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阳花の哀伤】(4完)作者:老虎爱鸡饼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3 3:57 已读17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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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阳花の哀伤】(4完)

作者:老虎爱鸡饼
字数:35696

  (4)凋零~最后的火花盛放在花谢之后~

  三天后。

  扣扣。

  敲门声响起,坂上家的家主,时贵的父亲快步上前打开大门。

  “···您找谁?”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池田浩站在车旁,取下头上的绅士帽,微微躬身说道。

  “请问是坂上家吗?”

  “是的,我是坂上铁。”

  时贵父亲心中有些紧张,他当了一辈子农民,一眼就能看出面前的男人和自己不是一个阶层,都在猜想是不是自己犯了什么事。

  “噢,那就对了,我是幸村工业的人,来找坂上时贵君有些事情。”

  “时贵?他没事吧?”

  听到对方是找自己儿子,坂上铁更加紧张了。

  前几天儿子参加完订婚后,整个村子都传遍了,现在他与那位幸村大老板有着同一个妻子,这怎么了得,地位差距太大了。

  门不当户不对就算了,还和大老爷抢老婆,那是厕所里大灯笼,找死。

  难道是要自己这边主动退婚?

  就当坂上铁还想再问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抓住了门框,将门彻底推开。

  “是找我的,爹你先进屋吧,没什么大事。”

  时贵早就听到动静了,准了些心理准备才出来。

  “哦哦···”

  看到儿子面色平静,坂上铁心下安稳了些,犹豫过后还是转身离去,三步一回头的观望着。

  池田浩倒也无所谓,看到时贵后才露出淡淡的笑意。

  “坂上君,好几天没见了,怎么不来佐藤家。”

  “···”

  时贵心想自己跟这人好像也没那么熟吧,一时间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在池田浩根本不在意。

  “我今天过来,是有件事要恭喜你,之前你有加入幸村工业的意向,经过我们考虑之后,决定聘请你为技术部门员工。”

  “这里是聘用合同,你先看看。”

  时贵眼睛瞬间瞪大,难以相信最难的一步就这么完成了。

  他的目标就是成为工厂里的修理工,方便调查毒品制造的情况,当修理员是最合适的。

  本打算等雪绪冷静过后再开口,可敌人居然把关键的东西送了过来。

  他接过合同打开。

  “这是?”

  打开之后却发现除了合同之外,还有个信封。

  “那是佐藤秘书给你的。”

  雪绪的?

  时贵很诧异,因为雪绪以前都没送过什么东西给他,更别说现在这种关系。

  时贵没有第一时间打开信封,而是浏览了一下合同,此时的合同还很简单,除了雇佣关系,时间和薪酬之外就没什么别的东西了。

  “你愿意吗?”

  池田浩看着时贵呆愣的模样,以为他是太激动了,不由得嘴角向下,抬脸看着他,脸上的鄙夷神色再也隐藏不住。

  实际上包括幸村在内,都只是将时贵看成是一辈子呆在村子里,没见过世面的土鳖,对方能成为幸村工业的技术人员,完全是他们的一场游戏罢了。

  “···我,我当然愿意!”

  时贵忙不迭的答应,一副窃喜的模样,这些都不出池田浩的所料,不过他专程过来当然不止为了工作的事。

  只见他摸了摸帽檐,用有些玩味的语调说道。

  “对了,佐藤小姐托我给你带个话,她希望你能住进佐藤家。现在你是她的次夫,也同为幸村工业的员工,住在一起理所应当。”

  住进佐藤家?那可是他们的‘爱巢’,怎么会要他一个电灯泡呢?

  时贵心中警惕,但脸上只表现出迷茫,他要弄清楚这是幸村想监控他,还是其他人的意思。

  “···请问,这件事幸村先生知道吗?”

  “当然。”

  池田浩点点头。

  但在时贵越发不安的时候,他凑近些许,低声说道。

  “但是,主要还是佐藤秘书的意思,她可舍不得你呢,专门花了‘大功夫’求我们,这才让你成为我们的人。”

  “你是我们自己人了,想来也不会拒绝吧?”

  自己人···这句话无比讽刺,时贵明白在这团关系里面,他完全没有任何地位。

  可是他不能拒绝,只有尽快调查出毒品的所在,才能结束这地狱一般的生活。

  “是,我明白了。”

  待池田浩走后,时贵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才打开了那张信封。

  信封里,是一张照片,黑白底色,但依旧很清晰的看到了里面那些男人猖狂的笑容。

  他们两两一组,抱着雪绪和佐藤夫人的大腿,将两人几乎掰开到一字马的程度,她们仰着头,像是晕了过去,但身体就那么对着镜头。

  松弛的肛皮翻开之后,几乎占据了半个巨尻的面积,里面翻出来的肠子被刻意堆叠在臀心,幸村和池田浩两人站在前面,用双手将能称之为严重脱肛的大量肠肉控制在臀心位置,让其看上去如同盛开的巨型玫瑰。

  ‘给我看这种东西,是在报复我吗?’

  时贵心知肚明,雪绪现在是恨极了他,时贵已经做好了受到不公对待的心理准备,现在雪绪那么恨他,叫他过去无非是出气罢了。

  于是当天下午,时贵就收拾好了东西,进入了佐藤家。

  但结果比他想象的,要糟糕十倍。

  ·······

  有些紧张的敲响佐藤家大门,很快门便开了。

  “来了!”

  听闻此声,时贵恍然间回到了一年前。

  那时候佐藤家受到排挤,村民们像是默认了一样对其冷落,也只有时贵因为和雪绪的关系,三天两头去找她,而她每次也是用这种声音来为他开门。

  那时的雪绪,也如现在一样,带着温和的笑意。

  “啊!时贵你来啦,快进来!”

  时贵发现,比幸村那不阴不阳的笑容更让他紧张的,只有毫无变化的雪绪了。

  此刻的她站在门口,身上穿着浴巾,脸蛋红扑扑的,一点也看不出前日那仇恨的样子。

  “···好。”

  虽然雪绪她并没有任何生气的样子,甚至还是像以前一样与时贵交流,但佐藤家给人的感觉已然完全不同。

  当时贵走进去的第一时间,看到的是玄关旁的鞋架,几双男士皮鞋与拖鞋放在上面,而以前淡淡的熏香气息完全被香烟的烟气替代。

  走廊上关门闭户,光线昏暗。

  “隆也哥去公司了,我明天也会正式开始上班,时贵你和我一起去吧。”

  雪绪在前面走着,正常的聊天,浴巾包裹着她的肉体,几天不见那巨硕蜜桃竟然多出了几分成熟女人才会有的松软下垂,如同美味的奶油。

  浴巾的尺寸不足以完全遮蔽,小半个雪白的圆润露出来,在越发分叉的双腿之中还能看到那有些肿胀的粉色阴唇,上面细腻的软肉带着淡淡的齿痕。

  “我马上带你去看你的房间,对了,妈妈昨晚忙到很晚,你脚步轻一点,不要打扰到她。”

  走上楼梯,雪绪那如磨盘般互相挤压的肥腻臀瓣,压下来怕是要把时贵的头都给坐进臀缝里,下体洗的很干净,但不知为何时贵总觉得有股异味。

  要不是她没洗干净,要不就是洗了过后又脏了。

  时贵也是正常男人,他必须后退几步才能忍住那心理的异味,但在这时,雪绪突然蹲了下来。

  “哎呀,怎么又乱丢,明明今天早上才打扫干净的。”

  蹲下的瞬间,浴巾彻底被挤了上去,之前还历历在目的巨尻再一次出现在了时贵眼前,两瓣肥硕的尻肉失去了浴巾束缚,瞬间便弹开了,光是臀沟都能随便夹住时贵的脑袋,深邃的臀沟当中是一个平底底座,直径十公分左右,底座中心有个小洞,透过去能看到红色嫩肉,但这么大的底座都没能遮住巨大的肛缝与那密布的肛门褶皱。

  肛塞。

  雪绪好像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私处被时贵看到,她只是从容的从地上捡起不知是哪个男人的黑色内裤自己穿了上去,抬起脚熟练地穿过裤洞,往上一提内裤布料便陷入了臀肉当中。

  “不好意思,昨天有点太乱来了,隆也哥送我的内衣都不知道哪儿去了。”

  “···没事。”

  时贵还能说什么呢,他只觉得这一切很不对劲。

  男人的内裤对比雪绪的巨尻实在小了太多,只能当成丁字裤来穿,雪绪就穿着这‘丁字裤’,将时贵领到了他的房间。

  没意外,二楼除了佐藤夫人与雪绪的房间,就只有书房和最深处那间小杂物间了。

  雪绪推开杂物间的门,里面的杂物已经被收拾干净,堆在了角落,剩下的地方除了一个押入间,用来放被褥和衣物之外,就只剩一个地铺,铺的整整齐齐。

  “对不起啊时贵,家里现在有点挤,能腾出来的就只有这间了。”

  看来是雪绪帮忙铺的。

  “没事。”

  时贵依旧淡淡的回应,他现在顶着失忆的帽子,说太多反而不对劲。

  可雪绪好像有话要说,她欲言又止,看了眼门外,转身将门关了起来,随后表情略显失落的说道。

  “我知道你还想不起来,没关系,我们慢慢恢复就好···你的事情我没和他们说,如果他们知道了,你的工作会受影响。”

  时贵的拳头猛然攥紧,说实话他不怕对方阴阳怪气给他穿小鞋,也不怕报复,可这种为他着想的温柔样子是让他最不舒服的。

  “我还记得一些手艺,应该没有问题。”

  时贵‘选择性’恢复了一些记忆,雪绪这才松了口气,她走到铺好的地铺前,毫无顾忌的一屁股坐了上去,并拍了拍自己边上,示意时贵也来坐下。

  “那就好···前几天让你看到了一些可怕的事情,所以你才跑掉的吧?是我的错,没有提前告诉你···”

  来了,坦白局!

  时贵早有预料,他很了解雪绪的性格,实际上是一个很干脆的女人,就算是恨他,也会把一切摊开来说,绝不会憋着。

  只是时贵没想到她竟然会认错,但不管如何,时贵早就想好了借口。

  “···是我该说对不起,明明你需要帮助,但是我实在太害怕了。”

  语气有些颤抖,那是模拟看到雪绪破处时的暴怒反应,可这种反应出现在一个因为害怕而逃避的失忆男孩身上,就完全是合理的恐惧表现。

  试想时贵现在本来才17岁,失忆后剩不下多少心理年龄了,遇到可怕的事情逃跑很正常。

  雪绪闻言,就那么凝视着时贵的脸,时贵只是微微低头,不敢去看。

  好半晌。

  “嗯,我知道的,你只是害怕了,所以没关系,我也没有怪你。”

  “我们扯平了对吧?”

