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阳花の哀伤】(2)作者:老虎爱鸡饼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3 3:57 已读9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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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阳花の哀伤】(2)

作者:老虎爱鸡饼
字数:48693

  (2)中篇《紫阳花の凋落~剧痛告白在一切无法挽回时》

  视线如黑纱笼罩,模糊不清,夜幕下的庭院中仅有房内透出的微光,照亮那个跪在烂泥之中,满脸泪痕的身影。

  而障子(纱门)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酒杯交错间,嬉笑喧闹,有老有少,却无礼节,皆是放浪形骸,不堪入目。

  透过障子看到摇曳的光影,两道黑影穿梭于众人之间,为他们服务,只看那黑影都能看出其窈窕的曲线,身材熟美动人,拿着折扇,跳着滑稽的舞蹈。

  双手摇着折扇,扭动着身形,膝盖弯曲,胸的顶端被系上了什么重物,拉的很长,在它们转身的时候也跟着甩动,因为半蹲而撅起的屁股,里面伸出来许多光看光影无法辨识的东西,偶尔会掉出来,带着液滴滴答落地,又马上被更大的东西塞进去堵住。

  它们的身体好像不知道疼痛,也不知道羞耻,疯狂扭动,难看却骚到了极点。

  ‘XX小姐!再扭的用力一点!’

  ‘XX太太,表情再高傲一点~’

  ‘加油,加油~!’

  闻言,两道身影跳的更卖力, 本来软糯的脂肉被拉长,显得丑陋而可笑,尻肉和阴户被边上一双双扇上去的大手打地乱甩,汁水四溅,而它们像是上了发条,不会疲惫的肉玩具,不只是让这些男人打它们的私处,屁股对着那些男人的时候,故意耸动引战,男人就会将手塞进去一通疯狂搅动,和它们肆意笑闹。

  房间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但视线的主人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到,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流泪。

  而在房门的不远处,矗立着贡台,贡台上面除了摆放贡品,还有需要祭祀的贡物。

  但那贡物···和男性的阴茎一模一样,只不过大了十倍不止,一米左右的高度,几乎和女人的腰一般粗细。

  《神祭》

  脑海里莫名泛起着这个带着邪诡的词语。

  ‘今年的祭奠,神侍居然不是这两只母猪,难道除了它们,还有人塞得下神祭品?’

  ‘当然!XXX少爷亲自选的,早就调教好啦~!’

  ‘是比这两只还要疯狂的母猪!’

  还是一样,视角的主人听不清那些名字,可是他的双眼花了,心脏疼的几乎停止跳动···

  在模糊的视线中,他缓缓起身,提着手里那装满了刺激性液体的铁桶,洒在了房屋的附近,拿出了火折子。

  大火好似蟒蛇,绕上立柱,吞噬房梁,逐渐将黑夜照亮。

  ··········

  那晚之后,他一时冲动想去揭开一切。

  但佐藤家好像死了一样,到了午后依旧不见人出门,敲门也没人回应,磨去了时贵那冲动之下的勇气。

  也许是爽到晕过去了,也许是根本不在意他这个人,两者都挺悲哀,门外人多了起来,时贵呆不下去,只能先回去。

  又过了一天,雪绪找来的时候,时贵以病了不想传染给你,拒绝了见面。

  看来她确实不是故意不见,只是爽晕了过去。

  而时贵自觉无法用红肿的眼眶面对雪绪,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经过了整整两天的冷静,他终于决定执行和修女定下的‘计划’。

  ···这远远比想象中困难,毕竟自己喜欢的女孩原来一直在和别的男人亲密,换作谁来也不可能装作无事发生。

  美好的肉体,纯洁的灵魂···变成了他人的玩具。

  那可是他牵个手都会幸福,擦破点皮都会心痛的人···

  但他不能让雪绪看着猩红的眼睛和憔悴的脸色,必须让她相信自己,最重要是让幸村觉得一切如常。

  只有这样才能有报复的机会。

  “···到底是什么梦,我怎么会哭?”

  第四天,距离雪绪的成年礼只剩两天了。

  本来自觉已经让心情稳定下来的时贵,一早起来就感觉心中悲伤,也许是和昨晚那个想不起来的梦有关。

  他摇摇头,想不起来也就不想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啪啪!

  狠狠了拍了两下脸颊,时贵眼中闪过决绝的色彩。

  “一定要得到幸村毒害普通人的证据,然后交给攘夷志士!”

  他与雷娜修女交谈后,知道了幸村一直在实验鸦片之类的毒品,两人反复商讨,最终决定大胆一些,借助外人,也就是那些‘攘夷志士’的力量,来帮他们对抗幸村。

  所谓的攘夷志士是幕末时期的武士,也是上个时代的残渣。

  他们仇恨列强势力,主张驱逐一切外国人,恢复天皇统治,虽然在改革之后这种人没有了市场,变得弱小,但一部分人依旧藏在暗处,以求东山再起。

  就是这一部分人,如果他们知道海归幸村的工厂其实私下制造的是祸国殃民的剧毒,肯定会视作仇敌,哪怕他们弱小到敌不过幸村家族,也能在大正时期日本禁毒的大背景下,重新在道理上站住脚,到时候幸村逃命都来不及。

  这也是时贵唯一的机会了,不借助外部力量,他和雷娜根本斗不过幸村。

  而雷娜因为是外国人的原因,在东京都的时候也认识了几个攘夷志士,现在缺的就是幸村的罪证。

  为了报复,也为了让雪绪回到自己身边,现在时贵要做的就是潜入到幸村的工厂,用雷娜从她家里带来的相机,拍下那一切的肮脏。

  要达成这个目的,最关键也是最难的,是时贵自己必须装作完全无知,只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才能借助她与他的关系,进入工厂。

  “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

  为了这个目的,时贵打算暂时封印自己的记忆,做一个不会伤心的木头。

  “···出门吧。”

  迟早要面对的,时贵用镜子确认了自己和平日无二后,迈出了脚步。

  但开门的刹那。

  一道身影早已静静矗立,似乎正好走来,体态轻盈,步伐谨慎,还没靠近,那熟悉的体香先于一切被时贵所嗅探到。

  就是这一瞬间,时贵僵硬住了,无论他再怎么做心理建设,始终无法真的无动于衷。

  他抬起头。

  春絮纷飞的街头,佐藤雪绪身着绯色金线振袖静立着,好似初春的金梅。

  高领襦袢衬得颈线纤细柔韧,布料贴合身形,宽厚巨硕的臀部曲线拥有怎么也无法隐藏那拥有强悍吸引力,将裙摆都顶起到足以平放水杯的程度。

  她的屁股,一直有那么大吗?

  秀致的五官望向时贵的目光放得极轻,似怕惊扰了病人,可柔和里藏着几分隐晦的忧虑,长睫垂落时掩去眼底波澜,唇瓣抿成浅淡的弧度,抬手拢鬓角碎发的动作轻而缓,带着些许无声的局促。

  “时贵,好点了吗?”

  “雪绪···”

  还是这个时间,还是她···这个村子里不会有比雪绪更关心自己的人,时贵这样确信,多年都是如此。

  但就是这份关心,让他几欲作呕,心脏像是在被针扎一样难受。

  一想到这样关心自己,曾经只属于自己的女孩,在过来之前很可能正含着那个男人的东西,给了对方早安的口交,也许屁股刚刚才合拢,舒爽地大汗淋漓,大呼过瘾。

  他就感觉自己浑身的不自在。她不是独属于自己的了。

  ‘不,不能想这些!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忘掉!’

  低头一瞬,当时贵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痛苦挣扎被压在了心底。

  “好多了,你不用太担心的···”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因为越过雪绪的肩膀,时贵看到了,一辆黑色福特正停在他的家门口。

  “···雪绪,那是?”

  时贵口中干涩,尽力平静的问到。

  而雪绪则有点不好意思的侧身看了一眼。

  “妈妈她今天要坐幸村先生的车去工厂,我搭车顺路来的。”

  车窗微微摇下,能看到佐藤太太那张冷淡美艳的脸,正静静的看着雪绪和时贵,而在佐藤太太身后,是幸村。

  按照礼节,时贵应该去打招呼,所以他逼迫自己迈动脚步。

  “佐藤夫人,幸村先生,早上好。”

  佐藤夫人只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好像更加冷淡了,不过让时贵意外的是,幸村居然带着微笑,挥了挥手。

  “坂上君,我经常听雪绪说起你,有空一起吃个饭。”

  面对幸村的邀请,时贵本能的诧异无比。

  对方居然和他想到一块去了···

  “我欣赏你,或许以后你能为我工作。”

  幸村很从容的态度,让时贵感觉到了他的傲慢和自大,以及那赤裸的蔑视。

  身份上的绝对高差所带来的天然视觉角度。

  但他还没做出反应,雪绪有些慌张甚至带上了几分娇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那生气瞪着幸村的小表情···以前是专属于自己的。

  “···幸村先生?!时贵不会去的,他,他的梦想···不是当一个工人!”

  虽然像是在为时贵说话,可是听在耳中,仿佛是雪绪不想他去打扰。

  拳头握紧,指甲几乎要将手心都划破,时贵只能微微低下头,隐藏自己的表情。

  短暂的沉默,最后被佐藤夫人打破。

  “雪绪,这不是你该胡闹的事情。”

  就这么一句话,带着母亲的威严,让雪绪顿时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

  这时,佐藤夫人才第一次和时贵交谈,她语重心长,一副长辈样子。

  “时贵君,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所以有些话我能对你说···你有自己的梦想很好,但还是要看着现实,当下的日本,进入幸村工业也许是你能找到的最好的工作,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该放下就放下吧,你是个好孩子,幸村工业不会亏待你。”

  时贵还真感觉佐藤夫人并非在阴阳他,而是为他考虑。

  非要说的话,佐藤夫人其实一直对他挺好。

  可那种藏在骨子里的蔑视,一口一个孩子,正是时贵最讨厌的说法。

  忽地,他抬起头,看着佐藤夫人和幸村,面露微笑。

  “当然,我会好好考虑的,感谢您与幸村先生的好意。”

  “那就好···呀!”

  佐藤夫人欣慰的点点头,可突然,车窗猛地降下了一节,于是时贵就听到了佐藤夫人那如同小女生被吓到时候的轻声叫喊。

  没穿···虽然车窗被佐藤夫人连忙摇了上去,但时贵已经看清楚了。

  充满母性味道的宽大肩膀下面,那肥硕下垂的雪白乳肉上青筋都清晰可见。

  蓬松的淡褐色乳晕上是深褐色,车厘子大小的乳头,这两个乳头都被绳索拴在了一起,好像栓狗的链子。

  肚皮上两层赘肉并不肥胖,反而凸显着柔软之熟美,两腿间杂乱茂密的阴毛,沾着白色粘液,而就在她那磨盘般溢出白肉的大腚边上,还放着刚打开没用多少的卫生纸。

  那满脸冷淡威严的佐藤太太,此刻脸颊浮上难以抑制的红晕,直接将车窗摇到了顶。

  震惊于他们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的恶劣调教,时贵思绪电转。

  ‘这是什么意思?幸村明显是故意的,为什么让我看到?是为了宣示主权还是挑衅···话说我该怎么表现,是惊慌还是装作没看见···’

  所幸的是雪绪被声音惊到,并没有发现异常。

  “怎么了?”

  雪绪一脸呆呆的,但接着佐藤夫人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雪绪,买了东西早点回家,后天就是你的成人礼了···嗯哼···得好好的···准备···这件大事···”

  车开走了,带着佐藤夫人压抑声调的话。

  大事?一定相当‘大’吧。

  时贵心知肚明,可是他还要装出根本不懂的样子。

  “雪绪,如果你很忙,其实不用来看我的,我身体很好···毕竟你还要准备‘大’事。”

  “···没有啦,前天和昨天就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雪绪的脸上也闪过了不自然,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仿佛家长和老板走了之后,恢复活力的社畜,她笑着对时贵说到。

  “今天不上班吧,走,去我家~”

  “去你家做什么?”

  要知道因为佐藤太太的原因,时贵很少进雪绪家里,现在又知道他们会在里面尽情放纵,实在让人别扭。

  “笨蛋!当然是有好事情要你帮忙啊,走吧,别啰啰嗦嗦的,我请你吃好吃的~”

  雪绪伸手抓住了时贵的手,冰凉柔腻的触感很舒服,却让时贵下意识的颤抖···他下意识在想,这只手早上到底摸过什么···

  雪绪比起之前主动了很多,但这种主动是好是坏,是在演戏,还是在愧疚,时贵无法知晓。

  被活力十足的雪绪拉着,两人一路很快就来到了佐藤家的大宅。

  好几年没进来了,佐藤家依旧是村子里最气派的。

  中央玄门略高,楣板下刻极简卷草纹,透着西洋雅致,菱形格和纸拉门,隐约见门后青瓷瓶。

  玄门两侧对称设四扇障子窗,窗格纹样呼应玄门,应该是客厅或者净室,窗下浅褐木饰板圆润,层次分明。

  屋顶深灰瓦片整齐排列,缝隙生苔,檐下朱红家纹灯笼轻摇,光影随之一同流转。

  玻璃是西洋磨砂玻璃窗,白木窗框与传统障子窗相融,石阶微倾,两侧黑松、紫阳花盆栽,衬得宅院静谧如画。

  大户人家说的就是佐藤家,时贵本来根本不敢高攀,而大户人家的佐藤家在幸村工业面前,也要卖屁股,这就是现实,极难改变的现实。

  被带着来到客间,雪绪将时贵按在木桌前坐下,神神秘秘对时贵说到。

  “乖,等我一会,我马上回来。”

  说完,蹦跳着就去了二楼。

  看着那活泼的,几乎和曾经没有区别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时贵随即开始调查,首先就从这客室开始看起。

  和室铺着浅棕色榻榻米,脚踩上去绵软无声,中央摆着一张矮脚木桌,墙角立着一盆小巧的黑松盆栽,与门外景致遥相呼应,墙面是素色障子,阳光透过磨砂窗格漫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柔和光斑,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卷轴,下方陈列着一只青瓷小瓶,与玄门后瞥见的那只纹路相似,整体素雅又温润。

  可那桌上除了雅致,却多了一抹不和谐,还带着烟灰的烟灰缸说明了主人才走不久。

  就在这里,也许就是自己坐的这个位置,幸村早上就在这里,像皇帝一样。

  时贵眯起眼睛,感受着楼上的动静,起身开始寻找。

  实际上佐藤家也是他的目标之一,幸村在这里是最放松的状态,那么就很有可能暴露一些秘密。

  根据他的推测,这个秘密很可能在佐藤夫人的房间,他们是合作伙伴和情人,如果有什么,必然是佐藤夫人那里。

  不过时贵并不知道佐藤夫人是住在那间房,很可能是二楼,但一楼也不能放过,他一个个房间看过去。

  客间,没有,一目了然,秘密也不会放在待客的地方。

  储物间,没有,杂七杂八放的都日常用品。

  同理,厨房,浴室和厕所更不可能,哪怕时贵在浴室角落看到了应该是用来插进雪绪或者佐藤夫人体内的,比小腿都粗的软木玩具,他也只装着没看到。

  一楼没有,那么只剩二楼了···

  嘟嘟嘟,当雪绪的脚步声响起,时贵已经坐回了客间。

  “怎么样,好看吗?”

  手上端着茶盘,危险的旋转,跳跃着,像一个精灵,全方位无死角展现着属于她的美好。

  一身正红底绣银线缠枝樱的振袖美得令人屏息,真丝面料泛着莹润的光泽,金线绣成的樱花瓣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生辉,冗长的振袖垂落如流霞,袖口边缘镶着一圈细碎的珍珠流苏,随风轻晃时簌簌作响。

  身姿堪称绝韵,高领衬得颈线纤长如天鹅,肩线柔缓利落,紧实的名古屋带将腰身束得盈盈一握,振袖的下摆贴合身形,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巨硕的臀部曲线,行走时布料随步伐轻漾,藏着惊心动魄的柔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几个月,雪绪的腰身越发纤细,但臀腿却更加壮实,俨然有向着欧美白种女性发展的趋势了。

  容颜更是清丽绝尘,柳叶眉细而弯,微不可察地蹙着,一双杏眼澄澈如秋水,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柔暖,目光放得极轻,似在温柔等候某人的回应,可那柔暖深处,又藏着几分隐晦的不安,琼鼻挺翘,唇瓣是自然的粉樱色,轻轻抿成浅淡的弧度,平添几分娇怯,抬手拢鬓角碎发时,指尖纤细白皙,动作轻而缓,鬓间插着的赤金点簪随动作轻颤,与发间珍珠流苏相映成辉。

  她来到时贵身前,将茶点放在桌上,等待着时贵的评价。

  美,穿上这精心准备的振袖,脸上还添了些画龙点睛的淡妆,雪绪美的不似凡人。

  这份生息的灵动真实,比起未来的任何科技脸更加迷人。

  本来看到如此美好的女孩,时贵应是被甜蜜包裹,幸福到了极点,可一想到早有苍蝇将这份甜蜜钻空,还留下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那些幸福就化作了腐败的腥甜,让人浑身发毛。

  越迷人,他就越痛苦。

  时贵强忍心痛,夸赞道。

  “太美了,我都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形容···这就是你的成年礼服吗?”

