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阳花の哀伤】(3)作者:老虎爱鸡饼
字数:31700 (3)后篇上《订婚宴~名为妻子的玩具》 轰隆! 雷光将世界闪出剪影,但留给时贵的只有惨白的侧颜,跟脸色和死人差不多。 大雨躁乱之声掩盖了喘息与脚步,使得昏黄灯光下疯狂做爱的二人都没有察觉到,有人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后,泛着猩红的双眸凝视着他们野兽般的模样。 时贵突然紧闭着双眼,摇摇欲坠,极度激动之下,血液在血管当中奔涌,包括大脑的纤细血管,就和扩张一样,过于刺激的情绪会让脑血管紧缩,而庞大血流撑大血管的同时疯狂加速,给眼球弄得酸胀缺氧,导致眼前出现密密麻麻的雪花点,看不清东西,头昏脑也涨。 这现象俗称气厥。 可时贵知道自己不能雪绪家中晕倒,他只能竭力站稳身形,不让自己倒下去。 晃晃悠悠,弯腰撑膝,好不容易稳住了身体,眼前暂时看不到那对男女臭肉叠加的样子,但本来昏暗的视界里,色彩竟然开始扭曲,像是打翻了油墨,所有事物都在破碎重组。 走马灯般的幻觉来了,把他带到了一个花开遍地的田野旁。 那是佐藤家的租田,每年到了播种的时候,地主都会巡视一番,以免村民种什么乱七八糟的惹来祸事。 小小的女孩,穿着樱花花纹打底的和服,从藏在那位美艳少妇背后,透过麦穗的缝隙,怯生生看着自己,可爱的肥嘟嘟小脸天真懵懂。 时光荏苒,一年后的紫阳花祭,时贵再次遇到了迷路的小雪绪,在带她回家的路上,两人关系开始了亲近起来,如春笋般的稚嫩好感逐渐萌芽。 雪绪认识了生命中第一个朋友,日后便时常玩在了一起,越来越重视彼此。 也不知从哪天,这种感情迎来了质变。 ‘你们都走开!’ 妹妹头之下眼睛微红,看上去很是惹人怜爱,精致的五官,未来的美貌已经初见端倪。 那时的她像个护食的小狮子,刚从私塾下课,看到了另一个女孩拉着时贵的手,醋意大发。 ‘贵哥哥是我的!’ 强烈的独占欲让她一改平日里的安静乖巧,拦在时贵面前,不准其他女生靠近。 看着这平日总是跟着自己的青梅小女孩展露出这样的一面,他才知道,原来女生是这样的生物,不管年纪,只要遇到真心喜欢的人,都会变得可怕。 变得疯狂。 由于她的大小姐身份,刚刚对时贵产生朦胧好感的女孩极为识时务的远离开来。 而时贵也并未生气,毕竟他是所谓的成年人,对小孩子的喜恶并不敏感,有着十足的代沟。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雪绪开始越来越主动,称呼也从贵哥哥变成了时贵,让自己显得和时贵一样成熟,青涩却积极的样子,可爱极了。 有这么一个身份比自己高的大小姐缠着,持续表达爱意,你来我往之下,时贵难免的,渐渐对这姑娘产生了感觉。 看到那个女孩变成紫阳花里最美的那一朵,时贵被她折服。 但这一切,明明是她开的头。 ‘原来,你的爱如此廉价。’ 突然回忆起来这些过往,视野慢慢恢复,声音也钻入了耳中。 但他的胸膛,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 “啊啊~❤,夫君大人~❤好深~” 激烈的肉体碰撞,雪绪尽力敞开自己的大腿,把私处凸出来,让幸村毫不留情的对着处女膜刚刚撕裂的花苞猛攻,滴滴处子遗红溅射在桌面上。 破处应该很痛才对,正常女子肯定缓好一阵,还得轻柔对待,一分也马虎不得。 可雪绪满面潮红,迷离凝望着幸村,药物让痛觉被快感压过,哪怕皱起的眉头都是欢愉的角度。 她双手拦住幸村脖子亲吻相拥,那白皙纤细的小腿死死缠在幸村腰后,仿佛想让他捅地更深一些。幸村则像是对待最低贱的妓女似的,把身下肥厚雪白的两瓣尻肉无数次压扁,恨不得给雪绪捅成大出血。 成年男人的体重这么按压,直接让那翻开的肛门与其中堆叠在肛口的直肠被挤压出来,榨汁一般在臀心开出艳丽的玫瑰,伴随着放屁的声音,喷洒肠液,怪味难言。 她的鼻孔大开,眼瞳上翻,唾液从嘴角溢出,口腔里卷动的粉嫩舌头迎合着幸村,各种堪称丑态的样子无下限释放,宛若最脏的跺脚肉毯。 “雪绪,你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吖❤,只要是夫君大人,雪绪什么都可以❤” “真是好孩子,以后每天都会让你更舒服的,看招看招~” 撞击声更加沉重,幸村腰胯力量很强,完全不留力,每一次进出都要将那粘着鲜红血丝的粗大器官拔出到只剩龟头,龟头将嫩肉勾出,再狠狠捅进去,同时扭动腰肢,搅拌着雪绪娇嫩的花蕊,捅刺着软嫩的子宫口,抓着雪绪娇嫩的乳房肆意扭转拉扯,留下淤青手印。 “等会就把雪绪女人的穴口给你弄大,珍惜现在还紧致的感觉吧~” 幸村肆意狂笑,彻底摘下这颗美丽的果实,这让他非常得意。 “一切❤都可以,只要是夫君大人❤···把雪绪扩开吧❤!” 雪绪也再无矜持,来自母亲的‘传统’教育早就构成了思想钢印,女子一旦确定关系,一切都该是丈夫的,应该无条件染上丈夫的习惯,所以雪绪对于时贵都有的克制与忍耐,在幸村这里却一丝一毫都没有。 但无论他们多么快乐,场面多么疯狂,这和心若死灰的时贵没有丝毫关系,一个房间好似隔成了两个世界。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那站在他们身后的时贵,无比的专注。 而在仅仅两米外的凹龛上,就有把装饰用的武士刀,只需要跨出一步就可以拿到。 疯狂的想法如同邪神的呓语,无法被遏制。 他冷冷瞟了二人一眼,随后转身迈出一步,就那么进入了雪绪的视线当中,但完全沉溺于肉体欢愉的雪绪根本没有察觉,满眼都是幸村。 安静拿下那柄武士刀,时贵回到两人身后,将刀鞘扯掉,露出寒光凌烈的锋锐刀刃。 他从来没有拿过武士刀,更别提要杀谁,但现在一切都那么自然,因为他比刀还要冰冷。 化作死神,深呼吸,时贵举起了利刃,现在的他只需要狠下心,就能让这满心绝望得到释放,或劈砍,或捅刺···这对男女立马就可以得到惩罚。 只要他想,鲜血可以染透这片空间,一切都将归于平静··· 要做吗?已经无法考虑未来的一切,时贵缓缓将刀对准了幸村的后腰。 但就在这时。 “···请,请稍微···停一下。” 时贵浑身一颤,看向说话的雪绪,以为是她发现自己了,却根本看不到她的脸。 她不是在与自己说话。 “嗯,怎么了?” 幸村以为是雪绪想休息,虽然动作缓和了些,但依旧扭腰翻动挑逗着雪绪,但雪绪的声音已经和刚才的时候有所不同。 “夫君大人···妾有一件事想求夫君大人···嗯哼❤···” 在幸村那黝黑粗壮的巨物搅动下,雪绪的眼神在迷离与清醒中徘徊,看她这样,幸村好笑的问道。 “当然,我的宝贝有什么都可以说,只要能办到。” 幸村只以为雪绪是想要什么物质上的东西,或者是对于两天后的成年礼有什么愿望。 雪绪声音沙哑,像是有些难为情。 “···在紫阳花村,次夫的婚礼···是和主夫分开的···” “···夫君大人···时贵···雪绪想与次夫···正常的···举行婚礼···这样···时贵和他的双亲···也会开心一点···” 雪绪的声音里有心虚,却带着某种深藏心底的期盼。 她是真心认为时贵是她的未来丈夫···至少是其中一个。虽然背叛并未因此而改变,但这种想法说明了她没有彻底放弃时贵。 时贵闻言瞪大了眼睛,一股酸涩上涌。 ‘都这样了,为什么不能背叛不能再果决一点···’ 时贵无比难受的想到,同时也非常鄙视还有感情的自己。 举刀的手一点点放了下来。 倒是幸村整个人僵住了,他没想到在破处之后,雪绪依旧念着其他男人,这简直是打她的脸。 刚才说的让时贵成为次夫只是他的缓兵之计,但现在看来,雪绪心中的执念比他想的还要坚定。 他本以为早就夺下了雪绪的一切,却没想到突然跑出来个青梅竹马,牢牢占据着某一个角落,哪怕肉体探索完成,那内心的一脚似乎也无法踏足。 但沉默了好一会后,幸村难看的表情突然缓和,像是想到了什么主意。 ‘让雪绪看看我与那些普通村男的对比,将对方的自尊踩在脚下,也是一个不错的玩法。’ 这样雪绪也会觉悟到他才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吧。 幸村越想越刺激,声音也变得高亢。 “当然可以!既然他是次夫,我也会给他相应的权力,如果她还是个好小伙子,让他在工厂里做一份不错的工作也行···但现在,我的宝贝是不是该专心让你的主夫享受一下。” “···夫君大人❤~我们一定会很幸福···啊啊~❤!” 雪绪开心的声音断在了更加狂暴的抽插之中,仿佛是在发泄,幸村竟然掐住了雪绪的脖子,让她白皙的脸颊憋得通红。 一时间,窒息感使得神经越发敏感,大量失禁爱液喷射而出,雪绪神智恍惚了起来。 “噢噢噢!我的宝贝你夹得真紧!我要射进去了~” 幸村腰身一挺,舒爽畅快的在雪绪子宫口喷射,烫的她全身都在抽搐。 第一次的内射,灌满了幸村的精子。 两人都在大声喘息,享受着事后的余韵,幸村也趴在了雪绪胸口。 但在那一瞬间,视线再无遮挡。 “诶?” 雪绪微微睁开湿润的双眸,恍惚间,她看到了不可能在这的人。 “···贵哥哥?” 那背影好像真的听到了她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随后消失在了走廊转角。 雪绪的神智因为药物的作用无法维持清醒,那人已经离开,好像真的只是错觉。 “···” ······ 时间飞快,转眼也就是大喜日子。 但时贵一直没有出现,雪绪因为那模糊且匆匆一眼,心中莫名心虚,竟也没有去找他,只是随着时间流失,心中的不安越发浓重。 早上天还没亮,佐藤家就已经开始了准备,为了曾经的大小姐,未来的女主人卖力地表现。 “对不起隆也哥,让您这么早就起来陪我。” 昏黄灯光之中,雪绪已经沐浴完毕,他们在屋内准备,而屋外已经能听到搭建场所的工人干活的嘈杂声音。 