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奸色情主播的白丝妹妹…](28-33)作者:曹贼来也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23 3:46 已读4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偷奸色情主播的白丝妹妹,在哥哥的眼皮底下,把我的大鸡巴狠狠的插进他妹妹的馒头骚穴,然后用精液灌满他妹妹的娇嫩子宫(28-33)

作者:曹贼来也

标签:NTL,白丝,露出

字数:37556

第28章妹妹在家被老男人强奸(陈铭视角)

  我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方,僵了好几秒。后面还有好几段视频,我不敢点开,但我的手不听使唤,拇指抖着点开了第二段视频。

  画面亮起来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僵住了。

  是我家,是我家的客厅。

  画面里的光线很暗,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灰蒙蒙的日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打在灰色的布艺沙发上。

  沙发上有米白色的靠垫,靠垫边缘还搭着雨桐昨天叠好的小毯子。

  茶几上放着她的马克杯,杯沿上印着她嘴唇常蹭掉口红的那圈浅粉色印记。

  墙角的置物架上摆着她上次逛漫展抽中的盲盒公仔,整整齐齐排成一排,这个客厅我太熟悉了。

  雨桐坐在沙发上。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细吊带背心,背心料子很薄,是缎面的,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柔和的暗光。

  细细的吊带挂在她的锁骨上,领口开得很低,胸前勾勒出两团圆润的弧度。

  下身是一条粉色的短裤,棉质的面料在大腿根部收得很紧,把她的大腿根勒出微微的肉痕。

  她的腿上裹着那双白色过膝蕾丝袜,袜口的花边咬在大腿中段的嫩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的头发散着,没扎马尾,乌黑的发丝堆在裸露的肩膀上,发梢有些凌乱地贴在锁骨窝里。

  她在哭。

  杏眼里不断地往外涌泪,泪水沿着脸颊淌下来,在下巴尖汇聚成水滴,一滴一滴落在她白色背心的领口上。

  背心领口的缎面被泪水浸湿了一片,颜色变深了,贴在锁骨下那片皮肤上。

  她的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印。

  她的双手攥成拳头放在膝盖上。

  白丝包裹的膝盖紧紧并拢,脚踝交叉,整双腿绷得紧紧的,脚尖踮在沙发边缘,丝袜包裹的脚趾蜷成一团。

  她转开头,不敢看画面里站在她面前的人。

  那个在杏花巷操了我妹妹的老东西。

  他正站在我家的客厅里,站在我的沙发前,低头看着缩在沙发角落里的雨桐。

  他的背影遮住了雨桐的上半身,但我能看见她的白丝腿在沙发上剧烈颤抖。

  视频里的声音很清晰,能清楚的听到雨桐的抽泣声。然后那个老男人动了。

  他伸出右手,放在了雨桐并拢的膝盖上。

  苍老粗糙的手指覆在她裹着白丝的膝盖上,肤色差得刺目,她的白丝是纯洁的雪白,他的手指是暗沉的蜡黄中带着褐色的斑点。

  他的手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放在那里,压在她的膝盖上。

  白丝在他手指下微微颤抖,丝袜包裹的膝盖窝起了几道细密的褶皱。

  然后他慢慢地把她的双腿分开了。

  他的动作很慢,一寸一寸地分开。

  白丝包裹的双腿从他手掌两侧分开,大腿内侧的丝袜表面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一小片柔和的哑光。

  腿被分开的时候,她粉色短裤的裆部勒得更紧了,棉布裆部绷在她腿间,隐约能看出底下饱满的轮廓。

  雨桐转开头,咬住下唇,眼角又挤出几滴眼泪落在沙发上。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边缘,白色背心吊带从一侧肩膀上滑下来,露出半截白嫩的肩膀和一道浅浅的锁骨窝。

  那个老男人跪了下来。

  他跪在我家客厅的地毯上,跪在雨桐分开的双腿之间。

  他的头低下去,花白的后脑勺对着镜头,然后他的嘴唇贴上了她裹着白丝的大腿内侧。

  雨桐的身体猛地一抖。

  白丝腿在他嘴唇下剧烈颤抖,比第一段视频里抖得更厉害。

  因为这次她完全醒着。

  她完全知道那个老东西在亲她的白丝腿。

  她的眼睛睁着,杏眼里全是泪水,瞳孔里盛满了屈辱和恐惧。

  她的嘴张开了,嘴唇翕动了几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双手把沙发垫边缘攥得更紧了,指甲在棉布面料上勾出几道细线。

  那个老男人的嘴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亲下去。

  从大腿根部亲到膝盖,再从膝盖亲回大腿根部。

  他的亲吻很用力,嘴唇含住一小片裹着白丝的嫩肉,用力吮吸,松开的时候丝袜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口水印。

  他的嘴唇触到蕾丝袜口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道凸起的蕾丝花边。

  泛黄的牙齿咬在白色蕾丝上,轻轻碾磨。

  雨桐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膝盖本能地想夹紧,但那个老男人的肩膀挡在她两腿之间,她夹不上。

  她的腿只能在他肩膀两侧徒劳地发抖,蕾丝袜口随着大腿肌肉的抖动而微微上下滑动。

  然后他又从大腿根部往下亲。

  嘴唇从蕾丝袜口一路往下,亲过膝盖,亲过小腿肚,最后亲到脚踝。

  白丝包裹的脚踝在他嘴唇下显得格外纤细,踝骨的凸起隔着丝袜触到他的嘴唇,他张开嘴含住了那一小截踝骨,用舌尖隔着丝袜打圈舔舐。

  雨桐的脚在他嘴里轻轻抖着,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又张开,白丝脚尖在小腿绷直的时候微微发颤。

  他把她的脚捧起来,举到面前。

  两只粗糙的老手托着她一只裹着白丝的纤足,像是在拿一件艺术品。

  她的脚不大,从脚跟到脚尖正好是他手掌的长度,白丝包裹的脚掌在他手心里微微发颤。

  五根脚趾在丝袜下显出圆润的凸起,足弓是一道优美的弧线,脚底在丝袜包裹下干净整洁。

  他低头看了两秒,然后张开嘴,含住了她的脚趾。

  隔着白丝,他把她的五根脚趾一起含进嘴里。

  嘴唇包着裹了丝袜的脚趾,腮帮子凹陷下去,舌头在口腔里隔着丝袜用力舔舐每一根脚趾的趾腹。

  唾液很快就浸湿了脚趾处的丝袜,在脚尖的位置洇开几小片深色的湿痕。

  白丝变得半透明,透出底下几根粉白色的脚趾和淡粉色的趾甲盖。

  雨桐闭着眼转开头,睫毛剧烈抖动着,脸上红白交加,眼泪还在流。

  但她没有把脚抽回来。

  她的脚就那么放在他嘴里,脚趾在他舌头的舔舐下蜷起来又张开,她身体是诚实的。

  他把她的脚从嘴里取出来。

  白丝脚尖湿了大半,丝袜湿了之后紧紧贴在脚趾上,把五根脚趾的轮廓印得一清二楚。

  他用手指代替了嘴,粗糙的指腹按在她白丝包裹的足弓上,沿着那道弧线来回按摩。

  他的手指从脚跟滑到脚尖,再从脚尖滑回脚跟,每一寸白丝都被他摸遍了。

  然后他把她的两只脚都捧起来,将她的白丝脚底相对并拢。

  两只纤足的足弓之间形成了一个刚好能容纳一根鸡巴的空隙。

  他把自己的裤链拉下来。

  金属拉链的声音在视频里格外刺耳。

  那根老鸡巴弹出来,紫红色,青筋盘虬,龟头胀得油亮,马眼上已经挂着黏稠的分泌物。

  他握着自己的鸡巴,把它插进了雨桐两只白丝脚底之间的空隙里。

  龟头从她足心冒出来,茎身被两只白丝脚掌紧紧夹住。

  足弓的弧线完美贴合茎身两侧,脚底的嫩肉隔着丝袜裹着鸡巴,触感比手掌更软更滑。

  他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脚当成飞机杯,在自己鸡巴上上下滑动。

  白丝脚底的丝袜摩擦着茎身上的青筋,从脚跟滑到脚尖再从脚尖滑回脚跟,每一次滑动都让他的龟头从她足心的弧线里一进一出。

  马眼上渗出的分泌物涂在她白丝脚底上,在丝袜上留下一点点透明的湿痕。

  雨桐的脸还转在一边,眼睛闭着,泪痕挂在脸颊上。

  但她的脚没有缩回去。

  她的脚踝在他的手掌里温顺地转动着,配合着他上下撸动的节奏。

  不知道她是太害怕了不敢反抗,还是觉得反抗已经没有意义了。

  她的白色吊带背心在身体轻微的晃动中滑下了另一边肩膀,整件背心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

  他握着她的脚踝撸了很久。久到雨桐的腿开始酸软发抖,久到他的囊袋开始收紧上提。然后他放开她的脚,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他让妹妹趴在沙发上。

  她粉色的短裤被他拽到膝盖弯,露出底下的白色蕾丝内裤。

  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

  透明的黏液从内裤边缘渗出来,把白色蕾丝染成了半透明的灰色。

  她的馒头穴轮廓在内裤底下凸出饱满的弧度,裆部那根窄布条陷进阴唇缝隙里。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裆部,把内裤也扒到大腿根,整口粉嫩的馒头穴暴露在镜头里。

  我攥紧了手机。

  和第一段视频里被操肿的样子不同,现在的馒头穴已经完全恢复了紧致饱满的状态。

  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中间只有一条粉嫩细窄的缝隙,像一颗还没切开的蜜桃。

  阴唇边缘白皙光滑,没有任何红肿的痕迹。

  他把手指放在阴唇两侧,轻轻往外拨,缝隙被撑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紧闭的阴道口。

  他把龟头顶在穴口上。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压在粉白的嫩穴口,十分反差,一个是衰老的、粗糙的、颜色暗沉的老年生殖器,一个是我妹妹粉嫩紧致、微微闭拢的处子般的清纯穴口。

  趴着的雨桐突然说话了。

  她趴在沙发垫上,脸埋在靠垫里呜呜摇着头,声音闷在棉布里,哭腔很重:“不要……求你……不要插进来……我不要……”。

  但她不敢反抗。

  她只是趴在靠垫上发抖保持着这个姿势,白丝裹着的小腿在沙发边缘无助地抽搐。

  “不要。”她又说了一遍。而那个老男人的龟头已经撑开了她的阴唇。

  我看着屏幕。

  我看着他在我家的客厅沙发上,扒掉我妹妹的内裤,把他那根恶心的老鸡巴插进她的馒头穴。

  龟头挤开阴唇撑入阴道口,他往前顶了,茎身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身体,馒头穴被他的肉棒撑开,阴唇贴在他的茎身上变成一圈鲜嫩的黏膜色。

  然后整根没入。

  囊袋撞上她被扒掉短裤的光腿根,发出沉闷的“啪”声。

  雨桐缩起的身体在沙发垫上弓起来。

  从靠垫里挤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吊带背心在她弓身的时候滑下去了整片胸,两个白嫩乳房同时从松脱的领口里滑荡出来。

  右边的乳尖硬挺挺翘着。

  白丝包裹的双腿在沙发两侧剧烈颤抖膝盖窝在棉布沙发套上来回摩擦发出细小沙沙响。

  她的双手从脸下抽出来往上攀在靠垫边缘。

  他趴到她身上,胸膛贴着后背。

  藏青色的polo衫压在她的白色缎面吊带背心上,老胸腹间的肚腩在她纤弱的脊椎上凸成软塌塌的一团。

  他斑白鬓角滴下的汗水蹭在她干净的发丝里,苍老的脸埋进了她颈侧凹陷处。

  他屁股开始有节奏地挺动,他操她的动作十分粗鲁,每一下抽拉到口时都会放慢一丁点,让龟头棱子重重刮过她的G点再往更深处撞进去。

  白丝臀腿在他老瘦却有力的髋骨撞击下肉波乱颤,沙发弹簧吱呀吱呀地在背景音中叫唤不停。

  数分钟后,透明黏液从她体内被带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滴在她白丝袜口上。

  他把手伸到她胸前捏住她右乳,粗糙老手指陷进年轻乳房饱满软糯的乳肉反复拧挤。

  她闷哼出声屁股本能地往后顶了一下身体又配合了他更深的撞击。

  他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叫爸爸。”

  雨桐埋在靠垫里拼命摇头,发梢甩动。

  他猛然加重抽送力度。老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响,每一记都把她的身体撞得在沙发上猛地前弹,沙发坐垫位移了。

  “叫爸爸。”他又命令了一次。

  沉默中只有鸡巴在穴里进出的黏腻水声和她压抑的喘息。

  他抓住她散在后脑勺的头发轻轻往后拉。

  她的脸被迫从靠垫里抬起来,暴露在镜头前,她的侧脸,杏眼全是泪水,下唇咬出一道齿印,嘴唇发抖。

  她左眼眼底除了屈辱与恐惧还有一丝迷离。

  他又一记深撞。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哽咽。

  “不叫也行,我多操一会儿。”他挺动得更猛烈节奏更快,整根老鸡巴一次次打进她身体深处,操得她身体与沙发摇摆共鸣。

  沙发坐垫被压出凹陷,她的膝盖快从沙发边缘滑下去。

  然后她的嘴唇张开了。

  “爸……爸爸……”

