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偷窥姐姐自慰并帮她摸穴 谭楚嘉看着身下的谭听哭成泪人,眼眸深邃,曾经无数个夜晚梦里都是她,他曾撞见过谭听自慰。
她以为家里没人,自己去补习班了,其实他去找朋友打球了,太阳太强天气变热了,就回来了,正好碰见这热辣的一幕。
她手指摸着肥厚的粉穴,嫩极了,外面一圈水光,他才知道她的姐姐这么骚,他很想冲进去满足她,把她压在身下干,可是他不能这么做。
女人羞涩的红着脸,微微喘息,自己玩自己也能羞成这样,又没别人。
少年的阴痉在刚看见她第一眼时就硬了,小腹充血,裤子都要撑爆了,内裤勒的鸡巴生疼,他不再忍耐,掏出鸡巴盯着她的粉逼撸动。
乌紫色鸡巴又粗又长,微微翘着头,太过于兴奋抖动着铃口滴出水,上面盘绕怒张的青筋,叫嚣着插死她,强奸她。
这个蠢女人一点都看不出自己的心意,是他不够明显吗?可是他不敢太张扬,她会不理他的。
“姐姐,啊,姐姐想操你,想射你逼里,想让你舔鸡巴,吃精液。”谭楚嘉心里意淫着,手握着巨物熟练的上下撸,他已经想着她撸了无数次鸡巴。
这个笨女人玩自己都不会玩,只摸着穴口和旁边的大阴唇,好肥的逼,虽然他见过摸过舔过,但看她这样白日宣吟还是无比刺激。
忽然女人不知道摸到哪里,嘤咛一声颤抖,穴痉挛蜷缩着,穴里吐出一大口水。
高潮了这是,这个骚货,都没插进去,也没玩阴蒂就高潮。
男人手里被淫液打的很湿了,看着她那高潮的脸再也忍不住,喷射出浓稠的精液,他不敢太出声,偷窥着她,总有一天要射到她逼里。
谭听似乎很累,高潮后,脚踩在床上张开着腿躺着,仰头喘息,脸色很红,她捂着脸,不知道在跟自己害羞什么。
自己玩了一次就累成这样,那要是操她呢,她会不会爽的晕过去。
谭楚嘉满脑子都是她,意淫她,收拾好自己后,他装作若无其事推开了房门。
谭听的穴还在抽搐,她急忙合上腿,脸上的潮红更深了,音调也发颤,“你,你你怎么回来了。”
谭楚嘉垂眸凝视她,声音深沉磁性,“你在干嘛姐姐。”
“没,没干嘛。”
他似乎不懂,坐到谭听床上, 摸到床上打湿的一块,“姐姐,这里湿了。”
谭听没注意这些,慌张的顺着他视线望去,“啊!”果然洇湿了床单。
“你是不是不舒服?”他眼里充满侵略,“撒谎不好姐姐,你从小就教我的。”
对他还小,应该不懂自己在自慰,想到这谭听才稍稍放心,“有一点……不舒服,不过没事了。”
“姐姐我想帮你。”他的手指攀上白嫩的大腿,跟她的嫩穴一样肉嘟嘟的,随后掰开谭听的腿,“别夹了,这里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唔!你干嘛!”谭听要晕过去了,被弟弟好奇的盯着私处,“我真的没事了。”
他的手接着就摸上去,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好滑,是这里痒吗姐姐?”
“我帮你挠挠。”男人说完就开始勾起手指对着整个穴扣弄,手掌早已被逼水打湿,他的姐姐怎么能这么骚。
谭听夹着腿,想阻止他,“不要!”
“别动,姐姐你的小逼好美。”谭楚嘉顺着插了跟手指,立马感觉到嫩肉都紧紧贴裹上来了。
“唔!起来,你干嘛呢谭楚嘉!”
男人抽插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姐姐为啥里面会这么湿啊,是太湿了所以你才不舒服吗?”
谭听羞愤的难以回答他。
男人中指插着穴,大拇指摁上了阴蒂,左右搓动,没几下谭听就喷了,朝他手掌心呲出股水,啧骚极了,摸逼就喷水的骚货姐姐。
他装懵懂,“姐姐怎么突然尿了。”(二十四)被三个人玩逼和奶子 谭听趁着男人上学后,收拾衣服偷偷回了出租屋,她使劲擦洗着身上的痕迹,谭楚嘉疯了,他彻底丧心病狂了。
谭楚嘉看着手机里的监控,骚姐姐还是走了,明明告诉她只能待在家里,她不乖,没关系他马上就高考了,考完就有时间“管”她了。
谭听意识丧失在进入家门之前,她刚进楼道,就被人捂住了口鼻,接着什么都不记得了。
朦胧间似乎听到有男人的声音,很耳熟悉,“又见面了嫂子。”
宋章叼着烟,“你小子真变态啊,嫂子都敢玩。”
“阿宴,她的奶子好大啊。”张英揉着大奶,“手感超棒,我好想操。”
他不屑道,“祈凌琛的东西,都是我的。”
嫂子……他是祈凌宴!
