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何夕】(101上)作者:渔妄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8-23 5:26 已读101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明月照何夕】(101上)

作者:渔妄

第一百零一章 明月三万里

  灵剑宗,清晖殿内,夜色深沉如墨,殿宇间灵气虽仍流转,却笼罩着一层近乎压抑的诡异氛围。殿中烛火摇曳,只余几点昏暗火苗,在寝宫之上映照出忽明忽暗的光影。

  而那具与江惟面容无二的傀儡,本该静静立于阵心中央,身上残留着江惟用精血炼化时留下的纯净灵力波动,宛如一尊无知无觉的法器分身。

  可就在苏清鸢三人返回侧殿歇息之后,那傀儡的右手食指,忽然极轻极轻地颤动了一下。

  “滋……”

  一道细微到几乎融入夜风的异响,在空荡荡的殿堂中悄然扩散开来,宛如一道裂痕撕开平静的湖面。紧接着,一股极强的怨念如滔天洪水般从傀儡体内汹涌而出,那怨念扭曲、阴鸷、带着无尽的不甘、嫉恨与淫邪,仿佛一缕不肯消散的残魂在凄厉哀鸣,冲击着殿内层层禁制阵法,令得四周的聚灵石都发出细微的嗡鸣之声。

  “温琼娘娘……宗主娘娘!我王小……我王小还没一亲您的芳泽啊!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那小子能日日与您缠绵共赴极乐,我却只这般白白死去……啊啊啊……给我醒来!给我醒来!!”

  怨念越来越强,化作实质般的黑色雾气在傀儡周身缭绕翻腾,那雾气中隐隐浮现出王小生前扭曲的面容,眼中满是贪婪与欲火。

  这股执念直冲识海,仿佛要撕裂天地规则,本已被江惟以精血温养炼化大半的傀儡躯体,竟在这极强怨念的冲击下,暂时挣脱了控制。它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中闪过一丝诡异的血光,嘴角缓缓扯出一个极度扭曲的笑容,手臂僵硬却带着一股诡异坚定地抬了起来,仿佛真的活了过来,带着那股对温琼娘娘滔天的欲念,在殿中低低呢喃不止。

  “娘娘……您的身子……那么丰腴柔软,那么幽香沁人……那肉体的温润紧致,我还没尝到……还没能一亲芳泽……我王小不甘……绝不甘心……”

  清晖殿外,夜风卷着大雪的雪粒打在殿门上,发出沙沙的低鸣,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缕怨魂的哀鸣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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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的大雪,厚厚一层覆盖了整个被战火摧毁后的落霞城。

  断壁残垣间,白雪如素缎般铺陈,掩埋了无数百姓的残躯与修士的断肢残剑,血迹早已冻结成暗红的冰晶,在白雪的闪烁下发出惨烈的光泽。

  这场雪来得如此磅礴,又如此肃杀,仿佛连苍天都在为落霞城死难的生灵哀鸣,为这场中州宗门大战的惨烈而落泪,洗刷着天地间的杀伐之气,却也让残存的灵气更加凝滞而冰冷。

  江惟从浅眠中悠悠醒转,缓缓睁开双眼。

  那客栈简陋的木板床榻上,还残留着昨夜与母亲温琼一夜缠绵的温度与气息。那股属于娘亲的幽香与温润触感,仿佛仍萦绕在他指尖、胸口乃至识海深处,让他下意识地伸手探向身侧,却只触到一片冰冷空荡的被褥,雪风从窗缝灌入,带来刺骨的寒意。

  “娘亲……已经先行离去了么。”

  江惟低声喃喃,心头涌起一股复杂至极的情绪。

  昨夜与娘亲的极致缠绵,至今仍如天雷勾动地火般在他识海中燃烧不灭。

  那丰腴成熟的玉体在欢愉中颤抖的娇吟,那一次次将他完全吞没的温热紧致蜜穴,那肉身本能带来的道韵交融……一切都让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既沉醉于那蚀骨销魂的极乐之中,又隐隐带着一丝道心上的悸动与警醒。

  毕竟,母子之伦虽在红尘中被二人的情愫放大至极致,可在修仙之道上,亦可能动摇自身道心根本。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头旖旎尽数压下,灵力在经脉中悄然流转,洗涤识海。他迅速披上那件染血却已被简单以灵力清洗过的白袍。江惟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寒风夹杂着漫天雪粒扑面而来,他眯起双目,眉目微凝,迈步走出客栈,灵识悄然扫过四周,感知着残存的战后灵气波动。

  这客栈院落之中,已是人声渐起,许多受伤的修士互相搀扶着走动,空气中弥漫着疗伤丹药的清苦药香与淡淡血腥味混合的怪异气息。雪花纷飞如絮,将整个院落染成一片银白,地面上隐约可见被雪掩盖的阵纹残痕。

  江惟刚走到院中,便看见一道熟悉的高挑身影正扶着另一名女子缓缓前行。

  那扶人的女子,正是圣宫宫主李诗诗。

  她今日身着一袭剪裁合体的淡青色长裙,长发简单以玉簪挽起,几缕青丝垂在耳畔,衬得那张绝美的容颜既清冷高贵,又带着大战后的几分疲惫柔和。

  那长裙下,修长笔直的玉腿与纤腰若隐若现,行走间裙摆轻荡,隐隐有圣宫的清圣灵光流转,勾勒出妙曼动人的仙姿。

  她看见江惟出来,凤眸中顿时亮起一丝暖意,唇角勾起一个甜美的亲昵笑容。

  “江道友,你醒了。”

  李诗诗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清泉流淌,却又带着一丝柔情蜜意。

  她扶着的女子身着翠绿长裙,裙摆绣有层层叠叠的羽衣图案,宛若天上仙子所披。

  那女子看年纪与温琼相仿,容貌美丽动人,肌肤胜雪,眉心一点朱砂痣隐隐散发仙灵之气,眉眼间自有一股出尘脱俗的飘渺仙韵,正是霓裳仙子。尽管她脸色还有些苍白,身上灵力波动略显不稳,但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优雅仙姿,却丝毫不减,仿佛大战的伤势非但未损其道韵,反而更添几分历劫后的清透。

  李诗诗转头对霓裳仙子柔声介绍道:“疏晏长老,这就是我先前与你提过的江惟。先前在中州宗门大会上,正是他夺得魁首。”

  霓裳仙子抬起眼帘,目光落在江惟身上,微微一笑,声音温和:“江少宗主,我对你印象颇深。这些日子中州修士议论最多的,便是你以不到弱冠之龄便击杀阴阳阁少宗主的传闻,如今又在这落霞城之战中大放异彩,年纪轻轻便有这般造诣,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圣宫与灵剑宗同气连枝,今后在面对蛮域余孽或异族入侵时,还望江少宗主多多照拂一二,共护中州正道气运。”

  江惟拱手一礼,语气谦和中带着一丝的锋芒:“霓裳仙子谬赞了。晚辈不过侥幸罢了,若无各位前辈以大修为力镇压战场,焉能有今日之胜?倒是不知霓裳仙子昨夜休息得如何?大战之后落霞城灵气紊乱,客栈又简陋,若有不适之处,还请直言。晚辈虽不才,但一些疗伤丹药,或可略尽绵薄之力。”

  霓裳仙子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已无大碍。多亏宫主以圣宫秘法精心照料,再修养些时日,回圣宫闭关调息,以灵泉洗伐经脉,便可恢复七八成。江少宗主倒是看起来精神奕奕,想来昨夜休息得极好,未受这战火侵扰吧?”

  江惟心中微动,没有多言,只是点头道:“那便好。此番大战虽胜,伤亡却惨重,我正要去找娘亲,看看伤员安置得如何。边境风波不断,此战之后,皇室必有大动作,我等也当以此为鉴,勤修修为,以备将来天劫或域外之变。”

  三人又是絮叨一番,随后江惟目光扫向四周,在雪幕中寻找温琼的身影。

  远处,忽然传来一道雄厚有力的声音,是那万法门门主雷万鹤。

  那声音中蕴含婴灵境后期的雄浑灵压,震得雪花都微微一滞。

  “诸位道友,伤势重的先以灵驹运送,轻伤的自行跟上!回中州的路途遥远,大家务必保存实力,勿让战后魔气趁虚而入,侵蚀道基!”

  江惟循声望去,只见母亲温琼那熟悉的丰韵身影正站在雷万鹤身旁。

  她身着素白宗主袍,腰间佩着那柄拨雪寻春,紫色长发被雪风吹得微微扬起,容颜绝美却带着些许疲惫。

  那身段在宽袍下依然显得丰盈诱人,胸前曲线起伏有致,腰肢纤细如柳,行走间自有一股上位宗主的凌然气度与美妙肉体隐而不发的道韵。

  江惟正要上前,却见一名阴阳阁弟子神色慌张地跑来。

  那弟子扑通一声跪在雷万鹤与温琼面前,声音颤抖中带着急切:“雷门主!温宗主!昨夜我们阴阳阁阴三长老一夜未归,如今仍无半点踪迹!还请两位以大神通寻找一二,莫让正道同袍就此陨落!”

  温琼眉头微皱,她自然知晓阴三长老昨夜已被江惟亲手斩杀,此时那阴三已经尸骨无存,连元神都未能逃脱。她刚要开口搪塞,雷万鹤已先一步沉声开口,声音如雷鸣滚滚,震得四周雪粒四散。

  “哼!或许你们那位阴长老已先行回中州了吧。这大战之后,各宗皆有急务,他独自离开也属正常。这修仙界中,机缘与危机并存,何必在此纠缠不休,耽误大局?”

  阴阳阁弟子脸色涨红,急切道:“这怎么可能!此处离中州腹地尚有千里之遥,阴长老怎会不告而别,独自赶路?还请雷门主与温宗主帮忙寻找!若他真遭不测,我阴阳阁定当彻查此事,绝不让邪逆之人有可乘之机!”

  “放肆!”

  雷万鹤勃然大怒,须发皆张,一股婴灵境后期的雄浑灵压瞬间笼罩全场,吓得那弟子一个哆嗦,灵力几乎溃散:“你没看见本门主正在安顿数百名受伤修士吗?耽误了他们返回中州疗伤,这责任你阴阳阁担当得起?大战刚歇,蛮域余孽尚在暗处窥伺,你却在此无理取闹,成何体统?速速退下!若他真有事,自然会有天道因果说法!”

