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giantess/gts/長身女性古风/武侠/仙侠乳头/乳汁/泌乳第一章 初到
我记得那场风暴,如同天神暴怒,将我那艘引以为傲的「逐浪号」撕得粉碎。我自诩水性精熟,内力深厚,却也在天威之下如蝼蚁般无力,被卷入冰冷刺骨的漩涡深处。 我这是……在哪儿? 首先恢复的是触觉。身下是难以想象的柔软,仿佛躺在一大团温热的云絮里,丝滑的触感包裹着我的每一寸肌肤。这绝不是我那艘船上硬邦邦的木板床。 接着是嗅觉。一股浓郁的、奇异的香气钻入我的鼻腔。不是花香,也非任何我所知的熏香。那是一种……带着奶味的、甜腻的、极具侵略性的女人香,浓得化不开,几乎让我头晕目眩。 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一道缝隙中,看到的是一片朦胧的淡金色。我眨了眨眼,视野渐渐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华美到不像话的穹顶,上面用我从未见过的宝石镶嵌出星辰流转的图案,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床榻软得像一团云,却又宽阔得望不到边际。 “他醒了。” 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与其说是说出来的,不如说是震下来的。那声音清越如玉盘落珠,却又带着奇特的、低沉的共鸣,仿佛是从一口巨大的铜钟里发出的。我猛地转头,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床边站着两个……人。 不,用「人」来形容她们太过苍白。那是我行走江湖二十余载,阅尽人间春色,也从未想象过的景象。她们……太高了,恐怕都接近一丈(约3米)。我身高将近八尺,在寻常男子中已算魁梧,对比之下像是个刚会走路的孩童。 我看到了两片宛如汉白玉雕琢而成的平坦小腹,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上方投射的柔和光线下,流动着迷人的光泽。再往上,是两对……两对让我瞬间忘记了呼吸的巨乳。 它们是如此的硕大、高耸,仿佛是两座圣洁雪山的山峰,雄伟地、充满侵略性地向前挺立着。最让我心神激荡的是,那绝非肥胖或松弛,而是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充满生命力的弹性,仿佛随时都会挣脱衣物的束缚。巨大得惊人的淡粉色乳晕轮廓在近乎半透明的衣料下清晰可见,以及中央如熟透的紫红色葡萄般粗硕硬挺的乳头,将布料顶出两个极夸张的尖端。 我的目光艰难地从那片雄伟的风景上移开,向上移动——两张足以让任何帝王发动战争的脸。她们的美貌颇有异域风情,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丰润饱满,带着一种天然而诱人的奇妙光泽。皮肤更是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细腻滑嫩,吹弹可破。她们的表情,左边这位带着几分审慎的清冷,右边这位则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 清冷的那位,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声就是刚才那道沉稳的女声:“我是昭雅,女王的曾孙女。这是我妹妹,洛娥。” 洛娥,一头火焰般的红发,碧绿的眼眸像两潭深邃的湖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抹顽皮的笑意。“姐姐,他看起来比上一个结实多了。你看他的眼神,一点都不怕我们呢。” 女王的曾孙女?她看上去顶多二十四五岁的模样,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韵味。洛娥则更显年轻,也就十七八岁的少女感。可她们身上那股历经岁月沉淀的气质,却又做不得假。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洛娥轻笑一声,伸出一只手,轻轻在我胸口一按。那只手的大小几快赶上我的半个胸膛,五指修长有力,圆润整洁的指甲透着健康的粉色。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道传来,我感觉像被一座小山压住,瞬间动弹不得。 “别急着起来,「种子」先生。”昭雅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救了你,自然有需要你回报的地方。” “种子?”我皱起眉头,心中升起一丝警惕。这称呼可不怎么好听。 “对呀,”洛娥凑近了一些,她俯下身子时,那两座巨大的雪山便如要倾覆下来一般,压迫感十足。一股更加浓郁的奶香和体香混合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让我窒息。她的脸在我上方,巨大而完美,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饱满的嘴唇,眼神里是野兽般的侵略性。“我们国家已经五年没有见过男人了。姐妹们的身体,可都等得不耐烦了呢。” 女儿国!我竟到了传说中的女儿国!古有传闻,西海大荒之外有奇岛,岛上皆是女子,她们身形高大,天生神力,偶有迷航男子误入,便会被她们留下,作为繁衍后代的工具,直至精力耗尽而亡。过去我只当是志怪传奇,没想到竟是真的。 看着眼前这两个活生生的「女巨人」,我非但没有感到恐惧,一股混杂着兴奋与征服欲的豪情反倒从丹田中升腾起来。我这一生,睡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什么样的绝色美人都见识过,可像眼前这般女神一样的生物,还是第一次见。 昭雅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冷哼一声:“收起你那点江湖客的轻浮心思。在我们这里,男人的价值只有一个,那就是提供足够优秀的种子。在确认你的「价值」之前,你最好老实一点。” 说着,她向我走近一步。随着她的动作,我才更清晰地看到了她们的全貌。她们的腰肢,相对于那宽阔的骨盆和雄伟的胸部来说,细得不成比例,充满了惊人的曲线感。腰腹部的肌肉线条流畅结实,而那两条腿简直长得突破天际,笔直、圆润、充满力量感,从脚踝到大腿根,每一寸都像是经过神明最精心的雕琢,却又蕴含着恐怖的力量。她们的胯部宽阔得惊人,臀部更是肥硕挺翘,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仿佛能够孕育神明与巨兽。 昭雅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像在评估一匹种马。她伸出手,动作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指冰凉而有力,只是轻轻一握,我便感觉自己的腕骨像是要被捏碎。我暗自运起内力抵抗,却发现我的真气在她那纯粹的肉体力量面前,竟如同泥牛入海,没有半点作用。 “嗯,气血很足,筋骨强健。”她点了点头,似乎颇为满意。她的手指顺着我的手臂一路上滑,抚过肱二头肌、划过胸膛,最后停留在了我的小腹丹田处。她的手掌温热,带着一股奇异的电流,所过之处,我的皮肤都忍不住战栗起来。 “看起来,你确实是个上等的「种子」。”她下结论道。 洛娥咯咯笑了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姐姐,光看外表可不行,得验验货才准。” 「验货」二字一出,我便感到昭雅那只停留在我小腹上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向下滑去,一把隔着裤子,将我那引以为傲的命根子攥在了掌中。 饶是我久经花丛,此刻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她的手大到轻而易举地将我完全勃发后的硕大阳具连同双丸一同包裹,甚至还有富余,感觉像被一只温热而有力的玉石枷锁给牢牢锁住。更要命的是,她那强韧有力的手指,还在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评估货物质般的力道,揉捏着、掂量着。 我那早已苏醒的兄弟,在她充满力量感的揉捏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充血、膨胀、变得滚烫而坚硬。这是一种混杂着羞辱与极致兴奋的奇异感觉。我是一个男人,一个在情场上无往不利的男人,我的骄傲,我的一切,此刻正被一个女人像检查牲口一样握在手里,而我却可耻地……兴奋了。 “嗯……”昭雅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鼻音,她另一只手托着下巴,碧绿的眼眸微微眯起,专注地观察着我身体的变化,仿佛是在鉴赏什么稀世珍宝。 “姐姐,怎么样?够不够硬?够不够大?”洛娥也好奇地凑了过来,巨大的头颅几乎要碰到我的脸。那双绿瞳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好奇,像母豹子看到了猎物。 昭雅没有答话,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拇指的指腹在已经硬得快爆炸的顶端重重碾磨了一下。 “唔!”我闷哼一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整个人都绷紧了,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这手法……太懂了!她明明是一副清冷禁欲的模样,手上的动作却比最放荡的妓女还要撩人,还要致命。 我的阳具在她掌中疯狂地跳动着,前端已经溢出了清亮的液体,它从未如此雄伟过,那是一种被强大的外力逼迫到极限的、充满张力的勃起状态。 昭雅似乎终于满意了,她松开手,用一种近乎赞许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不错,是个好东西。阳气充沛,坚硬如铁,而且……反应很快。看来,足够让女王和姐妹们满意了。” 话音刚落,一旁的洛娥突然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我转头看去,只见她不知何时,脸颊已经变得绯红,呼吸也急促起来。最惊人的是,本就无比硕大的乳房似乎又胀大了一圈。粗硕的乳头硬如顽石,将衣料顶端的颜色都染深了。 “洛娥,注意你的仪态。”昭雅皱了皱眉。 “可是……姐姐,”洛娥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浓浓的欲望,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身体微微扭动着,“他的阳气……太旺了,光是看着,我……我就要出水了……” 说着,她似乎再也忍不住,挺了挺那雄伟的胸膛。她左胸那颗裹着丝绸衣料的巨大乳头猛地一颤,随即,一小股浓稠得如同炼乳般的、呈淡淡鹅黄色的液体,竟然直接穿透了那层薄薄的丝绸,飙射了出来!那股液体短平地飞来,打在我的胸膛上,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香甜的奶味瞬间爆开,气味比刚才还要强烈百倍。那液体落在我的皮肤上,并不像寻常乳汁那样流淌,而是像一小团果冻,微微颤动着,凝而不散,散发着诱人的热气。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这……这是在产奶?还能射出来? 洛娥似乎也为自己的失态感到有些羞赧,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将我胸口那团「果冻」状的乳汁拈了起来,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发出一声享受的叹息,仿佛那是天下最美味的东西。 “都怪你,「种子」先生。”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我们的身体,对强壮的雄性气息特别敏感。你的阳气就像最烈的春药,只是靠近,就让我们的乳腺发胀,让我们的花穴流水……” 昭雅看了看洛娥,又看了看我,最终叹了口气。她那清冷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我注意到,她胸前那两座雪山,也比刚才更加挺拔,衣料下的乳头轮廓也变得越发狰狞可怖。 “看来,不能再等了。”昭雅做出了决定,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洛娥,去通知祭司,准备「净化仪式」。我要立刻带他去见女王。女王的身体,已经等了太久了。” 她转过头,用那双深邃的眼眸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男人,现在开始,忘记你的名字,忘记你的过去。在这里,你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们女儿国的「圣种」。你的身体,你的种子,你的一切,都将属于这个国家的每一个女人。而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让我们的女王,重新焕发生机。” 说完,她向我伸出手,那只比我脸还大的玉手,带着一股香风,向我抓来。我没有反抗,因为我知道,反抗是徒劳的。更重要的是,我的内心深处,一股火焰已经被彻底点燃了。女王?这个国家最至高无上的存在?她又该是何等的……雄伟与壮丽? 昭雅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拎了起来,我的身体第一次与她们如此贴近。她的手臂像裹着丝绒的热铁,散发着更加成熟、更加醇厚的体香与奶香。 