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高贵的天鹅舞者奥黛塔怎么会在被粗暴对待后回忆起罗莎琳并堕落成男人们的抖m母狗肉便器?!】(1-7完)作者:清雨
字数:34433 题材: 同人 标签: 原神 SM 反差 NTR 调教 凌辱 痴女 轮奸 第1章 北地的寒风卷起漫天白雪,在至冬城外的荒原上呼啸肆虐。 哀悼的钟声似乎还在空气的最深处回荡。 半日停工的法令让这座永远在运转的机械之国获得了短暂的死寂。 罗莎琳死在了异国他乡。 那个赐予她痛苦训练,将她塑造成一柄冰冷利刃的前代执行官“女士”,就这样变成了冰棺里的一缕回音。 奥黛塔走在没过脚踝的雪地里。 纯白的连裤袜包裹着她修长纤细的双腿,那双高跟鞋踩在雪层上,发出极轻的“嚓、嚓”声。 她的盘发上点缀着不对称的翎羽发饰,在风中微微抖动。 这种漫无目的的游荡对她而言是罕见的。 她的日程原本应该被清晨的芭蕾排练与深夜的暗杀任务填得满满当当。 但今天,科洛列夫茨基剧团的舞台空置着,愚人众的秘密营地也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沉默。 她觉得冷吗? 这套露背的芭蕾演出服确实挡不住至冬的严寒。 但在经过无数次非人磨炼之后,这种寒意只会让她保持绝对的清醒。 背部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零下几十度的空气中,细腻的肌理在雪光的映照下泛着冷玉般的色泽。 风雪中突然夹杂了几声粗重的喘息和野兽般的咆哮。 奥黛塔停下脚步。蓝紫色的眼眸淡淡地扫向左前方的小雪丘。 几只体型庞大的丘丘暴徒正挥舞着冰霜凝结的巨斧,将一个穿着单薄军服的至冬新兵逼到了死角。 那个新兵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脸颊被冻得发紫,手里虽然握着制式长枪,却连举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救、救命啊……”新兵小智跌倒在雪坑里,看着巨斧高高举起,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唰。” 一声极轻的破空音。像是有什么锋利无匹的东西,温柔地切开了空气本身的阻碍。 小智预想中身首异处的剧痛并没有到来。他只听见“噗嗤”一声沉闷的水声,紧接着是一大块沉重的肉体砸落在雪地上的动静。 他本能地睁开眼。 一个如同梦幻般的背影出现在他面前。 那是一个穿着演出服的女人,深蓝色的长发在风中舞动。 她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那件芭蕾风格的露背装将她两侧饱满的肩胛骨和深深凹陷的腰脊线条展现得淋漓尽致。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她下半身的装扮。 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被毫无杂色的纯白连裤袜紧紧包裹着。 随着她右脚尖轻点雪地的一个借力动作,小智甚至能透过那层贴身的布料,看到她大腿根部因肌肉绷紧而勒出的一道丰润圆滑的肉感弧线。 太美了。 奥黛塔手中的单手剑宛如一柄指挥棒,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银色轨迹。剩下的两只丘丘暴徒怒吼着扑了上来。 她没有后退,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她的左臂轻盈地向外侧展开,手腕处的长手套随着寒风微微飘动。 随后,她以右脚尖为轴心,在雪地上完成了一个标准而完美的“皮鲁埃特”旋转。 高跟鞋的细跟如同钉子般扎在冰雪上,她修长的身体在半空中急速旋出一朵致命的死亡之花。 白丝包裹的美腿交错间,单手剑的剑刃顺着旋转的离心力,精准地滑入第一只丘丘暴徒粗壮的颈动脉。 鲜血如同喷泉般在这只魔物的脖颈处绽放。但没有一滴血能沾染到奥黛塔的身上。她的脚步早已踏出了第二段节奏。 “大踢腿。” 她心中默念。 左腿高高扬起,柔韧的身体展现出惊人的延展性。 那层薄薄的纯白连裤袜在极致的拉伸下显得有些透亮,大腿内部丰满白皙的软肉在布料的包裹下拉出一条极具色气的诱人直线。 伴随着踢腿的动作,她右手手腕一翻,剑锋从下至上,像切开一块柔软的黄油般,将最后一只魔物的胸膛剖开。 魔物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在雪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整场战斗仅仅持续了几秒钟。对奥黛塔而言,甚至不够完成半段天鹅湖的开场舞。 她轻轻转动手腕,单手剑在半空中甩出一串血珠。“啪嗒”,血滴在洁白的雪地上晕开点点红梅。 舞台上的聚光灯,和雪原上的月光,并没有什么不同。 奥黛塔在心里平淡地想着。 无论是观众席上的掌声,还是敌人的临死喘息,都是这场静谧舞蹈的伴奏。 她收敛了动作,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瘫坐在雪地里的小智。 冷漠。高高在上。如同俯瞰一只甚至不值得被怜悯的雪兔。 蓝紫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波澜,她那精致的五官就像是用最上等的坚冰雕琢而成,不染纤尘。 “你还要坐在那里多久?”奥黛塔开口了。声音清冷,像冰块碰撞在水晶杯壁上一样干脆。 小智猛地打了个哆嗦,这才从刚才那场充满血腥与极致美感的杀戮舞蹈中回过神来。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奥黛塔白皙修长的腿部停留了两秒,然后慌忙移开。 “我……我……”小智结结巴巴地想要站起来,但冻僵的双腿根本不听使唤,刚起到一半,又一屁股重重地摔坐回雪坑里。 奥黛塔微微蹙眉。这轻微的表情变化在她那张平日里犹如面具般冷漠的脸上,已经算得上是罕见的情绪波动了。 她迈开脚步,向新兵走近了两步。 高跟鞋踩在雪上的“嚓、嚓”声,如同某种倒计时的节拍。 小智惊恐地看着这只致命的天鹅靠近。 离得近了,他甚至能闻到随着风雪飘来的、属于奥黛塔身上的那种混合着冰雪清冽与淡淡蔷薇香气的味道。 她在小智面前停下,稍稍弯下腰。 由于这个前倾的姿势,她胸前原本被保守的演出服布料包裹的两团柔软,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向下坠去,勾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那层精致的布料似乎有些难以承受这份重量,在饱满的胸乳边缘绷紧,隐约透出内里丰满浑圆的形状。 小智慌乱地低下头,死死盯着雪地。他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是愚人众的大人物,多看一眼都可能会被直接挖出眼睛。 “你的小队呢。”奥黛塔问道,没有多余的废话。 “散、散了……”小智的牙齿在打颤,“遇到了暴风雪……然后又撞上了这些怪物……大家都走散了。” 奥黛塔直起身子,视线越过小智的头顶,望向风雪深处。 “愚人众不养废物。”她淡淡地说,“但今天,你可以是个例外。” 也许是因为罗莎琳死去的日子,她原本绝对理智的大脑里,罕见地多出了一丁点微不足道的温和。 她伸出右手。那只戴着修长手套的柔荑停在小智面前。 小智愣住了。他看着那只手,不敢去接。 “起来。”奥黛塔的语气加重了一分。 小智咽了口唾沫,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只修长冰凉的手套。 接触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 奥黛塔只是轻轻一拉,小智便如同失去重量的稻草人般被整个提了起来。 她看起来纤弱无比的手臂,隐藏着惊人的爆发力。 由于惯性,小智踉跄着向前扑去。在他即将撞上奥黛塔身体的那一刻,奥黛塔的左手极快地抵住了他的肩膀。 很稳,没有丝毫颤动。 “跟上。” 奥黛塔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向着至冬城的方向走去。 纯白的连裤袜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背影挺直,腰肢随着走动的步伐展现出一种极其迷人的韵律。 每一次胯部的摆动,那原本就覆盖着惊人尺寸臀肉的演出服下摆便会微微摇晃,使得那两瓣隐藏在白丝和裙摆之下的丰满浑圆,显露出令人血脉偾张的饱满轮廓。 小智大口喘息着,紧紧跟在她的身后。寒风似乎不再那么刺骨了,他眼前只能看到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在雪地中交替前行。 “大、大人……”小智忍不住开口,“谢谢您……我叫小智。请问您……” “奥黛塔。” 她没有回头。步伐均匀得就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她想起了席诺拉的教导。那些在冰封的训练场里,被长鞭一次次抽打在背上,皮开肉绽后还要坚持完成垫步跳跃的日子。 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总是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她。 “你的舞蹈太软弱了,奥黛塔。想要成为执行官,就得把自己的心也冻上。” 现在,那个女人死了。被异国的雷霆化作了灰烬。 奥黛塔突然觉得有些可笑。她抬起头,感受着落雪打在脸颊上的微冷触感。 这就是结局吗?所有提线木偶最终的命运,就是在某一场荒诞的演出中被烧成灰烬?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 小智差点撞到她身上,连忙急刹车退后两步。 “大、大人?” 奥黛塔静静地看着他。这个在魔物面前吓得连武器都拿不稳的普通士兵。脆弱,平凡,一捏就碎。 但就是这样的他,却在这种足以吞噬一切的风雪里活了下来。 “你很害怕。” “是……是的,大人。”小智低着头,“我不像您那样强大……” “强大?”奥黛塔仿佛听到了一个陌生的词汇。 她低头看着自己戴着手套的双手。 这双手可以轻易切开魔物的喉管,可以完成世界上难度最高的芭蕾旋转。 但这双手,却连自己命运的丝线都无法斩断。 “走吧。”她收回视线,再次转过身。 风雪越来越大了,几乎要将两人的身影彻底吞没。 但在小智的视线里,那抹穿着白丝露背装的幽蓝色身影,却像是一团在冰雪中静静燃烧的冷火,指引着他活下去的方向。 这只被困在八音盒里的天鹅,在罗莎琳死去的这一天,第一次在属于自己的舞台外,看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而命运的齿轮,也在这片风雪中悄无声息地开始了转动。 等待她的将不再是无休止的暗杀与机械般的表演,而是某种更加柔软、更加诱人,足以将她彻底融化的东西。 她只是还不知道而已。 北地的风雪似乎永远不知疲倦。 奥黛塔走在前面,纯白的连裤袜在一片雪原中只留下一道微不可查的行迹,高跟鞋踩在压实的雪面上,“嚓、嚓”的轻响依旧那么均匀。 小智跟在后面,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部像是灌进了冰碴子,但他一刻也不敢停。 每当他觉得快要倒下时,只要抬起头,看到前面那个穿着露背装、腰线紧致、臀部在白丝包裹下随着走动轻轻摇曳的幽蓝色身影,他就能生出一股力气。 终于,至冬城外围的愚人众前哨营地的轮廓出现在风雪中。 营地的火盆散发着暖意,但刚一踏入大门,气氛就变得凝重起来。 一个身材粗壮的愚人众先遣队队长大步走来,他满脸横肉,厚重的皮质大衣裹着粗壮的身躯。 “你这废物跑哪去了?小队全灭,就你一个人回来了?”队长看到小智,先是毫不客气地破口大骂。 小智立刻挺直身体,脸色因恐惧而惨白,甚至顾不上回答。 队长的视线随之越过小智,落在了前方的奥黛塔身上。 即便是在愚人众内部,这位如冰川般冷漠的女士继承者竞争人选也是出了名的惹不起。 但男人的本性总是难以克制,尤其是面对奥黛塔这样打扮得极度暴露且性感的女人。 那双带着下流意味的小眼睛,毫不掩饰地在奥黛塔被冻得泛起微微潮红的光洁背部扫过,随后又顺着她那不堪盈盈一握的纤腰,重重地砸在她挺翘浑圆的臀部和白丝包裹的长腿上。 目光里充满了想要把那层单薄布料撕开的黏浊欲望。 小智紧张地屏住了呼吸。他亲眼见过这只天鹅是如何用那柄细剑杀戮的,他以为下一秒,这个队长的脑袋就会飞出去。 但没有。 奥黛塔只是淡淡地扫了那个队长一眼。深紫色的眼眸中只有深不见底的平静。 如果是以前,那个将她当做兵器来打磨的“女士”席诺拉还在的话,她的剑此刻确实已经刺穿了那个男人的喉咙,因为“不容冒犯”是那女人的铁律之一。 