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生妹妹看不起的我选择背叛师门…】(完)作者:汉络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3 5:14 已读192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被亲生妹妹看不起的我选择背叛师门,把众多肥臀仙子师姐师妹送入丐帮,并看着妹妹被播种后刷锅】(完)

作者:汉络
字数:33110

  标签:NTR/绿帽 绿妹 口交 仙侠

  正文:

  故事要从我很小很小的时候说起,彼时山野幽静,青石板路蜿蜒于云雾之间,我和妹妹苏凌月尚住在群山环抱的小村落里。凌月比我小两岁,自幼便聪慧过人,灵秀天成,常引得乡邻啧啧赞叹。记得那年春分时节,天际忽现异彩,七彩虹光穿透晨雾直落山谷。恰逢路过的青城山道士抬头望见此景,顿觉诧异,掐指一算便断定此处藏龙卧虎。

  那道士踏着晨露寻至我家门前,只见妹妹苏凌月正在院中戏蝶。女孩白衣胜雪,墨发如瀑,明眸皓齿间透着几分灵动与清丽。道士一见便惊为天人,当即跪地叩首道:[贫道有幸,得见天地灵脉化身!]

  道士欲将妹妹引荐给玄天剑宗掌门。临行前,凌月依依不舍拉着我的衣角:[哥,凌月走了以后谁陪你?]

  我俯身轻抚她乌黑的鬓发,心头泛起酸楚,却又强作欢颜:[傻丫头,江湖险恶,哥哥怎忍心让你独自闯荡?]

  岂料凌月闻言,眼眶一红,拉住道士衣袖恳切道:[大师,能否容我兄长一同前往?虽无仙缘,但愿随侍左右,做个烧火做饭的杂役也好。]

  道士捋须沉思片刻,终是点头应允。

  就这样,我跟随妹妹踏入了玄天剑宗大门。山门巍峨,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琼阁玉宇间灵气缭绕。入门第一关便是择选弟子,掌门端坐上首,众长老分列两侧,各自审视着新入门的弟子。凌月灵根测试时,玉简绽放出璀璨五色光华,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五行俱全之体!掌门喜不自禁,当即收为关门弟子。

  至于我,不过是沾了妹妹光华的蝼蚁罢了。掌门念及凌月情面,准我留在宗门做个洒扫杂役。每日拂晓即起,清扫庭院、砍柴挑水、洗衣做饭,样样皆做。宗门规矩森严,杂役不得擅自习武,违者重罚。我虽羡慕那些习剑弟子,却也安守本分,只盼能日日瞧见妹妹笑靥如花便足矣。

  初入宗时,凌月常趁闲暇来寻我。每逢月圆之夜,她总会提着一盏琉璃灯,携几碟精致糕点来到我居住的小屋。我们就着月色品茗谈天,她会绘声绘色地描述修行中的奇遇也会纯净澄澈地分享与师兄弟相处的趣事。那一刻,她还是我记忆中那个爱撒娇的小丫头。

  记得有一次,凌月练功归来,浑身是汗,我便煮了一碗姜汤给她驱寒。她喝完后,笑盈盈地递给我一枚丹药:[这是师父赐的培元丹,服下可益气养神。]

  当时我感动得热泪盈眶,暗自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守护好这位妹妹。谁知世事难料,不过短短三年光阴,凌月便褪去了稚气,出落成一名清丽脱俗的妙曼少女。

  记得那是个暮春时节,桃花纷扬的日子里,我正为庭院中飘落的花瓣而忙碌扫拾。不经意间抬头,忽见远处回廊上款步而来的人儿,不由得怔住了-凌月一身素淡蓝裙,裙裾轻摆间勾勒出婀娜多姿的身影;胸前已然隆起浑圆饱满的弧度,不再是从前那般平板模样;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衬托出挺翘的玉臀;玉颈修长,锁骨分明,眉目如画间多了几分少女特有的妩媚风情。

  望着如此出尘脱俗的凌月,我心中蓦然升起一阵陌生感。曾经需要仰望兄长的小丫头已然亭亭玉立,而我却仍是那个佝偻瘦弱的杂役,这鲜明对比令我黯然神伤。

  一日傍晚,我去膳房取水时,无意间听闻几位内门弟子谈论:[凌月师妹已是凝气六层,不日便可冲击筑基境界。这般资质,怕是要不了几年就能追上我等啊!]

  听到这些话,我不由得苦涩一笑。的确,妹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我保护的弱女孩,她拥有我永远无法企及的天赋与未来。这种认知就像一把无形的利刃,深深刺痛着我的心。

  也许正是这份自卑,使我犯下了不可原谅的错误。某个酷暑难耐的午后,我鬼使神差地潜至温泉汤池附近。透过氤氲雾气,隐约可见数位女弟子正在沐浴。我本想匆匆一瞥便离去,却不料一道熟悉的倩影映入眼帘-竟是凌月!

  她背对着我,青丝挽起,露出光滑如玉的背脊。水珠顺着优美的曲线滑落,在灯光照射下晶莹剔透。我看得呆了,一时竟忘了躲藏。

  [何人在那里!]

  忽有弟子察觉异常,一声厉喝打破了宁静。

  后面的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我被打了一顿逐出浴区。但这件事对凌月的打击似乎格外沉重,自此之后,她每每见我,皆如避瘟疫一般,匆忙远离。偶有四目相对之时,那双清澈眸子里盛满了失望与憎恶,犹如一把锋利匕首,刺得我遍体鳞伤。

  曾记得以前月朗星稀之际,我俩常坐在山巅共赏星河,畅谈未来。而现在,每当我要上前问候,她便会蹙眉冷哼一声,转身离去。若是在狭窄山路相遇,她宁愿侧身贴壁而行,也不肯与我擦肩。更有甚者,有时我远远瞧见她与同门嬉笑交谈,待我走近,她竟会故意装聋作哑,任凭我唤上十数声[师妹]亦置若罔闻。

  更令我心寒的是,在外门杂役堂中,关于我的流言蜚语愈演愈烈。有人说我觊觎师妹美色已久,更有甚者说我夜闯女弟子闺房。这些毫无根据的诋毁,自然少不了某些心怀嫉妒之人推波助澜。

  记得那日清晨,我刚刚扫净前庭落叶,忽闻一阵嗤笑声传来。抬眼望去,只见几名外门弟子围坐一处,品头论足道:

  [瞧那猥琐模样,怕是整日在幻想那些腌臜之事吧?]

  [哈哈,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默然伫立原地,手心已被铁锹磨出血泡而不自知。早些时侯,妹妹还会替我辩驳几句,那时她清脆的嗓音犹在耳畔:

  [诸位师兄此言差矣,家兄虽为杂役,却是我血脉相连的亲人,岂容尔等妄加议论。]

  言语掷地有声,震慑四座。彼时她尚且愿意以[家兄]相称,而今却连[你]都不屑出口。

  犹记她十八岁生辰那日,我耗费半月俸禄购得一方湖丝帕子,精心绣了[长乐安宁]四字,欲赠与她作寿礼。怎料尚未靠近,便被她柳眉倒竖呵斥道:

  [拿开你的脏手,莫要污了本姑娘的衣裳!]

  说着拂袖而去,留下我愣立风中,手中锦帕兀自在风中微微颤动,一如我此刻不停抖动的心弦。往昔温情种种,恍若南柯一梦,转瞬成空。

  此后每逢佳节,她身边簇拥之人愈发众多。那些俊俏少年或献殷勤,或奉甜言,争相讨其欢心。而我这个兄长,不仅无缘亲近,反倒成了她刻意回避的存在。

  世人常说[近朱者赤],可偏偏我与明珠般的妹妹朝夕相处多年,非但未得半分润泽,反倒是愈发显得卑微渺小,活似污泥中的一粒沙砾。

  这一夜,正当我沉浸在过往的哀愁中不能自拔,忽闻窗外传来窸窣声响。

  我还未及反应,一根浸有迷香的手帕已覆上了我的口鼻。霎时间,周遭景象摇晃模糊,意识渐渐涣散。待我勉力挣开惺忪睡眼,已是身处一间朱栏玉砌的厢房之内。

  檀木雕花床榻上铺着锦绣缎被,四周陈设无不精美绝伦,处处彰显富贵奢靡。唯独与这雅致格格不入的,是那几个倚在墙边的蓬头垢面之徒。他们衣衫褴褛,散发出阵阵腥臭气息,面上横肉狰狞,一看便知绝非善类。

  [醒了醒了!就是这小子!在玄天剑宗当牛做马的那个窝囊废!]

  为首一人面目凶恶,额上横贯一道疤痕,宛若蜈蚣般狰狞可怖。我勉强支起身子,发觉四肢绵软无力,想是被喂了什么药物。抬眼细看,此地乃是山阴郡有名的春风楼,楼下笙歌燕舞不绝,楼上却上演着这幕邪佞勾当。

  [诸位...是...是丐帮的朋友?]

  我认出这些人皆属丐帮恶丐一脉。江湖上素有谚语云[宁惹千仇万恨,勿招恶丐纠缠]。这群人行事乖张,手段毒辣,专以采花盗墓为业,不知多少良家女子毁在其手。

  [识相的就老实交代!你妹妹苏凌月,可是玄天剑宗掌教真人座下首徒?]

  刀疤大汉踱步至我面前,蒲扇般的巴掌拍打着脸颊,目光中尽是威胁之意。我心下一凛,不知他们意欲何为。若直言相告,怕是要牵连师门。可若隐瞒不报,又恐遭受皮肉之苦。正踌躇间,那恶丐冷笑道:

  [看你这副德行,想来也是个没胆的怂货。不如这样,只要你帮我们混入玄天剑宗,偷些宝物,我们也不会亏待于你。]

  说着抛出一小袋银两,在烛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什么?这要是被发现了,我会被逐出师门,打入大牢啊...]

  我嗫嚅道,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

  刀疤大汉咧嘴冷笑:[怎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想在这世上立足?放心,我们只要宝贝,不会伤人性命。]

  我心乱如麻,一边是对师门的愧疚之情,一边又是对性命攸关的畏惧。正踯躅不定间,只听门外响起一阵轻佻的脚步声。

  [呦~来了来了,让他见识见识咱们的手段。]刀疤大汉冲众人使了个眼色。

  屏风后缓步走出一名妇人,约莫三十出头年纪,描眉画目,朱唇一点,钗镮坠髻,衣饰艳丽。一袭桃红色罗裙紧裹丰腴身躯,胸前耸起两团惊心动魄的饱满。她莲步轻移,手中折扇轻摇,举手投足间透着狐媚之态,却叫人生不出丝毫好感。

  我皱眉躲避那股浓烈的胭脂香气,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脚上那双乌黑发亮的长靴上。那靴子质地坚硬,想必是上好的牛皮制成,上面缀着金属铆钉,在灯光照耀下泛着冰冷的寒芒。

  [见过这位公子,奴家芳名柳氏。]妇人娇滴滴地说着,一步跨至我跟前,伸出涂满丹蔻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刹那间,一股腐臭之气扑面而来,熏得我几乎窒息。那是常年穿在同一双脚上、从未更换的靴子所散发的恶臭,夹杂着尘土、汗水与霉味。我强忍呕意想要后退,却被牢牢钳制。

  [来,让奴家好好疼爱你~]

  柳氏媚眼含春,朱唇微启,纤纤玉指沿着我的喉结一路向下,掠过胸膛,最后停在要害之处。我浑身僵硬,如遭雷击,只能任由她肆意施为。

  [小郎君这处倒是精神得很呢...]