  雪绪展颜一笑,仿佛是要一笑泯恩仇,但她的笑容不似曾经那样天真无邪,反而给时贵一种深邃的感觉,让人看不懂。

  时贵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我以后会努力的。”

  对于时贵的回答,雪绪什么都没说,而是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她躺了下去,岔开了双腿,慵懒性感的身线展露无遗,黑色内裤完全陷入她的臀缝之中,黑白分明使得臀肉更显得肥厚,阴户被包裹着,厚实逼肉轮廓分明,压上去难以想象会有多舒服。

  “既然我们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我也希望时贵你能理解夫君大人,他并不是坏人,只是太喜欢我,喜欢到想把我分享给别人···他平常对我很好的。”

  “他后面和我道歉,我原谅了他,他也承诺以后那种事情会很少,不会让那些男人影响到我们家的正常生活。”

  “现在夫君大人是我们家的一家之主,我们应该多帮助和配合他,时贵你也一样,按照佐藤家的规矩来,我们就能一直安稳的过下去。”

  说这话的时候雪绪面色认真,好像在说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不知道她是真的原谅了,还是说给时贵听。

  或许她心底是这样让自己接受的。

  看到雪绪这样为幸村开脱,时贵没有觉得可悲可怜,也没有嘲笑她,只是觉得麻木,再次认识到一个陷入欲望漩涡的少女有多么的可怕。

  哪怕她拥有善良的内心与优秀的德行,身体也是非常健康,智力也没什么问题。

  但她却能把一个伤害她身体,扭曲她内心的男人,视作最重要的丈夫,一切都向着对方解释。把时贵自己都从未得到的爱都给了对方,却丝毫不觉得奇怪。

  这就是只属于女人的恋爱脑,是有智商的行尸走肉。

  “嗯,我知道了。”

  眼见时贵如此配合,雪绪也松了口气。

  “这样就好···没事了,你好好休息吧。”

  说罢,雪绪转身准备离开,但当她推开门走出去后,又转身望着时贵。

  两人看着彼此,一如曾经,却又天差地别。

  “虽然次夫的权利都由主夫决定,但是时贵你是我丈夫这件事绝对不是虚假的。”

  “我会尽力在夫君那里为你争取···只要你不嫌弃。”

  “···但是我感觉,你好像并不是很喜欢我的身体,也许我还是惹你厌烦了吧?可不管怎么,我也是你的妻子。”

  “我与你的关系,是和夫君大人无关的,以后各论各的,你还是我的时贵哥哥。”

  “欢迎加入我们的生活,贵哥哥。”

  门关上了,房间归于宁静,雪绪趁着幸村不在说出了自己想说的一切,但时贵怎么想的,她其实并不是很在意。

  傍晚,幸村和佐藤夫人同时出现,在用餐的时候,幸村以主夫的身份立下了几条规矩。

  【夫妻守则】

  【1、主夫拥有妻子24小时使用权,而次夫需在节假日提前申请,要主夫与妻子商量后决定是否给与使用权】

  【2、次夫需要负责妻子的卫生,健康等事宜,并且每日维护性爱道具,对妻子肉体数据实时记录。每周一次,要向主夫以书面形式提交报告】

  【3、次夫在未经同意的情况下,不可与妻子呆在一起超过十分钟,不可使用妻子的乳房,阴道等部位,不可以内射,不可以有体液交流】

  【4、如若严格遵守以上规定,每周会赐予次夫一次‘佐藤美子3小时使用权’,并且妻子与佐藤美子一切行为不得回避次夫,包括洗澡、厕所、睡觉等】

  这规矩一出,连雪绪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同时,时贵也感觉到了,雪绪说幸村给她道歉的事情,绝对是谎话,那个唯我独尊的男人绝不可能给雪绪道歉和改变自己,那只是雪绪想挽尊的谎言。

  ···要是遵守这些规矩,坂上时贵这个人在佐藤家就谈不上任何地位,但事已至此,刀山火海他也得点头。

  所以,唯有忍耐罢了。

  ········

  黎明时分,夜晚难以入睡的他,好不容易才刚刚有些睡意。

  “啪啪!”

  莫名响动就将他惊醒了。

  他眨巴了几下干涩的眼球,撑起身单手扶额。

  “···可恶。”

  睡眠不足带来的烦躁还好说,可他预感即将要面对的东西才是最大的挑战。

  他揉了揉脸舒缓心情,这才起床打开了房门。

  和昨晚住进来的时候不同,雪绪房间的大门大开着,那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也是从那里发出的。

  这是下楼唯一的路,时贵想过悄悄过去的时候看一眼,但那样又显得他做贼心虚。

  于是他压低脚步,在靠近门边的时候,偷偷观察了起来。

  但看到的场景与想象的天差地别。

  “再下去一点,姿势变形了。”

  房间里已经没有床了,雪绪搬进了幸村的房间,现在这间屋已经另作他用。母女二人赤裸着,在房间里面做弓步蹲,佐藤太太居左伸右腿,而雪绪是居右伸左腿,胸向外,而屁股相对。

  白花花的肉体扭曲着,展露出肥嫩脂肪层下面的流程肌肉线条,皮肤上泛着汗珠。

  两尊色情艺术家用大理石雕刻的雪白塑像,看得出来已经锻炼了有段时间。

  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的幸村正在两人中间监督指导,手上带着手套,单膝跪地观察两女的下体,时不时还用手去触摸和拨弄她们那勉强合拢的一线天。

  时贵看着这被改成健身房的房间,搞不懂到底是在干啥。

  这时他能看到,每一次往前蹲的佐藤夫人,臀心都在外翻,里面松弛的肛门因为肠肉挤压,都会顶开肛盖,让臀瓣外翻。

  “美子,你又开始松了,这样可起不到提肛的效果,你难道想以想池田浩那个家伙叫你兜裆布夫人吗?”

  幸村严肃的声音响起,佐藤美子满脸充血,年龄不小且很少锻炼的她耐力很弱,只能在喘息中回道。

  “···哈···哈···老爷,妾身下面···实在···太难用力···”

  佐藤美子早已拼尽全力,但每晚被人三臂拳交,玩弄肛门那么长时间,怎么可能还有力气。

  “不要找借口,你看雪绪闭合的多好,就算再松,怎么可能连五分钟都坚持不到。”

  说着,幸村对准佐藤夫人的臀心就是狠狠一巴掌,发出沉闷空洞的响声,声音在直肠中回荡了一圈。

  这也是刚才将时贵吵醒的声音。

  “哦哦哦~❤要,要喷出来了~❤”

  只见不知被扇了多少巴掌的臀心,已经发红到偏紫色了,殴打也无法使得肌肉绷紧,那条缝无可抑制的开始分。

  佐藤夫人再也无法忍耐,跪倒下去,尿液爱液同时喷射,整个臀沟开始外凸,几秒内她那凹凸有型的巨尻就变成了没有臀沟的火山,一堆肠子卡在火山口翻涌,仿佛下一秒就会全部喷出。

  但幸村及时一掌按了进去,指缝间肠肉溢出,但总算顶住了那些要喷出来的肠子。

  “老爷,妾身今天···真的不行了···”

  “夫君,妈妈她昨天很累,就饶了她吧。”

  佐藤夫人可怜兮兮的求饶,雪绪也开口帮腔。

  幸村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真是连女儿都不如啊,好吧,今天放你一次,下次加到六分钟。”

  幸村突然对着雪绪紧闭的臀缝,一拳塞入。

  两只手开始快速抽插,旋转搅动,雪绪的肛门很快就扩张到比佐藤夫人还要大一个尺寸,椭圆巨口中一圈圈凹凸不平的肠管向着肛口挤压而来,伴随着搅拌的水声,淡红色肠肉欲要喷出。

  “啊啊~❤!好、好棒~❤”

  “最后是意志锻炼,五分钟之内不准高潮。”

  “是❤~!”

  佐藤母女齐声应道,顶着猛烈的拳交把姿势改成了半蹲,脚尖踮起,摇晃着乳白色的巨尻,却不敢晃得太厉害,大腿时开时闭,阴唇在双腿间互相撞击。

  幸村一手一个操作她们,每一拳至少都要过肘,带出的时候都会控制着她们,不让肛门完全脱出,但有时候手肘会不小心挂住肛皮,引来肠液喷射。

  “今天可不是脱肛日,给我夹着点。”

  “是是是❤!”“夫君大人❤~用力❤”

  两母女玩的不亦乐乎,那愉悦的呻吟让时贵下体本能般的翘起。

  ‘不能再呆在这里。’

  要是被他们发现自己硬着偷看···想想都要死,时贵赶忙离开,返回了自己屋内。

  在他身影消失在门口之后,幸村这才缓缓转头,没有停止拳交,只是嘴角有些得意似的勾起。

  ·······

  一直等到声音彻底消失,等到楼下开始传来交谈的声音,时贵这才敢出去。

  他已经换上了昨天佐藤夫人给他的工厂制服。

  算是清俊的面容,深蓝立领工装和薄棉裤相当合身,麦色皮肤透着年轻朝气,蓝色工帽下露着几缕黑发,可有些黯淡的眼眸破坏了整体的气质,使得他看上去略显消沉。

  走到楼下,穿着和服的佐藤夫人款款走来,将花布包裹的饭盒递到了时贵的手上,低声细语的对时贵说道。

  “时贵君,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请别那么客气,有什么需求尽管和妾身说···雪绪现在是老爷的秘书,所以没有多少时间能陪你,但要是你想,那方面我也可以,明白吗?”

  在佐藤夫人说话间靠近了过来,时贵还看到她有些妩媚的对自己眨了眨眼,一直到佐藤夫人身上的香软的烂肉几乎要挨到的时候才停住。

  这和之前天差地别的态度,逼得时贵不由得退后了一步。

  “···是。”

  但时贵没有拒绝,因为他明白一个道理,入了这里是不可能一直拒绝这种事的,不和对方玩到一起去,他永远得不到信任。

  对时贵的回答还算满意,佐藤夫人亲自帮他理了理领口。

  “嗯,快出上班吧,刚才老爷和雪绪已经出去了,运气好你可以坐车去工厂。”

  时贵像是被母亲送出门的孩子,一直送到了门口,这种感觉让他很奇怪。

  大门打开,车居然真的还没开走,雪绪站在车边,冲他挥手。

  “快点~”

  这是雪绪第一次穿上秘书装,黑发盘于头顶,几缕垂于额角,发丝服帖利落,显得温婉却又干练。

  一身浅灰西式收腰衬衫,外搭短款西装外套,下身配及膝半身裙,裙摆被崩的曲线弧度很大,像是束口花瓶般的身材。

  也许是早上的‘晨练’让她身心满足,清秀眉眼间带着淡淡分红,春情萌动,唇间一点淡色胭脂,油润诱人。

  不知是不是一位结婚的原因,一股之前没有的成熟风味溢出,举手投足都让人喜爱。

  “···其实你不用等我。”

  时贵实在不想和幸村坐一车。

  “今天可是第一次上班呢,我们当然要一起!”

  雪绪笑着将时贵拉上车,但她把时贵放进后座之后,自己去了前排。

  幸村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时贵。

  “坂上君,有空的时候可以学学开车,我叫人教你,相信你很快就能学会。”

  “···会不会太麻烦。”

  “没关系,反正进去之后很多事都需要别人教你,我统一安排就行了。”

  时贵无法拒绝,只能先点头应下。

  工厂很快就到了,与雪绪他们分开后,维修组组长带着时贵熟悉环境,并教授一些基本的注意事项。

  “以后你就与川崎君一班,一个月轮班,每周日休息。”

  “是,谢谢组长。”

  从此纺织厂维修班的工作就开始了,基本就是哪儿出了问题就到哪儿检查,修理,没事的时候来回巡查机器情况,这非常合时贵的意。

  到处走动,悄悄观察,不过厂房有点大,要仔细检查每一个地方,时间不会短,他只能耐下心来慢慢搞,寻找着可能的制毒工厂入口。

  ·······

  因为要在白班结束后彻底检查一遍机器,所以维修员下班是比较晚的,而幸村当然不会等他。

  等时贵回去,第一眼就看到了玄关乱放的皮鞋。

  那不是幸村一个人,至少是三双鞋到处摆着。浴室传来浠沥沥的水声,同时伴随着说话的声音。

  但那并不是幸村。

  “讨厌~”

  “有什么讨厌的,你不是最喜欢喷了吗,今天就让你喷个够。”

  这声音很耳熟,时贵不自觉放轻了脚步。

  浴室门根本没关,像曾经偷看幸村那样,时贵偷偷从夹角,看到了整个浴室。

  这一看,让他头皮发麻。

  ‘这是在搞什么鬼···’

  雪绪坐在浴盆边上,如同一座大理石雕刻的希腊美人,头发湿润的贴在脸庞,露出漂亮的下颚线。

  她双手撑着浴盆,闭眼忍耐,而蹲在她身后池田浩用一根巨大的针管,不断往她臀心注射着什么,现在雪绪的小腹鼓胀的如同七月怀胎。

  “···啊啊啊啊❤,要,要撑爆了~不行,真的忍不住了~”

  雪绪捂住大肚皮,说不出是难受还是舒爽,那眼睛鼻孔明显上翻的模样让她俏脸变得可怖。

  “看来确实灌不进去了,来,出来。”

  池田浩放下针管,在雪绪臀瓣合拢前,时贵看到了一抹黑色,那是他昨天看到的肛塞地底座···原来这肛塞是专门用来灌水的,水流从那小孔注入才不会跑出来。

  雪绪捧着自己的大肚子,吃力地撑起,抬脚走出浴盆,而池田浩温柔的扶着她,顺手抚摸她的肚腩。

  这场景,简直像丈夫照顾怀孕的孕妻,但关键这个丈夫不是他,也不是幸村,而是随便一男的。

  对于提前看到了雪绪‘怀孕’的模样,时贵感受非常奇怪,一方面感觉雪绪完全是个烂婊子,可以对任何人发情,可以爱任何人。

  但另一方面,虽然知道自己不该那么想,却无法克制的觉得美。

  比起曾经那乖巧灵动,现在的雪绪多出了几分狂野,妩媚,让她更加活了。

  ‘他们现在要做什么?’