正常来讲成年礼并不会如此张扬,大多都是私下庆祝,但紫阳花村的习俗决定了成年礼和订婚几乎是一起举行,而订婚则牵扯好几个家庭,所以要隆重得多。 “毕竟我也是这次的主角之一啊,当然要好好做。” 幸村双手放在端坐着的雪绪肩膀上,与她一同静静欣赏着镜子里的人儿,他也不由得感叹道。 “宝贝,你真美。” 此刻的雪绪将日式的柔美与西方的精致干练完美结合在了一起,仿佛是用精雕工艺做出的绝美瓷器。 身着浅藤紫色西式礼裙,胸下收腰,轮廓纤细却不失柔和,带着青春的味道,同色细腰封与小巧蝴蝶结,薄纱长袖,白蕾丝袖口缠至腕间,秀丽乖巧。 细绒蕾丝是时下美国最流行的款式,颈间戴珍珠锁链,裙摆垂坠,被巨尻凹出诱惑的弧度,最后落及脚踝上方,露出白皙小腿。 斜戴绢花网纱的小巧软帽,长发盘于头顶,鬓角留碎发,小珍珠发簪,耳戴细小红珍珠耳钉,俏皮中带着高级感,配上那标致的相貌,俨然是一副新时代西化‘精英’女性的模样。 “不用化妆真的好吗?” 看着自己的样子,雪绪还有些不自信。 她本身准备的是另一套礼服,那套礼服还穿给了时贵看,一声不说就换掉感觉不太好。 “当然,宝贝你这么漂亮,怎么能让那套老旧的古董给污染,而且未来我要带你一起去全世界,早点适应这样的穿着才对。” 幸村夸赞的同时熟练喂饼。 他早就发现雪绪和其他女孩有些不同,别的女孩是喜欢衣服首饰等奢侈品,就比如佐藤美子,她也很喜欢那些贵重的东西,更爱在外面的面子,只要给够这些东西就能让她服服帖帖。 但雪绪她对于普通女孩子喜欢的东西毫无兴趣,反而对历史地理,对飞机之类的科技发展更加好奇,谁了解这些东西,她就仰慕谁。 而留过学的幸村当然是最了解的,所以幸村也乐的不用费心讨好,只需要许诺未来就完了。 雪绪听得脸颊泛红,心中甜蜜。 ‘隆也哥这么喜欢···就这样吧。’ 在她心中天平已经倾斜。 但无论怎么深呼吸,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不平静。 今天说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也不为过,心中七上八下的,仿佛在悬崖边走钢丝···她本来不该有这种感觉,这应是一个开心的日子,但前天晚上看到的那个背影始终让她无法平静。 ‘时贵不可能在我家里···’ 这时佐藤太太走了过来,穿着黑色底留袖,金丝纹凤,头上盘丸髻,戴金簪,一身昂贵的传统服饰,贴合身体线条的日式礼服让她更显成熟韵味,但因为眼角夹带倦意,显得有些柔弱,不复平日威仪。 哪怕昨天休息了一天也没能缓过来,但此刻身为家长,她不能放松,沉声说道。 “老爷说的没错,公司之后要与全世界的人打交道,成年礼后你成为秘书,时时刻刻都要像我一样专业,别给老爷丢脸。” 雪绪闻言,悄悄看了一眼母亲那明显还有夹紧动作的臀部线条,默默点了点头。 她还记得昨天母亲回来的时候,是被人用车送回来的。雪绪扶着对方,为其脱衣的时候,佐藤美子的臀部失去了衣物的束缚,突然整个屁股外翻了过来。 是那种肛门扩张到人体极限后,从结构根本上失去力量,肠子的韧带变得极为松弛,那本来只是束缚污物的肛门现在成了整个盆腔部分肠肉的防线,失去力量后整个臀沟外凸,肛肉翻卷到遮蔽三分之二的屁股,里面的肠子叠成一堆调出来,喷出来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 雪绪不是第一次见母亲变成了那样,不过平日她都能维持住体面,这种程度还是很少出现,但在幸村面前她不敢问是怎么回事。 自从母亲接任秘书之后,这种事越来越多了。 实际上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但母亲让她不要管,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母亲不说,她也不该问。 “美子也不要对雪绪太严厉了,毕竟她还是个女孩,以后要学的东西也很多,应该多给她一些成长的时间。” 幸村笑着,仿佛是在为雪绪找台阶,但说到学东西的时候,脸上闪过淫邪之色。 他身体自然的凑近佐藤夫人,在她耳旁低声说道。 “这身衣服很好,那几个董事也会来,他们会喜欢的,你可要好好表演啊。” “···是,美子一定会让他们满意的。” 苍白的脸上浮上了不自然的红霞,佐藤夫人低头应是,她和那几位已经很熟悉了,相信自己能受得了。 他们的对话却没有刻意避着雪绪,雪绪心中一跳,却泛起了果然如此的想法,她不是真的笨蛋,怎么能猜不出母亲做了什么···与幸村之外的人那样做,她真的幸福吗? 如果是自己,能隆也哥也会让我去做那种事情吗?雪绪并不肯定。 就在心中升起些许悲哀之感的时候,幸村突然拍起手来。 “好了好了!怎么雪绪你好像兴致不高?今天要好好开心才是啊,告诉你个有意思的事情吧,我从外地专门请了照相馆来拍照,为了好好纪念这一生一次的大事,会把你拍的很漂亮的,好好期待吧。” 照相馆? 雪绪一怔,随即想起在报纸上看过的种种。 那是这个时代普通人几乎难以接触的高档服务,连母亲也唯有结婚的时候拍过几张,而幸村为了她竟然专门请了照相馆过来。 刚才那无能为力的悲哀被强行压下,得到这么昂贵的服务总是让女人觉得被重视,雪绪露出一丝笑意。 “嗯!我很期待!” 幸村得到了满意的回答,点点头,也笑着说道。 “太好了,对了,也把你那位青梅竹马的···对了,坂上君是吧,我们一起拍,怎么说未来也可能会住在一起,现在多亲近亲近没坏处。” 在幸村嘴里听到时贵的名字,雪绪先是浑身一颤,紧接着强压那种走钢丝般的不安。 “···时贵也会,很开心的。” 对于幸村愿意接受时贵,她有些感动,但时贵能不能接受幸村···她不敢说,因为她还没有告诉时贵真相。 更无法对他说,你的主夫已经被一时情迷意乱的自己给换成次夫了。 “那个,隆也哥,我想提前去和他说清楚。” “嗯?你竟然还没对他说吗?也许他不会像我一样大肚呢。” “···不会的!时贵他和我感情很好,而且紫阳花村从古至今本来就是一女两夫···他会理解的。” 话是这么说,但雪绪只觉得脸皮发烫,她没什么自信,毕竟之前时贵还想要她一起出走,现在让他留下来,还当次夫,他肯定不会愿意··· 但事情变化太快,前天晚上将处女交给幸村后,雪绪已经不打算离开了,所以最好是能说服他。 如果不能···雪绪不敢去想。 拒绝了幸村开车送她,雪绪穿着洋服,有些别扭的走了几分钟,来到了时贵家门口。 看着这非常熟悉的普通二层木屋,突然有些手足无措。 ‘我真是个贪婪的女人。’ 到了这门前,之前想到的许多理由借口和劝慰的话,通通说不出来,她发现自己做不到这种时刻,厚颜无耻的,用这早上才为幸村口交和舔肛的嘴去说服对方。 ‘已经没有资格要求什么了···’ 雪绪嘴角勾起自嘲的笑容,她也知道自己很无耻,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佐藤家与她的肉体都和幸村绑定,无法违逆,关键她从身到心只觉得无法离开那些美妙的东西。 大脑一片空白,她将那西洋帽子拿下来放在手上,不知道何去何从,也无法做出决定。 直到晨光渐渐从天边的云缝中漏出,照在她孤零零的背影上,却照不亮她低垂的脸颊,明明一伸手就能敲门,但手比铁还重。 很多人还在等她,没有时间耽搁,雪绪最后还是强忍不安,敲响了大门。 很快,随着咚咚咚的脚步声响起,大门被拉开了。 雪绪一下瞪大了双眸。 开门的不是时贵,也不是他的父母,而是一位身材高挑成熟,金发碧眼的美丽修女。 “···雷娜修女?” “佐藤小姐,你怎么在这。” 这位之前帮雪绪看过病的修女,此刻穿着轻薄的黑色修女服,一如往常般优雅温和。 但她虽然表情平稳,可脸上诧异的表情说明她本身也很意外雪绪的到来。 却不知此刻雪绪心中翻腾着复杂至极的思绪。 ‘她怎么会在时贵家里?!难道她昨晚在这里住了一晚?’ 此刻天刚刚亮,雪绪本就是第一个到时贵家门口的,不可能有人这么早过来。 如此想着,雪绪不由得看向修女,对方的年龄大概在三十岁左右,身材更是前凸后翘,欧美女人的丰满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黑色修女服被胸前硕大乳肉给撑起,如幕帘一样让人无法看到腰身形状,但腰下却被巨尻直接将宽松的修女服给撑出圆弧,两瓣丰圆之间的深沟若隐若现,简直是一辆压迫感十足的过山车。 放在平日雪绪不会关注这些,可此时对方疑似在时贵家里呆了一晚,那种强烈的怀疑自心底升起,对于时贵的不安转变为了醋意。 她仿佛找到了抵消自己羞愧感的方法。 ‘这外乡的女人难道和时贵有关系?不会的,时贵不喜欢她这样的女人。’ 本性中善妒的一面逐步涌现。 ‘难道她把我身体的事情告诉了时贵?’ 雪绪瞪着雷娜修女,宣示主权般毫不客气的质问道。 “修女,你来时贵家做什么?他可是我的未婚夫!” 面对本性暴露无遗的雪绪,雷娜并没有生气,也没有解释,带着见惯风浪之人的温和态度,她让开的身子。 “佐藤小姐不必动怒,你进去看看就知道。” 看着雷娜主动让开门,雪绪迟疑了几秒,最后那股嫉妒压垮了不安,迈步进了时贵家。 时贵家并不大,她没有任何犹豫就来到了时贵的房门前,在门口呆愣了两秒,最后狠心一把拉开了大门。 然后她就看到了躺在床上,额头包扎着,陷入沉睡的时贵。 听到门轰隆一下被拉开的声响,躺着的时贵也缓缓睁开了双眼,看着闯进来的雪绪,一脸茫然。 “时贵,你怎么受伤了?!” 雪绪没想到会见到这样的一幕,慌张着就要上前去关心,却见时贵呆呆的说道。 “···你,是谁来着?” ······· “事情就是这样,昨天坂上家的人找到我,说坂上君受伤了,让我帮忙。” 雷娜与雪绪坐在木凳上,雪绪还不停的望向坐在床上的时贵,眼中意味难言。 “他,伤的重吗?” “外伤倒是不重,我已经处理好了,可受伤的部位是头部,伴随有记忆错乱,应该是脑震荡导致的创伤失忆症。” 