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玩具){骨科H}】(116-127) 作者:都给我吃糖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23 12:37 已读21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臣(玩具){骨科H}】(116-127)

作者:都给我吃糖

标签:#骨科 #剧情 #甜文 #适合女生

  第116章 “兄妹会那样哄人吗?你是没看见那男人…”
  Emma忍不住和会中文的同事八卦:第三次为这间套房服务时,是男客人想要一杯热牛奶。她恰好听见两位乘客的对话,并留意到双方的交谈使用了中文。
  零散的话语飘入她的耳中。
  “我不困。”
  “……还要倒时差……宝宝,你该睡了。”
  她将托盘轻轻放下,将牛奶递给客人,微笑道:“Here is your warm milk, sir.”
  您的热牛奶,先生。
  “thanks.”
  谢鹤臣接过杯子,自然而然喂到妹妹嘴边,温声慢哄:
  “喝完过一会就睡好吗?听话。”
  谢昭这才赏脸,索性就着兄长的手,慢吞吞喝下半杯。只是喝不完,还剩几口,又仰头瞥向兄长。
  谢鹤臣没有犹豫地接过杯子,薄唇沾上杯沿,将余下的牛奶一饮而尽。
  Emma还未离开,收起微微暧昧的眼神,又微笑着服务周到地将空杯子回收。确认完乘客再无其他需求,预约好早餐时间后,这才缓缓走远。
  头等舱的旅客通常都不好伺候,但几次接触下来,她也彻底放了心。
  她观察到这是一对接受过良好教育,并且素质极高的情侣。女客话少而礼貌,基本是男客主动与询问,需要的服务却都是和女朋友有关的。
  虽然她正在接受中文培训,但听得还不是完全明白。回后舱后,Emma忍不住和会中文的同事八卦:
  “我刚从1A回来,那个男人刚才好像在哄对方睡觉,‘baobao’——这个词在中文是不是宝贝的意思?”
  “没错。”同事惊叹:“真是情侣啊,本来以为姓氏相同,说不定是兄妹。”
  同事忍不住在心中腹诽,这对情侣平时如果在床上如果以兄妹相称,一定很带劲。
  “兄妹会那样哄人吗?你是没看见那男人端牛奶试温度的样子……喔,如此甜蜜。”
  “哈哈哈,小声点,别被乘务长听见了。”
  还有一个多小时抵达目的地,也到了准备提供早餐的时间。
  谢昭从清净无梦的安眠中苏醒,难得表现出些赖床。纤臂挂在兄长的脖颈上,脸颊也枕伏在他的肩窝里,露出一副半寐半醒的朦胧娇态。
  谢鹤臣看着妹妹极为罕见的依赖情状,只觉得心头一阵软塌,极有耐心地为她梳发、穿衣。
  尽管谢昭并不饿,甚至想取消餐食直接睡到目的地。但为了妹妹的身体考虑,谢鹤臣还是替她选了一份营养全面的早餐。
  “多少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好吧。”
  二人用了些餐食之后,飞机也即将抵达机场。舷窗外已经不是东方的夜,而是欧洲黎明前的深蓝。
  天光渐明,伦敦城在薄雾之中缓缓苏醒。黑色轿车驶离希思罗机场,沿着冬日清晨的公路向市中心而去。
  谢昭望向窗外,圣诞季还未过去,不时能够看见缀满松枝花环和铃铛的商店橱窗。
  英国梧桐的叶子几乎掉光,只剩下光秃清瘦的枝桠,安静地伸向天空。
  她已有两三年并未回来。这个冬天总是天气阴郁的地方封存着她童年的一部分,奶奶留下的东西,以及与父母、兄长的独特回忆。
  也许人预感快走到尽头前总是如此,总会开始怀念生命的开始,和那些遥远的过去。
  车辆不久抵达肯辛顿一带。维多利亚时期建筑在晨光中安静伫立,波特兰石砌成的外墙纯白无暇,攀附着冬日的藤蔓。
  铁艺大门缓缓敞开,车子最终停在宅邸围墙之内。
  鬓角已白的老管家早已静候门前,黑色制服得体优雅,脸上挂着熟悉的温和笑意。
  “Welcome home,my lady.”
  欢迎回家,我的小姐。

  第117章 总会有一只选择孤单的天鹅
  谢昭缓缓上前,拥抱向这位永远慈眉善目的老先生。
  伯纳德先生从年轻时就为公爵的女儿,也就是她的祖母阿拉贝拉小姐所选中,为这个家打理庶务、安排日常起居诸事。
  彼时谢昭的父亲已经出生。伯纳德先生数十年如一日地履行着职责,直到小男主人也成婚生子,又亲眼见证着哥哥与她相继出生。
  他奉献出宝贵而漫长的人生作为陪伴,最后选择留在奶奶的故土,悉心保管与打理着两代人留下的家产。
  如同一处坚实敦厚的印记,沉默守护着这个命运多舛的家族。
  任由岁月蹉跎,直到如今。
  她柔声低语:“谢谢您一直以来的付出,我还带了些礼物给您。”
  从小看大的孩子已经出落成这般模样,让他不禁想起年轻时曾侍奉过的女主人。
  伯纳德先生不免感到受宠若惊,些许湿润的眼角笑褶加深,轻轻拍向少女的后背:“噢,我亲爱的小姐,您可真是让一个老人家太感动了。”
  “真希望您和少爷明年还能再回来一趟。露台边的紫藤如今长得越来越好,到了四月底,应该就能看到开满漂亮的花了。”
  谢昭垂下长睫,轻声低喃:“我也希望如此。”
  ……
  步入公园之后,视野倏尔打开,宽阔的绿野草坪上还缀着露水,高大的老椴树和橡树如同沉默的守卫一路排开。
  幸运的是难得放晴的天气,不见云层,天空透出澄净的浅蓝。
  冷风轻轻拂过面颊,携来湿润泥土的气息,和不远处湖面飘来的一丝水汽。
  位于肯辛顿公园的圆湖距离宅邸并不远,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他们便抵达湖边。
  幽蓝色的湖水几乎与岸边齐平,谢昭半蹲下身,安静地聆听湖水的声音,嗅闻久违而清冽的气味。直到一群游曳的白羽靠近,将水波扰乱。
  面对生机勃勃的天鹅和灰雁,少女眉眼轻松,唇角不由流露出一抹笑意。
  看着少女在湖水边纤薄动人的背影,谢鹤臣的心情却并未变得更加开阔。仿佛那层关于失去她的阴影仍未散去,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明明妹妹一切看起来都已经恢复正常。
  可他却从她与伯纳德先生的谈话,和某种敏锐的直觉,得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预感。
  谢鹤臣将随身携带的白面包撕碎,递向妹妹的手掌心。
  似闲聊般淡笑提起:“还记得你生日那年,父母与我携你来这野餐,哥哥在湖边与你说的话么?”
  湖水荡开涟漪,谢昭的神色未变。她当然记得,毕竟那是父母永别之前陪她过的最后一次生日。
  日光和煦,父母在身后不远处笑谈着布置。十四岁的少年怕幼妹跌入水中,在湖边屈膝小心地搂着她,低头握住她的手喂食凑近的白天鹅。
  记忆从不只是单薄的。声音,画面,气味,一切都能够作为唤醒的载体。
  如今重临此地,一切的氛围又裹挟着她重新回到那个湖光粼粼的温馨时刻。
  兄长温和又略带青涩的声音仿佛犹在耳边:“昭昭知道吗?这群未标记的疣鼻天鹅都属于女王……”
  “天鹅是一种象征着忠诚的动物,它们通常是一夫一妻制。如果伴侣死亡,另一方可能会长久悲鸣、不吃不喝,甚至殉情或是孤独终老。”
  少女的瞳底映着一圈圈的水波,在出神中低语。
  谢鹤臣并不意外,眉骨阴影之下的桃花眼浮上一抹温色:“真巧,我们都还没忘记。”
  他忽示意她抬头:“小妹,你看那边。”
  湖面上的两只白天鹅正徐徐靠近,长颈交叠,恰好形成宛如心形的弧度。
  这样的时刻实在幸运。附近不远的行人也同样发出惊喜的交谈声,忍不住拿出手机记录下这一幕。
  谢鹤臣却只是握住妹妹微凉的手:“如今它们看起来依旧很幸福,不是吗?”
