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月淫仙途】(102-104)作者:梦想成为爱侣的宠物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3 10:12 已读62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凡月淫仙途】(102-104)

作者:梦想成为爱侣的宠物
2026/08/23 发布于 pixiv
字数:14133

  标签:巨乳 修仙 炉鼎 肉便器 母畜 项圈 堕落 淫纹 调教

  第一百零二章 乳宴

  凤来山八角飞角亭里,山风带着湿冷的寒意。

  马良看着常傲略显错愕的神情,手指在石桌上轻轻点了两下,语气淡淡:

  “常兄既然觉得别出心裁,不如亲自品鉴一二。这种品级的材料,寻常茶水可比不上。”

  话音落下,他右手食指微微一屈。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灵光没入陈凡月背后的玄铁傀儡。

  “咔哒。”

  傀儡内部的阵纹被激活,发出细微却令人牙酸的机关咬合声。紧贴她后背的玄铁板瞬间升腾起一股奇异的高温。热流顺着脊椎攀爬,蛮横地钻进那套早已被《乳水决》改造得畸形的经脉,直奔胸腔。

  陈凡月浑身猛地一颤。

  被漆黑皮套蒙死的脑袋高高仰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股原本潜藏在乳腺深处的酸胀感,在高温催化下如同决堤般爆发。胸口两座被傀儡机械臂死死托举、完全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的雪白乳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胀。沉甸甸的内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刺在搅动,滚烫的热意让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潮红。青紫色的毛细血管在薄薄表皮下暴突成网,将胸口那“母畜”二字的刺青撑得几乎要裂开。

  那对原本就红肿的巨大乳头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果实,直直戳向前方。

  第一滴浓白的乳汁冲破乳孔,从左侧乳尖渗出,摇摇欲坠地挂了一息,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碎成一朵白花。

  即便皮套剥夺了视觉与话语,这种当着两个男修的面、被机关强行催发成只知漏奶的牲口的羞耻,依然让她的身体无法抑制地痉挛。悬空跨立的双腿本能地并紧,试图在空虚与屈辱中找回一点支撑,却只让大腿根的软肉在铁环束缚下摩擦得更狠。

  第一滴落下,像是打开了闸门。

  两股奶水如同细小的喷泉,从巨乳顶端呲射而出。原本清冷的山风瞬间被浓郁的甜香掩盖。那不只是奶香,更夹杂着女修最精纯的本源灵力,闻一口便让人毛孔舒张。

  马良随手将桌上的残茶泼净,站起身,把空茶杯接在右侧还在呲水的乳尖下方。温热的琼浆很快将杯底填满,溢出杯沿。

  他端起杯子,递给常傲。

  “常兄,尝尝。”

  常傲接过茶杯,指尖还能感受到杯壁上传来的黏腻温热。他看着杯中浓白如脂、灵气逼人的液体,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热意,随即一饮而尽。

  醇厚的甜香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一股精纯温和的灵力在气海散开,如同久旱逢甘霖,滋养着那些常年被剑气割裂的暗伤。

  “好东西……”

  常傲放下空杯,舌尖舔过唇角残留的白渍。平日清高的剑修做派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他看着被铁架钉在原地、胸前仍在不断喷奶的绝色女体,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马兄真是好手段啊。这等修为、这等成色的鼎炉,怕是得把灵根生抽活剥,才能逼出这等灵气逼人的琼浆。在下平日专心练剑,也曾在古籍上翻过些双修炉鼎的偏门记载,往日只觉过于阴损。今日一见,方知纸上得来终觉浅。”

  “常兄过誉了。”马良淡淡一笑,自己俯下身,直接含住了左侧还在渗水的乳头。

  “唔……呜呜呜!”

  被粗暴吮吸的瞬间,陈凡月整个人猛地往后一缩。傀儡的铁臂却死死卡着她的肩骨,让她退无可退。马良毫不怜惜地用力嘬着,舌尖卷着硬挺的奶尖,喉咙发出清晰的吞咽声。大股浓郁的奶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在她的锁骨和肚皮上。

  常傲体内被勾起的躁动再也按捺不住。他几步走到另一侧,伸出常年握剑的手,一把掐住右乳。

  手掌覆上去的瞬间,那惊人的弹性与沉甸甸的坠感让他倒吸一口气。五指猛地收拢,毫不留情地揉捏挤压。

  “呜——!”

  皮套下传来一声闷响变调的惨叫。在蛮力下,右乳被撑到极限的毛细血管几欲爆裂,大股奶水被生生挤压出来,呲溅在他的手背和青衫上。

  两个男修一左一右,像在采摘熟透的果实,毫不顾忌这具活肉在铁架里的疯狂战栗。

  过量分泌的弊端很快显现。即便两人大口吮吸、胡乱揉挤,《乳水决》催化出的产量依然惊人。来不及被吞咽的雪白乳液顺着她丰腴的腰腹蔓延,流过平坦的肚皮,滑入那个泥泞大张的穴口,与因恐惧而分泌的淫水混合成浑浊的泡沫,顺着大腿根一滴一滴砸在石板上,发出粘稠的声响。