  刀疤大汉等人见状,皆露出促狭笑意,围拢过来观瞧这场活春宫。我羞愤欲绝,偏生身体不听使唤,肉屌隔着衫布在妇人巧手下愈发昂扬,宛如一条蓄势待发的蛟龙。

  柳氏见时机成熟,终于褪去裙裾,露出那片神秘幽谷。只见她双腿叉开站立,一手扶着桌案,另一手探向股间,将那处茂密丛林拨开,显露出一朵紫褐色的花苞。那蚌壳外翻,呈现出充血后的深紫,宛若熟透的肉茄剖面,中央吐露着晶莹的蜜液。

  [小冤家,仔细看清楚了...]她声音魅惑,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

  我被迫凝视那朵绽放的肉花,只见她中指如游鱼般在肉缝间穿梭,将两瓣厚实的木耳拨弄开来。内部嫩肉嫣红,褶皱丛生,宛如一圈圈粉嫩的菊纹。随着她手指的律动,那洞口一张一翕,好似离水的鲤鱼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指腹摩挲间,一颗花生大小的红豆逐渐膨胀挺立,表面覆盖着一层黏腻的淫浆,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她将中指插入腔道,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透明汁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

  那片乌黑草丛间沾染着星星点点的白浊,像是深夜里的萤火,隐隐发光。我能清晰看见她肉膣深处蠕动的皱襞,以及那颗不停翕动的肉核。随着她的动作越发激烈,那处渐渐浮现出一圈白色泡沫,散发出浓郁的雌性麝香。

  刀疤大汉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处,得意地说道:[怎么样,没见过这等风流阵仗吧?这婆娘的功夫可是了得,寻常汉子碰上她,不出十个回合就得缴械投降。]

  我喉头发紧,不由自主吞咽口水,下体胀痛得厉害。柳氏的表演愈发露骨,她将两根手指并拢插入,快速抽插的同时还不忘用拇指揉搓那颗肿胀的肉蔻。粉嫩的膣肉随着动作不断翻出又被塞回,溅起的水珠四处飞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特殊的腥臊味道,又骚又臭,但是却让人莫名兴奋。

  刀疤大汉见状,嘿嘿一笑,用手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看清眼前的景象:[好好欣赏,这可是你今后的活计!]他的话语中带着威胁和嘲弄。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但耳朵里仍然充斥着淫靡的水声和妇人的娇喘。过了一会,刀疤大汉拽着我的头发向前拖了几步,直到我的脸贴在那团黑乎乎的耻毛上。一股浓烈的雌臭味瞬间填满了我的鼻腔,让我几欲呕吐。

  柳氏分开双腿,用膝盖紧紧夹住我的脑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来,尝尝姐姐的味道。]

  我被迫近距离观察着那处幽径,只见那朵肉花已经完全绽放,肥厚的花瓣充血肿胀,颜色暗沉。肉洞周围的皮肤褶皱纵横交错,布满了细密的绒毛。中间的小孔一张一合,像是在对我诉说什么。上方的肉芽已经勃起到极限,红彤彤的,像是随时可能喷出汁液。

  柳氏用两根手指扒开肉缝,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她开始慢慢摩擦周围的区域,时不时发出享受的低吟声。我的视线完全被这片淫靡的景色占据,脑子里一片空白。我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寸湿润的粘膜,每一个细微的皱褶,甚至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潮湿和燥热。

  [看到了吗?这就是女人的销魂窟。]

  刀疤大汉得意洋洋地解释着:[等会你要把脸凑近了好好伺候它。如果表现得好,说不定还能得到赏赐。]

  柳氏的手指在肉缝中来回刮擦,时不时深入其中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她的动作,一股股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那处幽径的颜色愈发深沉,周围的皮肤也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我感觉自己的下体快要爆炸了,但是身体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幅淫靡的画面继续展开。刀疤大汉和其他恶丐的笑声此起彼伏,充满了讽刺和不屑。

  柳氏扭动丰腴的身姿,将那饱满肥硕的肉臀调转方向,重重压在我的脸上。那团油腻腻的尻肉散发着灼人的温度,湿哒哒地贴着我的面颊来回碾磨。她那两瓣臀丘白腻丰满,中间嵌着一朵深紫色的菊蕊,周遭环绕着一圈深褐色的皱褶,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一股粘稠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淌下,滴落在我的嘴唇上。那液体稠如糖浆,散发着浓郁的膻骚气息,入口咸腥,让人作呕却又莫名亢奋。我的脸完全陷入那堆肥美的臀肉之中,几乎无法呼吸,只能被迫品尝着她下体分泌出的各种汁液。

  [唔......小郎君可真是个雏儿呢,连这般滋味都没尝过?]

  柳氏一边摇晃着丰臀,一边娇笑着:[你看姐姐这对肉馒头,可不是寻常人家能享受到的。]

  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如同蝴蝶展翅般向外翻开,露出其间嫣红的嫩肉。那地方早就泥泞不堪,黏糊糊的淫液把周围的耻毛都浸湿了,一绺一绺地粘在一起。她有意收缩着下面的洞口,使其一张一翕,如同青年小嘴般蠕动,每次翕动都有黏腻的蜜液渗出。

  [小冤家,你说姐姐这里是不是很馋?都流水给你看了。]

  柳氏扭回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循循善诱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日后有的是机会享乐。]说罢,她那丰腴的躯体便如同一条白蛇般扭动起来。

  那两瓣膏脂般的臀肉左右研磨,将我的面庞深深埋入她那片泥泞之地。我只觉得呼吸困难,口鼻间尽是那处散发的腥臊热气。那朵玉户像极了熟透的水蜜桃,裂开的缝隙中不断渗出甜美汁液,沾得我一脸都是。

  她那肥腻的蚌肉紧贴在我脸上厮磨,黏滑的淫液涂抹得我满面皆是。那地方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能把人脸融化似的。两片肥厚的花瓣像贪吃的小嘴一样吮吸着我的嘴唇,每一次挤压都能挤出更多黏腻的蜜汁。

  [哎呀,小郎君这张俊脸可真招人疼。]

  柳氏一边扭动水桶般的腰肢,一边发出阵阵荡笑,[你看姐姐这处都被你逗得流水不止呢。]

  她那处确是春潮泛滥,肥嘟嘟的阴阜上沾满了晶莹的淫水,就连那丛漆黑的耻毛也都被打湿了,散发着浓烈的雌性气息。她有意收紧臀部的肌肉,使得那朵娇嫩的玉户凸得更高,像个饱满的肉包子似的顶在我脸上。

  [小冤家,你瞧姐姐这对肥臀,可不是天天都有机会享用的。你就依了姐姐,乖乖替我们做事,保准让你享尽人间艳福。]

  柳氏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丰腴的左腿抬开我的脸,将那处肥嘟嘟的鲍鱼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只见那里油光水滑,两片黝黑肥厚的阴唇像刚出笼的肉包子般白胖多汁,中间那条肉缝正汨汨冒着蜜汁,顺着大腿根流下。她那粒阴蒂已经涨得像颗樱桃核般大小,随着动作在一丛漆黑的耻毛中若隐若现。

  她那肥腻的臀肉像注了水的袋子般柔韧有力,一下一下撞击着我的面孔。每次碰撞都会挤出不少淫水,粘稠的蜜汁飞溅得到处都是。她那对肥奶子也跟着节奏上下甩动,像两坨果冻般摇晃不止。

  [啪-]

  柳氏的大掌重重掴在我的子孙袋上,疼痛中又带着几分酥麻。

  [啊...你这贱婢,别打那儿...]我吃痛闷哼一声。

  [哟,还害羞上了?]柳氏笑得更放肆了,[你看你这卵蛋都憋成什么样了?鼓囊囊的,怕是有段日子没泻火了吧?]

  说着,她那只涂着凤仙花汁的纤纤玉手再次覆上我的胯间,隔着粗糙麻布细细摩挲。掌心里的薄茧擦过龟菇,激得那处立刻涨大三分。她满意地轻笑一声,五指如钩,隔布揉捏起两颗肉丸来。

  [啧啧,小郎君这根玩意倒是精神。]

  柳氏葱白玉指勾开裤带,那根紫涨肉茎顿时迫不及待地跳将出来,顶端早已洇出一片晶莹涎液。她先以食指尖轻轻点戳那泌水的马眼,引得整根肉柱猛地颤跳几下。继而以掌心包裹整个龟头,借着腺液细细打磨,指腹来回刮蹭着伞盖边缘最敏感的沟壑。

  [嗯......嘶...]我咬牙强忍着即将逸出喉咙的呻吟,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怎的,这就受不住了?]

  柳氏掩唇娇笑,玉手握住棒身开始套弄。那根肉茎在她手中越发胀大,青筋毕露,通体泛着水光。

  [妾身今日教你领略云雨之妙。]

  她说着,将那根怒张的阳物握在手中把玩,时而用掌心旋磨龟冠,时而以指甲搔刮系带,又或是五指箍住棒身上下撸动,直弄得那物什越发滚烫坚挺。

  我的子孙袋在她娴熟的技巧下迅速涨大,里面储存的阳精蠢蠢欲动。她察觉到变化,遂加重了力道,将两颗肉球攥在手心揉搓挤压。

  [小郎君这几日必是欲火焚身,看这对卵蛋憋得多实。]

  她附在我耳边轻声道,呼出的热气吹得我耳廓发痒。我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默默承受她的狎弄。那双玉手又滑到会阴处轻轻按摩,配合着前方的动作,带来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

  [好个小贱狗,被女人玩弄得这般舒坦。]她见我渐入佳境,故意出言羞辱。

  我的肉茎在她手中突突直跳,马眼不断吐出黏腻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淌下,把她的手掌浸得湿漉漉的。她故意将那些淫液涂抹在整个阳具上,使得撸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就是你的贱屌吗?被女人玩两下就流出这么多骚水,叫我娘亲,我便让你快活。]

  柳氏妖娆一笑,褪去锦履,褪下一只乌黑长靴,那长靴里积攒多年的酸汗气息顿时弥散开来。靴筒深处沉积着厚厚的汗渍,靴底沾满污泥,靴面上则遍布细密的褶皱,记录着无数次纵情欢愉的痕迹。

  [小贱种,你那根肉虫涨得这般难受,想不想钻进为娘这只乌皮靴里解解馋?]

  柳氏扭动丰臀,让那枚紫褐肉蚌在我的鼻尖上来回磨蹭,粘稠的蜜汁像蛛丝般悬挂在我嘴唇与她的玉壶之间,扯出数道淫糜的银线。她那枚饱经人事的牝户已然洪水泛滥,两片乌黑肥厚的蝶翼完全打开,露出其间粉嫩的蚌肉。每当她收紧臀肌,那朵肉花就会剧烈收缩,挤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浆,尽数浇在我的脸上。她刻意用那粒肿胀的肉蔻磨蹭我的鼻梁,让我能清晰感受到那颗珍珠般的触感。

  那只脱下的长靴散发着多年积累的酸臭气息,靴筒内侧已被汗水浸得发黄,皮革表面浮现出一层油腻的光泽。柳氏将靴口对准我的面门,一股混合着汗渍和尘土的浓烈气味顿时扑面而来。

  [来,叫声好听的,娘亲便让你那根馋虫钻进靴筒里快活快活。]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靴底在我胸口来回碾压,那粗粝的触感刺激着我的乳头,使之很快就变得坚硬如石。她的牝户仍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着蜜液,那些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洼,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我看着那只散发着腐朽气味的长靴,不知为何竟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向往。那黑暗窄小的空间,就像是一个温暖的巢穴,引诱着我的阳具进入其中。靴筒内壁上那些年久失修的皱纹和褶皱,彷佛在诉说着无数次被汗水浸泡的历史。

  [叫啊,小畜生。你不想要娘亲这只臭烘烘的靴子吗?你那根贱鸡巴不是很想钻进去吗?]

  柳氏一边说着淫秽的话,一边用靴尖挑逗我的囊袋,时而轻轻挤压,时而温柔抚摸。那种介于痛苦与快感之间的奇妙感觉,让我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

  那只乌黑的长靴就像一个邪恶的诱惑,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靴口微微敞开,就像柳氏的黑蝴蝶肉蛤一般,引诱着我步入堕落的深渊。

  [小贱狗,叫啊!叫声好听的,娘亲便让你这根馋嘴肉棍钻进去快活快活。]

  柳氏扭动着丰腴的身子,那两瓣肥美的臀肉不断挤压着我的脸庞,她那朵乌紫肉花在我的鼻尖上反复厮磨,粘腻的淫水像蜂蜜一般流淌下来,浸润着我的面庞。

  [来,看看娘亲这对肥臀,可是比你平日里伺候的那些小蹄子要强上百倍。你这根骚痒难耐的肉棍子,难道就不想尝尝娘亲的滋味吗?]