  极轻极细,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叫完这声她把脸重新埋进靠垫里,肩膀剧烈抽动起来终于放声大哭。

  哭得很凶,背心从肩膀滑下去整件堆在手肘上方,两个乳房在哭泣的抽动下颤抖乳沟随着肩膀的挤压变深。

  鼻子和喉咙透出的哭声闷沉沉,可她身体和哭声一起在配合老男人更顺畅的摩擦,腰凹陷处绷得更紧。

  他抓着她白丝美腿又操了不知多久。

  久到她哭声渐渐停了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久到她腿沿滑离沙发,白丝膝盖跪在地毯上,整个人呈头下脚上的下倾姿势趴在沙发垫上。

  久到馒头穴被干得红肿外翻,一圈嫩红黏膜黏贴在反复入侵的暗红色老茎上,馒头穴口挤出他反复搅过的泡沫状体液。

  然后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粗嘎的闷哼,整根鸡巴埋进她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压着子宫口。

  他囊袋在画面里抽搐了好几下,提上去的收紧节奏我数了,足足五六下。

  精液一波又一波灌进她花心。

  他射的时候腰骨在猛烈痉挛,臀肌夹得死紧。

  之后他从她身上起来。

  鸡巴拔出时带出很轻弱的噗嗤声,精液从她红肿穴口挤出来一小股,偏淡偏稀,混成浅白,流在她自己大腿内侧的白丝上,蕾丝袜口的蕾丝花边也挂着。

  她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屁股还保持着被后入时的姿势,精液从穴口落在沙发棉布套上洇出指甲盖般小的湿痕。

  他转身坐回她身边的沙发。

  伸手握住她右脚踝把那只湿了袜底的白丝脚抬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粗糙的老手指从脚踝滑到小腿肚再滑下脚踝,抚摸她腿上每一寸白丝纹理。

  他再次含住她白丝脚趾吮吸舌舔,然后将她两条白丝腿都架在自己膝盖上,让两只白丝脚底相对。

  那根还硬着的老鸡巴再次插进她两只脚底之间,龟头从足心冒出来。

  他让她自己用脚给他弄,她没拒绝,开始缓慢上下移动脚掌。

  动作生涩不情愿,但双脚没停止。

  几分钟后他第二次射精,精液挂在她足心和趾缝间,比第一泡更稀薄。

  他把精液涂匀在她两只脚底的白丝表面,然后才放开。

  她的脚跌落在沙发上,脚趾蜷起来,趾缝间拉着细丝。

  第29章妹妹的馒头穴被操肿了(陈铭视角)

  休息了不到两分钟,他的手又伸向了雨桐的腿。

  那只粗糙老迈的手按在她裹着白丝的小腿肚上,指腹上的老茧隔着丝袜刮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把她从趴着的姿势拉起来,重新摆布她的身体,让她侧躺在沙发垫上,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弯曲。

  她像一团没有骨头的面团任他摆弄,脸始终埋在靠垫里,只有白丝包裹的双腿被他拖动的时候轻轻抖了一下。

  然后他躺在了她身后。

  侧躺,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肚腩顶着她后腰。

  他把那根半软不硬的老鸡巴从她大腿后面的缝隙里塞进去,龟头穿过她大腿根部,从她两条白丝大腿之间的缝隙里钻出来,茎身被两条裹着白丝的大腿内侧紧紧夹住。

  视频的视角能拍到他们两人的侧面。

  紫红色的老鸡巴从她白丝大腿的夹缝里冒出龟头,冠状沟刚好卡在大腿根部,伞状的龟头边缘蹭着她的阴唇外侧。

  他没有插进去,龟头在穴口上方滑过,蹭过她红肿的阴唇边缘,但没有进入。

  整根茎身埋在两条白丝大腿之间,被大腿内侧的嫩肉隔着丝袜紧紧包裹。

  他用大腿夹着摩擦,不插入阴道,但刺激程度不比真正的性交小,因为大腿内侧的皮肤本来就嫩,加上白丝的顺滑表面,夹紧之后龟头和茎身都被软肉和丝袜双重包裹。

  他开始挺动。

  老胯的前后动作让他花白的短发在沙发靠垫上来回摩擦,松弛的腮帮子随着撞击节奏微微抖动。

  他从后面撞击的时候,肚腩会撞到她的后腰,发出沉闷的皮肉相贴声。

  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力道不大,但频率稳定。

  紫红色的龟头从她大腿根部一次又一次冒出来,马眼上挂着残留的分泌物和精液,蹭在她白丝大腿内侧已经干涸的精痕上,重新把那些半干的白色斑痕润开,在丝袜表面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

  雨桐的脸还埋在靠垫里。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听到视频里传来的细微声音,她压在喉咙里的闷哼。

  那声音和刚才被插入时不一样,没有那么痛苦,更多的是被动的忍耐和身体本能发出的细微反应。

  她的双手从脸下面抽出来,手指再次攥紧了靠垫边缘。

  白丝包裹的双腿在男人的撞击下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大腿内侧的嫩肉更紧地包裹住那根在她腿间进出的老鸡巴。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反复蜷起又张开,白丝脚尖在沙发垫上轻轻蹬动。

  老男人操了一会儿素股,动作渐渐加快。

  他的喘息重新粗重起来,气管里发出老年人特有的嘶嘶声。

  他把一只手伸到前面,抓住雨桐垂在胸前的头发,轻轻往后拉。

  她的脸又一次从靠垫里被拽出来,侧脸对着镜头,杏眼半闭,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还挂着刚才口交时残留的口水印记。

  她被他撞得身体一耸一耸,奶子垂在吊带背心外面跟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荡。

  “腿夹紧。”视频里传出他的声音。

  雨桐的腿本能地夹得更紧了。

  白丝大腿内侧的软肉被压得更实,鸡巴在腿间的缝隙里进出变得更加艰难,茎身和丝袜之间的摩擦力加大,龟头每次从大腿根部穿出来的时候都胀得更紫。

  她能感觉到那根老鸡巴的温度,隔着丝袜透上来的灼热,茎身上凸起的青筋在腿内侧皮肤上碾过,龟头棱子每次刮过阴唇边缘都让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轻轻一颤。

  老男人又操了几十下素股,然后他突然把鸡巴从她腿间抽出来。

  茎身上糊满了她的汗水、之前残留的精液和丝袜纤维磨出的微屑。

  他翻身坐起来,花白的头发被沙发靠垫蹭得乱糟糟地支棱在头顶,脸上的皱纹在昏暗光线里显得更深。

  他指着自己沾满秽物的鸡巴,对着雨桐开腔。

  “过来,用嘴。”

  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在我耳边炸开。

  我攥紧手机,盯着屏幕上雨桐的反应,她终于把脸从靠垫里抬起来了。

  她的脸全花了,比刚才更加狼狈。

  眼睛哭得红肿像核桃,双眼皮变成了单眼皮,眼角挂着已经风干的泪痕和新鲜的泪水混合物,在下眼睑上结成一道浅浅的盐霜。

  鼻尖通红,鼻翼翕动着。

  嘴唇上有一道自己咬出来的齿印,下唇肿了一小圈,嘴角还残留着刚才他射在嘴里没吞干净的白渍。

  头发凌乱地糊在脸颊上,几缕发丝沾在嘴角和太阳穴上。

  杏眼里盛满了屈辱,但更多的是疲惫和认命。

  她慢慢从沙发上爬起来,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木偶。

  白色吊带背心还堆在腰间,两个奶子垂在胸前随着起身的动作晃了一下,乳沟被双臂挤压得更深,乳头硬挺挺地翘着。

  她爬到老男人跟前,然后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地板上。

  膝盖跪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白丝包裹的小腿往后折叠,脚背贴地,丝袜包裹的脚趾在瓷砖上微微蜷缩。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然后她低下头,双手搭在他大腿上,手指犹豫了几秒,指尖在他松弛的大腿皮肤上轻轻颤抖。

  她的视线落在眼前那根紫红色的老鸡巴上,眼睛里的泪水又开始往外涌,但她没让眼泪滴下来。

  她闭了一下眼,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牙齿刮到了冠状沟。视频里传来老男人一声低低的嘶气,他皱着眉,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牙齿收好。”

  雨桐被拍得缩了一下脖子,嘴唇收得更紧了。

  她又试了一次,把嘴张得更大,让龟头滑进口腔。

  嘴唇包着冠状沟上下套弄,腮帮子因为吮吸而微微凹陷。

  但她的舌头一动不动,只是机械地含着龟头前后移动脑袋。

  她口交技术很差,生涩、笨拙、时不时牙齿磕到茎身发出轻轻的磕碰声。

  但老男人却很爽。

  他的头仰靠在沙发靠背上,喉结在松弛的颈部皮肤下上下滚动,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气声。

  他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凌乱的头发里。

  一个五十岁的老头,被一个十八岁穿白丝的女高中生跪在地上含鸡巴,技术差又怎样,这件事本身就够爽了。

  她那张清纯的、刚才还在哭的脸,现在正埋在他裆里,红肿的嘴唇被他的老鸡巴撑开成圆形,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

  视频里的画面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她裹着白丝的纤腿折叠跪在瓷砖地上,膝盖窝的丝袜起了层层褶皱,小腿肚的白丝在跪姿下绷得更紧更透明;而他松弛的、布满细纹的老腿岔开,裤子堆在脚踝,松弛的腹股沟皮肤上全是褶子。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往下压。

  她的头被一点一点压下去,那根老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她口腔深处。

  鸡巴滑过舌面,龟头顶到了喉咙口。

  她发出一声窒息的呜咽,沉闷的、被堵住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混着口水在口腔里翻滚的咕噜声。

  她的双手本能地推着他的大腿,指甲掐进他松弛的腿肉里,但他的大腿纹丝不动。

  她试图把身体往后仰,但他的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

  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喉管夹着龟头一紧一松,像是在努力吞咽什么。

  她呛出了好几滴眼泪,鼻腔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湿闷声音,脸涨得通红,太阳穴上青筋微微凸起。

  他按了好几秒才松手。

  她把头猛地抬起来,鸡巴从嘴里拔出来,口腔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口水丝,从龟头马眼一直连到她下唇。

  她剧烈咳嗽着,双手撑着地板干呕,脸从红色憋到煞白。

  口水从嘴角滴在瓷砖地上,在地板上留下几小点深色的水印。

  她用湿漉漉的手背胡乱蹭了一下嘴,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的屈辱和哀求混在一起。

  “张嘴。”他把她的头重新按下去。

  她又张开了嘴,这次含得更深了些,不是因为屈服,是因为恐惧。

  她怕再被按着头深喉呛到窒息。

  她的嘴唇包在茎身上比刚才更紧,下巴往下压让口腔的空间开到最大,舌头终于开始动了,舌尖笨拙地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轻轻划过。

  老男人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哝,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挺胯,老腰在沙发上前后摆动,鸡巴在她嘴里进出,每次插入都顶到喉咙口。

  她的嘴唇被撑成O型紧紧包着茎身,嘴角随着鸡巴的进出不断溢出口水和黏液的混合物,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她喉咙里发出间歇的咕噜水声和被堵住的干呕。

  白丝包裹的膝盖在瓷砖地上轻微摩擦,丝袜和瓷砖接触的地方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双手从推变成扶,扶在他大腿上,手指攥着他裤子的侧缝。

  从侧面看,她的脸颊随着鸡巴的进入微微鼓起,又在抽出时陷下去。

  在她嘴里进出了几十下之后,他的呼吸节奏变了。

  气管里的嘶嘶声变急促,腹股沟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抽搐,囊袋收缩上提,两个老卵蛋贴着会阴往上收紧。

  他嗓子里憋出一声很低的嘶吼,干哑的、粗嘎的,从喉管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龟头在她舌面上跳了一下,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喷射出来,打在她舌面上。

  雨桐尝到了精液的腥咸味。

  她的味蕾接收到那又腥又稠又微带苦味的液体,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她想缩头,舌根本能地想推拒,但他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在她头发里攥得紧紧的,不给她任何后退的空间。

  她的鼻尖被压进他花白的阴毛里,鼻腔里全是汗味和阴部体味。

  第二股精液喷在舌根上,第三股直接灌进喉咙口。

  她能感到那黏稠的液体沿着喉管往下滑,滑过食道的每一寸触感都清清楚楚。

  “吞下去。”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粗糙的老手指掐着她尖尖的下巴,指腹上的茧子磨着她下巴的皮肤。

  雨桐的嘴张着,舌头平摊,上面汪着一滩白色的精液,混着口水和黏液。

  精液在她舌面上积成一小洼,从舌尖蔓延到舌根,白色和不规则的透明混在一起。

  她的杏眼直直地看着他,那双眼里盛满的不是愤怒,是一种被压垮了的东西。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沿着她脸颊上之前干涸的泪痕沟往下淌。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吞了。

  精液顺着食道咽下去,她能感觉到那团黏稠的东西从喉咙滑进胸腔,然后在胃里落定。

  她吞完之后张开嘴给他看。

  空荡荡的口腔里只剩舌面上残留的一点白色残余,还有上颚黏着的一丝精丝。

  她用嘴唇把那丝精液抿进去,然后又张了一下嘴。

  动作顺从得让我心疼。

  老男人放开她的下巴,她立刻低下头。

  双手撑着冰凉的瓷砖地板,撑在两边,肩膀剧烈起伏,背影随着干呕一抽一抽地耸动。

  但已经吞下去了,吐不出来了。

  她的胃里现在装着他的精液,她的身体已经不仅仅是外面被操了,连里面都被灌了。

  接下来,他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她被他拽着的手腕显得那么细,他粗糙的大手握着她纤细的腕骨,手指几乎能围满一圈还有余。