  “只不过后来我才发现,哥哥告诉我的,更像是专门和小孩子讲的浪漫故事。”
  谢昭的眼眸还带着笑意,淡声叙述。
  “从理性观察的角度,那些天鹅表现出的只是一种应激行为,因为生存压力而导致的假象。???到了下一个繁殖季,也许又会另觅新欢。
  “生命总能找到自己的出口。”
  几乎没有什么瞒得过他过分聪明的妹妹。反之只要她想要遮掩起来的东西,哪怕是朝夕相处之人,也无法彻底看透。
  正因如此,却也容易慧极必伤。
  谢鹤臣的目光掠过湖面唯一的一只黑天鹅。在一群白天鹅的环绕之下,它鸟喙鲜红,羽毛浓如乌木,显得格外特殊。
  他沉默片刻,开口微涩:“然而昭昭,你知道,总会有一只选择孤单的天鹅。”

  第118章 两人都动了情,呼吸也变成氤氲湿润的雾气
  少女仿佛听不出任何深意,只是继续平静微笑着谈论。
  “它应该飞到圣詹姆斯公园,或许能在那里寻找到另一只黑天鹅伴侣。”
  “走吧哥,我想我已经喂完了。”
  谢鹤臣却未先离开,而是拿出手帕,耐心而专注地为妹妹擦拭手指。一字一句,话音如水波温柔。
  “可它却一直待在这里。我想,也许这里才有它所留恋的事物。”
  谢昭微怔,长睫如轻颤的黑羽。早已平静如冥河的心湖,却因投下那如沉石般笃定的话语,又开始隐隐动荡不宁。
  她错开话题:“海德公园的冬季嘉年华已经开始了,哥,我们等会也去看看吧。”
  ……
  不怪谢鹤臣心中一丝丝的困虑加深。
  毕竟他的妹妹从小就被卷入黑色庄重的氛围,加上性子淡静,并不像普通的孩童那样热衷玩乐,去游乐场的次数甚至还远不及去博物馆的次数多。
  但如今她却拉着他在热闹的人群中穿梭、排队,体验各种没碰过的刺激冒险的项目。
  在鬼屋中面不改色地评头论足,跳楼机上感受瞬间腾空的心脏。在被摇匀脑浆时,就像任何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一样放声欢笑和尖叫。
  然而当看到妹妹难得尽情的笑容时,谢鹤臣心底的灰色阴翳才渐渐褪去。
  毕竟此刻的谢昭看起来很快乐。
  她真切地笑起来时,会露出皎白的牙齿。纤眉如同舒展的柳枝,高山积雪一般的清冷感全都散去了。
  让她看起来像是珍贵又美丽的太阳,几乎让所有人无法移开目光。
  充满冬日圣诞气息的游乐场,自动将所有人卷入放纵欢乐的氛围。
  谢鹤臣又宠她,宠到愿意为她做尽了大胆的事。
  惯来持重端方的男人,也陪着妹妹彻底疯玩乐了一场。甚至像周围无数对平凡浪漫的爱侣一样始终牵着手,低头亲昵耳语,拍情侣般的合照。
  直到冷风吹乱彼此的头发和大衣,脸颊被风吹得微红。又在木屋买上两盒薯条和蘑菇,喝一杯热红酒。
  英国冬令时的天黑得很快,下午三点钟就即将告别日光。谢昭望向高处旋转的多芒星,扯了扯大哥的手。
  “我们去玩那个吧,很出名。”
  谢鹤臣不得不提醒:“你的心脏现在还能受得了吗?还有上面应该会非常冷。”
  少女轻飘飘吐出名言:“来都来了。”
  冷空气中喧杂的人语欢笑,闪烁的彩灯,一切都变成渐远模糊的背景板。天幕被染成渐变,从稀薄的蓝,过渡到快坠入地平线以下的暖黄日晕。
  坐着不断旋转升空的落日飞车,躯体在寒风中随惯性倾斜,就好像灵魂也在不断上升。
  双人的座位挨得很近,谢鹤臣看向左侧的妹妹,雪白脸颊边的发丝被吹扬得肆乱,恍惚生出一种抓不住的错觉。
  他紧了紧掌心中的手:“现在感觉怎么样?”
  “冷得要命——”谢昭弯唇回应:“不过景色的确好美!”
  谢鹤臣忍不住也笑了。
  他们又坐上了摩天轮,没有冷风的空间瞬间温暖许多,窗外是转瞬即逝的瑰丽余晖。
  少女枕靠着兄长的肩头,忽然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摩天轮的舱室里,说不清是谁先主动。她的发丝擦过他的手臂,互相不经意对上视线,到越凑越近,彼此的睫毛扫过对方的面颊。
  两人都动了情,呼吸也化成为氤氲湿润的雾气。
  谢鹤臣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拂过妹妹的脸颊,捏起她的下巴。远处微弱的柔软弧光擦过脸庞,最后彻底消失在互相触碰的嘴唇。
  他们像再普通不过的恋人一样接吻。
  “嗯…”
  从蜻蜓点水般的轻轻吮吻,到舌尖交缠,忍不住再更深更亲密一点。
  谢昭从兄长越来越沉醉的吻中尝到了热红酒的温暖香气。和那种爱意浓到极致,几乎快要融化的甜味。
  总会有人愿意成为傻瓜。
  摈弃世俗与生死,没有底线,不顾一切。
  可哥哥太好了,谢昭还是舍不得。她想他活下来。
  假若真有那一天,她也已经做好了迎接死神的准备。平静的噩运,只需要降临在一个人身上就够了。
  活下来的那个人,则负责记住他们的回忆与爱情。

  第119章 幸福美满,白头到老。
  “姑娘,你们是中国人吗?”
  “是这样,麻烦你给我瞅瞅,天使街是这儿不?我寻思去看看那圣诞节灯光,人家都说好看。”
  离开公园后用过晚餐,兄妹两刚好碰上一位拿着地图迎面困惑走来的大娘。
  “您是要去看天使灯吗?”
  谢昭扫了眼地图上圈起的标记,拿出手机找到有金色天使的街景照片,递给对方看。
  “如果是去看这个,地址在摄政街,不在您地图上的这个位置。”
  大娘兴奋指着她的手机,连连点头:“对对,就是这个!我刚才问那英国佬安吉儿在哪,结果给我指那边去了。”
  “他给您指的是天使区。”
  “您等下往前走再右拐,有红蓝圆环的入口就是地铁骑士桥站。坐皮卡迪利线,标C开头的这个方向……出站后,顺着人潮走就能看到天使灯了。”
  谢昭给她耐心讲解,索性又将所有路线上的英文标出,让大娘拍张照片,方便对比。
  “得亏我多问了一嘴,要不真跑大老远去了,钱也得冤枉花。太谢谢你了哈闺女,你真好心肠。”
  两人正拿着手机交流,忽然有什么从身边呼啸而过,周边人群同时传来惊呼。谢昭仰头,正看见兄长以防御的姿态挡在她们的前方。
  谢鹤臣的肩背线条在一瞬间绷紧,随即接手扣腕,顺势拧转一气呵成。
  “砰——!”