  那弟子被吼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青白交加,只能低头退下,眼中满是怨愤却又无可奈何。

  江惟站在不远处,将一切看在眼里,心头冷笑一声。

  就在这时,天空之中骤然撕裂出一道巨大的空间裂隙!刷刷刷十几名身着金甲的皇城卫兵排开阵型,悬浮在裂隙两侧,甲胄上龙凤祥纹闪耀,气势惊人,每一名金甲卫皆有筑元后期以上修为,身上带有一丝的龙威护体,威压如山。

  裂隙之中,一艘庞大无比的云舟缓缓驶出。

  此舟名为靖云戈舫。

  那靖云戈舫遮天蔽日,仿佛能将整个落霞城的天空都彻底笼罩!舟身通体由上品灵玉与千年玄铁铸成,表面刻满繁复至极的皇室九龙御风大阵与万里聚灵禁制,祥云、金龙、玉凤图案在雪光中流转不休,每一道线条都蕴含着恐怖的灵力波动,仿佛活物般自行吞吐天地灵气。

  舟身四周云雾缭绕,隐隐可见至少八位阵法宗师联手布置的顶级护舟大阵,哪怕是在这大雪纷飞、灵气紊乱的战场废墟上,云舟依旧稳如泰山,丝毫不受寒风与残余杀气影响。

  这靖云戈舫舟身长达数里,甲板上可见层层仙阁楼台,灵泉飞瀑从舟侧垂落,在阵法维持下化作彩虹,舟尾更有巨型灵晶催动,喷吐着纯净的青色灵焰,推动云舟破空而行。

  云舟之上,一道中正浩然、带着无上威严的男子声音响彻全场,传遍落霞城每一处残垣:

  “有劳诸位浴血奋战,收复失地!皇室不会忘记诸位的恩情!我狄英杰在此,代女帝陛下与大周亿万苍生,感谢诸位的付出!此战之后,中州正道气运必将更盛,蛮域定当退避三舍!”

  话音落下,那中年男子现出身形,立在云舟前端,对着下方深深鞠躬一礼。

  他身着大周深紫官袍,面容方正,眉宇间正气凛然,正是当朝宰辅狄英杰。

  下方的修士们见状,纷纷回礼,情绪顿时高涨,许多人眼中燃起对未来的希冀。

  紧接着,靖云戈舫侧面一道闸门轰然打开,一道由磅礴灵力凝成的云梯从天而降,直直落在客栈小院中央,梯身隐有龙凤虚影盘绕,踩踏其上便有灵力自动托举经脉,缓解伤势。

  狄英杰再度开口,声音洪亮如钟:

  “诸位修士请上舟!待我皇室云舟接齐其他城池的伤员,便一同返回皇城庆功!此战之后,皇室自有重赏——上品灵石、灵丹妙药、乃至皇室秘境参悟名额,皆可商议。此舟内设聚灵仙脉与疗伤洞府,诸位大可安心调息,稳固道基。”

  众修士闻言大喜。

  许多刚经历大战、身心俱疲的修士互相搀扶着,踏上云梯,口中赞叹不已:“皇室手笔,果然非同凡响,此舟一出,胜过我等宗门飞舟百倍!”

  而温琼这时转过身看向江惟:“惟儿,娘亲还要继续安顿伤员。你便与李宫主还有霓裳仙子先行上去吧。云舟之上安全无虞,阵法护持下灵气纯净葱郁,正适合你疗养伤势。”

  江惟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却还是恭声道:“全依娘亲。”

  他与李诗诗、霓裳仙子三人缓步走上云梯。

  那云梯看似虚幻,踩上去却坚实无比,每一步都有淡淡灵力托举经脉,极为舒适,仿佛行走于云海仙路。登上云舟甲板,眼前景象顿时让三人眼睛一亮,心神皆被这皇室至宝所摄。

  这云舟内部,简直是另一个独立的小千世界!

  舟身极大,足有数里方圆,云舟分为三层,每一层皆自成空间,以顶级空间阵法分割。

  甲板上竟有假山流水、灵花异草灵园,即便外面大雪纷飞、寒风刺骨,这里却依旧春意盎然,四季如春。那些灵花开得正艳,红的如似凤凰涅槃,白的如冰莲吐蕊,散发着浓郁到化雾的灵气。

  一道顶级聚灵大阵笼罩全舟,将外界紊乱的战后灵气过滤后转化为纯净的先天灵力,供众人吸收炼化。

  一间间独立的仙阁排列整齐,每一间都以隔音禁制与聚灵小阵隔绝,内设床榻、蒲团、丹炉、甚至可模拟战斗的小型演武室。

  墙壁上刻满云纹龙凤图腾,地面铺着柔软却灵性十足的羽毯,踩上去无声却能滋养神魂。舟内更有数条小型灵脉贯穿,灵泉从假山顶端倾泻而下,化作瀑布落入灵潭,潭中游鱼皆是灵种,能助人凝神静气。

  而这时江惟环顾四周,忽然注意到狄英杰身旁还站着一名英姿飒爽的女子。

  那女子一身玄黑重甲,甲片上密布法纹,胸口处以红绸紧紧包裹,勾勒出丰满挺拔的曲线,肩披一件烈焰般的红色披风,长发以银冠束在脑后,面容英武绝伦,眉眼间带着沙场历练出的坚毅杀气与将领的飒爽英姿。

  她腰间佩着一柄黑色长剑,剑鞘上以黑布层层包裹,站在那里,便如一杆不倒的战枪,颇有战场女将的风采,修为隐在丹府后期巅峰,隐隐有突破至婴灵的征兆,周身杀伐隐而不发,却让人不敢小觑。

  狄英杰看见江惟,笑着点头,声音中正的说道:“江小友,可有受伤?”

  江惟连忙行礼:“受了一些轻伤,已无大碍。多谢狄阁老挂念。此番大战,若无皇室运送援军与灵丹,我等宗门修士恐难如此迅速收复落霞城。”

  狄英杰摆摆手,目光扫过李诗诗与霓裳仙子,又与她们打过招呼,这才转向身旁的女子,朗声道:“红霞,你先过来。”

  那女子上前一步,抱拳行礼:“狄阁老有何吩咐?红霞随时听候调遣。”

  狄英杰对众人介绍道:“这位是宋仁㳆宋将军之女,宋红霞。她先前得知家父被俘,便吵着要随军而来,但军中仍需她镇守人心、稳固军阵,我才未允。而此次落霞城并未发现宋将军踪迹,待安置好此处伤员后,我们会继续前往其他城池寻找。相信宋将军吉人自有天相,定然无事。红霞,你先带江小友他们去三楼安顿。那一层住的都是各大宗门有职司的重要人物,疗伤阵法最为精纯,你切莫有丝毫怠慢。”

  宋红霞领命,目光在江惟身上略作停留,那双英气逼人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赞赏,抱拳道:“三位请随我来。此舟阵法皆由女帝陛下亲旨布置,诸位在此处修养,必能事半功倍。”

  她转身在前引路,红色披风在云舟灵风中猎猎作响,英姿更显飒爽。

  江惟三人跟上,一路走来,只见云舟三楼更是奢华非凡。

  走廊以极品白玉铺就,每一块玉石皆蕴含纯净灵气,墙上挂着名家所绘的字画,每一幅都蕴含淡淡灵韵,可助人静心养神、参悟道法。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的雾气,吸一口便觉全身毛孔舒张,经脉中的伤势自行愈合。

  宋红霞指着眼前三间并排的独立仙阁道:“三位便先住在此处。此番我们需先接齐各城池伤员,方能直接回中州,此行怕是有半月之旅。舟上灵丹、聚灵阵法一应俱全,各位若有任何吩咐,尽管来找红霞便是。”

  江惟拱手道:“有劳宋将军了。此舟阵法之精妙,远超我想象。那维持山水仙园的秘法,可是上古‘四季永春阵与‘万里聚灵阵’的结合?能在冰天雪地中保持灵花盛开、灵泉不冻,皇室底蕴果然深不可测,难怪能镇压中州气运千年不衰。”

  宋红霞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点头道:“江少宗主好眼力。正是结合了四季永春大阵与万里聚灵阵,不仅能让伤员心情舒畅、道心平稳,更能加快疗伤速度、滋养灵力。女帝陛下亲下旨意,绝不容有失。若江少宗主有兴趣,稍后我可引你去舟中演武阁一观,那里演武场,可助你进一步参悟此次大战所得的心得。”

  江惟以身上还有伤为由婉言拒绝,那宋红霞便也就告退了。

  这时李诗诗柔声对身旁的霓裳仙子道:“疏晏长老如今有伤一个人住可以吗?我可以在隔壁仙阁随时照应你,你伤势未愈,我实在放心不下。”

  霓裳仙子微微一笑,先是看了江惟一眼,又看向李诗诗,那目光仿佛洞悉了两人之间那丝隐秘的情愫,却并未点破,只是温和道:“无妨。正好这半月我在房中修养清修,以霓裳仙诀洗伐经脉,有什么事再叫宫主便是。宫主你这些日子也辛苦了,既要照料我这伤体,又要护持诸多事宜,也好好歇息罢。”

  霓裳仙子说完,便推开身后房门,步入其中。

  这时候眼见四下无人,江惟见机上前,轻轻握住了李诗诗那柔若无骨的玉手。

  她的手冰凉却细腻,指尖微微颤抖,带着一丝大战后的疲惫与见到他的喜悦,灵力在两人掌心悄然交融。

  “这些日子倒是辛苦你了。既要照顾霓裳仙子,又要照应我……诗诗,你为我付出良多,我江惟铭记于心。”

  李诗诗抬头看着他,凤眸中水光盈盈,声音低柔却带着坚定的情意:“照顾你有什么累的?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江道友……从宗门大会到现在,你每一次出手都让我心惊肉跳。可你终究还是胜了,成了中州最亮眼的年轻一辈。我……我好开心。未来无论面对何种天劫磨难,我与你都当同进退。”

  江惟心头一热,正欲低头亲昵,却被李诗诗轻轻推开。

  她俏脸绯红,嗔道:“好了好了,这里是云舟三楼,随时可能有其他宗门修士经过。被别人看见怎好?我也要先回去休息,这些日子确实颇为劳累。江道友也早些歇息吧。”

  江惟笑着捏了捏她那吹弹可破的俏脸,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滑腻触感,低声道:“也好。有事便传音叫我。我就在隔壁。”

  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各自回了自己的仙阁。

  江惟推开房门,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

  这房间比昨夜那破败客栈不知好了多少倍!这房内足有数十丈方圆,分为外间与内间。

  外间摆着紫檀木桌椅,桌上放着灵果与一壶温热的灵茶,茶香中蕴含凝神之效。

  内间一张巨大灵玉床铺着锦被,床头刻有聚灵小阵,躺上去便能自动吸纳灵气滋养经脉、洗伐杂质。

  房间一侧竟还有一扇落地玉窗,窗外是云舟特意营造的山水仙景。

  只见此时窗外一座丈许高的假山上,青松翠竹迎风摇曳,一道灵泉从山顶飞泻而下,汇成小潭,潭边灵花盛开,彩蝶翩翩,隐有小兽孕育。外面正是大雪纷飞、寒意刺骨,可这一方小天地却温暖如春,阵法之力妙到毫巅,四季永春,灵气如潮。

  “皇室手笔,果然非同凡响……这半月之旅,倒也不算难熬。”

  江惟感慨一声,走到床边缓缓躺下。

  昨日的大战余波、夜晚与娘亲的缠绵、以及这云舟上的种种安排与阵法玄妙,一一在心头闪过。他闭上眼睛,运转起焚炎决,不知过了多久,便在浓郁灵气的滋养与阵法护持下,缓缓沉入梦乡,灵力在识海中悄然流转,似有新的感悟悄然生根。

  雪,越下越大。

  云舟缓缓升空,舟身九龙御风阵全力运转,破开漫天风雪,载着无数修士的希望、疲惫与对未来的期许,朝着幽昼城的方向,乘风破雪而去。

  而就在江惟浅睡之时,那云舟自落霞城起航,已在漫天风雪中穿梭了整整一日有余。

  待夜幕彻底笼罩苍穹之时,那数里之长的庞大舟身,犹如一头苏醒的神龙,静静悬浮于万丈高空之外。

  舟体表面在漆黑夜色中若隐若现,微微颤动间,磅礴灵力如潮水般涌动,将漫天鹅毛大雪悄然拨开一道道缝隙。

  江惟从睡熟中缓缓醒转,睁开双眼时,第一眼便望见那落地玉窗外的大雪纷飞。

  窗外世界一片银白,厚重云层遮掩月光,却又在偶然间撕开一道裂隙,清冷月辉洒落下方被白雪覆盖的万里山河。雪花如刀,一片片拍打在云舟护阵之上,却被阵法反弹成细碎灵雾,飘散在舟身四周,化作点点荧光,将整个仙阁笼罩在一层梦幻银辉之中。

  灵玉床榻上的锦被顺着肩头滑落,露出他那经过大战淬炼后愈发挺拔修长的身躯。

  “已经入夜了啊,娘亲……怎的还未回来?”