  她的臀肉丰腴如满月,每一次摇摆都掀起层层肉浪。那对肥硕的肉瓣之间,藏着一朵肥美多汁的黑蝴蝶肉蛤,此刻正不断翕动着,往外吐着一股又一股的淫液。那些粘稠的蜜汁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在烛光下折射出淫糜的光泽。

  那只长靴的靴筒内壁已被多年的汗水浸润得发黄,散发着一股独特的酸臭气息。那味道既恶心又诱人,就像是世间最醇厚的美酒,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小贱种,你看娘亲这靴子,可是穿了十几年不曾更换的。这里面积累了多少香汗,你可知晓?只要你乖乖叫娘,我就让你这根骚贱的肉肠子钻进去好好品味一番。]

  [呕,好臭,不行,受不了了,我答应你们,娘亲!我的好娘亲!]我终于崩溃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柳氏听罢嫣然一笑,将那只臭烘烘的长靴对准我那根已经饥渴难耐的肉茎。靴筒内部温暖潮湿,散发着多年来积累的汗液气息。当我的阳具插入靴筒的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那是一种极其特殊的体验,靴筒内的每一寸褶皱和皱襞都紧紧包裹着我的肉茎,就像是无数双手在同时按摩。靴筒内部因长期穿着而产生的凹凸不平,恰好形成了一个个小小的凸起,完美地刺激着我阳具上最敏感的部位。

  [哦...太棒了...娘亲的靴子好会夹...]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柳氏满意地笑了起来,开始缓缓套弄那只长靴,让靴筒来回摩擦我的肉茎。那股来自皮革和汗水的独特气味不停地钻入我的鼻子,刺激着我的嗅觉神经,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小贱狗,喜欢娘亲的臭靴子吗?这里面可是存了十几年的香汗呢,每一寸都浸透了娘亲的气息。]

  [好爽!好爽!一边看着娘亲的烂黑屄一边插娘亲的臭袜靴,孩儿的贱屌快要爽疯了!]

  我疯狂抽送,肉棒在那积满陈年老汗的靴筒里来回捣杵,每一下都带出大片湿滑粘稠的汗液,顺着我的睾丸滴落在地上。柳氏扭摆着丰腴的雪臀,那对油腻肥厚的臀瓣不停在我脸上碾磨。她那处乌黑肥大的黑蝴蝶骚穴正汨汨流着淫水,两片乌紫肉唇像发面馒头般鼓胀饱满,中间那条猩红肉缝不停往外吐着淫浆,将我的脸都浸得湿润滑腻。

  [骚孩儿,你这根贱鸟还挺有劲,插得娘亲的汗臭靴子吱嘎作响。你平时是不是没少想着女人的臭鞋自渎啊?]

  柳氏浪笑着,一边用靴筒挤压我的肉根,一边用那对肥厚的阴唇磨蹭我的鼻梁。

  那枚熟烂的黑蝴蝶肉蛤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猩红的媚肉,一颗油亮的肉蒂勃起如指,不停在我脸上划拉着。蜜穴深处不断涌出浓稠如粥的白浆,混合着尿骚味儿的淫水把我整张脸都浸得发腻。

  我像条发情的公狗般疯狂耸动,肉根在汗臭靴筒里越插越快,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恨不得连两个肉囊都塞进去。那靴筒内部因常年穿着而形成的皱褶正好卡在我龟棱上,每次抽送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好个贪吃的贱屌!就这么爱吃娘亲的臭靴子?那娘亲今天就好好犒劳犒劳你这根骚鸟!]

  柳氏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靴筒底部积存的老茧和泥垢磨得我马眼直痒。我看着她那朵乌紫烂肉组成的淫花在眼前不停摇曳,肥厚的阴唇像两张贪吃的小嘴般一张一合,不停吐着淫汁。那粒肿胀的肉蒂已经勃起到极致,像颗紫葡萄般挺立在黑森林中,散发着浓郁的雌臭。

  [娘...娘亲!孩儿要射了!]

  我浑身战栗不已,睾丸在靴筒的挤压下剧烈收缩,积蓄已久的精水已经蓄势待发。柳氏见状,更加用力地套弄那臭烘烘的长靴,让靴筒内的每一寸褶皱都紧密包裹住我那根躁动不安的肉杵。

  [射吧,贱儿子!把你的骚精全都射进娘亲的臭靴子里!让娘亲看看你这根馋嘴的贱鸟到底能喷出多少浊精!]

  柳氏的声音媚态十足,她的乌黑淫蚌依旧在我的鼻尖上磨蹭,两片紫褐的肉唇像章鱼触须般吸附在我脸上,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浆把我的五官都泡得发胀。

  [呜...娘亲...您的靴子好会嘬...里面的臭汗简直要腌入味了...孩儿的卵蛋快要炸开了...]

  我的子孙袋在剧烈的刺激下涨得像两颗熟透的蟠桃,里面蓄满的精浆随时都可能喷涌而出。那股混合了多年脚汗的酸臭味儿直冲脑髓,让我沉迷其中无法自拔。我开始主动挺动腰胯,让肉棒在靴筒里进出得更快更深。

  [好个淫贱的胚子!就这么喜欢吃娘亲的臭鞋?怪不得平日里总是偷偷闻别人的鞋子,原来是条恋物的母狗!今天娘亲就用这双浸满了香汗的靴子把你榨得一滴不剩!]

  柳氏越说越兴奋,那枚紫褐的淫核已经胀大如指,油光锃亮地在我脸上来回剐蹭。她的黑蝴蝶肉户大张着,像张嗷嗷待哺的小嘴,不断吐出温热粘稠的蜜汁。那些淫水顺着我的下巴流淌,在脖颈处形成一条淫糜的水痕。

  [啊...娘亲说得对...孩儿就是条贱狗...最喜欢闻女人的臭鞋了...每次看到别人穿过的鞋子就想钻进去舔干净...娘亲的这双臭靴简直是人间极品...里面的陈年脚垢都结成块了...]

  [噗呲噗呲!]

  伴随着最后一阵剧烈的抽搐,我终究没能抵御住那股蚀骨销魂的快意,一股股滚烫的阳精如决堤般倾泻而出,尽数灌入那乌黑靴筒之中。浓稠的白浊与靴底积年的黑垢交融在一起,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臊气味。

  [呵呵,这才刚开始呢,贱儿子。]

  柳氏媚眼如丝,继续用那只汗渍斑斑的长靴套弄着我疲软的肉杵,[娘亲这还有只更臭的靴子等着你呢,今晚定要将你的精血一并榨干才是。]

  夜色渐深,房内烛火摇曳,春色无边。我的两颗肉丸在连续不断的索取下已然瘪了不少,但却依然被柳氏无情地榨取着。那对丰腴的臀肉仍在我脸上不住厮磨,那枚乌紫烂蛤中流出的淫浆已将我半张脸浸得发皱,腥臊的气味直冲天灵。

  [小贱狗,你说你这根馋嘴的贱根今晚能喂饱娘亲这双臭靴几次?]

  柳氏妖媚地笑着,将另一只同样散发着骇人酸臭的长靴递到我胯间,我望着那只靴筒内壁上厚厚一层陈年汗渍,不知为何竟又有了反应。或许正如她所言,我骨子里本就是条恋物的母犬,对着女人的旧鞋也能勃发起兴。

  一晚上,我被柳氏玩的不知天地为何物。时而被柳氏的双靴夹榨。

  [娘亲...请继续用您这对汗香四溢的臭靴蹂躏孩儿的贱屌吧...即使精尽人亡也在所不惜...]

  [好个腌臜小儿,连女人的汗渍都想吃,看老娘用这双臭靴夹爆你这根骚棒!]她将两只长靴交叉叠放,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肉道,我的阳物便在这布满皱褶的皮革通道中艰难前行。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片陈年汗液,那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却让我愈发兴奋。

  [呜...娘亲的靴筒好会吸...里面的老茧都快磨烂孩儿的马眼了...]我看着自己的肉茎在漆黑靴口中进出,那种征服感和背德感交织在一起,刺激得我头皮发麻。靴筒内部的每一道褶皱都像是专门为榨精设计的机关,精准地刺激着肉茎上最脆弱的位置。

  时而被柳氏满是黝黑弯曲耻毛的肥硕肉户压面厮磨。

  那团黑绒似海藻般纠缠不清,散发着浓烈雌臭。两瓣丰腴臀肉似磨盘般碾压着我的面庞,将那朵肥美多汁的紫绛肉蛤紧抵鼻尖。肥厚的乌紫蝶翼翕动不休,吐纳着稠密如浆的蜜露,将我整个面部浸泡在温热腥咸的潭水中。那粒油光发亮的紫玉肉蔻硬如顽石,在我唇上划出道道湿痕。

  我贪婪地嗅着那股发酵多时的咸腥气味,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入肉缝,品尝着那浓稠似酪浆的淫水。每一口都带着醉人的酸涩,犹如饮下陈年佳酿,让人神魂颠倒。

  [好个贱种,这么喜欢吃娘亲的烂屄?那就把里面的骚汁全都舔干净!]

  柳氏扭摆着丰臀,将那处乌黑肉蛤往我嘴里送得更深。两瓣肥厚阴唇宛如熟透的蟠桃,汁水四溢。我用舌苔细细舔舐着内部嫣红媚肉,感受着每一寸褶皱带来的美妙触感。

  时而又被柳氏抓着那对腌臜卵囊百般揉搓拍打露出痴颜勾精。

  她那双丰腴柔荑时而轻捻,时而重擂,将我那对饱蕴阳精的肉囊把玩得鼓胀如拳。那对睾丸本就因长久欲火煎熬而积郁难消,此刻在她花样百出的蹂躏下愈发肿大,表皮褶皱纵横,青筋毕露,俨然两颗蓄精待释的肉瘤。

  [咯咯,小贱狗这双肉葫芦还真是结实,里面怕是蓄了十数日的子孙浆吧?]

  柳氏玉指轻弹,那对沉甸甸的囊袋便如钟摆般晃荡不停,相互撞击间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响。她忽而并指如戟,对着那处狠力一戳,痛得我闷哼出声,却又在疼痛之余滋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爽。

  [啊...娘亲且慢...那处着实受不了了...]

  我涕泗横流,苦苦哀求。那对肉球已在她反复蹂躏下红肿不堪,表皮沁出细密汗珠,沾染着她的脂粉香气,愈发显得油光发亮。

  [呵呵,这就撑不住了?方才不是还嚷嚷着要做娘亲的舔靴犬吗?]

  柳氏不依不饶,十根玉指如同捕获猎物的蜘蛛,牢牢抓住那两团弹性十足的肉球。她的手法忽轻忽重,时而如抚琴般轻拢慢捻,时而又似擂鼓般疾速拍打。那对鼓胀的囊袋在她掌中变换着形状,一会儿被压扁如饼,一会儿又被揉圆似丸。

  我只觉胯下一阵阵酸麻,那对卵袋里的精华已经蓄势待发。柳氏见状,更是变本加厉,五指呈爪状抓住左边囊袋用力向上提起,继而又将其重重按下,如此反复。另一边则以指尖不断搔刮戳刺,刺激着最为敏感的表皮。

  [啊啊...娘亲饶命...孩儿要被榨干了...]

  我再也忍受不住,口中发出凄厉哀嚎。

  然而柳氏反而凤眸圆瞪,杏腮鼓胀,一张妖艳脸庞骤然绽开淫邪笑容。她那涂着凤仙花汁的丹蔻玉指猛然攥紧那对鼓胀肉囊,直将那两颗饱蕴阳精的淫囊挤压得几欲迸裂。她樱唇微启,吐气如兰:[小贱狗,娘亲还没玩够呢,你可不准先泄了!]

  话音未落,她那丰腴胴体便已覆上前来。一对浑圆肥硕的熟乳宛如注水肉袋,随着她的动作不停摇晃。那两点茱萸早已硬如石子,在绫罗肚兜上顶出两粒明显的凸起。

  柳氏玉臂环过我脖颈,整个人如同一尾白蟒般缠绕上来。她那张涂满铅华的芙蓉面上泛起醉人酡红,凤眼里满是癫狂神色。两瓣朱唇微微翕动,吐出丁香小舌,如痴如醉地舔舐着自己的红唇。

  [呜...齁齁...贱种,看着你亲妈的油脸,你这对烂卵子都爽得哆嗦起来了?]

