同时完成了对自己的“鸡巴释放服务”。 这钱家豪,怪不得这两天没来参加实践活动,原来是偷偷带着妹子来医院仓库打炮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意犹未尽地打开了视频下的回复。 热度最高的回复写到:“灌冷水?这得把蜜雪冰城什么样了?” 我看了几遍,才理解到其中的笑点,原来是个谐音梗,原意是:这得把蜜穴冰成什么样了。 底下第一条回复:“甜蜜蜜啊,歌词里唱了啊?蜜穴冰成甜蜜蜜。” 紧接着又是一条评论:“你这歌词不对,我听得是——蜜穴屄城舔咪咪!” 底下很多评论,热闹极了。 我也受到了感染,发了条评论到:很棒的视频,我特别喜欢这件护士装。希望下次可以拍一个塞着跳蛋去逛街的视频。 就在我正准备关掉网页的时候,一个提醒弹了出来:谢谢哥哥的建议,淫奴会认真考虑的! “卧槽,居然不是钱家豪而是这个女人回复我的?”我大吃一惊,继续回复问道:“你是视频中的女的?” “是的,这个账号是我的,主人只是帮我上传视频,我正在阅读每一条评论,谢谢@射你一脸 哥哥的关注!”又是秒回。 “射你一脸”,是我自己推特账号的名字。 我震惊不已,没想到现实中真的有如此淫荡的女人。视频底下绝大多数评论都是污言秽语,很难想象,一个美女正在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么多男人意淫自己,还耐心的一条条回复。 “天底下真的有这么骚的女人吗?”我不禁想到,然后看见她没再回复我,而是去回复其他人的评论了,我就关掉了网页。 第3章 相识 这几天,我都觉得自己活在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里。白天在附院做导医,我偷偷瞄着诗晓菲。晚上回到宿舍就打开推特,我又在偷偷看着淫奴。白天是情,只要远远的瞄上诗晓菲一眼,就仿佛被这个世界治愈。晚上看着淫奴极度淫荡的身体,我又恨不得撸出血。 正好最近钱家豪更新得特别勤,几乎每天就有两三条新视频,意味着明天钱家豪都要和淫奴可能是最近假期的缘故吧——有时候在车里,有时候在酒店,还有一次背景看着像是某个商场的母婴室。 每条视频下面的评论都是清一色的“太骚了”“奶子又大又挺”“这女的身材绝了”。视频里的女主角,总是热心地回复每一条评论。 直到今天傍晚,也就是社会实践活动的最后一天,我刷淫奴推特的时候看到了一条特殊的推文。 不是视频,是两张图片。一张是一个QQ群的二维码,另一张是一个粉色的遥控跳蛋。 配文写着:“300块/月上车,进群看直播,明天下午六点。淫奴带着玩具去见新炮友,全程直播。感兴趣的私信我转账,拉你进vip群。” 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 我在浏览旧贴子时便知道了淫奴有VIP群,只是一直不知道群里是干啥的。加上淫奴以前发的免费视频我还没有看完,自然也不着急加入按月付费的群。3百块/月,不贵,我只想着也得赶紧入群。直播肯定很刺激。淫奴带着跳蛋去见新炮友——光是这几个字就够我脑补出一整部小电影了。但巧的是,明天下午六点,是钱家豪约我认识诗晓菲的时间,我肯定看不上直播。不知道后续直播画面会不会在推特上免费播,所以我决定还是等等,先不加群。 钱家豪这小子真大方,这么漂亮的姑娘也舍得送给别的男人操?要是我肯定得霸占着,碰都不让别人碰一下。我一边想着,一边在底下评论:“这么漂亮的妹子,你主人舍得把你送给别的炮友操吗?” 下午五点半,我提前到了约好的那家餐厅。 是一家开在商场里的日料店,装修挺有格调,灯光暖黄,卡座之间隔着竹帘,私密性不错。 六点整,钱家豪带着诗晓菲来了。 诗晓菲推门进来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餐厅的光都亮了几度。她还是那副清清爽爽的样子,长发披散着,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和一条深蓝色的半身裙。没化妆,但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 唯一和她平时风格不太一样的是,她今天穿了一双黑色高跟鞋,尖头、细跟,鞋跟足有5厘米长,让原本就很高挑的身材显得更加鹤立鸡群,甚至比我还要高。 也正是这双高跟鞋,让我看见了不一样的诗晓菲,我见过的她是一副清纯的校园风格,但着一双高跟鞋却透出了风情万种。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每个女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高跟鞋和蕾丝,也许诗晓菲也有性感的一面。我开始想象,这么清纯的晓菲,会不会也爱穿蕾丝内衣?如果她穿上了性感风格的衣服是什么样子? 她看见我的时候,微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钱家豪走在前面,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上,拍了拍对面的座位:“晓菲,坐那边,跟优哥面对面,方便聊天。” 诗晓菲在我对面坐了下来,把围巾摘下来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钱家豪点了菜,大家吃了一会儿,他便假装有事溜了,临走前还给我留了一句:“成不成功,看你自己的了。” 气氛一时有些安静。 她低头用湿巾擦着手指,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脑子里飞速运转着该说什么开场白。 安静的环境中,我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震动声——“嗡嗡~~嗡嗡~~” “是你的手机在响吗?”我抓住这个话题就像抓住救命稻草。 诗晓菲脸一红:“没事,肯定是我妈打电话问我啥时候回家呢,不用管她。” “吕优,你多大啊?” “十八。”我几乎是本能地回答。 她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眼神里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不错啊……已经算很大了。” “上个月刚过的生日,刚满十八。”我补充了一句。 她的表情变得更加微妙了。她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开口:“我是说……你的年龄,十八岁,挺大的。