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阳花の哀伤】(1)作者:老虎爱鸡饼
字数:33585 标签:凌辱#调教#母狗#母猪 痴女 脱肛 NTR 调教 肛交 扩张 菊穴 异物 性器破坏 重口 正经简介:纯爱纯爱纯爱!大正时代,安宁的村子里,最好的女孩竟然是我的青梅竹马?她还有一个超级诱人的单身母亲?村里还有和欧美明星一样漂亮的修女?她们都爱我?!那我当然不会辜负她们!要在这刚开启工业化进程的日本,用现代人先进的思路打造自己最强的人生!!! 假的简介:本书都是好女人,肛门大的就是好女人,但你别管这肛门为什么这么大,问就是化学品吃多了,导致肛门发痒,扣出来的。 (1)三人行~青梅绽放在我未曾知晓的时候 “时贵~时贵君!你在哪儿呢?” 微风卷着花香,带来了远处轻灵的呼唤,唤醒了沉睡中的少年。 躺在小丘缓坡上的坂田时贵缓缓睁开双眼,看着这深蓝的虚空,嗅着泥土与青草的芬芳困,不由得感慨还是封建时代环境好。 这口空气在现代都要卖钱。 “我···在这。” 本来还有点困,但没办法,再不回应那位该急得抓人了。 紫阳花村,香川县属下一个不大不小的村子,以6月漫山遍野繁茂的紫阳花而闻名,美丽而壮阔,而时贵现在就躺在村子旁通往神社的路旁。 由于地理优势,它较为靠近香川县首府,在这工业化浪潮奔涌的大正时代中,也算是较早闻到了新时代的气息。 西方的各种先进事物纷至沓来,日常生活也被影响,人们开始尝试西方食物和工具,生活水平迭代,习惯改变,年轻人都怀揣美梦,特别是看到报纸上那些国外新闻,尽皆心向往之。 但坂田时贵对这些并不感兴趣,身为一个穿越者,在现代化社会的浮躁中侵泡了数十年的他更喜欢乡下这种平静的生活。 幸得二三亩良田,四五位仆人,六七间店面,八九个孩子,十几个···一个就行了,一个爱妻,安安静静生活,这就是他的梦想。 当然这个梦想还基本只是梦想,不过其中之一时贵就快要得到了,为此他无比的自豪。 “真是的~居然躺在这里!” 人未到,声先至,紧接着就是随风而来的香味。 不同于现代的香水,那是极其自然,带着鲜活的清香,嗅之呼吸都更加柔软绵长,是闻不够的那种,属于少女的独特香气。 时贵起身望去,就在不远处的樱花树下,淡淡的阴影罩着她的身上,可看到她的那一刻,世界都鲜艳了几分。 “雪绪,时间到了吗?” 佐藤雪绪穿着淡青色和服,因贴合身形而显露出格外鲜明的轮廓,带着气鼓鼓的小表情快步走来。 乌黑长发梳成规整的垂发样式,发间银质樱花簪轻晃,衬得侧脸线条温润,灵气中有着御姐的高冷雏形,不过现在还不到年纪,只有高挑的身形还不能称之为御姐,只能让人觉得在清丽可爱和冷艳漂亮之间徘徊。 眉尾微垂,眼睫纤长,垂眸时眼神透着柔和,脖颈修长白皙,指尖自然垂在身侧,指甲泛着淡粉。 只是那身和服勾勒出的臀部轮廓太过惹眼,让她周身温顺雅致的气息里,又多了几分难以忽视的曲线张力。 腰间同色腰封束得恰到好处,既衬出腰肢的纤细,更让腰封下方的和服下摆自然撑开,形成饱满又圆润的弧度 — 那弧度顺着臀部线条向外舒展,即便垂坠的衣料也难掩其丰盈感,走动时裙摆随步态轻晃,弧度也随之微微起伏,与上半身的纤细形成柔和对比。 看到她的一瞬,时贵有些恍然。上辈子不怎么了解日本文化,所以他对于大和抚子该是什么样根本不懂,可现在他懂了。 高冷又不失温暖,用他贫瘠的词汇只能想到外冷内热这个词。 ···真不知道,以前那个活泼可爱,甚至有点顽皮的小姑娘,怎么会长成了这样的美人。 “什么时间到了啊!你是不是忘记了今天要和我去买最新的报纸?亏我还去你家找你!” 虽然礼仪满分,站着亭亭玉立,但因为生气轻锤虚空的双手可爱至极。雪绪生气却又没那么生气的表情配合撒娇似的抱怨样子还是暴露了她的本来性格。 村子里第一大家族铃木家的女儿,村子里最亮眼的小美人,私底下被人叫做大和抚子,却拥有着少年般大大咧咧的性格,这模样只在极个别人面前表现,时贵有幸是其中之一。 但恍惚的还不止这点。 “真是的!明明还有几天就是御中元了,你这样懒懒散散,叫我到时候怎么宣布你···是我的···” 雪绪说着说着,那张白皙精致的脸旁慢慢染上了红晕。 连时贵自己也心跳加速了,是的,他恍惚的原因是因为如此美丽的姑娘,在十天后的御中元,也就是雪绪的成年礼上,就会成为他的未婚妻。 在紫阳花村的传统中,少女在十五岁的时候就要选上未婚夫,订立婚约,而在此之前则绝对不能和男子过于亲密,身心需要侍奉神明。 这是妥妥的封建余孽,直接控制了少女的人生···但对于受益者的自己来讲,或许也没那么糟。 想到这里时贵也不禁感谢自己是魂穿,这才能从小认识雪绪这样的青梅竹马,成熟的灵魂无意间吸引了美人的芳心,有了现在的感情。 这是他实现梦想的基石,时贵也分外珍惜雪绪,当然做什么都想随她的心意。 “抱歉,那我们这就走吧。” 时贵温柔的微笑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向着雪绪伸出手,等待着。 雪绪则一言不发,微微低下头,而那白皙的耳朵尖很快染上了粉红色。 少女的脸红代替千言万语,几秒后她才抬起手,将那白皙如同青葱,纤细柔软的手放在了时贵手上。 ‘好软,好滑,冰冰凉凉。’ 时贵心中旖旎,脑袋都伸了过去,凑近雪绪的脸颊,却被她害羞的推开。 两人牵着手,从山间小路返程。 但到了村附近,雪绪就将手抽了回去,时贵暗暗可惜,但是也没办法,他知道这就是传统,在御中元之前,他是不能和雪绪有任何过分接触的,所以到现在为止哪怕是牵手也不过寥寥无几。 村子中今日颇为热闹,而且虽然说是村,实际上堪比上一世的乡镇。毕竟日本这边县相当于国内的省级别,所以村的级别人口也不少,三四千人是有的。 紫阳花村还吃到了地理条件优渥的福利,很多新兴的商人都愿意在此开展生意,街上有各式各样的商铺,比如杂粮店,和果子铺,酒屋,甚至能看到西式风格的百货铺,不过所谓的百货其实只是抄大城市的牌子,买的东西并没有多齐全,也没什么大用。 两人一路低声说笑,故意显得没那么亲近,却也透露着开心,一路来到街角的文具店,文具店外面就放着报纸。 雪绪每周都会来这里买,她正处在好奇的年纪,对外面的事物都充满了兴趣,甚至以前还跟时贵说过想当飞行员,但时贵猜她或许连飞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时贵!你看你看,飞机!” 看着雪绪指着报纸上那形式飞机的画作,开心的笑着,看着她可爱的模样,时贵的嘴角也不禁翘起,但马上掩盖了下去,因为他可不想当一个看见漫画飞机就沉不住气的年轻人。 “知道啦。” “···真是的,时贵总是老气横秋,我们这样的年轻人可要与时俱进,所以我才带你来卖报纸,有一天说不定我们也能出去···” 时贵默默听着雪绪的念叨,他也想和雪绪一起出去。不过他只有穿越而没有金手指,一切对他来讲都非常困难。 但再困难也无法阻止他和雪绪的感情,这是既定的事实,一直都很清楚这点的时贵正想迎合雪绪几句,却突然感觉到周遭变得嘈杂了起来。 时贵眉头一皱,迎合的话卡在喉咙里,他下意识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看去。 街的另一头有轰鸣之声,一台黑色的福特轿车缓缓驶来,这明明是不可能出现在紫阳花村的产物,但它就是出现了。 “诶!幸村老爷他又来看我们了!这次不知道要招多少人啊!” 边上有年轻人惊呼,时贵眼中也闪过一丝憧憬。 这日新月异的时代中,总有些人立于浪头,抓住了时代的洪流,他们吃尽了红利,就如现在国家推广工业发展的大条件下,能办厂的商人就是浪头尖尖的天之骄子。 这位幸村隆也就是如此。 幸村家族继承人,海归博士,有钱有势,如果过江龙一般来到了紫阳花村。 一年前,他挥挥手在地理环境优越的紫阳花村外不远处建设了一座工厂,这才是紫阳花村热闹和兴盛的真正原因。 大量的岗位,经济快速流通,带来的影响力让村子里的老古董都对他尊敬有加,里面肯定有什么交易,不过双赢的事情谁都愿意,老古董嘴里的传统,在金钱面前毫不犹豫的让步了。 时贵就是想成为这样的人,不过靠他脑海里的记忆能不能抓住先机还得看运气。 想着的时候,幸村的车已经开到了时贵这个街口,街边很多年轻人都好奇又羡慕的看着,而幸村也露出脸来,那张脸带着一副绅士的温和微笑,看的很多女孩都害羞的低下了头。 颜值高,身份高,哪个时代都是抢手货。 时贵都不想与他比较,但身边的女孩突然说到。 “~啊,幸村大人,要是他能做我的次夫就好了。” “硝子你做梦呢?幸村大人又不是我们村的,怎么可能当你的次夫···做我的还差不多。” “可恶,阿绫你都有次夫了,别和我抢。” “嘻嘻~” 次夫···又听到了这个词,时贵眼底染上了压抑的神色。 封建恶习在自己不受益的时候,完全就是最恶心的东西。 紫阳花村从几百年前建成开始就是男多女少,为了调节这其中的争夺和矛盾,保护好村子的团结力,当时的村长和村老们就立了规矩。 女方可以与两个男人结婚,这样男人都有妻子了,而女方的生育率也上升了,干活的人也多了,皆大欢喜,所以那个习俗一直延伸到现在。 当然女方也可以只选择一个人,可是,名为规则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改变的,就像法律如果允许抢劫不入刑,那么零元购绝对爆发,这是人性问题。 时贵当然的相信雪绪的,可雪绪说实话太过漂亮,如果有更优秀的人追求她,那会不会··· 带着这样的忧虑,时贵看向雪绪。 一下呆住了。 “额···雪绪你在干嘛?” “嘿咻,嘿咻!” 雪绪抱着一大叠报纸,吃力的打包,听到时贵的话后嘿嘿一笑,拍了拍手后才说到。 “津上老板把这周的报纸都便宜卖给我了!” 被叫做津上的小老头笑呵呵的,笑容中带着无奈。 “小雪绪太会做生意了,每周就来一次,但却买走了这一周的报纸。” “那不也是帮您处理了吗~” 雪绪笑着,丝毫没有关心那幸村的动向,好像根本不感兴趣。 时贵心中一下松了下来,对啊,雪绪和其他女生不同,她从来不在意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事情,拥有属于大和抚子这样的女人才有的品质。 心中一下变得安稳满足,时贵主动问到。 “要不要我帮你拿回去?” “当然!时贵最厉害了,就拜托你啦!” 拍着时贵的马屁,但肯定是一开始就打好的主意,雪绪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时贵,在他身旁嬉笑。 