  柳氏那张脂粉厚敷的鹅蛋脸骤然变形,一副被淫玩过度的白痴婊子脸------凤目陡然上翻,将整片媚眼都化作眼白,唯有半点红瞳隐现,恰似春潮泛滥时的桃瓣。两条黛眉拧成疙瘩,配着那副翻白痴态,活脱脱一个被玩坏了的娼妇。朱唇微噘,宛如待哺雏鸟,香舌半吐如蛇信吐芯,缕缕银丝从舌尖垂落,牵出数道淫糜丝线。

  那对涂着胭脂的肉唇不断开阖,每一下都牵动着唇角的涎水,将整张脸蛋浸得油光水滑。两片玉腮被津液浸透,愈发显得丰腴肥嫩,宛如刚出炉的馒头般冒着热气。她的脸蛋儿油得能反光,那厚重脂粉被汗水和口涎浸润,化作一层黏腻的油膜,将整张俏脸裹得如同浸在油脂里的肉粽。

  [咕噜咕噜...哈啊...看看娘亲这对骚奶子,是不是馋得很?你这小贱狗定是想把舌头伸进来好好咂咂这对奶头吧?齁齁...看你这副欠操的样子,两粒卵蛋子都憋得发紫了呢...]

  柳氏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做出更加淫荡的表情。她将那条丁香小舌完全吐出,像条母狗般不住喘息。那舌头油汪汪的,上面布满黏腻的涎液,随着她的呼吸不断颤动。两片肉唇撅得更高了,宛如一朵盛开的石榴花,中间吐出的舌尖则像极了花朵中央的蕊芯。

  她的脸蛋油得能滴出水来,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淫糜的光泽。那对翻白的眼睛配上噘嘴吐舌的表情,活脱脱一个被操到失神的婊子。即便是青楼中最下贱的窑姐儿,也做不出这般放浪形骸的丑态。然而正是这样的表情,反而刺激得我更加兴奋,肉茎在她的玩弄下愈发坚挺,马眼不停地溢出淫液。

  [呵呵,小贱货,看到娘亲这个样子就忍不住了吗?]柳氏眯着眼睛,媚态十足地看着我,[不过娘亲警告你,若是敢提前泄出来,定要你好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揉搓肉囊的速度。那对肥硕卵袋在她玉手中不停翻腾,如同两颗在锅中炒制的核桃。表皮的褶皱已被完全抻平,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深红色,里面蓄积的阳精将它们撑得滚圆,看起来随时都可能爆裂开来。

  [呜呜...娘亲...孩儿真的受不了了...那处痒得厉害...]我哀求着,声音里已带上哭腔。

  [哼,就这么点儿出息?]柳氏柳眉倒竖,[看来是对你的惩罚还不够严厉!]言毕,她便抡圆手臂,对着那对肿胀肉囊狠狠抽打起来。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回荡在房间内,每一下都打得那对淫囊剧烈震颤。我痛得死去活来,却又在极度痛苦中体验到一种异样的快感,整个人陷入痛苦与愉悦交织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呜啊...娘亲打得好舒服...请继续教训孩儿这双贱卵吧...]我语无伦次地喊着,理智早已被欲望吞噬殆尽。

  [骚孽障,既然这么喜欢挨揍,那娘亲就成全你!]柳氏凤眸圆睁,下手愈发狠辣。那对饱受摧残的肉球表面已浮现出清晰的指印,却仍不知死活地继续膨胀着,像是在渴求更多的虐待。

  最终,我在连续不断的鞭挞下,达到了高潮的巅峰。一股接着一股的浓精喷涌而出,将柳氏的玉手和那只乌黑长靴都染得白白浊浊.....

  [打杂的,还在睡,滚出来把茅房收拾了。]

  外面传来催促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这才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那个可怕夜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如何在春风楼那个名叫柳氏的婊子手里被折磨得欲仙欲死;如何被强迫接受那双充满汗臭的乌皮靴子的洗礼;又如何最终屈服于他们的威逼利诱...

  [来了来了,小的马上收拾。]我慌忙回应道。

  起身时不慎碰到昨日被柳氏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囊袋,一阵锥心刺痛传来,令我龇牙咧嘴。那处至今仍鼓胀如拳,表皮皱褶尽展,宛如两颗熟透的李子,稍稍碰触便疼痛难忍。

  我一瘸一拐地挪至大殿,掏出昨夜乞丐们交给我的粉末。那是一包灰黑色的药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檀香味。按照指示,只需将这粉末投入茶水中,便能让饮用者陷入沉睡。

  趁着无人之际,我偷偷来到茶炉前。铜壶中的沸水正咕嘟冒泡,升腾的白汽笼罩着整个灶台。我小心翼翼地揭开壶盖,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咦?你在这里做什么?]

  回过头,只见苏凌月站在不远处,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冷冷地注视着我。她今日着了一身浅碧色齐腰襦裙,腰间束着银丝玉带,越发衬得蜂腰翘臀。胸前高耸的双峰将薄纱肚兜撑得鼓胀,随着呼吸起伏颤动,宛如两团即将溢出的凝脂。

  [我...我只是来添些热水。]我支支吾吾地回答,手里的药包差点掉落。

  凌月踱步上前,莲步轻移间,那双白嫩修长的玉腿若隐若现。她站在铜炉旁,玉指轻轻掀开壶盖,一股热气萦绕在她绝美的面容周围,为她平添了几分红晕。

  [原来是在这里偷懒。]她冷哼一声,[记住你的本分,别以为没人看着就可以懈怠。]

  说罢,她转身欲走。裙裾摇曳间,那两瓣丰腴的臀肉轮廓清晰可见,在绸缎面料的包裹下轻轻颤动,宛如成熟的水蜜桃,令人遐想无限。

  [是...是的。]

  我低头应答,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她没有发现我手中的药包。待她离去后,我才重新拿起那包粉末。犹豫片刻,终于下定决心,将药末尽数倒入铜壶,本来还有些犹豫,但是我的妹妹都那样大呼小叫侮辱于我,让我完全没有了犹豫。

  [为了活下去,也只能如此了,反正不过是些财物。]

  我喃喃自语道,看着粉末融入沸腾的水中,很快消失不见。只留下几缕若有若无的檀香,在蒸汽中袅袅升腾。

  不多时,师姐师妹们陆续来到大殿。妹妹凌月也在其中,她依旧是那副冰清玉洁的模样,面若寒霜,目不斜视。谁能想到,就在不久之前,她还对着我露出那样的痴态...

  [今日讲道结束,请各位师姐师妹到偏厅用茶。]一位长老宣布道。

  众人依次走向偏厅。我躲在角落里,紧张地观察着每个人的举动。很快,凌月端着一杯茶走入人群,与其他弟子谈笑风生。她那优雅的姿态,宛如一只高贵的白天鹅,谁又能想到她昨晚那副淫荡的模样?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变故陡生。最先出现症状的是坐在角落的一位年轻女弟子,她忽然捂住额头,神情恍惚地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又有几人相继昏倒。

  [怎么回事?]凌月警觉地站了起来,但她很快也感到头晕目眩,身形不稳。[有毒!快...]她话未说完,便瘫软在地。看到这一幕,我的心如坠冰窖,但也暗暗松了一口气一计划成功了。

  [做的不错,小杂役。]

  不知什么时候翻墙而入的刀疤大汉拍着我的肩膀,露出一口焦黄烂牙。他身上散发着刺鼻的汗臭味,那件补丁摞补丁的破袈裟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兄弟们,把这些上好的仙子都绑了,带回寨里去慢慢享用!]刀疤一声令下,二十多个乞丐如狼似虎般冲了进去。

  只见他们一个个袒胸露乳,身上挂满了各种叮当作响的破铜烂铁。有的乞丐浑身长满了脓疮和疥癣,皮肉溃烂,散发着阵阵恶臭;有的则满嘴龅牙,口涎四溢,一看就是多年未曾漱口。但他们此刻都双眼通红,像是饿狼看见了新鲜羊肉。

  [快些,捡最嫩的先搬!]刀疤催促道。

  几个乞丐立刻扑向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师姐师妹们。她们个个肤若凝脂、皓腕如雪,身穿轻薄的丝绸衣裳,胸前双峰高耸,纤腰盈盈一握。特别是凌月,那件月白色的轻纱裙子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胸前两团雪腻高高隆起,纤细的腰肢之下是浑圆挺翘的玉臀,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隐藏在裙裾之下。

  乞丐们争先恐后地抢夺这些美人,有的直接扯开衣襟,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有的掰开樱唇,往里灌着什么药水;还有的已经开始撕扯裙裾,露出底下莹白如玉的肌肤。整个大殿顿时充满了师姐师妹们娇柔的嘤咛声和乞丐们粗鲁的喘息声。

  [等等!不是说只是偷些财宝吗?]看到眼前这一幕,我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慌。

  [哈哈哈!]

  刀疤大汉狞笑着看向我,[傻小子,你以为我们会放过这些如花似玉的美人?别担心,我们只是说不杀人,可没说过不动色。更何况这些有修为的女修,拿来炼制鼎炉再好不过了!]

  我震惊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师姐师妹们被五花大绑,塞入口球,装进麻袋扛走。其中一个乞丐路过我身旁时,还顺手丢给我一个小瓷瓶。

  [这是奖励你的。这药能让你那根臭虫变得更持久,回头去窑子里试试。]

  说完,他便扛着一个装满金银珠宝的箱子大步离去。

  我呆呆地握着那瓶子,看着大殿里一片狼藉。原本整洁的地面到处是撕碎的衣衫和掉落的首饰,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女性特有的馨香。而在这一切的中心,是我亲手酿造的罪恶......

  [走啦,别愣着,还不赶紧把东西都搬走。]一个满脸烂疮的乞丐在我背上重重一拍,把我从失神中唤醒。

  我麻木地帮忙搬运财物,不时瞥向倒在地上的师姐师妹们。她们的裙衫大多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腻肌肤,有些人的亵衣甚至已经被扯了下来。凌月的情况还算好,只是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白的玉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破庙位于山脚下一处僻静之所,周围杂草丛生。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破门,只见里面供奉着一尊残缺不全的土地公像,香案上积满灰尘,蛛网纵横交错。几张破旧的草席随意铺在地上,上面零散堆放着一些杂物。

  丐帮众人毫不怜惜地将昏迷的师姐师妹们扔在草席上。我看到妹妹苏凌月被摔得额头撞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蛋上沾了些尘土,但仍掩饰不住其绝美的容颜。那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散开,宛如瀑布般垂落;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交叠在一起,裙裾掀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胸前的双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宛如两座雪山般巍峨壮观。

  [大哥,我求求你们,只要财物便好,莫要伤了她们...]我跪在地上,对着为首的刀疤汉子连连叩首。

  [呸!]刀疤脸啐了一口,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你这窝囊废懂什么?这些仙子女修天生丽质,个个都是不可多得的尤物。若只拿了钱财便走,岂不是暴殄天物?]

  我抬头望去,只见那些被迷晕的师姐师妹们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她们玉体横陈,粉臂玉腿交错,衣袂半敞,春光乍泄。有的玉靥含羞,贝齿紧咬红唇;有的蛾眉微蹙,眼角噙泪,好似在梦中感知到即将到来的厄运。

  苏凌月被安置在角落,她玉体侧卧,云髻微松,几缕青丝粘在绯红玉颊上。那件单薄的碧色罗裙因姿势缘故,胸前饱满的雪峰几欲跃出,乳晕若隐若现;裙裾撩起,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的玉腿,那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如脂,散发着淡淡馨香。

  [来人,把那几个姿色上乘的雏儿挑出来!]刀疤脸一挥手,几名满脸脓疱的乞丐立刻上前,粗鲁地检查起那些昏迷女修的私处。

  [这个,还有这个,都是未经人事的嫩货。]一个驼背乞丐指着几名师姐说道。那几位玉人面色苍白,娇躯上还带着些许稚气,但胸前的玉兔却已发育得颇具规模,腰肢纤细如杨柳,玉臀挺翘浑圆。

  [至于这位...]一个独眼乞丐咧嘴笑着,[简直就是仙女下凡,这等姿色,恐怕是青楼花魁都比不上。]他指的是苏凌月。

  [大哥,她是我的妹妹啊!求您放过她吧!]

