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器居然是当年合欢宗宗主的身体】(47+番外1-2)作者:Nacy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3 10:55 已读142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神器居然是当年合欢宗宗主的身体】(47+番外1-2)

作者:Nacy
2026/08/23 发布于 pixiv
字数:19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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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的四十七章因为主角出场率不高,被作者改成番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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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一 夫目前犯

  傍晚时分,天边的云霞被染成一片暗红色。

  交接仪式的喧嚣终于渐渐散去,广场上的人群如同退潮一般缓缓消散,只余下几名城主府的侍卫在清扫残局。

  城主府大厅内,灯火通明。

  凌千梦款步走到主座前,却没有坐下,而是转过身,看向跟在身后走进来的陆麟州和陆镇山,悠然开口:

  “恭喜陆城主了。”

  陆麟州拱了拱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客气笑容:

  “凌殿主客气了。父亲,凌殿主,我已为大家准备了晚宴,请移步宴会厅,一同用膳吧。”

  他的语气温和有礼,完全是一副东道主的模样。

  然而,一旁的陆镇山却根本没有理会这客气话。

  他沉着脸,目光冰冷地盯着凌千梦,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

  “凌千梦,我已按照你的要求做了。”

  他一步步逼近,声音愈发低沉:

  “现在——你该把我妻子还给我了。”

  大厅里的空气骤然凝固了几分。

  凌千梦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一般,轻轻笑了出来。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拢了拢鬓边的发丝,悠悠道:

  “她啊——”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看着陆镇山那张渐渐绷紧的脸,才慢悠悠地补充道:

  “我已经请她了。等会儿在晚宴上,会让你们相见的。”

  陆镇山沉默了好一会儿,目光如刀一般在凌千梦脸上剐过,又冷冷地、近乎厌恶地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陆麟州。

  然后他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大步朝着宴会厅的方向走去。

  宴会厅内,烛火通明。

  长长的红木餐桌上摆放着珍馐佳肴,银质烛台上跳动的火焰在每个人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璩紫凝和陆婉儿已经坐在了桌旁。

  当陆镇山大步走进宴会厅的那一刻,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妻子和女儿——

  “凝儿!婉儿!”

  陆镇山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欣喜,脚下步伐不由得加快,几乎要冲上前去。

  然而,一只手却毫无预兆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不轻不重,却刚好将他的脚步硬生生按住。

  “前城主大人——”

  凌千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别着急嘛。”

  她缓缓走到陆镇山身侧,笑着补充道:

  “先用膳。人就在这里,又不会跑了,您说是吧?”

  陆镇山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侧过头,看了凌千梦一眼,然后不得不收敛起那份急切的心情,僵硬地点了点头。

  众人纷纷落座。

  陆镇山和陆麟州坐在长桌的一侧,对面正是璩紫凝和陆婉儿。

  而凌千梦则悠然走到了长桌尽头的主位上,款款坐下。

  她端起面前的酒盏,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高高举起:

  “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志得意满的畅快:

  “祝贺我们,成功入驻陵山城!”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陆麟州身上,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

  “也祝陆城主,顺利继位。”

  陆镇山也跟着举起了酒杯。

  他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机械般地举起酒盏,嘴唇翕动着,却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只是他没有发现——

  桌子对面,他的妻子璩紫凝和女儿陆婉儿,表情异常古怪。

  那张本该因重逢而欣喜的脸上,没有半分喜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僵硬。

  她们端坐在椅子上,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抖。

  宴会继续。

  众人各怀心事地举筷夹菜,厅内偶尔响起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

  然而桌下的暗流,却在悄无声息地涌动。

  陆麟州坐在椅子上,面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坏笑,目光如同毒蛇一般,缓缓在对面璩紫凝和陆婉儿的脸上游移。

  他的身体轻微扭动着,像是在调整坐姿,又像是在享受什么隐秘的乐趣。

  而他的双脚,则在桌布的遮掩下,悄然无声地活动着。

  桌下——

  啪嗒。啪嗒。

  细微的声响,被满桌的欢声笑语掩盖得干干净净。

  陆镇山端起酒杯,正要凑到唇边,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妻子的脸庞。

  他看到了什么——

  璩紫凝的脸色有些发白,眉头微蹙,嘴唇紧紧抿着,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陆镇山放下酒杯,眼神中流露出询问的意味。

  夫妻多年,那份默契早已刻进骨子里。

  璩紫凝察觉到丈夫的目光,心中微微一颤。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平静而从容的表情,朝着陆镇山轻轻摇了摇头。

  那眼神仿佛在说——没事,我没事。

  陆镇山眉头微皱,却也不好再追问什么,只能将目光移开。

  然而——

  “啊!”

  一声轻哼,骤然从璩紫凝的口中漏了出来。

  声音不大,却在这安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镇山的身体猛地一僵。

  而坐在璩紫凝身旁的陆婉儿,此刻已经面红耳赤,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低着头,几乎要将脸埋进胸口里。

  双手在桌布下面紧紧抓着什么。

  整个身体绷得紧紧的,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却止不住那轻微的颤抖。

  晚宴终于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侍女们鱼贯而入,开始收拾残羹冷炙,撤下银盘碗碟。

  璩紫凝和陆婉儿依然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两人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鬓角的发丝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脸颊上。璩紫凝的背脊早已被汗水浸透,薄薄的衣衫贴在身上,勾勒出因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曲线。陆婉儿更是面颊潮红,双眼微微失神,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指尖死死扣着桌沿。

  而她们面前的碗筷,几乎没有被动过。

  一桌珍馐,从始至终无人问津。

  对面的陆镇山也同样没什么食欲。

  他面前的酒杯里还剩大半盏酒,筷子整整齐齐地搁在碗沿上,碟中的菜肴也只夹了一两筷。他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目光在妻子和女儿之间来回逡巡,眉头锁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与这三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坐在主位上的凌千梦。

  她姿态优雅地放下手中的银筷,拿起餐巾轻轻擦拭了一下唇角,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她身旁的陆麟州也吃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端起酒杯浅酌一口。

  两人目光交错时,彼此眼中都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

  夜色渐深,宴会散去后,众人各自回房。

  长廊里灯火昏暗,璩紫凝的脚步有些虚浮,她缓缓走到陆镇山身边。陆镇山立刻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扶住她,急切地压低声音问道:“凝儿,你还好吧?”