在人群之后,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世界。 “噢对了小雪绪,帮老头子我把那书架上有书签那本书拿下来可以吗?懒得搬凳子了。” 书店老板突然请求到,作为熟人的雪绪当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再说她本来就乐于助人。 “好的津上老板。” 时贵提着报纸,看着雪绪踮脚拿书。书店难免堆积灰尘,空气中总是漂浮着颗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配上雪绪美丽的身影,美轮美奂。 时贵静静欣赏着,雪绪尽力举起手,那宽松的袖子因为重力而折叠,露出鲜嫩的藕臂,这才终于拿到了书。 但那一瞬间,时贵却看到了什么? 好像雪绪的胳膊内侧,就是医院用来抽血的位置,竟然有着一些带着淤青的红点。 只是一瞬间,拿到书的雪绪袖子再次遮住手臂。 时贵摇了摇头,感觉可能看错了,雪绪又没什么病,干嘛打针呢,关键村里面没有正经医院,就只有一对传教士夫妇的小教堂可以看看病。 ‘一定是我眼花了吧。’ 没有太在意这些细节,时贵拿着书,和雪绪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路。 但他没有注意到,在街对面的地方,一位用兜帽遮住金发,修士打扮的女人,正安静的看着他们,眼中闪过探究。 ········ 三天后,时贵从三岛机房下班,腹中有些饥饿,寻思着要不要找雪绪出来吃点什么好的。 作为没什么身家的普通人,时贵也难免要打工,不过他上一世是机械工程师,虽然没毕业多久,但好说歹说也是新时代的学生,一手能力超越当前大多数人,当然要找对口的工作。 凭借着各种新颖思路和比较强的动手能力,他得到了村中唯一一家五金店老板的欣赏,他成为了关门弟子。 帮着关门的弟子。 这个时代五金店就是修理铺,用各种零件帮忙修补各种东西,也制造一些小零件和小工具,有了简单的工具后时贵就在考虑做一辆车,一辆对这个时代来说非常方便的自行车。 比起市面上那些普通大圈自行车好用的多,如果能造出来,足以让他赚取第一桶金了。 现在自行车的设计图和实验已经进行了大半,他也觉得差不多可以告诉雪绪一点,抱着这个想法,他来到了雪绪的家。 “不在?” “嗯,雪绪和朋友去玩了,可能要很晚才回来。” 朋友?时贵思考了起来。 雪绪性格那么好,当然有不少朋友,但不跟自己说直接离开还是很少,除了平日自己工作以外,一般都能找到雪绪才对。 “好的,那我先走了。” “嗯。” 招呼时贵的是雪绪母亲,也是一位非常美丽的妇人,由于很年轻就生下了雪绪,到现在也才三十出头的年纪,放在前世不过微熟。 她身材已经充满了女性成熟的美感,和服下包裹着沉甸甸的乳肉和质感爆炸的厚实臀肉,连因为年龄的原因而积累了些许肥肉的小腹都凸出的那么诱人,没有男人不被她吸引,时贵也不例外,但更加多的是尊敬。 因为她一个人养育负担了佐藤家,将雪绪养的如此善良,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好母亲。 或许是因为是顶梁柱的压力,她的态度永远是如此冷淡干脆,如果不是时贵看过她和其他人也是如此,恐怕会认为她看自己不顺眼了。 “那我就回家随便吃点吧。” 既然雪绪不在,那他也没必要花钱去饭馆吃饭。 但当他回家路上,走过上次那个路口的时候。 “扣你鸡娃。” 蹩脚的日文叫住了时贵,他诧异抬头。 “是?” 面前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外过男人,身穿灰色教士袍,态度温和,笑容友善。 这时时贵才认出对方的身份—教堂的医生,也是传教士,安德烈。 他们夫妻是半年前才来到紫阳花村的,平日很安分,少有出来闲逛,所以时贵也只是知道,还没有正式见过面,所以才会一下没认出来。 “泥好,握是安德烈,坂田君,能否借用一点时间,握有点事情想河泥咨询。” 突然发生的状况让时贵大脑转动,他们二人本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才对。 为什么对方不只是知道自己的名字,还找自己有事。 不过现在才下午,街上人不少,对方如果有坏心思不可能现在找自己,所以时贵更加疑惑了。 “额,要问些什么?” 面对时贵的问题,安德烈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他悄悄看了看左右,看清附近没有人注意他们后,才低声的说到。 “其实,是关于雪绪小姐的事情,但我听说泥是她最亲密的男性朋友,所以想找你问一下情况。” 时贵眼睛顿时睁大,他没想到竟然是因为雪绪···难道,雪绪得什么病了?! 突然,时贵想起雪绪手上的淤青,那不就是打针的痕迹吗?他心中变得不安起来。 “雪绪她生病了吗?” “嘘,这里不太适合说话,泥和我到教堂去吧。” “···好!” 在大街上确实不方便,时贵跟着安德烈一路来到教堂。 说是教堂,其实也就比普通房子多了个十字架和牌匾,鼻子闻到了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没等仔细观察时贵就被带着进入了平日给病人看病的地方。 一张桌子,一个挂衣服的架子,两张凳子,还有一面医药柜,这些就是全部装修了。 朴实无华。 “请坐。” “安德烈医生,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贵有些慌张的坐下,而安德烈则坐到了对面,他斟酌着用语,十几秒后才缓缓说到。 “···坂田君,你知道握来紫阳花村也不久,所以你们这里的习俗我知道的很少,如果说错了泥别生气。” “但我从一个医生,一个上帝的使徒来看,有些事情,握必须要告诉泥。” 说到这里,安德烈又沉默了几秒,才带着专业性的认真语调讲到。 “一个人的构造是具有稳定性的,简单来说,她的身体是有极限的···虽然年轻人爱玩,或者这是你们的什么习俗,但是不能因为这样,就罔顾安全和健康,这样可能会耽搁下半生。” “泥,觉得这样说对吗?” 安德烈认真的看着时贵的样子,仿佛想发现点什么,可是时贵一脸茫然。 他当然摸不着头脑,还以为安德烈会说雪绪的病情,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看着时贵一脸‘懵懂’,安德森认为他是真没这个意识,不由得为封建文化叹了口气。 而且他心中肯定这件事和时贵有关。 因为妻子说过,村里基本上都认为时贵就是雪绪的未婚夫了,不可能是其他人,于是他大胆的说了出来。 “就是说坂田君,人的肉体不能过分的···锻炼,比如普通人的肛门,最大也就5到7厘米,哪怕经过专业化锻炼,也不会超过10厘米。” “握懂你们在结婚前不能同房,可是人的肛门是不能这样弄的。” “雪绪小姐现在的肛门正常状态下都超过了10厘米,还是远远超过,这样下去未来的话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经过检查,现在的她肛门极为松驰,脱肛严重,肛门肌肉损伤程度较高。幸好没有发炎等情况。这说明她的体质非常好,但难保未来不会出事。” “所以,你们玩的时候适度才行,作为医生,我奉劝泥···” 安德烈还在说着什么,但时贵已经听不见了。 耳鸣,伴随着头疼,他无法将听见的事情转化为想象,他无法想象那个牵手都会脸红的雪绪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那个雪绪,那个如同春天灵鸟一般高挑清丽的身影,那个笑起来充满灵气活泼的可爱姑娘···肛门?脱肛?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时贵拍案而起,愤怒的脸旁都扭曲在了一起,带着恐惧和暴怒起身。 “胡说八道!我完全搞不懂你怎么会扯到这上面!雪绪不可能这样的,你们到底是从哪儿乱听来的事情!” 粗重的呼吸像是拉风箱似的,时贵拼命想冷静下来,但是他冷静不了,因为雪绪在他心中就是纯洁无暇,不容玷污的存在。 安德烈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见过大风大浪,当然不会被羔羊的愤怒吓到,只是平静的说着。 “我是一个医生,会对病人负责,绝不会乱说话,这些都是雪绪小姐来做检查的时候发现的情况。” “你?你给雪绪做检查?” 另一种愤怒涌起,时贵面色狠厉,安德烈见状赶忙解释。 “并不是我,而是我的妻子,雪绪小姐的情况也是她告诉我的。” 听见是女人做的检查,时贵这才忍住了愤怒,但他依旧不信。 “不可能,雪绪不会是那样,你们检查错了。” “我作为一个医生是有职业操守的,而且请相信在异国他乡谨小慎微的人,我自己对于名声比谁都看重。” 看着安德森不急不缓,信誓旦旦,时贵也恢复了思考。 对方有什么理由骗自己···? 这点时贵一时半会还想不透,但是对于真相的迫切让他无论如何也要纠察下去。 “安德森医生,我能和你的妻子谈谈吗?我并不相信雪绪会变成这样,肯定里面有什么误会。” “···可以,不如说我的妻子也想找你谈谈,是我先阻止了她。” “这样吧,我去叫她,你们两个自己谈。” 看着安德烈并没有推诿,而是真的去找了他的妻子,时贵更加不安了。 照理说他并没有必要推给妻子才对,难道是真的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或者是,雪绪真的爱扩张自己的肛门吗? 一石激起千层,时贵一想到还有自己完全不了解的雪绪,心绪极其复杂难言。 这么大的秘密都不知道,自己,真的是她最亲近的人吗? ········· 一辆车停在了紫阳花村村口不远处的河边,在附近玩耍的孩子认出了这车,而身旁又没有管束他们的大人在,于是好奇的靠了过去。 一个小男孩站在车旁,好奇的去触摸轮胎,粗糙的新奇触感让他笑了起来,正想呼唤朋友来看,可他没想到的是,这车却突然又摇动了起来。 “哇!还在动!” 小男孩想知道是什么原因,但看不见那遮光玻璃内部,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所以他把耳朵附在了门上。 “···贪婪的···今天···下次给你···喂够···” “···明晚···家···试试那个···” “···惩罚你···” 小男孩虽然不懂,但他确信自己听到了啪啪的巴掌声,男人的轻笑以及粘液搅动和低沉呻吟。 敲门也没人理会,反而声音还更大了,搞不懂里面是在做什么的男孩很快感觉到了无趣,在一旁玩去了,其他孩子也跟着散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孩才发现车子停止了摇晃。 突然,咔哒一下大门打开,有人从里面钻出,带着一头细汗和略显痛苦的的表情,脸颊不正常的泛红。 小男孩认出了那是谁,但对方看见了他,只是对他尴尬笑了一下就离开了,一边走一边整理皱巴巴的和服。 随即车窗打开,丢出来了什么东西,随后又关上车窗扬长而去,荡起一路灰尘。 男孩眼疾手快的上前捡起,如同发现了宝贝似的跑到一旁才偷偷检查。 白色的小桶,和大碗差不多大,轻飘飘的不知道装了什么,男孩打开盖子,顿时大失所望。 里面只剩一圈黏黏糊糊的膏状物,还有黏在膏状物里面的三双透明手套,手套上粘着奇怪的淡红色液体,那液体都还没干。 这个小桶整个都散发出怪异的味道,像是在花蜜里面参杂了熟鸡蛋,然后在高温下发酵了半个小时。 认真找了找,小男孩终于发现了有用的东西,他拿起那沾满了粘液的透明针管,丢掉小桶,高兴的跑开了。 ········ 时贵等了好久,终于在耐性都要消磨殆尽之前,人来了。 “你好坂田君,我是雷娜。” 流畅的日文从面前金发女子口中脱出,如果光听声音时贵还以为是日本人。 她站在雕花窗棂下,阳光正斜斜掠过发顶,将那一头未经烫染的金色短发照成流动的蜜色。发丝并非完全服帖,几缕碎发随呼吸轻轻颤动,发尾带着自然的卷曲弧度,垂落在绣着银线十字纹的白色头巾边缘,像初春枝头刚抽芽的嫩黄枝条,打破了修士服饰的肃穆感。 眉眼是典型的西方轮廓,眉骨纤细却清晰,勾勒出柔和的弧度,淡金色的眉毛下,一双碧眼宛如被晨露浸润过的湖泊,瞳孔是澄澈的浅蓝,眼尾微微上挑,却因眼底的温润光泽少了锐利,多了几分悲悯的柔和。眼睫纤长浓密,每一次眨眼都像蝴蝶振翅,在眼睑下投下细碎的阴影,当她垂眸整理衣襟时,睫毛与眼底的蓝形成鲜明对比,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鼻梁高挺却不突兀,鼻尖带着少女特有的圆润,鼻翼两侧的肌肤细腻得能看清细小的绒毛,唇瓣是自然的粉桃色,小巧的鹅蛋形脸庞,下颌线柔和流畅,肤色是健康的瓷白色,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没有丝毫瑕疵。 即便穿着宽松的黑色修士长袍,也难掩她姣好的身材。 长袍的剪裁虽简洁,却能看出她肩颈线条的优美,肩膀宽窄适中,脖颈修长白皙,像白天鹅般优雅。腰线被腰带轻轻束起,勾勒出纤细却不纤细过度的腰肢,裙摆垂落至脚踝,行走时能隐约看到她笔直修长的双腿线条,步伐轻盈,每一步都带修士的沉稳端庄。 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时,手腕纤细,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整体望去,她既有修士的圣洁端庄,又有年轻少女的明媚娇俏,金发碧眼的模样宛如从画中走出的天使,让人见之难忘。 “···请问,是你给雪绪做检查的吗?” 但现在的时贵没心情寒暄和欣赏,他只想尽快搞清楚事情。 “是的,安德烈你先出去,我和坂田君聊一下。” “好的,有什么需要我就在隔壁。” 安德烈退了出去,房间里就剩雷娜和时贵了,但雷娜没有像安德烈一样坐到桌子对面,而是站在时贵身旁。 虽然在气头上,但时贵也不得不承认雷娜长得很漂亮,有点安吉丽娜丹尼洛娃那种欧美女人的风采,身材也高挑,虽然不如雪绪柔美,但也有独特的凌冽飒爽。 现在她的神情略显挣扎,仿佛在权衡什么,半响才缓缓开口。 “我知道你不愿相信,这些事情任何人都难以接受,但这确实是事实。” “你在说什么?” 时贵诧异。 因为雷娜的话说明她知道自己不知情。 那,谁是知情人? “坂田君,我向你道歉,因为我告诉安德森事情可能是你做的···其实我知道你没做,只是想让他邀请你过来。” “让我过来?” 时贵有点不解,这夫妻搞什么鬼,绕什么弯子呢? 但雷娜接下来的话让时贵震惊难言。 “坂田君,现在就带着雪绪小姐离开吧,离开这个村子,离开香川,这样你们才能幸福。” “···为什么?” 一个几乎等于陌生人的外国女人叫自己离开家乡,其中的逻辑完全无法理解。 “因为···有人盯上了雪绪小姐,那是你绝对无法抗衡的力量,所以只有离开才能拯救雪绪小姐。” “我知道你还要问具体的,但是有些事情你知道也只会越加无奈和痛苦。” 雷娜神情不似作伪,好像真的是因为善良而担忧时贵。 但时贵可不能这样接受,他弹开似的远离了雷娜几步,有些生气的问到。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现在的我对你说的任何一句话都不信,除非你拿出证据。” “证据有,但你真的要看吗?” 纠结的表情在雷娜脸上维持了几秒,这句话是在质问时贵是否有勇气。 “···看。” 当然要看,因为时贵无法想象自己抱着这么多怀疑回去的样子,那会将自己逼疯。 “好。” 没想到雷娜回答的雷厉风行,她开始挽起自己的裙子。 “你,你干嘛?!” 这举动把时贵吓了一大跳,但雷娜赶忙将食指放在唇间,示意他安静,然后解释到。 “作为一个医生,我不会未经同意就给病人拍照之类的,但我能证明雪绪小姐现在真的很危险。”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紫阳花村吗?” 话锋突然改变,时贵只好老老实实的摇头,幸好雷娜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不然他都不知道该看哪儿。 雷娜接着说到,但这次面露痛苦。 “···我希望我接下来说的,你能帮我保密,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和别人讲述过。” “我之所以来到紫阳花村,其实是为了报复一个人!在两年前,我和安德烈刚刚来到日本的时候,那个男人以帮助我们建设教堂的名义接近,最后用手段要挟了我,让我当他的情人···” “在这期间,他毫无节制的玩弄我,特别我的肛门被他玩弄到丧失正常功能的地步。” “他对于美丽女人的肛门有着近乎疯狂的挚爱,在那期间我除了和安德烈在一起的时间,其他时候都被他霸占,他的行为完全超出了我的极限。” “他的势力强大到让我无力反抗,甚至不敢告诉安德烈,我怕他冲动。” “直到半年后他要出国,我这才逃脱了他的魔爪。” “为了恢复身体,我在香川休息了半年,和安德烈也修起了教堂传教···但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又回来了。” “回来之后他就来到了这里,紫阳花村。” 随着雷娜的讲述,时贵不得不想象出一个被胁迫屈从的女人,隐瞒丈夫,为了报复仇敌来到小村子的故事。 “他到底是谁?” “这个···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那你要我怎么信你。” “···这就是我要给你看的证据,请不要害怕,我无意冒犯你。” 雷娜还是缓缓捞起了裙摆,她转过身被动时贵,让时贵动弹不得。 健康结实的小腿,粗壮肥美的大腿,时贵这辈子第一次看女人身体,没想到是在这么意外的情况下。 心跳的越来越快,当时贵看到雷娜那有点下垂,却异常厚实的梨形肥臀后,下意识的弯腰。 但弯腰后反而看得更清楚一点。 苍白的臀瓣带着细密柔软的绒毛,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臀瓣虽然厚,但却自然松开,不怎么紧致。 ‘如果是雪绪···’ 本能带来的色念马上被时贵甩出脑海,现在根本不合适。 但雷娜还没结束,她双手放在臀瓣上,缓缓掰开。 女性深邃的峡谷,是男人渴望的秘密,时贵也是男人,他口干舌燥,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东西。 那崖壁缓缓分开,露出沟底,如同干旱的田地一般,密布着褶皱的臀沟竟然还有更深的大裂谷。 一条被肉褶包围,看上去有些红肿的肉缝,那些褶皱很粗壮,像是老树的树根从肉缝蔓延开来,让这个神奇的位置显得既强韧又柔软。 只是这样轻轻用力,那条时贵半个巴掌长的肉缝就跟着翻动,翻开的缝里面能看到鲜嫩的肉质,看起来十分新鲜可口,而那些连接在肉缝边缘的大量褶皱也被拉长,时贵猜测这样远远不是这个肉缝的极限。 ···这根本不是正常人的肛门吧?时贵被新事物惊呆了。 “这就是那个男人在半年的时间里对我做的‘调教’,我会带着这个随时可能脱肛的肛门生活一辈子。” “而现在雪绪小姐已经比我还要严重太多了,再下去真的无法挽回。” “所以,我才不想雪绪小姐和我变得一样,她是个好女孩,应该有更好的人生才对。” 雷娜放下裙子,转过来面对时贵,无比认真的说到。 时贵还是不敢相信会是这样。 “这件事,安德烈先生知道吗?” “他···我不想让他担心,所以也请你帮我保密。” “我现在只希望不要有更多受害者了,那种痛苦不该一个温柔的少女去经历。” 时贵想如果他们想帮雪绪,或者能和自己是一方的。 “可是你不是说想要复仇,怎么能瞒着他?” 可说到这里,雷娜眼眸低垂了下去,黯然的说到。 “我已经放弃了,作为妻子不能让安德烈陷入危险···那人真的很人渣。” “希望你能救下雪绪小姐,拥抱幸福,让那个人渣不能继续得逞。” “我···” 时贵陷入沉默,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 夜晚的紫阳花村非常安静,毕竟电在这个时代还算昂贵,不是每家每户都能随便用的,故而不少人还保持着早早休息的习惯。 路上行人稀少,所以失魂落魄的时贵才没有撞到人,他踉踉跄跄走着,心中依旧有着怀疑,可雷娜最后那句话深深刺激着他。 ‘如果你还不相信,就自己去求证吧,但希望你能冷静,别伤害到你们的感情,那样会让某个人渣开心。’ 那个人渣到底是谁? 