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A:亚洲新秩序—性奴天堂】(特别篇1)作者:sixpath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08-23 4:04 已读44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科幻 #架空

作者:sixpath
  
  
  TOA×TFR特别篇:三千青丝掩哀色,千万胡夷尽雌伏(1)

  【作者按】

  本文为 TOA×TFR 平行世界特别篇。TFR(烈焰升腾)是钢铁雄心 4 的一个现代 mod,剧情可到 Steam 创意工坊了解。本篇设定为平行世界:民族派老钟在 Great Asia War(大亚洲战争)之后获胜,原盟友与敌占区统合进“华夏共同体”组织,以老钟为主要领导国。文风参考太极国系列。敏感称谓一律用黑话代替,不影射现实,纯属虚构,仅供同好交流。

  ——————————(分割线)——————————

  2x30年,北直隶,华夏宫某会议室。

  十几个穿着正装的委员围坐在红木长桌边上,等着一个重要人物。这些鬓发苍白、手握大权的委员们表情肃穆,可庄严底下都压着喜色,邻座熟识的忍不住低声交谈,压不住话里的欢腾。

  门外传来在场之人都熟悉的皮鞋声,委员们立马坐正,目光齐刷刷锁住门。

  “keta”一声,走进一个满头灰白的瘦削老人。委员们纷纷起身,老人摆摆手:“都坐都坐,说过好几次了不用这么拘于小节,再说也没规定你们一定要这样啊。”说着在长桌首席坐下。

  左手边一个中年委员笑道:“这不是驭者您前儿个在大会上讲,务必要戒骄戒躁,务必要继续保持艰苦奋斗,不能被眼前的胜利冲昏头脑么?”

  驭者笑了笑,脸上挂着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眼睛却微微眯了一下:“我那是开大会说大话,给大家提提醒。老李,你们可别把现在这些过场传成是我的要求哟,我可担不起。”说罢,颇有深意地看了那中年委员一眼。

  李委员讪讪一笑,没接话茬。其他委员倒是明显松弛下来,脸上的喜色更藏不住了。

  驭者也没再深究,露出和煦的微笑:“同志们,今天是大亚洲战争后的第一场最高会议,闭门会。我先说掏心窝子的话,感谢大家这几年的辛苦付出,我们终于实现了华夏至高的伟业。相信现在世界上,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认同,我们就是最优秀的民族,我们拥有最强大的国家!”说罢,驭者起身鞠了一躬。

  众委员赶忙回礼,驭者右手边穿军装的委员更是眼含热泪:“驭者,您言重了。我们谁都知道,如今华夏能有这样的成就,离不开您的领导。说句心里话,大亚洲战争开打前,我还很担心继承了美利坚残留舰队的日本会搞出什么乱子来。虽然我们的纸面数据早已碾压太约盟军,可毕竟多少年没打过大仗了,我心里还是没底……要不是您坐镇指挥,我真有点心慌。”

  驭者哈哈一笑:“老张啊,你有些太谨慎了。谨慎是好事,国之大事,在祀在戎。但战略上要对自己有自信。你看,现在这不就大获全胜了?我们第一次一统亚太,全球人口的六成入我囊中。若能妥善治理,潜力不可想象!”

  言及治理,一位外表斯文、颇具书卷气的委员扶了扶眼镜:“驭者同志,我最近虽然也为胜利喜悦,可一想到这错综复杂的战后治理,我就愁得掉头发啊。”

  驭者点头:“王委员说的是,正好,你也算帮我引出了今日会议的第一项:战后各军管区治理问题。还是老规矩,先讨论个章程,把精神传达下去做就好,要对我们现在的官僚队伍有信心。更何况各军管区现状天差地别,不能一概而论。”

  大家纷纷表示赞同。驭者微微一笑:“那就请王委员给我们讲讲吧,你来定顺序。”

  王委员点点头,打开会议室的全息影像,一张环太平洋的国界地图呈现在每个人面前。看着这脱胎自大亚洲战争的新玩意,王委员也很满意它“全员同步,全息共享”的属性。他伸出手一点,众人眼前的地图聚焦在日本地区。

  “大家都知道,本次大亚洲解放战争,对方真正的主力也就是日、印两国,战后治理也是二地最为复杂。我先从日本开始说起……”

  影像再度放大,日本列岛及其战前势力范围的各地区信息全部呈现。

  “日本,包括其接收了美国太平洋海军舰队的夏威夷群岛附近情况,都为大家呈现出来了。由于战争中太约的日本军队丧心病狂地抽调大量老年人填入前线,目前单论伤亡比例,尤其是死亡比,泛日本势力范围内的地区是最高的。老年人受伤后恢复能力极差,虽然我们的战士抢救了不少敌军俘虏,但存活下来的很少。近期欧洲炒作的所谓‘大屠杀’,也是以此为突破口散播谣言的。”

  驭者摇头:“他们马上就要和毛子大仗了,到时候必然自顾不暇,不必理会。所以,这就是现在日本地区老龄化大幅缓解的原因么?”

  在座委员都有些难绷:老人上战场太多导致老龄化缓和,这可太黑色幽默了。

  “是的。”王委员点头续道,“而且因为日本自台海战争后的长期备战,新生人口数量还是比较可观的,预计十年之后将会有一波青少年人口高峰。”

  “除了人口结构的剧变,日本民众普遍的‘软反华’倾向同样棘手。自日本列岛全境解放以来,解放军日本军事管制委员会立马组织了全日本本土的支前复工复产运动,但军管区民众抵触情绪居高,复工复产消极。不少顽固分子混处其间,不断寻衅滋事,我指战员作出回击稳定秩序,他们就留存各类影像传播暗网,制造解放军残酷镇压的假象,为军管区工作带来很大麻烦。据统计,日本管委会生产支前相关物资的平均成本,居然高于工业化水平远远落后的印度管委会,大多源于民众的消极怠工和顽固分子的蓄意破坏。”

  “嗯,这确实是个大问题。”驭者十指交叠,托住下巴,“中日之间积怨已久,如今我们终于取得完全胜利,自然要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不能把如此狼子野心、寡廉鲜耻的邻居留给子孙。虽然目前来看,就再来十个战前的日本我们也不怕。”

  张委员义愤填膺:“就属日本鬼子最可恨,交战中给我们造成的损失最多,真想再给它丢几颗氢弹。”

  王委员推了下眼镜,用手虚指眼前的日本军管区影像,刹那间深红色一体的日本军管区分成了四份:“同志们请看,这是我们拟定的解决方案。由于统一的日本目前看来军管效果不佳,我们认为可以按北海道、本州、四国、九州四个大岛及其邻近小岛划分出四个军管区,均由中央直接管辖,其中本州岛相比其他三岛特别增设管理班子编制。”

  驭者抬手放大本州岛的新军管委架构仔细查看,王委员的声音适时传来:“基于永久解决日本问题之目的,战后军管区的职能我们认为应进行以下调整。”

  “一、更名为总督区。由于日本问题之复杂与目标之艰巨,我们认为应当抹除日本的整体国家概念最为适宜,故而名称上不能为国名。但长期军管也不利于社会全方位的系统化改造,所以考虑在保障足够驻军和警务人员的基础上,成立总督改造特别政府,作为区隔于我国本土制度、特别行政区、军管区以外的第四章行政制度,在日本加以实施。名称暂时拟定为地名+总督改造政府区,级别与省级单位相当。”

  “二、设立两大基本目标:思想改造与劳动教育。由于日本军国主义余毒甚深,加以所谓‘自由主义’合流,日本民众需从思想上彻底改造。我们初步拟定的改造方案,总结来说就是抹去日本国家建构,强调地区主义与原罪论。通过宣传日本近代之真相与战争失败之深,摧毁其民族自豪感,而后灌输负罪思想,强调地区间隔,最后实现日本各总督区‘识中华而忘日本’,正式融入中华民族。具体文件我会根据会议精神再做拟定,成稿后一并发给大家阅览。”

  “劳动教育是配合思想改造而生的。既然民众都被打上了负罪的标签,自然要配合以赎罪的过程。劳动教育一方面是重建、改建日本各地区社会经济,使之符合我国大市场的需求;另一方面是针对未来参与日本地区管理、发展的我国人士的具体劳动服务,包括但不限于辅助工作、劳动服务、性服务等。尤其是性服务,在各地区推行古代的妻妾制度,限定辖区适龄女性作为妾、婢、奴等身份依附于我国男性,并鼓励生育。这样一方面可以推进文化传播,另一方面又产生大量的混血人口,配合思想改造,进一步消弭各总督区的原民族认同。”

  “三、确定三个基本纲领:惩前毖后,宣扬国威,融入中华。要在总督区政府引导,相关社会组织参与,我国人民努力,日本民众配合下,偿还欠下的罪孽,重新塑造思想,确立中华之上的意识,发扬传统文化,把四个总督区建设成新的中华东瀛四省。这三个基本纲领要贯穿总督区政府工作始终,切实推进辖区的中国化进程。”

  “其余的具体政策都展示在大家眼前了,同志们可以速览相关概要,提出修改意见。”

  “嗯,不错,基本和我想的思路大体一致。”驭者满意地点点头,“不过你要注意,文件中可以特别指出宣传工作的重要性。这方面可以学习我们的老对手嘛,他们就喜欢在看似与政治不相干的文艺作品中加入崇洋元素,我们也可以师夷长技以制夷,多发掘这方面的人才,多搞点相关作品,让日本,尤其是日本女性发自内心地崇拜中国。这样我相信过不了几代,这里就真的成为中国的一部分了。”

  “好的,会后我会作出修改。”王委员快速在手边的平板上作了笔记。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日本当年在中华大地上的累累暴行罄竹难书,所以这里的惩戒应该是最严重和深刻的。合适的相关人选,都要发展成为我们人民的忠实仆人。正好日本在这方面颇有经验,到时候也要让一线、基层人员加以学习,可以考虑成立官营的奴隶营嘛。”

  听到这里,部分相对年轻的委员忍不住露出坏笑,老委员们看到他们这个样子也是不禁莞尔。男人这点心思,谁不懂呢?