  璩紫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将身子靠进他怀里,温软的身体带着微微的颤抖。陆镇山收紧手臂,将她搂紧,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总算稍稍落了地。

  两人穿过回廊,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这是他们夫妻多年居住的主卧。屋内陈设一如往昔,床幔低垂,烛台上的残蜡还留着上次离开时的痕迹。

  久违的温馨涌上心头。

  陆镇山关上门,转过身时,璩紫凝已经抱住了他。她踮起脚尖,双手捧着他的脸,目光中带着水光:“镇山,你辛苦了。”

  话音未落,她仰头深深地吻了上去。

  唇舌交缠,温热而迫切。陆镇山先是一愣,随即便被这久别重逢的激情点燃。妻子柔软的双唇和舌尖仿佛带着火焰,将他体内压抑多日的思念与欲望一股脑地勾了出来。他的手抚上她的背脊,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久别重逢,加上自己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陆镇山只觉得小腹窜起一股燥热的火苗,迅速蔓延全身。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一把将璩紫凝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褥上,然后急切地伸手去解她的衣带。纱衣滑落,露出白皙圆润的香肩。烛火摇曳,昏黄的灯光洒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映出一片诱人的光泽。

  陆镇山俯下身,吻上她的锁骨,手掌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

  床榻吱呀作响,陆镇山伏在璩紫凝身上,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疯狂地驰骋着。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帐内回荡,每一次挺动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思念与担忧统统倾泻出来。

  “啊……镇山……好深……嗯啊……”

  璩紫凝仰着头,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双手攀在丈夫宽阔的背上,指尖随着他的动作而在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身体迎合着他的节奏,腰肢如蛇般扭动,湿润的蜜穴紧紧裹着那根粗烫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但她的眼神,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飘忽。

  身体在欢愉中战栗,敏感的花径被丈夫的巨物反复碾压,快感一波波地冲刷着神经——可她心里,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少了什么?

  她说不清。

  陆镇山浑然不觉妻子的走神,他低吼一声,将她翻转过来,从背后狠狠贯穿。璩紫凝跪趴在床上,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长发散落在枕间。

  “凝儿……你好紧……好舒服……”陆镇山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纤腰,节奏越来越快。

  “嗯……嗯啊……哦齁……镇山……好棒……”

  她叫得很动听,连她自己都觉得,这声音听起来应该是沉醉的、满足的。

  陆镇山只觉腰间一阵酸麻,那团积蓄已久的欲火顺着脊椎猛然窜起。他低吼一声,双目赤红,十指深深陷进璩紫凝腰间的软肉里,将她死死固定住,然后发起最后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刺耳,夹杂着黏腻的水渍声,在屋内回荡。他的肉棒在妻子湿润的花径中飞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恨不得连囊袋都挤进那张贪婪的小嘴里。

  “凝儿……我要射了……都给你……全都给你!!”男人的声音沙哑而急促。

  “啊……啊啊……好深……镇山……嗯齁……啊啊啊!!”璩紫凝被撞得语不成调,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又是十几下猛烈的撞击。

  突然,陆镇山全身绷紧,腰身猛地一挺——

  “哦哦哦——!”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处喷薄而出,猛烈地打在璩紫凝的花心上。他浑身颤抖着,死死抵住她的花心,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亏欠都在这最后一刻补偿给她。

  璩紫凝被这股热流一烫,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花径一阵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

  “呼……呼……”

  陆镇山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她的肩胛骨上。他心满意足地吻了吻她的肩膀,缓缓抽出软化的肉棒。随着他的退出,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那尚未合拢的花唇间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他搂着她,疲惫而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而璩紫凝,依旧睁着眼睛,望着房门。

  夜深人静。

  陆镇山睡得很沉,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欢爱耗尽了他的体力,此刻他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璩紫凝背对着他侧躺着,呼吸轻微,似乎也睡着了。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有节奏的晃动从他身下的床榻传来,木质的床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断断续续,若有若无。

  陆镇山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意识从沉睡中缓缓浮起。他没有立刻睁眼,迷迷糊糊间,耳边飘来一阵声音——

  起初他以为是梦,但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

  是女人的呻吟声。

  娇媚,浪荡,带着压抑不住的欢愉和放纵,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啊啊啊啊!儿子……你好棒……干的娘亲好舒服!”

  陆镇山的眼睛骤然睁开。

  他的身体僵住了,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那声音……那声音是璩紫凝的。

  而那个声音说出的那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耳膜和心脏。

  而且,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分明身边。

  陆镇山猛地转头,瞳孔瞬间收缩。

  昏暗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之上,他看见璩紫凝正跪趴在床边。

  一个年轻人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双手正握着璩紫凝纤细的腰肢,一下一下地向上挺动。那张俊美的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正是陆麟州。

  “娘亲~你好紧啊……夹得儿子好舒服♡”

  陆麟州的声音低沉而戏谑,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放慢速度,让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碾过璩紫凝湿润的花径。龟头刮过每一处褶皱,顶开层层媚肉,直到抵住最深处那团软肉。

  “啊啊啊……麟州……你……你好会……嗯齁……嗯齁齁齁……”

  璩紫凝仰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丰满的双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翻飞。她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双眼迷离,嘴角挂着涎水,哪还有半分平时端庄贤淑的模样。

  “娘亲,你看~父亲在看着我们呢♡”陆麟州故意放缓动作,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挑衅般地对上陆镇山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

  璩紫凝闻言,微微睁开眼,看向陆镇山的方向——

  但她没有任何羞愧,反而更加浪荡地扭动腰肢,主动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得更深。

  “嗯哼……镇山……你……你不要看……儿子……啊……啊啊啊……他的鸡巴好大……顶得娘亲好深……嗯齁齁齁!!”