  她被拖到门口,白丝脚底在瓷砖地上打了几个趔趄。

  他的力气对于一个五十岁的人来说大得惊人,她跟不上他的脚步,差点摔倒,只能用另一只手扶着墙踉踉跄跄地跟上。

  防盗门。

  我家客厅和玄关之间有一道防盗门,铁质的,深灰色的,平时开关都会发出沉闷的咣当声。

  门后面就是走廊,走廊尽头是电梯。

  我每次出门都从这里走,每次回家都从这里进来。

  他把我妹妹按在了这扇防盗门上。

  冰冷的钢板贴上她赤裸的后背。

  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皮肤接触到冰凉的金属表面,后背的肌肉本能地收缩。

  后背上全是汗,汗水和冰凉的钢板接触,在铁门上蹭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的肩胛骨硌在钢板上,脊椎贴着门面的每一截都能感觉到铁门的冰凉。

  乳沟上的皮肤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温度差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战栗。

  他把她一条白丝腿抬起来架在臂弯里。

  那条腿的白丝从脚尖裹到大腿中段,蕾丝袜口在他粗糙的前臂上来回摩擦。

  腿被抬起来的时候,她阴部整个暴露出来,红肿的馒头穴,阴唇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紧闭合,而是被操肿了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粉色的缝隙比之前宽了不少。

  穴口周围的嫩肉已经肿了一圈,颜色从之前的粉白变成了深粉,能看到充血的毛细血管。

  会阴处糊满了之前几轮留下来的精液干涸的斑痕和新的淫水混合物。

  他把龟头顶在穴口上。

  龟头直接压在她红肿的阴唇缝隙上,陷进那道微张的口子里。

  她被他架着的那条白丝腿开始发抖,蕾丝袜口在大腿肌肉的痉挛下随着脉搏般轻微上下滑动。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肩膀,手指隔着polo衫按在他肩膀上,指甲嵌进肩膀的纤维里。

  然后他直接一捅到底。

  “啊——”雨桐发出一声穿透防盗门的尖叫,声音尖锐得刺耳,在整个客厅里炸开。

  后背重重撞在防盗门上,铁门发出沉闷的咣当巨响,门框都在震动。

  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磕在门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头发散在灰暗的钢板表面。

  整个人被钉在门板上,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胯下那个连接点上。

  她白丝包裹的那条腿在他臂弯里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下痉挛跳动,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了好一阵,白丝包裹的脚踝在他上臂侧面磨蹭。

  她的手指死死掐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polo衫陷进他肩窝的软肉里。

  她的馒头穴已经肿了。

  阴道内壁的嫩肉充血发红,之前被操了两轮的黏膜皱襞现在紧紧裹着他的茎身。

  肿胀的黏膜包得比刚才更紧,因为充血的软组织压缩了阴道内的空间,每一道皱纹都被撑开,形成一圈被扩到极限的肉箍。

  镜头能清晰地拍到两人的生殖器结合处,紫红色的粗长老鸡巴整根没入粉白色紧致的小馒头穴,阴唇被撑到翻开,穴口边缘那圈嫩红色的黏膜箍着茎身根部,像是给那根老鸡巴套上了一个紧绷的肉环。

  他开始挺动。

  老胯骨撞击她胯下的位置,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声音在铁质防盗门的门板上被放大产生轻微的共振。

  他的腰骨在每次前顶的时候都发出细微的咔嚓声,但节奏一点没慢。

  她裹着白丝的那条腿被他的臂弯挂在空中,小腿随着每次撞击上下摆动,脚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小弧线。

  白丝包裹的纤足上,脚尖绷得直直的,脚底的精液斑痕和之前沾上的灰尘混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下糊成一片脏污。

  “疼……真的疼……不要再插了……肿了……”雨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沙哑而干涩。

  她双手从掐变成推,手掌推着他的胸膛,拼命想把他推开。

  但力量差距太大了,她那点力气在他身上就像猫挠。

  她的奶子在这种暴力的撞击下上下翻飞,乳肉来回甩动拍在她自己胸口上,深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圆圈。

  汗珠从前胸淌到小腹,顺着耻骨上方流到两人结合的位置再被撞得飞溅开来。

  泪水沿着她的眼角往下淌,流过太阳穴的汗水,把散在脸上的发丝黏成一条一条的。

  她的鼻翼剧烈翕动,嘴张着喘粗气,哭泣时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但每次呜咽都被他下一次的撞击撞碎成一段又一段。

  他加快了速度。

  老腰以这个年纪不该有的频率前后挺动,把肿胀的馒头穴操得水花四溅。

  穴口周围渗出的淫水虽然量少了很多,她的身体因为之前连续的高潮和脱水,已经没多少液体可以分泌了,但混合着之前残留在阴道里的精液,仍然发出响亮的咕叽声。

  鸡巴在她肿得更紧更热的穴里进出,视觉上更刺激了。

  红肿的嫩肉被粗鲁地带出推入,穴口那圈红色的黏膜紧紧咬住茎身不放。

  “爸爸……轻点……求你了……要操烂了……”她的声音碎了,哑了,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糙。

  声音小了很多,但“爸爸”两个字还是清清楚楚地从她沙哑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听到这个称呼,我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然后又跌坐回去。

  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我死死攥着它,指节硌在屏幕上。

  爸爸,她在叫他爸爸。

  那是我妹妹。

  在一个我不认识的老男人身下,在他鸡巴把她馒头穴操肿了的时候,叫他爸爸。

  他开始冲刺。

  老胯以最大频率前后冲撞,松弛的老屁股在polo衫衣摆下若隐若现,腰侧堆积的那圈肥肉随着节奏剧烈晃动。

  他把她的白丝腿从臂弯里放下来,换成双手从下面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的两条白丝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叉。

  然后他抱着她在防盗门上上下颠动,她整个人在空中一起一落,肿胀的馒头穴套着他的鸡巴上下滑动。

  她在这波癫狂中呻吟失控,每一次落下来的时候身体都被撞得弓起来,胯骨和胯骨之间的抵触啪啪回荡。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沉闷的嘶吼。

  马尾神经到腰眼全麻了。

  龟头深深顶进花心,囊袋紧紧收进体内,卵蛋提起得比之前更狠。

  然后龟头在她花心深处跳了一下,两下,三下,这是第五次射精。

  但这次几乎没有东西射出来,只有几滴稀薄的,几乎是透明的分泌物从马眼挤出贴在宫颈口上。

  老卵蛋已经被彻底榨空了,连续射了五次,这个年纪的男人就算是二十岁也扛不住。

  但他的快感一点没减,龟头的痉挛持续了好几秒,那种从根部抽到龟头的节律性收缩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持久,让他整个人的骨架仿佛都被抽出力量。

  他把鸡巴从她红肿的穴口拔出来。

  茎身沾满了她阴道分泌的最后那点淫水和之前的精液混合物,龟头半紫不红,上面有几道被阴道内壁黏膜摩擦形成的小小血丝,她的嫩肉被操破了。

  她的馒头穴口翻出来一小圈嫩红色的肿肉,颜色比刚才更加暗红,阴唇再也合不拢,形成一个张着口的小洞。

  我清晰地看着这一幕。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胃里翻涌的事。

  他把手指伸到她会阴处,食指和中指沾了点自己刚射出来的稀薄精液和她的淫水,然后把手移到了她的后庭。

  她的菊花呈淡棕色,括约肌紧闭着,周围有一圈细密整齐的皱褶。

  他粗糙的食指指腹在菊门口打圈,把精液均匀地涂在皱褶上。

  然后用力,慢慢地把食指插了进去。

  雨桐的身体猛地一僵。

  菊门被异物破开的瞬间括约肌剧烈抽搐,把他的食指紧紧咬住。

  直肠里的温度比阴道更高,肠壁更干更紧,食指在里面转动的时候能感觉到肠壁的蠕动和温度。

  他插进去一个指节,拇指在外面按着她会阴的嫩肉,又加了一个指节,然后加进了中指。

  两根粗糙老硬的手指在她直肠里撑开括约肌,把那一圈紧闭的皱褶撑成一个椭圆形的小洞。

  她发出痛苦的闷哼声,身体本能地想往前躲,想从他手指上逃离,但防盗门就在身后,她无处可去。

  白丝包裹的双腿剧烈抖动,脚尖在瓷砖地上蹬了几下,丝袜底部在地板上蹭出黏腻的摩擦声。

  他的手指在肠道里插了几十秒,然后拔出来。

  第二指节上沾着极淡的棕色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他低头看着从她菊门里拔出来的手指,又把视线移到她那圈还在微微抽搐的括约肌。

  然后他重新抬高她一条腿,将鸡巴调整了个角度,用刚涂上去的那些精液做润滑,把龟头顶在菊门口。

  第30章老男人趁我在家偷奸妹妹(陈铭视角)

  “不要……那里不行……那里从来没弄过……求求你了……”雨桐拼命摇头,头发在防盗门上蹭得杂乱不堪,双手使劲推着他的胸膛,但她的力气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

  她的白丝腿在他身侧再次剧烈挣扎,脚踝撞到防盗门的钢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的指甲抠在他胸口的polo衫上,把布料抓变了形。

  但龟头还是压着菊门往里面前进。

  括约肌被撑开到极限,那一圈棕色的紧致皱褶从中心点开始往四周扩散,被龟头的直径强行撑平。

  菊门把龟头咬住,那种紧致度跟阴道完全不是一个级别,括约肌像一圈箍到极限的胶条死死卡在龟头冠状沟上。

  雨桐爆出一声撕裂的惨叫,声音尖锐到像是要把喉咙撕开,防盗门都被震出嗡鸣。

  她白丝包裹的臀肉剧烈颤栗,大腿内侧的丝袜猛然绷直收缩,白丝小腿在空中胡乱蹬动,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不正常的弯度。

  紧。

  老男人的反应比她还大。

  他的整张脸都皱在一起,额头上三道横纹挤成更深的沟,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

  直肠里又干又紧,没有天然分泌物,只有刚才抹在菊门上的那点精液和会阴上的淫水混合物当润滑,这点润滑远远不够。

  整个插入过程艰涩而缓慢,茎身每推进一毫米,那圈被撑开的括约肌就更紧地箍上来。

  他把鸡巴插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喘着粗气,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然后又狠狠地顶了进去。

  整根没入。

  她的身体被完全贯穿。

  肛道直肠被他的老鸡巴填得满满的,她能感觉到茎身在外面冰冷铁门和自己体内高热肠道之间透着的脉搏。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响——她因为撕裂般的疼痛,他因为紧到极致的快感。

  她不再叫了,嗓子彻底叫哑了。

  杏眼睁着,瞳孔散大,眼神空洞地望向天花板,嘴唇微张,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淌。

  整个人瘫在了门上,双腿完全失去了力气,滑了下去,白丝脚底踩到冰凉瓷砖上打滑发颤。

  她只能靠在防盗门上站着,身体被他的鸡巴钉在原位。

  他开始挺动。

  直肠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没有阴道内壁那层多肉层的折叠皱襞,但有一圈套一圈螺旋包裹的肠壁肌纤维群,和一刻不停在收缩压迫的深层括约肌。

  每次拔出来的时候,括约肌紧紧咬着冠状沟不放,像是要把那根老鸡巴拽回来吞进更深肠子里;每次插进去的时候,整根茎身被肠壁紧紧压裹到发麻。

  他在她菊花里快速抽送着,频率比操穴时慢但力道更重,每一下都把整根老鸡巴打进直肠深处,囊袋甩在会阴上发出沉重闷哑的响声。

  她菊花周围那一圈皱褶在反复抽插下迅速肿起,淡棕色变成深红色,从一圈皱褶变成一圈箍着茎身的光滑紧绷肉环。

  他操她菊花的时间比操穴短得多。

  不是因为他受不了,是因为她已经快要晕过去了。

  身体瘫软得像一坨湿泥,后背全靠防盗门的钢板撑着。

  嗓子已经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的气音在每次他撞进来的时候被挤成短促的闷声。

  她的脸侧着贴在铁门上,嘴角流下的口水在灰暗的钢板表面留下一道亮痕。

  眼神涣散,看着客厅的方向没有焦点。

  他快速抽送了最后若干下,然后把鸡巴捅进最深处停住。

  囊袋紧紧收缩上提贴到会阴,睾丸在囊袋里猛缩。

  鸡巴在她直肠深处痉挛了两下,这是干高潮,已经没有什么精液可以射了,只有输精管徒劳的收缩,加上几点透明的尿道球腺分泌物滴进她肠子里。

  但快感却是真实存在的,甚至比实实在在射精更持久,龟头紧贴在她高热紧致的直肠壁上感受着从括约肌到肠管全段的包裹痉挛。

  他闭着眼仰头,喉咙里挤出长长的一声闷哼,全身的肌肉从腰到臀到腿根都在抽搐。

  然后才慢慢偃旗下来。

  他把鸡巴从她菊花里拔出来。

  龟头脱出括约肌的瞬间发出响亮的噗的一声,接着一股透明的肠液混着他自己的那点尿道分泌物从她红肿的肛门口冒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