  江惟眉头微皱,剑眉之下,那双锐利如剑的星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难道是因为昨夜之事……娘亲有意在躲着我?”他越想越觉头疼。

  江惟深吸一口气,强行以灵力镇压杂念,喃喃自语:“修仙之事本就逆天而行,大道无情,道心当如磐石。娘亲定是有要事要处理,我不可胡思乱想。”

  随即他不再多想,他起身从纳灵戒中取出一件干净的素白长袍。

  他动作利落,三两下换好衣衫,腰间重新束上那刻着江字的玉佩,镜中映照出的少年剑眉星目,气度沉稳,已有几分上位修士的凌厉锋芒。

  “还有一件重要之事……那封信,关乎大周安危与中州气运,不能再拖。”

  江惟目光一凝,推开仙阁房门。

  门外走廊白玉生辉,夜间灵灯如星辰悬浮两侧,将三楼照得通明却不刺眼。

  云舟在夜风中微微摇晃,却因万里聚灵阵而稳如泰山,远处传来低阶修士疲惫的打鼾声与灵泉滴落之音,连日激战已让他们身心俱疲,道基需以此舟灵脉缓缓滋养。

  恰在此时,一道英姿飒爽的高挑身影从转角处走来,正是白日里所见的宋红霞。

  她已脱去白日玄黑重甲,换上一身贴身黑色长袍。

  袍服剪裁干练,腰间红绸束带将那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却是一抹火红色的裹胸,将一对丰满挺拔的玉乳紧紧包裹,曲线惊人。

  那裹胸下隐约可见雪白深邃的乳沟,在灵灯映照下泛着诱人光泽。袍下摆随步履轻荡,露出线条紧致的玉腿,足有八尺身高,英武中带着女将独有的飒爽妩媚,腰间仍佩那柄黑剑,剑鞘符光闪烁,杀伐之气与女性柔美完美融合,让人既生敬畏,又心生旖旎。

  “江少主尚未歇息?”宋红霞脚步一顿,抱拳行礼,声音清亮如剑鸣,带着沙场磨砺出的爽利,“深夜走廊虽灵气充裕,但风雪寒意已透阵而来。江少主身体初愈,昨夜大战耗费心神不小,还是早些调息,稳固修为为妙。否则心魔滋生,修仙之路恐生波折。”

  江惟拱手还礼,目光在她那干练黑袍、红色裹胸以及丰满颤动的峰峦间微微一扫,随即正色道:“宋将军辛苦了。那些伤员可都安顿妥当?在下倒是有一事相求,不知狄阁老如今在哪处仙阁休息?在下有要事求见。”

  宋红霞闻言微微一笑:“狄阁老的房间在最西侧仙阁,红霞正巧巡视归来,便为江少主带路吧,少主初登云舟,免得走错路径。”

  随后二人便是一同前往狄英杰的住处。

  这时江惟目光微动问道:“宋将军可知我娘亲如今住在何处?她安顿伤员之后,可曾来过三楼?”

  宋红霞脚步不停,头也不回,黑色长袍下摆轻荡,修长玉腿迈步间尽显英姿:“温宗主住在最东侧那间仙阁之中。红霞白日见她亲自为数十名重伤弟子灌注灵力,稳固他们的伤势,忙碌至今,恐怕已早早歇息,明早再去拜见也不迟。”

  江惟闻言心头微微一沉。

  娘亲果然未曾来寻他。

  那昨夜在客栈的欢愉,莫非在娘亲心中已成难以逾越的禁忌?可他随即摇头,将杂念抛之脑后。

  二人很快便来到最西侧一间仙阁门前。

  宋红霞停下脚步,拱手道:“江少主,狄阁老便在此处。伤员已尽数安顿,红霞也该去巡视其他楼层,以煞气残留侵蚀阵法。不知道狄阁老是否已经睡下,既然江少主与他有要事商议,那红霞便告退了。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唤我。”

  江惟拱手告别:“多谢宋将军引路。”

  待宋红霞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那背影渐远,江惟缓步走到狄英杰房门前,轻轻叩响玉门三下:“狄阁老,晚辈江惟,深夜冒犯前来,有要事商议。”

  房内很快传来狄英杰那中正厚重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是江小友啊,快进来吧。门未上禁制,无需顾忌。”

  江惟推门而入。

  一股淡淡龙涎香气扑面而来,室内布置比他那间更为古朴大气,中央紫檀木桌案上堆满战报卷宗。

  狄英杰已换去白日官袍,穿着一件宽松白色睡袍,外披黑色长袍。

  他须发整齐,眉宇间正气凛然,正坐在桌前翻看一份份战报,如山岳般令人心生敬畏。

  “江小友快坐。”狄英杰放下卷宗,抬手虚引,声音温和“深夜前来,不知道是为何事啊?”

  江惟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从纳灵戒中取出一枚沾着几滴暗红血迹的信封。

  他双手捧着信封,恭敬递上前去,沉声道:“狄阁老,此事关乎大周社稷。晚辈先前在皇城之中无意间遇到李源芳将军。他当时被一群神秘黑衣人追杀,身负重伤,神识将溃,临终前将这封信托付于我,说一定要亲手交付阁老手中。先前我在皇城殿堂之上本想当众交出,但人多眼杂,唯恐生变,便留到如今。此信还请狄阁老过目。”

  狄英杰目光一凝,接过信封时手指微微一颤。

  他缓缓拆开信封,取出薄薄信纸,目光迅速扫过,脸色渐沉。

  江惟自觉转过身去,背对桌案,不去看信上内容。

  身后很快传来“滋啦”一声轻响,那是信纸被火焚烧的声音。紧接着,狄英杰起身,披紧黑色长袍:“江小友,陪我出去走走吧。”

  江惟转身应道:“也好。”

  二人缓步走出仙阁。

  云舟此时已彻底安静下来,走廊中只余灵灯飘浮,远处传来零星修士打鼾声与灵泉滴落之音,以及阵法低沉的嗡鸣。

  两人一路向东而行,路过最东侧那间最大仙阁时,江惟脚步微微一顿。

  阁内漆黑一片,半点光亮也无,只有阵法微微流转的灵光隐隐透出。他心中暗想:“这应该是娘亲的住处了……里面已黑漆漆一片,想必娘亲也已经睡下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穿过层层走廊,最终走上云舟最顶层的开阔甲板。

  甲板上空无一人。

  皇室特意布置的镇守大阵将此处彻底隔绝,外界风雪虽狂,却被无形屏障挡在三丈之外。

  脚下甲板以玄铁铺就,每一块铁板都刻有细密龙纹,踩上去隐有灵力反哺经脉。

  四周栏杆以玉石雕成龙凤盘绕之状,栏外便是茫茫云海与漫天大雪。

  夜空中,厚重云层终于被夜风吹开一道缝隙,一轮清冷明月悄然露出半边脸庞,将银辉洒在下方被大雪覆盖的大周万里疆土之上。

  山川河流、城池村镇,皆被白雪掩埋,宛若一幅苍茫壮阔的仙家画卷,月光所照之处,无不是大周的大好河山。

  狄英杰走到甲板边缘,负手而立,黑色长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望着下方雪景,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沉重:“江小友,你可看过这封信的内容?”

  江惟站在他身侧半步,摇头道:“未曾看过。李将军托付之时只说此信关乎社稷安危,晚辈自是不敢擅自窥探。”

  狄英杰微微点头,目光投向远方,叹息一声:“源芳以命相托,此信分量极重。这信上所说,二皇子殿下与蛮域暗中勾结多年,还罗列了数条铁证,包括私运上品灵石、泄露边关护阵图谱、乃至暗中接应蛮族先锋魔修之事。源芳本是本阁门生,为送出此信冒死突围,死后却被二皇子扣上反叛的帽子,尸骨无存,元神俱灭。如今倒也是在九泉之下安心了……江小友,你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置?此事稍有不慎,便会引发中州战火动荡。”

  江惟心中一动,暗想果然如此。

  随后江惟开口道“二皇子在朝中手眼通天,但要暗中勾结蛮域,想必二皇子身边的那些党羽少不了出谋划策,可以先从二皇子的党羽入手,一步一步蚕食掉二皇子的羽翼。”

  狄英杰摸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转头看向江惟:“江小友心思缜密,年纪轻轻便有此等洞察力。但那周居轶心思深沉,他在你们出征之前,便主动去见了女帝陛下,将自己勾结蛮域魔修之事一五一十全都交代了出来。如今已被打入皇城天牢,剥去所有封号,只待女帝最终决断。”

  江惟闻言大惊:“这……怎么可能?以二皇子的城府与权势,他怎会主动自首?难道他一开始就知道蛮域大军会被我大周修士击退?一开始就知道他的谋划注定失败?狄阁老,那二皇子在朝中权势滔天,辛苦谋划多年,与蛮域魔修勾结如此之深,怎么会在即将大功告成之际,自己将一切全盘托出?晚辈在出征前的太和殿之上,还曾疑惑为何不见二皇子出面,没想到那时他便已被打入天牢?这其中……是否另有玄机?以他的城府与算计,绝非一时冲动。”

  狄英杰望着月光下的雪原,声音带着一股洞悉世事沧桑的低沉:“他是在赌。赌女帝陛下在得知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之后,不会杀了他这个亲生儿子。他每一步都算得极准——若计划成功,他在牢中仍有党羽能将其救出。若计划失败,他早已提前认罪,便有一线生机。江小友,你可明白,这皇室之争,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忠奸之分,而是层层算计,步步为营,涉及气运、灵脉与宗门平衡。纵使女帝陛下有通天彻地之能,却也难断亲子之情。”

  江惟点头,目光同样投向下方雪景,心头涌起一股复杂情绪:“或许是这样吧……还有一事,晚辈必须禀报。那阴阳阁阴玄,便是二皇子在朝中最大的党羽!他先前以婴灵后期巅峰修为,对战婴灵后期的完颜漠时,却草草败下阵来,放任完颜漠脱身支援落霞城的蛮域之人,险些误了大局。此事落霞城诸多修士皆可作证,阴玄定是故意为之!”