可是今天不同了。 那具冰棺还在大教堂里摆着,名为罗莎琳的女人已经彻底化为飞灰。 第2章 奥黛塔看着那个队长眼中的情欲,只觉得那就像是落在地上的一片枯叶,连踩上去的价值都没有。 她停下脚步。 “人带回来了。” 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说完这五个字,奥黛塔转过身,蓝色的长发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她没再看任何人,踩着高跟鞋,径直离开了营地。 队长直到她走远,才收回那种想要吞人的目光,啐了一口唾沫:“装什么高贵……” 在那之后,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既定的轨道。 奥黛塔的生活依然是那套一成不变的流程——清晨在科洛列夫茨基剧团的排练室练舞,深夜执行愚人众下达的暗杀指令。 没有了席诺拉每天拿着长鞭对她进行惨无人道的考核,生活多出了一种空洞的寂静。 她依然会将要求抬高到极限,只是不再有皮鞭抽打在背脊上的声音。 然而,在这个空洞里,却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几日后。科洛列夫茨基剧团排练室。 巨大的落地镜前,奥黛塔独自一人在木地板上旋转。 排练室里的暖气开得很大。 她依然穿着那套芭蕾演出服。 露背的设计将她光洁细腻的背部完全展露,常年的高强度训练让她背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却并不夸张,脊沟深陷。 饱满的胸部在紧绷的布料下剧烈起伏,前襟由于汗水的浸透,已经微微贴在了丰盈的肉感之上。 纯白的连裤袜由于高强度的动作,被汗水微微沁湿。 原本干燥的丝袜纤维在吸收了肌肤表面的汗液后,变得更加服帖,几乎化作了一层半透明的软膜,紧紧勒住她丰满大腿根部的每一寸嫩肉。 大腿内侧两块雪白软滑的脂肪在并腿的动作中相互挤压,隐约透出一股成熟女性独有的丰沛肉感。 “哒、哒、哒。” 足尖鞋敲击着地板,她正在进行连续的三十二圈挥鞭转。 每一次旋转,大腿根部绷紧的线条就会暴露无遗,剧烈的离心力让她浑圆的臀瓣在白丝下轻轻弹动。 那些在皮肤上凝结的汗珠随着动作甩落,落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轻响。 门开了个缝。 小智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树莓红茶。他不敢出声,只是通过门缝,呆呆地看着镜子前那个如同精灵般跳跃的女人。 太近了。在这种封闭的、温暖的排练室里,奥黛塔身上那种清冷的香气混杂着训练后散发出的热腾腾的体香,顺着门缝钻进了小智的鼻腔。 这几天,小智只要没有执勤任务,就会大着胆子跑到剧团来。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 如果是别的愚人众士兵,恐怕躲这个冷傲的杀手还来不及,但他脑海里总是挥之不去雪原上她伸出那只手的瞬间。 奥黛塔停了下来。 音乐还未结束,但她的气息已经微微有些不均。这是极罕见的。她的呼吸通常比秒表还要精准。 她没有转过头,只是看着落地镜里倒映出的那扇门缝。 “进来。” 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响起。 小智吓了一跳,肩膀抖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有些局促地走了进来。 “大、大人……” 奥黛塔直起腰,拿起搭在把杆上的毛巾,慢慢擦拭着修长脖颈上的汗水。 “我不是你的上级,在剧团不用叫我大人。” “那……奥黛塔小姐。”小智咽了一口唾沫,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奥黛塔胸口停留了一瞬。 那层布料因为汗湿贴在皮肤上,几乎能看清里面浑圆的轮廓。 他连忙把视线移开,双手将红茶递了过去,“我……我刚才在巡逻后,觉得天气冷,就给您带了杯茶。” 奥黛塔低下头,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杯子。 杀手不应该随便接别人递过来的食物,这是常识。 但她看着眼前这个紧张得连手指都在轻微发抖的新兵,心中那种宿命的空虚感突然被某种笨拙的东西轻碰了一下。 她伸出戴着长手套的手,接过了杯子。 指尖隔着手套碰到了小智的手背,即便是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他皮肤上的灼热。 “你经常来。”奥黛塔喝了一口茶,树莓的甜香在舌尖散开。 “我……我想来看看您需不需要帮忙。”小智低着头,“您上次救了我。大家都说您很冷漠,但我知道……您只是太累了。” 她太累了? 奥黛塔紫色的眼眸微微一震。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 还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女士教给她的只有忍耐和杀戮,同僚看她的眼神只有敬畏和欲望。 她的视线落在小智涨红的脸上。 这个男孩普通得很,没有高强的武力,也没有过人的智慧。 但在这一刻,他站在这里,打破了她世界里永远空无一人的寂静。 奥黛塔侧过身,汗湿的白丝大腿贴在旁边的把杆上。大腿内侧那块被挤压的肥润嫩肉在布料下绷得很紧。 “训练还没结束。”她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少了那种要把人拒之门外的冰冷。 小智抬起头,眼神亮了一下。“我可以在这里待一会儿吗?我保证不发出声音。” 奥黛塔没有回答他。 她转过身,重新走回镜子中央。蓝紫色的眼眸中倒映出自己的模样——这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提线木偶。 但现在,木偶似乎注意到了舞台下方,那个一直注视着她的观众。 她扬起手臂,腰部向后弯折成一个惊艳的弧度。 露背装下,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沟缓缓滑落,最终没入后腰那片引人遐想的衣料深处。 紧裹在白丝中的挺翘臀部微微撅起,展现出极具压迫感的饱满肉量。 她开始起舞。呼吸声、足尖触地的声音,在温暖的排练室里慢慢交织。 小智靠在墙边,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膛。他知道,这支舞是在跳给他看的。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科洛列夫茨基剧团的这间排练室,几乎成了小智每天下岗后准时报到的地点。 随着漫长冬日的推进,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不需要言语确认的默契。 他依然会端着热腾腾的树莓红茶,在门外等候她完成那每天雷打不动的数千次旋转。 室内暖气充足,空气里弥漫着木地板的清香和奥黛塔身上独有的、带着微微汗意的蔷薇香气。 “哒……哒。” 足尖鞋落地的声音变得迟缓。 奥黛塔停下了动作,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扶住了一旁的木质把杆。 露背的芭蕾演出服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尤其是前胸的位置,那层轻薄的布料紧紧贴附在她饱满的双乳上,随着她胸腔均匀却深的起伏,勒出了浑圆的轮廓。 纯白色的连裤袜在几个小时的高强度拉伸后,吸收了大量的汗液。 原本干燥滑顺的丝织物此刻变成了半透明的胶状物,黏腻地吸附在她丰满的大腿根部和修长的小腿上。 大腿内侧两团丰腴的嫩肉在双腿并拢时互相挤压,那条勒紧的白丝缝隙间,似乎都能看到汗水反光的油润色泽。 小智熟练地从一旁的椅子上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走了过去。 “奥黛塔小姐,先歇一会吧。” 奥黛塔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低下了脖颈,那截白皙如天鹅般的后颈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这是一个默许的信号。 小智站在她身后,手心里渗出了点点紧张的冷汗。他将毛巾折叠,轻轻按压在她满是汗水的背脊上。 “咕……啾。” 毛巾吸水的声音和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排练室里被无限放大。 奥黛塔的背部肌肤细腻得像是一块上好的冷玉,但因为运动,此时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沿着那道深陷的脊沟,汗水汇聚成细小的水流,滑过她后腰那两个诱人的腰窝,最终没入演出服下摆那片紧裹着肥圆臀肉的布料里。 “最近……”小智擦拭着她的肩胛骨,手指隔着毛巾不小心碰到了她背部绷紧的肌肉,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干涩,“营地里……还有剧团的人,在传一些事情。” “说。”奥黛塔看着镜子里倒映出的男孩。 “他们说……我们在谈恋爱。”小智猛地低下头,脸色涨得通红,仿佛说出这几个字就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 奥黛塔紫色的眼眸里甚至没有掀起哪怕一丝涟漪。 “无聊。” 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小智听到这个回答,手里擦汗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挤出一个苦笑。 “是啊……我也觉得他们很无聊。我这种人,怎么可能配得上您……” “力度小了。”奥黛塔打断了他的自怨自艾,后背微微向后挺直,主动将腰部的曲线往小智手里的毛巾上送了送。 那对在白丝包裹下的丰盈肉臀也随着这个动作微微后翘。 小智慌乱地加重了手里的力道。毛巾顺着她的腰窝向下抹去。 对奥黛塔来说,小智确实是特殊的。 在这个除了暗杀就是表演的冰冷世界里,这个男孩那种笨拙的、甚至是带着怯懦的关心,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鲜感。 就像是在一片毫无生机的雪原里,突然看到了一个会呼吸的活物。 但那绝对不是什么“另一半”的感觉。 她想要的另一半,或者说,能够真正触碰到她内心那片冰原的人,该是什么样子? 镜子里的蓝色眼眸微微眯起,排练室温暖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发生了扭曲。 一个高挑、傲慢、穿着火红色长裙的身影突兀地闯入她的脑海。 罗莎琳·克鲁兹希卡·洛厄法特。 “女士”。 “啪。” 记忆中,那条带着倒刺的冰鞭狠狠抽打在她的背上。 痛楚? 不。 此时此刻,当这个死去的女人再次占据她的思绪时,奥黛塔感觉到的竟然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从脊椎深处蔓延开来的、难以名状的酥麻。 那是一种已经被身体肌肉记忆铭刻下来的条件反射。 在过去的岁月里,席诺拉是唯一一个能够完全掌控她、支配她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的人。 那双手曾经无数次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那双高高在上的眼睛。 『这具身体还不够完美。』记忆里,那冷酷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奥黛塔的呼吸突然乱了一拍。大腿根部那些黏腻的汗水,仿佛在这一刻被某种奇异的热度点燃。 小智的手还停留在她的后腰上。 隔着毛巾,属于男性的掌温透过她薄薄的肌肤渗透进去。 但奥黛塔脑海里想的,却是那只冰冷、尖锐、带着虐恋意味的手掌。 “奥黛塔小姐?”小智察觉到了她肌肉的瞬间紧绷。 “没事。” 奥黛塔转过身。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转身的瞬间微微晃动了一下,湿透的布料将那惊人的肉量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看着面前的小智,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原本的死寂和空洞被一种刚从回忆里挣脱出来的隐秘燥热所取代,眼尾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潮红。 “擦干了。红茶给我。” 小智愣愣地看着她,总觉得刚才那一瞬间,奥黛塔身上散发出了一种极具压迫感,却又异常黏腻的气息。 他慌忙转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端起那杯一直温着的红茶。 “有点凉了,我再去给您换一杯热的吧。” “不用。” 奥黛塔伸出手,直接握住了小智端着杯子的手腕。 “拿来。” 小智愣住了。“大、大人……?” 奥黛塔手上的力道出奇的大。 她看着眼前这个略显惊恐的男孩,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原本属于首席舞者的冰冷与克制,此刻正被一种难以名状的混沌所取代。 太安静了。 第3章 这段时间,自从罗莎琳死后,奥黛塔的世界变得太过安静。 没有了每天凌晨冰冷的审视,没有了那条倒刺冰鞭抽打在脊背上的痛楚,她的身体像是一台被抽走了发条的八音盒。 那些被席诺拉亲手打磨、驯化出来的感官,在失去支配者后,陷入了令人发疯的空虚。 她必须做点什么,来填满这具空荡荡的躯壳。 “杯子,放下。”奥黛塔一字一顿地说着。她的呼吸已经打破了舞者的均匀,胸膛在汗湿的芭蕾演出服下剧烈起伏着。 “可是……茶会凉……”小智结结巴巴地回答,他的目光根本不敢直视奥黛塔的眼睛,只能不由自主地落在那被汗水完全浸透、勾勒出浑圆双乳轮廓的布料上。 “我让你,放下。” 奥黛塔微微用力,硬生生将小智的手拉向自己。 小智惊慌之下,只能用另一只手将茶杯胡乱搁在旁边的木质把杆上。 “哐当”一声,茶水溅出几滴,落在原木地板上。 没等小智转过头,奥黛塔已经拉着他那只原本用来擦汗的手,按在了自己湿透的腰线上。 “嘶……”小智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烫了。 女人的腰肢虽然因为常年练舞而紧实,但此刻表面却覆着一层黏腻的汗水。 那层露背装边缘的布料已经被汗液泡软,软踏踏地贴在肌肤上。 指腹隔着湿热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丰腴的软肉。 “大、奥黛塔小姐,这……不行,这不合规矩……”小智想要收回手,但他一个新兵的力气,怎么可能挣脱愚人众精英杀手的钳制。 “规矩是席诺拉定的。”奥黛塔的声音出奇的沙哑,眼角那一抹潮红蔓延开来,“她死了。现在,我才是规矩。” 她带着小智的手,沿着那道深陷的脊沟,缓缓向下滑去。指尖抚过腰窝,那里因为汗水的积聚而变得异常滑腻。 “这几天,你每天都躲在门外看。”奥黛塔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吐息打在小智泛红的脸颊上,“好看吗?” “好看……”小智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随即又羞愧地涨红了脸,“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您的舞步……很、很优雅。” “只是舞步吗?” 奥黛塔扯动嘴角,她猛地将身子向后靠去,丰满的大腿根部直接贴上了小智的大腿。 “那你的眼睛,为什么总是盯着这里?” 她引导着小智的手,越过了腰线,重重地按在了自己被纯白连裤袜包裹的丰满臀部上。 “咕……啾。” 因为吸收了大量的汗液,那双白丝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小智粗糙的手掌按压上去的瞬间,布料与汗湿的臀肉之间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小智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掌心传来的触感是如此不可思议的饱满和绵软。 那两瓣在练舞时不断摇曳、散发着成熟肉感的臀瓣,此刻正完完全全地被他握在手里。 即使隔着一层白丝,他也能感觉到那脂肪的惊人厚度和惊心动魄的弹性。 “我……我没有……对不起,对不起!”小智语无伦次地道着歉,但本能却让他的手僵在原地,五指甚至不自觉地微微陷入了那团软肉里。 “不够。”奥黛塔低声命令。 她的身体在渴望。 往常这个时候,席诺拉的鞭子应该已经落下来了,那种火辣辣的刺痛会顺着神经末梢传导到四肢。 但现在只有那只因紧张而颤抖的粗糙手掌。 这种笨拙的触碰无法满足她,她需要更直接的东西。 她强硬地拽着小智的手,从那浑圆的臀球侧边滑下,顺着大腿外侧的轮廓绕到了前面,最后按在了两条大腿内侧交汇的地方。 “轰”的一下,小智的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那里是舞者动作的轴心,也是汗水积聚最多的地方。 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肉紧紧挤压在一起,白丝的缝隙间已经湿透了。 手掌按上去的瞬间,能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热气带着浓郁的体香扑面而来。 “奥黛塔、奥黛塔小姐……”小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摸。”奥黛塔咬着牙,深紫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他。 小智咽了一大口唾沫。他的理智告诉他必须要逃,但手掌下的那片温软却像是一个巨大的泥沼。他终于屈服于作为一个年轻男人的本能。 他颤抖着,手指微微弯曲,在那条湿滑的布料缝隙间摸索起来。 “哈啊……” 当小智的指腹隔着白丝,轻轻擦过那道隐秘的裂缝时,奥黛塔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喘息。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一直均匀起伏的胸膛开始剧烈跳动,前襟的布料贴在乳头上,已经被撑出两个显眼的凸点。 “湿透了……”小智结结巴巴地说,他感觉到手心不仅是汗水,还有从那道缝隙里渗出来的、更为黏稠的液体。 “那就帮我擦干净。”奥黛塔的语气依然生硬,但在这种环境下,这种命令显得无比色情。 她主动将双腿分开了一些。 白丝包裹下的大腿内侧脂肪随着这个动作被拉扯开来。 由于没有内衣的阻隔,那层浸透汗水与爱液的半透明布料几乎紧紧贴合在了小穴的轮廓上。 小智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他不再抗拒,反客为主地将另一只手也揽上了奥黛塔的腰肢。 他粗糙的手指隔着湿透的白丝,沿着那条饱满的缝隙上下摩擦。 每一次滑动,布料贴在肌肤上的声音都伴随着“啾噗、啾噗”的黏腻水声。 “这样……这样擦吗?”小智喘着粗气,眼睛赤红。 “对……”奥黛塔仰起头,白皙的脖颈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再重一点。” 身体的记忆在复苏。虽然这不是鞭打,但这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同样在这具空虚的躯壳里掀起了风暴。 小智的动作越来越大。 他急切地摸索着那套演出的绑带,解开了腰后的固定。 露背装滑落了大半,那对在布料下被勒得紧实的胸部瞬间弹跳出来,白嫩的软肉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粉色的乳头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微微挺立。 “解开……”奥黛塔低头看着小智那被军裤勒得鼓囊囊的胯裆,“把裤子脱了。” “大、大人……”小智手忙脚乱地去解皮带,因为激动,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 奥黛塔没有笑他。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看着这个被自己当做工具的男孩,露出那种野兽般急切的神情。 这种感觉很奇妙,她不需要费尽心思去取悦任何人,也不需要忍受疼痛,她只需要下达命令,这个男人就会为她疯狂。 当那根粗壮而滚烫的肉棒从军绿色的布料里弹出来时,空气里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度。 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没有繁复的前奏,也没有任何关于爱的誓言。这只是一次填补空虚的物理碰撞。 当结合的那一瞬间,奥黛塔闭上了眼睛。 排练室里除了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就只有两人混乱的呼吸。 她感受到那根在小穴里摩擦的硬物,感受到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 没有鞭子,没有鲜血,只有一种最原始的热度在下腹部扩散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平息了。 排练室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慌乱地撞开。 小智跌跌撞撞地从里面跑了出来。 他脸色苍白,那身愚人众制式军服乱七八糟地套在身上。 上衣的扣子全扣错了位,裤子的皮带甚至有一截还挂在外面,只是胡乱地卡住了拉链,连里面的衬衫下摆都还露在外面。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只受惊的小兽,甚至没敢回头看一眼排练室里面的场景,就一头扎进了至冬城冰冷的风雪中。 直到冷风夹杂着雪花拍在他滚烫的脸上,他才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 天啊,他到底干了什么?他把那个连先遣队队长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冷面杀手,在剧团的排练室里…… 小智不敢再想下去,他连滚带爬地朝着营地的方向跑去,脑子里一片混乱。 而此刻的排练室里。 奥黛塔安静地坐在木地板上。 旁边的把杆上,那杯树莓红茶早就凉透了。 她依然穿着那件白色的连裤袜,只是原本紧勒在大腿根部的那一截布料,此刻已经被扯开了一个大洞。 边缘的丝线参差不齐地卷曲着,而在那个被撕裂的洞口,那道丰满的红肿缝隙就这么直白地暴露在空气中。 大腿内侧的白丝上,除了原本的汗渍,还挂着几道浑浊的白浊液体。 那股浓郁的石楠花气味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蔷薇香,让这间温暖的排练室显得极其淫靡。 奥黛塔低下头,看着那团挂在洞口边缘、正摇摇欲坠拉出细长银丝的液体,用手指轻轻刮了一点。 黏糊糊的。 她将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 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吗? 她回忆起刚才的过程。 那个男孩的动作粗鲁且不得章法,像个只顾着发泄的野蛮人。 他那张原本还带着怯懦的脸,在欲望的驱使下扭曲成了一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但不可否认的是,当那股滚烫的液体最后释放在她体内的时候,那股盘踞在心头多日的空虚感,确实消失了许多。 她站起身,由于小穴里还含着大量黏稠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滑下来的液体弄脏了残存的白丝。 双腿在站直的时候有些发酸,但并不影响她稳住身形。 她走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凌乱的蓝发贴在出了汗的脸颊上。露背装半挂在腰间,上身几乎全裸。白皙的胸膛上,还残留着几个发红的手指印。 这就是现在的奥黛塔。不是那个需要被鞭打才能确认自身存在价值的提线天鹅,而是一个可以用这种粗暴直接的方式,来填满自己空虚的女人。 她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披在肩膀上。紫色的眼眸重新恢复了那种不染纤尘的寂静。 今天的剧目已经落幕,只是用了一种与往常不同的方式。 在那一天彻底跨越了界限之后,那间温暖的、弥漫着蔷薇香气的剧团排练室,几乎成了两人固定的幽会场所。 对于奥黛塔来说,这个年轻的新兵就像是一个勉强能用的工具。 每当训练结束,或者是那些关于席诺拉的记忆像冰锥一样刺入她脑海的时候,她就会让小智拉下她演出服的后绑带,或者是用那双粗糙的手笨拙地撕开她腿上的纯白连裤袜。 