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奸色情主播的白丝妹妹…](34-完结)作者:曹贼来也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23 3:49 已读7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偷奸色情主播的白丝妹妹,在哥哥的眼皮底下,把我的大鸡巴狠狠的插进他妹妹的馒头骚穴,然后用精液灌满他妹妹的娇嫩子宫(34-40)

作者:曹贼来也

标签:NTL,白丝,露出

字数:41456

 第34章妹妹当着我被内射(陈铭视角)

  树冠筛下的碎光在草地上晃荡,那个老东西的喘息还没断。

  他粗糙的手掌从雨桐白丝大腿内侧移开,五根老手指上沾着从丝袜表面蹭下来的精液残迹,在树荫光斑里泛着黏糊糊的水光。

  他把那只手重新按回她裹着白丝连裤袜的翘臀上,隔着丝袜捏住两瓣浑圆的臀肉,往自己胯下按。

  鸡巴还插在她馒头穴里,茎身整根没入,囊袋贴着她的会阴,龟头嵌在花心深处那汪黏滑的精液池里。

  他不急着动,就那么泡着,享受着年轻阴道内壁一圈一圈的自我蠕动,她的身体在被动状态下也会本能地吮吸入侵物,这是生理反应。

  她还在扭。

  裹着白丝的屁股压在他小腹上,前后慢慢蠕动,臀沟的弧线在扭动时上下起伏,连裤袜包裹的臀大肌在手掌下收缩又放松。

  她自己用馒头穴套着他的老鸡巴吞吞吐吐,动作幅度小,她不敢发出太大的皮肉撞击声,只敢用阴道内壁箍着茎身一圈一圈地吸。

  子宫口那圈软肉吮着龟头冠,宫颈口在龟头顶端凹陷处轻轻磨蹭,把他漏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全蹭进自己花心里。

  她在尽力让他赶紧射出来,想用最快速度结束这场噩梦,只要他射了,她就能整理好衣服回到我的身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树那边我的声音又传来了。

  这次比刚才更不耐烦:“雨桐?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你好了没?都快半小时了,你干嘛呢?”声音很近,近到能听见我脚底草叶被踩断的脆响。

  我就在树干那边,隔着不到两米的老樟树树干。

  这棵树粗是粗,但我只要往侧面多走两步,绕过大树弧线,就能把树后面的一切看个清清楚楚。

  雨桐吓得屁股一僵。

  裹着白丝的臀肉在手掌下猛然绷紧,连裤袜的丝面被肌肉顶得更薄更透。

  阴道猛地夹紧,从花心深处到穴口括约肌同时剧烈收缩,整条阴道像被拧到极限的螺丝扣一样死死箍住茎身,把每个方向的肉壁都贴死在鸡巴皮肤上不留任何空隙。

  子宫口那圈软肉紧紧咬住龟头冠不放,穴口括约肌夹住茎身根部,夹得老东西的囊袋都跟着往上提了一下。

  这一下夹得太猛太突然,老东西感觉腰椎一麻,输精管口有精液涌上来了,他咬紧牙关硬生生憋回去,但龟头的冠状沟还是胀大了整整一圈,把她宫颈口撑得更开。

  老东西低头贴着她耳朵,嘴唇碰在她耳垂上。

  她的耳朵从散乱发丝里露出来,耳根到耳廓全烧得通红,耳垂上还有一道刚才被他牙齿刮出来的浅印。

  他压低声音,粗糙沙哑的嗓音从喉咙里挤成气声,只有她能听见:“听到没有?你哥哥叫你呢。”他停了一下,龟头在她花心上碾了一下,把她碾得整个人一抖。

  “你把头伸出去回答他。”

  雨桐瞬间明白他想干什么了。

  树干足够粗,她只要侧着身子把头探出树干边缘,哥哥只能看到她的脸和肩膀,看不到树后面她腰部以下的任何东西。

  看不到她白色洛丽塔裙子的蓬裙裙摆被翻上去堆在腰间,看不到她白丝连裤袜裆部那个被撕开的不规则破洞,看不到她歪到一边卡在大阴唇侧面的蕾丝内裤,看不到她那口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馒头穴,正被一根紫红色的老鸡巴撑得满满当当,看不到白丝大腿内侧层层叠叠的精液干痕和新鲜湿痕。

  哥哥只能看到她的脸。

  只要她控制好表情和声音,哥哥就不会发现。

  她把头转回来看着他。

  侧脸在树荫光斑里从耳根红到锁骨,杏眼里全是屈辱和恐惧,眼眶里水汽重得像随时会溢出来,睫毛根部已经聚了一小滴泪珠。

  下唇上还留着一排牙齿咬出的齿印,唇蜜早就花没了,嘴唇黏膜因为反复被咬被亲红肿了一圈。

  她就这样咬着嘴唇看着他,眼神里全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的质问。

  但她没有选择,她知道如果不照做,他就会继续往外走,到时候哥哥看到的就是全部,看到她的奶子在他手里被捏变形,看到他的鸡巴整根插在她穴里,看到她白丝大腿上全是精液,什么都完了。

  她无可奈何地轻轻点了两下头。

  老东西搂着她的腰,右手从她右腋下穿过去重新抓住右边奶子,五指陷进嫩白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满溢出变形的乳肉凸起,食指和拇指掐着奶头搓揉,感受那颗粉红色的小豆粒在他粗糙指腹间逐渐变硬胀大。

  左手始终托着她裹着白丝的翘臀,手指隔着丝袜陷进臀肉里,推着她屁股往鸡巴上套得更深更紧。

  他往前迈了一步,她被顶得往前迈了一步。

  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慢慢往树干侧面挪,每挪一小步嵌在穴里的鸡巴就往深处顶一下,她喉咙里就憋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白丝双腿抖着支撑身体往前移动。

  他们挪到了大树边缘。

  这个角度很微妙,树干的弧线刚好把雨桐腰部以下的所有部位遮得严严实实,但只要再往外多挪半步,我就能看见她被操的整个侧面。

  老东西停在这里不再往外走了,鸡巴在她穴里轻轻地、慢慢地磨着,等着她做出选择。

  雨桐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胸廓在白色抹胸领口里起伏了一下,锁骨窝里的汗珠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左手扶稳粗糙的树干,手指抠进一块剥落的树皮边缘借力,上半身往左侧歪出去,把自己的头探出树干边缘。

  就在她歪出头、张嘴想说话的那一瞬间,老东西右手狠狠捏住她的奶子,五指像要陷进乳肉里一样把右乳捏成狰狞变形的条状,指节陷进乳根把乳肉掐出五道深红指印,指甲掐着奶头根部用力往外扯。

  左手抓紧她白丝翘臀,隔着连裤袜把臀大肌掐得凹陷下去。

  胯部猛地发力,鸡巴以最猛的力道在她馒头穴里开始冲刺。

  囊袋啪啪啪地拍在她大腿内侧,茎身以夸张的频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进出,每次插入都整根没入把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每次抽出都只留半个龟头在穴口再猛力撞回去,龟头冠刮过G点的时候她阴道前壁的嫩肉被蹭得痉挛抽搐。

  她被这一套组合袭击撞得差点当场叫出来。

  嘴已经张开了,声音冲到喉咙口了,被她硬生生憋回去变成了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但她的脸已经暴露在我视线里了,就在树干侧面几步之外,我正看着她。

  雨桐拼命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

  把被撞得快要翻白的杏眼硬生生拉回来聚焦,把不自主张开的嘴唇合拢,把喉咙里痉挛的声带压住,把被操得快要涣散的瞳孔重新对准树下那个人影。

  她吸了一口气,用一种软软的、撒娇的的声线,对着树那边的我说:“哥哥……还没好呢……再等我一下嘛……”声音软糯,撒娇的语调拉得又甜又黏,还带着身体在被猛烈操干时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那个“嘛”字是颤着出来的。

  视频里的我,没有马上回答。

  我正在树干那边,看着大树侧面突然露出妹妹的头。

  画面里没有我的脸,但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妹妹在树后面快半小时了,自己喊了好几声她都没回,现在突然探出头来,脸绯红得像发了高烧,额头上有汗珠在太阳光下反光,杏眼里水光潋滟像刚哭过又不像哭,嘴唇红肿像被什么东西磨过,发丝凌乱地贴在太阳穴和脸颊上,白色缎带蝴蝶结歪在一边。

  她整个人看起来太奇怪了,脸太红了,表情太妩媚了,眼神太涣散了,说话的声音太颤抖了,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清纯的妹妹。

  我心里犯起了嘀咕。

  妹妹在树后面到底在干什么?

  有什么不方便让自己看到的?

  上个厕所至于这样吗?

  她脸上的红不是普通的热红,是那种只在特定时刻才见过的绯红,在床上,在我身下,在被我操到高潮边缘的时候,她脸上才会泛出这种红。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往前走了几步,缩短了和树干之间的距离,声音里带着好奇和担忧:“雨桐,你需要我帮忙吗?你在后面没事吧?”

  雨桐看着哥哥往前走了几步,吓得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哥哥再往前走几步,就能绕过大树的弧度,就能看到树后面的全部,看到她的奶子正被一只苍老粗糙的老手从背后捏成变形模样,看到她的馒头穴正被一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色老鸡巴撑开到极限,看到她的白丝大腿内侧全是一道一道往下淌的精液,看到地上那滩越积越大的白色黏稠水洼。

  她紧张得全身肌肉骤然收紧,阴道内壁像被拧到极限生锈的螺丝扣一样死死箍住老鸡巴,子宫口那圈软肉咬住龟头冠不放,穴口括约肌夹得茎身根部生疼。

  老东西感觉到她心脏狂跳的震动,节奏快得像受惊的兔子。

  “不、不用了哥哥!我马上就好!”

  她吞吞吐吐地喊出来,声音又急又紧,尾音几乎破音。

  喊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脸还露在树干外面,我正看着她。

  她的表情在说这句话的瞬间极难控制,眉毛因为身后正在被猛烈撞击而皱在一起,嘴唇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杏眼里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

  与此同时她为了让他快点射出来结束这一切,她主动把裹着白丝的翘臀往后狠狠一挺,白丝包裹的臀肉撞在老东西的小腹上发出轻轻的一声闷响,馒头穴主动套紧他的老鸡巴,阴道内壁开始拼命地吮吸。

  一圈一圈的肌肉波纹从穴口往子宫口方向挤,从花心深处到穴口括约肌全部参与到这场榨精里,壁肉夹力大得像要把茎身里的精液直接挤出来。

  她当着哥哥的面,听着哥哥关切的声音,偷偷地用逼夹他讨好他,她被逼疯了。

  恐惧和刺激的双重叠加让她的身体反应比任何一次都剧烈,阴道内壁上的嫩肉像无数条小舌头同时舔舐茎身每一寸皮肤,子宫口那圈软肉像小嘴一样含住龟头冠吮吸,整条阴道像一个精心调校过的肉筋套子紧紧地箍着茎身主动地上下套弄。

  老东西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热息喷在她后颈上,老牙咬紧才没当场射出来。

  他一只手更狠地捏着她的奶子,五根粗糙的手指陷进嫩白乳肉里像要把她奶子捏破一样,右乳被捏得完全变形从指缝间挤出乳肉条块,奶头被他掐在食指和拇指之间用力拉扯拧转。

  另一只手抓着她裹着白丝的翘臀同样狠狠地捏着,指节陷进柔软的臀肉里隔着丝袜把臀大肌掐出十道深凹的红痕指印。

  他的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她馒头穴里高频抽送。

  每次插入都整根没入撞在子宫口上,龟头把宫颈口那圈软肉撞得微微张开又弹回去闭合;每次抽出都只留半个龟头在穴口再猛力撞回去,茎身刮过G点带出一股又一股新的透明淫水混进阴道里原有的精液池里。

  她的翘臀被他大腿反复撞击发出清脆的皮肉拍击声,臀肉在白丝连裤袜包裹下荡出一道一道白花花的肉浪。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剧烈摇晃,白嫩的乳肉在空气和树影下画出淫靡的弧线。

  我又往前走了两步。

  他看见妹妹的脸在树干侧面露着,脸上的表情变化越来越奇怪。

  她的眉毛越皱越紧,从“着急”变成了某种痛苦和隐忍的混合。

  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下唇那道齿印越来越深。

  眼角似乎有泪光在闪,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密,有一颗从太阳穴滑下来沿着脸颊流到下巴。

  她说话的声音太奇怪了,每个字都像嘴里含着什么东西,又像在忍受巨大的痛苦,或者说,某种她拼命压抑的别的感觉。

  她到底在树后面干什么?

  生病了?

  不舒服?

  还是……在做什么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事?

  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脚又往前迈了一步。

  “哥!别过来!我马上就好了!”

  雨桐几乎是尖叫着喊出这句话。

  声音又尖又急带着明显的慌张和恐惧,尾音发着剧烈的颤,最后那个“了”字直接破音。

  她喊完这句话之后立刻把脸从树干侧面收了回来,头缩回树干后面,身体被老东西死死钉在鸡巴上,整个人趴在树干上。

  她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手指关节塞进齿间死死咬住,拼命压抑住被撞出来的呻吟。

  捂着嘴的那只手指节上全是被自己咬出的齿印,掌心被沉闷的呻吟喷得又湿又热。

  我脚步骤然停住。

  妹妹很少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她平时总是软软糯糯的,就算生气也是嘟着嘴撒个娇气哼哼地别过脸,从来不会这样歇斯底里。

  她刚才那声尖叫里有慌张有恐惧还有一种他从来没有在她声音里听到过的情绪,他甚至说不清那是什么。

  他心想妹妹大概是真的很急,或者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自己再靠近反而会让妹妹不自在。

  于是他停在原地,没有再往前走,只是提高了音量说:“好好好,我不看你。你慢慢来,我在这等你。”

  我在这等你。

  这四个字透过视频传出来的时候,我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我就在树那边等她,我离她只有几步远,中间只隔着一棵老樟树树干。

  我妹妹正被一个老东西用鸡巴钉在树干上疯狂操干,他正从后面抓着我妹妹的白丝屁股用力捏,正用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她子宫口上。

  我妹妹正主动扭着屁股套他的老鸡巴,就为了快点榨出他的精液赶紧结束这一切。

  而我站在树那边,清朗爽利地说“我在这等你”。

  老东西听见兄妹俩的对话,心里的刺激膨胀到了极点。

  我就在几步之外等妹妹,他在树这边操我妹妹。

  问妹妹的白丝翘臀正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老胯上,裹着丝袜的臀大肌在他掌心里前后收缩律动。

  那口粉嫩饱满的馒头穴正被他的老鸡巴撑开到极限,阴唇挤在茎身两侧完全翻开,里面的嫩肉裹着精液池一圈一圈地箍着他。

  他妹妹主动扭着腰用阴道内壁吮吸茎身,把她自己的子宫口往他龟头上碾磨。

  这个画面配上我那声温柔的“我在这等你”,太他妈刺激了。

  他的鸡巴在雨桐穴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胀得发紫,冠状沟完全撑平,马眼上全是黏滑的透明分泌物和残余精液的混合物,和她的淫水搅在一起。