  “嘿嘿,花了两天才挑出来的,时贵你满意就好!”

  好像真的很在意时贵的态度,听到夸赞后那眼底的不安瞬间消失,雪绪顶着那绝美的容颜,笑嘻嘻的坐在了时贵的边上。

  挽住了他的手,脑袋靠了上来。

  这是雪绪第一次那么主动,时贵浑身僵硬了一瞬。

  “这两天很忙,没来找你玩,你没生我气吧?”

  “···当然没有。”

  时贵微笑着说道。

  “那就好···对不起。”

  莫名其妙的道歉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心跳越来越快。

  难道她要坦白从宽?

  “怎么了···”

  诡异的沉默降临,雪绪并没有回答,像是睡着了般靠着时贵。

  “雪绪?”

  沉默一分一秒的过去,属于雪绪的清香混合着烟灰缸里那淡淡的烟味,使得时贵越发不安。

  就在他忍不住要问的时候,雪绪终于说话了。

  “时贵,你对于妈妈刚才的话,是怎么想的?”

  这是时贵没想到的问题。

  他诧异的看向雪绪,却见雪绪睁着闪烁微光的眼眸,静静的与他对视。

  “对我们的未来,该怎么办,有什么想法吗?”

  “雪绪你呢?”

  听到雪绪谈论起这样的话题,时贵知道机不可失,马上反问道。

  “只要你想,我就陪你一起离开,可是我不能拿家里的钱,到了外面我们要怎么生活···”

  “我会一些弓道,可没有人会让15岁的女孩当老师,虽然时贵你很聪明,肯定能有工作,但我也不想成为拖累···”

  她说的情真意切,问题也很现实,现实到时贵都不自觉地开始考虑。

  虽然之前头脑一热,想带雪绪私奔,可他的存款根本不足以让两个人度过这段空窗期,以他的本事或许在外地能够找到工作,可是这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而只会些基础算数,插花茶艺以及弓道的雪绪就更是如此。

  生活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

  可是想了想,时贵突然觉得可笑。

  这些问题是建立在紫阳花村还能呆下去的前提下,以现在雪绪的情况,不马上走,未来什么样时贵根本不敢想象,这里面根本不是选择题。

  “···我可以先找到工作,然后我们马上走,等撑过一段时间,我们的生活就会好起来,我发誓。”

  时贵提出了他心底的想法,反手握住雪绪,只要雪绪愿意,一切都不是问题。

  只要雪绪愿意···

  可预想中咬牙同意或者开心的表情并没有出现,雪绪在时贵真的给出承诺后,眼神躲闪了开来。

  她犹豫了,为什么犹豫呢?

  “其实我也在想,如果工作一段时间能攒一点钱更好,而且我也需要时间说服母亲,要是就这样突然走了,母亲很可能找警察署。”

  闻言,在时贵脑海中冒出了佐藤夫人的面容,对方确实非常爱护雪绪,要是报警的话,还真是麻烦了。

  这就是没有准备的下场,处处是困难。

  时贵也很头疼,却马上又听雪绪说道。

  “要不然,等成年礼后我也先找份工作,一边劝说母亲一边攒点钱,时贵你想办法找工作就好。”

  非常懂事,非常贴心,好像真的在为了两人的未来考虑,主动要求工作,说服自己母亲,也为了时贵考虑。

  那双诚挚的大眼睛忽闪忽闪,更是让人信任她所言的一切。

  但前提条件是时贵没有看到那些事情,没有看到幸村在肆意玩弄自己的女孩!

  “···你要在哪找工作?”

  时贵问道,但他心里已经隐隐猜到了答案。

  雪绪突然低下了头,没有和时贵继续对视,只是靠着他回道。

  ”妈妈帮我安排了在幸村工业里的工作,给幸村先生做秘书,薪资非常高,可能只需要半年,就能赚到我们在外面几年的生活开支···所以我考虑试试。”

  话语很轻,也很自然,自然到仿佛真的是去工作,而不是做其他事情。

  可是知道真相的时贵牙齿都快咬碎!腮帮因为用力高高隆起,幸好雪绪低头没看,不然一定会发现时贵的异常。

  ‘你到底想要什么?’

  无声的怒吼燃烧着自我,时贵真想揭开一切,让雪绪知道他不是傻子,但是他做不到。

  半年?听到这话,时贵就想到了雷娜的警告。

  ‘雪绪小姐的情况已经比我更加严重了,如果继续下去,肛门很可能终生都无法恢复到正常生活。’

  而且这个所谓正常生活,也不过是能在年轻的时候能勉强夹紧罢了,更严重的后果时贵都不敢去想···

  ‘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在一天到晚相处的情况下,怕是都用不了半年就···雪绪你到底怎么想的?’

  这时候,时贵真的确定了,作为一个女孩,雪绪已经深陷其中。

  她并不是时贵这样的未来人,只是大正时代山村里的一个漂亮女孩,根本顶不住幸村这样见过大世面的坏种的洗脑,也许她还觉得幸村是为了她好。

  时贵依旧爱着雪绪,这是多年来的感情积累,可现在也明白了,雪绪早已不是他了解的那个雪绪,不能靠她来和幸村斗争。

  脑海中天人交战,心中越来越冷,他安静的坐着,或者说他逼着自己将感情放下,以对付幸村为第一要务。

  终于,时贵缓缓张口。

  “···就听你的吧,如果你要进入幸村工业,可不可以让佐藤夫人帮我美言几句,我也在里面工作赚钱,想必很快就能赚到我们需要的钱。”

  “真的吗!一定没问题的!时贵你那么能干,隆···幸村先生一定会重用,到时候我们就是同事了~”

  “对了,幸村先生说过,可以先去工厂看看,明日也可以,到时时贵你和我一起去,看了之后你肯定喜欢的!”

  也许是时贵的话这才真正的击中了雪绪真实的想法,她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紧紧抱住时贵的手臂,胸前脂肉软嫩,温暖着时贵的身体。

  可他的心却越发寒冷。

  敷衍了几句,忍耐不住的时贵还是说道。

  “对了雪绪,我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你是不是没洗澡,身上有点奇怪。”

  “怎么可能!”

  雪绪闻言,放开了时贵的手臂,还鼓着脸颊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肩膀。

  但抓着领口自己嗅了嗅,脸马上绯红。

  她身上是真的有烟味,还不是染上的,是与肉体的清香混合在一起,长时间侵染才有的那种混合味道。

  “好像真的有一点,幸村先生来找妈妈的时候抽烟了···我去洗洗吧。”

  雪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尴尬的点了点头,右手悄悄往后挪动,捂住屁股站了起来,怕什么东西漏出来似的。

  “那你去洗吧,我在这休息一会。”

  “···别偷看噢~”

  “谁要看你,快去吧。”

  “哼!想看也不给你看。”

  雪绪小脸红扑扑的,三步一回头,走向了浴室,将门咔哒一下反锁。

  在她进去的瞬间,时贵终于不再装了,他面无表情,放低脚步向着楼梯走去。

  二楼是佐藤夫人和雪绪日常休息的地方,居间最多,其次是茶室和书房。

  可是当时贵迈上这里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二楼与一楼的不同。

  一楼各个房间大开,没有什么隐私似的,但二楼每一个房间都关着,好像有着不一样的秘密。

  时贵打开了第一个房间。

  榻榻米铺就的和室里,米白纸障子滤进柔和天光,靠墙设一方床,上面铺放着绣樱纹的被褥,下方矮几上置青瓷花器,插着两枝初绽的山茶。

  门绘着紫藤花样式,角落立着胡桃木梳妆柜,化妆柜铜镜边框嵌银线缠枝纹,台上整齐码着漆盒与珍珠发簪。

  竹编天花板垂下宫灯,整体色调清雅,混着稻草与香木的温润气息。

  这是雪绪的房间,比起几年前成熟了不少,真有了大家闺秀的感觉。

  时贵没有因为看到女孩的闺房而迟疑,他快速检视可能有问题的地方,还真的发现了一处异常。

  在这有些古韵的房间内,梳妆柜上竟然摆放着较为现代的化妆品,粉底口红眉笔之类的,不用说定然是幸村的手笔。

  虽然时贵没有见雪绪用过,可女生不可能不爱美,只是她不想让自己看到她在使用幸村用的化妆品罢了。

  但除了这些,而半开的化妆柜下面,隐隐约约还放着物品,说不定里面就有其他属于幸村的东西,时贵没有犹豫太久,上前打开了柜门。

  “···妈的。”

  顿时不由得低声骂了出来。

  里面藏着的并不是什么幸村的证据,而是皮鞭和蜡烛,一盒熏香以及···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这种款式的内衣在当下只有西方才有,穿上几乎和没穿差不多,重点还是没有遮挡的臀心位置,不用脱掉就可以玩弄屁股。

  相当雪绪会穿着这些衣服让幸村鞭打,滴蜡甚至···他一把关上了门,不让自己去想那些夜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来雪绪屋里都是些不重要的东西,他转身快速离开,关上房门,又来到另一扇门前。

  推开门,里面的布局和雪绪的房间差别不大,却更加成熟,有着淡淡的熏香味道,有屏风隔绝床铺,矮桌旁还有西洋样式的软椅,桌上放着花瓶。

  这是佐藤夫人的房间,如果有什么秘密最可能在这里。

  凝听了一下楼下的水声,确认雪绪还在洗澡,他开始小心翻找。

  可是,没有。

  梳妆台里没有,床底没有,只在衣柜里面,看到了藏在角落的,足有大臂粗细的米黄色软木圆柱,圆柱底部有大一圈的底座,方便放置,而顶部圆滑,不会擦伤肛肉,甚至时贵试探着摸了一下,上面还有水气,显然是早上才用过,仔细看了看玩具表面,根部的与底座的夹缝里有带着血丝的肠液还没干枯,说明佐藤夫人使用的过程里非常卖力。

  那个威严,独立,让人敬佩的女人,竟然早上会用这东西‘晨练’?

  当妈的是如此,时贵明白雪绪很可能无法说服佐藤太太,甚至还会被她拉下水,毕竟幸村前两天可是吃了母女盖饭,这种事情可能性相当大。

  找不到证据就不再逗留,时贵快速来到下一个房间。

  推开门,这是一间书房,应该是雪绪父亲留下的,但从桌上的同样摆着烟灰缸来看,使用者应该是幸村。

  靠墙立着整排胡桃木书架,层层码放着线装古籍与西洋洋装书,书脊烫金文字在微光中隐约可见。

  紫檀木书桌桌面铺着毛毡,摆放着黄铜镇纸、砚台与西洋钢笔,旁侧立着可调节高度的黄铜台灯,书桌旁置一把西洋皮革扶手椅,椅边小几上放着青瓷茶碗与翻开的和本,书页间夹着一枚樱花瓣书签,天花板为木质镶板,角落悬着一盏简约的纸罩吊灯,整体色调沉雅,混着纸张的墨香与木材的温润气息。

  时贵上前先查看和本,却是些难懂的英文,十几年过去他早就将英文忘的七七八八,一个单词还好说,连起来是他认识你你不认识他。

  连续翻了十几页都只有英文,他果断放弃,开始寻找其他的地方。

  书架,好像没有什么暗格,都是散乱的书籍。

  书桌抽屉,上面那个放着香烟盒和火柴盒。

  但下面那个却打不开,不过这难不倒时贵,这种老式木桌,把上面的抽屉抽出来就能看到下面的东西了。

  “这是什么?”

  当抽出上面的抽屉后,不大不小的灰色布袋就放在抽屉里面,时贵拿起打开,发现里面是一朵花。

  小心翼翼看了看,花是普通的花,紫红色的四片大叶子组成圆圆的花朵,还带着水分,应该是今早上或者昨天才拿来的。

  因为花朵脆弱,时贵不敢摆弄,决定之后问问雷娜认不认识。

  就在要把布袋放回去的时候,他才猛地看到花下面还有一本薄薄的本子,本子封面直接用了英文书写。

  “···计划?”

  虽然他忘记了绝大部分英语,但上辈子当过社畜,赶过计划的人,都不会也不敢忘记这个单词怎么写。

  时贵的心跳顿时加快,带着计划二字的本子肯定有内容,他赶忙翻开,不出所料里面同样是英文。

  “···怪不得放的这么随意,是觉得佐藤夫人和雪绪都看不懂英文。”

  突然明白了幸村敢在这里办公,并且将重要的记录放在这里的原因,是欺负文盲呢。

  时贵更加兴奋了,现在如果说谁还能完全看懂这本资料,那么就只有教堂的夫妇二人,现在他只需要将里面的内容传达给雷娜···

  可就在这时,水声停了,看来雪绪已经完事!

  没有太多时间犹豫,时贵表情发狠,将这本计划书夹在了身后,用衣物遮掩好。

  能拿到这本书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放过下次不一定有机会,必须拿走,其他的事情之后再说。

  时贵赶忙冲出房间,尽力放低脚步,赶在了浴室门打开之前回到了原位。

  “呼···”

  偷窃这种事他也是第一次做,说不紧张是假的,现在时贵只想赶快离开,去找雷娜翻译。

  “雪绪,我等一下要去店里一趟。”

  听着靠过来的脚步声,时贵自然的说到。

  还没来得及回头,柔软的身躯从后面抱住了他,穿着轻便的浴衣,香风沁入鼻腔。

  “又怎么了?”

  更让时贵诧异的是,雪绪的声音当中,竟然带上了哭腔。

  “你怎么又要走···再过两天,你就是我的未婚夫了,就不能多抽点时间来陪我吗?”

  时贵转头,看到的是雪绪带着委屈的神情,眉头皱的让人心疼。

  搞不懂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了,时贵本能的安慰道。

  “怎么了?我当然会好好对你···”

  但洗个澡后心情变化很大的雪绪显然不满意时贵的安慰,她抱的更紧了,能清晰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

  “不是这样!···时贵你好像没有真的把我放在心上,总是在考虑一些很远的事情,让我觉得无法理解,明明我就在你身边,一直在抽出更多的时间想和你亲近,你都不懂···笨蛋!”