  狄英杰闻言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江小友,其实有些事情做起来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阴阳阁在中州扎根千年,宗内婴灵长老不算阴玄也还有数人,底蕴深厚,掌控多条灵脉。若皇室此时出手强行剿灭,必然自身也损伤惨重,宗门大战一触即发,到时候反倒给了蛮域魔修可乘之机。如今这收复被侵占的城池,大辽王朝的魏无颜至今未曾露面,大辽皇帝宇文化极更是毫无动静。这或许只是他们侵扰我大周的第一步罢了。待蛮域喘息之后,只怕还会等待时机,狠狠咬上我大周一口,引发更大劫难。”

  江惟闻言沉默良久,朗声道:“狄阁老言之有理。是晚辈见识尚浅。”

  二人并肩而立,夜风卷着雪粒从阵法边缘掠过,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如天地为中州未来而叹息。

  狄英杰忽然伸手指着下方:“江小友你看,我大周疆土三万里,这月光所照之处,无不是我大周大好河山!这万里山河,无不让人留恋!纵然如今危机四伏,蛮域魔修还在蠢蠢欲动,相信即便是到了那一天,我大周男儿也能守卫好每一寸疆土!本阁愿以这一身浩然正气,伴诸位共守大周气运,护持万里河山”

  江惟心头一震,拱手道:“晚辈愿追随阁老脚步,定当勤修不辍,不负阁老所托。”

  二人又闲聊了许久,直至月上中天,风雪稍歇。

  狄英杰这才拍了拍江惟肩膀,笑道:“江小友天资卓绝,前途不可限量。今夜一谈,本阁也受益匪浅。早些回去歇息吧,明日云舟还要继续接应其他城池伤员。”

  江惟点头告辞,独自返回自己仙阁。

  一路上,他口中喃喃自语:“看来除掉这阴阳阁,洗刷裴姐姐的屈辱,还需些契机……不可操之过急。”

  推开房门,浓郁到近乎液态的先天灵气再次扑面而来,如潮水般涌入经脉。

  江惟盘膝坐于灵玉床榻之上,双手结印,体内纯阳之力轰然运转而起。

  他运转起焚炎决,顿时周身灵气如潮水般涌来,那云舟聚灵大阵抽取的先天灵力源源不断灌入经脉,在纯阳之火的煅烧下化为精纯灵力,洗伐着每一寸骨骼与识海。

  窗外大雪依旧纷飞,月光穿透云层,洒在云舟之上,仿佛为这少年的修炼之路洒下银辉。
  两天之后,云舟三楼那间以顶级空间阵法拓展而成的仙阁之内,骤然响起一声低沉而雄浑的灵力爆鸣之声,仿佛有一头沉睡的炎龙在丹府之中苏醒,猛然喷吐出灼热火浪。

  “砰——”

  盘坐于灵玉床榻之上的江惟,周身赤金色焚炎真火猛地一敛,宛如长鲸吞吸江河,将满室氤氲到近乎液态的先天灵气尽数吞入丹府。

  那原本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灵雾的灵气,此刻被他吸纳得七七八八,只剩下几缕残存的灵雾在墙角幽幽飘荡,如同被纯阳之火煅烧后的残魂,显得格外空荡而寂寥。

  江惟缓缓睁开双眼,眸中先是有两道赤红一闪而逝,带着纯阳之火的灼热锋芒,随即才归于深邃漆黑。

  他内视己身,只见丹府之内灵力如浩瀚火海,纯阳之力在焚炎决的运转之下化作滔滔火浪,一次次凶猛冲刷着那层无形的婴灵壁垒。

  然而,那壁垒却稳如太古神山,纹丝不动,任凭他如何以灵力催动纯阳真火,也难以撼动分毫。

  这战场所得的感悟,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迷雾所遮掩,明明触手可及,却又缥缈如天外仙音,让人抓不住、摸不着。

  “还是……不行。”江惟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仙阁中回荡,带着几分不甘与烦躁“丹府境后期巅峰,距离那婴灵之境,看似只有一步之遥,实则如隔天堑。此一步踏出,便是仙凡有别,元神初凝,可我这体内丹府任纯阳之力如何咆哮,却难以破开那层桎梏。”

  他起身下榻,素白长袍随着动作垂落肩头。

  两日闭关,未饮未食,全凭这云舟聚灵大阵的先天灵力滋养,体魄倒是愈发精壮挺拔,筋骨之中隐有火光流转,眉宇间却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郁结。

  那郁结如心魔暗生,非修炼所能完全镇压。

  “吱呀——”

  江惟推开房门,与闭关前的寂静不同,此刻的三楼走廊明显热闹了许多。

  云舟在万丈高空平稳飞行,远处传来阵阵低阶修士的呻吟与低声交谈。

  这皇室云舟自落霞城接了一批重伤修士后,沿途又在一座边陲小城停靠,接上了更多从蛮域贼人手中逃生的伤员。

  走廊里弥漫着浓郁的药香、血腥气与灵草的清新之味,几名弟子正抬着木板匆匆而过,木板上躺着的修士面色惨白,道基受损,经脉之中魔气残留,如跗骨之蛆般腐蚀着他们的灵力根基。

  “江师兄!”

  “见过江少主!”

  几名弟子见到江惟,连忙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敬畏与狂热,其中一名年轻弟子更是激动得声音微颤,仿佛江惟以丹府修为与那墨仁遽周旋多招已成传奇,在云舟之上流传甚广。

  江惟微微颔首,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走廊最东侧。

  那间占地最广、阵法波动最为浓郁的仙阁门前,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忙碌不休。

  那身影丰腴成熟,玉袍加身,却也难掩其天生媚态。

  “把这瓶‘回灵丹’给三号房的陈长老送去,他丹府受损,需先以自身灵力缓缓化开药力,不可直接吞服,否则药力反噬,经脉寸断。”温琼的声音清冷威严,却又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温柔,仿佛每一字都蕴含着宗主对眼前这些弟子的慈悲。

  “东边走廊的‘聚灵阵’节点弱了三成,去个人以中品灵石替换,伤员太多,灵气不可断绝,否则道心生隙,魔气易侵。”

  “那个孩子……对,就是左腿被蛮域魔气侵蚀的那个,把他移到靠窗的暖阁,以先天灵力化去魔气,动作轻些,他修为太低,承受不住那等霸道灵力冲击。”

  声音如玉珠落盘,每一句都透着宗门领袖的从容与决断。

  温琼今日换上了一袭深紫色的锦袍,袍服以紫云锦交织而成,领口绣着繁复的剑纹云边,既显尊贵无双,又不失灵剑宗的凌厉剑意。

  那袍服胸前衣襟被一对浑圆挺翘的豪乳撑得微微紧绷,随着她俯身查看伤员的动作,那深邃诱人的乳沟若隐若现,雪白肌肤在烛光映照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让人一看便心神荡漾。

  腰肢处被一条紫金玉带束紧,却偏偏向下延伸出两瓣弧度夸张的玉臀,将锦袍后摆撑出一道让人血脉偾张的惊人曲线。

  她紫发高挽,几缕青丝垂落在白皙颈侧,那张风华绝代的容颜上带着几分疲惫,凤眸却依旧明亮清澈,红唇开合间,指挥若定,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婴灵境后期大修士的灵压,却又柔和得如春风化雨。

  江惟站在走廊中段,怔怔地望着那道身影。

  那夜在落霞城残破客栈中的极致缠绵,如同天劫般烙印在他识海深处。

  “娘亲……”江惟下意识地向前迈了半步,仿佛那夜的记忆又要将他拖入心魔深渊。

  然而,就在此时,温琼正好直起身来,抬手将一缕垂落的紫发别至耳后。

  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走廊,精准地落在了江惟身上。

  四目相对,那一刻,江惟心头猛地一颤,张了张嘴,正欲唤出“娘亲”二字,声音中已带上几分激荡的期待。

  可温琼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欣喜,没有责备,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泛起,就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宗门晚辈,看一个普通的剑修弟子。

  随即,她收回目光,转身继续吩咐身前的医修弟子:“西边厢房的灵泉温度再调高三成,那些冻伤经脉的修士需要以温热灵泉滋养经脉,化去寒毒,去吧。记住,我等正道修士,当以自心护道,莫让小小伤势动摇根本。”

  “是,温宗主!弟子遵命。”一些医修弟子们躬身退下。

  温琼转身走入仙阁,那丰腴挺翘的臀线在深紫锦袍下摇曳生姿,每一步都带动袍角轻荡,隐隐露出修长玉腿的雪白弧度,消失在门后。

  那背影决绝而冷淡,仿佛那夜的缠绵从未发生过。

  江惟僵在原地,如遭天雷轰顶。“娘亲……看到我了……却为何视而不见?那夜温存成了娘亲心中难逾之坎?”

  他喃喃自语,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从心底蔓延开来,比修炼瓶颈带来的烦闷更加让人窒息。

  那夜之后,他以为母子之间会多一分亲近,多一分道韵交融后的默契,却不想等来的竟是这般冷漠的疏离,如同一道无形剑意,斩在少年的心头。

  江惟在走廊里站了许久,直到一名路过的伤员弟子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低声议论道:“江少主为何今日神色如此恍惚?”他才恍然回神,转身退回自己的仙阁,关门瞬间,拳头砸在玉壁之上,震得阵法都微微一颤。

  日子,便在这样一种煎熬中缓缓流逝。

  云舟破空而行,穿行于云海之上。

  外界风雪渐止,下方山川河流如画卷般展开,又飞速后退,灵晶引擎喷吐青色灵焰,将万里聚灵禁制催动到极致,全舟修士或以灵泉洗伐经脉,或闭关疗伤,或低声议论着这些日子战斗的惨烈。

  “听说了吗?宋仁㳆宋将军被找到了,人虽然还活着,但可被折磨的够惨的……”

  “日后我等低阶弟子定要时刻记得这些日子的屈辱,刻苦修炼,有朝一日若是大战再起,可不能像这般拖后腿了。”

  议论声隐隐传入江惟房间,他试图再次入定,运转焚炎决,可道心始终无法通明,念头无法通达。

  每当闭目凝神,眼前总会浮现娘亲那冷淡的眼神,与那夜客栈中紧紧吞吐他纯阳阳具的娇吟媚态,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面在识海中交织碰撞,让他几次险些走火入魔,眉心火光乱跳。

  “娘亲,你为何要拒我于千里之外?”

  转眼间窗外已是第七日。

  夜幕降临,窗外是浓墨般的云海,偶尔有雷电在云层深处闪烁,将云舟照得忽明忽暗,如同他此刻动荡的内心。

  江惟坐在床榻边,长发披散,神色憔悴。“不行……今夜……无论如何,都要去见见娘亲。哪怕只是说说话,也好过这般心魔滋生。”

  他深吸一口气,从纳灵戒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灵玉食盒。

  盒身温润,上面刻有简单的保温法门。

  里面是他在云舟膳房特意取来的几样糕点——“桂花凝露糕”以灵泉桂花酿制,能滋养神魂。“雪莲酥”融入冰莲精华,可缓和经脉疲劳。“灵髓枣泥饼”则以灵髓枣烘烤,入口即化,皆是娘亲素日喜爱的口味。

  “哪怕……哪怕只是送些糕点,说几句话也好。娘亲,你我之间,岂能还是因这一时伦常之念,便断了这道缘?”