性爱本身没有太多花哨的技巧。 小智总是带着那种混杂着惊恐与敬畏的眼神,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一样在她身上冲撞。 而她只是冷漠地接受着那滚烫的肉棒填满小穴带来的饱胀感,听着两人肉体交合时发出的“啾噗、啾噗”水声,以此来欺骗自己那具空荡荡的躯壳。 然而,这样的剧目重复得太多次,终究会让人感到乏味。 小智的动作太过单调,他的恐惧也从未真正消退。 他无法给奥黛塔带来那种她曾经习惯的、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疼痛与战栗。 当最初的新鲜感褪去,剩下的只有每次事后黏糊糊的精液,和清洗大腿根部时那些惹人厌烦的麻烦。 她逐渐有些厌倦了。 而就在这天,那个原本应该准时捧着树莓红茶出现在门口的男孩没有来。 奥黛塔在舞蹈室里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木地板上甚至还残留着昨天留下的一小滴干涸的水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崭新的芭蕾演出服,还有腿上那双完好无损、包裹着浑圆大腿的纯白连裤袜。 “最后一次。”她轻声对自己说。 她决定去找他。 至少要告诉他,这场无聊的游戏到此结束了。 作为当初在雪原救下他的报酬,以及这段时间他勉强算得上卖力的“侍奉”,去确认一下他的死活,也算是个交待。 带着单手剑和暗杀匕首,奥黛塔走出了剧团。 来到愚人众先遣队的兵营时,至冬城的风雪正大。 这种程度的寒冷对她来说算不了什么,她依然穿着那套露背的芭蕾装扮,只是肩膀上随意搭了一件制式的厚重军大衣。 “哎哟哟,瞧瞧这是谁来了?” 刚踏入兵营的帐篷,那个留着两撇胡子、满身都是劣质烈酒气味的队长就迎了上来。 他的眼睛毫无顾忌地顺着奥黛塔大衣的缝隙钻进去,死死钉在她胸前那两团因为紧身演出服而高高隆起的软肉上。 第4章 “小智在哪里?”奥黛塔懒得跟他废话,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 “小智?”队长摸了摸下巴,眼神顺势下移,落在了奥黛塔那双即使在冬天也只穿着白色连裤袜的长腿上。 那层薄薄的丝织物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将她大腿处丰腴的肉感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小子啊……失踪了。” 队长咂了咂嘴,仿佛在回味什么不存在的美味。 “说是昨天下午去城外巡逻,结果一晚上都没见人影。这种新兵蛋子,八成是迷路冻死在哪个雪坑里了吧。” 奥黛塔皱了皱眉。失踪? “不过嘛……”队长凑近了一点,那股难闻的酒气扑面而来。 他的目光在奥黛塔纤细却极具肉感的腰肢上游移了一圈,“奥黛塔小姐如果真的这么关心部下,我们正好打算派人去荒野上搜一圈。您要不要……一起去?” 奥黛塔冷冷地扫过帐篷里其他的几名士兵。 那是几个高人马大的男人,此刻正用同样的、甚至更加赤裸的眼神盯着她露在外面的白皙脚踝和那双紧绷的腿。 对于这种眼神,她早就习以为常。在舞台上,在愚人众里,男人这种生物总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她犹豫了一瞬。 “走。”她转过身,大衣的下摆随之掀起,露出那一抹即使在白丝包裹下也依然显得肥美浑圆的臀部弧线。 那些男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几个人隐蔽地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淫邪眼神,立刻抄起武器跟了上去。 几人走出了至冬城。 风雪越来越大,几乎要将人的视线完全遮蔽。 奥黛塔走在最前面,她的脚步依然轻盈,像是一只真正在雪地里漫步的天鹅。 但身后的那几个人显然不是为了专心找人而来的。 “奥黛塔小姐,这雪太大了,您穿得这么少,可别冻坏了那双漂亮的长腿啊。”队长加快脚步跟上她,声音在呼啸的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奥黛塔没有理会他,只是继续往前走。 积雪没过了她的脚背,白色的连裤袜即使具备一定的防寒能力,在长时间的跋涉下也开始变得潮湿。 寒风卷着雪花吹进她露背的演出服里,让她后腰的那两个诱人的腰窝处结起了一层细小的冰晶。 “队长,前面有个山洞!”一个士兵大声喊道。 “好!咱们先进去避避风雪,说不定小智那小子也躲在里头呢!”队长眼底闪过一丝狂喜,立刻指挥手下朝那个方向赶去。 山洞很深,里面光线幽暗。 走进山洞的瞬间,外面的风雪声被隔绝了大半。 奥黛塔停下脚步,习惯性地环顾四周。 没有任何人类活动过的痕迹,也没有小智的影子。 “他不在。”奥黛塔转过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那几个壮硕的士兵已经悄然散开,将洞口堵得严严实实。 “别急着走啊,奥黛塔小姐。”队长的声音从阴影里传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下流笑意。 他一步步朝奥黛塔走近,那双浑浊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 “咱们可是走了大半天了,兄弟们都累得不行了。您看这山洞里头挺暖和的,咱们不如……多休息一会儿?” 奥黛塔紫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滚开。”她的声音依然像至冬国的冰层一样冷漠。 “哎哟,怎么这么大脾气?”队长非但没有退让,反而又走近了两步。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奥黛塔因为走路而有些微喘的胸膛上,那件露背装因为她刚才的动作微微向下滑落,勒出了更加深邃的乳沟。 “大家都在传,说您和小智那个新兵好上了。我还纳闷呢,您这样高高在上的大明星,怎么会看上那种废物?”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难不成……您实际上就是个骨子里发骚的贱货,就喜欢那种什么都不懂的雏儿?” 随着队长的话音落下,周围那几个士兵也发出了粗鄙的笑声。有人甚至开始解开自己的军大衣,露出里面厚实的胸膛。 幽暗的山洞里,雄性生物的汗臭味和浓烈的欲望气息开始弥漫开来。 奥黛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她的手依然垂在身侧,没有去摸剑柄,甚至连一点防御的姿态都没有。 但如果是稍微了解她的人,或者是曾经在训练场上见过她的人,就会知道——当这只天鹅完全放弃了抵抗的姿态时,也就意味着,她眼前的这些猎物,已经失去了被当做活人看待的资格。 “怎么,看这眼神,还是不乐意?”队长以为自己的压迫起到了作用,嘿嘿笑着伸出了那只粗糙的大手,想要去摸奥黛塔大衣下那条浑圆的白丝长腿。 “那不如让兄弟们帮您回忆回忆……您平时是怎么在这大冷天里,脱光了衣服浪叫的?” 队长的话音在幽暗的山洞里回荡,带着令人作呕的酒气和欲望。 奥黛塔身体猛地一震,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难得地闪过一丝失了方寸的慌乱。 她的手背在身后,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隐藏在演出服下的暗杀匕首。 只要她愿意,甚至不需要拔出单手剑,只需一个转身的舞步,这几个满脑子废料的蠢货就会捂着喷血的喉咙倒在雪地里。 她没有急着动手,只是将放在匕首上的手指顿了顿,冷冷地问道:“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队长嘿嘿邪笑起来,他搓了搓那双粗糙的大手,目光肆意地在奥黛塔胸前那两团因为呼吸而起伏的浑圆软肉上剐蹭着,“总不能让小智那小子一个人吃独食。他吃肉,兄弟们也得喝口汤不是?” 随着队长的暗示,周围那几个壮硕的愚人众士兵开始带着下流的笑容,一点点向她靠拢。沉重的军靴踩在山洞的碎石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奥黛塔冷哼一声,看向他们的眼神仿佛在看一群肮脏的老鼠。“那点事也就只有你们这种满脑子龌龊想法的人才会喜欢了。” 就在她准备抽出匕首终结这场闹剧的瞬间,一个身材最魁梧的士兵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后。 “啪!” 一声清脆到有些刺耳的巴掌声在山洞内回荡。 那个士兵扬起宽大的手掌,狠狠地落在了奥黛塔被纯白连裤袜包裹的翘臀上。 这一下力道极大,饱满肥厚的臀瓣在布料下剧烈地弹摇了一阵,一圈鲜红的掌印隔着半透明的白丝迅速浮现出来。 打完之后,那名士兵并没有收手,而是直接把那团被打得发热的软肉抓进了手里,肆意地揉捏着。 “真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女?如果你不想,干嘛不杀了我们呢?还不是自己也想要?”士兵凑到她的耳边,带着浓重的喘息声戏谑道。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两秒钟之前,奥黛塔确实是打算把这把涂满毒药的匕首送进他们的心脏的。 但是,当那股火辣辣的痛感从臀部传来的那一瞬间,奥黛塔感觉自己像是被电流击穿了。 太熟悉了。 这种直接而粗暴的疼痛,像极了每一个清晨,罗莎琳手中的冰鞭抽打在肉体上的感觉。 那种被当做一个没用的工具一样对待、被纯粹的力量支配的屈辱感,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身体里被空虚折磨了数日的牢笼。 她握着匕首的手指松开了。 原本紧绷的肌肉,在疼痛转化为一阵酥麻之后,竟然不可思议地软了下来。 大腿根部那被白丝包裹的地方,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看着奥黛塔没有反抗,只是咬着下唇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队长眼中的淫光更盛了。 “兄弟们,看来咱们的高岭之花默认了啊。”队长大笑着走上前,一把扯住了奥黛塔肩头上的军大衣,用力往下一拽。 厚重的大衣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那套暴露的芭蕾舞演出服。 山洞里的温度本来就比外面高,现在这几个男人炙热的目光更是将气氛烘托到了极致。 奥黛塔的背部大面积裸露着,顺滑的肌肤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光泽,后腰那两个性感的腰窝处,之前在风雪中结出的小冰晶正在慢慢融化,化作几滴水珠,顺着脊沟向下滑落。 “啧啧啧,这腰肉,真够滑的。”队长伸出手,直接按在了奥黛塔的腰窝上。 冰冷的水珠与队长粗糙温热的掌心一接触,奥黛塔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别碰我……”她依然板着脸,但声音已经失去了那种杀手特有的冰冷,反而带上了一点刚睡醒般的沙哑。 “别碰你?刚才是谁被打得连路都走不动了?”身后那个揉捏着她臀部的士兵嗤笑了一声,手指猛地收紧。 “嗯……” 白丝发出“嘶啦”一声被拉扯的动静。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男人的大手里被揉得变了形,手指甚至隔着布料抠进了那道深深的臀沟里。 这种完全不加掩饰的粗暴对待,让奥黛塔感到一阵眩晕。 她习惯了席诺拉那种带着艺术感的折磨,也习惯了小智那种战战兢兢的讨好。 但现在,这些低级的士兵完全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发泄肉欲的妓女。 这种极端的落差与屈辱,让她的身体违背了冷傲的意志,诚实地泛起了大片的潮红。 “你们到底在浪费什么时间?”另一个心急的士兵走了过来,“直接扒了干啊!” “急什么。”队长盯着奥黛塔胸前那对高高隆起的双乳,咽了口唾沫。“这娘们的衣服布料挺有意思的。你看这胸,勒得多紧啊。” 说着,队长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直接抓住了奥黛塔胸前的演出服。 布料下的乳房比想象中还要绵软硕大。队长的手指刚刚陷进去,就能感觉到一股惊人的弹性。 “放手……”奥黛塔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肩膀。 “偏不放。怎么?想让我摸这里?”