  “你不知道我为了抽出和你一起相处的时间,花了多少心思···可你总觉得我们会在一起,就很无所谓的样子,我只是想你也主动一点···”

  “洗澡的时候我越想越生气,你根本不懂怎么宠女孩子···”

  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好像这些话已经埋藏了很久,是藏在心底,平日羞于表达的困苦感情。

  而时贵终于主动接近她,同意与她一起工作,开心的同时,憋屈已久的感情算是找到了发泄口。

  “雪绪···你···”

  时贵哑然,但他心中却没有怀疑雪绪的真心。

  这么一想,之前的自己好像真的挺无赖的。

  每次出去玩都是雪绪主动邀请,每周都会专门叫自己做事,或者主动来找自己,而自己去找她的次数屈指可数。

  做的那些事情也不是非得时贵做,但她就是要来,只为了和他多呆一会。

  但反观时贵自己,几乎没有主动过。

  当然这并不是时贵不喜欢雪绪,而就像雪绪说的,多年的相处让他将这份感情当成了理所应当,而且平日他考虑的都是怎么发财,自以为这也是为了他们的未来。

  如果没有幸村,也许一切都不会有问题,但现在,一个长得帅,有钱有势,还用了少女从未尝试过的极乐来攻陷她的人出现了,那么时贵这种‘怠惰’就成了很大的问题。

  人就怕比较。

  所以,雪绪也陷入了纠结,这是懵懂少女无法避免的事情。

  可惜自己发现的太晚了,甚至没有雷娜修女提醒,他都完全没发现雪绪的情况···因为雪绪真的如她自己所说,花了很多时间陪自己,几乎和幸村来之前别无二致。

  已经尽她所能的扮演好了青梅竹马的角色。

  她依旧坚持着自己的真心,但再怎么真心也挡不住一日日的缠绵和无底线的亲密,况且最亲的亲人也在怂恿着她,让她失去判断力。

  习惯是有惯性的,如果说十几年的青梅竹马之情是感情的惯性,那么与幸村的肉体调教就是另一种惯性。

  现在两种结局无法相容的惯性对冲,雪绪会有这种控制不住的困苦发泄出来也是很能理解的事情。

  肉体颠覆般的快感和记忆中的美好产生了冲突。

  ‘···太为难她了,这不是15岁少女的问题,而是我和幸村之间的问题。’

  把幸村整死的心更加坚定了,但现在时贵要做的就是稳住雪绪,让她别乱想。

  “是我错了,让你感觉寂寞都是我的问题···不过很快我就可以一直陪着你了。”

  时贵转过上半身,一把抱住雪绪,抚摸着她的背脊,感受着她的心跳。

  “···你发誓。”

  “我一直很重视你,现在是,以后也是,等成年礼后,我一定会做一个最好的丈夫,我对天发誓。”

  雪绪的心情总是大起大落,性格上的天真单纯决定了她非常耿直,时贵认错并且发誓后,马上展颜笑了出来。

  “笨蛋,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好久···”

  啾~

  脸颊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雪绪小鸡啄米似的亲了时贵一口。

  “我喜欢你,时贵。”

  “我也是。”

  ········

  但耽搁了好几个小时,在聊完该聊的,回忆完该回忆的事情之后,时贵还是以店里的事情紧急溜出来了,身上偷来的册子必须马上处理,也只能下次再好好陪伴雪绪。

  一路来到教堂,还是那个样子,没什么客人。

  究其原因是因为村子存在排外的现象,整个日本都是如此。

  如果不是雷娜夫妻二人有着一手不错的医术,可以充当医生的角色,这教堂在紫阳花村根本开不起来。

  但依旧没什么人信就是了。

  迈入教堂大门,光线顿时一暗,时贵眯起眼适应黑暗,看到了在打扫卫生的安德烈。

  “你好,安德烈神父,请问雷娜修女在吗?”

  “坂上君你好,雷娜说过你这两天会来,她在二楼冥想,你可去找她。”

  “谢谢。”

  安德烈神父温和的笑着,好像根本没有怀疑过时贵是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这让时贵心中有些愧疚。

  来到二楼,除了他们夫妇的卧室,就是用以冥想的冥想室。

  轻轻敲门,里面马上传出雷娜的声音。

  “没锁,请进。”

  推开厚重的胡桃木小门,外界喧嚣瞬间隔绝,这间卧室大小的冥想室方方正正,带着淡淡的檀香。

  浅灰色地毯吸音无声,中央放着块手工缝制的深棕棉麻蒲团,带着岁月沉淀的轻微褶皱。

  一侧墙的细长高窗嵌着磨砂玻璃,柔和阳光筛成光斑洒落,窗下的原木小桌上,摆着黄铜壁灯与一本泛黄旧圣经。

  另一侧米白墙面简洁无饰,上方挂着个线条简约的木质十字架,下方墙根处的小绿萝,为房间添了抹生机。

  空气里飘着淡淡尘沫,安静到似乎一切俗世都与这里无关。

  而雷娜修女就在蒲团上闭眼冥想,不过她的姿势好像有点奇怪。

  在时贵的印象中,冥想之人一般是盘腿坐下,气息悠长,可雷娜修女却是双脚踮起,轻盈地蹲在上面。

  她身着剪裁合体的素白修女服,腰间束着深棕色布带,恰好勾勒出纤细却不失曲线的腰肢,裙摆自然垂落,堪堪遮住踮起的脚尖,露出的小腿线条紧致流畅。

  她的身形高挑匀称,肩颈线条优美利落,即便穿着宽松的修女服,也难掩她罕见的天资,那丰满的乳肉吊在身前,将衣服胀开,而比之雪绪都不差的巨尻宛若磨盘,更是撑起了整个裙摆。

  抬手轻拢额前金色碎发,标准的鹅蛋脸,睫毛纤长卷翘,垂落时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鼻梁小巧挺翘,唇线清晰,唇色是自然的粉润色泽,肌肤细腻通透,透着健康的莹白光泽。

  她垂着眼帘,神情静谧安然,仿佛与这冥想室融为一体。

  让时贵都不忍打扰,还是雷娜先开了口。

  “时贵君,午安。”

  “···抱歉,打扰了您的修行。”

  回应时贵的是一声轻笑。

  “怎么变得这么客气,难道时贵君忘了前天做的事了?”

  被这样一说,时贵都噎住了。

  他怎么可能忘记,肯定一辈子都无法忘记,那一夜他在情急之下,第一次玩弄甚至拳交了女人的肛门。

  虽然是为了逼修女表态,但强行拳交了才见过一面的女人,终归是错了···

  所以时贵很不好意思,却又说不出什么,才如此生疏。

  “上次确实是我不对,希望能原谅我。”

  雷娜连眼睛都没睁,只是摇摇头,时贵还以为她依旧记仇,可她却平淡的说道。

  “我没有生气,托你的福我很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

  “嗯?”

  时贵不明所以,被陌生男人拳交了肛门,居然还安眠。

  这是什么脑神经。

  “总之不必在意,今天过来是有什么进展吗?”

  说到正事,时贵也不再犹豫,拿出那本册子,讲清楚了原委。

  “···没想到这才两天,你就得到了这么大的进展。”

  雷娜接过册子,准确的读出了上面的字。

  《计划日志》

  “这好像并不是正式的计划书,倒像是日记···我能看吗?”

  “当然,拿来就是想让你翻译的。”

  于是,雷娜认真的点了点头,打开了册子,开始阅读。

  起初她的表情还比较平静,可是越读到后面,就越发惊诧,悄悄看向时贵的眼神,带上了说不清的色彩···非要说的话,是深深的怜悯。

  时贵强压心底的不安,耐着性子等雷娜看完这不多的页数,这才赶忙问到。

  “里面写的什么?”

  雷娜拿着册子,眼神复杂,半晌才深吸口气,看着时贵说道。

  “···确实是日记,也有我们想要的内容。”

  时贵闻言振奋不已,猛地握紧拳头,马上追问道。

  “太好了,我没有白冒险!里面到底有什么?”

  只见雷娜斟酌着用语,这才低声对时贵说到。

  “···应该还有其他的,我们手里的日志只记录了最近四个月的事情,基本上是每周记录一次,

  都是他调教雪绪小姐和她母亲的事情。”

  时贵脑海在那一瞬间嗡鸣。

  纵然他已经见过了真相,但当真相的具体细节到来的时候,依旧本能的感到了恐惧和不适。

  “这些内容有些可能很残酷,如果你不想听,我就绕过去,只说他的目的。”

  雷娜同情的看着时贵,为他考虑着说道。

  但时贵紧握双拳,他不能逃避,里面的文字很可能关系到他心中的雪绪。

  “···不用跳过,我可以接受。”

  听到时贵自己的坚持,雷娜轻轻叹息,随后便念了起来,时不时注意时贵的神情。

  【2月17日,新的篇章开始了】

  【昨天用鞭子抽打她们的下体,用了点力,结果小母猪居然哭了出来,这可不好,看来她的自尊心还有些高,对于道德的认知依旧迂腐,需要继续调教,药物也该用上了】

  【虽然还不成熟,但药物的效果已经很明显了,母猪们更加顺从,对于疼痛的耐受力显著提升,羞耻心下降,特别是老母猪几乎完全放开了,在她女儿面前也能毫无顾忌的犯贱,对于侮辱和虐打之类的调情算是彻底接受了】

  【虽然她们的身材秀美,但日本这种含蓄实在让我喜欢不起来,要开始对两头母猪进行西洋化改造了,现在开始摄入激素,锻炼身体,让她们向着西洋大马的方向前进,这样才更加符合我的审美】

  【小母猪在外面还有什么要好的朋友,经常会出去;而为了保持善意的形象,我并没有阻止···现在想来这说明了药物的缺陷,副作用小的代价就是控制性还不够强,下一步就是提升控制力。不过好的地方在于她们不会被快感给完全摧毁大脑,还有自主意识,并且对我产生了依恋,有主动性的母猪,比起外面那些用过药就是一滩烂肉的女人好太多了】

  【小母猪应该是喜欢上我了,开始主动要求我的爱抚,经过多日以来让她喝尿,现在口渴了也会先问我有没有尿液需要排放,自尊心明显降低,看来我的尿液会成为她的主要饮品】

  【母猪们越来越离不开药物了,果然提升了浓度是正确的选择,依赖性大大加强,特别是小母猪,在药物的帮助下终于不会在每次脱肛过后就流露出对某人愧疚的神情,那种表情真是让我恶心,而现在她对于肛门的暴力开发,只剩下了享受,进步明显】

  【老母猪终于同意露出,我牵着她的奶头走了好长一段路,她还一副高贵夫人的模样,把自己当成了主母,丝毫没有玩物的自觉,真是个农村的蠢女人。

  只可惜这并不是新药的效果,是之前对她的自尊打压起了效果,药品还要加强才行,有时间就在小母猪身上试试】

  【很好,药品的效果确实加强了,今天小母猪用发情的声音哭着叫我去帮她掏屁股,不然无法小解,药物让她的判断力再一次下降,已经形成了这种病态的生理反应···】

  【虽然这种药物对身体的副作用已经调到了最小,导致起效比较缓慢,但有这样的效果已经足够,能让小母猪的身体都养成了惯性,没有我的掏肛她连尿尿都困难,这种控制力实在让人着迷】

  【老母猪和小母猪在我不在的时候竟然偷吃了新药,这可不好,不能让她们自我满足,得将我这个主人当成核心才行。幸好她们对我长期用尿液帮她们解渴的行为产生了依赖性,现在两人每日都渴求着我的甘霖,算是我控制的手段之一,但下一次要命令她们,在我不在的时候必须忍着】

  【新药效果很好,但好像对嗅觉有一定的破坏,不过嗅觉完全不重要,所以我并不打算改进这方面,倒不如说嗅觉的丧失能让母猪更快接受某些训练,也许是件好事】

  【两只母猪奴性深种,已经完全发自内心的将我当成了主人,虽然还没有拿到小母猪的处女,不过那天应该也快了···最近她想小解都会拉我一起,不仅是让我帮她掏屁眼,尿完后还要让我帮她擦,好几次碰到她的处女膜,反应也没有之前强烈了,睡觉也是,没有我陪着都不睡,光溜溜的屁股总是往我胯下塞,真是太调皮了】

  【为了打压她这种积极性,我已经对她超负荷训练,这一周足足三次将她肛门玩出血,之前的话她都会害怕,但现在只是笑着说没关系,还让我继续玩,虽然这里面也有药物的功劳,但她肯定已经爱上我了,真是让人忍不住发笑啊】

  【老母猪太积极了点,只是提了一嘴想看生孩子,她竟然缝制婴儿玩具,塞进肛门,想让我给她接生···两个母猪都太过积极,我有些厌烦了,是不是该将她们丢给其他人,帮着消磨性欲】

  【事情很顺利,研究的新药品效果不错,老母猪最近几天自尊心已经压到了最低,让她同时接待其他人的事情也点头了;而小母猪也有进展,同意让我在屋外的时候进行扩肛玩法,只要没有人看见】

  【条件只是让她出去玩,看来她还是心有牵挂,什么时候得调查一下】

  【小母猪第一次让我在人多的时候玩弄,是个很好的开始,但玩到最后因为脱肛一时半会恢复不了,还是被书店那个老头给发现了,不过给了他点封口费应该没事,更头疼的是回去的时候被老母猪发现,吃了一个晚上的醋,看来驯服的还不够好】

  【小母猪最近放的越来越活泼了,在家里也不穿衣服,越来越喜欢脱肛和足交,并且对头交也展现出了挑战欲,她弄得到处都是肠液,就是想让我去打她的屁股,明明我每次都用了最大的力气,手都酸了,她还乐此不疲,很累人,不过是我调教出来的,累也没办法】

  【早上从被窝里钻出来就舔我的屁眼,好像已经迷恋上臭味,她自以为这是爱的表现,我要忍住不笑真是太难了···不过我发现了,她的奴性比老母猪更高,而自尊更低,能做更多的事情,我得好好计划一下···】

  【今天太精彩了,老母猪在我的工厂会议室,一个人大战所有董事,我第一次看见被精液灌满到像是怀孕的模样,可惜她的子宫早就被我玩坏,根本生不出孩子···但小母猪将处女守的很死,不然我真心是想让她先怀一个再说的,毕竟她的样貌至少是合格了】

  【新药成功了,效果很完美,女人虽然看似有着自己的想法,但只要注射新药,几乎所有要求都不会拒绝,她们的自尊,意志力都被快乐给削弱到了极点,关键她们还以为是自己愿意的,实在太棒了,只要能保证持续注射,我就是她们的王!】

  【正好第一批罂粟也成熟了,全部做成成品,这批货可不会卖给那些穷鬼,我要让那些贵妇人大小姐都成为我的玩具,通过她们来成就大业···】

  “等等!时贵君,你等一下!不要冲动!”

  还没读完的雷娜一把拉住转身欲走的时贵,好不容易才在他出门之前拉住,却依旧无法熄灭那焚身的暴怒。

  “···我现在就去找幸村,你们快点走吧。”

  那种对少女用药的混蛋,就该被乱刀砍死!

  “傻瓜!你以为幸村没了,你也跟着被抓走,雪绪就能幸福吗?你这是一时冲动,自私自利!”

  啪!雷娜忍不住扇了时贵一个耳光。

  有点疼,但很管用,时贵从疼痛中找回了些许理智。

  “···我该怎么办···”

  在看到日志之前,时贵都以为雪绪是在挣扎,在迷茫,但看到之后反而是他迷茫了···因为日志里的雪绪好像并不是被迫的。

  她好像不曾反抗,还很开心的接受了,这里面很可能不全是药物的关系。

  如果雪绪本身已经爱上了幸村,那自己的挣扎是不是非常可笑?

  好像看出了时贵的想法,雷娜一把将他抱住。

  女性的柔软怀抱让时贵眼睛发酸,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时贵君,越是这样,雪绪小姐就越需要你的拯救啊。”

  “她现在陷入了迷途,身体受到了恶魔的操控,以至于在这样下去,她会被破坏掉,在恶魔手中,快乐只是一时,痛苦将会永远。”

  “只有先知能够拯救羔羊,你就是那个先知,她现在是最需要你拯救的时刻,千万不能冲动导致前功尽弃,明白吗?”

  雷娜握住时贵的肩膀,两人对视着,她粉嫩的嘴唇蠕动。

  “···拯救她,保护她,现在是最后也是最好的机会,我们知道了他在偷偷种植罂粟,掌握了这么重要的证据,离成功已经很近了。”

  “只要坚持几个月,拿到了实质性证据,一切都会好起来,我会陪着你,所以,别放弃好吗?”

  雷娜水润的蓝色瞳孔是如此的美丽,在光线下闪烁着神圣的光芒,听到这样的雷娜说会陪着自己,听着她的安慰,时贵突然觉得好受了很多。

  他不是一个人,他的努力确实得到了成果,想起这些事情,时贵终于艰难的点了点头,勉强让自己扯了扯嘴角,苦笑着说道。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你就像真正的天使一样温柔。”

  “傻孩子,我不是天使,我是罪人···我也在赎罪罢了。”

  温暖的拥抱再次来袭,这次时贵也抱了上去,雷娜腰身非常柔软,澎湃的乳肉上全是香甜的奶香。

  罪人吗?时贵知道雷娜说的是背叛之罪,但他不觉得被迫的雷娜有什么错,要说赎罪,其实他才是真的有罪,因为前天他主动拳交了雷娜的肛门,这才是背叛之罪。

  “雷纳小姐,对不起,那份罪孽我应该承担。”

  “那我们就算是共犯了,拥有同样罪行的,共犯~”

  共犯一词,好像击中了时贵内心深处的柔软。

  脆弱的时候有人陪伴,完全是种救赎。

  这么想着,放在雷娜腰际的手,无法控制的下滑,竟然从腰椎处,滑到了雷娜的臀沟上,只要微微用力就能掰开。

  “嗯哼···”

  一声来自雷娜的轻声呻吟让时贵猛地惊醒,他做了什么?