我的江湖,似乎已经结束了。而我的……地狱,或者说天堂,才刚刚开始。第二章 面见 昭雅将我单臂抱在怀中,结实温热的前臂托着我的臀部,我整个人的重心都依偎在她那宽阔得如同城墙般的胸怀里。 随着她迈开步伐,我才真切地感受到了这具身体里蕴含的恐怖力量。每步落下,地面都传来一声轻微的闷响,那是吨位与力量的共鸣。她走得并不快,步伐沉稳而富有韵律,我随着她的走动,在两座巨雪峰之间起伏摩擦。 “抓稳了。”昭雅低头看了我一眼,清冷的眸子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乳房像两团包裹着烈火与岩浆的软玉,每次撞击都带着要把我弹飞的力道。两颗温热的大乳头夹在我的腰侧,隔着衣料也能感到它们随着昭雅的脉搏一跳一跳。 我们穿过一道长长的半露天回廊。回廊两侧雕梁画栋,却不是熟悉的中原风格,而是装饰着晦涩的复杂纹样。阳光毫无遮拦地洒进来,照亮了这个充满了肉欲气息的国度。 “喏,那是王城的禁卫军,她们刚换防下来。”一旁的洛娥指着宽阔的街道说道。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街道足以容纳十驾马车并排驰骋,但此刻却显得拥挤不堪。几个身披重甲的巨女战士正卸下头盔,她们的身高目测都在三米五以上,比昭雅还要高出一头。圆润、强悍、充满张力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流动着细腻的光泽,肱二头肌如小山般隆起。 其中两个战士似乎兴致正浓,竟然直接在路边的石椅上纠缠在了一起。一个将另一个压在身下,铠甲摩擦声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声传来。 “唔……哈啊……”声音如闷雷滚动,震得我耳膜发颤。被压在身下的女战士双腿大张,那两条腿比我的躯干怕还粗长几圈,大腿肌肉紧绷,“轰隆!”竟直接将路边的石栏蹬裂了一角。两人下身紧密贴合,地动山摇地研磨着。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混着些许乳白色的液体,随着腰臀的剧烈摆动如喷泉四溅,把周围的青石板路淋得湿漉漉一片,在阳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真是的,大白天的也不知羞。”洛娥嘴上抱怨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那四溅的汁水,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吞咽声,“那两个姐姐一定是刚喝过「助兴酒」,爱液看起来好浓……我都闻到香味了。” 我听得头皮发麻。难道说在这里,随地交欢竟然如此稀松平常? “这里是女儿国,「性」如同呼吸和吃饭一样自然。”昭雅似乎察觉了我的僵硬,淡淡地解释道,声音透过胸腔震得我后背酥麻。“体液是神赐的甘露。无论是乳汁、爱液,甚至是动情时的汗水,都是最顶级的美味。你看那边。” 她微微侧身,让我看向另一侧。那是一群身穿轻纱长袍的文官模样的女子,正围坐在露天茶座中。她们手里端着巨大的角杯,其中一名女子正解开胸前的衣襟,毫不避讳地掏出一边硕大无比的乳房。皮肤白得耀眼,形状完美如水滴坠下,随着动作沉甸甸地晃动。从这个距离看去,粉红色的乳晕和大乳头更是显得滑嫩而诱人。她熟练地挤压着乳根,一道浓稠、呈鹅黄色的乳汁便从挺立的乳头激射而出,精准落在对面同伴伸出的角杯里。 “哇!鹅黄色的!”洛娥惊呼一声,流露出羡慕的神色,“那个姐姐天赋真好。鹅黄色可是极品,味道最是醇厚香甜,一般人只有心情极好、身体极佳的时候才能产出一点点。” “那……那……是你们的饮料?”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是礼节,也是分享生命。”昭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傲然,“普通的男人,一辈子也别想尝到一滴那种成色的乳汁。只有像你这样的「圣种」,才有资格被我们用最好的乳汁喂养。” 说话间,我们已来到了一座宏伟的宫殿前。牌匾上刻着不认识的文字,但那股扑面而来的湿润热气告诉我,这里是浴池。 “到了,「净身池」。”昭雅停下脚步。我感觉自己像是个即将被献祭的羔羊,或者……一道即将被清洗干净的大菜。 殿门缓缓打开,一股浓郁的雾气涌了出来,带着草药的清香,更多的是那种甜腻的奶味。 昭雅抱着我大步走进,直到池边才将我放下。我的脚刚沾地,就被眼前巨大的浴池震撼了。这哪里是池子,分明是个小湖泊,池水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黄白色,仿佛掺入了大量的鲜奶。 “脱吧。”昭雅简洁地命令道,同时自己也开始解开腰间的束带。 我还在迟疑,洛娥已经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剥了个精光。 红色的长裙滑落,一具足以让天地失色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近距离的视觉冲击力比在床上时还要恐怖十倍。 她赤裸的双足踩在玉石地板上,脚踝圆润有力。向上是两条修长紧实的大腿,私密的三角区并没有茂密的毛发,而是光洁白虎,肥厚的阴唇饱满得像两瓣并蒂的鲜桃,紧紧闭合着,中间隐约流露着晶莹的水光。骨盆宽得惊人,连接着柔韧有力的腰肢,再往上…… 那对巨乳在失去衣物束缚的瞬间,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下垂,而是欢快地跳动了两下,依旧傲然挺立。 最让我挪不开眼的,是她的乳晕和乳头。那巨大的乳晕几乎占据了乳房的三分之一,呈现出一种极其鲜嫩、纯粹的淡粉色,就像初春最娇嫩的樱花瓣。粉色的中央,一颗足有红枣大小的乳头傲然挺立,也是同样的粉嫩,只是颜色稍深,深邃的乳孔像一只眼睛。 “怎么?看傻了?”洛娥注意到我的目光,得意地挺起胸膛,还故意用手指弹了一下那颗巨大的粉色乳头。「嘣」的一声轻响,那乳头竟然肉眼可见地颤动了一下,仿佛那是活物一般。“你看得很准嘛,「种子」先生。”洛娥咯咯笑着,“这可是我最骄傲的地方。虽然我的个子在家族里不算最高,但这「粉玉级」的乳色,可是连很多长辈都羡慕不来的天赋呢。越是粉嫩,说明乳腺活力越强,产出的奶水也就越甜。” 这时,身后的昭雅也褪去了衣物。如果说洛娥是火焰般的妖精,那昭雅就是冰雪堆砌的神女。 她的身体比洛娥更加成熟丰满,肌肉线条也更加明显。腹部几块清晰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力量的美感。而她胸前那对更加雄伟的巨乳,乳晕竟然也是顶级的淡粉色,甚至比洛娥的还要通透几分,隐约能看到皮肤下青紫色的粗大血管,那是奔腾的血气在为造奶输送养分。 “别发愣了。”昭雅伸出大手,一把扯掉了我身上仅剩的长裤。 我赤条条地站在两个三米高的裸体女巨人中间,这种巨大的体型差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渺小和羞耻。我的视平线,仅仅只能勉强达到她们耻骨上方的小腹位置。 “下来。”昭雅率先迈入池中,池水刚没过她的腰际。她转身看着岸上的我,伸出双臂。我只能硬着头皮跳了下去。 温热的池水瞬间包裹了我,水中似乎真的含有某种特殊的油脂,滑腻异常。 “现在,开始净化。”昭雅直接用她那双巨大的手掌开始在我身上游走。她的手掌粗糙度适中,掌心温热厚实,带着一种习武磨砺出的茧子,刮擦过我的皮肤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这里要洗干净。”洛娥凑了过来,她掬起池水,从我的头顶浇下,然后用指尖在我的耳后、脖颈处细细打圈,“女王陛下的嗅觉可是很灵敏的,不能有一点异味。” 昭雅的手则更加直接,她的大手覆盖在我的胸膛上,用力揉搓着,然后一路向下,经过我的腹肌,最后停留在我的胯间。 “这里是重点。”昭雅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沙哑。 她用一只手托起我的阴囊,动作就像在把玩两颗核桃。另一只手则握住了我那早已昂首挺立的阳具。 “唔……”我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手指太灵活了,指腹上的纹路清晰地摩擦着我的冠状沟。她并没有急着套弄,而是像清洗名贵的瓷器,仔细地清理着每一寸褶皱。 “这就是外界男人的……东西。”洛娥好奇地把脸凑得很近,几乎要贴到我的下体上。她那巨大的呼吸喷洒在我的敏感部位,热得发烫,“看起来虽然小巧,但充血后竟然这么硬……而且这颜色,紫红紫红的,一看就阳气十足。” “小巧?”我有些哭笑不得,我的尺寸在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但在她们眼里,恐怕真的只能算是个精致的玩具。 “别乱动。”昭雅拍了拍我紧绷的大腿内侧,“我要检查一下输精管。” 说完,她的手指顺着我的会阴处向深处按压。那种被巨物掌控内部的感觉让我浑身战栗,几乎站立不稳。 “嗯……储量很足。”昭雅满意地点点头,她的手掌突然收紧,用力捋动了一下我的阳具。 强烈的快感瞬间炸开,我忍不住挺腰,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吼。 “想射?”昭雅挑了挑眉,嘴角勾起戏谑的冷笑。“不行哦。第一发精华是属于女王陛下的,在这里射了可是重罪。” 说着,她竟然用大拇指死死按住了我的铃口。快感和憋胀感同时达到了顶峰,我痛苦而又快乐地挣扎着,看着眼前这两具如山岳般宏伟的肉体。 洛娥坏笑着,突然伸出那条猩红灵活的长舌,在我紧绷的胸肌上狠狠舔了一口。 “姐姐,你看他忍得好辛苦。要不……稍微给他一点甜头?”洛娥说着,从水中捧起自己那只巨大的左乳,淡粉色的乳晕在水光下显得诱人无比。她两根手指夹住那颗硕大的乳头,对准我的脸。 “张嘴,「圣种」先生。赏你一口「前菜」,让你有力气去侍奉女王。”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道极细却极劲的白色水柱便从她那乳孔中激射而出,精准地打在我的唇齿之间。 那是滚烫的、浓稠得像融化的糖浆一样的液体。入口的瞬间,浓郁的奶水鲜香混合着一种奇异的花果甜香瞬间充斥了我的口腔。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乳汁,这其中蕴含的能量,竟然让我体内的真气瞬间沸腾了起来! “咕嘟。”我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去。 “真乖。”洛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巨肉随之剧烈晃动,激起层层乳白色的波浪,“喝了我的奶,待会儿要是没把女王侍候舒服,我可是会把你抓回来,把你榨得一滴都不剩哦……” 昭雅松开了按住我的手,将浑身瘫软的我从水中捞了起来,用一块巨大的丝绒布将我随意一裹。 “走吧。”她看着我那依旧怒发冲冠、甚至比刚才更加粗大了一圈的下体,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她将裹着丝绒毯的我抱起,穿过重重帷幔,最终停在一扇高数丈的巨型金丝楠木门前。 “到了。”昭雅的声音里透着恭敬与畏惧,“记住,一会儿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许露出厌恶的神色。女王陛下的身体……有些特殊。” 特殊?还能比你们这些三米多高的女巨人更特殊吗? 大门在沉闷的机括声中缓缓开启,一比之前任何地方都要浓郁百倍的甜香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合了兰麝、蜜糖、陌生的花香以及成熟女性特有幽香的复杂气味,浓烈得几乎成了实质,让我这个内家高手都感到头晕目眩,仿佛吸入了一大口顶级的迷魂烟。 “去吧。”昭雅并没有进去,而是轻轻将我推进了那片光怪陆离的巨大空间,随后大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 —————————— 第三章 除夜 金丝楠木大门在我身后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外界的一切喧嚣都被这扇巨门彻底隔绝,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声在空旷的殿堂里回响。我本以为会看到威严、肃杀、充满压迫感的王座与宫殿。可踏入这里的瞬间,我所有的预判都被推翻了。 这里没有冰冷的王座,没有森严的兵器,没有任何彰显权力的象征。整个视线所及之处,全铺满了由不知名异兽绒毛织成的洁白软垫,厚达一尺,踩上去直接陷到脚踝,柔软像踩在云层上。穹顶垂下无数道轻如蝉翼的淡紫色纱幔,无风自动,层层叠叠地将中央那张宛如白玉雕砌的巨大床榻半遮半掩。空气中弥漫的气味更是复杂到让人头皮发麻,一种混合了兰麝、蜜糖、某种陌生花香,以及极其浓烈的成熟女性体香的复合香气。浓烈得几乎成了实质,我仅仅是深吸了一口气,真气便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一股邪火直冲小腹。 “呀……是你、你真的来了……”突然,纱幔深处传来一个声音,娇柔清脆,像是邻家情窦初开的少女,第一次在月下见到了心上人,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这与我想象中那种历经几百年沧桑、威严古板的女王形象简直天差地别,甚至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谁?”我沉声问道,同时暗自运转内力,试图压下小腹那股越来越旺盛的邪火。 “人、人家在这里啦……”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一只大手从纱幔后伸了出来,五根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撩开了帷幕。我终于看到了这个国家的统治者。 