  紧接着只听到电动车的沉重翻倒声,与对方吃痛的闷哼声。从车上摔下来的黑衣口罩人姿态狼狈,手腕呈现不自然的外翻。
  黑衣人头盔下的双眼恶狠狠地扫来,正撞上谢鹤臣居高临下的沉锐目光。
  意识到这个一米九的东方男人并不好惹后,最后也只能忍着屈辱翻身上车,飞快离去。
  谢昭有些惊讶,但也并未太害怕。有大哥在身边,向来给她足够多的安全感。
  王大娘却足足吓了一大跳,还有些发懵,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人想抢东西是不是?”
  谢鹤臣的手臂缓缓刚落下,方才的凌厉与进攻性都随之收起。
  他转回身,只是道:“这边不算安全。如果是去人多的地方,看手机的时候一定要多加提防。”
  “我嘞个乖乖,真是多亏你了小伙子,今儿可真是遇上好人了。”
  王大娘后怕地收起手机。问题解决了,异国遇华人,还是这么俊又好心的一对,忍不住又多寒暄几句。
  “你们是在这边留学?还是来玩啊?”
  谢昭笑笑:“放假来玩几天。”
  “闺女你这眼睛真漂亮,你是不是有点混血啊?”
  “谢谢,是有一点。”
  “怪不得!我就说这五官,长得跟名画儿似的。”
  大娘抬头又多仔细看了眼身边的高大男士,啧啧惊叹:“你们是情侣吧?”
  谢昭不响,只是眼眸带几分淡淡笑意,将问题留给大哥。
  方才还动作干脆利落的男人,此刻却隐约多添了几分含蓄内敛,桃花眼闪过些不自然。
  谢鹤臣还是选择了承认:“是的。”
  “哎哟,我就说你俩有夫妻相,头回见这么登对的,跟天仙配似的!”
  就在她话音刚落不久,却忽然天降冷雨,毫无预兆地噼啪落下。
  “可惜不能多聊了,这天咋又突然下起来了——”
  王大娘语速快,一阵热情地话赶完话,便朝小情侣两人挥了挥手。
  “看来我也得赶紧走了。今儿晚上真多谢你们了,祝你们以后幸福美满,白头到老啊!”
  雨水声模糊了道谢与告别。随而变得清晰的,是身边直柄长伞被撑开的声音。
  伦敦冬天的阴雨天气频繁,即使时常只是片刻骤雨,谢鹤臣也从不打算让妹妹淋湿分毫。
  伞面习惯性地倾斜向她,任凭冷风斜刮,伞在男人手中也依旧稳当。
  谢昭挽着大哥的手,走在灯光被雨幕晕开的街道上,忍不住笑出声音。
  “很好笑么?”
  “别人说我们有夫妻相……”
  谢鹤臣不由压下唇角,也压低了嗓音:“这没有什么好奇怪,毕竟是同一对夫妻生的。”

  第120章 “哥哥只有你一个,就够了。”
  持着雨伞的男人长身如鹤,外穿一身质感极好的羊绒黑色大衣,模样英气绅士,显然时刻留意护着身侧的娇人儿。
  少女着黑金双排扣窄腰长裙,脚踩麂皮长靴,同样低调而优雅,身段极美。
  伞外只能瞥见男女亲近的姿态,同样笔挺修长的背影,极其登对。
  伦敦的雨夜湿寒,两人的步调节奏却不紧不慢,在雨雾中踩出犹如一段旋律般的回音。
  步入屋檐底下,服务生帮忙收起长柄雨伞,由女侍者引领至预定好的餐厅包间。端盘上菜时,正巧一声“哥哥”落入耳中。
  啊,居然只是兄妹吗?
  感觉两人间的那种氛围,浓得像超过了一般兄妹的情感,简直让旁观的人都有些忍不住想入非非,就像在看一部浪漫又禁忌的电影。
  能听懂中文的侍者遗憾地走远了……
  谢昭双手交叠,视线悠悠落在对面。男人正手拿着银质刀叉,慢条斯理地剔除鱼刺。
  画面赏心悦目,莫名让她有些馋,却不是因为碟中的食物香气。而是谢昭莫名觉得,那样好看的一双手,好像少了什么。
  方才意外得到的祝福,与夫妻二字,让她忽想起前几日得知的讯息。
  “安芝姐好像在备婚了。”
  谢鹤臣随口作答:“她和原驰明年的婚礼,原驰等不及,大概是春夏就要办。”
  碟里已被剔好骨刺的鱼一如既往递给了她。
  及至上齐主菜,用餐时间,谢昭也只好暂时收起额外的心思,只是安静地享受用餐,进食饱腹。
  她吃得不多,谢鹤臣负责收尾。
  直到餐碟被侍者拿走,最后送上额外的餐后小甜点。窗外的雨已经停下,窗玻璃与灯光却还浸在一片蒙蒙的湿润中。
  “哥,手给我。”
  谢鹤臣不解其意,但还是顺从地将左手递给妹妹。
  谢昭牵住了大哥的手。
  少女白洁柔软的手覆在男人的大手上,从左到右轻轻抚过,感受着掌心下分明的骨骼。她觉得好玩,又来回摸了两遍。
  这只手背的皮肤下透出淡青色的血管。掌指关节凸起的触感格外清晰,斜看如同连绵起伏的山峦。
  她从他的指根玩起,一路摩挲至有薄茧的指腹。
  男人的这只手也生得极好,手指修长,骨感却有力,宽大得可以完全把她的手覆盖住。
  被妹妹的手指反复触碰抚摸的感受,如同被极软的丝绸扫过皮肤,有些微痒,尤其好似痒到了心间。
  谢鹤臣滚了滚喉结,没有说话,只是黑瞳中积攒的颜色愈发浓邃。
  谢昭又伸开长指,与哥哥十指相扣。
  “如果有一天我不再缠着你了,大哥以后会不会娶别的女人?”
  谢鹤臣下意识抗拒这个假设:“说什么胡话。”
  “我只想知道答案。”谢昭的反应轻描淡写:“会,还是不会?”
  谢鹤臣蹙眉看向她,忽略掉那个让他心悸的假设:
  “不会。”
  “几年以前,哥哥为什么会忽然想要联姻?”
  “宝宝。”男人态度温和,却回答得密不透风:“以前的事并不重要。”
  “我答应你的事,与对你的态度,从承诺的第一天起就不会再有任何变化。”
  他反手扣握住妹妹的手,动作放得轻柔。
  “哥哥只有你一个,就够了。”
  谢昭抿了抿唇,直觉自从和兄长突破关系之后,无论是亲密拥吻,还是更出格地将爱意流露于人前。谢鹤臣所有事都做得水到渠成,逐渐自然。
  她却分不清,这是因为他害怕她再陷入生命之忧的过分迁就。
  还是此刻恍惚生出的错觉,一切并不是她强迫得来的,而是大哥心甘情愿的主动。
  可他给的溺爱,只会助长滋养她的贪心。
  “哥。”谢昭浅声:“我们也去订一对戒指吧。”

  第121章 他变得无可救药。
  圣诞前夕的清晨格外清静。
  谢昭醒来,饮过一杯清水,在假期也习惯性地安排早功。压腿耗腰,打开软度,再跳上几组简单的舞步。
  晨光漂浮之间,彻底舒展开的肢体如同水中的蒲草,柔得不可思议。
  简单冲淋后,她又换了身毛衣来到起居室。
  和大哥取出旧日的装饰品,和昨夜在哈罗德挑选的一些新圣诞球,装点好一棵崭新的圣诞树。
  最后回到书房。国内的贺卡都已经寄过了,谢昭坐在书桌前,开始写留给这里旧友的贺卡。
  余下便是包装礼物,打上漂亮的蝴蝶结。
  房间里唯她一人,与桌面冒着热气的伯爵茶。
  窗外刚落了一场细雨,霎时天色变得阴沉无光,灰云压顶。
  坐在地毯上的年轻少女棕发如绸,在这一片黯淡的色泽间,更衬得那细腻如白象牙的面颊在莹莹发光。
  她拨通了一个电话。
  “爷爷,我给你寄了贺卡和礼物。”
  谢昭知道爷爷即使不愿再来英国,但仍然怀念着那些和奶奶有关的所有零碎印记。她也遵循着旧传统,就像一切还是以前的样子。
  她的唇边挂着清浅的笑意:“爷爷装饰的圣诞树是什么样子?噢,兆麟哥在陪你吗?”