  他开始以更猛的力道冲刺。

  不再收着,不再控制幅度和频率,就是纯粹地把她当成发泄性欲的工具在操,像工地上打桩机一样把鸡巴一下一下砸进她穴里,每次撞击都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去。

  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上,从上往下碾过去再从下往上碾回来,摩擦着宫颈口那圈软肉,把子宫口碾得微微张开一条细缝。

  龟头前端的冠状沟卡在宫颈口的凹陷里形成完美嵌合,龟头最前端挤进张开的细缝里,被子宫颈内壁更热更软的嫩肉含住一小截。

  她被撞得整个人趴在树干上,双手扶着粗糙的树皮借力,树皮的沟壑印在她掌心里硌出红印。

  白丝双腿剧烈发抖,膝盖互相碰到一起又弹开,小腿肚上的白丝被肌肉痉挛扯得发皱,脚上的圆头小皮鞋在泥地上反复蹭出两道深沟。

  她捂着嘴,手指关节塞在齿间咬得死紧,拼命压抑着不能发出声音。

  老东西连续抽插了几十下,老腰累得酸痛但鸡巴硬得前所未有。

  囊袋收紧上提,睾丸在囊袋里剧烈收缩,输精管开始有节奏地跳动,从会阴一路窜到龟头,茎身在她阴道内壁的紧箍下爆出更粗的青筋纹路。

  他把鸡巴狠狠顶在子宫口最深处,整根茎身没入她的馒头穴只留囊袋在外面,龟头嵌进宫颈口那圈软肉里被子宫颈内壁用力箍住。

  然后马眼大张。

  精液猛烈喷射出来。

  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白浊直接打在子宫口上,第一次喷射力道最猛打在宫颈口中央溅开,第二次更多更浓灌在宫颈口张开的细缝里直接涌进子宫颈管,第三次第四次量渐渐少了但黏稠度更高全糊在花心的肉壁上。

  这次射精的量和今天前几泡相比不算多,毕竟已经射了四泡了,卵蛋早就空了,只剩前列腺液和少量残余精液,但快感却是最强烈的。

  当着我的面用鸡巴钉进妹妹的阴道,在最猛烈的攻势下把她打到崩溃,然后在我眼皮子底下把残存精液灌进妹妹的子宫口,喷在她的子宫深处,我看不见但完全能想象到。

  这种禁忌加上背德的射精快感比任何春药都猛烈。

  雨桐被他猛烈抽插了几十下,奶子在他手里一直被狠狠捏成变形模样,鸡巴一直狠狠顶在子宫口碾磨撞击,现在又被滚烫的浓精直接灌在宫颈口上,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瞬间击穿了她的神志。

  她仰着头,后脑勺靠在他肩膀上,脖子向后折成弧线,喉咙管从下巴到锁骨绷成一条颤抖的线。

  翻着白眼,杏眼里只露出眼白,瞳孔翻到上眼睑里面完全消失,眼角挂着的泪珠终于滑下来滚过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嘴巴张开露出整片湿润的舌面,舌头微微伸出上翘,口水从嘴角淌出流过下巴滴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滩。

  表情被操得无比淫荡,像一头被撞进高潮的母狗,和身上那套清纯白色洛丽塔裙子形成荒谬到极点的反差。

  她的白丝双腿剧烈颤抖,膝盖并拢互相碰撞又弹开,脚尖绷直,圆头高跟鞋的鞋跟在泥地上抖动着磕出一串细密的小坑。

  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又长又娇的呻吟。

  “啊——”

  这声呻吟从她喉咙里冲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压抑,就是纯粹被操到崩溃时身体本能的喊叫。

  又娇又腻,尾音往上挑着颤抖。

  她喊完第一个音节之后意识突然回笼,杏眼里的眼白翻下来重新露出瞳孔,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她意识到了什么,完蛋了。

  她刚才那声呻吟,刚才被操到翻白眼的淫荡表情,全被哥哥听在耳里看在眼里了。

  哥哥就站在树干那边几步远,他不可能听不到那声又娇又腻的呻吟,不可能听不出那是什么声音。

  她想回头看老东西,身体还被钉在鸡巴上,穴里还在痉挛收缩,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往里浇。

  我听见了这声呻吟。

  他刚才一直竖着耳朵听着树后面的动静,先是听见了很轻很细碎的闷哼声,闷在喉咙里没出来的堵塞的闷声;后来又听见了似乎是皮肉撞击的极细微的啪啪声,节奏太快太密集了,但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雨桐可能真的有什么不方便,我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然后问听见了妹妹那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又带着明显的快感,绝对不是在树后上厕所疼得叫出来的呼痛,也不是身体不舒服时发出的哼唧,而是那种声音,他最熟悉不过,他每次操妹妹时她都会发出这样的呻吟,尾音往上挑,又娇又软又缠人。

  他心里涌起一个自己都不敢确定的猜测,妹妹在树后面偷偷自慰。

  我心里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心,妹妹当着自己的面自慰?

  这个想法让我又兴奋又困惑又担心。

  兴奋的是妹妹居然想我想到了这种程度,困惑的是她为什么不让我来满足,担心的是妹妹是不是因为什么不方便,才躲在暗处自己解决。

  我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然后决定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我往前走了两步。

  老东西这边刚射完,鸡巴从雨桐穴里拔出来,龟头冠刮过还在痉挛的阴道壁,从穴口拔出的时候发出闷闷的噗声。

  茎身软下来一半但龟头还胀着,马眼上挂着一道没射完的白浊,糊在她白丝大腿后侧的丝面上。

  他蹲在地上快速把鸡巴塞进裤子,拉上裤链,整理了一下polo衫下摆。

  然后用手把雨桐松开的双马尾往后胡乱撸了撸,把她后背的裙子拉链往上拉了几寸,没拉到头但能勉强遮住背。

  然后他迅速地拔腿就往树干另一侧跑,沿着大树弧线反方向钻进矮灌木丛后面。

  灌木丛不高但密度够大,他蹲下去之后整个人被绿叶遮得严严实实,只从几片叶子的缝隙里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树下的动静。

  第35章老男人强迫妹妹肛交(陈铭视角)

  他刚蹲稳,我的脚步声就越来越近。

  视频的视角还在树根上卡着的手机里,镜头对准大树底下的画面。

  雨桐正无力地瘫坐在大树底下,背靠着粗糙的树皮,她强撑着怕哥哥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脑子里最后一根意志力的弦被拉直:不行,不能让哥哥看到,什么都好只要能让他不看到下面。

  她强撑着身体用最后一丝力气飞快地拉上被撕开的裙子领口,把右乳重新塞回松开的抹胸里,她动作太快蹭到了还红肿挺立的奶头,疼得嘶了一口气。

  然后手绕到背后把被拉开的拉链哆哆嗦嗦地往上拉了几寸,金属拉链在发抖的手指下只能拉到大半,布料仍松松地贴在后背但至少不会直接掉下来。

  最后她把蓬裙裙摆从腰间翻下来铺开,万幸洛丽塔的裙子够大,蓬裙裙撑够宽,展开之后像一朵被压平在树根上的白色花盘,把她下半身的全部狼藉遮得严严实实。

  白丝大腿内侧层层叠叠的精液湿痕、连裤袜裆部被撕烂的不规则破洞、歪到一边沾满精液的内裤布条、还有从穴口不断往外涌的新鲜白浊,全被压在蓬裙底下看不见了。

  从外面看起来,她就只是背靠在树干上、头发有点凌乱、脸有点红而已。

  我绕过大树来到妹妹面前,眼前的一幕让我停住了脚步。

  我看见妹妹坐在地上,背靠树干,整个人的状态可以说极为引人遐想,虽然衣服大体完整,但头发和领口这些细节有着明显的凌乱痕迹。

  白色洛丽塔裙子的抹胸领口虽然拉上了但皱巴巴的,缎面布料上多了好几道从没见过的揉捏压痕。

  两条白丝小腿从蓬裙裙摆边缘露出来,裹在连裤袜里匀称笔直,但小腿内侧能隐约看到几道干涸后泛白的精痕,我只当是妹妹上厕所时溅上的水渍。

  圆头小皮鞋上沾着草屑和灰土,鞋跟在泥地上蹭出的深沟还留在原地。

  最不可忽视的是她的脸,绯红色的双颊像发了高烧,不是平时运动后或害羞时的那种淡粉,而是一种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潮红,从腮帮烧到耳根再烧到锁骨窝。

  杏眼没了平时清澈冷静的光泽,现在这双眼睛又湿又潮,裹着水汽和一丝她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慵懒倦意。

  眼皮撑得浑圆但瞳孔涣散对不上焦,眼周红红的像刚哭过又不像。

  嘴唇肿得老高,尤其是下唇明显有被反复咬过吮过的痕迹,唇蜜早就花没了但黏膜比平时更饱满更红。

  发丝被汗水浸透黏在太阳穴两侧和额前,旁边扎高的白色缎带蝴蝶结歪了,一边高一边低,整条缎带松垮垮地垂着。

  配上她整个人坐姿垮塌、微微靠在树皮上、双腿不自觉轻微分开的姿势。

  我看着妹妹的样子出了神。

  脑海里冒出来一个念头,妹妹太色了。

  我从来没见过妹妹这种表情:夹杂着满足和疲倦、羞耻和快感余韵、愧疚和春情荡漾的混合表情。

  她坐在树根上,蓬裙裙摆铺开一大圈,双腿在白丝包裹下微微分开,脸上潮红未退眼神涣散,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慵懒性感。

  这种表情比任何精心打扮的cosplay都有冲击力。

  “对不起哥哥……我太想你了……我刚刚自慰了……然后太舒服了就没忍住叫出来了……”她喘着粗气开始说话,声音软得像一摊化开的水。

  “太舒服了没忍住”这几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耳朵根又红了一层,眼神不敢看我的眼睛,飘向旁边的草地。说完她把脸埋进膝盖里,整个人缩进裙子撑起的圆形裙摆里,不敢抬头看我。她的声音闷在裙子和膝盖之间听起来像被欺负后的委屈呜咽,但她话的内容却是在承认自己刚才在自慰,这个反差让一切可疑的细节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她在利用和我的亲密做掩护,掩盖她刚才被老男人操的事实。

  我愣了一下,然后全明白了。

  刚才妹妹那声娇吟的确很清晰,又娇又媚又缠人,原来是因为自慰太舒服了没控制住。

  我心里暗暗发笑又忍不住心疼,小姑娘想自己想得都躲树后面偷偷解决了,真是难为她了。

  而且刚才她急得大声尖叫,别过去,是因为正在自慰怕被他撞见吧。

  他脑子里自动补全了妹妹坐在大树后面,用手摸到裙下,隔着白丝和内裤偷偷自慰的画面,手指隔着丝袜裆部按压阴唇,或者从袜口伸进去直接抚摸。

  这个想象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点得意,有点心疼。

  原来妹妹对自己的依赖比平时嘴上说的更深。

  “你呀……”我的笑容变得无比温柔。

  我蹲下来,伸手轻轻理了理她歪了的白色缎带蝴蝶结,手指把松开的缎带重新拉紧,把蝴蝶结调整回正中间。

  他的指腹蹭过她发烫的太阳穴,感受到她皮肤上残留的汗水和异乎寻常的热度。

  我没有多想,大概只是刚自慰完激动加害羞的生理反应。

  “好些了吗?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

  雨桐从膝盖里抬起头看着我,杏眼里水光还没散尽,眼白上有细微的红血丝。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个动作把她蓬裙裙摆下藏着的精液池盖得更严实了一点。

  她现在裙摆下面简直是灾难现场,被撕破的白丝连裤袜裆部破洞里,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涌精,肿胀外翻的阴唇间缝隙合不拢,精液正顺着会阴流到大腿内侧白丝上,印出大片深色湿痕,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膝盖窝,她急需一个人待着处理这些痕迹。

  “哥哥……你出去站一会儿吧……我太害羞了,我整理一下就出来。”她从膝盖里露出小半张脸看着他,声音又软又低,眼睫毛垂下来在颧骨上投出一小片阴影。

  表情把一个刚躲到树后,幻想哥哥自慰到高潮,然后被发现的小姑娘的羞耻演得淋漓尽致,杏眼含泪又潮又润,眼周红红的像刚哭过,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口水湿痕。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又暖又痒又有点想笑。

  他很理解妹妹的羞耻,换谁都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于是我温柔地点点头,说:“好吧,你慢慢来,不急。我去那边等你。”我把刚才雨桐散落在草地上的随身小包捡起来放在她裙边,转身沿着来路绕过大树走远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草叶被踩断的细碎声响逐渐消失在树冠另一侧,我始终没发现,树枝上那个老男人的手机还在录像。

  灌木丛里,老东西确认我走远了,然后他从灌木丛里钻出来,树枝刮过他的polo衫发出沙沙声,一片叶子挂在他花白短发上晃荡,他拨掉叶子走到雨桐面前。

  雨桐还坐在地上靠着大树喘气。

  白色洛丽塔裙子皱巴巴地摊在地上,裙摆铺成圆形但布料上多了好几道在树皮上蹭出的灰印和一道草汁的淡绿色痕迹。

  白丝连裤袜的裆部破洞还在往外淌精,刚才躺在树根上的这几分钟里,地上又多了一小滩新涌出来的精液。

  她听到灌木丛悉索声猛然抬头,杏眼里的瞳孔在看到是他之后先是闪过了惊恐,然后闪过了愤怒,然后是恐惧,然后是厌恶,最后全部褪去变成了认命的疲惫。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但最终没有说出任何字。

  老东西用手扶正她的脸,他从裤裆里掏出那根刚操完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老鸡巴。

  茎身上糊满了各种液体,整根鸡巴涂得亮晶晶的。

  紫红色的龟头还没完全缩回包皮里,马眼上挂着一道刚才没射完的白浊,他把龟头顶在她紧闭的嘴唇上。

  “张嘴,给我舔干净。”

  雨桐瞪着他。

  杏眼里有明显的抗拒和厌恶,眼角的红血丝还没褪干净。

  她慢慢张开嘴,嘴唇上还残留着齿印和红肿,把龟头含进去。

  老东西抓着她后脑勺散乱的头发,手指缠进发丝里收紧,把她整张脸往自己胯下按。

  鸡巴整根塞进她的嘴里,茎身撑开嘴唇把嘴角几乎要撑裂,龟头直接顶到喉咙口。

  软腭的吞咽反射被触发,喉咙壁条件反射性地夹紧了龟头冠。

  她的舌头被压在茎身下面被动地来回刮舔茎身皮肤,舌面上残留的在龟头退出去时被舌面推到龟头冠上堆积,又被吞下去。

  她的小嘴很快就把茎身上的分泌物全部舔洗干净。

  她含了好一会儿才把鸡巴上的狼藉全清理掉。

  老东西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上全是她的口水在阳光下泛着亮光。

  一根透明黏稠的口涎丝从她下唇连到马眼,越拉越长,最后断在她下巴上。

  她趴在大树下干呕了两下,口水从嘴角滴在地上和那滩精液汇在一起。

  喉咙里翻上来一阵生理性的恶心,但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

  老东西看着地上这个柔柔弱弱、被操到无力反抗的年轻女孩,老鸡巴慢慢又硬了起来。

  今天已经射了好几泡,他的老年性能力已经透支到极限,但这根老东西似乎只要看到雨桐就能重新充血。

  他把手机从树枝上拿起来继续手持录像,然后弯腰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站都站不稳,白丝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整个人的重量全靠他一只手臂撑着。