雪绪是不是真的··· 脑海中一片乱麻,时贵不知道该怎么做,明明还有几天就是他们的订婚日,明明今天心情不错。 他实在不喜欢这种云里雾里的感觉。 “现在这个点,雪绪应该已经回家了才对。” 时贵觉得于其自己烦恼,不如去看看雪绪,也许这样就有勇气了。 ‘是雪绪的话,一定会和我说清楚,她就是这样的孩子。’ 到现在为止时贵更加相信的还是自己的青梅竹马,他认为非常了解的那个少女。 越走越快,最后他小跑了起来。 雪绪家是村里面最大的宅子,虽然没到豪宅庄园的地步,但几个仆人和家丁还是有的。 “坂田少爷,雪绪小姐已经休息了。” 被无情且机械的告知了。 时贵喘息着,抬头看向雪绪房间已经熄灭的灯光,叹了口气只能无奈的退走。也不知道明天的自己究竟能否再次鼓起勇气。 就像他不知道,在他离开后,一道身影赤裸着,雪白的皮肤不同于白妞的苍白,而是白里透红,纤细锁骨如同艺术品,粉色胸罩勾勒出娇嫩乳肉的形状。 她正静静矗立在窗边,看着时贵的背影,嘴里默念着什么话语。 从口型上看,好像是··· ‘果咩那塞。’ ··········· ‘时贵,时贵!’ ‘起床了!’ 时贵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自家木制天花板,灯泡就那么安静吊着。 是梦。 窗外的光线明亮,说明时间已经不早,但他今天根本没心情上班。 一夜无眠,几乎才睡下不到半个小时就被梦惊醒,没有困意,只有不安与疲惫,他挣扎着起身,想着到底要怎么去确认雪绪的情况,又怕得知真相后会一蹶不振。 作为穿越者,怎么能如此的怂。 他反省着自己的优柔寡断,拼命思考着对策。 去偷窥雪绪的隐私是不行的,难度又大还容易丢脸,而去跟踪也不行,到处都是熟人,一跟就被发现。 “···如果说雪绪真的被某个家伙缠上了,那么旁敲侧击的问一下看看能不能问出来吧。” 时贵只能想到这个主意了,特别是探听一下她平日都去哪儿,之后再去调查就轻松得多。 “就这么决定了!” 但就在时贵翻身下床之际。 “时贵,时贵!” “起床了吗!” 清脆的呼唤从外面传来,时贵一惊。 这梦成真了? 他赶忙穿衣服,一打开门,雪绪就站在门口。 今天她上身穿着粉色和式女服,下身则是方便活动的女袴,明媚表情中带着兴奋。 根据这么多年的经历,时贵立马判断出她要出去玩。 “我还以为你已经去店里了。” “···那你还来叫我。” “嘿,试一下嘛,我也不想白跑呀。” 无厘头的性格展露无遗,见她这样,时贵不安的内心稍稍安稳。 和平日一样,她和平日一样,这种感觉从未如此令人安心。 “那你今天要做什么,要不要去玩。” “呜!我们想到一块去了,正有此意呢!” 雪绪干劲满满,巴不得马上拖着时贵就走。 这也正和了时贵的意,他想试着问出那些事情的话,最重要的是合适的时机,不然容易弄巧成拙。 现在就是要找个合适的机会。 “对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你这么兴奋。” “没有啊?不过,今晚开始到明天,我要在家做御中元之前最后的净身祈祷,顺便选衣服和试妆,不能出门,所以···想和你多呆一会。” 雪绪低头说着,让人看不见她的脸,但时贵知道她也在尝试表达自己的感情。 “这样···那么我们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时贵一阵感动,不管那件事到底是什么样,他相信雪绪的感情绝对是真的。 这可以让时贵为之付出一切。 ······ 有些事情时贵已经很久没注意了,就是所谓的熟视无睹。 和雪绪相处了这么久,从朋友到暧昧,再到现在的谈婚论嫁,某种惯性让他很难注意到雪绪的变化。 但不同的是,现在的他心情不像之前那么坦然,发芽的怀疑使他总是悄悄观察着雪绪,自然也看到了更多的东西。 比如,她是多漂亮的女生。 丹凤眼,柳叶眉,鼻梁虽然不长,但精致俏丽,嘴唇粉嫩如同果冻,厚度非常适合吮吸,最关键的是她没有像现代孩子被网络和社会侵染过,一眸一笑灵动活泼,充满了生命力,身材修长,臀部挺翘圆润,宽厚傲人,这也得益于她常年的射箭锻炼。 她轻启唇瓣,粉唇微张,在张开的同时那粉嫩的小舌垫在下唇之上,含住了冰棒的头部,左手轻轻撩起发丝,眼眸微垂,睫毛闪烁,直撩的时贵坐立难安。 明明和以前一样,只是吃了个冰棍,为什么会这么···可爱。而且冰棍是这样吃的吗?这么用舌头贴着,在口腔里旋转着舔舐··· 时贵有点搞不懂,他记不得以前的雪绪是不是如此色气。 “···好吃吗?” “嗯?嘛,还行吧,秋子阿姨家的味道一直都挺好的。” “那就好。” 走走停停,最常去的地方就是书店,最远就是去村外射箭试着打点什么,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约会。 但雪绪完全和以前一样,一样的那么活泼,那么大大咧咧。 “你看!又有新书了!” 雪绪开心的翻动着新书,引来老板的注视。 在一旁的时贵沉默的走神,却没注意到老板的视线游戈在雪绪的臀瓣上,那表情像是回味着什么。 “天妇罗真好吃~” 玩累后两人去了食屋,雪绪对着炸虾不停吹气,一口下去腮帮鼓鼓,她对于油炸食物情有独钟。 “时贵你也吃呀,来我喂你,啊~” 看着微笑着的雪绪把食物递到嘴边,时贵也只能张口吃下,但真正想说的话却越难说出口。 如果雪绪真的有一点不一样就好了,那样自己就能鼓起勇气提起那个话题,可是她真的和之前毫无区别。 时贵担心自己一旦开口,和她的关系会受到伤害,再也看不到她现在的放松模样,而且再过几天就是订婚···是不是应该订婚后再问?这样才更加稳妥··· 人都是这样,想象的时候自己勇猛睿智,但实际要做的时候心思复杂,难以执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日头已经泛着昏黄,在凉棚下乘凉的二人并排坐着,手边放着买来的书和食物,还有类似竹蜻蜓的玩具,明明精神不错,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候时贵突然觉得时机到了。 “···雪绪,你有什么烦恼吗?” 时贵没法和雪绪弯弯绕绕,他觉得那样是对自己感情的伤害,而这句话其实已经很突兀了,如果雪绪真的有情况,那么她一定听得懂。 单纯的雪绪基本不会隐藏心思。 果然,雪绪先是一愣,撑在身侧长凳上的手指猛地收缩,时贵从她眼中看到了诧异···然后是迷茫和一丝委屈。 时贵的心猛地揪紧,看来她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而且是很难对自己启齿的事! 时贵相信雪绪不会对自己撒谎,她从小什么事情都不会和自己乱讲,最多就是憋着不说,而现在自己主动问起,她如果还说没事···那就基本确定了她有重大的问题。 雪绪犹豫着,她没有看向时贵,而是看向远处那无垠虚空,相信她的内心也在挣扎,时贵认真观察着,看着雪绪闭上了眼,再睁开的时候,终于开口了。 “我母亲说,等御中元之后,家里剩余的土地就会全部卖给幸村工业,作为条件,她也会成为其中的董事,还让我也跟着去实习···但我不想去。” 时贵也跟着一愣。 他是知道这件事的,佐藤作为村里第一大户,在最平坦的位置有着不少田地,所以当幸村工业刚来的时候,就找到了雪绪的母亲谈了笔生意,买下了佐藤家大半的土地。 当时明明还有不少村老反对,说是祖宗的土地不能卖,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画风突变,甚至不少人还积极的帮幸村工业说好话,这才有了幸村工业在村里的威望。 说实话时贵能理解佐藤夫人的选择,她独自一人撑起佐藤家,当然不可能和幸村工业这么有钱的势力对抗,早点投诚有好处,她的选择是没错的。 但雪绪的梦想可不是进入工厂,这点时贵很清楚,所以对于佐藤夫人的决定,时贵有些愤怒。 借着这股怒气,时贵说出了一直想说的话。 “那就不去,和我一起离开这里。” 时贵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沙哑,沙哑中是沉重的担当,雪绪也震惊的看着他,轻咬着嘴唇,脸蛋染上了晕红。 这无异于是私奔的告白,如此突然,是个女人就不会无动于衷,更别说这样的选择其实雪绪也想过,两人此刻看着彼此的眼睛,有种心有灵犀的触动。 一切都在不言中,时贵知道雪绪认可了,他大着胆子抓住对方的手,就在这白天的大街上,放下了所谓的村中传统。 他能感觉到雪绪的小手在轻轻颤抖,仿佛是激动,又有点害怕,时贵轻轻用力想给她一些勇气,但雪绪突然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再等等,等到御中元之后,等到母亲和幸村工业的交易结束之后。” 交易结束之后? 时贵不太明白为什么雪绪要关心交易,或许是担心佐藤太太的情况吧,他只能这么想,毕竟雪绪能同意就已经是天大的幸福了。 时贵点点头,牵着雪绪的手起身,决定不再多问。只要雪绪愿意和他走,其他的什么都不再重要。 可能自己也怕问出什么东西吧,有些事情如果可以消失,那么消失就最好,这样雪绪才不会二次受伤。哪怕真的有这回事,也一定是坏人的错,雪绪是被迫的。 被迫的她本就是受害者,难道还要继续伤害她吗?做不到! 带她离开保护她,时贵感觉自己有这个责任。 “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送你。” 两人第一次在大街上牵手,奇妙的紧张氛围当中是彼此融合的心跳,他轻握那软若无骨的小手,好像握住了世界,悸动传遍全身,周围的事物都不在重要,一切却和谐无比。 时贵多想这一刻停留多一点,可是紫阳花村本来就没多大,很快就到了雪绪的家。 “那是?” 突然,时贵看见一亮黑色轿车停在了佐藤家的门口,同时雪绪也立马抽出了手。 “可能是幸村工业的人找母亲谈事情,从这里我就自己回去了。” “好···” 时贵感受着手中余温渐渐消散,心中不舍,看着雪绪离去的背影,一直望到她消失在佐藤家门口。 幸村工业吗?作为紫阳花村的希望,佐藤家也算攀上了高枝,也许雪绪跟着佐藤太太会生活的更加安逸吧? 看着那豪车,时贵不由得如此想到。 “唉。” 想太多也没什么好处,时贵只想堂堂正正的做个人赚钱,他想和雪绪好好生活,那就不能依靠家里的施舍。 正要转身,时贵猛地感觉到重量,低头一看,书还在自己手上提着。 刚才太幸福了,以至于雪绪突然抽走之后,心思都在其他上面,忘记了把书交给她。 “···还是拿给她吧,找个借口应付佐藤夫人就行了。” 再次来到佐藤家,当时贵走到门口,深呼吸了几下,就在要敲响大门的时候。 ‘啊~讨厌,刚回来别那么激烈啊,让人家先休息一会~’ 谁的声音?时贵的大脑一时间感到陌生,雪绪家中怎么会有人打情骂俏,而且这声音怎么那么像···不会的,雪绪不会用这种粘腻的声音说话。 ‘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你看,这是什么!’ 男人雄浑的声音紧跟着响起,调笑着说到。 ‘好大,太大了···’ 什么好大?他们在说什么? ‘哈,毕竟适合你的东西已经不多了,这可算我偶然从地里面看见的好道具,今晚就要给你弄进去~’ ‘骗人···这么大,今天绝对不可能!讨厌,你这个坏人~想把人家弄坏吗~’ ‘你不也很期待吗~上次四只手没能全部进去,到现在还觉得可惜吧?这次就作为进不去的惩罚,好好觉悟吧。’ ‘···不,不能在外面啊!呀~’ 时贵牙关紧咬,杀进去的冲动涌上心头,但那剩余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万一想错了怎么办。 于是他再也忍受不住,重重的敲响了大门。 霎时间里面安静了,安静的落针可闻,半天门才缓缓打开了一个缝隙。 ““你是谁?”” 时贵和面前的男人同时说话,但他马上就认出了面前之人的身份。 幸村隆也,幸村工业的掌舵人。 怎么会是他··· 幸村隆也只把门打开了一点缝隙,身体还挡着所以时贵看不见里面的模样,如果是平时遇到这种情况时贵肯定选择退走,他不会冲动到和这样的大人物发生矛盾。 但现在他理智所剩无几,一把抓住了大门。 “我是送东西的,雪绪在吗!” “等,等一下,你搞什么!” 幸村没想到面前的少年这么莽,一时不注意被他拉开了大门。 大门敞开的瞬间,时贵马上向里面看去。 “坂田君,你要做什么?” 但看到的却是佐藤夫人,只见佐藤夫人站在院落中,那冷淡的美貌染上了被红晕,似乎是被时贵的行为冒犯了一样,但时贵感觉不只是那么简单。 ‘原来,是佐藤夫人和这个男人···不是雪绪就好。’ 时贵的心放了下来,听错了也是有可能的,毕竟佐藤夫人的音调和雪绪很像。 但时贵本人也没发现,他和昨天完全不一样,现在是真的不想追究太多,只想保住之前的约定。 那是他最触手可及的幸福。 “抱歉佐藤夫人,这是雪绪遗落的书本,我给她送过来。” “···麻烦你了。” 佐藤夫人伸手接过,而后和幸村一起凝视着时贵,时贵无话可说,乖乖退到门外。 这时时贵注意到,在佐藤夫人脚边不远处,倒着一颗巨大的···冬瓜? 那冬瓜和排球差不多大,长是宽的两倍,本来表面带着的绒毛都被刮干净了,看上去非常光滑。 没等时贵细想冬瓜的作用,大门就被砰的一声关闭,隔绝了一切。 ‘这小孩子是哪家的?’ ‘是坂田家,雪绪的朋友···他是个好孩子···’ 声音越来越小,好像是防着时贵,直到听不见时贵才转身离开,但不管怎么安慰自己,心中也像是堵住了一样,烦躁憋闷。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不远处的町屋玄关内。 那道清丽的身影正双手压制心口,心跳剧烈的像是随时可能爆掉。 穿的裙子已经被脱到了一半,凸起的耻丘肉很饱满肥美,小腹下面那薄薄的黑色阴毛很是性感,而幸村指缝间也夹杂了几根卷曲的黑毛,只不过慌乱的时贵根本没有发现。 身后肥厚圆润,玉器般光滑白皙的臀部,只不过因为刚才的惊吓,臀瓣已经松开···不,不是松开,是被里面的什么东西顶开了。 那是粉嫩纤薄的肠肉,如蔷薇花一样的肠头带着粘腻炙热的汁液,被臀瓣夹住压扁,看上去鲜艳动人,诱人无比。 雪绪双手放在胸口,心跳的难受。 愧疚感让她都快要无法站立,不过她知道,已经无法回头了。 ‘对不起···对不起···再等我一下···只要到御中元···我们···’ ······· “不可能是雪绪,那种说话的语气根本不符合她的性格,没想到佐藤夫人丧偶之后居然和幸村工业的老板混在一起了。” 时贵自言自语,等他抬头,发现自己也到家了。 幸村隆也,佐藤夫人··· 难道幸村隆也会成为雪绪的后爸? 光是想想日后幸村隆也和雪绪生活在一起,他的内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现在,他们也在同一间屋子,如果幸村真的和佐藤夫人在一起了,那么今晚是否会在佐藤家留宿? 这么想着,他更加难受了,名为无力的嫉妒又让不安复燃。 自己都没有和雪绪住在过一起,他凭什么?一个男人,凭什么和雪绪··· 可现在去阻止,不说幸村,佐藤夫人也绝对不会让放任不管。 想起在门口听到的话,今晚到底会发生什么? 不是雪绪,不是雪绪,不是雪绪! 再怎么跟劝告自己理智,可脑海的想象力不受控制的暴走···雷娜的肛门那么松驰,但安德烈还说雪绪的肛门远远超过雷娜,幸村来了已经一年了,正好和雷娜说那个仇人来到紫阳花村的时间吻合,而那个冬瓜···到底是要弄进谁的体内? 雪绪那么柔美的肉体,怎么可能做得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时贵疯狂的抓挠头发。 现在的佐藤家,到底正在发生着什么样的事情,到底是一副什么场景。 他现在才发现,想装作视而不见是多么的天真。 对雪绪,一切情绪都会被放大无数倍。 时贵转身跑动了起来,发酵的怀疑太让人痛苦,他想看到真相。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在这个时代一旦进入夜幕,微弱的灯光只能堪堪照见道路,其他地方都是一片漆黑。 佐藤家的院落很大,房屋结合了部分西式设计,两层的日式木制町屋,有着流线型屋檐,装饰考究,而西式部分来源于那内部的墙纸,窗户的玻璃,特别是这外窗,今年才从格子窗换成了玻璃窗,用上了窗帘。 时贵是知道离雪绪房间最近的围墙在哪,而围墙外就有一棵松树,枝叶还算繁茂,应该能遮住他的身形。 时贵来到松树下,有点弯曲的树身很容易攀爬,他手脚并用的爬了上去,坐在枝干缝隙间,枝叶遮住了他的身形,看向雪绪的房间,玻璃窗内已经拉上了窗帘,窗帘轻薄透光,而灯光明亮却没看到人的身影,说明雪绪并不在房间内。 ‘可能在用饭。’ 时间正好也是晚饭的时间,他只能看到房屋的一面,能看到的东西很有限,只能耐心等待,寻找。 “诶,那是!” 突然,底层的一扇大门被打开,佐藤夫人亲自端着食物从房间里出来,但让时贵震惊的不是这件事,而是现在的佐藤夫人,竟然没穿和服,而是穿着有些西式的浴巾。 那浴巾很短,堪堪遮住佐藤夫人澎湃的乳肉,柔软的上半球随着走路的节奏颤抖,快要跳出来似的,那深褐色的乳晕大的吓人,左边葡萄大小的乳头也冒头出来,和雪白乳肉相映成趣。 而她的下半身浴巾几乎和股沟下沿平齐,后面半个屁沟,前面那茂密又杂乱的黑色阴毛郁郁葱葱,两条洁白圆润的大长腿快速交替,向着走廊尽头的房间而去。 那还是平日极为冷淡的佐藤夫人吗?面带好似花落春水般的妩媚笑意,端着可口的食物只为让某人品尝,或者说食物也算上了她自己。 简直就是怀春少女,难道她是去给那个幸村送的? 时贵现在的位置就距离佐藤夫人不到二十米,他不敢发出任何动静,只是悄悄看着佐藤夫人扭动着来到最后的房间。 叩叩叩。 佐藤夫人跪坐在门口,整个肥大的屁股都露了出来,形状虽然略有下垂,但依旧是漂亮的梨形,她把盘子放在一旁,轻敲屋门。 “进来吧。” 屋内传来回应,佐藤夫人这才打开,他们都没想到有一个人会爬在树上偷看这一切。 而当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时贵呆若木鸡。 “···雪绪,你,为什么在那?” 房间中间有个矮桌,是很温馨的家族餐厅,幸村身体后仰,双手撑在榻榻米上,表情享受,而带着银质樱花纹路发簪的身影若隐若现,在矮桌后面,趴伏在他的胯间,起起伏伏。 亲眼看到的那一刻,时贵心都碎了, 但对佐藤家来讲,今晚才刚刚开始。 ······ “打扰了。” 佐藤美子恭敬的弯腰进入,随便关上了房门。 她当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矮桌后面的幸村,以及在幸村胯间起起伏伏的女儿,但只是欣慰的笑了笑。 没人比她更懂一个女人撑起家族有多困难,但之前有多困难,有依靠的时候就有多安心,如果自己女儿也懂就好了··· 美子将刚做好的晚餐放在矮桌上,随即扭动着身子来到幸村身旁。 看着美子这副骚样,幸村也没和她客气,直接抬起一只手在她屁股上啪啪使劲拍了两巴掌,打的臀肉乱颤,泛出红色掌印,随后手往美子臀沟一塞,整个小臂就消失在了美子的臀瓣里面,仿佛那是哆啦A梦的四次元口袋。 咕叽咕叽~掏弄的声音传出,但美子一言不发,仿佛这一切都是很自然的事情,自己的肛门就是幸村的所有物,想怎么掏弄就可以怎么掏弄。 美子上身端正,坐姿一看就有着很好的传统教养,下身标准的跪坐姿势,不动不摇为幸村上菜。 哪怕幸村拉开她的肛门,直接捶打她脱出来的肠头,哪怕那手捅搅的速度快到像是要把盆腔都翻出来,肛门整个没法闭合,她也云淡风轻,这样粗暴的对待对她来讲早已经习惯,只能算热身的前菜。 “美子,你越来越动人了,雪绪她还要向你学习。” 幸村最后才满意的抽出沾满美子肠液的黏糊手臂,放在了自己的胯间,而雪绪那被肉棒胀满的清丽小脸上,美眸上翻,不满的瞪了幸村一眼,这才吐出好几天没洗的肉棒,转而舔舐起了那满是肠液的手臂,娇嫩的舌尖很是灵活,比吃冰棍的时候活跃了太多。 “雪绪她还小,请幸村少爷多给她点耐心。” 美子从容的说到,好像在维护自己女儿,但这个态度仿佛她才是三人中的女主人。 但幸村话风一转,大棒过后是胡萝卜。 雪绪小猫一般埋头在他的胯间,而他也像是抚摸小猫一样,抚摸雪绪的秀发,温柔的说到。 “我当然会很耐心,毕竟雪绪可是我最棒的未婚妻。” 美子突然沉默了,她装作没听到的模样,可是眼中隐藏的嫉妒很深。 雪绪的小虎牙轻咬了幸村一下手臂,示意他不要乱说,力道轻的像是戳了一下。 幸村宠溺的又开始抚摸她的背脊,一直摸到屁股上雪绪也没有丝毫反抗,反而微微侧转让他摸得更多,扣的更深。 得到两个美人的服侍,他安逸的躺在美子的大腿上,也不急着用餐,一手抚摸跟着坐过来的雪绪,一手玩弄头顶美子那下垂到鼻尖前十公分的完熟乳肉,乳肉上青筋条条分明,还有些许生长纹,奶香扑鼻中,幸村以回忆的口吻说到。 “一年了,有你们陪伴我真的很开心,得到你们是我来紫阳花村最大的幸事。” “···幸村少爷。” “···隆也哥。” 美子幸福的捂住了心口,而雪绪也露出动容的神色。 但很快,雪绪脑海冒出一个身影,神色瞬间愧疚暗淡,低下了头,连屁股也下意识远离了幸村几分,让他的手脱开了。 所幸幸村沉溺在回忆当中,没有发现。 “才短短一年,虽然现在看起来也很有趣,但当时我才来找美子商量地皮事情的时候,记得你们是多厌恶我吗?美子还用扫把将我赶出了你们家,我可是很狼狈啊。” 想到这里,幸村不由得又微笑了起来,仿佛真的是很有趣的样子。 美子也轻笑出声,赶忙捂住了嘴,看幸村的眼神很是温柔。 “那时的我思想还没开阔,守着老旧的传统,连女儿都快养活不了了还在装着无所谓的坚强···都亏了幸村少爷你,帮我开拓了思路,我的人生才会像现在一样圆满。” “哈哈,我记得你还说,想让你同意,除非村子里所有人都先同意才行。 没想到才一周,其他人就都同意了···却把你置之度外。” 随着幸村的讲述,美子刚才还温柔的眼神闪过一丝恨,笑意变得冷冽了几分。 她曾经真的是没想到,明明是那些村老让自己坚决守护土地,还用过世的丈夫和雪绪的未来,来要挟自己顶住幸村工业。 可短短一周,他们突然集体接受了幸村的生意,反而是自己家的土地卖不出去,因为幸村工业不需要那么多土地了。 而佐藤家的土地离幸村工业很近,不卖也没法出租去让人耕种,因为工业的污水会污染土地。 眼看丈夫留下的基业就要坏在手里,女儿都快要养不活,美子愤怒到想和村子里的那些家伙鱼死网破,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在最绝望的时候她甚至想过了断。 一个女人,在这个时代本就不容易,她没人撑腰,又如何抵抗得了那些村里的势力,有些人家垂涎她的美色,对她动手动脚,她都只能忍耐。 经过了很多痛苦的事情,就在她筋疲力尽的时候,幸村站了出来,保护了她,先收了她家的地,还帮她出了恶气,让那些欺辱过她的人得不偿失。 从那时起,佐藤美子甚至雪绪才开始对幸村改观。 这一改,就翻天覆地,而现在身为幸村工业董事的她,已经无须去理会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村老了,这都是幸村带给她的。 “···不怪他们了,人都会以自己的利益为重,而现在我有了幸村少爷,他们羡慕还来不及呢。” 美子是过来人,她从不介意说出动情的话语,来表达自己的依赖,但幸村很满意她这个态度,点点头继续说到。 “当时我本来并没有购买佐藤家土地的打算,但看到你们,我心软了。 原来的我只是个精明的商人,从不相信利益之外的事情,可你们的那种感情刺穿了我的心脏,让我一见钟情。” “我可不想让你们这样的美人受到那些刁民的欺辱。” 情人眼里出西施,哪怕幸村现在这么直白的说出帮助她们的原因,也让美子和雪绪感到温暖,于是雪绪都躺在了他的身旁,三人就这么和谐的在一起,一时间都在回忆。 “当时我开始追求你们的时候,雪绪还非常的讨厌我,哪怕在家里看见我也当成空气,一句话都不想跟我说,所以我只能找美子你,以谈生意的借口和你谈心。” “那时我还很固执,不懂得幸村少爷你的好意,好多次你想帮我,我都觉得你是在调戏我,很生气的赶你走···可我的心一直牵挂着你。” “是那一次吧?我记得交易完成的那天,美子你终于卸下了生活的枷锁,主动邀请我来家里吃饭,那是你第一次喝醉。” “···嗯,也是我这辈子第一次饮酒。” “那天餐桌上我再次和你告白,没想到你居然接受了,还倒向了我,那晚我记得雨很大。” “我们在客厅一直做到了卧室,你好像完全不会疲惫一样的索求,我的身体差点没撑住。” 想到这里,幸村的嘴角也勾起了充满成就感的笑容,看着幸村这样,美子如少女般脸红。 热恋中的回忆都是美好的。 “结果第二天,就被雪绪发现了,哈哈。” “毕竟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雪绪怎么可能不知道。” 美子和幸村都笑着看向雪绪,好像在看她的笑话,雪绪也有些羞恼。 但回忆扯到了自己身上,雪绪的脑海也不自觉的翻出那天的画面。 她一起床就看到了。 自己母亲像是母狗一样,从没见过母亲那样的姿态,双腿叉开蹲在幸村身上,用自己沉重的肥臀不断砸打幸村那粗长强壮的阴茎,砸的啪啪爆响,臀肉乱甩,每一次都溅射出大量爱液。 仔细一看,用的还是雪绪当时完全不敢相信的肛门位置,那个地方她从未想过可以给女人带来快乐。 母亲的肛门,男人的肉棒,母亲被男人肉棒洞开的肛门,男用力狂吮吸母亲的乳头,拍打她那波涛般的巨尻,疯狂的样子深深冲击着雪绪懵懂的世界,让她破碎重组。 “当时美子可是好不容易才让雪绪回家的,我可吓坏了。” 幸村好笑的说到,当时的雪绪被吓到离家出走,还是幸村发动了许多人才把她找到。 “因为没想到妈妈第一次就用的后面,我被吓到了···” 但时至今日,雪绪不想纠结当时崩溃的自己是什么样的,现在的她已经可以用轻松的心情问出这样的问题了。 “妈妈,你的第一次疼吗?” “幸村少爷很温柔···本来开始有一点难以接受的,但被那么温柔的对待,我也开始觉得后面能被幸村少爷使用是一种幸福,雪绪你不也这么觉得吗?” 美子的话让雪绪深有同感,点了点头。 “因为是你们我才会如此温柔,结果你们也喜欢上了我喜欢的,没有比这更好的安排了。” “之后美子天天都来找我,我也不断的用新方法扩张她的肛门,可一直逃避我们的你,让我担心不已。 我担心你会不会难受,所以才会总找你的‘麻烦’。” 那段时间雪绪在家里都见不到母亲的身影,但能够想象她在做什么,孤独和不安笼罩了她,直到幸村厚着脸皮找来,她才开始应付幸村,忘了孤独。 就是那时候,幸村的称呼从那个男人,变成了隆也哥。 “说来也奇怪,你们俩的习惯竟然那么像,也是一个雨夜,我和美子为了不打扰你,声音放的很低,但却听到了你的房间传来奇怪的声音,这才去看到,原来我们的雪绪一个人偷偷的自己玩~” “讨厌~!” 雪绪羞涩的锤了一下幸村的肩膀,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就习惯在幸村面前表现这种姿态。 “当时雪绪就躺在床上,双腿抬得很高,下体真的很漂亮,那肛门是我见过最美的,而最美的你正用竹笛不停的捅进肛门,专注到我来了都没发现。” “我还记得你捅的很深,很用力,三十厘米长的竹笛,你捅到底之后还要抓住剩下的把手搅动,让自己更加舒服,看到那一幕开始我就已经知道,我幸村隆也一定要得到佐藤雪绪的爱···你是属于我们这边的。” “隆也哥···” 是啊,一切都是姻缘,如果雪绪自己对肛门没有感觉,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又怎么会被幸村看到···最后发展成这样。 这其中不是谁的错,只能怪命运···雪绪肯定自己现在依旧喜欢时贵,时贵他温柔,体贴,成熟靠谱,有时候风趣的不像这个时代的人,见识广博。 雪绪没有告诉时贵,自己从小就喜欢他,不过一直到了十二岁才敢把这份感情表露。 直到现在···但对于幸村的这份感情也不是虚无的···这是另一种感情。 所以,她才会决定等待御中元,在那天她要给时贵一个交代,也要正式的离开幸村···这样她才对得起时贵这么多年的好。 ‘次夫···’ 这个念头在雪绪脑海中闪过,却马上被否决了,她无法想象时贵也变成幸村这样,因为那样的话,她的一部分也会消失掉。 “那天之后雪绪你也没有主动避开我了,然后我就慢慢的试探,发现你拒绝的很轻微,终于在半个月后,你接受了我,至少是接受我帮你扩肛。” “也只能是扩肛,你说前面要留到御中元之后,我也答应你。” 从那天之后,雪绪和美子在家中再无隐私和秘密,每天都过着沉溺于欲望的日子,玄关,客厅,厨房,走廊···每一寸的土地都有母女的肠液爱液,甚至是肛门破裂后的鲜血。 她们两个无微不至的服侍幸村,而幸村也为她们带来了顶级的快乐。 母女齐上阵,每天都有新鲜感。 而幸村真的享受到了帝王的待遇,每次一回家,美子就会跪在门前迎接,帮幸村做一切妻子做得到和做不到的事情,回来就是一句。 ‘少爷,您是要先用餐还是先洗澡···又或者~’ 回答她的当然是一顿老拳。 而雪绪也习惯了幸村在家中的时候,随时随地玩弄她的肛门,甚至连上厕所都不放过,不管是锻炼的时候还是看书的时候,幸村心情来了就会突然袭击她的肛门,两人打做一团,雪绪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幸村在家里,她的欲望就像无穷无尽,随时可以爆发。 而她的肛门在家就没有闭合过,幸村哪怕不玩或者不在,也得插着东西保持畅通,这是她们的约定。 幸村的行为越来越过分,越来越粗暴,变本加厉,终于在一次双拳猛插后到出血后,欲望被剧痛冲醒,雪绪感受到了恐惧。 因为她还要活很久,却已经管理不了肛门了,她的肛门经常被幸村猛地塞进拳头,开始乱扯乱搅,这种毫无热身的情况多了之后,肛门肌肉变得失去了弹性。 可深陷情欲的女人,怎么可能拒绝男人的要求,就在雪绪纠结着打算停手的时候,幸村拿出了他工厂生产的药物。 ‘这药可以帮助身体恢复,不会留下隐患,而且能让女人很开心。’ 雪绪没有多想,因为她不过是一个陷入情欲的十四岁女孩,倒是美子眼光闪烁,思量了半天,最后还是吃了下去。 不一会,雪绪就感觉到肛门的肌肉恢复的力量,不只是肛门,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大脑疯狂分泌快感,很多之前不敢想的那种玩法,不断浮现。 就像平日对于性爱的欲望,翻了好多倍那样。 在那之后短短三个月,雪绪的肛门大小就已经超过了美子,成为全村的肛花。 吃药也改成了更为有效的注射,但必须隔几天注射一次,不然她就会被万爪挠心,渴望到疯狂。 “本来我还以为雪绪可能要害羞一点,没想到你比美子要更加‘进入状态’,实在让我太意外了。” 要说肛门的恢复能力和体力,还是年轻的雪绪更加有优势,更多的还在于她是初尝性滋味,满脑子都是玩。 她已经离不开幸村了,回不了头,但···有一个人,雪绪不愿意忘记,如果是他,也许能让自己尝试着摆脱这一切。 雪绪心中想着,这也许是她的本能为她留下的最后救赎。 “但在御中元之前,我们可得好好享受一下,那之后雪绪你也要选未婚夫了,我可不好当着你未婚夫的面去玩啊哈哈。” “瞧您说的,哪怕雪绪有了未婚夫,心中最重要的还是您。” 美子跟着说到,笑容婉约动人。 