  “关于日本的情况目前先介绍到这里,下面我们来看印度……”

  一间不大的会议室,十几个委员的长谈,几十页总纲领,定下了十几亿人未来的命运……

  ——————————(分割线)——————————

  2x31年,北海道总督区,北川市(札幌),丰平区。

  雪祭夜光透

  丰平川咽冻云流

  恋人钟声瘦

  丰平川在二月凝固成一道冰玻璃,倒映着电视塔的尖顶,偶尔有乌鸦掠过,裂纹般的啼叫在冰面上弹跳。雪停后的深夜,整条河像被抽走了魂魄,只有月光在龙鳞般的冰褶上缓缓爬行。

  北冈雪见看着眼前平岸冰盖下的暗流,想起爸爸对她描述的市区河水。不幸的是,她还没亲眼见过父亲描述的场景。

  就像这几年的生活一样不幸。

  刚成年的雪见还不明白很多事情,比如难题,比如做菜,比如汉字……比如战争。

  忘了是什么时候起,反正那个离得很远的岛被中国收复后,电视里、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对大洋对面那个大国的敌对宣传。

  雪见并不了解中国。她从小到大见过的中国人都是游客,除了一个曾经和她一起上过半年学的中国男孩。雪见后来很后悔当时没和男孩建立友谊:一方面可以请教汉字,另一方面,那个男孩很帅气。

  只记得上了高中后,父亲的脸变得更加愁云满面,每次电视里传来什么“战备动员”“民主の征召”,父亲就用遥控器一下按掉,随即长长地叹一口气。然后没多久,父亲就在一个很普通的一天,收拾好了行李。

  母亲鹤代那天哭成了泪人,苦苦哀求着父亲不要入伍。可温柔照顾了半辈子母亲的父亲,却第一次坚决地推开了母亲。

  “如果我不去入伍,家里都没有米可以吃了。更何况小雪见成绩不错,上的是升学型的高中,他们说会给军属额外名额的。只要……只要我去了,鹤代就可以不用上班,小雪见也可以安心学习,你们就能好好地活下去了!”

  鹤代无力地跌坐在玄关的地板上,美丽的面容满是破碎般的憔悴:“可是,他们那么强大,几年前在那里就没有胜利,现在还能么?不能胜利,万一你……我和雪见怎么活下去啊?”

  父亲终究还是心软地搂住鹤代,轻声说:“好啦,谁说我就一定会死?我想这次联合了这么多国家,也许可以抵挡一阵子。不论输赢,我后续找个机会生个病,因伤退役,这样就可以回来找你们啦。”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鹤代只得无力地点点头。

  父亲转过身来,深深地搂住雪见,右手绕过肩膀轻轻抚上她的后脑,摩挲着她的发丝:“小雪见,在家要听妈妈的话,等爸爸回来哦~”

  雪见当时有个念头,突然升起,毫无征兆,后来也印证了:这是父亲和她的最后一面。

  父亲参军后,家里的生活确实好了不少,有定额配送的米、肉和蔬菜,虽然不怎么新鲜,但胜在免费。母亲鹤代并没有听父亲的完全不工作,而是出去找了些零工。靠着军属的优待和母亲的小工,家里的生活总算得以维系,甚至比身边不少朋友过得还好点。

  母亲却一点没有轻松的痕迹。她一开始每天盯着新闻,收听战报,说是什么重创东协海军,将要发起上海登陆战等等。楼下的街道也时不时就能看见游行,宣传什么东亚的民主堡垒,自由必胜。可是父亲和家里的联系却越来越少。每次通话母亲询问战况和何时才能回来,父亲都说快了,战局很乐观,可语气哪怕透过电话都能听见那紧张的颤抖。

  然后就是漫长的封锁期。雪见不知道为什么战报节节胜利,可是东协舰艇却离日本越来越近,甚至完全封锁了日本的主要航道。她记得什么价格都在上涨,之前标着“日本产”的无数产品很快售罄,并宣布断货。鹤代很快就不去工作了,因为几乎没有人会雇用别人。钱也没有意义,物价比海鸟飞得都高,现在完全只能依赖政府配发给军属的那些食物。

  到现在雪见才能理解,为什么开战之初很多有钱的同学就急忙订了出国的机票,一去不返。她还记得班里那个有钱的不良女抢到机票,就像偶然在稻田边捡到黄金的农夫,把脸绷成一块大红布就从学校匆匆离去,生怕被人看到她手里的宝藏。

  哪怕当时的战报仍然说着节节大胜。

  学校很早就停课了。偶尔有网络的时候,雪见在通讯群里看到男生们说着一些和政府口径完全不同的讯息:什么日美联合舰队早已全军覆没,东协军队马上就要登陆东京,现在还有粮食吃还是东协出于人道主义放进来的等等。

  雪见只觉得饿。倒不是完全的饥饿,而是一种长久没有饱腹的空虚感。作为军属她们还能领到维持生活的配给,可这些吃的只是维持机能的,并不能真的让她饱足。久而久之,她连思念父亲的余力都没有了,只有每天吃完饭蜷缩在沙发或者床上,尽可能快地昏睡过去,才能尽量减少消耗的能量。

  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雪见已经麻木了。灵魂随着热量一点点耗散在空气中,她只觉得自己每天都像是被求生欲拖着身子,机械地配合着妈妈。鹤代更是每天行尸走肉一般搂着雪见瑟缩着。她甚至尝试抽丈夫留下的烟提振精神,可身上的烟味让她出门领取食物时差点被蠢蠢欲动的路人动手,她才猛地意识到,像香烟这种紧俏货,现在很容易召来抢劫犯。从那以后,那半包烟就被鹤代锁进了抽屉最深处,再也没有动过。

  直到有一天,东协军队登陆了。

  由于几乎没有什么消息渠道,直到看见攻城前东大飞机洒下的传单,雪见才知道此时的东大军队,已经南北对进、四面登陆,几乎快要控制日本所有的大型城市了。

  并没有什么激烈的战斗。那些无人机宛如聪明的蚊子,配合着它们的主人很快吸走了临时工事里那些动员兵的生命。至于市民们,早就没有力气反抗了,多为妇孺的他们只是挤在家里发抖,等着红色巨龙的审判。

  之前那个号召全体市民用生命守护札幌的市长据说已经被击毙了,政府官员们更是死的死逃的逃。全副武装的士兵们似乎没费什么力,就完全接管了这座城市。

  他们发布了日语通告,开始修复战斗中破损的设施,同时带来了食物、通信、交通……第一次接入中文互联网的雪见,用各种方法把讯息翻译成日文,才了解到整个战争过程真实的情况。

  她已经说不清自己对父亲的感情了。那种长久的思念、担忧和绝望,一点点堵塞了她的眼泪。她知道自己应该永远等不来那个温柔的身影了。杳无音讯比确切的死亡更折磨人,她无力承受了。雪见只想吃饱东大军人分发的饭菜,哪怕下一秒就要死去,也请让她做个饱腹的鬼吧。

  但不得不说,东大军队并没有带来想象中的死亡和毁灭,反而是前所未有的秩序与稳定。这几年外面都很乱,偷窃、抢劫甚至行凶比比皆是。如果不是因为她们是军属,有一定的安全保障,两个有些姿色又弱小的女子能不能活到现在都是问题。自从中国军队入住后,除了宵禁和外出安检,她们反而比战时更自由。黑帮、散贼、逃兵等等都被肃清,维持城市运行的基本行业在军人的监督下逐步恢复,而其他行业则渐渐被中国企业接手。

  有些时候,雪见觉得被东协军队占领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她吃到了不知道多久没有吃过的肉,热乎的中华料理,她能上网,甚至能在一个二次元味道很重的网站上看到有弹幕的战前番剧。鹤代也逐渐适应了东协军队的存在,她被要求参与战后重建工作,但都是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并没有劳役,然后能得到物资和劳动补贴。雪见能看见妈妈的情况似乎一天天好起来,自己也是。

  直到今年冬天。

  如果没有战争,现在的自己应该在上大学了吧?