  亭中云海缭绕一副仙家做派,可这一幕却荒诞到了极致。

  马良退开半步,抬袖抹去嘴角的浓白。被他吸入过的左乳因短时间失压微微瘪了一些,却又在法阵高温的催逼下迅速鼓胀,乳孔仍不断渗着白浆。

  “这结丹的门槛,真是一道天堑。”常傲端起自己亲手挤满的茶杯,慢慢啜饮,视线在陈凡月红肿的皮肉上游移,“在下卡在筑基大圆满已有七个年头。剑修一道杀伐虽强,可破这最后一步,总归讲究剑心通明。”

  马良一边听,一边手指顺着她锁骨滑落,再次握住还在滴奶的左乳,大拇指粗暴地碾压着早已翘立的乳尖。

  皮套下的呜咽明显高亢了几分。

  “常兄的剑意在内海散修里可算得头筹。”他边捏边说,语气平缓,像在谈论寻常天气,“剑修讲究一往无前,心魔劫却往往最刁钻。杀孽重了,凝结金丹时反噬便大。听说要辅以净魂水和地心寒玉,才能压住那股躁动。”

  常傲点头,另一只手仍没舍得从那团软肉上挪开。肉感绵软滚烫,随便一用力,指缝间就涌出大量粘稠的灵乳,顺着手腕往下淌。

  “正是如此。可那地心寒玉哪是好寻的。内海几大商行的拍卖会上,偶尔流出指甲盖大小,都被大宗门的内门弟子抢破了头。”他感叹一声,目光一转,落在马良毫无波澜的脸上,话锋带上试探,“马兄这数年深居简出,连这傀儡之术也越发精进。难不成是寻到了什么破境的捷径,准备一举结丹?”

  亭内的风稍大了些,把陈凡月腿根滴落的混合水液吹向一旁,在石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湿痕。

  马良轻笑,并未直接回答。

  他松开手里的肉,指尖顺着红肿的乳沟向下滑,点在她微鼓的肚皮上,轻轻拍了两下。肉体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常兄折煞我了。”他慢悠悠道,“我这等伪灵根的资质,比起你们可算是天生残缺。想要按部就班吸纳天地灵气结丹,那是痴人说梦。”

  他抬起眼皮,指着面前这具被铁架死死扣住、因产奶而浑身潮红的女体,眼神里透着阴冷的算计,“天资不够,就只能在这些偏门物件上多花些心思。养傀儡、炼阵法,最终不过是为己所用罢了。”

  常傲心里清楚,这具满是肉欲的鼎炉,显然就是马良用来铺路的基石。至于对方到底打算用什么阴损手段抽取底蕴,他并不打算深究。这种触及大道根本的秘密,问深了容易招祸。

  “哈哈,马兄倒也坦诚。”他手下猛地一用力,将右乳的几口灵奶强行榨出,杯子见了满。

  陈凡月的身子在架子里筛糠般发抖。皮套蒙死了她的脸,那种无法言说、被当着外人的面如同母牛般榨取的崩塌感,混杂着阵法烧灼的酥麻,让她的下体再次湿滑,大股浊水滴答落地。

  两个男修就在这奶香与腥味交织的亭台里,随口闲扯着大道艰难,手却片刻不停地榨取着那副白花花肉身里最本源的生机。

  连着饮下四五杯后,常傲端着空杯的动作忽然停住。

  他闭上眼,细细感受着四肢百骸间游走的温润灵气。那些灵气并不像寻常丹药那样猛烈冲撞经脉,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柔和,丝丝缕缕渗进血肉最深处。

  常傲睁开眼,神色微变,看向马良。

  “马兄。”他放下杯子,指着那对还在溢出残奶的巨乳,声音压低了些,“你这位藏品产的奶……有些不大对劲。”

  马良捏着乳尖的手停了下来,偏过头。

  “哦?常兄可是尝出什么味来了?”

  常傲走到陈凡月面前,目光多了几分打量天材地宝的探究:“这奶水里的灵气,柔和到了极致,却又带着穿透力,连我体内几处陈年剑伤的滞气都被强行化开了。寻常的双修炉鼎,不管怎么用药物和阵法后天催熟,产出来的真元也绝做不到这种地步。我看,这恐怕并非后天养成,而是她天生带来的一股气机。”

  马良眉头微挑,视线重新落在那具被榨得浑身潮红、颤抖不止的丰满女体上。

  他原以为这只是自己机缘巧合遇到,不过是靠着两门粗浅邪功灌出来的奶牛。常傲作为剑修,对灵气波动的感知极为敏锐,这话绝不是无的放矢。

  一抹深究的暗光从他眼底划过。

  凤来山的茶会并没有持续太久。两人各怀心思,心照不宣地道了别。

  马良催动法器,带着沉重的玄铁傀儡,径直回了洞府。

  厚重的石门落下,隔绝了所有探查。

  马良随手解开傀儡机括。失去铁臂支撑的陈凡月“砰”的一声,像一滩烂泥砸在冰冷的石板上。长时间的拉拽与强制产奶,让那对本就硕大无朋的乳房彻底失去血色。

  马良负手立在静室中央,盯着地上那具还在溢着混浊液体的女体,一言不发。

  他在犹豫。

  若这女人真藏着某种罕见的体质,那卷双修秘录未必能发挥最大效用。修仙界体质千奇百怪,有的炉鼎天生带毒,有的则能引来天谴。盲目采补,指不定会遭到反噬。

  想要弄清一个人最真实的底细,最快的方法就是搜魂。

  但搜魂之术暴烈无比,对受术者的神魂是毁灭性的冲击。稍有不慎,就会直接绞碎对方的先天灵根,让人当场变成无法修行的废人。一具失了灵根的鼎炉,采补价值十不存一。

  “天生带来的气机……”

