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阿玄被我這道平靜的目光掃過,心底一慌,下意識避開了視線。他連忙低頭假裝拍打身上的磚灰,手忙腳亂間,順勢用手中的金屬工具,遮擋胯下那包將工裝褲頂起、尚未消退的輪廓。懷裡的雪如將燙紅的臉埋在我胸口,雙手緊緊抓捏著我的衣角。在她那條制服短裙底下,剛經歷過高潮的私密部位還在輕微打顫,將內褲浸得濕黏。充血的敏感點隔著貼腿裙擺,抵著我的大腿側邊一抽一抽地散發著熱氣。發軟的身子在我臂彎裡微幅痙攣,小腹深處溢出的喘息全帶有心虛的顫音。一旁的 77 拍了拍手上的灰去拿飲料,周圍幾個打趣的同學也陸續散回各自的工作檯。剛在隔壁組交代完細節的盧昭玲,聽見這邊的折騰聲消停下來,踩著短靴走了過來。人還沒走到面前,她便抬頭看向我高聲詢問:「小明!雪如出來了吧?沒受傷吧?你們這一組可以開始驗收了嗎?」「出來了,盧老師,沒受傷。」我神色平靜地應了一句,單手攬著懷裡的雪如,手指順勢在她腰側安撫地輕撫兩下。雪如身子微震,更加依偎地貼緊了我。盧昭玲走到面前,精明的眼眸自然落在雪如臉上。雪如小臉通紅,連耳根與鎖骨都泛著潮紅。她雙眼迷離含水,下巴抵著我的胸口,極力壓抑著餘震。而旁邊的阿玄則滿頭大汗,手忙腳亂地擦拭著臂膀上的磚灰,指節發抖地扣緊腰間凌亂的硬皮工具帶。盧昭玲目光掃過阿玄時,眼角餘光敏銳地瞥見,儘管阿玄刻意拿工具遮擋,但他工裝褲拉鏈下方那包凸起,依然隨著粗重的呼吸微微起伏。看著雪如這副異常的狀態,盧昭玲秀眉微蹙。她上前一步,伸手碰了碰雪如發燙的額頭,聲音裡透著關切:「這孩子……臉怎麼紅成這樣?是不是剛才卡在窯口裡悶太久中暑了?」聽著這句問話,縮在我懷裡的雪如輕顫了一下。她羞得不敢抬頭,雙手抓著我腰際的衣角,指節微微發白。貼著我胸口的小臉燙得像要蒸發,小腹深處溢出的氣音帶有心虛發顫,順著話應道:「嗯……盧老師……裡面太熱了……頭有點暈……」盧昭玲收回手,目光隱晦地在阿玄胯下的凸起上停留了半秒,又掃過雪如鎖骨上的潮紅。一個是胯下昂揚、大汗淋漓的血氣男生,一個是滿臉潮紅、身子發軟打顫的漂亮女生。身為結婚快兩年的人妻,盧昭玲心頭掠過一絲異樣的狐疑——這兩人的狀態,光用「高溫中暑」來解釋,未免過於巧合。但小明明明守在門口,她怎麼也想不到阿玄敢在暗處做出那般大膽的事,只當是十七八歲的高中男生在狹窄空間裡挨得太近、被女生的體香刺激得生理衝動罷了。她壓下心頭那股怪異的直覺,順著話安排道:「我就說裡面低矮不透氣,悶久了肯定受不了——小明,你先扶雪如去旁邊工作檯坐著休息。」說完,她看向一旁大口喘氣的 77:「77,去拿手搖飲給雪如解解暑,順便把旁邊亂堆的水泥砂漿槽整理乾淨。」「好勒,盧老師!我這就過去拿!」77 連忙答應著站了起來。接著,盧昭玲目光帶著幾分冷意地轉向阿玄,聲音沉穩嚴厲:「阿玄,你把身上的磚灰拍乾淨,腰上的工具帶扣緊一點,再把剛才從門洞裡清出來的幾塊殘磚搬去後面廢料堆,別擋在門口礙事。」這句特別加重的「工具帶扣緊一點」,讓阿玄心頭猛地一跳。「知道了,盧老師……我現在就搬。」阿玄做賊心虛地低著頭,連忙抬手將腰間厚重的工具帶往前拽了拽,試圖壓住褲子撐起的輪廓,擦著額頭的汗水慌忙轉身去清理殘磚。安排好眾人後,盧昭玲整理了一下身上拉緊的墨黑襯衫。實習工廠內的高溫讓她胸前濕得難受,她順勢伸手將領口稍微拉開少許,透出一片白皙溝壑與熟女體香。「既然雪如中暑發暈,小明,你拿著施工圖紙、水平氣泡尺,再把工作檯上的布捲尺跟鋼鐵捲尺都帶上配合我,我們開始驗收外部結構和煙囪。」「知道了,盧老師。」我順手抓起圖紙與測量工具,抬步跟在她身後。她踩著低跟短靴在前頭帶路,收窄的裙身包裹著臀腿,隨步伐邁動勾勒出圓潤的線條。盧昭玲先拿過柔韌的布捲尺,走到低矮漆黑的拱形窯口前。這座柴燒窯的拱形門洞高度僅約九十公分出頭。