  雪见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站在冰河边上出神太久,衣服里的余温逐渐下降。

  “雪见酱,是你吗?”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雪见转过头去,看见了母亲鹤代焦急的面容。

  裹着灰色棉袄的中年妇女快步走来,轻轻把手贴在雪见脸上:“你的脸都冰了,在这里干什么?”

  “没什么妈妈,我只是……有些胡思乱想。”

  鹤代温柔地把女儿揽入怀中:“雪见酱是在想大学的事情吧?”

  “欸?”有些讶异地抬起头,雪见看着那张被岁月增添了成熟韵味的脸,“妈妈果然还是猜到了么?”

  揉揉女儿娇嫩的脸蛋,鹤代绽出一个温和的笑:“雪见酱的所有心思,妈妈都猜得到呢。猜猜我急着找你是为了什么啊?”

  雪见一愣,旋即高兴地喊出来:“是不是我可以上学了?”

  “是呢。妈妈打听到,今天在我们町张贴的中文通知,意思是因战停学的应届学生可以参加同等学力考试,只要达到要求就可以进入大学学习了!”

  雪见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眼泪先掉了下来。

  “只是,”鹤代有些迟疑地说,“听说全日本的大学都被改造了,除了教授本有的课程外,还要添加由东协指定老师教授的‘思想课’,据说还有些‘劳动教育’类的东西,妈妈也搞不清是什么意思……”

  鹤代轻咬嘴唇,显得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雪见对母亲的窘态却是置若罔闻,毕竟经历过战乱的她从未想过上学这样的奢望可以如此快地实现,以至于她在内心都合理化了这些变化:毕竟我们又是战败国,就像之前学英语什么的一样,其实也不会影响什么嘛。

  (分割线)

  鮭帰る

  豊平川瀬に 雲の峰

  夕焼け鮭

  (鲑鱼溯游/丰平川浅滩处/云峰夕照红)

  大半年过去,已是入秋。

  雪见站在校门口,看着手中的通知书。

  “啊,虽然学了这么久汉字但果然还是不熟练嘛……找到了!”

  大学门口贴着不少告示,显示着今年入学新生按系别的居住园区规划。雪见在上面找了半天才认出自己。这是因为自旧日本战败以来,东协军管期开始后,日语被授意进行了复古运动,其实就是汉字词大幅度增加,把雪见小时候学日语时很多已经被英语替换掉的词汇又替换回来了。饶是雪见汉字成绩不错,也有点难以适应天天阅读这些好比古文的日语通告。

  欣喜找到了住所之余,雪见也顺带扫了眼同学们的生源地,不禁有些感慨:如今统一的日本名义上已经不复存在了,按照四大岛为基础划分的四个军管区听说实际上都是独立听命于东大首都的。虽然各军管区之间实际上还维持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从招生生源地的情况就能看见,来自北海道外的新生少了很多……

  “……虽然本来南边来札幌的也不多就是了。”雪见小声吐槽。

  无暇多想,拎着大包小包的雪见向宿舍区走去。今年因为名额扩充,学校在军管区委员会的资助下修建了不少新宿舍,只不过风格都是参考东大大学的。坦白说雪见有些不适应,曾经一度考虑过走读,但一是因为离家还是有些距离,颇有不便,二是由于现在回家其实也没那么方便了:母亲鹤代现在成为了一名东大公务员的“侍妾”。

  这一年里,随着戒严的结束和战后重建的开启,驻军的数量在逐渐下降,但随之而来的政府人员及企业职员却越来越多。今年初夏,军管委员会发布通告:军管区内目前所有的适龄单身女性,包括战争中丈夫失踪至今未确定生还的,均可以申请成为东大公民的“侍妾”。所谓“侍妾”是指军管委不会发放有效力的结婚证,认可为正式夫妻,只会提供相应证明来确定人身依附关系。而“侍妾”则需要照顾对方生活起居,尽到“大和抚子”的义务,甚至还有任何陪伴及上床的需要。

  起初鹤代和雪见都本能地抵触这一政策,原因无他:半辈子浸淫在“民主人权”中的女性当然本能地抗拒这种事实上的开倒车与羞辱。不过军管委发出的福利条件却让鹤代动摇了:如果有子女的,成为侍妾后可以提供教育、择业方面的优先权,包括不限于加分等。雪见只记得有天晚上,母亲鹤代在卧室对着父亲与她的合影哭了很久,第二天早早地出了门。之后过了几天,就有一个华夏男人到了家中。鹤代有些难以启齿地想要雪见称呼男人为主人,但男人似乎对这些并不感冒,匆匆放下行李就上班去了。雪见只来得及看清他四十来岁的侧脸,和衬衫口袋里别着的一支东大徽章。

  雪见想劝阻母亲,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无力。作为一个战前就很喜欢看历史的学生,雪见其实大概知道一点近代日本的秘辛,何况在一个以“这里可是日本啊”为口号的国家,出卖肉体实在是常事。度过了开始的抵触,面对实实在在的好处,母女二人心照不宣地选择了麻木的接受。

  虽是如此,可到了秋季开学,男人也说了工作告一段落,要到家中居住。传统的鹤代实在不好意思当着女儿面伺候一个陌生男人,于是就要求雪见无论如何都要住到学校去。

  “雪见酱,不要嫌弃妈妈,妈妈也是为了你能上学去……现在这世道只能如此了,你会理解妈妈的,对吧?”

  脑海中回想着与母亲分别的画面,雪见在走神中机械地把行李在床铺前整理着,全然没发现刚才空无一人的宿舍钻进来三个女孩子。

  “喂,你是新来的吗?”一只手轻轻戳了下雪见后腰。

  “啊咧!!!谁在后面?”雪见被吓得双脚离地,定睛一看才发现身后站着三个同龄的女生。

  离她最近的女生笑靥如花,似乎正在为吓到别人而感到开心。刚到脖颈的短发干练飒爽,衬着小麦色的皮肤显得活力十足,身上穿着简单的运动服和短裤,露出修长的四肢,看着就是很喜欢运动的女孩子。九月的天已经有些冷了,她却还像在夏季一样。这个女生身后站着个白净的少女,刚刚披肩的长发散乱地搭在后面,一双像是动漫人物的大眼睛正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她,白皙的面颊微红,瘦弱的肩膀正微微向前弯曲,似乎在和雪见打招呼。而离得最远的女生则留着一头及腰长发,像冬雪一样纯白的脸上古井不波,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有微微上挑的眼角和红润的薄唇透露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寒冷。

  “我叫藤原阳葵,几天前就住进来啦,是我们几个里到得最早的,请多指教。”靠得最近的女孩首先开口自我介绍道。

  阳葵身后的女生一听要自我介绍,脸更红了:“你好,我是森野静流,请多多指教!”鞠躬之后,静流脸上的红晕依旧没有褪去,似乎打招呼对她来说已经算是很紧张的事情了。

  “我是北冈雪见,认识你们很高兴!”虽然还是有点不习惯阳葵的元气溢出,但正值青春的雪见还是很高兴能和三个美少女做朋友的。

  礼貌回应后,雪见望向最远的女生。高冷的少女微微低头示意:“冰室雪绪。”

  真是人如其名呢。

  雪见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点了点头,却听见阳葵中气十足的声音在耳边炸响:“诶你俩的名字都有雪诶,但是我觉得雪见更好听呢。”

  怕场面更加尴尬,雪见赶紧转移话题:“那个,阳葵……酱?你在这边住了一阵,感觉如何,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那你问对人了,我最近列了一份‘宿舍怪谈录’,把所有我们这里的都市传说都记录进来了,你们可要好好看看。”

  呃,雪见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断道:“啊阳葵酱,我会在之后好好看看的,但我现在比较想知道的是,最近有什么安排,或者生活上需要注意的。”

  阳葵一拍脑门:“对了,刚才看通知说是中午要查寝,确认报道情况来着……”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走进来一个身着黑色制服的男人,左手提溜着一个文件夹板,右手轻佻地甩着一根短棍。

  “看来都到齐了?给我站在自己的床铺前,立正,点名!”

  男人的日语有些生硬,但嗓门很大,语气中的恫吓毫不掩饰。四个女孩都被吓得一激灵,饶是冰山一样的雪绪也赶忙站到了自己床前。雪见在男人的大吼中也听到了其他宿舍的吼声,想来所有宿舍都要开始检查了。

  “哼,为了管你们这些小婊子还得学日语,真麻烦。”

  男人念了一遍几人的名字。看他凶神恶煞的样子,雪见四人都老老实实地回应了。

  “既然到齐了,算你们几个小婊子守时,不错。但我要警告你们,东大宽宏大量,没有按战争罪清算你们,还立马恢复了正常的教育运行,可不是让你们嘻嘻哈哈还像之前一样恬不知耻的。你们能入学想必都通过了审查和政治考试,知道了你们祖辈和如今旧日本的帝国主义反动行径,那就要在入学后好好赎罪,早日完成改造,听明白了吗?!”