  她整一片裆部已经完全惨不忍睹,馒头穴红肿外翻,阴道口嫩肉翻出小半圈,阴唇上糊满了男人和女人混合的精斑。

  菊门肿成深红色的一个凸起肉环,从最初的淡棕色紧闭皱褶变成现在翻红的松软状态,周围全是她的分泌液和他干高潮时挤出的稀薄体液混合物。

  两条白丝腿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弯斑斑驳驳,精液的干痕、新鲜的湿痕、汗水的渗透、口水的残留,白色丝袜被各种液体染得几乎没有一片是干净的了。

  他喘着粗气把她从门上抱起来。

  姿势和我抱妹妹的姿势一模一样,双手托着她的屁股,让她挂在他身上,她的双腿本能地夹住他腰侧。

  这就是日不落,她的脚不会落地,整个人体重全坐在他的双手和那根还半硬的老鸡巴上。

  他把她重新插好,那根还没完全软掉的鸡巴重新顶进她红肿的馒头穴里,开始抱着她在客厅里走动。

  每走一步,鸡巴就在她穴里顶一下。

  她从梯己喉底发出沙哑小气声,白丝双脚交叠在他后腰,小腿软塌塌地垂着在空中晃荡。

  她脚上都还套着那双精斑白丝腿袜。

  蕾丝袜口往下几道斑驳湿痕干了又湿。

  客厅的茶几、电视柜、沙发旁边的落地灯随着镜头摇动依次出现,边走边操的画面让人窒息,她的身体在上下颠簸,白丝包裹的纤足随着他走路节奏在空中画着小圈。

  每步插入都带出咕叽声,她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穴还在往外渗他之前射进去的多轮精液,滴在他托着臀肉的手上和地板上。

  她的头靠在他肩窝里,脸侧贴在polo衫的领口上,用力抿着嘴不让自己再发出更多声音,但鼻腔里还是冲出断断续续的气息。

  “受不了了……爸爸……真的……不行了……”她用尽了嗓子仅剩的力气,说出来的话碎成了残片,几乎只有气声。

  但是“爸爸”两个字还是清晰地从她沙哑的喉咙里挤出来。

  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最后一点泪珠,脸白得像纸。

  他走了十几步,从防盗门一路走到沙发边,用这个姿势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一段距离。

  最后把她放在沙发边缘,后背靠在沙发垫上。

  他抓住她昏软的两条白丝腿往前压,把她整个人折成虾米状,进行最后一波冲刺。

  老胯骨猛烈撞击,沙发吱呀作响,她的大腿内侧在每一次撞击下向两边弹开又复位。

  然后他的龟头在她花心深处跳了两下,什么都没有,卵蛋已经空了。

  第二下只是茎身从底到顶的痉挛。

  他喉咙里闷哼了几声,把鸡巴拔出来。

  没有一滴精液跟出来。

  他把瘫软的她留在沙发上,光着下半身走到电视柜前。

  然后他正要找纸巾擦鸡巴,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然后,敲门声。

  “雨桐?我回来了,忘带钥匙了。帮我开下门。”

  那是我。我的声音从视频里传来。

  视频里,那个老男人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子还堆在脚踝上没提上来,软下来的老鸡巴湿漉漉地垂在外面。

  他花白杂乱的头发也被沙发靠垫蹭得不成型。

  雨桐从沙发上弹起来,脸色从惨白变成灰白。

  她手忙脚乱地拽出茶几下面的纸巾盒,抓了一大把纸巾胡乱擦着裆部,红肿的穴口、肛门的肠液、大腿内侧的湿淋淋精斑都只来得及粗略糊掉。

  白丝腿还在剧烈发抖,她把擦过精液的纸巾揉成一团塞进沙发垫下面,又从地上捡起吊带背心套上。

  粉色短裤和内裤都还挂在腿弯来不及提上。

  她奔到门口,脚上只有那双精液斑驳的白丝袜。脚底踩在冰凉的瓷砖地上没有发出任何脚步声。手放在门把上正要开门,

  “摄像机。”老男人压低声音,指着电视柜。她转头也看见了,瞳孔一震,但她来不及关它。又一阵敲门声:“雨桐?你在吗?”

  他飞快地拔掉摄像机,画面黑了,但是视频还没结束,我按下暂停。

  我瘫在沙发上,耳朵里嗡嗡作响。防盗门的咣当声、她的呻吟、她叫爸爸的那些话,反复的回荡在脑海里。

  原来我刚离开,妹妹就被他操了。

  而且,那天我回来之后也操了妹妹,她的馒头穴里面那个“特别滑特别顺特别舒服”的根源,原来是她之前就被老男人灌满了精液。

  我用另一个男人的残精做润滑操了我自己的妹妹,还在脑子里想着感觉特别爽。

  还有那天我回家,雨桐双腿发软,眼神涣散,背心皱巴巴,沙发上都是被撞出的皱褶。

  她脸红着说我爱你,我以为她真是羞的。

  那个老东西肯定就在我几米外的窗帘后面藏着。

  要是我当时仔细一点,我就能当场抓住他。

  可我没有。

  我什么都没发现。

  我操着馒头穴被别的男人操肿了的妹妹,还想着她今天怎么这么主动怎么这么敏感。

  我抱着她的时候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她的穴里还裹着他没淌净的分泌物,而我满脑子只有她真好,我好爱好爱她。

  我手指在手机上僵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映出我自己扭曲模糊的脸。

  我盯着那截残余的进度条,拇指悬在上面,犹豫了大概半分钟,然后我点开了它。

  画面重新亮起来。视角没变,但画面明显晃动了一下,然后重新稳定,有人在动那台机器。

  视频这里应该是那天我回来,操了妹妹之后,去浴室准备洗澡了,妹妹在沙发上休息,是那个老家伙又打开了摄像机。

  视频里,声音先出来,热水器打火的声音,闷闷地从画面左侧传过来,然后是水管里水流冲击的哗哗声。那是我。我进卫生间洗澡了。

  画面里,那个老男人站在摄像机前,光着脚踩在瓷砖地上,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他下半身还光着,那根老鸡巴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龟头上糊着干涸的精液斑痕,茎身上还残留着刚才操完妹妹菊花后沾上的肠液和分泌物的混合物。

  上半身的polo衫皱巴巴地塞在裤腰里,领口的扣子敞着,露出下面花白的胸毛。

  他的头发比刚才更乱了,花白的短发支棱在头顶,鬓角的汗水还没干。

  他光脚踩过客厅瓷砖,一步一步走到沙发前。

  雨桐靠在沙发上,眼睛闭着。她以为哥哥回来,危机就过去了,以为自己终于有时间喘口气了。她身体还在轻微地发抖。

  她的身上又多了一层新的痕迹。

  我刚才操完她之后射进去的那些精液,现在正从她红肿的穴口往外流,沿着会阴淌到沙发垫上。

  那双白丝腿上,原本斑驳的旧精液干痕上又叠了一层新鲜的浑浊液体,从蕾丝袜口往下蔓延。

  她闭着眼,胸口的吊带背心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两个奶子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清楚楚。

  然后一片阴影罩在了她脸上。

  她的杏眼猛地睁开,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老男人正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他的身体挡住了落地灯的光,把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罩在阴影里。

  雨桐张嘴想叫。

  她的嘴唇翕动着,喉咙里已经开始蓄气,但那只粗糙的老手比她更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她的声音被闷在掌心里,只挤出几声模糊的呜呜声。

  他把她按在沙发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她刚被我操过的腿没什么力气,白丝包裹的双腿被轻易地顶开,膝盖弯搭在沙发边缘。

  他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老鸡巴,那根东西已经又硬了。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一个五十岁的老东西,在射了五次之后,那根暗红色的老茎又胀了起来。

  他把龟头对准她惊叫张开的嘴,从嘴唇之间插了进去。

  雨桐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干呕。

  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口,茎身撑开她的嘴唇,把她整张嘴塞得满满的。

  她的双手本能地推着他的大腿,指甲掐进他腿上松弛的皮肤。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狠狠抽送。

  老腰前后挺动,龟头一次次撞在喉管深处,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和间歇的干呕声,每一丝微弱的恶心翻动都被鸡巴堵在口腔和喉管里。

  她的白丝脚在沙发垫上拼命蹬动,脚趾在丝袜里蜷成僵硬的一团。

  她挣扎的力量比之前弱了很多,推他大腿的手已经使不上劲,白丝腿在沙发上蹬了几下之后就软了。

  嗓子被操顺了,喉管不再剧烈抵触,而是被动地一收一缩,配合着他鸡巴的进出。

  他在她嘴里操了好一阵才拔出来。

  鸡巴从她嘴唇间脱离的时候带出一长串黏稠的口水丝,龟头和她的下唇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桥。

  她剧烈咳嗽着,口水从嘴角涌出来,脸涨得通红,眼泪又涌出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缺氧和那种口穴被当作肉便器反复使用的屈辱。

  他把她翻过来,重新按在沙发上。

  后入,她从沙发垫上被拽起来,膝盖跪在沙发边缘,但根本跪不住。

  白丝膝盖在棉布沙发垫上打滑,整个人趴了下去,脸埋在靠垫里,屁股被动地翘着。

  她的馒头穴现在肿得不成样子,大阴唇完全翻开,里面三四厘米的嫩红色黏膜组织翻了出来贴在外阴唇两侧,充血肿胀成一圈凸起的肉环。

  穴口张着,变成一个合不拢的小圆形肉洞,里面之前混杂的两种精液正顺着这个合不拢的洞往外淌。

  他握着鸡巴对准那个肿大的肉洞,狠狠顶了进去。

  雨桐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嗓子已经破了,声音像裂帛一样从靠垫里透出来。

  她整个人直接瘫趴在沙发上,白丝腿撑不住任何重量,小腿折在沙发边缘外,脚背贴地,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地板上僵直地蜷着。

  她的双手抓住了靠垫边缘,手指在棉布上抠出深深的指甲印。

  他开始毫不怜香惜玉地猛干。

  老胯骨猛烈撞击着她被操肿的臀肉,龟头一次次撞在已经反复冲撞到充血的花心上。

  每撞一次,她的喉咙里就溢出一声破碎的、哭哑的呻吟。

  那声音不是享受,是疼的。

  嗓音被砂纸打磨过了一样粗粝,每次被撞进去的时候,沙哑的窟窿里冲出一声像是被人踩碎了的哽咽呻吟。

  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已经没有推开的力气也没有推开的意志了。

  她只是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闭着眼流着泪,被动地承受着他在她肿胀不堪的穴里一下又一下的贯穿。

  “叫爸爸。”他压下上身凑近她耳后。

  “爸——爸——太深了——女儿要被操死了——求爸爸轻点——要干穿了——爸爸的鸡巴太大了——放过女儿——”她的声音破碎嘶哑,几乎是从被碾烂的喉咙里磨出来的。

  水声还在响,我还在卫生间里洗澡。

  他操了她很久。

  从后入换到正位,把她两条白丝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大腿后侧的丝袜被汗水浸得湿透,从腘窝到小腿肚的白丝紧紧贴着皮肤,透出底下斑驳的红痕。

  他从正上方往下砸,老鸡巴在她红肿不堪的穴里垂直进出,翻开的嫩红色黏膜整圈贴着茎身被带入翻出,每一记抽插都发出响亮的咕叽水声。

  她的身体被撞得在沙发垫上弹来弹去,奶子上下晃荡,脸上汗水眼泪混成一团,嘴唇半张着,舌头微微冒头,喉咙里沙哑地、单调地叫着爸爸和轻点。

  然后他拔出来,自己坐在沙发边缘,把她拉起来面对面按在自己胯上。

  她背对着镜头,白丝包裹的肥臀对着屏幕,被他用手从后面托住。

  十根苍老粗糙的手指张开,掐进她大腿根部被白丝包裹的嫩肉里,指甲隔着丝袜陷进腿肉。

  他用力往上抬,又狠狠往下按,她整个人被他当成泄欲玩具,重力加速度加上他手臂的力量全部叠加在她被操肿的阴道上。

  龟头像个楔子被反复钉进肿胀的子宫口,把宫颈那圈软肉撞得持续发麻发酸。

  她整个人开始剧烈痉挛,脚趾抠在他腿侧沙发上被撞得不住滑开,仰头,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呻吟——

  “爸——爸——又被操去——了——女儿——高潮——又——来了——”

  她身体猛地抽搐,阴道壁紧紧收缩裹住他的茎身,从花心涌出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而他也在她的痉挛里迎来了最后一次干高潮,龟头在她深处跳了两下,输精管徒劳地收缩,卵蛋什么都挤不出来了,只有极少量透明的前列腺液混进她被操出的热流里。

  他的身体像被抽掉了最后一点力气一样僵了好几秒,然后长舒一口气,慢慢地、慢慢地垂靠在沙发靠背上。

  鸡巴从她穴里滑脱出来,软成一条深红色的老肉搭在大腿根。

  她从他身上滑下去,整个人光着身子瘫在了沙发旁的地板砖上。

  吊带背心缩到了锁骨下,奶子贴在冰冷的瓷砖上。

  一条腿的白丝袜还完整地裹在腿上,另一条腿的白丝袜则被蹭得袜口滑到了小腿肚,脚板底的精斑与糊上来的灰尘一片脏污。

  馒头穴红肿成了近乎紫红的暗色,阴唇翻开再也合不拢,里面翻出的嫩肉慢慢收缩却收不回去。

  精液从那无法闭合的口子里汩汩往外淌,在瓷砖地上积了一小摊浑浊。

  她闭着眼,呼吸微弱的昏过去了。

  老男人跨过她瘫在地上的身体,光着脚走到摄像机前,然后第二段视频结束。

  屏幕黑下去,房间里很安静。

  我刚才去洗澡的时候,妹妹又在沙发上被干晕了。

  而我站在花洒下面哼着歌。

  客厅里老男人正在我妹妹肿得翻出来的嫩穴里狠狠冲刺,她在哭哑了嗓子叫他爸爸,而我正在往头发上抹洗发水。

  我盯着天花板。胸口压着一块石头,从胃里顶到嗓子眼。

  我像个傻子。我到现在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我有多傻逼。

  第31章妹妹在漫展上被老男人素股(陈铭视角)