她太高了。 这个距离看过去没什么参照物,但我只能平视到她的大腿中部,绝对比昭雅和洛娥还要高出一大截,恐怕有一丈二尺有余(约4米)。可如此恐怖的体型,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笨重感。她似乎刚从床上下来,一头如瀑布般的银紫色长发披散在肩头,肌肤白皙滑嫩得仿佛在发光,像是最顶级的羊脂白玉经过了千百年的温养,透着淡淡的粉色光泽,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 她的脸庞极美,美得不像真人。那是一种融合了少女的清纯与熟女的妩媚的极致矛盾体:眉眼深邃如水,鼻梁高挺如玉,嘴唇丰润饱满像熟透的樱桃。她脸颊上飞着两抹红晕,一直烧到耳根,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抓了个现行。 “你……你好呀,外界的侠客。”她微微低着头,两根巨大的食指在胸前有些局促地对了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叫伊丝缇,是……是这里的女王。”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堂里格外清晰。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张娇羞的脸蛋上滑落——这是一具怎样魔鬼般的身躯! 她的肩膀圆润而优美,锁骨像艺术品一样精致。锁骨下方,那是怎样的一对巨乳啊!体积比洛娥的还要大上一倍有余,怕是有上百斤重,却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下垂,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极其凶猛、傲然地向前挺立着,仿佛两枚蓄势待发的炮弹。淡粉色乳晕,怕是比老家吃饭用的瓷碗还大一圈!颜色是那种最娇嫩的、初生樱花般的淡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乳晕的中央,是两颗极其粗大、硬挺的乳头,足有孩童拳头大小,呈现出充血后的粉红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深邃的乳孔微微翕张。 再往下,是与那对巨乳完全不成比例的纤细腰肢。腰肢在比例上并不过分细,比例依然很好,紧致的小腹上有着隐约可见的马甲线,白皙强韧的肌肉在皮肤下若隐若现。之下,则是爆炸般扩张开来的巨大骨盆。她的胯部宽阔得简直不可思议,两条擎天玉柱般修长笔直的美腿从那里延伸而下,紧紧并拢着。那肥硕诱人的巨大臀部在身后勾勒出一条夸张到极点的S型曲线,每一寸都圆润饱满,充满了生命力。我毫不怀疑,如果她愿意,她能一脚踢碎城门。 “你……你在看哪里啦……”伊丝缇女王娇嗔了一声,竟然用双手捂住了,但指缝张得老大,水汪汪的桃花眼从指缝偷偷打量着我。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凶猛的巨乳立刻爆发出惊天动地的乳浪,充满弹性的肉团相互挤压、碰撞、弹跳,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殿堂里回荡。 太要命了。一个几百岁的超级女巨人,拥有着汇聚了一切女性成熟魅力的极致肉体,却偏偏表现得像个撒娇的初恋少女。 “女王陛下……”我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和下身几乎要将丝绒毯撑破的胀痛,试图保持一点风度。但我的声音已经哑了。 “哎呀,别叫得那么生分嘛!”伊丝缇突然放下了手,刚才的羞涩、局促、懵懂,仿佛被一阵风吹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狂热渴望。水润的桃花眼变得迷离而危险,像母豹子盯上了猎物。 她向前迈了一步。压迫感如泰山压顶,她庞大的身躯遮蔽了背后的烛光,在地上投下的阴影将我整个人笼罩。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了,那股混合了奶香、体香和花香的甜腻气味浓烈了十倍。 她缓缓蹲下身子。她的视线终于与我平齐,但也让那两座巨大的粉晕雪峰几乎贴到了我的脸上。我的鼻尖离乳沟只有几寸,甚至能感觉到肌肤上散发出的滚滚热浪。 “你很强壮……”伊丝缇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甜腻,呼吸也急促起来,一阵阵热风扑在我的脸上,带着她口腔里甘甜的气息。“你的阳气,隔着门我都闻到了……”她伸出舌头,缓缓舔过自己饱满的下唇。“我已经……五十年没见过男人了。五十年……你知道五十年有多久吗?”她说着,伸出手。那双巨大的手,五指修长有力,圆润的指甲透着健康的粉色,像两朵盛开的白玉兰。她像捧着宝物一样,轻轻握住了我的腰,然后将我整个人直接举了起来! “呜!”我腾空而起,耳边风声呼啸。视线瞬间拔高,天花板、纱幔、烛台在我眼前飞速掠过。她将我举到了与她视线平齐的高度,那双桃花眼近在咫尺地盯着我,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身影。她看了我足足三秒,然后轻轻地将我放在了胸脯上。 我跌落在极致的柔软与温热之中,上半身砸进了她的左乳,那团上百斤重的、弹性惊人的软肉。我在上面弹跳了两下、三下,才终于稳住了身形。身下的触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像是躺在了一团被太阳晒得滚烫的棉花糖上,每一寸肌肤都被温柔地包裹着、托举着。 我的胸口正对着那颗硕大无朋、硬如顽石的粉色大乳头。近距离观察,才发现到底有多夸张:它足有我拳头那么大,硬挺挺地矗立在那里,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顶端的乳孔怕是能塞进好几根手指。周围的温度极高,乳孔散出的香气浓烈得让人头晕,我甚至能看到有极细微的、琥珀色的液珠从乳孔边缘渗出,挂在乳头尖端,在烛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好可爱的小东西”一声娇憨的笑声通过身下的乳肉传来,震得我浑身酥麻。她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指腹温热柔软,力道控制得极好,但我能感觉到那指尖蕴含的恐怖力量随时可以捏碎岩石。 “按女儿国的习俗,在「迎种」之前,必须先让「圣种」饮下王族最精华的甘露。”她的声音变得庄重起来,“这样才能保证生出来的女儿最强壮、最健康、最有力量。” 她深吸了一口气。 身下这座巨大的肉山内部传来了一阵奇异的肌肉蠕动声,沉闷、有力、有节奏,像是有什么巨兽在沉睡中翻身。 “我们女儿国女人的乳腺,和你们外界的不一样哦……”伊丝缇一边喘息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托起自己右边的巨乳,向我展示。她的手完全陷进了那团柔软的肉里,五根手指都被淹没。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它们天生就带着强壮的肌肉……”她的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甜腻,“只要遇到心仪的男人,只要一动情,就会……” 她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极其放荡的娇啼。“唔嗯-!” 只见她右侧大乳晕周围的小颗粒全部立了起来,乳头又膨胀了一圈,褶皱全部消失,变得光滑而紧绷。紧接着,伴随着「噗」的一声如同软木塞被拔出的声响,一道足有拇指粗细、呈现出纯正鹅黄色的浓稠液体,从乳孔中狂射而出! 那乳汁像是融化的琥珀,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金色的弧线,甚至能看出它那半凝固的、颤巍巍的形态,「啪」的一声打在我脸侧三寸的地方,溅开的液滴落在我的脖颈和肩膀上,滚烫像被蜡油滴到。 “啊……射出来了……好舒服……” 伊丝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低头看着我,眼神迷离得像喝了烈酒。 “张嘴,我的小情郎……” 她轻声呢喃,手指轻轻按压着左乳的根部。我感觉到身下的肉团猛地一缩,那种收缩是从最深处爆发的。 “呲——” 又是一道同样粗壮的鹅黄色果冻状乳汁,从我面前这颗巨大的乳头中激射而出!这次距离更近、力道更猛,金色的液柱精准打进了我下意识张开的嘴里。 那质地极其浓稠、粘滑,像是介于固体和液体之间,在我的舌头上滚动、铺开、渗透进每一个味蕾。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异香:最顶级的牛乳、最新鲜的花蜜、最醇厚的椰浆,再加上某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带着淡淡咸味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独特气息,所有这些味道融合在一起,浓郁到化不开。 最可怕的是,这乳汁中竟然蕴含着极其庞大的纯阳之气,比我自己修炼的内力精纯百倍,比我服食过的任何天材地宝都霸道。它顺着乳汁滑落喉咙,穿过食道,坠入丹田。 我体内的真气瞬间如同沸腾的海洋般疯狂运转起来,经脉里的内力奔腾咆哮,像是一条条被激怒的蛟龙。我浑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鼓胀,青筋暴起,气血翻涌如潮。我那粗壮、紫红、青筋暴起的阳具直接把身上裹着的丝绒毯顶飞,一柱擎天。 “呀!”伊丝缇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娇呼,捂住嘴巴,但那双桃花眼却瞪得像铜铃,爆发出饿狼般的绿光。她死死地盯着我胯下那根东西“好大……好精神的武器……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渴望。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随着她的激动,两座巨乳开始疯狂喷射。 “噗!呲!噗!呲!” 一道又一道浓稠的鹅黄果冻奶如同连珠炮一样从两颗巨大的乳头中射出。这次不是单发了,是扫射!金色的乳汁在空中交错飞舞,射得到处都是,我的脸上、胸膛上、小腹上,她的下巴上、脖颈上、锁骨上,全都被那种黏稠、散发着巨大气味的金黄胶体糊满了。有些乳汁甚至射到了半空中的纱幔上,黏在上面缓缓下滑,拉出长长的金色丝线。 “啊……啊哈……射奶……射奶好舒服……”伊丝缇绝美的脸上泛起高潮般的红晕,双眼翻白,舌头不自觉地吐了出来,嘴角流出口水。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胯部一阵阵颤抖,大腿内侧有透明的液体在向下流淌。 “侠客哥哥……我受不了了……”她连对我的称呼都变成了极其羞耻的娇嗔,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她将我小心翼翼地从胸口拿起,然后平躺着放在了她那宽大柔软的床榻上。我陷进了比之前还要柔软十倍的绒毛堆里,整个人像是被云朵包裹。 然后,她那庞大而充满压迫感的身躯,直接跨立在了我的上方。烛光在她背后,给她那具完美的肉体镀上了一层金色光边。 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超级大长腿简直如同两根通天玉柱,肌肤白皙光滑,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她的膝盖压在我腿侧两边的床榻上,将我的活动空间限制在了一个极其狭小的范围内。而最让我血脉贲张的,是她那极其宽阔的私密地带,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悬停在我的正上方! 饱满紧实的阴阜如小丘,光滑白皙,没有一根杂毛。两片肥厚无比、颜色呈现出诱人深粉色的巨大阴唇微微张开着,像是两扇半开的门,门缝里是更加深邃、更加湿润的秘境。最引人注目的是顶端异常巨大的阴蒂——足有李子那么大!那颗深粉色的肉珠此刻正充血勃起,硬挺挺地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颗红宝石般骄傲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跳动。而那隐秘的通道口,正有极度浓稠、如透明蜂蜜般的爱液,顺着巨大的阴唇不断滴落。 “吧嗒……吧嗒……”粘稠的爱液一堆一堆地砸在我的小腹上,滚烫惊人,每一小堆都拉出长长的丝。那爱液的量多到离谱,不是普通的分泌,而是像拧开了一个关不上的水龙头,源源不断地涌出。 “我们的身体……为了繁衍,为了榨取你们这些误入的男人,长出了最强健的结构……”伊丝缇一边喘息着,一边用巨大的手指轻轻拨弄着自己那颗硕大的阴蒂。她的手指在那颗肉珠上打圈、按压、弹动,每一下都让她发出甜美的闷哼。更多的爱液从那神秘的通道口涌出,淋在我的身上。“别看我这么大……里面,可是能紧紧吸住你,一点空隙都不留的哦……” 她俯下身来,那张绝美的脸凑到我面前,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她的呼吸灼热而急促,甜腥的气息扑面而来。 “准备好了吗,我的小情郎?”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死死地盯着她那悬在我上方的、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用我充血到几乎爆炸的下体,给出了最直接的回应。 伊丝缇笑了。她深吸一口气,那宽阔强健的骨盆猛地向下沉去! “嗤——” 我那粗壮的阳具,瞬间被一股极致的温热、湿滑和——无法想象的紧致感——完全吞没! “唔!”我猛地瞪大了眼睛,倒抽了一口凉气。