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11)作者:ecup
2026/08/23 发布于 pixiv
字数:12436 标签:NTR 第11章 巧遇 第二天是周五。 上午两节专业课,我坐在教室里听了四十分钟就开始走神。老师在讲台上讲着什么,声音平稳得像一杯放久了的水,每个字都听得见,但每个字都进不了脑子。我没来由地想起昨晚那个视频——酒店房间里昏黄的灯光,黑色的皮质项圈,淫奴在白色床单上起伏的身体。 我强迫自己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课本上。 今天诗晓菲有事不在学校。中午下课之后,我独自一个人去学校北门外的小吃街吃饭。那条街中午一向人多,两侧的小店门口排着长短不一的队伍,空气中混杂着油炸、孜然和铁板上滋滋作响的油脂气味。我站在一家卖煎饼的摊子前排队,低头刷着手机,余光里扫到两个人影从街对面走过来。 我抬起头。 钱家豪和一个女生正从街对面的一家奶茶店走出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T恤和深灰色的运动短裤,脚上踩着一双拖鞋,看起来像是刚从宿舍出来随便买个午饭的样子。而他旁边的女生—— 我愣了一下。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短上衣,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线。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超短裙——短到裙摆在大腿根部晃荡,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像一面黑色的旗在风中翻卷。她的腿上裹着一双黑色的过膝丝袜,质地很薄,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边缘正好卡在大腿中段靠上的位置,被裙摆遮住了一半。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细跟,鞋底的红色在每一步抬起的时候一闪而过,像在水泥地上点燃了一簇又一簇微小的火苗。 是钱家豪的新女友,我在图书馆见过,但当时她穿的裙子还远没有这么性感。 但在现实中和推特上看她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昨晚在视频里,她是那个赤裸着跪在地毯上、脖颈上戴着黑色项圈的女人。而此刻在正午的阳光下,她化着精致的妆——眼线拉得很长,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涂着一种偏冷的豆沙色,在日光下泛着哑光。她的头发披散着,发尾微微卷曲,搭在锁骨和肩膀之间。她一手端着一杯奶茶,另一只手自然下垂,指间夹着一根吸管,姿态随意洒脱,还隐隐有着一种英姿煞爽。 是“淫奴”——钱家豪的新女友,此刻的我毫不怀疑的这样认为着。 “钱家豪。”我喊了他一声。 他转过头来,看到是我,点了点头。“哟,你也出来吃饭?” “嗯,煎饼。” 我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到他旁边的女生身上。她也正看着我,表情平静,嘴角带着一丝礼貌的、淡淡的微笑——和昨晚视频里那个仰面躺在床上、目光失焦的女人判若两人。 “这是颜茹,上次图书馆见过。”钱家豪随口介绍了一句,没有加任何头衔,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颜茹。我老早就听说过这名字——医学院这级公认的另一个大美女,跟诗晓菲齐名的那种。但听说归听说,真人站在面前的时候还是有点儿晃眼。校园里都传说,颜茹和诗晓菲的身材有九点五分相似,发型也都是长发,就算冒充亲姐妹也不会有人怀疑。 但是作为晓菲的男朋友,我还是不自觉的把她和晓菲在心中比了一比。 她身高和诗晓菲差不多,应该也在一米七三左右,但是由于晓菲不爱穿高跟鞋,而颜茹的鞋跟很高,所以看上去身材比晓菲更加高挑挺拔。往那儿一站腰背挺直,利落又收着劲。五官不是晓菲那种乖巧精致的甜,眉眼更长,鼻梁高,下颌线清晰,笑起来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劲儿——像那种又艳又飒的野猫。皮肤白,但不是晓菲那种瓷白的细腻,是运动型的白,胳膊上隐约有肌肉线条,锁骨凸起的地方微微泛着被太阳晒过的浅红。 “你好。”我说。 “你好。”她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要软一些,不是那种刻意的甜腻,而是一种自然的、温润的嗓音,“你是家豪的室友吧?他提过你。” “他提过我?”我有点意外。 “说你人挺好的。”她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浅,刚好够让人觉得友好又不至于过度热情。“ 我们简单的寒暄了几句,我大概弄明白了这两个的故事。颜茹也是一名体育爱好者,两个人在体育社团认识,也是前不久成为了钱家豪的女友。 ”我们加个微信吧,听说钱家豪总是夜不归宿,再遇到这种情况你得及时微信汇报我。”颜茹主动和我说,还弄得我有些紧张。我肯定是不敢主动去向这样的大美女去要微信的,而且还是当着她男朋友的面。 钱家豪在旁边没有接话,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然后抬头说:“我们先走了,我俩约了去打羽毛球。” “好,回头见。” 他们转身往学校的方向走。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她走在他旁边,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声响,红色鞋底在每一步抬起时一闪而过。