  他把她转过身让她面对大树,双手按在粗糙的树皮上。

  她无力地弯着腰,双腿微微分开支撑身体,蓬裙裙摆垂在身后。

  老东西从后面掀起蓬裙裙摆,白色洛丽塔裙子翻上去堆在腰间,露出裹着白丝连裤袜的屁股。

  连裤袜裆部的破洞从会阴延伸到臀下,丝袜的锯齿状毛边在臀沟两侧翘着。

  破洞里穴口还在往外淌精液,馒头穴经过刚才那一通暴奸之后大阴唇肿胀得合不拢,阴唇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黏膜,穴口张成一个小小的粉红色肉洞,能看到里面阴道内壁褶皱上还挂着一层浓稠的精液薄膜。

  大腿内侧白丝上层层叠叠都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液痕迹,从大腿根蔓延到膝盖窝,丝袜被浸透之后紧紧贴在皮肤上成了半透明的灰色。

  他把内裤裆部那根窄布条用手指挑到一边让整个裆部暴露出来,然后拇指和食指撑开她左臀瓣,把龟头移到了上面,没往穴口凑,而是移到了菊穴上。

  白色连裤袜裆部的破洞上方刚好也把臀沟露出了大半,菊穴的皱褶在丝袜破口的毛边上方清晰可见。

  小巧的一圈,紧密的菊花状皱褶还带着微粉的淡褐色,每一个细小褶壁都紧紧闭合在一起。

  他试着把龟头顶在菊穴皱褶上,皱褶太干了。

  龟头在干涩的黏膜皱褶上磨了磨,摩擦力太大挤不进去。

  他拔出一点把龟头重新埋进她还在往外淌精的馒头穴,在阴道口搅了几圈,让整颗龟头裹满黏稠的精液和残余淫水,然后拔出来重新顶回菊穴口。

  精液充当临时润滑,龟头前端的黏液涂了大半个菊花皱褶。

  他趁她刚松开牙关的一瞬间猛力挺腰,龟头撑开肛门口第一层皱褶。

  菊穴口的皮肤被撑成一个鲜红的小圆洞,周围的肛门括约肌被暴力撑开时剧烈痉挛抽搐了一下,从里到外死死箍住入侵的龟头前端。

  雨桐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声音闷在胳膊里,手肘死死抵在树干上借力,十根手指抠进粗粝的树皮里,指甲嵌进树皮裂缝把一小块干树皮抠了下来。

  疼得整个人弓了起来,后背的脊柱透过松散的裙子布料一节一节凸出来。

  老东西发出一声满足的沙哑感叹。

  菊穴的紧致度远超馒头穴。

  如果说馒头穴是从四面八方包裹着挤压,那么菊穴就是一道极度紧实的肉筋箍环,只有一层薄而韧的肠壁和一个强力收缩的肛门括约肌。

  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就被肠壁紧紧裹住,层层环状的直肠皱襞套嵌在鸡巴上,比被渐渐撑开的阴道腔要紧密得多,滚烫的肠壁从所有方向死死贴着茎身皮肤。

  她的馒头穴在肛门被撑开时由于生理联动也猛然收缩,之前内射的精液混合着分泌的淫水全被阴道肌壁向外推挤,一股一股地从红肿的穴口漫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菊穴入口与插着鸡巴的位置交叠。

  流淌下来的精液混进肛门口皱褶被撑开的边缘充当了额外的润滑液。

  老东西双手捏着她的白丝翘臀,隔着连裤袜把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得更开,低头看着自己紫红色的老鸡巴被她小小的菊穴含住一半的画面,肛门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鲜红色圆环嵌在茎身上,周围的皱褶被完全拉平。

  然后他再次猛力挺腰,整根鸡巴全部插进了菊穴里,囊袋啪地拍在她会阴和白丝大腿内侧的丝面上。

  雨桐发出一声极长极重的闷哼,声音在喉咙里被憋成低沉的呻吟全部震颤进胸腔。

  肛门括约肌咬紧茎身根部,直肠全长被粗暴地撑开到极限,隔着肠壁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在剧烈抽搐发抖。

  十指死死抠进树皮里指甲嵌进裂缝深处。

  白丝小腿绷得僵直,膝盖窝后侧的丝袜被拉伸到极限变得几乎半透明能看见底下发白泛红的皮肤,脚尖在白丝里蜷成僵硬的两团。

  他停在她菊穴里不动,享受着直肠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直肠比阴道更热更干更有摩擦力,每一寸茎身都被这层滚烫紧致的肠壁死死裹住,不同于阴道有天然分泌物的润滑,直肠内壁更干更涩更贴肉,摩擦力是完全不同的刺激,他开始挺动抽插。

  和操馒头穴不同,菊穴没法以极快的速度猛烈进出,太紧了,摩擦力太强,而且没有足够的天然分泌体液润滑,只能以稍慢但更重的频率一下一下结实到底。

  他把鸡巴整根从直肠抽出来,龟头被肠壁层层螺旋肉纹产生的巨大吸力反复推挤,再猛力捅进去,以全身重量把龟头压进去,囊袋啪啪撞在白丝大腿内侧被撕开的连裤袜残边上。

  她的馒头穴在每次菊穴被撞击时从阴道口挤出更多精液和淫水的混合黏液滴落到草地上,精液被阴道肌壁一缩一缩地向外一波波推出,顺着会阴淌过发红的穴口继续往下流,被她不停抖动的白丝小腿蹭来蹭去。

  他捏着她的白丝翘臀把她的屁股角度调整成更适合进出的弧度,加快了些频率,直肠内的高温和干涩质感带来的紧凑感裹在鸡巴敏感的冠状沟上几乎要把他逼到射精边缘。

  插了好一阵子,腰眼开始发酸,输精管在会阴深处有节奏地跳动。

  他把鸡巴死死顶在直肠最深处,隔着薄薄的肠壁能感受到另一个方向就是刚被她灌满精液的子宫和阴道,马眼张开,精液猛烈喷出来浇在肠壁上。

  精液量不多,但很浓,稠得像膏状一股一股全沾在直肠深处内壁上没有多余的液体可以流动全部贴死在肠壁黏膜上。

  他射完后没有马上拔出来,而是把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鸡巴留在里面堵住自己的精液,鸡巴在她体内慢慢缩小但龟头还卡在括约肌内侧。

  直到感觉尿道里再也没有任何东西了才慢慢拔出来。

  拔出的时候肛门口发出极轻微的噗声,龟头冠最后脱离括约肌时带出一小圈鲜红色的肠黏膜。

  菊穴被撑开的小洞慢慢合拢但合不上了,留下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鲜红色洞孔,能看到里面白色的肠壁黏膜和黏在黏膜上的浓白精液。

  被操开豁的肛门边缘皱褶暂时撑成平滑的圆环,边缘泛着被过度摩擦后的红肿,皱褶的纹路还没有恢复收缩。

  他把手机夹在腋下,让她转过来跪在地上。

  雨桐的膝盖磕在草地里一块凸起的树根上磕得她闷哼了一声,身体软得几乎没有力气支撑,头垂着,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老东西一只手拿手机继续对准她,另一只手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胯下让她张嘴。

  她泪痕还没干但嘴唇很顺从地张开含住了刚从菊花里拔出来的鸡巴。

  刚插过菊穴的茎身上有直肠肠液的残留,那股味道让她太阳穴抽了一下,但喉咙只是动了动没有抵抗。

  她用舌头仔细地绕着龟头冠舔了一圈,把菊穴里残余的肠液和残留精液全舔进嘴里咽下去。

  舌面从龟头马眼开始沿着茎身皮肤往下清理,苔面刮过还微湿的阴茎纹路,然后在茎身根部转了一圈把囊袋表面的褶皱也逐寸舔干净。

  舌头从头到尾反复清理了整条茎身,把整根鸡巴用嘴完全洗净。

  之后老东西放开她的头发让她重新瘫倒在树下。雨桐蹲在大树下,蓬裙裙摆铺在草地上白丝双腿蜷在身下,整个人缩成一小团。

  第四段视频结束。

  屏幕黑下去。

  我盯着那截走到尽头的进度条,手指攥着手机壳的力道把深色塑料攥得嘎吱响。

  原来当时在大树后面,妹妹正被那个老男人按在树干上狂操,而我问她在干嘛,她居然骗我说在自慰。

  我不知道她是为了维护我的自尊还是被老东西操舒服了,她当着我的面,用那张我最熟悉的脸,用那个我最信任的声音,对我撒谎。

  她说她太想我了所以自己在树后面自慰,说那声呻吟是因为太舒服了没忍住。

  但她明明是被老东西的鸡巴顶到最深处,被操到翻白眼,被他射在子宫口上才叫出来的。

  她居然能演得那么像,头靠着树干,脸绯红,眼睛潮湿,声音软软地说“对不起哥哥我刚刚自慰了”。

  我居然全信了。

  我伸手整理她的缎带蝴蝶结,把她的包放在她裙边上,还温柔地说不急慢慢来,我从头到尾就是个傻子。

  第36章兄妹决裂(老王视角)

  我按下发送键,第四段视频的发送进度条走到头。

  我把手机搁在茶几上,靠进沙发里,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杏花巷这间老房子的午后光线里慢慢散开,灰蓝色的烟缕爬上窗棂,被窗缝里漏进来的风吹散,我等着。

  等陈铭看完这几段视频之后的反应,他大概需要一点时间。

  这几段视频都是他妹妹被一个五十岁老男人翻来覆去操的画面。

  等他看完,我还要在他的伤口撒盐。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陈铭的消息来了,只有三个字:“为什么。”

  我没回,又过了几分钟,他又发了一条:“你凭什么把这些告诉我。”

  我拿起手机,按住语音键,我平静的声音说:“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你妹妹太骚了。我不想再骗你了,而且——”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吸了口烟,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碾灭,“你妹妹我也玩够了,我都日了无数回了,内射了无数回,她现在肚子里那个孩子,不是你的,是我的。”

  消息发过去之后,对面沉默了整整五分钟。

  我能想象他现在的样子,坐在那个我和他妹妹做过爱的客厅沙发上,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我的语音条,脑子里正在把所有的碎片拼起来。

  漫展上和卧室里她突然主动的亲吻,大树后面她绯红的脸和那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所有他当时用“妹妹害羞”“妹妹自慰”“妹妹太想我了”来解释的细节,现在全有了另一个解释。

  每一个解释都是我。

  我又发了一条语音:“像漫展那次,你记得吧?你操进去的时候,发现妹妹已经湿了。她还跟你说什么是想到你小穴就湿了。其实那里面全是我射进去的精液。你去操她的时候,她馒头穴里还灌着我刚射的浓精,用我的精液当润滑让你操。你还很高兴,还觉得妹妹格外主动格外湿,是不是?你那会儿操得特别舒服吧。”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对面还是没有回复。

  但我知道他在看,他在听,他只是在消化每一个字背后的画面。

  我知道他正在回想那天晚上,他得意洋洋地觉得妹妹是想他所以格外主动、格外湿,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现在他知道了,那不是爱意,那是另一个男人射在他妹妹穴里的精液,而他不知情地用别人的精液当润滑操了自己的妹妹,他还很舒服,他还很高兴。

  我靠在沙发上,又点了一根烟。

  陈铭没有再回我,我知道他大概去和雨桐对质了,是时候出发了。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往楼下看。杏花巷的老槐树在风里晃着叶子,阳光已经偏西了。我掐掉烟,拿起手机和钥匙出了门。

  我到陈铭家楼下的时候,天色刚开始暗。

  老小区的路灯还没亮,单元门洞张着黑乎乎的口。

  我上楼,来到陈铭家门外的不远处等着。

  我没等多久,房间传来吵架的声音,陈铭的吼声隔着门板都听得见,然后是雨桐的哭声,再然后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响。

  那一巴掌打得很重,我在门外都听见了。

  又过了几分钟。

  陈铭拖着雨桐出现在门口,他曾经温柔地捧着妹妹脸蛋、隔着洛丽塔裙子轻轻揉她左乳的手,正抓在妹妹纤细的大臂上,五指陷进灰色瑜伽服的弹力面料里,掐得她大臂上的软肉从指缝间鼓出来。

  雨桐被他推倒在门外冰冷的水泥台阶上。

  她还穿着那套浅灰色瑜伽服。

  上身紧身运动背心式上衣包裹着胸和细腰,下身瑜伽紧身裤裹着双腿曲线,一条裤管略皱在膝盖处,那正是几个小时前,她多次跪在木地板上蹭出来的皱痕。

  裤脚包到脚踝露出底下光裸的脚背和一双白色棉袜踩在冰冷水泥台阶上。

  她头撞在门边框上,砰的一声闷响,额角立刻红了一块,头发从双马尾里散出来糊了满脸。

  陈铭站在门口低头看着她,胸部剧烈起伏喘着粗气眼眶通红,嘴唇发白发颤,一只手还攥着手机,手机屏幕上是我的聊天界面。

  他骂了一句——

  “贱人,骚货,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然后枣红色防盗门重重关上了。咣的一声整扇门框都震了一下,门上那个被雨桐贴歪的福字被震得翘起一个角晃悠悠地挂在那里。

  雨桐趴在冰冷的水泥台阶上,十指抠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指甲划过灰色地面留下几道白痕。

  她穿着的浅灰色瑜伽紧身裤在膝盖处蹭脏了,沾了灰黑污迹和一小片不知哪来的水渍。

  光裸的胳膊撑在地上,因为刚才被陈铭从屋里一直拖到屋外,皮肤被拽扯得泛红,大臂上还有五道刚才被掐出来的红指印,正在由红转淡紫色变成瘀青。

  她没有站起来,就那么趴着,肩膀剧烈抖动,哭声呜呜的。

  我站着对面门洞里没动,等了会,她才翻过身坐在台阶上。

  膝盖蜷起来双手抱住小腿把脸埋进膝盖里。

  瑜伽紧身裤包裹的小腿因为蜷腿姿势绷得更紧,小腿肚在灰色弹力面料下鼓起一道饱满弧线;大腿后侧的腘绳肌也绷得紧紧的,在紧身裤里显出清晰轮廓。

  她的身体在发抖,因为她被赶出来了。

  为了哥哥她才忍受那么多次强暴,结果还是被哥哥赶出来了。

  陈铭刚才打了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打过她,今天第一次。

  她哭了好一阵子,我在对面数到她的哭声从抽泣变成平静的喘息之后,才走了过来。

  雨桐抬起头看到我站在她面前。

  门上那盏老旧声控灯刚好在这一秒亮了,昏黄的灯光照在我脸上,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花白的鬓角、微微歪向一边露出黄牙的笑容。