  第三段视频是在漫展上。

  那天下午三点多,漫展的角落里,我架了背景、打了灯,给她换上了那身白色洛丽塔裙子。

  我记得拍完第一组片子之后,我把相机上的照片翻给她看,她靠在背景板上,松散满足。

  我还记得我为她整理裙摆时心想,她今天真美。

  和视频里一样,雨桐穿着那身白色洛丽塔裙子,缎面抹胸领口,收腰的白色束腰,蓬蓬的裙摆撑出完美的弧度。

  腿上裹着白色连裤丝袜,整条腿从脚尖到腰际被白丝从头裹到尾,没有袜口,没有蕾丝花边,只有一层均匀紧致的白色丝膜贴着她双腿的每一寸曲线。

  白丝在她小腿肚上泛起柔和的哑光,在膝盖弯处起了几道细细的褶,在大腿中段被裙撑边缘微微收紧。

  她站在背景板前面,微微侧着身子,对着我的相机屏幕笑。

  笑容是放松的、甜腻的,被拍了好片子后的那种满足感。

  她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捏着裙摆的缎面边缘轻轻搓着,另一只手扶在腰间的蝴蝶结上。

  白色蓬裙裙摆在空气里微微晃动,裙撑撑出的弧度又圆又翘。

  然后画面右侧走进来一个人。

  花白短发,藏青色polo衫,灰色西裤,裤裆那里鼓着一个显眼的包。

  他从画面右边无声地走进来,脚步很轻,是那种刻意压住呼吸的轻。

  他的脸在侧光里被照亮了半张,满脸皱纹,浑浊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雨桐的背影。

  我不认识这个老东西,但他肯定认识我。他知道我会在什么时间带妹妹去哪里拍照片。他像个鬼魂一样尾随了我们,而我浑然不觉。

  他悄悄靠近雨桐。

  一步一步,无声地,走到她正背后几步远的距离。

  雨桐还是侧身站着,手里捏着裙摆,嘴角带着笑,对着我刚递给她的相机屏幕端详。

  她完全没察觉身后有人。

  视频里能看到她穿这身白色洛丽塔裙子的全身。

  纯洁到刺眼,整个人纤细优雅地立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瑕疵的白色雕塑。

  白色抹胸领口裹着她的胸廓,锁骨窝里汪着午后阳光的金色光斑,脖子上我送她的细链垂在锁骨上方微微闪光。

  蓬裙的裙摆从收腰处炸开好几层,绸料底衬撑着外面的蕾丝和缎带一个又一个结。

  裙子底下是那双裹着白色连裤丝袜的长腿,从裙撑边缘一直延伸到脚踝,每一寸都裹在那层均匀紧致、没有袜口的白丝里。

  老东西蹲了下来。他蹲在雨桐身后,那双老手伸出去,摸上了她裹着白丝的小腿。

  我的心脏像被人掐了一下。

  在杏花巷他摸她腿的时候也是先从小腿开始。

  他的手摸上去的时候,直接感受到的是连裤袜那紧致的包裹感,均匀爽滑。

  他的拇指按在她小腿肚上,隔着白丝连裤袜往下压。

  小腿肌肉在丝袜下微微变形,松手的时候丝袜弹回去,腿肉晃了一下。

  雨桐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她的腿轻轻颤了一下,整个人轻微晃动,双脚在白色小皮鞋里微微挪了半寸。

  但她忍住了,没有回头,也没有叫。

  她的眼睛还盯着我的相机屏幕,手指还在捏裙摆,呼吸节奏稍微乱了一点。

  画面里那个低头在相机上翻照片的我,站在雨桐面前不到一步远。

  我的手指在拨轮上停着,在仔细端详取景器里放大后的细节。

  我根本没看到她身后蹲着一个老东西,我什么都没注意到。

  那只老手从小腿往上摸。

  手贴着白丝小腿一路滑过膝盖窝,连裤袜在这里的纹理被膝盖的经常屈伸磨得比别处更薄更滑,透出底下微微泛粉的皮肤。

  再往上,摸到白丝大腿后侧。

  由于蓬裙的裙摆遮住他的撩动路径,他的手更加放肆,从大腿中段摸到靠近屁股的腿根。

  连裤袜在这里的纺织最细密,丝料本身因为不同区域张力不同变得又薄又紧,大腿肌肉饱满弹性的手感清晰地透着丝袜传到他手里。

  雨桐夹了一下腿。白丝大腿内侧被自己挤出一道细微的褶皱。但她还是保持着看屏幕的姿势。

  这个老东西蹲得更低了,一边用手来回摸着白丝大腿,一边借着蹲姿往蓬裙里面看。

  他那张满脸皱纹的老脸此刻已经贴在她的白色蓬裙裙摆边缘。

  他透过白丝连裤袜能直接看到被丝袜包裹的两瓣浑圆的屁股蛋和一条窄窄的白色蕾丝内裤。

  白丝被屁股撑得薄透,能看到底下的肤色微微发粉,大腿根部的丝袜微微反光。

  他把脸凑得更近了。

  整个脸埋进蓬裙裙摆里面,鼻孔贴上了白丝包裹的屁股蛋。

  隔着白丝连裤袜闻她的屁股,丝袜的淡淡尼龙味,她裹在连裤袜里微微出汗的体味。

  他一边用鼻腔深深嗅着,一边双手继续在她白丝大腿上反复抚摸,从大腿外侧摸到腿后侧,再摸到大腿内侧边缘。

  手下的丝袜被她的薄汗和体表蒸溽更加滑润。

  然后他伸出舌头。

  把舌尖贴在雨桐右臀瓣最鼓的曲面上。

  隔着白丝连裤袜,舌尖触到的第一层是那层光溜溜的尼龙丝面,接着就是底下软弹嫩滑的臀肉。

  口水立刻在白丝表面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雨桐的腿剧烈抖了一下,整个人向前微微趔趄差点撞在背景板上。

  她及时稳住了自己,深吸了一口气保持住姿势。

  她的手指从捏裙摆改成捏裙撑。

  她看不见他在干什么,但能感觉到,屁股上有口水隔着丝袜洇开,丝面变凉变黏,那块湿痕正在逐渐扩大。

  “怎么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出来,完全不知情。我还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只有关心没有怀疑。

  “没……没什么。刚才腿有点酸,站久了。”雨桐的声音,有一丝颤抖。只有那个正在舔她白丝屁股的老东西知道这两条腿为什么会抖。

  我没多想。我点了一下头,又低下头继续翻相机里的连拍。

  老东西继续舔。

  舌尖从右臀瓣移到左臀瓣,在臀沟的位置停了一下,隔着白丝连裤袜把那条浅浅的凹陷从顶端舔到根部边缘。

  然后舌尖沿着左臀瓣往下滑,舔到白丝大腿后侧最饱满的弧面,在那里用舌尖按着丝面画了小半个圈。

  她的腿又剧烈抖了。

  这次她稳住了身体,但屁股稍微往旁边闪了半寸,他用手把她拽了回来。

  口水把她裙撑底下的白丝打湿了一大片。

  白色的连裤袜被口水浸透后颜色变深,从纯白变成半透明的浅灰,紧紧贴在她屁股和大腿的皮肤上,透出底下的白皙肤色和臀沟两侧饱满挺翘的实际曲线。

  那两瓣被白丝包裹的少女屁股现在在裙摆深部泛着水光,像裹了一层亮液。

  然后他站了起来。

  他整张脸从蓬裙边缘露出来,从侧光里能看清额头上三道深深的横纹,眼角鱼尾纹密集如蛛网,松垮的腮帮子,嘴角挂着一丝湿痕。

  他站在雨桐背后,下巴几乎贴着她的后脑勺。

  然后他伸手把自己裤裆的拉链拉开了。

  雨桐绝似乎有所感觉,她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后脑勺往下低了一丁点,但她还是没回头。

  他把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

  紫红色的老鸡巴,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黏稠的透明分泌物,青筋盘虬在茎身上。

  他用龟头顶在雨桐白丝大腿后侧靠近屁股正下方的位置,蓬裙的裙摆正好遮住这根鸡巴的朝向。

  从我的角度,完全看不见。

  然后他开口了:“我看你们拍照拍得挺好的。能站在这里看看你们拍的怎么样吗?”

  声音温和自然,语气像一个对摄影有点好奇的路人。

  视频里的我,从相机取景器上抬起头,看到了他。

  我皱着眉头打量眼前这个陌生的老男人,我当时想拒绝,但发现雨桐没说什么,于是也没在意。

  “行吧,您随意。”

  我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出来,非常礼貌。

  我不知道我妹妹的白丝屁股正被他的老鸡巴顶着。

  不知道那根紫红色的老鸡巴正隔着一条白色连裤袜和她的蕾丝内裤接触着,他用龟头压在她大腿后侧最靠近臀沟的嫩肉上。

  丝袜的爽滑蹭过龟头,他的腰骨往前顶了一寸。

  雨桐继续靠在我身边,她的脸却在变化。

  刚才强装的镇定、微笑一点一点瓦解,腮帮泛红,耳根泛红,锁骨窝也泛红,杏眼慢慢变潮,嘴唇被她越咬越紧,下唇上印出一道浅浅的齿印。

  她眼眶里水汽越聚越多,睫毛重重地抖了几下。

  他的鸡巴在她白丝大腿后侧开始上下摩擦。

  沿着丝袜从屁股正下方往下蹭到大腿根部,再反方向蹭回去。

  龟头每一次刮过丝袜最柔软光滑的位置,她的大腿后侧肌肉就条件反射地抽紧一下。

  这摩擦没有任何声音,裙撑丝料吞掉所有体响。

  我快速翻着连拍,眼睛里只有构图和画面。

  他把鸡巴往下移了一点,从大腿后侧移到她双腿之间。

  一只手从她腰侧伸到屁股后面,手指张开隔着连裤袜按住她两瓣屁股,将臀肉朝自己这边轻掰。

  他把龟头顶进她裹着白丝的双腿缝隙,精准卡在裆部最绷紧的那段,茎身顺势被她白丝大腿内侧最软最光滑的那截嫩肉夹住。

  又用手在她屁股上加了点力道,手指陷进白丝包裹的臀肉,把裆部那层丝袜和内裤往自己鸡巴上按,让大腿内侧夹得更紧。

  然后他开始抽送。

  蓬裙硕大的裙摆完美遮蔽他的下体运动,但从侧后面能看见他被裙撑边缘轻轻拱起的袖子,和雨桐忽然僵住的脊背。

  她的脸侧被阳光照亮,腮红此刻颜色深得不正常,呼吸急促一点,杏眼潮得要溢出水来,牙齿在下唇上反复磕碰。

  她的小腿在白色小皮鞋里绷直,脚尖在鞋腔里蜷成僵硬一团。

  他用双手捏着她被白丝包裹的屁股,手指隔着连裤袜陷进臀肌,用力挺腰。

  一下又一下,用白丝大腿夹住他的老鸡巴,把她大腿内侧当成专属的肉便器在持续抽送。

  我在视频里看到的妹妹还是那个安安静静的和哥哥看片子的妹妹,但她的白丝屁股,正在被老男人的鸡巴顶入、拉出、挤压。

  那个老东西在我眼皮子底下,在我和妹妹一起看照片的时候,把鸡巴插进了妹妹的白丝大腿内侧,而我还在翻下一张照片。

  龟头好多次抽出去的时候都擦过她内裤边缘,隔着一层丝袜还能感觉出蕾丝内裤缘那几圈细密织线磨在冠状沟上。

  她的白丝大腿内侧被反复摩擦后开始泛红,皮肤隐在丝袜下充血透出明显红痕。

  那层连裤袜的织孔在大量黏液和龟头分泌物浸润下越来越滑,茎身越来越顺畅地在她腿间滑动。

  他又快了起来,老腰以不该有的频率前顶,肚腩轻轻贴在蓬裙缎面上。

  雨桐的鼻翼开始剧烈翕动。她抬手假装挡阳光,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遮挡住了那声极细微的闷哼声。

  “这张构图不错。等下换个背景再拍一组。”我在视频里指着相机画面,表情专注。

  她没回答,她回答不了,她喉咙里正憋着,那根鸡巴在她白丝大腿内侧来回抽送所带来的快感,她只是点了一下头,把嘴唇咬得更紧。

  他开始冲刺,囊袋在裤裆开口外肉眼可见地收缩上提,腰骨往前暴突好几下。

  最后一刻他把鸡巴狠狠顶在她阴唇正中间,隔着白色连裤袜和里面的蕾丝内裤,龟头陷进她馒头穴的缝隙里。

  马眼张开,第一股浓白精液穿透丝袜织孔灌进她的裆部;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来,量大浓稠。

  白色精液浸透白色连裤袜的裆部区域,在丝袜表面洇开一大片更深的白色湿痕,再从织孔渗进去糊在内裤上。

  更多的精液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淌,顺着白丝表面流过她大腿内侧蔓延到膝盖窝,再流到小腿肚。

  还有一部分穿过裙撑的缝隙滴落在地上,在地面积成一小滩白色水洼。

  视频里能看到,我那双白色帆布鞋的鞋面上,溅了几点黏稠的白浊。

  雨桐夹紧了双腿。白丝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一声极轻微的“啊”从她喉咙里滑出来,我显然听见了。

  视频里的我,从手中的相机屏幕上抬起头,再一次抬头看她。

  “你怎么了?”