  “伯纳德先生依旧很健康…嗯……我和哥哥也一切都好。”
  “对了。新年回去,我有一件事情想同您说。”
  天渐渐快黑了。
  谢昭走下楼梯,老宅被浓郁的圣诞氛围笼罩着。所有银器和银质烛台都已经被擦亮,常青藤、冬青、松枝装饰着楼梯扶手。
  她走入地下室的厨房,打算尝试亲手制作一个百果馅饼。
  ,西方的旧传统,平安夜时将馅饼和牛奶留给辛苦奔波的圣诞老人,胡萝卜则留给驯鹿。
  其实她的奶奶并不擅长制作这个,烤出来总有点焦硬,她只吃过一次,但她记得爷爷竟然夸着好吃,一口气吃了五只。
  谢昭找管家要了配方,厨娘提供早已腌制好的百果馅,她则打算亲自制作酥皮。
  她略显生疏地过筛,分离蛋黄,对照配比逐渐加入材料搅拌,到按压面团。
  面团放在冰箱冷藏后的等待时间里,谢昭正坐在窗边翻页看书,壁炉干燥温暖,窗外是一片雨珠浸透的暮蓝。
  从门厅传来零星动静,男人鞋底叩过地板的声音渐近。
  谢鹤臣回来了。
  谢昭放下书,拿起手机看了眼,离预订好的闹钟只剩下六分钟。兄长刚脱下大衣,不偏不倚出现在门边。
  “阿昭,下午做了些什么?”
  “我准备做百果派,面团快冰好了。”
  谢鹤臣一如既往地关心:“有什么大哥可以帮上忙的地方吗?”
  “唔。”谢昭略作思索:“那你来帮我组装。”
  “好,马上来。”
  有了哥哥,谢昭向来凡事都假手于人。琐事全都抛给对方,连系个围裙当然也成了谢鹤臣的工作。
  她今天穿的是件手工织的深色费尔岛老毛衣,以前穿还显得宽松,如今却变得修身了。
  少女挽起了头发,后颈雪白,柔软的织物勾勒出饱满的胸型,和格外不盈一握的蛮腰。
  谢鹤臣为妹妹穿戴围裙时,某刻的姿势就像伸臂从后面拥抱着她。
  他垂下眼,手指擦过她的腰侧,捻着黑色的绳带,在她的后腰处轻轻地系上一个活结。
  明明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动作。可当发生过最亲密的肢体接触之后,如今连这种稍微亲近的视角,也都染上了暧昧的意味和绮念。
  谢鹤臣有些仓皇地移开视线,觉得自己简直越来越无可救药。
  “…好了。”
  一个人的兵荒马乱,而谢昭毫无察觉。
  “等下哥你来擀平面皮吧,我先去找烤盘和模具。”

  第122章 “我们都吃下禁果了。”
  接下来与其说是谢昭来指挥,更像是兄妹俩对着配方和网上的教程摸索尝试。
  “等等先撒些干粉。好了,你开始擀吧。”
  “既然是做酥皮,要不要像做千层酥一样折几折,也许口感会更好?”
  “我看看……不,教程没提,还是按着做吧。”
  毕竟兄妹俩都疏于厨艺。谢鹤臣还算以前帮长辈打过下手,而谢昭也仅有过一次做黄油饼干的经验。
  谢鹤臣道:“怎么忽然想起做百果派?我记得你以前小时候并不怎么喜欢吃这个,经常被甜得皱眉头。”
  “想试试自己做的会不会不一样。”谢昭语态松弛:“没关系,总会有人愿意吃。”
  接下来在擀平的面皮上切出一张张圆片,放入模具作为贴合的底部。再填入适当的果馅,最后用盖子面皮作为封顶。
  在表面刷过蛋液,就完成了最基础的全过程。
  谢昭在自己完成的那盘上多印了些圣诞的图案和撒了些杏仁片,才缓缓送入烤箱。
  另一边,谢鹤臣已经洗净手,顺手削了一个红苹果。
  “啊——”他将苹果切片喂到妹妹嘴边。下意识用哄惯了孩子的温柔语调:
  “宝宝吃吧,吃了一年都平平安安的。”
  谢昭微怔。
  西方的圣诞节原本并没有吃苹果的传统。取平安吃苹果的谐音梗,是从东方开始的流行。
  可如今他们身处欧洲的地界,在这里广为流传的圣经之中,亚当与夏娃受到引诱在伊甸园偷吃禁忌之果,也为人类引来了原罪。
  亚当吃下的果核卡在喉咙之中,形成了作为罪证的疙瘩,也就是男人的喉结。
  谢昭轻咽下清甜果肉,又伸手取了一片,递向哥哥唇边。
  谢鹤臣只当是妹妹投桃报李的好意,黑瞳眼底泛开暖调,张口含下她指尖递来的苹果片。
  少女的手指却还未离开,而是沿着男人柔软的薄唇,一路蜿蜒向下,触碰到兄长脖颈间凸起的喉结。
  她嗓音轻轻,吐出一句他们都心知肚明的话。
  “哥哥,我们都吃下禁果了。”
  少女似笑非笑,一语双关。
  谢鹤臣刚咽下果肉,立刻明白她的意思,面庞微热。同时也因为妹妹手指柔腻划过的触感,勾起往日无数糟糕混乱的画面。
  凸起的喉结不断滚动,嗓音变得哑沉:“嗯。”
  谢昭的手仍在往下,轻轻划过兄长的脖颈与锁骨,及至心口,尾音忽变得极轻:“哥,你相信世界上真的有天罚吗?”
  “没关系。”
  谢鹤臣捧起妹妹的脸,哄她:“吃了便吃了。我们有四分之三的中国血统,平安的寓意足以抵消一切厄运,对不对?”
  “这样啊。”谢昭踮起脚,微微偏头,浅淡的呼吸往大哥耳边扑:
  “那我就要多吃几口了…哥哥。”
  “可以是可以。”谢鹤臣不由自主地蹦紧全身肌肉,移开目光,气息也变得不稳:“但昭昭,还是最好不要在厨房——”
  话音刚落,他的妹妹已后退站定,顺手拿起岛台剩下的半个苹果,咔嚓轻咬一口。
  少女唇红齿白,咬声清脆,在红苹果上留下清晰小巧的齿痕。
  浅瞳幽晃晃,映出清水一样的纯澈明净。就好像想到荒唐事的人,只有他一个。
  “为什么不能在厨房吃苹果?”