  她认出我了。

  杏眼里的瞳孔先是收缩,然后从恐惧骤然转成愤怒,愤怒到眼白上的红血丝都要跳出来。

  她尖叫一声从台阶上爬起来,举起右手想打我,手掌张开五根手指直直地朝我脸上扇过来。

  我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腕骨细得我一只手就能圈住,苍老粗糙的指节箍在她白嫩纤细的腕子上像一个不配套的枷锁。

  我反手一拧把她的手别到她背后,她的身体被我顺势转了个方向,脸朝单元门。

  她被我按在那扇刚才被陈铭摔上的枣红色防盗门上,脸压在冰凉的金属漆面上,鼻尖顶着贴歪的福字。

  她的右侧脸贴着冰凉铁门板,左边头发全散下来垂在肩前。

  之前被陈铭掐伤的左手臂被别在她自己后腰,右肩膀顶着门的漆面撑着自己的体重。

  我用胯骨压住她的屁股,灰色瑜伽紧身裤包裹的臀瓣贴在我裤裆前面。

  我能感受到她因为恐惧剧烈收缩的臀大肌隔着弹力面料紧绷的纹理。

  她两条小腿向后踢想踹我,白色袜子踩在地上来回蹭,瑜伽紧身裤的大腿后侧腘绳肌在拼命用力。

  我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把嘴贴在她耳朵旁边。

  “陈铭不要你了。”我在她耳朵边挑拨,“你现在没地方去了,跟我走,做我的女人,做我的母狗,我养你。”

  “你——”她用尽全力扭过头,想回头瞪我,眼泪还挂在脸颊上。

  杏眼里水光潋滟,眼白上布满红血丝,但眼神还是那么锋利,即便被按在门上动弹不得,倔强不减。

  没等她话出口我低头用嘴堵住了她的嘴。

  我的老嘴唇压在她粉嫩唇瓣上,她嘴唇还残留着哭过的湿润和刚才被自己咬破的血迹,有一点咸涩的腥味。

  我粗糙开裂的嘴唇压着她柔软的唇瓣在上面重重地碾磨吸吮,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她嘴里。

  她喉咙里发出抗议的唔唔声,被压紧在门板上的身体疯狂扭动,灰色瑜伽背心包裹的腰肢左右摇摆想甩开我的手。

  但我按得死死地,我的舌头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把她柔软的舌面吸进我嘴里又放开,来来回回,口水从她嘴角淌下来流过下巴滴在门板上福字的一角。

  一只手从后面伸到她前面隔着瑜伽背心摸上了她的右乳。

  隔着弹力面料,奶子的形状大小轮廓在我掌心里清清楚楚,饱满挺翘,乳肉软弹温热。

  五根手指陷进被胸衣裹住的乳肉里开始重重揉捏,隔着一层薄薄的弹力棉布画着圈搓揉乳根,再用拇指和食指找到奶头的位置隔着衣服掐住那颗凸起的小硬粒搓扯。

  她被捏得闷哼出声,嘴巴被我堵着声音出不来,只在喉咙里憋出一声闷闷的唔。

  同时我的下身也开始有节奏地隔着瑜伽裤顶她的屁股沟。

  我把她按在门上亲了好一阵子才松嘴。

  她的嘴唇被我亲肿了,下唇那道刚才被自己咬破的小口子重新裂开,渗出一小点血珠混在口水里。

  下巴上全是我的口水和她的眼泪混在一起的液体,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唾液。

  瑜伽背心的肩带在我刚才抓揉时被拽歪了,左边肩带滑到上臂。

  我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灰色紧身瑜伽裤裆部被她的腿分开绷得更紧,档线勒出了饱满的阴阜轮廓。

  我把手顺着她的腰摸下去,手指沿着小腹一路往下按,在瑜伽裤最底端会阴处摸到温热柔软的触感,弹力布下,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隔着两层内裤的裆部已经能感觉到轻微湿润水汽。

  “你哥哥说什么你不记得了?”我一边舔着她耳廓一边说,“‘贱人、骚货、滚’——这是原话吧?他现在嫌你脏。为了什么?因为他知道你这张小嘴吃过我的精液,这两个奶子被我的手捏过,这个小穴被我翻来覆去内射了无数遍,这具身体现在从上到下每一个洞我都用过。你回去找他他会怎么想?他会想,这张嘴给我口交过,这对奶子被我揉过,这个馒头穴被我操烂了,这个菊花被我开苞了,你的手摸过我的鸡巴,你的脚和我足交过。就算你们今天和好了,以后也会把这些细节一个一个回忆起来,爱得越深、恨得就越深,你永远在他面前抬不起头。”

  我说完这句话松开她反剪的手。

  她双手撑在门板上再也无力挣扎,整个身体软下来,只有肩膀还在剧烈发抖。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背靠着门面对我,她的脸全花了,杏眼里泪水糊住了视线,眼线晕成两团淡淡的黑眼圈,嘴唇上还留着我亲出的口水。

  她现在这副样子,灰色瑜伽服歪了,肩带滑掉一只奶子裹在布料里勉强又透出乳型,紧身裤包裹的双腿发抖站不稳。

  我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她眼睛说:“你现在的唯一选择就是跟我走,做我的女人,做我的母狗。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养你,我会比陈铭更爱你。”

  她没说话,只是眼泪流得更凶了。

  身体顺着门板往下滑瘫坐在地上,两条腿蜷起来膝盖顶着胸口,脸埋进膝盖和手臂围成的空间里。

  头发散下来遮住脸,双马尾的缎带彻底松了挂在肩膀。

  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点到钱包余额那一页,然后把屏幕怼到她脸前。

  余额六位数。

  这些都是赵婉秋给的,那个被我操得服服帖帖的富婆每个月给我转的生活费,再多养一个年轻姑娘也绰绰有余。

  “你看,够不够养你?”我蹲下来靠着她耳朵很温柔地说,温柔到我这张老脸自己都觉得不搭。

  “你看你现在哥哥不要你了,想不想让你哥哥后悔?到时候我把你打扮漂漂亮亮的,带你去逛街,穿最贵的小裙子,给你买新手机新手提包。然后咱们再回来,你猜你哥哥看到你好看的样子会不会特别后悔?”

  她抬了一下头,杏眼里那层泪水后面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我亲眼看着的,瞳孔里本来还有最后一点抗拒的光,碎成一小片一小片沉进泪水的深处。

  然后她突然扑上来抱住了我。

  她的双手圈住我脖子整个人跨坐在我腿上,浅灰色瑜伽裤包裹的胯骨坐在我大腿上,我背上就是单元门的冰凉漆面。

  她脸上的泪蹭在我脖子上热热痒痒的。

  然后她开始扯我的polo衫下摆,手指发着抖解开我的裤链,伸进去摸我已经硬起来的鸡巴。

  她一边哭一边套。

  “操我,狠狠操我。”她的声音碎成好几片,混着哭腔和嗓子眼里憋出来的沙哑,“狠狠干哥哥最喜欢的妹妹,内射我。”

  她被哥哥那一巴掌打得心都碎了,被哥哥那声“贱人”骂得放弃了一切。

  现在她只想用最极端的方式自毁,就是用这具哥哥最喜欢的身体做最对不起他的事,在哥哥家门外,主动骑在一个五十岁老东西的鸡巴上,用他妹妹最清纯的馒头穴主动榨精报复他。

  我两手抓着她的瑜伽裤腰部弹力带往下猛扒,灰色紧身连腿布料从她胯骨翻过臀部一直褪到膝盖窝,她自己把一条腿从裤管里抽出来,光裸左脚还穿着白棉袜子踩在水泥台阶上,右脚还套着裤管裹在灰色弹布料里。

  我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顶在她馒头穴的缝隙,阴唇饱满白嫩,即便被操了这么多次颜色还是粉的,十分可爱。

  龟头稍微用力往上顶了一下,温热软肉便分向两边,泥泞入口含住了半个龟头。

  她自己扶着我的肩膀往下坐,整口馒头穴套进我老鸡巴吞到根,她这次没喊疼,只是仰起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喘,阴道内壁收紧套合,丝毫不比前几次弱。

  她开始主动抬屁股,骑在我身上用年轻紧窄的馒头穴套弄我的老鸡巴。

  两只脚踩着水泥台阶发力,右脚裹在灰色瑜伽裤裤管里,左脚只穿着白棉袜,脚趾在台阶上蜷起来用劲。

  每抬起来屁股的时候紫红茎身从穴口露出一截裹着黏滑的白浆,那是之前我内射进去还没全干掉的;她每坐下来的时候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她全身都会剧烈抖一下。

  她自己控制着幅度和频率,浅的只有龟头冠状沟进出,深的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宫颈口。

  她的手拉着我的手按在自己胸上让我隔着瑜伽背心揉她的奶子,隔着弹力布也能感觉到里面乳肉被捏得变形,奶头在布料下挺硬顶着我的手心。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她压不住的痉挛般的闷叫以及鸡巴进出时弥漫精液淫水混合物的咕唧水声。

  她的脸一直埋在我颈窝里,闷哼哭腔和浪叫全糊在一起,一边哭一边骑我,一边说“干我”一边说“哥哥对不起”。

  到最后节奏越来越快,她扑在我身上双腿把我腰侧踢蹬得死死箍住,满头散发涮在我脸上带着洗发水的淡香,她主动把奶子从歪到一边的瑜伽背心里掏出来,直接用乳头顶着我的嘴,让我吃。

  我张开嘴含住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咬住奶头根部往外扯。

  她发出一声极其复杂的呻吟,尾音往上挑,然后是压抑的啜泣,又混杂着那种被操到舒服时的鼻音。

  然后她的阴道猛烈收缩起来,从子宫口到阴道口每一圈嫩肉都一匝匝痉挛夹着我老茎身,子宫口咬住我龟头颈往回灌吸最后一丝控制,我自己也到了极限。

  我就坐在冷水泥台阶上,背靠陈铭家防盗门,在陈铭和他妹妹住了那么多年的门外,鸡巴深深钉在他妹妹被操到痉挛的阴道里,把今天最后残余的浓精一股股浇在她子宫口上。

  她也在同一时刻全身剧烈抽搐,仰头翻着白眼,哑着嗓子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淫荡呻吟,回荡在整个楼道里。

  射完她还抱着我脖子坐在我身上,还在哭,但哭得已经没有力气了,只是眼泪无声地流,从腮帮滑下顺着锁骨流进她被我含肿的奶头沟里。

  我抱着她让她趴在我怀里,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背像安抚一只被踩断脊梁的猫,另一只手还在下面摸着她仍含住半根鸡巴的穴口边缘,指尖轻轻在阴唇翻开的嫩肉上画圈。

  “你现在没地方去了。”我贴着她耳垂说,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像在哄一个刚被抛弃的小女孩,“跟我回家,嗯?”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我肩膀上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很轻,但我感觉到了。

  我把她抱起来,一只手臂搂着她腰,另一只手把她脱在台阶上的那条裤管套回去,帮她重新穿好灰色瑜伽紧身裤软塌塌地贴在身上,挡住还在往外淌滴的穴口。

  然后搀着她下楼。

  每下一层楼梯,她的腿都在抖,膝盖打弯差点跪下,我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她缩在我怀里很小一团,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楼道很安静。

  这栋老式单元楼的公摊面积小,楼梯间只有声控灯,我们走过的时候灯亮了,脚步声过去之后灯又灭了。

  偶尔有楼里的住户出来倒垃圾,在楼梯上看到我抱着一个年轻姑娘,但没人多问。

  到了楼下,我把她放下来,让她站好重新整理了一下她的瑜伽服肩带,帮她拉了拉,用手把散乱的长发往后拢拢,用指头当梳梳理顺,拿她口袋里的缎带重新帮她扎回双马尾,歪歪扭扭的但好歹是双马尾。

  她低着头任我摆布,脸颊上眼泪干了,留下一道淡咸色的泪痕,眼神呆滞地看着地面。

  我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帮她擦了擦眼角和嘴角残留的口水与血迹,然后牵起她的手,她手指冰凉无意识在我掌心里蜷住。

  走出单元门,老小区路灯已经亮了。

  我们沿着种满法国梧桐的人行道往回走,路上她一直沉默的低头跟我走,像一个丢了灵魂的洋娃娃。

  她的白色棉袜子踩在人行道砖面上沾了灰变灰了,但脚背仍然白皙纤细。

  第37章赵婉秋安慰雨桐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

  赵婉秋正窝在客厅沙发上敷面膜,脸上的白色面膜纸上挖了五个洞,露出眼睛鼻孔和嘴。

  她穿着真丝睡袍,领口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丰满的乳沟,蕾丝吊带睡裙的领口被她的大奶撑得满满当当,乳沟缝里夹着一道油腻的精油反光。

  睡袍下摆盖到大腿根,两条光洁白嫩的长腿交叠着架在茶几上,一只脚晃着毛绒拖鞋,脚趾甲上涂着豆沙红的指甲油闪闪发亮。

  她正用平板电脑追剧,屏幕上一对男女主角在吵架,她把音量调小后嘟囔了一句真没劲儿。

  听到门锁转动声她抬头,看见我牵着雨桐走进来,她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慢慢撕掉脸上的面膜纸露出底下一张保养极好的艳丽脸蛋。

  “哟,你个老色鬼——”赵婉秋把手里的湿面膜往茶几一甩,眯着眼睛打量我身后的雨桐,“还真喜欢吃软饭是吧?你让我养你还不够,还要养你的小女人?当我这儿是收容站呢?”