队长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隔着布料挺立起来的小肉粒。他在乳头上用力捏住,然后来回搓捻。 “哈啊……” 一阵酥麻直冲大脑,奥黛塔的双腿有些发软。她的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夹紧了。 那个原本在她身后揉捏屁股的士兵,立刻感觉到了这细微的动作。 他的大手从臀部滑到了前方的大腿内侧,顺着那双纯白连裤袜的线条向上摸索。 “队长,这骚货出水了!”士兵大声嚷嚷起来,“这丝袜中间都湿透了,黏糊糊的。” 奥黛塔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不堪。 被几个底层的士兵围在山洞里调戏,甚至连反抗都不做,只是因为那种病态的受虐感而湿了小穴。 她能感觉到那个士兵粗糙的手指已经压在了两腿之间的缝隙处。 白丝因为吸饱了爱液,紧紧地贴在小穴的软肉上。士兵的手指一按下去,就发出了“啾噗”的黏腻水声。 “摸起来软绵绵的,水真多啊。”士兵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在阴蒂的位置上用力按压打着圈。 隔着布料的摩擦带来了一种滞涩却又强烈的快感。奥黛塔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张开原本总是紧抿着的嘴唇,开始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这就受不了了?”队长松开了她的乳房,手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探,直接扯住了那层已经变得透明的连裤袜。“嘶啦”一声。 质量上乘的白丝在暴力拉扯下宣告破裂。 布料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那片被水液泡得油光发亮的肌肤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没有任何内衣的遮挡,那一道泛着红肿、正不断向外渗着蜜汁的小穴,就这么直白地展现在了几个男人面前。 没有阴毛的遮掩,那片粉嫩的肉唇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开合着,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妈的,真是个极品发情母狗。”队长看红了眼。他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皮带。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一根粗壮、发紫的肉棒从军裤里弹了出来。那东西带着浓烈的汗臭味,雄性气息铺天盖地地罩住了奥黛塔。 “跪下。”队长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肉棒,“你这小嘴平时骂人挺利索,让我看看含这种东西是不是也一样厉害。” 奥黛塔睁开眼睛。那个胡茬拉碴的下等兵,此刻正居高临下地对她下达命令。 在愚人众里,除了执行官,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但她的身体却在此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那种被强迫、被支配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停止了思考。 她顺从地弯下膝盖,“扑通”一声跪在了山洞冰冷的碎石地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露背装后腰部分拉扯得更紧,两瓣硕大肥美的臀球完全撅了起来,迎接着身后那些肆意打量的目光。 “这才乖嘛。”队长满意地抓住奥黛塔那一头精致的蓝发,迫使她仰起头。 那根散发着腥味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淡色的双唇上。龟头顶端溢出的几滴透明液体,蹭在了她的嘴角。 “张嘴。” 奥黛塔微微张开嘴唇。肉棒立刻顺势挤了进去。 滚烫、粗大,还有一股不好闻的味道。 这跟小智那种因为紧张而小心翼翼的动作完全不同。 队长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泄欲的工具,肉棒一进去,就开始在她嘴里粗暴地抽送起来。 “唔……呜……” 奥黛塔只能用喉咙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她的舌头被迫与那巨大的龟头纠缠,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白皙的胸膛上。 与此同时,身后的士兵也没闲着。 “这屁股,越看越想干。”那个大块头士兵从后面贴了上来。 他的双手掐住奥黛塔盈盈一握的腰肢。因为没有布料遮挡,那肥硕的臀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男人的粗糙物体抵在了那片湿滑的花瓣上。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也没有温柔的安抚。 那个士兵就这么挺动腰腹,将自己的肉棒硬生生地顶进了那泥泞不堪的小穴里。 “啊!” 奥黛塔嘴里正含着队长的肉棒,只能发出一声微弱又娇媚的惊呼。 粗大的肉棒撑开娇嫩的穴肉,一路破开阻碍,重重地撞击在子宫颈上。 第5章 这种被完全填满、被粗暴对待的撕裂感,正是她渴望已久的。太久了,自从席诺拉死后,她再也没有感受过这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爽吗?被我们这种下等兵操的感觉,是不是比穿那身衣服在台上跳舞有意思多了?”身后的士兵一边大开大合地抽插着,一边伸手去揉捏她胸前那两只在空中不断晃荡的奶子。 奥黛塔无法回答。因为队长也在这时加快了挺动的频率。 前面是滚烫的肉棒在嘴里肆虐,后面是另一根肉棒在小穴里不知疲倦地捣弄。她就像一只无助的天鹅,任由这些男人将她曾经的高傲撕得粉碎。 “太深了……啊……”嘴里的东西刚退出去一点,后方的撞击就猛地加重。她的娇喘声再也抑制不住。 “听听这叫声,真是浪到骨子里了。”旁边还没有轮到的士兵搓着手,急不可耐。“队长,你快点射啊,我还等着喝汤呢。” “急个屁,老子这才刚进正戏呢!”队长骂骂咧咧地抓住奥黛塔的头发,继续往她喉咙深处顶。 山洞里只剩下肉体拍打的清脆“啪啪”声,以及水液被搅动的“啾噗”声。 奥黛塔的眼神变得迷蒙,那双原本冷漠的紫瞳,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据。 她主动迎合着身后那猛烈的撞击,甚至在肉棒退出的时候,小穴里的媚肉还会不舍地收缩挽留。 山洞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某种黏稠的物质。 雄性荷尔蒙混合着汗液和体液的腥甜气息,在这封闭的空间里不断发酵、升温。 外面的风雪呼啸声,渐渐被洞内那让人面红耳热的肉体碰撞声所掩盖。 “啪!啪啪啪!” 身后那个大块头士兵的撞击毫无规律可言,完全凭借着最原始的发泄欲望。 他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退出,都会翻带出大片猩红粉嫩的穴肉,紧接着便毫不留情地再次狠狠捣入,直击奥黛塔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子宫颈口。 (太粗暴了……跟小智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完全不一样……) 这种撕裂般的撑胀感,让奥黛塔跪在碎石地上的膝盖不住地打颤。 她的双手只能无力地撑在满是灰尘和碎石的地面上,原本不染纤尘的双手不对称手套上已经沾满了污泥。 那些尖锐的石子透过布料扎在膝盖上,带来阵阵刺痛,但这种痛觉,在下半身那排山倒海般的冲击面前,却奇妙地转化成了一股酥麻的热流。 “哈啊……太、太重了……” 因为嘴巴里还含着队长的肉棒,奥黛塔的声音支离破碎。 她的嘴角已经被队长的龟头来回蹭得发红,甚至有些破皮。 那带着腥味的滚烫肉棒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强硬地拨开她的舌头,在她柔嫩的口腔里肆意进出。 队长粗糙的手指死死抓着奥黛塔脑后那精心梳理的盘发,羽毛发饰早已歪斜,几缕蓝色的发丝黏在被汗水浸湿的额前。 “含紧点!没看老子正爽着吗?”队长恶狠狠地骂道,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故意把腰腹往前顶,“用你的舌头舔!你这至冬国的名角,舔男人的东西应该很在行吧?” 说着,他用力一戳,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奥黛塔的喉咙深处。 “咕唔!” 奥黛塔被顶得直翻白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但她的喉管却因为这窒息的刺激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紧紧裹住了那颗坚硬的龟头。 “操,这喉咙绝了!”队长倒吸了一口凉气,下腹部的肌肉瞬间紧绷,抽送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与此同时,身后的士兵似乎嫌这种单纯的后入还不够过瘾。 他那双常年握武器的粗糙大手,从奥黛塔纤细的腰间滑落,扬起一巴掌,重重地落在了那高高撅起、已经泛起大片殷红掌印的肥厚右侧臀球上。 “啪!” 这一声脆响在山洞里回荡,惊心动魄。 “嗯啊!” 奥黛塔原本紧绷的理智之弦,在这一巴掌下彻底崩断。 被打的臀肉在空中剧烈地弹摇了一阵,红肿的肌肤上泛着细密的油汗。 痛感顺着神经传遍全身,随之而来的,是小穴内部媚肉的疯狂收缩。 “操,打你一巴掌,下面的小嘴咬得这么紧?”身后的士兵兴奋地喘着粗气,“原来是个欠操的母猪?被打了就发骚?” “啪!啪!” 又是两下重重的巴掌,分别落在了左侧和右侧的臀瓣上。 原本雪白饱满的肉球,此刻已经被抽打得红肿不堪,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指印和掌印。 但这粗暴的对待,却换来了奥黛塔体内爱液的喷涌。 “啾噗……咕叽叽……” 大量黏稠清亮的汁水从小穴里挤出来,顺着那根粗黑的肉棒大股大股地往下流,打湿了两人交合处的部位,也滴落在了奥黛塔那残破的纯白连裤袜上。 “别、别打了……求你……” 奥黛塔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高贵的身份,忘记了那是她一直看不起的下级士兵。 她现在的大脑里除了交合的快感和火辣辣的臀部痛感,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她像一只终于尝到甜头的雌兽,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下意识地挺起后腰,主动将自己红肿不堪的肉臀送向男人的胯部。 “真他妈壮观……” 旁边排队等待的另一个矮个子士兵,正蹲在地上一边搓弄自己的肉棒,一边盯着奥黛塔那两瓣被打得红扑扑的肥厚巨臀咽口水。 在粗大肉棒剧烈的进出之间,奥黛塔臀沟深处的那一点隐秘的菊穴,也因为肌肉的牵扯而微微翕动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色花蕊。 它那紧致微红的褶皱,在黏腻爱液的滋润下泛着水光,散发出一股致命的诱惑力。 “队长,我忍不住了,能不能让我先开个后门?”矮个子士兵眼巴巴地问道。 “急什么,排着队!不过……”队长动作不停,“你要是想玩点别的,就自己动手!” 得到长官的默许,矮个子士兵兴奋地凑了上来。他没有立刻脱裤子,而是伸出一只带着泥垢的手指,精准地摸到了那朵紧闭的后庭花。 “啊……不要碰那里……” 感到异物入侵的瞬间,奥黛塔惊呼出声,扭动着被紧紧束缚的腰肢想要躲避。 这是她从未被开发过的领域,光是手指的触碰,就让她感到一种未知的恐慌。 但在排练室里与小智那单调的性爱,从来没有这种充满屈辱与张力的探索。 “嘿,这小洞还挺紧。”矮个子士兵哪管她的拒绝。 他用那只摸过阴茎的手指,沾了沾刚才顺着大腿根流下来的黏稠爱液,在那粉红色的褶皱周围来回涂抹打转。 滑腻的液体很快润湿了菊穴的入口。 “噗滋。” 没有多余的预告,那根手指带着泥垢和粘液,生硬地挤开了紧闭的括约肌,直直地插进了深处。 “啊啊啊!” 