  第123章 像有一条小蛇从她的脚踝骨往上爬
  平安夜在毫无悬念中度过,一如谢昭所说,总有人愿意吃。她所做的百果派足有满满一碟,被后来恢复面色平静的谢鹤臣尽数端走品尝。
  仿佛无事发生,如果忽略男人耳根片刻的薄红。
  而她也在日常挑拨完哥哥的心态之后,心满意足,回房睡觉。
  一觉醒来,就到了圣诞日。
  在天然的松枝清香笼罩之下,谢昭开始拆圣诞树下堆满的礼物盒子。
  从小开始,就像为了补上父母和奶奶的那一份惊喜,谢鹤臣总会给她准备比平常更多的礼物。
  从书籍玩具到衣鞋饰品,几乎覆盖到她生活的方方面面。
  不止是在隆重的节日,她几乎算是大哥照料长大,身上所穿的、吃的用的也没有什么不是他送的。
  她这一次拆出了香水、钢笔、羊绒围巾,甚至还有圣诞限定的拼图和巧克力……以及,一只女士手表?
  谢昭不免想起前段时日,在莱茵的圣诞晚会时宗权所额外准备的那两条手表。
  谢鹤臣观察到妹妹的停顿,眼底闪烁过微薄的弧光:“怎么样,合适吗?”
  谢昭挂在腕上比了比,毕竟是大哥更悉知她的喜好,花色款式都极合她的心意。心底却也忍不住暗叹,男人比较起来,还真是胜负欲强烈。
  “嗯,是我喜欢的风格。”
  谢昭最后拆的是一个用墨绿色旧布带扎起的礼盒。
  盒子是不大不小的长方形,外包装总让她感觉有种特殊的熟悉。
  当掀开盖顶,看到一对柔软的圆耳朵时,她不禁微怔。
  竟然是只熊。
  崭新的、款式依旧独一无二的玩具小熊。
  奶油色的皮毛仿真且柔软,每一簇绒毛都经过手工修剪,呈现出幼熊般蓬松而略带凌乱的天然质感。
  眼珠与她的瞳色相近,身穿舞裙,胸口有银质的爱心铭牌,脚掌上花体刺绣出她的英文名。
  收到第一只熊的记忆和心情被隐约唤醒,谢昭低喃:“我都快成年了……你怎么还送我熊。”
  谢鹤臣的眉眼如夜晚安静的溪流,淌过月色一样的温柔。
  “在大哥眼中,自己的妹妹当然永远都还是孩子。”
  他望着他疼宠的、无比珍贵的心肝宝贝。
  即使少女口吻清浅,说着那样的话,却依旧将那只小熊抱在怀里。纤细的手指偶尔摩挲,揉抚着它的绒毛。
  看得出妹妹依旧喜欢这个礼物。
  “它是你的。”谢鹤臣声音缓而重:“不会被抢走,只属于你的。”
  圣诞日的团圆饭在下午一两点,天还未黑的时候。依旧是塞满肉馅和香料的火鸡,甘蓝蔬菜,花样土豆和圣诞布丁。
  谢昭出于给足节日面子,倒是多吃了不少。三点,又观看了每年一度的君主致辞。
  就像进入休眠的整座伦敦,这座宅邸也再无旁人,唯有壁炉零星的毕剥声陪伴着兄妹俩。
  结束填词游戏,在陪大哥玩了会国际象棋后,谢昭终于赢下一局。她本想换成桌游,又转念一动。
  “我们来拍照吧。”
  “拍照?”
  “嗯,你来当模特。”
  兄妹两个人都是并不常使用手机,习惯顺手拍照的人。因此无论是模特还是摄影师,都略显生疏。
  “这个姿势可以吗?”
  “哥,你靠着沙发往后坐。不,算了,你站起来,再往窗那边站点……”
  谢昭站在门边横梁之下,浏览着一张张刚才拍出的照片,微微蹙眉。
  怎么好像有点畸变,人也变黑了?
  原来就算是伶俐如她,也有不擅长的事情。
  谢鹤臣不由轻扯唇,又不忍她皱眉苦恼。他好歹算是有些经验,便揽过妹妹的肩膀调转方向。
  单手举起手机,切成前置摄像头,确认好构图和光线。
  “小妹来,笑一个。”
  咔嚓。
  自拍合影中的兄妹俩距离极亲近。谢鹤臣稍稍压低了身,谢昭被他的手掌拢着脑袋靠近,鬓发贴着脖颈,微微仰头。
  俯视的视角,顶光照出两张同样骨相绝佳的面庞。眼窝深邃,鼻梁挺拔,从骨骼间透出隐约的熟悉感。
  只是气质一冷一暖,仿佛日月同辉,月亮总是围绕着太阳旋转,男人眼睛里的笑意也要更加明显。
  第一张谢昭的脸上还有淡淡讶色,第二张时才露出自然的笑颜。
  谢昭低头划动屏幕查看照片,纤眉也彻底舒展开来。不得不说,兄长的拍照技术比她要好。
  谢鹤臣的目光却落在照片的右上角。就在妹妹的头顶后方,正好将横梁之下悬挂的槲寄生铃铛花束也纳入了镜头。
  “…宝宝。”
  “嗯?哥,你拍得挺好的。”
  毫无预兆,谢昭的眼前忽笼上一片阴影。
  谢鹤臣忽然不想忽视,也无法再忽视自己的本心,声音微哑:“我们站在槲寄生下。”
  所以该亲吻了,妹妹。
  谢鹤臣握住妹妹的肩膀,迎着她扬起的睫毛,微微露出意外的瓷白小脸,面庞极其缓慢地低头凑近。
  意识到她的接受,薄唇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呼吸渐重。
  另只手忍不住将幼妹的脸捧在手掌心,爱不释手地轻柔摩挲。顺着鼻尖往下啄吻到唇珠,又寻到她柔嫩的唇瓣开始接吻。
  谢昭顺从地张口,迎合兄长温柔又细腻的吻,伸出小舌,任由对方嘬含轻尝。
  她难得有些思绪迷蒙。像有一条小蛇从她的脚踝骨往上爬,顺着肌肤掠过,在后脊椎激起一串激灵的痒意。
  哥哥最近好像总不时忽然亲她。
  像弥补,又像是快控制不住,要用亲吻来压制什么。连他的吻技也越来越熟练了,亲得她有些招架不住。
  谢鹤臣落在谢昭肩头的手不由自主地往下,握住了她的腰。竹骨般的五指稍微抓紧,便陷入那柔软凹陷的曲线。
  他抿吮着妹妹柔润的唇,舌头忍不住更深地探进她温热甜蜜的口腔,舔吮着小舌头。
  慢慢地吸,又渐渐更缠绵地搅动。氧气逐渐变得稀薄,唇舌缠绵间不时有津液互换的暧昧水声。
  直到少女齿间逸出一声快喘不过气的轻吟。
  够了。
  谢鹤臣动情的桃花眼间浮过一瞬清明,手指逐渐松开。热气喷洒在妹妹的面颊上,最后只是用薄唇又啄了啄她的脸颊,轻触即离。
  他刚想抬头,脖颈却忽被一股力道猛地往下带。
  “嗯——昭昭?”
  谢昭双手挂在大哥的肩颈上,将两人距离重新拉近至相拥,如天鹅交颈。少女的唇依近男人升温的耳际,贴着血管,俏声低语:
  “哥哥,你想做爱吗?”