  陆镇山想要起身,想要怒吼,想要将这畜生从妻子身上拖下来——

  但他动弹不得,发现自己被镇压在床上。

  灵气被封,无力反抗,身体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他只能睁着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在自己的床上,被自己的儿子肆意玩弄。

  “噗啾噗啾噗啾——”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陆麟州抬起璩紫凝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发起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啊啊啊!儿子!好棒!好棒!用力!操死娘亲!操死我!!呜呜呜!!对!就是那里!顶到了!顶到了!!”

  璩紫凝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嵌进了掌心。花径被粗大的肉棒反复贯穿,每一次都带出晶莹的爱液,溅在地上形成一片又一片的水渍。

  “娘亲~叫大声点~让父亲听清楚~你的亲亲娘亲是怎么被儿子肏上高潮的♡”

  “啊啊啊啊啊!!!丢了丢了丢了!!娘亲要丢了!!!好爽好爽好爽!!哦齁哦齁哦齁!!麟州!!我的宝贝儿子!!你干死娘亲了!!!”

  璩紫凝的身体猛地颤抖,花径剧烈痉挛,一大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陆麟州的龟头上。

  而她身边的床榻上,陆镇山的眼眶几乎瞪裂。

  陆镇山的嗓子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发出的声音干涩而嘶哑。他拼命想要挣扎起身,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枷锁牢牢钉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布满血丝,死死盯着眼前那不堪入目的画面。

  “你……你们……”

  他的嘴唇在颤抖,声音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凝儿……??”

  这一声呼唤,带着难以置信,带着绝望,带着最后一丝祈求。

  他多么希望这只是幻觉,多么希望下一刻璩紫凝会回过头来,哭着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

  然而,璩紫凝确实听到了他的声音。

  她的身子微微一僵,那股疯狂扭动的腰肢稍稍停顿了一瞬。她缓缓转过头,迷离的双眼对上了陆镇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但仅仅是一瞬。

  陆麟州冷哼一声,胯下再度发力。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重新挺动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璩紫凝花径里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噗呲噗呲噗呲——”

  黏腻的水声再度响彻房间,在寂静的深夜中格外刺耳。

  璩紫凝被这一轮猛烈的抽插顶得浑身乱颤,双手无力地在床上胡乱抓着。忽然,她摸到了陆镇山的手,那只僵硬的、冰冷的手。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握住他的手指,然后整个身子随着陆麟州的冲刺而前后摇摆。

  “镇山……镇山……我好舒服……啊啊……真的好舒服……哦齁齁齁……”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放纵,带着彻底放弃抵抗的沉沦。

  就在这时,陆麟州抬手,“啪”一声,重重拍在璩紫凝丰满的翘臀上,雪白的臀肉顿时泛起一片红晕。

  “娘亲,”他喘着粗气,一边狠狠挺动腰身,一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戏谑和挑衅,“我问你——是我的鸡巴舒服,还是父亲那根老东西舒服?”

  璩紫凝被顶得翻起白眼,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已经彻底被快感吞没。她的理智早已荡然无存,身体的本能和欲望占据了全部。

  她喘息着,声音颤抖却清晰无比:

  “你……你的舒服……啊啊啊……儿子的肉棒……唔唔唔……好厉害……比你父亲的……要……”

  她顿了顿,咬住下唇,然后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羞耻:

  “……要厉害多了……哦齁齁齁肏死娘亲了!儿子……你好会干!!”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花径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陆麟州的龟头上。

  “哦齁齁齁……去了……去了……娘亲被儿子肏上天了!!”

  她浑身抽搐着,死死握着陆镇山的手。

  而陆镇山,双目赤红,眼角已经沁出了泪。

  陆麟州看着陆镇山那张因绝望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的腰身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挺动都又深又重,将璩紫凝的花径干得滋滋作响。

  “父亲,你也不要这么痛苦,”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戏谑地说道,“在之前,其实母亲早就和大哥做过了,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陆镇山的心口。

  “什……什么?!”

  陆镇山猛地瞪向璩紫凝,他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脸上的肌肉因震惊和愤怒而剧烈抽搐。他死死盯着那张自己熟悉了二十多年的脸,声音沙哑而颤抖:

  “凝儿!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说啊!!”

  然而,璩紫凝没有回答。

  她只是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迎合着陆麟州一下又一下的冲刺,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陆麟州冷笑一声,一把将璩紫凝整个人抱了起来。他让她双腿分开跨坐在自己腰间,双手托着她丰满的臀瓣,然后猛地往上一顶——那根沾满淫液的粗大肉棒整根没入,发出“噗嗤”一声水响。

  他将两人的交合处对准陆镇山的视线,让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和翻出带进的红润媚肉一览无余。

  “父亲,你看清楚了!”

  陆麟州一边用力向上顶弄,一边用下巴抵着璩紫凝的肩膀,邪笑着说:

  “大哥那根大鸡巴,早就操过母亲这个骚逼里了!每次背着你和我,这骚娘们爽得都快上天了!”

  “你……你说谎!!”

  陆镇山声嘶力竭地嘶吼,额头青筋暴起,泪水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他拼命挣扎,身体却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属于自己儿子的肉棒,在自己妻子体内进进出出。

  “凝儿!快说!不是这样的!你快说啊!!”

  他嘶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哀求。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璩紫凝被干得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啊……好棒……麟州……用力……干死娘亲……对……就是那里……哦齁齁齁齁齁……”

  她闭着眼睛,满脸潮红,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那张脸,没有半分羞愧,只有彻底的沉沦和放纵。

  陆镇山看着那张脸,那颗心,终于彻底碎了。

  此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陆镇山的眼角余光瞥见一道身影走了进来,他艰难地转动脖子,当看清来人的面容时,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

  她径直走向床边,脸上挂着淡淡的红晕,嘴角带着一抹妩媚的浅笑。

  “婉儿……”

  番外二 母女二人在丈夫面前被干到失神

  陆镇山看到陆婉儿的那一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那个赤裸着身子、缓缓走来的女人,分明是他最疼爱的女儿——陆婉儿!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半晌才发出声音,嘶哑而颤抖:

  “婉儿……你快走!!快走啊!!”