為了精準丈量窯口內部圓弧拱頂的曲率,盧昭玲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屈下雙膝,俯身趴伏在水泥地上。她這一折腰屈體,雙膝瞬間頂在裙子內側。原本及膝的窄裙被她分開的雙膝向兩端拉扯,布料張緊,順著身軀折疊的角度將身後向上凸顯出來。後排幾個男生擠在一塊,雙眼看得通紅。他們盯著那被緊繃圓潤的線條,咽著唾沫壓低聲音嚼舌根:「靠……這視角太補了吧?那屁股把裙子頂得有多緊……」盧昭玲將上半身順勢探進低矮漆黑的洞口裡。隨身軀往前伸展,腰背處的面料被進一步拉扯,將身後抬高的弧線襯得更為顯眼。她手裡捏著布捲尺拉開,順著圓弧形的拱頂表面貼上去。就在她的鼻尖湊近漆黑窯口的瞬間,一股積聚在裡面的熱浪迎面撲來。熱氣裡,混著尚未散盡的少女甜香,以及男生發汗後的濃烈氣味,直衝鼻腔,讓盧昭玲半框眼鏡後方的秀眉微微一凝。(裡面這兩個孩子……剛才到底在裡面悶得有多厲害?衣服跟褲襠全被汗水蒸透了,才會散出這麼重的體味……)雖然剛才雪如過分的潮紅與阿玄胯下的輪廓讓她心頭存疑,但在沒有實質證據的情況下,她還是理性地歸因於高溫。在她看來,高溫狹窄的空間裡,兩個十七八歲的孩子擠在一起發汗,散發出這種濃重的體氣再正常不過。她在心中進行著冷靜的推理,可那股直衝鼻腔的甜腥濕意,依然讓她的心跳莫名漏了半拍。然而,盧昭玲此刻這雙膝裹在裙內、折腰趴伏在門洞前的姿態,對身後那群血氣方剛的高三男生來說,無疑是一劑毒藥。那條窄裙緊貼著臀腿,布料表面順滑得找不到半點內褲痕跡。「雙膝裹在裙子裡趴著,衣服都快被撐破了……幹,裙子上完全沒內褲痕跡欸,裡面到底有沒有穿啊?」「你看那布料拉緊的線條,好想從後面直接頂進去……」在粗俗話語與荷爾蒙的刺激下,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腦子一熱,偷偷溜到了盧昭玲正後方。他咧嘴露出斜笑,雙手懸空虛搭在盧昭玲腰際兩側,胯下將制服褲撐起的弧度幾乎要貼上那層黑布。當著周圍幾名男生的面,他腰部往前猛然沉送,隔著幾公分的空氣,極具律動感地朝那團隆起發狠抽送,模擬著貫穿的姿態!周圍幾個男生看得眼珠子差點掉出來,壓低笑聲興奮地用拳頭狂捶腿。「幹!下半身抽筋是不是啦!噁心死了!」隔壁組兩個剛好路過的女同學看到這一幕,火氣瞬間衝上來,抄起工作檯上捲成一筒的硬質施工圖紙,啪地一聲重重砸在那男生的脖頸上!「靠北!我又沒碰到,妳打屁啊!」男生嚇得脖子一縮,連忙往後逃開,摸著發紅的後頸氣急敗壞地嚷嚷。「沒碰到你妹啦!再給我擺那種死人姿勢,信不信老娘拿鐵鏟把你那根剁下來砌進牆裡!」女同學舉著圖紙指著他的鼻子厲聲低罵,那男生狼狽地翻了個白眼,滑頭地退回人群裡。聽見身後傳來的嘈雜騷動,趴在窯口前的盧昭玲微微蹙眉。她將布捲尺收起,緊接著站直身子轉過頭來,眼神嚴厲無比:「鬧什麼鬧?實習課期間禁止打鬧!再有下一次,整組留下來打掃到七點!」嚴厲的斥責聲瞬間壓下了後方的嘈雜,幾個男生狼狽地低頭回到了崗位上。盧昭玲冷哼了一聲,重新轉過身去,換上剛硬直挺的鋼鐵捲尺,準備丈量直角磚縫與斜向下的直壁窯道。她再次將上半身向下俯低,雙膝緊緊頂著裙擺內側,抬高身姿,用鋼鐵捲尺卡住直角磚面。剛才那兩個女同學互相對視一眼,為了保護老師不被臭男生用下流視線冒犯,當即邁開步伐走上前來。兩個人一左一右直挺挺地站在了盧昭玲正後方不到半公尺的地方,用自己的身體組成了一道肉牆,擋住了後方所有的視線。盧昭玲一邊拉著鋼鐵捲尺量著直角角位,一邊感受到了身後女同學們貼近的動態。她心裡很清楚,女同學們突然圍過來擋在自己身後是為了什麼。一想到自己剛才以這個雙膝被束在裙內、姿勢誘人的姿態趴伏時,身後竟然有年輕男生對著自己做出那種下流動作——一股混合著羞恥與被學生私下意淫的熱浪,瞬間在她下腹深處炸開。盧昭玲瞳孔微微收縮,雙眼泛起一層濕熱的光澤。她下意識咬緊了唇角,大腿內側不自覺地微幅收緊打顫,私處軟肉不受控制地向內緊夾,帶起一陣讓她下半身發軟的麻癢。