我看着你像十六出头。” “我长得比较显小吧。”我挠了挠头,笑了一下。 她也笑了一下,但那笑容里多了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她低下头继续吃东西,隔了一会儿才又开口:“小优,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我很诚实地回答。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筷子在饭碗里轻轻拨动着,似乎在斟酌什么措辞:“那你……有过那种朋友吗?” “什么朋友?” “就是……”她顿了顿,换了一个说法,“你平时有没有约过谁,一起……玩?” 我眨了眨眼,没太明白她指的是什么:“约同学打游戏算吗?”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她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我:“小优,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你问。” “钱家豪叫你出来吃饭,他没跟你说过,这是什么性质的局吗?” “性质的局?”我更加困惑了,“我……其实喜欢你……就托他介绍你给我认识……或者……我们先从朋友做起?” 诗晓菲看了我好几秒钟,那眼神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在装傻。然后她低下头,嘴角浮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摇了摇头:“嗨,呆子。你可真行。” “怎么了?” “没什么。”她拿起包,站起身来,“谢谢你请的饭,我先走了。” “哎——菜还没上完呢——”我也跟着站起来,有些慌张。 她转过脸来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小优,你是个好人。但是下次再喊我吃饭,你先说清楚是来干什么的。”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推开竹帘,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卡座里,看着桌上还剩大半的菜,和对面那张空荡荡的椅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我做错了什么?我说错了什么? 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把晚饭时的每一句对话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烦闷之下,我打开了推特,想看看钱家豪那个炮友今天有没有新视频。没想到新的推文却显示:“约见新炮友失败,为了看直播而充VIP的粉丝可以选择联系我退款退群。” 我仔细看了看底下的评论: “哈哈,虽然约炮失败,但是也不亏,没看见操逼,却看见了傻逼。” “没想到新的炮友居然想玩纯爱啊,啧啧……” 其中有一条是回复我之前的的评论,我当时的评论是:“这么漂亮的妹子,你主人舍得把你送给别的炮友操吗?”淫奴回复到:“他舍不得,但是他一个人满足不了我。最近放寒假,我连续七天每天和他做三炮,这不他觉得自己确实力不从心了,才勉强答应给我找炮友。另外,我认出你的ID了,这次我夹着跳蛋去约会,就是采纳了你上次的建议。” 尽管我没有看到直播,但通过这些回复,也大概猜出了事情经过——约炮过程失败了。 真他妈扫兴,意味着我看不到一段精彩的视频了。 今天和诗晓菲第一次约会就失败了,回来想看个视频撸管也碰上了失败。 正在恼怒间,突然间推特更新了,新的视频标题是:“新炮友虽然没约成功,但主人哥哥还是好好补偿了我。” 配的是一段将近一个小时的视频。我点开了播放键。 画面有些暗,光线是那种地下停车场特有的昏黄色调,从头顶的感应灯管里发出来,间隔着一道道黑暗的阴影。镜头微微晃动,像是被拿在手里或者靠在方向盘上。透过挡风玻璃,能看见一排排整齐停放的车辆和远处通往商场电梯的入口。 钱家豪的声音从画面外传进来,带着车厢内特有的密闭回音:“约会完了?” 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女人,长相自己被遮挡或者搭上了马赛克。 她穿着一套完整的红色蕾丝内衣——文胸是半杯款式,蕾丝勾勒出饱满的乳峰,乳沟被托得很深,在红色蕾丝的衬托下,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器。内裤是高腰设计,收紧了她纤细的腰肢,蕾丝边缘在髋骨上方形成一道精致的锯齿线。而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她的身上用黑色的记号笔写着几行字。 锁骨下方,左右各写着两个字:“骚狗。” 顺着乳沟向下,在文胸上方的皮肤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小字:“请随便使用。” 而在她小腹的位置,内裤边缘的上方,写着一句用箭头指向下方的标语:“礼物在这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字迹,然后靠在座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一种刚完成某项艰巨任务后的疲惫:“约完了……无语死了。” 她伸手调整了一下座椅的角度,身体微微向后靠,双腿交叠,姿态放松而优雅——但就在她调整坐姿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微微僵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抽气声。 钱家豪注意到了:“怎么了?” “懒得提,晚上没事了再和你细说。”她摇了摇头,但她的手不自觉地按了一下小腹位置,隔着蕾丝内裤轻轻压了压。 他看着她的动作,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跳弹还在里面?” 她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七分嗔怪,三分羞耻:“你还好意思说……你那个遥控器,范围到底有多远?突然就震一下,我差点叫出声。” 他笑出了声,笑声在车厢里回荡。 “你还笑!”她伸手打了他一下,力道不重,更像是在撒娇,“我跟你讲,后面坐在椅子上都不敢动,只能紧紧夹着腿。那个东西一直在里面……动来动去,我连话都不敢多说,就怕一开口声音不对劲。” 钱家豪伸手过去,覆在她大腿上,隔着风衣的布料轻轻摩挲:“那现在呢?还要夹紧吗?” 她咬着下唇看着他:“现在……我想把别的东西夹紧。”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缓缓向上滑去,摸到了蕾丝花边的边缘,指尖轻轻勾住那层薄薄的网纱。他低头吻住了她。两个人隔着中控台接吻,一开始还算克制,但很快就变得热烈起来。她的身体微微侧过来,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从他的胸口滑向他的腰间。车厢里的温度似乎也上升了几度。 他松开她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变得不稳了。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锁骨下方那两个字,像是在描画它们的轮廓:“写得很好。” 她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复杂的情绪——羞耻、兴奋和某种期待交织在一起:“诺,今天礼物你没送出去……现在……你是否打算自己使用礼物?”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探入她的胯下,触碰到了那根从红色蕾丝内裤边缘露出来的细线——粉色的硅胶线,末端连着一个控制开关。他轻轻拉了一下那根线,她的身体立刻像触电一样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你——”她抓住了他的手腕,“别拉……会掉出来……” “别拉出来,如何把鸡巴放进去呢?”他如是说,手里却松开了那根线,转而将手覆在她腿间那片已经被蕾丝包裹的柔软部位上,掌心贴着那里轻轻按压。她能感觉到那股透过来的掌心温度,在手掌的挤压下,阴道将跳蛋夹得更紧了。淫奴呼吸明显变得更加急促,“嗯~嗯~”,发出了轻微的淫叫声音。 他突然推开车门,下了车,然后绕到她那一侧,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冷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动她散落的发丝。她抬头看着他,有些意外:“怎么了?” “换到后面去,”他说,“前排施展不开。”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反驳,弯着腰从副驾驶座挪到了后排。他也跟着钻进了后排,关上车门。后排座椅比前排宽敞一些,但依然算不上大。她靠在座椅上,双腿并拢,露出那套红色蕾丝内衣和她身上密密麻麻的字迹。 他一只手举着手机拍摄,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 她也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热烈,舌尖交缠,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他的手沿着她的背脊滑下去,摸到了文胸背后的搭扣——三排钩,他单手解了好几次才解开。她在他怀里轻笑了一声,含着他的下唇含糊不清地说:“技术不行啊……” “别说话。”他有些恼羞成怒地把解开的红色蕾丝文胸从她肩上扯了下来。 那两团被解放的乳峰立刻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她的乳房饱满而挺拔,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已经在那层蕾丝的摩擦下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立在雪白的乳峰顶端。他低头含住了一边,用舌尖拨弄顶端那颗硬挺的蓓蕾,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 她仰起头,后脑勺靠在座椅头枕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嘴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唧声,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揉捏着自己另一边空闲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头轻轻搓揉。 他的唇沿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越过锁骨,越过胸口,越过小腹上那句“礼物在这里”的指引。他停在那行字的末端,用嘴唇碰了碰那根从红色蕾丝内裤边缘伸出来的粉色硅胶线。 她低头看着他,呼吸变得紧张起来,小腹不自觉地起伏着。 他用牙齿咬住那根线,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拉。 她的身体立刻绷紧了,腰部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座椅的皮革——那种被异物从体内缓缓拖拽而出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尖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跳蛋沿着她肉壁的纹理一寸寸滑过,每一道褶皱都被它刮擦着,带出更多的汁液。她一只手死死抓住车门把手,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从指缝间漏出一连串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那根粉色的硅胶跳蛋从他的牙齿间被她体内一寸一寸地拖出来,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随着它逐渐被拉出,她的身体一阵阵痉挛,小穴口的嫩肉随着跳蛋的退出而翻出又缩回,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依依不舍地挽留。 