  他拼命嘶吼着,声音里带着绝望。

  他宁愿她什么都没看到,宁愿她转身就跑,永远不要踏进这间屋子。

  然而陆婉儿没有走。

  她赤着脚,一步步走到床边,雪白的胴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莹光。她的双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头微微挺立,小腹下方那片稀疏的毛发之间,隐约可见粉嫩的花唇已经微微湿润。

  她爬上床,柔软的手掌轻轻按住陆镇山的小腿,然后一点一点向上攀爬。她整个人如同一只温顺的猫,慢慢爬到陆镇山的腿间,双手轻柔地覆上他双腿之间的位置。

  陆镇山浑身一震,那地方竟不知何时已经微微隆起。

  陆婉儿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摩挲着那硬挺的轮廓,她抬起头,脸上带着天真又妩媚的笑意,那双清澈的眼眸直直望着父亲布满惊恐和羞耻的脸。

  “父亲,”她的声音软糯香甜,像是在撒娇一般,“看到女儿赤裸的身体,您这里……为什么会硬起来呢?”

  她的手指轻轻一勾,沿着那隆起的轮廓缓缓滑动,动作温柔又撩人。

  “明明嘴上叫着让我快走……可父亲的身体,却很诚实呢♡”

  陆婉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陆镇山的裤带,布料滑落,那根半硬的肉棒弹了出来,暴露在暧昧的空气之中。她握住那根微微颤动的肉棒,柔嫩的掌心贴着滚烫的表面,缓缓摩挲,动作轻柔又熟练。

  陆镇山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他瞪大了眼睛,想要说什么,嘴唇抖了抖,却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陆婉儿的指尖沿着柱身滑动,她微微歪着头,那双清澈的眼眸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望着陆镇山那张被羞耻和欲火折磨得通红的脸。

  “父亲,”她甜甜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以前在女儿洗澡的时候……您有偷看过吧?”

  陆婉儿感受到手中的肉棒猛地又涨大了一圈,坚硬滚烫,青筋在手心下突突跳动。她低头看着那根因为她的那句话而又大了一圈的肉棒,轻笑一声,眉眼弯弯:

  “咦,父亲的肉棒……更硬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轻轻抚过龟头顶端,将那渗出的透明前液均匀涂抹开来,发出细微的水声。

  “父亲看来真的喜欢女儿呢……”

  陆婉儿轻轻抬起身,双腿跨跪在陆镇山腰侧。她的小穴早已湿漉漉的,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一只手压住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将它贴平在陆镇山小腹上,然后微微沉腰,用湿润柔软的阴唇夹住棒身,前后缓缓摩擦起来。

  “嗯……啊……”

  她仰起头,喉间溢出软糯的呻吟。那根粗大的肉棒被她的花唇紧紧裹住,每一次前后滑动,龟头都擦过她充血的阴蒂,带出一阵酥麻的快感。蜜液越流越多,将陆镇山的小腹沾得湿亮一片。

  陆镇山紧紧闭着眼睛,额头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吱作响。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不……不要这样子!我是你父亲……”

  他嘶哑地低吼着,声音里满是痛苦和挣扎。然而那根被女儿花穴夹住的肉棒,却背叛了他所有的意志,硬得发烫,顶端还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混在女儿的蜜液里,将那片区域弄得一片狼藉。

  耳边,是妻子璩紫凝被儿子干到高潮的浪叫声。

  “啊啊啊……州儿……好棒……娘亲又要丢了……又要丢了啊啊啊……哦齁齁齁齁……”

  “噗呲噗呲噗呲——”

  而眼前,是女儿骑在自己身上,用那稚嫩的花穴夹着自己的肉棒前后摆动,口中发出甜腻的呻吟。

  “嗯……嗯……父亲的肉棒好烫……好硬……磨得婉儿好舒服……”

  陆镇山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愤怒、绝望、背德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淹没。他在黑暗中挣扎,却越陷越深。

  身体最诚实的那一部分,已经彻底背叛了他。

  陆镇山的喉结上下滚动,粗重的喘息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不敢睁眼,但身体的每一寸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女儿那湿软滚烫的花穴正含着他的龟头,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几乎要失控地挺腰迎合。

  然而就在他即将沉沦的下一秒——

  “啵。”

  那湿润的包裹感突然消失了。

  陆婉儿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站在他腿间,黏腻的蜜液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细长晶亮的银丝,缓缓断开。

  她双手叉腰,歪着头,饶有兴致地俯视着父亲那张写满隐忍与渴望的脸。

  “咦?”

  她轻挑尾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和捉弄。

  “父亲怎么满脸失望的样子……是在期待些什么吗?”

  陆镇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他依旧紧闭着双眼,眼皮却在微微颤抖。额角的汗水滑落,混着羞耻与快要压抑不住的欲望,顺着脸颊滴入枕间。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挤出一个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没……没有……”

  可他胯间那根直挺挺翘起的肉棒,正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着,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诚实地暴露了他所有的渴求。

  陆婉儿轻笑一声,缓缓蹲下身,指尖轻轻拨了拨那根硬挺的肉棒,像是在逗弄一件有趣的玩具。

  “父亲这张嘴啊……什么时候才能跟下面的嘴一样诚实呢♡”

  陆婉儿再次趴在陆镇山身上,柔软的身子贴着父亲僵硬的胸膛,一只手探下去,握住那根肉棒,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她的手速极快,掌心滚烫,虎口紧紧箍着棒身,每一次都从根部狠狠撸到龟头,再重重压下来。黏液被搅得咕叽作响,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嗯……嗯……父亲的肉棒好烫……好粗……”

  她一边套弄,一边凑到陆镇山耳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耳廓上,声音带着甜腻又残忍的笑意:

  “不过呢……父亲的肉棒完全比不上弟弟的呢。”

  陆婉儿感觉到手中的肉棒猛地一跳。

  她轻笑一声,舌尖轻轻舔过父亲的耳垂,声音更低了,像是恶魔的低语:

  “怪不得母亲会被夺走呢……被弟弟按在床上干得死去活来,舒服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被自己最看不起的儿子夺走一切的滋味,如何呢?”