她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大腿根部划出一道道弧线。过膝黑丝袜在阳光下反射着一种低调的光泽,裹着她修长而匀称的腿,勾勒出从脚踝到大腿的完整线条。她的身姿很直,肩膀舒展,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自信,不像是在刻意展示什么,但那种不经意反而让一切都显得更瞩目。 他们走出大概十几步的时候,一阵风吹过来,她的裙摆被掀起来一点,她伸手按住,动作很自然。就在她的手按下去之前,裙摆扬起的那一瞬间—— 我看到了。 她的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有一根极细的、透明的线,从裙底的阴影中垂下来,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然后被落下的裙摆遮住了。那条线贴着一道黑色的蕾丝边——她穿了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薄得几乎起不到遮挡作用,只是一层黑色的影子裹在臀部和大腿根部的交界处。蕾丝边缘在大腿最细那一段勒出一道浅浅的印痕,裙摆落下时那个影子便被吞没了。透明电线正是从蕾丝边缘下探出来的,尾巴末端在阳光下亮了一点,像一粒凝结的露珠。 那不是衣服的线头。那个位置、那个粗细、那种在阳光下反光的质感——那是一条电线。一根从某个塞在她体内的东西里延伸出来的、细而透明的电线。 她裙底的大腿内侧,有什么东西正安静地贴着她的皮肤震动着。 我的脑子空白了一秒。 颜茹已经放下了裙子,继续往前走,步伐没有任何变化,姿态依然从容而自然。她侧过头跟钱家豪说了句什么,他低头应了一声,两个人拐过了街角,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站在原地,手里捏着手机,煎饼摊的老板喊了两遍“同学你的煎饼好了”我才反应过来。 “……哦,来了。” 我接过煎饼,付了钱,转身往回走。但我完全没有胃口。那根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的透明电线像一根针一样扎在我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电线的另一头是什么,很容易猜到,跳蛋而已。就是那种小小的,塞到屄里面嗡嗡嗡响的那种。 她穿着一条那么短的裙子。她走在正午的商业街上,周围全是人——下课的学生、出来吃饭的上班族、推着婴儿车的老人。她的裙摆短到只要一阵风就能露出大腿根部。而她在那条裙子底下,塞着一个跳蛋。开关在她裙兜里,或者在钱家豪的手里——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它一直在震动,从他们走出奶茶店开始,一直到现在,一直贴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持续不断地、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而她走在阳光下,端着奶茶,微笑着和我打招呼,步伐平稳,表情自然。没有任何人看出任何异样。 我低头打开手机。 微信上多了一条新的好友申请。头像是她自己的一张照片——穿着白色的衬衫,侧着脸,光线很柔和,看起来干干净净的。验证消息写着:“我是颜茹 :)” 我盯着那个微笑的表情符号,点了“通过验证”。 我翻了翻她朋友圈——最新的几条都是普通的日常内容:一杯咖啡的照片,配文是“周三也需要一点提神的东西”;一张图书馆桌面的照片,摊开的笔记本和荧光笔;一张她对着镜子拍的全身照,穿着那件黑色的短上衣和一条浅色的裙子,配文是一个太阳的表情。每一张都很正常,正常到如果你不认识她,你只会觉得这是一个漂亮、好学的女大学生。 但我知道她裙底有什么。此刻,她大腿内侧贴着一根透明的电线,那根电线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在她体内持续震动的、小小的装置。她可能在吃饭,可能在走路,可能在跟钱家豪说话——而那东西一刻都没有停过。 我锁上手机屏幕,把它放回口袋里。 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画面。那根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的透明细线,和她在它震动的同时端着奶茶、微笑着对我说“你好”时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 我走出十几步,停了下来。 一个念头像水底冒上来的气泡一样浮出脑海——他们要去哪里?她裙子里塞着那个东西,穿着那么短的裙子,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他们要走去哪里?去做什么?钱家豪刚刚说去打羽毛球,难道是开着跳蛋打羽毛球? 我没有回头。但我放慢了脚步。 等我走到街角拐弯的时候,我侧过头,用余光扫了一眼他们离开的方向。他们已经走出了小吃街的主街,正沿着学校围墙外侧的马路往东走。那个方向不是回学校的——学校的正门在西边。往东走,是那片新建的商业区,有一些餐厅、一家健身房、还有一个新开的羽毛球馆。 我转身跟了上去。 我保持着大约五六十米的距离,不近不远,钱家豪和颜茹都是大个子,在人群中鹤立鸡群,我很容易能看到他们的背影,又不太容易被发现。颜茹走路的姿态依然从容,高跟鞋在人行道上敲出均匀的节奏,那条超短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一手挽着钱家豪的手臂,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偶尔低头看一眼屏幕。钱家豪的步伐很大,她穿着高跟鞋要加快脚步才能跟上,但她没有任何抱怨的迹象。 