那感觉不是进入,是被吞噬、被绞杀、被一个活生生的、有自我意志的熔炉给炼化了!太爽了! 本以为体型相差如此悬殊,会有「筷子搅水缸」的尴尬。但我完全错了!她那强壮发达的内部结构,在进入的瞬间露出了真面目。无数层层叠叠的软肉和强悍的括约肌如活物般,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死死地、毫无缝隙地绞紧了我的每一寸柱身!那是一条条蟒蛇在同时收缩,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是一圈圈肌肉在同时蠕动、揉捏、碾压。从龟头到根部,从冠状沟到精索,每个敏感点都被精准、毫不留情地照顾到了。而她浓稠如蜜的爱液更是多到离谱、洪水滔天,起到了完美的润滑作用。 “啊——进来了!好烫!好硬的种子!”伊丝缇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直冲云霄的尖叫。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野性、不加掩饰的狂喜。 她开始动了。足有几百斤重的硕大臀部开始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频率疯狂起伏! “啪!啪!啪!啪!” 宽大的阴唇和肥厚的臀肉狠狠地砸在我的胯骨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肉体拍击声,那声音在殿堂里回荡,叠加,最终变成一片连绵不绝的轰鸣。每次下落,她内部那些发达的肌肉群就会像榨汁机一样,进行一次从根部到冠状沟的绞杀!那是有顺序的、有节奏的、像海浪一样的蠕动。最外层的括约肌先收紧,紧接着是中层的环形肌,然后是最深处的、像八爪鱼触手一样的条状肌。它们一波接一波碾上来,把我的阳具当成一根甘蔗,贪婪地榨取每滴汁液。 “哦……你的东西……好硬……好烫!” 伊丝缇疯狂地甩动着银紫色的长发,那对的粉晕巨乳在剧烈地抛掷、甩动,左右碰撞、上下翻飞。两颗巨大的乳头在空中「滋滋」甩出无数金色的乳汁液滴,像是两把失控的花洒。每次下坐都让她的乳肉变形,然后在反弹的瞬间恢复原状,再被下次撞击压向另一边。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也壮观到了极点。 我也彻底被激起了江湖男儿的血性。我运转起全身的真气,配合着她那鹅黄乳汁带来的庞大能量,腰腹肌肉猛然发力,跟着她的节奏向上狠狠地迎击! “噗嗤!噗嗤!噗嗤!”浓稠的爱液被我们剧烈的交合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处疯狂地向外喷涌,把我们的下体糊得一塌糊涂,把身下的绒毛垫浸得湿透。 “啊!好棒!侠客哥哥好棒!”伊丝缇的叫声越来越放荡,越来越没有节制。她彻底撕下了那层少女的伪装,露出了里面那个被压抑了五十年的、饥渴到发狂的雌兽。“用力!捣烂人家的子宫!给我你的种子!我要生女儿!我要生好多好多像你一样强壮的女儿!” 四米高的巨大娇躯爆发出恐怖的爆发力,每一次下坐都像是要把我坐扁,我能感觉到她在控制力道,在即将伤害到我的前一瞬间收住力量。这种精准的控制力,比纯粹的力量更让人心惊。她甚至弯下腰,用巨大的手掌轻按住我的肩膀,将我的上半身固定在床上。那双手覆盖了我的整个胸膛,手指扣在我的肩头,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滚烫如火。 然后她开始加速,如同脱缰野马般的疯狂驰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快要连成一片,巨臀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活塞,在我的胯骨上疯狂起落。 “呲——呲——” 她胸前那两颗巨大的粉色乳头再次喷发!这次是因为极致的性快感,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了,所有的腺体都在同时爆发。一团又一团鹅黄色的果冻状浓乳雨点般砸在我身上,糊满了我们交合的部位,把我们的身体粘在一起。金色乳汁、透明爱液、白色泡沫混在一起,在我们之间拉出无数淫靡的丝线。整个空间里都弥漫着令人发狂的体液甜腥味。 “伊丝缇……我要……射了!”我咬牙嘶吼道。全身的肌肉都绷到了极限,青筋暴起,丹田里那股被她乳汁点燃的火焰已经烧到了极限,正在寻找出口。 “来吧!射给我!全部射进人家的最深处!”听到我的话,伊丝缇猛地停下了动作。她在最高潮的瞬间急停,将骨盆死死压在我身上,不留一丝缝隙。 然后,那些强大的括约肌开始有节奏的吸吮,像无数张小嘴,在同一时刻含住了我的整根阳具,从根部到尖端,同时发力、同时吸吮、同时索取。我脑海中一片空白。纯粹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射进了她滚烫、宽阔的深处,每一股都带着我全身的精气和内力,仿佛灵魂也跟着射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恐怕整个王城都能听到。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宽大的胯部一阵阵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在迎接我滚烫精液的同时,她体内的腺体也迎来了大爆发,一股股极其浓稠的热流从她身体最深处反喷出来,浇在我的阳具上,烫得我浑身战栗。 同时,“噗嗤——轰!”两颗巨乳仿佛爆炸了一般。两道水瓶粗细的鹅黄乳柱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炸开,化作漫天金黄色的甜美奶雨。那奶雨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落在我们交缠的躯体上,落在床榻上,落在纱幔上,落在烛台上,落在每一寸空间里。 整个寝殿都在下雨,金色的、温暖的、甜腻的、带着成熟女性体温的奶雨。 我们就这样紧紧相连,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痉挛着、喘息着。 许久。许久。 寝殿内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从穹顶滴落的乳汁溅在绒毛垫上的细微声响。 伊丝缇的巨大娇躯侧躺下来,软倒在我身上,犹如盖了一床滚烫的、散发着奶香的肉被子。她的重量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但我甘之如饴。 “侠客哥哥……”她将巨大的脸颊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的心跳。银紫色的长发散落在我的身上,手指轻轻地在我的腹肌上画着圈圈,指甲划过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疯狂榨取男人的放荡女王瞬间消失,又变回了那个娇羞可爱的邻家女孩。她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溢出的泪珠,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嘴角挂着满足的、慵懒的微笑。 “你好厉害……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一百倍……” 她轻声呢喃着,声音软得像在说梦话。她的手指从我的腹肌一路向上,滑过胸膛、滑过锁骨、滑过脖颈,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 “你是我的了。”她说着,俯下头,用那双饱满的嘴唇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 然后她就这样趴在我身上,像找到了窝的大猫,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周身温热香甜的触感带着淫靡腥骚的气息包裹着我,温柔乡中,我逐渐失去了意识…… —————————— ——————————第四章 姐妹 我是被一阵说话声吵醒的。 意识从深邃的黑暗中浮起,模糊的女声在头顶交织,像是山谷中两股山风在碰撞。我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他的阳气……又增强了许多。” 这是昭雅的声音。冷静、克制,像是医者在诊断病人的脉象。但今天这声音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被强行按捺住的颤音。 “姐姐,你看他的脸色,比昨天红润了好多。女王陛下这是喂了他多少「王乳」啊。” 这是洛娥,声音更加靠近,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一丝——嫉妒? 我终于积蓄够了力量,将眼皮撑开一条缝。 一片白茫茫的柔光涌入眼帘。天花板还是昨天见过的那片星辰流转的宝石穹顶,但我的视野似乎变得清晰了很多。床边两个巨大的身影低垂着头,正俯身看着我。逆光中,她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像是两尊降世的女神。 “醒了?”洛娥率先发现,白皙的脸上绽开笑容,碧绿的眼眸亮晶晶的,“感觉怎么样,「圣种」先生?还能动吗?” 我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四肢酸软得厉害,腰胯部位尤其空虚,像是被掏空了什么。但奇怪的是,体内那种真气充盈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两种矛盾的状态同时存在于我身上,让人说不出的怪异。 “伊丝缇……女王呢?”我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喉咙干涩,像是含着砂砾。 昭雅和洛娥对视了一眼。“女王陛下……”昭雅斟酌着开口,“她怀孕了。” “什么?!” “就在昨晚,”洛娥接话,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就一次。就一次,你就让女王受孕了。这是女儿国三百年来都没发生过的事。上一个「圣种」,可是在这里待了整整三个月,日夜不停地与王族交合,才让昭雅姐姐的曾祖母怀上。” 她说这话时,眼睛里的光芒更加热烈了,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绝世猎物的兴奋。 “你的精血很强。”昭雅补伸出手,用两根巨大的手指轻轻捏着我的下巴,将我的脸转向她。她的指腹冰凉,力道却那么轻柔。“女王醒来后发现自己怀了,立刻召集祭司们去准备安胎仪式了。她让我们把你带回来,好好……「照顾」。” “女王说她至少要闭关养胎三个月,”洛娥舔了舔嘴唇,身体微微前倾,连带着那两座巨大的乳房也跟着晃动,“这三个月里,你就归我们姐妹了。「圣种」先生,你可要……有点心理准备。” 她说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那力道不大,却把我整个人戳得往后一仰,陷进了柔软的床榻里。 我看清了她们的装束。 洛娥的打扮十分大胆胆,上身只穿了一件赤红色的抹胸,勉强包裹住乳房的下面一半,但那点可怜的布料根本遮不住这两团活物的汹涌。乳肉从抹胸上方满溢出来,像是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口,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她的乳头比昭雅的还要粗大,光是露出的那截粉嫩顶端,就已经有我半个拳头大小。 昭雅盘腿坐在我身边,她穿着一件银白色的丝质长袍,材质薄如蝉翼,几乎透明。袍子在她身上松松垮垮地系着,胸口敞开一大片,露出那两座雪白如玉的雄伟山峰。她比洛娥更加成熟、更加丰满,肌肉线条也更加分明。小腹上那几块清晰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柔韧,而胯部却那么宽阔。胸前那对巨乳在坐姿下依旧傲然挺立,没有被地心引力征服半分,两颗粗硕的乳头已经彻底充血勃起,硬挺狰狞地指向斜上方,乳晕的部分透着淡淡的粉色。 “之前忘了跟你说。”洛娥的指尖在我的发间轻轻梳理着,“我叫洛娥,今年70岁。我姐姐昭雅,120岁。” “70……120?”我愣了愣,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她们。这两个数字放在外界的认知中,已经是耄耋之年甚至人瑞了,但她们的外表无论如何看起来都至多是二十多岁和十七八岁模样。 “很奇怪吗?”昭雅漫不经心地说,“我们女儿国的人,寿命很长,衰老很慢。我们的生长发育和心智成熟并不慢,12岁就性成熟了,14岁成年。之后,70岁虽然在你们看来是老人了,但在我们这儿,才刚算是个懂点事的小姑娘。” 说着,她向我伸出手。那只手比我的脸还大,五指修长有力,掌心温厚,指节分明,透着一种习武之人特有的粗糙质感,但又保养得极其滑嫩。 “起来,跟我们去吃点东西。”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我能听出其中不易察觉的温柔。“你已经一夜没进食了,而且,在床上躺了这么久,腿不酸吗?”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昭雅已经一把将我捞了起来,像抱一只小猫一样单臂托在腰间。我的身体贴着她温热光滑的侧腰,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际的肌肉在走动时的细微蠕动,那条条分明、充满力量的腰肌,每走一步都在皮肤下滚动。 “我、我自己能走……”我挣扎着想要下来。 “别闹。”