  马良回味着常傲的话,眼中的冷硬慢慢盖过了对灵根损毁的顾忌。

  在这修仙界,不知底细的东西,比废品更致命。

  他往前跨出一步,站在陈凡月跟前。右手五指张开,指尖泛起一层令人心悸的幽暗黑芒。

  没有任何怜悯,他一把扯掉了罩在她脑袋上的皮套。那张惨白、脱相却依旧透着媚意的光头脸庞露了出来。

  马良干脆利落地将那只闪烁着死光的手掌,五指如钩,扣在了陈凡月的天灵盖上。

  第一百零三章 搜魂

  搜魂,算不上什么惊世骇俗的绝顶功法。在修仙界里,不论是名门正派还是散修野狐,人人都清楚这是一门极其阴毒、专伤人神魂的龌龊手段。

  修士斗法,术法交锋,刀光剑影之下生死各凭天命,这本就是修仙路上司空见惯的寻常事。可搜魂术截然不同,它是强行劈开他人的识海壁垒,将人神识最深处封存的过往、隐秘、屈辱与伤痛,生生扯出来翻找窥探。但凡心里还存着那么一丝底线和顾忌的修士,唯有在面对有着血海深仇的死敌时,才会动用这等伤天害理的禁术。

  神识一旦遭到这种野蛮粗暴的摧残,受术者轻则识海破裂、修为大跌,重则先天灵根当场断绝,彻底沦为一具活着的肉壳,再无半分修炼之机。

  但此刻,站在这幽闭静室里的马良,心中全无半点这种顾忌。他的脸上,找不到一丝一毫将要毁掉一个结丹女修道基的迟疑。

  对付一件不知底细的鼎炉,只有把她脑子里的东西都挖出来,才用得放心。

  马良缓缓抬起右手。他五指微屈,指节紧绷,宛如一只淬了寒冰的爪钩,死死扣在了陈凡月那光秃秃的天灵盖上。

  霸道的灵力,顷刻间化作无数条锋利的尖针。这些灵气尖针顺着他的掌心,无视陈凡月肉体的阻挡,源源不断地强行扎进掌下女人颅骨的深处,直逼神识的深处。

  “呃——”

  陈凡月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那双原本黯淡无神的眸子猛地向上翻起,整个眼眶里只剩下一片骇人的眼白。丰硕的娇躯像一条被扔在旱地上的死鱼,在冰冷的石板上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浑身的筋骨仿佛被无形的巨力放在磨盘里反复碾轧。搜魂的痛苦直接作用于神识最深处,她大张着干裂的嘴唇,嘴角连着浑浊的口水拉出长长的黏丝,嗓子眼里发出如同风箱漏气般的“嘶嘶”倒抽气声,就连咬碎舌尖、自行毁掉识海保全秘密这种最基本的自尽动作,在搜魂术的压制下,都成了一种奢望。

  痛楚和强横的灵气入侵,立刻激活了陈凡月体内邪功的本能反噬。

  荒诞且淫靡的一幕,在这凄厉的搜魂极刑中上演了。

  那对在凤来山连着数日被榨干、此刻本该干瘪松弛的巨乳,在搜魂带来的神经刺激和灵力倒灌下,竟诡异地再度充血。薄薄的皮肉被瞬间撑紧,青紫色的血管在奶肉表面根根暴起。乳孔周遭的软肉由于灵力的错乱而剧烈收缩。

  “呲——呲呲!”

  十几股掺杂着灵力的残余乳汁,从两颗红肿发紫的乳尖喷射出来。奶水溅在铺满灰尘的石板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马良下摆的灰袍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更让人难以直视的,是她下半身的失控。

  识海被撕裂的痛苦,在《春水功》这等邪法的扭曲下,全数涌向了她的耻骨和私处。陈凡月四肢胡乱地在地上抓挠蹬踹,那高高翘起的雪白肥臀,竟然在搜魂的剧痛中,自发地动了起来。

  那两团惊人的臀肉掀起一阵阵肉浪,下体那处早被开发的淫穴大张着,伴随着失禁流淌的尿液和粘稠的淫水,竟然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方空气里一挺一合。

  “啪叽、啪叽……”

  她一边翻着白眼承受着神魂撕裂的折磨,一边将下体向着虚无不断拱动,活像是个被淫欲逼疯的婊子,在濒死之际还要去迎合、乞求一根根本不存在的巨大肉棒来填满自己的空虚。大股大股的混合体液顺着大腿根淌下,在石床上洇出好大一滩刺目的泥泞。