她強壓下體內那股發軟發熱的酥麻感,表面上依然維持著專任老師嚴厲的尊嚴。捏著鋼鐵捲尺的指節因為暗中用力而微微泛白,她吸了一口熱氣壓低喘息,聲音平靜地命令道:「小明,把水平氣泡尺拿過來,壓在左邊這層磚上看平行度。」「好。」我拿著水平氣泡尺遞了過去,貼在磚面上的同時,手背無意間擦過她發熱的指尖。她指尖微不可察地輕輕一抖,隨即緊緊握住尺身,配合著我順利完成了窯口內部的平行度確認。「平行度沒問題,砂漿飽和度也達標。」盧昭玲這才撐著地面直起腰身,將手中的鋼鐵捲尺收好。在她站直的瞬間,胸前那對失去束縛的弧線隨之晃盪兩下,重新貼回襯衫布料上。她轉過身,目光落在了那座矗立在窯爐正上方、直插天花板、將近兩米三高的柴燒垂直烟囪上。「最後是煙囪上段的排煙道跟垂直度,這煙囪將近兩米三,單靠一個人拉尺確實量不準。」盧昭玲將手中的鋼鐵捲尺拉開少許,轉過頭看向我吩咐道:「小明,你個子高,上前把捲尺的零刻度鉤頭扣在上面的磚縫裡,牢牢按住,別讓尺身軟掉塌下來。」「好。」我點頭上前,踩在煙囪基座旁的水泥台上,伸長手臂將鋼鐵捲尺的金屬鉤頭牢牢壓在高處的磚縫死角。有了我這個高處支點,那條剛硬的金屬鋼尺立刻被拉得平直挺立。盧昭玲順勢將尺身向下方拉拽延伸,一路拽到了煙囪基座的直角邊緣。為了精準讀出底部的刻度,她將鋼尺在基座邊角處折出一個直角折痕。隨後,她將整個上半身深深向下俯探彎低,雙腿緊繃,湊近去盯著那一行細小的數字。她這一探身彎腰,身上那件衣服因為剛才拉開了兩顆鈕扣,領口瞬間向外敞開一大片。失去了內衣束縛的柔軟在重力下懸空擺盪,頂著濕熱的襯衫隨她急促的呼吸劃出震盪弧線。我站在上方固定著尺頭,目光由上往下,直勾勾地順著她敞開的領口鑽了進去。那片白皙的深溝與滿盈肉峰,幾乎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眼前。周圍幾個高三男生也紛紛伸長脖子,從側上方興奮地偷瞄那片隱秘的白皙。「讀數剛好是兩百一十公分,垂直誤差在兩公釐內,砌得很平。」盧昭玲嘴裡報著數據,躬身下探的動作間,那對綿軟隨身軀晃動,裡層粗糙的襯衫面料順勢在嬌嫩的頂端反覆拉扯擦過。上方直勾勾的熾熱目光與布料摩擦雙重疊加,逼得那兩處尖端更加脹大,連同她胸前肌膚都蒸騰出一層粉紅。她強壓下胸前那股被直視帶來的心跳,收回捲尺站直身子,稍微拉緊了敞開的領口,隨後吩咐道:「煙囪主體沒問題,但頂部的排煙口跟木模固定還得看一眼。小明,去把後面的折疊鋁梯搬過來。」「好。」我連忙轉身將靠在牆邊的折疊鋁梯搬了過來,架在煙囪身側。為了防止梯腳在滑溜的水泥地上打滑,我雙腿抓地站直身子,雙手扣住鋁梯兩側的金屬支架,貼近梯身幫她扶穩。「我上去看一下。」盧昭玲整理了一下身上緊繃的襯衫,踩著低跟短靴踏上了鋁梯。因為身上的窄裙收窄了下擺,她每往上踩上一階,被黑絲包裹的大腿就必須用力向上抬提,帶起被布料勒緊的線條。就在她踩上第二階、抬腿跨步的瞬間——圓潤的大腿側肉,避無可避地擦著我的手臂與胸口重重磨了過去!超薄面料與薄布擦過傳來的體溫與肉感壓迫,讓盧昭玲抬起的腳尖猛地一僵,整個人在梯架上卡了半拍。她屏住呼吸,強行壓下大腿根部竄起的那股麻意,若無其事地收回停頓,繼續一步步往高處踩去。隨著她身軀完全懸在了我的正上方,我一抬頭,視線瞬間被上方極具壓迫感的輪廓完全塞滿!從我這個正下方的極限仰視角度看過去,那對重份量的雪乳在重力牽引下大幅度懸垂!碩大圓潤的弧線幾乎遮住了下腹,薄襯衫被那份沉實份量硬生生拉扯出一道道張緊褶痕。後排幾個男生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全變成了仰視的角度。感受著正下方我近在咫尺的直勾勾仰視,以及遠處學生們熾熱的目光,盧昭玲踩在梯踏板上的雙腳微不可察地繃緊抓實。大腿內側不自主地向內夾緊,連同小腿肌肉都在踏板上微幅痙攣打顫。