昭雅的手指在我腰侧轻轻一捏,一股酸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我整个人都软了,像被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得。“你现在的身高还够不到我们的餐桌,自己走只能在地上仰望我们的……某些部位。” 洛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跟在昭雅身后,那两座巨乳随着笑声欢快地跳动。“姐姐说的是实话嘛。「圣种」先生,你就乖乖被抱着吧。来,姐姐带你参观一下我们的房间。” 我被昭雅抱着,穿过一道铺满了柔软地毯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散发着柔和光芒的不知名宝石,照亮了那些描绘着巨大女性裸体与婴儿嬉戏的壁画。那些壁画如此精美,栩栩如生,将女儿国女子那雄伟的肉体以及哺乳时的神圣感表现得淋漓尽致。 洛娥走在前面,肥硕的臀部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每一步迈出,臀部的肌肉都会产生水波荡漾般的颤动,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深深的缝隙随着步伐若隐若现,能看到些许湿润的反光。她的蜜穴似乎一直没有彻底干涸过。 “这里是我们姐妹俩住的地方。”洛娥推开一扇门,是一个巨大的、如同小型宫殿般的房间。正中央是一张足够让十个人在上面打滚的巨大床榻,四周摆满了巨大的、盛满了各种食物的器皿。有冒着热气的肉类、有晶莹剔透的水果、有散发着谷物香气的面点,还有几个巨大的、如同水缸般的角杯,里面盛着冒着细小气泡的乳白色液体。 “那是用我们的乳汁发酵的「奶酒」。”昭雅将我放在了床榻边缘,然后自顾自地坐了下来,顺手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个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几滴乳白色的液体沿着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胸前那两座雪山的山顶,汇入那粗大乳头的褶皱中。 “你也喝点。”她将角杯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角杯,准确地说是抱住了它,那杯子杯口比我整张脸还宽。我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入口的瞬间,我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那液体浓稠得像融化的冰淇淋,带着一种极其浓郁的、甜美的奶香,混合着淡淡的酒味和一种无法形容的、仿佛能将灵魂都点燃的温热感。它顺着喉咙滑入胃里,一团火焰立刻在丹田中炸开,那些昨夜消耗殆尽的真气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充盈。 “好喝吗?”洛娥凑过来,从身后抱住了昭雅,下巴搁在昭雅的肩膀上,碧绿的眼眸笑盈盈地看着我。她的手臂横在昭雅的胸前,两只巨大的手掌握住了昭雅那对巨乳的根部,一边揉捏一边轻轻挤压。 “洛娥……”昭雅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沙哑。 “姐姐,别忍着嘛。”洛娥的舌头在昭雅的耳廓上舔过,留下晶亮的水痕,“你从昨晚回来就一直绷着脸,明明早就等不及了,不是吗?你的乳头从进门就开始硬了,下面也一直在流水,别以为我没发现。” 她说着,手指准确地捏住了昭雅左侧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挤。 “噗——”一道拇指粗细、浓稠到近乎果冻状的纯白乳汁,从乳孔中激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啪」的一声打在了我面前的角杯里,溅起几滴白色的汁液。 “你看,都憋成这样了。”洛娥咯咯笑着,手指在乳头上打圈揉捏,每挤一下,就有一道同样粗细的乳汁射出来,精准地落进我的角杯。那乳汁的质地实在是太浓稠了,落入角杯后并不马上融合,而是像一团凝固的奶冻,在乳白色的液体中颤巍巍地漂浮着,许久才慢慢融化。 “别闹了。”昭雅的声音已经有了明显的动摇,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前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我能看到她小腹的肌肉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有晶莹的液体在向下流淌。“先……先让他吃东西……” “好-”洛娥拖长了尾音,松开了昭雅的乳头,那颗被揉捏得更加粗大、更加硬挺的肉柱「嘣」的一声弹回了原位,还在微微颤抖着,顶端有残余的白色液珠在悬挂,欲滴不滴。 她从我手中拿走了角杯——更好的说法是抢走了,然后自己喝了一大口,鼓着腮帮子,凑到我面前。她一把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张开嘴,然后低下头,将她那双饱满的嘴唇贴上了我的。浓稠、温热、混合了奶酒和她唾液的液体,从她的口中缓缓渡了过来,渡进了我的嘴里。 我下意识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她的舌头也顺势钻了进来,在我的口腔中探索、扫荡、缠绕着我的舌头。那舌头又长又灵活,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味蕾,带着一股甜腥的、属于她身体的味道。她卷着我的舌头,吸吮着,掠夺着我的唾液,喉咙里发出「咕呜……咕呜」的、满足的吞咽声。 “唔……嗯……”洛娥吻了好久才松开,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亮的丝线,在月光下闪烁。“你的口水……阳气好足……”她舔着嘴唇,眼神迷离。 昭雅看着我们接吻,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颗硬挺的乳头微微颤抖,乳白色的液滴从顶端渗出,汇成细流,顺着乳房的弧线缓缓滑落。 “姐……”洛娥松开我,转身面对昭雅。她伸出双手,环住了昭雅的纤腰,将自己的身体贴了上去。两具巨大、赤裸、散发着滚烫热气的肉体,在月光下缠绵在了一起。 洛娥比昭雅矮了小半个头,差距并不大。她的脑袋埋在昭雅的颈窝,红发与银发纠缠在一起,她抬起头,嘴唇在昭雅的锁骨、脖颈、下巴上一路游走舔舐,留下湿润的痕迹。 “洛娥……嗯……”昭雅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喘息。她的手插进洛娥的红发中,手指在发丝间穿梭,时而收紧,时而松开,随着洛娥嘴唇的动作而颤抖着。 洛娥的嘴唇终于抵达了昭雅的左侧巨乳,用鼻尖在那环绕着细小颗粒的淡粉色乳晕上来回蹭着,她的鼻翼翕动着,深深地嗅着昭雅乳肉散发的奶香,发出满足的呻吟。 “姐姐的奶……嗯……好香……”洛娥含混地说着,舌头从嘴里伸了出来,在乳头根部打圈。舌尖每次划过,都会在乳头与乳晕的交界处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那湿润的痕迹反着光,让淡粉色的肌肤显得更加娇嫩欲滴。紧接着,洛娥突然张嘴,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 那乳头足有我拳头大小,洛娥的嘴巴被撑成了O形,嘴唇箍在乳头根部,将那颗肉柱从乳晕上方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她的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腮帮子紧绷,用尽了全力在吸吮,每次吞咽都带着「咕啾、咕啾」液体通过食道的声响。她的嘴角溢出了一丝乳汁,顺着昭雅的乳肉缓缓下滑,拉出一道道黏腻的丝线,最后汇集在昭雅小腹的马甲线上,在肌肉纹理中流淌、堆积。 昭雅的身体开始颤抖,那种乳腺深处被抽空的快感已经和性快感融为一体,让她的双腿发软,宽大的胯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去,压在了洛娥的大腿上,用力地研磨着。 洛娥的右手也没闲着,从昭雅的腰间滑落,探入了昭雅那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那双腿圆润修长,肌肉紧实,大腿内侧的皮肤滑嫩如丝绸。洛娥的手掌覆盖在昭雅的蜜阜上,饱满如小丘的蜜阜光洁白皙,没有一根毛发,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秘境。 洛娥的手指准确找到了将近李子大小的阴蒂。她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了那勃起的小肉柱,有节奏地揉捏着,每捏一下,昭雅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粘稠如蜜的爱液从那隐秘的通道口涌出。 “啊……洛娥……轻……轻点……”昭雅已经完全失去了那股清冷的模样,她的头后仰着,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背后,随着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摆动。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嘴唇微张,露出洁白的牙齿和猩红的舌尖。脸颊上飞着两抹红晕,一直烧到耳根,烧到脖颈,烧到锁骨。 “姐姐……你好湿……”洛娥终于松开了昭雅的乳头,那颗被吸吮得更加粗大硬挺的肉柱从她口中弹了出来,「啵」的一声脆响,还在半空中颤巍巍地晃动,顶端还有大量乳汁在涌出,顺着乳房的弧线哗哗流淌。“下面……好湿……好滑……都能听到水声了……” 她蹲下身,将脑袋埋进了昭雅的双腿之间。昭雅那宽阔的胯部、那巨大而饱满的蜜阜,占据了洛娥整个视野。她伸出双手,手指按在昭雅两片肥厚的阴唇上,缓缓向两侧掰开。 哗——一大股浓稠到近乎透明的、带着丝丝黏腻的爱液,从那被掰开的肉缝中涌了出来,如同拧开了水龙头,哗啦啦地滴落在地上,在玉石地板上汇成一小滩,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那爱液的气味极其浓烈,是一种混合了女性激素、成熟肉体、以及某种热乎乎的、甜中带骚的复杂味道。那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让我这个旁观者都感到小腹发热,下体不由自主地硬挺了起来。 洛娥的舌头探了进去,接近常人手掌大小的舌头直接滑进了昭雅的蜜穴口。她的舌尖在入口处打转,探索着层叠的肉褶,然后慢慢向深处推进,一寸一寸舔过紧致温暖的腔道内壁。 “唔……嗯……啊啊啊——”昭雅发出了甜腻到发嗲的呻吟,手按在洛娥的后脑勺上,十指插入那火焰般的红发中,紧紧地、近乎粗暴地将洛娥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胯部,压得那么紧,好像要把洛娥整个头都塞进去一样。 洛娥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卷起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爱液,然后「咕嘟咕嘟」地吞下去。她的鼻尖抵在昭雅那颗肿胀的阴蒂上,随着舌头搅动的节奏,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那敏感的肉珠,每一下都会让昭雅发出更甜腻的闷哼。 我的目光在她们之间来回移动,心跳如擂鼓。小腹的火焰已经烧得我几乎要失去理智,我的阳具硬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顶端有透明的液体渗出,顺着柱身缓缓滑落。 洛娥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舔着昭雅的蜜穴,一边抬起眼帘,那双湿润的眼眸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抽出了舌头,从昭雅胯间抬起头来,半张脸都糊满了透明的爱液,闪闪发亮。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朝我勾了勾手指。 “来,「圣种」先生。”她的声音带着磁性,“过来,帮姐姐一起伺候姐姐的姐姐。” 我被昭雅抱到了她们中间。 两具巨大赤裸的火热肉体,一左一右将我夹在中间。洛娥和昭雅面对面地跪坐在床榻上,将小小的我安置在她们那四根修长、笔直、肌肉紧实的大腿围成的区域中央。 “来,舔姐姐的这里。”洛娥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按向昭雅的胯部。 昭雅的蜜穴近在咫尺。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洛娥的舔舐和玩弄,已经充血肿胀,向外微微翻开,露出里面花瓣般的嫩肉。那颗李子大小的阴蒂硬挺挺地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深粉色的表面光滑紧绷,布满了细微的血管纹路。而那隐秘的通道口,正有越来越多的、粘稠如蜜的爱液不断地涌出,拉着长丝溅在我的脸上。 好热。好香。好色情。 我张开嘴,含住了那颗巨大的阴蒂。它实在是太大了,我的嘴唇只能勉强包裹住一半,另一半还露在外面。 “啊——”昭雅发出了几乎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痉挛了一下,宽大的胯部猛地向前一顶,差点把我整个人弹飞出去。 