而雪绪也没有反驳,只当是默认了。 “好吧,先用餐吧。” 幸村觉得状态到位了,于是起身,享受美食前的晚餐。 ······ 他们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时贵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只能透过格子门看到里面的人影,但他们好像并没有其他动作。 “雪绪···雪绪···你真的···” 一想到雪绪在里面服侍幸村,时贵就感觉浑身冰冷。 他都想认为是自己眼花了,那人肯定不是雪绪,而是其他什么人。 可马上,推开的大门打破了一切的侥幸。 幸村在前先走了出来,紧跟着,雪绪和佐藤夫人走在他后一步的两边。 佐藤夫人依旧是浴巾裹身,没看出奇怪的模样,而雪绪则是保持着和时贵分别时的穿着,看上去没什么变化。 时贵懵了,事情好像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发展,本以为雪绪肯定会被侵犯,但现在看来并没有。 没有就好!雪绪没事就好!就这样,他们肯定会各自回去睡觉吧?一直相安无事到明天,而雪绪只是···只是不小心···含住了···而已··· 时贵心底燃起了希望,他最害怕的是一打开门就看见雪绪不堪的样子,结果现在还没事,已经超出了他的期待,让他强迫自己无视了对方之前的背叛,只想事情快点落幕,带着雪绪离开。 有希望就好。 可是,走到走廊一半的位置,幸村突然看向明月,吓得时贵赶紧躲的更深,还以为被发现了。 但幸村只是颇有些感慨的说到。 “嗯,这里风景不错,就用来消一下食吧···雪绪。” “是,隆也哥。” 时贵最不想看到的意外发生了,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雪绪甚至没有丝毫的反抗,她马上扶着墙,撅起了那隔着裙摆都能看出圆润蜜桃形状的肥臀,衣物顺着光滑的臀瓣,陷进了臀缝里,形状非常分明。 而幸村也转向了雪绪,双手抬起。 ‘你要做什么!不要!不要啊!雪绪,不能让他这么做!’ 时贵心中大喊,身体却紧张的动弹不得。 可是,幸村本来合拢的双手又放下了,摸着下巴说到。 “雪绪啊,这样的姿势是在房间里用的,在外面我不是说了,要像美子学习,不管我做什么,你都要表现的和没有事情一样,这样我才能随时随地的玩而不会暴露。” 说着幸村轻拍了雪绪的屁股,发出一阵轻颤,指挥着雪绪站在走廊边缘位置,不能后退,就那么静静的站着。 “像你平时一样就行,美子你去指导雪绪站姿。” 佐藤夫人听话的来到雪绪身旁,轻声说到。 “双脚并拢,身体挺直,保持端庄挺拔的姿态,展现出佐藤家女人的自信与优雅。 头上顶,下颌微收,眼平视前方。双肩放松,不要耸肩或紧绷,双手虎口相交,右手搭在左手上,置于胸前。” 佐藤夫人不只是说,她也摆出同样的姿势,站在雪绪身旁,而雪绪那亭亭玉立的样子让时贵想起每次见到她的时候。 是那么的有教养··· “对了,就这样。” 幸村开心的说到,他蹲下身,捞起了雪绪的裙摆,从时贵的视角看不到雪绪的身体,但幸村一定一览无余。 马上,时贵就发现雪绪脸色变了,虽然只是很细微的变化,但和雪绪在一起这么久的他也能看出来,雪绪在忍耐。 什么东西,进入了雪绪的身体··· 时贵的手指都抓进了树皮,指甲崩开流出血液,他却毫无所觉。 而那个幸村的脑袋在雪绪的左腿和佐藤夫人的右腿中间冒出来,对着边上的大腿一人亲了一口,而后,佐藤夫人的浴巾就掉在了地上。 时贵只能看见,佐藤夫人那有一点丰满的小腹,一根比手臂还粗的凸起冒了出来,顶端在她上腹部游戈,出现又消失。 不,那应该就是手臂,在佐藤夫人体内进进出出,最深的时候竟然到了胸口下方,时而快速高频,时而缓慢但乱动,在佐藤夫人的小腹上到处乱凸,一会到左腹部,一会又在下腹处花圈似的旋转,仿佛搅动着她腹腔中的一切,连她肚皮上的些许肥肉都在跟着不停颤抖。 ‘她们是什么牛吗?是母猪吗?怎么可能整根手臂都掏进去?她们,能受得了吗?’ 眼见的场景让时贵不敢相信,那么有教养的女人,那么单纯的雪绪,现在竟然被一个男人用拳头塞进了肛门,甚至塞进了整个大臂,那是女人能做到的吗? 但佐藤夫人面不改色,和平日见到她的时候一样从容优雅,甚至那股冷淡的气质都还在,仿佛感觉不到那在她肛门中横冲直撞的拳头。 她的眼中好像有什么信仰,支撑着她忍耐那体内的巨大不适应,那种痛苦时贵没办法想象,可是却实实在在的发生在佐藤夫人身上。 反观雪绪这边,她小口微张,脸颊泛红,虽然尽力保持着端庄的神态,但那已经微微弯下的腰说明她的感受,她小脸表情开始扭曲,仿佛是难受,又像是享受,眉头一会皱起一会舒展,在感受着体内那冲撞带来的感觉,眼角都带上了泪花。 逐渐的,佐藤夫人也受不住了,她额头冒出细汗,身体颤抖,夹紧了双腿,她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好像在躲开什么,却又像在迎合,她的肚皮起起伏伏,她的表情忍耐的已经变形,那是时贵从未看过的丑态。 属于女人最为私密的,放纵的丑态,鼻孔长大,舌头歪斜,双眼上翻让时贵都害怕,哈哈的喘着气。 而在她们大腿间的幸村笑得更加肆意了。 “来了来了~雪绪,忍住啊。” 突然,佐藤夫人腹部的凸起消失了,幸村整个人都藏进了雪绪身后,下一秒,雪绪本来因为被宽松衣服遮盖而看不清楚的肚皮,猛地凸起! 整个肚子凸起到如同怀胎八月,雪绪咬着嘴唇,嘴角流出口水,满眼迷离的看着自己的肚子。 大到连时贵都能听见的粘液挤压声和雪绪的放气声,雪绪从微微弯腰,变成了挺出胯部,脚尖踮起,而后就被佐藤夫人教育了。 “淑女不该挺出胯骨。” 但这一切由不得雪绪,她肚皮的凸起消失,她也跟着弯腰,好像什么巨物被抽出了身体,连带着自己的肠子,而后又被入侵,肚皮凸起两个高高的峰峦,应该是两个微微分开的拳头,这下雪绪也再次挺胯,身形不稳。 时贵无法阻止,他感觉如果能从雪绪的表情里看到一丝不愿,他都能有勇气出手,可是··· “···被打开了···呜呜···隆也哥···再用力一点···呜呜呜呜呜~!!” 时贵失去了全部的力气,眼睁睁看着幸村在雪绪屁股后面捣鼓了大概十分钟左右,爱液断断续续喷出,顺着雪绪的裙摆,打湿了整个裙面。 伴随着雪绪扑哧扑哧的放屁声音,这才结束了。 “在这美景之下,你也很舒服吧,雪绪。” “···哈···哈···好棒···” 雪绪扶着走廊的柱子喘息,而佐藤夫人亲自去帮她把脱肛的肛门塞回去,从头到尾,没给时贵看到任何雪绪的身体。 “雪绪也算热身了,走吧,开始我们今天的游戏了。” 幸村牵着两个美人的手走向二楼,而两个美人都紧紧跟随,时贵只能看着他们消失在房间中,最后看到的是佐藤夫人关门的时候,那肥厚熟透的梨形美臀被一只手给拉开,四只手指抓住她细长肛门的边缘,一下扯开十厘米的肉洞,冒出热腾腾的白烟。 那层层叠叠的肠肉,就如之前在雷娜那边看到的一样,让人心动,让人绝望。 里屋隔音很好,却也时不时传出佐藤夫人的呻吟和···雪绪的娇嗔。 ‘好涨···好难受···我要药···给我~’ ‘少爷,我的幸村少爷~啊啊啊啊~!!!好痛~求少爷怜惜~雪绪你也轻一点···妈妈受不了了~’ 他们,很快乐,快乐的声音连几层房门都挡不住。 中途时贵看到了佐藤夫人赤裸着出现,浑身都是粘液,看上去油光水滑,她甩动着肥乳和巨尻,那十厘米左右的褐色乳晕上下甩动,奶头翻飞。 只见她转入一个房间后,拿了一些食物和水,还顺手拿着之前时贵看过的冬瓜拿上了,看起来他们还要继续。 而那冬瓜是用来做什么的,时贵根本想去思考,因为无需思考了。 至始至终,时贵都没有见到雪绪出现,也许她根本就没有空闲出现,一直等到万籁俱寂,月亮都翻过了头顶。 星空璀璨也照不亮时贵的心。 下半夜,时贵终于等到了。 幸村身上,挂着雪白的女体,黑发如瀑般披散在那线条流畅,长着性感腰窝的背脊上,双腿被幸村抬着,整个人和幸村拥抱,密不可分。 雪绪被抱着出来了,她是不能走路吗?时贵麻木的想着。 结果,他想对了。 幸村将雪绪抱到二楼走廊的栏杆上蹲着,这么危险的姿势却好像做了很多次一样轻松。 雪绪双手放在幸村的手上,像是交托生死的恋人,指尖的触感是湿润而温热的,表情是兴奋而和谐的。 身体没有动,双手维持平衡、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成为了身体的最高点。 那是一个形状完美的球形臀部,臀肉向下沉甸甸地坠着。皮肤在柔和的白光下呈现出象牙般的色泽,表面覆盖着一层极细的、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绒毛。光线照射在臀瓣的弧面上,形成一片明亮的光斑,而弧度转折的地方则沉入柔和的阴影里。 因为双腿大开,两片臀瓣被向外拉开到了极限,将中间的臀沟完全暴露出来。 臀沟底部的嫩肉是粉红色的,褶皱部分颜色却已经开始变深,这里本来应该全是樱色,却只在褶皱部分变成的淡褐色,而且褶皱部分很大,从内到外密集地分布着。 最深处,那个狭长的穴口,长度竟然占据了整条臀沟的一半,此刻不知为何内收夹紧,丰满的鲍鱼肉上阴毛被精液沾湿,但形状却远远不如肛门的变态,好像新的一样。 “雪绪,用力。” 幸村命令道。 维持着撅起姿势的雪绪,臀部的肌肉开始收缩下凹。 肛门口的皮肤向外突出,原本紧闭的穴口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开口。开口的边缘,粉红色的嫩肉向外翻出。 随着她腰部的肌肉绷紧,时贵才发现竟然能从鲍鱼下面看到她膨大的小腹。 那个开口被逐渐撑大。周围细密的褶皱被一点点拉平,皮肤变得紧绷而光滑。一个深绿色的、表面光滑的圆形物体头部从穴口中露了出来。 物体的体积很大,将整个穴口都填满了,甚至把臀肉都挤出了火山的弧形。 双腿开始轻微地晃动,支撑的手臂也在用力,手肘微微弯曲。 她臀部的肌肉再次收紧,那个深绿色的物体被向外挤出了一小部分,上面沾着透明的液体,带着血丝。 物体出来得非常缓慢。每当它向外移动一点,穴口的皮肤就被撑得更开一些。可以看到皮肤的纹理被拉伸到几乎消失的程度,她的整个臀沟开始跟着被这股力量带出,扯平,最终,随着一阵持续的用力,整个椭圆形的冬瓜从穴口中滑了出来,而她的屁股则完全失去了臀沟,整个肛门外翻了出来。 说明这肛门几乎已经快代表臀沟的位置了。 