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多娇需尽欢】(146-150) 作者:臻帅超人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23 12:01 已读89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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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146-150)

作者:臻帅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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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6章 姿势?知识!
  饭菜盛好,二妞先夹出一份给蓝正,送去他屋里。
  蓝正也不管菜色,端起来就往嘴里扒,吃得米粒满脸都是,二妞替他合上门,才端着其余饭菜进了翠花的屋子。
  一进门,她就差点把托盘掀了。
  翠花浑身光溜溜的,靠着床头,连件衣裳都懒得穿,只拿那条薄被搭在肚子上,两团白花花的奶子敞着,肩头锁骨上全是红红紫紫的印子,头发散成一团,像被人从水里捞起来又随便晒干似的。
  尽欢同样光着身子,正端着碗喝汤,喉结一动一动的,喝完了还咂了咂嘴,抬头冲二妞咧嘴一笑。
  “嫂子,辛苦你了,一起坐下吃吧。”
  二妞深吸一口气,把托盘放到床边的小桌上,低声道:“妈,你也不披件衣裳,着凉了怎么办?”
  翠花抬了抬眼皮,声音懒洋洋的,像骨头都被人拆散了:“这屋里又不冷……再说,穿穿脱脱的多麻烦,一会儿万一又有胃口了呢。”
  她说着,也不去接二妞递来的筷子,就着尽欢的碗吃了一口菜。
  “婶子,要添饭不?”尽欢问她。
  “先不添,你先喂我两口。”翠花靠在枕头上,嘴张了张。
  尽欢便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她嘴边。
  翠花张嘴含住,嚼了两下,咽下去,又拿眼睛瞟他,说:“你说怪不怪,刚才在灶台上你顶我那几下,我到现在腿根还在打颤,这会儿夹菜手都直抖。”
  尽欢嘿嘿笑着:“那是婶子水多,我插得顺溜。”
  “你少贫。”翠花哼了一声,却也没反驳,“吃完你帮我把那碗骨头汤端过来。”
  “婶子,你这腰还酸不酸?”
  “酸,怎么不酸,被你顶着撞了那么久……你当我十七八岁呢?”她说着瞟了眼二妞,又补了句,“你嫂子年轻,你下回可别光顾着可劲薅我一个。”
  二妞手一抖,饭粒都夹掉了,脸上烧起来,低头扒了口饭才闷声说:“妈……你说啥呢。”
  “我说啥,你刚才隔着门板都听见了。你又不是第一回,还害什么臊呢。”翠花嚼着菜,声音慢悠悠的。
  二妞整个人烫得像要冒烟,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
  尽欢倒是脸皮厚,夹了一筷子鱼放到她碗里:“嫂子,吃鱼,别光顾着害臊。婶子她是逗你呢。”
  “我逗她?”翠花哼了一声,“你倒是说说,你刚才弄我的时候,是站着弄舒服,还是抱着弄舒服?”
  “都挺舒服的。”尽欢想了想,老老实实答,“不过婶子你那时候腿站不住,还是跪着好。”
  “跪着龟头撞得重,站着容易腿酸。”翠花像个正经讨论农活的大婶,“下次你让我侧着,老仰着后腰也酸。”
  “那行,咱们待会玩玩。”尽欢喝口汤。
  翠花又问二妞,“妞啊,你说,你这个年纪的姑娘,是喜欢站着还是躺着?”
  二妞脸都红透了,含着一口饭含含糊糊地答:“我……我怎么知道……我才、才跟他那几次……”
  “几次?”翠花立马抓住话头,“那是几次呀?”
  二妞:“……”她感觉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只能拿筷子使劲戳碗里的鱼,把鱼背都戳烂了。
  尽欢看不过去,替她解围:“婶子你别问了,再说她真要把头埋进汤碗里了。”
  “这就心疼上了?”翠花把碗往桌上一放,“行行行,我这个老婆娘不讨人嫌了,先吃口汤。”
  她端过骨头汤,喝了一口,又放下,扭头对尽欢说,“对了,吃完了你帮我把腰揉揉,刚才你那几下太使劲了,我老腰今天怕是要废。”
  “行,吃完我给婶子揉揉。”
  二妞默默夹着菜,听着这对一个叫婶一个叫侄的,光着身子跟没事人似的讨论着该怎么换姿势,感觉整个世界好像只剩自己还穿着衣服,而且好像穿得比所有人都多。
  她低头扒饭,决定今天这顿饭什么都不想,专心吃饱就行。
  尽欢放下碗,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油,忽然正了正神色:“婶子,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正好嫂子也在,咱们一家人,也没什么好瞒的。”
  翠花正夹着一块鱼肉往嘴里送,闻言筷子顿了顿:“怎么,你这小脑袋瓜又冒出什么主意来了?”
  “我有个计划,可以让婶子清清白白地离婚,不用背任何骂名。”尽欢看着翠花,语气认真,“之前我跟干妈在路上碰到过韩寡妇,这话我只跟婶子你说,你可别往外传。我给她看过,她那身子,再过两三年怕是就要绝经了。她到现在都没个一儿半女,你说她心里慌不慌?等蓝正哥真不在了,婶子你直接去找她,说愿意把村长夫人的位置让给她。她那个年纪,再不找个人依靠,后半辈子就真的没着落了。我寻思她肯定愿意。”
  翠花慢慢放下筷子,脸上的表情从意外变成思索,又变得有些古怪:“韩寡妇……你说的是那个韩秀英?”
  “对,就是她。”
  “我知道她。”翠花哼了一声,脸上浮现出又淡又冷的笑意,“蓝建国那点破事,我能不知道?那女人在附近村子里住了好些年了,蓝建国隔三差五就往那边跑,以为我不知道呢。我只是懒得跟他计较罢了。”
  她顿了顿,又看尽欢,“你倒是想得周全,连她绝不绝经都摸清了。”
  “所以我才说,这是个机会。”尽欢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慢条斯理道,“等到时候你把村长夫人这个位子让出去,蓝建国跟韩寡妇的事自然就捂不住了。到时候你就是那个被丈夫背叛、心灰意冷的原配,提出离婚,谁能说你半句不是?风言风语,只会冲着蓝建国去。婶子你清清白白地走,谁也不会想到咱俩有什么。”
  翠花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声:“你这孩子……真是什么都敢想。”
  “那是,不想哪来的机会?”尽欢夹了一块肉放进她碗里,“婶子,你尽管放心。以后的事,我都安排好了,你只管等着享福就行。”
  翠花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头:“行,婶子信你。”
  二妞坐在一旁,她刚才一直没怎么插话,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尽欢那根还半软不硬搭在腿间、沾着水光的大鸡巴,又瞟到婆婆腿根处那两道正缓缓往外淌的乳白精浆,脑子里都是刚才他俩在床上的画面,直到听到“离婚”两个字才猛地回过神。
  “妈……你、你以后真打算跟他走?”二妞问。
  翠花看了她一眼:“怎么,你舍不得妈?”
  “不是……”二妞低下头,“我是说……那我呢?”
  尽欢接过话:“嫂子你也一起,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以后咱都住一块。”
  二妞愣了一下,随即轻轻“嗯”了一声,又低下头去吃饭。
  翠花看看二妞,又看看尽欢,嘴角弯了弯,没再说话,只是把碗里的汤喝了个干净……
  正所谓温饱思淫欲,趁着二妞拿盘子碗筷去洗了,翠花婶趴在床上,一条胳膊垫在下巴底下,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微微岔开。
  她身上只搭了条薄被角,堪堪盖住腰窝往下那一片,露出大半截脊背和浑圆的臀线。
  她拿鼻孔哼了一声:“好孩子,来给婶婶揉揉腰。”
  尽欢丢下擦手的布巾,爬到床上跨坐在她大腿根上,两只手掌心搓热,先贴上她后腰两团微微酸胀的软肉。
  他掌根一压,指尖沿着脊椎两侧慢慢往腰窝推按,力道正好,翠花顿时舒服得从鼻子里溢出一声长吟。
  “嗯……就是这儿……用点力……”翠花眯着眼,脸颊贴在枕头上,声音懒洋洋的,“没看出来,你这手上功夫还挺有门道。”
  “那是,我自学过几手推拿,只不过平时没机会用在你们身上。”尽欢嘴上应着,手掌从她腰侧往上推,拇指沿着肩胛骨边缘打着圈,压到肩头时故意多揉了两下,翠花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脊背拉成一条顺滑的弧线。
  “哦……舒服……你这手再往下点……”翠花拱了拱腰,把屁股往上抬了抬,“这儿也酸,今天站太久了。”
  尽欢顺着她的话往下按,掌根压过她圆润的臀肉,力道不轻不重地揉了两圈。
  他这会儿看见她那圆滚滚白花花的屁股就在自己掌心底下直晃,浑身的血都往下半身涌。
  那根大鸡巴早就硬邦邦地支棱起来,正好卡在翠花的臀缝里。
  他只犹豫了一瞬,便往前挪了半步,把那根烫得发亮的肉棒往她两瓣屁股中间一塞,龟头顺着温热的臀沟顶了顶,被两团软肉稳稳夹住,不动了。
  “嘶——”翠花倒抽一口气,回头瞟了他一眼,“你还真会找地方放。”
  “婶子屁股又软又暖,夹着舒服。”尽欢也不客气,腰上轻轻动了一下,那根鸡巴就这么在两瓣白肉间慢慢磨起来。
  他手上也没停,一边色情地磨,一边又给她揉起后背来。
  翠花被磨得腰眼发酸,嘴上哼唧着,却也没躲,反而塌了塌腰,把屁股撅高了些:“你这小混蛋……说好按摩呢……怎么没两下就动起歪心思了?”
  “按摩归按摩,磨归磨,两码事。”尽欢嘴甜,手也从她肩头滑到她腋下,钻过去握住了她的一只奶子,不轻不重地揉了两把,掌心碾着乳尖,“婶子这奶子也胀了吧?我帮你揉揉。”
  “呸。”翠花笑骂一声,却也没有打开他的手,反而摇了摇,由着他揉。
  “婶子,你听说过没,前阵子咱们村那个孙大姨又找了一个,听说是县城来的剃头匠,手艺好得很,人也年轻。”尽欢一边揉奶一边唠起家常,像在村口跟人扯闲篇似的。
  “孙老寡?”翠花歪着头想了想,“你说的是村东头那个养了四只鸡、逢人就说自己命苦的孙媳妇?”
  “对对,就她。”
  “她不是才刚跟那个老卫兵断了半年么……这就有相好的了?”翠花语气里带着点八卦的兴致。
  “可不,听人说那剃头匠每天走十里地过去给她挑水,把她哄得眉开眼笑的。”尽欢又磨了两下,翠花轻轻“嗯”了一声,“那她能怎么办?才三十出头,总不好一辈子守着空房。”
  “也是。”尽欢点头,“那婶子你说,她要是哪天跟那剃头匠成了,村里人会不会在背后说闲话?”
  “说什么闲话?自己一个人,男人没了,还不许她再找了?”翠花哼了一声,又补了一句,“要我说,那些爱嚼舌根的人,都是自己没尝过寡居的滋味。”
  “婶子说得对。”尽欢笑着说,“那要是婶子你之前没有抓到我和妈妈的把柄,咱俩没上床的话,你会不会再找一个?”
  “找什么找?”翠花白了他一眼,“我不是正让你揉着么?”
  翠花被他揉得腰眼发酸,哼唧了一声,拿胳膊肘撑着枕头换了个姿势,好让他揉得更顺手。
  她半眯着眼,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慢悠悠道:“说起来,你还真别觉得婶子跟你上了床,就是存心要勾搭你。实话跟你讲,一开始我也就是看你小子有意思,想逗逗你玩。那时候我还想呢,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能有什么劲?谁知道……”她顿了顿,没往下说,又哼了一声。
  尽欢手上不停,好奇地追问:“谁知道什么?”
  “谁知道你是个喂不饱的狼崽子,头一回就把婶子折腾得路都走不动。”翠花啐了一口,语气却没什么责怪的意思,“我老早跟你说了,这种山旮旯地方,别看现在家家户户关起门来都正经得很,以前那些破事,多的是。你手里那点所谓把柄,搁从前,那都不叫事儿。母子之间解解乏,算什么丑事?穷到极点饿的要死的时候,命都顾不上,谁还管那些规矩?”
  她说着,声音压低了些,露出一个神秘又带着点嫌恶的表情:“就我知道的,在靠近邻省那个毫壤那一带的山里边有个村子,几乎全是光棍老汉,一个年轻女人都见不着。可他们照样能传宗接代,你猜怎么着?花钱从外头买女人回来。一个村子凑钱,买一个算一个,买回来就当共用的,谁家需要生孩子就送去谁家,用完再让给下一家。被买来的女人,有的认命了,伺候完这个伺候那个,浑浑噩噩过一辈子。也有那不甘心的,想跑又跑不掉,日子总不能空着,一来二去,就跟这家里的儿子搞上了。你自己想想,那能是什么日子?”
  尽欢听得眉头皱起来:“还有这种事?真的假的?”
  “我骗你做什么?”翠花嗤笑一声,偏头看他,“你以为就汉子村那样?还有些寡妇村,更是反过来了。那地方,跟女儿国似的家里几个女人,一个男丁都没有。有儿子的跟儿子搞在一起都是常态,婆媳俩共用一个儿子的都不稀奇。那些家里,一窝子人住一块,谁是谁的爹,谁是谁的娘,怕是他们自己都算不清。比咱们这儿的乱,多了去了。”
  她说到这儿,似乎觉得有些远了,便收住话头,又叹了口气:“行了,那些事离咱们远,而且自从建完国之后,这种事情也就少了,说多了也没用。要不是那回熊灾……说实话,我本来也不会脑子一热,就拉着一个比我儿子年纪还小的孩子回家,连着肏了好几天的屄。”
  她说着,夹了屁缝里那硬邦邦的大鸡巴:“你说你,救人就救人,偏偏还长得那么俊,谁顶得住?”
  “那得谢谢婶子眼光好。”尽欢笑呵呵应了一句,手在她后腰上又按了两下。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尽欢的手从奶子上滑到腰侧,掐了一把软肉,顺势又往她屁股上揉起来:“婶子,你皮肤怎么这么滑?好嫩啊。”
  “你少拿话哄我。”翠花嘴上说着,语气却明显得意,“我年轻时候那也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十里八乡谁不知道刘翠花长得俏。只是后来嫁进老蓝家,把自己熬糙了。”
  她说着,忽然问:“对了,你给你妈按过没?”
  尽欢愣了愣:“还没有。”
  “为啥?”
  “每次跟我妈对上,我都忍不住……”尽欢嘿嘿一笑。
  翠花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笑出声来,声音又媚又浪:“啧,你们母子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她又问,“那我跟你妈,你更喜欢揉谁的?”
  尽欢也不含糊,张嘴就来:“妈妈的奶子更大一点,但婶子的腰更软。手感各有各的好,我都喜欢。”
  “贪心鬼。”翠花啐了他一口,却也没生气,反而扭了扭屁股,让那根夹在臀缝里的鸡巴更舒服了些,又拿话挑他,“那你师娘的身材呢?她也快四十了吧?难道比我还强?”
  尽欢想了想:“师娘的身段比婶子你单薄些,不过她那双腿,是真的好看,又直又长。”
  “哦——腿好看,那让你天天抱在腿上揉,你还不乐死?”翠花那语气像在打趣他,又像是在试探什么。
  “婶子你也不差啊,你这屁股在我的女人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手感更好。”尽欢说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臀肉,惹得翠花轻轻哼了一声。
  “你这嘴巴,在哪个女人身上都讨得了好。”翠花说着,又补了一句,“那你给二妞揉过没有?”