洛娥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牢牢固定在昭雅的胯部。“别跑,好好舔。姐姐的这里最敏感了,你用心舔,她会流好多好多水出来的。” 我按照洛娥的指示,舌头在那颗硬挺的肉珠上仔细打圈,舌尖划过那些凸起的血管纹路,感受它随着昭雅的脉搏一跳一跳的律动。 “哈啊……哈啊……哈啊……”昭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重。她双手撑在身后,上半身后仰。粗大的乳头如同失控的高压水枪一般,向着斜上方不断地、大股大股喷射着纯白色的乳汁,划过两道白色的弧线,洒落在床榻上、洒落在绒毛垫上、洒落在洛娥的腿上。 那些乳汁实在是太浓稠了,落在洛娥白皙的腿面上并不立刻流淌,而是像一团团凝固的白色奶油,颤巍巍地堆在那里,散发着滚滚热气。 “姐姐……你好棒……”洛娥看得眼热,再也忍不住了。她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昭雅左侧那颗正在疯狂喷射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源源不断的乳汁。另一只手则握住了昭雅右侧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让那颗乳头喷出的乳汁更加猛烈。乳汁喷射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从「滋滋」变成了「噗噗」,最后变成了「轰轰」的、如同液体被高压泵出的沉闷声响。 我含着她那颗阴蒂,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中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搏动得越来越有力。它的体积似乎还在膨胀,将我有限的口腔空间撑得更满,上颚被它死死顶着,牙龈撑得生疼,但她的反应让我舍不得松口。我的舌尖在那肉珠的顶端打转,感觉到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凹陷的缝隙,便集中火力地、用舌尖在那缝隙处来回刮擦。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昭雅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她仰起头,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华丽的弧线,嘴巴大张,发出直冲云霄的尖叫。同时,她那宽阔的胯部剧烈抽搐起来,蜜穴口急剧收缩,一股股洪水般的大量爱液从收缩的肉缝中狂涌而出,直接浇在了我的脖子上、头上、肩膀上。那爱液又多又浓又稠,黏糊糊地糊了我一脸,带着令人头晕目眩的雌性荷尔蒙气味。而她那两颗乳头的喷射也达到了巅峰,「轰」的一声,两股如成人手臂粗细的纯白乳柱冲天而起,一直喷射到五米多高的天花板上,在上面砸出大片乳白色的污渍,然后化作温热的奶雨,洒落在我们身上。 昭雅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了下去,身体还在间断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蜜穴口还淌着残余的爱液。那对巨乳随着喘息上下颠簸,顶端的两颗乳头还在一股一股地溢出乳汁,顺着乳房的弧线缓缓下滑。 洛娥从昭雅的胸口抬起头来,嘴角、下巴、脸颊、甚至鼻梁上都糊满了白色的浓稠乳汁。她伸出舌头,将嘴角的乳汁卷进口中,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姐姐高潮的样子……真好看……”她咕哝着,然后转头看向我,眼神突然变得危险起来。 “现在,「圣种」先生。”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轮到你满足我了。”她一把将我按倒在昭雅身边柔软的床榻上,然后跨立在我的上方。 阳光从她背后洒落,将她那具火焰般的肉体照得纤毫毕现,巨乳如两座火山,悬在我的正上方,投下巨大的阴影。淡粉色的巨大乳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娇嫩,中央两颗大乳头已经彻底充血勃起,硬挺挺地指向半空,顶端有淡黄色的液珠在缓缓渗出,欲滴不滴。那宽阔如同满月般的臀部,两片肥厚的、颜色呈现出诱人深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肉缝水光潋滟,透明如蜜的爱液正如瀑布般从那肉缝中倾泻而下,拉着长长的丝线地砸在我的小腹上、肚脐上、甚至溅到了我的胸口。 “你看,都怪你。”洛娥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她用手在自己的蜜穴口沾了一些爱液,然后送到我面前,将那两根黏糊糊的手指塞进我嘴里,“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流水,流了好多好多,下面一直湿湿的,好难受……你要负责把它堵上,知道吗?” 她说完,那宽阔的骨盆猛地向下沉去。 “噗嗤——”我那青筋暴起的阳具,瞬间被她那湿滑、紧致、滚烫的蜜穴完全吞噬了。 “啊——好硬……好烫……”洛娥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颤抖的叹息。她的双手撑在我的头两侧,十指插入我脑袋两边的绒毛垫中,将那些柔软的绒毛捏得变了形。 她开始动了。那对足有我躯干大小的臀部,开始富有节奏地上下起伏。“啪……啪……啪……啪……” 每一次下落,她那肥厚的、湿漉漉的阴唇都会狠狠地、严丝合缝地砸在我的胯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带着水声的肉体拍击声。每一次上升,她那蜜穴内部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和强壮的肌肉,都会从根部到顶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般用力地绞紧、研磨、揉捏我的整根阳具。 洛娥的内部结构和昭雅不同,如果说昭雅是深沉、稳重、如同大海般的包容和碾压,那洛娥就是火热、活泼、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冲击和榨取。她的腔道更短,但肌肉更加强壮、更加有力、收缩的频率更快,每一次插入和拔出都伴随着如同被无形巨手握住整个阳具用力撸动的快感,那从我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炸开,化作漫天烟花。 更要命的是,她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开始疯狂地甩动。 “啪啪啪——”那两座肉山左右碰撞,上下翻飞,两颗巨大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顶端淡黄色的乳汁被甩得到处都是,溅在我的脸上、胸口上、手臂上。那些液滴极其浓稠,落在皮肤上并不立刻流淌,而是凝固成一小团一小团的果冻状物质,散发着甜腻浓烈的奶香,比昭雅那种清香更加震撼。 “大力点……再大力点……”洛娥的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甜腻。她的爱液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浓,随着她每一次的下坐,都会被我的阳具挤压出大量的、如同蜂蜜般的透明液体,那些液体从我们结合处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如同喷泉般溅得四处都是,把我们交合的部位糊得一塌糊涂,把我的小腹和胯部浸得湿透,甚至顺着我的大腿两侧滴落在床榻上,在绒毛垫上汇成了一滩不断扩大的水渍。 “唔……好爽……好舒服……”洛娥的嘴角流出了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我的胸口。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她的双手从绒毛垫中抽出,抓住了自己胸前疯狂甩动的巨乳,用力地揉捏着、挤压着,手指深深地陷进那团柔软的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奶……奶要出来了……” 她话音刚落,那两颗巨大的、深粉色的乳头猛地一颤,顶端的乳孔急剧扩张。 “噗——呲——噗——” 两道足有拇指粗细的黄色乳汁,从两颗乳头中同时激射而出!那乳汁气势惊人,如同两把金色的高压水枪,「啪啪」地打在我的胸膛上,冲击力竟让我感到一阵刺痛。它落在我的皮肤上,不流淌,而是堆在那里,形成两滩颤巍巍的果冻状物质,散发着滚滚热气和浓烈甜香。 射了一次还不够,洛娥的乳腺深处那些拇指粗细的肌肉再一次猛烈收缩,又是一波更加强劲的喷射! “噗——噗——轰——” 这次是连续不断如同连珠炮的喷射!金色的乳汁在空中划过多道弧线,交错飞舞,射得到处都是,我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小腹上,她的下巴上、锁骨上、乳房上,全被那散发着香味的金色胶体糊满了。 “啊……哈啊……射奶……射奶好舒服……”洛娥彻底放飞了自我,她的动作越来越疯狂,夹杂着那源源不断的、如同雨点般砸落的金色乳汁,将我淹没在快感洪流中。 就在我快要达到高潮的时候,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体力的昭雅突然俯下身,从身后贴住了我。她的双手从我腋下穿过,环住我的胸口。两座巨大的、乳房贴上我的后背,硬挺的乳头抵在我的肩胛骨两侧,随着她的呼吸一跳一跳。“射给她,”昭雅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充满诱惑,“射进她最深处,让她怀上你的孩子。”她的下体贴着我的腿,我能感觉到她那里还湿淋淋的,还在微微抽搐。她的盆骨开始缓缓摆动,像是也跟着一起在做爱。 “我要……射了……”我咬牙嘶吼道,双手死死地抓住洛娥大腿两侧的肌肉,那肌肉紧实、滚烫、湿滑,上面糊满了她自己射出的乳汁和流出的爱液。 “射!射进来!”洛娥听到我的话,动作猛地急停,将那宽阔的、湿漉漉的胯部死死地压在我的胯骨上,不留一丝缝隙。“全部射给我!一滴都不许浪费!”蜜穴内部的肌肉开始进行最猛烈的一轮绞杀。强壮如蟒蛇的肌肉从腔道的最深处开始收缩,一层一层、一波一波向我的阳具根部碾来,它们要把我体内的每一滴精液、每一丝阳气全都榨个干净! “来了——”我猛地一挺腰,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我的阳具顶端狂喷而出,直直地射进了洛娥腔道最深处! “啊啊啊啊——”洛娥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头向后仰去,火焰般的红发在空中甩出华丽的弧线。 同时,她那对巨乳也迎来了最猛烈的大喷发!“轰——”两道如成人小臂粗细的鹅黄色乳柱发射出去,打在房间另一端的墙壁上,砸出两团缓缓下滑的印记。昭雅从身后紧紧地抱住我,三人就这样在高潮的余韵中紧紧相连。 洛娥的爱液、乳汁、我的精液,昭雅的爱液、汗水,所有体液混在一起,将我们三人从头到脚淋得湿透。过了许久,洛娥才软绵绵地从我身上翻了下去,侧躺在我的身边,那对还在不断溢出乳汁和爱液的肉体,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 我不知道这场狂欢持续了多久。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一整天。 我只记得,在那之后,我被昭雅翻过身,从后面把玩;又被洛娥骑在身上,主动套弄;最后,两个女人将我夹在中间,用她们的身体将我包裹、摩擦、榨取,直到我再也没有一滴精液可以射出,直到我彻底昏死过去。