  我连忙匍匐前进,膝行到刀疤脸面前磕头如捣蒜。刀疤脸一脚踹在我胸口,将我踢得倒飞出去。

  [哼!什么妹妹,不过是一件泄欲的肉壶罢了!待会老子要好好尝尝这极品仙子的滋味。]

  他说着,粗暴地扯开苏凌月的衣襟。那对玉碗般的雪峰顿时蹦跳而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乳尖粉嫩如樱,令人垂涎三尺。刀疤脸咽了咽口水,一把将苏凌月拦腰抱起,朝着里间走去。

  [兄弟们,剩下的这些骚货就归你们了,尽情享用吧!]临行前,他不忘吩咐道。

  话音未落,那些衣衫褴褛的乞丐们便如饿虎扑食般冲向昏迷不醒的师姐们。一时间,破庙里春色旖旎,莺啼婉转,各式各样的娇喘声此起彼伏。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此刻俱成了任人亵玩的玩物。

  她们那羊脂白玉般的胴体横陈在草席上,或仰躺,或侧卧,玉体交叠,粉臂相枕,一派糜烂春光。

  一个满脸麻子的乞丐率先扑向一位容貌秀丽的女修。那仙子玉体横陈,酥胸半露,两条修长玉腿因挣扎而不停摩擦。乞丐猴急地扯开她剩余的衣物,露出那对饱满如满月的玉兔。他捧着那对雪腻丰盈,又啃又咬,留下道道青紫吻痕。与此同时,另一个瘌痢头乞丐已掰开仙子的两条玉腿,将那柄肮脏丑陋的肉杵送入幽径。那处粉嫩紧窒,初次迎客,顿时被撑得门户大开,丝丝落红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两位乞丐一前一后,配合默契,将那可怜仙子夹在中间恣意驰骋。只听得娇喘吁吁,玉体颤颤,那张原本清冷的玉靥渐渐染上醉人酡红。

  另一边,三个身形魁梧的大汉围着一位体态婀娜的师姐。他们将那仙子摆成跪姿,一人扶住纤腰自后而入,一人捏住精巧下巴,将那话儿塞入膻口,还有一人蹲在身前,捉住玉手为自己纾解。那位仙子螓首高仰,玉靥潮红,星眸迷离,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三根肉杵同时进出,带出缕缕银丝,淫糜非常。特别是那人口中的物件,每一下都顶入喉咙深处,噎得她连连干呕,眼角沁出泪珠。

  角落里,两位容貌姝丽的师姐被五个乞丐围在当中。她们玉体相偎,香肩互倚,胸前玉乳挤压在一起,宛如一堆凝固的牛奶。五个乞丐各自占据有利地形,或揉捏丰乳,或抠挖幽穴,或摩挲玉臀,将二女摆成各种羞人姿势。那两具雪白胴体在粗糙大手的抚弄下不住扭动,玉腿之间早已春潮泛滥,淫水潺潺。

  随意一撇,便能看到另一位肌肤胜雪的美人被三个乞丐夹在当中。他们让她骑坐在一个人身上,玉臀朝天,另两人则分别占领前后位置。三人配合默契,同时发力,将那具雪白玉体夹在中间恣意冲撞。那美人螓首高昂,檀口大张,发出阵阵哀婉呻吟。三根肉杵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次都带出大量淫液,将身下草席都浸湿了一大片。

  破庙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气息,混合着女性特有的馨香,令人神魂颠倒。那些平日里清修自律的仙子们此刻俱沦为男人们的玩物,任由摆布。她们或被抱起悬空交合,或被按在地上后入,或被抬高双腿正面侵入,姿态各异,春光旖旎。

  看着这一切,我内心既愤怒又痛苦,更多的是无尽的懊悔。但最令我恐惧的是,在目睹这些画面时,我的下体居然可耻地硬了......

  [师姐救我...]

  另一位被按在地上,玉臀高翘的师妹泣不成声,她的亵裤已被扯下,淫幼的肉壑一览无遗。那里还是一片可爱的粉色,只有稀疏的绒毛覆盖。此时正被一个麻脸乞丐用肮脏的大舌舔弄,那人贪婪地吸吮着蜜液,舌头顶开那还未完全发育的嫩肉,探入幽径。少女哪里受得住这般刺激,娇躯剧颤,粉穴不停收缩,吐出更多清亮淫汁。

  [林师妹!啊......齁齁...不要看这边...]

  被求救的一位玉体横陈的师姐娇啼连连,她被两个肮脏乞丐一前一后夹在中间,那张清丽绝伦的俏脸上满是潮红,樱唇微张,涎水横流。前边那人将肉杵深插膻口,顶得她连连干呕,咽喉处清晰可见阳物轮廓;后方汉子则大力冲撞着玉臀,将那两瓣凝脂般的臀肉撞得通红一片,发出啪啪脆响。那对丰硕乳峰在撞击下前后摇晃,宛如两只被拴住的白兔,不时互相碰撞,发出淫糜肉响。

  [呜呜...师姐,你怎么也...齁齁...]

  那位被称作林师妹的玉人目眦欲裂,看着昔日同门沦陷在一群肮脏乞丐胯下。她那张雪腻玉靥此刻红霞漫布,一双翦水秋瞳早已失去焦距,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态。

  [啊啊...救...救我...齁...不行...]

  那位被求助的师姐檀口大张,银丝自唇角滑落。她那副雪白胴体正被两具黝黑肉体夹在

  中间恣意蹂躏。前面那乞丐将腥臭肉杵深深插入她的膻口,直抵咽喉。那肉根粗若儿臂,表面布满青筋,每一下深插都令她美眸翻白,喉间哽咽。后方那汉子则抱着她浑圆玉臀大力冲刺,那对雪腻臀瓣在剧烈撞击下颤动不已,宛如波涛汹涌的玉浪,啪啪肉响不绝于耳。

  我只能躲在角落里,整整一夜,亲眼目睹了那场荒唐春宴。师姐们个个玉体横陈,媚态毕露。有的樱唇大张,香涎横流,粉嫩喉管被粗黑肉矛撑得凸起,宛如蛇吞象般;有的玉股大开,粉蛤被捣成一片泥泞,那处原本紧闭的玉门如今已被蹂躏得肿如桃瓣,花浆混着浊液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浸湿了一大片茵席。

  直到东方吐白,这场持续整夜的饕餮盛宴方才落幕。大殿内弥漫着浓郁的麝香气息,混合着男女交合时产生的淫糜气味,令人闻之作呕却又暗自心跳加速。那些仙子般的师姐们横七竖八地瘫倒在沾满精斑的草席上,个个钗横发乱,衣不蔽体。

  有的玉体上遍布吻痕和掐痕,雪腻肌肤被蹂躏得青一块紫一块;有的檀口中还残留着未干涸的精渍,樱唇微张,涎水混着浊液自唇角溢出;更有甚者,那幽径已被糟蹋得红肿不堪,两片蝶翼般的花唇外翻着,露出其间嫣红嫩肉。花浆混合着浊精从那幽深处泊泊涌出,在地上汇成一汪白浊水洼,散发着刺鼻的腥臊味。

  我哆嗦着蹲在一旁,目睹着这一幕幕触目惊心的景象。林师姐就倒在我脚边,她那张原本清丽绝伦的俏脸此刻沾满了各种体液,乌黑秀发被精浆粘结成一缕一缕。那对傲人的玉峰上满是牙齿印和掐痕,两颗樱红蓓蕾被吸得肿如葡萄,兀自挺立在雪峰之上。她的玉腿大大咧开着,股间那处桃源洞口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两片肥嫩的花瓣肿成了原来的两倍大小,幽径里还在不停涌出浑浊的白浆。

  从里屋爽完出来的刀疤大汉拍了拍我的肩膀,狞笑道:

  [小子,这骚货送给你了。好好享用吧,三天后来醉仙楼找我,到时候让你瞧瞧你妹妹的骚样。]

  说完便领着一众贼寇带着其她人扬长而去,只留下满地狼藉。我跌跌撞撞地走到林师姐身边。她虽然昏迷不醒,但眉头紧锁,玉靥上还挂着泪痕,显然是在梦中也在回味刚才的遭遇。她那具雪白胴体上沾满了各种痕迹,既有男人的精斑,也有她自己泄身时喷溅的玉露。那处幽穴还在不停地收缩着,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委屈。

  [林师姐...我...我对不起你...]

  我哽咽着道歉,伸手想要擦拭她脸上的泪痕。却不料这一举动惊醒了她。

  [滚开!你这畜生!]林师姐骤然睁开美眸,杏眸里满是愠怒与轻蔑。她奋力挣扎着想要爬起,可娇躯绵软无力,只得继续保持那副玉体横陈的羞人姿态。

  [狗东西,以前果然没有骂错你。]林师姐咬牙切齿,她玉体横陈,两团玉脂般的奶脯随着急促呼吸颤动不已,[枉费大家平日里对你施舍些怜悯,想不到你竟是这等腌臜胚子,把自己亲妹和同门都出卖给这些肮脏货色!]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合拢那双被蹂躏得青紫的玉腿,可甫一动作,那处被蹂躏得肿如桃实的玉户便牵扯出一阵钝痛。那朵烂熟的骚肉花中央,还插着一根不知是谁遗留的玉势,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咕唧水声,大量黏腻的阳精顺着臀缝流淌而下,在草席上洇出大片湿痕。

  我看着她这副媚态,下身不受控制地鼓胀起来。她注意到了我的变化,凤眸里顿时迸发出刻毒的鄙夷:

  [呵,果然是条下贱的母狗!看着被轮奸的师姐都能勃起,你还不如那群臭乞丐!至少人家干得光明正大,不像你这等鼠辈,只会出卖同门换取苟活!连你的亲妹子都能出卖,你这种人渣活着都是浪费空气!]

  林师姐一边啐骂着,一边强撑着将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玉股并拢,却牵扯得幽穴一阵痉挛,汨汨稠浆从那被肏成嫣红色的花径中涌出,沿着大腿根蜿蜒流淌。

  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恨而扭曲的芙蓉面,突然生出一股邪火。索性解开裤带,露出那杆因方才春宫而涨得发紫的玉茎。林师姐见状,杏眸圆睁,露出既嫌恶又鄙夷的神情:

  [呸!贱种!连那处都是这般短小无能!也难怪会被那些丐帮贼寇嫌弃,怕是连人家一根脚趾头都比你强!你这种连男人都不算的东西,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

  她那张樱桃小口中吐出的每一句话都淬着毒,可不知为何,我反而觉得更加兴奋。我走上前去,将那根被鄙夷的淫物送到她面前。她那张绝美容颜近在咫尺,樱唇微抿,琼鼻翕动,美目中满是轻蔑。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呛得她直往后缩,却又被身下黏腻的淫液所绊,只能保持着这个羞人的姿势。

  [贱妇!明明自己被肏得淫水横流,还要装什么贞洁烈女?方才那群贼寇干你的时候,你那两片骚肉唇不知道吸得多欢,现在装什么清高?]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根肉茎在她脸上来回磨蹭。那张原本清丽绝伦的俏脸上很快沾满了马眼中渗出的淫液。林师姐被我这般亵渎,气得浑身颤抖,却无可奈何。她那张樱桃小口刚要开口咒骂,就被我强行堵住。她拼命摇头想要摆脱,可那张檀口却已经被我那根肉杵塞得满满当当。我感受着她口腔内的温热与濡湿,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动。那张巧舌被压迫得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接我的侵犯。

  [算什么名门正派,妈的你们这么多年把我当猪狗对待,还不是一样的骚屄?现在屄里面不还插着玉势吗,淫水流了一地,嘴巴里全是精液味道还敢装什么清纯?贱妇,婊子,装什么清高?你看看你下面的淫穴,都肿成什么样了?那张骚嘴刚才不是还在舔男人的屌吗?现在给我舔屌怎么了?装什么贞洁?]

  我一边抽送一边羞辱着林师姐。林师姐被我插得呜咽连连,那张樱口被我当成牝户般抽插,每一下都直顶咽喉,噎得她眼角沁泪。她那对饱满如满月的酥胸随着动作不停晃动,宛如两团白玉凝脂,在空气中荡出一道道淫糜的乳波。乳峰上的两点樱红已经被吸得肿如葡萄,兀自挺立在那里,散发着淫糜的光泽。

  [呜呜...混账...咳咳...竟敢...辱我...]