  时贵一边难受,一边又好奇的偷看着。

  “宝贝儿,你现在选一个喜欢的姿势吧,我给你立个靶子。”

  “嗯···”

  雪绪抱着肚皮,左右观望,却突然看到门口的竖直阴影。

  一瞬间的慌乱很快被压下去,她咬了咬嘴唇,竟然是走到了门前。

  “时贵,你回来啦!”

  一如既往的开朗声线,雪绪双手扒拉着门框,装满水的大肚微微下垂,竟将下体都给挡住,她就这么看着时贵。

  “哦?坂上君已经回来了吗?不好意思先借你妻子一会,你要是等不及的话,后院的佐藤夫人应该还能塞得下。”

  池田浩并未有任何尴尬或者玩别人老婆被撞破的恐惧,或许对他来说,时贵实在太无足轻重,能说几句话都是很给幸村面子了。

  还没等时贵回应,雪绪就抢着说道。

  “先等一会吧,妈妈她们玩的有点过分,她多半不想让你看到那种样子,不如在这里陪我聊天。”

  雪绪很自然,自然到完全看不出前几天还会在时贵面前害羞。

  “这可不行,宝贝儿你还没有陪我玩够呢。”

  池田浩不满的说道,可雪绪直接摇了摇她的巨尻,转头对池田浩说道。

  “我就在这,池田君可以随便玩啊,两边都不耽搁。”

  池田浩微微一愣,随即眯起眼笑了起来。

  “哈哈,不愧是幸村的爱妻,真有意思,好吧,我去给你设个靶子。”

  池田浩笑着扇了雪绪下体几巴掌,打出来的爱液都溅到了时贵鞋面上,雪绪却一点不生气,巧笑嫣然的岔开了双腿。

  “···我先回去吧。”

  “哒咩~”

  看到雪绪这样,时贵知道在这也没什么好事。

  很快,池田浩将打水洗澡用的竹筒放在了五米外的板凳上。

  “这么远你很可能只有一次机会,宝贝儿你可要用力啊。”

  在池田浩的引导下,雪绪慢慢跪了下去,最后上身趴伏在地,巨尻高高翘起,仿佛一座炮台。

  “池田君~帮我扶住~”

  “嘿,行吧。”

  池田走到时贵与雪绪之间,分开腿胯坐在她的背脊,当然没有用力坐,只是为了瞄准。

  双手抓住她的腰,调整高度,然后捏住臀瓣,用臀沟的缝隙瞄准那竹筒,确认瞄准后直接掰开。

  “OK!准备完毕!”

  “现在我是一炮手,那么发射就交给二炮手的坂上君去吧。”

  “我?”

  时贵诧异的指了指自己。

  “···我不会啊。”

  “很简单的,你只要用力拔出雪绪小姐屁股里面的东西就行了,剩下的交给我···快去吧,这可是很好玩的。”

  这一天还是来了,在这种环境之下,时贵不可能什么都不做,那样太另类,可没想到这天来的这么快。

  ‘···把她当成雷娜修女就好。’

  时贵努力放松,走到雪绪屁股后面。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见到雪绪的下体,之前那晚灯光昏暗,完全不如现在这么仔细。

  白皙背脊两侧线条连接着好看的腰窝,末端是微微凹陷的尾椎,巨尻从这里膨胀,油光水滑的尻肉在灯光下透出淡粉色,蜜桃中线的深邃臀沟中,是大肛塞也遮不住的巨缝,臀沟那里可以轻松藏进手掌,但并不是等宽的一条沟,而是呈现上窄下宽的梯形肉沟,这样才能承载着巨肛。

  雪绪的蜜穴虽然依旧粉嫩,却比前两天看上去更大了几分,应该是近来他们给她撑大了。

  雪绪一言不发,可时贵能从那微微颤抖的软嫩尻肉看出她有些紧张,时贵也差不多,他曾经幻想过与雪绪的第一次应该怎么接触,却没想到是这种场景。

  时贵伸手,臀缝间热乎乎的,五指捏住肛塞底座的侧面,很湿滑,指尖还有雪绪臀沟褶皱的软糯触感,轻轻用力,发现吸的很紧。

  “···要用些力,没关系吗?”

  回答的是池田浩。

  “当然,宝贝儿的肛门比你想象的坚韧不知道多少,别说拔出来,就现在你把双手塞进去还能有剩~快用力拔,这样才喷的远。”

  他比自己更加了解雪绪,时贵这样想着,直接用双手,手掌平行着放进臀沟,两边都扣进底座边缘,这一刻雪绪肛门的形状清晰的被触感捕捉到了。

  ‘好大···太大了···’

  手指背面接触到的面积,全是褶皱,松软一片,好像轻轻一用力,整只手都能陷进去似的。

  “我说拔你就用力。”

  坐在雪绪背上的池田浩,正抓着臀侧进行最后一次微调,将臀缝对准远处的竹筒。

  “好···拔!”

  时贵猛地发力,手下传来一阵拉扯感,像是雪绪肛门里很多东西在吸着这个肛塞,只见肛皮被拉长,臀沟被提起,快速便浅,最后凸出。

  ‘啵~!’

  双拳合拢一般大小的中空肛塞带着汁液飞出。

  “噫噫噫❤,出,出来了❤!!!”

  雪绪嚎叫着,同时肛门喷出比时贵手臂还粗的水流!

  肛门彻底化作水炮,对着远处狂喷,与此同时,等待已久的池田浩,双峰贯耳似的,用手砸向雪绪还膨胀的肚皮,啪啪两声击打,又一次加大的出水量。

  可是,没什么准头,也许是因为雪绪的肛门太大,能看到裙边翻转的肛肉直径至少是12厘米以上,太大的出口就让压强不足,水从红色肠肉的夹缝中四散,少有冲到竹筒的,只将其顶到了板凳边缘,没能打下去。

  “可恶,居然没成功。”

  就和时贵修机器一样,池田浩拍打着名为雪绪的‘机器’,在雪白皮肤上留下掌印,有些懊恼。

  就在这时。

  “嗯嗯~❤”

  雪绪的全身开始颤抖,特别是大腿夹的很紧。

  池田浩眼前一亮,赶忙来到雪绪身后,从后面附身贴上去,揽住她的双腿膝盖窝,将其端了起来,快速走到竹筒面前。

  “高潮可不能浪费了,忍住。”

  “那个,坂上君,来,再给你看个好玩的。”

  只见池田浩将雪绪端到离竹筒一米左右的地方,他的阴茎已经刺入了雪绪的肛门,只是让她坐在跨上,并且掰开了她的大腿。

  他用手指着雪绪大腿之间,对着时贵说道。

  “坂上君,那里是女人的豆蔻,用力去搓,你搓的越用力,她喷的就越爽。”

  时贵则看向雪绪,看她面脸通红,却不像之前一样捂住脸,那含着秋水的眸子与他对视。

  “可以吗?”

  雪绪轻咬嘴唇,用力的点点头。

  “···我,我快忍不住了···快点···”

  当食指与中指夹住雪绪肥逼上面晶莹剔透的阴蒂,Q弹滑嫩,没搓几下,雪绪的潮喷就打到了时贵的手上,随着搓揉的速度加快,一股股的爱液直冲竹筒。

  “唔嗯嗯嗯嗯嗯❤~!”

  时贵下体勃起,虽然雪绪的第一次都不是他的,但他至少让她高潮过,让他有种扳回一城的感觉。

  玩命的搓揉那颗柔软的阴蒂,雪绪连续几股激射顺利将竹筒打倒。

  “呼···呼···呼···”

  这不是雪绪的喘息,而是时贵因为心脏跳的太快感到疲惫。

  “真不错,果然还是要两个人一起玩。”

  池田浩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将高潮后的雪绪放在地上,又对时贵说道。

  “差不多了,坂上君你回去休息吧,其他的我想一个人玩了。”

  时贵看着还在流水的雪绪,有看了看自己沾满她爱液的手掌,一时间竟然有些不舍,但他压制住这种‘不该有’的念头,转身离开了浴室。

  刚出门他就听到了雪绪的惊呼。

  “啊啊~池田君,这个今天不行,明天还要去工厂~”

  “没什么不行的,前面大一些,之后我送的礼物才能用上啊!”

  嬉闹的声音一直到时贵上楼关上门都能听见。

  “噢齁齁吼吼❤!!!”

  同时屋外还传来佐藤夫人的齁叫,时贵没去看,他忙了一天,加上晚上这下的刺激,早已筋疲力尽,哪儿像这些老板,一天养精蓄锐,就是为了晚上玩得痛快。

  “···睡吧。”

  ·······

  不知不觉间,时贵已经慢慢习惯了。

  这些男的不是每天都来,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全都来,根据他们来的人数,玩法也不相同,好几天过去,时贵根据夫妻守则的要求,做出了总结。

  幸村在的时候,玩法一般偏向纯粹的扩张,而池田浩等人在的时候,一般是道具或者猎奇玩法比较多。

  周一一般只有一个或者没有人来,这天玩的就比较清淡,正常的前穴性交,或者把雪绪和佐藤夫人灌的和怀孕一样,让母女玩相扑,要去扣对方的肛门直到高潮或者喷干净体内的水才会结束,不得不说以母女二人的身材和美貌,扭打在一起的时候非常赏心悦目。

  时贵将其命名为灌水日,雪绪和佐藤夫人的肛门没有成长,所以就没有记录这点。

  周二一般是一两个人,池田浩总是会带些玩具。长达两米,手腕粗细的软条,被他们称作‘贯通宝’。

  让雪绪和佐藤太太跪着,巨尻相对,贯通宝两头塞进母女的肛门,命令互相顶撞。

  佐藤太太完全不是雪绪的对手,很快就会被顶到呕吐,胜利者的雪绪将得到休息的时间,而失败的佐藤夫人则会被男人们用贯通宝继续狂插,那有些肥肉的小腹是一圈圈肠管鼓胀的痕迹,后面时贵花了好大力气才把深入佐藤太太肛门两米的贯通宝给取出来。

  这天名为贯通日,肛门深度有了开发,顺带一提,在帮助佐藤夫人的途中她高潮了好几次,或许是感念时贵的温柔,她与时贵更加的亲近了起来,提出帮他口交,时贵拒绝了。

  周三人数不定,但来的人心情都不太好,也许和现代人一样,周三这种不上不下的日子让人心情烦躁,于是他们都变得非常粗暴。

  扇耳光,扇奶肉,踢下体,鞭打···虽然用的力量不大,但母女身上还是留下了红痕,之后抽插和拳交的力道更是在殴打烂肉,最后将母女放在一起,以尿浴结束。

  时贵用水冲洗母女身体的时候,身上还好说,下体的肿胀里夹了不少尿液,都是时贵翻出来清洗的,两个人的肛皮被他反复洗了好几次,顺便量了尺寸。

  佐藤夫人15.2 cm;雪绪16.1cm。

  在这过程中,雪绪一直依靠着他,仿佛回到了曾经,两人关系实质性的跨越了一步。

  这时时贵也知道了雪绪所谓的各论各的是什么意思,看见她依靠自己的同时,去吸池田浩的阴茎,只不过是想两边受宠罢了。

  周四是紫阳花村的夏日祭,他们打算出去逛逛,让时贵也一同前去,但不出时贵的预料,他是去望风的。

  在夏夜的微风中,祭典上人流攒动,小吃的香气混合紫阳花的味道,让人流连忘返。

  可时贵身后的树丛当中,噗呲噗呲的水声不绝于耳。

  时贵偷偷看去,母女二人抱着树干,后面四个男人,双手都消失在母女的肛门里,将两女顶的双脚离地。

  四只手撑的佐藤太太肛门欲裂,淡红色液体不断从臀缝间滴落,压抑的惨呼不断传出,而雪绪则没什么大碍,表情极为亢奋,感觉她不是在被人玩弄,而是坐在秋千上,小脚还一甩一甩。