  江惟整了整素白长袍,将食盒提在手中,推开房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夜间灵灯悬浮于两侧,散发着柔和不刺眼的光辉。

  江惟放轻脚步,沿着走廊向东走去。

  每一步,都似踏在大道之上,越靠近那间娘亲的仙阁,空气中的香味便越是浓郁。

  那是娘亲的气息,清冷如寒梅傲雪,却又深处藏着一股让人迷醉的成熟妩媚与诱惑。

  江惟心跳如鼓,每走一步,纯阳之力都在丹府中微微共鸣。

  终于,他站在那扇雕龙画凤的玉门前。门上没有明显禁制波动,但有一层淡淡的灵光流转,显然是温琼随手布下的隔音阵法与防御小阵,以防外人打扰她的调息。

  江惟提起一口气,抬起手,指节轻轻叩在玉门之上。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如剑鸣般清晰。

  “娘亲……是我。”江惟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孩儿担心娘亲这些日子操劳过度,恐损耗本源,便带了一些滋养神魂的糕点来。娘亲可还安好?这些日子,孩儿日夜思念。”

  门后一片寂静。

  江惟屏住呼吸,侧耳倾听,以灵力微微外放,探查其中动静。

  里面没有脚步声,没有回应,只有一丝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烛光,从门缝底下透出,在白玉地面上拉出一道昏黄细线。

  除此之外,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水雾白气,正从门缝边缘袅袅飘出,带着淡淡的温热的诱人气息。

  那水雾之中,仿佛夹杂着玉体浸泡的湿润水汽。

  “娘亲已经睡了?”江惟眉头微皱。

  现在确实是深夜,云舟上大多数伤员早已歇息调息。

  他又在门口站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提着食盒的手心都有些出汗。他几次想抬手再敲,却又怕打扰娘亲休息。

  “罢了,若娘亲已入定调息,便明日再来。”

  江惟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无奈地摇了摇头,欲要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门后传来一道声音。

  那声音慵懒、清冷,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温柔,是那么悦耳动听,仿佛天籁仙音:

  “进来吧,惟儿。”

  江惟大喜!

  “是,娘亲!孩儿这就进来。”

  他连忙应了一声,生怕温琼反悔似的,伸手轻轻推开了玉门。那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果决。

  “吱呀——”

  房门开启的瞬间,一股浓郁到让人心神迷醉的花香与幽香扑面而来,如同天女散花,又似欲体自然散发出的媚香。

  江惟抬眼望去,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由得微微一怔,心神为之所夺。

  这间仙阁,比他自己的那间大了何止一倍!入眼便是娘亲的寝宫,中央一张玉床,床榻之上铺着的锦缎竟是以霓霞丝织就,比他那间用的锦缎要高上一个层次,在烛火下流转着淡淡的七彩光晕,一看便知能助人安神入定,稳固心神。

  玉床正对面,是一方假山灵潭。

  假山上灵泉飞泻而下,带着先天灵力,汇入下方仙潭,潭中几尾灵鱼游弋,吐纳灵气。

  潭边一株巨大的灵植“寒雪龙梅”,枝干虬结如龙,梅花如血又如雪,此刻正无风自动,片片花瓣飘落,如流水一般坠入仙潭,又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将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层馥郁的梅花冷香与。

  灵气氤氲,花香醉人,道韵流转,仙阁之内仿佛自成一方小洞天。

  然而江惟的目光,只是在这些奢华布置与奇珍上稍稍停留,便瞬间定格在了仙阁正中。

  那里,立着一扇巨大的雕花屏风。

  屏风以千年沉香木为骨,蒙着半透明的轻纱,上面绣着山水云雾。

  而屏风之后,赫然是一座由上品灵脉引来的温泉池!池中灵泉滚烫,热气蒸腾,虽被屏风阻隔,却仍能清晰看到四周有腾腾白气升腾而起,在微弱烛火的映照下,那些热气被染上一层橘红暧昧的光晕,宛如情欲的薄纱。

  而透过那被烛火穿透的屏风,一道美妇人的身影正背对屏风而坐,赤裸着那具让江惟魂牵梦萦的丰腴玉体。

  那美妇一头如瀑紫发被高高盘起,用一根玉簪固定,露出修长白皙、线条优美如天鹅的脖颈。

  香肩完全裸露,整个玉背皆是展露无遗,在热气蒸腾中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与香汗,宛如羊脂美玉,又像是被纯阳之火烘烤过的凝脂,娇艳欲滴,背脊线条流畅优美,隐隐可见淡淡灵气在肌肤下流转,如同一条条细微的灵脉在呼吸。

  水声淅沥,稀里哗啦。

  那美妇显然正在池中以玉手或丝帕擦拭着身体,玉臂轻抬,带动池水发出一阵阵撩人至极的水声。

  “把糕点放那儿吧,走的时候,把门关上。”

  温琼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带着水汽的湿润与慵懒,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仿佛那夜的极致交欢只是一场幻梦,她不愿再提。

  显然,这位美妇人并未想要留下身后的少年,更不愿让那禁忌的火焰再次燃烧。

  江惟愣在原地,提着装着糕点的灵玉食盒的手指微微用力。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因视觉冲击而涌起的熊熊欲火:“娘亲……孩儿还想与娘亲多说说话。这些日子,孩儿心神不宁,日夜思念娘亲。这些日子孩儿修为灵力虽有精进,但隐有心魔暗生,若不与娘亲解开心结,恐怕难以再进一步,冲击婴灵之境。”

  “有什么话,便是站在那儿说完吧。”里面的温琼淡淡开口,水声未停,反而更加清晰。

  那稀里哗啦的流水声,如同玉手划过丰满豪乳、滑过情欲小腹、擦拭那隐秘极阴花径的声音,让江惟喉咙发干,目光死死盯着屏风上那模糊却诱人的倩影。

  “这几日,娘亲对孩儿有些疏远,难道……是因为那天晚上在落霞城客栈,我们母子那夜缠绵?”

  话音落下。

  屏风后的流水声,戛然而止。

  仙阁内瞬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寒雪龙梅花瓣飘落仙潭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良久,温琼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那声音里少了方才的慵懒,多了一丝颤抖,一丝痛苦,还有一丝深埋心底的懊悔与作为母亲的挣扎:

  “惟儿……娘亲那日清晨清醒过来,看着惟儿你躺在娘亲怀里,赤身裸体……刚开始,确实欣喜。欣喜我儿平安无事,欣喜我儿英武不凡……但是越清醒……便是越懊悔。惟儿你年纪尚小,道心未定,未来可期,大道在前,怎能因一时鱼水之欢便坠入红尘伦常?娘亲已经修炼尘世间多年,执掌灵剑宗一宗气运,怎能……怎能也犯这等违背天伦之事!”

  “那日之事……”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一字一句道“便是莫要再提了。就当是一场鱼水之欢,是娘亲一时犯了糊涂,被大战之后的虚弱与你纯阳之力的吸引所迷。惟儿,你忘了吧。从今往后,你我仍是母子,宗主与少宗主,莫要再提那夜之事,否则心魔滋生,你我道心皆废。”

  “轰——”

  江惟脑中仿佛有一道天雷炸响,灵力剧烈震荡,险些失控。

  鱼水之欢?一时糊涂?忘了?

  “不!娘亲,此言差矣!”江惟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声音急切,甚至带上了几分激荡的颤音“我与娘亲,那是真情实意,怎么会是一场简单的鱼水相逢!娘亲莫非……是怕此事传了出去,被别人指责?怕那些宗门长老的闲言碎语,怕天下修士的唾沫星子,怕损了灵剑宗弟子们的前程?若是如此,孩儿愿以此身斩尽一切流言!”

  屏风后,温琼沉默不言。

  那沉默像是一把无形钝剑,一刀一刀割在江惟道心之上,更让他心痛如绞。

  他看着屏风后那道模糊却丰腴的倩影,看着那裸露的美背曲线,看着那被水雾笼罩的诱人轮廓,心中那股压抑了七日的委屈、不甘、爱恋与执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如焚炎之火般熊熊燃烧!

  “若是如此……若娘亲真怕天下人指责,那孩儿愿带娘亲远走高飞,去一个无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天涯海角,深山古林,或是海外仙岛,寻一处上古洞天福地,我与娘亲相宿相飞,永世亲昵!倘若娘亲舍不得灵剑宗,不愿与孩儿离开这中州,那孩儿便是从即刻起,潜心修炼,追求无上大道!让那些敢嚼舌根、敢指责娘亲之人,全都除掉!来一个,杀一个。来一群,灭一群!婴灵初期修为不够,那孩儿就进阶婴灵中期!中期不够,那便后期!若是婴灵后期修为还是不够,孩儿便是冲击那无人可以攀登的练虚之境!破碎虚空,证道成仙!届时,我倒要看看,这天下还有谁敢在我江惟面前,对娘亲说半个不字!娘亲,你我母子情深,岂能被区区伦常所缚?大道无情,却也有情之一途,双修之道,古来有之,你我本是天道至理,娘亲何苦自苦?”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灵力激荡,震得池中水面都泛起层层涟漪,几片寒雪龙梅花瓣被灵力卷起,在空中飞舞如剑,池水温度似乎都随之升高,热气更加浓郁。

  “惟儿!你……你如何能这般愚钝!!”

  温琼猛地一声冷呵,打断了江惟!

  那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甚至蕴含了一丝婴灵境强者的灵压,震得整个仙阁内的灵灯都忽明忽暗,寒雪龙梅树剧烈摇晃,落下漫天花瓣如雪,温泉池水剧烈荡漾,溅起水花打湿屏风。

  江惟被这一声呵斥震得身形一晃,身子微微一僵。

  两人之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唯有池水轻轻荡漾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水波都似在诉说母子间那禁忌的纠葛与挣扎。

  江惟缓缓低下头,声音变得无比低落:“娘亲……你还是……第一次这般严厉呵斥孩儿。先前娘亲从未如此冷言相对。难道那夜的欢愉,真让娘亲如此懊悔,以至于不愿再见孩儿一眼?”