  马良对脚下这具因为剧痛而疯狂漏水、喷奶、拱逼的女体视若无睹。他甚至有些嫌恶地偏了偏腿,避开那些飞溅的液体。

  他双目紧闭,脸部肌肉因为高度集中而微微抽搐。

  全部的心神已经收敛于外放的神识之内。马良的灵识化作一把蛮横无理的利斧,劈开了陈凡月设防尽失的最后一道神识壁垒,闯入了她的记忆长河。

  在神识交汇的黑暗深渊里,那些被死死封存的、属于这个女人的真正过往与不堪隐秘。

  无数残破的、带着浓烈情绪的画面,如同决堤的黑色潮水,毫无遮挡地一股脑涌入马良的脑海。

  他看见一个身着粗布旧衣的小姑娘,一身土气,孤零零立在贫瘠荒芜的乡野田垄之间,那便是尚且身为凡人的少女凡月。

  娘亲早早亡故,为了活命,小小的她被亲生父亲卖进一户略有薄田的地主家做童养媳。这户人家算不得富贵,虽不会动手打骂,却也从未待她宽厚,日日驱使她干尽繁杂的活计,专门命她伺候地主家心智痴傻的独子。

  顺着少女怯怯的视线望去,田埂边呆呆站着年岁相仿的男娃,正是根儿。

  家中所有人待她,只有无尽的使唤与淡漠疏离,唯有这个心智不全的少年,从不会苛待欺辱她。他不通人情世故,却本性纯善,只会安安静静跟在她身后。于孤苦伶仃的陈凡月而言,这份旁人眼中愚钝可笑的善意,已是她灰暗童年里,仅存的一点微光。

  画面流转,又浮现出一个脊背佝偻、相貌枯丑的老妇人。

  那户农家在大喜之日突逢横祸满门覆灭,一夜之间家宅倾颓,无依无靠的陈凡月流离失所,是李婆于破庙中将她收留。老妪自身境遇也十分凄苦,衣衫常年补丁摞补丁,带着她四处沿街乞讨;每逢有人家做红白喜事,便充当神婆替人做法,靠着这点微薄的收入,艰难拉扯少女活下去。

  李婆没有钱财,没有势力,给不了她安稳的归宿,却把自己仅有的温柔尽数予了她。望向陈凡月的目光满是疼惜与护佑,颠沛流离的苦世间,李婆是陈凡月凡尘岁月里,难得的一处依靠。

  眼前景象骤然切换,一座云雾缭绕的巍峨大殿蓦然浮现在神识之中。殿宇琼梁高耸,仙气氤氲,殿中立着一名道袍飘逸的修士,望之恍若谪仙临世。可这般出尘皮囊之下,眼底却翻涌着化不开的凶煞戾气,那股刺骨的阴冷,哪怕只是旁观记忆的马良,都不由得心头一寒。

  记忆光景再次陡变,萧瑟海风卷着滔天浊浪,荒芜冷寂的海边崖岸铺展在神识之中。

  崖巅立着一名身着紧身黑衣的中年男子,身姿挺拔,剑眉星目,本是一副英气迫人的模样,可黑发间掺杂缕缕斑白,平添数不尽的疲惫沉郁。他左臂空空如也,宽大袖管被海风肆意吹扬,那一处残缺,刺目又悲凉。

  他独自伫立在崖边,脚下浪涛滚滚,远眺茫茫望不到边际的沧海。那双曾经锐利的眼眸,早已敛去所有锋芒,盛满化不开的忧愁与无力。

  无数片段接踵闪过,凡人的悲欢离合,修仙界的厮杀倾轧,生离、死别、背叛、挣扎,一桩桩一件件,织满了她漫长又煎熬的一生。

  记忆行至深处,一幕惨烈景象猛地撞进马良的感知。

  地面之上,一名年纪尚轻的凡人少女倒在血泊之中,粗布衣衫被鲜血浸透,早已没了气息。少女双目半睁,视线没有投向加害自己的仇人,而是牢牢落在一旁的陈凡月身上,弥留之际,眉眼间萦绕的,仍是化不开的担忧。直至生命尽头,心中记挂的依旧是她。

  那一份来不及言说的牵挂,隔着岁月的记忆,都叫马良心头一颤。

  这些愿意真心待她的人,大多都落得一个悲凉结局,一个个从她生命里离去,或是生死相隔。

  马良的神识继续在陈凡月那杂乱无序的记忆深渊里穿梭。

  画面一帧帧闪过。他此刻才真正看清,这副让无数男修甚至妖兽心神荡漾、争相采补的绝色皮囊下,究竟填塞着多少腐臭不堪的烂泥与磨难。

  外人都只瞧见她这副巨乳肥臀的母畜模样,谁又能知晓,她这一路是如何在凡尘仙界的尸山血海里爬过来的。那些画面里,有她咽下血泪的隐忍,有她在绝境里被一点点剥夺人性的挣扎,更有那些来之不易的零星善意,在修仙界弱肉强食的规则下,被命运无情地碾个粉碎。

  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情绪在马良心底闪了一下,可很快就被狂热的好奇给压了下去。