他们走了大约七八分钟,拐进了一家羽毛球馆。 那家羽毛球馆我知道,开了半年多,生意一直不错。馆内铺着标准的塑胶地板,灯光明亮,周末经常有周边的上班族过来订场打比赛。但是今天是周内下午,球馆里面空荡荡的,几乎没有客人。 我站在场馆外面的马路边,透过那面巨大的玻璃墙往里看——他们进去了。颜茹在入口处的长椅上坐下来,开始换鞋。她把那双红色鞋底的高跟鞋脱下来,放在鞋架上,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双白色的羽毛球鞋换上,动作利落自然。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后侧一大片被黑丝包裹的皮肤,和她股间那根紧贴皮肤的、透明的线的末端——线的尽头在裙底的阴影中消失不见。而她浑然不觉似的,系好鞋带直起身,甩了甩头发。 钱家豪手里拎着一个羽毛球拍,另一只手里拿着另一个拍子,递给她。她接过来,手腕轻轻转了一下拍子,掂了掂重量,点了点头。他们朝场地深处走去,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我在玻璃墙外站了几秒钟。然后我推开了场馆的门。 入口处有一个前台,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正低头刷手机。我没有看他,径直往里走,像一个经常来打球的人一样自然。前台抬头看了我一眼,大概看我两手空空没有带拍子,但他没有叫住我——大概以为我是来找人的。 场馆很大,但我很快找见了他们,在最角落的8号场地,那是一个单独的VIP球场。 我在场地外的长椅后面席地而坐,目光越过长椅,落在8号场地上。 虽然是单独的球场,但毕竟是运动场所,并不是那种全靠墙全封闭的——侧面是矮墙加铁丝网,正面是密集的铁丝网,从我的角度看去,拦不住我的目光。 他们已经打起来了。 钱家豪是个肌肉男,发球力度大、每一拍都能把羽毛球狠狠的打过去,每一步跨出去的时候大腿和腰腹的肌肉线条在短裤下清晰可见。 令我惊讶的是颜茹,刚刚他们说是在体育社团认识的,我还有些怀疑这种大美女的运动能力。但此刻的颜茹却是实打实的运动健将,和钱家豪竟能不分伯仲。她跑动很积极,高跟鞋换成运动鞋之后,她的动作灵活了不少,每一次跨步救球的时候,那条超短裙都会随着动作大幅度地扬起,露出底下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臀部和那根紧贴在大腿内侧的透明电线。 她每一次跳跃、每一次弯腰、每一次大步跨出去接球的时候,那条裙子都会背叛她。而她似乎并不在意——或者说,她不在意这条裙子暴露了什么,因为真正被藏起来的东西,从来不是她的腿。 球在两边来回飞了几个回合。颜茹一个反手挑球没挑过去,球撞在网上落了下来。她弯腰去捡球的时候——上身弯下去,臀部微微撅起,裙摆沿着大腿根部往上滑——我清楚地看到了那根透明电线的尽头消失在她两腿之间的阴影里。她捡起球,直起身,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把球发给了钱家豪。 她体内那个东西一直在震动着。从她在小吃街上和我说话的时候开始,到现在她在这里奔跑、跳跃、弯腰捡球——它一直在她体内工作着。而她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的表情,除了偶尔在接完一个球之后会微微抿一下嘴唇,像一个在忍耐着什么的人轻轻吸了一口气。 某种意义上说,颜茹的羽毛球可能比钱家豪更强,因为她此刻小穴里塞着跳蛋,还如此潇洒自如的挥舞球拍。 他们打了大约二十分钟。颜茹的额角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被汗黏在太阳穴和脸颊上。她走到场边的长椅上坐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仰头喝水的时候,脖颈拉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她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把毛巾搭在膝盖上,低着头,胸口在微微起伏。 钱家豪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他低头看着她,她抬起头来看着他——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我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但他弯下腰,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那种害羞的潮红,而是某种更深的、从身体内部蒸腾上来的红。 她放下毛巾,站了起来。 钱家豪朝四周看了一眼——似乎在确认这个场所很安全,不会有别人打扰。 他走近颜茹,一把抓住她的双臂,让她转过身去。 此刻的颜茹背对着我,双手撑在墙边的长椅靠背上,弯着腰。她的超短裙已经被掀到了腰际,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外。丝袜的裆部有一道开裂的缝隙,正好露出里面的皮肤。在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上,我看到了那根透明电线的根部——它消失在她身体的入口处,只留下一小截露在外面,尾端贴着一小块医用胶带。 难道他们要在这里打炮吗?尽管vip场馆此刻并没有多少人,但是这里如此空旷,也只有铁丝网相隔,路过的人肯定是可以发现他们的。 钱家豪站在她身后。他的运动短裤已经褪到了大腿中部。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那根透明电线的末端,手指捏着那个小小的根部——然后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它往外拉。 