  林师姐好不容易找到间隙,含糊不清地怒斥着。可她那副被肏得梨花带雨的淫态,配上满面精浆的痴态,哪还有半点仙子风范?分明就是一个被玷污的婊子。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更加兴奋。伸手捞起她一条玉腿,露出那处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淫穴。只见那两片肥嫩的花瓣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像熟透的水蜜桃般外翻着,中央插着一根玉势,随着呼吸不断颤动。我一把抽出那根玉势,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浆。那幽穴失去了堵塞,立刻涌出更多浊液,顺着臀缝流淌而下。

  [看看,这才是你的真实面目!一个被人干得合不拢腿的骚货!]

  我将沾满淫液的玉势在她面前晃动,然后拍打在她高耸的乳峰上。林师姐羞愤欲绝,但下体却违背意愿地涌出更多淫水,顺着大腿根蜿蜒流淌。她那张清丽绝伦的俏脸已经被泪水和精液糊满,显得既狼狈又淫荡。

  [不...不要...呜呜...]

  林师姐无力地反抗着,但很快就被我架起双腿,将那处湿淋淋的淫穴彻底暴露出来。我扶着肉茎,对准那还在不停翕动的穴口,一鼓作气贯穿到底。

  [啊!混蛋...杀了我吧...]

  林师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对美眸瞬间蒙上一层水雾,粉面潮红如醉。我感受着她体内惊人的热度和紧致,开始大力冲撞起来。那两瓣被蹂躏得红肿的花瓣随着抽送不断翻进翻出,带出大量淫糜的白沫。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证明她确实已经被干得湿透了。

  [骚货!说!刚才被那些乞丐干得爽不爽?有没有被肏到高潮?]

  我一边大力征伐,一边逼问道。林师姐紧咬红唇不肯回答,但我分明看到她的眼角已经沁出泪珠,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笑意。

  [不说是吧?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

  我坏笑着放缓速度,改为又深又重的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然后再缓慢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接着再来一次猛烈的冲击。这样的节奏让她既期待又害怕,整个人都在随着我的动作不停战栗。

  [混账,想听是吧,他们比你大,你这废物,连鸡巴都是软的,也好意思肏女人,连你的亲妹妹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还有脸活?废物玩意儿,呸!]

  林师姐柳眉倒竖,粉面生寒,一边承受着我的撞击一边狠狠地啐骂着。我听着这毒舌仙子的讥讽,反而更加兴奋。她那双修长的玉腿被我扛在肩上,两瓣被蹂躏得肿如桃实的玉蚌被迫大张着,迎接着我的入侵。那处幽径已被肏弄得泥泞不堪,随着抽送不断有黏稠的白浆被带出,沿着股沟淌下,在草席上积成一汪淫糜的水洼。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这骚穴倒是很诚实嘛,你看这淫水泛滥的样子,比我干过的妓女还要放浪。]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力顶撞着她的花心。林师姐被我说得面红耳赤,却又无力反驳。她那张樱桃小口中不断吐出刻薄话语,可下身的玉穴却诚实地吸吮着我的肉茎,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腔壁上层层褶皱的缠绵。她越是嘴硬,那处骚穴就绞得越紧,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愿放开。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背叛师门的叛徒罢了!]

  她继续冷嘲热讽,但那堪比磨盘的淫熟肉臀已被撞得通红,肥腻臀肉不住震颤,如同一碗被敲动的凝脂布丁。两团肥嘟嘟的臀瓣在冲击下变幻出各种淫糜形状,时而摊成扁圆肉饼,时而聚成饱满肉丘,伴随每一次深入都激起阵阵肉浪,[啪啪]脆响不绝于耳。

  我看着她那张还在逞强的玉靥,索性将整根肉杵完全拔出,再猛地一贯到底,直抵花心。那饱经蹂躏的烂熟淫穴登时涌出一大股粘稠蜜浆,顺着我们结合处缓缓流下。这骚妇虽嘴上不饶人,但那处销魂肉膣却早已食髓知味,层层迭迭的媚肉紧紧吸附着肉茎,像一张张贪吃的小嘴不停啜吸。

  [呵,不愧是被十几个臭乞丐轮番使用过的婊子,这张肉壶果然松软得恰到好处。]

  我故意羞辱着她,看着她那张气得发白的俏脸。她那两片樱唇依旧不服输地颤动着,可惜已经被我的腥臊肉茎刷过一遍,此刻说话间都带着一股淫靡的雄性气息。真是讽刺,方才还一副清高模样的仙子,转眼就成了满嘴精臭的淫娃。

  那对饱满如瓜的玉乳也随着我们的动作不住晃动,乳尖因情动而胀大发红,宛如两粒熟透的樱桃。我俯身含住一枚茱萸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乳肉,感受着那份柔腻与弹性。她的乳房堪称完美,既有着少女般的坚挺,又兼具熟妇独有的丰腴,摸上去滑不留手,堪称极品恩物。

  [呸!下贱胚子!连给师姐刷锅的事都做得出,简直连狗都不如!刷二手锅的废物,也敢肖想我这具仙体?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她一边承受着我的挞伐,一边仍不忘出言讥讽。可那具被干得汁水横流的胴体却早已出卖了她,两瓣丰腴的雪臀不自觉地迎合着我的动作,每次我往前挺入,她便主动抬起玉股相就,好让那根淫物能更深入一些。

  我感受着她体内的温暖紧致,那层层迭迭的媚肉像是有了生命般,不停地蠕动着、吸吮着,将我的阳物紧紧包裹。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淫水,混合着先前那些男人留下的浊精,将我们的结合处浸得一塌糊涂。她的花径经过彻夜蹂躏,早已变成了一条谄媚的淫道,知道该如何讨好男人的肉器,不停分泌着粘稠的蜜液,方便我更深地进入。

  [师姐这处肉壶倒是很会伺候人,看来昨夜没少吃男人的玉茎。]我坏笑着调侃道。

  [混账东西!连亲妹都能出卖的畜生,还好意思提这事?你这种败类,就算死一百次都不足以谢罪!]

  她咬牙切齿地诅咒着,玉体却愈发燥热,那对白玉香峰不住起伏,顶端两颗茱萸胀如紫枣。我只觉得下体被一团暖融包裹,那幽膣深处似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层层叠叠的蜜肉紧贴着茎身蠕动,犹如万千条肉虫在攀爬。每一下挺动都能感受到那腻滑媚肉的纠缠,仿佛要将精华全部榨出。

  林师姐那对丰盈雪股被我掰得大开,中间那朵被蹂躏得烂熟的玉蛤正贪婪地吞噬着我的肉茎。两片肥厚花唇像张饥渴的小嘴般包裹着茎身,随着抽送不断翻卷,吐出大量粘稠的白浆。那些浊液混合着昨夜残留的精种,在剧烈的撞击下被搅成泡沫,沾满我们交合的地方,散发出浓郁的麝香气味。

  [婊子师姐,这销魂肉洞吃得倒是欢实,看来昨夜被那些臭乞丐调教得很好嘛!]我故意羞辱道。

  [你这腌臜货色...也就只剩下这张臭嘴会说了...啊...轻些...]她话未说完,便被我又一轮猛攻顶得娇喘连连。

  我只觉小腹一阵发热,一股陌生的力量正从她体内涌入。那些乞丐说的不错,炉鼎竟真能通过交媾传递功力?怪不得昨夜那些贼寇个个都干得格外卖力,原是为了窃取修为!

  [住手!我的修为!?不可以!你这下贱胚子...快停下...]

  林师姐终于变了脸色,那张昳丽玉靥霎时惨白如纸。她樱唇翕动,银牙紧咬,一双凤眸中满是惶恐。她感觉到体内真元正随着我们下体的交合不断流失,如决堤之水般注入我这卑劣的身体。

  我却沉浸在这份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中。她的蜜穴宛如一台精妙的榨汁机,层层叠嶂的媚肉不停蠕动,将我的阳具裹挟在一片湿热的天堂。那淫膣深处似有一张无形的小嘴,正贪婪地吸吮着马眼,恨不得将所有精血都吸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稠密的淫浆,那黏腻的花蜜沿着我们相连的部位缓缓流下,在地上汇成一滩浊液。

  [啊...混账东西!竟然用这种下流手段夺取师姐修为!你不得好死...唔...]

  她想要挣扎,但玉体已被我压制得动弹不得。那对雪白玉乳随着激烈的交合不停晃动宛如两团凝脂在晨风中轻颤。两粒红梅般的乳首早已硬如石子,在我粗糙大手的揉捏下愈发肿胀。她的腰肢扭动,玉臀轻抬,看似在抗拒,实则却是不自觉地迎合着我的冲撞。

  那曾经高贵清冷的仙子玉靥此刻已是春潮涌动,一双剪水秋瞳中泛着水光,唇角还挂着我方才射入的阳精。她的雪肤已染上一层醉人的绯红,宛如被露水浸润的桃花,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最销魂莫过于那处被我霸占的幽穴,两片肥嫩的蜜唇被反复进出的阳具摩擦得殷红似血,大量的淫液被捣成白沫,沾满我们相连之处,散发着甜腻的芬芳。

  [妙啊妙啊!我也可以修行了!]

  [啊...该死的...我的真元...怎么反倒是流向这贱人了?不可能...啊...住手!]

  接下来三日,林师姐成了我专属的采补鼎炉。每日清晨,我便将她剥得一丝不挂,按在破庙蒲团上,分开那双修长玉腿。她那方腴美玉壶已被肏弄得熟透,两瓣肥嫩肉唇像熟透的水蜜桃般红肿外翻,中央那张小嘴时刻不停地吐着蜜汁,宛如泉涌。我将肉杵整根贯入那处腴腻膣室,感受着层层叠嶂的媚肉热情包裹。

  白昼时分,我总爱将她摆成跪趴姿势,那对饱满如瓜的玉乳随着冲撞不停晃动,拍打出一片肉浪。我一手握住她纤细腰肢,一手揉捏着那对晃荡的奶脯,下身大力挞伐着那处烂熟淫穴。她的玉壶早已被肏成了我的形状,每一下插入都激起阵阵水声,大量稠浆随着抽送被带出,沿着她丰腴大腿流淌而下。

  及至黄昏,我会将她抱起面对面坐着交合。她那双玉腿不得不盘在我腰间,任由我在她体内肆意妄为。那张樱桃小口被我封住,两条舌头纠缠不休,交换着彼此的津液。我一边吸吮着她香软的丁香小舌,一边挺动下体,将那处已经被蹂躏得红肿的蜜穴再度撑开到极致。

  夜间更是不眠不休地索取。她那具雪白胴体被我摆成各种羞耻姿势,时而是倒立金鸡独立,让她玉壶朝天迎接灌溉;时而是将她四肢缚住吊起,任我在下方随意采撷;时而又让她跨坐在我身上自行套弄,看着她那对雪峰在我面前跳动。

  而她的修为更是一落千丈,仙气日渐凋敝。那具原本灵气逼人的仙体此刻已沦为一具纯粹的淫器,除了承欢之外再无他用。她那张玉靥早没了往日清冷,取而代之的是欲壑难填的痴媚。两条修长玉腿间的蜜窍更是红肿外翻,像朵烂熟的罂粟花般绽放,随时随地往外流淌着淫蜜。那两瓣丰腴的雪股已不复紧致,被我日夜不停的挞伐肏得松软如棉,稍一碰触便会本能地痉挛抽搐。

  最销魂的是那方蜜膣,原本紧致幽深的仙子玉壶,现已变成了我肉杵的形状,层层叠嶂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入侵的阳锋。每当我要射入之时,那处媚穴便会剧烈收缩,宛如一张贪婪的巨口竭力榨取着精华。大量稠浆在我们紧密结合处四溢横流,将床褥浸得湿透。

  她的双乳也因真元流失而愈发饱满,两团白玉香瓜沉甸甸地下垂,乳尖红肿挺立,宛如两粒熟透的樱桃。每每被我吸吮揉捏时,她总会发出欲拒还迎的娇啼,玉体轻颤,下身淫水泛滥成灾。那对修长玉腿也会主动缠上我的腰际,生怕我离开似的。

  短短三日,她便从高高在上的仙子沦为了离不开肉茎的淫娃。每当我不在身旁时,她就会用玉势自慰,但无论怎么抽插都无法缓解那份瘙痒。唯有我的阳物才能真正填满那处空虚,让她达到欲仙欲死的境界。就这样,她彻底沦为了一具只知道交合的炉鼎,永远被困在了这方寸之间。

  [师姐,你以前不是老是说我是龌龊下贱的腌臜之徒么?现在怎么这骚牝户却如此贪吃,一刻也离不开小弟的龙根了?]