  同情在修仙界是最廉价之物。

  顷刻间,马良扣在天灵盖上的五指骤然收紧。他不再留有任何余地,一股更加狂暴刚猛的灵气顺着指尖,犹如一头红了眼的蛮牛,狠狠撞开陈凡月识海深处的薄弱防线。

  “呃啊……”

  陈凡月的躯体抖得如同狂风里的残叶,浑身每一块饱满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牙关失去了最后一点咬合的力气,无力地松开,拉丝的涎水混合着胃里反上来的酸水,顺着嘴角不断淌落在石板上。

  更为不堪的,是搜魂带来的剧痛再次激发了她身体的邪功。

  在这场近乎摧毁神识的碾轧中,陈凡月那高翘的肥臀再次痉挛起来,大腿根死死绷紧。穴口在大张与紧缩间反复交替,伴随着喉咙里漏出的悲鸣,“噗嗤、噗呲”地往外喷着一股股晶莹刺目的水帘。那是身体在极端痛苦下,被《春水功》强行激发的无休止的失禁与高潮。

  马良对此置若罔闻,如同老僧入定,死死盯着识海里的画面。

  人影在陈凡月的记忆中往复穿梭。

  这里有粗鄙肮脏的凡人渔夫;有修为各异、面目可憎的邪修;有在外海兴风作浪、将她压在身下发泄兽欲的凶蛮海兽;也有花满楼里那些用下作手段调教她的淫靡奴修。

  甚至,马良在一个隐晦的片段里,看到了一个威震无边海、令人闻风丧胆的熟悉身影——反星教大名鼎鼎的大师兄,不倒仙人。就连这等魔头,也在她的记忆中留下过痕迹。

  人来人往。有人偶尔施舍片刻虚假的温存,换来的却是转身的背叛。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算计、奸淫与像狗一样的奴役。她这一生,仿佛一叶没有根的浮萍,始终被一种看不见的命运死死裹挟,在这片浩瀚的无边海里,身不由己地浮沉在苦海和男人的胯下。

  马良在这些浩如烟海的画面碎片里疯狂筛选,不厌其烦地翻检,只为了追查她那特殊体质的线索。

  倏忽之间。

  在识海的最深处,一处被受术者识海封印牢牢掩盖的昏暗碎片,被他的神识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上面散发着纯粹的灵力气息。

  找到了。

  马良心中狂喜,冷硬的脸皮都微微颤抖了一下。他再不留手,催动起十成的搜魂术全力轰击。狂暴的神识之力化作一把巨锤,一下接一下,蛮横地砸向那层薄弱的记忆壁垒。他执意要挖出深埋其中的秘密,哪怕这代价是直接敲碎受术者的脑壳。

  他全副心神都沉溺于即将到手的真相里,彻底忽略了身下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女子。

  这一刻,毁灭降临了。

  随着那层封印壁垒的逐渐碎裂,陈凡月体内的先天灵根,在识海无休止的粗暴撕扯和碾压之下,终于承受不住,发出无声的哀鸣。那条维系着她修仙大道根基的灵脉,如同一截被拔出土壤的枯枝,一寸寸地开始断裂、衰败、枯萎。

  就在灵根马上枯死的瞬间,身体失去了所有压制,迎来了最盛大的生理回光返照。

  “齁——!”

  陈凡月仰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长泣。

  她四肢向后反撅,腰部弓成了一个要折断的弧度。随着灵根的断裂,一股空虚感从下体直冲脑门。她那具熟透的肉体爆发出了此生最猛烈的一次无意识高潮。

  穴口处喷出的已经不再是透明的淫水,而是夹杂着体内破碎经脉血丝的浑浊液体。水液如喷泉般连绵不绝地浇灌在石板上。干瘪的乳头上也挤出最后几滴带着淡红色的水渍。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的蛇,在水泊中翻滚抽搐,失禁的尿液淌了一地,骚臭难闻。

  丝丝缕缕鲜红的血丝,缓缓从她向上翻白的双眼、挣扎翕动的鼻孔、紧闭的双耳,以及淌着口水的嘴角渗了出来。

  七窍流血,那些殷红的血迹如同几条诡异的红蛇,缓缓爬满她那张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光头脸庞。

  第一百零四章 琉璃丹鼎体

  无边海的海面,今日出奇地平静,连一丝带着盐腥味的海风都没有。

  陈凡月赤裸着身子,就这么静静地躺在这片没有波澜的深蓝色水面上。不知是因为她体内灵气在流转,还是因为这片海域本身被布下了某种诡异的阵法,那看似柔软的海水,此刻竟像是一块巨大的温软水床,稳稳地托举着她丰腴的身躯。

  她那一头青丝如同黑色的瀑布般散落在她的脑后。奇怪的是,那些发丝随意地铺在海面上,却连一滴水珠都没有沾染上,干燥得近乎不真实。

  这是一个不常有的、甚至可以说是奢侈的平静时刻。

  陈凡月双目微闭,脸上那以往总是挂着的惊恐、迎合或者痴傻的表情,在这一刻统统褪去,只剩下一抹属于女修士原本的清冷与宁静。她的呼吸很轻,胸前那对丰硕到近乎累赘的巨乳,随着这轻微的呼吸,在水面上带起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涟漪。白皙的皮肤在微弱的天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珍珠光泽,不再有刺眼的鞭痕,不再有那些羞耻的刺青,也没有各种下流体液的涂抹。

  她就这么飘着,享受着这片刻没有男人、没有阵法、没有无休止交媾的安宁。就连那张被操弄得烂熟的下体,此刻也在这微凉的海水中得到了暂时的喘息,不再传来那种渴求填满的空虚与痉挛。

  然而,天色毫无预兆地阴沉下来。

  上一息还是风平浪静,下一瞬,狂风平地而起,黑压压的乌云如同倒悬的山峰般压在了海面上。

  “轰隆!”