  “还没呢,嫂子脸皮薄,我还没找到机会。”尽欢老老实实答。
  “那回头让你也给她揉揉,我那傻儿子碰不了她,也该有人好好疼她一疼。”翠花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家常事。
  尽欢心头一暖,手上揉奶的动作也温柔了几分。
  “嗯……你这手劲真正好……要是每天都这样给婶子揉,婶子怕是要被你揉化了。”翠花趴着,声音也软了下来。
  “那我就每天来给婶子揉。”尽欢低下头,在她后颈亲了一口,“反正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
  翠花侧过头来,嘴唇正好迎上尽欢低下头的嘴。两个人就着这个一趴一跪的姿势亲了一口,舌头碰了碰,又各自分开。
  门忽然被打开,二妞走进来,一抬头就看见婆婆和尽欢正嘴对嘴。
  翠花倒是大方,朝她招了招手:“妞儿,来得正好。妈这老骨头受不住了,先歇会儿洗个澡,你过来接手。”
  二妞张了张嘴:“妈,我……”
  “别磨蹭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害臊的。”翠花说着,已经从床上撑起身子,把位置让了出来。
  二妞抬头看向尽欢。尽欢坐在床上,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直挺挺地对着她,顶端还挂着亮晶晶的水光。
  他朝她点了点头,眼底全是鼓励。
  二妞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手伸到衣襟前,一颗一颗慢慢解开纽扣。
  “妈你跟尽欢真是的……当着人面就亲……”她嘴上嘟囔着,声音却越来越小,手上动作倒没停,把外衣褪下来搭在椅背上,“也不知道避着点……让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你们就知道逗我……”
  翠花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样子,欣慰地笑出声来:“好了好了,是妈妈不对,你先陪他玩着,妈去洗个澡。”
  她转向衣柜,从最上层的抽屉里翻出一包东西,递到二妞面前,“来,穿上这个。”
  二妞低头一看,是一包渔网款式的丝袜,薄薄的紫纱,灯光下透着一层朦胧的光泽。
  她脸上更烫了,声音细若蚊呐:“妈,这个……能不能换别的颜色……”
  “你要哪个颜色?”翠花笑着问。
  “黑的……”二妞的声音更小了。
  翠花从抽屉里又翻出一双黑色的,递到她手里:“喏,黑色。这是尽欢那个干妈送的进口货,市面上买不到的,留着也是留着,咱们用了正好。”
  她说着已经套上一件薄衫,趿着拖鞋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这袜子好看是好看,就是一个人不好穿。让你那大鸡巴的小老公帮你代劳吧,他手巧。”
  说完人就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二妞和尽欢。
  她手里攥着那双黑色丝袜,低头看尽欢,他坐在床边,那根又粗又大还硬的鸡巴正笔直地朝着她,棒身上沾着刚才从翠花穴里带出来的淫水,在灯下泛着一层亮光。
  她抿了抿嘴,走到床边坐下,把丝袜递到他手里,声音带着一丝自己也压不住的轻颤:“那……你来帮我穿。”
  尽欢接过丝袜拆开,把那双黑色薄纱在掌心摊开。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向二妞,嘴角弯起来:“嫂子,坐上来点,把腿抬起来。”
  二妞犹豫了一下,还是挪到床沿边,轻轻地抬起右腿,脚踝洁白纤细,小腿线条匀称流畅,膝盖圆润,就连大腿内侧的皮肤也光洁紧致。
  她虽然从小干活,但身段却保养得极好,不像农家媳妇那般粗壮,反倒透着一种柔软的匀称感。
  常年被长裤遮住的腿肉,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尽欢握住她脚踝,指尖在她脚腕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二妞微微缩了缩脚,却没有抽走。
  他先捏住丝袜的袜头,慢慢套上她的脚尖,动作放得很缓,让薄薄的纱料沿着她的脚背滑过脚踝,再往小腿上一点点拎上去。
  那层轻纱贴着她的皮肤,像一层薄薄的雾,随着他手掌的移动,逐渐覆盖住她小腿的曲线。
  “嫂子这腿,真是好看。”尽欢这话说得直白,目光顺着丝袜边缘一路往上,“又白又直,皮肤也嫩,这要是穿出去,整个县城都找不出比你更好看的腿。”
  丝袜拉过膝盖,他用掌根轻轻抚平褶皱,又将袜口朝大腿根往上提,丝袜滑过大腿内侧的皮肤时发出细腻的窸窣声。
  二妞抿着唇,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却没有打断他。她的手指轻轻揪着床单,随着丝袜越拉越高,呼吸也渐渐急促了几分。
  “尽欢……你为什么就喜欢这种东西?”她小声问,“我的意思是,你们男人……都喜欢看女人穿这个么?”
  尽欢把丝袜拉到腿根,抚平最后一寸褶皱,又拿了另一只过来。
  他一边重复着动作,一边露出思索的神情——他其实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喜欢,可能是看上去更色情,也可能是摸起来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滑又不能完全滑到底,露又不能全部露出来。
  “我说不太准。”他老老实实答道,“也许是因为穿上去看着更勾人,也许是摸起来感觉不一样……但嫂子你的腿本来就好看,白白嫩嫩的,要是不穿这一层,反倒有些可惜了。”
  二妞被他直白的话臊得不行,把脸偏向一边,却没有反驳。
  穿好之后,尽欢抓起她一条腿,将她的脚踝架在自己梆硬的鸡巴上,那根紫红色的肉棒贴着丝袜边缘跳动了一下,惹得二妞轻呼了一声。
  他握住她的小腿,教她顺着那根东西上下滑动,丝袜的触感在棒身上裹出又滑又涩的摩擦。
  “嫂嫂,就这么用腿帮我弄……脚往下……压着一点……对,就这样……”他说着,另一只手扶起她另一条腿,凑过去从脚踝开始舔弄起来。
  舌头隔着薄薄的丝袜在她脚背上打转,又滑过脚踝,一路亲到小腿内侧。
  二妞脸红得不像话,既羞又痒,却也知道躲不开,只能任由他一边舔一边牵引着自己的小腿上下套弄,嘴上颤着声:“尽欢……别……脚脏,袜子也是刚穿的……你也不嫌……哎呀……痒……你别舔那里,我怕痒……”
  尽欢含混不清地回了一句:“嫂嫂的脚不臭,很干净的,你就算不洗也比一般女人香。”他说着还真凑近嗅了嗅,才又亲了一口,继续用舌头勾画着她脚踝的弧线。
  二妞被他这句话撩得不知该怎么接,只能由着他牵引着自己的腿,在那根烫得吓人的鸡巴上慢慢地磨。
  丝袜的薄纱裹着肉棒,触感又滑又密,她甚至能感觉到棒身上血管跳动的轮廓。
  “嫂嫂……你这腿真舒服……夹得我鸡巴都麻了……”尽欢含着她的脚踝含糊地说,“再用点力……对……就这样……很好……”
  二妞被他夸得耳根发烫,却也只是抿着嘴,乖乖地配合着他的动作。
  她起初还放不开,脚上的动作也生涩,只由尽欢引导着一下一下地在他胯间滑动。
  但慢慢地,她像是找到了一些门道,开始主动调整角度和力道。
  她的两只脚并拢,隔着丝袜夹住那根粗壮的鸡巴,从根部往上捋,到龟头处再慢慢滑下来,来来回回,配合着尽欢轻轻挺腰的节奏。
  丝袜的触感在棒身上磨出又滑又涩的快感,比直接用手还要缠人。
  尽欢后仰着靠在床头,表情一阵阵松动,一只手扶着她的小腿,在她脚踝上轻轻揉捏,帮助她稳住节奏。
  “对……嫂嫂,就是这样……再用点力……夹紧一点……”尽欢喘着气指导她。
  二妞听着他的话,脚上的动作渐渐放开了胆子,又加了几分力气,双腿一上一下地夹着他那根棒子,从根到顶,又从顶滑下来,还偶尔用脚尖去碾压他的龟头,在那条细缝上摩擦。
  “嗯……嫂嫂真聪明,学得快……”尽欢连喘气声里都带着满足。
  他低头看着二妞那两条被黑纱包着的腿缠着自己的鸡巴来回套弄,那画面淫靡得他眼角都抽了抽,伸手在她丝袜包裹的小腿上摸了一把,又轻轻拍了下她腿心处软肉:“换另一边来。”
  二妞听话地翻转脚踝,换了个方向夹住他鸡巴继续搓动。
  她的动作越来越自然,甚至学着他方才教她时的手势,一上一下,一紧一松,也会偶尔用脚趾夹住他的龟头转动。
  她的脸色虽然红得厉害,但眼里也多了一丝说不清的兴味,平日里怯生生的模样,这会儿倒透出一股难得的少年气。
  尽欢被她这一阵摆弄折腾得腰腹发紧,那根鸡巴在丝袜间跳得越来越厉害,龟头渗出的前液把黑色的薄纱洇出一小块暗印。
  他喘息声越来越粗,出声提醒道:“嫂嫂,我快到了……”
  二妞的动作一顿,却没有停,双腿反而夹得更紧,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像是要把他的东西全挤出来似的。
  “哦……!”尽欢低吼一声,腰板猛地绷直,一股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喷出,先溅在她脚背上,又洒在她的裙摆边缘和小腿上,白浊沿着她丝袜上染过的暗痕一滴滴往下淌,粘稠的乳液挂在光滑的腿面上,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光。
  乱糟糟的场面里,尽欢喘着粗气瘫在床上,二妞被他射得脚上、腿上都白乎乎的,手忙脚乱地撑起来,低低“哎呀”了一声。
  她低头看着那些浊痕,又抬起眼望向尽欢,脸红到脖子根,却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嘴角。
  二妞的手一把握住那根依旧硬挺的鸡巴,指尖圈着棒身上下套弄了好几下,动作比方才生涩的足交熟稔了几分,带着一种初尝滋味之后自然而然的直觉。
  她的拇指沿着龟头顶端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不轻不重地摩挲,一圈,又一圈,指腹压着冠状沟边缘打转。
  尽欢被她这一下整得腰眼发麻,整个人微微打了个颤,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发出半声闷哼。
  二妞看到自己手里这根东西因为他而跳了跳,嘴边浮起一个又羞又得意的笑。
  她没松手,反而凑上去,主动扑进他怀里,嘴唇直接压上了他的嘴,舌头伸进来,勾着他的舌尖又吸又卷,像要把方才足交时积攒的燥热全灌进他嘴里。
  尽欢接住她这股劲头,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托着她后脑勺回吻过去,舌头缠着她的舌头搅动,口水在两人唇间交换,勾出细长的银丝也不去管。
  两个人就这样一边亲着一边在床上调整姿势,二妞顺势跨到他腿上,膝盖跪在他腰侧,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抵在她湿淋淋的嫩穴口上,龟头蹭开两片滑腻的阴唇,不用手扶,她自己往下一沉,整根没入。
  “啊……呼……呼……”二妞仰头喘了口气,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发软,又不自觉地扭了扭腰,让龟头在深处碾了一圈,“弟弟……你的东西……好烫……把嫂嫂塞得好满……”
  尽欢一手掐着她的胯骨稳住她,一口含住她上下晃动的那只奶子,舌头裹着乳头用力吸吮,咬得她乳尖发红,嘴里含糊道:“嫂子……你现在好骚啊……我太喜欢了……”
  “啊……我也是……好舒服……嗯……慢一点……好……啊……爽啊……”二妞被他一边吸奶一边顶得声音都化了,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屁股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
  她起落得很重,每一下都坐到尽根,龟头直直地撞在花心上,把她自己撞得说话都一顿一顿的,“弟弟……尽欢弟弟……你的鸡巴……好大……把嫂嫂的屄……撑得好胀……”
  尽欢抬起头,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双手扣住她的腰侧,开始配合她起落的节奏往上顶。
  两个人一个往下坐一个往上顶,撞得“啪、啪、啪”的声响在屋里回荡,淫水被挤出来顺着棒身淌下,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暗色。
  “嫂子,你用屄夹我……嗯……好紧……”尽欢喘着,一边说话一边加快挺腰的速度,“你里面……好热……好软……吸得我鸡巴发麻……”
  “唔……嗯……你别光说……动……快动……嫂嫂还要……”二妞扭着腰主动往他鸡巴上套,两只手撑在他肩头,指甲抓着他肩背的肌肉,声音都带着哭腔,“就是那里……对……顶到了……啊……好深……好弟弟……你是要把嫂嫂弄死啊……”
  “嫂嫂怎么会死……嫂嫂要好好活着……让我天天肏你……”尽欢嘴上说着骚话,腰上却狠劲不减,龟头次次撞开花心直捣子宫口,把她的小腹顶出一阵阵酸胀,爽得她眼前发白。
  两个人的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合着前液和白浆糊成一圈白沫,沾在两人的毛发和腿根上,随着急促的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
  二妞的奶子在他嘴里被吸得红肿,另一边也被他捏在手里揉得变了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她又疼又爽地叫唤着,却不肯让他停。
  “啊……尽欢……嫂嫂……不行了……要到了……”二妞身子一僵,穴里猛地绞紧,夹着那根鸡巴一阵阵痉挛,整个人趴在尽欢肩头,嗓子眼儿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哈啊……尽欢……好弟弟……不行了……我不行了……”
  二妞趴在尽欢肩头,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抽一抽,阴道里的嫩肉绞着那根鸡巴的力道也慢慢松懈下来,可她两条腿却依旧缠在他腰间不放,像是舍不得那东西从身体里滑出去。
  尽欢也没有急着动,只是挺着腰一下一下浅浅地磨着,让她在高潮后的余波里慢慢平复,直到二妞的喘气声渐渐匀了下来,他才挪动了一下腰。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翠花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看见床上还连着身子的两人,挑了挑眉,却没有半点讶异。
  她端起那个铁盆,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将搭在肩上毛巾随手撇到一边,又露出一身白花花的熟肉。
  她也不急着过来,慢吞吞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头那层抽屉——里头叠着一摞整整齐齐的丝袜,最上头正是那套紫色渔网袜。
  “哟,你俩这一招‘倒插蜡烛’玩得还挺长久?”翠花嘴上打趣,手上已经抽出那双渔网袜,弯腰往自己脚上套,“这体位倒也好,坐着亲嘴吃奶都可以。”
  二妞被她这话臊得耳根通红,整张脸埋在尽欢肩窝里不敢抬起来:“妈……你回来也不吱声……你……你快别说了……”
  她一紧张,穴里的嫩肉又收紧了,绞得尽欢“嘶”地倒吸一口气,忍不住轻轻顶了一下,顶得二妞又是一声没压住的闷哼。
  尽欢一边亲着二妞的脸,一边含糊不清地反驳:“婶子,你说的不对,这不是倒插蜡烛,我这是……老树盘根。”
  翠花穿好渔网袜,正低头拉了拉大腿根的网眼,闻言抬起头,白了他一眼:“那叫老树盘根?你自己摸摸你那鸡巴不还直捅捅朝上呢吗?谁盘谁啊?小没见识的,那叫倒插蜡烛!”
  “老树盘根!”
  “倒插蜡烛!”
  “婶子你才没见过世面呢!我在书上看的,这叫老树盘根——嫂子这腿一圈圈缠着我腰上,像树根一样,缠得死死的……”
  “那是书里瞎写!我活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哪个书生管这姿势叫老树盘根的!”翠花系好腰间吊带,一拍大腿,“你少跟我犟嘴!我刘翠花年轻时候偷看爹娘做爱,什么姿势没见过?你这点道行,还想跟我掰扯?我跟你讲,咱们做爱都几百回了,你那根东西少说也在我们这些老婆娘的身体里射了几千回吧,还不知道肏女人屄的知识?”
  二妞被他俩你一句我一句说得脸上更烫,却又忍不住悄悄从尽欢肩窝里抬起半只眼睛,看了这对在自己身上为了一个姿势名头争得面红耳赤的人一眼,声音还软糯着,却带了一点点大胆:“那……那我这个到底是啥……观音坐莲?”