多么巨大的穴口啊,好像喷发的火山一样··· 那穴口排掉冬瓜后,那椭圆形的松软肉洞猛地收缩了一节,这才占据了臀部的四分之一,外翻的肛皮足有半个手掌长,里面的直肠都被扩张了,可以看到通往体内的深邃肉道,在雪绪呼吸间闭合,堆积,外翻,形成绝美的玫瑰,又张开,大口喘息。 雪绪身体向前倾倒,额头贴在幸村的胸口。她的臀部仍然高高撅着,但已经不再用力,剧烈的喘息无比清晰,已经筋疲力尽,肛门中的阻塞物掉出去后几秒,尿道也开始断断续续的喷尿,那是刚才被冬瓜压扁的膀胱中剩余的尿液。 “我的宝贝,辛苦你了。” 幸村撩开沾湿在雪绪眼旁的发丝,露出她有些苍白的脸,这像是丈夫安慰刚刚生产后的妻子似的话语,让时贵冰冷的血液点燃了火。 他,怎么敢···怎么敢这样···说话··· “但是这次是要你喷出去,滚出去的可不算,明天再来一次噢?” “啊哈···啊哈···” 雪绪还没缓过来,幸村就将她公主抱,平日精力仿佛永远不会耗尽的雪绪,现在一副产后虚弱的模样。 他们回到了房间,连公主抱的时候,侧面都能看到雪绪的肛门,整个翻出来的屁股还没有恢复。 ‘怪不得,原来,你明天是这样才无法出门的···’ 这样肯定没法见人,时贵莫名其妙的想到了雪绪说明天也不出门的原因。 他们还要疯狂多久,时贵不知道,他已经得到了真相,哪怕这真相把他穿心。 他缓缓爬下去,在树下安静矗立,良久良久,他开始奔跑。 他越跑越快,越跑越疯狂,他没有回家,而是想着教堂的方向狂奔。 报复,报复!他不能带着这样的心情去生活,他想报复! “幸村!” ········ 咚咚咚! 教堂的大门被敲响,安德烈穿着睡衣,不情不愿的开了门。 “泥是,坂田君?” 安德烈被吓了一跳,由不得他不害怕,此刻的坂田时贵,神情狰狞凶厉,脸色苍白但满眼血丝, “安德森先生,我想找雷娜女士。” “···抱歉,雷娜她已经休息了,坂田君泥有什么事情明天再来吧。” 安德烈有种不好的感觉,所以作为丈夫,他直接拒绝了,但他没想到的是雷娜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安德森,让他进来吧,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安德森闻言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带着时贵进入了屋内。 时贵一秒钟都没有看安德森,而是盯着雷娜。 “···我想和雷娜女士单独谈谈。” “这···” 正常的男人怎么会在深夜让自己妻子与外人独处。 “可以,你跟我来···安德森你先休息,没事的,这孩子有些秘密就只有我能帮他。” “···好吧,我就在门外,有什么事情···” 安德森没说完,他还是不放心。 不过想必雷娜心里有数,她知道以安德森的人品是不会偷听的,这才敢放时贵进去独处。 两人进去后雷娜先关上了门,再让时贵坐下。 在昏暗的灯光中,雷娜只需要看一眼时贵的表情就明白了一切,她叹了口气说到。 “看你的样子,已经知道了真相。” “···我要反击!” 时贵的话并没有让雷娜感到意外,应该说看见自己女人变成那样,不愤怒的话就不是男人了。 但她不能认同。 “坂田君,之前我也说过,你唯一的办法就是带着雪绪小姐离开,什么人都不要告诉,悄悄的走,这样才能幸福。” 开什么玩笑,整个村子都在幸村手中,动动手指连那些村老都能轻松按死,时贵一个平头老百姓,根本不可能报仇,去就是送死。 但时贵不这么认为,他有这个时代的人所没有的见识,他相信只要找到了幸村的弱点,庞然大物也可以被击倒。 就算无法击倒,也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知道痛苦的感觉。 “雷娜女士,你不用劝我,只需要把关于幸村的一切都告诉我就可以了。” “···不可能的,我不会让你去送死。” 这不是雷娜想看见的,一个愣头青根本无法对幸村造成威胁,顶多添点麻烦。 时贵心意已决,现在的他根本就不管代价,看着不愿配合的雷娜,时贵眼神一狠,淡淡说到。 “你以为的逃避了这件事就行了吗?那对于我来讲,和死了没分别···请你告诉我一切,不然我就把安德烈先生牵扯进来。” “你!” 雷娜惊怒的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时贵。 这个年轻人已经疯狂了吗?自己可是好心帮他··· “你这样的人,神是不会保佑你的。” 雷娜冷冷的说到,但回应她的是不屑的鼻哼。 “我的信仰告诉我,人一切都要靠自己。” 时贵向着雷娜靠近了一步,此刻的他身上有种疯狂的劲头,让雷娜畏惧后退,他一步,雷娜一步,很快就退到了墙角。‘ “···住手,再过来我要喊了。” “···神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借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现在,你若不帮我报复,你也没办法善终。” 时贵一把掐住雷娜的脖子,雷娜没有反抗,时贵也没用力,她十指交握在胸前祈祷,他愤怒绝望再无顾忌,这是心态的较量。 半响,雷娜的气势弱了下来,她无可奈何的叹息道。 “···你,没办法的,就像我一样。” “不试试怎么知道,由我去试,你装作无知就行,一切有我承担···难道你真的不想报仇吗?帮我就是在帮你自己。” “···我只能告诉你,幸村善于用他带回来的药物控制女人···其他的我都不能和你说了。” 可雷娜像是极其畏惧幸村,说什么也不肯点头,时贵忍不了了。 “你这个废物女人,转过去!” “你···!” 时贵抓着雷娜的肩膀,一下将其反转了过去,面对墙角。 他一把扯下了雷娜的睡裤,露出那昨天才看过的苍白肥臀,一把掰开臀瓣,让那肛门展露在空气当中。 确实,雪绪的比她大多了。 但她们都是在同一个人手上变成了这样,此刻看到这个肛门让时贵有种莫名的愤怒。 “不要,你冷静一点···” “冷静?呵呵,你才是太冷静了,被人搞成这样,这烂掉的肛门完全闭合不上吧?你居然还忍气吞声,难道你是因为被虐而产生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时贵说着说着,想到了雪绪的模样,愤怒之下竟然突破了底线,他用拳头对着才第二次见面的女人,对着她的臀心,对着臀心中间的肛门,狠狠怼了上去。 松软,温热,这是拳峰碰到肛门的第一感觉,肛门的肌肉本来就不可能抵挡愤怒的拳头,更别说像是雷娜这样松弛的肛门。 噗叽~ 一拳砸开了这层肉皮,微弱的紧绷感过后,整个拳头都进入到了一个极为舒适的空间当中。 在这个空间里,四面都是温润柔软的包裹感,雷娜的肠子一下就缠绕了上来,抚摸着时贵的手皮,但又不会禁锢他,随意搅动之中,时贵触碰着雷娜的一切。 雷娜弯腰,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就那么撅着巨尻,默默承受着里面发生的一切,像是苦行僧的修行。 时贵胆子更加大了起来,他开始搅动雷娜的直肠,在她的盆腔中探索,手指触碰到了雷娜的柔软内脏,摸到了类似子宫的东西,甚至再进去还有更奇妙的触感,越发炙热。 越靠近雷娜的核心,肠道中就更加炙热柔软,直到整个小臂都消失在雷娜的臀沟当中,时贵才猛地惊觉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好舒服,女人的肛门里面竟然这么舒服,那雪绪里面又是什么感觉呢?’ 这么想着,时贵开始轻轻抽插雷娜的肛门,扯出手臂的时候,雷娜的肛肉像是不舍似的死死吸住他的手臂,拉扯出七八厘米的肛皮,上面密布柔软褶皱,而向内的时候,肛肉被自己带了进去,肠子因为重力和剧烈的排泄感,让雷娜用力的时候,全都稳稳的套在时贵的手臂上,帮他按摩似的。 一拳,又一拳,全部进去,全部拉出来,突然时贵感受到了一种默契,每次他进去的时候,激烈的心跳脉动传来,他能感觉到雷娜微微夹紧肛肉,能感觉到她兴奋的内脏都在颤抖,能感觉到她什么时候会用力排泄,什么时候又会夹紧不让他离开,两人产生了奇妙的默契,拳交越来越顺利。 时贵飞快的学习着,随着拳头的频率改变,两人渐入佳境。 “···再来点···用力一点···再深一些···” 雷娜不再捂住嘴巴,而是动情的低声央求。 这变化让时贵产生了奇妙的掌控感,对于一个女人的驾驭原来是这么简单。 正手反手,东搅西捏,雷娜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了,她的双腿晃动,整个人开始绷紧。 最后,随着时贵猛然扯出拳头,带出大量的肠液,雷娜低声惊呼道。 “噫噫噫噫噫噫一~!!!!❤” 她跪倒在墙角处,浑身抽搐,高潮喷出的爱液打湿了整条裤子,她拼命想降低声音,可还是被门外的安德烈听到了。 “雷娜?发生什么了吗?” 时贵心里一慌,就想去堵门,可是比时贵更快的是雷娜,她克服的高潮的颤抖,一下起身堵住大门,对着门外说到。 “没什么,我这里没事,安德烈你可以先去休息。” “···噢。” 安德烈没看到的是,雷娜此刻脸上竟然有种奇妙的满足。 她转过头,凝视着时贵,仿佛刚才高潮的不是她。 这种强悍的适应能力,让时贵想到了之前的佐藤夫人,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坂田君,我能叫你时贵君吗?” “···可以。” “那,时贵君···说实话我不该帮你,但你让我感受到了你的力量,你的坚定。” 力量?坚定?这女人被拳一顿之后,态度竟然好了这么多。 时贵震惊的看着自说自话的雷娜,但他感觉事情成了。 “那你···愿意帮我吗?” 对于时贵的问话,雷娜点了点头。 “不帮你也不行了吧···就像你说的,如果一直逃避这件事,我也和死了没分别。” “我要和那个人做个了断,为了我自己,也为了和安德烈的未来。” 仿佛拳交将雷娜的脑回路都拳通了,雷娜善解人意的说到。 然后,她悄悄打开门看了一眼,安德烈已经不在了,看来是回到了房间。 “···其实,我并不讨厌···肛门性爱和扩张肛门,但因为那个人我已经一年半没碰过那里了。” “···” “时贵君,今晚我们就好好讨论一下,该怎么复仇吧。” 没穿裤子的雷娜,刚刚接触拳交的时贵。 两个受伤的人,真的就探讨了一夜。 天明,计划在肛门发出的‘啵啵’声中彻底敲定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