  我看着身下婉转承欢的绝色尤物,一面挺动着胯下肉杵,将那方红肿糜烂的玉户捣得蜜液四溅。

  [唔......主子息怒,师姐,以前老是冰清玉洁的,其实早就想尝男人滋味了......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实在......实在是......]

  林师姐星眸迷离,檀口微张,吐气如兰。那对雪腻香峰在我眼前不住晃动,荡出一片耀眼乳波。两粒樱珠早已被吸得肿如葡萄,在灯光下闪着淫靡水光。她那方玉壶已被肏得艳若桃李,两片肉唇像蝴蝶展翅般外翻,中央那张小嘴正在不知餍足地吞吐着我的阳锋,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腻白淫浆。

  [骚货!以前仗着修为高,对我们这些下人非打即骂,现在却成了离了肉茎就活不了的母狗,你说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我一边挺送,一边揪住她胸前那两粒紫涨葡萄用力拉扯。

  [啊......啊......是......是鼎炉,是主子的专属炉鼎......专用来盛接主子雨露恩泽的肉壶.69.倒贴修为给主子采补的淫器......]

  [现在不嫌弃我的屌小了?当初还说比我大的东西肏得你欲仙欲死?]

  我将那玉茎拔出,带出一汪黏腻花浆。那方蜜膣不舍挽留,膣肉蠕动着试图裹紧,却被突如其来的空虚折磨得淫水直流。两瓣肿如桃实的玉贝翕动不已,中间那张馋嘴小口急切地寻找着方才深入的龙根。

  [奴婢知错了,现在只要是鸡巴哪怕是蚊子屌,都想要吃上一吃,尝尝滋味。]

  林师姐玉体辗转,那双纤纤玉足不住蜷曲,丰腴臀股难耐地摩擦着,以期减轻那蚀骨瘙痒。两片肥厚蚌唇如渴水河蚌般一张一合,吐出汨汨稠浆,将股下白绫都浸得湿透。那处销魂穴眼空虚难耐,蜜蕊轻颤,玉津暗吐,宛如一朵沾满露珠的淫花。

  我冷笑着将那物事重新送入,甫一进入,便觉一处腻滑如脂的嫩膣将阳锋层层裹紧,层层叠叠的媚肉宛如有生命般,饥渴地蠕动攀附上来。那处蜜膣深处似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铃口,恨不得将精髓全部汲出。

  [骚鼎炉,这张淫穴倒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我一边挺动一边戏谑道。

  [是...是奴婢的鼎炉玉户天生会品箫...专为主子这根如意君服务的...]她檀口微启,吐出一串淫言秽语。那张清冷仙靥早已染上春潮,一双翦水秋瞳蒙着层薄雾,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态。

  我只觉小腹升起一股热流,阳锋愈发鼓胀,每一下都能顶入那膣室最深处,撞得那团柔嫩花心不住痉挛。大量的蜜液从二人交合处渗出,在激烈抽送中被打成白沫,沾湿了萋萋芳草,顺着丰腴大腿蜿蜒而下,在白绫上洇出片片深色印记。

  三日一到,我循约来到醉仙楼。推开门扉,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幅绮丽春景,一时令我血脉偾张。

  妹妹苏凌月玉体横陈于锦榻之上,羊脂白玉般的娇躯一丝不挂,宛如一只剥了壳的荔枝,嫩滑雪腻。她那头鸦青秀发散乱披垂,几缕青丝被汗水打湿,粘在玉颊雪腮之上。一双秋水明眸微阖半闭,眼波流转间尽显媚态。那对远山黛眉轻颦浅蹙,似是难耐春潮侵袭。

  只见她那具曼妙胴体上布满了青紫吻痕和掐捏红印,宛如雪地落梅,触目惊心又惑人心魄。两座白雪玉峰高耸入云,其上两点樱珠被蹂躏得红肿如葡萄,周遭一圈玫红乳晕较之初见时大了许多,宛如绽放的牡丹花苞。那对丰满乳球随着急促呼吸不住起伏,乳尖微微颤动,好似两只成熟待摘的水蜜桃。

  向下望去,那盈盈一握的纤柳蛮腰上遍布青紫指痕,更衬托出那处丰腴玉臀的惊人尺寸。那两瓣雪腻臀肉宛如一对熟透的蟠桃,被蹂躏得通红肿胀,中间那道深深的臀沟中藏匿着一朵嫣红菊蕾,此刻正因紧张而不住收缩。往下看去,那处茂密乌黑的萋萋芳草地早已被淫雨霖霖浸润,一片泥泞。

  最让人震撼的是那方神秘玉户,此刻已完全蜕变成了一朵熟艳的淫花。两片肥厚蝶翼般的蜜唇肿胀充血,色泽由粉转嫣,宛如熟透的水蜜桃般外翻绽开。中间那张贪吃的肉壑正不知餍足地吞吐着玉势,每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稠密如蜜的花浆。那处销魂小口四周已被肏得糜烂不堪,一圈圈嫩肉如菊花般绽开,隐约可见内里嫣红媚肉,宛如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在吞咽美味珍馐。

  [兄长终于来了,你这出卖师门的叛徒,妹妹这几日可被这些臭要饭的干得爽上天去了。]她檀口微张,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让人瞠目结舌。

  [妹妹,凌月,我.....]我心中既痛苦又兴奋,下体早已鼓胀难耐。

  [我真的是瞎了眼了,当年让你和我一起入师门,你不仅背叛了师门,现在居然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放过......]

  苏凌月星眸含泪,玉体轻颤。

  只见她被刀疤大汉以把尿姿势抱起,一双玉腿被掰得大开,将那方腴腻脂膏般的玉户完全展现。那两瓣肿如馒头的肉唇被肉杵撑得几乎裂开,周围的软肉红得几乎滴血,随着抽插不断翻出嫣红媚肉。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稠腻如粥的蜜液,顺着丰腴臀股蜿蜒而下,滴滴答答落在锦榻上,在绣被上绘出一幅淫糜山水。

  刀疤大汉一边挺送一边揉捏着她胸前那对雪腻脂球,将那两团绵软揉搓成各种形状。苏凌月强忍快意,贝齿紧咬红唇,唯恐泄出半点呻吟。然而那方玉户却出卖了她,每一次深入都会涌出大量晶莹花蜜,那销魂膣腔更是在不知不觉中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刃,层层迭迭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茎身。

  [小子,你妹妹不愧是最厉害的大弟子,寻常仙女干个几天就泄得像个喷泉,乖乖做了炉鼎,你这宝贝妹妹却还能忍着不交出修为,真是难得。]刀疤脸哈哈大笑,怀中搂着那具羊脂美玉般的胴体。

  苏凌月被他以把尿姿势抱在怀中,两条修长玉腿大开,将那处腴腻脂膏般的玉蛤完全暴露。那方销魂窟已被肏得糜烂不堪,两片肥嫩肉唇肿如桃瓣,被那根紫涨肉杵撑得几乎裂开。每一次出入都带出大量稠腻花浆,那淫水宛如春溪决堤,沿着丰腴臀股蜿蜒流淌。

  刀疤脸的大手钳住她纤细腰肢,下身如打桩般挺送,将那柄黑杵不断送入幽膣深处。那处媚穴已被干得艳若桃花,一圈圈嫣红媚肉像菊花般层层绽开,死死咬住入侵的肉器。每次抽出,都能看到内里鲜红嫩肉被带出少许,随即又被狠狠顶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腻声响

  苏凌月贝齿紧咬红唇,玉靥上早已布满潮红。她那对远山黛眉紧蹙,一双翦水秋瞳中满是倔强,努力克制着不让快意宣泄。然而身体却很诚实,那方玉户如饥似渴地吞吐着肉杵,大量淫液从二人交合处渗出,在激烈抽送中被捣成白沫,沾湿了那丛乌黑细茸,黏在雪白耻丘之上,更添几分淫糜。

  那对雪腻玉峰在刀疤脸粗暴揉捏下不住变形,两粒樱桃般的红珠被搓得肿胀挺立,宛如两颗熟透的茱萸。他的大掌覆盖在那对绵软脂球上,将那两团雪嫩揉搓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的嫩肉宛如被挤出的奶豆腐,散发着淡淡的乳香。

  [啧啧,你这妹妹的淫穴还真会夹,比那些窑子里的姑娘还会吸。]刀疤脸赞叹道,[来,让你兄长看看你的骚样!]

  说着,他猛地加快速度,那根黢黑肉杵如同上了发条的机械般快速进出,将那朵腴腻肉花肏得艳红欲滴。随着抽插加剧,苏凌月那方脂膏美穴愈发湿润,粘稠的蜜液如同失控的泉水般汨汨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淅沥而下,在锦榻上积成一洼晶莹。

  [唔...你这贱婢,怎地在兄长面前反倒更湿了?]刀疤脸发现了端倪,冷笑着停下动作。

  只见苏凌月那方玉户在见到我后,竟不住翕动,那圈嫣红媚肉如同渴食的蚌口般一张一合,吐出更多稠密的淫浆。那两片肿如桃瓣的肉唇变得更加鲜艳,宛如盛开的罂粟花,散发着致命诱惑。

  [小子,过来看着你亲妹子的屄骂她几句,说不定她就能泄了。]刀疤脸狞笑着,将苏凌月玉股掰得更开,将那处艳熟肉蛤完全展现。

  只见那朵胭脂肉花已完全绽放,两片肥美蚌唇被肏得肿如馒头,中间那张贪吃小口正含着一柄紫黑肉杵,被撑得毫无褶皱。随着刀疤脸的挺送,那圈嫣红媚肉不住翻进翻出,宛如一朵在风雨中摇曳的桃花,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腻白淫浆,在二人交合处拉出无数晶莹丝线。

  我看着亲妹那副淫糜姿态,下身不禁鼓胀难耐。那处平日里冰清玉洁的仙子玉户,如今已被肏得艳若桃李,淫水泛滥如春潮涌动,蜜液横流似泉眼汨汨,看得我口干舌燥。

  [兄长...别看...]苏凌月星眸含羞,玉颊飞霞,却掩不住那副媚态毕露的春色。

  [呵呵,看到了吗?你这贱婊子妹妹的屄有多会流水。]

  刀疤脸冷笑道,[来,照我的话说,说你妹妹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烂婊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抽送力度,那根乌黑肉杵如捣蒜般进出那方艳穴,捣得淫水四溅,蜜液飞洒。

  我看着妹妹那处被肏得艳红的蜜穴,以及从穴中不断涌出的稠腻花浆,鬼使神差地开口:[苏凌月,你这淫妇,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现在倒好,被男人的屌插得水一直流,真他妈是个天生的妓女坯子!]

  话音刚落,苏凌月那处玉户猛地一阵痉挛,大量淫液如失禁般喷涌而出,将刀疤脸的肉杵都冲了出来。

  [我是你妹妹,你怎能帮这些淫贼侮辱于我!]

  苏凌月闻言,玉靥瞬间惨白如纸,美眸中噙满屈辱泪水。然而那处桃源蜜膣却违背意志地涌出更多琼浆玉液,宛如失禁般沿着臀沟流淌,只见那具雪腻娇躯已被淫玩得不成样子:两座白玉峰峦上布满青紫吻痕,两粒红梅般的奶珠被吸得肿如紫葚;那盈盈一握的纤细楚腰被男人粗糙大手箍出淤痕,更显出那方腴美肥臀的惊人尺寸。两瓣凝脂堆雪般的臀肉被撞得通红,中间那道深壑中,一朵菊纹密布的后庭花羞怯收缩,似在无声邀请。

  [凌月,你这烂肉壶还真是诚实,听到哥哥的污言秽语竟能泄成这样?]刀疤脸戏谑地将那根肉杵抵在她脂膏般的玉门口研磨,激起阵阵淫糜水声。

  苏凌月羞愤欲死,然而那处淫穴却不受控制地追逐着肉杵,恨不得将其再次吞入。两片肥美肉唇如饥似渴地翕动着,不断分泌出粘稠蜜液,宛如一只永不知足的贪吃小嘴。

  [兄长饶命,不要再说了...]