最后一声轻响——它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 那一瞬间,一股透明泛白的黏液从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小穴口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座椅的皮革面上,在昏暗的光线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喘着气,双腿还保持着微微分开的姿势,腿间那片被红色蕾丝包裹的位置已经完全湿透了,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隐约能看见布料下肥厚阴唇的轮廓。 他将那颗跳蛋举到她面前,上面亮晶晶地沾满了她的体液,还在微微震动:“你今天约会的时候,”他问,“他知道你的身体里夹着这个东西吗?” 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他不知道。” “那他知道你在跟她说话的时候——这个东西一直在你的里面震吗?”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他听见声音了,但是他肯定更不……不知道……是什么在响。”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那他知道你被我写在身上的这些字吗?”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然后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用一种沙哑的、带着颤抖的声音说:“别管那个呆子了——你到底要不要操我?” 他笑了,然后伸手将她的红色蕾丝内裤拨到一边。 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园完全暴露出来——她那肥厚饱满阴唇,表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的嫩红色,小阴唇像两片小小的翅膀从大阴唇之间探出头来,同样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颗粉色的珍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那片美景,伸出两根手指,沿着她肥唇的缝隙缓缓滑动,从会阴一直滑到阴蒂,蘸满她的汁液,然后在她阴蒂上轻轻画圈。她的腰部立刻向上挺起,随着手指的拨弄,淫叫声也越来越大。 “你的逼真骚,”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赞赏,“又肥又大又嫩,一看就是天生欠操的。” 她没有反驳,反而把腰挺得更高了一些,用行动催促他。 他没有再拖延,一只手扶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涨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将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肥唇上,沿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了两下,让整根肉棒都沾满她的淫水,然后对准了那张翕动着的小嘴,腰杆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后终于释放出来的呻吟——“啊~~~~” 那声音里带着满足、带着被填满的快感,还有一丝被他粗大尺寸撑开的痛楚。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服陷进他的皮肉里。 他插入之后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在那里,感受着她小穴内壁的蠕动——她的肉壁像是活的一样,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紧紧地咬着他的鸡巴,那种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着她,她正咬着下唇,眉头微皱,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放松一点,”他轻声说,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你夹得太紧了。” “是你鸡巴太大了,插入的又这么快,我身体一时适应不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他感到她的肉壁稍微松软了一些,便开始缓缓抽送。 一开始是慢而深的——他几乎将整根鸡巴抽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她的穴口,然后又一寸一寸地推进去,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寸的形状和温度。她的肉壁随着他的进出被带出又推入,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她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你……你太大了……”她含混不清地说,“顶到底了……顶到最里面了……” 他听了这话反而更来劲了,加快了速度,由深插变成了快速的抽送。每一次顶入都因为车厢空间有限而格外用力,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在座椅上一下一下地滑动,丰满的乳房随之上下晃动,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她的头顶好几次撞到车顶棚,发出一声声闷响,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忘情地呻吟着。 “慢……慢一点……啊……车……车在晃……” “晃就晃。”他喘着粗气,双手握住她的腰侧,将她固定住,更加用力地操弄她,“不晃怎么能叫车震,这个点停车场又没人。” 