  陆镇山的太阳穴突突狂跳,额头青筋暴起如蚯蚓,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低吼。那根被女儿小手紧紧箍住的肉棒已经硬到了极致,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大张,透明的前液不断涌出。他浑身肌肉紧绷,濒临崩溃的边缘——

  就在那临界点即将爆发的瞬间——

  陆婉儿的手突然停住了。

  套弄戛然而止。

  陆镇山的身体猛地一僵,高潮被硬生生截断,那股汹涌的快感瞬间逆流,冲撞在身体里无处发泄。他脸色由涨红转为铁青,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哑气音,表情扭曲得近乎狰狞。

  陆婉儿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父亲那张痛苦又渴望的脸,轻轻歪了歪头:

  “女儿停下来啦……父亲是觉得乐意呢,还是……遗憾呢?”

  她说着,双手撑在陆镇山胸口两侧,缓缓抬高身体,整个人悬空在他上方。那片湿漉漉的花穴就在他肉棒的正上方,几滴晶莹的蜜液滴落下来,砸在龟头上,溅开小小的水花。

  她低头看着那根高高翘起、不断颤动的肉棒,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父亲认为……女儿会进来吗?”

  话音未落——

  “哦……哦齁……好……好大……”

  一声浪叫突然从陆婉儿口中迸发出来。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双眼瞬间失神,花穴被一根肉棒从身后狠狠贯穿。那根肉棒比陆镇山的更长更粗,青筋虬结,一插到底,直直撞进花心最深处。

  是陆麟州。

  他已经将璩紫凝操得不省人事,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开,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小穴里汩汩流出。而陆麟州拔出来肉棒,就那样挺着沾满母亲淫水和精液,走到姐姐身后,对准那个早已湿透的小穴,一挺而入。

  “唔唔唔!!!”

  陆镇山猛地瞪大双眼,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他想要嘶吼,想要怒骂,想要将面前这两个孽畜撕碎——可嘴巴刚刚张开,一团湿漉漉的布料就被陆婉儿随手塞了进去。

  那是璩紫凝被脱下来扔在床边的袜子,还带着他妻子下体的腥甜气味。

  陆镇山剧烈地挣扎起来。

  “弟弟……好猛啊!干死我!干死姐姐!”

  陆婉儿被顶得浑身乱颤,却还不忘伸出手去,继续握住父亲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指尖在龟头上打转。她一边被弟弟从身后抽插着,一边为父亲手淫。

  陆麟州的喘息越来越粗重,他看着姐姐那副浪荡的模样,看着她手里握着父亲的肉棒,眼底的暴虐与欲望交织翻涌。他猛地伸手——

  一把抓住陆婉儿正在套弄父亲肉棒的那双手腕,狠狠往后一拽!

  “啊——!”

  陆婉儿整个人被拉得向后仰起,身体完全悬空,只有弟弟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作为唯一的支点。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两人交合的部位,那根粗长的肉棒顿时插得更深,龟头狠狠碾过花心,顶进子宫口。

  “哦齁齁齁齁齁——!!!”

  她仰头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浪啼,双眼翻白,唾液从嘴角滑落。

  陆麟州双手握住姐姐的腰,像是把玩一个性爱玩具一样,将她整个人提起又按下,疯狂地上下抛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每一下都让陆婉儿的花穴痉挛着绞紧。

  “姐姐,”陆麟州在她身后粗喘着,声音里带着嘲弄,“父亲看着呢,看着他的女儿是怎么被我干的,看着你的小屄是怎么被我操烂的。”

  “啊啊啊……哦齁齁……好爽……好爽啊啊啊……”

  陆婉儿被干得语无伦次,身体像狂风中的树叶一样剧烈颠簸。

  而陆镇山躺在下方,嘴里塞着妻子的袜子,眼睁睁看着女儿那对丰乳在眼前上下甩动,看着她被儿子干得汁水四溅、浪叫连连。那根曾经握在女儿手中的肉棒孤零零地翘立在空气中,龟头颤抖着,马眼里渗出一滴混浊的前液。

  他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看着。

  听着。

  璩紫凝幽幽转醒,淫水与白浊让她的小腹一片狼藉,乳头还硬挺着,浑身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她缓缓撑起身子,迷离的目光扫过屋内淫乱的景象——女儿正被儿子干得浪叫连连,丈夫嘴里塞着自己的袜子,双眼赤红,肉棒直挺挺地翘在半空。

  她嘴角勾起一丝餍足而妩媚的笑意,赤着脚走到陆麟州身边,柔软的身体贴了上去。

  陆麟州察觉到母亲的靠近,双手一松,放开了姐姐。陆婉儿被干得双腿发软,瘫倒在陆镇山身上,只能高高撅起屁股,承受着弟弟从身后继续的撞击。

  而陆麟州空出的双手,一把搂住了璩紫凝纤细的腰肢。

  “嗯……”

  他低头,狠狠地吻住了母亲的唇。

  两条舌头火热地交缠在一起,陆麟州用力吮吸着母亲柔软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香舌缠绵搅动。津液在两人口中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淫靡至极。

  而璩紫凝也热烈地回应着,双手攀上儿子的肩膀,鼻息间溢出满足的轻哼。

  “噗呲……噗呲……噗呲……”

  陆麟州的腰,从始至终都没有停过。

  粗长的肉棒在陆婉儿湿滑的花穴中疯狂进出,抽插的速度丝毫不减,甚至因为母亲在身边而更加亢奋。囊袋拍打在陆婉儿的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淫水被捣成细密的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

  陆婉儿趴在床沿,被干得浑身酥软,浪叫声断断续续地逸出:

  “啊啊……嗯……哦齁……弟弟……你好猛……姐姐要……去了……”

  陆麟州拍了拍璩紫凝丰满的臀肉:“你也去趴着。”

  璩紫凝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将那比女儿还要圆润饱满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她正好面对着陆镇山,那张曾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丈夫的脸,此刻正塞着她的袜子,双眼通红,青筋暴起,胯间肉棒硬得几乎要炸开。

  她笑了笑,甚至还故意晃了晃屁股,让那湿漉漉还在滴着精液的小穴在陆麟州眼前一张一合。

  陆麟州站在两人身后,看着眼前两具雪白的肉体——一个是他姐姐,一个是他母亲。两张同样湿透的小穴,同样高高翘起的臀部,同样在他的掌控之下。

  他兴奋了。

  兴奋得肉棒又硬了几分。

  “噗呲!”