  听到这话,温琼那美妙丰腴的身子忽然在池水中促动了一下。

  那风华绝代的脸庞,欲要向后转来,想要看一看身后那个让她又爱又痛、又愧又念的儿子,看一看他是否已泪眼婆娑。

  但那动作到了一半,却被她自己硬生生压制住了。

  她不能转。

  她不敢转。

  她怕一转过来,看到江惟那受伤的眼神与挺拔身姿,自己苦苦维持的禁忌防线、伦常壁垒便会彻底崩塌,那内心深处的渴望便会如决堤洪水,再也无法抑制。

  江惟蹲在池边,看着娘亲那微微颤抖的玉背,看着那紧咬的牙关让后颈线条绷得紧紧的,看着香汗顺着美背滑入水中,心中某处柔软被狠狠刺痛。

  他实在不忍娘亲如此心伤,不忍那丰腴玉体因心结而紧绷。

  “娘亲……孩儿不再提了便是。孩儿实在不忍娘亲心伤。这些日子,娘亲太劳累了吧?救治伤员、镇压魔气,娘亲日夜操劳,定是肩颈酸痛,经脉疲惫。孩儿给娘亲揉揉肩吧……就当孩儿尽一份孝心,不提那夜之事。”

  说着,他双手便是轻轻靠在了温琼那裸露在水面之上的玉肩之上。

  十指修长有力,带着少年的温热,缓缓捏了起来。

  那力道恰到好处,每一下都精准按在肩颈最疲惫的穴位上,纯阳之力如丝如缕渗入温琼的体脉,悄然中和着她这些日子的劳累。

  温琼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美目,长长睫毛颤抖。

  一双男人的手,为自己没穿衣服的赤裸身子揉捏,而且还是自己亲生儿子,这个现实让温琼微微咬着下唇,那朱唇被贝齿咬出一道浅浅的白痕,随即又因充血而变得鲜红欲滴,诱人至极。

  可江惟的力道……实在太舒服了。

  “嗯……”

  温琼鼻中不自觉地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哼,那紧绷了七日、乃至多年的神经,在这双带着纯阳暖意的大手抚慰下,竟真的缓缓松弛了下来。

  温琼这玉体与纯阳之力再次悄然交融,虽未如那夜般激烈,却带来一丝丝舒爽的电流,从肩颈直达全身,让她水面下的两团豪硕乳峰微微颤动,乳尖在热水之中悄然挺立。

  江惟站在池边,双手从玉肩缓缓向下,划过那优美的肩胛骨,按在温琼背上紧绷的肌肉线条上。

  他的目光低垂,能清晰地看到娘亲那浸泡在温泉中的雪白美背,看到那玉肩之上因为自己抚摸而泛起的淡淡粉红,看到那水面下若隐若现的惊人曲线——那两团被池水托举的豪乳,随着呼吸轻轻荡漾,乳肉白腻,规模惊人,即便只是背影,也能想象其在手中变形、溢出指缝的香艳手感。

  水汽氤氲,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橘红烛光与梅花香之中,仙阁内道韵流转,却又弥漫着越来越浓的禁忌旖旎。

  “娘亲的身子……这般紧绷。这些日子,宗门大事、伤员救治、还有与孩儿的心结,都让娘亲太累了。孩儿知道错了,孩儿不该在娘亲沐浴之时闯入,更不该提那夜之事。但孩儿对娘亲的牵挂,对娘亲的……爱意,是心神所系,万难割舍。娘亲若要孩儿忘,孩儿便试着去忘,但这份深埋内心的情愫,孩儿永世不忘。”

  他说话时,双手已经缓缓移到了温琼的颈侧,拇指轻轻按在她后颈处最敏感的凹穴上,微微用力,纯阳之力如温泉般涌入,舒缓着她婴灵境后期巅峰大修士也难以完全避免的暗伤。

  “唔……惟儿……你……”

  温琼又是一声轻哼,这一次声音稍大了些,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酥麻与媚意。

  她猛地咬紧嘴唇,强行将那羞耻的声音咽回肚里,蜜穴在水下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了一下,温泉水似乎都因此变得更加滚烫。

  江惟却仿佛未觉,继续说道,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以道心向大道宣誓,又像是在哄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娘亲不必怕。无论前路如何,惟儿都会站在娘亲身前,护你周全。那些所谓的伦常,那些所谓的规矩,若是让娘亲如此痛苦,那便由孩儿斩断!孩儿不仅要护这中州正道,斩尽蛮域魔修与阴阳阁余孽,更要护娘亲一世周全,护我母子这份道缘。娘亲,你感受到了吗?这才是天道所钟,而非凡俗伦常所能束缚。”

  他一边说着,双手一边缓缓向下,从温琼的玉肩,滑向那光洁无瑕的背脊,掌心贴在那片温热滑腻的雪肤之上,十指轻轻按压、揉捏,每一次动作都带起温琼细微的轻颤与愈发沉重的鼻息。那强壮的手指带来阵阵酥麻快感,让温琼的呼吸渐渐粗重,水面下的豪乳荡漾得更加明显,隐隐渴望被那双大手握住揉捏。

  温琼的身子越来越软。

  她原本僵硬挺直的背部,在江惟那双大手的揉捏下,渐渐放松,甚至微微向前倾斜,似乎想要更多地将这具疲惫而渴望的丰腴玉体交给身后的儿子。

  ​温琼闭着眼,长睫在氤氲水汽中轻颤如蝶翼。

  那双向来杀伐决断的玉手,此刻死死扣住玉阶边缘。

  她能清晰感觉到,背后那双带着纯阳炽意的年轻手掌,正一寸寸碾过她婴灵境强者那紧绷的背脊肌理。

  每一次按压,都彷佛有丝丝缕缕的暖意渗入经脉,如烈火烹油,将她苦苦维持的母性伦常,烧得噼啪作响。

  池水无风自动,灵泉深处的泉眼忽然发出一声低沉呜咽,仿佛这方由灵脉引来的温泉,也感应到了池边母子间那禁忌道韵的剧烈碰撞。

  寒雪龙梅枝头花瓣簌簌而落,每一片花瓣坠入池中皆化作点点灵光,融入沸腾的泉水之中,释放出更加浓郁的清香。

  “惟儿……”温琼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那向来清冷如玄冰的声线,此刻裹着水汽与媚意,软得像是能滴出蜜来。

  她强迫自己挺直玉背,试图重新筑起那层名为“母子”的冰冷壁垒,婴灵境的灵压在体内微微运转,想要以自身灵力压下这股即将失控的躁动。

  “今日不早了……”她顿了顿,喉间滚动间,将那声险些逸出的媚吟强行咽回肚里,声音之中夹杂着一丝颤动“快早些回去歇息罢。”

  江惟双手按在温琼裸露的玉肩上,指腹下那片雪肤滚烫如玉。

  他低下头,看着娘亲那因水汽而泛着桃花粉的侧脸,看着她紧咬的下唇上那排深深的齿痕,心神之中刚刚因抚摸而平息的躁火,再次燎原而起。

  “孩儿不走。”他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斩开了满室氤氲的阻隔,直刺温琼内心,“娘亲,这些日子,孩儿看在眼里,痛在心头。”

  温琼肩头一僵,下意识便要转头呵斥,却在转颈的瞬间,感觉到一根温热而略带粗糙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她的脸颊。

  江惟的食指,小心翼翼地抚上了温琼那绝代风华的侧脸。

  指尖从她紧咬的唇角滑过,掠过那微微泛红的玉肌,最终停在她耳畔,轻轻拭去一滴不知是汗是泪的晶莹液珠。

  温琼浑身剧震。

  她猛地抬头。

  四目相对。

  江惟此刻正温柔地看着她。

  那双眸子里没有丹府境修士对婴灵境强者的敬畏,没有身为人子对娘亲的恭顺,只有一个男人,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时,那近乎要将人溺毙的深情与执拗。

  温琼这绝代风华的脸上,那双凤眸之中,宛如被投入了一颗道种,涟漪层层荡开。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或许是呵斥,或许是劝诫,或许是要以自身修为将这不孝子震退,可话到嘴边,却连一个音节都吐不出来。

  “娘亲……”江惟俯身,凑得更近了些。

  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温琼脸上,与那寒雪龙梅的冷香交织,酿出一种让人神魂颠倒的暧昧滋味。

  他一字一句,如剑鸣般铿锵,又如情人低语般缠绵:

  “孩儿怕现在走了,娘亲明日又不理孩儿了。怕娘亲再次将那威仪冷冰冰地隔在你我母子之间,怕娘亲又说要忘了那夜在落霞城客栈的缠绵。”

  “你……”温琼眼睫剧颤,那颗心在她胸腔里疯狂跳动,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轰鸣。

  她想要反驳,想要说大道无情,说伦常如天,说灵剑宗数万弟子的目光如剑,可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痴狂与痛楚,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了一腔酸涩。

  江惟见状,心口滚烫,声音愈发高亢:“娘亲!方才孩儿所言,天地可证,道心可鉴!孩儿对娘亲之心,如纯阳之日东升,万载不灭!如若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道基崩毁,心神碎裂,永世不得寸进!若违之,愿受九天雷劫轰顶,让这云舟之上所有修士见证我江惟的赤诚!”

  “唔!”温琼猛地抬起右手,那根刚才还死死扣住玉阶的纤纤玉指,此刻带着一丝慌乱、一丝心疼、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精准地堵住了江惟的唇。

  指尖触到他唇瓣的刹那,两人俱是一颤。

  温琼的指腹下,是少年人柔软的唇,滚烫的舌,以及那喷薄欲出的纯阳气息。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舌尖在她指肚上轻轻扫过的酥麻,惊得她险些缩手,却又鬼使神差地,按得更紧了些。

  “惟儿……”温琼仰着脸,凤眸之中水光潋滟,那层冰霜彻底消融,只剩下一个母亲、一个女人、一个被爱欲之火烤得浑身发软的绝美妇人。

  她声音发颤,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与妥协,“莫要再说了……娘亲信你。天地可证又如何?道心可鉴又如何?你我母子本是血脉相连,那夜之事……已是天道注定。”

  江惟大喜!那双眸子里的赤金火热瞬间暴涨。

  他嘴唇被娘亲的玉指捂着,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温琼被他那炽热的目光看得玉颊飞霞,慌忙收回手指,背过身去。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咕噜噜——”

  原本只是微微荡漾的温泉灵池,此刻竟如同煮沸了一般,池底的灵泉泉眼骤然喷涌出大量滚烫灵液。

  池水温度节节攀升,水面上升腾起浓白的灵气雾霭,将整个仙阁笼罩得如梦似幻。

  寒雪龙梅树剧烈摇晃,花瓣如雪暴般倾泻而下,每一片都蕴含着灵光。

  江惟本就穿着那身素白袍子,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温一蒸,浑身顿时汗出如浆。

  那衣袍瞬间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他那挺拔健硕的年轻身躯上。

  衣料勾勒出他宽肩窄腰、腹肌分明的完美线条,竟比赤裸上身更显暧昧。

  温琼下意识地回头一看,正好瞧见儿子那被湿透衣袍紧裹的胸膛,水珠顺着他坚毅的下巴滑落,流过喉结,没入衣襟深处。

  “惟儿……”温琼声音却比刚才更软了几分,带着几分促狭,几分心疼,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撩拨,“也莫要这般强忍。这温泉池水灵力充沛,正好你也下来……可以缓解疲惫,疏通你体内的暗伤。”

  江惟闻言,如闻仙音。

  这时温琼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仙阁里格外清晰。

  衣料摩擦的沙沙声,腰带解开的咔哒声,长袍滑落地面的噗通声,每一声都像是一把把小钩子,钩在温琼的心尖上。

  她能想象到身后那具与自己曾经水乳交融的年轻身体,正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

  一时间,这位风华绝代的大修士,这位执掌灵剑宗的宗主,竟然脸上微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扑通——!”