  翠花和尽欢同时愣了一下,齐齐转头看向二妞,见她那副又懵又认真的表情,两人不约而同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尽欢笑得肩膀直抖,翠花更是笑得弯了腰,那笑声在屋里荡开,连床上那根还插在二妞体内的鸡巴也跟着晃了晃。
  翠花好不容易止住笑,伸手在二妞软绵绵的腰肉上捏了一把:“你这孩子,还真会问。管他什么观音还是老倒插,这么久了,你自个儿舒不舒服?”
  二妞被他们笑得脸更烫了,又把脸埋进尽欢肩窝里闷声应了一句:“舒服……”她声音又轻又软,像带着雾气。
  翠花和尽欢又对视了一眼,这一回眼神里倒真有了几分默契。
  翠花也不争了,大巴掌往尽欢肩头一拍:“行,那咱就这么定了,管他什么姿势,鸡巴肏得到屄,又舒服又爽,不就成了?爱怎么叫怎么叫,反正叫出花来也还是那点事。”
  尽欢也笑着点头,一边应着“对对对”一边轻轻动了一下腰,顶得二妞又是一声呜咽……

  第147章 为什么而准备?
  日头刚刚全落下去,天边还残留着一抹暗红,院子门口就响起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张红娟推开车门下来,手里拎着几袋包裹,穗香从另一边下车,怀里还抱着准备给玉儿的一包糖炒栗子。
  洛明明最后一个从驾驶座出来,顺手锁了车门。
  “妈妈——!你们回来啦!”玉儿听见响动,从屋里一头扎出来,扑到穗香怀里,小手紧紧搂着她的腰,仰起脸撒娇,“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我都想你们了——城里好看吗?你们买什么了?”
  “买了一些日用,还给你带了一包糖。”穗香揉了揉她脑袋,把栗子塞到她手里,“拿去跟沁沁分着吃。”
  玉儿欢呼一声,接过栗子跑进屋里去了。
  可欣迎到门口,接过红娟手里的包裹,又替她把外套接过来挂到墙边:“妈,城里那边看得怎么样?”
  “还行,咱们进屋说。”红娟拍了拍身上的灰,朝堂屋走去。
  可欣放好东西,四下看了看,才发现少了个人:“小姨呢?没跟你们一块回来?”
  “惠敏送尽欢的那个好岳母去了。”洛明明接过话,从柜子上拿起杯子倒了口水润嗓子,“今天看完房子,秀月说顺路去看看新铺面的位置,惠敏闲着没事,就开车送她们一趟,估计再待一会儿就回来了。”
  “哦。”可欣点了点头。
  红娟脚步一顿,偏头看了她一眼,又随口问了一句,“你弟弟呢?还没回来?”
  “他说去翠花婶那边吃饭去了,说是婶子那边有些事商量。”可欣语气平常,低头去整理手边的东西,“还没回来呢。”
  红娟和洛明明对视了一眼。
  洛明明嘴角微微一动,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递了个“你懂的”的眼神。
  红娟眨了一下眼,没有接茬。
  “那就不等他了,咱们先坐下。”红娟在堂屋里坐下,招呼穗香和可欣也过来,“我们出去这一趟,还真找着个不错的地方。”
  “在哪呢?”可欣拉过条凳坐下,手搭在桌沿上。
  “在县城和乡镇交界处,县城往西出去五六里地吧。”红娟从布袋里拿出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画着大致的位置示意,“那地方人烟少,前面是公路,后面有一片小树林,再往南走几百步就有一条溪水,水源也方便。地脚不算热闹,但离县城不算远,骑自行车去镇上大概两刻钟就到。”
  “这么偏的地方,看着能放得下一大家子吗?”可欣问。
  “屋子挺宽敞,前后两进,中间还有个小院。”洛明明接过话,“红砖房,大概是五几年时建的老公馆,后来做过一阵子供销社的仓库,再后来又空了好几年,没人住,墙皮掉了一些,但梁柱都是好木料,翻修一下就能住。”
  “屋子前头一排四间正房,后头还有七、八间偏屋,外加一个厨房一个柴房。”穗香补充道,“院子也不算小,铺了砖,晒衣裳、晒谷子都使得。旁边还有一小块空地,想种点什么也成。”
  “那敢情好。”可欣边听边点头,“那地方偏是偏了点,但咱们家自己住,不图热闹。”
  “就是看中它偏。”红娟压低了一点声音,“咱们这边人多杂,以后日子长,有些事不想被太多人看到。那边左右隔得远,前后都不挨着人家,做什么都方便。”
  她话里有话,可是如今的可欣自然听得明白,只是不好接,低头“嗯”了一声当作是也没听出来。
  洛明明靠在椅背上,语气悠悠的:“租金也不贵,我问了,一年才四十几块,还是因为退了好几年租不出去才降的价。咱们先租着住,等以后手头宽裕了,再想办法直接把那宅子买下来。”
  “那不就成咱们自己的宅子了?”玉儿嘴里含着栗子含糊地接话,“那我要一个大房间。”
  “行,给你和沁沁一人安排一间大的。”穗香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至于以后尽欢要开的诊所,那得让他自己去挑地方。”洛明明放下茶杯,“姚……额,我是说,之前我跟尽欢找的人,把基本的手续都已经办下来了,到时候选好合适的门面,随时就能开张。”
  “那就快了。”可欣说。
  穗香插话道:“等咱们都搬过去了,我就在后院养几只鸡,自家下的蛋也新鲜。再种两畦子小菜,吃个方便。”
  “妈妈,咱们在城里上工,你和大妈妈还有干妈妈开铺子,那谁在家带着我们?”玉儿忽然问。
  “你还想赖在家里不上学啊?”穗香笑着戳她额头,“等到了城里,你还是一样要念书,到时候可不能再满山跑。”
  “我早就能认字了,陈老师早就教了。”玉儿撅起嘴。
  “是是是,你能耐。”穗香拉长了音调。
  堂屋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开了,满屋子都是暖融融的活气,大家在描绘着那个崭新的日子,脸上的笑意像是把方才那些兜兜转转的心思都熨平了不少。
  到了晚上,洗完澡换好衣裳,张红娟在屋里坐了一会儿,还是起身披了件外衫,走到可欣房门口,抬手敲了敲。
  “可欣,睡了没?”
  屋里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一阵窸窣声,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可欣披着头发,脸上还带着刚洗完的热气,看见是她妈,愣了一下:“妈?这么晚了,你还没歇着?”
  “刚洗完,还不困。”红娟说着,人已经跨进门槛,“进去说会话,吵不吵你?”
  “没事,我还没睡呢。”可欣侧身让她进来,顺手把门带上。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灯芯挑得不大,光晕正好拢住床前一片地方。
  屋里靠里侧拉着一道布帘,帘子那边是惠敏的铺位,帘子这边是她的床。
  惠敏今晚还没回来,床上空着,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可欣坐到床沿,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妈,坐这儿吧。”
  红娟挨着她坐下,一时没开口,目光打量着这间小屋,像是在把要说的话先在肚子里转了一遍。
  可欣等了一会儿,见她妈不说,也没催,只是安静地坐着,等她自己开口。
  过了好半晌,红娟才轻轻叹了口气:“可欣,妈有些事……一直想跟你说,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可欣看着她,轻声问:“什么事,你说吧。”
  红娟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衣角,静了静才说:“妈跟你……跟你那几个婶子,还有干妈她们,跟尽欢……一直不太像正经母子该有的样子。”
  她说完这句,像是卸了一半担子,又像是等着女儿接话,抬眼看了可欣一眼。
  可欣没有愣住,也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只是安静地听完,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红娟有些意外,看了她一眼:“你……听懂了?”
  “妈,你以为我真不知道呀?”可欣低头,声音轻下来,“我床在里面,你们晚上那点动静……我早就听见了。我本来还当是自己听错了,后来猜出来是你,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捂着被子装作听不见。”
  红娟的脸一下子烧起来,连耳根都烫了:“你……你听见了?那你……”
  “妈,我都听见好几晚了。”可欣打断她,“刚开始真是臊得慌,后来也就……习惯了。我知道你和干妈她们都有苦衷,你们又都不是乱来的人,所以我也没胡思乱想。”
  红娟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她原以为要费许多口舌,要慢慢解释,要小心翼翼一层层揭开,没想到可欣早就知道了,还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你不怪我?”红娟低低地问了一句。
  “怪你什么呢?”可欣轻轻说,“你是我妈,从小把我拉扯大,什么苦都吃过了,现在有个人疼你,你看着也开心,我还能怪你什么。”
  红娟眼眶一热,偏过头去偷偷擦了一下眼角。两个人静了一会儿。
  红娟又问她:“那你跟尽欢……是不是好上了?”
  可欣这回没接得那么快,过了好几秒,才小声“嗯”了一句:“这几天的事……还在处着。”
  红娟点了点头,没有多问细节,只是说:“他性子我知道,你别让他欺负你。”
  “他敢欺负我?”可欣笑了一下,“他现在听见我的声音就腿软,翻出天了他也跑不掉。”
  红娟被她逗得也笑了一下,又沉默了片刻。
  可欣忽然问:“妈,小姨那边……她知道你们的事吗?”
  红娟想了想,点了点头:“知道。”
  “那她……”可欣犹豫了一下,“她跟尽欢有没有过?”
  “没有。”红娟摇头,“这我可以肯定,她跟你弟弟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可欣听了先是有些意外,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那小姨……她就这么接受了?”
  “所以说,她是个懂事的姑娘。”红娟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她嘴上不说,可她一直看着咱们这个家,该明白的不该明白的,她都看在心里了。”
  可欣没再接着问。两个人靠坐在床上,灯芯轻轻跳了一下,影子在墙上晃了晃。
  后半夜的空气凉丝丝的,可两个人的心却是热的。
  深夜,院门终于被推开。
  张惠敏拎着个布包进了屋,脚步放得很轻,怕吵着已经睡下的人。
  推开门,她脚步顿了一下。
  灯已经灭了,但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能看清床上躺着两个人——可欣睡得正沉;她旁边,张红娟侧身躺着,面向着女儿,一只手搭在自己脸边,睡颜安稳。
  两人身上盖着一床被子,被角掖得方方正正。
  惠敏在门口站了一瞬,又轻轻合上门,没有去叫醒她们。
  她放轻脚步,走到自己那张床前,用手摸了摸冰凉的被褥,又回头看了一眼睡在一起的母女俩,心里浮起一个模糊的疑惑:这是出什么事了,这母女俩今天咋还挤一处睡?
  姐姐今晚咋没有和穗香姐还有洛姐姐混在一块?
  她没有开口问,只是弯腰脱下外衣,躺进自己那张空了一半的床铺里。
  冷被窝让她缩了一下,但没再动,只是把被子往身上拢了拢,闭上眼。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偶尔几声虫鸣。
  她没有看到,黑暗里,那对睡在一起的母女都没有真的睡着——她们同时微微弯起了嘴角,像多年前一样,仿佛一切还没有发生,也还没有那么多复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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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此时此刻的另一边村长家,二妞已经趴在一旁累得不省人事了。
  她整个人蜷在被褥里,一条腿从被角下伸出来,那原先还粉嫩的穴口已经合不拢了,正一抽一抽地吐着白色的浆汁,顺着大腿根淌到她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腿上那双黑色丝袜早已残破不堪,膝盖处磨出好几个洞,大腿根也被扯得脱线,上面沾着不知是汗还是什么的液体,皱巴巴地堆在脚踝上。
  在另一旁,尽欢一只手还搭在翠花婶的屁股上,另一只手拿着一瓶透明的水状液体,在昏黄的油灯下晃了晃。
  翠花趴在床沿,两瓣肥白的臀肉正对着他,她回过头来,看到他手里那瓶东西,便开口解释:“这是你干妈洛明明送我们的,听说是从外国进口的什么什么油,洋人专门用来弄那事的。家里没凡士林了,你先拿这个顶一下。”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得很,好像就只是递了个酱油瓶。
  尽欢接过瓶子,拧开盖,往自己鸡巴上倒了一些。
  一股淡香混着油滑的触感,沾在皮肤上滑溜溜的。
  他握着自己那根胀得发烫的鸡巴从头到尾撸了几下,让润滑油把棒身涂匀,龟头上也蹭了一圈薄薄的油光。
  他扶着鸡巴对准翠花那处紧闭的屁眼,却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问她:“婶婶,今晚怎么突然想让我来这儿了?”
  翠花趴在床上,偏过头看他,脸上一副理所当然又带着点神秘的表情:“我跟那些老姐妹聊过了。你这臭小子,把我们前头摸透了还不算,后头也让几个骚货开了苞了。你亲妈、小妈、干妈还有赵花那个骚蹄子,哪个不是连后面也让你捅过?就连英子那个闷性子也被你弄了。就我还没开过,这可不成。”
  她说着扭了扭屁股,声音拖长了些,“为过阵子我们商量好的那事做准备,今天先把洞开好,免得真到那时候坏了大事。”
  尽欢被她说得一头雾水,正要追问,翠花却不等他细想,抬起屁股往他鸡巴上蹭了蹭。
  “别管,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翠花含糊道,话锋一转,又催促他,“磨叽啥呢,刚洗过澡,洗得干干净净的,连里面都清洗过了,绝对干净,你放心操就是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倒是忽然低了几分,难得带了一丝扭捏:“不过……人家这儿也是头一回被开,你轻点,别光顾着爽就给婶子捅坏了……”翠花那声音又低又温软,透着一股子又怕又盼的劲儿。
  尽欢一时间也没再多想,手指沾着润滑油往那圈褶皱上抹了一通,又把龟头抵了上去,腰上一送——“叽”的一声,只塞进了一个龟头。
  翠花咬住下唇,鼻子里闷闷地哼了一声,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
  那根大鸡巴才塞进一个龟头,她后面的褶皱就被撑得又胀又麻,像被顶着要岔气似的。
  “婶婶,你这屁眼可真是紧,比前面还紧。”尽欢喘着气,一手扶住她臀肉,一手扶着鸡巴,慢慢往里送。
  油亮的棒身一寸寸挤开那圈热乎乎的肉壁,翠花手指死死揪着床单,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
  “哼哼……噫……好胀……疼……”翠花闷声吸着气,“啊……尽欢……慢……慢点……”她只觉得整个人像个被强行撬开的罐子,后头那处被一根滚烫的肉棍硬生生撑开了。
  她能自己感觉到肠道内壁被一寸寸碾平的触感,又酸又胀。
  尽欢缓了缓,看她难受的模样,就停下来,手掌在她后腰慢慢揉着。
  等翠花喘了几口气,他才又重新动了动腰,一直送到只进去了半根,棒身还有一截露在外面。
  她整个人还在发抖,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低头看看她那反着光的细汗,又注视那还露在外面半截的鸡巴,自己干脆不再忍,腰上一发力,整根鸡巴全根没入,小腹“啪”一声撞在她肥白的屁股上,压得那两瓣美肉颤了又颤。
  “啊——”翠花一声惨叫,嗓子都劈了。她浑身一僵,肠道死死绞紧,夹得住里面的肉棒一动也动不了,连拔都拔不出来。
  二妞被那声惨叫吓得一个激灵,猛地惊醒。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看见床上那副架势,又愣又慌:“妈?你怎么了?”
  “没事……没……”翠花声音颤得厉害,话锋一转就骂,“你这小兔崽子,说了轻点轻点,你恨不得把老娘的肠子都捅穿了!谋杀亲娘啊你!”