雷娜的医术在紫阳花村还是很有地位的,由不得雪绪不信,而且就算她不明白雷娜说的那些东西,也能从时贵的症状里看出些什么。 虽然很心疼,可因为不用面对清醒的时贵,心情放松了很多,为了确定时贵的情况,雪绪再次问道。 “雷娜小姐,这个病能医治吗?” 这次轮到雷娜沉默了,她像是在斟酌字句,又像是在纠结,半晌才缓缓回答道。 “我尽力吧,不过在医学上来讲,这情况只能慢慢恢复,或许几个月,或许几年,如果在过程中给与一些适当的刺激,会好的更快一点。” “当然,我毕竟只是一个修女,如果佐藤小姐找更好的医生来诊断,那当然最好。” 整个过程中,雷娜都是站在医生的角度去做事,挑不出任何毛病,雪绪心中的怀疑算是打消了大半。 可对方说出的信息,却‘无意’中,正中了雪绪的需求,她低下头,发丝掩盖侧颜,好像在思考,好不容易才压制住翻涌的窃喜。 这简直是神明送来的,最好的解决办法! 只要在这段时间里,时贵成为她的丈夫,一切生米煮成熟饭,哪怕后面恢复记忆,他也只能接受了吧? 强压激动,雪绪起身,来到时贵面前,看着一脸茫然的时贵,再次确认道。 “时贵,我是雪绪,你的未婚妻,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雪绪?···我记得的雪绪,应该是个九岁的女孩···你穿的,更像是外国人···” 时贵露出回忆的神色,却很快捂住额头,表情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阻止他回忆。 “不用,你不用着急的!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的恋人,今天我们就要订婚了···没想到出现了这种事情。” “抱歉。” 现在的时贵好像也回到了曾经那个孩子,多了几分腼腆,雪绪在心怀愧疚的同时,也越发肯定,现在一定要将事情坐实。 “没事的,我会等你康复,可是···我们现在要去参加订婚仪式了,你还愿意成为我的未婚夫吗?” 有些胆怯的问出这最关键的问题,雪绪小心翼翼的看着时贵。 时贵也看着雪绪,认真无比的对视,他表情中的茫然渐渐消散,却盯的雪绪越发不安。 雪绪不敢看向那眼神,只能看向时贵的衣服,最终时贵点点头说道。 “虽然记不太清楚,但我感觉自己应该和你很亲近···我对你有感觉。” “没关系,不要耽搁大事,就照你说的做吧,我相信你。” 雪绪猛地抬起头,她心中的愧疚在这一刻几乎满溢。 哪怕是失去记忆的状况,时贵果然还是相信着,还是相信着她,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不然怎么可能同意和她订婚,他本来是非常有主见的人,绝不会听信一面之词。 “···对不起,时贵。” 可是,晚了,雪绪只能这么说,她能做的就是婚后尽力对时贵好些,弥补他失去的东西。 因为时间已经不早,在雷娜的帮助下,雪绪快速帮时贵换上了平日的衣服,所幸时贵其他地方没事,正常走路完全没问题。 和时贵父母打过招呼后,几个来到玄关,正要开门之前,雪绪突然想到。 ‘现在时贵忘记了那个约定,正好我可以告诉他···主夫不是他这件事必须在现在说才行。’ 她此行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时贵接受他的主夫变成的次夫,虽然雷娜修女还在一旁,但她应该不了解情况,所以不影响。 雪绪深呼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和时贵再讲清楚。 唰! 大门,被打开了。 “果然在这儿啊,你半天没回来,我还担心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温柔的绅士站在门口,生得一副典型东洋青年的样貌,胜在五官较为深邃,鼻梁挺直线条利落,薄唇轮廓分明,下颌线干净流畅,面容俊朗雅致,自带一种清冷矜贵的气质。 身着一身西式正式礼服,挺括的深色西装剪裁合身,衬得身形挺拔修长,一站在那就像是主角。 幸村隆也像进自家一样,来到了三人旁边,环视了一圈,雪绪有些心虚,雷娜更是瞬间低下了头,只有时贵与他对视。 “坂上君也在啊,已经商量好了吗?” “我们···” 幸村的出现让正要商量的雪绪措手不及,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当然也没注意到幸村看向雷娜的眼神。 没等雪绪解释,幸村微笑着说道。 “雪绪,过来。” 虽然笑着,可却是不容拒绝的语气,看着温和,实则强硬。 雪绪肩头一颤,快速小步来到了幸村身边。 “隆也哥?” “没事的,我知道你是个乖女孩,但有些事情还是我们男人之间比较好商量,所以我来说吧。” 说完,在雪绪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幸村揽住她的腰身,一把抓住她半个臀瓣,五指陷了进去,将她转过去,两人对着雷娜和时贵,俨然一副关系亲密的样子。 雪绪心跳的都快要蹦出来了,她是第一次在时贵面前暴露与幸村的关系,难以想象时贵会是什么样的表现。 幸村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如你所见坂上君,雪绪也喜欢我,根据紫阳花村的传统,我现在是她的主夫,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同意你当次夫,不过以后你们之间很多事情,需要经过我的认可,这样你同意吗?” 幸村很直白,温和表情下是那习惯性发号施令的态度,这对于他的女人来讲,也许会感受到十足的可靠,但对于其他男人则变成了挑衅。 雪绪胆战心惊的关注着时贵的表情,深怕他发怒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那样会闹得不好收场。 但是,预想中的狂涛并未掀起,一切好像被什么东西吞噬,只剩下时贵那平静的表情。 ‘···居然,没有生气?难道是因为失忆的关系吗?’ 雪绪松了口气,又莫名有些失望,只听时贵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的说道。 “我现在不太明白,不过既然是传统,我也应该遵守,按照你们说的办吧。” 见时贵如此平静的接受了在夫妻关系中要低别人一头的事实,这下连幸村都有些诧异了,不过他本就没太把时贵当回事,小人物的心思无非是满足一些可笑的欲望,如果对方表现的不错,幸村也可以施舍一些给他。 倒是雪绪心中感觉不对,时贵的性格不可能这么简单的接受要低人一头的事实,哪怕是小时候也是。 可现在的结果已经的最好了,她不想打破这局面。 “嗯~你倒是懂事,这样的话就一起去参加成年礼吧,时间已经不多了···对了,这还有一位美丽的修女小姐。” 这时,幸村终于将话题引向了雷娜修女,时贵也注意着修女的反应,只见她放在两侧的手全都捏紧,脸色发白。 “要不要一起去参加雪绪的成年礼?” “···抱歉,教堂还有些事务需要回去处理,恕我不能前往。” 雷娜嗓音有些干涩,让时贵都担心她暴露点什么,但幸村明明看出了雷娜的身份,却也没有揪着不放。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您还有事,我自己回去就好。” “那好吧,不过,改日我会登门拜访,与你探讨一下圣经,我也很喜欢西方的东西~” 幸村并未久留,带着雪绪回到了门口的车上,还转头拍了拍车门。 “坂上君,你也一起走吧。” 照理来讲一个正常的人应该对善意回以微笑,可实在笑不出来的时贵只能木讷的点点头,这表现让幸村微微皱眉,觉得有些奇怪。 雪绪见状,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把失忆的事情告诉幸村,反正时贵和他也不熟。 时贵坐上了车前座,后座上是幸村与雪绪。 刚刚坐上,一句若有若无,似无意却又像故意的私语,飘进了时贵的耳中。 “···太有趣了,不是吗?” ········· 车仿佛是这个时代有钱人身份的象征,确实也是这样的,当幸村的车来到佐藤家大宅的街口,那些因为邀约而来的,村子里颇有声望的家族,自觉让开了道路,用带着敬畏的目光看着时贵他们。 “···那是坂上家的,果然和佐藤家···” “···他们本来就是青梅竹马,这下真是一步登天了吧···” 村民窃窃私语着,已经将时贵当成了佐藤家的人,而佐藤家则是幸村的人,一环扣一环,他现在地位极速攀升。 等人群彻底分开,大门处站着的,正是迎接客人的佐藤夫人。 其实身为主母的她没有必要站在门口,除非是有什么必须要出门相迎的客人。 路窄不方便停车,所以车就在拐角停下了,几人下车,幸村与雪绪走在前方,两人装扮很搭,一眼郎才女貌,反而是‘伤病初愈’的时贵完全就像是普通平民,周围人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幸村那边,看着这一对主角。 直到大宅门口,佐藤太太上前迎接。 “老爷,场地已经布置妥当。” 丝毫没有顾及周围平民的眼光,仿佛这里只有幸村值得她尊崇,佐藤夫人微微弯腰,比起主母更像下属,弯腰间柔美的腰身与胸前雪白的沟壑若隐若现,看得那些村民眼睛都直。 如果是曾经落魄的佐藤家,佐藤夫人在外面都是极为严肃,根本不会露出任何破绽,但现在她已经无所顾忌,其他人哪怕起了色心,他们也没有能力对自己做任何事,这就是佐藤夫人的另一种高傲。 随便你们看,但孤的身子你们吃不起。 “嗯,我先带雪绪去准备。” 幸村领着雪绪跨进佐藤家大门,而有很多人是无法进入大宅的,只能等一会成年礼结束,宣布未婚夫的时候才能再次看到雪绪。 