  雨桐深吸了一口气。

  脸上绯红从脸颊烧到耳根又烧到锁骨窝。

  她的声音控制得很平稳:“没什么。刚才腿又抽了一下,站久了。”她伸手揉了揉自己裹着白丝的小腿,手指在小腿肚上按了按,用这个动作掩饰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精液。

  那个老东西趁着这个间隙把还在滴精的鸡巴从她腿间抽出来。

  龟头上挂着一道没射完的白浊,黏糊糊地糊在她白丝大腿后侧的丝面上。

  他站在原地没动,被蓬裙挡住。

  我没多想,又低下头继续翻看照片了。

  视频还在继续。

  雨桐站在原地,屁股和大腿后侧的白丝湿了一大片,口水浸透的部位颜色变深,精液浸透的裆部更是惨白一片。

  她两条白丝大腿内侧都有反复摩擦后泛红的痕迹,从大腿根部延伸到膝盖弯。

  地上那滩白色精液在水泥地面上格外显眼。

  过了好几秒,老东西把裤裆拉链拉上,他没马上走。

  他就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像一个真的路人。

  他甚至往前迈了一步,伸长脖子看了看陈铭手里相机的屏幕。

  “这张确实好看。光线抓得好。”他哑着嗓子说,语气自然得像邻家大爷。

  我头也没抬:“谢谢。”

  我拿着手机的手在发抖,我盯着手机上的暂停画面,雨桐背后那个白色蓬裙裙撑底下,精液还在一滴一滴往地上滴。

  第32章妹妹在漫展上被老男人偷奸(陈铭视角)

  视频里,他的眼睛一直没离开雨桐,一直盯着她蓬裙裙摆底下那两条裹着白丝连裤袜的腿,盯着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精液痕迹。

  他休息了不到几分钟,鸡巴在裤裆里又硬了,他站裤裆那里又鼓起了一个显眼的包。

  他再次贴近雨桐身后。

  她的蓬裙裙摆还在轻轻晃动,她刚从我怀里站稳。

  视频里能看到她的侧脸,杏眼还潮着,腮帮从耳根红到锁骨,嘴唇上有一排自己咬出的齿印。

  她的双手还扶着我的肩膀,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下来。

  然后她的身体猛僵了一下。

  因为那个老东西的手又伸进了她的裙摆底下。

  这次他的动作更大,不止是摸。

  画面里能看到他的手臂在她蓬裙裙撑里来回移动,小臂肌肉在有节奏地发力。

  他在用手指翻找什么。

  然后他找到了。

  视频里传来一声极其清晰的撕裂声。丝袜被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像一层绷紧的布料在大力撕扯下崩开。

  “嘶——”

  雨桐的身体猛地一颤,白丝包裹的双腿夹紧了一下,膝盖互相磕在一起。

  蓬裙裙摆大幅度晃了一下,裙撑的边缘撞在老东西的膝盖上发出很轻的闷响。

  她转了一下头,侧脸对着镜头,她的杏眼睁大了,嘴唇张成一个僵住的O型,瞳孔里闪过一丝惊恐。

  她知道裆部的连裤袜被他撕开了。

  那层阻隔,那层隔在她身体的薄薄白丝,被他用两根拇指从裆部正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视频里的我,听到撕拉声抬起了头。

  我的脸上带着一丝困惑,但只是往别的方向扫了一眼,以为是别处传来的声音。

  那个老东西立刻停了手,手停在裙撑里面一动不动。

  我看了两眼没看出什么异常,又低下头继续翻相机的拨轮。

  看着我低头了,老东西的手指继续在她裙摆底下动作。

  他的手臂在蓬裙裙撑里来回移动,动作从撕变成了拨,手指插进刚撕开的丝袜破口里,往两边扩撑扩大破洞,然后找到了里面那层已经湿透了的白色蕾丝内裤。

  内裤裆部被精液和淫水浸成半透明,贴在饱满的阴唇上。

  他用手拨开内裤裆部那根窄窄的布条,把它挤到一边。

  于是连裤袜被撕开了一个不规则的大洞,边缘是锯齿状的白色毛边卷在臀侧和腿根,内裤被拨开歪在大腿根,雨桐那口饱满白嫩的馒头穴完全暴露出来。

  风吹在她暴露的阴唇上,阴唇边缘的嫩肉在凉风中轻轻收缩了一下。

  她感觉到裆部被破开了,内裤被拨到了一边。

  她知道他想干什么,在哥哥面前后入她。

  她开始轻微地摇头,白丝包裹的臀部左右摆动着,很小幅度的抗拒。

  动作轻到外人眼里只是在整理站姿,但那摇摆的方向是在逃避他的手,想把臀肉从他掌中甩掉。

  她不敢动作太大,但拒绝的意思很明确,不要当着哥哥的面,不要插进来。

  老东西没有理会。

  他双手重重地捏住她的白丝屁股,十根粗糙苍老的手指隔着连裤袜陷进两团柔软弹滑的臀肉里,用力把她的屁股往两边掰开。

  白丝被指腹上的老茧刮出沙沙细响,指缝间满溢出臀肉的弧度。

  臀瓣被分开之后中间的裂缝暴露得更彻底,被拨开的内裤歪在—边,股沟深处连在底下那口饱满紧合的馒头穴也显露出来。

  大阴唇因为刚才隔着丝袜被龟头反复摩擦过,充血后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粉红色的缝隙之前一直紧合,现在略略翻开,露出阴唇内侧一小段嫩红色的黏膜和湿润道口。

  她被捏疼了,倒吸了一口凉气。

  身体不再挣扎。

  双手攥紧了裙摆边缘,整个人僵硬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知道再躲下去哥哥就真要看见,所以她不敢躲了。

  老东西挺起鸡巴。

  龟头紫红色胀得发亮,马眼上挂着的分泌物拉成细丝。

  他把龟头顶在她饱满的馒头穴缝隙上。

  这次隔着丝袜和内裤都没有了,龟头直接贴在她两片湿润柔软的阴唇之间,龟头皮肤和她阴唇内侧的嫩肉直接接触。

  他把龟头嵌进阴唇缝隙里上下反复摩擦,冠状沟刮过大阴唇内侧的黏膜层,龟头压住阴蒂的时候她腿根随之剧烈痉挛抽搐了一下;龟头滑到阴道口的时候前端陷进去了半个指甲盖深度又退出来,穴口把龟头最前端的黏膜含了一下再松开。

  他就这样反反复复,用自己的紫红色老龟头在那口白嫩饱满的馒头穴上来回滑磨。

  大阴唇不断被撑开、合拢、再撑开,里面粉嫩的黏膜在龟头蹭过去的时候翻出一小圈又缩回去,像是穴口在主动含他的龟头。

  视觉上的刺激比生理上的更强。

  紫红色的老龟头,暴着青筋的暗红色茎身,半截埋在白丝连裤袜的裆洞和凌乱的裙衬之间,顶着一口粉白色、饱满紧致的年轻馒头穴。

  她的皮肤太白太干净,他的鸡巴太紫太老了,颜色对比过于刺目。

  他下身挺动的动作越来越大,身体跟着晃了起来。

  我再次抬起头,这次看的是他。

  视频里我的脸转向老东西,眉头皱着,嘴唇微张,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我肯定在想这老家伙站得太近了,几乎紧贴在雨桐后面,不到一步的距离。

  但雨桐什么也没说,她脸上有点红,但没有求救也没有抗拒,所以我也没说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就又低头翻照片了。

  只要我再多看几秒,我的目光稍微偏一下,往她裙摆底下瞄一眼,就能发现他正在偷奸我的妹妹,可我没看。

  老东西看着我的目光移开。

  他的鸡巴硬到了极点,龟头死死嵌在阴唇缝隙的正中间,对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粉红色穴口。

  他的双手紧紧抓住雨桐裹着白丝连裤袜的屁股,手指陷进臀肉当支点,胯部猛地往前一送。

  整根老鸡巴直接插到底。

  龟头挤开两片闭合的大阴唇,撑开紧致的阴道口,贯穿整条湿滑紧窄的阴道,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她阴道内壁的嫩肉被这一下猛插全部碾平撑开,紧致的馒头穴肌肉本能地骤然收缩,整条阴道像一只被强行撑到极限的肉鞘紧紧箍着茎身。

  雨桐被他这猛撞整个身体往前倒,站都站不稳了,向前倾到临界时她双手狠狠撑在我的胸口缓冲,整个人铺在了我的怀里。

  蓬裙在这一撞之下大幅度晃荡,裙撑钢丝在他手臂两侧撞得绷绷作响。

  她没有摔倒,但她搂住了我的脖子。

  她顺势借着那个向前倾倒的姿势,双手环上去紧紧圈住他,把绯红的脸贴上去,嘴唇压在了我的嘴上。

  她怕我低头。

  她怕我只要往下看一眼,就能看到蓬裙边缘底下,那双布满老年斑的老手正死死的,掐在妹妹白丝包裹的屁股上;能看见一根粗紫的老鸡巴,整根贯穿她蓬裙下被撕开的白丝裆洞、鸡巴末端的囊袋正贴着她会阴抽搐。

  所以她主动吻我,用嘴堵住我,用自己挡着视线。

  视频中的我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温柔地回吻。

  我感受到妹妹今天格外主动,以为是她情欲又来了,于是配合地张开嘴唇含住她粉色的下唇轻轻吮吸。

  我的舌头探进她嘴里,和她的舌头缠在一起。

  我不知道她之所以这么主动,是因为她害怕被我发现,她正被别的男人用鸡巴插进馒头穴里。

  我伸手隔着白色洛丽塔胸衣的缎面摸上妹妹的左乳。

  手指在柔软的乳肉上轻轻揉捏,拇指隔着衣服找到奶头的位置,在缎面上轻轻画着小圈,我的动作温柔。

  此时,我闭着眼、左手捧着她脸蛋、右手隔着缎面在她左乳上抚揉;雨桐的脸被我捧着接吻,眼角有一滴没滚下来的泪;而老东西的脸从她肩后露出来,下巴搁在她后肩上,满是细密汗珠,正把胯部前后推拉。

  他另一只手从她屁股上移开绕到前面,从背后拔掉了她裙子上衣后侧的拉链。

  拉链退开时缎面无声滑落,白色蕾丝奶罩后扣随即被解开。

  失去束缚的右乳从松开的衣服里弹出来暴露在外,她的右边乳房完完全全裸露空气里。

  同一瞬间,那只粗糙的老手已经从她右腋下穿出,满掌覆在白嫩的右乳上用力开始捏。

  五根老手指陷进少女乳肉里,乳肉从指缝中挤成不规则的凸状条块。

  他把整个右手当揉面一样抓捏她柔软的乳房,指节握拢时指腹碰到缝间皮肤的那层油腻的微润。

  她被两个男人同时在摸奶:左边是我隔着衣服的轻揉慢捏,温柔得像怕她化掉;右边是一只爬满蚯蚓般青筋的老手直接攥着赤裸乳肉狠狠捏着,满掌老茧反复掐碾乳根,乳肉从指间挤出来被拉长变形,乳晕在指缝间露出又缩回。

  同一具青春的躯体,同一个时间,两只完全不同的手。

  雨桐在被亲吻的间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被我的嘴唇堵在喉咙里没出来。

  但身体给出了更诚实的反应,馒头穴剧烈收缩,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老鸡巴。

  她当着哥哥的面被别的鸡巴后入了,在哥哥面前穿着最纯洁的洛丽塔,被一个五十岁的老男人操了。

  她背叛了哥哥。

  这种背叛感变成了一种病态的刺激,让她的下身更湿、夹得更紧。

  他一边捏着她右边的奶子一边开始挺动鸡巴。

  紫红色的老茎身在她白嫩的腿间进进出出,龟头刮过阴道前壁的G点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每次撞击都把她撞得往前冲,整个人撞在我的怀里,又被弹回来再撞上去,蓬裙垫在他胯骨和她腰之间的空间被反复压缩又膨胀。

  我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又立刻站稳搂紧她,我只当是妹妹发情了在撒娇。

  老东西把她右半边裙子上衣彻底扒掉,失去束缚的右乳从残留的蕾丝内衣里完全弹出。

  他粗糙的右手重新复上去,整个手掌更大范围抓捏乳肉。

  他捏她的力道越来越不留情,几乎把奶子当成泄欲工具在揉,五根手指抓着乳根掐出五道红痕,捏紧后乳肉膨胀在指上,乳头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拈出来掐着根部往外扯。

  与她左乳被我小心画圈疼爱的方式形成极端反差。

  同时他鸡巴操得也越来越凶,每次插入都整根没入撞在花心上,每次抽出都只留半个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撞回去。