  他猛地一挺腰,狠狠插入陆婉儿的嫩穴。

  “啊哦齁——!”

  陆婉儿被这一记深顶撞得整个人往前一扑,浪叫声脱口而出。

  陆麟州抽插了五六下,又猛地拔出,对准璩紫凝那更加肥嫩的肉穴,“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嗯啊……!好深……儿子……你顶到妈妈的子宫了……”璩紫凝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

  就这样,陆麟州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野兽,左一下、右一下,时而操弄姐姐,时而干着母亲。两个女人的浪叫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形成淫靡的二重奏。

  “啊啊……弟弟……哦齁……那边……也别忘了姐姐……”

  “麟州……再用力些……妈妈还要……”

  房间里弥漫着汗液、淫水、精液混合的气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水液搅动的“噗呲”声不绝于耳。

  而陆镇山——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嘴里塞着妻子的袜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被自己的儿子轮流干得欲仙欲死。

  他硬得发疼。

  却连碰都碰不到。

  陆麟州腰眼骤然发麻,一股前所未有的射精欲望从脊椎末端炸开,直冲天灵盖。他一边疯狂地抽插着母亲那湿滑滚烫的肉穴,一边粗喘着问道:

  “射……射给谁?射给谁?!”

  陆婉儿趴在床上,已经彻底瘫软,小穴还在一下一下痉挛着,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一滩。可她听到弟弟的话,还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喊出声:

  “射给我……弟弟……射进姐姐的小穴里……让姐姐给你生孩子……”

  璩紫凝一听,顿时急了。她回头,眼角潮红,嘴唇微张,那张被干得有些失神的脸上满是媚态:

  “不行……不行!射给妈妈!”

  她猛地收缩小穴,将陆麟州的肉棒夹得更紧,软肉层层叠叠地绞住棒身,像是在挽留、在催促:

  “麟州……好儿子……射进来……射进妈妈的子宫里……让妈妈怀上你的种……”

  “射给我嘛……妈妈的小穴好痒……好想要……想被儿子灌满……”

  陆婉儿不甘示弱地扭动腰肢,回头看着弟弟,眼眶里含着被干出来的泪花,声音又软又媚:

  “弟弟……姐姐的小穴比妈妈紧……射进来嘛……”

  “嗯齁……姐姐的小屄好痒……需要弟弟的浓精来止痒……”

  母女二人就这样齐齐撅着屁股,摇着圆润的臀瓣,争相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对准陆麟州的肉棒。两张小嘴一张一合,淌着淫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都给老子闭嘴!”

  陆麟州低吼一声,猛地从母亲体内拔出肉棒,又狠狠插回陆婉儿小穴,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在两张小穴之间来回穿梭,让母女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娇呼。

  “哦齁哦齁哦齁……到我了到我了……”陆婉儿浪叫。

  “嗯齁……啊齁……再深些……再深些……”璩紫凝也淫荡地扭腰。

  最终——

  陆麟州选择了母亲。

  他一把将陆婉儿拨到旁边,双手死死按住璩紫凝肥嫩的臀肉,深深吸了一口气,肉棒狠狠捅入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

  “射了!!!”

  “啊啊啊啊啊哦齁齁齁齁齁——!!!”

  “好烫……州儿……的精液……”

  璩紫凝猛地仰起头,双眼彻底翻白,瞳孔失焦,嘴巴大大张开,鲜红的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她的整个身体剧烈弓起,四肢痉挛般抽搐着,小穴死死咬住陆麟州的肉棒,一股滚烫的精液狠狠打进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烫得璩紫凝花心乱颤,子宫口痉挛般地收缩着。

  然后——

  “又要来了……啊啊啊……射给我……射给妈妈……”

  “里面有什么……要冲出来了……去了……去了……哦齁齁齁……”

  “控住……不住了……”

  “噗呲呲呲呲——!!!”

  又是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透明的液体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洒在床单上。

  她潮吹了。

  那张完全失神的脸,就这样直直地对着陆镇山。

  嘴巴大张,舌头外吐,双眼翻白,口水、淫水、精液糊了满身。

  那张被操到神志崩溃、彻底沉沦于肉欲的女人才会露出的表情,出现在了璩紫凝脸上。

  璩紫凝——那个曾经端庄矜持、雍容华贵的城主夫人,此刻正以这种最淫贱的姿态,被她的儿子,射得翻着白眼潮吹。

  而这个画面,全部被她丈夫陆镇山看在了眼里。

  第四十七章 夜探城主府

  夜风微凉,一道黑影如狸猫般轻盈地穿梭于城主府的飞檐斗拱之间。

  叶无双屏住呼吸,脚步无声,完美地避过了一队又一队巡逻守卫的视线。

  “啧啧啧。”

  识海中,月清雅突然发出一阵玩味的咂舌声。

  叶无双脚步一顿,眉头微皱:“怎么了?”