这一下突破防线的疼痛,让奥黛塔猛地仰起头,一头蓝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乱的弧线。 她原本含着队长肉棒的嘴不由自主地松开,连绵不绝的娇喘和哭腔倾泻而出:“不、不要……手指……太疼了……” 娇弱的内壁被粗糙的手指无情地撑开、抠挖。 这种外物异物填满的酸胀感,比前穴的抽插更加难以忍受。 但同时,那因为前任执行官调教而深植骨髓的受虐本能,却让菊穴内部的黏膜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肠液,试图去迎合那根入侵的手指。 “疼?我摸着里面可是出水了啊。”矮个子士兵邪恶地笑着,手指在温暖紧致的肠道里开始弯曲、抠弄,“你看,小洞夹得多紧,你明明很想要对吧?” 随着他在菊穴里的动作,前门正在后入的士兵也明显感觉到这边的穴肉变得更加紧实。 “队长,这母狗前后穴都好干得很!”大块头士兵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加快了冲刺的频率,每一记都像是要把奥黛塔的子宫顶翻,“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一样。 一前一后,两种不同的频率,两个不同的通道。 奥黛塔被夹在中间,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那露背的演出服早已歪斜不堪,半边的肩膀完全露在外面。 她胸前那两团被紧身布料挤压出的饱满软肉,随着疯狂的摇晃而不断变形。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滑过锁骨,在前胸汇聚。 “哈……嗯……去了……受不了了……太深了……啊……” 极致的双重刺激让她的意识彻底陷入了泥沼。 她不再去思考自己是谁,不再去管那失踪的废物小智,甚至不再去想什么“女士”的继承权。 所有的身份、尊严、骄傲,都在这粗糙暴力的轮番侵犯下化为齑粉。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猛地蹿起一股不可阻挡的热流,子宫开始剧烈痉挛,大量的蜜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花核深处喷涌而出。 “啊啊啊——!” 奥黛塔的身子猛地僵直,十根手指死死抠进了山洞地面的碎石里。两瓣白嫩红肿的臀瓣高高撅起,剧烈地打着哆嗦。 正在冲刺的大块头士兵感觉到了那突然袭来的致命吸力。 内壁的媚肉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咬住他那根饱经风霜的老二。 那股温热黏滑的汁水浇在龟头上,爽得他头皮发麻。 “操!这骚婊子高潮了!夹死老子了!” 他怒吼一声,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抽出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用尽全身的力气,发狠地来了最后十几下极其深重的冲撞。 “啪!啪!啪!” “不……不要了……求求你……要坏掉了……” 奥黛塔被撞得连连向前扑,只能哭喊着求饶。 而就在这极致的深顶中,那根插在菊穴里的手指也被拔了出去。但这并不意味着解脱。 “让开,该我了!” 那个早已在一旁急不可耐的矮个子士兵走上前,直接推开了大块头的手臂。 他也不管正在疯狂收缩的前穴,直接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抵在了那刚刚被手指扩张过、仍然在微微翕动的菊穴口。 “这处子菊,今天就算是便宜我了!” 他扶住奥黛塔那被扇得红肿不堪的胯部,腰腹用力一挺。 “撕啦!” 伴随着最后残破白丝布料的断裂声,粗大的肉棒撑开了那一小圈粉嫩的褶皱,长驱直入。 “撕啦!” 伴随着最后残破白丝布料的断裂声,粗大的肉棒撑开了那一小圈粉嫩的褶皱,长驱直入。 “啊啊……” 奥黛塔原本就因为前穴的剧烈高潮而绵软无力的身躯,在后庭被强行破开的剧痛与诡异的饱胀感双重夹击下,猛地向前倾倒。 她的双手原本撑在碎石地上,此刻却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手肘一弯,大半个身子几乎趴在了地上,那对高耸饱满的双乳被地面硌得微微变形。 由于姿势的改变,本就在嘴里肆虐的队长的肉棒滑出了大半截。 借着微弱的火光,那根硕大的龟头上沾满了奥黛塔透明的唾液,甚至拉出了一缕长长的银丝,黏连在她原本毫无血色此刻却被蹭得红肿的娇嫩双唇之间。 “啧,这才刚进去就趴下了?你的耐力去哪了?”队长不爽地啐了一口,顺势将肉棒彻底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啪”的一声轻响,龟头弹在半空,甩出几滴晶莹的液体,其中一滴正好落在了奥黛塔挺翘的鼻尖上。 没有了口腔的阻塞,奥黛塔终于能够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露背演出的布料几乎要被撑破。 “哈啊……哈啊……好满……” 她没有说出任何求饶的话,但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呻吟,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加刺激着在场男人们的神经。 后庭那未曾被开发过的甬道被粗暴地填满,肠壁的媚肉在最初的紧绷之后,竟然开始因为受虐的快感而分泌出少量的肠液,试图去适应那根强硬挤入的巨物。 “队长,这小菊眼夹得可是真紧啊,老子这根肉棒都要被她夹断了!”从后面插入的矮个子士兵兴奋地嚎叫着,双手像掐住某种牲口一样死死卡住奥黛塔盈盈一握的侧腰。 他不管不顾地开始了抽插,每一次动作都带着要把那肥厚的臀瓣撞碎的气势,“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山洞的岩壁间来回激荡。 “嗯啊……呜呜……” 奥黛塔那蓝紫色的长发已经完全散乱,精美的羽毛发饰半坠不坠地挂在耳畔。 随着矮个子士兵每一次蛮横的冲撞,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往前耸动,被碎石磨破的膝盖甚至摩擦出了细微的血痕。 但这生理上的疼痛,对她而言却像是一种变相的催情剂,让她在小穴深处不断泛起一波又一波的酥麻。 “老子的火还没降下去呢。”队长看着眼前这副淫靡的画面,胯下那根油亮的肉棒依然高高翘着。 他走到奥黛塔面前,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原本撑在地上的右手。 那只手上还戴着她演出时长及手肘的不对称丝滑长手套。这可是至冬国最高档的丝织品,为了展现天鹅般优雅的身姿而量身定做的。 但此刻,队长却毫不怜惜地捏住她的手腕,硬生生地将那只戴着丝滑手套的小手拽了过来,一把按在了自己粗大发热的阴茎上。 “用手给我弄。”队长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那双手平时不是用来拿剑就是用来摆POSE的吧?今天就让它干点实用的。” 丝滑的布料触碰到滚烫坚硬的柱身,奥黛塔的手指本能地想要蜷缩。 但在队长的强力按压下,她只能屈辱地张开手掌,握住那一团雄性特有的丑陋器官。 “唔……” 她咬着下唇,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手心中传来的跳动感和惊人的热度,让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动起来啊!”队长不耐烦地用另一只手拍打了一下她的脸颊。 奥黛塔别无选择。 第6章 她的手臂被队长牵引着,开始上下来回套弄。 高档手套的丝滑面料与队长粗糙的肉棒表面之间产生了极其怪异的摩擦感,“沙沙”的细微声响夹杂在身后猛烈的撞击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套弄速度的加快,丝滑的手套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了龟头上溢出的黏液,颜色渐渐变深。 每一次滑过龟头的冠状沟,队长都会发出一声享受的低吼,而奥黛塔则会在这种强烈的感官刺激下,不可抑止地溢出细碎的娇喘。 “哈……嗯……” 但这就够了吗?显然,在这些被压抑了太久的士兵眼里,远远不够。 “队长一个人爽怎么行?我们这还有好几个兄弟挺着杆子呢!”旁边几个还没彻底发泄出来的士兵围了上来,一双双像饿狼一样的眼睛盯紧了趴在地上的这具绝美肉体。 其中一个士兵毫不客气地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奥黛塔那只还穿着残破纯白连裤袜的右腿。 “喂,你干什么?”队长瞥了他一眼,倒也没阻止。 “这双腿可是极品啊。刚才一直光顾着那俩小洞了,这长腿不用来爽爽太亏了。”那名士兵一边说着,一边不顾奥黛塔的挣扎,强行将她那条修长的腿拉向半空。 奥黛塔原本是跪趴着的姿势。 现在被强行拉起一条腿,不仅让后庭承受的撞击角度变得更加诡异刁钻,更让她那本就敞露在空气中的湿润前穴彻底暴露无遗。 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爱液正顺着阴唇缓缓向下流淌。 “啊……腿……不要折成这样……”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带了一点哭腔的抗拒声。 作为首席芭蕾舞者,她的柔韧性极佳,但这种被当做布娃娃般随意折叠摆弄的感觉,却充满了屈辱。 这名士兵却充耳不闻。 他将奥黛塔那只套着半截撕裂白丝的小脚牢牢抓在手里,脚上那只精致的高跟鞋还没掉落,鞋跟锐利的线条此刻显得极为色情。 士兵解开裤子,拽出自己那根充血膨胀的肉棒。他竟然将那硕大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奥黛塔的脚窝处。 “让我试试这双脚能有多骚。” 他按住奥黛塔的脚踝和脚背,强行让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形成一个狭小的缝隙,然后挺动腰跨,开始用自己的阴茎在那娇嫩的脚掌和被丝袜包裹的足底之间疯狂摩擦。 “嗤啦、嗤啦……” 这是肉棒与足底肌肤以及仅剩的丝袜布料交火所发出的淫靡之声。 由于没有爱液的润滑,起初的摩擦带来的是一种干涩的阻力,但很快,随着那名士兵肉棒上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足底变得一片湿滑。 “天鹅的脚就是不一样,连脚心都这么滑嫩,夹着我的肉棒,爽翻了!”那个士兵闭着眼睛,表情极其扭曲地享受着。 他一边用腰腹的冲撞在脚掌间进出,一边伸手去揉捏那被高跟鞋带勒出的诱人肉痕。 奥黛塔快要疯了。 她的全身上下几乎已经没有一块地方是属于自己的了。 身前,她的嘴唇周围还残留着队长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的右手正被队长强迫着上下撸动那根发烫的巨物,手背的肌肉因为酸楚而微微发抖。 身后,矮个子士兵每一次的后入都顶得极深。 他沉重的撞击让她原本雪白此时已经布满掌印和红痕的臀肉不断摇晃着,后穴里的肠液被搅弄得发出“咕叽叽”的水声,随着抽插不时有一点被带出来,滴落在大腿根。 而此刻,连她的脚都被当成了排解性欲的工具。 那坚硬灼热的物体在她脚底的敏感带狠狠碾压、摩擦,这种完全有别于插入的高强度的表面刺激,让她的神经末梢几乎燃烧起来。 她的理智在一遍遍告诉她,应该反抗,她可是有机会成为“女士”接班人的精英。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一滩烂泥,彻底放弃了抵抗。席诺拉留给她的不仅是那满身的鞭痕,更是在骨髓深处刻下的对痛苦与支配的渴望。 “哈……嗯啊……啊……” 她再也抑制不住喉咙里冲出来的情欲。 那声音不再清冷高傲,而是变得黏腻、低哑,混合着剧烈喘息带来的短促气音,像是一只陷入发情期的雌兽。 “听听,我们的奥黛塔大人叫得多好听?”队长一边享受着那只带着手套的高贵小手的服侍,一边用空出的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 “怎么不继续用那种冷冰冰的眼神看我了?你现在这副模样,连至冬城里最便宜的妓女都不如。” “不、不要说……” 奥黛塔迷蒙着紫色的双眸,眼角因为刺激溢出了晶莹的泪花。她想反驳,但一张嘴就是漏出的一串媚叫。 这时,又一个士兵挤了过来。“哎,那边腿让给我一条缝!” 他竟然在奥黛塔被折叠的那条腿的膝盖后窝处寻找到了空隙。 由于芭蕾舞演员常年锻炼,腘窝处的肌肤紧致且带有一种特殊的柔滑触感。 