  她被撞得不断往前扑,整个人贴在我的身上,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持续的嗯哼嗯哼,我却把那些闷声当撒娇。

  这个视频画面十分刺激了。

  窄的侧边构图中哥哥搂着妹妹温柔接吻抚摸左边乳房,而另一边,一个老男人的阴茎在妹妹嫩穴里暴力进出、他苍老的手正抓捏着妹妹另一边奶子挤压掐碾。

  三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只要我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一切,但是我正和妹妹吻着,没有睁开眼。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老胯骨啪啪撞在白丝大腿后侧,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溅上她内裤边缘和连裤袜破洞处的毛丝。

  鸡巴进出得很快,茎身由紫红到暗红每一根凸起的静脉隔着沾满淫液的茎体清晰可见。

  他脸上皱成一团,眉毛拧在一起,额头上三道深横纹挤成更深的沟,喉结在松弛的喉部皮肤下急剧滚动。

  他在我的面前内射了她。

  最后一下撞得特别深特别重。

  龟头破开宫颈口那圈阻力直接顶进子宫颈前端。

  他捏着她右奶头的手也改动作,用指甲掐着奶头根部往外用力扯。

  她被这一顶一掐双重刺激下整个人差点飞出去,脸上原本被我吻住的嘴唇张开,露出整片舌面,眉头皱在一起眼睛翻白又马上被我的嘴堵住。

  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嗯哼长吟,在漫展的角落回荡。

  然后她整个人扑在我的身上紧紧搂住我的脖子,两条白丝长腿在裙底并拢夹住老东西还没拔出来、正在往子宫口浇精的鸡巴,她的周身痉挛着。

  老男人的腰眼酸麻,龟头在她宫颈口跳了好几下。

  精液从输精管猛烈喷出浇在她子宫颈的内口,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灌满了整个紧窄的阴道,装不完的部分从穴口边缘喷溅出来,顺着白丝大腿的破口边缘往外淌。

  他闭着眼站在她背后,下身死贴着屁股,要射了好几秒才慢慢停下来。

  她的馒头穴还在持续抽搐,阴道内壁上的括约肌一匝一匝由深处往穴口收缩,把他输精管里最后剩下的零星精液也全榨出来。

  老东西爽得发出很小的“哦”的一声感叹,靠在罗马柱展板上喘粗气。

  他操了我的妹妹,当着我的面,在我给她拍洛丽塔写真的那天,用后入式把妹妹的阴道灌满了精液。

  他从她阴道里把鸡巴拔出来,闷闷的噗声伴随龟头从宫颈口脱出、冠状沟刮过充血的阴道壁从穴口拔滑。

  被撑开的馒头穴没有马上合拢,张成一个粉红色小洞;里面白色的浓精立刻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会阴淌到白丝大腿上。

  连裤袜裆部的破洞里发红的穴口往外一滩一滩地涌精,浸湿的边缘丝料黏在腿内侧,精液顺着丝袜的纹理从大腿流到膝盖弯再到小腿肚,最后滴在地上。

  先是一滴一滴,然后汇成一条细细的白线。

  他赶紧把鸡巴塞进裤裆,拉上裤链,整理好polo衫,靠在罗马柱后面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蓬裙裙撑归位后遮住了她裆部的狼藉,但地上那滩新滴的白色精液和从她白丝腿上淌下来的白浊痕迹却遮不住。

  我还在和雨桐接着吻。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就要往她屁股上摸。

  这可把雨桐吓坏了,她屁股上全是精液,白丝大腿上一道一道白色的流淌痕迹,连裤袜更是被多重精液浸透到了小腿肚。

  她立刻抓住我的手,把它拉回自己胸前放在左奶子上,按着我的手掌让他捏。

  我当时以为妹妹想被捏奶子就没在意,反而重重地捏了好几下奶子地满足她。

  第三段视频结束。

  屏幕黑下去,我看着倒映在黑屏上的自己的脸。

  那个老东西,那个我在漫展以为只是个路人的大爷,在我闭眼吻妹妹的时候操了她。

  我听到她抖着说腿酸;我看到她表情不对;看到保安贴得太近。

  我都看到了,但我就是什么都没发现,我是废物。

  我闭上眼睛,手机从手指间滑落跌在地毯上。

  黑暗里那段画面还在重播,她自己用双手搂住我脖子主动吻我;那不是撒娇。

  是她怕我低头看见裆里的老鸡巴。

  我摸她左乳的时候她右乳被另一只手捏着;我吻她嘴唇的时候她的馒头穴正在被老男人猛干。

  我第一次觉得“哥哥”这个称呼是多么的可笑。

  第33章妹妹在大树后被猛干(陈铭视角)

  第四段视频的缩略图,是一棵大树。

  是漫展场馆外面那片草坪上最粗的那棵老樟树,树冠遮天蔽日,树干粗得三个人合抱都抱不过来。

  那天下午拍完洛丽塔写真之后,雨桐说想上厕所,我带着她绕到场馆后面的公共厕所,但排队的人一直排到门外十几米。

  她夹着腿说憋不住了,我说那找个隐蔽的地方解决一下。

  然后我带着她绕到了这棵大树后面。

  视频开始的时候,画面在晃动。

  有人在拿着手机,镜头从树干的侧面探出来,画面里雨桐正从树后面走出来。

  她白色洛丽塔裙子皱巴巴的,裙摆的缎面蹭了好几道灰印子,裙撑歪了一点,右边比左边低了半寸。

  她头发散了,原本对称的双马尾现在只剩左边还扎着缎带蝴蝶结,右边的缎带不知什么时候掉了,长发披散在肩上糊在脸颊旁边。

  白丝连裤袜大腿内侧全是一道一道干涸的精液痕迹,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弯,被体温蒸干的精液在丝袜表面结成白色的块状斑痕,边缘翘着细小的白屑。

  连裤袜裆部那个被撕开的破洞还在,边缘是锯齿状的毛边,露出底下歪到一边的白色蕾丝内裤。

  她走出来的时候双手叉腰,转过身瞪着树后面。

  杏眼睁得圆圆的,眉毛拧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扬起来。

  这个表情我太熟了,她每次生气的时候都是这个姿势,双手叉腰,肩膀挺直,下巴扬起来瞪着人。

  但配上她现在这身打扮:皱巴巴的白色洛丽塔裙子,散了一半的头发,歪在一边的缎带,白丝大腿上全是精液干痕和丝袜破洞,内裤歪在一边,这个生气就完全没有气势了。

  她像个被玩坏的洋娃娃,还在叉着腰发脾气,那种不协调感让画面看着特别荒诞。

  “刚刚不是才让你内射了吗?怎么还不满足?”

  她的声音从视频里里传出来。

  沙哑的、带着黏糊糊尾音,但语气很冲,是真的在质问。

  她把叉腰的手松开一只,挥了一下,动作很大,然后又把那只手叉回去。

  白色洛丽塔裙子胸口的皱褶随着她挥手的动作晃了一下。

  “我哥就在树那边,你再这样他迟早会发现,你到底有完没完?”她压低了声音,但压不住声音里的怒气和恐惧。

  她说话的时候回头看了树干一眼,然后转回来瞪着镜头方向。

  镜头往前移了一步。老家伙的声音从画面里传出来,沙哑的、低沉的、带着一丝笑:“没完。”然后他一步步朝雨桐走去。

  “就是想趁着你哥哥在的时候干你。”他走到雨桐面前,低头看着她。

  摄像头在他手里晃了一下。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他在树那边,我在树这边,隔着一棵树操你。这种机会可不是天天有的。”

  “你——”雨桐张开嘴想说什么,可只吐出一个字,剩下的还没出口,老东西就上前了一步。

  他一只手搂住她裹着洛丽塔裙子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把她整张脸往自己脸上按。

  他粗糙开裂的老嘴唇压在她粉嫩的唇瓣上,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和她光洁细腻的年轻侧脸紧贴在一起。

  苍老松弛的腮帮子在用力吮吸的时候凹陷下去,花白的鬓角擦着她太阳穴。

  他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她口腔里,我能看到她右颊上隆起一个小鼓包,那是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时的形状。

  雨桐的脸往后仰,双手撑在他胸口推他。

  后脑勺被他按着退不了多远,只拉开了一寸的距离又被按回去。

  她喉咙里发出抗议的唔唔声,闷在口腔里出不来。

  他的嘴死死堵着她的嘴,舌头在她嘴里搅得又深又用力。

  她的手在他胸口推了好几下,指甲隔着polo衫陷进他胸口的软肉里,但他纹丝不动。

  然后她的手慢慢松开了,从推变成了搭在他胸口上,手指蜷起来抓着polo衫的布料。

  身体僵在他怀里不再扭动,嘴唇也不再紧闭,任由他的老舌头在她嘴里翻搅吸吮。

  他一边亲她一边把右手从她腰上移开,探进她裙子上衣的下摆里。

  粗糙的老手贴着平坦的小腹往上摸,手指滑过肚脐、肋骨下缘,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被老茧刮出的浅红印。

  他摸到奶罩的边缘,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力往上一推。

  白色蕾丝奶罩被推到锁骨下面,右边那只奶子弹出来,白嫩的乳肉在裙子上衣里晃了一下,然后被他满掌抓住。

  他的手指陷进嫩白的乳肉里,五根苍老粗糙、指节分明的大手和掌中白嫩柔软、微微发粉的少女奶子形成鲜明对比。

  指缝间溢出不规则的乳肉凸起,他被这手感爽得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他松开她的嘴。

  两人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口涎细丝,从她下唇连到他下唇,被风一吹断了,黏在她的下巴上。

  雨桐的嘴张着,喘着粗气,嘴唇被亲肿了,下唇红红肿了一圈,黏膜泛着湿润的光泽,下巴上挂着一道没来得及擦的口水。

  杏眼里的水光更重了,睫毛上挂着一滴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液体。

  老东西掀开妹妹的衣服,然后低下头,含住她右边奶头。

  嘴唇包住那颗粉红色的小豆粒用力一吸,奶头和乳晕都被吸进他嘴里制造出低闷的啧啧声。

  他的舌头绕着奶头快速打圈,舌苔粗糙的味蕾刮过奶头上敏感的乳孔。

  然后牙齿咬住奶头根部,轻轻往外拉,奶头被拉长了,粉红色的乳头被扯成一颗小圆柱。

  松口弹回去之后乳晕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雨桐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按在他肩膀上拼命推。

  他含着奶头不放往外拽,把整只右乳扯成水滴形,乳根被拉长乳肉被拉伸到极限。

  她疼得哼了一声,指甲隔着polo衫掐进他肩膀的肉里,但不敢叫,我就在树那边,任何一点大的声响都能传过去。

  树另一边传来我的声音。模糊的,被风声和树叶沙沙声裹着的:“雨桐?还没好吗?”那时我在等她,语气有轻微不耐。

  老东西抱着她转了个方向,把她后背靠在大树树干上。

  粗粝的老樟树皮蹭着她后背的裙子缎面,刮出细微的沙沙声,有几片干枯的树皮屑粘在她裙子后腰的位置。

  他松开她的奶头,奶头上全是他黏糊糊的口水,在阳光下泛着水光,然后伸出右手捞起她一条白丝腿。

  右腿,从大腿根部裹着连裤袜的位置抬起来,手掌垫在她腘窝下面往上举。

  裹着白丝的小腿和白色圆头高跟鞋一起被他举起来,鞋跟在空气里画出一道弧线。

  她练过舞蹈,身体柔韧性极好,一条腿被他直接举过了头顶。

  白丝连裤袜包裹的右腿贴在她自己右肩旁边,膝盖窝的丝袜被拉伸到极限变成更薄更透的半透明,底下皮肤的白皙颜色透出来。

  白色圆头高跟鞋的鞋尖正好贴在她耳边,鞋面和耳垂之间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左腿还踩在草地上,裹着白丝笔直地支撑着身体,膝盖绷得紧紧的,小腿肚子上的丝袜被肌肉绷得更光滑。

  双腿被拉开一百八十度,劈成一字马,裙摆翻下去堆在腰间,白色连裤袜裆部的破洞和歪到一边的蕾丝内裤全暴露出来,一览无余。

  这个姿势让内裤完全遮不住馒头穴。

  内裤裆部那根窄布条歪到一边卡在大阴唇侧面,被他的手指拨得卷成一条细绳。

  整口饱满的馒头穴几乎全露在外面,大阴唇饱满地往外鼓着,白嫩肥厚,精液敷满阴唇表面形成一层半透明的膜;中间的缝隙微微翻开,穴口的嫩肉翻出一小圈粉红色的黏膜,整口穴上全是精液。

  是刚才当着我的面射在裆部的,精液糊满了阴唇表面和大腿根。

  白浊层下面隐隐透出阴唇本身的粉红色,在树荫透下的斑驳光点里泛着淫靡的亮光。

  那些半干的精液在阴唇皱鬈处结成薄片,边缘微微翘起,又有新的湿滑层叠在上方,把几种不同时间的精液层层堆叠。

  老东西的身体挡在她身前,背后的肌肉在polo衫下面绷紧。

  他右手握住她的右奶子揉捏着,食指和拇指夹住奶头搓揉,其余三指陷进乳肉深处。

  画面里闪了一下,然后镜头稳定下来,他把手机靠在了大树枝桠上,对着妹妹。

  然后他解开裤链,他把老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发滑,马眼上挂着的透明分泌物已经拉成细丝滴在地上。