雙峰隨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晃盪,一股帶著心慌與羞恥的酸麻,順著腳踝一路直衝脊椎。她強自鎮定地確認完頂部煙口的木模結構,這才抓緊扶手,一步步踩回了地面。剛才趴在門洞前被學生隔空頂弄,到俯身時被俯瞰領口,再到立在梯上被正下方直勾勾地剖析腿根……那股一直被她壓抑、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隱密暴露欲望,在此刻被徹底激活。巨乳頂端的乳尖在濕襯衫下幾乎要頂破布料。她沒有半點狼狽躲閃,而是抬手推了推金絲半框眼鏡。後方的雙眼泛著一層濕熱的光澤,帶著專任老師高高在上的威嚴,深處卻壓抑著被學生徹底看光後的亢奮,直勾勾地對上了我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極難察覺的微弧,清了清微喘的嗓子:「煙囪頂部沒問題,外部結構全部驗收合格。」收回鋼鐵捲尺,盧昭玲踩著微軟的低跟短靴,再次躬下腰身,準備往那低矮狹窄的長窯道裡探頭看去。看著盧昭玲準備深入內部的動作,我站立的身形微微一頓。裡頭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我比誰都清楚。我低頭看了一眼那低矮壓抑、僅能躬身爬入的漆黑門洞,臉上露出了一絲恰到好處的遲疑,出聲提醒道:「盧老師,裡面的環境過於低矮悶熱了,空間又狹窄……要不我自己拿手電筒進去拍照給您看就好?加上……您今天穿著這身緊繃的窄裙,爬進去恐怕不太方便吧?」聽見我這句話,盧昭玲準備俯身下探的動作微不可察地停滯了半秒。被男學生當面點破身上那條包裹臀腿的窄裙,甚至直接拿她的穿著打扮當理由,讓她背脊微微一僵,眼神陡然凝聚。她緩緩站直了身子,轉過頭來凝視著我。那雙精明的眼眸深處,一瞬間劃過被學生看破隱密裝束的慌亂,以及一股無法克制的微麻與興奮。可那抹波瀾隨即又被她以身為老師的威嚴強行壓了下去。她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帶著高傲與隱密挑釁的弧度,眼神定定地看著我,聲音清亮有力:「小明,老師在工程界打滾了那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還會怕這點低矮悶熱?」話音落下,盧昭玲當著我和全場學生的面,沒有半點猶豫。她伸出修長手指扣住裙下擺,果斷向上猛拉,將原本及膝的窄裙一路推過腿根,硬生生拉卡在臀部下緣。周圍圍觀的同學們看見老師當眾提裙露腿的這一幕,整間實習工廠瞬間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細微聲響。後排幾個男生看呆了眼,喉結劇烈吞嚥著,眼睛直勾勾地黏在那雙黑絲大腿上。旁邊幾位女同學也驚得連忙伸手捂住了嘴,瞪大眼睛,私下交頭接耳地低聲驚呼:「天啊……盧老師也太猛了吧……竟然當眾把裙子拉這麼高……」「可是……那大腿跟臀部的線條保養得真的好好喔……」盧昭玲順手從工作檯上拿起強光 LED 手電筒與鋼鐵捲尺,握在掌心遞了過來:「別廢話了。」我伸手過去接過工具,溫熱的指腹無意間擦過她纖細的手背與指節。「拿著尺和手電筒,你跟我一起進去。」「你在旁邊打光、幫我拉尺,我親自進去檢查木模的刻度。」「知道了,盧老師,我先幫您照光。」我握緊手裡的手電筒與鋼鐵捲尺,側身單膝蹲在地磚旁,將亮白的光束斜斜打進漆黑門洞裡。那低矮壓抑的門洞幽暗漆黑,順著地勢斜斜向深處延伸而去。狹窄的空間吞噬了周圍的光線,將內部封閉成了一處只能躬身爬行的私密密室。盧昭玲站在洞口前,深吸了一口氣。當她屈下雙膝折腰伏低、將上半身往那斜向下傾的狹窄通道裡探去時——因為通道順著地勢向下滑行,她的上半身不得不順著斜坡壓得極低。這一「頭低腳高」的角度,讓她那留在洞口外側的細腰與後臀,被地形強行向上頂起,隆出一道豐滿弧線。