  经过这几天,时贵对佐藤夫人和雪绪的另一面有了自己的见解···佐藤夫人外强中干,表面强势严肃,实际上软弱胆小,遇到暴力就瑟瑟发抖,万分顺从,露出母猪本性。

  而相反的是雪绪虽然年纪小,可主动性很强,忍耐能力远超佐藤夫人,对于野外露出的接受程度也比佐藤夫人高很多。

  这时时贵突然有种感觉,这几天每天换着不同的玩法,仿佛是在训练什么,从肉体的忍耐度,到内心的羞耻感磨灭,全都是调教的一环,但这么多人帮忙调教到底是为了什么,时贵并不清楚。

  最后野外拳交是在烟花当中结束的,时贵将不能走路的佐藤夫人背了回去,双手都要捂住对方肛门,不然肠子就会顺着裙子掉出来。

  这天被命名为野拳日。

  一天天过去,包括一直旁观的时贵在内,佐藤家的行为完全脱离了正常的尺度。作为妻子,她们在家也再也没有穿过衣服,方便随时玩弄,而保持她们下体干净就是时贵的任务。

  妻子有服侍丈夫的义务,所以雪绪早上会在厕所喝尿,幸村第一泡,再来才是其他留宿者,佐藤夫人负责做饭。

  而晚上回家之后,时贵都习惯了将臭袜子丢在玄关,内裤丢在浴室,佐藤夫人自觉会捡起来塞进肛门,到时候拉出来统一洗干净,而雪绪则会过来为他舔脚趾,问候他一天的辛苦。

  这种日子奇葩又诡异。

  周五,池田浩提出想看看她们的脱肛极限是多少,又拿出了贯通宝,将两女吊起后,贯通宝塞到底,再猛地拉出,反复几十次,肛门变成了喇叭花形状,人在喘息,肛门喘息的更加剧烈,炙热,每一次肠肉翻卷顶开肛皮,都会喷出一股热气。

  最终佐藤太太整个屁股外翻过后,脱出来一米长的肥大肠肉,而雪绪则同样彻底外翻,但肠肉只出来了半米,两条肠子好似葡萄串。

  他们揉捏着那一节一节的柔肠,套在手上把玩,也许是这样太疼了,佐藤夫人第一个求饶,而在这天,时贵明确的看到了。

  是池田浩,他保管着注射器,跑工厂最勤快的也是这家伙。

  ‘难道他经常联络制毒工厂?’

  为雪绪母女注射过后,一切彻底疯狂了起来,被牵着肠子狗爬了很久,肠子再多脱出了十公分,佐藤夫人甩动着‘大红尾巴’,为众人跳了艳舞。

  这天名为脱肛日。

  习惯真是很可怕的东西,雪绪对他越发亲密,佐藤夫人也开始依靠他了,好像他真的是这家的一员。

  周六,时贵开车,送雪绪和池田浩去工厂,他打算好好观察一下池田浩的动向,待车开到工厂停车点,却突然发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幸村人呢?’

  幸村已经两天没回家住了,周四周五每到下班他就会离开,早上自己开车来工厂,但今天他的车都不在。

  他今天应该不在工厂!

  这个可能性不小,时贵压住自己的激动,现在工厂只有池田浩一个管理层,如果对方也离开了工厂,那幸村的办公室就处于无人防守的状态。

  等雪绪和池田浩离开后,时贵先是到工位报道,今天和他一组的工友一脸难受的抱着肚子。

  “怎么了?”

  “···抱歉坂上君,我肚子不太舒服。”

  面对这天赐良机,时贵赶忙说道。

  “没事没事,你休息吧,今天的巡查我来做。”

  “太,太对不起了,麻烦你了!”

  工友还有些惭愧,却不知时贵可太高兴了。

  说实话这几天本来他都有些绝望,巡查了这么多次,实在没看出哪儿有异常,看来幸村这家伙没在工厂留下破绽,时贵只能铤而走险。

  巡查的路上,他一直找机会观察停在那里的汽车,车钥匙被池田索要走了,只要他离开,车子肯定会开走。

  时间过了中午,吃了午饭上工,他在上工前再次去看了一眼车子。

  已经不见了。

  “他走了!”

  机会已然到来,时贵毫不犹豫,他顶着巡查修理工的身份,到处都去得。

  二楼门口本来配备了专人值守,但时贵知道对方是个爱摸鱼的家伙,只要老板们不在,他就会消失,过去一看果然人影都没有。

  确认没有人看着楼梯口,他一步便窜了上去。

  二楼还是和之前看到的一样,最后一间就是幸村的办公室。

  他快步走过去扭动门把手···果然,是锁住的,不过时贵早有预料,身为工科技术人员,早就跟着五金店老板学了几手开锁技巧,况且大正时代的门门锁是真的一般。

  掏出开锁工具,时贵花了三分钟,小心翼翼的撬开门锁,确认没有留下痕迹,这才开门进入,环视一圈。

  午后暖光透过西式玻璃窗,窗边摆放着一张厚重的胡桃木办公桌,上面一眼就看到了幸村的名牌,用三种文字书写。

  【CEO】

  【幸村 隆也】【ゆきむら たかや】【Yukimura Takaya】

  线装账簿叠放在一脚,置着黄铜镇纸,旁边还放着竹笔与蘸水笔,玻璃墨水瓶。

  办公桌后是一把深棕色真皮扶手椅,看着就很贵,椅背是书架,看那书的数量估计是用来撑面子的。

  对面靠墙摆放着一套绒布西式沙发,配实木扶手与小巧茶几,这一眼看下来,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按照之前找东西的顺序,时贵先从办公桌找起。

  文件,文件,文件···不全是用英文写的,但是日文的文件内容基本上都是围绕纺织厂,所以时贵感觉这抽屉里的东西应该都不涉及制毒。

  ‘果然,那么关键的东西不会随便放。’

  时贵有些失望,对方比想象中谨慎。

  可他也不想放弃这难得的机会,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来这里了,他开始翻找书架,万一对方把东西藏在这里呢?

  不敢乱动,他只是大略的看一下书页夹层,确认有没有异常,但当他看到书架中段的时候,透过书本,能看到最深处有一道裂缝,上下贯通。

  这道裂缝很细,如果不是正午阳光璀璨,他很可能就忽视了。

  时贵心跳加速,手放在裂缝两侧,轻轻用力推···不行,纹丝不动。

  ‘不是推,就是拉。’

  力量方向改变,他像是拉门一样缓缓用力,书架随着这股力道,竟然真的打开了。

  而打开的书架后方,并没有出现时贵想象中的密室,而是一道大铁门!

  这道门光是锁眼就是两个,其他地方没有一丝缝隙,一看就知道是花了大力气打造,保护着主人很重要的东西。

  ‘打不开,肯定打不开···但是中奖了!’

  不需要打开,能让幸村如此守护的房间,除了毒品资料外,他想不到其他解释。

  此地无银三百两,到时候拿了雷娜修女的相机,趁着晚上过来拍一张照片,应该也能引来攘夷志士的调查。

  完美。

  完成任务,时贵不再久留,快速离去,踏踏踏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

  但当他走后,第二间房,那是他从未关注过的招待室。

  门静悄悄的打开一条缝隙,缝隙之中,一只空洞麻木的眼睛看着时贵离去的方向,她的嘴唇边上还有站着白灼精液的阴毛。

  ·······

  挨到下班,时贵匆匆跑了回去,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把这个消息告诉雷娜修女,然后把相机借过来。

  时贵已经有一周没和雷娜修女见面了,上班是一回事,主要现在两人不方便经常见面,容易引起怀疑,如果不是有大发现时贵也不会去见她。

  相信雷娜修女听到这个消息也会很开心吧。

  时贵回村后已经是傍晚,教堂本来就没什么人,他也走的大胆,并不遮掩。

  可刚拐进教堂那条巷子,时贵瞬间汗毛直立。

  在教堂门口,安德烈神父正和一位他怎么也没想到的人物交谈。

  ‘幸村!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几天他不在家,难道就是来找修女了?

  时贵突然有种家被偷了的感觉,修女在他最痛苦的时候一直安慰他,时贵已经慢慢将其视为避风港,现在幸村出现在这,让他非常不安。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由于距离较远,时贵只能大概听到他们在用英语交流,大概五分钟之后,交流停止了,幸村挥了挥手,向着巷口走来。

  时贵赶忙躲起,幸好巷口没什么人,他缩在墙角夹缝也无人关心,等幸村离开好一会才出来。

  对方已经走远,时贵喘了几口气,带着不安走向教堂。

  在打扫门口的安德烈神父看见他来,举起手招呼道。

  “坂上君,好久不见,恭喜你订婚。”

  “···谢谢你神父,对了,刚才我看到了幸村先生从这边过去,他是来祈祷的吗?”

  时贵尽力保持表情上的自然,状若随意的问道。

  安德烈也不疑有他,爽快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是啊,幸村先生以前在京都的时候就为我们的教堂做出过大贡献,没想到现在他又来了,果然神光照耀世人。”

  安德烈面带自豪,好像是神的功劳,幸村才会来资助他们。

  看着毫不知情的神父,时贵嘴角抽搐,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这样啊···对了神父,雷娜修女在吗?关于上次的祈祷,我又有了新的体悟,想要她的开解。”

  这次却轮到安德烈面露古怪的看着时贵了,让时贵心脏发紧,莫不是他暴露了什么?

  “···你也是,幸村先生也是,搞得好像我这个神父不够专业一样,专门找雷娜去开解。”

  ‘果然,幸村的目标是修女!’

  时贵心下更加着急。

  “神父,我能现在就去找修女开解吗?有些想法我不吐不快!”

  安德烈见时贵这么激动,稍稍一愣,最终只是指了指楼上。

  “雷娜她还在二楼祈祷室,你上去就行了。”

  “谢谢神父!”

  时贵轻车熟路的来到二楼,连敲都没敲就打开了门。

  印入眼帘的,是昏黄的烛火,还没天黑,这些烛火肯定是为了幸村点的。

  雷娜修女穿着黑色修女服,正跪坐在蒲团上,对着桌上的神像低头祈祷,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声音很低,听不清。

  时贵忍不住问道。

  “修女,你没事吧?”

  “···时贵君,你终于来了。”

  雷娜停止了念诵,从蒲团上起身,但当她转过身看向时贵的时候,时贵愣住了。

  他从雷娜的眼角看到了泪痕,而在烛光的照射下,她那白皙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气血浮动,和雪绪高潮后的样子一模一样。

  “···你怎么了?”

  “我?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无论如何,我的目标都没有变。”

  “对了,你这次来是发现了什么吗?”

  虽然雷娜修女看上去并不正常,还扯开了话题,但对方不想说时贵也没办法逼她,只能说正事。

  “我找到了幸村藏匿秘密的暗门···”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修女后,她那张标致的面容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有诧异,有激动,也有时贵看不懂的彷徨。

  “···很好,你真的办到了,藏匿毒品的密室,相信应该可以让那些攘夷志士心生怀疑,前来查看。”

  “你做得很好,我现在就把相机给你。”

  雷娜修女转身,从桌子下面的抽屉里,拿出早就备好的相机。

  相机就只有手掌大小,款式比起之前照相馆都要高级,不愧是外国货,时贵拿着相机,修女在一旁教他怎么用。

  两人肩膀贴着肩膀,没有多久时贵就学会了。

  “时贵君学的真快。”

  雷娜夸赞道。

  “都是修女你教的很容易懂···”

  话落,两人都突然安静了下来。

  像以前一样,每次到这里,时贵在说完正事之后,修女都会以排除杂念为由,和他亲密的交流。

  可这次气氛虽然到位了,但修女并未留他,时贵不由得感觉失落。

  ‘难道是因为幸村做了什么?’