  我嘿嘿一笑,松开雨桐的手,走上前搂住赵婉秋的腰。

  隔着真丝睡袍腰上的软肉又软又热,我粗糙的老手从腰侧滑上去直接覆在她的左乳上,大,满满的一大团,隔着蕾丝吊带睡裙照样满溢出指缝。

  我边捏边安慰她说:“你是大老婆呀,我肯定最爱你嘛。”我捏她的时候掌心明显感到那颗比雨桐大得多的乳肉满掌团,乳头也比年轻女孩稍大一圈,透着熟透了的女人味。

  赵婉秋把我摸在她奶子上的手一把拍开,故意把脸别过去嘟着嘴说:“我看你不是喜欢我,你是喜欢我的身子——”她用手指数着,“喜欢我的大奶子、喜欢我的肥逼、喜欢我的钱。我也不知道喜欢你个老男人哪一点?每次被你操得服服帖帖的,舒服极了,什么怨言都没有了,你说什么都听。”

  我嘿嘿笑,搂着她腰的手往下移摸到她睡袍下摆里大腿内侧的软肉。

  “你这不是说了吗,我鸡巴大呀,把你操得舒服了呀。女人一旦被大鸡巴操舒服了,怨言就全没了。”

  她转过脸来瞪了我一眼,“滚。”然后推开我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雨桐面前。

  雨桐站在玄关没动。

  她还赤着脚,光脚背上沾了人行道灰土,白色棉袜子底全灰了。

  瑜伽服肩带在刚才楼道里被我重新拉好的,但左边肩带又松掉了半挂在臂弯,右边领口的弹力布还是能看出来刚才被扯变形的褶皱。

  她低垂着头,刚被重新用缎带绑好的马尾歪在头一侧,凌乱发丝盖住半张脸,发丝缝隙里露出哭肿的眼皮和干涸泪痕的腮帮。

  大腿内侧穿着那条浅灰色瑜伽裤,布料湿痕从裤裆部位蔓延下来,那是新添上去的,刚才在门外骑乘榨精时被阴道挤出来的精液浸透的,混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水。

  精液顺着大腿滴下去的地方裤材料粘在皮肤上,泛着腻滑的湿光。

  赵婉秋回头瞪了我一眼,小声说:“都不知道怜香惜玉。这么漂亮的妹妹就被你这样虐待。”我嘿嘿一笑没说话,走到沙发上坐下来点了一根烟。

  赵婉秋蹲在雨桐面前。

  她三十多岁,保养得宜,脸上没有皱纹,皮肤又白又细,蹲着时锁骨窝有一道深V影。

  真丝睡袍下摆垂在地上,蕾丝吊带睡裙下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垂在胸前随她动作轻轻晃荡荡出乳沟更深的一条线。

  她伸手轻轻拨开雨桐脸侧垂下来的发丝,把那张年轻哭花的脸露出来。

  杏眼里还有没干涸的新泪,眼周红红的脸颊上有一道微鼓的红印,那是陈铭刚才扇她那巴掌留下的。

  这张脸长得干净杏眼鹅蛋脸,即使哭成这样也是极标致的一张少女脸蛋。

  “哎呀——”赵婉秋声音放得极轻极软,“这是谁家的小公主,这么可爱啊。怎么哭成这样了?”她的手指从雨桐脸颊转移到下颌,轻轻抬了抬她低垂的脸。

  雨桐没有回答。眼睛看着赵婉秋,但视线不在她脸上。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只是泪又流下来了,流过赵婉秋的手指尖滴在地上。

  赵婉秋另一只手摸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靠在自己肩膀上,隔着真丝睡袍和蕾丝吊带柔软布料让她贴着自己温暖的锁骨的柔软皮肤。

  她轻轻拍着她后背说:“没什么可难过的,放心,老王这个人我还是知道的,对女人还是挺好的。如果他以后敢不要你,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说这句时她抬头瞪了沙发上的我一眼,那一眼带着玩笑,但也带着威慑力。

  我举手投降的样子让她哼了一声,又回头拍拍雨桐后脑勺。

  雨桐还是无动于衷,身体僵硬搭在赵婉秋怀里,呼吸平缓但仍时不时抽噎了一下。

  赵婉秋叹了口气。

  然后她伸手摸索雨桐的身体,找到瑜伽服腰间隐藏的拉链口袋,轻轻掏出那把贴着水钻手机壳的手机。

  她握着雨桐的食指按在home键上,屏幕解开了。

  她打开自己的微信,加上雨桐的好友,然后点了转账,输入50000,确认转账。

  然后点开手机上的购物软件,在某电商平台买了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最新款平板、最新款手机、两个最新款轻奢手提包,全选最新款最贵最速发。

  填好收货地址,支付。

  几秒钟后,手机收到扣款信息,屏幕上弹出一列订单详情。

  赵婉秋把手机还给她,屏幕亮着订单详情页面每样都是上万块。她捏着雨桐的手心把手机轻轻放进她掌中。

  雨桐低头看着手机。

  订单详情上的金额一个个加起来刚好把赵婉秋刚转给她那五万块钱全部花干净。

  她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手指攥在手机壳边缘,然后她的手指从手机壳边缘慢慢松开了。

  杏眼里的泪水开始滚出来,这次不是刚才那种无声流泪,是大颗大颗的眼泪啪嗒啪嗒砸在手机屏幕上,砸在赵婉秋睡袍下摆上,砸在地上。

  她扑进赵婉秋怀里双臂,环住她的脖子,把脸埋在她胸前的蕾丝布料里放声大哭,这一哭是哭了整整好几分钟,哭得赵婉秋衣襟全湿透。

  赵婉秋也抱着她,手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嘴里慢慢说:“我叫赵婉秋,你可以叫我婉秋姐姐,这是姐姐的见面礼,以后没钱了,就找姐姐要。好了好了,不哭了,以后是一家人了。”

  雨桐哭了一阵子,最后把脸从赵婉秋胸前抬起来时,睫毛膏已经晕成一团小熊猫。她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婉秋姐姐。”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赵婉秋站起来牵着她的手说,走吧,带你去洗澡。

  她带雨桐进了卫生间,关上门。

  我听见浴缸放水的声音,花洒喷在瓷砖上的沙沙声,赵婉秋在很温柔地问她水烫不烫,又说我帮你洗头吧,你的发尾都打结了。

  雨桐小声地说谢谢姐姐。

  那声谢谢从卫生间门缝里漏出来,软软的,但已经没有那么碎了。

  我靠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把烟按进烟灰缸里。

  电视开着但没声音,画面蓝蓝绿绿的光投在茶几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密布老年斑,指节粗大皮肤松弛,掌心全是多年干活留下的硬茧。

  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从今天起,就住在这儿了,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起。

  我把烟掐了,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外听了听。

  水声停了,赵婉秋正给雨桐擦背,一边擦一边说你皮肤真白,平时用什么护肤品。

  雨桐没回答,可能是累得说不出话。

  我转身推开卧室门,赵婉秋那张一米八的大床上枕头摆得整整齐齐,我们三个人晚上足够睡了。

  我摸黑走进房间,半掩上房门只留一道缝。从客厅灯投进斜线,刚好照在床中央,我的身上。

  那天之后,雨桐就住在了赵婉秋家。

  赵婉秋给她买了好几套新衣服,把次卧重新布置了一遍,粉色的床单,白色的梳妆台,窗帘换成了带蕾丝花边的款式。

  她说小姑娘就该住这样的房间。

  雨桐一开始还不太说话,总是低着头,吃饭的时候安安静静地夹菜,吃完就回房间关上门。

  但赵婉秋有耐心,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周末带她去逛商场,给她买新出的洛丽塔裙子、白丝连裤袜、圆头小皮鞋,还有各种发饰和缎带。

  没过多久,雨桐就开始主动跟赵婉秋说话了,叫她“婉秋姐姐”,有时候还会窝在沙发上靠在她肩膀上看剧。

  而我呢,我有我的办法。

  我不像赵婉秋那样哄她,我直接操她。

  每天晚上,只要赵婉秋不反对,我就把雨桐抱到床上,让她跪在床沿,从后面插进她的馒头穴。

  刚开始她还会有轻微的抗拒,身体僵一下,阴道夹得很紧,喉咙里憋着不发出声音。

  但操到后面她就软了,阴道开始主动分泌润滑液,子宫口那圈软肉会自觉地吮吸龟头,腰也会不自觉地往后顶配合我的抽送频率。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记住了我鸡巴的形状、角度、力度、节奏。

  年轻的身体一旦被操熟了,比什么都诚实。

  赵婉秋有时候会趴在旁边看着我们,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奶子,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看我操得狠了,她会伸手拍拍雨桐的屁股,说轻点轻点,人家还怀着孕呢。

  但她自己也不闲着,等我在雨桐穴里射完第一泡,她会把我拉过去,分开自己那双丰腴白嫩的大腿,让我插进她的肥逼里。

  她的逼和雨桐的馒头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雨桐是紧窄、温热、一圈一圈的嫩肉箍着茎身往外推;赵婉秋是湿滑、肥厚、整条阴道像一张贪吃的嘴从四面八方裹着鸡巴往里吸。

  我每次在两个年轻和成熟的女人之间切换,都觉得自己这把老骨头简直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星期。

  这天早上,赵婉秋出门去公司开会,走之前嘱咐我中午记得给雨桐热饭。

  我应了一声,靠在沙发上抽烟。

  雨桐穿着赵婉秋给她新买的粉色家居服,窝在旁边刷手机。

  她这几天开始偶尔会笑一下了,看到好笑的短视频会抿着嘴,嘴角往上翘一点点,杏眼弯成两道浅浅的月牙。

  但那种笑是飘着的,悬在半空中没落到底。

  我知道她心里还有一根刺没拔出来,那根刺叫陈铭。

  “想回去看看吗?”我吐了口烟,突然问她。

  雨桐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住了。她没有抬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盖住了眼睛里的光。过了好几秒,她才轻轻地问:“看什么?”

  “拿回你的东西。衣服、化妆品、那些小玩意儿。你在他家住了那么久,总有些东西要拿走吧。”我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顺便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看着她的侧脸,鹅蛋脸的弧度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嘴唇抿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然后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很轻,但我在烟雾后面看到了。

  我提前做了准备。

  给赵婉秋打了个电话,让她派两个女保镖过来,她投资了几家高档美容院,手下有几个退伍女兵出身的安保人员,个个一米七以上,穿着黑西装戴墨镜,往门口一站能把整个楼道的气场都压住。

  我又让雨桐换上一身新衣服,是赵婉秋上周刚给她买的整套洛丽塔。

  纯白色的蓬裙,抹胸领口镶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腰间系着一条缎面大蝴蝶结,裙撑把裙摆撑成完美的钟形。

  腿上穿的是全新的白丝连裤袜,六十丹的厚度刚好能遮住皮肤的颜色但又透着一层朦胧的白,丝袜表面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哑光质感。

  脚上是一双白色圆头高跟鞋,鞋面上缀着一朵缎带编的小玫瑰花。

  头发重新扎成了双马尾,每一边都系着崭新的白色缎带蝴蝶结,马尾从蝴蝶结下面垂下来,发梢扫在锁骨上。

  她站在客厅中央让我检查的时候,杏眼里有一丝紧张,眼皮微颤,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轻轻扑扇。

  但她的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唇蜜,粉嫩水润,下巴微微抬起来,那个弧度里有种说不清的倔强。

  她知道自己今天要去干什么,不是回去求他原谅,是让他看看。

  看看被他赶出家门的妹妹,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没忍住,把她按在玄关的墙上又操了一回。

  掀开蓬裙裙摆,撕开白丝连裤袜的裆部,嘶啦一声,六十丹的丝袜从裆缝裂开一道不规则的口子,露出底下白色蕾丝内裤。

  我把内裤裆部的布条拨到一边,龟头顶在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馒头穴口,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她被顶得闷哼一声,双手撑着鞋柜边缘,新扎的双马尾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前后晃荡。

  我操了好一阵子才拔出来,没射,今天这泡精液要留到陈铭家门口再射。

  我让她重新整理好裙子,把撕破的丝袜裆部用蓬裙裙摆遮住,内裤没让她拉正,就那么歪在一边卡在大阴唇侧面。

  等下到了陈铭家门口,我只要一掀裙子,鸡巴就能直接顶进她穴里。

  两个女保镖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她们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脚踩平底皮鞋,戴着墨镜,站姿笔挺。

  看到我抱着雨桐下楼,她们面无表情地拉开车门。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单元门口,车窗贴了深色膜,从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第38章当着陈铭操他妹妹

  车子开到陈铭家楼下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老小区的梧桐树在阳光里晃着叶子,斑驳的光影落在单元门前的台阶上。

  我让两个女保镖先上楼,站在陈铭家门口两侧,然后我抱着雨桐跟在后面。

  雨桐在我怀里很轻,蓬裙裙摆铺在我手臂上像一朵压扁的白色云朵,白丝双腿从我臂弯里垂下来,圆头高跟鞋的鞋跟在空气里轻轻晃荡。

  到了陈铭家门口。

  那扇枣红色防盗门还是老样子,福字还歪着,上次被雨桐贴歪的那个角翘得更厉害了。

  我把雨桐放下来,让她扶着门框站好,让她背对着我,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托住她的膝弯,把她像小孩撒尿的姿势抱起来。

  她的后背靠在我胸膛上,白丝双腿被我双手从膝弯处分开呈M形,蓬裙裙摆翻下去堆在腰间,被撕破的白丝连裤袜裆部和歪到一边的内裤全暴露出来。

  馒头穴在丝袜破洞和蕾丝布条之间若隐若现,饱满白嫩的阴唇微微翻开,刚才在玄关被我操过的那一圈穴口嫩肉还泛着湿润的水光。

  我解开裤链,掏出硬挺的老鸡巴。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开始往外渗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把龟头顶在她馒头穴口,嵌进阴唇缝隙里,然后对雨桐说:“敲门。”

  她伸出手,白嫩纤细的手指蜷起来,指节在枣红色防盗门上敲了三下,咚、咚、咚。

  门里面传来脚步声。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从远到近,门锁转动,咔嗒一声,门开了。

  陈铭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色T恤,领口松垮垮地往下耷拉。

  头发乱蓬蓬的,刘海黏在额头上,显然好几天没洗了。

  下巴上冒出一片青色的胡茬,密密麻麻地从皮肤里钻出来。

  眼眶是青的,是熬夜熬出来的黑眼圈陷在眼窝里,和他的白皮肤对比鲜明。

  嘴唇干裂起皮,嘴角有一道小口子,大概是上火加不喝水干出来的。

  整个人瘦了一圈。

  原本合身的T恤现在垮在肩上,锁骨突出来像两道刀刃。

  他开门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那种在黑暗里待了太久终于看到一丝亮光的眼神,他以为是雨桐回来了。

  然后他看清了门口的画面,眼睛里的光在一瞬间碎了。

  他妹妹穿着他从未见过的崭新洛丽塔裙子,白色蓬裙镶满蕾丝花边,裙摆被一只苍老粗糙的老手翻上去堆在腰间。

  白丝连裤袜在裆部被撕开一个破洞,歪在一边的白色蕾丝内裤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他妹妹的双腿被一双布满老年斑的手从膝弯处托着,分成了一个淫荡的M形,白丝小腿垂在空气里微微晃荡。

  在他妹妹被分开的白丝大腿中间,一根紫红色的粗长鸡巴正顶在他妹妹馒头穴的入口,龟头嵌进阴唇缝隙,茎身上的青筋盘虬如老树根须。

  那只手的皮肤黝黑粗糙,指节粗大变形,老年斑密布在手背和指关节上,和他妹妹白嫩光滑的白丝大腿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然后那双手把鸡巴往里一顶。

  龟头撑开阴唇,挤进阴道口,穿过紧窄温热的肉壁,整根没入。

  馒头穴被撑到极限,粉嫩的阴唇挤在茎身两侧翻开来,穴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茎身根部。

  雨桐被这一下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脑袋往后仰靠在我肩膀上,双马尾从我肩侧垂下去晃荡。

  陈铭认出了我。

  他的瞳孔在那个瞬间猛烈收缩,是在视频中看到的那张脸:花白短发,满脸褶子,眼角鱼尾纹密密麻麻。

  他见过我,在漫展上,他从镜头里抬起头,看见妹妹身边站着一个花白短发的老男人,他当时以为只是路人。

  “你在干什么?放开我妹妹!”陈铭的声音从喉咙里炸出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攥紧拳头冲着我冲过来,手臂上的青筋从T恤短袖边缘鼓出来像要爆开。

  两个黑西装女保镖从门两侧同时移动。

  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像排练过一样,一人抓住陈铭一只胳膊,反剪到他背后,把他整个人按在门框侧面的墙上。

  陈铭的脸压在墙上,紧挨着墙皮的墙,蹭掉了一片墙皮卡在他发际线边缘。

  他疯狂挣扎,但女保镖的手像铁钳,不管他肩背肌肉怎么绷紧怎么用力,纹丝不动。

  我正在他身后,准确说是在他刚刚走出来的那道房门外,鸡巴还整根插在雨桐被拉开成M形的白丝双腿中间的馒头穴里。

  龟头泡在她阴道深处那汪温热的液体里,那是在玄关操她时留下的分泌物和刚才新分泌的淫水混合。

  我刻意没有抽动,就只是整个人,当着陈铭的面,用这个姿势把他的妹妹钉在鸡巴上。

  “你就是陈铭是吧?”我把龟头往里顶了一下,让她穴口更紧地嵌在鸡巴根部。

  雨桐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那种被顶到花心时,忍不住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半声呻吟,又被她自己咽回去了大半。

  “我们是来拿回雨桐的东西的。之前她走得急,衣服裤子那些在你家都没拿走。”我故意把“走得急”这几个字说得很慢很清晰,让陈铭明白,那天他妹妹被赶出去之后,没走,被我捡走了。

  陈铭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另一个形态。

  他的眉毛从紧拧变成上挑,眼眶里的肌肉松弛了下来,嘴唇微张了些,眼神里闪过的是一种近乎求乞求的期待。

  他把脸从墙上努力往外转,颧骨擦在墙皮上刮出一道浅红印,看着雨桐的脸:“妹妹,你是想回家的是吧?你还是喜欢哥哥的是吧?你是被他们强迫的对吧?你心里还是想回来的对吧?”