收窄的裙擺布料被張緊,身後懸在洞口外,隨她往前爬行的微幅扭動散發著吸引力。後排那群男生為了看清裡面的光景,一個個雙眼發紅,鬼鬼祟祟地往前溜了兩步。為了避開前方女同學肉牆的阻擋,他們索性雙腿一彎,當場趴蹲在了地上,將頭部壓到與低矮門洞平行的極低角度!圓潤高挺的線條流暢,居然完全找不到內褲痕跡!再聯想到剛才量煙囪時,老師襯衫下那對完全沒有內衣托舉、在半空中沉重擺盪的胸脯……後方那一整排高三男生的腦袋,瞬間轟地一聲炸開了!布料竟過於貼身且毫無褶痕,讓這群血氣方剛的男生產生了狂亂的錯覺:(幹……沒內褲……內衣也沒穿……)(靠!乳交玲今天裡面……根本一絲不掛啊?!)(她是直接赤裸著全身,穿著薄襯衫跟裙子套上絲襪就跑來上課了?!)幾名男生眼睛瞬間發亮,鬼鬼祟祟地摸向了自己的口袋。他們偷偷摸摸地將智慧型手機抽出了半截,鏡頭悄悄對準了前方那看似空檔的肉臀,準備按下快門!而蹲在最側邊照光的我,目光自然也精準地落在了她那昂起的黑絲下半身上。看到那毫無痕跡的圓潤線條,再回想到剛才她領口內懸空的白皙,我的眼神微不可察地停滯了半秒,眼底劃過一抹短暫的驚訝與愣神。但這抹波瀾轉瞬即逝。我迅速恢復了冷靜,手裡的手電筒強光依然穩穩地鎖定在她前方的斜坡上。看著後方那群陷入錯覺、甚至動起歪腦筋的男生,再看著眼前這個正伏在自己腳邊的專任老師——我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一挑,勾起了一抹帶著玩味與深意的弧度。聽著身後傳來的衣物擦動聲,以及手機殼擦過口袋布料的細碎聲響,伏身在門洞前的盧昭玲雖然大半個身子在洞裡,但她何等精明,耳朵瞬間抓住了這股異樣的動靜。哪怕下腹深處正因這股被偷窺的強烈刺激而狂湧熱浪,專任老師的威嚴依然在一瞬間爆發!「別以為我背對著你們,就不知道你們在動什麼歪腦筋。」盧昭玲低沉冷酷的聲音在封閉狹窄的窯洞深處反彈迴盪,帶著沉悶的震動聲順著門洞傳了出來,語氣平靜得令人頭皮發麻:「實習課期間偷拍,除了大過處分,我還會直接通知教務處列入畢業操行負評。」「至於其他人,誰要是能現在指認出誰在拿手機,直接來跟我報備,這學期的實習平時成績,我讓他直接滿分。」「你們想賭賭看自己的前途,還是想試試看同學的舉報?」這句話一出,後方那幾個正準備偷拍的男生嚇得臉色慘白,手一抖,手機差點摔在地上。原本還蠢蠢欲動的惡念,瞬間被這種互相猜忌的恐懼強行壓碎。男生們慌亂地把手機塞回口袋,互相警惕地瞪視著,再也不敢有半點踰矩,老老實實地蹲在地板上。靠著專任老師的權威瞬間壓制住全場後,盧昭玲這才悄悄吐出了一口熱氣,暗暗鬆了一口氣。她咬緊了唇角,強行壓下蔓延開來的酥麻感,雙手發顫地撐著洞內發熱的水泥地。將身軀卡在窯口外側,上半身順著斜坡往漆黑的深處伸手探去——然而,當她的掌心沿著下傾的磚面移動、重重按在進深約六十公分處的磚縫間時——「咕唧……」一聲極其微弱卻清晰的濕潤聲,突然在漆黑低矮的斜向通道裏傳開。掌心按落處傳來的不是粗糙水泥,而是一灘溫熱黏手的液體。盧昭玲的秀眉微微一皺,嘴裡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疑惑嘀咕:「嗯……這是什麼……?」她試圖抽回手掌,指尖卻被一股黏力拉住。我半蹲在洞口側邊,目光帶著那抹玩味的笑意,手裡的手電筒強光精準地打在她落掌的位置。亮白光束下,在她手指抬起的瞬間,那一灘濃液竟在磚面與她指尖之間拉出一道半透明的黏絲。指尖傳來的滑膩感,讓盧昭玲的瞳孔微微收縮。兩指下意識輕揉,一聲細微濕聲在寂靜窯道裡傳開。她屏住呼吸,將沾著濃液的指尖湊到鼻尖前——剛才湊近窯口時,她還在心裡試圖維持冷靜,以為這股熱氣不過是兩個孩子在高溫狹窄的洞裡發汗散出的體味。可隨著指尖湊近,濃烈、剛射出來不久的男人生腥氣,轟地一聲全數灌進了鼻腔!那股刺鼻的腥氣撞擊著她的鼻腔黏膜。盧昭玲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輕微的微喘,連同呼吸也在這一瞬間徹底停滯,雙眼微張,瞳孔驟然收縮。