时贵也准备跟着进去,但佐藤夫人看到他后,眼光闪烁,好像早就在等他了。 “坂上君,请等一下。” 时贵停步,他也早就做好了面对佐藤夫人询问的心理准备,毕竟他之前在工厂已经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佐藤夫人最不堪的一面被他看到,不被怀疑才是奇怪。 “好的。” ······ 雪绪回头,发现了门口站着的时贵,他指了指佐藤夫人,意思很明显。 “···母亲让时贵留下了。” 雪绪面露忧色,关于时贵的事情她之前是与佐藤夫人商谈过几次,佐藤夫人也基本认同。 但,那些是确认幸村要当主夫之前,难说现在的佐藤夫人还是否愿意让时贵加入这个家庭。 而且时贵还失忆了,要是被母亲知道··· “不用担心,要是美子不满意,她的性格不会等到今天才开口,我们先进去吧。” 幸村对于佐藤美子的了解非常深刻,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牵着雪绪的手,来到了内堂。 但一拉开门,雪绪猛然一怔,屋内竟然有不少人。 一般人只能呆在侧院才对,日本人可没有邀请外人进入屋内的习惯。 “他们是谁?” 那些人在布置着什么,雪绪要去看的时候,却被幸村挡了下来。 “那些就是我请来的照相馆员工,正在帮我们布置照相的地方。” “在这里吗?” 雪绪突然有些诧异,她本以为照相馆的人会将整个成年礼都拍下来,没想到是在屋内拍摄。 就在她还想追问细节的时候,幸村拉住她的手腕,有些粗暴的将她带离了走廊,走向二楼。 感受着手腕传来的撕扯感,雪绪眉头轻轻皱着。 “隆也哥?” “照相馆来一趟,布置场地可是很麻烦的,所以记录我们的订婚仪式就好。” 幸村有些敷衍的解释着,没给雪绪说话的机会,拉着雪绪来到了她自己的卧室。 “···马上就要开始仪式了,现在不方便吧。” 雪绪还以为幸村想做那种事情,脸颊微红,却也没有过多反抗,只是拉着衣服下摆,有些不知所措。 但幸村并未有更多的动作,他拍了拍床沿,示意雪绪坐下。 等雪绪挨着,自然将身子靠上来之后,他才揽着雪绪腰肢缓缓说道。 “昨天休息了一天,状态还好吗?” 雪绪愣了一下,随即就反应过来幸村的意思。 昨天是她和幸村变成那种关系后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整整一天都没有做爱和扩张。 要知道只要幸村在家,她不管是做什么,肛门都不能休息,幸村对她的调教可谓无孔不入,连坐着都不能让肛门闭合,哪怕幸村不在家,也要自己用道具扩张,他回来会检查松软程度。 而昨天,幸村整整一天都没有动过她,难得的休息让肉体得到了很好的恢复。 “很好,就是有点想要···” 雪绪诚实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乖孩子能得到奖励。 幸村脸上浮现满意的神色,他语气温柔,却带着引导意味的说道。 “那就好,今天肯定会让你满足的,我的宝贝肯定已经迫不及待了吧?” “对了,你还记得以前我和你讲过的故事吗?有关于龙国在订婚时候的习俗。” 虽然不知道幸村为什么会在这时候问起这样的问题,但她靠在幸村怀里,整个人下意识的就放弃了复杂的思考。 “···隆也哥,你是在说那个叫闹洞房的习俗吗?” “没错,在来庆祝的好朋友们会帮忙,但主人家作为回报,就得容忍很多过分的玩笑,新娘作为一家之主,更是不能生气,否则就会被认为是气量不足,难以胜任。所以哪怕是再过分的行为,也要忍耐一下。” 在幸村的口中雪绪听过这些事,但她之前根本不敢相信这些习俗是真的···怎么会有人在别人的婚礼上提出要看新娘的裸体啊? 但因为是幸村说出来的,雪绪也只能半推半就的信了。 见雪绪点头,幸村这才图穷匕见。 “这次的订婚,我通知了一些朋友,其中有很重要的人,他们对于工厂的发展,以及我们的未来,都是很大的助力···最关键的那位,他是龙国人,你懂我意思吗?” 老实讲雪绪虽然不笨,但也不算聪明,可这种联系到自己身上的事情她反应还是很快。 “···他们,要做什么?” 雪绪脸上带着不安问道。 “放心吧,他是一个很绅士的人,只不过他有可能会提出要闹洞房,作为对工厂很重要的人我不好拒绝,不过你放心,他不会做的太过分,雪绪你忍耐一下就行了。” 雪绪此刻很想质问,到底是她重要还是那个人重要,可是话到嘴边她说不出来。 她的心变得冰凉,甚至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个身影。 ‘如果是时贵,肯定不会让我做这样的事情···’ 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她又能怎么办呢,嫁鸡随鸡这种观念在日本远胜龙国,丈夫的话就是一切。 “雪绪会,忍耐一些···” 幸村满意的连连点头。 “不愧是我的好女孩,要奖励你才行了。” 说着,幸村放开雪绪,从包里拿出了小木盒,打开后,那针管中晃荡的透明液体是那么的夺目。 “···这个,现在不行啊。” 雪绪可太清楚这东西的威力了,注射进去她就不再是她,平日里这东西是绝顶的享受,可此刻要是注射进去··· “放心,这是稀释过后的,会让你心情愉快,并不会出问题。” 不顾雪绪的抵触,幸村抓过她的手腕,撸起袖子,将药物注射进了雪绪的身体。 ‘怎么···这样···对不起···’ “呃啊···❤” 舒爽的喘息从雪绪嘴里泄露而出,一切都变得轻松了。 ··········· 佐藤夫人的接待,实际上也是一种区分,地位不够的村民只能在屋外恭贺,都不被允许进入院落,只有地位足够的人能参加雪绪的成年礼。 等村民来去的差不多了,门口只剩佐藤夫美子与时贵二人,这时佐藤美子才用眼神示意时贵跟上。 二人走到玄关,佐藤夫人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了下来。 “···就在这里讲吧。” 她转身回看时贵,眼神不算冰冷,只是语气有些僵硬,那成熟的标致瓜子脸离时贵只有不到三十厘米,近的都能闻到那诱人熟香,恰到好处的皱眉,好像不想让任何其他人听见。 “你前天看到的一切···那就是佐藤家的情况,我不会说什么多余的解释,真相你也多半猜到了。” “我想告诉你,这就是现实。我没有选择,但是你有,你可以选择离开。” “但雪绪不行,现在的她只能生活在佐藤家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如果雪绪没有染上名为‘幸村’的世界,也许和面前这孩子一起离开更好,但现在,佐藤夫人很清楚她的身心已经完全依附在了名为幸村隆也的男人身上,离开是不可能的,那就是一个笑话。 能这样劝告时贵已经是佐藤夫人做出的最大努力,但她看着时贵那茫然的表情,心底莫名涌出一股怒意。 “你有听懂吗?我希望你不要执迷不悟。” “不是,您说的那些,我都不知道啊。” 时贵还在‘装傻’,那单纯的表情不像演的,佐藤夫人怀疑的看着他,看得时贵都不自觉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抱歉夫人,我真的不记得了。” “你···” 突然,佐藤夫人像是明白了什么,她没有继续追问,沉默了好几秒,声音带上了几分沙哑。 “你是想维持我们的体面对吧···果然,你果然还是那个好孩子。” “曾经全村人疏远佐藤家的时候,就只有你毫不顾忌的和雪绪一起,依旧是那么礼貌,有主见···你是个好孩子,只是可惜雪绪不能和你一起。” 佐藤夫人看着时贵,眼中没有之前的傲然和冷漠,只有怜悯,她突然有些郑重的说道。 “但,如果你真的做好了准备,无论如何也要与雪绪一起,我也会接纳你,你就是我佐藤家的人,哪怕是次夫,日后佐藤家必然有你一席之地,我向你允诺。” 好像是给出了天大的承诺,佐藤夫人表情严肃的等待时贵的回应。 “···没关系,我相信雪绪。” 时贵的回应依旧简单,简单到佐藤夫人都有些不满,自己已经许下了如此前程,对方竟然不激动···但回头想想,这孩子如果因为这些激动,她也就不会这么欣赏时贵了。 “好孩子,你···” 佐藤夫人满意的点点头,正想要再交代什么的时候。 滴滴! 有些尖锐刺耳的喇叭声在院落外响起,大门很快被推开,四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 “嗯···啊!有了有了!” 他们先是环视了一圈,在看见脸上突然发白的佐藤夫人后,咧开嘴角笑了出来。 “坂、坂上君,你先离开···” 佐藤夫人下意识就想支走时贵,但为时已晚,那几个男人走到佐藤夫人面前。 “夫人您居然在这,让我们一阵找。” 说着,他不顾边上还有人,对着佐藤夫人那丰满到略微下垂,连正面都能看到的巨尻脂肉,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因为隔着和服,声音并没有那么清脆,却极其响亮,那臀肉如同布丁般颤抖,甩动,淫乱的晃荡,最后竟然打出了个屁响来。 苍白的脸颊因为羞耻而染上了粉红,佐藤夫人想维持住自己冷冽的人设,可是眼中的慌乱怎么也藏不住,她轻轻推着男人的胸膛,低声说道。 “···请等一下,这里有人。” 其他村民都去了别院,所以那些男人同一时间将视线看向了呆呆站着的时贵,其中一人微微眯眼。 “诶,我好像见过你啊。” “我也觉得眼熟···对了,这小子就是前两天跑到工厂二楼找人的那个。” “对!原来是你,没想到你也在这,也是来参加这难得的收获之夜吗?” “你觉得他配?快滚吧,别在这里碍眼。” 男人们围着佐藤夫人,勾肩搭背,那属于一家之主的威严在他们面前荡然无存。 “···他是我女儿的次夫,请给我留一点脸面吧。” 佐藤夫人哀求道,换来的却是更狠的巴掌,把肥臀扇成了甩动的水球。 