  他急切地看着雨桐。

  眼珠在青黑的眼眶里变得特别亮,眼白上的红血丝让那光显得格外可怜。

  呼吸急促,一口气吸进去就忘了呼出来,撑在墙上的手反剪背后忘了挣扎。

  雨桐在我怀里被我用撒尿姿势从后贯穿。

  鸡巴正一口一口往穴里顶。

  她的杏眼里水光潋滟,不是哭,是一种被操到舒服时的生理反应,眼白湿漉漉地裹着瞳孔。

  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从下唇淌到下巴,粉嫩下唇还有刚才在玄关被我亲过的肿胀痕迹。

  她看着陈铭急切期待的脸,开口说话。

  声音变得比从前更轻更慢了:“我的好哥哥,你不是把妹妹赶走了吗?妹妹当然是来拿回衣服啊。妹妹现在属于别的男人了。”

  陈铭的期望瞬间碎成渣落进眼眶里。

  “妹妹,哥哥错了,哥哥上次不该赶你走的,那只是哥哥生气而已——”他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拖着哭腔,“你回来吧,哥哥原谅你。就算……你有别人的孩子,哥哥也不在意,哥哥帮你养,回来一起好好过日子好吗?你听见了吗?”

  他的眼泪掉下来了。

  这几天他没刮胡子没洗脸没吃饭没好好睡觉,眼窝陷下去的脸颊被泪水冲成两道浅沟。

  看到我插在雨桐穴里不动,却越胀越大的老鸡巴根部的时候,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当他求妹妹回来的时候,我开始发力。

  我的两只老手从她膝弯托住她白丝腿的姿势微调,一只手掌包着她跷起来的小腿胫骨,白丝表面滑腻的触感从指腹传来;另一只手从膝弯移到臀下,五指陷进她蓬裙裙摆底下裹着白丝的臀肉,把她整个体重往鸡巴上按,胯部猛挺动作粗暴到像是在用打桩机。

  龟头贯穿阴道中段撞在花心上再继续往里顶,这一下力道前所未有,龟头强行挤开了她宫颈口那圈紧箍的软肉,整颗龟头嵌进了她的子宫颈管。

  子宫内壁比阴道更热更紧更湿,一层厚厚的嫩肉从所有方向包裹龟头,子宫内壁的肌肉层被撑开时产生了剧烈的生理反应,整口子宫开始痉挛收缩,宫腔内壁上细密的腺体分泌出滚烫黏液浇在龟头顶端。

  紧窄的宫颈口死死箍住茎身冠状沟下方的位置,比之前任何一次阴道夹逼都紧,那个小肉环咬在我鸡巴最敏感的冠状沟上,像一圈极细极紧的皮筋圈套。

  “啊——插进来了——爸爸插进来了——插进女儿的子宫了——女儿的子宫连哥哥也没有进来过呢——爸爸鸡巴好大呀——插死女儿了——”她仰着头喊出来的这一连串呻吟,伴随着口水从嘴角淌出流过锁骨窝,滴进被揪歪的蕾丝领口。

  她的杏眼翻白,瞳孔完全翻到上眼睑里去了,露出的全是眼白;嘴唇张开舌头微微伸出来,舌尖翘着还在往外滴水;整张脸就是标准的阿黑颜,淫荡到不认识自己。

  她被操得几乎失去理智的瞬间,还抽出了双手举到脸颊两侧,两只手都伸出食指和中指摆成比耶的姿势。

  陈铭被女保镖按在墙上看着她妹妹这个姿势表情,她被那根鸡巴的干成了阿黑颜的姿势。

  他的膝盖软了,他顺着墙往下滑,黑色西裤裤腿在地板上蹭出吱吱摩擦声。

  他跪在地上仰头看着面前几厘米处,妹妹穿着白丝被老男人鸡巴贯穿的画面:那个他每次做爱都小心翼翼地妹妹,正被另外一个男人随意地捅进捅出;白丝大腿顺腿侧新滴下透明拉丝液体,那是子宫内壁被刺激自行分泌的宫颈黏液,被鸡巴抽出时带出来挂在阴唇边缘。

  “妹妹,哥哥错了,哥哥真的错了。你原谅哥哥吧好吗?你回来吧,求你了,哥哥求你了。”他的声音哑了,仰头看着被老男人操进子宫还比耶的亲妹妹,他一边跪一边觉得自己的心正被一只粗糙老手一层层的攥碎。

  我看着他更来劲了。

  抱着雨桐的白丝臀把她体重一次次往下掼,鸡巴每次垂直抽出来后都带着新一轮进入子宫的暴力,龟头卡在宫颈口软韧处摩擦,碾出透明青液再往宫腔深处扎。

  撞击频率加快,每次整根没入龟头都犁进宫腔,触到子宫底那团柔软厚实的子宫内膜囊,然后在宫腔内壁上碾过去画圈再飞出去。

  雨桐被我操得连绵不绝地浪叫:“爸爸好会操——女儿的子宫被爸爸操烂了——啊——爸爸龟头磨到女儿的花心——女儿是爸爸的母狗——女儿只给爸爸操”

  我抱着她在陈铭头顶上方前后配速了几十下。

  老腰眼开始发酸,囊袋收紧上提,睾丸在阴囊里猛烈收缩,要射了。

  我把鸡巴狠狠顶进她子宫最深处,龟头嵌在宫腔里子宫内膜包裹着整颗龟头,马眼大张,精液猛烈喷出来,一股接一股浓白黏稠的滚烫浊精,直接打在子宫底那层柔软的孕育生命的黏膜上。

  第一股力道最大浇在子宫底正中;第二股更浓更黏覆盖整个宫腔内壁;第三第四股量渐少但黏稠度更高,全糊在龟头退出来的宫颈管内侧。

  我一边射一边还在小幅抽插,让精液均匀涂满她宫腔和宫颈的所有内壁皱褶,让那里从此全是我的精子膜。

  射到一半的时候鸡巴从子宫里滑了出,刚从宫颈口脱落出来的龟头还在痉挛弹跳,马眼还在往外喷,剩余的浓白精液直接越过雨桐白丝腿的高度,飞溅到跪在下方几步外正对的陈铭脸上。

  一道粗浊白液打在他左眼眶上;第二发射在他鼻梁正中横跨两侧鼻翼往下淌;第三发射在他嘴唇上沿人中处的精液顺着唇缝渗进牙关。

  雨桐也到了极限。

  刚才我射在子宫内壁上的精液,和龟头摩擦宫颈口的多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瞬间从子宫底涌出一大波滚烫的透明潮吹液,直接在向我刚才拔出的方向猛烈喷出,形成水线打湿了大片白丝裆部,并且越过两人之间的空隙,也喷到了正张着嘴想要说“我错了”的哥哥脸上。

  精液挂着左眼眶往下淌,妹妹的潮吹液劈头盖脸浇得他满脸光。

  “啊啊啊,好爽啊,雨桐好爽啊,当着哥哥被爸爸操了,还被内射开宫了,哥哥只能跪在地上,用脸接着爸爸射进雨桐子宫里的精液,然后舔干净——雨桐爽死了——”她喘着气,双马尾散开了一个,缎带蝴蝶结斜在旁边,整张脸都是被操透了的淫荡潮红。

  陈铭跪在地上。

  刚才妹妹的潮吹和我的精液一部分糊在他脸上,大部分流在他膝前的地面的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黏稠液体。

  他的眼神不动了,长时间定格在雨桐敞开的馒头穴和被操得微微张开,还不合拢的子宫口那个位置,嘴唇发抖却没声音,眼泪从精液覆盖的眼角淌出冲开两道白浆缝。

  我把雨桐从撒尿姿势调整为让她站在地上面对陈铭。

  她站不太稳,白丝双腿夹紧膝盖并拢又往外滑开,浑身上下尤其是从宫腔到穴口都在痉挛,大腿内侧白丝上有她自己的潮吹液和我射在腿上的精液,混成大片水光。

  我站在她身后伸出手绕过她腰侧,两只手掌都覆在她胸前,隔着洛丽塔裙子抹胸的缎面面料捏住两只饱满挺翘的奶子。

  五根手指陷进缎布和软乳肉的组合,食指和拇指隔着衣服精准掐住她奶头,她今天夹了乳钉。

  那对镶着小水钻的银色金属杆贯穿奶头根部,隔着缎面也能摸到硬质金属和柔软乳头交接的凸起。

  我的拇指按在乳钉一端,食指夹住另一端,两根手指轻轻左右搓动,乳钉在她乳孔里转动的时候刺激到了乳头内部的敏感神经末梢,她被刺激得整个人猛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又痛又爽的闷哼。

  “你之前是不是让妹妹夹乳钉,她说疼,不愿意吧。你猜猜,现在她是自愿夹的,还是被我强迫的?”我笑模笑样把这句话丢给陈铭,手指继续隔着衣服把玩她乳钉,揉面一样搓得整颗奶头又红又胀,两边的水钻在不同方向光下闪着刺眼的亮光。

  陈铭记得清清楚楚,让妹妹夹乳钉她说怕疼不愿意,现在妹妹被别的男人改造成这副淫荡模样,还站在他面前被搓着乳钉,发出他从没听过的扫浪呻吟。

  我掰过雨桐的下巴让她看陈铭的脸。

  然后重新从她身后把鸡巴顶进被操得微微外翻的馒头穴里,这次没进子宫,只进阴道深处,龟头在花心那圈软肉上画弧,让她好对着跪在地上的哥哥说清楚。

  “哥哥对不起了,妹妹回不去了,妹妹再也回不去了。”她眼眶有点红。

  她声音还是她之前软糯的声调。

  “妹妹不在的时候,哥哥要保重哦,妹妹……怀了别人的孩子……。”

  她断句的时候我的鸡巴一直插在她深处,一秒都没抽出来。

  那个“怀了别人的孩子”的瞬间,我的龟头刚好在她花心上碾了一下,隔着花心能感受到宫腔里面还装满刚灌进去的浓精,身体不受控地往下一软,腰弯了半寸。

  陈铭从跪姿仰头看着妹妹的脸,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他硬了。

  被女保镖按着跪在亲妹妹面前,看着妹妹被老男人内射,再亲耳听到妹妹说怀了别人的孩子,不会再回来,然后鸡巴莫名其妙硬了。

  他把头垂下去,不再看任何东西。

  我一边操雨桐一边朝女保镖说:“还愣着干嘛?进去给雨桐收拾衣服呀。”

  她们俩放开陈铭的胳膊,他软瘫下去往后靠在墙根,整个人的脊柱像被抽走。

  女保镖转身推开枣红色防盗门进去,开始打包雨桐留在这间屋里所有的东西。

  衣橱里洛丽塔裙子一件件叠好,白丝连裤袜未拆封的整盒包装盒,化妆台上瓶瓶罐罐全被装进旅行袋,他给她买的那个小夜灯也跟着电源线被卷起来丢进包里。

  屋里两个专业保镖手速很快,很快收拾好了。

  我保持着操雨桐的频率同时,推着她的腰把她往前挪,每操一下往前走一小步,就这样,我们边走边操,从卧室门口往走廊方向。

  她被我操得边走边呻吟,白丝小脚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踩得颤颤巍巍,身后的地上一路滴下透明中混着白丝液的混合黏液。

  “哥哥保重,妹妹走了,不要想妹妹哦。”

  她把头从我肩膀上侧转回去,看了一眼跪在门框旁边墙根不动的陈铭,然后转回去。

  我抱着她边走边操下楼,每往下踏一层楼梯我的撞击节奏都和楼梯阶数同频,啪啪啪的囊袋声在狭窄老楼的楼道里层层反射。

  每下一层她就漏出一声压不住的淫叫,水从她大腿内侧顺白丝裤袜的形状滚动,滴在每层楼梯的水泥灰面上湿成一小圈。

  陈铭没有追出来。他跪在他家门口,牛仔裤裆部荒诞地鼓着,脸上是我的精液和妹妹的潮吹干涸后凝固的白膜,喉管里发出本能的嚎。

  商务车还停在楼下,司机在车门旁边等着。

  两个女保镖随后提着雨桐的行李袋塞进后备箱,然后上车,我和雨桐坐在后排,我让雨桐侧靠在我身上,一只手还从她裙子底下伸进去,摸着她的白丝大腿。

  车子启动。

  车窗外的老小区慢慢往后退,梧桐树一棵接一棵,陈铭家那栋楼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树影后面。

  雨桐靠在我肩膀上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没干的泪。

  我把手机掏出来给赵婉秋发了一条消息——

  “雨桐的东西拿回来了,今晚做红烧肉,庆祝一下。”

  第39章夜晚小区里的两条母狗

  那之后又过了好些天。

  赵婉秋每天变着花样做饭,雨桐的肚子开始微微隆起来了,穿上宽松的家居服能看出一个小小的弧线。

  她害喜得厉害,早上起来总是干呕,赵婉秋就给她熬姜汤,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瞪我,说都是你个老东西干的好事。

  我嘿嘿笑,心想我马上当爹了。

  但陈铭那边的事还没完。

  赵婉秋手底下的人一直在盯着他,不是要对他怎么样,就是想看看这个被我们整成绿帽乌龟的年轻人接下来会怎么活。

  盯他的人说他每天还是照常上班,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神空洞,走路的时候肩膀耷拉着,像背上压了一块看不见的石碑。

  下班回家后就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来,周末也不出门,连以前最爱的游戏也不打了。