颜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双手在长椅靠背上攥紧,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发出声音。那根透明的电线被一寸一寸地从她体内拉出来,带出一层湿亮的光泽。当最后一节从她体内滑出的时候,我看到那枚跳蛋——粉色的,比拇指略大一些,表面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被完全抽了出来。钱家豪把它举到她面前,让她看了看,然后随手放在了长椅的扶手上,嗡嗡的震动声在空旷的场馆里几不可闻。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就把鸡巴插了进去。或者说,他没必要做前戏了——跳蛋早就在她小穴里嗡嗡震了快半个小时,把那口肥逼震得汁水横流,穴肉一缩一缩地等着被填满。 钱家豪的龟头抵住她穴口的时候,甚至没遇到什么阻力。她那地方早就被跳蛋和淫水泡软了,阴唇充血肿胀,像一朵熟透的鲍鱼微微张开着,露出一口亮晶晶的嫩肉。他腰身往前一送,整根鸡巴就顺畅地滑了进去,被她的小穴一整个吞了下去。 “啊——!”颜茹在那个瞬间身体猛地绷紧,口中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她的背拱了起来,头往后仰,脖颈上拉出一道紧绷的曲线,汗湿的发尾在空气中甩了一下。她张开嘴,呼出一口又长又烫的气,像是憋了很久终于吐出来。 钱家豪停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口紧致的骚逼一收一缩地咬着他的鸡巴。他没有急着动,而是俯下身,贴在她背上,嘴唇凑到她耳边,低声问:“跳蛋舒服吗?” 颜茹还在喘着气,听到他的声音,穴肉又缩了一下,把他的鸡巴绞得更紧了。她的声音带着还没缓过来的颤抖:“舒……舒服……” “舒服了多久?” “从……从奶茶店出来……就一直开着……” “也就是说,”钱家豪的嘴角勾了一下,腰身往前又顶了顶,龟头抵住她花心深处的那团软肉,缓缓碾了一圈,“你跟吕优说话的时候,你也没关开关,跳蛋一直在你逼里震?” 那一下碾得太深,颜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一直在震……” “那他看出来了吗?” “没……没有……”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 颜茹沉默了一秒,然后说:“肯定没有,这东西除非钻到裙子底下看,要不然不会发现的。” 钱家豪轻笑了一声,那声笑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他没有再追问,而是直起身,双手握住她的腰两侧,拇指陷入她腰窝的软肉里,开始抽送。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她丝袜包裹的臀部被他的胯部紧紧压住,他每一下挺入都让她的臀肉荡起一层波纹。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就进入了节奏——那种稳定的、近乎机械的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拔出,速度快到她的身体每一次都被撞得向前滑动,又被他的手拉回来。 “啪、啪、啪、啪——” 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湿润的回响。羽毛球馆的层高很高,那种声音撞到天花板上又弹回来,形成一阵阵的回声,像是整个场馆都在回荡着他们交合的声响。 颜茹的膝盖微微弯曲,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在打颤。每一次撞击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穴肉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随着他的抽插一翻一翻地露出嫩红的内壁,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带回去。淫水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黑丝的表面上印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钱家豪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他低头看了一眼他们交合的地方——他粗壮的鸡巴在她肥美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已经把丝袜裆部那个裂口周围的布料浸透了一大片,在黑色丝袜上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他伸出手指,在那片湿痕上抹了一把,把沾了满手的淫水送到她面前。 “你看看你,”他的声音带着喘息和一丝戏谑,“都湿成什么样了。就一个跳蛋,能把你弄成这样?” 颜茹侧过头看了一眼他手指上那层亮晶晶的液体,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穴肉却诚实地收缩了一下,把他的鸡巴咬得更紧了。她把脸重新埋进手臂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羞耻和快感的呻吟。 钱家豪笑了一声,把沾着淫水的手指在她臀肉上擦了擦,然后重新握住她的腰,继续抽送。 他的节奏开始变化。