  幸村绝不会只是聊天那么简单,修女落泪也表明她受的委屈不小,时贵觉得现在不是该勉强对方的时候。

  为了缓解尴尬,时贵问出了之前就想问的一个事情。

  “修女,等事情顺利,你之后还在紫阳花村吗?”

  在时贵看来,虽然两人是因为有同一个敌人才会合作,但说是朋友也不为过,如果对方要走,他还是要有个心理准备。

  “本来的打算是和安德烈继续游历日本,几年后就会回国···”

  雷娜语气有些飘忽,好像在做梦一样。

  时贵则敏锐察觉到她话里藏着的意思。

  “本来?难道修女你改变了计划?”

  要是修女留在紫阳花村···可能有些不道德,但时贵是很开心的。

  这么善良又美丽的女人能和他有亲密关系,哪个男人愿意放手呢?

  “···现在我还没想好,对不起时贵君,今天我有些不舒服,你先回去吧。”

  既然雷娜修女都这么说了,时贵也不好继续,只能早点回去。

  待时贵走后,雷娜修女瞬间便瘫坐在地,大口呼吸,以缓解体内的骚动。

  她孤零零的抱着膝盖,像是被孤独的孩子,没过多久,一滩液体从她胯下流出,形成小水潭···那是尿液与爱液混合之物。

  浑身都在轻微颤抖,雷娜脸上失去了面对时贵时的从容。

  “···神呐,我真是无药可救。”

  雷娜思绪不停翻涌。

  这两天,幸村没有动她,仿佛真的是来探望老友的,起初雷娜一万个戒心,在这祈祷室应付着对方。

  可听着对方讲述他们曾经的激情与疯狂,雷娜开始升起异样的感觉。

  她知道不能,可是身体反应已经刻入本能,第一天还能忍,谁知道第二天他又来了。

  整整一天,他们外出过,和安德烈也一起吃饭,说着看似普通的话,实则每句都在隐喻着雷娜,隐喻着他们的过去。

  这种刺激,这种挑逗,引爆了身体的欲火。

  当他们回到教堂,幸村以最后一次祈祷的名义,再一次与雷娜同处一室的时候,雷娜主动靠近了对方。

  一次而已,以前那么多次,现在只要一次···她承认自己在那一刻确实迷失了。

  可幸村依旧没有动手,任凭雷娜暗示甚至诱惑。

  但他走之前,留下了一些东西。

  想到此处,雷娜绝望的捞起自己的袖子···臂弯处一个鲜红的针眼,周围些许淤青说明注射的时候她浑身都在发抖。

  ‘我的新产品,比起曾经我们用的那个效果好了太多,一根就能体会到天堂的滋味。’

  她失守了,堕入了欲望的炼狱。

  感受着肉体传来的无边畅爽,一股一股的激烈热流不断涌出,雷娜明白,她回不去了。

  因为她现在依旧难以正常思考,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幸村临走时的那句话。

  ‘想要的话,下次就自己来找我吧。’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时贵君,我已经堕入地狱···不配再侍奉神明···我只能和他同归于尽···”

  雷娜泪如雨下,可嘴角舔舐红唇的舌头,怎么也停不住。

  ·······

  周日放假,本以为会是极度疯狂的一天,但时贵起床后才发现,居然一个人都没在家。

  只有雪绪留下了纸条。

  【时贵时贵~!我们去城里玩了,晚上回来,会给你带礼物的~】

  这一瞬间,时贵的心思就活泛了起来,拿到相机的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拍照,正好所有人都不在,而工厂也放假,只有几个留守的安保。

  ‘这两天居然如此顺利,天助我也啊!’

  他赶忙收拾,将相机放在挎包里,同时放了工服。

  外表穿的像是要出去旅游,但当来到之前雪绪带他偷跑出工厂的那个小门之后,就换上了工服,撬开小门,溜了进去。

  一切都是那么顺利,时贵很熟悉这些安保的性子,绝对在门岗偷懒,他偷跑进二楼,同样的撬开门锁,打开书架,用相机将铁门放在中心,将整个办公室都给拍了下来,而中心中的中心,正是那有幸村名字的名牌。

  ‘好!’

  拿着相机,时贵回到了村子,而村里没有洗照片的地方,他也不想麻烦雷娜修女,干脆自己骑车去城里洗。

  ········

  紫阳花村离香取县并不算太远,实际路程大概在15公里,哪怕时贵骑车小破自行车,也就花了一个半小时。

  比起紫阳花,香取当然热闹许多,人头攒动之间,不少洋房里有着新时代才有的事务,比如写真馆,咖啡馆,歌舞剧场等,这些对于时贵当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吸引力,他只想尽快洗好照片,给雷娜送过去。

  “请问,照相馆怎么走。”

  多方打听之下,他在午后终于找到了照相馆,花了些钱让其帮忙,店家预估要等三四个小时才能拿到。

  时贵知道这东西洗的慢,也只能默默等待。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隔着照相馆不到五个店铺的地方,一家叫做‘小青龙’店铺,门口停着福特轿车,车里全是大包小包的奢侈品。

  店铺表面上是贩卖珠宝首饰的地方,实则还经营着刺青生意。在这个时期,刺青纹身是被禁止的,但许多人还是会在隐秘角落刺上一些东西,以彰显身份或者纳投名状,所以刺青店屡禁不止,不过一般和普通民众没什么关系。

  可此时,身为普通民众的雪绪,就趴在刺青台上,而在她不远处,佐藤夫人也趴着,肥美的双峰从床两侧溢出,乌黑的奶头被池田浩握在手里把玩。

  “呜···!”

  她像是青蛙一样趴着,头埋在枕头里,发出短促的呜咽,肥巨的臀瓣被两旁的人掰开,好让刺秦师在她臀沟中作画。

  坐在她身后的刺秦师是个老者,看上去也五十有六,一头白发,虽然干这一行也几十年了,但看到佐藤夫人的身体,还是忍不住惊叹。

  臀沟中长缝足有一掌长,周遭密布深邃肥厚的深褐色褶皱,几乎占满了整个底部,可以说底部就是由肛门构成的。

  巨肛犹如大嘴,轻轻呼吸着,刺青师很小心,他不能伤到肛门和阴户边缘,只能围着那一圈细密深邃的肉褶皱,在臀沟壁上工作。

  “老夫刺过的贵妇,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之大的肛门,您可真是会玩啊。”

  佐藤夫人脸都埋进枕头中去了,不敢作声,一是疼的,二是第一次被老者看见身体,觉得羞耻。

  反观雪绪则好了太多,她算是趴跪,屁股自然松开,而一旁的幸村还在为她挑选图案。

  “雪绪,你看这个如何。”

  幸村指了指书本上的图案,那是一条头尾相接的衔尾蛇,寓意是无限大。

  雪绪虽然不明白图案的意思,不过她只是点点头。

  “夫君做主就好。”

  幸村觉得这个寓意很好,当即拍板,而一旁的佐藤夫人已经快要结束。

  她的图案很简单,围绕着佐藤夫人肛门一周,是灿烂的火环,寓意着无尽的欲火。

  佐藤夫人完毕过后,刺青师就来到了雪绪屁股后面,同样有人掰开她的肥臀,让刺青师作画,看着比佐藤夫人更大,也更嫩的肛门,刺青师有点羡慕幸村,羡慕他有此等美丽又愿意付出的女人。

  雪绪咬着牙,忍耐臀沟里的刺痛,而纹身结束的佐藤夫人还在等待伤口恢复,她趴着才放松下来,一直在玩弄她黝黑乳头的池田浩突然说道。

  “穿个乳环吧,美子你的乳头太黑了,穿个乳环会好看的。”

  佐藤夫人脸色一下白了。

  “不,请不要,其他都可以,但这件事···”

  老一辈眼中,纹身还好说,穿环是不能允许的事情,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伤。

  池田浩对于求饶左耳进右耳出,只是捏着乳头,从口袋里拿出了他从国外带来的红宝石。

  “这个宝石非常珍贵,配得上你,放心吧,不会很疼的,一下就结束了。”

  说着,池田浩直接招呼技师,顺便在不听话的佐藤夫人屁股上狠狠扇了几下,佐藤夫人根本无法拒绝。

  技师拿着红宝石,不一会便制作出乳环。

  他先是抓住佐藤夫人的乳肉,用细线将两个乳头勒紧,很快乳头便没有了知觉。

  佐藤夫人看着美丽的红宝石,看着对方拿着自己的乳肉,用尖锐的穿刺针。

  瞬间捅穿!

  “嘶啊!”

  黝黑的乳头被尖头刺入,马上血液就流了出来,佐藤夫人压抑着声音,仿佛孩童在哭泣。

  两个乳头被穿洞,在鲜血流淌中将乳环带上,艳丽的红宝石与黝黑形成了绝妙的对比,让她整个人看上去都高级了几分。

  这一幕看得幸村都连连点头。

  “真不错。”

  池田浩也很满意,他不顾佐藤夫人还疼的说不出话,直接摸向她的下体,准确来说是那勃起的阴蒂。

  “这里也穿一个吧,不过这次我没带宝石了,只能下一次了。”

  雪绪不敢看,只是听着,这时她的乳头也被幸村捏住,粉粉嫩嫩的好似一颗殷桃。

  “雪绪,你想穿什么样的宝石?”

  这句话看似是给了雪绪选择,实际上完全没有,雪绪也明白,她不可能躲过去。

  “···都可以,夫君决定吧。”

  把一切都交给丈夫决定,雪绪那因为长期大量分泌多巴胺而扭曲脑回路,已经失去了任何反抗的想法。

  ·········

  拿到照片的时候,天边正好爬上昏黄。

  比想象中久一些,但好在有惊无险,时贵骑着车全力往紫阳花村走,终于在夜幕降临之前到达了教堂。

  “修女不在?”

  “嗯,今天雷娜要去帮隔壁村的老人看病,估计明天才会回来。”

  农村里医生极为短缺,雷娜修女时不时就会出去看病,时贵也不奇怪,但手上的相机和照片却是不好带回去。

  “···那麻烦神父您帮我将这个相机还给雷娜修女,还有照片,请务必亲自交给她。”

  时贵只能寄希望于安德烈,但经过这么多事,时贵觉得安德烈的人品能信得过,也不是很担心出问题。

  “好,放心吧,等她回来我就交给她。”

  搞定照片的事情,时贵终于放松了下来,他今天脚不着地,已经累得不行了。

  回到佐藤家的他,本想直接去休息,结果刚刚到门口,门自己就打开了。

  “欢迎回来,时贵哥哥!”

  雪绪笑容灿烂,但让时贵震惊的是她的外表。

  她把长发剪短了些,略一收拾,变成了当下最流行的齐耳波波头,发梢微微内扣,衬得一张小脸玲珑有致,唇上点着一抹鲜亮口红,是城中新潮女子独有的明艳,一身收腰及膝洋装,面料带着细碎光泽,裙摆随步履轻轻晃动,颈间系着细缎带,头戴小巧的钟形女帽,脚上皮鞋踩出清脆声响,周身糅合着西洋风情与鲜活朝气,俨然是走在潮流前端的摩登女郎。

  “你这是?”

  出门一趟,居然变了个样。

  在时贵看来这样虽然也不算丑,毕竟雪绪长相在那里撑着,但这种古老的西洋风格完全比不上日式的文静美。

  “嘿嘿,我漂亮吧,是夫君带我去购物,这些衣服可贵了。”

  说罢,雪绪将头顶的帽子取了下来,有些爱惜的放在了旁边的帽子架上。

  这时时贵才注意到,今天的玄关,居然没有男士皮鞋。

  这还是这么多天来第一次,时贵忍不住问道。

  “···他们人呢?”