  他给雨桐发过无数条微信,每条都显示已读,但从没收到回复。

  他打过无数个语音电话,全被挂断。

  后来他发现自己被拉黑了,沉默了一整天,第二天换了新号码继续发,又被拉黑。

  再换,再拉黑。

  他跟自己在较劲,跟一个永远不会回头的影子在较劲。

  盯他的人说他每天晚上都会在小区的步道上一个人走很久。

  从傍晚走到深夜,走累了就坐在长椅上发呆,有时候会突然捂住脸,肩膀一抖一抖地抖很久。

  有天晚上,我带上雨桐和赵婉秋去了那个小区。

  我早蓄谋已久。

  那天傍晚天色暗下来之后,老小区的路灯亮得稀稀拉拉的,灯柱隔着老远才有一根,灯罩里面全是死虫子的黑点,光线昏黄暗淡,照在步道的水泥砖上只能勉强看清脚下。

  小区里人很少,这个点大多数人都在家里吃晚饭或者看电视,偶尔有个遛狗的经过也是低着头看手机,狗绳松垮垮地拖在地上。

  我们三个人从侧门进来,绕过门卫室,门卫是个老头子,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根本没抬头。

  我们选了一处偏僻的角落。

  那是小区最深处的一段环形步道,两边是半人高的冬青树丛,路灯坏了一盏,只有远处另一盏灯斜斜地打过来几缕昏黄光线。

  我先脱光了。

  老树皮般的身体在夜色里不太显眼,皮肤黝黑粗糙,胸口和肚子上是多年劳作留下的松垮肌肉,老年斑从手背蔓延到小臂内侧,花白的头发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胯下那根老鸡巴虽然还没完全硬起来,但已经胀成了半勃状态,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半截,茎身上的青筋在松弛的皮肤下面隐约可见。

  这把年纪了还能有这副行头,连我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

  然后是雨桐。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粉色JK制服,白色水手服上衣,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红色领巾,领巾末端垂在胸前。

  下身是粉蓝格纹的百褶短裙,裙子短到大腿中段,转个身裙摆就会扬起来露出底下穿着白色连裤袜的臀部。

  腿上裹着白丝连裤袜,在昏黄路灯下泛着细腻的哑光质感,大腿中段有一条浅浅的黑色蕾丝袜口边线,勒进柔软的腿肉里形成一个微凹的痕迹。

  她脚上一双黑色圆头小皮鞋,鞋面上缀着一个小小的金属扣,里面穿着白色短袜,只从鞋口边缘露出一点点棉袜的卷边。

  双马尾上系着粉色缎带,和上衣领巾的颜色相配。

  她站在树下按我说的做,先脱掉皮鞋整齐地放在长椅底下,然后犹豫了一下才开始解水手服的纽扣。

  扣子一颗一颗从扣眼里滑出来,白色上衣敞开,露出里面粉色的蕾丝内衣。

  内衣是赵婉秋给她买的,半罩杯款式,边缘镶着细密的蕾丝花边,托住饱满挺翘的乳房,乳沟在罩杯之间挤出浅浅一条线。

  她把上衣脱了叠好放在皮鞋旁边,然后是裙子。

  腰侧的拉链拉下来,百褶短裙顺着白丝大腿滑落堆在地面上。

  粉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只有窄窄一条布,裆部布料很薄,隐约能看见底下饱满阴阜的轮廓。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紧张,但更多的是顺从。

  这些天的调教让她已经习惯了服从,不用我再掏出鸡巴逼她,只用一个眼神就够了。

  赵婉秋在旁边的长椅上坐着,翘着二郎腿看我给雨桐戴项圈。

  项圈是黑色皮革的,内侧贴了一层软绒防磨皮肤,外侧镶着一排银色铆钉。

  项圈前端有一个银色的金属环,链子就扣在那个环上。

  这是一条银色的细链,每一个环节都打磨得光滑锃亮,握在手里凉凉的沉甸甸的。

  我把链子扣好,链子的另一头交给赵婉秋。

  她穿着墨绿色绣暗金花纹的旗袍,侧边开叉开到大腿中段,坐下时白嫩的腿肉从开叉处露出来,脚踩一双黑色细高跟。

  她把链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拉紧,姿势优雅得像个牵着宠物的贵妇。

  然后我让雨桐跪下去。

  她跪在步道的灰色水泥砖上,白丝膝盖撑在地面上,然后双手着地,整个身体放平成四足姿势。

  我绕到她身后,伸手撕开白丝连裤袜的裆部,嘶啦一声,从裆缝裂开一道不规则的破洞,白色丝袜纤维朝洞口内卷露出底下大片白皙皮肤。

  我把歪在一边的蕾丝内裤裆布条拨到一侧,夹在她大腿根和大阴唇之间的缝隙里。

  然后从她背后一挺腰,把龟头顶进她早已湿润的穴口,缓缓往前推,整根鸡巴没入她温热的阴道。

  雨桐仰头闷哼一声,双拳攥拢按在水泥砖上,粉蓝格纹百褶短裙早在刚才就被我丢在长椅下,现在除了白丝和白丝连裤袜的上半截还裹在腿上,她整个人光溜溜地趴着。

  白丝裹住的膝盖撑在粗糙地面上,白丝屁股被我的胯部贴住。

  我开始从后面抽送,九浅一深的老节奏,龟头冠每次退出来时刮过她阴道前壁的G点,她都闷闷地从喉咙发出呻吟。

  这时候赵婉秋从长椅上站起来,手里牵着银链,穿墨绿旗袍踩着细高跟在前面缓步行走。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让细高跟在水泥砖上踩出清脆的笃笃声,旗袍下高开叉处大腿的嫩白肌肤随步伐一隐一现。

  每走几步她回一次头,用链子轻拽一下,雨桐被她拽得往前爬一步,我骑在她身上,鸡巴插在她穴里也跟着前移一步。

  我的双腿夹在她白丝大腿两侧,她爬行的每一次蹬腿都让她臀部的肌肉在白丝包裹下前后收缩,阴道也跟着身体的动作一松一紧。

  我被她这种爬行的节奏夹得舒服极了,龟头卡在花心上随她爬行而自然碾磨宫颈口。

  赵婉秋走走停停,手里的银链在路灯下泛着柔和银光,把雨桐一步步牵引向前。

  我们三个人像一列奇异的队伍在夜晚小区里无声缓慢地前行:旗袍贵妇牵着项圈银链,裸体的白丝少女四足爬行,一个赤身老人骑在她身上闭眼享受。

  就这样爬了好一阵,在一处路灯彻底坏掉黑暗最浓的弯道口,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影走得很慢,脚步拖沓,是陈铭。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色T恤,领口松垮,下身随便套了条灰色运动裤,脚上一双人字拖。

  头发乱得打成绺贴在额前,眼窝深陷眼圈青黑。

  他走几步抬头看路灯,又低头继续拖沓前行。

  在这光线稀薄的地方,他在远处只隐约看见前方有一团白花花的东西在移动,好像有个人在地上爬,然后另一个人骑在她背上。

  当他走到足够近的地方,近到能借着远处路灯残光看清眼前画面时,他停住了脚。

  整个人从放松的颓废骤然僵硬。

  他先看到骑在爬行少女身上的老人,赤身裸体,皮肤黝黑松弛,花白短发,胯骨耸动正把紫红色鸡巴从少女白丝臀部又深又重地往里送。

  然后他看到那个趴在地上的少女裸体,只有腿上穿着白丝连裤袜,膝盖撑在粗糙水泥砖地面上磨出些微灰印,白丝大腿内侧裆部破洞,周围全是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水混合液的反光。

  她脖子上的皮革项圈延伸出的银链连在前面那个穿旗袍的女人手里。

  那个女人的脸在路灯下清晰明丽,是成熟美艳的类型。

  她牵着链子回过头看着停步的陈铭,露出似笑非笑表情。

  陈铭的脸色在路灯下是死灰的。

  当他听到地上少女被操得发出来的那声闷哼时,面部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他认出了那声音。

  他绕到侧面蹲下来一看,看见那张被双马尾垂在脸颊上的侧脸:杏眼半阖嘴唇张开,舌尖微微伸出口水从唇角淌到下巴,喉管里正配合身后老鸡巴的每次重插发出“嗯……唔……鼾鼾——”那种只有她被操到失神才特有的淫荡闷喘,是他的妹妹雨桐。

  雨桐感觉到侧面有人蹲下来看她,她歪过头看见是陈铭。

  瞳孔在迷离和清醒之间短暂切换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到先前的情欲状态,这不是装的,是真的被操到脑子糊了。

  她抬头看着陈铭,嘴巴张着又发出一声闷闷的淫喘,然后她身后老鸡巴正落下去,这一下撞得极重,囊袋啪地拍在她的白丝会阴,她嘴里的“唔——”直接被撞碎了变成一声又嗲又绵软的“啊~”。

  陈铭腾地站起来攥紧拳头,看着我大声说,“你干嘛呀,你干嘛虐待我妹妹。”

  我拍了拍雨桐的白丝翘臀。

  隔着白丝鼓掌的声音清脆悦耳,臀肉在丝袜包裹下颤动两圈。

  我没说话,只重重顶了两下,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把她撞得往前爬了小半步。

  雨桐知道这个信号的意思,抬起头,表情还挂着涕泪口水,但却是那种又淫荡又甜蜜的浪荡模样:“哥哥你看到了,妹妹被干得好爽呀——这样趴在地上被干特别舒服——而且在公园里露出,十分刺激——”

  陈铭难以置信地瞪着她:“妹妹你怎么变成了这个骚浪的样子。”

  雨桐仰头让远处路灯的光刚好打进杏眼深处,看起来水汪汪亮晶晶,开口说:“这不是拜哥哥所赐吗?而且他鸡巴比哥哥更大,妹妹被干得更舒服呢,每次都插到哥哥到不了的地方。”

  陈铭听完这句话往后退了一小步,人字拖在水泥砖上蹭出难听的拖拽声。

  他低头看着自己运动裤裆,鼓起来了。

  就在妹妹当着他的面,说另一个男人比他操得更好的时候,他的鸡巴可耻地硬了。

  我拍了拍雨桐的白丝屁股说:“既然你哥哥来了,那就驮着我绕着他爬两圈,让你哥哥好好看着你挨操。”说完我把她白丝大腿分开骑得更稳,俯身双手绕过她腋下抓住她两团嫩白奶子,粗糙布满老年斑的手掌覆盖她柔软白皙的乳肉,手指陷进乳根捏出十道深红凹痕,食指和中指夹紧她左右奶头往外拉扯。

  借这个力气我把胯骨发力往前一送,鸡巴从穴口一路犁到花心,龟头穿过紧窄阴道,刮过层层嫩肉最后的宫颈口。

  雨桐发出一声极长极细的呻吟,身体被顶得往前爬了一步。

  赵婉秋很配合地站在陈铭身侧两步外,手里银链松了几分让雨桐能绕着陈铭自由爬行。

  她微微抬起下巴看着自己的小母狗,被自己的老男人暴操,嘴角挑起闲闲的笑。

  雨桐开始围着陈铭绕圈爬行。

  她白丝膝盖在粗糙水泥砖上磨出沙沙声,每爬一步大腿内侧肌肤内侧被操得翻进翻出的,穴口都挤出新的黏液滴落在地。

  她爬第一圈的时候还偶尔抬眼看一下陈铭,杏眼每次抬起来眼眶都是湿红的,但呼吸急促,脸颊潮红嘴里不断有含混的呻吟。

  陈铭站在圆心低头盯着妹妹,她粉色的蝴蝶结缎带垂落在水泥砖上染了灰;白丝脚趾蜷紧在努力蹬地;屁股撅着被身后老男人用紫红鸡巴像打桩一样不停贯穿。

  她曾经清纯无比每次和他做爱前都说哥哥轻一点。

  现在她对着他爬了一圈,然后当她从他脚前面左转爬过时,她喘息着抬头对陈铭说:“齁齁齁——爸爸干死女儿了——哥哥看着呢——爸爸轻点,爸爸鸡扒好大啊,插到最深了,原来做爱这么舒服,以前都没感觉呢。”

  她围着陈铭爬完第二圈的时候,路上的淫水已经形成一道不连续的水痕圈。

  白丝大腿内侧精液挂浆在路灯下泛光。

  她的膝盖肿了蹭破了一小片丝袜,露出里面泛红皮肤。

  但她的表情已经是彻底沉迷的浪样,眼角翘起,嘴角向上勾着,配合她眼泪和口水,构成一张无比淫贱又无比美丽的阿黑颜。

  陈铭的灰色运动裤裆部被顶得极高,印出茎身形状,但他整个人雕像般定着,眼眶干涸不再流泪,只有嘴里反复无声念着几个字,“不要,不要,不要。”

  我勒了勒胯下这头白丝小母马,让她停止爬圈,她已经围着陈铭爬行了整整两圈。

  我看了看陈铭说:“时间出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雨桐和赵婉秋听了都点头,之后赵婉秋拉着银链,牵着雨桐走在前面。

  我骑在雨桐身上,她边爬边被我操,陈铭看着妹妹爬行的背影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们三人一路来到另外一个安静的过道上。

  我把鸡巴从雨桐穴里啵地拔出来,囊袋上糊满她和我的体液在空气里拉丝。

  然后我从她背上翻身下来,走到赵婉秋面前。

  赵婉秋还是那副高贵冷艳的表情,手里握着银链,墨绿旗袍在夜风里轻轻飘动下摆。

  我伸手轻轻拽了拽银链,她立刻明白了,把链子慢慢放在地上,然后在步道上跪了下去。

  她跪得很优雅。

  墨绿色旗袍的下摆铺在灰色水泥砖上,像一朵深色的花。

  她先双手撑地,然后上身缓缓前倾,高开叉两侧的大腿白嫩肌肤全暴露出来,在路灯下泛着熟龄女人特有细腻反光。

  她按我的要求,今天没穿内裤。

  旗袍下只有一片丰腴成熟的白皙臀肉和那条湿润缝隙。

  她的姿势比雨桐更熟练,臀抬高腰下沉呈完美的母狗跪姿。

  然后我把她的旗袍从背后拉链拉开一截,丝绸面料从她光滑后背滑落,露出里面没穿内衣的上半身,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垂下来,在空气里形成饱满的椭圆形乳肉;奶头是深红色比雨桐大一圈,奶晕也阔,奶晕上有着细微的蒙哥马利腺小颗粒。

  我爬到她背上,把她当沙发一样骑稳,粗糙老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她一对垂挂的大奶,两只手掌都容纳不了一个奶子的全量,乳肉从指缝间大片挤出来,深红色的巨大奶头被我夹在食指与中指间扭扯。

  我鸡巴从她臀沟滑进两瓣肥厚臀肉间的深缝,龟头顶在早已湿透的肥穴口,她的逼和雨桐不同:大阴唇更丰厚,穴口更大更热,已经自己分泌了足够多的黏滑淫水。

  我不用手扶,只腰一挺,龟头便整根滑进她那口熟烂的骚逼,发出极响亮的咕唧水声。

  她仰头发出一声悠长满足的“哦——”,整个后背在我怀里贴得更紧,那对被我握在手里的巨乳随她仰身这个姿势,变得更加饱满涨手。

  我开始猛烈操她。

  骑在她背上和骑在雨桐背上感觉完全不同,雨桐是小巧的紧凑的,刚学会接受的温顺小马,赵婉秋是丰满的柔软的,完全懂得配合,能够主动顶送臀部的母马。

  我每次撞击她,她的体温都比我高半度,肥穴里的老肉裹得更主动,阴道深处那口更松更滑,却有另一套吸法,不是紧箍而是从四面八方无死角地贴过来,像被温热厚重的湿海绵裹着。

  我的囊袋拍在她肥厚外翻的大阴唇上啪啪声比操雨桐时更闷更沉,那是打在熟妇多肉多水逼上特有的闷响。

  赵婉秋开始驮着我往前爬,爬姿熟练,腰稳定臀挺高让我操得更顺。

  她边爬边从喉咙里发出叹咏调般的呻吟。

  这时候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喊了一声“妈妈”。

  这个称呼是她最喜欢的,每次我叫她妈妈,她的肥穴都会猛烈收缩夹得我鸡巴生疼。

  “妈妈,这样我骑着你,边骑边操,你舒不舒服?”