刚才那种均匀的撞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捉摸不定的变速——有时候猛插十几下,快到她几乎站不稳,她嘴里泄出一连串“啊、啊、啊、啊、啊”,短促又破碎,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一地;有时候又慢下来,整根鸡巴插在最深处停住,龟头抵着她花心最软的那团肉,左右碾磨几圈,等她的身体开始发抖、穴肉开始痉挛的时候,才慢悠悠地问她一句:“这里?”然后在她几乎要点头求饶的时候,又突然开始下一轮猛烈的冲刺。 “家豪……你太坏了……”颜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撒娇意味,“你这样……我受不了……” “受不了?”钱家豪一边慢慢地碾磨着她花心的那块软肉,一边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说,“我还没开始让你受不了呢。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穿这条裙子出来的时候,我就想这么操你了。” 颜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声音闷闷的:“那你还不早点操,等到现在才下手” “别着急啊。”他说,“让你走在街上,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你的腿,你的屁股,你的腰。让他们看得到,吃不到。而我——我什么时候想操你,就能操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淡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但同时他猛地加快速度,一连串密集的撞击砸在她的臀肉上,把她的话撞碎成一声拉长的呻吟。 “啊——家豪——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什么了?” “顶到……顶到底了……” “到底了?”他故意放慢速度,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每推进一分就停一下,感受着她穴肉的痉挛和收缩,“那我再往里一点。”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满了——” 他低下头,在她后颈上咬了一口,不重,但足以让她感受到那一瞬间的刺痛和随之而来的酥麻。“我说行就行。” 她的回答是一声被撞碎的呜咽,混着含混的、顺从的“嗯”。 他开始加速。这一次不再是那种变速的折磨,而是一气呵成的、越来越快的冲刺。他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攥紧了被黑丝包裹的臀肉,手指深深陷进那两瓣弹软的肉里,因为她每一次撞击都用力到让她的臀肉在他指缝间变形,又被下一次撞击重新挤压成另一个形状。 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后背上,顺着她脊柱的沟槽往下淌。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短,发出低沉的、压抑的喘息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被放大,像一个野兽的低吼。 颜茹被他操得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呻吟声变得绵长而破碎,混着急促的呼吸,撞在铁丝网上又弹回来。她的双手从墙上滑落,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了长椅靠背上。她的腿在打颤,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有一片湿润的反光——那是从小穴里流出来的蜜水,已经多到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窝,甚至顺着小腿往下淌,在丝袜的边缘洇出一圈深色的湿痕。 她的嘴里泄出一声短促的、被压抑的呻吟——在空旷的场馆里其实很轻,顶多传到两三米远,但空旷的运动场有阵阵回声,像是被放大了好几倍。钱家豪没有减速,他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用那个稳定的节奏撞击着她。 就这样抽插了五六分钟后,钱家豪退出鸡巴,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让她保持弯腰的姿势不要动。他绕到她身后,蹲了下来。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颜茹穿的是白色羽毛球鞋,但刚才剧烈运动之后,她的脚在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状态下已经被汗浸透了。钱家豪蹲在她身后,一只手握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脱下她的鞋。白色的运动鞋被放在一边。然后他的手指触上她被黑丝包裹的脚底——从足弓开始,沿着脚掌的弧度缓缓向前滑,掠过被汗水浸透的丝袜表面,一直到脚趾。 颜茹的呼吸变了。 她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微微颤抖。她看不到他在做什么,但她的触觉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脚底游走,沿着足弓的曲线滑过每一个凹陷和凸起。 他把她的一根脚趾含进嘴里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她的脚弓起来,脚趾蜷缩,但他的手牢牢握着她的脚踝,不让她挣脱。 