几人极为熟练的扇着佐藤夫人的屁股,像是在打他们自己的玩具,啪啪啪啪,根本没把佐藤夫人的话听进去,而佐藤夫人的屁股仿佛不是她自己的,没有任何的所有权。 她的额头冒汗,在这种虐待下腰也渐渐弯了下去,不知道是忍耐痛苦,还是享受欺辱,扭曲的表情有种说不出来的淫荡味道。 “我的秘书大人,你是不是连称呼都忘了?” 男人们戏谑的笑着,手伸进佐藤夫人衣服缝隙当作,一把扯出她松软巨硕的乳肉,像是扯出一团巨大绵软的棉花球,手掌也遮不住的深褐色乳晕之间,那颗葡萄般样貌的肥大乳头被手指抓着搓揉,很快便渗出点点汁水。 “各位主人,请恕罪~” 夫人再也绷不住了,她抱着男人的手臂,以支撑越发酸软的肉体,嘴角都流下了丝丝透明唾液。 “宝贝儿,今天可是你家的重要日子,我们来给你捧场,怎么不邀请进屋坐坐?” “···是。” 佐藤夫人认命般任由男人们操作她的肉体,他们将佐藤夫人的身体转了一圈,用屁股对着时贵,还压下了她的腰,分开她的腿。 意思很清楚了,佐藤夫人回头看了一眼时贵,无力的闭上了眼,反正对方以后生活在佐藤家,这种事不可能避开他。 于是她缓缓解开腰带,捞起裙摆,先是露出白皙却略显粗壮的小腿,这是常年的家族礼仪训练之下,跪坐练出来的,属于一家之主的小腿。 而后是丰满莹润,独属于三十多岁熟女,被岁月酿造而出的圆润大腿,几乎看不到肌肉线条。 当佐藤夫人彻底捞起裙摆,将那巨肥浑圆,大似磨盘,圆如满月的尻肉撅出来后,好似变了个人一样。 束缚着她的三从四德,统统化为了发泄的动力。 “噗哟噗哟~!❤” “请各位主人尽情虐待臭母猪美子的烂肛门吧~❤” 蹲在一级的台阶上,美子抖动着巨尻,嫩肉颤巍巍好似布丁,自己双手五指伸进那巨尻的修长缝隙,直到没入手腕。 兹啦~ 她纤细手臂肌肉浮现,用力拉扯之下,整个臀瓣裂开,但里面不是臀沟,而是肿胀的肥厚肛肉,像一张巨大的褐色嘴唇。 这巨肛比起时贵前几天看到的还要大,完全恢复不过来,臀瓣带动肛肉,几乎没有任何弹力似的松开了,里面堆叠的直肠一层一层好似通往深渊的回路,鲜红嫩肉夹杂着透明粘液,无比贪婪,在呼吸间咕噜咕噜响回响,大股热气冒出,竟然在干净的地面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粗略估计,这彻底变态的巨肛,此刻能轻松放进孩童的头颅,男人的双足,臀肉也被手掌拉扯的力量给挤到了极限,围绕肛门形成了一圈凸起的肉丘,完美的火山喷发口。 “噗哟噗哟~❤哼哼~❤” 佐藤夫人放弃了面子,彻底进入了状态,她学着猪叫,扭动着巨尻在虚空中画着八字,这一刻也同时放弃了肉体的管控,爱液都不住的外流。 男人笑着扇打她的肛门,将她推倒跪下。 “哈哈,做的好,滚进去我们慢慢玩。” “你们去吧,这老女人我都玩腻了,是时候换个嫩的。” 男人门出现分歧,分成两拨,各自去了,却从头到尾没将时贵当成回事。 打开大门让佐藤夫人四足并用趴着进去。 关门之前时贵只见到她被两个男人一人一只手塞进肛门,给她抬了起来,鲜嫩的肛皮被抓在对方手里,看着都疼。 她简直就是个玩具,哪儿还有曾经那让人尊敬的模样。 剩下的几人转身去了热闹的别院,一人留在门外无人看见的角落,时贵默默捏紧了拳头。 “···真是,自作自受。” ········ 那晚逃出佐藤家后,时贵被大雨浇了个透心凉,这才好受几分,也清醒了几分。 好几次摔倒在泥泞当中,浑身湿透,身体的力量像是被抽空了似的,半梦半醒间回到了家里。 可那种郁怒没有因为放弃而消失,只是陷入了更深层的压抑。 ‘失去了干掉他的最好机会···’ 但转念一想,他也庆幸自己没有被狂怒驱使着做出可怕的事情。 杀了对方,时贵自己肯定也得完蛋,因为他的样貌已经暴露给了包括佐藤夫人在内的工厂一众人,甚至对方还在交流中提及过幸村的位置,幸村死了自己也无法洗清嫌疑。 只要他被抓住,幸村家族这样的庞然大物必然不会放过他的一切,无辜的父母将受到牵连。 ···还有雪绪,她,是时贵下不了手的真正原因。 不过经过昨晚事情,时贵已经彻底打掉了所有幻想,他也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那就是雪绪是真的喜欢上了幸村。哪怕他干掉了幸村,雪绪恐怕也不会回到他的身边。 认识到这样残酷事实的时贵,心中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他再也无法让雪绪和他一起离开这里。 只要幸村还活着的一天,他的悲剧就无法改变。 ‘只有毁了他。’ 只是想夺回雪绪的初心已经变质,感受着内心的仇恨,时贵深刻的明白了一件事,不彻底搞垮幸村工业,他曾经的生活永远不会回来,这辈子都会活在悲哀里。 如果雪绪要阻止他··· “希望我们不要走到那一步。” 在这条极度危险的路上,已经容不得有半点情谊了,认清了现实与雪绪的本性后,哪怕对方是他喜欢的女生也是一样。 可想到这里,时贵回想起之前雪绪看到自己的匆匆一眼,要是真暴露了,多半会让幸村产生怀疑。 必须要想一个让雪绪相信他的无知,让幸村对他更加轻视的办法才行。 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都把自己当作无须防备的对象? 突然,一抹鲜红划过眼角,时贵抬手一抹,被雨水冲刷的淡红色血迹出现在掌心。 看着这摔倒时造成的小伤口,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诞,却又有可能性的计划。 他没有止血,只是低语道。 “···等着吧,我会让你信任我。” “无论会发生什么···” ·········· 雪崩之时,没有雪花是无辜的。 只有无声的惋惜和嘲弄,静默的轰鸣犹在耳畔。 特别是当那绝美的身影款款走来,出现在准备好的礼台上,年轻人很多都有些可惜,恨自己出生太早,怎么就遇不到这样的美人儿,也嫉妒着今天将得到美人归属的那个男人。 雪绪那超常发育的身材被高级的洋装勾勒出花瓶般的傲人曲线,是个男人就恨不得能把连埋进那抖动的肥大腚瓣儿里面去。在台下,周围两列坐着村中有名望的人,年老的尚能控制不去乱看,年轻的几乎要把眼睛锁死。 跟随着那身影的是村长的夫人,还有幸村隆也。 成年礼一般由位高女性主持,通常是长辈与母亲,但佐藤夫人‘在忙’,所以是由村中地位很高的女性,加上与佐藤家关系匪浅,身份极高的幸村代替,这样也没人敢多说什么,完全压得住场子。 穿着西洋服饰,面带温婉笑意的雪绪走到台中央,她脱下鞋子,跪坐在蒲团上,待周围安静,村长夫人才开始念祝词。 “今日良辰,行裳着之礼,汝自此褪去稚态,长成亭亭淑女。愿修身秉礼,温良恭慎,守家风、明事理,往后岁月,安康顺遂,品性如玉,岁岁安然。” 雪绪叩拜,而后端起准备好的酒杯,向着那些来参加和见证的村民敬酒,众人回敬,表达恭喜之意,礼就算成了。 但大家都知道,重头戏才刚刚开始。 “各位村老,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小雪绪终于长大成人了,有了自己想约定一生的男人。” “嚯嚯!真不知道是哪个傻小子有这样的福气啊~” 仪式过后的订婚是紫阳花的传统,但比起仪式,后面的传统可就要放松多了,孩子们的谈婚论嫁总会让大人们看到自己的过去,调笑与鼓励是免不了的。 很多人的眼神已经看向了坐在最末的那个人身上,时贵沐浴着这些目光,适时的露出不好意思的样子。 但他们都没注意到,即将宣布结果的村长夫人脸上怪异的表情,她看了看雪绪,又看了看老神在在的幸村,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心中却吐槽着这极为少有的一次选出两夫的订婚,关键父母都还不在场,只有一个外人。 待人们安静一些,她清了清嗓子才说道。 “和风温婉,今日两府相聚,共证良缘。今有佐藤家淑女,姿容端雅、贤良淑德。幸村家公子,品行端方、秉性温良,可谓主夫。” “两家情投意合,礼法相成,自此缔结白首之约,定终身之契。承蒙天地庇佑、先祖福泽,愿二人往后同心偕行、互敬互谅,两姓敦睦、岁岁荣昌,良缘永续、安稳一生。” 村长夫人念着,下面村老和村民的表情已经变了,他们猛地看向幸村,本以为幸村只是碍于佐藤夫人的面子才来站场,没想到他才是主角,不声不响的将村里最美的少女给弄到手了···那坂上时贵呢? “···又有坂上家公子,二人心性相合、门第相称,自此婚约为凭。愿岁岁安康,相守不离,阖家和顺,是为次夫。” “望以后妇唱夫随,主次有序,太平美满。” 全场寂静。 雪绪低垂着头,谁都不看。 幸村微笑着点头,也谁都不看。 时贵面露机械的转了转头,发现很多人都在看他,眼神不解又怜悯。 紫阳花村历史上,极少有同时宣布主夫次夫的,那不是因为女子单纯,只爱一人,而是因为主夫与次夫的权利太过不平等。 一般只有过不下去的,找不到老婆的人,才会选择当别人的次夫。 主夫在这场婚姻当中,甚至能决定次夫是否可以与妻子行房,决定妻子是否要生孩子,拥有真正丈夫的所有权利,而次夫一切要靠主夫赐予。 而时贵在村里好说歹说有着神童的名号,为人聪明能干,怎么当别人次夫? 但没人发出任何质疑,因为主夫是幸村,质疑这一决定就是在打幸村的脸。 “礼毕。” 事情都结束后,气氛终于活泛起来,雪绪起身与周围熟人谈笑,曾经开朗活泼的性格多添了一些矜持。 “哎呀,幸村老爷真是好眼光,雪绪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是极好的孩子。” “你们真是天生一对啊!” “就是就是。” 村民门攀关系的攀关系,拍马屁的拍马屁,早将区区次夫的时贵忘在脑后。 说完该说的场面话,村民们也不敢久留,简单祝贺几句后匆匆离开了。 “坂上君,和我们一起来拍几张照片吧。” 