  “都在香川那边住下了。”

  “为什么?”

  这些色中恶鬼难道是有什么大事,不然怎么会让雪绪母女休息。

  雪绪有些难为情的笑了笑。

  “嘿嘿···因为今天不能做那些事,所以他们就想在香川玩一会。”

  看着时贵更加疑惑的神情,雪绪干脆直接开始脱衣服。

  很快上衣就落了地,解开胸罩后,雪绪抓着自己娇嫩的美乳,举到时贵面前。

  “怎么样,漂亮吗?”

  两颗蓝色宝石分别穿在雪绪的乳头上,让稚嫩多出一些冷艳之感,如果是别的女人,时贵会真心觉得漂亮。

  但雪绪不是其他女人。

  “···你就这么让他为所欲为吗?”

  现在四下无人,连佐藤夫人都不在,时贵一不小心就将心里话说了出来,想收回都来不及。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好···”

  下一秒,光着上半身的雪绪突然投入了时贵的怀里。

  “我就知道,哪怕失忆了,贵哥哥还是关心我的。”

  雪绪脸埋在时贵的胸膛,深深嗅探着,好像在确认他的温度。

  时贵说不出话来,他来佐藤家,只为了找到幸村制毒的证据,并下定决心无论雪绪变成什么样,他都不能干涉,那样会暴露自己。

  可是,人非草木,怎么会没有感情啊。这几天雪绪一如往常那样对待他,时贵又如何无动于衷。

  “···我当然,关心。”

  “所以到底要到什么程度?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如果让幸村为所欲为,恐怕在攘夷志士来之前雪绪成了一滩烂肉了。

  雪绪不语,她已经不想再撒谎,也没有必要再撒谎了。

  时贵知道自己光靠劝说没有用,只能心理叹了口气,同时感受着怀里娇弱的手臂,无意识的缓缓环抱了过去。

  如果这样可以让她不要堕落的那么快的话···

  好半晌后,雪绪突然说道。

  “···今天没人,我们去你房间吧。”

  ········

  杂物间里,被雪绪说过非常昂过的洋服,随意丢在地上,与时贵那身满是油污的工装混在一起。

  由雪绪亲手铺好的地铺上,她全身赤裸,月光让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泛起晶莹,敞开着浑圆饱满的双腿,肥逼中心那条粉嫩小口一张一合,等待着重要之物的临幸。

  “来吧贵哥哥,这是什么的第一次。”

  “雪绪···”

  时贵跪着向前,双腿挤进雪绪胯下,将月华挡住,手臂撑在她的肋骨两侧,呆呆的看着那张熟悉的精致面庞。

  此世第一次做爱,他都想不起来有什么关键点了,顺着本能,时贵捏住自己那普通长度,却略显纤细的阴茎,对着雪绪的蜜穴,塞了进去。

  “嗯···”

  雪绪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蜜穴里温热湿滑,微弱的包裹感带着细腻颗粒的些许摩擦。

  “雪绪,我动了。”

  雪绪没有回应,时贵先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循序渐进的捅到最深处···没能到底。

  一点点慢慢加速,两人开始了第一次的做爱,时贵脸色通红,额头见汗,但雪绪的脸色一直很平静,连一滴汗也没流。

  轻轻的啪啪撞击声和夜晚的蝉鸣此起彼伏,而在时贵的脑海里,无数念头拖拽着他,让他无法尽情的感受。

  他不能触碰雪绪的乳房,因为乳头有伤。

  他不能触碰雪绪的肛门,因为那衔尾蛇纹身。

  他不能随意变化动作,因为雪绪那平静的表情说明了她现在一点也没有快感。

  药物让她失去了对正常做爱的感觉,肉体也需要更高的冲击才能唤起欲望。

  ‘我,做得到吗?’

  时贵不知道,他吻了上去,可接触到雪绪那软嫩的嘴唇后,脑海浮现的是她为幸村舔肛门,为池田浩等人口交的画面。

  瞬间性质全无,根本射不出来。

  “···我,我出不来。”

  时贵无比的挫败,他好像什么都做不到,有些不自信的看向雪绪的眼睛。

  但那眼里没有想象中的不满,只有平静祥和。

  “没关系的贵哥哥,是我的问题,我们换个方式吧。”

  说罢,雪绪撑起身,带动着时贵,让其睡下,她在上面。

  此刻的雪绪像一个女骑士,她高高直起身体,那堆尻肉又重又软,质量巨大,坐在时贵胯上研磨。

  “我会让你很高兴的,这么久了这大概是我学的最好的技能。”

  说罢,雪绪手往自己屁股后面探去,伸进了臀沟。

  同时时贵感觉到,刚才还若有若无的包裹感,猛地强烈数倍。

  雪绪从她的肛门里,抓住了时贵的阴茎!

  “舒服吗?”

  “···呜,舒服,很棒。”

  包裹感强了之后体验完全不同,雪绪哪怕不动,她用肠肉包裹阴道,直接帮时贵撸管。

  “要,要出来了···”

  没到三分钟,时贵第一次射精,满满的白灼灌进了雪绪的体内,但有没有进入子宫他不敢肯定。

  直到半夜,时贵用这种正常却又不正常的方式射了三次,加上白天的奔波,精疲力竭之后直接沉沉睡去。

  昏昏沉沉的梦里,他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和他说话。

  “···对不起···贵哥哥···”

  “···要是你早一些说私奔的事情,那该有多好啊···”

  “···现在···一切都太晚了···”

  ·······

  之后几天,一切照旧。

  幸村说佐藤家房间太小,叫人来进行改造,将不少房间打通,足以让二十几个人一起疯狂。

  雷娜修女那边听说已经顺利将照片送出,或许很快就会有反应。

  而家里,幸村他们耐心等待了两天,估计雪绪和佐藤夫人伤口恢复的差不多了之后,开始了更加粗暴的调教。

  “生啊,快生!美子,你连你女儿都不如吗?”

  “噫噫噫呀呀❤!好大❤比雪绪那时候还要大~❤!我受不了~啊啊啊❤~!”

  如之前一样,时贵一回家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佐藤夫人和雪绪躺在客厅的茶几上,双腿高高抬起,抬到了脑后,把整个下体凸出,她们的肛门中都塞着巨物。

  时贵仔细一看···那是蜷缩着的婴儿,应该说是木雕的婴儿,表面光滑,栩栩如生。

  这婴儿被塞进了肛门当中,将那肛肉撑成了不规则的形状,肛皮绷紧,在佐藤夫人用力排泄之下,肠肉从缝隙中溢出,但婴儿头颅依旧卡在肛门里。

  幸村在一旁指挥,几个男人守在她们身边,随时准备动手‘帮忙’。

  “美子,你想死吗!快给我生!”

  池田浩粗暴的扇了佐藤夫人几耳光,让佐藤夫人脸蛋通红,却也更加卖力了。

  “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咕唧一声之后,沾满肠液和血丝的婴儿砰的落地,而佐藤夫人肛门完全开花,留着红色的血液,应该是肛皮或者肠肉有些许破皮。

  整个肥厚肛皮足有一掌之宽,都一起翻开来,肠肉同时翻卷出一片片褶皱,如同盛开的玫瑰。

  可没等她休息多久,池田浩拿着婴儿,一下给她怼在了肛门上面,用力一压。

  “啊啊啊❤~”

  婴儿又一次回到了佐藤夫人盆腔中,将她的肚皮顶的老高,夫人脸上满是她自己的唾液,嘴巴大张舌头乱卷,眼眸上翻鼻涕横流,一副要死的模样。

  “这才多少次?!今天晚上要生产一百次,你才生了十九次!”

  “你看雪绪已经生了四十次了!”

  佐藤夫人艰难的看向自己的女儿,眼中竟然产生了一丝愤恨。

  只见雪绪一样的躺着,虽然脸色苍白,但腹部一用力,巨尻之中的婴儿就被她给挤了出来,她的臀沟彻底消失,婴儿被那凸出的肛皮一直吐到了超越臀沟十几厘米的位置,然后啪唧一声落地。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年轻的优势了,不管是盆底肌还是腹肌力量,不管是肛门质量还是肛皮的韧性,雪绪都远超佐藤夫人,她的肛门拉出婴儿之后,肛皮可以整个立起,而不是像佐藤夫人一样翻开,她的肠肉也随着呼吸收放,好似大嘴,而佐藤夫人的肠肉只能翻卷,甚至无力回收。

  一股名为嫉妒的情绪弥漫在佐藤夫人心头,她嫉妒雪绪受宠,嫉妒雪绪年轻,甚至嫉妒对方能有名分,而她什么都没有。

  这些以前都被佐藤夫人深深压在心底,现在突然爆发了出来。

  “臭婊子!烂货!”

  但雪绪也不惯着她,从订婚那天开始,母女的感情实际上就名存实亡了。

  “你先看看自己再说吧!”

  眼看母女要吵起来,幸村果断说道。

  “行了,既然你们都有怨言,就找个人来评价一下吧。”

  “坂上君,你来说说,谁是婊子。”

  幸村早就发现了进来的时贵,将难题推给了他。

  时贵早已习惯,他默不作声的走到母女身前,在母女二人期待的眼神中。

  双拳,打进了母女的阴道。

  “噢齁齁齁!!!”

  软糯的阴道和肛门不同,一拳进去包裹感很强,所以哪怕是阴道很宽的佐藤夫人也受不了时贵这样搅动。

  臭水乱飙,时贵发泄般疯狂拳交,肚皮上不断凸起,阴道里的软肉和子宫,都被他来回拉扯捶打。

  “噫噫噫❤❤❤!”

  “爽,爽啊~时贵哥哥❤,用力❤~”

  这种力道直接让母女二人化为母猪,这也是现在唯一的解法。

  幸村拍起手来。

  “做的不错。”

  幸村仿佛真的在欣赏时贵。

  “你真有成为我们自己人的潜力,之后我会给你面试,现在先回去吧。”

  “···是。”

  时贵抽出手臂,看着爽到阿嘿颜的母女二人,听话的离去了。

  ‘忍耐,忍耐···只要等到攘夷志士···’

  但是···

  十天之后,什么回应都没来。

  ·········

  随着幸村调教的越发激烈,时贵心底的忍耐度也在逐渐耗尽。

  “贵哥哥,这样好看吗?”

  这一天,雪绪在门口迎接下班的时贵,转身就掰开了自己的屁股。

  时贵一眼便看到了她臀沟壁两侧的四个日文。

  【幸村出品】

  字并不大,但这意思让时贵心头一凉。

  这些天他渐渐形成了一个猜想,那就是幸村调教母女二人,并不只是为了玩,是别有目的···或许和他的毒品一样,被调教过的女人也是他商业版图的一环。

  作为商品,标签就很正常了。

  时贵没有理会雪绪,直接向着屋里走去,他还想确认一下。

  左右观察,终于看见佐藤夫人正趴在桌上,她正用手腕粗细的木制阳具练习深喉,而桌面上还有没吸食完的白色粉末。

  随着调教越发激烈,幸村拿出了效果更加强烈的新产品,吸食了这产品过后,雪绪和佐藤夫人仿佛变了一个人,脑子里只有服从和快乐,这种情况几乎要维持整整一天,哪怕清醒的时候也会变得反应迟钝。

  而副作用就是在吸食后,没有人侵犯她们的情况下,情绪会变得很不稳定,甚至思维混乱。

  看着佐藤夫人屁股底下被压扁的脱肛直肠,时贵能确定她才被侵犯过,所以毫无顾忌的抬起佐藤夫人的屁股,单手撑开臀瓣。

  “果然···”

  佐藤夫人完全松弛的肛门两边,除了那火焰纹路与肥厚黑肛之外,同样有这四个字。

  可以确定了,她们也是一种产品,只是不知道要卖给谁。

  放下佐藤夫人,时贵转身就走,出门往教堂而去。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这些天忍耐着性子,都没找过雷娜修女,但现在不行了。

  前几天母女二人同时穿了阴唇环和阴蒂环,做了除毛,前天幸村还说她们牙齿有些碍事,准备找机会去掉。

  在这样下去,母女活不了多久,必须想办法拖延一下。

  时贵来到教堂门口,却发现空无一人,要知道以前再晚过来,这里都亮着灯,而安德烈神父会守到熄灯前一刻才休息。

  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他迈步进入昏暗的房间,往二楼走去。

  来到二楼后,看见祈祷室门缝发出微弱的烛光,时贵心下一松。

  果然还有人。

  上前一把推开大门,借着烛光,时贵一眼便看清了里面的情况,顿时呆立当场。

  “啊啊❤~好棒!···我的神~请您不要注视~原谅我这个罪人吧❤~”

  昏黄烛光之下,满地狼藉,桌凳打翻,蜡烛落地,滴了一地油,好像有人在这里打了一架。只有祭坛还在,可上面立着的神像之上,赤身裸体的雷娜修女背向大门,金发遮住背脊,用肛门将神像头颅完全吞掉。

  那神像头颅几乎和时贵自己的头颅差不多大,但雷娜修女就这么蹲在神像肩膀上,手撑着窗台,不停的坐下抬起,屁眼吞噬眼耳鼻口,又拉出来,肛皮被拉扯覆盖了神像的额头。

  这肛门大小已经不输给佐藤夫人了,明明之前他拳交的时候绝对没有这么大。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时贵只能轻声呼唤。

  “···雷娜修女?”