  尽欢也僵在当场,鸡巴被夹得进退不得,疼得直冒冷汗,只能连声道歉:“婶子,我的错我的错,你别夹那么紧,松开点,我拔出来……”
  “你拔什么拔!你要是敢拔出去再捅一次,我打死你信不信!”翠花嘴上骂着,却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后头一阵阵痉挛似的收。
  二妞好不容易看清状况,红着脸,也顾不上羞了,光着脚就凑过来,伸手帮尽欢把油抹在翠花后头上,又轻轻揉着那道紧绷的臀肉,想帮她放松些。
  翠花咬着牙喘气,尽欢那边也使了缓劲,低下头去从背后亲她耳根,一手绕过她胸前去揉奶子,指尖拨弄着乳尖,来回慢慢地捏。
  翠花终于慢慢缓过劲儿来,那后头绞紧的劲儿松了一些,她才趴在床上长长地吁了口气,骂了一句:“兔崽子……真让你给弄死了……”
  翠花侧过头去,尽欢顺势低头堵住了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去,在她口腔里搅了一转,又勾住她的舌尖轻轻往外拉,再吸进自己嘴里。
  “唔……嗯……”翠花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她整个人还在僵着,可被亲吻的间隙,她的呼吸慢慢燃起,绷紧的后腰也不像刚才那么硬邦邦了,汗湿的皮肤贴在尽欢手底下轻轻发抖。
  尽欢一边亲她,一边试探性地轻轻抽动那根还深埋在她后庭里的鸡巴。润滑油早就化开,滑腻腻的,塞住的那个洞里变得湿烫起来。
  “嗯……”翠花闷哼一声,身体不自觉往上缩了一下。
  “婶子的屁眼,还真紧……”尽欢喘着粗气,拔出一点点,又缓缓推回去。
  肠道里的软肉被慢慢碾开,又紧紧裹回来,那种有别于阴道温吞的紧致,烫得他头皮发麻。
  翠花被这一下弄得又是皱眉又是吸气,感觉到后头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抽出去,又一点一点地塞回来,比前头那女人能生孩子的屄要紧窄得多,像把她的肠子当成了套子。
  “呼……你这……这……”她想骂他,可嘴里发出的却是一串断续的喘息,“怎么……这么怪……又胀又麻的……”
  几十下过后,自己那里头原本那种被撕开的剧烈疼痛渐渐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撑满的酸胀感,随着他每次抽动,在身体深处磨出一阵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放轻松,婶婶,慢慢就顺了。”尽欢一边哄着,一边慢慢加快了一点速度。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前面,探进她两腿之间,沾了一手黏腻的淫水。
  翠花的前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他手指绕着那颗肿大的阴蒂揉了两圈,她便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啊……前面也在流水,婶婶,你夹着我还没动几下,前面就湿成这样了……”尽欢把头凑在她耳边低语,又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还不是……都是你……嗯啊……你这……啊……”翠花话不成句。
  后头那根肉棒搅动着润滑油的腻响,加上前头被手指拨弄,两处同时传来的快感叠加起来,让她整个人像泡在热水里逐渐软了。
  尽欢开始真正抽动起来,一下一下挺腰,让鸡巴在紧紧包裹的肠壁里进出。
  每一次扳出来,甚至带着一小节粉红色被带出来,又随着顶入推回,粗壮的棒身在菊穴口进出,逐渐由慢到快。
  “婶婶,你的屁眼好热啊,夹得我好舒服……”尽欢的喘息开始粗重起来,“里头也是滑滑的,越操越顺了……”
  翠花咬着唇,指甲抠进床单里,嘴里哼了几声,想叫又不好意思叫。
  可随着那根东西越插越深、越磨越热,那些压抑的声音便再也忍不住一点点地漏了出来。
  “嗯……嗯啊……你……你这东西……怎么这么会钻……都……都磨到肠子里面去了……”翠花的尾音开始发颤,“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了……”
  “那就让它冒出来。”尽欢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从那团湿润的阴蒂移开,转而去揉她鼓胀的乳房,同时加快了后头抽送的频率。
  先前放慢了节奏的抽动渐渐变得密实起来,鸡巴整根拉出,又整根塞回,把翠花那才刚适应松软的穴口来回撑开。
  “啊……啊……轻点……你这……你这要给我屁股捣坏了……”翠花嘴上还在辩,可顶在床沿的膝盖已经开始不自觉往里夹,又把屁股往后撅了撅,跟着他的节奏一顶一顶的。
  “婶婶,你这夹得我更紧了,我都快抽不出来了……”尽欢喘着气,声音又哑又密地贴在她耳根,惹得翠花后颈一阵发麻。
  “谁夹你了……分明是你自己……啊……”话没说完又被一记深顶堵了回去。
  翠花仰着头,眼角都泛了泪花,却不是因为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他整根撑开,又温顺地包裹着他,那地方明明从前从来没被碰过,这会儿却被他操得又热又麻,甚至开始隐隐约约涌出一阵奇异的快感,不输给前头那处。
  “唔……啊……这东西……怎么会……”翠花被自己这反应臊得不行,只能死死咬着嘴唇,让自己尽量别叫出声来。
  “婶婶,你里面好烫,好像越来越会吃了。”尽欢挺着腰,让鸡巴在那紧致火烫的肠道里来回磨动,“你说,这后面跟前面,哪个更让婶婶舒服?”
  翠花被他顶得根本没法思考,一张嘴就是含糊的呻吟:“啊……啊……你别……别问……我不知道……”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好像要化成水,“你动就是了……啊……要顶穿我了……”
  “婶婶,你夹得我鸡巴好舒服……屁眼里头一圈一圈的肉都在咬我……”尽欢喘着粗气,抽送的速度也快了许多,腰胯一下一下撞在她肥软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啊……嗯……你别……你慢点……我……啊……”她嘴里说着不要,后头却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紧、吸吮,像是那根操进肠道里的肉棒,终于把她全身心都给伺候舒坦了。
  配合默契之后,尽欢渐渐加快了腰上的速度。
  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后庭的肠壁间来回进出,润滑油被搅得咕啾咕啾作响,翠花那两瓣肥白的臀肉随着他每次撞击,荡出一圈圈颤巍巍的肉浪,啪啪啪的皮肉声不绝于耳。
  “啊……好儿子……大鸡巴儿子……”翠花已经感觉自己被顶得稀碎了,“好老公……亲老公……你这根大鸡巴……怎么连屁眼都能弄得这么舒服……啊……我是不是……有点爱上这种感觉了……”
  最后那句话说得又含糊又迷茫,像是她自己也没想到会说出这种话。
  二妞坐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手都不自觉地攥住了床沿。
  她看着婆婆那张平时威严端庄的脸此刻被操得又哭又笑,整个人趴在床上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由着身后的少年顶得乳肉乱晃。
  她咽了口口水,脑子里乱成一团——原来女人插屁眼子……那个地方也可以这么爽的吗?
  尽欢喘着粗气,掐着翠花的腰侧,把鸡巴拉出来大半根,又整根掼入。
  后庭那紧窄的肠道已经被他操开了,穴口的一圈皱褶像一张小嘴,含着他的棒身一缩一缩地吸。
  他每次插进去,都会一路碾过肠壁,直到整根没入,小腹撞在她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婶婶……你后面这一口气吸得我好爽……”他低喘着,把脸贴在她后背,加快了抽送的频率,“你听听……里头咕啾咕啾的……屁眼也会出水了……”
  翠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啊啊声:“啊……啊……你、你这孩子……净会……啊……嗯……”
  她被操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那根东西每次捅到最深处,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肠子里顶穿,可偏偏又酥又麻,叫她上瘾似的想要更多。
  尽欢也不再多话,掐着她的腰连抽连送,啪啪啪一下接一下,小腹撞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撞得那两团肥肉和硕大的奶子都在不停晃动。
  肠道里的润滑油早就被搅成了白沫,随着鸡巴的抽动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二妞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臀部:“这……后面真的也能……”
  她喃喃自语又不敢真的问出口,脸颊早已红透。
  一直操了几百下,尽欢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卯足了劲连档猛顶。
  翠花嘴里的叫声从浪荡逐渐转向失神,她整个人被操得趴都趴不住,上半身整个伏在床单上,只把屁股高高翘着,白嫩的美肉被顶得乱颤。
  “婶婶……我要射了……”尽欢掐紧她的腰,低吼一声,连捅了十几下,“射屁眼里……行不行……哦哦……”
  翠花也不知道听清了没有,只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嗯。
  紧跟着,那根塞在她后庭里的鸡巴猛地胀大又跳了跳,一股滚烫的浓精便直直射入她肠道深处,一股又一股,烫得她浑身一哆嗦,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连串像母猪一样的叫声:“哦齁齁齁……哦齁……!”
  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抖,肥白的身子一抽一抽地痉挛,后头肠壁死命夹着那根正在喷射的鸡巴,前头那个被晾了许久的骚屄反倒一阵一阵地收缩,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地从穴口喷出来,溅得床单上、她的大腿上、尽欢的小腹上到处都是,连二妞的脚背上都沾上了几滴。
  她惊得缩了缩脚,看着那被前前后后都操透的婆婆,脸颊烫得快要冒烟。
  尽欢把鸡巴从翠花后庭里慢慢退出来,浓稠的白色精液顺着那合不拢的小洞淌下来,混着润滑油和透明肠液,在灯光下发亮。
  翠花趴在床上好一会儿都没动弹,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只趴在湿透的床单上喘气。
  过了半晌,她才缓过劲来,微微抬起头,看向一旁还在愣神的二妞,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妞儿……你看什么呢?”
  二妞回过神,脸上还热腾腾的,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我就是在想,妈你……你后面……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翠花听她这么问,顿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餍足和漫不经心,像一只吃饱了的猫:“你问这个做什么?想试试?”
  “妈!”二妞被她这一句噎得脸涨得通红,“我不问了,你别说了!”
  “害臊什么呀,又不是外人。”翠花不紧不慢地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她,“你要是真想知道……妈跟你说实话——一开始是真疼,像要撕裂了一样。可后头……”
  她停了停,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等那根东西捅顺了,那感觉跟前面不一样。前面是又麻又酸,后头是又胀又饱,他每抽一下都像顶到肺尖上,酥得头皮都发麻。”
  “妈!你别说了!”二妞捂住耳朵,耳朵尖都红透了。
  翠花撑着胳膊凑过身去,伸手去拉她手腕:“害什么臊?妈又不笑话你。以后你要是也想试试,就让尽欢先帮你慢慢开苞,弄了前头再弄后头。”
  “我才不要!”二妞把脸扭到一边,声音却小了下去,“我……我连前头都还没弄清楚呢……谁要试后面……”

  第148章 新宅庆元宵
  直到第二天早上,日头都爬上半竿高了,尽欢才从村长家回来。
  他推开院门的时候,张红娟正蹲在井边洗菜,水花溅在盆沿上,听了声响抬头,就看见儿子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
  “妈妈,你回来啦!”尽欢咧嘴一笑,三步并作两步窜过去,扑到张红娟怀里,一把搂住她的腰,脸埋进她肩窝里,跟只大狗似的蹭了又蹭。
  张红娟,赶紧拿湿手撑住他肩膀,笑骂了一声:“都多大了,还这么黏人?也不怕外头人瞧见。”
  但她的手上却没推开他,还轻轻拍了拍他后脑勺。
  “多大也是你儿子。”尽欢闷声应了一句,又蹭了两下才松开,抬头冲她笑。
  穗香从灶房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握着锅铲,见他在院门口站着,便笑道:“哟,还知道回来呢?昨儿一整晚不归家,我还当你在人家那儿住下了。”
  干妈洛明明也正巧从里屋出来,长发披散着,晨光将她脸上那层慵懒的白光镀成暖色,她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倚在门框上看他:“回来了就好,过来让我瞧瞧。”
  尽欢又几步走过去,张开双臂,一手搂一个,嘴里连声道:“小妈,干妈,我都想你们啦。”
  “嘴倒甜。”穗香被他搂着也不挣,轻轻敲了一下他肩头。
  “出去一趟倒学得会撒娇了。”洛明明笑着任他抱了一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几人说说笑笑着进了堂屋,张红娟把洗好的菜放进灶房,又沏了一壶茶端出来,四人围着八仙桌坐下。
  尽欢讲了一部分昨天在翠花家的事——当然,妈妈们也在笑,眼神里却藏着几分心照不宣的意味。
  正聊着,里屋传来响动,惠敏推门走出来,头发还睡得有些乱,眼下带着一点没睡醒的倦意,见到尽欢便随口问了句:“回来了?”
  “嗯,小姨,早。”尽欢应了一声。
  惠敏没有多问,自顾自去水缸边舀水洗脸。
  紧接着可欣也出来了,她昨晚睡得晚,今天倒是起得不算太迟。
  她看见尽欢坐在桌边,眼神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很快移开,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倒了碗水喝。
  最后是玉儿,被穗香进屋里叫醒,一边揉着眼一边晃晃悠悠地走出来,看见尽欢,立马清醒了不少:“哥!你回来了呀!”她跑到他身边,往他腿上一坐,“你昨天晚上去哪了呀,都没人陪我玩。”
  尽欢一把将她抱起来,在她旁边坐了,“哥出门办事去了嘛,回头再带你和沁沁去田里钓青蛙。”
  “真的?”
  “真真的。”
  玉儿高兴地拍了两下手,又从他腿上滑下来,跑到院子里追鸡去了。
  穗香系好围裙进灶房忙活起来,张红娟跟进去帮忙,洛明明在外面泡茶,惠敏坐在桌边择菜,可欣站在灶房门口似乎想帮忙,被穗香笑着推出来,只好端着杯水站在廊下。
  一家人各忙各的,却都聚在这一处,笑声和锅碗瓢盆碰撞的响声混在一起。
  吃过早饭,尽欢擦了擦嘴,把碗筷往灶台一放,便跟妈妈们说了一声“我去趟月亮屯”,也没多解释,骑上那辆黑色摩托车便出了院门。
  上午的村道安静,田埂上偶尔有几个扛着锄头的乡亲走过,见他骑车经过,都笑着点头打招呼,尽欢一一应了,油门一拧,朝月亮屯方向驶去。
  月亮屯到得比预想中还快,刘秀月正站在院子里晒被子,听见摩托车声响,打开门往外一瞅。
  尽欢刚停好车,就发现屋里便有人迎了出来,正是刘秀月。
  她今天穿了件淡青色的薄棉袄,头发用木簪挽了个髻,见是他来了,眼睛一亮,又压着声调笑着说了句:“呦?稀客啊,妈的好姑爷今天来了呀。”
  “正好得空,过来看看妈。”尽欢翻身下车,顺手把院门掩上。
  刘秀月没急着搭话,先探出半个身子往巷口两头望了一眼,见四下无人,这才伸手把人拽了进来。
  尽欢跨进院门,见四下无人,两步走过去,一把从后面搂住刘秀月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妈,这不是之前说好了来看看你嘛。”
  刘秀月身子被他勾得一晃,嘴上嗔道:“手松开松——被人看到像什么样。”
  她嘴上说着,却没挣开,只偏过头,嘴唇轻轻在他脸上碰了一下。
  尽欢也顺势在她颈窝边嗅了一下,又亲了口,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捏了捏,刘秀月整个人被他一使劲,便往他怀里靠了靠,好一阵子,两人才慢慢分开。
  “就你猴急的。”刘秀月理了理衣领,“再过两日就正月十五了,过完这个年,咱们也该张罗搬家的事了。”
  “嗯,到时候我也来帮忙。”尽欢蹲下来帮她一起叠被子,一边应道。
  “你自然是要来的。你力气大,搬那些大件儿正好。”刘秀月说着,又压低声音,“城里的房子也差不多收拾利落了,等晾完那股漆味,咱们就能住人。”
  院子里响起脚步声,美香拎着两包年货从外头走进来,看见尽欢便笑起来:“哟,妹夫来了?”
  安安和佳怡跟在后面,佳怡一见尽欢便喊:“姐夫!”
  安安脸一红,低头叫了一声:“尽欢哥。”
  刘秀月拍了拍尽欢的肩:“行了,别杵这儿了,你带安安出去转转,顺便把今晚的菜买了,天不早了。”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几块钱塞到尽欢手里。
  尽欢也不推辞,他走出去骑上车拍了拍摩托车后座,冲她歪了歪头:“上来吧,坐稳了。”
  安安站在原地,看着那辆漆面锃亮、轮毂擦得反光的黑色摩托车,又看了看尽欢一条腿撑着地的样子,忍不住小声问:“尽欢哥……这摩托车,是你买的呀?”