  “抱歉!我,我该走了!我还要在幸村发现之前,把册子放回去。”

  可雷娜没有放开时贵,反而用看冲动孩子的眼神看着他。

  “但你现在回去,能进入雪绪小姐的家里吗?”

  “···好像,很难。”

  这么一说,时贵还真不敢确定是否能成,变数太多,他哪怕进入了屋子,也不一定能引开雪绪去还书。

  “不用急,我算过日志的日期,最新的内容是前天写的,按照他一周一次的习惯,短时间不会使用这本日志,你晚上或者是明天找机会都可以,安全最重要。”

  “可是···”

  时贵还在犹豫,就听雷娜在他耳旁悄悄的说话,那股温热的气息让身上都为之一颤。

  “你需要更加冷静才行,休息一会吧···我也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嗯?”

  在时贵不解的目光中,雷娜放开他后,转身回到了蒲团,姿势变成了刚进来的时候那样,踮脚蹲在了蒲团上。

  “···我需要冥想,可是我已经两年没有成功冥想过了。”

  “在幸村手里的时候,他根本不让我有休息的时间,连冥想的过程中也不能穿衣服,他会用各种方式来折磨我的肛门···”

  “我一闭眼,脑海里全是他撕扯我的肛门,搅动我的身体,那种触感,那种感受,我一生都忘不了。”

  “可是,前天被你扩开后,我终于感到了安宁,所以我想在冥想的时候让你再来一次,也许会能够进入真正的冥想。”

  “你能帮我吗,共犯先生。”

  说着,雷娜小姐缓缓捞起了裙摆,那因为蹲着,撅起的巨尻展露而出。

  两瓣圆润的丰肉在黑色丝质内裤的包裹下,被挤压出了一种近乎夸张的张力,完美地呈现出如成熟蜜桃般的形状。

  随着她微微调整重心的动作,完美的弧形轮廓在光影中轻颤,沉甸甸的坠感昭示着岁月的慷慨赋予,那是比雪绪尚未发育完全的线条要更浓厚的韵味。

  当那碍事的丝绸被雷娜修女挑开,暴露在空气中的肤色并非毫无血色的苍白,而是一种介于象牙白与温润暖玉之间的色调,常年被织物悉心呵护的肌肤显得异常细腻,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透着温和的自然光泽。

  属于成熟女人的骚香味让人沉醉,她并没有回头,但看到那丰腴的臀肉因为男性气息的接近而微微收缩了一下,引起一阵如水波般的涟漪,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在那最隐秘、最中心的位置,微微分开的臀瓣间,褶皱的纹理在阴影当中细密而深沉。

  被背叛的心在此刻产生了微妙的化学反应,他恨幸村抢走了他的美好,却又想以另一种方式去体验那种美好。

  所以时贵还是动了。

  轻轻拨开了那两瓣原本由于姿势而紧紧依偎在一起、温热且富有弹性的丰肉,肛门颜色呈现出一种比周围象牙色肌肤更为深沉、更具张力的暗紫红。

  那种色泽像是经过充分发酵的红酒,又像是熟透后由于极度饱满而显得深邃的野果,透着一种危险而迷人的成熟韵致,指尖带来的寒意刺激或是由于心理层面的羞耻,注视下的肛肉微微蠕动收缩,那些细密繁复的褶皱纹理也跟着蠕动,那些纹理以臀沟底部巴掌长的肉缝为心,呈放射状向四周发散,像是一朵正待盛放的、深红色的重瓣花朵,可以想象开花的时候肛肉花瓣会多么肥厚美味。

  指肚抚过那圈边缘,能感觉到周围皮肤完全不同的质感,更加潮湿且紧致,带着一种仿佛能吸卷一切的微弱热力。因为羞赧,它的深处在不安地扩张又闭合,露出内部那一抹更娇柔、更近似鲜血般鲜红的粘膜色泽。

  可就在时贵的手指要挤开缝隙进入肛门的时候。

  叩叩叩。

  “雷娜,时贵君在你那里吗?”

  安德烈的生硬在门外响起,时贵后背瞬间的被冷汗打湿,他摸着雷娜肛门口的手指一下就缩了回去,正想帮雷娜拉下裙摆的时候,雷娜却平静的制止了他,然后自然的对门外说道。

  “嗯,他在这里。”

  刹那间,时贵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仙人跳了,但只听雷娜继续说道。

  “安德烈,麻烦你去帮时贵君拿一个蒲团,放在门口就好,等会他和我一起祈祷。”

  “好。”

  安德烈几乎没有犹豫,转身离去了。

  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时贵的肩膀才放松下来,他看着非常冷静的雷娜,心中五味杂陈。

  “雷娜小姐,你不害怕吗?”

  对于时贵的疑惑,雷娜只是摇摇头苦笑,解释说道。

  “···安德烈他是个真正的绅士,在我允许之前是绝对不会打开门的,特别是在冥想室里,所以不用担心。”

  很快,安德烈的脚步声再次响起,门口传来了东西放下的声音。

  “去吧,把蒲团拿进来。”

  时贵小心翼翼的来到门边,先是微微打开了个缝隙,确认安德烈不在,这才将门口的蒲团拿起。

  回到雷娜身后,时贵将蒲团放下,然后跪坐在了上面,而面前则是雷娜的巨臀。

  一切都准备好了。

  “我这样是不是很对不起安德烈先生···”

  时贵觉得自己不该这样做,可是对于雷娜的主动,他却又没有什么反感,渴望与她有一些秘密的关系。

  “···安德烈他信守教义,对于性爱一窍不通,就当是帮我一个忙吧,等事情结束,我会和安德烈找一个安稳的地方,用余生来弥补他。不过现在,我很需要这个,你能帮我吗?这是我的请求。”

  雷娜虽然以这种淫靡的姿势蹲着,但当玻璃窗外的阳光透过七彩玻璃晒在她的身上时,淫靡带上了奇妙的神圣,加上那诚笃的表情,仿佛她真的是一尊天使。

  并非背叛,而是帮助自己的盟友,这样的理由本不该说动时贵,但听完那些日志后,时贵的内心本身也渴求着安慰。

  来到巨尻后面,时贵回忆着上一次的感觉,手再次捏成锥形,指尖放进那软嫩温热的臀沟上沿,从上到下缓缓滑下,滑过细腻的皮肤,最后停在了肛缝中央。

  ‘咕唧~’

  锥形拳突破粗糙却柔软的肛缝。

  撕裂开那长长肉缝的时候,深渊的肉穴传来回响,本质是肛门里面的空气被挤出,当手掌进入到一般,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就完全包裹了上来,但并不是推挤,而是吮吸,肠肉裹着蹭着,这种触感甚至让时贵感受到了修女发自内心的贪婪欲望。

  可她自身除了臀肉轻轻颤抖之外,毫无异常,嘴里默念着经文,一切真的像是在冥想,让时贵胆子更大了些。

  噗!过了虎口,整个拳头没入了肛门的包裹,肛肉先是被拉的往内凹陷,肉褶皱也被拉伸,随后就顺着手腕旋转的方向扭曲。

  “呜噢···”

  轻轻的低吟从雷娜口中泄露,像是积压了多年的老酒,天使的气质再也绷不住了,那种熟女的酒香媚气扑面而来。

  时贵转的更卖力了,整个拳头也在她的直肠里旋转,扭动着手腕,陀螺一样搅动肛门和直肠的肠肉,连带着整个盆腔的肠肉被向着肛门被拉扯,她的小腹一阵阵荡漾,有个孙猴子在大闹她的天宫,最后乳肉也开始被带地晃动。

  “···深···深一点···拜托了···”

  雷娜不再念经,她提出了要求,雪白的脸上终于第一次带上了喜悦的绯红,双手合十不再是向着虚无缥缈的神,而更像是在对着时贵祈祷。

  好像,这一刻时贵就是她的神。

  这种被崇拜,被重视的感觉着实让人信心倍增,这正是他最需要的。

  时贵决定满足雷娜的要求,于是伴随着旋转,他先是往外拉扯,每次拉扯到虎口位置就再次塞入,让肛门扩的更大更松,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块和深。

  一拳接着一拳,速度也在逐渐增加,当时贵整个人都靠在雷娜背后的时候,他的拳头疯狂的进出在雷娜的臀沟当中,噗噗噗噗的水声不绝于耳,每一次进出整个小臂都塞进了雷娜的盆腔中,挤开了结肠,搅动着她的肠道和内脏。

  拳交的过程逐渐像是个游戏,时贵摆弄着一个肉玩具,而这个肉玩具会把她的一切反应都最真实的呈现给时贵。

  猛地一拳,肛肉到了半个大臂的位置开始绷紧,体内内脏都在颤抖,胸腔与腹腔之间那无名的软糯,打的雷娜向前倒去,幸好时贵的另一只手及时托住了她的小腹。

  “舒服吗?”

  时贵的关心的问到,带着对于自己技术的疑惑。

  “···太棒了···孩子···我还可以承受更多···用力呀~!”

  雷娜小口喘息着,却依旧不满足。

  现在的雷娜哪儿还有圣职者的模样,简直是嫌丈夫鸡巴不够大的妻子!

  “那你双手撑住。”

  雷娜听话的双手撑在地上,屁股撅得更高了,而时贵则脱掉了外衣,将袖口整个挽到了肩膀位置。

  他一只手放在雷娜的腰椎位置,感受着如温润玉脂一样的手感,卷起衣服的那只手直接一拳捅入肛门,很快就没入到了手肘,整个手肘摇晃,像是在转动手摇柄,搅的肛门根本合不拢,雷娜修女的膀胱被不断挤压,断断续续的喷射尿液,显然是高潮了。

  “···噢噢齁···神呐···原谅我···好棒···我的天···太棒了···齁吼吼!”

  拳头顺着肠管通过直肠,探寻着肠管在雷娜体内的方向,穿过结肠口后开始盘绕,直到整个大臂都快全部没入肛门,将肥厚的肛肉都撑到了紧绷的状态,手掌触摸到的地方,雷娜的右下腹凸起了一坨,整个手臂在腹腔里饶了一圈。

  ‘这就是幸村在雪绪身上的感觉吗?’

  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幸村做得到,时贵肯定得做到。

  肠道很炙热柔软,这种深处的包裹感比肛门口的直肠要强,死死吸住了整只手,让时贵的脸也不得不贴在了雷娜肥厚的臀肉上,比丝绸都还要舒服,闻着那浓郁的下体味道,肠液的淡淡腥甜让人迷醉,一时间都不想离开,只想享受这一刻。

  雷娜已经用双手捂住了小嘴,可能是怕叫出来被安德烈发现,但耳朵都贴在臀肉上的时贵还是听到了她传来的小声呓语。

  ‘···噢齁···先···生···我好···先生···’

  先生?是在叫安德烈吗?时贵不明所以,但此刻的温存对他很是重要。

  于是,手臂用力抽出,带着喷溅的乳白色粘腻肠液,再次捅进那外翻的屁眼儿,震的臀肉晃荡,继续酣畅淋漓的拳交。

  ·······

  铁质厂门漆色偏暗,厚实沉重,红砖门柱顶端的木牌写着“幸村工业”,字迹清晰透着威严。安保开门时,门轴发出悠长的“吱呀”声。

  厂区内连绵的红砖厂房整齐排列,白灰缝隙多处脱落。深灰瓦顶的铁皮烟囱冒着淡白烟雾,与晨雾缠绕。

  推开车间的厚木门,“哐当”声瞬间淹没脚步声,车间昏暗,几盏煤油灯的昏黄灯光在机器上跳跃,粗壮的木梁支撑着屋顶,横梁上的黑色传送带随机器转动。

  一排排机器整齐摆放,女工们身着藏青围裙、包着白头巾,专注地操作机器,蚕丝顺着导管缠绕成线,地面潮湿,散落着蚕茧碎屑,空气中飘着腥甜与机油的混合味。

  车间尽头的平台上,穿西装的男人持本记录,不时扫视车间,见到幸村与穿着和服的佐藤夫人,连忙躬身问好。

  “随时注意安全,我先上去,有人来就打电话通知我。”

  “是!”

  吩咐完下属,旁边楼梯就通向办公的二楼,从楼梯间窗户还能瞥见的巨大蒸汽机,烟囱正“呼呼”喷着白烟。

  午后阳光照得红砖墙愈发鲜艳,望着厂房与烟囱,听着机器声,幸村格外放松,他知道,这些嘈杂的机器声音与各种污浊的味道,是他毒品生意最好的掩护。

  “走吧,我的秘书夫人。”

  幸村摸着佐藤夫人那扭动的肥臀,直接将手从专门的开口当中伸了进去,陷入臀瓣,仿佛这里是他暖手的口袋,而佐藤夫人面不改色,一副冷傲专业的模样,扭动着肥臀按摩幸村的手腕,完全不介意幸村在外面掏她的肛门。

  “老爷,今天的董事会议你要参加吗?”

  每个月例行都会有的会议,不过他们其实并不知道真正的生意所在,所以幸村也懒得招呼这些人。

  “你去帮我招待他们吧,对了,过几天你也是董事之一,和他们是平起平坐,不喜欢的玩法可以拒绝。”

  “···是,老爷。”

  虽然这么回答,但佐藤夫人在那一瞬间,脸上那从容的表情带上了些许苍白。

  无休止的车轮战,那些让人羞到发疯的侮辱,被迫的求饶都历历在目,甚至萦绕耳边。

  ‘让我···让我休息···求求你们了···我要···我要坏了···求求你们···轻一点···’

  那些董事都是工厂的投资人,一个比一个变态。

  她的眉头皱紧,脚步迟疑,已经几乎烂掉的肛门也紧缩了起来,身体发自本能的害怕。

  幸村感觉到了佐藤夫人的变化,却只是笑了笑,安慰似的用力搅拌了一下她的肛门,随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针剂。

  在看到针剂的时候,佐藤夫人的表情再次变了,从恐惧变得狂热,贪婪,渴望,进入办公室后马上捞起自己的袖子,胳膊上都是斑斑点点的淤青。

  幸村极为熟练,他抽出手臂接过针剂,干净的手帮佐藤夫人找血管,很快就将药物注射了进去,留下一个血洞用棉签压住。

  “呜呃···好···棒···”

  佐藤夫人的表情变得迷醉,而幸村则收起道具,拍拍她的屁股说道。

  “好好干,毕竟你成为董事他们也得点头,不过你是我的人,明白吗?”

  要让马儿跑,得给马儿喂草,这点幸村自觉做的不错,一句你是我的人,就让佐藤夫人脸上神情安心了许多,心甘情愿的去了。

  佐藤夫人扭着肥臀去准备,而幸村则开始做真正的事情。

  没人会想到,在二楼办公室还有暗室,推开书架,铁门阻隔。

  他打开暗室,里面光线昏暗,各种各样的照片挂在墙上,而大量的资料柜靠在墙边。

  佐藤母女并不是他的第一个试药人,在他去外国留学之前就已经在找这样的女人了,那些好骗的女人,都成为了他成功路上的实验品。

  他最爱的就是用药物征服她们,让她们抛弃曾经的挚爱,变成他的玩具。

  不管是董事还是佐藤母女都不知道这间房的存在,这里面有他的试验记录,女人们的资料,甚至是通往地下实验室和制毒间的小型升降梯,是最机密的地方。

  他翻看着实验记录,时间缓慢流逝,最终眼神停留在了很早的一篇记录上面,准确的说是停留在了上面的照片上。

  金发碧眼,身材绝佳,就是因为她才奠定了幸村出国留学的决心。

  一个西洋母猪,一个信奉神明,看似有着坚定信仰的女人,让他明白了女人的服从性和奴性可以如此之强,虽然这是药物带来的,却也是一个奇迹。

  信仰与欲望,一个古老且永恒的辩论,这让幸村仿佛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标,就是让这些有着坚定爱意的女人抛弃她们所爱的一切。

  但是···最有信心的一次,却迎来了失败。

  本以为对方已经完全变成了没有脑子的奴隶,幸村得意满满的说出自己最后的目的时。

  ‘去告诉你的丈夫,你并不爱他,他就是个废物,再把他废掉。’

  ‘···不···不,不,绝不,我爱他!’

  一个本以为调教完成的女人反抗了他。

  “雷娜···现在的话,叫你抛弃你的丈夫,应该很容易了吧?”

  对药物有十二分信心的幸村,很确定那个服从性极强的母猪,这次绝对不会拒绝自己的任何请求。

  这次一定。

  “毕竟你都跟到这里来了,我也得见见熟人,不是吗?”