  茎身上还残留着刚才操她时沾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风干了变成一层薄薄的暗红色膜,只在阴茎皮肤皱折里还残留微湿的液痕。

  他走到她身前,粗圆龟头压在她的馒头穴口。

  穴口全是精液,龟头的钝圆前缘嵌入阴唇缝隙,和黏稠的精液挤压时发出很轻的咕唧一声。

  龟头在精液的润滑下蹭开大阴唇,抵在阴道口上。

  “看夹紧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得意,然后挺腰猛力往前一顶。

  整根老鸡巴挤开内裤布条的侧边,撑开紧窄的阴道口,穿过阴道内壁上裹着的多层黏稠精液,一捅到底。

  龟头撞在花心上,隔着那层软肉撞到子宫口。

  她的阴道里全是精液,全方位泡在黏滑的温液里,所以插进去的时候特别顺畅,茎身像在一汪温热的润滑油里穿梭阻力极小。

  精液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噗嗤一声喷在他囊袋上和她白丝大腿内侧。

  龟头泡在花心那汪黏滑的精液里,被那种混合精液的温热和润滑裹着,冠状沟边缘的细密敏感神经末梢有如被黏稠液体按摩。

  他爽得嘴张开了,露出满口黄牙,喉管从张开的嘴里发出粗重的嘶哑气流。

  “操你妈——好爽——”他小声的叫出来,声音沙哑粗嘎。

  老腰不自觉地又往里顶了一下,把龟头又在她花心上碾了一下,那一下让她整个人抖了一抖。

  “嗯——”雨桐发出了一声呻吟。

  声音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用手捂住了。

  她裹着白丝连裤袜的右腿还高举着贴在自己肩旁,左腿直直站在草地上支撑着身体,白色圆头高跟鞋的鞋跟陷进草地里歪了一点。

  她捂着自己的嘴,眼睛慌忙地瞟向树干那边,她被粗壮的树干和延伸的树冠阴影完全挡住了视线。

  但她知道只要自己大点声我就能听见,就会绕过树干来看,就会发现她正被一个老男人用一字马的姿势按在树干上操着。

  这种恐惧和紧张让她的馒头穴猛烈收缩,阴道内壁上的平滑肌群一圈一圈箍住茎身,紧得像是要把那根老鸡巴直接纹路嵌进肉壁里。

  老东西一想到树后面几米外就是我,我在那边翻手机,看刚才给妹妹拍的洛丽塔照片,而他自己在树这边操我妹妹,把刚刚内射完的馒头穴当肉便器,这种刺激比任何春药都猛。

  他的鸡巴在阴道里硬得像铁棒,龟头胀得更大了一圈,冠状沟都撑平了。

  他把左手从她奶子上移开替她捞住高举的右腿帮她固定一字马姿势,右手重新捏住右奶子开始重重揉捏,五根粗糙的老手指陷进嫩白软弹的乳肉里,像揉发面一样抓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变成丑陋的条状,和下午她哥哥温柔揉捏时的形状截然不同。

  他把奶头掐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用力搓揉拉扯,搓揉成硬挺挺的小豆粒,又用指甲掐着奶头根部往外扯。

  她的奶头被掐扯得从乳晕平面高高翘起,红色加深发炎般肿胀了一整圈。

  他的胯部猛烈挺动,老屁股在polo衫衣摆下快速前后摇摆,鸡巴在她馒头穴里以打桩机的频率高频进出。

  每次插入都整根没入撞在花心,茎身全埋入穴口紧嵌囊袋撞上阴唇,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色精液和一圈粉色嫩肉。

  穴口那圈被操得翻出来的嫩红黏膜贴着茎身翻进翻出,从内部往外翻开的时候混着白色精液沫,形成红白混合的视觉效果特别色情淫荡。

  他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紫红色老鸡巴在她裹着白丝的腿间快速隐现,白丝背景上那根暗红茎身每一次进出都无比清晰。

  这个一字马姿势让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操她。

  一低头就是最直接的视角:饱满的馒头穴被紫红色的老茎身撑开撑到极限,大阴唇被挤到两边,中间粉红色的肉洞被撑得浑圆,茎身上的青筋摩擦肉壁时带出一片一片的嫩肉,视觉刺激太他妈直接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龟头胀得更大,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雨桐正捂着嘴,手指按在脸颊上被太阳晒红的皮肤上。

  杏眼半开半闭眼神涣散,瞳孔无法聚焦,眉毛皱成一团眉间挤出几道细纹,脸绯红得像在太阳下暴晒了太久,额头上全是细密汗珠,几缕碎发粘在太阳穴上。

  “是我的鸡巴大还是你哥哥的鸡巴大?”老东西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嗓音沙哑带着喘,语气得意而挑衅。

  粗老的声音凑在她耳垂旁边,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喷出的热气打在她耳孔里。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鸡巴在她穴里狠狠地撞了一下花心,啪的一声,囊袋拍在会阴上,龟头辗过花心那圈软肉。

  雨桐捂着嘴不敢大声说话。

  她的喉咙在捂紧的指缝后面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老东西不急,停下来不动了,只有龟头在她花心上慢慢画圈,顺时针碾磨,茎身的冠状沟边缘沿着阴道最深处的软肉滑动。

  手依然在捏她的奶子,揉捏掐搓,乳肉被揉得发红发热,表面微微泛油光,那是她皮肤渗出的微汗和之前口水的混合。

  “你……啊……你的鸡巴大……比哥哥的大……大多了……”

  我听到这句话差点气死,明明每次都把妹妹操的爽上天,她却说我的鸡巴没有老男人的大?

  她捂着嘴的手稍稍松开一点缝。

  声音碎成了好几片,从指缝里颤颤巍巍地漏出来,音调因为每一次呼吸间断而忽高忽低。

  音量极小,小到只有凑在她面前的他能听见。

  她的阴道内壁在说完“比哥哥的大”这几个字之后猛烈收缩了好几圈,从花心深处一直吸到穴口,括约肌和黏膜皱襞同时收紧。

  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虽然是被迫说的,但是说出“你的鸡巴比哥哥大”这种话还是让她产生了一种背德的反向刺激,这种刺激比被强迫本身更让她身体失控反应。

  老东西听到这句话,心里的满足感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他挺起鸡巴继续大力抽送,把她死死按在树干上从正面猛烈地操,龟头每次顶到子宫口都狠狠碾一下,从上往下碾过去,再碾回来,摩擦着阴道内壁一圈一圈的小软肉,挤出肉壁表面细密小腺体分泌的体液。

  囊袋啪啪拍在她会阴和白丝大腿内侧,节奏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响,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空旷草坪上回荡。

  他觉得声音太大了可能会被我听见,于是减小幅度但丝毫不减抽送速度,以短促高频的小幅抽插为主,龟头密集地在宫颈外口一吞一吐连撞。

  雨桐被操得直翻白眼。

  杏眼往上翻只露出眼白,瞳孔翻到上眼睑里面去了看不到了。

  嘴也合不上了,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流过下巴滴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

  她的表情是完完全全被操坏的松散模样,和平时清纯的样子完全不同。

  奶子被他捏得布满不规则的红指印,乳晕深红发胀。

  馒头穴被鸡巴一波又一波深入,鸡巴完全无节制的抽插撞得从花心到穴口全是酥麻酸胀,白丝大腿内侧全是被精液和淫水反复浸透的新鲜湿痕。

  树那边我的声音又传来了:“雨桐?你还没好吗?都快二十分钟了。上厕所这么久?”声音更近了,我往前走了几步,离树干更近了。

  语气里的不耐烦更明显了,还隐约有担心,妹妹上厕所能上二十分钟,是不是不舒服。

  雨桐整个人僵住。

  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缩,腹肌紧绷,会阴夹死,白纱包裹的小腿痉挛着震颤。

  馒头穴骤然锁紧,阴道内壁用一股巨大的绞榨力紧紧箍住茎身,子宫口那圈软肉紧咬住龟头颈不放,像一圈小号橡胶箍死死锁在自己沿上不放。

  这一下夹得太猛了,老东西感觉输精管口都有精液涌上来了,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忍缩回去,只是龟头的冠状沟胀得更大了一圈绷得生疼。

  雨桐松开捂嘴的手,张了张嘴又闭上。

  吸了一口气调整了声音,把声音调回正常音量和语调,朝树那边说:“快……好了……哥哥……再等……一下下……”话里能听出她用尽全力控制住腹腔壁和喉咙,把嗓音维持在正常的语调。

  而她下身还在被老鸡巴插着扎在最深处,阴道内壁还在一波又一波、不受控制地、强力的绞紧他的茎身,绞得他的鸡巴一跳一跳的。

  老东西忽然想到了一个点子。

  他把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龟头拖过阴唇湿软的嫩肉再噗的一下从穴口拔出,精液拉出粗长粘腻白丝从馒头穴连到龟头马眼。

  他把她的右腿放下来,两条白丝腿重新站在草地上面朝树干。

  然后把她转过去,双手搂着她的细腰往下压,让她弯腰双手扶着粗糙的树皮,翘起裹着白丝连裤袜的屁股。

  连裤袜包裹的臀瓣在弯腰姿势下更加饱满,臀肉被丝袜紧绷出半透明的亮面,左右各一瓣小巧浑圆地翘在半空。

  他从后面把鸡巴重新顶进馒头穴里,龟头嵌进花心。

  然后他把她的裙子重新整理好了,蓬裙下摆翻下去遮住交合处。

  然后他往前迈了一步,她被迫往前迈了一步。

  就这样,他抱着她,鸡巴插在她穴里,她的裙子遮着下面的接合处,全身紧贴着她后背。

  两个人像连体人一样慢慢往前挪,朝树干侧面方向靠近。

  我就在树干侧面几米远。

  草地上每一步前行,埋在她穴里的鸡巴就往上深深顶一下,她就会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白丝双腿抖着夹紧他的鸡巴又不敢不接着往前走。

  她知道他越往外走就越有可能被我看见,只要再多绕出一步,就会被侧面树根处等着的问看到,而我要是看见这一幕,什么都完了。

  她害怕到了极点。

  馒头穴夹得紧到近乎不正常,阴道内壁像被拧到极限的螺丝扣,从四面八方绞着他的鸡巴,把阴茎箍得酸痛麻木,整根茎身像是被强力按摩器碾压按摩着层层肌肉吸吮。

  这紧度是他前所未有的体验,他爽得整个身体都酥了,头皮发麻,舒爽从腰部往上沿着脊柱一节节推。

  这种极致的紧感完全不需要他挺动抽插也很舒服,只是泡在这无间隙的肉箍里,他的老鸡巴就已经开始从输精管口漏精液了。

  几点稀薄的透明分泌物从马眼挤了出来,混进她阴道里的精液池里。

  雨桐疯狂地用屁股往后顶他小腹,想阻止他继续往外走。

  同时拼命回头看着树侧面的动静,脖子拧到快转不过来的角度。

  杏眼里全是惊恐和恳求,眼泪又涌出来了又不敢大声哭。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鸣,带着明显的哭腔:“别这样……别这样……停……求你……再出去……会被哥哥……看到的……”

  老东西捏着她一边奶子狠狠顶了她两下,龟头撞在子宫口的凹陷处,把她顶得往前一扑,撑住树干才没摔倒。

  然后贴着她耳后说:“现在知道求我了?想让我不走出去也行,你服侍好我,主动点,我就不让你哥哥看见你被我操的样子。”

  她咬着嘴唇点了两下头,嘴唇咬出了新齿印。

  然后自己调整了靠在他怀里的姿势,把上半身往前倾成更塌的姿势,小腹压得更低,双手扶着树皮借力往后挺起屁股,主动把翘臀压在他下腹上,让鸡巴更顺利地垂直楔进她阴道最深处。

  她自己转了转腰调整了下角度,然后开始主动地前后扭屁股,用馒头穴套着他的鸡巴吞吞吐吐。

  虽然动作生涩、幅度很小,屁股只敢往后顶几厘米,但一圈一圈的阴道内壁和自主挺动已开始主动服侍。

  裹着白丝的屁股在他小腹上前后蠕动,臀沟的弧线在扭动时上下起伏。

  老东西一手搂着她继续摸白丝大腿,粗糙的手掌先贴上她裹着连裤袜的大腿外侧来回抚摸,丝袜在掌下爽滑温热;手掌贴着丝袜的纹理摸过大腿外侧顺畅的肌肉弧线,摸到膝盖侧面,丝袜在这里被膝盖撑得更薄更滑,能摸到膝盖骨硬实的轮廓;然后转到内侧,大腿内侧的白丝上裹着层层精液残迹,丝袜半干的液痕比周围干爽的丝面更粗糙,手摸上来时指尖能感到干涸精液在丝袜表面的板结;最后顺着内裤破口和丝袜毛边用指尖画向她在吐纳主茎的会阴。

  另一只手托着她裹着白丝连裤袜的翘臀,整张手按住两瓣浑圆紧实的臀肉,隔着爽滑丝袜捏住两团小软肉,感受她主动挺动屁股时臀大肌在掌心里前后收缩的律动,软肉随姿势推出被掌面压扁、又缩进拢成饱满团块。

  丝袜包裹下的弹软而有弹性的肌肉群这种手感,一个老头能玩一整个下午都不会腻。

  老樟树冠洒下碎金色光斑打在两人身上,雨桐清纯的白色洛丽塔裙子遮住了下面的插入,她的屁股还在主动前后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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