话刚说完,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由远及近,节奏均匀。 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停住了。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用气声说:“有人来了!” 他没有动,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两个人就这样在黑暗的车厢里安静下来,像两尊凝固的雕像。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有人正从他们的车旁边经过,从脚步声判断,应该是个中年男人,步伐不紧不慢,还伴随着一声悠长的咳嗽。 她的手捂得更紧了,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她体内的肌肉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收缩,一层一层地咬紧了他的鸡巴,那种突然加剧的挤压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他咬紧牙关,低头看了她一眼,她正瞪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紧张和一丝掩藏不住的兴奋。 脚步声在车尾的位置停留了片刻——那个人似乎低头看了一眼他们的车牌,或者只是停下来系了个鞋带——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同时也能感受到自己小穴里的肉壁正紧紧咬着他的鸡巴一收一缩,那种双重的心跳让她几乎眩晕。 然后脚步声再次响起,逐渐远去,消失在停车场的深处。 她终于松开了捂嘴的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吓死我了……” “怕什么,”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但声音里也带着一丝刚刚放松下来的紧绷,“他又看不见我们。” “可是车在晃啊!”她用拳头捶了他胸口一下,“万一他看见了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呗。”他开始慢慢地、轻轻地继续抽送,动作幅度比刚才小了很多,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抵着她的花心轻轻研磨,“你不最喜欢被男人看吗?刚刚有人来的时候,你的蜜穴夹的可是更紧了。” 她被那种深入骨髓的研磨弄得浑身酥软,瞪了他一眼,最终没有再说什么,闭上眼睛,仰头靠在座椅上,任由他在这片黑暗的、静谧的、只属于他们的空间里继续动作。她的小穴被他缓慢却深入的操弄磨得汁水横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黏液,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座椅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保持着这种慢而深的节奏操了她一会儿,然后突然加快了速度。他知道他们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停车场随时可能有人来。他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然后开始猛烈地冲刺。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剧烈晃动,丰满的乳峰上下翻飞,她不得不伸手扶住车顶的把手才能稳住身体。她的呻吟声被撞得断断续续,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音节:“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埋头苦干。她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阵一阵地痉挛,钱家豪知道她快要到了。他放慢了速度,改成几次浅插之后来一记深顶,每次深顶时,龟头都大力地撞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上,然后停住,让她的身体在那一点上反复颤抖。 “跟我一起高潮,”他喘着粗气说,“等我。” 她用力点头,抓着他手臂的手指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他开始最后一次冲刺——快速而猛烈,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她的淫水被他的抽送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车厢里充斥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和淫水搅拌的黏腻水声,混合着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低吼了一声,将鸡巴深深地顶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花心,喷出了浓稠的精液。在感受到他体内喷射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被撞碎的、拉长的高亢长吟,整个人在他身下剧烈地痉挛着,小穴的肉壁疯狂收缩,紧紧咬着他的鸡巴,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一样。 她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像一摊泥一样瘫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神地望着车顶棚。