直到钱家豪把十个脚趾头全都舔了一遍之后,才把她的脚放下来。此刻 的颜茹,双腿忍不住的发抖——那种持续的、被玩弄的感觉已经把她推到了一个临界点上。她的呼吸急促而浅,胸口的起伏快得像小跑之后的心跳。 钱家豪重新把鸡巴插进她的小穴。由于颜茹穿着丝袜,只在裆部撕开一个裂口,我看不见颜茹阴部的细节。只能看见钱家豪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用力。塑胶地板在他们脚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长椅靠背在每一次撞击中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颜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了。她的呻吟声变得绵长而破碎,混着急促的呼吸,撞在铁丝网上又弹回来。她的双手从墙上滑落,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了长椅靠背上。她的腿在打颤,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有一片湿润的反光——那是从小穴里流出来的蜜水。 “要高潮了吗?”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沙哑。 “要……要高潮了……” “我问你,你这个小骚逼现在在干嘛呢。”他说。 她艰难地抬起头,睁开眼睛——汗水从她的睫毛上滑落,视野模糊了一瞬。她看到了前方的铁丝网,铁丝网后面是另一片空荡荡的球场,再往前是落满阳光的窗户。 “在操逼,我正在被你用大鸡巴操屄!” “在哪里操?” “……球场……” “用什么姿势?” “……后入……你站在我身后操我。” “啪!”的一声,钱家豪一边大力抽插,一边狠狠的打了她屁股一巴掌,“什么后入,这个姿势明明叫‘狗交式’!” 她愣了一下,随机更加卖力的淫叫。这片空荡荡的球场,下午的阳光,铁丝网上挂着的白色羽毛球——这一切都是这场性爱的背景。在这个背景下,她正被她男朋友按在长椅上,撅着屁股,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操着。 她的眼泪落了下来。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那种彻底被占有的感觉——她的身体正在被使用,被享用,被一个掌控着她的男人操着,而她清楚地知道这一切,她接受了这一切,她甚至渴望这一切。 “对,是……狗交式……你趴在我身上……”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我被你操得像一条母狗一样……” “那你是谁?” “我是你的女人……是你的颜茹……生来就是为了被你操的——”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了好几遍,“操死我吧——把你的精液都射给我——都给我——” 他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挺了几下,每一记都深到她觉得龟头快要顶穿她的子宫口,然后身体骤然绷紧,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体内。她能感觉到她穴肉的痉挛,在他射精的同时也在收缩着,像是要把他榨干一样,一收一收的,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 他停在她体内,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随着他的退出,大股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丝袜的表面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白色痕迹,最后滴落在塑胶地板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没有动,像是还在回味着高潮的余韵。 场地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舒服了吗?”钱家豪问。 颜茹还趴在长椅靠背上,气喘吁吁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又柔顺:“嗯……舒服了……” “转过来。” 她慢慢直起身,转过身来面对他。她的脸红得发烫,眼角的泪痕还没干,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颊上。她穿着那件黑色的短上衣,胸口的布料已经被汗浸透了一大片,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乳房的轮廓。那条超短裙还卷在腰际没有放下来,露出被黑丝包裹的阴部和大腿根,白浊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流淌下来。 钱家豪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看着他。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然后他说:“你今天表现得很好,帮我把鸡巴清理干净吧。” 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蹲了下去。纤细的手指托住他那根还带着湿润光泽的鸡巴,低头凑近,先伸出舌尖从根部往上慢慢舔过一条线,卷走表面的精液。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把藏在沟缝里的白浊一点一点清理干净,连马眼口渗出的最后一丝也没放过。