  静流的头更低了,身上也在微微颤抖,弱弱地回答了句是。

  “太小声,听不见!”

  静流抖得更厉害了。

  “喂,静流都回答了还凶什么……哦!”

  只听噗的一声,男人手里的短棍就竖着抽在了阳葵的小腹和三角区上。

  “哦哦哦!!!”阳葵应声倒地,发出的低吼不似人声,宛如雌兽。通红的脸上青筋暴起,巨大的疼痛和一丝奇怪的酥麻感让她甚至难以把痛苦用声音发泄出来。

  倏忽间的异变吓得雪见和静流脸色惨白,想要上前搀扶又不敢动作。而雪绪依旧是面无表情,只是眼里的愤恨和不满清晰可见。

  “怎么?当年你们不也是这么教育学生的?‘精神注入棒’?你们三也想试试么?”男人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转头扫过雪见三女。雪见连忙大声应是,静流和雪绪也不情不愿地大声回答。

  看着下马威已经给到眼前四人,那男人也收敛了些,跨立而站,整肃面容:“下面我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北海道特别辖区惩戒与改造部门高校改造大队一支队小队长顾天华,我负责你们宿舍四人的改造工作。正如我刚才说的,你们应当感谢特区政府。在你们中有人家属实际上参与了抵抗正义事业、继续战争罪行的旧日本军队后,还能看在你们表现良好的份上给予你们继续教育的机会,这是仁义之师的恩赐。你们应当在之后的学业和生活中心怀感恩。再不多废话了,拾掇好东西,今晚七点在中央礼堂集合!挺明白了么?”

  其实四女听的不是太明白,因为顾天华说到后面是中文日语混杂着说的,不过让她们做什么倒是听懂了。有了前车之鉴,几人也不敢怠慢,都齐声应是,只留下阳葵蜷缩在地上喘着粗气。

  “行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和你们这些小娘皮相处,就到这吧。”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还站着的三人等了几秒,见顾天华真的走了,才松了口气。静流和雪见连忙走上前去扶起阳葵。

  阳葵疼得浑身发抖,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运动背心。静流小心地扶着她的手臂,柔弱的身躯因为刚才的惊吓还在微微发抖:“阳葵酱,你还好吗?要不要去医院?”

  “笨蛋,哪有医院给你去!”雪见一边帮阳葵揉着肚子,一边低声呵斥,“他都说了晚上七点集合,咱们哪有时间去医院。”

  阳葵勉强撑起身子,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没事…嘶…就是肚子好疼。这家伙的棍子还挺硬的。”

  雪绪走到床边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阳葵:“喝点水,缓一缓。”

  四个人围着阳葵站成一圈,沉默笼罩着整个宿舍。窗外夕阳西斜,金色的余晖透过窗帘洒进来,给每个人的脸上镀上一层暖色,却无法驱散心中的阴霾。

  “你们说,他刚才说的‘改造’到底是怎么回事?”雪绪打破沉默,冷冷地问道。

  静流咬着嘴唇:“我…我不知道,但听起来很可怕…”

  雪见摇摇头:“其实我在图书馆查过一些资料,军管委发布的官方文件里提到过‘劳动教育’包括各种服务,可能不只是普通的劳动…”

  “切,肯定没好事!”阳葵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管他呢,来了咱们就揍他一顿!”

  “你想被抓起来枪毙吗?”雪见瞪了她一眼,“现在整个札幌都是东协军队的地盘,你一个人能打赢多少人?”

  阳葵悻悻地坐下:“那也不能就这么任人欺负啊!”

  四个豆蔻年华的少女各怀心思,也无心再说什么,各自回到自己的床铺默默收拾铺盖。

  几小时光阴飞快而过,转眼已到傍晚七点。

  虽然阳葵嘴上说着要强硬到底,可到底畏惧了顾天华的棍子。四人踌躇着向礼堂走去。

  只见北川大学中央礼堂灯火通明,上千名女学生整齐地排列成方阵,从她们脸上神情来看,显然不少人下午都受到了“照顾”。四人混入队伍后,雪见望向礼堂另一侧的讲台。那本是校领导和学生会讲话的地方,现在站着不少身着迷彩服却没有军衔的人。而中间正是顾天华,他一边和身边人说着什么,一边用手中的一份文件指挥着来往调试设备的人们。再看看脚下,每一人的位置都放着一个白色无线耳机。

  不多时,顾天华的声音从头顶四周的喇叭里传来:

  “教官から配布された同時通訳イヤホンを全員装着せよ。以降、私は日本語を一切使わん。本日の内容に聞き漏らしや不明点があっても、後の祭りだ。全て自己責任と思え!(教官下发的同传耳机,全员给我戴上。此后,我绝不再用日语。今天的内容有听漏或不懂的地方,也为时已晚。全给我做好自负其责的觉悟!)”

  四周站着的教官们提棍上前,吓得全场千名女生忙不迭地把脚下的白色耳机都戴在耳朵上。接触的一瞬间,雪见听见耳机里传来一句中文提示音。还没来得及分析含义,顾天华的声音就再次传来,只不过这次变成了中文,耳机里同步传来日语翻译。

  “你们现在耳朵上戴的,是东大的最新产品,专门为原太约占领区军官需要而设计的。一方面这主要是方便我们对你们进行管理,毕竟沟槽的日语谁想学啊?另一方面,这也是东大对你们的宽宏大量,即便改造,也要给你们基本的待遇。毕竟东协一向强调,对原太约地区并不是简单的征服,而是彻底的改造。在偿还你们的罪孽之前,要让你们对东大的仁慈心悦臣服,也要让你们认识到东大的科技实力!”

  “好了,多的就不说了。既然诸位能来到新开学的北海道高级改造学校,就代表你们已经通过考试,对目前的形势有了充分的认知。太约失败已有时日,想必东协的思想教育宣传你们也接受不少了。但令人心寒的是,凡原日四岛,至今日仍叛乱不止,风波不息。其中当然是军国主义余孽居多,但你们年轻人也少不了!现在恢复你们的学业,一是展示东协对原太约地区的帮扶与重建,二也是要彻底清除你们的思想余毒,让军国主义不得死灰复燃!”

  “既然如此,你们在这里学习的重点,至少目前,并不是纯粹的专业知识,而是更重要的,对历史罪责的反思,和对东大的补偿。如今东大的军管区有不少重建工作,这些都要求适龄男性劳动力参与进去了,而你们,正好可以用其他方式来作出你们的贡献,以便日后真正融入战后新日本的新秩序。”

  “今天是你们正式开始改造的第一天。接下来我会给你们每个班分配一个督导。这些人都是经过严格挑选的优秀华夏男性,他们会负责教导你们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服务者。要告诉你们的是,我们并不是军人,而是东大专门抽调的培训人员。想必你们也知道,在我国国内的复兴运动完成后,男女有别夫妻有纲,古礼早已恢复。然而你们这些浸淫在所谓‘文明世界’的毫无礼数可言,不过不日之后,这些专门的调教师们会很快把你们调教得符合女德准则的。”

  台下一片寂然。身边都是有几分姿色的少女,而台上却全是健壮男子,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阳葵咬着牙,怒视着台上的教官们。旁边的雪绪面色不变,静流则紧紧抓住雪见的手臂。

  “A班安排如下:藤原阳葵……,你们的教官是王猛。”顾天华念完名字,一名身高足有两米的壮硕青年走上前来。

  王猛上下打量着阳葵:“听说你就是中午那个已经被揍了的?小骚货,等着我怎么收拾你。”

  “你…你叫我什么?”阳葵涨红了脸。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在阳葵脸上,打得她踉跄后退几步。

  “大学改造期间,你们没有名字,只有编号。你是A-01,记住这个数字,这是我今后叫你的唯一方式。”王猛冷冷地说。阳葵气得浑身发抖,却最终还是憋红了脸一字不言。

  名单在礼堂中央的电子屏上显示出来了。巧合的是四人都在A班,还都是连号,似乎为了方便管理,按宿舍四人都排好了。雪见在屏幕上找到自己:A-03,排在静流后面,雪绪是A-04。

  顾天华继续念后续的安排:“……B班的教官是李文彬……”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子走上前,向台下微微一笑。等到说完了二十个班的分配,顾天华挥手示意:“现在,所有人都去大会议室,今晚我们要进行第一堂正式课程。”

  队伍浩浩荡荡地移动到隔壁的阶梯会议室,一千多个女孩按照号码排成数排,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本厚厚的教材。顾天华翻开教材第一页:“今天的主题是‘日本战败的本质’。请大家认真听讲,稍后会有测验。答不上来的人,会有特殊‘惩戒’。”

  投影屏幕上显示出一幅幅图片,日本在过往历史中的累累罪行赫然在目……

  “这些都是你们的祖先犯下的罪行。”一位教官在台上指着屏幕说道,“而现在,是你们赎罪的时候了。翻开课本第一章第三节,大声朗读。”

  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读书声:

  “‘我承认,我的血脉源自一个侵略成性的民族…’”

  “‘我接受自己的罪责,愿意用自己的人生来弥补家族的罪孽…’”

  “‘我自愿放弃人身自由,成为伟大华夏文明的学习者和服务者…’”

  阳葵读到这里再也忍受不了,猛地站起来:“够了!我才不承认这些!”