  “嗯,托人淘的,还不错。”尽欢拍了拍车把,语气随意,“其实我现在也能开汽车,就是年纪还没到——你不是知道嘛,法令摆在那,不满十八不让考本,路上查得严。”
  “那你骑摩托,人家不查你呀?”安安走到车旁,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座垫边缘。
  “摩托好办,村里镇上来回跑,没那么多关口。”尽欢笑着拍了拍后座,“再说了,等我真开上汽车,到时候第一趟就拉你。”
  安安被他这话说得脸一热,低着头没接话,脚下却迈了一步,站到了后座旁边。
  尽欢往前挪了挪屁股,给她腾出位置:“手搭我腰上,别摔了。”
  安安犹豫了一下,才伸出两只手,轻轻搭在他腰侧,隔着棉衣都不敢抓实。
  感觉她坐稳了,尽欢拧了拧油门,摩托车发出一声低沉轰鸣,慢慢驶出月亮屯的村道。
  一路上安安起初有些拘谨,手只轻轻扶着他腰侧,风一吹却还是忍不住收紧了些。
  车轮碾过路边的石子,她轻轻哎了一声,连忙抓紧了尽欢的衣摆,脸埋在他后背,半天没抬头。
  “坐稳了不?”尽欢偏头问了一句。
  “嗯……”她闷闷应了一声,过了片刻又小声补了一句,“你骑车倒挺稳的。”
  “那可不,载着你可不敢乱来。”
  到了镇上,几个人逛了逛菜市。
  尽欢走在前面,安安提着个空菜篮跟在后头,他一回头,见她没跟上,便停下脚步等她:“你走得倒慢,想吃什么,跟我说,我来买。”
  安安快步走到他旁边,摇摇头:“我都可以的,你看着买就好。”
  尽欢见她这副什么都行的老实模样,便做主买了条草鱼、两斤排骨、一捆青菜。
  又路过卖零嘴的摊子,顺手买了一包糖霜山楂递给她。
  “给我的?”安安接过纸包,愣了一下。
  “吃吧,反正买回去也是让佳怡那丫头偷吃完。”尽欢朝她笑了笑。
  安安低头捏起一枚糖霜山楂送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抬眼看了看尽欢的侧脸,没说话,嘴角却弯了弯。
  两人又走了一段,尽欢在一家卖卤味的摊前停下,买了一只烧鸡,又买了两根灌肠,安安跟在旁边看着他掏钱,忽然轻声问了一句:“尽欢哥,你平时在家也自己买菜做饭吗?”
  “家里人太多了,轮不到我下厨。”尽欢把东西放进菜篮里,偏头看了她一眼,“不过等咱们以后搬城里了,你要是想吃我做的饭,我就做给你吃。”
  安安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去,手指轻轻摩挲着菜篮的提手,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应了一声:“嗯。”
  两个人提着大包小包从菜市出来时,日头已经偏西了。
  尽欢把菜篮绑在摩托车后座上,又拍了拍后座,朝安安扬了扬下巴:“上来吧,赶在天黑前回去。”
  安安没再像来时那样犹豫,走到车旁坐上去,两只手主动搭在他腰侧,抓得比刚才紧了些,却也没再脸红到抬不起头。
  车子发动,风从两边掠过,吹得她鬓边碎发往后飘。
  到家时美香正在院子里收衣服,看见他俩回来,扬声笑道:“哟,买菜去了?还带这么多,今晚可要吃大餐了。”
  安安跳下车,提着菜篮快步往灶房走,脸上还带着没散干净的笑意。
  尽欢停好车,锁好,刚直起身,佳怡已经凑过来,仰着头眨巴着眼:“姐夫,你带什么好吃的回来了?”
  “有烧鸡,还有糖霜山楂。”尽欢揉了揉她脑袋,“方才给你姐了,待会儿问她要去。”
  “姐!糖霜山楂呢!”佳怡一溜烟跑了。
  刘秀月从堂屋里走出来,看了尽欢一眼,又看了看正在灶房门口整理菜的安安,嘴角弯了弯:“买了不少啊,挺好的。今晚就在这儿吃了再回去吧,都这么晚了。”
  晚饭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烧鸡被剁成块码在盘子里,排骨炖得酥烂,草鱼两面煎得金黄,浇了酱汁,青菜清炒了一大盘,还煨了一锅热气腾腾的萝卜汤。
  美香夹了一块鸡腿放到尽欢碗里,佳怡则伸手去够最远那盘山楂,被安安轻轻拍了下手背:“先吃饭,等会儿再吃零嘴。”
  刘秀月倒了半碗酒,招呼尽欢:“陪我喝两口?”
  她目光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嘴上却只是寻常劝菜,“你骑了车,别喝太多,两口就成。”
  “行。”尽欢端过碗,抿了一小口,又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
  安安坐在他旁边,安静地吃着饭,偶尔抬眼看他一下,又很快低下头去,嘴角却始终带着一丝浅浅的弯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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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年味渐薄,天光也一天比一天更暖了些。
  这些天里,最忙的事还是搬家。
  先是月亮屯那边,尽欢跑了一趟又一趟,帮着岳母刘秀月把家里要用的东西收拾出来。
  好在要带的东西不算多,一些大件儿的旧家具本就不值多少钱,留在老屋里也不心疼。
  除了几大包衣物、几床被褥,还有年前腌好的腊肉腊肠和几坛子咸菜,其余杂七杂八的零碎,能不带便不带,到了城里再添置也不迟。
  刘秀月锁好院门的时候,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上了车。
  紧接着便是自家这边的搬迁。
  土坯房里那些用了多年的老物件,该舍的舍,该留的留,最后捆成几个大包,连带着一家人欢欢喜喜地搬进了那处新公馆。
  院子比从前的宽阔,屋子也比从前亮堂,张红娟和何穗香里里外外地拾掇了好几天,把每个角落都擦得干干净净。
  洛明明也难得挽起袖子帮忙铺床叠被,嘴里说着这地方总算像样了,那架势像是自己也终于有了安身之处。
  等刘秀月带着三个闺女也搬了进来,空荡荡的公馆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美香和可欣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说着话,佳怡拉着玉儿满院子跑,安安则安静地跟在旁边,帮大人收拾零碎东西。
  两家人在灶房里挤成一团吃了一顿热热闹闹的团圆饭,那气氛像是过年还没走远一样。
  随后的几天里,洛明明没有闲着,她把自己产业底下的几处商铺和空置的楼房一一整理了位置出来,供家里人挑选,张红娟和刘秀月凑在一起商量了半日,最后拍板选了城南一处临街、人流不少的小楼,地方谈不上大,但胜在地脚热闹,人来人往。
  她们打算在那里开一间大商城,卖些衣料、日用和杂货,应该能做得成营生。
  尽欢倒是没有跟着凑那个热闹。他想了两天,把自己的诊所选在了离新家不远的一处临街铺面。
  那间铺子不大,但干净敞亮,门口能挂块招牌,也方便病人进出。
  他的理由是反正诊所前期只是试水,等过几年他也大了,真积攒了些名气,再慢慢考虑医院选址的事也不迟。
  妈妈们听了也没多说,只让他自己拿主意。
  日子就在搬搬抬抬、扫扫擦擦、盘算着将来怎么过之间,一天一天地朝前走。
  等搬到新家之后的第三天,正好就是正月十五,元宵节。
  说起来,元宵节算是过年这半个月里最后一个热闹日子。
  老人常说,过完元宵,这年才算真正过完了。
  元宵节要吃汤圆,打从宋朝起就有了这讲究,糯米粉捏成圆滚滚的小团子,里头包上芝麻、花生或者豆沙馅儿,下锅一煮,白白胖胖地浮起来,一口咬下去,又甜又糯。
  圆滚滚的,取的是团团圆圆的彩头,里头填的又是甜馅儿,寓意往后的日子过得甜甜蜜蜜。
  白天的时候,一家人还专门抽空在附近集市转了一圈,买了糯米粉、黑芝麻、花生碎和白砂糖,又捎带了两包桂花糖和一小罐猪油。
  准备晚上自己搓汤圆。
  “元宵节吃汤圆,吃了这顿汤圆,年也就过完了,该收心干活啦。”张红娟把一袋糯米粉放在灶台上,一边解开袋口的绳结,一边笑着朝屋里说。
  “那往后咱们的日子,也像这汤圆一样,圆圆满满的才好。”刘秀月系着围裙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提着一罐刚熬好的猪油。
  “那肯定的!”佳怡第一个接话,她拉着玉儿的手,两个小姑娘仰着脸站在灶台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桌上那堆糯米粉和馅料,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妈妈,我也要搓汤圆!”玉儿踮着脚尖够桌面,“我要自己包一个!”
  “行,自己包。”何穗香把她往水盆边拉了一下,先替她洗了手,“先把手洗干净,不然搓出来的汤圆跟煤球似的,谁要吃啊!”
  “我才不会搓成煤球!”玉儿不服气,洗完手便迫不及待地抢了一块糯米面团在手里,学着张红娟的样子,先捏扁,再包馅。
  可欣和美香在一旁也各占了一小块案板,两个人凑在一起,边搓汤圆边嘀嘀咕咕说着什么悄悄话,时不时传来一阵压低了的笑声。
  “你们俩在说啥呢?”张红娟瞟了她俩一眼。
  “没什么没什么!”美香赶紧摆摆手,脸却红了。
  可欣假装专心搓手里的面团,耳朵却也跟着红了起来。
  “尽欢人呢?”刘秀月扫了一圈屋里,“让他也来帮忙。”
  “来了来了。”尽欢从里屋掀帘子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包干桂花,“方才去翻行李,翻着这包桂花,正好待会儿洒在煮汤圆的水里,更香。”
  “哟,还挺会想。”洛明明从水壶边抬起头来,“搁我以前的厨娘煮桂花汤圆,也是这么做的。”
  “干妈,你跟厨娘学的?”玉儿凑过去问。
  “我呀,看她们做过,看得多会得少。”洛明明笑了笑,“今天正好跟着你们学一手。”
  几人围在案板前,手里揉着面团,边搓边聊天,灶间的灯火映着几张笑脸,热气腾腾往外冒。
  包到一半的时候,佳怡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拿起一团糯米粉往玉儿鼻子上一点,玉儿的鼻尖立刻白了一块。
  玉儿愣了一下,随即抓起一把干面粉就往佳怡脸上抹:“你给我也抹!”
  佳怡被抹得一鼻子白粉,尖叫着要跑,结果被美香拽住衣领:“别跑!到处都是面,你往哪儿跑!”
  “我错了姐!”佳怡笑着求饶,脸上白花花一片,跟个小面人似的。
  可欣和安安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张红娟摇摇头,嘴角却也跟着弯了起来:“这哪是搓汤圆,分明是打架来了。”
  “没事没事,小孩嘛,越闹越热闹。”刘秀月说着,往里加了把干面粉,“不过待会儿搓的汤圆,可别把粉蹭进去,不然煮出来就是一锅浆糊。”
  “放心,我包的汤圆保证又大又圆!”玉儿拍着胸脯,手里的汤圆却已经捏得变了形,不知道是汤圆还是饺子。
  尽欢凑过去看了一眼,笑着说:“玉儿你这汤圆的形状,咋跟个小笼包似的?”
  “我这是创意!”玉儿理直气壮,“我自己包的,我要自己吃!”
  “行,你自己吃。”穗香没好气地笑了一声,“待会儿可不准赖皮说不好吃。”
  “才不会!”玉儿捧着那只“小笼包”举到嘴边,吹了吹,一副宝贝得不得了的样子。
  热热闹闹地搓了满满一篦子汤圆,圆的扁的歪的歪扭扭的挤在一块儿,虽然不太好看,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烟火气。
  等水烧开了,汤圆下锅,一个个白团子在沸水里翻滚着浮起来,再捞进碗里,浇上撒了干桂花的甜汤,端上桌时还冒着热气。
  一大家子围坐在新家的饭桌前,碗里都盛着热腾腾的汤圆。
  “来,先吃汤圆。”张红娟举起筷子,“元宵节吃了汤圆,团团圆圆,这一年都顺顺利利。”
  玉儿第一个夹起自己那只“小笼包”似的汤圆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妈妈,我包的还挺好吃的!”
  “那是面粉好。”何穗香笑着回了一句,低头咬了一口自己碗里的芝麻馅汤圆,香甜的黑芝麻馅从咀嚼开的软糯面皮中流出,在舌尖上化开。
  “尽欢哥,明年元宵节,咱们还是这么过吗?”安安忽然轻声问了一句。
  “那还用说?”尽欢放下汤勺,认真地看着她,“往后年年都这么过。”
  安安低头咬了一口汤圆,嘴角弯了起来。
  “等住久了,等家里人齐了,明年元宵节说不定比这还要更热闹。”洛明明端着碗,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明年元宵节说不定比这还要更热闹——到那时候,估摸着得再加好几双碗筷。”洛明明端着碗,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语气随意得很,像是随口一说。
  屋里静了一瞬。有人没回过味儿来,抬头互相看了一眼。
  “谁呀?还有谁来?”美香嘴里含着半颗汤圆,含糊地追问了一句。
  安安也抬起头,有些疑惑地望向洛明明:“干妈……还有谁没来吗?”
  佳怡早就把碗里的汤圆扒拉得差不多了,正拿勺子刮碗底剩的甜汤,闻言也跟着问:“对啊对啊,是不是还有人要来住呀?是玉儿说的那个沁沁吗?”
  尽欢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自然是知道干妈暗指的是谁——赵婶、翠花婶、师娘,还有沁沁和二妞嫂子。
  这几个人现在还都留在村里,没有跟出来。
  张红娟见他这副样子,便替他接过了话头:“是几位婶子,她们在村里还有些事要处理,暂时留在那边,等事情办完了,自然就过来了。”
  刘秀月也笑了笑,夹了一颗汤圆放到佳怡碗里:“别急,该来的总会来,到时候人齐了,这屋子就真热闹了。”
  佳怡“哦”了一声,又低头去舀碗里的汤圆,玉儿却从旁边探过头来:“沁沁什么时候来呀?我想她了。”
  “沁沁很快就能来了。”何穗香摸了摸她的头,“等过完年开学,你、沁沁还有佳怡,就一起去上学,到时候天天都能见面。”
  “真的?”玉儿眼睛一亮。
  “妈还能骗你不成?学校都给你们打听好了。”何穗香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妈妈们之前已经跟师娘商量好了,等玉儿开学的时候,让沁沁和佳怡也跟着一起去,三个小丫头作伴,互相也有个照应。
  蓝英当时点头应下了,说沁沁那孩子性子安静,跟玉儿她们一起,她也能放心些。
  至于蓝英自己,则是要等到老药师离世之后,才能搬过来。
  那个瘫在床上吊着一口气的老医师,如今也只是靠着药吊着命,说不上什么时候咽气,但总归不会拖太久了。
  到时候蓝英料理完后事,便带着沁沁正式搬到城里来。
  翠花那边的情况,则还要再等一阵子。她已经和尽欢商量过,等蓝正走了之后,她就跟蓝建国离婚,到时候带着二妞一起过来。
  蓝正那孩子本就心智不全,近年来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恐怕撑不了太久。等一切尘埃落定,翠花便能干干净净地离开那个地方。
  这几个人里面,反倒是最早说好的赵婶,来得最快。
  等她那在外头搞建筑的丈夫铁柱收到消息出城上工去,家里没别人碍事了,她便收拾收拾就能过来。
  不过那都是之后的事了。
  在那之前,尽欢还得先忙一阵子——他得回村一趟,把天坑下的阵法重新修补一遍。
  他仔细琢磨过,光是把洞府护着还远远不够,最好能做出传送的功能来,到时候进出也方便些。
  要是做成了,将来来回走动就不用再绕远路,那些种在天坑底下的药材也更好打理。
  当然这些盘算他暂时还没有详细跟家里人说起,只是自己在心里慢慢琢磨着,准备过这几天动手。

  第149章 学习阵法
  接下来的几天,尽欢几乎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天坑底下的洞府里。
  古籍摊了一地,有些页角已经卷了边,石台上铺满了被他画得密密麻麻的阵图草稿,墨线交叉纵横,像一张张揭不开的蜘蛛网。
  他蹲在地上,手里捏着一块磨尖的兽骨,蘸着朱砂一笔一划地在地上补画阵纹,画错了便用湿布擦去重新来。
  他发现自己就像上一世玩游戏时折腾那些经营建造类游戏一样,一上手就忘了时间,往往抬头时石壁缝隙里透进来的天光已经变了颜色,也不知道是清晨还是黄昏。
  困了就在木屋里的草铺上眯一觉,饿了啃两口带来的干粮。
  如此昼夜颠倒,浑然不知外面已经过了好几日。
  直到这天,蓝英送沁沁到新宅子——玉儿和佳怡开学的日子已经定下来了,三个小丫头正好作伴。
  她把沁沁和小包袱交给张红娟,在堂屋坐下喝了杯水,随口问了一句:“尽欢呢?怎么没见他?”