  暗室内传出呵呵的笑,好像在嘲笑着一切不自量力的反抗。

  ········

  “呼···呼···”

  空气中泛着肠液的粘腻气息,如同陈年老酒一般醉人,而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乎雷娜那鲜活的肉体。

  修长的美妙早就不在蒲团上蹲着了,而是侧躺在地,木制地面已经脏了,除了她喷射的爱液和肠液之外,还有刚才她情急之下,为了不喊出声,自己搓阴蒂的时候抓下的阴毛。

  抬起一只腿扛在了时贵肩膀上,精赤上身的时贵能感觉小腿细腻和大腿的柔软,但百分之九十的注意力都在肉棒和拳头之上。

  只能说,在雷娜这样的美人诱惑之下,擦枪走火实属正常,现在的肉棒被肛肉包裹,但同时被直肠包住的还有他的右小臂,也就是这样才能感受到肛肉对肉棒的一丝压力,借着这丝压力,时贵将这几天的悲伤,压抑以及欲望,喷射进了雷娜的肛门。

  房间里只有二人的喘息,好半响时贵终于回到了正事。

  “我想到了,明日我与雪绪约定好了时间去幸村的工厂,到时候佐藤家应该没人,就麻烦修女你去还日记,在二楼书房,中间的抽屉,放在花袋的下面。”

  “雪绪家后院外墙有个小山崖,上面放着竹梯,是以前雪绪偷跑出来都会用的,那个可以搭上墙爬进去。”

  “时贵君···”

  “嗯?”

  雷娜还未起身,只是脸颊红润,有些嗔怪的看着时贵。

  “这么急可是讨不到女人欢心的。”

  “抱歉···对了,一定注意安全,还要将竹梯收走。”

  看着满脑子都是计划的时贵,雷娜也无奈的叹息。

  “我会的,毕竟这是关系到我们所有人的事情。”

  时贵认真点点头,让雷娜去还笔记也是无奈之举,明天是佐藤家最空闲的时候,机不可失,而雷娜在雪绪出事之后,给了他安慰,弥补了细小的空缺,所以他更加看重对方了。

  在时贵匆匆离开后,雷娜这才用干净的布料开始清理身上的粘液,并且在臀沟和肛门里来回擦拭。

  可她的表情不似刚才关心时贵时那样温柔。

  精致的五官带着苦笑,眉宇间的愁绪依旧让人感到她并未真的满足。

  “···还是,不一样···时贵君···和他不一样···”

  感觉着肛门那种酥麻胀痛的余韵,就像隔着衣服挠痒处。

  雷娜确定,哪怕时贵上一次成功安慰了她,但和记忆中的感受有着决定性的差别,那个可怕的男人带给雷娜的感觉···无法复制。

  时贵,太温柔了,而那个男人是真正的禽兽。

  他曾经在雷娜结婚纪念日的那天,不顾她的拒绝,将她诱骗,整整一夜,她还没恢复的肛门被玩到严重脱肛,带着血丝的肠液洒满了她和丈夫的卧室,到了几乎要去医院的程度。

  “所以,抱歉时贵君,这样的话我就更不能告诉你了···你会受不了的。”

  雷娜回忆着那本没有念完日志,最后的记录。

  【嘿,有了老母猪的助力,小母猪终于同意在成年礼后把处女交给我了,完全征服达成~!到时候她作为新秘书,计划也可以再次推进,只希望她能多坚持几个月再报废吧】

  “雪绪小姐,时贵君···请原谅我···”

  ·········

  稍早之前,在时贵离开之后。

  雪绪无法按捺住雀跃的心情,巴不得让全村都知道自己即将订婚的事情。

  “哼~哼哼~哼哼~”

  轻快的哼唱带着慵懒的满足感,午后的微风扬起发丝,让人心情也跟着愉悦。

  “硝子奶奶~”

  “是小雪绪啊,今天要什么?”

  正看店的老妇人看见雪绪就像看见的自家女儿似的,慈祥的问道。

  都是非常熟悉的乡亲,雪绪并不会过多客套,伸手从提包里拿出伴手小礼物递给了老妇人。

  “后天是我的成年礼,硝子奶奶来看嘛~”

  话语中甚至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逗得老妇人乐呵呵的。

  “肯定来肯定来,哎哟,小姑娘也长成大人了,该嫁人了···奶奶肯定来看。”

  雪绪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又去找下一个熟人。

  照理来讲,像是佐藤家这样的大户,雪绪成年礼全村有身份的都要来的,只需要在门口贴上告示即可。

  不过身份略低的村民多数并不敢去凑这个热闹。

  和冷漠的佐藤夫人不同,雪绪经常受到村子里一些好人的照顾,这些人没有那个能被通知到的身份,所以雪绪特地来邀请他们。

  而现在,雪绪心情大好,更是想邀请全村都去,去见证她的幸福。

  “大保大叔~”

  “久美子阿姨~”

  “津上老板~”

  雪绪一个个邀请,不久后来到了她最常买报纸的书店。

  “后天我成年了!”

  “哦哦!小雪绪也终于···那真是···太好了···”

  这位平日有点小气却很好说话的老人,此刻眼睛微微眯起,接过了雪绪递来的伴手礼,嘴里嘟囔着。

  “···对了,成年礼还得选未婚夫吧,小雪绪已经做好决定了吗?”

  听到未婚夫的话题被提起,雪绪白皙的脸颊瞬间红了,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嗯,已经决定好了。”

  但书店老板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话里有话的说道。

  “嗯嗯,我就知道小雪绪这样的美人肯定能嫁个好人家,幸村老爷确实财大气粗,你们绝配。”

  雪绪无论如何都想不通,这里怎么会出现幸村的名字,她下意识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觉得是幸村先生?”

  “嗯?难道不是吗?”

  老板仿佛不明白雪绪的意思。

  但在雪绪看来,村里面应该都知道她的选择才对,那从小就在一起,形影不离的青梅竹马,怎么看也是时贵会成为她的未婚夫,这是所有人公认的。

  这可是关乎名声的大事,所以她赶忙否认道。

  “不对!津上老板您不是知道吗,是时贵啊,我的青梅竹马,经常一起来您这里买东西的。”

  “是是,我当然知道,可怎么看你都和幸村先生更配啊。”

  “怎么可能!我和时贵才是···”

  雪绪甚至着急了起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如此焦躁。

  但书店老板接下来的话,却让雪绪无比诧异。

  “因为你虽然和幸村老爷逛街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我都看在眼里了,那时候的你笑得可真是开心,和老头子过世的老婆年轻时候一模一样,那可是恋爱少女才会有的···”

  书店老板仿佛想起了曾经的爱人,面露追忆之色。

  雪绪说不出来自己现在内心的感受,她确实在幸村的要求下和他出来‘玩’了几次,但是不是在笑她都不记得了,满心全是紧张与刺激,生怕被人发现。

  现在,她心中的迷茫诧异甚至盖过了好心情,还有某种来自于她都不愿意承认的窃喜,生出了让人不敢正视的羞愧之情。

  ‘明明,时贵才是···’

  “···不是的,请您别再这么说了,我的未婚夫是···时贵。”

  雪绪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严肃,脸颊都微微鼓起,看到这女孩真生气了,书店老板赶忙道歉。

  “抱歉,是老头子失礼了···但老头子还是想说最后一句话,小雪绪你别担心,在你这个年纪,对于感情迷茫是正常的,我们村的规矩就是为此诞生的。”

  雪绪当然明白他说的什么,那是紫阳花村最糟粕的规矩。

  一女二夫,主夫次夫,但其中的权力天差地别。

  ‘···次夫,难道要隆也哥成为我的次夫?’

  但雪绪自己都没主意到,她已经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了。

  ‘但隆也哥好像只是喜欢我的身体···他从没说过喜欢我,对于次夫,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陷入混乱的她无心再去邀请谁,恍恍惚惚的往回走。

  ······

  第二日清晨,佐藤家宅外。

  “···那个,为什么要穿弓道服?”

  时贵有些紧张的心情,因为雪绪那一身弓道服转移了不少。

  明明是去工厂,雪绪却打扮的像是约会一样。

  “当然是因为工厂里有可以玩地地方啦!时贵去了就知道工厂有多无聊了,所以我打算带你去看些有趣的。”

  乌发松松挽成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颈侧,一身素白弓道服衬得肌肤莹白,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腕骨,下身的黑色袴裙宽松却掩不住蓬勃生机。

  背上背着箭袋,将雪绪衬托的越发干练的同时,还有种少年般的英气,可爱又阳光。

  “···那我用不用换?”

  以前时贵也跟着雪绪学过一段时间弓道,后面觉得没天赋还是放弃了,不过弓道服还在。

  “不用不用,你是去···对,面试的,不能玩,看着我就行了。”

  雪绪笑得有点坏,显然是在逗弄自己。

  不过时贵本来就是去工厂打探的,精力不可能放在玩上面,这样就是最好的。

  “也行吧,我帮你捡箭,你多带我去逛逛。”

  “嗯嗯,没问题!”

  说话间,福特车的轰鸣在街角响起,缓缓开到二人面前。

  “上车吧。”

  雪绪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还拍拍坐垫示意时贵跟上,尽显轻车熟路,时贵眼见幸村并不在车里,也跟着上了车。

  “幸村先生呢?”

  “在工厂那边。”

  “那你怎么跟幸村先生说的?”

  “打电话?”

  雪绪歪着头说道。

  有时候她理解能力有点差,时贵只能再解释一下。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幸村先生对我要求工作的事情说了什么?”

  这时雪绪才恍然,尴尬的挠挠头。

  “他说年轻人上进是好事,让你先去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工作,之后再面试一下就行了。”

  “···那就好。”

  知道了幸村的想法,时贵终于放心了,他至少有机会好好到处观察一下。

  车子驶离紫阳花村,进入一片麦田,小麦被微风拂过,荡起阵阵麦浪,夯土路上有些村民正在去工厂上班,看到车来都自觉让路,有些甚至鞠躬致意。

  大约过了五分钟,前方就出现了连绵的红墙,那就是幸村的工厂了。

  烟囱白烟与碧空相印,麦浪宁静的自然气息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机械低沉的轰鸣,让时贵仿佛跨越了时代,走进了新的篇章。

  大门打开,车子拐进了两间厂房之间的空地。

  “走吧~”

  雪绪率先出去,在外面狠狠伸了个懒腰。

  而开门后,时贵第一个感受就是···空气好差,并不是说污染严重,而是那种机油的味道让闻惯了自然清新气息的他有些不适应。

  但雪绪好像根本没有感觉,招呼着时贵。

  “这边这边,幸村先生他一般都在二层办公,我们先去跟他打个招呼吧。”

  跟着雪绪,时贵进入到厂房内,而只有进来之后才能发现,这个时代的工厂比他想象的还要简陋。

  木架上棉包堆叠,棉絮沾在女工工装与发间,她们蹲身飞快拣除杂质,汗水滴落水泥地,淀粉味、棉香与油污味混为厂房独有的气息,几十台台丰田织机整齐排列,机杼往复织出布匹。女工微躬理纱,袖口偶被齿轮勾住,拽开时带起棉絮,皮带轮转动的嗡鸣与焦糊味种夹杂着棉花香。

  东侧通道划着标线,男工推木车穿梭,车上筒状成品布带着余温,标签被蒸汽熏糊,尽头次品区,残次布料摞在木箱里待处理。

  虽然看上去很不正规,甚至可以说是脏乱,但却是这个时代实实在在最赚钱的工厂之一,光靠这些幸村就能赚成富翁,时贵真不知道他搞毒是为了什么。

  从厂房侧面,有楼梯可以通往二楼,门口还有人看守,一般是工人是不能去二楼的。

  但等雪绪迈步而上,看守并没有阻拦,看来雪绪也是这里的老熟人了,比她说的还要熟悉。

  进入二楼后,一切都变样了,实木隔板滤去大半机声轰鸣,走廊摆放着绿植,看上去干净雅致,这里分布着会议室,招待室和办公室三个房间。

  叩叩叩。

  雪绪敲响了办公室的大门。

  “谁?”

  佐藤夫人的声音响起,听上去有些沙哑。

  “妈妈,我带时贵君来了。”

  “···等一下。”

  比起办公室的双重隔音,走廊里杂音有些强了,所以时贵听不到里面在做什么,等了好一会门才缓缓打开。

  佐藤夫人穿一身炭黑西装套裙,白衬衫领口规整,腰线利落,但领口敞开,露出她雪白肥硕的软糯奶肉,刀疤深邃,白的晃眼。

  眉眼沉静依旧,主人范十足,涂着哑光的豆沙色口红,戴一副细框眼镜,有种班主任的感觉。

  可那短的不像话的套裙几乎露出了半个屁股,时贵哪怕不故意去看也能从余光看到几缕黑色阴毛从裙摆中冒出头来,圆润粗壮的长腿被黑色丝袜包裹,高跟鞋踩的踢踏作响。

  这哪儿还是那个端庄优雅的佐藤夫人,分明是一位没事就被老板干的职业秘书。

  “···进来吧。”

  佐藤夫人冷冷的看着时贵与雪绪,好像这一切都很正常,说罢转身便走,扭动着那被包臀裙勾勒出两瓣肥圆的巨尻,好像下一秒裙摆就会被那赤裸的下半肥肉挤上去,露出全部的秘密。

  等佐藤夫人站在幸村身后,时贵两人也到了办公桌之前。

  坐在办公桌后的幸村露出招牌微笑,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十指交叉撑在下巴低下。

  COS什么司令吗?

  “欢迎,坂上君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谢谢幸村先生让我有这个机会。”

  虽然极其不情愿,但时贵知道现在一定不能暴露任何不满,必须与其建立良好的关系。

  果然,幸村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就交代道。

  “我答应了雪绪,你可以去先看看工种,美子会带你,到时候看到合适的告诉她就行了。”

  “美子,没问题吧。”

  现在任职幸村秘书职位的佐藤夫人点点头,就要出来带时贵离开,但就在这时。

  “隆···幸村先生,能让我带时贵去看吗?”

  “嗯?”

  雪绪的‘不听话’让幸村眼睛一下就眯起来了,佐藤夫人见状脸色一黑,开口说道。

  “雪绪,不要胡闹!”

  幸村却抬手制止了佐藤夫人,淡淡地说道。

  “你想带朋友玩没问题,不过我这里还有一点事情需要你处理,先让美子带他去,等会你再去吧。”

  听到有事处理,时贵猛地一惊,他都能想到幸村这家伙想干什么了。

  但是事情并没有向着最糟糕的情况发展。

  “···求你了,我答应了时贵要带他参观。”

  雪绪用上了请求的语气,只为了实现带时贵去玩的约定。

  但这何必呢?

  “···雪绪?!”

  佐藤夫人惊怒交加,她和时贵一样明白,这件事不只是参观那么简单,而是雪绪对于幸村的要求公然反抗。

  虽然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这可是个不好的兆头。

  佐藤夫人竟然抬起了手,仿佛要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女儿。

  啪!

  可下一秒,手掌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响亮绽放,却不是从雪绪的脸上,而是在佐藤夫人的屁股上。

  幸村一巴掌扇地佐藤夫人臀肉乱颤,套裙终于包不住肥臀,卷了上去,将两坨略有些下垂的梨形尻瓣显露了出来。

  佐藤夫人赶忙拉住前面的,勉强让裙摆遮住肥逼,但在背后看不到的地方,幸村的拳头已经猛然打进她的肛门,连时贵都能听到‘噗嗤’的入肛声,这种声音他在拳交雷娜修女肛门的时候已经有些熟悉了。

  他赶忙低下头,表现出非常老实的模样,让人觉得他什么都没听见。

  “美子,雪绪在和我说话,你能不能别插嘴。”

  “···是。”

  幸村肯定是在试探,时贵心中明了,他用余光看向小脸慌乱的雪绪。

  ‘雪绪居然会为了所谓的玩耍,和幸村做对···怎么会这样···?’

  如果没有读过日志,时贵还会有点侥幸,认为雪绪本心是想和他在一起的,但读过之后时贵不敢确定了。

  日志当中和幸村生活在一起,每天放纵无比的雪绪,怎么想也不可能在这时候驳幸村的面子才对。

  “没问题,既然雪绪你想带朋友玩,事情等会再处理也行,去吧。”

  幸村好像并不生气,从容地说道。

  闻言时贵也是心中一松。

  “···谢谢,时贵我们走吧。”

  说完,雪绪就这么在佐藤夫人和幸村面前,牵起了时贵的手,就好像故意给他们看一样。

  她到底想做什么?