  雷声在耳边炸响。原本平滑如镜的海面瞬间像被煮沸了一般,翻滚起数丈高的惊涛骇浪。

  陈凡月猛地睁开眼。眸子里,惊恐再次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她感觉到自己在被巨大的海浪来回推动、抛掷。那股托举着她的温和力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拽着她不断下沉的恐怖吸力。

  “呜……”

  她张开嘴想要呼救,冰冷咸腥的海水瞬间灌入喉咙,呛得她剧烈咳嗽。那一头未沾水的长发,此刻被海浪彻底打湿,如同沉重的水草般缠在她的脖颈和白皙的肩膀上,拖拽着她向漆黑的深海滑落。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四肢百骸。她双手在水面上胡乱地扑腾着,试图寻找任何可以抓取的东西,却只抓到一把把冰冷的水流。

  身体在缓缓下沉。

  唯一能让她在翻滚的浪花中勉强保持上浮的,竟然是胸前那对夸张的巨乳。在海水的浮力下,这两团沉甸甸的奶肉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它们随着海浪的拍打而在水面上剧烈地晃荡、漂浮,由于浸水,白腻的皮肤显得更加刺眼,两点乳头在冰冷海水的刺激下高高挺立,在漆黑的风暴中显得尤为瞩目。

  但这点浮力在天地之威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

  一个巨大的浪头兜头拍下,将她整个人砸进了海面之下。

  陈凡月在水下拼命睁开眼睛,咸涩的海水刺痛了她的眼膜。周遭是令人绝望的黑暗和深邃。

  就在这黑暗之中。

  一团庞大的黑影,从那深不见底的海沟里缓缓升起。水流因为这庞然大物的移动而变得异常狂暴。

  陈凡月惊恐地看清了那东西的轮廓。

  那是一只体型大得像一座小山丘的怪鱼。它通体长满尖锐的骨刺,那张占据了身体大半的深渊巨口里,交错着一排排如同倒刺般的利齿,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和死亡的气息。

  怪鱼那两只惨白的鱼眼发现了正在下沉的陈凡月,没有半点犹豫。

  “哗啦——”

  海水被巨口撕裂。怪鱼猛地一口吞下。

  在一阵天旋地转和令人窒息的腥臭中,陈凡月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连同着周围的海水,一起被吞入了那无边无际的食道之中。

  “啊——!”

  一声急促、沙哑的破音从陈凡月喉咙里挤出。

  她猛地睁开双眼,从缺氧和惊厥中惊醒。身体像一条搁浅的鱼,剧烈地抽搐着。

  视线中没有狂风暴雨,也没有深海怪鱼。

  只有一片昏暗、闷热且萦绕着一股奇怪药味的空间。

  陈凡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那起伏的幅度大得惊人。直到此刻她才发现,自己并不是躺在冰冷的海水里。

  她整个人,被结结实实地浸泡在一种奇怪的液体之中。

  这液体很温热,甚至带着一丝粘稠,颜色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暗红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奇异药香。液体的表面漂浮着几片残破的灵芝和几根不知名的药渣。

  她被塞在一个巨大的容器里。从内部的弧度和触感来看,这像是一个特制的玉质大缸。

  陈凡月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她的双腿被迫曲起,膝盖贴着胸部,整个人以一种几乎是婴儿在母亲子宫里的蜷缩姿势,被卡在这个大缸的底部。液体的深度刚好没过她的下巴,唯独留出鼻孔和嘴巴露在水面上供她喘息。

  “咕噜……咕噜……”

  大缸底部似乎连通着某种微弱的地火,暗红色的液体时不时冒出几个细小的气泡,在她的肌肤上炸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热力。

  这感觉……

  陈凡月的瞳孔骤然收缩,刚刚苏醒的神智在这一刻被恐惧填满。

  这种被浸泡在滚烫药液里、四肢无法动弹的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浑身的汗毛都在这一刻倒竖了起来。

  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如同毒蛇般钻入脑海。

  那还是数百年前,她尚未筑基,只是个刚从吴丹主的九鬼擒魂丹下夺回自由的练气女修。为了突破境界壁垒,为了前往十里海,她抛弃了尊严,主动为花满楼委身于一个名声极臭的老魔身边,做对方的姬妾,只求能换取功法所需的春术。一名练气女修成为一名结丹修士的侍妾,对于陈凡月而言,那段日子,恐怕连奴修都不如,也是如此,也是被浸泡在容器中。