  张红娟愣了一下:“他不是说在村里那边还有一些事要处理吗?一直没回来啊,这些天我们也没见着他的人影,还以为他时不时回来一趟拿些东西……怎么,你不知道?”
  蓝英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两天我一直在家,也没见过他回村啊。”
  她越想越不对劲,把沁沁托给张红娟照看,又跑去找了赵花和翠花,结果两人也都说这几天根本没见过尽欢人影。
  三人一对,才意识到这事不对,于是匆匆忙忙地顺着后山那条路,一路摸到了天坑底下的洞府门口。
  推开石门的时候,三人差点没被里面的味道熏出去。
  尽欢整个人缩在洞府角落一张草铺上,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眼下乌青一片,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啃完的干饼。
  地上全是吃剩的饼渣和零散的朱砂痕迹,几本古籍打开着摊在石台上,旁边的阵图草稿堆了有一尺厚。
  他听见响动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三张阴沉的熟妇脸,顿时一个激灵坐起来:“翠花婶?师娘?赵婶?你们怎么来了?”
  “你说我们怎么来了!”翠花走过去一把拧住他耳朵,“你妈还以为你在村里忙活,我们几个在村里还以为你回家去了,合着你小子一个人蹲在这破洞里窝了好几天!你这——你这是过的什么日子?剩饼都硬得快能敲石头了!”
  赵花没说话,伸手拎起一块掉在草铺边上的干饼,捏了捏,脸色更黑了:“这还能吃?你就不怕把自己饿出毛病来?”
  蓝英没跟着骂,她走到石台边上,看了看那些画得密密麻麻的阵图,又看了看尽欢憔悴了一圈的脸颊,最后只是蹲下来,把地上的饼渣粗粗扫了扫,声音压着:“你这孩子,几时能让人省心?”
  尽欢被翠花拧着耳朵,也不敢挣,只好缩着脖子老实交代:“我这不是在研究阵法嘛,补着补着就忘了时辰……我错了,真错了,以后不敢了。”
  “还有以后?”翠花又拧了一下才松手。
  “没有没有。”尽欢连连摆手,“我是真没想到,弄这个玩意儿会这么上头,就跟以前……跟玩上瘾一样,一抬眼睛一天就过去了,哪还记得吃饭这回事。”
  赵花叹了口气:“你少在这打马虎眼,往后你天天得有人看着点才行。”
  “看什么看,总不能把他绑在裤腰带上。”翠花嘴上这么说,却也没再数落。
  蓝英站在石台前,把那几本古籍轻轻合上,又看了看地上还没画完的阵图,回过头来:“反正他这几天得有人管着吃口热饭。咱们几个轮流送吧,一人一天,总好过让他在这啃干饼子。”
  “我看行。”赵花第一个点头,“我家近,明天我来送。”
  “那我就后天。”翠花说。
  蓝英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在掌心里轻轻握了一下那半块硬饼,像是已经盘算好了明天要做什么饭带过来。
  尽欢坐在草铺上,看着三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把他的饭食安排得明明白白,心里头那点委屈顿时散了,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那我就……有劳婶子们了?”
  几人围着尽欢坐在石台边上,翠花叉着腰,赵花抱着胳膊,蓝英则站在旁边,三双眼睛齐刷刷落在尽欢脸上,摆明了要他把这段时间窝在洞府里干的事说清楚。
  尽欢见她们没有要走的意思,眼睛反而亮了,他已经憋了好几天没人听他讲这个,这会儿正好一股脑倒出来:“婶子们别担心,我这是在研究一套阵法,你们看——”
  他往后退两步,伸手比画着地上那些画满了朱砂纹路的阵图。
  “这东西名头可大了,古时候管它叫‘两仪性’,是一位上古大能留下来的一套大型法阵,里面套了几百个小阵法和中阵法,环环相扣,一层叠一层。我这些天一边翻古籍一边琢磨,大概弄明白了一半。”
  他说到兴头上,蹲下去指着地面上一处纹路:“你看这个,时辰阵,画好之后整个阵法笼罩范围内的白天和黑夜,理论上就能由控制的人来调——想让它天亮,它就天亮,想让天黑,就天黑。”
  他站起身来,又指着另一侧石壁上刻着的一圈细纹:“这边还有一座聚灵阵,跟里头的风水脉络接上了。这玩意儿只要运行起来,就能源源不断把周围的地气、草木精气吸进来,在这一片空间里化成灵气。到时候,别说是种草药活一株长十株,就是飞禽走兽在里面待久了,也会被灵气滋养得越发生机勃勃,说句山鸡变凤凰也不为过。”
  他正讲得兴起,赵花忽然开口打断了他:“行了行了,你这些厉害不厉害的婶子们听不懂。你就说,你还要忙多久?”
  尽欢张了张嘴,被她这一问,那股子兴奋劲儿顿时泄了一半,声音也弱下来了:“不知道……这阵法太大了,我现在才补了一小半。”
  蓝英看了他一眼,语气温和:“我们不是要拦着你。你要是真能把这阵法弄出来,那是天大的本事。只是你这样没日没夜的熬着,饭也不吃,觉也不睡,别说把阵法补完,我怕你先把自己累倒了。”
  翠花也点了点头:“英子说的是正理。你婶子我虽然不懂什么阵法不阵法的,可你要是垮了,我们几个谁来管?你要是真想把这事做成了,就先把饭吃了,觉睡了,该歇的时候歇一歇,慢慢来,急也急不来一晚上。”
  赵花又补了一句:“你这些天的事,我们得告诉红娟穗香她们。她们在家还当你在这儿是忙些别的事,要是知道你在洞府里啃干饼,还指不定怎么急呢。”
  尽欢脸色一下就变了,连忙双手合十求饶:“别别别!婶子们,千万别告诉我妈她们!我妈要知道我在这儿熬夜啃干饼,肯定立马冲过来,到时候又得闹得鸡飞狗跳,我可真受不了!我保证,我明天起一定按时吃饭,不熬夜了,真的!”
  三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翠花先松了口:“行吧,这次就不跟你妈说了。但你得跟我们几个保证,往后每日三餐有人送饭就吃,觉也好好睡,不然下次可就不替你瞒着了。”
  尽欢连连点头:“保证保证,婶子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全听!”
  随后的日子里,尽欢明白了一个道理——理论知识学得再多,真用起来的时候,屁用没有。
  古籍里写得清清楚楚,步骤一条一条列得明明白白,他看的时候觉得自己懂了,闭上眼睛也觉得懂了,可真到了动手刻画阵纹的时候,十次有九次失败。
  要么是落笔的力道偏了一分,要么是线条的走向歪了丝毫,要么是材料本身的质地承载不住他那股灌注进去的炁,直接崩裂开来。
  他蹲在地上对着满地的碎片和废石,沉默了许久,只能认命地感叹:“这跟书上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但索性实践是最好的教学。
  在无数次失败里,他慢慢找到了阵法的规律——那一笔一划并非死板的刻录,而是有节奏的,像某种呼吸,像水流沿着沟渠走的痕迹。
  当他不再刻意地想着“这里该深该浅”,而是顺着那股感觉行笔时,阵纹反而自己变得流畅起来。
  终于,他成功搭建出了第一座完整的聚灵阵。
  当他用几块普通的石子布好阵,催动体内的炁沿纹路流转,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周围空气里那些细微的灵气正在缓缓朝阵法中心聚拢,像是清风汇入山谷。
  尽欢坐在石台边上,盯着那几枚不起眼的石子看了半天,心里那点成就感还没热乎多久,就又被那股琢磨劲儿勾走了。
  他发现这玩意儿其实学会了也挺简单——捡几颗石子,将自己体内的内力和真气还有元气全部转化成一种更精纯的“炁”,然后把炁灌注在指尖,在石子上雕刻出特定的纹路,最后按照阵法的规律摆放成链路。
  简单来说,介质就是电路板,炁就是工具,他要做的,就是用工具在电路板上雕刻出线路,再按线路的接口把各个元件连接起来,让整个系统顺畅运转。
  想通了这一层,他再回头看那些复杂的阵法图时,便不再觉得深不可测,反倒像拆开了看一堆零件,哪跟哪接上,哪条线该走哪条道,心里有了谱。
  但也有特殊情况。
  阵法毕竟也是分层次的,越是高深的阵,对介质的要求便越是苛刻。
  一味的用普通石子当基底,承载的炁一旦过强,媒介便会承受不住,轻则阵纹断裂,重则整块石头炸开,俗称过载——要是电流太大,电路板也会烧毁,道理其实一个样。
  尽欢蹲在地上,把那几块裂开的石头捡起来翻来覆去地看,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十分荒诞的念头:照这样发展下去,随便一个小成的阵法师,就可以去Cosplay光刻机了。
  古籍里那些一体式的中大型阵法,动辄几百道阵纹层层叠叠,那些前辈们难道都是纯手工一刀一刀刻出来的?
  这不得把眼睛都刻瞎了?
  尽欢蹲在洞府门口,看着地上那几枚刚布好的聚灵阵,眉头却慢慢拧了起来。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按理说不该是这样。
  如果所有阵法都是按照“介质承载阵纹、阵纹引导炁”这个逻辑来设计的,那么像“两仪性”这种覆盖整个天坑的大型阵法,必然需要分布大量介质作为阵基支撑——无论是埋在土里的玉片,还是嵌在石壁里的灵石,总得留下些什么。
  可他在这洞府里翻来覆去看了这么多天,愣是没见到任何一样奇怪的东西。
  地上没有,墙壁上没有,头顶也没有,干净得像这片天地就从来没被人动过手脚一样。
  他立刻闭上眼,将感知铺开,扫过整座后山。
  以他如今的感知范围,别说是埋在地下的玉片,就是树根底下藏着一枚锈铁钉,他也能察觉出异常来。
  可当感知像水一样漫过整片山地之后,他又仔仔细细地反复搜了几遍,依然什么都没发现。
  没有埋藏物,没有异常空洞,没有阵纹痕迹,甚至连灵气流动的脉络都找不出被人为引导过的迹象。
  这个阵法好像就是凭空出现的,扎根于天地本身,浑然一体,根本看不出“人造”的痕迹。
  尽欢缓缓睁开眼睛,收回感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他刚才还在为自己学会了聚灵阵而沾沾自喜,这会儿那股得意劲儿已经彻底凉下来了。
  难道底层逻辑完全不一样?那些所谓的“介质”在他这层认知里是必需的载体,可在这个大阵的构建者手里,也许根本不需要那种东西。
  他琢磨了好一会儿,越想越觉得,怪不得古籍上那些前辈们都把那座两仪性阵捧得那么高。
  高级阵法就是高级阵法,能冠上“高级”二字,肯定是有原因的。
  就在他还在琢磨阵法底层逻辑的时候,却不知道此时,村子里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刘翠花和赵花今天一大早就被喊到村委办公室去帮忙。
  村领导们在城里学习回来,带了一份新的企划——国家鼓励企业招收村里人去城里干活挣钱,响应号召,落实名额,登记造册,每家每户都能报。
  一听到这个消息,村里顿时炸开了锅。
  天还没亮,村委门口就排起了长队,不少原本已经在城里打零工的年轻人也专门跑回来,挤在队伍里伸长脖子往前看,生怕耽误了登记。
  有人挤得满头大汗,有人踮着脚尖喊前头快点,有妇女抱着孩子蹲在墙根下,一边哄着哭闹的娃一边伸着脖子往前瞅。
  翠花坐在办公桌后面,桌子前头围了一圈人,手里那本登记册翻得哗哗响,嗓子已经喊得有些哑了:“别挤别挤!排队来!一家一户一个名额底,先登记先占着,具体分配后头再说!”
  赵花在另一张桌子前坐着,面前也摊着一本册子,手里捏着笔杆子,刚记完一个名字,下一个已经挤到她跟前来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写:“你叫啥?家里几口人?劳动力几个?哎哎哎你先说你的,别插队!”
  队伍排得七拐八弯,院子里挤得水泄不通,喊名字的声音、争位置的嚷嚷声、小孩的哭闹声混成一片,弄得她太阳穴一抽一抽地跳。
  蓝英也被翠花拉来帮忙。
  本想着帮她把几份表格登记完就好,结果还没坐热板凳,就有人急急忙忙跑进来,说是村东头刘家三兄弟闹起来了,吵得邻居都拉不住,要翠花去一趟。
  “翠花姐!你赶紧去看看吧!那三兄弟都要打起来了!”
  翠花头也没抬,手里的笔没停:“我这怎么走?你没看我忙着吗?”
  来人急道:“那几个娘们都快把屋顶掀了,我们短口才,拉不住啊!”
  翠花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对面的赵花,又看了一眼蓝英,最后朝蓝英摆了摆手:“英子,你去一趟吧。你说话软,她们听你的,帮我看看那家怎么回事。”
  蓝英放下笔,理了理衣摆站起身,也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就往外走。
  到了村东头,蓝英远远就看见刘家院子里围了一圈人,吵吵嚷嚷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到。
  院门口挤着几个看热闹的婆娘,见她来了,让开一条道。
  “英子,你可算来了,她们几个都快打起来了!”
  蓝英踏进院门,就看见三兄弟站在院子里,满脸通红,各自叉着腰,谁也不让谁。
  三个媳妇也站在各自男人身后,有的手里抱着孩子,有的双手叉着腰,嘴里也不闲着,你一句我一句地怼着。
  老大最壮,嗓门也最大,声音压过了所有人:“我是老大,名额自然该我去!爹娘还在呢,长幼有序懂不懂?”
  老二不乐意,当场就怼了回去:“什么长幼有序?你上个月还在家歇着呢!我去城里干过活,有经验,那名额给我比给你强!”
  老三最年轻,说话也最冲:“你们俩都有孩子了,留在家看着娃不就行了?我还没呢,出去挣钱正好!”
  三个媳妇也不甘示弱,老大媳妇嘴快:“你们没成家,我们成了家的才更要用钱!光靠地里那点收成,能喂饱几个?”
  老二媳妇抱着孩子插嘴:“你们谁去不是去?我们家孩子小,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老三媳妇还没生孩子,嗓门也不小:“咱们老三还年轻,这么多年了也没有攒过钱,你们就忍心跟他抢?”