  [小子,继续骂,把你妹妹骂成炉鼎了赏你刷锅,你的师姐师妹以后都有你吃!]刀疤脸狞笑道,他那根乌龙肉杵再度捅入苏凌月的脂膏美穴,一捅到底,直顶花心,激得那团嫩肉痉挛不已。

  [给妹妹刷锅...好,我骂!苏凌月你这贱货,什么仙子,分明是个骚母狗!平日里装得冰清玉洁,私下里不知被多少臭男人干过吧?看看这两片烂熟的骚肉,都肿成桃子了还一个劲儿地流水,这就是你的真面目!一条天生欠肏的母狗!]我看着妹妹那方被蹂躏得艳红的玉蛤,下意识地说出了平日里不敢出口的污言秽语。

  [你怎能...啊!]

  苏凌月被我言语刺激得浑身剧颤,那处胭脂肉花却愈发饥渴,两片肿如馒头的蝶翼紧紧吸附着刀疤脸的龙阳,生怕它溜走一般。大量脂膏般的淫浆从二人交合处涌出,顺着她丰腴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绣被上洇出一片水迹。

  [说得好!继续羞辱你这条贱母狗!]刀疤脸闻言大喜,那根肉杵更是凶狠地进出着苏凌月的淫穴,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稠腻花蜜。那处肉洞早已被肏得熟烂,两片媚肉唇瓣如痴如醉地包裹着青筋暴起的阳根,内里无数张小嘴般的褶皱贪婪吸吮着,发出滋滋水声。

  [凌月妹妹,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跟街边最便宜的娼妓有什么区别?还不是一样张开大腿挨肏?这对骚奶子都被人揉大了吧?这对烂屁股都被撞青了你就是个天生给人肏的鼎炉!平日里装什么冰清玉洁,骨子里就是个欠干的母畜!你这淫穴都被人干烂了吧,看看这四处溢出的蜜汁,只怕比那些窑姐还要会流水!你这身子早晚要被这群臭要饭的玩烂了做炉鼎,不如早点认命,张开这双骚腿让他们好好享用你这具淫肉!]我继续羞辱着自己的亲妹。

  苏凌月听闻兄长此等污言秽语,又是羞愤又是刺激。那两瓣被成胭脂色的玉贝不停翕动,裹挟着刀疤脸的黑龙不住收缩。花径深处的媚肉如同献媚般紧紧攀附着肉杵,随着抽送带出大量雪白蜜膏。

  [你听听这淫水声,啧啧作响,简直比街上最下贱的婊子还要骚浪!凌月妹妹你这肉壶当真是天赋异禀,才被肏了几天就能浪成这样,怕是要超过城里那些窑姐儿了。妹妹你就乖乖做大家的孕袋吧,再给我生个小侄子出来,哦不,再生个小侄女出来让大家玩,岂不美哉?]

  我盯着她那处不断吞吐肉棒的艳穴,只见那两片熟透的花瓣已经被肏成桃红色,随着抽插不停翻出嫣红媚肉,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浓稠如膏的淫浆,顺着她丰腴的臀股蜿蜒流淌,在绣被上绘出一片旖旎水渍。

  [啊...兄长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亲妹妹...我可是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的同胞...呜呜...]

  凌月星眸含泪,玉颊羞红如火,但那处脂膏美穴却愈发贪吃,将刀疤脸的肉棒吸得更紧。两片肥嫩的花唇像饥饿的小嘴般死死箍住青筋暴突的龙根,每次抽送都会带出一圈嫣红嫩肉,随后又被狠狠顶入,发出噗嗤噗嗤的淫糜水声。

  [什么同胞妹妹,我看就是个天生的鼎炉坯子!看看这双骚奶子,都被吸得肿成这样了怕是早就想给孩子喂奶了吧?再看看这副欠肏的贱样子,玉腿大开,骚穴直流水,还说什么冰清玉洁?你这个贱人,被这么多臭男人轮流干,怕是早就爽上天了吧?以后生下来的孩子都不知道爹是谁,说不定还是个乞丐的野种!]

  刀疤脸听了我的话,更加兴奋,下身抽送得愈发猛烈。那根紫黑肉茎如同上膛的炮管,每一下都直捣黄龙,撞得苏凌月那对雪腻肥臀啪啪作响,漾起阵阵肉浪。她那处桃源玉洞已经被肏得烂熟,两片蝶翼般的肉唇外翻着,随着抽插不断吐出大量稠腻如蜜的花浆宛如春潮泛滥。那层层叠嶂的媚肉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般吸吮着入侵的肉器,每一下进出都能带出一圈嫣红嫩肉,看得人口干舌燥。

  [妹妹你这骚穴怎么比窑姐还要会吸?看看你这双玉股间的胭脂肉花,已经被肏成一朵熟烂桃花,还一个劲儿地流着淫蜜。平日里装什么玉洁冰清的仙子,现在不还是被这些臭要饭的轮流中出,肚皮里灌满了别人的子孙浆?]

  我盯着她那对被刀疤脸揉捏得不成样子的雪峰,只见两粒红梅已经被吸得肿如葡萄,周遭一圈玫红乳晕较之从前大了许多,宛如两朵盛开的牡丹。那处脂膏美穴更是糜烂不堪,两瓣红肿的花唇被肉杵撑得几欲裂开,周围的媚肉艳红如血,随着抽插不断翻出。

  [兄长怎么能...嗯...这样侮辱自己的胞妹...啊...]

  [凌月你这贱货,骨子里就是个欠干的骚母狗!平时装什么清高?现在不也被我这个亲哥哥看着挨肏?你这淫穴早就被玩烂了吧?看看这四处横流的蜜汁,怕是连青楼最下贱的婊子都要甘拜下风。以后你就安心给大家当鼎炉吧,生一堆小杂种出来,让你这双骚奶子天天都有奶水喝!]

  我死死盯着妹妹那处不断吞吐的胭脂穴,看着那圈红肿媚肉如何痴迷地吸吮着男人肉根,不由自主地撸动起自己的玉茎。那处早已被眼前活春宫刺激得胀痛不已,随着我熟练的动作,很快就渗出大量清亮黏液。

  苏凌月闻言娇躯剧颤,那方玉穴竟因此更加兴奋,两片蝶翼似的红唇死死咬住刀疤脸的黑龙不放,内里层层迭迭的媚肉如痴如醉地绞缠着茎身,似是要将精元全部榨取。她那双玉腿不自觉地缠上男人粗壮腰身,将那处脂膏般腴腻的美穴送得更高,以便那根肉杵能够更深入地挞伐花心。

  [看看你这骚屄,都快把爷的肉根咬断了!]

  刀疤脸低吼一声,将肉杵深深埋入那方淫穴,龟头抵住花心研磨。苏凌月被这一记深顶弄得浑身酥麻,那处蜜壶顿时涌出大量琼浆玉液,宛如失禁般沿着两人结合处淙淙流淌,将绣被都浸湿了好大一片。

  我看着妹妹被肏得欲仙欲死的淫态,再也把持不住,一股浓稠白浊如岩浆般喷薄而出,尽数浇在她的雪臀之上。那股强烈的快感令我浑身战栗,玉茎却仍在不停搏动,吐出一泡泡浊浆,将妹妹那两瓣桃红色的脂肉染得白浊一片。

  [什么?!你怎能看着我被别人肏,还对着亲妹妹的身体射出来!]

  苏凌月见状,既是震惊又是厌恶。然而那处淫穴却愈发兴奋,将刀疤脸的肉棍绞得更紧,大量花蜜如春潮般喷涌而出,将那根黑龙浸得油光水亮。

  我看着她那张布满潮红的玉靥,又看了看她被十几个丐帮大汉包围着的雪腻胴体,不由得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刀疤脸满意地抽出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杵,只见那柄紫黑阳物上裹着一层厚厚的白浆,宛如裹了一层蜜糖的茄子。他对着其他乞丐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可以开始了。那些壮汉们顿时蜂拥而上,争相恐后地将自己胯下那话儿往苏凌月身上凑。

  转眼间,我的亲妹便被十几个粗壮乞丐围在当中。他们有的扳开她那双修长玉腿,露出中间那处已被肏得艳若桃花的淫穴;有的托住她那对饱满如瓜的雪峰,用粗糙大掌揉搓着那两点嫣红;还有的将肉杵塞入她那张樱桃小口,强迫她吞吐舔弄。一时间,房间里充斥着各种淫糜声响:有肉茎摩擦媚肉的咕啾水声,有手掌揉捏脂球的肉响,有男性粗重的喘息和女子压抑的呻吟......

  我看着这香艳一幕,不由自主地走近几步。那些乞丐见我过来,纷纷投来戏谑的目光。

  [小子,想不想尝尝你妹妹的味道?]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狞笑着说道。

  [要不要来给她刷锅?]

  [什么是...刷锅?]

  我一脸茫然。

  [哈哈哈哈!就是你妹妹被我们轮番肏过后,你去给她清理下面那张屄!]

  说着,他一把拉开正在肏弄苏凌月的同伴。只见那方胭脂肉穴已经变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嫩的花唇被蹂躏得肿如桃瓣,中间那处销魂窟窿正往外汨汨流淌着浓稠白浆。那淫液混合着苏凌月自身的蜜汁,在烛光照射下泛着淫糜的光泽。

  [只要你愿意给我们当刷锅奴才,以后就有你吃不完的女人!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

  我看着妹妹那处被干得烂熟的淫穴,以及从中流出的混合液体,只觉下身胀痛难耐。苏凌月察觉到我的目光,羞愤得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那些壮汉们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好...我做...]

  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看着那些淫液顺着妹妹雪白的玉股蜿蜒而下,形成一道淫糜的白色溪流。从此,我便正式成为丐帮的刷锅奴。每日工作便是替那些被玷污的女子清理下体。无论是青涩可爱的民家少女,还是风情万种的贵妇人,抑或是修为高深的仙子,只要是被丐帮抓来的炉鼎,我都一一为其清理过。

  但最令我亢奋的,莫过于为自己的亲妹妹苏凌月清理。每当日落后,我便会来到那间专门关押她的厢房。只见苏凌月玉体横陈于锦榻之上,羊脂般的肌肤上布满青紫吻痕,特别是那对丰腴的雪峰,总是被揉捏得遍体鳞伤。而那处最引人犯罪的脂膏美穴,则更是被蹂躏得不成样子。两瓣红肿的玉贝无力地外翻着,中央那个被撑大了好几圈的销魂孔洞正不停往外吐着浓稠的阳精,就像一座小小的喷泉。

  [贱奴才,你这个叛徒,连亲妹妹都不放过,还要舔别人射在里面的脏东西...]苏凌月总是这样羞愤地骂我。

  但这反而会激起我更强的性冲动。我会将头埋入她那对雪白大腿根部,用舌头细细品尝那混合了数十人精华的美味。那味道咸腥之中带着她独特的体香,让我欲罢不能。一边舔舐,我还会用手指轻轻抠挖那处被干得松软的蜜膣,惹得更多白浊从深处涌出。

  [混账!恶心!你这个变态,连亲妹妹的屄都要舔!]

  苏凌月气得浑身发抖,但那处肉穴却愈发湿润,不仅是因为那些男人的精液,更因为她自己的淫水也开始泛滥。最后,我往往会忍不住将自己的肉茎送入那个已经被蹂躏得艳熟的淫穴。那处媚肉早已被干得松软无比,加上大量润滑的液体,进出格外顺畅。每次抽送都能带出大量白浆,沾满我整根肉茎。

  而每每这个时侯妹妹都会毒舌攻击我:

  [你个废物!连乞丐鸡巴都不如!你那根臭鸡巴软趴趴的,还没有你妹妹的屄洞大。]

  我每次听着妹妹的污言秽语,不但不会生气,反而更加兴奋,直接抓住她的脂球雪乳,用龙杵疯狂肏干那个脂膏肉壶。看着那处胭脂蜜穴在我的耕耘下愈发糜烂,随后一哆嗦在妹妹的厌恶眼神中射出精华。

  三个月过去了,有一天晚上,我发现妹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

  [怎么,贱奴才,看着亲妹妹怀孕很兴奋吗?你知道是谁的种吗?可能是任何人的,毕竟每天肏你妹妹的人都有几十个。说不定还是你自己射进去的呢?不过你这种废物玩意儿,怕是没有这个本事让你妹妹怀孕吧?]

  我听着妹妹的毒舌,看着她隆起的肚皮,那对被吸得红肿的乳珠,还有那处被玩得烂熟的淫穴,下身那根肉茎反而更加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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