  “惩戒队何在?”教官冷声呵道。

  两名身着黑衣的男子从会议厅大门闯进来,几步跑到阳葵坐处,两人左右一分,劈里啪啦一阵,崩掉的纽扣和扯烂的衣物同时落地。“你们,你们这些禽兽,放开我!”阳葵奋力挣扎,可她哪有反抗两位壮年男子的力量。很快身上就被扒得只剩内裤,坚挺俏立的双乳在空气的刺激下很快激凸起来,像是小麦色田野上的草莓。但惩戒队员却毫无怜惜之情,左右两人分别给腘窝一脚,阳葵失力跪在过道中,两人一前一后,照准阳葵覆盖着薄肌的美背和小腹上连续就是十鞭。皮鞭的破空声刹那就让阳葵发出凄厉的尖叫。

  突发变故吓得会议厅里一众弱女子瑟瑟发抖,而且亦有不少人发现,阳葵叫声凄厉,下体蚌缝中却渗出不少透明粘液,不由得面红耳赤。只有阳葵自己知道不对劲:鞭子落在身上,疼里分明掺着一股说不清的麻,从皮肉一路钻进骨头里,连带着小腹深处也烧起来,那粘液根本不是吓出来的。

  “继续读。”不知名的教官淡淡地指了下阳葵座位旁边的静流说,“A-02,你来领读下面的。”

  静流吓得浑身发抖,颤巍巍地站起来:“我…我读…”

  “大声点!”

  “我是罪人的后代,我为祖辈的暴行道歉…”静流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我愿意接受任何形式的改造和惩罚,只为获得宽恕的机会…”

  一个小时后,第一堂课结束。顾天华合上课本:“第一个月,每天早上六点全体在此集合。为了以后更好的改造与赎罪,没有好体格是不行的,首月都是集体课程和集体训练。记住,从今往后,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将受到监视。违抗命令者,将受到严厉处罚。”

  众人默默回到礼堂。顾天华又宣布:“现在宣布住宿安排。每个督导负责管理各自对应序号班级的女生,住在同一栋楼的不同楼层。今晚开始实行军事化管理,熄灯时间为十点,任何人不得私自外出。记住,你们的战争罪还没清偿,军管区不是过去的北海道,容不得你们恣意妄为。违规者,子弹是不长眼的。”

  说完,他面向所有人:“解散!记住,你们的赎罪之路才刚刚开始。”

  顾天华宣布解散后,近千名女学生陆续离开礼堂。四姐妹跟在人流中,默默前行。

  “都跟上,别落下。”王猛双手背在身后,悠闲地踱着步子,“A班的进度可不能落后其他班。”

  阳葵忍着剧痛走在最后,她能感觉到背后的鞭痕还在隐隐作痛。静流心疼地看着好友,想要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

  四人回到宿舍后锁上门,却见王猛突然出现在了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对讲机:“队长,A班已安全返回。”

  对讲机里传出顾天华的声音:“收到。因为A-01在课堂上的不当行为,那个宿舍都将接受额外的夜间辅导。你现在就开始吧。”

  王猛咧嘴一笑:“遵命!保证完成任务!”

  他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对四个女孩厉声呵斥:“听着,因为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你们所有人都要接受惩罚。现在,全都在地上趴好!”

  “凭什么!”阳葵立刻炸毛,“这是我一个人做的,和她们无关!”

  话音未落,王猛一个箭步冲上来,揪住阳葵的头发把她按在床上。他的力气极大,阳葵根本无法挣脱。

  “还敢顶嘴?看来上午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啊。”王猛从腰间解下一根盘着的皮鞭,“既然你们的‘思想’不够纯洁,那就先从身体开始改造!”

  他粗暴地撕开阳葵的衣服,露出小麦色的后背。新鲜的鞭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住手!”雪绪想要阻止,却被王猛一个眼神吓退。

  “都给我看好了!这就是反抗的下场!”王猛扬起皮鞭,狠狠抽在阳葵的背上。

  “啊!”撕心裂肺的疼痛让阳葵忍不住惨叫出声。

  一鞭、两鞭、三鞭…皮鞭如雨点般落在她身上,每一下都带着破空声。阳葵疼得满头大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更让她羞恼的是,她居然从痛苦中逐渐感受到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从小腹处沿着脊背一路往上,到最后,她甚至没忍住呻吟出来。

  那一声呻吟出口,整个宿舍都安静了。

  王猛停下鞭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下的少女,脸上慢慢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哦?叫了?”

  阳葵自己也愣住了。她趴在床上,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脸上又烫又麻。她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沙哑的气音。

  王猛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起来。借着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光,他看清了阳葵眼里的水光,那里面混杂着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小骚货。”王猛一字一顿地说,“老子抽你,你他妈倒是发情了。你们日本娘们儿果然天生就是欠操的贱货,抽两鞭子就湿了,你还有脸跟老子叫板?”

  “我没有……!”阳葵嘶声反驳,可话没说完,王猛的手就顺着她的后背滑了下去,划过那些红肿的鞭痕,落在她的臀缝间,隔着内裤狠狠一按。

  “啊!”阳葵猛地弓起腰,声音都变了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渗出的液体浸透,那滑腻的触感在男人的指尖下无所遁形。

  王猛收回手,在灯光下看了看自己湿润的指尖,嗤笑一声:“还嘴硬?你自己看看,骚水都把裤子浸透了。你就是条发情的母狗,装什么贞洁烈女?”

  阳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想反驳,想骂回去,可她说不出一个字。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往那根手指上凑,那曾经让她觉得恶心的触感,此刻却让她的小腹烧起一团火。

  雪见跪在旁边的地上,浑身冰凉。她亲眼看着白天还那么张扬的阳葵,此刻像一条被剥去爪牙的野猫,被王猛按在床上一句一句地羞辱,却连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恐惧攫住了她的喉咙,她忽然想到:如果换作自己,又能撑到第几鞭?

  “看清楚了。”王猛转头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三人,“这就是反抗的下场。你们四个给我记住,从今天起,你们的身子就不再是你们自己的了。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好好改造,好好赎罪,把自己调教成让主子满意的样子。”

  他松开阳葵,走到门口,像是想起什么,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明天一早全体身体登记。到时候会给你们每人发一条贞操锁,钥匙统一由督导保管。你们四个的钥匙,都归我管。从戴上那一刻起,你们那口小穴就再也不归自己了。谁想解开,行,来求我。”

  门砰地关上。宿舍里只剩下四人压抑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雪见才敢动。她爬过去,把还趴在床上的阳葵扶起来。阳葵没有哭,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嘴唇咬得发白,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着。

  “阳葵……”静流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还好吗……”

  “别碰我。”阳葵的声音沙哑,“都别碰我。”

  她把自己蜷缩在床角,背对着她们。雪见看见她的肩膀在抖,可始终没有哭声传出来。四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各自躺下,谁也没有再说话。

  熄灯后,宿舍陷入黑暗。雪见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白天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子里转:礼堂里的忏悔朗读,阳葵被扒光鞭打的样子,王猛那句“你们四个的钥匙都归我管”……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没有贞操锁,可她已经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从自己身上剥落。

  隔壁床传来轻微的翻身声,然后是静流压抑的啜泣。更远的角落,雪绪一晚上都没有翻过身,安静得像是已经死了。

  雪见睁着眼睛,一直熬到天快亮。

  ——————————(分割线)——————————

  第二天早上五点五十,天还没全亮,刺耳的哨声就穿透了整栋宿舍楼。

  “起床!集合!五分钟之内操场列队完毕,迟到者当众罚跪一小时!”