  ·········

  “坂上时贵···看来雪绪很喜欢这个孩子啊。”

  二楼窗户旁,幸村冷眼眺望着在给时贵介绍的雪绪,那种自然亲近的表情一直挂在雪绪脸上,看得他心中燃起了幽暗的火苗。

  曾经雷娜的失控一直是他很介怀的事情,他研发更强的药剂就是为了掌控一切。

  “你说该怎么处理。”

  而在他的胯下,已经将衣服彻底脱掉,赤裸身体蹲着的佐藤美子,用力的吮吸着阴茎,而双手则疯狂抽打着自己的乳房和肥逼,很快白皙嫩肉就变得一片通红,她以此赎罪。

  “她们从小就是青梅竹马,雪绪将他视作兄长一般的存在。”

  美子脸上全是谄媚,那冷傲早就被塞进了肛门夹碎,她的腮帮子被肉棒撑起,用夹杂着唾液的声线祈求道。

  “···老爷,雪绪她还小,不懂事,等她成年一切就好了。”

  “我知道,但怎么说我也跟雪绪也更加像是兄妹吧···”

  幸村摸了美子的头发,思考着什么,摸着摸着,他一把扯住美子的整个头皮,用力将阴茎塞进了她的喉管。

  “···呃呃···喝喝❤···喝❤···”

  “···这也许并不是什么坏事,如果没有坂上时贵,我还没办法验证自己的猜想呢。”

  幸村嘴角冷冷抬起。

  “···老···爷···”

  幸村看着身下乞怜的女人,看着那因为完全张开腿而挺出的黝黑肥逼,将擦的油光程亮的皮鞋尖一脚踢了进去,半只皮鞋没入那肥厚老旧的逼口。

  猛地踏下!

  松弛的阴道,‘呱唧’一下被扯开了生孩子大小的血盆大口,喷出了巨量的爱液,佐藤美子顿时就内八跪在了幸村面前。

  “那个婊子当时也是因为这所谓的爱,拒绝了我。”

  “但现在我已经今非昔比了,这次就试试所谓的爱有多坚强吧···只需要一天就能知道了。”

  没有人比幸村更清楚,他调教出来的母猪,到底有多依赖他。

  将刚才的暴怒发泄在母猪无用的阴道中,一脚一脚。

  而美子带着因为剧痛而欲呕的表情,服侍着幸村,像是在赎罪。

  哪怕逼已经出血,也毫无怨言。

  ········

  “雪绪,慢点走吧。”

  出了办公室,雪绪越走越快,好像都听不到时贵的声音了。

  “雪绪!”

  时贵一把抓住雪绪,那一瞬间在她脸上看到了慌乱的情绪。

  “啊?!时贵···抱歉,我刚才在想事情。”

  雪绪猛地清醒,带着歉意说道。

  时贵心中复杂,看来雪绪并没有像她表现的那样轻松。

  接下来雪绪领着时贵,去工厂的各个地方转悠。

  其实她并不懂这些东西,加上心里有些事,所以话很少,而时贵则没有时间去管这些,他尽力观察,想看出异常。

  工厂相当大,转悠到了中午才基本看完,时贵的心中也有些结果了。

  ‘···基本都能看到,连仓库也是大门敞开,没有可以制毒的空间。’

  他疑惑不已。

  看过绝命毒师的他知道,制毒过程中会有很大的异味,哪怕经过处理也是,所以需要有工厂的异味加以掩盖,这样就注定了幸村不可能在工厂外建立制毒基地,既然不在厂区的表面,那么可不可能是···地下?

  就在时贵思考的时候。

  “···走吧,我们去吃饭,食堂的饭菜还是挺好的。”

  在她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位于仓库边上,平日给工人们提供午餐的食堂。

  长条木桌被磨得发亮,长凳腿歪歪扭扭,与遮雨的窝棚结合在一起,便是午餐的地方。

  墙角的大铁锅咕嘟作响,糙米饭混着味噌汤的热气,裹着腌萝卜的咸香,漫过攒动的人头。工人们端着粗瓷碗挤挤挨挨,有的蹲在墙根,有的扒着桌沿,筷子扒拉米饭的声响,混着高声谈笑,震得屋梁上的灰尘簌簌掉。

  打饭窗口前,女工的藏青工装沾着棉絮,男工的袖口卷着油污,都伸长脖子盯着铁勺起落。只有角落的小桌铺着素色布巾,摆着白瓷碗,里面盛着面包片和温牛奶,那是给办公区的管理人员留的,与周遭的喧闹隔着一层无声的界限。

  时贵和雪绪打了饭,便端到了远一些的地方,两人并排坐在花台边缘,离得很近。

  “时贵,你选的怎么样了?”

  雪绪突然问道。

  “差不多有眉目了。”

  在制毒基地可能不在地面的情况之下,时贵要调查厂子就得抽出更多的时间才行,而且最重要的是到处都能去,那么既要符合时贵的特长又要做到这样的事情,只剩一个岗位了。

  “机修工比较适合我,能锻炼技术,又比较自由。”

  最关键的是机器如果坏了,很可能要他熬夜去修,那时候才是最好的调查时机。

  “嗯···”

  雪绪好像不怎么在意,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时贵发现她碗里的味增汤动都没动,但她的嘴角明明有些干涩,应该是口渴了才对。

  “怎么了,不太舒服吗?”

  雪绪摇摇头,只是扒拉着饭菜,味增汤只是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任务完成了,该去玩一会了。”

  吃完后将碗筷放回去,雪绪拍了拍背上的弓箭,领着时贵来到了仓库后面的一扇小门。

  这是工厂的后门,平时都是关着的,但雪绪却从包里拿出了一把钥匙。

  “···你怎么弄到的?”

  “当然是妈妈的,不过我借来用一下。”

  打开后门后,外面是一片田野,唯一与周边不同的是有颗巨大的樱花树,正洒下片片花瓣。

  “这是?”

  “嘻嘻,怎么样,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漂亮吧?每次来工厂都很无聊,闲逛的时候发现这么一个好地方。”

  雪绪指着那树上挂着的标靶说道。

  “既可以休息,也能练练箭。”

  话音未落,她张弓搭箭,松手时弓弦虚弹,一道影子飞掠而出。

  正中靶子!

  “你来试试。”

  左右也没事做,时贵拿起弓箭,瞄准了箭靶。

  基本功还是学过,拉弓搭箭,一箭射出。

  空了。

  ······

  樱花漫漫中看着时贵射箭的身影,自己坐在一旁,本该温馨和谐的画面,雪绪心中却完全没有一点温馨的感觉。

  双腿使劲夹着,左右轻轻搓揉夹捏着逼肉,嘴里干的连唾液都没法分泌,刚才吞下去的肉将喉管磨的生疼。

  她已经一天没喝水了,也同样没有小解,因为昨天幸村没有回家。

  毕竟早就习惯了口渴后的第一口是幸村排出来的炙热黄液,能忍耐的时候,她都会忍着,只等那一口。

  而且补水都好说,排尿才是大问题,平日里她可以自己掏肛门高潮排水,但昨天没心情自慰,所以也没能排水,现在整个人都憋得不舒服。

  最重要的是欲望得不到满足,她已经两天没用药了,半数心神都要用来忍住不掏自己肛门。

  要不是时贵在这里,她早就在樱花树下掏上了,这才是秘密基地的真正用处。

  刚才幸村叫她,其实也就是这个意思,但雪绪拒绝了。

  因为时贵在身边,她不敢与幸村太过亲近,怕被看出点什么。

  可现在,生理上已经快濒临极限,没有幸村,她哪怕蹲在厕所也很难挤出一滴尿液,味增汤喝下去虽然缓解了口渴,更深的饥渴却是无法缓解。

  怎么办?

  看着时贵专心射箭的身影,她的心思不停翻转。

  只要一会,离开一会应该没问题吧?

  时贵肯定不会来找我的,他对这里不熟悉,一定会等我回来。

  只要解决了生理上面的问题,他就不会发现我的异常了···

  雪绪猛地起身。

  “时贵,你先休息一会,我去一趟厕所。”

  “嗯?在附近解决不行吗?”

  ”···笨蛋!女孩子怎么能在外面···你等我一会!”

  说罢,雪绪转身离开。

  等跨入工厂后面,时贵再也无法看到她后,步子开始加快,然后又从快步走变成了小跑,最后上楼的时候开始狂奔。

  长袖飞舞,好似狂奔回巢的兔子,雪绪一把推开办公室的大门。

  “嗯?你怎么回来了,坂上君呢?”

  幸村坐在办公桌后面,诧异的问道。

  “···他在休息。”

  雪绪三步并作两步,非常熟练的绕过桌子,跪了下来,用双手的食指勾开自己的嘴角,露出那鲜嫩的口腔。

  嘴巴张到了最大,这是她要喝尿时候的专属姿势。

  幸村笑了,转动椅子对着雪绪,却没有马上掏出阴茎。

  “刚才叫你你不来,尿都给美子了。”

  “别骗我了~隆也哥你早上只会尿我嘴里。”

  雪绪自信地说道,好像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这是他们之间亲密的默契。

  “你太聪明了,好吧。但你自己来,而且不准动手,只能用嘴。”

  雪绪闻言,一下便扑到了幸村双腿之间,秀发散落,她埋进去后,用牙齿衔着拉链往下拉,打开裤裆,整个脸埋了进去,深吸了几口,却只能隔着内裤舔舐阴茎的形状,无法扯开内裤。

  “算了算了,别咬到肉了,我给你打开。”

  幸村一脸无奈,手伸进裤裆,扯下内裤,密布青筋的粗壮肉棒弹了出来,被雪绪一口含住。

  雪绪熟练的吮吸,只觉得口中之物极其美味,让龟头在喉管深处进出,舌头搅动着包皮,唾液都被这股感觉给压榨了出来。

  雪绪抓着幸村的双腿,整个脸全都贴在他的裤裆上,将阴茎全部吞入,很快,一股带着腥臊的炙热液体顺着喉管灌入,身体传来满足的颤抖。

  ‘好美味···’

  仿佛是生命的能量源泉,明明第一次喝的时候恶心的吐了,但现在却是离不开。

  连时贵那等候的身影都在这一股股的冲刷之下渐渐淡去。

  好一会,直到阴茎都吸不出任何一滴尿液,雪绪才缓缓吐出,用小手握住,怼在唇边,粉嫩的小嘴继续清理,捋顺脸颊上粘着的头发,很是陶醉。

  仿佛回到了安全屋一样,异常的安心。

  ‘这是我喜欢的感觉···’

  突然,头顶传来抚摸的感觉,一抬头,看见的是幸村温柔的眼神。

  “说实话刚才被你走掉,我还有点生气,但看见我们雪绪这么可爱的模样,一下就不气了。”

  “···对不起隆也哥。”

  雪绪声音低沉的表达歉意,明明是为了自己考虑,但她还是逃掉了,这其中不只是为了时贵,也有心中迷茫的缘故。

  雪绪不敢确定幸村的感情,也就怀疑起了她在幸村心中的地位,这才会如此不安。

  “没关系的,我知道雪绪不是故意,是因为朋友在边上不好意思吧?”

  幸村越是善解人意,雪绪就越是愧疚。

  “对了,还没有小解和打药吧?走吧,给你补上。”

  幸村低下身,将雪绪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放在办公桌的边缘。

  “脱光吧,我先准备。”

  “···嗯。”

  很快,象征英气的白色布料片片飘落,雪绪站在那堆叠了整个桌面的布料中央,像是一株在废墟中怦然绽放的肉质花朵。

  那一身英挺的弓道服彻底离她而去,剥离了所有庄重的外壳后,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具充满了原始张力的性感肉体。

  纤细修长的脖颈,精致漂亮的锁骨,由于长期反复的张弓、扩胸、定步,让她的身体并不似普通女孩那般柔腻纤缩,相反还带着健美之感。

  她的骨盆生得极美且宽阔,那种由于核心力量强大而自然形成的、向下深凹的长腰,将那对本就堪称惊世骇俗的银盘巨尻衬托得愈发突兀,白皙的脊背线条顺着脊椎深沟一路向下,最终猛然炸裂成两瓣足以填满视界的浑圆。

  那不是寻常的丰腴,而是富有惊人弹性的脂肪紧紧包裹着坚实肌肉的神迹,难以想象这是能在15岁少女身上出现的东西,这其中天赋与药物缺一不可。

  姿势微微变换而扭动起来的肉浪,在侧腰处勒出了两道极富色气感的浅浅褶皱,沉甸甸的坠感让她的私密地带几乎被掩埋在那片白软之后。

  “···看你脱衣真是永远看不腻。”

  这句话发自真心,幸村之前的任何女人,包括雷娜也没有如此美妙的尻肉,这才是他占有佐藤家的最大理由。

  几个月的锻炼亦有成效,经过岁月与汗水打磨后越发挺翘,伸手一把抓住那颤巍巍的脂肉,十指陷落进去,摸不到骨头。

  那对如磨盘般厚实的臀肉不安地微微磨蹭着,在那如玉般温润的皮表下,甚至能隐约看见因为生理渴望而绷起的细微血管路径。

  雪绪侧过头,湿漉漉的乌黑碎发贴在绯红的侧脸上,那双眼眸中早已被潮湿的欲望填满。

  “是先要打药,还是先小解?”

  “···现在不能打。”

  如果打了药,恐怕一下午都会沉浸在性爱的疯狂里,雪绪不敢赌自己的理智是否坚持得住。

  “那也可以,你先蹲下来。”

  幸村又顺着她,轻声呼唤间,那质感爆炸,如同白云一样的巨尻缓缓落下,最后落在幸村眼前。

  “···会尿到桌上。”

  幸村闻言,立马从抽屉中抽出一节软管。

  “放松。”

  幸村不多解释,在命令之下,雪绪整个四肢着地,像一条听话的小母狗。

  他低下身,从下方向上望,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两根笔直而又丰腴的白皙大腿,它们因为下蹲的姿势而在膝关节处形成圆润的弧线,长期弓道训练赋予了她大腿外侧极具美感的肌肉线条,此刻正微微颤动。

  足以遮蔽所有视线的、堪称神迹的厚实盆骨,在这由于重心降低而向两侧张开的过程中,那种女性独有的、极富厚度的肉感呈现出了一种让空气为之凝固的丰满弧度,在那些细密而柔软的浅色绒毛在光下线反射银润的光泽,会阴前方露出一丝让人喉咙发紧的深红缝隙,肥厚耻丘之间,薄如蝉翼的处女膜由于内部血液的剧烈奔涌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艳色。

  那种带有体温感的气息不断从上方垂直坠落到的鼻翼,空气里混合了干净的洗发水味与她那极具辨识度的、专属于健康少女的甜腻体温。

  但幸村的视线几乎都固定在肛门上,能看到腹腔的起伏带动了肛门的微微抽动,那阔大而柔软的肛肉裙边,正如含羞草一般,产生着富有节奏的颤动与收缩,不时显露出其中因为重力堆积在肛门口,在里面不停翻涌的肠肉浪涛,几乎快要喷涌而出。

  之所以没有真的喷出来,只是因为憋尿带来的肌肉紧绷,不然整个臀沟都会被填平。

  幸村一手拿着软管塞进了雪绪的嘴中,一手摸索着雪绪那肥软的馒头,最后在阴蒂下方找到了那小巧隐蔽的入口。

  咕唧~,手中软管硬生生怼着尿道口,将尿道挤开后,插进去了十公分的长度,疼的雪绪浑身嫩肉颤抖,但她很顺利的忍住了,适应这种痛楚后,蜜穴跟着流出了爱液。

  这种程度的扩张所带来的疼痛可以完全被转化为快感。

  “这样就不会漏出来了。”

  幸村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自循环的便器。

  “我开动了。”

  雪绪已经做好了撒尿的准备,幸村也不再耽搁,他挽起袖口,双手合十,好似要参拜那完美的身体,在双掌对着雪绪巨尻中心的瞬间,全力突入!