(這……這根本不是什麼發汗的體味……)(這是男人的精液!是阿玄剛射出來的!)這個震撼的真相在她腦海中爆開,將她維持許久的職業尊嚴與道德防線砸出一道巨大的裂痕。身為指導老師,看著自己的學生在課堂實習窯洞裡做出這種有違師德與校規的事,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與荒謬感瞬間湧上心頭。(荒唐……太荒唐了!這是在課堂上!這兩個學生居然……竟然敢在這裡……)她的背脊一陣冰涼,身為人妻與教師的倫理良知在腦海中發出尖銳的警告。她本該立刻站起身,將阿玄叫過來嚴厲斥責,甚至直接上報教務處!然而,就在這股強烈的道德罪惡感衝頂的瞬間,另一股更深沉、更冰冷的窒息感卻緊接著將她淹沒。她想起了家裡那個名存實亡的婚姻。結婚快兩年,那個名義上的丈夫對她早已毫無熱情,分床而睡的冷漠深夜裡,她無數次守著冰冷空蕩的雙人床,獨自忍受著體內的空虛。自己恪守婦道、嚴謹教書,換來的卻是形同虛設的婚姻與日漸乾涸的青春;而眼前這兩個毛都沒長齊的高中生,卻在這高溫壓抑的狹窄磚道裡,不管不顧地享受著最原始的肉體碰撞!理智與道德在與壓抑多年的欲望猛烈撕扯。她明知道這是錯的,可那股「親手掩護了這場偷情」的參與感,以及對年輕身軀的嫉妒,卻像毒藥一樣順著血液蔓延。腦海深處,那幅淫亂至極的肉體畫面轟地炸開——高溫狹窄的窯道裡,兩具暴汗的身影死死貼在一起。雪如的大腿被強行掰開,舞蹈生特有、緊繃而富彈性的腿肉被卡在窯洞內無法輕易掙脫。她雙臂向前屈撐在地,雙乳被迫狠命壓平在水泥地上,隨背後的撞擊擠壓出誘人的弧度。那條早就被愛液與汗水浸透的內褲被扯向一旁,露出那因充血而發脹的肉瓣。狹窄的磚牆間鎖死了一切退路。每一次門洞外傳來小明「一——二——三!推——!」的發力口令,身後的阿玄便藉著「雙手大力推屁股」的名義,挺起腰,將那根粗硬熾熱的肉棒狠狠頂到底!「咕唧、咕唧……」汁水狂湧的濕熱聲響在密閉空間裡劇烈迴盪。舞蹈生緊緻的肉穴死死咬吮著侵入的肉莖。阿玄的手掌扣住雪如那握發燙的纖腰,隨著外面拉力的間隔,有節奏地抽離,再配合著外頭的推進口令,發力貫穿!粗硬的龜頭碾過那顆脹大的敏感點,一路擠開窄小的肉壁,撞進最深處!「唔嗯……!哈啊……」被這股劇烈的撞擊深深貫穿,雪如嬌軀劇烈抖動,雙眼瞬間失神。極致的充實逼得她差點尖叫出聲,只能死死咬住手背,將那股失控的哭腔與嬌喘硬生生咽回喉嚨深處。外頭每一次拉力放緩,內部的抽插就越發瘋狂。每一次重重撞擊,都逼得雪如那對彈嫩緊實的臀部如浪潮般震顫,帶起大腿根部失控般的打顫,連同那雙白皙的腳趾都因過度繃緊而死死鉤住了水泥地面。當外頭傳來最後一聲「再推——!」的喊聲時,那道死死咬吸著硬物的深處,隨即迎來了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狠狠爆噴開來!白濁從濕熱咬合的縫隙邊緣拉絲溢出,混合著暴汗蒸發的體液,沿著彈嫩的腿根順勢滑落,重重滴在了她指尖摸到的水泥地上……(這滴……是被灌得太滿……溢出來的……)這一切狂亂的幻想,不過是在指尖觸碰那抹熱度的短短數秒間。盧昭玲整條脊椎瞬間發麻,呼吸徹底失控。眼前甚至浮現出更具衝擊力的畫面——前面是純情男友與同學全力握著女友的手臂牽引,而僅一牆之隔的漆黑陰影裡,舞蹈生女友正雙手趴撐在地,咬緊手背死死壓抑著私處被貫穿帶來的哭腔喘息,配合著男友喊出的推進節奏,被另一個男人抓緊軟腰發狠貫穿!當著男友的面被灌滿……甚至連她這個專任老師剛才大聲下達的「用手推人」指令,都變成了這場背德侵犯最完美的掩護!(這不就是……當著男朋友的面出軌嗎?)這種背離了教師身分、甚至自己親手促成的罪惡快感,撕毀了她最後的理智。