幸村大方的说道,他揽着雪绪纤细的腰身,彰显自己现在的身份与权利。 时贵没有握拳,没有咬牙,他只是点了点头,很是顺从。 那两个男人也跟着一起,几人进入房间,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带着人体特有的闷骚,以及一些说不出名字的奇怪味道。 刚才必然经历了一场大战。 可是时贵悄悄打量四周之后,却没有见到预想中肮脏混乱的场景。 “老爷,还有雪绪,已经准备完毕,可以开始了。” 本来时贵已经准备好看到佐藤夫人后露出震惊且难过的表情了,毕竟她被那些人拉进去了。 但看到佐藤夫人衣衫整齐的在门口迎接,只是面色略显红润之后,时贵反而有些看不懂。 “走吧坂上君,现在我们都是一家人了,订婚照还是要拍一张的。” 幸村拍了拍时贵的肩膀,率先走进了已经布置好的房间里,雪绪紧随其后,根本没有打算与时贵说一句话。 时贵尽力让表情显得自然,想跟着进去,却在要进门的时候被佐藤夫人拦住了。 “坂上君,请你在外面等一会,雪绪现在要换衣服。” “可是···” 时贵想说幸村都进去了,但随即他在佐藤夫人那带着劝诫意味的表情当中明白了。 主夫和次夫,是不一样的,这也是让他提前习惯。 “···好。” “嗯,你们可以在客厅休息。” 随即佐藤夫人缓缓拉上幕门,三人站在门口,都没有马上离开。 但是她居然没有完全的将门关严,留有一丝可以窥探的缝隙,而且更多的那些声音通过缝隙,毫无顾忌的传了出来··· ········ 佐藤夫人不用转身都知道幸村的想法。 也许雪绪还没能看清,但经过了一定岁月历练的她很清楚。幸村能同意坂上时贵作为次夫的唯一理由,就是他自己的表现欲望。 像是艺术家雕琢出来的艺术品,肯定很期待收获他人叹为观止的表情,而坂上时贵就是他选择的特别观众。 “我们,现在终于是有名分的关系了,称呼也该变一下。” “···是,夫君大人。” 雪绪面庞红润,眼眸泛着水光。 她取下帽子,白皙额头躺着细汗,周身都在发散热量,那身有些紧身的洋装颜色变深,已然被汗水湿透,现在的她很想补水。 “口渴了吧,现在多喝点,等会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心有灵犀一样,幸村自然的解开皮带,掏出自己看上去很粗壮却并不坚硬的肉色阴茎,龟头有些畸形,远比肉棒要大,丑陋而狰狞。 看到那东西,雪绪就像沙漠里遇到绿洲的求生者,本能的弯腰蹲下,将龟头含了进去。 入口带着捂出来的闷骚臭味,然而对于雪绪来讲这是让人口齿生津的诱人味道,上百次的饮用,换来的是本能般的渴望,她像是在吮吸新鲜的荔枝,舌头舔的飞快。 粉嫩嘴唇有些干燥,鲜红的口腔里不自觉的分泌唾液,保证牙齿不碰到包皮的基础上,雪绪直接一口将半根阴茎放进了自己的嗓子眼里,深入喉管,用舌头和口腔内壁挤压阴茎,感受着越来越粗,充满动力的那根宝贝。 “呜···你今天好厉害,我憋不住了。” 幸村眉头微微皱起,忍不住的双手扶着雪绪的脸颊。 那龟头在腔肉研磨吮吸之下,尿液再也无法控制,炙热腥臊的液体从马眼喷发。直接冲进喉管深处,让整个心口都暖呼呼的。 雪绪双手习惯性的捧在下巴底下,可今天的她好像特别饥渴,硬是一滴都没溢出来,吞完后吐出半截用手抓着,剩下的部分细细清理,用舌尖仔细翻舔包皮,确认没留下任何尿液。 但结束之后的幸村并没有主动抽出阴茎,雪绪微微抬头,用喊着鸡巴的表情看了看幸村,幸村只是一脸满意,轻柔的用手将雪绪的脸转了个方向。 一般的结束都是幸村主动,所有雪绪还不太明白对方的意思,在转脸的过程中依旧死死吸住那龟头不让其脱出,脸颊都被挑的鼓起大包,可当她彻底侧脸之后,顿时瞪大了眼睛。 只见刚才进来的地方,并未关的很严,一道缝隙间有瞳孔注视着这一切。 是谁不言而喻。 雪绪僵住了,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下意识偏过视线。 她心里虽然想过什么时候告诉对方真相,但不是现在,更不是这样被他看着。 ‘为什么门没关?’ 说不出是对没关紧门的母亲的责怪,还对在偷窥的时贵恼怒,雪绪吐出嘴巴里的阴茎,淡褐色的龟头与嘴唇间拉出晶莹的粘液丝线。 “别看,快关上!” 说完雪绪双手瞬间蒙住脸,一副羞于见人的样子。 可出乎雪绪预料的,佐藤美子一动不动,静静站在角落里,好像是故意这样做的。 “没关系的。” 幸村突然说道,他摸了摸雪绪的脸颊,好像在安慰她。 “既然以后都是一家人,就不应该隐瞒太多,他要融入进来,早点知道更好,而且我以后可不想做点什么都要在意这些。” “可是···” 雪绪还想辩驳,但幸村直接用勃起的阴茎,对准她双手间的缝隙,精准塞进了她小巧唇瓣当中。 “咕!” 突如其来的一下,让雪绪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雪绪,你不能这么自私,坂上君好歹也是你的丈夫,我们做这种事不应该排挤他。” 说完,幸村也双手掌把住雪绪的脑侧,用力一挺腰。 整根粗壮的阴茎全部没入她的咽喉,直接将纤细脖颈撑大了一分。 雪绪就这样蒙着脸,任凭幸村抽插她的喉管,发出‘喝喝’的喘气声,唾液都从嘴角溢出。就这样蒙着脸被人粗暴对待,她反而没功夫去羞耻,只有喉咙被塞满撑大的感觉,这种在时贵面前侵占她的行为竟然带来了一丝愉悦。 包臀的布料已经出现晕湿的凸起,想要把什么东西拉出来的欲望开始笼罩神智。 很快,一股浓烈炙热的精液灌进她的喉咙。 “哈~舒服。” 幸村满意拔出,这下什么液体都不剩了。 他低头看向还蒙着脸的雪绪,贤者时间之下,想法源源不断的冒了出来。 抓着雪绪手臂将她拉起,幸村在她耳旁低语。 “换衣服吧。” 被强行射精后,她的内心仿佛得到了什么力量注入,这才颤颤巍巍的点点头。 看她这样,幸村如同恶魔一般说道。 “雪绪,这不是你最想要的生活吗?我可是因为你才同意的,你可不能扫兴啊。” “让他尽快接受,也是身为妻子的责任吧?不要冷落了他。” 幸村的话一字一句都让雪绪感到窒息。 “我有点害怕···夫君,你帮我···” 雪绪求助于幸村,正合他意。 “真拿你没办法~” 幸村语气宠溺,开始伸手帮她解开纽扣。 随着一个个纽扣解开,纤长秀美的锁骨暴露出来,其下娇嫩乳肉略显秀气,不过形状极好,两个‘扣碗’之间紧密贴合,只留一道狭缝,弓道锻炼出的平坦小腹带着不明显的线条,可爱的细长肚脐是少女特有的青春模样。 “来,伸手。” 就和普通衣服一样,等雪绪背对门口,张开手,衣服才能脱下来,从门口能看到玉背纤薄,束缚着背扣,脊骨若隐若现,肩线匀润,腰肢纤细,幸村脱下她的外衣后,让雪绪转身对着门口,而他在雪绪身后解开她的背扣。 雪绪本来都要渐渐放下捂住脸的手,但随着背扣解开,她那对软糯玉兔瞬间弹出,一上一下的甩动,活泼无比,顿时让她羞的再次捂住脸,红富士苹果大小的乳房之上,那凹陷的乳头此刻破乳而出,硬的发颤粉嫩Q弹,表面还带着小小的颗粒,看上去口感很好。 雪绪紧张的如同处女洞房,因为外面那个男人是她的初恋,在半年前她的梦想还是与其结婚,将干干净净的身体送给他。 而现在,她被人看过玩过无数次的身体,赤裸裸的展现在时贵的眼前。 ‘好奇怪···明明不该让他看到···但我的身体怎么开始发热了···他到底会是什么反应···’ 药物在不断释放着欲望,虽然顾忌着时贵,但她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内心,在因为时贵即将看到她的真面目这件事而感受到了十足的刺激。 明明是很对不起的他的事情,可是当他看到真相之后,会是什么表情呢?这实在太让人好奇了。 这就是女人,哪怕她遵守着旧时代的三从四德,也依旧会被本性当中的淫乱所吸引。 比起上衣,裙摆要简单太多,腰带一松,裙摆自然滑落,那圆润膨胀的巨尻就像充满蜜汁的皮球,但又有着属于女性这种生物的诱惑弧线,两瓣极为标致的半圆被内裤束缚在一起,达到了最高的状态,结合纤细腰线,宛如平地起了个肉乳白色的珠穆朗玛。 面对着大门,外面仅能看到她肥厚的耻丘,白皙的肉感大腿连接着纤细光滑的小腿,让她的站姿像圆规似的。 但等幸村猛地扯下她的内裤,那团肉向两旁爆开。 Duang~! 甩动摇晃的脂肉发出奇迹一般的幻听,光滑细腻,没有大洋马经常会出现的皮肤褶皱,尺寸却不输给她们,宛如张开了两瓣白嫩翅膀。 这样的上下身对比在之前是绝没有的,肯定是幸村的手笔,对方这半年的调教让学校肉体发育突飞猛进,任何男人看到这样的身材都会失神。 “抬腿。” 雪绪闻言,听话的抬起一只脚,但她以为幸村只会脱掉她的内裤,却没想到有力的臂膀顺着大腿抚摸而下,到达她抬起那只脚的膝盖窝之后。 “呀!” 像是农村女人抱孩子撒尿一样,雪绪被从后面抱了起来,两只手揽住她的膝盖窝,大腿彻底分开,两瓣尻肉由下到上分离,一股热气涌出,肥嫩的阴唇还抖动了几下,就这么赤裸裸的对着门缝。 “不要,放我下来···” 雪绪的声音轻如毛发,声线颤抖。 幸村直接将她抬到了门边,距离门就只有一米不到。 这个距离,门口之人能看到一切,特别是在雪绪双手遮脸,其他地方毫无遮挡。 她的酮体冒出了细汗,光泽水润,因为身体蜷缩所有腹部挤出了一圈肉皮,女人味更重了几分,肥嫩大腿被抬到几乎与门平行,淡粉色阴唇之间透明爱液不停流出,顺着臀沟进入,最后从臀瓣最低处滴落。 确认这个角度非常合适,幸村这才说道。 “雪绪,看到那眼神了吗?” “诶?” 一直紧闭双眼的雪绪,突然心中一颤。 眼神,时贵的眼神? 雪绪此刻突然无比想知道时贵到底是怎么看自己的,好奇心压过了羞耻,她的指缝微微分开,印入眼帘的是那道门缝。 只是一眼,她只觉得浑身燥热。 那是多么贪婪的眼神啊,好像要把她吃掉似的,眼中全是纯粹的欲望。 这一瞬间,雪绪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得到了某种认可。 ‘好像,这样也不是坏事?’ “怎么样,这就是男人的眼神,现在,把自己分开给他看吧。” 幸村的循循善诱。 雪绪闻言,竟真的在欲望的驱使之下,颤巍巍伸手放在了双腿之间,按住自己的阴唇。 双指用力一分。 晶莹剔透的穴口几乎全新,除了没有那层处女膜,其他和少女无异,但就是这层处女膜让雪绪无比心虚,她偷偷观察着那眼神,却发现那眼神不仅没有伤心和嫌恶,反而更加专注了几分。 ‘他难道,也喜欢我这样?’ 这一发现,顿时如一颗炸弹在脑海爆裂。 ‘时贵不在意我是不是处女?’ 如此想到,雪绪彻底放弃遮盖自己通红的小脸,双手放在胯间,两只手的五指轻轻扒拉着臀缝。 用力,一撕。 巨尻被拉开,好好休息过一天的肛门,再一次于人前显露。 那是与佐藤夫人完全不同的肛门。 深邃的臀沟崖壁很深,热气在其中涌动,雌臭混杂健康的肉体气息非常浓郁,嫩白尻肉与臀沟说明了主人的肉体年轻健康,淡褐色泽中透着红润的肛肉,是佐藤夫人那种玩烂般的深褐色完全无法比拟的。 但如同蜈蚣般贯穿沟底的肛缝比手掌都要长,尺寸已经超越了佐藤夫人,粗大的褶皱代表了延展性极好,连闭合的样子都是一道奇观,足以随时将双拳塞入,关键她还有着巨大潜力,这还并非她的极限。 掰开自己臀瓣的雪绪并未马上看向门口,她侧着脸,那脸蛋几乎红的要滴出血来,现在的她是既好奇时贵的眼神,期待他的表现,却又害怕对方露出鄙夷的神色。 一点点转动眼珠,当她确认了那眼神的时刻,一股无法控制激扬电流席卷全身,抖动从肩膀开始,逐渐扩散。 雪绪猛地抓住自己的双乳,乳肉都从指缝间溢出,只为了对抗体内而来的冲击。 “去了~❤” 随着颤抖的频率,大量爱液股股喷射,打湿了大门,有些顺着缝隙冲了出去。 ‘他,好炙热!’ 看到了那眼神的雪绪,像是得到了主人认可的小狗,彻底放开了。 一波一波有规律的颤抖,每一次都是腹腔在发力,但当这力量汇聚到下体后,不只是逼出爱液,她的臀瓣在这力量之下,一次次分开···不,不是臀瓣,而是整个纵贯臀沟的肛门,一次次裂开,翻出足以塞下排球的巨穴,那淡褐色的肛肉不断翻卷又合拢,继而撑开了臀瓣,红色肠肉冒头又收回,像是不停盛开的鲜花。 也是,区区一天的休息,怎么可能抹除几个月的疯狂,看似勉强合拢的肛门在高潮之下恢复原样,喷洒粘腻的肠液。 “啊啊···啊❤” 高潮带来的极致舒爽让雪绪不停喘息,下意识的拍打自己的肥唇,试图再榨点爱液出来。她已经很久没高潮的这么畅快了,随着肛门越来越大,阈值也是水涨船高,不带疼痛的过激行为几乎不可能高潮。 但现在只是被看着,就达到了极乐,简直不可思议。 “反应这么大,我可有点嫉妒啊。” 幸村笑着说道,松手将雪绪放了下来。 雪绪还有些腿软,勉强才站稳,这时佐藤夫人手里捧着衣服过来了。 那正是雪绪穿给时贵看过的,本来准备穿的那套。 余韵未有消退就被佐藤夫人快速的穿上了和服,带着迷人红晕,暧昧眼神的雪绪,达到了最有味道的状态。 身体还是黏黏糊糊的,走路都会发出那种粘液摩擦的声音,这种状态下雪绪只想继续被人扩张,得到了门外之人眼神的认可,现在她的情绪极高,别提多兴奋了。 只想展示更多。 仿佛是看出了雪绪的想法,幸村对佐藤夫人说道。 “让坂上君进来吧,等拍完了照,就让雪绪好好开心一下。” “···隆也哥~” 雪绪又羞又喜,羞的是与时贵的进展出乎意料的快,比想象中要简单多了,喜的是幸村如此照顾她的感受,让她快速与时贵拉近了距离。 佐藤夫人拉开了大门,时贵站在门前。 “请进来吧。” 时贵神情有些木讷,但心情很好的雪绪并未发觉,而是主动靠了过去,比以前更加亲密。 “久等了吧,时贵哥哥。” 为了和主夫区分开来,雪绪恢复了曾经的称呼。 “没事,我在客房休息了好一会。” “客房?” 雪绪有些诧异,时贵刚才不是一直在偷看吗? 但转念一想,时贵毕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事情,也许还有些不好意思,这很正常,但那双贪婪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为了不让时贵尴尬,雪绪顺着他的话说道。 “···休息好了就来拍照吧。” 雪绪握紧时贵的手,他的手冰凉,和雪绪此刻有些湿热的手完全相反,她搂住胳膊,像是女人对待男人那样,打算好好对待时贵。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在时贵面前完全放下私心,想认真接纳他。毕竟对方刚刚也接受了她的全部,雪绪想回报一下。 在这时候,时贵才第一次看清这间房的布置。 这是广间,平日由纸质推拉门隔成两间房,但今天小房间肯定站不下人,于是便选择了这里。 所以时贵刚刚站定到拍照的位置,纸质推拉门就已经打开,三个穿着有些装逼的燕尾服摄像师走了出来,示意时贵他们随时可以拍摄。 佐藤夫人作为最有经验的长辈,适时开口道。 “那就站着先来一张吧,拜托几位了。” 于是雪绪居于正中,她是这场订婚的大女主,而幸村则在她右侧,佐藤夫人站在幸村身边,身为次夫的时贵只能站在左侧。 “老爷、夫人,这边靠墙的位置最为妥当,不会挡住壁龛景致,拍出来气度端正。” “请几位不必紧绷肩膀,腰背轻轻挺直即可,不用刻意僵硬。” 摄影师将角度调整完毕,举起拍照按钮。 “准备好了 —— 一、二、三,请稳住!” 一阵炫光过后,几人的影像永远存留了下来,摄像师反复确认没有人闭眼或者表情怪异后,又开始了新的拍摄。 雪绪和佐藤夫人跪坐,时贵与幸村站在身后。 雪绪与幸村单独,再来是雪绪与时贵单独。 最后佐藤夫人都与幸村单独合影之后,拍摄算是结束了。 到这里时贵暗暗松了口气,悄悄拭去额角的汗珠,刚才拍照的时候贴的紧密,他能嗅到雪绪身上那股浓烈的雌性味道,像是发酵的花香,又藏着些骚臭。 既然拍完照了,时贵就想离开这里,之后对方要做什么他眼不见心不烦,这样总不会出纰漏。 “今日劳烦各位了,照片冲洗后我会派人去取。” 幸村也开始送客,就在时贵想说先回家的时候,又听幸村说道。 “把相机留在这里就好,改日我会一并送回。” 留下相机?不是都拍完了吗? 照相馆的几人真的留下了相机,匆匆离去了,时贵一时间不知道还有什么安排,只见幸村突然大声说道。 “外人都走了,现在该到我们家自己的聚会了。” “都进来吧。” 幸村一声令下,两间房的大门同时开启,四个西装男走了进来,在众人一脸懵逼之下,幸村介绍到。 “这是我们工厂的董事,也是我的好友,这才专门从很远的地方赶来参加我们的订婚,是很重要的客人。” 幸村简单介绍了一下,随即低声对雪绪说道。 “他们都是很重要的客人,所以后面就拜托你了,雪绪。” 雪绪刚才的幸福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堪。 但其中一人主动站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笑意,向着雪绪伸出手。 “你好佐藤小姐,我叫池田浩,隆也之前可没少夸赞你,好不容易有缘见一面,实在是比他描述的更加美丽,很高兴认识并参加你们的订婚。”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对方还如此客气,就算知道他会做什么,雪绪也无法当作没看见,只能缓缓伸出手与其握了一下。 “···您能来,佐藤家不胜荣幸。” 此时雪绪突然注意到面前这个叫池田浩的男人,他的衣服下摆有一片湿润的痕迹。 雪绪浑身如触电似的,她先是抬头看向池田浩的眼睛,那里存在着眼熟的强烈色欲,肩膀颤抖了几下,她立马看向时贵。 他们的眼神刚刚对上,雪绪就从时贵那平静到低沉的眼神中明白了刚刚的一切。 ‘刚才的···是这个男人?’ 自己好像误会了。 巨大的失落甚至压过了面对这些男人时的紧张,她还以为时贵已经接受了这一切,接受了她,结果时贵根本没有偷看,而是陌生的男人看到了她下贱的一切。 “来来来,再继续拍,祝隆也和雪绪小姐订婚快乐,也祝我们工厂以后生意兴隆。” 没来得及后悔,男人们簇拥着雪绪和佐藤夫人,让幸村站在了最中间,但雪绪身旁不再是时贵,而是池田浩。 这个刚才还看着极为礼貌的男人,此刻迫不及待的将手放在了雪绪腰肢之上,雪绪浑身僵硬,想要反抗,却想起了幸村的嘱咐。 对方身份很重要,重要到这次要让他‘为所欲为’。 可池田浩并不满足,那只是慢慢从腰肢下滑,落到那柔软无比的臀垫上,雪绪能感觉到尾椎传来瘙痒,是男人顺着臀沟上沿在用力,手往缝隙里一抓,隔着衣服一把将雪绪臀瓣隔开,整个手掌陷入了软肉当中,肆意搓揉。 “呜···” 这种粗暴的大力搓揉让雪绪明白了一件事,这些人根本就没把她当成朋友的未婚妻。 她慌乱的扯了扯幸村的衣角,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对方,可什么回应都没有。 池田浩搓揉的更加用力了,似乎要将衣服揉坏掉,时不时往她臀心用力扣挖,手指顶着衣服,好几次都扣开了门户,几乎快要进去。 雪绪满心的绝望,她虽然平日经常被幸村粗暴对待,但那是她喜欢的人,其他人她只觉得反感。 可是幸村已经将她暂时性的‘借’了出去··· “来,准备~” 男人中的一位已经熟练的使用起了老式相机,雪绪笑得极为勉强,半边嘴角微微勾起,似哭似笑。 拍完之后,雪绪心中几乎奔溃,她心中再次浮现出那个身影。 ‘如果是时贵,绝不会让我这样···时贵···’ 回忆起时贵的好,她转头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时贵的方向,期待他发现异常出来阻止。 她也相信这个男人只要看到了她的求助,肯定会站出来的。 但是。 时贵只是看着,当她转头过来的时候,默默移开了视线。 雪绪那本来还有些发红的脸颊,瞬间苍白。 仿佛心底最深处的一层屏障猛地破碎了。 