  顾天华的声音透过广播炸响在每一层楼道。雪见从浅眠中惊醒,一骨碌坐起来,脑子还嗡嗡的。隔壁床的静流已经吓得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扣子都系错了。雪绪倒是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冷冷地看着窗外。而阳葵,趴在自己床上没动。

  “阳葵……”雪见小声叫她。

  阳葵背上的鞭痕在清晨的光线里红得发紫,昨晚那顿鞭子抽得不轻。她咬着牙撑起身子,嘶了一声,但还是把衣服套上了。四个人跌跌撞撞跑下楼时,操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说是操场,其实是教学楼前的水泥广场。上千名女生穿着昨天发的灰蓝色改造服,按宿舍分列站好。顾天华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喇叭,旁边站着一排穿白大褂的人。

  “今天第一项,新生身体登记。”顾天华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混着清晨的冷风,“东大给你们恢复学业,就得对你们的身体状况负责。全体按编号顺序,每十人一组,进一号教学楼登记。登记完领个人用品,然后回宿舍等通知。”

  雪见站在队伍里,看着前面的人鱼贯走进教学楼。出来的女生们一个个面红耳赤,有的捂着脸快步跑回队伍,有的低着头走得飞快。队伍行进得很快,隐约能听到楼里传出的一些声音,有呜咽,有低声的惊呼,还有白大褂们带着笑意的点评。雪见心里开始打鼓,她不知道“身体登记”到底要登记什么。

  轮到她们这一组时,雪见深吸一口气,跟着前面的人踏进了一号教学楼。

  楼道里飘着消毒水的味道。检查室是原来的阶梯教室改造的,门口拉着一条白布帘。布帘外摆着几张桌子,几个穿白大褂的华夏男人坐在那里,面前摊着名册,百无聊赖地聊着天,目光不时扫过排队进来的女生,像是在挑拣什么。布帘内不断传来窸窣的声响,偶尔夹杂着女生压抑的哭腔。

  “北冈雪见。”

  雪见一激灵,赶紧走到桌前。桌后的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翻了翻名册:“A-03,对吧?进去吧,衣服脱了放门口筐里。”

  “……脱、脱哪里?”

  “全部。”男人头也不抬,“里面会有人指导你。”

  雪见的脸腾地红了。她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身后的静流低着头,已经抖得不成样子。雪见咬了咬牙,掀开布帘走了进去。

  里面比外面宽敞得多,像一条流水线。地上铺着消毒垫,每隔几步就有一个白大褂检查员站着,手里拿着各种器械,前一道工序完成就往下一道送。雪见一进来,最近的一个女检查员就招手:“过来,衣服全脱了,放那个筐里。”

  女检查员说的是中文,雪见听懂了七八成。她颤抖着解开改造服的扣子,一件一件脱下来,叠好放进筐里。脱到最后一件内衣时,她实在忍不住,背过身去。

  “转过来,站到白线那边,双手举过头顶。”

  雪见照着做了。她感觉自己像是案板上的一块肉,被推到了最亮的光线下。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早晨的光,把她裸露的身体照得清清楚楚。她能感觉到周围几道视线的扫视,那目光带着审视、评估的意味,像是在检查一件货物。

  “A-03,北冈雪见,身高一六三,体重四十七公斤。”女检查员一边报数,一边用手翻动她的头发,查看头皮,“皮肤状态,良好。发育情况……嗯,还行。”

  然后检查员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来,落在她的胸前,捏了捏:“乳房发育正常,没有硬块。”那双手毫无感情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像捏面团一样,又捏住她的乳头往上提了提,“乳头大小正常,颜色浅粉,没怎么被碰过,是个干净货。”

  雪见的脸烧得滚烫,她感觉到乳头被冰凉的指尖碾过时,猛地挺立起来。

  “乳头敏感度正常,一碰就硬。”女检查员在名册上记了一笔,“发育得倒是不错,该大的地方都大了,算是个好苗子。转身。”

  雪见转过身,面对着墙。她听到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紧接着一根冰凉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后腰——是探针。她猛地绷紧身体,听见女检查员说:“放松,例行检查而已。看你的反应……嗯,敏感带在后腰和脖颈。”

  探针继续往下,划过大腿内侧,在臀缝处停了一下:“臀部发育良好,适合生育。再分开腿。”

  雪见已经快哭出来了。她机械地照做,感觉到探针轻轻探入她的小穴,在穴口处转了一圈。那触感又凉又怪,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绞住了那根冰凉的探针。

  “哦?”女检查员挑了挑眉,探针在穴口里轻轻搅动了两下,“第一次被碰就有反应?A-03,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很干净,没有性经验。处女,A-03,记录完毕。”

  “……处女”两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耳朵里。更让她羞耻的是,探针抽出来的时候,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穴口渗出了一点滑腻的液体,沾在了探针上。女检查员把探针举起来,冲着光亮处晃了晃,那上面的水渍在光线下亮晶晶的:“看看,流水了。小婊子,被检查都能湿,你说你这种身子,不伺候男人是不是可惜了?”

  雪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几乎是用跑的逃到流水线末端,那里站着一个男检查员,面前摆着一排铁盒子。

  “A-03,过来,领贞操锁。”

  雪见看着那个铁盒子,脑子里嗡的一声。她想到了母亲鹤代,想到了母亲成为侍妾那天,那个男人进家门时的样子。她不知道母亲是不是也戴着这样的东西。

  “发什么愣?过来跪下,我帮你戴。”

  雪见愣住了:“跪……跪着?”

  “你这辈子要跪的地方多了去了,不差这一回。”男检查员不耐烦地说,“要么跪下让我给你戴上,要么我叫督导来教你怎么下跪。选一个。”

  雪见浑身发抖,最终还是慢慢地、慢慢地跪在了那个男人面前。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姿势跪在一个陌生人脚下。男检查员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这就对了嘛。来,腿分开。”

  他蹲下来,打开铁盒子。里面躺着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件——两条细链子,一个锁扣,还有一个小小的圆环。男检查员捏起圆环,另一只手拨开她的阴唇,把那圆环抵在她的穴口上。

  冰凉的金属贴上她最私密的地方,雪见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男检查员的手指却稳稳的,把圆环推进她的穴口,卡在她的阴道口里,让她既合不拢也夹不住:“这玩意儿会把你下面锁起来,从今天起,你这口小穴就不归你自己管了。钥匙在我们督导手里,没有督导允许,谁都打不开。省得你们这些日本小婊子乱来。”

  圆环在穴口里的异物感让雪见难受得厉害,她夹紧双腿想把它挤出去,却被男检查员一把按住膝盖:“别夹!再夹我塞个更大的进去。”

  雪见不敢动了。男检查员把细链子绕过她的腰,在腰后收紧,穿过圆环两侧的小孔,最后扣上一个锁扣。咔嗒一声,锁扣合拢,贞操锁在她腰间锁死了。

  男检查员拍了拍她的脸,又拍了拍她戴着锁的小腹:“好了,A-03,从今天起,你这身子就是东大的财产了。回去好好想想,怎么当好一个改造生。”

  雪见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抓起纸袋里的新衣服,手忙脚乱地套上。那圆环还卡在她身体里,每走一步都在摩擦她的穴口,让她又羞又难受。

  走廊里,她撞见了刚出来的静流。静流哭得眼睛通红,手里同样抱着一个纸袋,脖子上、手腕上都是检查留下的红印。看到雪见,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把抓住雪见的手臂:“雪见酱……她们,她们摸了我那里……还,还逼我跪下来……”

  “没事了,都过去了。”雪见握紧她的手,却感觉自己的手也在抖。

  “过去了?”身后传来一声冷哼。

  雪见转过头,看见阳葵正靠在走廊的墙上。她身上的改造服已经换好了,但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吃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人听见:“她们把一根东西插进我下面检查,还说我的小穴很敏感,天生就是伺候人的料。检查我的那个人,还当着我的面跟旁边的说,说我的奶子长得骚,一看就是欠操的。”

  “阳葵……”静流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还有那个锁。”阳葵咬着牙,拍了拍自己腰间,“戴锁的时候,那个男的故意在我阴蒂上摸了两把,说让我先习惯习惯。我他妈真想打爆他的牙。”

  雪见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忽然想到什么,四下看了看:“雪绪呢?”

  走廊尽头,冰室雪绪正从检查室走出来。她脸色依然平静,步伐也很稳,只是走路的样子比平时慢了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妨碍她。她走到三人面前,面无表情地站定。

  “雪绪,你……还好吗?”静流小声问。

  “嗯。”雪绪只回答了一个字。

  但雪见注意到,雪绪抓着纸袋的手指节泛白,指缝间还残留着一点没有干透的水渍。她忽然明白,这个永远冰冷的女孩子,身体大概也没有她自己以为的那么“冷”。

  四个人默默站了一会儿,谁都没有再说话。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潮湿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

  忽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王猛那两米高的身影出现在楼道口,他手里拎着一串钥匙,金属碰撞的声音在走廊里格外清脆。看到阳葵,他咧嘴一笑:“A-01,正好。你的贞操锁钥匙在我这儿呢,要不要?”

  阳葵的脸涨得通红,她瞪着王猛,胸口剧烈起伏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猛晃了晃手里的钥匙:“想要啊?简单。今晚熄灯后来我房间,我给你开了锁,再给你好好‘检查’一遍——用我自己的方式,保证比那些白大褂查得仔细。”

  说完,他大笑着走了。阳葵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血印。

  雪见看着阳葵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冰冷的金属锁。那圆环还在她身体里,提醒着她从今天起,自己连“身体”都不再是自己的了。

  她忽然觉得,这栋楼里所有的门,好像都在慢慢关上。

  ——————————(分割线)——————————

  下午一点半,广播再次响起。

  “全体注意,下午两点操场集合,进行改造训练第一课。着装要求:改造服全套,不戴帽。迟到者按军规处置。”

  雪见正在宿舍里发怔。她坐在床边,双腿并拢,能感觉到那枚圆环卡在身体里的异物感。她试着站起来走了两步,圆环在穴口里滑动,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这玩意儿……走路都难受……”静流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夹着腿小步挪动,脸涨得通红,“雪见酱,你、你不难受吗?”