  她仰起头回答:“被儿子骑着操特别舒服——啊——儿子插进来了,插进妈妈的骚逼了,好舒服呀。妈妈是儿子的骚母狗,是儿子的精盆,儿子怎么骑骚妈都行,儿子用力的干妈妈,用力的插妈妈,用力的捏妈妈的奶子,妈妈好爽呀——儿子射进来——”

  她叫得极大声,全然不管这是居民小区。雨桐趴在后面几米外看着,看着她的婉秋姐姐被我,骑在背上一边爬一边操。

  我正骑赵婉秋操得生猛的时候,步道前方出现了两个身影。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扎着双马尾,牵着她奶奶,一个佝偻着腰头发全白,视力明显极差的老婆婆,正慢悠悠地从对面走过来。

  小女孩眼睛尖,远远看见黑糊糊的地上有白白花花的人影在动,她扯着奶奶的袖子指着正前方说:“呀,奶奶!前面有人不穿衣服在地上爬!”

  老婆婆眯起眼往前看,她视力差到只能分辨明暗,远处路灯昏暗,她只看到一团模糊白影在地上移动:“怎么可能,肯定是你看错了。就是穿着白衣服而已。”

  小女孩很不服气,拽着奶奶的袖子使劲摇:“真的奶奶,是没穿衣服的,而且上面还骑着一个人!两个人叠在一起!我没骗你!”

  老婆婆被她摇得没法:“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老太婆我看不见。”

  第40章两个女人都怀孕了(大结局)

  我和赵婉秋还有后面的雨桐都听见了小女孩清脆的嗓音,在安静的夜晚里特别清晰。

  赵婉秋吓得浑身一紧,肥穴骤然收缩,夹得我龟头一酸,差点直接射出来。

  我把她奶子捏得更狠让她放松,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别紧张,没事的。”雨桐也吓得从恍惚状态稍微清醒了一点,趴在地上没敢动,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我们很快听清了祖孙俩的对话,老婆婆的视力真是坏到不行,在她看来我们大概就是穿了白衣服的模糊影子。

  于是赵婉秋松了口气继续驮着我,但她的身体还在紧张状态和兴奋之间来回切换,这反而让她的肥穴一夹一松产生更剧烈的快感。

  很快,祖孙俩就走到我们面前了。

  小女孩个子矮,站得离我们更近。

  她死死盯着我和赵婉秋结合的地方,紫红色老鸡巴,青筋虬结的茎身被赵婉秋肥厚的大阴唇裹着,每次抽插都让大阴唇翻卷着进出,穴口缝隙边缘糊满白浆。

  我见小女孩一直盯着,越操越兴奋,我也不管赵婉秋是否还在慌张,顶着她的肥臀猛干,龟头一下一下撞进花心,骑在她背上俯身把她的巨乳捏得从指缝间挤出大片乳肉。

  深红色的大奶头被我指甲掐住轮流拉扯扭转,她乳房的晃动像一波一波奶白色波涛。

  她在我身下被操得颤抖,她知道无法躲避,干脆把脸抬起来,让小女孩看清她的表情。

  然后我把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嵌进她宫颈口那圈松软熟透了的肉环,马眼大张,射了。

  精液猛烈喷进她的子宫,精液量极大,第一股打在宫颈深处浇得她整个子宫都在发热痉挛;第二股更浓更黏,灌满了整个阴道在鸡巴周围溢出;第三股第四股接踵而至从马眼持续喷射。

  她被我内射的同时,当着那个七八岁小女孩的面,仰头发出极悠长放纵的浪叫:“啊啊啊——被儿子内射了——妈妈好爽啊——儿子的鸡巴好大好粗——儿子精液把妈妈的肥逼射满了——妈妈要给儿子生孩子——”

  她在我射精最猛烈的时候,停在小女孩和老婆婆面前,全身痉挛抖颤,肥穴猛烈抽搐,穴口喷出道透明的潮吹液,她潮喷了。

  水雾从她穴口边缘对着小女孩脚边的水泥砖上喷散开去,几滴溅在小女孩的粉红运动鞋鞋尖上。

  小女孩张着嘴把所有画面全看在眼里,耳朵里还回荡着这对“母子”疯狂做爱时的淫词乱语,他们自称是母子,那这不是乱伦吗?

  她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害羞和困惑,抬头想跟奶奶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描述。

  老婆婆虽然看不清,但耳朵清清楚楚地听到赵婉秋连喊带叫的浪叫内容,儿子操妈妈,内射,子宫,生孩子。

  她愣了一秒然后脸色骤变。

  她赶紧伸手摸索着捂住孙女的眼睛:“别看!”然后回头瞪着我和赵婉秋的方向骂道:“不知廉耻!”

  我趴在赵婉秋背上休息着,鸡巴还插在她肥穴里,享受射精后阴道内壁无意识的蠕动包裹。

  我的粗糙双手还摸着她的巨乳,手指夹着她的奶头慢悠悠把玩。

  她趴在地上双腿打着颤,支撑着我的体重。

  她被一个七岁小姑娘和她奶奶当面骂不知廉耻,不但没有羞愧,反而兴奋得肥穴又夹紧了,把我半软的鸡巴挤得又抖掉几滴残余精。

  刚才被小女孩全程盯着操和内射的极度刺激,让她的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剧烈,在地板上,在公众场合当着陌生小朋友面潮喷,这种暴露彻底满足了她内在的受虐和羞辱倾向。

  老婆婆没再多说,手还捂着孙女的眼睛,拖着孙女的手快速走开。

  小女孩被奶奶拉着走,一直回头看,她特别好奇。

  她记住了那根粗紫鸡巴进出身体的画面,记住了那个漂亮阿姨被灌精时发出的母猪般的高亢咆哮,记住了“母子”“儿子操妈妈”“乱伦”这几个词。

  她们走远后没几分钟,雨桐从地上爬起来,她掏出赵婉秋给她买的新手机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她有些着急地说:“哥哥给我发消息了。他说让我回去,不然的话他就去警察局自首,然后把你们也牵扯进来。”

  我骂了一声操,从赵婉秋背上翻下来,抽出软掉的鸡巴。

  赵婉秋也连忙拉拢旗袍站起来,快速整理好下摆,但高开叉处大腿内侧全是精液流下的白痕。

  “别着急。”赵婉秋用细高跟在步道上跺了几步让自己镇定下来,大腿内侧黏腻感让她不时交换站姿,“你哥哥这样说,看来还是不甘心,想让你回去,你先稳住他。”

  雨桐点开微信,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她的手指在发抖,睫毛也在抖。

  她这些天当母狗当得意乱情迷,现在突然收到陈铭以“自首”为要挟的消息,把她从自甘堕落的快感里一下子拽回现实。

  她深吸一口气,给陈铭编辑了一条回复:“哥,其实我是被他们强迫的,你等我找机会,我就逃回来。”

  按下发送键后几秒钟,陈铭的回信便弹了出来,字里行间全是压抑不住的急切:“好好好!哥哥等你!你千万要小心!他们对你怎么样了吗?”

  雨桐没再回这条消息,把手机锁屏攥在手里。

  她嘴唇抿得很紧,刚才操到失神的粉色潮红从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苍白。

  陈铭自首会牵连到我、牵连到赵婉秋。

  赵婉秋沉声说:“今晚先回去,我来想办法。”

  之后我又骑上赵婉秋。

  她主动在步道上趴下来让我骑,雨桐则跟在我后面爬行。

  我骑完赵婉秋又换成她,来回交替,把她们当成相互替换的母马,从黑漆漆的步道一头操到另一头的侧门,再从侧门操到楼后的暗角。

  在这条没人的小路上,我把两人的穴都各操了几遍。

  骑赵婉秋的时候我叫她妈妈,骑雨桐的时候我让她喊爸爸,声音在午夜的老小区里回荡,偶尔有楼上窗户亮灯马上又熄灭,居民不愿多管闲事。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

  赵婉秋先把雨桐扶进浴室清洗,把膝盖上磨破的白丝裤袜一点点剪开清理伤口上的小碎石,给她膝盖涂上碘伏,又把磨红肿的皮肤敷了冰毛巾。

  她自己身上旗袍到处都是灰和精斑,她伸个懒腰把脏旗袍扔进脏衣篮,赤身裸体走回客厅拿烟抽。

  我把刚才操了两匹马的事从头到尾回味了一遍,躺在沙发上快散架。

  几天后的一个凌晨,赵婉秋手下那批穿黑西装的女保镖再次出动。

  那天深夜,两个女保镖敲响陈铭家的门。

  陈铭打开门探头张望时没看到人影,然后后颈挨了极重的一闷棍,眼前一黑直接晕倒在地。

  保镖迅速进屋,找到了所有可能牵连我和晚秋、雨桐的证据,然后销毁,重点是陈铭的电子设备,然后连夜辗转,把陈铭送去了国外。

  陈铭醒来时发现自己不在国内。

  他躺在一家汽车旅馆硬邦邦的单人床上,电视机说着听不懂的语言,窗外是完全陌生的街景和英文招牌,空气里一股快餐和汽车尾气混合的味道。

  他身上只有五十美金,塞在牛仔裤口袋里,美金上用蓝色圆珠笔写着歪歪扭扭的中文小字:“你妹妹骚逼很紧,看在你妹用骚逼求我的份上,饶你一命,你再回来我就不客气了。”五十美金只够他在廉价旅店住几晚,之后他就不得不睡在公园长椅上,身边全是不认识的异国流浪汉。

  之后的日子里他在唐人街洗过碗,在中餐馆厨房后巷切过菜,在建筑工地搬过材料。

  晒黑了很多。

  每天深夜靠在工人集体宿舍的铁架床上,想着那行写在美钞上的字,妹妹为了帮他,去求那个五十岁的老头,这说明妹妹对他还有感情。

  半年后他带着攒下的一点工钱,冒着风险偷渡回国。

  飞机在夜里落地,他走出机场时整个人瘦得像一根拧过的麻绳,眼神却比任任何时候都更亮。

  他回到了之前兄妹住的那间老小区公寓,房租早欠了好几个月,门上被物业贴了催款通知单。

  他撕掉通知单没有开门,只在门口站了很久,门上的积灰显示妹妹从没回来过。

  然后他开始寻找,他在各处商圈和社区里寻找那个老男人和妹妹。

  几天后的下午,他骑共享单车路过城南新开那家高端购物中心,隔着车道大街和购物中心广场上音乐喷泉的水幕,他一眼就认出了妹妹。

  她穿着一条纯白的公主裙,裙摆蓬成钟形,镶满珍珠滚边和法式蕾丝;白丝连裤袜的反光让她双腿像裹在柔光里。

  白丝大腿中段一线黑色蕾丝边隐约印在蓬裙底下;脚上一双白色高跟系带款漆皮凉鞋,脚踝处缠绕着细长丝带;长发散在肩上,发梢有精心制作的微卷,头顶戴了一顶很小的银色冠冕。

  脸比以前更好看了,皮肤从没这么好过,杏眼有光,嘴唇是新鲜的水蜜桃色。

  她的肚子大了,白色公主裙的蓬裙裙撑无法完全掩盖住,小腹把抹胸腰身微微撑起一个圆润光滑的弧度。

  在她左手边挽着一个女人,黑色OL修身西装外套包住丰腴上身,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骇人的深沟;黑色包臀短裙紧裹住肥厚的大屁股,裙子侧边在臀部弧线上微微拉出横纹,可见里面是极薄的无痕丁字裤。

  脚踩一双红底黑色细高跟,鞋跟很尖,每踩一步屁股随步伐扭动幅度让人侧目。

  这个女人也大着肚子,被黑色外套修饰和粗腰带从视觉上削弱了一点,却遮不住,她西装扣子最下面那颗干脆不扣,让隆起的腹部在下摆处露出饱满的腹顶。

  她右边挽着的就是我。

  我穿着深灰色高定西装三件套,马甲上的纽扣是贝母扣,衬衫立领雪白挺括,皮鞋亮得反光。

  花白头发打理过,胡子刮干净了,手上甚至还配了根带银色杖头的手杖。

  手杖纯粹是装饰,我用不着,但拄着它走在两个年轻女人中间,这画面我给满分。

  路人看我们的眼神,像是围观某个隐退江湖的富豪,和他年轻漂亮的女伴。

  他们不知道我曾是个满手老茧的保安,也不知道这两个漂亮女人,一个是被我偷奸的年轻妹妹,另一个是靠老鸡巴征服的富婆。

  陈铭把自行车靠购物中心对面行道树旁停好。他远远跟在后面,看我们仨边走边逛。

  雨桐把白丝大腿贴过来挨在我胯骨侧;赵婉秋把手环绕我另一只胳膊,黑丝美腿在OL包臀裙下随步伐节奏蹭我的胯。

  我们在购物中心二楼的女装区挑衣服,我给雨桐买了一套吊带蕾丝孕妇裙,赵婉秋给自己挑了一套黑色蕾丝透视睡衣,两人在试衣间里换上给我看的时候,我被她们拉进里面,她们把门反锁了,后面当然是我们在里面大操特操,导购红着脸想催却不敢催。

  出购物中心大门后,陈铭跟到广场喷泉附近。

  他从路边捡了一根废弃拖把的木柄试了试手感,把木柄夹在衣服内侧贴着腿藏好,然后加快脚步拉近距离。

  他心跳快得几乎要昏过去,手心全是汗,他不断换手擦汗。

  他想绕到我身后,隔着几步一棒子从背后敲我头顶。

  当他踏进袭击距离,他起势举起木柄。

  他没敲下去,他后脑先挨了一闷棍。

  他脑袋发昏、倒下了,倒下去的瞬间,他的余光发现背后出来几个女保镖,就站在他身前,他不知道再次醒来会被送到哪里,或者再也醒不过来。

  赵婉秋手下那组保镖,其实从陈铭一出现就盯上了他。

  当他举棍试图攻击我时,一个保镖用包了软布的伸缩棍精准击在他后颈,将他瞬间击晕,之后几个人上来,把他拖进广场边缘装饰灌木丛后面,动作迅速,无人发现。

  我听到身后有一声闷响,停下脚,看到保镖把一个人影拖进灌木丛。

  我笑了一下,把手杖扔了,伸出双手,一左一右的捏着两个大肚子女人的性感臀部。

  夕阳给我们三人全镀了金边。尽管我们过去经历许多,但从现在开始,我们有了全新的生活。

  ——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