以前无论发生什么,都有个人站在她身边,支持着她,保护着她。 她从未想过这种安全感会有消失的一天,从未想过那个人会无视她的困境。 “哎呀,怎么感觉有点热。” 这时,搓揉她肥尻的池田浩突然说道,其他几个男人连忙附和。 “就是,把衣服脱了。” “大家都随便一点吧,这屋里热的不行。” 男人们开始脱衣,很快便只剩一条裤衩,他们脱完后,池田浩就来拉扯雪绪的腰带。 “佐藤小姐你不热吗?我来帮你吧。” “不,不要这样···” 雪绪抓着自己腰带,手却是那么的无力,就在她打算叫喊的时候,余光却看见一抹雪白。 转头看去,佐藤夫人的和服已经被脱下,雪白的熟女嫩肉完全暴露,但佐藤夫人面色不改,她岔开双腿,双手则搭在边上两个男人肩膀上,面带妩媚,那两个男人也毫不客气的抚摸她硕大的乳晕和黝黑的肥逼,揉的满手都是她黏糊糊的爱液。 妓女···雪绪脑海中闪过这个词汇。 ‘妈妈···’ 虽然知道佐藤夫人和其他男人有染,但亲眼看到对方那熟练的样子,她才明白母亲早已彻底不是原来那个严厉但温柔的母亲了。 就在分神的时候,池田浩找到机会,猛地用力扯掉了她的腰带。 “呀!” 松掉的和服再也无法隔开男人的视线,左乳跳出,粉嫩的乳头在空气里甩动。 “佐藤小姐,你的身体真是太美了~” 此刻的雪绪根本没有时间遮挡自己的乳肉,因为男人的手伸向了她的下体,她双手按在男人的小臂上,同时夹紧双腿,却无法阻挡那粗暴力气。 男人粗糙的手指很轻松就扣进了她才破处没多久的蜜穴,用力的挖掘。 ‘好,好过分···好疼···好疼啊···’ 雪绪从未扩张过的蜜穴,被男人的手直往逼里钻,一开始就是三根手指,很快便家到了四根,与肛门不一样的胀痛传来,让雪绪脸色难看。 但是没过多久。 ‘他好像···厉害···好厉害啊···’ 池田浩虽然粗暴,却并非毫无章法,阴道的G点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不断刺激之下雪绪流出大量爱液,小溪一般连绵不绝,身体里的骚热不断积蓄,舒服的感觉让她非常矛盾。 她不想要现在舒服,不想被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弄成那种样子! 不想真的成为一个婊子! “隆也哥,我求你···” 雪绪突然抓住幸村的胳膊,她想哀求对方,不要让其他男人使用她。 但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低沉的喊声打断。 “雪绪!” 是佐藤夫人。 佐藤夫人侧身面对雪绪,前后各有一人,正深深挺腰进入了她的身体,后面的男人不只是撞击她的巨尻,连双手都消失在了她的臀瓣之中,将其挤成一个圆形肥肉天坑,很明显是在她的肛门里打飞机。 她的嘴角与前面男人的大嘴刚刚分离,拉出唾液粘丝,脸上带着桃红,可看向雪绪的表情居然摆出了一副严厉母亲的样子,仿佛恨铁不成钢般看着雪绪。 “贵客登门,你这样成何体统,以后怎么配当幸村老爷的秘书?” 批评完雪绪过后,佐藤夫人转而向男人们说道。 “对不起各位老爷,我女儿还不懂事,等会就由我向各位赔罪。” 说着向男人们赔罪,但眼神却看着幸村,表情变得讨好。 好像她才是那个最能讨幸村开心的女人。 佐藤夫人话音刚落,一巴掌就甩到了她那下垂的乳肉上,乳肉互相撞击,发出水袋碰撞的声音。 “你有什么资格来赔罪,给我张开。” “是是!” 顿时,佐藤夫人双腿张的更开了几分,再次换成了一副母猪的齁样,主动耸动腰肢去迎合男人的抽插。 雪绪绝望了。 求助的路已经被堵死,幸村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肉体的刺激越来越强烈,但她喜欢的人却放置她于不顾。 就在雪绪即将崩溃的时候,时贵的声音终于响起。 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个···幸村先生,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想先回去了。” 时贵手摸着后脑勺,满脸的不好意思,很是腼腆的说道。 雪绪愣住了,她甚至忘记了时贵现在是‘失忆’状态。 ‘为什么···我在这里被别的男人侵犯···为什么你会无动于衷···’ 就这一瞬间的分神,池田浩抓住机会,突然发力,整个手攥成锥形,丝毫不顾及雪绪蜜穴周边的横肌传来紧绷的感觉,强行往里面塞去。 激烈的胀痛从下体传来,雪绪忍不住尖叫。 “噫噫!!” 但她哪怕疼的眉头扭曲,也死死看着时贵,看着这个让她无比失望的男人,眼眸泛起血丝。 幸村倒是没有任何意外,他也开始脱衣服,准备加入这场欢愉的宴会,同时对时贵说道。 “坂上君这就要走了?我们还准备等会拍几组艺术照呢,你不一起吗?” “···我家中还有些事情,就不便多留了。” 看见时贵是铁了心要走,一点反抗的征兆都没有,幸村也觉得没意思,不过时贵的存在只是助兴,并非必须,所幸也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时贵也早就不想留了,看着这对狗男女,他的表情都要绷不住,转身就要离开。 “啊···啊啊···” 雪绪从没觉得这个男人如此陌生,想叫住他,却说不出话。 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今天是她最重要也最开心的日子,她将与她最爱的两个男人订婚,从此应该走上最幸福的人生才对。 但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不懂,但是一股怨念从心底滋生。 “不,不能走!” 无视已经塞进自己蜜穴,正在玩弄子宫的手臂,她迈动双腿来到了门边,池田浩甚至都没能把手拔出来,就被雪绪的逼夹住一起带走。 她看着时贵,满眼都是血丝,似乎第一次看清这个男人。 “雪绪?” 时贵满脸疑惑,但雪绪已经不关心这些了。 “你,不能走,就在门口等我,我有话要和你说。” “你···” 雪绪抓着纸门边缘,缓缓关门,时贵则呆呆看着,看着她恶鬼一般的眼神。 门没有彻底关闭,留下了比之前更加宽敞的缝隙。 她要确定时贵这次真的看到了。 雪绪岔开自己的双腿,使得拳头旋转捅刺的更方便些,并且扭过上半身,单手扶着池田浩的脸颊,粉嫩嘴唇印了上去,整个人来了个老树缠绕。 可眼神还盯着时贵。 好半晌,唇瓣分开,雪绪被池田浩一只手抬着肥逼,一只手揽着大腿,给抬了回去。 “玩的差不多吧,别弄太大了,一会的艺术照我可是要收集使用前和使用后的对比呢。” 赤裸身体的幸村好像还挺满意雪绪的表现,他笑着拿来一根木棍,对着天花板上的横梁一挑。 两条红绳被挑了下来,那细长的绳索像是染透的鲜血,淫邪无比。 雪绪和佐藤夫人显然不是第一次玩这个了,等池田浩把手从她蜜穴当中抽出,雪绪便自觉的抬起双手,让幸村捆绑。 手腕,手肘,肩膀,大腿,她的嫩肉被勒出一圈圈痕迹,整个肉体被束缚了起来。 很快,完美的龟甲缚完成了,雪绪的双手被绑在背后,双腿则被彻底拉开,男人们用力,将佐藤夫人和雪绪一起吊上了半空,面向照相机。 雪绪黑发垂落,周身在灯光照射下泛起水光,乳肉被勒成了红苹果。她是坐姿,而佐藤夫人则是趴姿,所以她的下体更加清晰可见,那一掌宽的肛门微微胀开,里面的红肉如同果实一般鲜嫩,若隐若现。 “来,快准备好,一二三···” 咔! 随着照相机的闪烁,几个男人半蹲在雪绪身旁,在她那巨大的肛门边上对着镜头微笑的照片,就永远的定格了。 “雪绪,以后你的秘书工作,可是要和我这几位朋友经常打交道,你们关系好一点更好开展工作,你说是吧。” 幸村看着吊在半空的雪绪,终于图穷匕见。 他一开始,就没打算只闹一次洞房,而且要让雪绪长期的为这些有权有势的公子‘服务‘,算是维系关系的道具。 在他眼中,这几个董事的重要性远胜过一个玩物。 雪绪不明白,也不愿明白,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母亲,她,还有佐藤家,都嫁给了幸村隆也,是对方手底下的东西。 听话,然后尽可能的用愉悦来麻醉自己,这是本能告诉雪绪她现在最佳的出路。 “···是,请各位老爷怜惜,雪绪会好好做的。” 一滴眼泪从眼角落下,顺着脸颊,无声消失。 “哈哈,这才是我的乖女孩,那就上货吧。” 这时,刚才一直在拍照的男人拿着巨大的纸箱,放在了几人当中,打开箱子,里面是一排红色蜡烛,皮鞭,超大号的扩张器,肛塞,几罐颜色各异的膏状物,两个针管。 “九条院君家里可是有日本最大的性用品公司,日后花样不会少。” “开始吧,等结束后再记录一次就行了···对了坂上君,今天会到很晚,要不,你先回去吧。” 幸村突然对还站在门口的时贵说道。 这是一次试探,如果时贵愤怒或者想留下,估计幸村以后都会对他有所防备。 但要走的话,这段感情就彻底不复存在了,哪怕幸村倒台也是一样,雪绪不止不会再喜欢他,甚至会恨他入骨。 ‘又有什么区别呢?’ 时贵心里苦笑,不弄死幸村,雪绪同样与他无缘···不只是如此,他一定会疯掉,雪绪也会被对方玩烂,然后如丢弃雷娜修女一样,丢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比起这种结局,雪绪恨他又算什么呢。 看不见的地方,拳中的指甲扎的掌心刺痛。 “···好的,那有什么事情,请随时通知我。” “告辞了。” 时贵果断关上推拉门。 当他走出佐藤家大门的时候,还能听到远远传来,隔着好几层隔墙的尖叫与呻吟。 这一夜,他无法入睡。 而雪绪和幸村也没再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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