(憑什麼……憑什麼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女孩,能在這種地方被年輕男生的肉棒頂得高潮抽搐……)(我也想……我也想背著那個名存實亡的丈夫……被血氣方剛的肉莖徹底塞滿……)(我也想被那滾燙濃厚的精液注得滿滿當當……想親口嚐嚐這種背德偷情、私處被徹底填滿的滋味……)這股壓抑許久的邪火,瞬間在她體內鋪天蓋地蔓延開來!「唔嗯……」盧昭玲咬緊了唇角,雙腿內側一陣痙攣般的劇烈收縮,兩條美腿向內夾扣。原本就已受潮的私處,在這股強烈畫面的刺激下,竟決堤般狂湧出更大股的愛液!濕透了……黏稠的愛液失控地漫溢出來,瞬間將她裙底那條蕾絲內褲徹底泡透。指尖上沾著阿玄留下的精液,下半身又被自己出軌幻想帶來的愛液淹沒。雙重感官與背德慾念的衝擊,讓這位高冷嚴厲的熟女老師大腦一片空白……就在她被這股狂熱邪火燒得幾乎要失神時——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從後方傳來。剛整理好衣服的雪如小跑了過來,帶著幾分好奇與不解,乖巧地蹲到了我身側。她細嫩的手指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角,柔軟的大腿側肉貼著我的膝蓋,小聲附耳道:「老公……盧老師怎麼蹲在那裡那麼久都沒動呀?」我順勢將掌心貼上她發燙的側腰,指尖帶著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制服短裙,在她那團因為剛高潮完而格外緊實綿軟的臀肉上,極具存在感地輕捏了一把。感受著掌心間那股驚人的肉感與彈力,我貼近她的耳廓,壓低聲音壞笑道:「還不是怪某人的屁股長得太肉、剛才卡得那麼緊?連磚縫都差點給妳撞歪了……嗯?不過手感倒是挺彈的。」雪如被我捏得私密處又是一陣麻癢打顫,俏臉滾燙如火,羞得連耳根都紅透了。她嬌嗔地瞪了我一眼,小手在我腰際的軟肉上不依不饒地輕捏了一下作為反擊,將燙紅的俏臉死死埋進我肩窩裡,聲音細得像蚊子哼:「討厭啦……人家哪有很肉……還不是因為你在外面亂拉……」我嘴角微揚,手腕微不可察地一轉。亮白的光束看似不經意地往下微壓,精準地掃過了盧昭玲那卡在臀下的黑絲與大腿根部。甚至連卡在臀縫下緣的那層薄薄蕾絲內褲邊緣,都被某種不知名的黏稠液體浸透,貼伏在軟肉上,還因為主人的痙攣而微微打顫。雪如俏臉猛地一紅,連忙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羞怯地嘀咕,小手在我腰際輕揉著:「老公……你看盧老師的屁股下面……怎麼濕了那麼大一片呀?而且她的腿還一直在抖……」「窯洞裡將近四十度的高溫,悶得像蒸籠一樣。妳剛才在裡面不也是熱到大腿發軟、全身衣服都濕了嗎?盧老師穿著黑絲跟襯衫,蹲在洞口被熱氣一烘,腿根出汗發抖是很正常的物理現象。」聽到我這番「合情合理」的物理學解釋,雪如立刻聯想到自己剛才在裡面「發軟流汗」的經歷。她根本不知道那是老師情動決堤的愛液,深以為然地紅著臉點了點頭,害羞地將臉貼在我肩上。而這番近在咫尺的情侶竊語,一字不漏地全數傳進了前方盧昭玲的耳朵裡。物理現象?盧昭玲雙眸微不可察地一凝,眼底瞬間掠過一抹極其敏銳的暗芒。她何等聰明,哪裡聽不出小明這話里的門道?這小子分明是在用正經的物理學給他那迷糊的小女友搭台階,嘴裡一本正經,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卻透著股看穿一切的從容與挑釁。他早就知道了,甚至還順手幫她擋下了那傻姑娘的天真追問。這個認知非但沒有讓盧昭玲羞恥退縮,反倒在她下腹那股熱浪裡,投下了一顆微小的火星,激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勝負欲與禁忌酥麻。這小子……年紀輕輕,心思竟深沉至此,遠比她預想的還要有趣得多。我站在側邊,手裡隨意晃著金屬捲尺,嘴角勾起一抹極淡、讓人摸不透深意的微弧:「盧老師,您要是再不進去,外頭那群男同學的鼻血怕是止不住了。」