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从她体内缓缓拔出鸡巴,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她泛红的腿间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到座椅上,在昏暗的光线下留下一道醒目的白色痕迹。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会儿,他直起身,摘下避孕套,举在淫奴面前:“你看看,被你榨干了。” 她瞪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拍开他的手:“是你不经榨……我还没满足,你就射那么多……” 钱家豪翻身坐在座椅上大口喘气,一手搂过淫奴的头,“给我清理清理。” 淫奴顾不上身体的疲惫,乖巧的替钱家豪摘下套套,熟练度打了个结,还用手提着避孕套掂了掂重量,“主人射了好多!” “这几天连续做爱,已经要射空了。”钱家豪一边说,一边把淫奴的头按在还未彻底软下的肉棒上。 淫奴一点点的舔着沾满精液的肉棒,就好像是小猫舔毛一样,耐心的把龟头冠状沟下面和包皮褶皱处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然后还一边允许一边轻轻挤压,把肉棒里残留的精液吸了进嘴里。不一会儿,钱家豪的肉棒被舔的干干净净,连睾丸上粘的淫水都舔干净了。 十分钟后,钱家豪似乎恢复了一些,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决定——他拉开车门,将她从车里拉了出来。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操作吓了一跳,低声惊呼:“你干嘛?!” “换个地方,你刚刚不是说你没满足吗?”他说得很简短,拉着她绕到了车尾。 他们所在的位置是停车场最角落的区域,旁边就是一道水泥墙,墙面上刷着白色的“出口”标识箭头。他选的位置恰好在一根承重柱和一个装满清洁用品的铁皮柜之间,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视觉死角。从停车场主通道看过来,只能看见一辆车停在角落,根本看不见车后的人。 她的后背抵在了冰凉的水泥柱上,红色蕾丝内衣凌乱地挂在身上,文胸的搭扣在背后晃荡着,内裤被拨到一边,暴露出腿间那片湿润的、泛着潮红的私密地带。她的腿上还有刚才流下来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痕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如果有人经过……” “不会的。”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水泥柱上,“就算有人经过……他也看不见你。” 他没有给她更多犹豫的时间,直接抬起了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间,用手扶住自己再次硬起的鸡巴,龟头对准她那张淫水还未流干的小穴,腰杆一挺,再次整根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体内还残留着的淫水被他的抽送挤压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那种温热黏滑的触感和被再次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理智彻底断线了。她咬住自己内衣,将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全部堵在喉咙里,只漏出一些闷闷的、压抑的鼻音。 钱家豪每一次大力的撞击,都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移动,直到远离了水泥柱,她只能换做用另一只手撑在汽车后备箱上,支持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停车场空旷而安静,他们所在的位置能听见远处电梯间传来的“叮”声,偶尔有人说话的嗡嗡声隔着几排车辆传来,那些日常的、正常的、与人有关的声响与他们此刻正在做的事情形成了极致的反差——此刻她正光着下身,靠在冰凉的水泥柱上,身上还穿着那件红色蕾丝内衣,小穴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嘴巴,在停车场里被人按着操。 他开始加速,每一次顶入都因为她无处可退而格外深入,她的整个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撞在水泥柱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咬着内衣的牙齿开始发酸,口水顺着领口的布料往下流,在下巴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停车场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一辆车从他们旁边的通道驶过,车灯扫过他们所在的位置,在水泥柱上投下一道明暗交错的光影——影子里一男一女正在用后入的姿势交配,挺拔而又浑圆的奶子在墙上留下了艺术的剪影。直到那辆车沿着坡道驶向出口,尾灯的红光在拐角处消失不见,停车场重新恢复了昏暗和安静。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二十分钟——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没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身上,红色蕾丝内衣半挂在身上,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流到膝盖。 他把她抱回后排座椅上。她蜷缩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他还握在手里、正在关掉录像模式的手机。 “我累了,”她开口,声音沙哑而慵懒。 镜头随之黑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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