  三兄弟越吵越僵,那阵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卷袖子动手了。
  蓝英站在院子中间,看着满天飞的唾沫星子,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才往前走了两步,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她一贯的温沉:“别吵了。吵再大声,名额也不会多一个。先跟我进屋,把你们家各自的情况说清楚,一家一档地核,看看哪个最适合去。”
  三兄弟互相瞪了一眼,倒是没有再动手,谁也没先转身进屋,显然还在气头上。
  院子外头围观的邻里还在交头接耳地嘀嘀咕咕,蓝英只当没看见,站在院子里,把那三兄弟和他们的媳妇挨个看了一遍,又开口说:“咱们先把话说开,名额有限,能去城里挣钱是好事,可也不能为了这事伤了自家兄弟的和气。你们谁去谁留,都是一家子的事,坐下来理清楚。”
  她说着就带头往堂屋走,那三兄弟和媳妇们你看我我看你,最终还是一个接一个地跟了进去,只留下院子里一片议论声。
  翠花和赵花那边其实也不好过。
  登记才刚开始半个时辰,院子里人不但没见少,反而越挤越多。
  有人挤到桌前,问东问西问了半天,听完待遇又一脸嫌弃:“去城里干活就挣这么点?我还不如在家种地呢,起码不耽误自家的事。”也不管身后排了多少人,叉着腰在桌前磨蹭半天才走。
  有人还没问完,就被后头挤过来的人顶到一边,好不容易挤回来,刚开口又被人打断,气得直跺脚,骂了两句又挤进人堆里重新排队。
  还有的嘴里说着“我先报个名占个位置”,报了名却又不走,站在一旁支棱着耳朵听别人报什么,生怕自己吃了亏。
  翠花都感觉自己的嗓子喊哑了,手边的登记册翻得哗哗响,额头沁出一层细汗。
  赵花那边也不轻松,手里的笔杆子就没停过,一会儿抬头问名字,一会儿低头记信息,忙得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真正老老实实报完名就走的人,终究只占了一小部分。
  “下一位!下一位!别堵在这儿了!”翠花拍拍桌子,声音发哑,但人群还是一拥而上,眼看又要乱起来。
  就在这时,二妞从外面的方向走了过来。
  她原本是想来看看婆婆怎么还没回去吃饭,结果走到村委大院门口,脚步骤然停住了。
  院子里乌泱泱挤满了人,有蹲在墙根下抽烟的,有抱着孩子站在屋檐下的,有站在队伍里低声抱怨的,还有几个年轻小伙子挤在门口探头探脑往里看。
  说话声、吵闹声、孩子哭声搅在一起,比她赶集时见过的场面还热闹。
  二妞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心里直犯嘀咕:今天这是怎么了?年十五刚过完,按说该忙活春耕才对,怎么村委跟前又挤了这么一大群人?
  她回过神,小心翼翼地绕过人群,往报名点里挤。
  费了老大的劲才从人缝中间钻进里头,正好看见翠花和赵花被围在桌后,两人面前各摊着一本厚厚的登记册,笔杆子转得飞快,头都顾不上抬。
  就在她还没搞清楚状况,疑惑地站在桌旁时,人群外头忽然传来一声沉沉的怒吼:“都给我安静!”
  那一声像是平地炸雷,院子里骤然一静,所有人都扭头朝门口看去。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的老头站在院门口,手里拄着一根拐杖,脸上带着几道深沟似的皱纹,一双眼睛却凌厉得很。
  村支书站在门槛上,目光扫过院子里乌泱泱的人群,声音不高,却压得在场人人都不敢出大气:“一个个挤在这儿像什么样子?排队!按顺序来!再乱哄哄的,今天就都别报了!”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刚才还在挤的人一个个老老实实退回原位,骂骂咧咧的也不吭声了。
  二妞这才松了口气,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翠花已经看见了她,赶紧朝她招招手:“妞儿,快过来!”
  二妞愣了一下,才从人堆里挤到翠花身边。
  翠花接过她递来的水壶,仰头灌了两口,才压低声音跟她解释:“城里下来了个新政策,说国家要招一批人去城里的厂子干活,让咱们村登记报备。这消息一传出去,各村各户都挤破头想报个名,你看看这阵仗,从早上到现在就没消停过。”
  二妞这才明白过来,看着眼前这许多乱糟糟的人群,又看了看婆婆桌面上那本快要翻烂的登记册,忍不住轻声问了一句:“妈,那一户能报几个呀?”
  翠花放下水壶,也压低声音回她:“上头说了,一户最多两个,多了带不动。可你看看这些人,一家兄弟三四个的全来了,都为这几个名额争得脸红脖子粗的,还有那些媳妇也跟着来抢,生怕自家男人落下了。这哪是报名啊,这分明是打架来了。”
  她说这话时满是无奈的看了看院子里重新排好队的人群,又补了一句:“等会儿我把这截弄完,晚上回去还得挨家挨户核一遍,不然估摸着要闹出乱子来。”
  二妞站在桌边,看着翠花忙里忙外,终于等到了一个空隙,才开口问:“妈,你怎么一直没回去呀?饭我都煮好了,蓝正已经吃上了。我寻思你和公公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就过来瞅瞅,谁知道撞上这么个场面。”
  翠花手里那本登记册刚合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听了这话忽然一拍脑门,低声暗道了一声“坏事了”。
  她抬头看了眼院子里正站在台阶上发表激情澎湃演讲的村支书,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老头那洪亮的嗓门吸引过去,她赶紧拉住二妞的手,把她从人群边上拽出来,快步绕到村委大院侧面的小办公室。
  门一关,外头的喧嚣一下隔远了不少。翠花压低声音对二妞说:“妞儿,你去一趟后山,到破庙那边喊尽欢,让他赶紧到家里吃饭。”
  二妞一愣:“尽欢?他怎么会跑到破庙那边去?”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去了就知道了。”翠花催促道,“快去快去,再晚饭菜都凉了。他这两天一直待那儿,我们也不清楚忙活些什么什么阵,你去喊一声就对了。”
  二妞虽然满肚子疑惑,还是应了一声“哦”,推开门从侧边悄悄绕了出去。
  后山的路不近,二妞沿着村道一路走到山脚,又顺着那条半隐在草丛里的小路往上爬,路过一片枯黄的灌木丛,终于看到了那间破庙。
  破庙门口长满了荒草,屋顶塌了大半,门板歪歪斜斜地挂着,看起来几年没人来过的样子。
  二妞站在庙门口喊了两声:“尽欢!尽欢!你在里头吗?”
  没有人应。风声从破墙的缝隙里灌进来,卷起地上的灰尘。
  二妞又喊了一声,正准备探头进去看看,脑海里忽然响起一道声音:“嫂子,我在下面。你往前走有个暗道,我给你打开,你从梯子下来。”
  她吓了一跳,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踢到门槛:“谁?谁在说话?”
  那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无奈的笑意:“是我,尽欢。别怕,你先下来,我跟你细说。”
  二妞站在原地,心跳咚咚的,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试探着往后面走,果然发现一道闪闪发光的门。
  她伸手拉开,底下一道石梯直通暗处,隐约能看到昏黄的灯光从下面透上来。
  “这……这破庙底下还有这样的地方?”二妞嘀咕了一声,犹豫了片刻,还是扶着墙壁慢慢往下走去。
  二妞沿着石梯往下走,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这破庙外头看着破破烂烂,里面却别有洞天,走完最后一级石阶,眼前的景象让她微微张了张嘴。
  那是一处宽阔的洞穴,顶部有几道裂缝,透下几缕天光,照亮了洞穴中央那片空地。
  四周的石壁被打磨得平整光滑,地面上刻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有的像弯弯曲曲的河流,有的像交错的树枝,还有的像一圈圈绕在一起的细线,看得人眼花缭乱。
  地中央摆着几张石台,上头散落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石头——有的被磨成圆形,有的被刻成方角,有的上头涂着一层暗红色的颜料,还有几块上边刻着看不懂的符号。
  尽欢正蹲在洞穴角落,手里拿着一块巴掌大的石头,另一只手捏着一根尖尖的骨片,正低着头专注地在石面上刻着什么。
  他听到脚步声,才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头朝二妞笑了笑:“嫂子,你来了。”
  二妞站在石梯口,目光扫过洞顶、石壁、地上的阵纹,最后落回尽欢脸上,嘴唇动了动,过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尽欢,你这是……做甚呢?”
  她看到的是真正的别有洞天,还有一个在角落摆弄着法术痕迹的少年,旁边有一条通道似乎还直通更深处,不知尽头在哪里。

  第150章 更换身份
  到了晚上,尽欢坐在村长家里吃饭的时候,二妞才从下午那场巨大的震惊中慢慢回过神来。
  她手里端着碗,筷子夹着一片菜叶,半天了也没往嘴里送,目光落在尽欢脸上,又移开,又落回来,像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蓝正已经吃完饭回屋里休息了,蓝建国和翠花还没回来,堂屋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一盏煤油灯,一桌还冒着热气的菜。
  “嫂子,想什么呢?再不吃菜都凉了。”尽欢喊了她两声,她才像是从梦里被叫醒,猛地回过神来,“啊”了一声,低头扒了一口饭,连菜都没夹。
  她嚼了两下,才慢慢抬起头,声音还带着一点飘忽:“没、没什么,就是下午那事……我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她顿了顿,又忍不住问:“你那个洞府里的东西,当真是……我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那破庙底下还有这么个地方?”
  “除了自己的女人,我也没告诉过别人。”尽欢笑了笑,夹了一块腊肉放进她碗里。
  二妞心头一跳,低头看着碗里那块腊肉,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换了个话题:“尽欢,你说……我要是真搬去城里了,是不是得改个名字呀?”
  她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脸上笑盈盈的,却怎么也藏不住眼底那一点不安,“二妞二妞的,总感觉太土老帽了……以前在村里还不觉得,可城里见过好些人,听他们叫‘二妞’的时候,总觉得像是在叫哪个乡下丫头一样。”
  “怎么会?”尽欢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田二妞,听上去也挺可爱的呀。”
  二妞被他这么一句说得有些脸红,低下头去,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碗沿。
  她心里悄悄道:这简直是在作弊,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偏偏还笑得这么温柔,哪个女人能顶得住这样的微笑啊……
  她抿了抿嘴唇,沉默了一小会儿,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其实……我也是想跟过去告个别。那个村子里的田二妞,总是被人用那种眼神看着——看个笑话,也看个可怜,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怎么活成了这样。”
  她说着,声音低了下去,像是怕自己的话太重,会把眼前的灯火吹灭。
  尽欢没有立刻接话,也没有急着安慰她。
  他安静地看着她,等她的声音落地了,才语气轻柔地接了一句:“那这样,你喜欢什么样的名字,我帮你想几个好听的。”
  二妞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不过得先说好。”尽欢嘴角弯起来,带着一点认真的戏谑,“等你想好新名字了,‘二妞’这个称呼,以后就归我专属了。我还是很喜欢这个可可爱爱的嫂子的。”
  二妞怔怔地看着他,眼眶一下子红了,又死死憋住没让眼泪掉下来,好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就着“田”这个姓展开了一番讨论。
  二妞起先想得简单,既然要换名字,那干脆连姓也一块扔了:“我连这个姓都不想要了。田家没给过我什么好的,与其留着这个姓,倒不如彻底换个新的干净。”
  尽欢摇了摇头:“换姓就不必了。你叫二妞这么多年,这个姓跟着你走了将近二十年,哪能说扔就扔?再说了,你现在满心思要换掉这个名字,说白了还是想逃开以前那些日子。可过去的东西,你越是想躲,它就越缠着你。”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不要彻底把过去抛掉,因为那只是在逃避而已。等以后你日子好了,再回头想起那时候的苦,你会发现,那些经历不一定全是坏事——不管是对是错,那都是你走过来的路。”
  二妞听完,沉默了好一阵,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要换姓的事。
  她心里也明白,这个“田”字虽然没带给她多少福气,可到底跟了她二十年,是她唯一真正带着走的东西。
  接下来两个人便围着新名字讨论了半天,一会儿说这个好念但是太常见,一会儿说那个好听又嫌太拗口。
  二妞被他逗得笑了好几回,都没定下来一个合适的。
  直到尽欢忽然不知怎地脑子一转,想到了上一世看过的一个女演员的名字,脱口而出:“要不就叫田幂吧。”
  二妞一愣:“甜……蜜?”
  “对,田幂,跟‘甜蜜’同音。”尽欢越说越觉得不错,“念着好听,写出来也秀气,而且你想想,往后日子甜甜美美的,这名字不正合适?”
  二妞在嘴里琢磨了几个来回,眼睛渐渐亮起来,又有些不好意思:“那……那我以后就叫田幂了?”
  “嗯,就叫田幂。”尽欢笑看着她,“好听的同时也意味着往后的日子里,不再吃苦。”
  二妞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轻轻弯起了嘴角,把这个新名字在心里又念了一遍。
  吃完饭之后,尽欢放下碗筷,看着二妞收拾起桌面端着碗筷走向灶台,他站起来跟过去,从背后一把搂住嫂子的腰,双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摸,覆在她胸前那对柔软的奶子上,隔着棉袄揉搓起来。
  二妞被他一抱住,便停下了正在洗的碗筷,两只湿手往围裙上擦了擦,昂起脖子转过头来,媚着眼睛看着身后的男孩,嘴角弯起来,没有挣,反倒往后靠了靠,把身子贴进他怀里。
  尽欢直接吻了上去。
  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去翻搅,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伸进了二妞的裤裆里,手指拨开亵裤边缘,沿着那片已经微微泛潮的阴户缓缓揉动,指尖按着阴蒂画圈,又顺着肉缝上下滑动,沾了一手滑腻。
  二妞被他揉得腿根发软,也不甘示弱,一只手伸进尽欢裤子里握住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手指圈着棒身慢慢套弄,拇指在龟头上打着转,把渗出来的前液涂满了整个顶端。
  两个人就这么靠在灶台边,手在彼此的裤裆里互相抚弄着,嘴巴也没闲着,舌头缠在一起搅得啧啧作响,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也顾不上擦。
  赵花推门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灶台边黏在一起的两个人,愣了一下,随即笑着骂了一声,走过来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尽欢的屁股:“你俩就不能回屋里去弄?在这也不怕被别人看到,门都没关,翠花家那口子要是突然回来了,你让他看见怎么办?”
  尽欢被她一拍,讪讪地松开二妞的嘴,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他让二妞转过身来,按着她的肩膀,示意她蹲下去。
  二妞会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顺从地蹲下身子,伸手把尽欢的裤子拉下来,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弹出来,正对着她的脸。
  她一手扶着肉棒根部,低头张嘴把它含了进去,舌头裹着龟头舔弄起来,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底下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尽欢又把赵花拉到身边就亲了上去。
  赵花哼了一声,也由着他亲,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回应着。
  尽欢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裤腰探进去,手指直接扣弄起她的阴道来。
  赵花阴道里已经泛了潮,手指一进去就被嫩肉裹住,他两根手指并拢在里头进出抽插,拇指按着阴蒂揉按着,越扣越深,越揉越快。
  赵花被他亲着堵住嘴,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随着他手指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摆,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连那个蹲在下面的二妞都被她挤得稍微偏了偏身子。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赵花的身子猛地一僵,阴道里的嫩肉剧烈收缩,夹紧了他的手指,一道淫水顺着她的穴口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也洇湿了她的裤裆。
  她整个人软下来,紧紧搂住尽欢,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一边轻轻颤抖着,一边压抑地呻吟着,喉咙里漏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声气。
  二妞还蹲在下面,嘴里含着尽欢的肉棒,腮帮子一鼓一瘪地吞吐着,时不时拿舌尖在龟头棱角上勾一下,弄得尽欢也不由得吸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尽欢缓过劲来,这才想起问:“翠花婶呢?怎么没回来,倒是赵婶你过来了?”