  过完整个传统守旧的圣诞节,也是时候,该做一些不传统又大胆欢乐的事情。

  第124章 少女最隐秘娇嫩的地方,就这样被舌头反复侵入(H)
  “啧、嗯…姆嗯……”
  舌面重重地刮舔过花缝,湿黏暧昧的水声从男人唇间发出。
  没有任何言语,只有热烈又投入的亲吻。
  只是亲的却不是她上边的小嘴,而是下边的。谢鹤臣一遍遍舔着穴,用行动和妹妹诉说着他有多想,有多馋。
  修长手指扒开粉嘟嘟的花唇,鼻梁抵着花核又蹭又磨,几乎整张俊脸都埋进她的双腿间。
  谢昭裙袜被脱,柔软的身躯整个儿陷入高靠背的单人沙发里,两条修长纤细的小腿挂在沙发扶手上,脚尖绷直,一颤一颤。
  尤其那双腿之间,更像雨中被弄湿的茉莉嫩苞,花心柔润,香露嘀嗒嘀嗒地往下流。
  “大哥的舌头…好厉害……唔……”
  她被那种越来越激烈的舔法,弄得忍不住轻轻呻吟,无意识地用牙齿轻含指尖。纤眉轻蹙,整张清冷漂亮的脸上还沾着一种雾蒙蒙的恍惚。
  像是完全意料不到,还没几分钟就被按在沙发敞开腿心,大哥跪着给她舔弄小穴,骤然将她卷入一波波的情潮。
  她刚才明明说的是想做爱,又不是要他舔。
  谢昭的腰身不由往后缩,一只手按上腿心的黑发,娇气又难耐地推:“不要舌头了……”
  “要肉棒……哥,进来。”
  谢鹤臣却难得没有听从妹妹的命令,只是浅浅皱了皱眉,灼热的气息喷在穴肉上:“不先舔开了,你怎么受得住。”
  “宝宝听话,前戏不能跳过,给大哥再吃一会。”
  男人立体深邃的面庞上看不出多少狂热情欲,只从眼尾泄露几分微红,语气像在解释着什么学术的问题。
  又再度俯下头颅,去吃妹妹嫩生生的小花穴。
  舌尖快速弹拨着那颗娇颤颤冒头的小核,又含在口腔猛嘬一口。像想要吸出小浆果的汁水,包在嘴里抿它尝它,用舌面上粗糙的颗粒反复舔舐。
  在尝到汩汩的蜜水之后,喉结滚动,同时送入一根手指,摸索地揉弄着穴壁。
  最敏感的一点被兄长这样用舌头亵玩,谢昭被舔吃得反复扭腰,睫毛剧烈眨动,几乎快掉出眼泪。
  熟悉妹妹反应的谢鹤臣却心知肚明,这是她舒服极了的表现。
  舌尖和鼻腔盈满的馥郁味道,就像女体传递出动情又蛊惑的信息素,更加引得他深吸一口气,胯下愈发膨胀作疼,手指也加深了一截。
  少女的穴青涩又狭窄,才插进去,层层叠叠的花肉马上吸裹住手指。
  几天前初次的欢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紧涩得像是从来没人进去过,如果不扩张好肯定会弄疼了她。
  然而里面的触感,更让谢鹤臣控制不住地想起第一次肉体结合的销魂蚀骨。
  清心忍性了近十几年,一朝破戒尝了荤腥,只会念欲缠身,更加容易被随时唤醒。何况他不是圣人,又怎么会不想?
  想着那种和妹妹紧密结合的滋味,简直想得快失了控。
  谢鹤臣眼尾愈红,看着手指抽出时上面的晶亮湿痕。宠爱地嘬吮了口鼓起的花核,又卷起舌尖伸进了洞口。
  谢昭最隐秘娇嫩的地方,就这样被反复侵入,而且竟然还换成了温度更高、也更羞耻的舌头。
  腿心一片湿润,淌下来的春水多得弄湿了谢鹤臣的下颔。舌头已经挤进了花道,一下下试探地戳舔着,每一次舔舐都舔在她最脆弱敏感的地方。
  谢昭的面颊和身体泛开生理性的浅粉色,腿根微微痉挛,忍不住并拢夹紧。
  当舌尖微微上翘顶住前壁时,她忍不住呼出了声,发出的声音软得不可思议。
  “嗯啊……”
  谢鹤臣的口鼻都被令人兴奋的甜馥填满,带来短暂甜蜜的窒息,面庞微红。听着她的声音,下身更是硬得几乎血管爆炸。
  却只是用手背揩过下巴的水,手掌强势地掰开妹妹的大腿,剥开花唇,唇舌覆了上去。
  嘴巴吮嘬着圆鼓鼓的花蒂,同时再度送进两根手指,双管齐下。长指就像模拟性交一样戳弄抽插,越来越快,给她接连不断的欢愉。
  谢昭双眸蒙蒙含水,明明是居高临下的位置,却在大哥的舌头和掌心之上禁不住地发抖。
  起居室内壁炉不时传来微弱的柴火爆裂声,混杂着圣诞树后色情的水声和喘息。
  可惜木质窗扇已经合上,否则窗外的人就会窥见这处温馨的暖黄色圣诞夜里,格外香艳的一幕。
  “噼、啪…咕、咕叽……”
  衣冠楚楚的男人俯身跪地,几乎半张面庞都埋在高脚沙发上蜷缩着的少女腿心之间,只能看见硬朗的下巴和不时滚动的喉结。
  长指还在那花穴间插送抠挖,抽出来,带出湿漉漉的水痕,又插进去,捣出更多的淫水。

  第125章 握住赤粉昂扬的肉根,坐了下去(H)
  手背上透出有力的青筋,指节不时弯曲抠弄,带有薄茧的指腹突然摸到了一处触感不同的地方。
  “是这里对吗…妹妹?”
  俊美紧绷的脸庞上沾满了细汗,谢鹤臣又埋头在谢昭的双腿之间,边舔吮敏感的阴蒂,边用手指插穴。
  插入时紧按在那一点上,用粗粝的指腹狠狠画圈研磨。
  沙发里的娇躯受不住地颤抖起来,纤细的指尖推搡着兄长的头颅,却使不上一丝力气。
  谢昭从不知道这样被哥哥真正地手口并用,舌舔指奸会是这样爽。毕竟是在她破处之后,大哥才第一次将手指插进去。
  舌头的软、手指的粗糙,还有哥哥棱角分明的面庞埋在腿间的触感,最脆弱的地方被灼热呼吸不断拂过的湿润感。
  各种感官混合成一种飘飘欲仙的欢愉,让她的脑子都几乎快化成了一滩水。
  尤其花蒂和G点同时被包裹戳弄的性刺激太过强烈。棕发散乱地贴着一张失神的面靥,少女蜷着脚趾,不由得缩腰颤栗。
  还没十来分钟,就被哥哥边插边舔到了高潮。
  就像那口不断流水的小穴眼,琥珀一样的瞳眸也被清泪打湿,空空地丢了焦点。
  再多的数字增长,也比不过此刻涨烈的成就感。谢鹤臣掰着大腿,用舌头温柔地舔过还在痉挛的贝肉,将妹妹流出的蜜水饮入口中。
  结实的臂膀一伸,又托着人儿的腰臀轻松带起,将妹妹稳稳抱入怀中。谢鹤臣分着长腿,坐在沙发上,摸了摸胸膛上低低埋着的小脑袋。
  “刚刚这样是不是有点刺激?宝宝缓一缓。”
  温沉的手掌又抚过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薄肩,顺着脊背一遍一遍地轻拍,哄着她。嗓音沙沙的,格外有磁性。
  “等下就可以做了。”谢鹤臣犹豫:“或者还是……”
  谢昭偎在大哥怀里,拖着鼻音娇懒吐字,打断他:“要做。”
  区区一次高潮而已,她又不是就这点儿体力。
  带着一点说不清的较劲,谢昭又做了几个深呼吸。尽管尾音还带着一点颤,却抬腰分膝,骑跨在谢鹤臣的身上。
  “哥,我要在上面。”
  谢鹤臣压抑着冲动,桃花眼愈发浓黑幽邃,只是任由妹妹骑在身上,沉声哄她:“慢慢来,别伤到了自己。”
  少女曲腿坐着,细白的手指一颗颗有点刁蛮地剥开他的衣扣,又去解开兄长的裤子。
  谢鹤臣没有阻止,只是在肉根弹跳出来,欲望彻底暴露在妹妹明晃晃审视的目光之下,才忍不住从喉间发出一声薄喘。
  肉粉色的长茎充血膨胀,呈现出非同一般成熟男人的惊人尺寸。粗壮的茎身上青筋暴起,甚至从马眼溢出一滴透明的前精。
  看得出来他硬得有多厉害,又有多难忍。
  外人面前清心寡欲的上位者,如今却因为给自己的妹妹舔逼,阳物勃起成这样下流夸张的模样。
  谢昭睫毛往下压,分开大腿。纤细的十指握住赤粉昂扬的肉根,穴口对准性器,臀儿直直坐了下去。
  “哥哥刚刚也吃爽了吧?”