  月清雅的身影在识海中浮现,她伸出手,纤细的指尖朝前方一座灯火通明的高楼指了指:“去看看吧,你面前最顶层的厢房里。好东西。”

  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那是城主府最高处的阁楼,窗户内正透出昏黄暧昧的烛光。

  叶无双授意,提气纵身,如壁虎般攀上朱红色的廊柱,悄无声息地向上翻越。当他爬到一半时,一阵若有若无的、黏腻潮湿的肉体撞击声和女人的喘息声,顺着夜风飘进耳朵里。

  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怪异起来。

  识海中,月清雅笑得更加促狭:“嘿嘿,里面更刺激呢。”

  叶无双压下心中的异样感,来到顶层厢房的窗外,朝里望去。

  当屋内的景象映入眼帘,叶无双的瞳孔一缩,呼吸都为之一滞。

  “这是……陆麟州?还有陆镇山和他夫人?怎么……”

  屋内,陆镇山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行尸走肉,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他两眼空洞无神地望着房梁,他的肉棒软趴趴地耷拉着,却又被人把玩过,上面残留着晶莹的唾液和淫水的反光。

  而在他身旁,一副淫靡到极致的画面正在上演。

  陆麟州赤裸着精壮的上身,他的怀里,正搂着两个一丝不挂的女人。

  左边是璩紫凝。这位曾经雍容华贵的城主夫人,此刻正浑身赤裸,双眼迷离失神,嘴里含着一根手指——那是她自己的手指,她正像婴儿般吮吸着,汁水顺着指缝滴落。

  她的另一只手,正握着陆麟州的阴茎根部,缓缓套弄。

  右边,是另一位女子。

  她比璩紫凝年轻一些,却又有几分相像,身段同样丰腴而紧致。她正跪坐在陆麟州腿边,低着头,用舌尖仔细地舔舐着陆麟州的囊袋,发出“啧啧”的水声。

  叶无双:“……”

  月清雅在他识海中笑道:“怎么样?精彩吧?我就说今晚有好戏看。”

  叶无双压低声音,在识海中怒骂一句:“我靠!谁说是来看这个的啊!”

  屋内的淫乱场景还在继续,陆麟州将两个女人摆成更加不堪的姿势,肉棒在璩紫凝和那名女子口中来回进出,水声啧啧,喘息连连。

  而识海中,月清雅笑得花枝乱颤,声音带着几分促狭:“小无双~你说的话,和你身体的表现可不一致哦。”

  叶无双一愣,低头一看——自己的夜行衣下摆,不知何时已经支起了一个不小的帐篷。

  他老脸一红,恼羞成怒:“看到这个……怎么都会有反应的啊……我又不是太监!”

  “什么人!!”

  突然,一声暴喝从下方传来。

  叶无双猛地回头望去。

  只见城主府内还有一道黑影,在月光下的屋檐上飞速掠过,身法轻盈诡异,如鬼魅般几个起落便窜出数十丈远。而在那道黑影的身后,密密麻麻的火把亮起,至少二三十名巡逻守卫正大呼小叫地追赶着。

  “抓住他!”

  “放箭!”

  嗖嗖嗖——数支羽箭划破夜空,擦着那道黑影的衣角飞过,钉在瓦片上,发出“笃笃”的闷响。

  叶无双瞳孔微缩。

  那道黑影是谁?

  月清雅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了几分:“小无双,先下去隐蔽。别管他是谁,现在这位置太容易暴露了。”

  叶无双悄无声息地缩回身子,如同一片落叶般翻身而下,落入一处假山的阴影里。

  叶无双的脚尖刚落在假山的阴影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道黑影便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翻身掠过房脊,竟然直直地朝他躲藏的方向冲来!

  “靠!!”

  叶无双瞳孔猛地一缩:“别过来啊……!”

  然而那道黑影仿佛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存在,只顾埋头逃窜,身后大片火把如潮水般涌来,整齐的脚步声踏碎了夜的寂静,守卫们的怒吼声震耳欲聋:

  “在那边!”

  “包围他!别让他跑了!”

  “放信号!通知城防营!”

  叶无双骂娘的心都有了。

  他当机立断,不再管那道黑影,转头扫视四周,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

  目光落在了旁边一座气派的府邸大门前——红漆铜钉的大门上方,一块巨大的匾额赫然写着三个大字:

  将军府。

  叶无双咬了咬牙。

  城主府那边是回不去了,外面守卫密布,那道该死的黑影还朝这边引路,再待下去,他迟早会被发现。

  “没地方躲了……”

  他一矮身,如泥鳅般滑到将军府的门前,试了试门——运气不错,门没锁,只是虚掩着。

  叶无双侧身一闪,无声无息地没入了门缝之中。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外面的火光和喧闹声被隔绝在了厚重的大门之外。

  他靠在门板上,微微喘息。

  这将军府内黑灯瞎火,静谧得有些反常——

  叶无双刚松了一口气,还没等他把身形完全藏好——

  那道黑影猛然提速,脚下瓦片炸裂,身影如一道流烟般在空中划过,竟然在守卫追上来前的最后一刻,翻身落入了将军府的围墙之内!

  叶无双:“…………”

  他躲在墙角,眼睁睁看着那道黑影一个箭步冲进屋内。

  片刻后,屋内的灯光亮起。

  一个身影推门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官服,目光深邃,丝毫没有慌乱之色。

  叶无双屏住呼吸,将自己再往墙角的阴影里缩了缩。

  过了一会,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队全副武装的守卫赶到将军府门前。为首的队长看到府内的男子,连忙抱拳行礼:

  “将军!属下正在追寻一名入侵的黑衣人!方才他冲到了这片区域,不知……将军这里是否有异常情况?”

  男子背着双手,面色如常,微微点头:“我这里一切正常。方才本将军正在房中布置明天的城防,听到外面吵吵嚷嚷,这才出来查看。”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着那队长,语气沉稳而带着威压:

  “既然有人入侵城主府,那就务必把人抓住。现在陵山城正值大战前夕,不能有丝毫闪失。”

  “是!属下遵命!”那队长神色一凛,再次行礼,“打扰将军了!”

  说罢,他一挥手,带着守卫们转身离去,脚步声渐行渐远。

  待守卫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叶无双才从墙角的阴影里微微探出半个身子。

  他刚想松一口气,识海中月清雅的声音却突然响起,带着几分凝重和疑惑。

  “小无双……”

  月清雅微微皱眉,语气中透着一种捉摸不定的感觉:“你有没有觉得,刚才这个人的气息……有点熟悉?”