  赵花从他怀里直起身子,理了理被揉乱的衣领,喘匀了气才答道:“翠花那边还忙着脱不开身,村支书讲话讲完了,又有一堆人围着报表,她走不开。就让我先过来打个饭,给她带回去。”
  赵花在一旁的锅里盛出一些饭菜,装进饭盒里盖好,又拿布巾裹了裹,随口问了一句:“那你明天想吃啥?婶子明天给你做。”
  尽欢低头看了一眼正含着鸡巴卖力吞吐的嫂子,又偏过头看向赵花,声音带着喘息:“随便就好,婶子做的都喜欢。”
  赵花笑了一声,没有多问,拿上饭盒走到他面前,又亲上了他的嘴。
  舌头交缠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她舔了舔嘴唇,说了一句“那婶子先走了”,便推门出去,步子从容得好像这里跟在自己家一样。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尽欢和二妞两个人。
  尽欢低头看着二妞含着鸡巴,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着,褐色的发丝垂在肩头,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的舌头裹着棒身来回舔弄,嘴唇紧紧箍着龟头又吸又吮,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把底下的卵蛋也弄得湿漉漉的。
  一阵阵舒爽从下身传来,尽欢小腹渐渐收紧,那根肉棒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顶得二妞喉咙发出咕噜一声。
  他腰眼一热,精关大开,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低沉着嗓子喊了一声:“哦……嫂子……爽啊……”
  紧接着,一股股浓厚热烈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全数射进她的口腔里。
  二妞被他这一下浇灌得直翻白眼,嘴里含满了白浊,喉头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着,一吞一咽地全部咽了下去。
  等了好一会儿,二妞才从那股射精的冲击中缓过劲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涎水,长长吐出一口气。
  脸上还泛着潮红,眼底却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
  尽欢刚想伸手去抱她,被她轻轻挡了一下:“先别闹了。”
  她理了理衣领,又拢了拢散下来的碎发,声音带着一些疲惫,“今晚我跟你回去吧。”
  尽欢愣了一下:“跟我回去?”
  “嗯。”二妞点了点头,目光往堂屋的方向瞥了一眼,“这边家里虽然没人,可万一到了深夜或者早上,公公突然回来了,撞见咱俩这模样,那可就真说不清了……倒不是怕被发现,只是不想冒这个险。”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反正你家那边……现在也应该没什么人了吧?”
  尽欢挠了挠头,本来想说自己其实根本不用怕蓝建国,那老东西早就成了他的傀儡,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就算看到二妞跟他躺一张床上,也会像个木头人似的转身走开。
  但这些事他一时半会也没法跟二妞解释清楚,干脆咽了回去。
  他想了想,说:“家里东西倒是基本搬空了,床和被褥也收了大半,回去怕是要打地铺。”他忽然眼睛一亮,拉起二妞的手,“要不然……今晚咱们去洞府吧。”
  二妞被他拉得往前迈了一步,又顿住:“洞府?就下午那个……后山破庙底下那个地方?”
  “嗯,那儿可以很暖和,屋子里也有铺好的床,比回我家空屋子强。”尽欢说着便拉着她往外走,“走吧,趁着天还没全黑。”
  二妞就这样被他拽着出了门,往后山去了。
  等到了天坑底下之后,那扇石门在两人身后悄然合拢,尽欢一念之下,阵法已经将密道彻底封锁。
  二妞环顾这处洞天,几缕夜光从头顶漏下来,洒在洞壁的青苔上,四下静谧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偶尔滴落的水珠声响。
  她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一身衣物就被尽欢三两下剥了个干净,自己也同样蹬掉了裤子,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
  二妞倒在草地上,满眼期待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他的身体在微光下轮廓分明,肩宽腰窄,那根大鸡巴已经高高翘起,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张开双臂,等着他的到来。
  尽欢爬过来,分开她的大腿,挺起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她湿淋淋的美穴,腰身一沉,“噗呲”一声整根没入。
  二妞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低吟,两条腿立刻盘上他的腰,脚后跟扣住他的尾椎骨,把整根鸡巴锁在自己身体最深处,再也不舍得松开。
  尽欢的两只手分别覆上她那对丰满又白嫩的大奶子,十指陷进滑腻的乳肉,揉面团似的揉搓,乳头从指缝间溢出来,硬邦邦地顶着掌心。
  二妞的双手紧紧搂着尽欢的脖子,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的每一次跳动。
  这一刻她满足极了,她爱死这根大鸡巴了,爱死这个少年了——爱他把自己按在身下为所欲为,爱他用那根粗壮的肉棒把她操得魂飞魄散,爱他明明年纪小她好几岁却偏偏能把她服侍得服服帖帖。
  尽欢缓慢地、一下一下用力地操着少妇的嫩逼,每一下都深深顶在子宫口上,顶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发酸,顶得她盘在他腰上的腿越夹越紧。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紫红色的棒身裹着透明黏稠的骚水,在淡淡的月光下泛着亮光,两片肥嫩的小阴唇被鸡巴撑得紧紧包裹在棒身上,随着抽送翻进翻出,淫水被挤出来拉成细丝滴在草叶上。
  二妞两只胳膊紧紧搂着男孩的脖子,双眼迷离地看着头顶漆黑的夜空漏下的月光,嘴里断断续续地哼哼着:“嗯……哈啊……”
  大力操弄了几分钟后,尽欢开始对二妞进行快速抽插,龟头次次直捣子宫口,把她撞得整个人在草地上不断往上蹭。
  二妞被这一顿快速抽插操到淫乱地叫着:“啊啊啊……尽欢……好弟弟……你好猛……好大……操死我了……又顶到肚子里了……呜……大鸡巴……好烫……好粗……被你撞麻了……啊啊……”
  尽欢喘着粗气,低头含住她一颗晃动的奶子,用力吸吮,舌头裹着乳头打转,吸得二妞又是一阵乱颤:“嫂嫂……你的屄怎么这么会夹……夹得我好舒服……水也好多……把我整个鸡巴都泡住了……唔……又咬得这么紧……是不是舍不得让我拔出来……”
  “舍不得……舍不得……你别拔出来……一直插着……”二妞被他吸着奶头,身上一阵阵地发麻,嘴里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哭腔,两条腿死死缠着他的腰,把自己往他鸡巴送得更深。
  尽欢松开奶头,顺势往上吻住她的嘴,两人的舌头在半空中交缠在一起,搅出啧啾的水声,口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来,二妞也顾不上去擦,只是拼命地回应着他的亲吻,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安全感都从他的舌头和鸡巴上讨回来。
  天坑之下只剩下咕叽咕叽的抽插水声、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和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喘息与呻吟。
  又过了一会儿,二妞的身体猛地一阵紧绷,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穴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剧烈地蠕动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他的鸡巴不放。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了的呻吟,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温热的淫水从花心深处涌出,一股一股地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尽欢没有动,任由她夹着自己痉挛,静静感受着因为她高潮而快速蠕动的阴道带来的阵阵舒爽。
  他趴在二妞软呼呼的肉体上,脸埋在她肩颈处,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贴在一起喘息着,等她慢慢恢复力气。
  过了好一会儿,二妞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她睁开眼,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在自己耳边呼出阵阵热气的尽欢,心里软得像泡在温水里。
  她双手搬起男人的脑袋,充满爱意地看了一眼,然后吻了上去。
  尽欢回应着嫂子,品尝着嫂子柔软的舌头,双手抚摸着她白嫩而圆滑挺翘的美乳。
  他那根梆硬的鸡巴缓缓在湿润的阴道里抽插起来。
  二妞松开尽欢的嘴,嗯嗯啊啊地畅快着,语气娇滴滴地问他:“你……你怎么还没射出来呀……”
  尽欢笑了笑,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鼻尖:“我不舍得射出来。时间还那么长,嫂子难道不喜欢吗?”
  二妞脸红红的,却也没再害羞,边淫叫边问:“那……那能不能让嫂嫂在上面?”
  尽欢没有犹豫,抱着她一个翻身,就变成了女上男下,鸡巴从头到尾没有拔出来。
  二妞坐在他腰上,撑着膝盖直起身来,月光落在她光洁的肩头和起伏的胸前,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自己缓缓地摆动腰肢。
  两人肏着屄,尽欢躺在下面,借着暗淡的月色微光看着二妞动人的肉体。
  光线太暗了,他只能看见她身体的轮廓——肩头一片白,胸前两团弧线在晃,腰肢收成一道婉转的曲线,再往下便是那处含着他鸡巴的地方,湿滑温热,随着她一下一下地起落。
  看不清细节,却让体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每一寸碾过她穴里的嫩肉,能感觉到自己每一下坐下去都把他整根吞得更深。
  可他也失去了视觉上的冲击,看不见她奶尖上那两颗挺立的红果,看不见自己紫红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时带出的水光,看不见她腰腹间那层随着起伏而轻轻晃动的软肉。
  二十岁的少妇,美妙的身体在自己身上一晃一晃的,月光勾勒出她肩膀和锁骨的轮廓,把她的发梢镀上一层银白。
  她那被自己开苞后肏了几次的屄正包裹着你的鸡巴上下套弄,穴口紧紧箍在棒身上,一阵阵淫水被挤出来滴在你小腹上。
  可这还不够。
  尽欢心思一动,一念之间,阵内的天色骤然变换——黑沉沉的夜空像被人一把掀开的幕布,明亮的天光从洞顶裂缝倾泻而下,竟然是无边无际的蓝天白云。
  二妞坐在他身上,整个人僵住了,睁大眼睛看着头顶那片蔚蓝的天空,又转头看了看四周——草地、微光、在阳光下粼粼波动的水面。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在心里翻涌着巨大的震惊。
  直到尽欢开始挺动下身,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二妞才回过神来,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低下头看着躺在身下的少年,看着他被阳光照亮的眉眼,忽然不再去想这是白天还是黑夜,不再去想这山洞里为什么突然变成一片蓝天。
  她满脑子只剩下之前的那个梦。
  在梦里也是这样……蓝天,白云,草原,一望无际的绿草在微风里翻着波浪,天地之间两具赤裸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只有喘息与呻吟。
  而在梦里压在她身上的、把她操得魂飞魄散的男人,就是此刻躺在身下的人。
  她曾经以为那只是一个羞耻的春梦,可当这一幕真的成现在眼前时,她忽然明白,那不是梦,那是梦在告诉她,她会在尽欢身下,被操成这副淫荡的样子。
  二妞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用力地上下起伏,坐得很深,很重,每一下就把自己整个穴往他的鸡巴上送,嘴边不由自主地溢出混杂着哭腔的淫叫:“尽欢……好老公……你插得我好深……老婆的屄好舒服……哈啊……啊……啊……顶到了……”
  二妞的动作渐渐加快了,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坐下都要把整根鸡巴吞到最底,龟头狠狠撞开花心软肉直捣屄芯子,顶得她自己小腹一阵阵发酸。
  她低头看着尽欢,阳光照在他脸上,眉眼清晰得像是从那个梦里走出来的,她忽然笑了,带着泪花的笑:“尽欢……你知道吗……那个梦里……我就像这样骑着你……我叫你老公……你叫我老婆……我、我当时还害羞……可现在……”
  她俯下身,把脸贴在他胸口,屁股却仍在一前一后地磨着,声音发着抖:“现在我真的……想叫你老公……”
  尽欢掐着她的腰侧,挺腰迎着她每一次下落,抬起一只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那叫啊,老婆。”
  二妞浑身一颤,不知道是被那声“老婆”刺激到了,还是因为他顶的这一下刚好撞在最深处,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浪的呻吟:“老公……好老公……你的大鸡巴插得老婆好深……好舒服……啊啊……顶到了……又顶到了……老婆的屄被你操得好爽……”
  她一边浪叫一边低头去寻他的嘴唇,两根舌头在半空中撞在一起,又缠又搅,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她也顾不上去擦,只是拼命地吸吮着他的舌尖,像是要把那声“老公”和他舌头的味道全吞进肚子里。
  尽欢被她这在阳光下放浪的模样刺激得血脉偾张,翻身把她压回草地上。
  这个动作让鸡巴在她穴里转了一整圈,二妞被那阵摩擦顶得“呃”地一声,两条腿立刻缠上他的腰,急切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勾:“快……老公……别停……肏我……老婆要你的大鸡巴……”
  尽欢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狠狠抽送。
  他每次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捅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在草地上颠,胸口的奶子也跟着晃出白花花的乳浪。
  他低头含住一颗晃动不已的奶头,用力吸吮,啧啧有声,舌头裹着乳晕画圈,又用牙尖轻轻叼住往外拉,拉得二妞又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嗯嗯……老公吸得我好……好舒服……鸡巴……哈啊……”
  他吸够了奶头,又顺着她乳沟一路亲上去,在她锁骨上留下几个浅浅的牙印,最后堵住她的嘴唇,两个人的舌头又绞在一起,发出滋滋啾啾的水声,唾液在彼此的嘴里交换着,含混不清的呻吟从嘴角挤出来,混进透明的液体的声响里。
  交合处早就被淫水泡得一塌糊涂,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他的抽插越来越响,骚淫的汁水从穴口被挤出来,糊在两人相接的阴毛上,又拉成长长的银丝滴在草地上。
  “嗯……哈啊……老公……你插得好深……老婆被你操的好爽……”二妞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声音又软又浪。
  “老婆的骚逼又紧又软……嫩嫩的……夹得我鸡巴都麻了……再夹紧点儿……老公再用力肏你……”
  二妞被他这句骚话说得浑身发烫,穴里的嫩肉又绞紧了几分,夹得尽欢“嘶”地倒抽一口凉气:“这么会夹……真是个骚货……”
  二妞被他骂得不但不恼,反而浪得更起劲了:“是……我是你的骚货……是老公的骚逼母狗……呜呜……快……快肏死我……”
  她一边哭一边浪叫,两条腿盘得更紧,腰肢也在他身下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他每一次的冲撞。
  尽欢感觉到她的阴道又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缩,知道她也快到了,便不再收着,抱着嫂子的大白屁股,狠狠快速抽插了一百多下。
  龟头被花心绞得阵阵发麻,他低吼一声,把精液射了进去。
  “哦齁齁齁——!老公……我要死了……去了……哦哦哦……”二妞被那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整个人猛地弓起腰,指甲抓进他后背的皮肉里,阴道剧烈痉挛着绞住他的鸡巴,一股热流从花心涌出,浇在他刚射完精的龟头上。
  两人就这样倒在草地上,黏糊糊地贴在一起,四片嘴唇偶尔碰一碰,手指在彼此的皮肤上慢慢游走,像是怎么也摸不够似的。
  尽欢半软的鸡巴还泡在她穴里,堵着刚灌进去的浓精,随着二妞轻轻的扭动,偶尔在里面蹭一下,蹭得她又发出一声轻哼。
  二妞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眼光里全是温顺和满足。
  “尽欢……”她轻轻喊了一声他的名字,用指尖勾着他的手指,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你以后叫我姐吧,好不好?我知道你有婚约……所以我也没想抢……”
  尽欢微微抬头看她。
  “我不想做嫂嫂了。”二妞小声说,“嫂子这个称呼……”
  她贴着他的胸口,“我只想做你的女人……”
  她低头,在他肩膀上亲了一口:“我爱你,尽欢。这辈子,也只会爱你一个了。”
  尽欢低头看着她,嘴角弯起来,也低低地应了一句:“那……姐,以后就咱们单独相处我就喊你老婆,有人我就喊你姐,怎么样?”
  她眼眶又红了,却只是笑着,把他搂得更紧。
  ——————
  (书友们好呀,总算是又靠福利水了几章,这边再解释一下,本书其实从开始就没有制定明确的主线,说白了这就是一篇肉文,目的就是写一个没有野心的少年在得到金手指之后跟身边的人所发生的一些日常琐事,事业之类的基本都是附带的。)
  (作者也是顺便回复一下后续的安排,有人总说熟女们看腻了,这个确实如此,后续再写一篇熟女们跟主角的淫趴就开始陆续安排怀孕,然后就是换少女们顶班了,当然一些奇奇怪怪、拖拖拉拉的攻略剧情还是要有的,总之作者尽可能把持分寸把各个方面都照顾一下吧。)
  (另外就是作者的日常问题,之前因为失去了经济来源,所以只能靠之前攒的钱过活,在九月份之前本人会尽可能的更多一些,九月份之后就需要去更另一本早就答应好裙友们的新书来搞点伙食。本书还是免费的,这个是答应过一些书友们的,起码这本书的初心就是用爱发电。只是后续的更新频率不定,起码要先把新书给码出点内容,现实还得有空才行。)
  (感谢阅读,那么下次更新再见!)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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