  “到我了。”
  硕大的龟头抵上逼缝,被水露濡湿的穴瓣又湿又软,就这么借着润滑和重力将茎首生涩地吞纳了进去。
  紧窄幼嫩的甬道被塞得满满当当,过电的快感瞬间窜向四肢。
  两条细白的大腿禁不住微微发颤,雪臀泄力地往下跌坐,又猝不及防吞吃进了半截肉茎。
  谢昭瞳孔一缩,脸颊泛开胭脂般的红晕:“好撑…嗯……!”
  谢鹤臣同样忍不住皱眉闷哼,被妹妹夹得喉头一动,腹肌如同游鱼般起伏鼓涨。
  阴茎被一缩一缩的软腻穴肉死死裹住、绞紧。
  彼此的性器几乎紧密无隙地嵌在了一起,拔也拔不出来。
  里面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口嘬吸着孽根。
  血管和龟头一跳一跳,他要用尽了意志力,才能忍住不立刻疯狂往上顶送肏弄。

  第126章 透明的蜜水不断从被撑得菲薄的蚌穴流出,沿着腿根往下淌(H)
  谢昭轻咬下唇,手臂支撑着身体,小心翼翼地往后坐下去。
  两瓣臀心之间的棍子越来越短,被粉白的蚌穴越吞越深,逼穴里的嫩肉被粗茎上的青筋磨出了水儿,蜜液裹浇得交合处一片湿黏。
  终于吃进去了。
  甬道里面又涨又热。就好像有什么滚烫的凶兽埋钻进了身体里,哪怕一动不动,存在感也极为强烈。
  她细细地吐着气,整个人像卸了力一样跪坐在大哥的腰腹上,双眸都有些涣散朦胧。
  谢鹤臣上衣凌乱敞开,露出肌肉健实的体魄,裤带松开,阳具就这么直挺挺地翘在外面,大腿分开往后靠坐着,整个人难得呈现出一种荒唐的靡乱感。
  虬结的腹肌渗出了薄汗,沿着性感的腹股沟一路往下,直到没入浓密的耻毛。
  被妹妹裹紧的滋味太过煎熬。他的手难耐地往上撩起她的衣角,握住幼妹的腰肢。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肌肤轻抚,薄唇微启:
  “乖乖,动一动,大哥快忍不住了。”
  要怎么动?谢昭不懂,只是抿唇循着本能,小幅度地开始前后摆动腰肢,慢吞吞磨蹭起体内容纳的温烫肉茎。
  她吞坐得生涩又吃力,就像骑坐在长了根阳具的木马上,每一处微小的动作都会带来巨大的颤栗。
  可人天生知道怎样让自己舒服,谢昭渐渐找到了欢处,骑着肉棒去磨自己的敏感点。
  她用双手勾住谢鹤臣的肩膀,腰身前倾,臀往后坐。
  就像骑在马上送去腰胯的姿势一样,前倾凹陷的腰身一下下往前蹭着、动着,缓解着穴心的痒意。
  “嗯…哈啊……唔……”
  还没一会儿少女就流了很多水,透明的蜜水不断从被撑得菲薄的蚌穴流出,沿着腿根往下淌。
  连男人的长裤上都晕开了深色,两人腿根处更是一片湿泞。臀儿起起坐坐,不时带起色情黏连的“啪、啪”水泽声。
  “湿得好厉害。”谢鹤臣左手扣着软腰,另边手拨开妹妹靠近的、亮莹莹的小脸边沾着的发丝,嗓音低沉:
  “额头上都出了汗,热不热?”
  谢昭勾着兄长的脖子,有些失神地张唇回答:“哥哥,热……”
  “脱了吧。”
  沙发上的少女跪坐着,莹白的两条长腿紧挨着男人烟灰色的裤管,下身一丝不挂。听着兄长的哄劝,挺直了腰,仰身抬手脱去了上衣。
  还剩一件轻薄的蕾丝胸罩,裹着两颗饱满白润的奶球。
  她却又趴回来,咬着大哥的耳朵,声音又娇又轻:
  “你帮我。”
  谢鹤臣呼吸微乱,面不改色地接过妹妹下达的指令,手指绕到背后替她解开内衣扣。肩带轻轻滑落,如同上升的心率。
  欲望还未满足,也许不止是热,更多的是欲火焚身。
  谢昭的手撑在谢鹤臣肌肉紧绷的大腿上,窈窕的腰身弯成了一轮微月,小屁股一下一下晃摇着抬起,又往下坐。
  就像把大哥的阳具当成自动的按摩棒,用逼肉裹着粗粝的肉棒上下摩擦蹭弄。
  随着她的动作,两只樱粉色的奶尖不时跃动轻晃,像摇起来的豆蔻花苞。
  谢昭坐得不算深,随心所欲控制着频率和角度。
  一会骑着龟头去磨穴壁里的敏感点,没一会受不住了又抬起臀轻喘,再欣赏着哥哥的表情时快时慢地坐下去。
  咕啾…咕唧,交合处被肏湿得淋漓透彻。
  如果她吞吃得快一点深一点,嫩肉被青筋狠狠摩擦,会带来迅疾过分的爽感,也会听到男人的呼吸会忽然变得粗重。
  谢鹤臣如今衣衫不整,看起来又狼狈又欲,平日一副光风霁月的模样浑然全无。眉头微皱,面庞微红且气息凌乱,就像完全被她支配着神经。
  眼神更是完全褪去了那种斯文温柔,直白的、毫不掩饰地投在她身上。
  握在她腰上的手又烫又紧,带着浓厚的侵略欲。
  在哥哥的注视下,谢昭绷起脚尖,忍不住小小地泄了身。
  “嗯唔……”
  少女五官明艳,瞳色迷离,就像主宰着欲望高高在上的神女,浑身赤裸却又高贵美丽,圣洁而堕落。
  为了延长着那股愉悦的余韵,雪臀还在慢吞吞地前后蹭弄着体内的粗硕。
  可是为什么感觉,和上次还是有点不一样?
  感觉到大哥的眼色越发变深了。谢昭声音发软:“……哥哥,你想不想吃?”