面對這句暗藏機鋒的調侃,盧昭玲沒有半點慌亂。她伏在門洞前,優雅地抬起纖手,指尖輕推了一下眼鏡,目光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一絲玩味與清冷,迎著我的視線看過來,淡定一笑:「那就讓他們流。血氣方剛的年紀,總得受點教訓才知道規矩。」盧昭玲聲音平穩清亮,美眸微抬,那帶著幾分審視與試探的目光直直落在我臉上,唇角泛起一抹幽深的微弧:「倒是你,小明……既然連磚縫里的『現象』都看得這麼通透,剛才在外面,怎麼還任由妳家媳婦在裡面折騰得那麼厲害?難道你這當男朋友的,一點都不心疼?」這句試探帶著熟女人妻特有的玩味與刀光,非但沒有半點慌亂,反倒直接把球順勢反甩到了我的臉上。說完,她順勢將探在門洞裡的身軀退了出來,動作流暢而優雅。站直身子的瞬間,手掌順著裙擺平整一撫,拉順那一條一步裙,隨手整理好襯衫領口,整個人顯得幹練而清高。然而,她那稍稍蜷起的手指指尖上,卻還殘留著剛才在磚縫深處摸到的那一抹黏稠滑膩。盧昭玲神色自若地轉過身,看向一旁正好奇望著她的雪如,語氣平靜自然:「雪如,妳身上有隨身帶的濕紙巾嗎?借老師一張。」「有呀!盧老師給您!」雪如連忙從旁邊的私人小包包裡抽出一張帶有淡淡花香的濕紙巾,乖巧地遞了過去。盧昭玲順手接過濕紙巾,當著我和雪如的面,不緊不慢地包住自己的指節與掌心。她動作優雅地用指尖按壓、撫揉,將指縫間那抹帶有微熱與濃稠阻力的液體,一點一點細緻地擦拭乾淨。雪如歪著小腦袋,看著盧老師手中紙巾上被抹開的那一層泛著不自然亮光的黏液,天真好奇地問道:「盧老師,您是在擦什麼呀?那是裡面的濕水泥沙漿嗎?」聽到這句天真的追問,盧昭玲擦拭的動作微微一頓。她緩緩抬起頭,那雙藏在金絲半框眼鏡後方的美眸帶著一抹深邃而玩味的笑意,別有深意地直直盯向了我,清冷地笑道:「不是水泥沙漿。這是……阿玄剛才在裡面,不小心遺落的東西。」「欸……?」雪如整個人直接愣住了,純潔的瓜子臉上滿是迷糊與茫然。她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盧老師手裡那張擦拭過的濕紙巾,下意識地湊上前想要追問:「阿玄哥遺落的??他在磚縫裡面遺落了什麼……」然而,話還沒說完——「叩!叩!叩!」實習大樓走廊外突然傳來一陣沉重的安全鞋踏地聲,伴隨一道粗獷嚴厲、帶著厚重痰音的老者咳嗽聲:「盧老師!第三組的柴燒拱門跟煙囪驗收完沒有?」「放學時間快到了,教務處要抽查各科實習日誌!我這把老骨頭親自過來看看!」那是建築科的主任——陳老頭。這道大嗓門突然在門口炸響,整間原本充斥著嬉鬧與躁動的實習工廠,瞬間陷入了一片安靜。剛才還蹲在地板上偷瞄或是打鬧的男同學們,個個連忙逃回各自組別的工作檯前,抓起鐵鏟與圖紙假裝埋頭苦幹。雪如尚未問出口的話語被這陣巨響給強行打斷,連忙吐了吐舌頭,乖巧地縮回了我身側。面對突如其來的科主任,盧昭玲將那張沾著罪證的濕紙巾隨手捏在掌心,神色沒有半點失態。她抬頭面向門口,語氣沉穩大方:「陳主任!我們這組的外部結構與煙囪垂直度剛剛已經全部驗收合格了!」走廊口,頭髮花白的陳老頭背著手踏了進來,眼神嚴厲地掃過整間工廠,最後停在盧昭玲身上,滿意地點了點頭:「嗯,辛苦了。大家收拾工具,準備放學!」放學的指令一出,全場學生爆發出一陣歡呼聲。盧昭玲站在原地,將那張濕紙巾丟進旁邊的廢料桶裡。她轉過身,眼神平靜而深邃地看了我一眼,唇角帶著一抹只有我們兩人能懂的成熟微弧,微不可察地低語了一句:「今天這堂課……看來我們彼此都收穫不少呢。」隨後,她展現出專任老師的高傲氣場,踩著從容優雅的步伐,大步朝著辦公室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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