第五章 街市(上) 一条雪白粗壮、比我的腰还宽的大腿横在我肚子上,足有七八十斤,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起伏,一下一下压着我的脏腑。另外一条长腿从我左肩边伸过去,勾着一床被踢得扭成一团的丝被,皮肤光滑得像刚出水的白玉,此刻却黏糊糊的,裹着干涸与未干涸的体液,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蜜色光泽。 是洛娥趴在我身侧,两条腿把我夹在中间,巨大的手掌从被子里伸出来,扣着我的半张脸,她的呼吸带着奶香,吹在我的脸上。"别动……"洛娥含混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乳肉拍在床榻上发出沉闷的"啪"声。她的一条手臂无意识地横扫过来,把我整个人箍进了她的怀里。我的脸直接埋进了她两座乳峰之间的深沟里,鼻孔被滚烫的、散发着浓烈奶香的乳肉堵得严严实实。 "唔——"我拼命挣扎,差点窒息。 "洛娥。"昭雅的声音从床榻另一端传来,清冷如常,却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你把他闷死了。" 洛娥"嗯"了一声,慢慢松开了手臂。我大口喘着气,从那片致命的柔软中爬出来,头发被她乳沟里残留的汁液粘得一绺一绺的。 "抱歉抱歉。"洛娥揉着眼睛坐起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和猩红的舌尖。然后她低头看了看我,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你昨晚的样子……好好笑。"她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那对巨乳随之产生连锁反应般的颤动。 "?有什么好笑的。"我没好气地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汁液。 “昨夜你很了不起。”昭雅淡淡地说。她伸过一根手指,指腹在我眉弓上轻轻划了一下,带着点奖赏的意味。“我已经活了一百二十多年。多数时候是跟姐妹们磨镜,从没有一次高潮……像昨夜那样。” 她说不下去了,那双一贯冷静自持的眼眸里,竟然泛起了一层水雾,白皙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姐姐害羞了!"洛娥凑过来,笑嘻嘻地搂住昭雅的脖子,那对巨乳就那样挤在昭雅的肩膀上。"姐姐昨晚叫得好大声,'啊……不要了……要去了……'" "洛娥!"昭雅猛地转过头,那双碧绿的眼眸里射出凌厉的光芒。但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烧到锁骨,连胸前那两座雪山都泛起了粉色。 洛娥吐了吐舌头,眼里的笑意却丝毫未减。她转过头看着我,碧绿的眸子在晨光中闪烁着认真的光芒。 "她说的是真的。"洛娥的声音收起了嬉闹,变得难得地正经。"我也……这么多年来,我和很多姐妹都试过。我们女儿国的女人之间,互相取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也从来没有像昨晚那样。"她越说越不害臊,两条手臂圈上来,我的背贴着她滚烫的胸口。那对昨晚射奶射到失控的巨乳,此刻虽比睡前绵软了些,却依然沉甸甸地压在我后背上,硬挺的大乳头随着她的呼吸戳着我的脊背。 昭雅接过话:“这都要拜你的阳气所赐。”她缓缓坐起来,两团丰满的乳房随着坐姿微微一顿,又在晨光中恢复挺立,粉色乳晕上还沾着几小块半凝固的乳块。她看着我说:“我们女儿国的身子,本就为男子而敏感。只是过去入国的男人,阳气有限,即便交合,也像拿湿炭去点湿柴。可你不同。你体内有女王的王乳,又带着旺盛的精元。我们姐妹俩会那样失控、那样喷奶、那样高潮,说到底,是你的阳气将我们这具早就等得发疯的身子,点成了收不住火的炉子。所以你对我们来说,不仅仅是一个种子。你是……” “是宝贝!”洛娥抢过话头,一把将我捞进怀里,我的脸再次被两座乳峰夹住。她的体温很高,皮肤滚烫,心跳如擂鼓,「咚咚」地震着我的耳膜。"是我们的宝贝!大宝贝!" "洛娥,"昭雅叹了口气,"你把他闷死了。" "哦,抱歉。"洛娥松开手,我的脸上又多了一层她乳沟里渗出的汗液。 我听着这些,既觉荒诞,又隐隐有些得意。可是腰间的酸软时刻提醒着我:昨夜那片温柔乡,实在是要命。 昭雅先起身下了床。她在地上站稳时,两团巨乳轻轻一晃,粉晕在窗边透进来的光里如两片盛开的樱瓣。她走到桌边,拿起一个脸盆大小的深口玉碗,先用手指按了按自己左边乳根,再慢慢往上推。那动作熟练极了,手指每一次收拢,都像在丈量乳肉与乳腺的位置。 “你别动,昨夜你射了那么多次,精元亏空得厉害,只是王乳把表象撑起来了。真要让身子补回来,得先吃东西。” 洛娥从我背后探出脑袋,笑嘻嘻地:“姐姐这是要给你做早饭呢。”昭雅没有否认。她侧对着我,微微挺起胸膛,两根手指捏住那颗粗大乳头的根部,轻轻一挤。 “噗——”一道浓稠的白色乳线从乳孔里激射而出,打在玉碗里,发出很轻的「啪」声。乳汁像融化的奶酪,落进碗中并没有飞溅开来,而是颤巍巍沉甸甸地堆积着。昭雅又换另一边,手指从乳房下缘托起,像拧着一只满水的囊,缓缓施力。这次射出的乳汁更浓,颜色已经接近淡黄,落在碗里时,竟像一大块温热的果冻,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融平。 “纯白的喝下去能养气,淡黄的养精。”她把碗递到我面前。我抱着碗边,就着那与脸等大的玉碗「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像一团温热的膏脂漫漫地坠进胃里。胃中一暖,紧接着丹田里像被点起一簇温火,四肢百骸的酸软竟真的缓解了不少。 洛娥见昭雅不喂了,连忙从床上爬起来,也不管自己还一丝不挂,两条长腿跨过我的身体,凑到桌边挤了起来。她的奶水比昭雅的更黄一些,也更甜、更稠,挤得急了,射出的奶柱溅在碗缘,有几滴弹回到我身上。她忙用手掌护住,飞溅的乳汁便沿着她的手腕、小臂蜿蜒而下。 “姐姐,一会儿我带他上街去看看吧。”洛娥一边舔着手指一边说,“他老关在宫里,实在不像话。总该让他知道,我们王城是什么模样。” 昭雅看着她,似乎有些犹豫:“别在外面耽搁太久。你的性子我还不清楚?一到了热闹处,你自己先受不住。” “我知道啦。”洛娥拉长声音,冲昭雅做了个鬼脸,“我保证,在天黑之前把他带回来。姐姐不去转转吗?” "不去。"昭雅的语气平淡,但我注意到她的耳尖微微泛红,"我……需要调息。" "姐姐是不好意思吧。"洛娥坏笑着凑到昭雅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昭雅的脸瞬间红透了,一只大手直接按在洛娥脸上,把她整个人推得倒退了三步。昭雅不再看她,转身走向了屏风后面。但我分明看到,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走路时微微夹紧了,臀部肌肉绷得格外紧实。 洛娥给我找了一块布。女儿国没有男人的衣服,她只能用最窄的丝质腰布给我弄了一条勉强遮羞的短裙,上面配了一件薄衫。那薄衫原本是给她们国家的少女穿的,穿在我身上倒也合身,只是领口开得太大,露出我整个胸膛。 "凑合穿吧。"洛娥自己也穿上了衣服,那是一件赤红色的丝质长裙,材质薄如蝉翼,几乎透明。她那火焰般的肉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巨乳的轮廓、乳晕的颜色、甚至乳头的形状都清晰可辨。那条裙子在腰间用一根金丝带束住,将她那纤细的腰肢和宽阔的骨盆勾勒出一条夸张到极点的S型曲线。裙子下摆开叉极高,一直开到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能看到她那修长笔直的白腿闪过。 洛娥一伸手将我从床上捞了起来,她像抱一条狗,把我单臂抱在腰间。每走一步,她胸前那对巨乳就晃一下,像两团装满了蜜水的软玉,隔着她的锁骨传到我这来得清晰无比。 走出宫殿大门的瞬间,我被阳光和热浪同时击中。 这里的阳光与中原不同,带着一种奇异的暖意,仿佛空气里都弥漫着某种让人微微发热的东西。 "这是王城,'琉璃京'。"洛娥抱着我,迈开大步走在宽阔的石板路上。她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落下,我都随着她的身体微微起伏,像坐在一艘平稳的大船上。 我们走上的这条街,足以容纳十驾马车并排驰骋。房屋的门有一丈多高,台阶每一级都到我大腿。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清的复合味道:有烤面食的酥香,有水果的甘甜,有铁器铺子飘来的焦炭味,还有一股始终压在一切味道下面、浓得化不开的奶香与女体汗香。 街上人流如织。到处都是高大的女人,她们的身高从两米半到接近四米不等,每走一步都让地面传来微微的震动。她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身披重甲的战士、有身着官袍的文官、有赤着上身的工匠、有裹着轻纱的舞姬……形形色色,比我想象中丰富百倍。 “这是朱雀长街,王城最热闹的一条街。你看那边。” 她抬手指向街边。只见几个身披重甲的女战士正从铁匠铺出来,把刚取回的长刀扛在肩上。她们一个个高得吓人,最矮的也得有三米五,最高的逼近四米,走起路来地砖「轰轰」响。白皙油亮的皮肤下,隆起如山丘般的肱二头肌与斜方肌。其中一个似乎是自己玩得太凶,股间还夹着一团未能完全吞下的水痕,顺着腿甲内侧往下淌。 “那几个是王城西门的城卫,今日轮休。”洛娥对我道,又压低声音,“左边那个,胸甲都盖不住的那位,去年专门跟人摔跤,赢了以后把输了的一方压在地上,用大腿夹着她的头,让她在下头吃了一个时辰的水。”我听得耳根发热,只觉这地方比话本里的妖域还要超出常理。 铁匠铺前的炉火冲起三尺高。一个比昭雅还高壮不少的女铁匠赤着上身,只围一条烧得焦黄的黑皮裙。她的手臂比我的腰还粗,一手抡锤,牛头大的锤头砸在铁砧上,火星爆成一片金色的雨。那对巨乳在胸前随着挥锤的动作猛烈摇晃,汗珠从乳沟里滚下,混着乳房上没擦净的奶水,一缕一缕流进她腹肌的沟壑中。她打铁打到兴头上,竟从旁边舀起一瓢浓浓的白液,「哗啦」一下浇在烧红的剑坯上。 “用乳汁淬火,比用水淬的更耐用,而且在战场上凑近了闻,会有乳汁烹饪后的奶香。这种香气跟「生乳」的气味关系不大,是决定兵器价值的要素之一。” 那女铁匠淬完火,把剑坯翻了个面,又抡起锤子砸了几下。她似乎察觉到我在看她,转过头来,一张被炉火映得通红的脸膛,眉骨高耸,下颌方正,倒是个豪爽模样。她冲洛娥招了招手,那只手巴掌比我脑袋还大,掌心全是老茧和炭灰。 "哟,这不是洛娥小公主吗?今儿怎么上街来了?" "铁大娘,我带我们的客人出来转转。"洛娥笑嘻嘻地回应,把我往上颠了颠。 铁大娘低头看了我一眼,铜铃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哦,就是那个圣种啊。"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小家伙,好好干。我闺女今年一百九十二了,还没生过孩子呢,你可得帮帮忙。"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她已经转回去继续打铁了。那对巨乳随着锤子的起落疯狂晃动,乳肉拍打在铁砧前围裙上,发出"啪啪"的闷响。粗大的乳头在火星四溅的空气中硬挺着,偶尔有乳汁从顶端渗出,被炉火一烤,"滋滋"地冒着白烟,散发出一股焦糖般的甜香。 "铁大娘的奶是出了名的浓。"洛娥凑到我耳边低声说,"她打铁的时候奶水会不自觉地流,淬火用的奶就是她现挤的。据说她的奶淬出来的刀,砍出来的伤口会发甜,闻到的人会头晕。"我听得头皮发麻,又觉得新奇无比。 我们继续往前走。街道渐渐变宽,两侧的建筑也愈发多样。我看到了一家门口挂着巨大角杯招牌的酒馆,门楣上刻着"醉乳坊"三个字。门口进进出出的都是身材高大的女人,有的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互相搀扶着,脚步踉跄。她们喝的是乳汁发酵的奶酒,那股浓烈的甜腻酒香从敞开的大门里涌出来,混合着汗味和体液的味道。 "那是王城最大的奶酒馆。她们家的'陈年鹅黄'是用三十个不同年龄的姐妹的乳汁混合发酵而成的,颜色是深金色的,浓得像蜂蜜,一口下去能醉三天。" "三十个人的奶?"我难以置信。 "嗯哼。"洛娥点头,"奶酒在我们这儿是最重要的饮品,也是最重要的贸易品。每家每户都会自酿,配方不同,口味也不同。有些珍贵的配方,甚至需要特定年龄、特定体型的姐妹,在特定心情下产出的乳汁才能酿制。" 她说着,指了指酒馆旁边的一个小摊。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女正蹲在摊位后面,面前摆着十几个大小不一的玉瓶。她身材比路人纤细不少,大概只有两米六七,在女儿国算娇小的。皮肤白皙,但不像昭雅那种羊脂玉般的通透,而是带着一层健康的蜜色。她的胸部在女儿国里算是"平"的,但依然有我脑袋大,形状倒是很圆润挺拔,像两个倒扣的小西瓜。她穿着一件简单的麻布短衫,下摆系着一条粗布裙,看上去朴素得很。 "那是卖'鲜乳露'的。"洛娥解释道,"就是刚挤出来、没经过任何加工的鲜奶,按品质和颜色分级售卖。纯白色的是普通级,鹅黄色的是上品,深金色的是极品。一大瓶鹅黄色的鲜乳露,足够换一匹好马呢。" 那少女正在招呼一个客人。客人是个身披轻甲的女兵,足有三米二以上,胸前的铠甲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她从少女手中接过一个小小的玉瓶,拔开塞子闻了闻,满意地点了点头,掏出一块指甲盖大的金色石头递了过去。 "那是'乳金',我们这儿的硬通货。是乳汁在特定条件下凝结矿化后的产物,产量很少。" 这女儿国的经济体系,竟然是建立在乳汁的基础上的。这在我中原的认知里,简直匪夷所思。 再往前走,十字街口围了一大群人。她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得津津有味,中间不时爆出叫好声。洛娥也来了兴致,托着我的身子往上又颠了颠,说:“走,带你看个稀罕。” 从她肩上看去,人圈中央是个不大不小的露天空场。一个异常高大的女子站在那里,身高怕是已过四米,两条腿像披着人皮的大理石柱,腿间的景色被周围水汽映得发亮。她几乎没有遮掩,只在上身穿一根窄窄的红绸,肋下勒出两道深痕。最奇的是,她的私处与旁人不同,那两片大阴唇肥厚如香肠,颜色是晶亮的玫瑰红,油亮亮的,只是张开时,中间吐出一根我平生未见的巨物。 洛娥低声道:“那个姐姐的阴蒂,勃起来比男人还粗。王城的人都叫她「赤蒂娘」。” 那女子正叉着腰,像展览一件稀世珍宝,让众人观看。一个比她矮小些的姑娘跪在她面前,两手捧住她那根隆起的肉蒂,张口含住前端,一吸一啜,两腮凹下去。那「赤蒂娘」仰起头,宽大的胯骨往前顶,两道白色的乳汁从她胸前「噗嗤」飙射出来,射得老高。围着看的女人个个脸色绯红,有的把手探进自己衣摆下面,有的相互依偎着,手指勾着手指,小腹贴着对方的臀。空气里的骚香陡然浓烈起来,混着奶与汗,呛得我脑中发麻。 “哼哼,你在别处可见不到这样的。”洛娥叉着腰,似乎觉得很光荣。忽然她低下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气声说:“你闻闻,这满街都是女人动情的味道……从刚才开始,我的下面就没干过。”我这才发现,她的大腿内侧不知何时已经湿透了,那片被薄薄的裙料盖住的地方,早已透出深色的水痕,甚至有透明的液滴正顺着她粗壮修长的腿滑下去,落在青石地上,溅出极淡的印子。 几个女仆打扮的年轻女子从旁边的小巷里走出来。她们穿着素色的短衫长裤,头上包着白布,手里提着极大的木桶。桶里装着冒热气的奶白色液体,晃晃荡荡,桶身被她们的腰胯轻轻一撞,里面的奶便「咕咚」一声。她们并不像战士那样雄壮,却个个腰细臀圆,露出的那截小臂上也有紧实的肌肉,提着重物走在路上,脚步又快又稳。其中一个看见了我,竟忍不住「呀」了一声,忙用桶挡了挡自己胸前,可那对鼓囊囊的胸乳还是把短衫顶得紧绷,两颗奶头在汗湿的布下显出两个极夸张的凸点。 “女仆们整日在高门大院里挤奶、筛奶、熬奶膏,你以后总会尝到她们的手艺。