  陈凡月在缸里尝试挣扎了一下,可手脚被大缸的弧度限制着,滑腻的内壁根本无处着力。

  …………

  幽暗的洞府密室深处,聚灵阵散发着微弱的淡蓝色光晕,将石壁上映照出斑驳离奇的影子。静室中央的大案上,横七竖八地堆满了数十卷古旧的竹简、玉简以及几张散发着腐朽气味的妖兽皮卷。

  马良盘腿坐在玉案后,他正揉着酸胀的眉心,强行压下识海中因为越阶施展搜魂术而引起的阵阵针扎般的刺痛。

  强行翻看结丹期女修的记忆碎片,对他这个筑基后期的识海来说负荷极大。那些杂乱无章的过往画面混杂着陈凡月的痛苦情绪,像是一团理不清的乱麻。但他硬是靠着常年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坚韧心性,从中拽出了几条若有若无的线索。

  他伸出两根指头,捻起右手边一块色泽斑驳、明显有些年头的残破玉简,将其贴在额心。神识探入,几息之后,他眉头微皱,直接将玉简随手丢在一旁,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不对,这本《异体杂志》上记载的‘天媚之体’,虽也生有异香,却绝无那等能吸纳妖兽精血结卵的奇诡神通。”

  他喃喃自语,目光再次扫向玉案上那堆积如山的古籍。这些都是他这些年走南闯北,不惜杀人越货、或是从各大坊市黑市中搜罗来的偏门秘典。

  手指滑过一卷竹简,略作停顿,又移向了一张暗黄色的龟甲。

  整整三个时辰,马良仿佛在大海淘珍,不知疲倦地交叉比对。外界的日夜交替仿佛与他无关,唯有那双隐没在昏暗光线下的眼眸,随着翻阅的深入,火热之色越发浓烈。

  终于,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一卷垫在最底层的玄黑色骨书上。

  这卷骨书不知是用何种深海妖兽的脊骨打磨而成,入手沉重冰凉,表面刻满了极其微小、如同蝌蚪般扭曲的上古篆文。马良也是早年在一处外海遗迹时偶然得之,因为上面记载的大多是些虚无缥缈的太古异闻,他一直将其束之高阁。

  此刻,他将骨书缓缓展开,指尖沿着那些刻痕一点点往下捋。

  起初,马良的眼神还只是带着些许探究,但随着视线在两行古篆上定格,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捏着骨书边缘的手指也微微颤抖。

  “原来如此……”

  马良猛地闭上眼睛,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等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张常年冷硬的面孔上,已经挂满了毫不掩饰的狂喜与恍然。

  “这般便彻底说得通了。”

  他慢慢放下手里的骨书,目光落在玉案那跳跃的灯火上,声音因为兴奋而带上了一丝不可察觉的发颤。

  “琉璃丹鼎体……合欢异灵根。”

  他一字一顿地念出骨书上记载的这两个生僻至极的名词,仿佛在品味着什么绝世仙酿。

  修仙界广袤无垠,灵根之说更是复杂繁琐。凡人拥有五行灵根便可踏入仙途,若是发生异变,生出风、雷、冰、暗等异灵根,那便是各大宗门争抢的天之骄子。可这骨书上记载的“合欢异灵根”,却是一个完全逆天理、悖人伦的畸形存在。

  马良目光再次落回骨书,低声念诵着上头的记载:“琉璃丹鼎体者,伴生合欢异灵根。生性淫,通兽心,命途险。”

  这寥寥十几个字,彻底解开了笼罩在陈凡月身上的所有谜团。

  “生性淫……”马良手指叩击着桌面,脑海中浮现出搜魂时那个女人赤身裸体、在剧痛中疯狂喷水、下体下作拱动的画面。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媚态,那种被人摧残后依然能源源不断分泌出津液的肉身,根本不是单靠一部邪功就能硬生生催发出来的。恐怕那就是这合欢异灵根在作祟,这灵根天生便是为了承受无休止的双修与采补而存在,它把所有的痛苦、折磨,都本能地转化为了维持生机的肉体快感。

  “通兽心……”马良端起旁边早已凉透的灵茶,浅尝了一口。这也是为什么,陈凡月在外海那等恶劣的环境里,能与妖兽混迹,能在十里海被海猴子淹没而不死。她的体质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安抚和吸引妖兽的异香。岚兽君对她改造不过是一个引子,真正让她能跨越物种界限、用人类子宫孕育出妖兽灵卵的,是这副天生契合兽类精血的琉璃丹鼎体。

  “至于命途险……”马良放下茶盏,冷笑出声。这种生来就是为了给他人做嫁衣、天赐的绝顶母床炉鼎,不管走到哪里,就像黑夜里的一块滴血生肉,必然会引来无数恶狼的撕咬。她那烂泥般凄惨的过去,早就印证了这三个字。

  马良站起身,在玉案后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心头的激动溢于言表。

  “怪不得……怪不得啊!”