  一个成年男性的全身力量有多强,没有被全力殴打过的人绝对不知道,完全的毫不留情,双拳构成的冲击撞在了雪绪肥厚的臀肉上。

  冲击化作的肉浪从臀心炸开,将臀肉掀飞,脂肉乱甩,肛门的紧绷再也维持不住,那捕蝇草一般微微闭合的肛门被双拳轰开,肛肉裙边打到手背上啪啪作响,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双拳突入肛门后,无限度的拉开括约肌,将肛门彻底崩坏,双手小臂整个没入,在雪绪纤细的小腹顶起两个拳头形状,臀肉也被挤到了臀侧,多起了两座肉丘。

  而被拳交的雪绪彻底化作了满动力的引擎,她手撑着桌面,膀胱开始泄洪,插在尿到当中的软管接收到了巨大的压力,淡黄色液体攀升,几秒时间就到达了嘴里,腥臊的气息充斥大脑。

  咕咚咕咚,雪绪大口喝着,她的神情一下从紧张变为迷醉,眼球微微上翻,呼吸粗重。

  感受着肛门被暴力突开,肛门绷紧到极限,自己盆腔甚至腹腔的一切都在主人的行动下暴露出来,这种依托的快感让雪绪的精神无比的安稳和放松,仿佛母猪就是要把一切交给主人才对。

  但幸村可不是那种温柔的人,在他这里,女人不存在所谓的热身,没有循序渐进这一说,破坏再愈合才能结出最美妙的花朵。

  两只小臂全部进去之后,开始发力,继续扩张雪绪的肛门,肛肉传来括约肌几乎绷紧到极限的声音,厚实的肛门与密布深邃的褶皱在这力量下被拉扯到纤薄光滑,双臂之间很快便又扩出了一个足以塞下小腿的空间,一眼望的到雪绪肠道的深处,几乎到了肚脐的位置,一览无余的血盆巨口。

  层叠的肠道在双臂的挤压下变成了椭圆形通道,这种极致的挤压带来的是巨大的不适与痛苦,可雪绪极为亢奋,欢快的扭起了屁股,尿液喷薄而出,嘴角都快包不住了。

  幸村没有抽出手臂,因为这种程度对雪绪进行抽插,完全是在浪费他的体力,只见他双臂不停的旋转,像是开车的时候遇见了U型弯一样,猛力转动方向盘,将雪绪的整个盆腔转的天翻地覆,臀肉随着转动的方向甩着,每次手肘撞到膀胱的时候,都会让尿液爆发,连雪绪的口鼻都渗出腥臭。

  “来,往后倒。”

  等肛门和盆腔都松弛的差不多了,幸村双手抓住雪绪的肠肉,那些嫩肉在指缝间溢出,示意她往后倒到自己怀里。

  对于主人的绝对信任让雪绪毫不迟疑,直接向后倒去,重力袭来,肛门被双臂抬着,再一次拉开,幸村的手几乎是抬着她的盆骨在用力。

  筋膜被扯到松弛的肠道,也从巨大肉洞中流出,挂在身下好似一盏喜庆的红色灯笼,和雪白的肉体呈现艳丽的对比。

  但大部分还是被双手抓着,留在了肛门里,没有尽情的绽放,因为脱肛太多意外的不好收拾。

  雪绪的左臂揽着幸村的脖颈,将体重的一部分分担在他的肩头,正好左边乳肉凑在了幸村脸庞,看着幸村贪婪的吮吸自己樱色的乳晕。

  雪绪心中泛起了一丝幸福的明悟。

  俗话说,通向女人内心的最快捷径是她的阴道和肛门,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超越的情侣,各种积累已经到了临门一脚。

  也就是快要接近选夫的日子,让书店老板这个外人当面戳破,补上了这一脚。

  雪绪迷迷糊糊的小脑袋被这种越界后开始质变的感情冲昏,但在刚才的极致快感当中找到了答案。

  ‘不是隆也哥是否愿意当次夫的问题···而是我根本离不开他···’

  ‘好想他永远在我身边,和时贵一起陪着我···’

  有了这种明悟,雪绪吐掉了空空如也的软管,突然对幸村问道。

  “隆也哥,三天后就是我的成年礼了···你是怎么想的呢?”

  “嗯?当然是很开心了,我们的小雪绪终于长大了。”

  幸村回答道,可这并不是雪绪想要的答案。

  “···我是说,隆也哥对我怎么看呢?”

  说完,眼神期待的看着幸村。

  幸村这才反应过来,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

  他知道这一天早晚会到来,这也是他从来不用强的原因,什么毒品也比不上女人自以为的爱,那才是真正的毒品,让普通人比妓女都更加的狂放。

  一年,最开始用毒摧毁她正常的观念,再用肉欲锁死她的依赖,最后朝夕相处的温柔就是致命的催化剂,她自己没有发现,肉体和精神早就离不开这种生活了。

  现在她已然开花结果,是该收获果实的时候了。

  当然,这些一切的一切,她都不需要知道,只需要体会就行了。

  幸村不再露出微笑,而是非常‘认真’的说道。

  “傻瓜啊,还需要我说吗?你当然是我最重要的宝物,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无比的愉快。”

  咚咚咚~

  雪绪的胸腔里仿佛有火车在不停加速,心跳和鸣叫的汽笛一样震耳欲聋,快到生疼。

  “···那在成年礼后,你还愿意陪着我吗?”

  “当然不会离开你,我们生活在一起,工作在一起,你是我的姑娘,还是我的秘书,我和你早已绑定。”

  砰!

  “隆也哥!”

  雪绪再也忍不住了,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她低头,环着幸村的脖子,两人开始亲吻,幸村也不嫌弃那股腥臊,这种程度他早就玩腻了。

  幸村吮吸着雪绪娇嫩的唇瓣,双手则将她肥嫩的肛门搓揉成各种形状,好似放在软糯的口袋里面乱搅一样。

  雪绪的小脚在幸村双臂不停冲击肛门和盆腔的时候,跳跃不止,惬意的甩动。

  和童年时那个与时贵一起荡秋千的的女孩,恍然如一。

  “···今晚我是你的,弄死我好吗~”

  “那就回去吧,让你明天都下不了床。”

  ·········

  时贵等了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一个半小时。

  心中已经有了不妙的猜想,

  当他自己返回工厂的时候,一直守在楼梯口的监工告知道。

  “二楼在开会,请稍等一会。”

  时贵眉头紧皱,但是在别人的地盘,他又不能强闯,只能耐心等候。

  等了不知道多久,时贵实在忍不住了,他装作离开,最后趁着监工去厕所的空档溜了上去。

  二楼三个房间,当头的就是会议室,再来才是招待室和办公室。

  “···果然,守门的在骗我,根本就没有开会。”

  从走廊的玻璃窗就能看到里面的会议室空无一人,既然不在会议室,那么肯定在其他两间房。

  但在哪儿间房已经不是关键了,既然刻意隐瞒,必然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时贵很犹豫,到底要不要去揭开真相。

  毕竟有些真相一旦戳破就无法回头,当幸村和雪绪的真面目暴露,他们还会像现在一样对自己不设防吗?

  到时候,一切的计划就泡汤了···可是现在离开也很奇怪。

  就在时贵犹豫的时候。

  “呃啊啊啊❤···呃呃呃啊嗯~❤”

  婉转又凄厉,带着痛苦与说不出的舒爽,如此的呻吟从招待室当中发出。

  “呃呃~恩恩哼~❤,要坏了~❤等···轻一点~❤”

  这声音是!?

  时贵快速来到招待室门前,确定了声音就是这里面发出的。

  雪绪在里面?

  想的时候很简单,可真的遇到了,时贵发现自己的理智完全抑制不住爆发的冲动。

  他无法对雪绪现在的遭遇坐视不理,再怎么也不可能无视。

  叩叩叩。

  “···谁?”

  在敲响大门的一刹那,里面的呻吟停止了,陌生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不是幸村?

  本来正欲询问雪绪情况的时贵愣住,话到嘴边也变了。

  “···我是新来面试的工人,请问幸村先生在吗?”

  又是长久的沉默,随后门才缓缓开启了一个缝隙。

  黑色长发粘在脸上,嘴角还粘着不明粘液的佐藤美子露出脸来,那种冷艳高傲的脸上满是疲惫和满足,却依旧对时贵不假辞色。

  “雪绪不在这里。”

  看着她冷淡的神情,时贵怒火中烧。

  他本来很尊敬这位抚养雪绪长大的母亲,可在幸村那件事后,他才明白面前女人的丑陋···自己变成了母猪,还要把女儿也拖下水。

  这是一个母亲能做出来的事情吗?

  “能让我看一下吗?”

  ”不行,快走吧,别让我难做···呜噫噫噫❤~别···别在这时候···呃呕呕呕~❤”

  佐藤美子还没来得说完拒绝的话,突然脸色变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进入了她的身体,将她撑到鼻孔长大,双眼翻白,连舌头都吐了出来。

  像是便秘一年后终于畅通的样子。

  她再也无法抓住门框,反而将门框整个推开。

  时贵赶忙往后退。

  大门敞开,里面很昏暗,传出浓烈的腥臭和高度数酒精的味道,这时他才看见,本以为是站立着的佐藤太太,实际上双脚是离地的状态。

  几个藏在阴影当中男人,他们伸出的七八只手如同蟒蛇一般缠绕着佐藤太太赤裸的熟香肉体,有些抓着她下垂的松软奶子,有些揉捏着她柔软的肚皮,更有甚者从胯下绕出,手臂消失在佐藤夫人的阴道里,进进出出,两片黝黑的肥厚阴唇上满是白色泡沫。

  但这些都不算什么,更离谱的是佐藤夫人雪白的肉体上到处是鞭打的痕迹,肥尻整个都被打到大了一圈,肿胀到连正面都能看到她腰侧的红肿。

  她的腹部此刻高高凸起,却在慢慢回收。

  “爽啊,我就知道,趁这母猪转移注意的时候,能一下塞进去!”

  “好好你赢了。”

  门内走出的其中一人说道,神情异常亢奋,其他人也一样,一看就是用了些药,陷入了快乐的漩涡。

  噗噗噗···

  随着肚皮完全平复,佐藤夫人止不住的放屁,什么东西被抽了出来,下体滴滴答答流下混杂了血丝的肠液。

  一根裹着布匹的巨大圆柱从佐藤夫人背后被举起,顶部满是滑腻,从他的姿势能看出这圆柱其实并不是很重,但裹着柱体的布料却做了四个把手。

  仿佛是寺庙里用来撞钟的钟锤,刚才应该有两个人就这样抓着这根圆柱,趁着佐藤夫人放松的时候给她撞了进去。

  东西被抽出来,佐藤夫人彻底瘫软,男人揽住佐藤美子的腋下,将她扶着,但佐藤美子依旧一脸的失神,没有从刚才的暴力破肛中清醒。

  但男人们可不管这些,抓住佐藤美子那下垂的巨硕乳肉就是一阵拉面似的揉弄,亲吻她那张开的嘴唇,两只手塞进去扣挖她松弛的阴道,用拳头捶打她软糯的腹部,想让她快速的清醒。

  “···住手!”

  时贵忍不住制止道,哪怕他再讨厌这个女人,她也是雪绪的母亲,实在不忍心让她受到这样的对待。

  “你谁啊。”

  这时男人们像是才发现时贵的存在。

  “···我是佐藤夫人的朋友。”

  但他们根本没把时贵当回事,手上不停,在美子清醒之后,将她按到地上,用肉棒抽打她的脸颊,逼迫她开始嗦弄。

  美子蹲在地上,左右开弓,不停舔舐,可眼神却看着时贵,里面有惊恐,羞耻和愤怒。

  这眼神让时贵更加厌恶,合着好说话的人就该被你恨?

  “呵呵,他居然说是这个母猪的朋友,母猪都有朋友吗?”

  “幸村这家伙,送了的玩具居然还跟着小尾巴,下次得好好说说他了。”

  “算了算了,不管你是谁,赶紧滚,别妨碍我们。”

  说话间,有个男人用力扇打着美子红肿的臀肉。

  “臭猪,抬起你的屁股。”

  那曾经在村子里享有尊贵地位,高贵的佐藤夫人,此刻非常听话的努力翘起了屁股,后面那个吸到手舞足蹈的男人,抬起大脚,脚背打直。

  一脚踹进了佐藤夫人的肛门!

  “呜呜呜~❤”

  几乎烂掉的黝黑肛肉裙边没有丝毫的阻力。

  佐藤夫人嘴里含着两根肉棒,嘶哑的呻吟着,她软趴趴的肚皮被踩出大脚的形状,像是踩年糕一样不停踩踏。

  “···求,求你们···让我···让我休息❤···”

  美子含糊不清带着哭腔的求饶,换来的只是男人们更加快乐的大笑。

  “还早呢,幸村把好货带回家了,就留你一个老东西应付我们,不玩爽一点岂不是对不起我的投资。”

  “隆也那家伙说了,过几天还会带一个更好的货色过来,到时候就不用专门玩你这个老货了,到时候你求我我都懒得玩。”

  “···是···是···”

  虽然没人在意时贵,可他阴差阳错间得到了想要的消息···原来幸村已经带着雪绪离开了。

  雪绪!

  脚抽了出来,粘着新鲜的血,男人们将佐藤夫人抬起,红肿的屁股对着时贵,时贵这才看见佐藤夫人肛门上密密麻麻的裂伤,都是肛裂的血。

  “来不来玩一下?要来就让你玩,不来就快滚!”

  看着还在不停嗦屌的佐藤夫人,时贵知道自己帮不了她,只能转身离开,最后看到的是几人用那极其粗大的圆柱对准了她的屁眼,这次是死死固定在半空,不可能逃脱。

  “啊啊啊啊啊啊~❤噢齁齁吼吼~❤!!!”

  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的嚎叫响彻走廊。

  时贵越走越快,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让雪绪变成这样,绝不!’

  ········

  昏黄的夕阳将紫阳花涂抹上了一层金边,给人一种辉煌中带着哀伤的美感。

  当时贵赶到佐藤家宅的时候,夜幕已经占据了半边天穹。

  但佐藤家一片漆黑,一点光影没有。

  “···难道幸村没有带雪绪回家,而是去了其他地方?”

  虽然心乱如麻,但时贵依旧选择进去看看,他相信直觉。

  雪绪,就在里面。

  来到后山的山崖,竹梯依旧放在那里,看来雷娜小姐已经成功的完成了任务。

  他拿着竹梯搭上后院的围墙,熟练的翻了进去,又将竹梯藏在花台下边,以便离开的时候用。

  进入院落,他没有第一时间去翻窗台,而是趴在窗台上往里面望去。

  “···果然在家。”

  里面虽然基本没开灯,随着夜幕完全升起,变得一片漆黑,一束从门缝下射出的光尤为明显。

  是浴室。

  时贵这才翻身进入外走廊,再从走廊进入到了客厅···但正当他要走向浴室的时候。

  浴室的门突然开了。

  时贵猛地一惊,赶忙躲在了客厅角落,窗帘的后面,所幸从明亮的浴室走进一片漆黑的客厅,人的眼睛一时半会是看不清的。

  “哼哼哼~哼哼~”

  熟悉的声音哼着开心的曲调···是雪绪。

  轻快的步伐洋溢着欢愉的氛围。

  躲在窗帘后面的时贵,愣愣的看着那道身影。

  在浴室的余光之下,雪绪浑身赤裸,那秀美的上身线条,宽厚无比的盆骨是绝不会认错的,黑发盘于头顶,只留了几缕垂在白皙纤细的脖颈上,更显得端庄美丽。

  第一次清清楚楚的展露在时贵面前,雪白到晃眼,每一步那身软肉都在轻轻的颤抖,荡起波纹。

  比想象中还要大的樱色乳晕,小巧可爱的光滑乳头,以及肥厚饱满的耻丘,真是分毫毕现,这样的鲜嫩之美,是雷娜和佐藤美子完全比不上的。

  她跪坐在矮桌面前,将桌上的水壶拿起,倒入杯中。

  倒满一杯之后,她歪着头像是在思考,随后双手撑在矮桌上,支起上半身对着浴室问道。

  “隆也哥,要不要喝茶?”

  “那帮我泡一杯玉露,就在抽屉的第二层。”

  浴室里传来幸村慵懒的回应。

  “好~”

  两人好像是真正的家人,一切都是如此和谐···但时贵却看到,在雪绪用力说话的时候,她因为跪坐而夹紧的臀瓣,被挤开了。

  哪怕只是说话所带来的体内压力,都能把雪绪那松弛到了极点的肛门给胀开。

  雪白银盘中间那深邃的缝隙裂开后,能看到因为粘连着臀沟而拉丝的肠液,以及那肥厚柔软,密布褶皱的红肉肛门,肛肉裙边很快自己就翻开了,涌出来的是层层叠叠的直肠嫩肉,好似大号的玫瑰,将臀沟挤出个椭圆。

  但雪绪仿若未有察觉,直到两只黑乎乎的东西从她的玫瑰当中冒头,最后落到地上。

  “诶?”