  那身影吞噬神像的动作一顿,缓缓转头,看向时贵。

  那是张什么脸啊,满脸的泪痕,眼睛红肿,如同九幽恶鬼,连平日耀眼的璀璨金发都枯黄了几分。

  “时贵君?”

  “是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如此不同寻常的场景,时贵不安到了极点。

  随着‘啵’的一声响,修女拔出头颅后没有继续坐下去,松弛的肛皮被她夹在臀瓣间,她从并不高的神像上走下,来到时贵面前,却没有给他解释,而是问起了一个他永远想不到的问题。

  “时贵君,你来的正好!听说你和···和幸村先生现在关系很好,请帮我跟他说,我已经挣脱了所有凡间的束缚,随时可以回归他的怀抱···求求你,帮帮我···”

  修女突然哭了出来,泣不成声,情绪极度不稳定。

  “···如果你帮我···我随便你怎么样都可以···要我舔你的脚趾还是屁眼···我都可以···以后我也可以认你当我的丈夫···”

  “···求求你,他说他身边人已经满了···求求你帮我杀掉一个···那样我就可以挤进去了···”

  疯了,她疯了。

  同时时贵也看到了罪魁祸首,那祭坛边缘还有些许白色粉末的痕迹,和佐藤家的一模一样。

  混乱的教堂,疯狂的修女,失踪的神父,新型的毒品···这一切的一切,非常清晰明了。

  “安德烈神父,去哪儿了?”

  时贵提到这名字的瞬间,雷娜表情凝固了,慢慢跪倒在地,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道。

  “···他···走了···”

  泪水如同断线风筝一样落下,雷娜修女不再说话,一味哭泣。

  时贵没有打击她,只觉得她很悲哀。

  安德烈神父真正的好人,雷娜修女也很善良,怎么会走到这一步的,她已经逃离过一次,却依旧回到这该死的命运。

  泪水带走了疯狂,哭完过后的雷娜冷静了许多。

  “对不起,时贵君,我已经犯下了大错。”

  “···你做了什么?”

  随着雷娜修女的述说,时贵才知道他的等待简直是个笑话。

  安德烈将照片交给雷娜修女之后,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寄,而是自己藏了起来。

  理性告诉她,寄出去才是最好的,只有攘夷志士的力量能扳倒幸村,帮她复仇。

  但在心底有个声音越来越大,大到她不能忽视。

  【你真的是为了扳倒幸村才来紫阳花的吗?】

  犹豫了三天,她还是无法下定决心,最后看着幸村留下来的毒针,她忍不住试了试自己的内心。

  注射进去之后,她突然明白了。

  ‘原来我来这里,并不是因为我恨他···’

  于是在当她晚上,她找到了幸村,让对方在自己身上留下了疯狂的痕迹。

  雷娜筋疲力尽,几乎虚脱,可是那多年未曾感受过的极乐放纵,一股满足感充斥灵魂,一想到寄出去信后再也体会不到这种感觉,她就抑制不住的空虚。

  鬼使神差之下,她烧掉了照片。

  之后几天,她与幸村在车里,在佐藤家,在教堂神像之下。

  无比的满足让她忘记了安德烈回来的时间,当安德烈看着敞开的祈祷室,看着里面那恶魔般的场景。

  一切,再也无法挽回了。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雷娜修女绝望的道歉,看着她那一脸心死的样子,时贵握紧的拳心冒出血滴,心中怒气翻腾。

  杀了她?不应该,她也是受害者。

  打她一顿?于事无补。

  现在不是这种时候。

  “···相机呢?相机给我!”

  时贵不管还瘫坐在地的雷娜,自顾自地寻找了起来,竟然真的在抽屉里找到了相机。

  既然雷娜靠不住,那他就自己去寻找攘夷志士,将照片交给他们。

  就在时贵转身欲走的时候,雷娜突然说道。

  “时贵君,还是带雪绪小姐走吧。”

  “闭嘴!”

  时贵已经不想再听这个叛徒废话了,但雷娜还在说。

  “···我听幸村先生说过,半个月之后他就会去美国一趟,还会带着雪绪小姐和佐藤夫人···要是去了美国,一切都可能发生···”

  “···你的事情我没有告诉他···但他好像察觉到了些什么···对不起···”

  一道惊雷劈在时贵脑海中,他想到了刚才的【幸村出品】,一切都对上了。

  幸村想把母女二人送给某位大人物。

  而在半个月之内,时贵根本无法找到攘夷志士。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起点。

  时贵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茫然的离开了教堂。

  ‘哪怕回去逼问雷娜也没用,没有雷娜的担保,一张意义不明的照片恐怕无法取信于人。’

  ‘半个月我什么都做不了···必须争取更多的时间,我要带雪绪离开!’

  佐藤夫人管不了,但雪绪还是有希望的,对方这些天和自己的关系亲近了太多,所以她应该会听一点?

  哪怕不听,骗也要将她骗出去!

  时贵赶回去后已经是满身大汗,可打开门,第一时间传出的,果然还是母女的呻吟。

  “啊啊啊啊❤~!好大~真的要把人家撑坏掉了❤~”

  “不要用力了···求各位老爷轻一点···屁股已经坏掉了···”

  这疯狂的日常,如果说之前时贵还能忍耐,现在他已经忍不了了。

  而且今天,人并不多,只有池田浩一人。

  果然,在二楼佐藤夫人的床上,母女二人趴着,而池田浩躺在她们腿上,双腿整个消失在母女的巨尻当中,舒服的洗着脚。

  他用左脚脚趾挑动着佐藤夫人最疼的胃部,让佐藤夫人疼的脏腑颤抖,浑身扭曲,却不敢去用力排挤他的脚,而右脚则蹬踹着雪绪的结肠,使得整个肠道都在上移,普通人被这样对待怕是马上会晕过去。

  可此刻的母女都是毒虫,吸了不少新货,早已进入疯狂状态。

  “嘿,幸村要带走你们我还真舍不得,可惜···不过这单生意要是成了,他能从美国带回来一个排的白妞,那才是天堂。”

  “只能对你们这样的本土土妞说一句抱歉了。”

  池田浩喃喃自语,说实话这对母女确实是难得一遇的极品,漂亮又听话,毒品一用什么都肯玩,如果是他自己肯定要玩上好几年再丢,但是幸村是个事业狂,好东西在他手上留不住,非得交易出去。

  “那家伙,真是残忍啊。”

  他以为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所以忍不住腹诽道,可下一秒,一道绳索突然从天而降,勒住了他的脖子。

  “呃!”

  时贵拿着他们用来捆绑雪绪的红绳,直接拴在了池田浩的脖子上,用力勒紧。

  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绳子准确的束缚住了血管和气管,瞬间他的大脑就失去了血液供氧,手扑腾着乱抓,几秒钟便眼冒金星,十几秒后时贵放开绳索,猛地喘气。

  “呼···呼···呼···”

  第一次做这种事的时贵紧张的手都在抖,勒晕池田浩后,他来到了雪绪身旁,但早已沉迷毒品快感的雪绪压根没有察觉到他,甚至连池田浩晕过去了都不知道,只当他蹬踹的那几下是在调皮。

  “雪绪,醒一醒。”

  时贵拍了怕雪绪满是汗渍的脸,她在迷迷糊糊中睁开了眼。

  “时贵,早上好。”

  时贵心中一疼,他已经很久没听到这句话了,之前只有在雪绪来叫他起床的时候才听得到。

  他轻声细语的回应道。

  “不是早上,是晚上好呢···雪绪,我不是每周有一次申请机会,能和你做夫妻才能做的事吗?我想现在申请。”

  “嗯?时贵你不用啊,你想做什么时候都可以。”

  雪绪不太清醒,这很合时贵的意,他顺着话说道。

  “那就现在,我想和你野战,能和我出去吗?”

  “去哪儿?”

  “你先穿衣服,我们出去再说。”

  把池田浩的大腿从雪绪肛门里扯出来,再帮她捂住肛门的同时穿衣服,雪绪也没问池田浩怎么睡过去了,这些情况在他们做爱调教的时候很正常,玩累的男人哪怕手还塞在女人肛门里,也随时可以睡觉。

  带着雪绪,时贵简单拿了些必需品和钱财,相机揣在包里,扶着她一起出了门。

  夜晚的紫阳花村几乎看不到人影,一直走一直走,直到村边缘,雪绪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

  “时贵哥哥,你到底要做什么?”

  “雪绪···还有半个月,幸村就会带你去国外,然后···把你卖掉。”

  时贵知道普通的谎言很快就会被拆穿,他们太过了解彼此了。

  雪绪闻言,不仅没有惊讶,她秀丽的眉头皱起,突然变得有些不耐烦。

  “谁告诉你的?这件事夫君大人应该只和我说过。”

  “幸村他告诉过你?”

  时贵猛地愣住。

  “当然,夫君大人什么都和我说,他说过要带我去美国看看,让我周游世界,成为一位旅行家。”

  “···他是骗你的。”

  “胡说!”

  雪绪骤然变得激动,声嘶力竭的吼道。

  “到底是谁跟你说的,哪个狐狸精在挑拨离间!这种事情不可能!”

  “是真的!我告诉你,教堂的雷娜修女也是被幸村伤害的女人,她为了阻止幸村伤害其他人才来到了紫阳花村,也是她找到了我,让我救你。”

  “你带我出来,就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

  本以为说出真相会让雪绪思考,但她根本不相信,连话题都扭曲了方向。

  “你果然和那个女人有一腿,原来你早就背叛了我···对了,那个女人也和夫君大人眉来眼去,你们想合伙弄走我之后,让她做夫君大人的妻子,对不对?”

  “怪不得你会去夫君大人的办公室,是你想陷害我们?”

  思维陷入混乱的雪绪完全听不进人话,她直接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双手一前一后,竟然自己开始拳交自己的肛门和阴道!

  那半蹲着疯狂自掏的模样,活脱脱就是野兽。

  “为什么要背叛我!我明明从小就喜欢你,我也是紫阳花最漂亮的女孩···时贵哥哥,你看···”

  说着雪绪突然哭了出来,她转身让时贵看她雪白的巨尻,下一秒,双手同时塞进去,用力一拉。

  臀肉被挤开,臀沟被拉扯成横向的椭圆,绷紧的肛皮之中是带着淡黄色粘液的肠肉,这尺寸直接可以塞进时贵的脑袋。

  “我已经是最美的女孩了,你看看我···我的身体多么漂亮···你回到我身边,我可以给你无限的快乐···好吗?”

  无力感抽走了时贵的勇气,看着疯子一样的雪绪,时贵只觉得陌生。

  ‘我还是无法带她走吗?’