  “难受。”雪见小声说,“可也没办法。”

  “哼,难受就对了。”阳葵从外面推门进来,手里拎着刚才从食堂打来的水,“我刚才在楼下听那些白大褂聊天,说这锁就是故意做得不舒服的,让你们一天到晚都想着‘什么时候能解开’,想着想着,就学会听话了。”

  她顿了顿,把水壶放在桌上,声音低了下去:“还有,他们说……说戴着锁的女孩子,走路的时候圆环会磨到阴蒂,时间长了,光走路就能磨出感觉来。说是这样……这样改造起来更快。”

  宿舍里沉默了一会儿。雪见的脸烫得厉害,她下意识并紧了双腿,可那圆环反而嵌得更深,磨得她小腹一阵发紧。

  下午两点,操场。

  上千名女生按班列队站好,午后的阳光明晃晃地照在水泥地上,晒得人发晕。王猛手里拎着一根教鞭,在队列前走来走去,顾天华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卷图纸。

  “今天第一课,教你们怎么跪。”

  顾天华的声音透过喇叭传出来,带着一种随意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我知道你们有些人心里不服,觉得跪是羞辱。那今天咱们就把话说清楚。东大给你们吃、给你们住、给你们书念,你们总得有点回报。你们是战败国的女人,你们的男人死了、跑了、被抓了,你们的国家也没了。从今往后,你们靠什么活着?靠东大。既然靠东大活着,那就得学会怎么在东大人面前摆正自己的位置。跪,就是你们的位置。”

  “现在,全体,跪下。”

  上千名女生齐刷刷地跪了下去。雪见跪在水泥地上,膝盖硌得生疼。她低着头,看着地面上的裂缝,听到四周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那是其他人调整姿势的声音。

  “姿势不对。”顾天华走下台阶,在队列间穿行,“跪不是让你们趴着,也不是让你们蹲着。腰要挺直,屁股坐在脚后跟上,双手放在大腿上,头微微低着,目光看着前面人的后颈。这才是标准的跪姿。教官们,挨个纠正。”

  雪见感觉到一只手落在她的肩膀上,是王猛。他按了按她的肩:“腰挺直。对,就这样。头再低一点,下巴收着。嗯,不错,A-03,你这跪姿倒是挺标准的,天生就会跪。”

  雪见的脸红得发烫,她不知道这是夸奖还是羞辱,只觉得那只手按在肩膀上的温度,让她浑身不自在。

  “A-02,你怎么回事?”

  静流被王猛从队列里拎了出来。她跪在地上,整个人抖得像筛糠,腰弯得像只虾米,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

  “腰挺直!”王猛用教鞭挑起她的下巴,“哭什么?让你跪是给你面子,你还不乐意了?”

  “没、没有……”静流拼命摇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我、我跪好了……”

  “跪好了?就你这样,东大的狗看了都得摇头。”王猛扫了一眼队列,忽然说,“这样吧,你到前面来,给大家做个示范。跪到最前面,让大家看看什么叫标准的跪姿。”

  静流几乎是被推着跪到了队列最前面。上千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抖得更厉害了,跪都跪不稳。王猛站在她旁边,用教鞭指点着:“腰挺直,对。屁股坐脚跟上,对。头微微低着,别看我,看地面。好,就这样,保持住。你们大家看看,A-02这个跪姿,才是标准的。”

  静流跪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流着,她不敢擦,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上千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钉在展板上的蝴蝶,无处可逃。

  “笑一个。”王猛忽然说。

  “什、什么?”静流愣住了。

  “我说,笑一个。”王猛用教鞭轻轻拍了拍她的脸,“东大让你们跪着,是赏你们饭吃,你们得感恩戴德地跪着。哭丧着脸,像什么样子?给我笑。”

  静流努力扯动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太难看了。重来。”

  “……笑。”

  “再笑。”

  静流跪在最前面,一遍一遍地挤着笑容,直到脸上的肌肉都僵硬了。台下有人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嗤笑声,她的眼泪混着汗水,滴在水泥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行了,回去吧。”王猛总算放过了她,“记住,跪着笑,是你们以后的基本功。今天回去,都给我练。”

  跪礼课一直上到傍晚。等到教官们宣布解散时,雪见的膝盖已经跪得没有知觉了。她扶着墙站起来,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两条腿。静流被阳葵半拖半扶着,走一步腿软一下。

  回到宿舍,四个人瘫坐在床上,谁也没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阳葵忽然开口:“……今晚,我去他房间。”

  三人都愣住了。

  “阳葵?”雪见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说,今晚我去王猛那个混蛋的房间。”阳葵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他拿着我的钥匙,我不去,他今晚肯定又要来折腾你们。再说了……”她咬着牙,“反正迟早都要过这一关,躲不掉的。”

  “可是……”静流的声音发颤,“他会对你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阳葵冷笑一声,“他说了,用他自己的方式给我‘检查’。我他妈还能怕他不成?”

  雪见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看着阳葵攥紧的拳头,看着那张总是张扬的脸上此刻罕见的、近乎悲壮的表情,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

  熄灯后,宿舍一片漆黑。

  雪见听到阳葵的床铺传来窸窣的响动,然后是轻轻的脚步声,门锁咔嗒一声,又合上了。她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消失。

  阳葵走了。

  雪见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知道阳葵去做什么,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她只是不知道,等阳葵回来的时候,回来的还是不是那个总是大声说话、总是第一个跳出来喊“揍他一顿”的阳葵。

  ——————————(分割线)——————————

  王猛的房间在宿舍楼顶层的角落里,门上挂着一块写着“督导室”的牌子。阳葵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王猛穿着背心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一根烟,看到阳葵,他咧嘴笑了:“哟,还真来了。我还以为你宁死不屈呢。”

  “钥匙。”阳葵伸出一只手,声音绷得紧紧的,“给我钥匙。”

  “急什么。”王猛侧身让开,“进来吧。钥匙就在屋里,你有本事,自己拿。”

  阳葵咬了咬牙,迈步走了进去。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几个柜子。桌上摆着几条皮带、几根鞭子,还有一串钥匙。阳葵的目光在那串钥匙上顿了一下,又移开了。

  “想拿钥匙?”王猛关上门,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可以。不过,东大的规矩你懂,想要东西,得先付出点代价。过来。”

  阳葵站在原地没动。

  “不过来?”王猛轻笑一声,“那行,你可以走了。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你的贞操锁钥匙在我这儿,你不来,就一直锁着。我听说那圆环磨得厉害,磨个十天半个月的,你自己就会爬过来求我。”

  阳葵的指甲掐进掌心。她想起了白大褂的话,想起了走路时那圆环摩擦的感觉,想起自己在浴室里偷偷摸过那处时,竟然有一种说不清的、酥麻的触感……她咬了咬牙,一步一步走到王猛面前。

  “跪下。”

  阳葵僵住了。她瞪着王猛,胸膛剧烈起伏着,可那两个字像是有千斤重,压得她动弹不得。

  “我再说一遍,跪下。”王猛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不是来拿钥匙的吗?拿钥匙,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阳葵的膝盖在发抖。她想起跪礼课上那些屈辱的瞬间,想起自己说过“我他妈还能怕他不成”……可当她真正站在这里,面对着这个两米高的壮汉,她发现自己的勇气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

  她跪了下去。

  “这就对了。”王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满意的神色,“来,先把衣服脱了。一样一样脱,脱一件,说一句‘我是主人的A-01’。”

  “你做梦!”阳葵猛地抬起头,眼睛红了,“我死也不会说这种话!”

  “哦?”王猛不紧不慢地走到桌边,拿起一根鞭子,在手里掂了掂,“那咱们就换个玩法。你昨晚不是挺会叫的吗?在我鞭子底下叫得那么骚,今天怎么又装起贞洁烈女来了?”

  他扬起鞭子,啪的一声抽在阳葵的大腿上。阳葵闷哼一声,身子一晃,却没有倒下。她咬紧牙关,用眼神死死瞪着王猛。

  “瞪我?”王猛又是一鞭,这次抽在她的腰侧,“还敢瞪我?”