  一声水响,江惟跳入了池中。

  那水花溅起,带着纯阳灵力,洒在温琼雪白的玉背上,让她娇躯一颤。

  温琼坐在玉阶之上,玉背靠着后面的泉水边缘,心跳如鼓。

  她等了好一会,却不见江惟从水中出来。

  水下只有汩汩的灵泉涌动声,以及偶尔拂过她小腿的水流。

  那水流之中,仿佛带着少年舌尖的温度,让她玉体隐隐发痒。

  “惟儿?”温琼疑惑地轻唤。

  忽然,她感觉自己的一只玉脚,正被一个温热的、柔软的东西完全含住了。那触感如此清晰,如此炽热,带着一种让人战栗的湿润与柔软。

  温琼低头看去,只见水面之下,一道模糊的身影正跪伏在她腿间。

  她的右脚,被那温热的口完全含住,脚趾被灵活的舌头顶开,每一根趾缝都被细细舔舐,舌尖打着旋,在足心最敏感的凹陷处画圈。

  “惟儿……你……你怎可……嗯啊……”温琼开口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但回答她的,是那条舌头更加放肆的动作。

  那舌头从她玉脚的足心开始,轻轻舔弄起来。

  舌尖打着旋,在她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画着圈,时而轻点如针刺穴位,时而含住她圆润的趾珠轻轻吮吸,吸得“啧啧”有声。

  温琼顿时觉得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底直冲后脑。

  “嗯……啊……惟儿……停下………娘亲……怎可被你如此亵玩……”温琼那声音娇媚得不像她自己。

  她想要缩回玉脚,可身体的本能却背叛了内心,那只脚非但没收回来,反而因极度的酥麻而微微蜷曲,将那作恶的舌头更紧地压向足心。

  她的凤眸半闭,长睫颤动,紫发散乱在水面,豪乳在水下剧烈起伏,在温泉中荡出诱人乳浪。

  江惟趁势而上。

  他的舌头一路从小腿舔去,湿热的舌尖裹挟着温热的泉水,在她雪白滑腻的小腿肚上游走。

  每舔一下,都有纯阳之力的灵力随着唾液渗入她酥软的肌肤,水火交融的极致快感让温琼浑身发软。她想要并拢双腿,可玉阶上的坐姿让她根本无法合拢,那修长的玉腿只能软软浮在水面,任由江惟攻城略地。

  “惟儿……停下……娘亲……嗯啊………………莫要……莫要再继续了……”温琼嘴中呻吟不断,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插入自己的发髻,死死抓住那根玉簪,仿佛那是她最后的理智。

  可那舌头已经舔到了她的大腿处。

  那温暖的舌头裹着温热的泉水,一下下刮着温琼大腿根处最痒、最敏感的地方。

  那里是女人最敏感神经汇聚的秘地,平日里连自己触碰都会酥软,此刻被亲生儿子的舌头如此亵渎,温琼只觉得识海之中那元神都在颤抖。

  舌尖每一次卷动,都带起她大腿内侧软肉的剧烈痉挛,纯阳之力如火线般钻入,炼化出一缕缕酥麻灵力。

  “啊……惟儿……莫要…………你这孩子……怎可如此鲁莽………”她娇喘吁吁,口中的拒绝越来越无力,渐渐转为论道般的呢喃。

  心中的那些芥蒂,那些伦常壁垒,那些宗主威仪,彷佛在这一波接一波的舔舐中,被彻底瓦解。

  她忘了自己是灵剑宗宗主,忘了自己是婴灵境后期大修士,忘了身下这少年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

  她此刻只是一个被情欲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女人。

  “轰隆——!”

  外面忽然雷声大作,云舟正穿行在一片雷暴云海之中。

  九龙御风大阵发出震天龙吟,与漫天雷霆交织轰鸣,完全掩盖住了仙阁之内,温琼那极其好听的娇喘。

  这具已经数些年头没被男人滋润的身子,前些日子才被这亲生儿子破解了贞洁防线。

  如今,这具成熟丰腴、孕育过生命的玉体,彻底放弃了抵抗,完全听从自己亲生儿子的爱抚。

  温琼坐在那玉阶之上,玉背靠着后面的泉水边缘,双手撑在后面的台面之上。

  那条修长的玉腿,不知是因为泉水的浮力,还是因为自己心甘情愿的打开,就那样软塌塌地浮在水上。她的双腿不再并拢,而是微微向两侧滑开,那一线天的蜜穴就那样暴露在水下,暴露在自己儿子面前。

  水面之下,江惟看得真切。

  娘亲的私处,因浸泡在温泉中而泛着诱人的粉红。

  那两片因生育过他而显得稍微丰腴的阴唇,在水中微微张开,仿佛一朵盛开的花蕾,媚肉层层叠叠,蠕动着欢迎他的到来。花径之上,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因水汽而贴在耻丘上,更显淫靡。

  一丝丝透明的花蜜从蜜穴穴口渗出,混着温泉灵液,散发着让江惟心神狂跳的甜腻幽香。

  江惟的舌头从那些阴唇与大腿根之间的软肉之中缓缓刮过。

  那些软肉最是敏感,每一次舌刮都带起温琼一阵剧烈的颤抖。

  他就是不去碰娘亲那可口的蜜穴,只在那周边最敏感的软肉上流连,时而轻咬,时而吸吮,将那些软肉含在嘴里用舌尖拨弄,吸得“啧啧”水声不绝。

  那水声混着雷鸣,奏出名为禁忌的乐章。

  琼仰着玉颈,紫发不知何时已经散开了,如瀑布般垂入水中。

  她双手死死撑着台面,那对令人垂涎万分的豪乳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在水面上荡起诱人的乳波。

  江惟的舌头从那些软肉之中一直到那些修剪得整齐的阴毛。

  他用嘴轻轻含住一撮,舌尖拨弄着根部敏感的肌肤。那些阴毛上还带着一些不明所以的、与水大有区别的甘露——那是温琼的动情花蜜,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分泌而出,混着温泉水,散发着甜腻幽香,如清晨最清澈的甘露。

  江惟贪婪地吸吮着那甘露。

  温琼身子此刻已经滚烫,那蜜穴就这么被儿子看着,本能的羞耻让她想要夹紧双腿。

  可那双腿软得像是没了骨头,那点力气与其说是阻拦,不如说是在挑逗,将他的脸更紧地压向那诱人的蜜穴。

  “惟儿…………那里……那里也想……”

  江惟等的就在这一刻!他就是要娘亲自己承认,自己喜欢这欢愉,自己想要这禁忌的交合。

  他要让这还被伦常束缚的娘亲,亲口说出那羞人的渴望。

  他轻轻掰开温琼的双腿,那一线天美穴再次完全暴露。

  蜜穴此时里面的媚肉都在雀跃,粉嫩的肉壁蠕动着,仿佛在欢迎着江惟的到来,仿佛在等待自己亲生儿子的再次临幸。

  娘亲的蜜穴因为被打开,里面流进了滚烫的泉水,那热度刺激着敏感的腔壁媚肉,让温琼都有些身体轻轻抖动,玉足在水中绷得笔直。

  江惟伸出舌头,在那蜜穴的户口轻轻舔了一口。

  那一舔,如同三尺青峰斩开天堑,带起一串晶莹的花蜜。

  “啊——!”

  温琼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玉背猛地弓起,双手从台面上滑落,一把插入水中,死死抓住了江惟湿漉漉的头发。那抓握之中,带着一些力道,却又软绵绵的,像是在恳求他更深更猛。

  江惟弹出的舌头更加灵活。

  那舌头缓缓探入那微张的媚肉,温热的舌尖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

  里面的媚肉也像舌头一般蠕动着回应着江惟的舌头,那蜜穴中的媚肉紧紧包裹着江惟的舌头,却丝毫没有阻力,反而因为里面甘甜的蜜液滑得更快了。

  每一寸深入,都带起“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那声音被雷鸣掩盖,却在母子二人识海中回荡,如大道天音。

  温琼忍不住更加夹紧双腿,可这一夹,却让自己儿子的舌头探得更深。

  江惟的舌尖几乎能触碰到娘亲的温床。

  女子的子宫本就是有个微微张开的小口,尤其是生过孩子的女人,那张开的小口会更大一些,正好能含住江惟的舌尖,吸吮他的舌信,像一张小嘴在亲吻儿子的舌头。

  那吸吮之力极强,让江惟的舌头仿佛都被拉长,舌尖一下一下剐蹭着那微开的子宫小口,每一次剐蹭,都让温琼的神魂颤抖。

  温琼只觉得浑身是颤抖般的酥麻,那是极度的痒,那是渴望的痒,那是被自己亲生儿子重温故里的痒!

  “惟儿……娘亲……娘亲要不行了…………”

  温琼语无伦次地娇吟,可那里面丝滑的舌头却蠕动得更快了。

  江惟的舌头在她蜜穴中翻江倒海,时而深入花房小口轻顶,时而退到穴口舔弄那粒肿胀的阴蒂,那阴蒂已被舔得充血肿大,如一颗灵珠般跳动。

  江惟的双手却是从水中向上探去,抓住了那两团柔软如水的美乳。

  那双大手从水下伸出,带着水珠,肆意揉捏着那饱满得不可思议的乳肉。他手指掐住那挺立的乳尖,捻弄搓揉,时而拉长,时而旋转。

  “娘亲………今日就让孩儿好好爱你……”

  “娘亲……娘亲真的要不行了……惟儿……慢些……深……太深了…………”

  温琼的娇吟已经变成了连续的呜咽,她感觉自己那婴灵境的元神都要被这快感冲散了。

  随后,那身子的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

  “啊——!!!”

  温琼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到变调的媚吟,玉腿死死夹住江惟的头,腰肢疯狂向上挺起,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在玉阶上弹跳。

  那蜜液如同清晨最甘美的甘露,滚烫而浓稠,带着丝丝灵力的精纯元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涌入江惟口中。

  那甜美的滋味让江惟精神大振,他口中含着那甘露,大肆吸吮,喉咙滚动,将娘亲的蜜液全都吞入口中,一滴不漏。

  每一口蜜液入腹,都化作精纯的灵力,与他丹府内的纯阳之火相互交融

  温琼瘫软在玉阶上,浑身香汗淋漓,紫发黏在玉颊与雪颈上,凤眸半闭,红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一副被玩坏的绝美模样。

  她微微侧头,看着仍埋首在自己腿间的儿子,看着他吞咽自己花蜜时的模样。

  “惟儿……”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江惟湿漉漉的头发“上来……到娘亲这里来…………”

  温琼的声音在氤氲蒸腾的温泉灵池中悄然响起,那软糯的语调宛若浸透了万年灵蜜的丝线,却又被情欲彻底浸染,缠绕着江惟的耳廓,钻入他的识海,在经脉中狂舞不休。

  江惟从水中缓缓站起。

  那具经焚炎决淬炼多年的身躯精壮如宛若神兵,温泉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头、块垒分明的胸肌、线条流畅的腹部滚落,每一滴都折射出赤金色的火芒,仿佛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着至阳大道。

  腹下那根早已雄起的阳具,更是如出鞘的剑,青筋盘绕如龙,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微微颤动,散发着灼热的高温,将周围的池水都蒸得微微沸腾。

  他目光灼灼地望向玉阶之上的温琼。

  娘亲此刻的脸庞已彻底被情欲染成瑰丽的红韵,那双威仪赫赫的凤眸,此刻水雾蒙蒙,眼尾晕染着层层绯色。

  这分明是一位被欲火彻底点燃的绝美熟妇。

  她紫发湿漉漉地贴在雪颈与丰盈的胸前,玉体浸在灵池中,肌肤泛着玉光,腰肢丰腴绵软,蜜桃般的玉臀坐在玉阶上,微微张开的双腿间,那一线天蜜穴正因方才的舌舔而微微翕动,层层媚肉如花瓣般绽放,丝丝透明的花蜜混着泉水流出,散发着甜腻幽香,直冲江惟的鼻端。

  江惟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占有欲。

  他一步跨上前,铁臂如龙探出,紧紧搂住了温琼那丰盈得恰到好处的腰肢。

  指尖陷入软肉,那腰肢软得似无骨,却又带着成熟妇人孕育过生命的绵韧弹性。

  “娘亲……以后莫要再像今日这般吓孩儿了。”江惟低下头,鼻尖抵着温琼的琼鼻。

  话音未落,他再不给温琼任何开口的机会,猛地吻上了那两片微微张开的朱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一股温暖的触感在两人唇齿间爆发。