这个士兵直接将肉棒夹进了她的小腿和大腿之间的弯折处,利用那残存的白丝布料和细嫩肌肤开始发泄。 三个、四个……甚至更多的男人将她包围。 他们没有任何的怜惜,没有小智那种带着敬畏和小心翼翼的亲吻。 他们只是看中了这具美丽的皮囊和肥熟的肉体,将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每一个角落都变成了宣泄兽欲的孔洞与缝隙。 奥黛塔的锁骨上被啃出了一圈发紫的牙印;她饱满的胸部在另一个闲不住的士兵手里被粗暴地揉捏成各种形状,那颗挺立的深色乳头被粗糙的手指捻得红肿发亮,甚至周围的乳晕都被磨出了水光。 “啪!啪!” 又是两下狠狠的巴掌落在了她原本就红肿不堪的臀部上。 “屁股撅高点!怎么软趴趴的!”后入的矮个子士兵吼了一声。 奥黛塔受惊般地瑟缩了一下,但那紧致的后穴反而猛地收缩,死死地咬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操!真紧!”矮个子被夹得爽快地大骂出声。 而奥黛塔在这一连串粗暴的对待下,不仅没有感到恐惧,下腹部那团火焰反而越烧越旺。 她的前穴并没有男人的入侵,但因为全身被当成性器官玩弄带来的巨大刺激,那泥泞的花心深处竟然再次开始痉挛。 “嗯……嗯啊……去……去了……” 大股的蜜液顺着没有任何遮掩的穴口滑下,拉出透明的丝线。那原本就紧闭的双腿内侧此时已经完全被各种体液浸透。 然而,这群常年在风雪中厮混的士兵们可不会因为这只高傲的天鹅刚刚去了就停下自己的动作。 相反,那喷涌而出的温热液体,以及她高潮时花壶内部那不可思议的紧致收缩,更是激起了他们心底那股要将高岭之花彻底撕碎的施虐欲。 “操,这水流得跟瀑布一样,刚才那家伙干得你很爽是不是?” 矮个子士兵粗暴地将腰胯重重砸在奥黛塔被折叠起来的臀瓣上。 此时的奥黛塔,身体正处于高潮后极致的敏感期,即便是最轻微的触碰,都会在神经末梢炸开一团火花。 何况是这样毫不怜惜的猛烈冲撞。 “不……不要动……哈啊……停下……” 她尝试着挣扎。 那副受过严格训练、极为柔软的躯体在碎石地上本能地扭动起来,想要将那根插在菊穴深处的粗大肉棒甩出去。 可是,她的全身都在这些粗犷男人们的掌控之下。 她的扭动不仅没能逃脱,反而让后庭的肌肉紧紧绞缠住了男人的鸡巴。 “嘶——”矮个子士兵倒吸了一口凉气。 奥黛塔挣扎时,肠壁上的媚肉随着腰肢的扭动而产生了一层一层的剐蹭感。 那种温热、紧致又滑腻的摩擦,瞬间从龟头窜遍全身,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骚婊子,扭得真带劲!” 他怒吼一声,抽出一只手,对着那已经红得发紫的右侧臀球又是“啪啪”几声脆响的巴掌。 “啊!” 这几巴掌力道极大,直接将奥黛塔最后的一丝理智扇出了躯壳。 那因为“女士”席诺拉的教导而深植入骨的受虐本能,在这一刻彻底占据了上风。 痛苦转化为强烈的电击感,直冲脑髓。 她那原本清冷自持的脸庞,此刻已经被情欲烧得通红,泪水混合着汗水糊住了视线。一开口,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不要打……慢点……哈啊……我……我太舒服了……不……是太难受了……呜……” 矛盾的词汇从她微微红肿的双唇间溢出。 她想要表达屈辱,身体却实打实地沉浸在这粗暴的快感中;她觉得难受,可花核却因为那几巴掌兴奋地又吐出了一股汁水。 山洞里瞬间爆发出男人们放肆的哄笑声。 “哈哈哈!听听,队长,这小天鹅被草得神志不清了!” “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啊?肯定是舒服啊,看她那下面流水流的,这都舒服得连话都说不清了。” “就是,平时端着个架子,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求着我们草。” 男人们的污言秽语像雨点一样砸在奥黛塔的身上。 她紧紧咬住下唇,想要找回一点点身为愚人众精英的尊严,但那股黏腻的热潮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她。 “别光顾着下面啊,上面这俩也得好好照顾照顾。” 一个一直没插上手的士兵,在这个时候绕到了奥黛塔的身前。 她那件露背的芭蕾舞演出服在上半身本来就没有多少布料遮挡,此时在拉扯下,领口早已滑落到了胸前,那对平日里被束缚着的饱满奶子,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冰冷浑浊的空气中。 那对乳房白腻丰盈,随着奥黛塔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因为寒冷和极度的情动,两颗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如石,顶端的颜色因为充血而显得深红诱人。 那个士兵二话不说,直接蹲下身,像是一头饥饿的野兽般凑了上去。他张开散发着烟草味的嘴,一口便叼住了奥黛塔左侧那颗饱满的奶子。 “啊!” 奥黛塔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 士兵的舌头粗糙有力,在那层娇嫩的皮肤上狂躁地舔舐,牙齿毫不客气地啃咬着那颗硬挺的乳头。 原本白皙的乳肉上,很快就被印上了一圈刺目的红痕。 口水顺着完美的胸部曲线往下淌,在昏暗的火光下泛着下流的光泽。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伸向了右侧的奶子。 那只常年握枪、长满老茧的大手,毫不温柔地一把罩住了这团柔软。 他用拇指和食指死死捏住那颗胀大的乳头,粗暴地将其拉长,然后用力地旋转、揉捏。 “呜……疼……快放手……” 奥黛塔终于忍不住大声哭泣出声。胸部的神经极其敏感,这种双重粗暴的虐待,让她感觉仿佛有两股电流直接连通到了下腹的子宫。 她想要往后退,可身后还有一根肉棒正死死地钉在她的菊穴里。 每当她因为胸部的疼痛往后瑟缩时,就会把那根粗大的阴茎吃得更深,换来矮个子士兵更加亢奋的撞击。 “啪!啪!啪!” 撞击声、水渍声、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变奏曲。 “你看她这奶子,真他妈软!这么大,平时怎么藏在那种紧身衣服里的?”那个咬着她胸部的士兵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一边用力将那团软肉挤压成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 乳液虽然没有分泌,但那饱满的脂肪在男人的蹂躏下,呈现出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肉感。 “队长,我看她这嘴也歇够了,总不能让她光叫唤吧?” 刚刚提完裤子的大块头士兵意犹未尽地走了过来。 他看着奥黛塔那张被情欲折磨得极其动人的脸,毫不客气地走上前,抓住她那几近涣散的头颅,将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直接拍在了她的侧脸上。 “唔!” 带着腥味的肉棒蹭着她的脸颊,那温度烫得她打了个激灵。 “乖乖把嘴张开。”大块头士兵粗鲁地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那张一直在流口水的小嘴,“刚才伺候队长伺候得那么好,也给老子舔舔。” 奥黛塔的紫眸中闪过一丝空洞。 她曾是至冬国最耀眼的明星,是可以在冰雪上留下优雅舞步的杀手。 而如今,她跪在这些肮脏的碎石上,前面是塞进嘴里的腥臭肉棒,胸前是正在被啃咬拉扯的奶子,后面则是不断被撞击的菊穴。 她认命般地合上了双眼,舌头开始舔舐那根散发着雄性气味的柱身。 “这女人的唾液怎么这么多?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大块头爽得发出低沉的咆哮。 大块头的肉棒带着强烈的腥膻味,强势地占据了奥黛塔的口腔。 那粗糙的柱身碾压过她柔软的舌苔,直抵咽喉深处,甚至能感觉到肉棒上的青筋在口腔内壁突起摩擦。 奥黛塔只是呆滞地张着嘴,任由那根散发着热气的巨物在她的唇齿间进出。 “吸啊!没吃饭吗?刚才扭屁股的劲儿呢?”大块头不满地拍了一下奥黛塔的脸颊,粗壮的手指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的口腔紧缩,紧紧包裹住自己的肉棒。 “唔……咕……” 奥黛塔的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响。 大块头的抽插速度开始加快,“啾噗、啾噗”的水声在唇间响起。 随着这略带强迫性质的活塞运动,一股奇异的热流渐渐冲破了她仅剩的心理防线。 席诺拉大人的教导,那些伴随着皮鞭和严寒的残酷训练,在此刻化作了一张无法逃脱的网,将她的自尊尽数绞碎。 既然反抗只会带来更多的折磨,那为什么不顺从呢? 第7章 服从强者,不是她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法则吗? 更何况,这种被粗暴填满的感觉,那种穿透理智的麻痹感,竟然让她感到……舒适。 下腹部的痉挛感一波强过一波,原本干涩紧绷的口腔,竟然不可抑制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这嘴真特么会吸!”大块头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奥黛塔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属于“首席芭蕾舞者”的高傲彻底粉碎。 她的舌头不再是被动地躲避,而是如同灵蛇一般探了出来,主动缠绕上那根粗大的阴茎。 她用舌尖细细地舔舐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甚至在肉棒抽出时,主动收紧双颊,用嘴唇的内侧去刮擦那一层紧绷的外皮。 “咕啾……嘬嘬……” 淫靡的吮吸声在山洞里回荡。 大块头舒服得连腿都有些发软,他忍不住伸手按住奥黛塔梳着精致盘发的后脑勺,开始肆无忌惮地往她喉咙深处冲刺。 “哈啊……对,就是这样,用力吸!” 而在她身后,矮个子士兵的撞击依然在继续。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清脆作响,矮个子的大腿根重重地砸在奥黛塔丰满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层白里透红的脂肉产生剧烈的波浪。 原本,奥黛塔的身体还会随着撞击往前瑟缩,试图躲避那根粗壮肉棒在她肠道内的肆虐。 但现在,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竟然开始主动发力。 作为顶尖的芭蕾舞者,她对身体每一块肌肉的控制力都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她知道怎样的角度会让关节承受最小的压力,也知道怎样的姿势能让这令人沉醉的填充感达到最大值。 她微微弯曲手肘,让上半身贴得更低,那对已经泛着红霞的奶子直接压在了冰冷的碎石上。 石子的棱角随着身躯的晃动摩擦着脆弱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与此同时,她刻意塌下腰肢,那个被丝带和残破裙摆遮掩的腰窝深深凹陷下去。 她将原本并拢的膝盖向两侧分开,主动撅起了那个正在被无情挞伐的肉臀。 这个姿势,就像是一只完全雌伏、主动索求交配的母兽。 她甚至刻意收紧了后穴的肌肉,那圈被撑到极致的媚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矮个子士兵的肉棒,甚至在抽插的间隙,用内壁的软肉去研磨龟头。 “操!”矮个子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感爽得大骂一声,差点直接射出来,“队长,这婊子自己张开腿了!她的里面还在吸我,紧得要命,里面像是有小手在抠我的鸡巴!” 站在一旁的愚人众队长冷笑了一声,看着奥黛塔那白皙背脊上流下的香汗。 “既然她这么喜欢,你们就别客气了。刚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去哪了?现在还不是骚货一个。” 队长走上前,一把扯住了奥黛塔那根半散的发带。 随着丝带的滑落,那一头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蓝紫色长发彻底披散下来,混合着汗水和泥土,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把嘴松开。”队长拍了拍大块头的手背。 