她吸得很轻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清理完最后一处,她抬起头,喉咙轻轻动了一下,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然后张开嘴让他看——舌尖上干干净净,只剩一层亮亮的水光。 “好了。”她的声音有点哑,眼睛却微微弯着,像在等他夸她。 钱家豪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乖。起来吧。” 颜茹转身从包里掏出纸巾,弯下腰,擦了擦大腿内侧流淌下来的精液。她的动作很仔细,从大腿根一直擦到膝盖,把那些白色的痕迹一点一点地擦干净,然后把用过的纸巾卷起来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这一切,我尽收眼底。 我躲在椅子后面,目睹着这一切。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吞咽都变得困难。裤裆里胀得发痛,那种饱胀的感觉从腹部一直蔓延到胸口。 就在刚刚钱家豪舔舐她的脚趾头时,我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掌心裹住自己的肉棒那一刻,我脑海里回荡着她的脚——是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被汗水浸透的、被他的手指和嘴唇一一触碰过的脚。是他在她体内进出时她绷紧的背部曲线。是那根透明的电线被从她体内拉出来时上面裹着的那层湿润的光泽。 我的动作很快。我知道自己随时可能被发现,知道只要有人朝这边走过来就能看到我在做什么。但那种随时可能暴露的紧张感反而让一切变得更加锋利。 我没有撑太久。 不到五分钟,就在钱家豪结束战斗时,我也达到了顶点。我手头没有卫生纸,四处寻找可以射精的地方。目光恰好落在一个东西上——那双高跟鞋。颜茹换鞋的时候,把那双红色鞋底的高跟鞋并排放在了长椅旁的鞋架上,就在我几步之外的地方。整齐,安静,像是两件被精心摆放的艺术品。 我蹲下身,握住其中一只高跟鞋的鞋身。鞋底的那一抹红色在灯光下鲜艳欲滴。 我把精液射在了里面。 温热的精液落在鞋膛内侧的皮革上,沿着光滑的表面缓缓流淌,汇入鞋尖头的皮革里里。我听到自己的呼吸粗重而急促。 颜茹的高跟鞋鞋口很浅,穿上去只能包住脚趾头。而我射的精液量很多,整个高跟鞋的鞋尖处,被我射了一半的体积。 我放下那只鞋,把它放回原位。和另一只并排放在一起,整齐,安静,仿佛从未被人动过。 我拉好裤链,转过身,快步向更远处的安全地方撤去。 这时候,颜茹和钱家豪走了出来。颜茹脱下了运动鞋,踩进了放在门口的高跟鞋。“哎呀!”她突然喊了一声——毫无疑问,她一脚踩到了我射在鞋里的精液。 走了几步,颜茹突然“哎呀”了一声。 “怎么了?”钱家豪问。 “没事。”她面无表情,步伐却顿了一顿——她的右脚踩进高跟鞋的那一刻,鞋膛里有一滩微温的、黏滑的液体,顺着她的脚底蔓延开来,包裹住她的脚趾和足弓。她愣了不到半秒,然后若无其事地踩稳了鞋跟,拉着钱家豪的手继续往外走。 我瞪大了双眼。她踩到了——那只鞋,我射过精的那只鞋,她踩进去了。颜茹感觉到了鞋里的精液,却没有停下脚步,没有脱鞋检查,甚至没有多皱一下眉头。她就这样穿着那双鞋,一步一步地走出了羽毛球馆。她的步伐依然从容,依然自然,仿佛她脚底下什么都没有。 我躲在长椅后面,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午后的阳光从玻璃门外涌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她的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咯噔、咯噔、咯噔,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从容不迫。 而我裤裆里的鸡巴,又硬了。 我赶紧推开玻璃门,快步朝学校的方向走去。外面的阳光涌进来,刺得我眯起了眼睛。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带着马路上的灰尘和汽车尾气的味道。 我走出去大约一百米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是颜茹的消息。 点开。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干的。” 我握着手机,站在午后的阳光里,后背的汗正在慢慢变凉。 我没有回复。我锁上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往前走。那条消息像一根刺扎进脑子里——她看到了。她一直都知道我在那里。她知道我看见了她做爱,还对着她打飞机,甚至还射进了她的高跟鞋里。而她走出球馆时踩进那只鞋,踩到了我的精液,依然面不改色地走了出去。 她到底在想什么? 远处,颜茹和钱家豪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街角的拐弯处。 我加快脚步,往学校走去,脑子里乱成一团。今天发生的一切——透明电线、羽毛球馆、跳蛋、那个插进她体内的动作、那双踩满我精液的高跟鞋——所有的画面搅在一起,让我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幻觉。 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还是颜茹的消息。只有四个字: “下次别射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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