她们的乳汁又柔又细,用来蒸糕,那口感可是一绝,在我们这儿是算奢侈品的。不同的院子,做的手法、口感、口味也不同,总有你喜欢的。不过要我说嘛,还是我们王族的奶味道最好。”洛娥说着,骄傲地挺了挺胸。 再往前走,街道分了岔。左边一条巷子挂着"书墨巷"的牌子,巷口能看到几个身材相对纤细、气质文静的女子进进出出。她们穿着素色长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有的还戴着眼镜,是用打磨过的水晶片嵌在银框里制成的。她们手里捧着书卷,或背着书箱,步态从容,与街那头那些五大三粗的战士截然不同。 "书墨巷里住的都是读书人。我们女儿国也有研究历史、天文、医术的学者。别看她们文文弱弱的,其实……"她凑到我耳边,坏笑着压低声音,"她们在床上的花样,比战士们还多。读书人嘛,脑子灵光,什么招都能想出来。我有个朋友在书墨巷里当先生,她书房里光假阳具就有一百多种,什么形状什么材质的都有,有些还能……" "洛娥。"我打断她,"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她理直气壮地说,"这都是文化!房中术可是一门正经学问,有专门的书籍和流派。书墨巷里的学者们,有小一半都在研究这个。能跟入国的男人做的次数多,人口就多,这可关乎女儿国的延续!" 我决定不再追问。因为我注意到,书墨巷口的一个茶摊上,两个书生模样的女子正面对面坐着,一边喝茶一边……桌子底下,她们的手都伸进了对方的裙摆。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她们的小臂在裙布下有节奏地起伏,脸上却是一副谈笑风生的模样,仿佛在讨论天气。其中一个戴眼镜的,说到激动处,身体猛地一颤,茶杯里的水洒了几滴出来。对面的那位露出了了然的微笑,手上的动作明显加快了。 "嗯……"戴眼镜的书生咬住了下唇,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声音却依然平稳,"你说的那个……关于乳腺肌肉收缩的力学模型……嗯……我、我觉得第三组数据……有问题……" "哪里有问题?"对面的书生一脸无辜,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你说清楚,我好改正。" "你……你故意的……啊……"戴眼镜的书生终于撑不住了,双手撑在桌沿上,指节发白,身体微微弓起。她的大腿在桌下夹紧了对方的手,裙子布料被绷得紧绷的。然后,一阵细微的颤动从她腰部传开,她咬紧了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好了。"她推了推眼镜,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你说得对,第三组数据确实有问题。" 对面的书生满意地抽出了手,手指上拉出长长的银亮丝线。她大大方方地把手举到面前,端详了一下,然后伸进嘴里吮干净了。 "嗯,今天味道不错。你最近是不是换了饮食?比上次甜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的三观正在被一寸一寸地碾碎。 "走吧走吧,学者们一边讨论学问一边互相取乐这种事太常见了,说是能激发灵感。" 我们拐进了另一条街。这条街明显比朱雀长街窄,但更加热闹,空气里的奶香味也更浓了。招牌上写着"乳坊街"。 "这里是王城的乳制品作坊集中地。奶酒、奶糕、奶冻、奶酪、奶糖……绝大多数用乳汁做的东西,都从这里出产。" 街道两侧全是作坊,门面敞开,能看到里面的景象。一个作坊里,四五个女工正围坐在一个巨大的木桶前,各自解开胸前的衣襟,托起自己的巨乳,对着桶口挤奶。她们的乳汁颜色各异,从纯白到淡黄到鹅黄到深金,一道道射进桶里,混在一起。一个年纪稍大的女工在旁边搅拌,用一根比我胳膊还粗的木杵,慢慢地搅着那满满一桶浓稠的混合乳汁。 "这是在做'百花乳糕'。"洛娥解释,"用二十个以上不同姐妹的乳汁混合,加入花粉和蜂蜜,发酵后凝固而成。是王城最受欢迎的零食。" 隔壁的作坊里,一个女工正把刚挤好的鹅黄色乳汁倒进一个扁平的石模具里,然后放在炉火上慢慢烘烤。随着温度升高,那乳汁开始冒泡,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焦糖奶香。她用一把小铲子翻了个面,金黄色的表面已经凝固成一层薄薄的壳,里面还是软糯的流心。 "那是'金乳饼'。用纯鹅黄色的乳汁做的,一只饼要用掉半升以上的上品乳汁。" 那女工做饼的时候,自己的乳汁也在不停地从胸前渗出。她穿着一件胸前开襟的工作服,两颗粗大的乳头露在外面,随着她揉面、翻饼的动作,乳汁时断时续地滴落。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偶尔低头,直接用自己的乳头在饼上淋了一圈新鲜的奶水。 "自己的奶做自己的饼,是乳坊街的传统。"洛娥说,"据说这样做出来的饼,带着制作者个人的'气',吃起来味道独一无二。所以每家店的饼味道都不一样,回头客也各有所好。" 我们穿过乳坊街,来到了一个开阔的广场。广场中央立着一座巨大的雕像:一个高约十丈的女体,雕刻得栩栩如生。她双臂张开,手心向上,仿佛在拥抱天空。她全身赤裸,每一寸肌肉、每一道曲线都雕刻得极其精细。那对巨乳高高挺立,两颗乳头处各嵌着一颗拳头大的红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是'圣母像'。"洛娥的语气变得庄重起来,"圣母是我们女儿国的始祖。传说她是天地间第一个女人,她的身体里流出的第一滴乳汁,化成了我们的土地;她的爱液化成了我们的河流;她的汗水化成了我们的海洋。我们所有人,都是她身体的延续。" "所以……你们崇拜体液。"我说。 "对。乳汁是圣母赐予的食物,是生命的源泉。爱液是圣母赐予的甘露,是快乐的源泉。汗水、口水、甚至眼泪,都是圣母的恩赐。体液是神圣的,浪费体液是对圣母的亵渎。" 她说着,指了指广场上的人。我这才注意到,广场四周摆着很多石台,上面放着各种大小的容器。路过的女子会停下脚步,有的解开衣襟,对着容器挤一些乳汁进去;有的把手伸进裙摆,沾一些爱液抹在容器边缘。那些容器满了之后,会有专门的收集者来收走。 "那是'圣献台'。"洛娥解释,"每个广场都有,每天都会有人来贡献自己的体液。这些收集来的体液,一部分用于公共食堂的食物制作,一部分用于医馆的药剂,一部分用于祭祀仪式。" "每个人都会来吗?" "当然。"洛娥理所当然地说,"这是义务,也是荣耀。尤其是乳汁,每个成年女子每天至少要贡献一次。产量大的姐妹,一天能贡献好几升。像我和姐姐这样的王族,产量更大,贡献的也更多。" 我看着那些在广场上坦然解衣、对着容器挤奶的女子们,她们的神情虔诚而自然,就像中原人去寺庙上香一样平常。有的女子挤奶时,乳头会猛地一颤,射出一道强劲的乳柱,打在容器壁上"啪啪"作响,旁边的人会发出赞叹。似乎射得越远越用力,越值得骄傲。 "射力强的姐妹,乳腺肌肉发达,说明身体好、种子也强。所以在公共场合射奶射得远,是很值得炫耀的事。有些姐妹甚至专门练习射乳的距离和精准度。" 广场一角,我看到了一个让我意外的场所:一所学校。门口挂着"东华坊蒙学"的牌子,透过敞开的大门,能看到里面的教室。几十个不同年龄的女孩坐在巨大的桌椅后面,一个戴着水晶眼镜的女先生正在前面讲课。 "女儿国也有学校?"我有些惊讶。 "当然有。"洛娥白了我一眼,"你以为我们都是野蛮人吗?我们有蒙学、有书院、有太学。女孩子从六岁开始上学,学识字、算术、历史、医术、武艺……十二岁加'房中课',学怎么取悦伴侣、怎么控制自己的身体。" "房中课?" "对啊。"洛娥理所当然地说,"这是我们最重要的课程之一。身体是我们最大的财富,不学会怎么使用它,怎么行?老师会教你怎么控制乳腺肌肉来调节射奶的力度和方向,怎么锻炼盆底肌来增强蜜穴的吸力,怎么用舌头和手指让伴侣快乐……" 她说着说着,又凑到我耳边,声音变得低低的:"老师还会教怎么用假阳具。我第一次用的时候,紧张得要死,结果一插进去就喷了一地水,把老师的裙子都溅湿了。老师没生气,还夸我'天赋好,反应灵敏'呢。" 我听得哭笑不得,又觉得这女儿国的教育体系,确实有它的道理。在一个以女性为全部人口、以体液为文化核心的社会里,这些知识确实是最实用的生存技能。 学校旁边是一间医馆。门口飘着一股草药味,混合着淡淡的奶香。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有几个女子在就诊。一个年轻的女子正解开衣襟,让女医检查她胸前的一颗有些红肿的乳头。女医戴着水晶眼镜,手指轻轻按压着乳晕周围,询问着什么。 "我们女儿国的医术,最擅长的就是乳腺和妇科。毕竟这是我们最容易出问题的地方。乳腺炎、乳汁淤积、盆底肌松弛……这些都是常见病。" "那……男人呢?" "有是有,不过很少。毕竟男人太稀少了。太医院里有一个专门的'圣医科',专门研究男人的身体和怎么让男人保持精力。不过说实话,那些医有的可能还没见过一个男人。" 我们又走了一段路,来到了一个更宽阔的街区。这里的建筑明显比居民区高大,风格也更加庄重。门口挂着各种官方的牌子。 "这是官署区。衙门、税局、粮仓、律司……都在这里。" 我看到了一个让我意外的场景,衙门门口,两个女差役正押着一个女子出来。那女子身材高大,足有三米二,但比两个差矮了一头。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她的衣服有些凌乱,胸前敞开着,露出那对依然挺立的巨乳。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两颗乳头上各夹着一个金属夹子,夹子上连着细链,链子的另一端系在差役的手里。 "那是'乳刑'。"洛娥压低声音,"犯了轻罪的惩罚。用夹子夹住乳头,牵着走,既疼又辱。重的还会在乳头上挂重物,或者用特殊的方法刺激乳腺,让犯人在公共场合不受控制地喷奶,以此羞辱。" 我看着那犯人被押着走过,她的脚步有些踉跄,每走一步,链子就会牵动乳头,她的身体就会颤抖一下。但让我意外的是,她的乳头并没有因为疼痛而软缩,反而硬挺得更加明显,颜色也变得更深了。她的表情虽然痛苦,但嘴角似乎挂着一丝……隐秘的享受? "乳刑虽然疼,但也会刺激乳腺,带来快感。有些犯人被刑完之后,反而会高潮好几次。所以这种刑罚对有些人来说,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奖励。"洛娥抱着我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比之前更高了,皮肤上渗出了一层薄汗。 "洛娥……"我试探着叫她。 "别说了。"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知道。我……我知道。"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碧绿的眼眸里,已经泛起了一层水雾。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脸颊红得像她的头发。 洛娥拐进一条稍僻静的巷子,走到几株巨花树下,她才停住。树荫浓密像绿云,细碎的光点从叶间落下来,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我走不动了。”她忽然说,靠在一棵树上,闭上了眼。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并在一处,轻轻蹭着,大腿内侧摩擦时发出细小的水声。她的呼吸已经压制不住,一下下吹在我的后脑。 “你要在这里?”我问。 “已经不是我要不要的问题了。”她睁开眼,低头看我,眼里水光一片,“你闻闻,我腿间的味,已经连树上的雀鸟都引来了。” 她说着,将我托下来,放在树下一块铺着青苔的平整大石上。我站着,视线刚好能与她的脐下平齐。她两条腿分开了些,裙料已经被浸得透透的,滑腻的水痕从股间一直蜿蜒到膝盖内侧。她自己的手也抖着,像是等不及了,却又故意不碰。 “来。”她朝我伸出双手,掌心朝上,手指极长,手心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感到。“帮我解解渴。”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这宁静的巷子。远处,长街上的喧闹与汁水声还不绝于耳,一群女人正在酒吧口拉开嗓子唱着我不知道的淫词浪调。这一方树影下,只有我和她。 我朝她走过去。她低下头,呼出的气全喷在我发心,巨大的身躯投下阴影,将我的身体完全笼罩。 “这里偏僻,可也不是没人会路过。”她一边说,一边把裙摆提到腰上,用两根手指将自己那两片早已充血张开的肥厚阴唇拨开。一团热雾几乎凝成实质,喷在我脸上。那蜜穴像一口小小的热泉,里面的肉褶层层翻动着,透明的、黏得拉丝的爱液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谁路过,就让她看。”她咬着下唇,碧绿的眼睛从高空中凝视着我,又野又媚,“让她们看看,我的圣种是怎么……喂饱我的。”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拽下了我的裤子,把那根硬得几乎顶穿裤子的阳具对准了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都怪你……”那张绝美的脸凑到我面前,呼吸灼热而急促。"现在,你得负责。"她哑声说。随后,那宽阔强健的骨盆轻轻一沉,我便被那滚烫、湿滑、紧绞着的肉腔,从根部到顶端,吞了个干干净净。她的身体太热了,热得我头皮一炸。而她只是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带着哭音的叹息。 “啊……就是这儿……哪怕只有你……也够我快活死……” 树影里,两个人叠成一体。满街的奶香、蜜味、女人的叫与笑,都像化成了一片巨大的海,将我们托了起来。我在这片海里,第一次觉得,自己这条命,怕是真的要葬送在这女儿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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