  鞭子一下一下落下来,抽在阳葵的大腿、腰侧、肩膀、后背。她跪在地上,每一次都咬牙忍住,可那些鞭痕在皮肤上叠着昨晚的旧伤,火烧火燎地疼。更让她惊恐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种昨晚出现过的、说不清的酥麻感,正在随着鞭打一点点苏醒。

  “看看,又开始了。”王猛停下鞭子,蹲下身,伸手探向她的裤腰,“你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他的手隔着裤子按在她的小腹上,阳葵浑身一抖,差点瘫软下去。

  “嘴硬的小婊子。”王猛冷笑,“行,我今天就慢慢调教你,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脱裤子。”

  阳葵跪在那里,浑身发抖。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她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压抑的喘息。她知道,只要自己说一个“不”字,今晚就不会结束;可她也知道,如果她脱了裤子,她就不再是以前那个阳葵了。

  可她更知道,她已经跪在这里了。

  她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裤扣。

  王猛靠在床沿上,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少女,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对嘛。来,把裤子脱了,然后……用嘴。”

  “用、用嘴?”阳葵的声音都在抖。

  “用嘴。”王猛解开自己的裤带,露出早已勃起的肉棒,“含住它。你既然来拿钥匙,总得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小嘴这么能骂人,含东西应该也不差。”

  阳葵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喉咙里涌起一阵反胃的感觉。她摇头:“不、不行……我、我不会……”

  “不会?”王猛笑了,“不会就学。你今天要是能让我射出来,钥匙就给你。要是不能……”他晃了晃手里的钥匙,“明天你再来,后天再来,直到会为止。反正我不急。”

  阳葵跪在地上,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看着王猛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恐惧、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躁动,搅成一团。她想起自己刚才说的“我他妈还能怕他不成”,想起自己跪下来的那一刻,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好像已经断了。

  她闭上眼睛,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肉棒的前端。

  “唔……!”

  龟头塞进嘴里的那一刻,阳葵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那东西又粗又硬,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撑得她的口腔发胀。她想要退开,却被王猛一把按住后脑:“别停。舌头动起来,吸。用嘴含住,上下动,就像吃冰棍那样。”

  阳葵含着肉棒,眼泪不停地流。她机械地动着嘴唇,笨拙地吞吐着,牙齿时不时刮到龟头,换来王猛不满的哼声:“轻点,想咬断它?用舌头,对,舔,绕圈舔。”

  阳葵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她的膝盖已经麻木了,嘴巴酸得合不拢,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她听到王猛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对,就这样……嘶……小嘴还挺会吸……”王猛按住她的后脑,开始自己动起来,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越插越深,“张嘴,对,放松喉咙,吞进去……”

  “呕——!”肉棒顶到喉咙深处时,阳葵猛地干呕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涌出。她想退开,却被王猛死死按住,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口腔,顶在她的喉咙口。

  “咽下去,别吐出来。”王猛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你要是敢吐,今晚就让你舔一晚上地板。”

  阳葵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喉咙里被肉棒塞得满满的。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上。她的身体在发抖,可她不敢吐,也不敢退,只能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一下一下,抽干她的尊严。

  “啊……要射了……”王猛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又狠狠插了十几下,然后死死顶进她喉咙深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而出。

  阳葵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精液混着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滴落在她的胸前。她趴在地上,咳得浑身颤抖,脸上、头发上、衣服上,到处都是黏腻的白浊。

  王猛松开她的头发,低头欣赏着眼前这副狼狈的模样,满意地笑了:“不错,第一次,算是及格了。”

  他从桌上拿起那串钥匙,挑出一把,扔在阳葵面前:“钥匙给你。记住,这只是开始。以后每天晚上熄灯后,都来我这报到。什么时候你学会了自己动,什么时候我考虑给你开锁。”

  阳葵跪在地上,颤抖着捡起那把钥匙。她的手指沾满了黏腻的精液,握钥匙的时候直打滑。她攥紧钥匙,抬起头,用沙哑的嗓子一字一句地说:“……我会来的。”

  王猛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这就认了?”

  “不是认了。”阳葵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奇异的狠劲,“我答应过我妈,要好好活下去。为了活下去,跪着我也认。”

  王猛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有意思,真有意思。行,那我等着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阳葵没有回答。她扶着墙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出房间,走进漆黑的走廊。

  宿舍门被推开的时候,雪见还没睡着。她听到阳葵的脚步声,听到她摸索着爬上床铺,然后是一阵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泣声。

  雪见没有出声。她只是躺在黑暗里,听着那阵哭声,心里堵得难受。她知道阳葵经历了什么,也知道自己明天、后天、总有一天,也要面对同样的事。

  她伸手摸了摸腰间冰冷的锁,忽然觉得,那圆环卡在身体里的触感,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分割线)——————————

  第二天早上六点,操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和昨天不同,今天没有身体检查,也没有分班仪式。上千名女生列队站在晨雾里,手里捧着一本薄薄的册子——《改造生每日功课》。册子是用粗糙的再生纸印的,扉页上是一行红字:反省昨日,赎罪今日,新生明日。

  顾天华站在台阶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声音透过喇叭传出来:“从今天起,每天早上六点到六点半,是晨课时间。晨课内容很简单,朗读《每日功课》里的忏悔文。你们都是通过政治考试进来的,对旧日本的罪行想必已经有了认识。朗读,是为了让这些认识刻进你们的骨头里。”

  “领读人,A-02,森野静流。”

  雪见感觉到身边的静流浑身一颤。她看到静流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A-02,出列,到前面来。”

  静流机械地挪动脚步,走到队列最前面。上千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的嘴唇抖得厉害,手里的册子几乎要拿不稳。

  “翻开第一页。”顾天华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从‘我承认’开始读。”

  静流低头看着册子,颤抖着开口:“我……我承认……”

  “大声点。”

  “我承认,我的血脉源自一个侵略成性的民族……”静流的声音带着哭腔,在晨风中飘散,“我接受自己的罪责,愿意用自己的人生来弥补家族的罪孽……”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要把自己淹没在这些句子里。雪见站在队列里,听着静流的声音,看着那个单薄的背影在晨光中微微晃动。她忽然觉得,静流的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近乎虔诚的认真。

  晨课结束后,顾天华宣布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A-02朗读态度认真,发音清晰,从今天起,任命她为晨课领读模范。以后每天早上,由她带领全体晨读。另外——”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静流身上:“作为模范,她需要以身作则。从明天开始,晨课时她脱去外衣,只穿内衣领读。让大家都看看,什么叫全心全意的忏悔。”

  队列里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静流站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栽倒。

  “凭什么!”队列里,阳葵的声音猛地响起,“凭什么让她脱!她做错了什么!”

  “A-01。”顾天华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是不是觉得,昨晚去督导房间‘报到’的事,没人知道?”

  阳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雪见惊讶地看到,阳葵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里,却没有再开口。

  “改造生守则第一条:服从。”顾天华缓缓说道,“东大的安排,自有东大的道理。A-02作为领读模范,以身作则是她的荣耀。谁有意见,可以申请和A-01一样,每晚来督导室接受‘单独辅导’,把意见好好跟督导说说。”

  操场上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的声音。没有人再说话。

  回到宿舍,静流一直低着头,默默收拾着东西。雪见坐在她旁边,想安慰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雪见酱……”静流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你说,如果我真的把那些话读进心里,是不是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雪见愣住了:“静流……”

  “妈妈说,战败了就要认。”静流的声音越来越低,“我爸爸……我爸爸在战争里死了。老师说,他是为了错误的理想死的,所以我们的罪孽,要由我们来偿还。如果我认真忏悔,认真赎罪,是不是……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疼了?”

  雪见看着她,看着那双含着泪的、认真的眼睛,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知道,静流已经开始说服自己了。

  第二天早上,晨雾比昨天更浓。

  静流站在队列最前面,脱下外衣,叠好放在一边。她的身上只剩一件白色的内衣,在晨风中显得格外单薄。她抱着胳膊,嘴唇冻得发白,却还是站得笔直。

  “开始吧。”顾天华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

  静流深吸一口气,翻开册子:“我承认,我的血脉源自一个侵略成性的民族……”

  这一次,她的声音出奇的平稳。雪见站在队列里,看着静流的背影,看着晨光洒在她裸露的肩头和背上,看着那些忏悔的句子从她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她忽然觉得,静流的声音里,有一种东西正在一点点改变。

  那不再是恐惧的声音。

  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献祭般的声音。

  晚上熄灯后,雪见听到静流在床上翻来覆去。过了很久,她听到静流轻轻叫了她一声:“雪见酱……你睡了吗?”

  “没有。”

  “我……我刚才做了个梦。”静流的声音有些异样,“我梦见我跪在一个……一个男人面前。他很高,穿着东大的制服。我跪在那里,他就看着我。然后……然后他说,说我很乖……”

  雪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呢?”

  “然后我就醒了。”静流的声音越来越轻,“可是雪见酱……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发现我的内裤湿了……”

  黑暗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静流的声音才又响起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迷茫的颤音:“雪见酱,我是不是……我是不是坏掉了?”

  雪见躺在床上,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她想起白天静流站在晨光里朗读的样子,想起那句“如果我认真忏悔,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疼了”,想起那个在梦里跪下的、被夸奖“很乖”的静流。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知道,她们四个人,大概都在一点一点地坏掉。

  只是,每个人的坏法,都不一样。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u71oz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