大块头虽然不舍,但还是顺从地将沾满口水和黏液的肉棒从奥黛塔嘴里拔了出来。“啵”的一声,一条粗长的银丝在唇角拉断。 奥黛塔失去了口腔里的填充物,急促地喘息着。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却依然保持着芭蕾舞者特有的均匀节奏。 只是,那节奏里多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情欲。 “哈啊……哈啊……” 队长半蹲下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平时冷漠如霜、高高在上的脸庞。 此时,这张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紫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渴望。 “怎么不装了?不是很骄傲吗,首席舞者大人?”队长伸出手指,抹去她唇角的唾液,然后将手指粗暴地插进了她的嘴里,搅弄着她的舌头。 奥黛塔没有拒绝,反而温顺地伸出舌头,舔舐着队长的手指。 她的目光有些涣散,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清醒。 理智告诉她这一切有多么荒诞,但肉体的快乐却将这份荒诞转化为了极度的刺激。 “队长……” 她的声音不再是那种能把空气结冰的平淡,而是染上了浓腻的甜味。 “我的后穴……好舒服……可是……” 她的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微微颤抖,汗珠顺着下巴滴落。 “可是前面……好空……”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士兵们都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猥琐的淫笑。 “听听,我们的奥黛塔大人嫌前面空了!” “哈哈哈,刚才还装贞洁烈女呢,现在主动要鸡巴了!” 队长眼神一暗,一把揪住奥黛塔的头发,迫使她扬起脸。 “想要?想要就自己求。” 奥黛塔的眼角渗出泪花,但这不仅是屈辱的泪,更是极度情动下的生理反应。她微微张开红唇,吐出了一句让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话。 “请……请用肉棒……填满我的小穴……我很渴……” “真贱啊。”队长冷笑着解开了身上厚重盔甲的最后几根搭扣。他那根还残留着精液的肉棒重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火光下泛着油光。 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走到奥黛塔的正前方。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拿出点诚意来。把腿分开,让我好好看看你那流水的小穴。” 奥黛塔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但很快,受虐的快感和对肉欲的屈服战胜了一切。 她原本就已经将膝盖分开。 此时,她借着芭蕾舞者极好的柔韧性,在保持跪趴姿势的同时,将两条裹着破碎白丝的修长美腿向两侧展到了一种极为夸张的角度,几乎快要贴近地面。 这个姿势,让她大腿根部的肌肉完全紧绷,也让那泥泞不堪的私处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那道原本隐藏在纯白底裤下的缝隙,此时已经红肿不堪。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花核充血挺立,微微颤动着。 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正顺着阴唇缓缓流淌,有的滴在地上,有的顺着大腿内侧滑进那残存的丝袜纹理中。 甚至,因为这个极其打开的姿势,连带着正在被矮个子抽插的后庭也完全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能清晰地看到那一小圈被撑开的肠肉颜色由粉红变为深红。 “咕叽、咕叽……” 花壶不断收缩着,发出一阵阵下流的水声。 “只有这样吗?”队长并不满足,“用你的手,把它掰开。让我看清楚你到底有多想要。” 奥黛塔咬着嘴唇,那只还戴着半截丝滑长手套的手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的腿间。高档布料沾染了地上的灰尘,此刻却要去做最下流的事情。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湿滑柔软的阴唇。触碰到自己身体的那一刻,一股电流瞬间从指尖传导至全身,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哈啊……” 在队长的注视下,她用两根手指分别抵住大阴唇的两侧,然后缓缓向外拉扯。 “滋啦……” 伴随着水液黏连的声响,那深邃的蜜壶内部彻底敞开。嫩红色的肉褶在空气中微微收缩,最深处的花心甚至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队长……看清楚了吗……它在等您进来……” 淫荡的语调从她那两片娇艳的红唇中吐出,与她平时冷若冰霜的形象形成了足以让人疯狂的反差。 “妈的,真是个极品骚货!”队长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扔掉手里的鞭子,猛地向前挺动腰胯。 那根粗大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撞进了敞开的蜜穴之中。 “啊——” 前穴再次被那粗壮灼热的物体塞满,而且因为她主动拉开阴唇的动作,肉棒直接摩擦到了周围敏感的软肉。 奥黛塔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娇喘,那声音软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啾噗!” 肉棒狠狠地撞击在子宫颈上。 前后两穴同时被粗暴地填满,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刺激在体内交汇、碰撞。 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肌肉瞬间绷紧,胸前的两颗奶子因为猛烈的震动而疯狂弹摇,红肿的乳头在冷空气中挺立如石。 “进来了……好大……太深了……哈啊……” 奥黛塔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只能看到洞顶摇晃的光影。那些高尚的理想、女士的荣耀,全部化作了这肉欲横流中的一点泡沫。 她主动抬起双手,用那柔软纤细的手臂环住了队长的腰。 “操,她竟然还抱我?”大块头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队长也是一愣,随即感受到了腰间那两段温软的触感。 奥黛塔的手臂十分有力,她不仅抱住了队长,甚至还在配合着他的抽插节奏,主动向回拉扯。 “队长……再用力一点……我的小穴……想要被捣烂……” 她的嘴唇贴在队长的腹部肌肉上,温热的呼吸伴随着那些不知羞耻的浪言浪语,顺着皮肤传导过去。 “贱货,既然你这么犯贱,今天老子就把你的子宫捅穿!” 队长被她的主动刺激得双眼发红。他双手死死地抓住奥黛塔的腰肢,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撞击。 “啪啪啪啪!” 肉体的交击声连成了一片密集的鼓点。每一次抽插,前列腺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就会被挤压出来,化作白色的泡沫堆积在两人交合的部位。 后面的矮个子士兵也不甘示弱。前方强烈的撞击带动着奥黛塔身体的晃动,让后穴的通道也变得更加紧凑。 “兄弟们,这屁股的手感绝了,越干越水润!”矮个子一边猛干,一边用双手去揉捏那两瓣饱满的肉臀,手指甚至在股沟处来回滑动。 这对于奥黛塔来说,是一种超越负荷的感官体验。 前面是滚烫的肉棒在阴道里翻江倒海,每一次都会精准地碾压过那敏感的凸起点;后面是另一根肉棒在肠道内横冲直撞,刮擦着脆弱的肠壁;而她的身体表面,依然被其余士兵的目光和时不时的抚摸所包围。 “嗯啊……要坏了……要被肉棒干坏了……哈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一种极致的愉悦。她的呼吸节奏虽然还能保持,但那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怎么?光两根就受不了了?”旁边的一个士兵凑了过来,“刚才不是还嫌前面空吗?你的嘴还空着呢。” 说完,那个士兵解开裤子,拽出自己的肉棒,直接怼到了奥黛塔的面前。 奥黛塔连想都没想,那完全沉浸在肉欲中的本能让她顺从地张开了嘴。 她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去迎接那散发着难闻气味的阴茎,就像是在品尝某种美味的甜点。 “兹溜……咕噜……” 她含住了一大半,脸颊因为里面塞了东西而鼓了起来。她一面承受着前后下体的猛烈捣弄,一面在最上方用口腔服侍着第三个男人。 “这画面……真特么绝了……” 洞穴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汗水的酸味、男人们的体味、以及那股甜得发腻的女性荷尔蒙气息。 奥黛塔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已经完全溶解在了这一片湿热的海洋里。 她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执行官候选人,她只是一个等待着被精液填满的容器。 “队长……插到底……好满……我的里面好满……” 她只能通过含糊不清的发音,以及鼻腔里哼出的淫荡声调,来倾诉自己身体上的改变。 那对在碎石地上摩擦的奶子,因为这剧烈的不停歇的撞击,晃荡出惊人的肉浪。乳肉上的那点红痕在此刻更显得无比淫靡。 “她的水真他妈多!”队长大吼着,“老子要射了!” “我也忍不住了!”矮个子附和道。 “啊……射……射给我吧……把精液都给我……啊啊啊……” 奥黛塔听闻此言,花茎深处那堆叠到极致的快感轰然引爆。她感觉到下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阴道和后穴的肌肉同时开始了最疯狂的痉挛。 “去……去了……要去了!” 大量的蜜汁如同决堤一般,从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里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队长的龟头上。 在这双重的高潮绞杀下,两个男人同时发出了粗重的低吼。 滚烫黏稠的精液如利箭般射进了奥黛塔最深处。 前面灌满了子宫颈,后面则喷洒在了肠道的深处。 同时,嘴里的那根肉棒也是一阵颤动。那名士兵没控制住,直接将浓重的精液射在了奥黛塔的舌头上和口腔内壁。 “唔!” 奥黛塔瞪大了紫眸,喉咙本能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那带着腥味的黏稠液体顺着食道滑了下去,一部分顺着嘴角溢出,滴在下巴上。 身体三个部位同时被灼热的液体填满,那种强烈的饱腹感和下贱感,让她的身体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持续颤抖。 “哈啊……哈啊……” 男人们终于停下了抽插,却并没有拔出自己的肉棒。他们享受着那紧致的甬道带来的余韵。 奥黛塔软绵绵地趴在地上。她的双腿依旧大张着,暴露着那连合处。腿根的白丝已经被彻底染成了污浊的颜色。 她轻轻摇晃了一下脑袋,发丝摩擦过地面的沙砾。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迷离的光。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一点白色浊液。 “真好吃……”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语调说道,声音里透着完全堕落的痴迷。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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