  谢鹤臣没有否认的必要,张口就衔住了一粒垂涎已久的小奶头。
  掌心往上托住乳缘,在妹妹胸前埋头吸舔得啧啧有声,将那粒敏感的蓓蕾嘬吸得变硬凸起。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胸口上,就像转移着那股燥念,他吃得急,大口吞咽着奶肉。
  另只青筋浮凸的大掌扣住了她的臀肉,忍不住揉面团一样,不时抓揉搓弄。
  谢昭受不住地软下腰肢,收紧双臂,颤栗地环紧了兄长的脖颈,把双乳往他嘴里送。被伺候眯起了眼眸,小屁股也磨得越来越慢。
  谢鹤臣吐出奶尖,浅浅流连地吻过妹妹的锁骨。
  “宝宝,偷懒可不是好习惯。”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就像整个人快忍到了临界点:“没力气了,就让哥哥来动,好不好?”
  谢昭被又舔又摸弄得舒服了,飘忽忽地答好。
  结果没一分钟就被哥哥撞丢了魂。
  谢鹤臣的手掌宽实又有力,揉按着妹妹的雪臀,几乎将半边软弹的臀肉都掌控在手心里。
  另边手臂绕过她光裸的脊背,牢牢将人箍紧在怀抱当中。
  精壮的劲腰发力,一下又一下猛然往上顶胯插送,就着刚流的水儿大开大阖地肏干小穴。
  他低喘着,入得一下比一下深,粗茎在甬道里横冲直撞。
  连刚才被她嫌弃太深、被冷落在外的那截肉根也满满插了进去,简直恨不得连两颗饱胀的精囊也塞进去。
  对她忍了太久,男人爆发出来的性欲又凶又烈,仿佛前面温吞隐忍的全是假象。
  谢昭埋在谢鹤臣的胸膛里缩成一团,两条腿忍不住颤栗地并紧,却只能够夹住兄长的窄腰。
  “嗯…呜、哥……好深……”
  她就像骑在一匹控不住的烈马上,被颠簸得一起一伏。
  整个人都快被操飞了,可却又被腰后一双结实的臂膀稳稳地固定着纤薄颤抖的身体,摁着她往下坐。
  只能一次次被鸡巴贯穿,快速碾磨过穴道里的每处敏感点,承受那种可怕又剧烈的快感。
  谢鹤臣汗湿的腹肌不停律动,腰胯往上砰砰挺送,就像炮机一样迅猛有力。
  只是直上直下,尽根没入的抽插,就几乎快操得她再说不出完整的话。
  肉体撞击的频率也变得狂烈又激情,被粗壮性器入穴凿出的水声越来越响。
  两只颤巍巍的娇乳被颠得乱跳,水桃一样被胸肌挤压成团。
  谢昭整个人紧紧地挨靠着大哥的身躯,指尖抵着他的肩膀,睫毛止不住地颤动。
  舒服,又太疯狂了。
  穴心被反复深深碾磨肏弄,她眼角湿透,却只能发出支零破碎的几声浅喘碎吟。

  第127章 承受着哥哥全部的爱和欲,躲也只能躲进他怀里(H)
  谢鹤臣的意志力已经告罄。
  也许早就已经一次次被妹妹逼到边缘,在摩天轮上与她接吻的时候、被她抵着喉结咽下苹果的时候、刚才纵着她的心意胡乱骑坐的时候……
  他沉着眉眼,手掌托捧着她的小屁股,腰身像有使不完的劲,把人儿按在发烫的性器上不断顶送。
  妹妹伏在肩头上娇弱的呻吟和抽泣,全成了最好的兴奋剂。
  她腿心间不断流出的、花香一样浓郁的透明淫水,也像最烈的春药一样浇在他的阴茎上。
  腹部和大腿的肌肉绷得更紧了,龟头一遍遍撞击着脆弱湿腻的穴腔。他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越干越深。
  谢昭的面颊像蒙在湿雾里,微微透出酡红,汗莹莹的身体软在大哥的膝怀之上,任由对方摆布。
  她已经完全陷入情迷意乱,搂着大哥的脖颈,很快又颤身喷出一小股水液。
  谢鹤臣的呼吸愈发急促,被小穴绞得动作一顿,手背上都绷起了青筋。
  “我们昭昭是水做的吗?把大哥的手心都打湿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夹着一丝喘,喘得格外性感好听。手掌愈发用力地揉弄起那团雪瓣,挤压得穴肉不停摩擦着粗茎,带来更多细细密密的快感。
  不知道粗硕的龟头摩擦到了哪里,她被肏得瞳仁都泛了空,浮上一层薄薄的泪色。
  “不是……”谢昭忍不住发出轻轻的呻吟,手指胡乱去抓大哥的手臂:“别…!哥、那里……”
  壁炉里的火光不时跃动,映着沙发座椅边缘两只绷起脚背的雪白裸足,脚趾蜷起,足尖烘出暖绯色。
  少女两条纤长的腿被迫架起,腿心插着一根烙铁般的肉茎,臀肉也被捏握在对方宽大的掌心里,捧起又按下。
  小屁股被迫起起落落,湿软的花穴不断吞吃着肉棒,捣干出激烈的水声。
  下面一张穴嘴被肏弄得不停流水儿,上面一张精致清冷的小脸也被泪水打湿了。
  谢鹤臣拨开谢昭脑后的秀发,抚摸她汗湿发颤的脊背,把人扣在怀里,又低头去啄吻她湿漉漉的眼睛。
  “宝宝……”
  妹妹极少哭,他也从不舍得她哭。可若是此时此刻,谢鹤臣却发现自己喜欢小妹被他操到失神流泪的模样。
  注视着她瑟瑟发抖地承受着他全部的爱和欲,躲也只能躲进他怀里。
  像离不开他支撑的菟丝子,谢鹤臣知道她不是,却爱极了妹妹难得全副身心依赖自己的娇态。
  痴暗不见光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是他生命当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就该这样融入自己兄长的骨血之中,与他相拥相缠,亲密难分。
  汗水从额头滚落,打湿了男人俊美又微微扭曲的脸庞。窄腰收缩耸动,一刻不停加快了肏穴的频率,恨不得整根都埋进小穴的最深处。
  谢昭被肏干得浑身软烂如泥,连平坦纤薄的小腹都被撑起龟头的形状。
  与刚才她自己骑坐时的自得其乐完全不同,哥哥给的快感猛烈又频繁,就像海啸一样冲垮她的所有神智。
  她伏在大哥的肩头,嗓音颤得不行,娇声喘息,央求着:“嗯、不行…我、大哥……不要动……”
  “嗯?”谢鹤臣声音温哑,揽着妹妹的后背安抚。
  不知是没听清还是听错了,低头又亲又哄,胯下的冲撞却没有丝毫停缓:“宝宝不用动,继续坐着享受就够了。”
  穴肉已经被插得软媚到极致,花心一缩一缩,甬道完全被肏透了,龟头都顶到了下降的小子宫口。
  谢昭快受不了了,极端连续的快感让她拧起纤细的眉,脸上一片湿痕与潮红,只能无助地舔亲兄长的喉结。又像小兽,去吸男人胸肌上的乳粒。
  “哥哥……快射呜……”
  她落齿得没轻没重,像没离开口欲期的孩子,呜咽嘬吮着奶头,又用洁白小小的牙齿磨着咬着。
  两条雪白的腿也像美女蛇的尾巴一样缠住男人的窄腰,逼穴里又湿又热,紧紧地绞吸着身体里粗壮的孽根。
  弱点和敏感点都被妹妹吸住,谢鹤臣呼吸骤乱,眼角涩红,头皮一阵阵发麻。
  他没有停下,也不再忍耐克制。手掌更强势地掰开两片臀肉,如同装了马达弓着腰身,毫无顾忌地猛烈抽插了几十下。
  感受到嫩肉痉挛着吸附上来,龟首深深抵住里面要了命的小口,射出一股股浓白的精液。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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