  雪绪转头看着自己拉出来的东西,脸颊微微一红,随后捡了起来,那被肠液泡透的黑色布料正是幸村今天穿的袜子。

  “···隆也哥真是的,进来的时候也不脱掉。”

  时贵的拳头传来骨骼摩擦的声音,这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能听见,可是雪绪却好像听见了什么,转头望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她的视力什么时候也变差了?

  一无所觉的雪绪做出了让时贵更加心寒的事情···她拿着黑色袜子,放在了鼻子面前。

  深吸!

  “···啊,隆也哥的味道···好浓···”

  清纯可人的脸蛋越发红润了,好像那是什么绝妙的味道,一只手顾不得其他,伸到屁股后面,开始猛烈的撕扯自己的肛门,那股力量都让雪绪的手臂肌肉分明,肛门在撕扯下越发松弛,整个臀沟也渐渐失去深度,好像屁股要变成了火山口,彻底喷发。

  “···不行不行!等会再做吧,再不回去隆也哥该生气了···”

  似乎是觉得这样撕扯不够爽,从肛门里拔出手臂后又将袜子塞回肛门,雪绪站起身拿出茶叶,为幸村泡茶。

  然后扭着屁股,开开心心的回去了浴室,随着她的步伐,那袜子还不停的在臀沟露头,又被夹回去。

  “我回来了~”

  “快进来吧,外面冷。”

  “也没多冷啦,来,你的玉露。”

  浴室门并没有关闭,一阵哗啦的水声很清晰,时贵面无表情,仿若幽灵一样,他走到浴室门,从夹角往里面望去。

  一个西式的浴盆里面,雪绪正躺在幸村的怀里。

  受限于浴盆的深度长度,雪绪哪怕已经尽力缩着,腹部和乳肉也冒出了水面,在热气渺渺之中显得极为粉嫩。

  她的双脚也岔开放在浴盆边缘,这个姿势将她那有些发红,肥厚阴唇组成的软糯耻丘凸出水面,而幸村则自然的将手放上去揉弄。

  女孩子最重要的位置毫无保留的被他搓圆捏扁成各种形状,时不时还用力扇上几巴掌,那些红肿就是由此而来。

  可雪绪根本没有任何不满,表情舒适自然的问道。

  “隆也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了?”

  “嗯?”

  幸村好像真想不起来,他亲了亲雪绪的脸颊,轻声问道。

  “你生日到了?我记得还没到吧。”

  “不是我的生日啦,你再猜一下~”

  “那···算了,我不想猜,快告诉我。”

  “猜一下嘛,可以给你提示!就是进门的时候你要我帮你脱鞋洗脚,那时候忘的!”

  幸村这才好像想起了什么,但他没回答,这种答案对他无关紧要。

  他坏笑着开始挺腰,撞击着雪绪的臀部,他空着的手竟然掐住雪绪的细脖,让她脸上迅速充血。

  噗噗噗,水面上因为两人身体不断相合而荡起浪涛,漫出浴盆,水面下雪绪的巨臀也荡起肉浪,下腹不断凸起。

  “···嗯···嗯❤,赖皮~咳咳~···我输了···我给你看❤”

  幸村这才放开她的脖子,雪绪迷醉般晃晃悠悠,在幸村怀里转身。

  当她头转到幸村脚边的时候,巨尻仿佛巨型冰山一般,从水下浮起,沉甸甸的放在了幸村的胸膛上。

  她那如同捕蝇草一样裂开的肛门,随着呼吸翻动,而幸村也毫不客气,双手十指抓住肛肉边缘,猛力一拉。

  臀沟整个分开,里面鲜嫩的肠肉翻涌着,最后将那一双袜子给挤了出来。

  但袜子还没完全脱离肛门的时候,幸村抬起了手,势大力沉的一巴掌打在了盛开的玫瑰上,汁水四溅,带着空气挤压的异响,袜子被堵了回去。

  雪绪默契的开始往外用力,企图把袜子给拉出肛门,但是幸村一巴掌接着一巴掌,不仅把袜子给堵了回去,还将整个臀沟都打的绯红。

  他们好像在玩一个游戏,一个时贵无法理解的游戏,最后还是雪绪整个人颤抖着用力一喷。

  噗噗噗噗~

  连续的屁声带着肠液,袜子直接飞过幸村的头顶,落到了外面,她的爱液也不断喷射到浴盆当中,腰背弯了起来,沉浸在高潮的快乐当中。

  “呵,没得逞吧。”

  “···哈~哈~你反应好快!”

  雪绪和幸村再次拥抱在一起,仿若真正的情侣,不,情侣也没有他们这样的亲密。

  “起来吧,水也有点冷了。”

  幸村说道,拖着雪绪的屁股,让她离开了浴盆。

  众所周知,浴盆洗澡有两种模式,一种是先洗再泡,一种是先泡再洗。

  要开始洗澡的幸村起身。

  “后面麻烦你了。”

  随即便坐在了中间有条宽缝的洗澡凳上,而雪绪闻言,像一条母猪一样匍匐了在了地上,四肢跪地,只有脸向着,前面···埋进了幸村的屁股。

  “···对,就是这个力道,雪绪你越来越熟练了。”

  那是多么自然啊,完全不需要命令,说明他们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看到这个场景,时贵都要吐了,他还记得昨天雪绪亲吻他脸颊的触感,可一切幸福在此刻都化作了恶心。

  幸村洗着上身,而雪绪吸着下体,一会幸村转身,雪绪就彻底埋进他的双腿之间,只有那口水搅动的声音。

  用水桶从头浇下,幸村舒爽的呼出一口气,突然双腿夹紧,将一切灌进了雪绪的嘴里。

  咕噜咕噜的吞咽过后,雪绪才解放出来,嘴角带着黑色的阴毛也不清理。

  “换我来给你洗。”

  让雪绪坐到洗澡凳上,同样的姿势,但幸村绝不会帮雪绪舔屁股。

  他直接一把抓进雪绪的肛门,用力一拉。

  “嗯哼❤”

  噗噜噜,雪绪的直肠从肛门里被拉了出来,掉出来20厘米长的鲜嫩肠肉。

  幸村用肥皂打湿肠肉,开始搓揉,雪绪双腿夹紧,浑身颤抖着,根本无法自己洗澡,只能尽情感受自己肠子被拉扯,清洗的巨大排泄感和刺激。

  “你自己也洗洗前面啊,别到时候臭臭的。”

  “···讨厌鬼···你这样我怎么···动···”

  那严重至极的脱肛,只是他们的玩耍,好像因为雪绪屁股巨硕,那点脱肛就没什么关系似的,再次冲击了时贵的想象力。

  只给雪绪洗了肠子,幸村就草草为她擦干了身体,要将她带出来。

  时贵赶忙找地方躲。

  客厅肯定是不能躲了,时贵今晚只想看他们到底做到了什么程度,于是轻手轻脚躲到了楼上。

  楼下传来他们的声音。

  “雪绪,你越来越美了~”

  “···讨厌啦,每次夸奖过后,都会把人家弄得下不来床~❤”

  “嘿嘿,你不也喜欢这样吗?”

  “···喜欢❤,要不回房间吧❤”

  “就在这吧,好清理一点,来,让我翻开看看,今天要玩个尽兴。”

  “啊··啊啊···❤!别急~❤让人家换个姿势吧~”

  “当然,来,躺在这里~今天你也辛苦了,我帮你按摩。”

  “真的吗?啊···又是那个,太粗了···”

  “有什么关系,做了不用就是浪费,你一定可以的,两根而已。”

  “···好大,妈妈的那根也要一起进来吗?她会不高兴的···”

  “不会的,美子现在可玩的很开心呢,她不会介意这点,今天就全都给你玩。”

  “···嗯~❤!真的太大了~这个姿势不行的~”

  “那就先做其他的。”

  悉悉索索,时贵强忍着下楼偷看的冲动,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啪!皮鞭接触肉体的声音响起,很特别。

  “噢齁齁!❤”

  “来,再挺出来,对的,这样才好。”

  啪啪啪!’

  时贵实在忍不住,他走到楼梯口,悄悄往下面望去。

  他的女孩,那倩丽的身影,此刻就像个疯子。

  站在矮桌上,发丝狂舞,一对鼻勾将她的鼻孔扩开,完美破坏了她清纯的五官。

  她揉捏着自己的乳头,双腿叉开到最大,半蹲着,整个肥逼凸出,被幸村用手臂长的塑胶鞭打的阴唇颤抖,随后雪绪在剧痛中胯部内收,夹紧了红肿的下体,屁股又翘了出来,幸村再次对着臀缝打去,很多时候都能打到屁眼,左右开弓,尻肉好似布丁一样甩动。

  就这样来回的打,雪绪眼中含泪,嘴角却是上扬,眉头皱起又松开,在剧痛与欢愉中来回荡漾。

  这是一出只有恶魔才懂的舞蹈。

  “现在松弛了差不多吧。”

  雪绪浑身大汗淋漓,在刚才的鞭打中整个人的肉体都热身完毕,她主动的掰开了自己的屁股蹲下。

  “快点~来~❤”

  而幸村则放下皮鞭,从边上拿起了两根和大腿一样粗的软木阳具。

  玩具顶部挤开了雪绪的肛门,一根就让雪绪的臀肉外扩,照理说根本没有第二根的空间才对。

  “确实大了点,先来一针吧,免得等会太疼。”

  幸村毫无顾忌的从客厅抽屉最下面拿出针剂,根本不征求雪绪的同意,一针扎在了雪绪的屁股上。

  “又做了点改良,效果会强一些,你觉得怎么样。”

  “···好···好···”

  “好?”

  不到几秒,雪绪浑身僵硬,拉扯着臀瓣的手越来越用力,直接像是撕扯着臀肉要将其扯碎。

  “···好舒服···我好像···飘起来了···”

  升天般的快感冲垮了一切,包括思考和理智,雪绪屁尿齐放,弄脏了榻榻米。

  “像做梦一样对吧,感觉什么都能做。”

  幸村表情极为得意,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拿起第二根巨根之后,他一只手先塞进雪绪的肛门。

  虽然此刻的雪绪看上去非常僵硬,但因为药物的原因,她的肌肉极其松弛,能蹲着就已经费尽全力。

  扒拉着雪绪的肛肉,扯着那肥厚的肛皮,一点点往右边拉开,空出更多的位置,在位置足够塞进巨根头部的时候,开始用力往里面挤。

  一点一点,雪绪呼吸开始困难,脸色发白,她整个盆腔的内脏压迫已经到达极限,向着胸腔挤压而去。不只是呼吸受到了影响,连血液都流通不了,整个人开始麻痹。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雪绪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痛苦,她仿佛陷入了梦游的状态,一脸迷茫,与她被极限扩张开的肛门,与她整个被扩大了一圈的巨尻形成鲜明的对比。

  但就是这种时候,她嘴中发出呓语,是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

  “···时···贵···”

  幸村停了,在偷看的时贵也宕机了。

  没人想到,明明刚才还完全臣服于幸村的母猪,嘴里会冒出其他男人的名字,明眼人都能看出现在的雪绪状态不对。

  “···时贵···原谅我···”

  幸村瞬间变得面无表情,他用力想将巨根塞进去,可巨根好像卡在了盆骨上,好像已经到达了雪绪肉体的极限,难以寸进。

  仿佛冥冥之中,这代表着无言的拒绝,让幸村更加妒恨和不满。

  “你在说什么?雪绪,放松,让我进去。”

  幸村命令道,但是雪绪完全陷入了幻觉。

  “···我···控制不了···喜欢上了···另一个···人···”

  “但我···还是···对你···有感觉···”

  “真是花心呢,我的小雪绪。”

  听到这里幸村的面色好了几分,他耐着性子问道。

  “那,你是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你那位朋友呢?”

  时贵也全神贯注,他这辈子从没这么紧张过。

  “···我···喜欢···隆也哥···离不开他···”

  幸村狂喜,而时贵的心彻底跌到了深渊。

  结果已经很明显了···吗?

  雪绪还在呓语,她浑身不停颤抖,药物带来的高潮一直没停。

  “···但是···我想···补偿···时贵···做我的主夫···”

  “···隆也哥···他只是喜欢···我的身体···而我想把灵魂···交给你···把处女一起···交给你···”

  “···时贵···原谅我···好吗···”

  在此刻雪绪的幻觉中,时贵就在她的面前,她说出心中藏匿已久的话语,她什么都明白。

  哪怕她不谙世事,但依旧可以明白人心,在无数次的性爱当中,她感觉得到幸村对她肉体的爱不释手,而又在无数次和时贵相处当中,她明白时贵才是她喜爱的灵魂。

  “···雪绪!”

  时贵紧咬着牙齿,生怕自己发出动静。

  “···你要别人,做你的主夫?还要把处女给他?”

  幸村没有再往雪绪屁眼里捅了,好像失去了兴趣。

  他声音冷的吓人,但陷入幻觉的雪绪毫无察觉。

  “···不是别人···他是···时贵···是我的···是···我喜欢的人···”

  “那我呢?我是你的什么?”

  “···隆也哥···是我的···主人···”

  “那主人要当你的主夫,你怎么办?”

  “···那···时贵···同意的话···”

  不要,不要这样!

  时贵眼睁睁看着雪绪慢慢陷入幸村的圈套。

  “只要他同意,我就是主夫对吧,我听说村里的主夫可以掌控爱人的一切性生活,包括与次夫行房也要争取主夫的同意,对吧。”

  幸村狞笑着,将刚才塞进雪绪肛门的巨根也拔了出来,留下那几乎失去臀沟的火山口。

  用力将雪绪翻了个面,让她躺在了桌上。

  “既然我是主夫,现在我就命令你,将处女交给我,你同意吗?”

  “···”

  雪绪一言不发,她几乎没有思考能力,只是身体已经回答了一切。

  她岔开了大腿,双手分开了红肿的肥逼,那粉嫩纤细的阴道口中,若隐若现,波如蝉翼的处女膜毫不设防。

  “好孩子~!”

  一切,都晚了。

  在犹豫当中的时贵,根本没办法阻止这一切,属于幸村的阴茎,对准了雪绪那自己掰开的穴口。

  捅了进去。

  刹那间,鲜血顺着穴口流下,奇特的疼痛唤醒了雪绪。

  照理说暴力拳交和强行扩肛的疼痛要比这强烈的多,但雪绪第一次如此激烈的反抗。

  “···不要,隆也哥!不要!不要啊!”

  雪绪双手撑着幸村的胸膛,感受着阴道些许的撕裂痛,她的眼泪不自觉的留了下来,哭的很哀伤。

  最后弥补时贵的宝物,没了。

  幸村连忙拭去她的眼泪,安慰着她。

  “雪绪,让我当你的主夫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我会同意坂上君做你的次夫,你会一直幸福快乐,只要不告诉他,一切都会像原来一样。”

  幸村不停的花言巧语,许诺各种事情,也许是他往日的调教,将雪绪的性子都摧残了下去,竟然真的安抚住了雪绪。

  “···真的吗?”

  “我保证,既然我是你的主夫,就一定会让你幸福的,我会让坂上君同意,并且接受你身体的变化,让他也喜欢上你的身体。”

  “一切都会变得美好,你能想象坂上君加入我们的场景吗?一定会很快乐的。”

  随着幸村的诓骗,雪绪好像真的看到了那个对她来讲最最美好的未来,在那个未来里面,时贵也像幸村这样,对她的肛门爱不释手,大家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为了那样,她的肛门毁掉都值得。

  这才是三人妻真正存在的价值。

  雪绪突然有了认同村子规矩的想法。

  “···我相信隆也哥···我爱你···”

  处女都交了出去,对方也许下了承诺,雪绪心中的疙瘩开始消融,她现在是真的将幸村当成了丈夫,双腿缠上了幸村的腰腹。

  “···今晚好好的弄死我~主夫大人~❤”

  “那当然了!”

  幸村开始卖力的抽插,强悍的腰力撞得雪绪巨尻乱颤,呻吟越来越大。

  “啊啊❤好大~不一样的感觉~太棒了~❤”

  他们交合的地方,属于雪绪的处女血四溅着,不仅溅射到了桌面,榻榻米上,很多甚至流到了敞开大口的肛门里。

  这种粗暴的性爱对于雪绪来讲是家常便饭,两人很快进入了状态,呼吸亲吻,欢呼,大声的呻吟。

  他们没注意到的是,一道身影正从楼梯上缓缓走下。

  面如死灰。

  ‘一切,还有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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