  温琼“唔”的一声娇吟,她分明尝到了儿子口中残存的自己花蜜,那甜腻本该让她这位身为人母的女子羞愤欲绝,可此刻却化作最烈性的媚药,元神如沐大道甘霖。

  她闭上美目,长睫轻颤,非但不再推拒,反而主动张开贝齿,香舌如灵蛇般探出,热烈回应着自己儿子的侵犯。

  那两条舌头在口中纠缠追逐,你进我退,翻搅不休,发出啧啧的水声,犹如两具赤裸道体在虚空中交合演绎。

  口水混合着从温琼蜜穴中舔来的花蜜,黏稠得拉出道道银丝,从合不拢的唇缝中汩汩流下,顺着尖俏的下巴,滑入深深的乳沟,在那雪白丰满的双乳之间积成一洼透明淫液,散发着让人心神俱醉的幽香。

  “嗯……惟儿……”温琼在亲吻间隙中支吾呜咽,那声音甜腻得能滴出灵蜜,她一边被儿子吸吮香舌,一边含糊保证,“娘亲再也不与惟儿分开便是……”

  江惟听着这娘亲的保证,心中快意如火山喷发,大手从娘亲腰间缓缓下探,穿过温热的灵泉水流,死死抓住了那坐在玉阶之上的蜜桃美臀。

  那两团肥美臀肉,软糯饱满,弹性惊人,先前留下的红印还未消退,此刻在灵力刺激下更显艳丽。

  他五指如钩,深深陷入臀肉,将温琼的身子猛地按向自己怀中,两人下体几乎完全贴合。

  温琼只觉臀间一阵酥麻快感直冲花心,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喷出一股淡淡的热流。

  就在江惟忘情吸吮娘亲香舌之时,一双修长如玉的素手,从水下悄然摸索而来,轻轻扶住了他那早已雄起的阳具。

  那根阳具滚烫似熔岩,青筋暴起如虬龙缠绕。

  温琼的玉手握住那骇人尺寸,不过数息便找到了节奏。

  她掌心滑腻柔软,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刮擦在敏感的龟头棱上,带来阵阵酥麻战栗。

  她上下套弄,时而轻捻龟头如抚摸灵珠,时而紧握杆身如剑鞘吞吐,动作越来越熟练,犹如一位绝世女修正以自身蜜穴侍奉爱侣的神兵。

  “娘亲……这手……比任何功法都奇妙无比……”江惟喉间溢出低沉喘息,阳具在玉手中跳动不休,每一次跳动都带起水下灵气漩涡。

  温琼顺势抬起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如藤蔓般缠绕盘上江惟的腰。

  那阳具被她玉手引导,刚好夹在蜜穴之前。

  温琼的蜜穴早已因先前的舌舔而泥泞一片,花唇丰腴外翻,媚肉层层叠叠蠕动如活物,穴口翕张间喷吐着甜腻花蜜,每一次腰肢浮动,那滚烫龟头便刮过肿胀的阴蒂与敏感的穴缝,带起两人共同的灵魂颤抖。

  江惟被这若有若无的撩拨弄得欲火焚身,欲仙欲死。

  他猛地松开含在口中的香舌,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亮丝线,皆已气喘吁吁。

  温琼那对大得不可思议的豪乳随着喘息剧烈摩擦着他的胸膛,摩擦间带起道道酥麻。

  “娘亲……孩儿受不了了……”江惟赤红着双眼,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饥渴。

  他一把按住娘亲那仍在爱抚阳具的玉手,制止了那甜蜜到极致的折磨。

  在他的牵引下,两只手共同握住那柄灼热神兵,将紫红龟头抵在温琼已彻底泛滥的蜜穴口处,上下反复摩擦。

  每次龟头即将被媚肉吞入、穴口翕张欲吸之时,他便狠心挪开,只留冠棱在充血外翻的花唇上研磨挑逗。

  那蜜穴被撩拨得一片狼藉,花蜜如决堤灵泉般汩汩涌出,将周围泉水彻底染成甜腻幽香的灵液,香气直冲仙阁顶部,与阵法灵光交织成一片旖旎。

  温琼被这般折磨得娇躯乱颤,那被挪开的玉手在水下轻轻捏了一下江惟的阳具根部,力道娇嗔不轻,彷佛在无声诉说不满与渴望。

  她媚眼如丝,凤眸半闭,香舌轻轻探出,舔上江惟的耳根。

  那湿热舌尖在耳廓上打转,一路游移至耳蜗深处,吐气如兰,热气吹得江惟半边身子酥麻如遭雷击:

  “坏惟儿……快些……给娘亲……别再折磨娘亲这身子了……”

  这声带着哭腔却又媚入骨髓的求欢,彻底击碎了江惟最后的理智。

  阳具不再调皮挪开,龟头已满是黏稠花蜜,那花蜜如最烈的欲药,拉丝牵引,恨不得将整根神兵拽入温床之中。江惟扶住阳具,对准那早已发红肿胀、媚肉层层欢迎的蜜穴穴口,腰身缓缓前挺。

  “噗嗤——”

  龟头挤开层层媚肉的瞬间,一股极强的吸力从子宫深处传来。温琼在江惟耳边发出动听至极的呻吟,那声音婉转悠扬,如泣如诉,如大道伦音般勾魂夺魄,比任何仙乐都要直击元神。

  “啊……惟儿……好胀……娘亲穴……被你……撑开了……”

  贝齿轻轻咬住他的耳垂,玉手扶住他的腰,坐在玉阶上的蜜桃玉臀主动向前滑动,渴望更多恩赐。

  江惟缓缓挺腰,温琼的玉腿则越缠越紧,如藤蔓般死死锁住他的腰肢。

  直到“噗嗤”一声,整根阳具完全没入!龟头直达花心,那子宫温床小口如同婴儿小嘴般死死噙住自己亲生儿子的龟头,吮吸绞缠,层层媚肉如舞女般扭动跳跃,榨取每一丝纯阳精华。

  没有一丝瑕疵,天生契合,仿佛母子二人本就该如此合道归一。

  这一刻,阴阳彻底交融。

  江惟只觉一股酥麻如潮水般涌入丹府,与自身纯阳之火碰撞出璀璨灵光。

  温琼更是娇躯剧颤,神魂在极乐中颤抖,多年未曾滋润的身子彻底苏醒,琴社和鸣。

  温琼那对饱满的豪乳紧紧贴合在江惟胸膛。

  她仰头娇吟,紫发飘散水中,凤眸迷离。

  江惟开始用力挺动腰肢,与其说是抽插,不如说是在娘亲蜜穴中搅动演。

  娘亲玉腿夹得太紧,媚肉层层叠叠如最上乘的剑鞘,死死包裹绞吸。

  那媚肉时而紧缩如剑阵围杀,时而蠕动如灵气洗练,时而吸咬如元神共鸣,榨得江惟头皮发麻,快感直冲天灵。

  无与伦比的撑胀感让温琼香汗淋漓,紫发黏在雪颈玉颊,更添淫靡风情。

  她美目紧闭,长睫挂珠,任由儿子在体内放肆,每一次深顶都让她浑身颤栗,自己这婴灵境后期修为在纯粹肉欲与大道交融前溃不成军。

  “娘亲……好紧…………”江惟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颈侧,激起大片鸡皮疙瘩。

  他腰间挺动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冲刷花心,龟头碾压子宫小口,仿佛要重新钻回孕育他的温床。

  仙阁之中之能听到窗外的雷鸣与那肉体碰撞之声。

  “啪——啪啪啪——”

  二人彻底沉浸无边极乐。

  这是江惟却忽然停下动作。

  而温琼蜜桃玉臀意犹未尽地扭动几下,花心主动去蹭那停住的龟头,凤眸张开,水雾迷蒙,带着疑惑与不满的媚态。

  “娘亲……咱们换个姿势。”江惟声音低沉,眼中满是邪火。

  温琼俏脸瞬间红得滴血,羞耻与兴奋交织,却身子早已彷佛被驯服得服服帖帖。

  她转过身去,站在同一玉阶,双手俯撑在池边温润玉台上,将丰腴背部曲线与挺翘蜜桃臀完全暴露。

  江惟则抬起她一条修长玉腿架在池边,后方顿时无设防。那蜜桃玉臀上那先前红色手印更加鲜艳,与雪白肌肤对比鲜明,玉臀下方蜜穴紧紧闭合却又微微张开,丝丝银白花蜜如灵液般向下流淌,混入温泉,化作道道涟漪。

  江惟双手掰开两瓣颤巍巍玉臀,菊穴与蜜穴同时暴露。他挺起直冲云霄的阳具,对准泥泞蜜穴,腰身猛地一挺——

  “啊——!!!”

  直接整根没入!

  这后入姿势下蜜穴更加紧致,媚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绞得江惟倒吸灵气。

  没了正面玉腿束缚,他彻底放开,如蛮荒神兽般冲撞。

  双手死死扣住臀肉,腰胯如狂风暴雨,每一下都撞击在玉臀上,发出沉闷清脆的“啪啪啪”声,在仙阁回荡不绝。

  力道之大撞得温琼玉手打滑,整个人前扑,却被他抓住娘亲的玉肩猛地拽回,继续狂肏。

  “啪——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温泉水被搅动如潮水般冲刷池边,温暖池水拍打着温琼悬垂的豪乳与小腹,带来别样温暖洗礼。

  自己儿子那龟头每一次精准碾过体内最敏感凸起,快感如天雷轰顶。

  温琼忍不住开口,声音却欲拒还迎,媚意十足:“惟儿……这般欺负娘亲……等回到中州……娘亲非要……将你送到官府……治你大逆不道之罪……啊……太深了……”

  此话一出,如点燃心中炸药。

  江惟身下肏弄更加狂暴,仿佛要将她钉死在玉台上,频率快得只剩残影。

  啪啪声连绵不绝,他大肆揉捏通红蜜臀,十指留下深深指痕,狷狂低吼:“那就看娘亲舍不舍得!娘亲若舍得,便让孩儿……死在你的身子里!让我们……永远合为一体!”

  江惟阳具因纯阳之火加持,天生能让女子身子彻底放松。

  温琼骨头似被抽走,软趴趴趴在池边,被动迎合冲撞。

  她朱唇大张,仙口喘着粗气,身下快感让她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能发出连绵“嗯啊”媚吟,婉转低回,媚入骨髓。

  江惟身下快感也到临界。

  只见他忽然抓住娘亲玉腰,身子向后一倒!

  “啊!”

  两人一同跌入温泉池中。

  但江惟始终搂着玉腰,阳具还在蜜穴中一下一下肏弄花心。

  水下气泡汩汩冒出,两人深深吻在一起,舌头纠缠,灵力交换,口中的花蜜与口水在水中扩散,化作灵光点点。

  时间仿佛静止,直到沉到池底,两具肉体仍在缠绵。

  心意相通,无需言语,元神在水下交融,共享彼此的情愫。

  江惟将娘亲身子翻转,让她平躺池底温润玉砖上。

  池底温度更高,泉水洗刷身躯却温暖如母爱,仿佛回到了自己娘亲的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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