  叶无双一愣,又仔细地透过窗棂的缝隙,细细端详着那名站在门外的军官。

  摇了摇头:“没有吧。我并没有见过这个人。长得倒是挺年轻的,这么年轻就当了将军。”

  他顿了顿,又泛起一丝疑惑:“不过……他既然是陵山城的将军,堂堂正正地进出城主府便是了,为何要一身黑衣,趁夜潜入城主府呢?”

  叶无双藏身在墙角的阴影中,又静静观察了片刻。

  那年轻将军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似乎在确认守卫确实已经走远了,这才转身回到屋内,随手将门关上。灯光透过窗纸映出一个模糊的身影,似乎正在脱下那身军官服。

  叶无双的目光在那扇紧闭的门上停留了几秒,脑中还在思索着刚才的种种疑点。

  识海中,月清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倦意,轻声道:“今天先到这里吧。守卫已经被惊动了,看来今晚不方便继续探查下去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至少可以确定一件事——陆镇山应该是被胁迫的。他并没有真正站在魔教和幽冥殿那一边。”

  叶无双点了点头,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最后瞥了一眼那将军府紧闭的房门,随即身形如同一抹轻烟般无声无息地掠起,翻过院墙,在夜色的掩护下,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远方的屋檐间。

  片刻后,他回到了客栈的房间。

  推开窗户,确认四下无人,叶无双翻窗而入,轻轻落在房间的地板上。他伸手将窗子无声地合拢,拉上窗帘,这才解下脸上的黑布,露出那张年轻的脸庞,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坐到床边,摘下夜行手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叶无双靠在床沿上,伸手解开了夜行衣的衣领,让有些闷热的胸口透透气。

  说实话,陵山城和天剑宗之间的恩恩怨怨,他并不怎么放在心上。甚至那个年轻的将军是不是有问题,陆镇山是不是被胁迫的,这些破事儿对他来说,都不过是路过的风景罢了。

  只要……不涉及到叶欢欢的安全问题就行。

  至于其他的——

  “就这样吧。”他低声自语了一句,将脱下的夜行衣随手搭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等明天看看,他们和天剑宗到底会怎么样……”

  他身子往床上一倒,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头顶的帐幔,目光渐渐放空。

  窗外,夜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以及巡逻守卫模糊的脚步声,但这片小小的客栈房间,此刻仿佛与世隔绝。

  他的眼皮渐渐垂了下来。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蒙蒙亮。

  陵山城城主府·仪式大厅。

  大厅内烛火通明,

  凌千梦今日换了一身紫黑色的长裙,不知为何,自从那次之后,她更偏向于能凸显自己女性化魅力的服装了。

  她端坐在主位上,目光淡然地看着厅中跪拜行礼的那人。

  “如何?”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力,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不要枉费本殿主提拔你为陵山城将军。”凌千梦缓缓道,目光落在跪在厅中的那抹身影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人抬起头来——年轻的面庞,眼神沉稳而锐利。正是昨夜叶无双在将军府中见到的那名男子。

  “禀殿主——”

  年轻将军双手抱拳,声音洪亮而沉稳:“陵山城的守备力量已经集结完毕。城南、城西两处关隘,共计一万两千精锐已经进入预设阵地;暗哨与烽火台全部激活;城门封锁令也已经下达,许进不许出。”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一切指令已部署到位。”

  凌千梦微微颔首,露出满意的神色。

  她站起身,缓缓走下台阶,来到那名年轻将军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只需要挡住天剑宗的主力大军即可。”

  她的语气平静:“他们的数万弟子,也只是消耗品。你们拖住他们的人海,拖延他们的推进节奏。”

  她俯下身,在年轻将军耳边轻声道:“至于那些高端战力……”

  凌千梦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自会有我们出马。”

  另一侧。

  叶无双打着哈欠从客栈二楼走下来。

  他昨晚睡得不算太好,脑子里翻来覆去都在想着那个年轻将军的问题。今天一早醒来,他决定先去城门口打探一下情况,看看能不能趁着天剑宗的人还没到之前,先溜出城去——

  然而当他走到城门处时,整个人愣住了。

  城门紧闭。

  厚重的铸铁闸门牢牢地压在门洞上,两侧城墙上站满了披甲执锐的士兵,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下方的人群。几个想要出城的商贩和百姓被拦在门口,正在和守城的士兵争论着什么。

  “这位军爷,我们真的是出城走亲戚的,您行个方便——”

  “不行!将军有令,许进不许出!别啰嗦了,退回去!”

  叶无双站在人群中,看着那扇紧闭的城门,嘴角抽了抽。

  识海中,月清雅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看吧。昨天让你直接出城不走,非要留下来蹚这一趟浑水。”

  叶无双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我说月大宗主,我只是昨日下午想看看陵山城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怎么就变成蹚浑水了呢?”

  他顿了顿,眯起眼睛:“再说了——不知道是谁,昨天非要大半夜的进城主府探一探的?嗯?”

  月清雅:“……”

  两人沉默了片刻。

  月清雅轻咳一声,语调微微抬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那、那不是正事吗?”

  突然——

  城墙上传来一声嘶哑而尖锐的大喊:“有情况!!!”

  城外远处那座最高的烽火台上,一股浓烟猛地冲天而起,随即橘红色的火焰“轰”地一声燃了起来!

  紧接着——

  仿佛是连锁反应一般,第二座、第三座烽火台相继被点燃!滚滚黑烟在蓝天之下拉出一道刺目的警戒线。

  城内也立刻响应。城内的高台烽火随之被点燃,“呜呜”的警号声瞬间响彻整座陵山城!

  城墙上的守卫们瞬间紧张起来。

  与此同时——

  “嗖嗖!”

  数道破空声从城主府的方向传来,几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掠过长空,几乎在眨眼之间便落在了城墙之上!

  为首之人,正是一袭黑色长裙的凌千梦。

  凌千梦站在城墙垛口前,目光冷淡地望向远处那滚滚升起的黑烟,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笑。

  “呵……”

  她轻声道:“他们来得倒真快。”

  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从天剑宗本部调动人马过来……看来他们是真的生气了。”
贴主:留立于2026_08_23 10:57:4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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