  他猛地停下脚步,双手背在身后,眼神灼热得吓人。“我原以为她是被哪个蠢材炼废了的炉鼎,修了《春水功》、《丹鼎大法》、《乳水决》这等乱七八糟、互相冲突的下三滥邪功。寻常女修若是敢把这三门邪功杂糅在一起修炼,经脉早就寸断,爆体而亡了。可她偏偏靠着这几门残损功法,一路结成了金丹!”

  “原来这邪功跟她的体质恰好互补,这女人是把那些摧残肉体的邪门功法,全当成了滋养合欢异灵根的养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马良连说了两句,脸上的肌肉常年不苟言笑,此刻笑起来显得有些僵硬和诡异。这可是比任何天材地宝、极品丹药都要珍贵百倍的活物。有了这具琉璃丹鼎体,他停滞多年的修为瓶颈便有解法了,只要找对方法,将其体内的灵根和真元慢慢抽干,结丹指日可待。

  然而,这份狂喜并没有在马良那多疑冷酷的心底停留太久。

  当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骨书下端,一行用朱砂着重标注的蝇头小字落入眼中时。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随即如同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寒霜。

  那行朱砂小字写得极小,却透着一股决绝的血腥气。

  “此体现世,万中无一,为天地采补之极品。然,琉璃丹鼎体者,天道留之一线生机。于双修极乐、鼎炉大开之际,可引逆阳之血,自爆合欢灵根。灵根碎,则阴气倒灌,纵元婴化神,亦毁人根基,玉石俱焚。”

  马良的身形定在了原地,像是一尊没有生气的石像。

  洞府里聚灵阵的淡蓝色光芒打在他脸上,照出一半明亮,一半深深的阴霾。

  “自爆灵根……毁人根基?”

  他一字一顿地咀嚼着这几个字,后脊背突然窜上来一股细密的凉意。

  马良微微眯起眼睛,眼神像是在黑暗中搜寻猎物的毒蛇。他缓缓坐回玉案后的石凳上,回想起自从自己接手陈凡月以来的种种细节。

  从马良洞府第一次搏命斗法,她胆大疏心、甚至显得有些天真的言语;到被翻奴印控制后,那副彻底丧失反抗意志、乖巧如母狗般的顺从;再到被搜魂时,身体那种让人骨头缝里都发酥的发情和迎合。

  太顺了。

  除了偶尔因为创伤记忆产生的发疯应激,这个女人在清醒状态下,表现得实在太像一个被磨灭了心智、认命认主的玩物。

  对于一个在散修界摸爬滚打、见惯了各种背叛与尔虞我诈的马良来说,绝对的顺从,往往意味着最深的图谋。

  “一个经历过十里海兽群绝境、能一路结丹的女人,骨子里真的只是一头等着男人操的母畜生吗?”马良的手指在石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力道越来越重,指甲在温玉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他心中开始怀疑,陈凡月平日里那副软弱无能、只知漏奶求欢的样子,是不是她刻意伪装出来的。

  她自己难道不清楚自己的体质吗?或许,她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无休止的酷刑,所以她顺从,她敞开下体,像一头真正的母畜一样迎合所有的折磨。

  她是不是就在等?

  等自己这个戒备森严的主人,终于安耐不住诱惑,褪去衣衫,真枪实弹地跟她肉刃相接,进行最终采补的那一刻。就在自己沉浸在抽干结丹女修的极乐巅峰、神识防线最薄弱的瞬间,她悍然发动那玉石俱焚的手段,引爆合欢异灵根。用她那条烂命,拉着自己这即将突破的修为一起下地狱。

  想到这里,马良猛地一掌拍在玉案上。

  “啪!”

  案上的玉简、残书震得跳了起来,散落一地。

  “好深的心机。若不是我今日机缘巧合从这骨书中查到了首尾,差点就要着了你这贱皮子的道。”马良压低了声音,语气森寒刺骨,仿佛已经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在这修仙界,他从不相信巧合,更不相信那些楚楚可怜的表象。宁可错杀,也绝不能让自己苦修百年的基业冒半点风险。

  他站起身,右手在腰间的储物袋上一抹。

  一枚法宝出现在他掌心。这正是用来控制陈凡月小腹上那块奴印的母印法器翻奴印。

  法器刚一拿出,上面便隐隐闪过一抹暗光,仿佛在呼应着宿主的情绪。

  马良低头看着手中的法宝,嘴角的冷酷慢慢放大,眼神中透出一股将一切掌控在股掌之间的自信。

  “想跟我玩蛰伏的把戏,你还嫩了点。”

  他五指收紧,将那枚印攥在手心,感受着法器边缘传来的冰冷棱角。

  古籍上是说她可以自爆灵根,但这前提是她在那一刻还能保留住掌控身体的自主意识。只要他手里攥着这枚翻奴印,只要赶在她发动反噬之前,用这法宝封死她的三魂六魄,剥夺她对肉身的哪怕一丝一毫控制权。

  那她就真的只能变回一具名副其实的炉鼎,连自毁的资格都没有。

  “既然你喜欢演乖顺的母畜,那我就当面去问问你。”马良理了理有些发皱的灰袍衣袖,将满案狼藉抛在脑后。

  如果这女人真藏着跟自己同归于尽的异心,他有的是一万种手段,让她在翻奴印的烈火噬魂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