  察觉到这个事实后,时贵脚步开始后退,唯今之计,他只能自己走了,带着那些照片。

  “抱歉···我,没办法了···”

  一切都没能改变,之前的顺利像是幻觉,结局只有一败涂地。

  时贵转身走了,可没走出两步。

  后脑一疼,双腿瞬间没了力气。

  他缓缓倒下,最后看到的是雪绪裤子半脱,举着石头的模样。

  “···我说过,你不准走,你是我的丈夫。”

  那双眼睛不见一点光,黑得吓人。

  ···········

  黑暗,冰冷,不见天日,时贵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天,也不知道他们关着自己是要做什么。

  房间里只有一张席,食物一天一顿,保证他饿不死。

  期间佐藤夫人来过一次,这次她没有了曾经那种严肃的样子,甚至可以说没有了精神气。

  时贵看她张口说话的时候,曾经那口整齐洁白的牙齿已经不见了。

  她来的目的,是来说对不起的。

  ‘雪绪不该那么做,那孩子精神已经不正常了···’

  随即她说起了时贵现在的情况,他在外面已经被定性为故意伤人,畏罪潜逃,而且他的父母都因为羞耻,连夜搬离了紫阳花村,去了其他村子亲戚那边躲藏。

  ‘我知道道歉没有意义,如果你还有什么心愿,我会尽力帮你达成。’

  这话几乎等于临终关怀,但时贵却没有多大反应,毕竟也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他还有闲心关心佐藤夫人除了牙齿之外的变化,很快就看到了她的脖子上竟然纹了一个字。

  【畜】

  ‘你那是怎么弄得。’

  ‘是村老家的人,可能是为了报复我曾经没有卖地的事情吧。’

  佐藤夫人确实已经心死,几乎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这时时贵才知道,母女里面只有雪绪会被送去美国,而佐藤夫人则是用来笼络其他村老的玩具,他要买下紫阳花村周围所有耕地,扩大他的产能。

  越来越大的毒品制造工厂,越来越多的少女沦为玩物,越来越多的渠道···他好像真的要建起来一个帝国。

  ‘能放我走吗,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经历过无用的挣扎,天真的谋划,最终落得如此下场,时贵已经不报任何幻想,他祈求佐藤夫人放他离开。

  ‘···不行,哪怕我放你出去,外面也全是搜索你的警察,因为池田浩已经是半个死人了,他们家的人很愤怒的问责,是雪绪非要将你藏起来,这才保住了你。’

  时贵再三恳求,佐藤夫人只是摇头,但在最后离开的时候,她却轻声说了一句时贵不明白的话。

  ‘离开前,老爷要在村里举办和雪绪的婚礼···这是最后一次了,如果你能走,那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最后一次···那之后佐藤夫人会被当作垃圾丢给村民,雪绪会被带走,时贵要么被交给警察,要么被交给池田家,总之基本死定了。

  但其实比起佐藤夫人和雪绪的结局,死亡也许更加仁慈。

  ‘如果能走,我肯定不会再回来了。’

  就在这时,门下的狗洞推进来盘子,上面是一碗米饭一碗水,这就是时贵这些天赖以为生的东西。

  但就在他接过盘子之后,却发现盘子的重量有点奇怪···比起之前重了一些。

  往下一模,凹陷的盘底,金属触感的东西紧紧贴合。

  时贵将直接将盘子翻转,饭食掉了一地,只见盘底一把尖锐的铁刃嵌在木头里固定着。

  将这把类似匕首的东西拿在手里,时贵明白,这是佐藤夫人给的唯一机会。

  果然,半个小时后,大门被推开了,两个穿着西装,带着帆布帽子的男人走了进来。

  “走吧,次夫大人,你妻子的婚礼就要开始了。”

  男人明显是幸村的心腹,了解很多内情,眼神戏谑的看着时贵。

  “不,不!我不去,我不去!”

  此时的时贵浑身脏臭,满脸胡茬,头发杂乱油腻,大喊着说道。

  “这由不得你,老爷说了,你可是重要的见证人,没你可不行。”

  男人看见时贵这副不堪的模样,更加鄙夷,也更加轻视了几分,竟然没有一起来束缚住时贵,只是嫌恶的让他起身,一前一后的看守他。

  迈出大门,时贵才发现他居然在工厂里,关他的地方正是曾经食堂仓库的地下室。

  周围很暗,工人也都回家了,食堂门口停着轿车。

  “上车吧。”

  其中一个先上了驾驶座,而另一个则守着时贵,和他一起坐后面。

  “我,我可以上个厕所吗?很急···”

  时贵低声说道,脸都没抬。

  男人见状很不耐烦,他恶狠狠的瞪了时贵一眼。

  “混蛋,真是麻烦的家伙,搞快一点!”

  食堂里面是带有厕所的,男人直接跟着时贵进了厕所,而那个驾驶位的并没有跟着一起。

  但等了好久都没见人回来,男人不耐烦了,正要下车,就远远看见穿着西装的人影走了过来,脸藏在帆布帽的阴影里。

  “嗯?怎么就你回来了,他人呢?”

  心下疑惑,可走来的人影步幅很大,转眼便到了车前。

  “死了。”

  一把利刃在男人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从车窗扎向了他的胸口,时贵整个人钻进了车窗,两人厮打在了一起,但利刃已经入肉,扭动把手,男人很快便没了挣扎的力气,只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时贵。

  第一次杀人的时贵脸色发白,不是害怕,是力气不够了,幸好这刀够长,扎进去之后人都没办法呼救,这才能够分开杀死。

  时贵休息了很久,这才将男人拖下车,藏了起来,他简单洗了个脸,开着车离开了工厂。

  果然,一路上不只是没有警察,而且连村民都极少,他的存在都被遗忘了。

  到了村里,他远远就看见属于佐藤家的大宅,灯火通明。

  门口的路停了许多车,幸村的朋党应该全到了。

  时贵将车停的很远,下车潜伏到了佐藤家的后院,通过小山坡的高差确认了里面的情况。

  宴会早已开始,佐藤家大门外站着几个守卫,但里面的人全都进入了房间,明亮的灯光投射出众人的影子,很多人分列坐在房间内,其中站着的两道丰满人影正跳着乱七八糟的步伐,慢慢移动着服侍众人,可以看出这扭曲的影子里面,乳头被拉扯着,屁股后面也脱着长条状的东西。

  “齁齁齁~❤齁齁~!”

  “什么嘛,居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这用的也太过分了吧哈哈哈!”

  “说了不能往脖子上扎,果然黄皮母猪没有白皮猪耐药啊。”

  “齁齁~❤❤!”

  突然,一只手将纸门推开,时贵终于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幸村那个混蛋,什么时候才把伤害我弟弟的凶手带来啊!我一定要砍下他的脑袋!”

  面满通红的光头壮汉恶狠狠的说道,他身下按着女人,正疯狂的抽插对方的肛门···而那个女人他不认识。

  应该说整个房间的人,时贵只认识转圜于众人之间的佐藤夫人和雷娜。

  她们此刻身体被红绳束缚到扭曲,绳索链接腰肩与脚踝,让她们只能蹲着慢慢走,下体在所有人面前展览。

  最夸张的是四道肛沟,两道从胯下过去,链接乳头,将整个乳肉拉长到了下腹部,而从背后过去的绕过头顶,链接鼻孔,整个鼻孔向前展开。

  在肛沟拉扯之下,她们的屁股整个被扯成了四方形,大量肠子垂在地上,拖出一条水痕。

  “请,请您稍安勿躁~人已经在带来的路上了。”

  脸上纹着黑色阴茎纹路的雷娜对光头男说道,但光头壮汉直接抽出阴茎,起身抓住她的直肠,将其拖倒。

  “吖啊啊啊啊啊啊!”

  “臭婊子,老子最讨厌白皮猪了!”

  同时他又抓住佐藤夫人的头发,将其按在地上。

  “给我吃了她的肠子!”

  一手抓住雷娜脱肛一米的肠子就往佐藤夫人嘴里塞,没有牙齿的佐藤夫人只是麻木的张大嘴,很快肠子被塞进去大半米,将佐藤夫人的喉管撑得浑圆。

  “哈哈,也给她塞进去!”

  在男人们的摆弄之下,佐藤夫人与雷娜互为六九,将彼此的肠子吞入嘴里,最后两人身形扭曲,脑袋被硬生生按入了对方的肛门,只留一抹发尾。

  看着她们因为呼吸困难而拔出头,马上又给她们按进去。

  “别急着玩坏了,幸村先生还在楼上给我们准备大礼物呢,等他下来吧。”

  “什么大礼物,那不是他的爱妻吗哈哈!听说是疯了。”

  “好像没疯,只是失忆了。”

  “哈哈什么失忆,我听说是找最顶级的西医专家,把脑子那什么叶给摘除了,现在变得很老实,到时候送出去,简直是最棒的玩具。”

  一直偷听的时贵终于听到了想要的信息,他用之前藏起来的木梯从侧院翻了进去,轻车熟路的躲过那些疯狂的客人,上去了二楼。

  与一楼的热闹完全不同,二楼没有任何人。

  还是雪绪的房间,幸村站在梳妆台前,他一身黑纹羽织,正为坐着的女人梳妆。

  女人已经穿上的白无垢,但却没有盖着头,头皮上一层薄薄的黑发刚刚长出来,让她像个假小子似的,如果加上那死寂的表情,比起活人更像个死人。

  “真可惜,为什么要知道真相呢,你们这些女人明明只要快乐就够了,换一个人玩又没什么关系···非要反抗我,就只能把你做成玩具了。”

  幸村熟练的为雪绪打上胭脂粉,他想亲手为自己的最高作品收尾,今晚之后,她就会送到美国那些究极变态手里,能不能留个全的都未可知。

  雪绪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化完妆后幸村为她带上了兜帽,将她扶起,她的身体能动,只是思维已经死了。

  “那个坂上时贵,真是个麻烦的混蛋,不过今晚他会受到了惩罚,也算他跟你乱说话的代价了···”

  幸村刚刚走出门,突然胸口一疼。

  “呜···”

  低头一看,胸口冒出几公分长的铁刃,麻木先于剧痛传来,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一切的终点来得这么快,幸村从没想过自己的结局是如此草率。

  没有管软倒在地的幸村,时贵走到雪绪面前,看着她连眼珠都没有转动的眼眸,那里面是深邃的黑暗,什么都找不见。

  现在的她如果有意识的话,那简直是比死亡更加痛苦,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什么都做不了。

  “我会帮你解脱。”

  无论对错,现在时贵都不再在意,他只想给事情一个应有的结局,这才会冒着风险跑回来。

  “···永别了,雪绪。”

  知道了现在的所有情况,时贵转身离开,他从杂物间找了一根软管和铁桶,再次翻墙离开了佐藤家。

  回到他停车的地方,时贵打开油箱,用软管抽取汽油,灌了满满一桶。

  走着走着,他脸上流下眼泪,但神色越发坚定。

  “今晚,一切都将结束。”

  屋内喧闹无比,充斥着男女的体味和酒菜的味道,这群疯狂欢乐的混蛋丝毫没有注意到,屋外已经被泼洒了一圈汽油。

  看着凶凶燃起的大火,屋外的人才反应过来,大叫着就要灭火,可纯木制建筑遇到汽油,根本不是几桶水能够灭下去的。

  火焰如蟒蛇般攀上房屋,大部分人冲了出来,但少部分喝醉的家伙,比如那个光头,永远都留在了里面。

  ‘雪绪,佐藤夫人,雷娜修女···’

  时贵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随即身影消失在后山。

  ········

  【1921年7月21日,夜,无雨】

  【香川县田方郡紫阳花村佐藤家】

  【突发大火,死亡十七人,其中三人是女性】

  【女性死者为佐藤家佐藤美子,佐藤雪绪,某外国修女】

  【此次事故系故意谋杀,凶手为同村青年坂上时贵,现已在逃】

  【望有线索者及时上报,举报者奖励10万円,关键线索奖励100万円】

  一年后。

  【香川县田方郡紫阳花村,制毒窝点与七百亩罂粟田被捣毁】

  【攘夷组织川信社宣称为此事负责】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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