眯瞪的睁开双眼,四周很黑暗,感觉胸部被蹂躏,谭听下意识去推。
暗中的人嘶了一声,声音带着沙哑,语气轻扬,“嫂子想干嘛。”
到底是谁……他不是祈凌宴。
穴也被人抚摸着,这个人明明坐在她手臂旁边的,意识到那又是另一个人在摸她的下身,“啊!”
“你们,你们是谁!”
“连我都不认识了?骚狗。”祈凌宴像帝王般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脸上还带着伤,“嫂子我为你可挨了一顿好打呢。”
他向她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声响,谭听莫名的害怕,“那,那是你自找的。”
胸上手劲似乎大了些,“还怪没礼貌的。”
谭听吓得一个激灵转头看到一个长相硬朗帅气,充满攻击性的男人,“你!你是谁,别碰我!”
“啊哈。”穴里已经吐了很多水。
宋章玩弄着淫穴,水已经透过内裤打湿,他有些拈酸,“你怎么不问我啊——嫂、子。”
谭听眨巴着两个圆圆的眼睛,直接吓哭,“你们,你们……”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人。
“乖一点谭听,我会让你舒服的。”祈凌宴扣开了皮带,啪嗒一声清脆响亮,接着是一阵摩擦声,他抽出了皮带。
“呜呜,不要,你们放过我。”
“宴,你弄的?”宋章被烟熏的眯着眼,看着腿根处的字迹,又对着谭听说,“给我们当肉便器母狗,鸡巴套子,嗯?”
张英剥开了胸衣,“不要放过你,好啊,我还没和阿宴一起玩过女人呢。”他无比期待,迫切想着那场景。
男人故意曲解她的话,谭听绝望的闭了眼,泪水从旁边划出。
“阿宴,她奶子上好多吻痕啊。”
祈凌宴神色晦暗,不爽的舔了舔唇,“他干你了?”
谭听倔强的不理他。
“骚逼也是肿的,天呐这是被操的多狠啊嫂嫂。”宋章已经将烟扔掉,专心的玩她的穴,他脱掉湿透的内裤,扒开红肿的穴,冲着穴口吹了口气,“里面痒死了吧母狗嫂嫂。”
“早就弄了我一手的水了。”
宋章离的她有些远,谭听看不清那人的脸,听他说话还以为是多温柔的人,如果他没对她做这些事的话。
穴被使劲扒开,里面像是钻进空气,私处还被人肆无忌惮的盯着,谭听羞耻的要死,她不安的扭着腰,“凌琛会生气的,我真的求你们了,放过我,我,我可以给你们找女人,呜呜呜。”
“祈凌琛。”张英噗笑一声。
“我们就喜欢看他不爽的样子,玩他的女人,现在就要玩你。”他两只手抓着大奶分开,挤压,又挤到中间,食指扣弄着奶头,“好硬啊我滴乖。”
他又笑了笑,贴住女人的唇,“乖乖,我们会让你爽的。”
祈凌宴抓起她的小手握住鸡巴,开始当做操逼一样操弄。
“让你来医院看我,为什么不来?”他红着眼睛,“都多少天没操你的嫩逼了。”
“诶你别问人家了,给吓跑了怎么办。”张英递着鸡巴到她嘴边,“不理他,给我舔鸡巴乖乖。”
“唔。”谭听抿着唇,被鸡巴压着蹭来蹭去,突然奶子上被扇了巴掌。
“听话,张嘴,不然扇烂你的骚奶子。”
谭听嫌弃的张开嘴,她无比绝望,知道躲不过了。
“嘶~鸡巴好爽。”舌头盘绕着龟头,张英只进去了一部分,“嘴巴好小啊乖乖,再深点。”
张英向来只干处女,但今天可以和哥几个一起干祈凌琛的女人,他早已阴痉硬的发疼,好刺激。
他感受到小女人是想用舌头把他推出去,掐着乳头,惹得谭听疼,“专心舔,一会喂你喝牛奶。”
祈凌宴挺了挺腰,“轻点,别给我玩坏了。”他知道张英玩起女人来没个轻重,给人处女经常干医院去。
张英打趣他,使劲一个深喉“哟,还知道心疼。”
谭听直接被插的干呕,“呜唔!”口水顺着嘴角流出,呜呜呜连祈凌宴都不会这么粗暴对她的,他比他还混蛋。
谭听嘴里塞着一个鸡巴,手中抓着一个,穴还被男人玩弄,她哼嘤一声,是一个滚烫的舌头贴住了穴口,“唔!嗯!”
奶子又被扇被揉,“骚什么乖乖,给我好好舔,他舔你的逼,你就兴奋成这样?”(二十五)逼跟她人一样小(3P) 穴还被人舔着,奶子也被蹂躏,谭听羞耻到无地自容。
宋章上唇和下唇包裹住整个穴,舌头剐着细缝扫动,突入到穴里被四周的肉紧紧吸住,吸的舌头发麻,他看着红艳的逼,“很兴奋呢。”
男人中指缓缓插入,谭听很明显感觉到异物进入,而且很舒服,她嘤咛一声,腿不安分的折腾起来,“呜呜不要。”
“别动。”是男人隐忍沙哑的嗓音,他又加入食指,两根手指一起扣弄,令只手飞速的拨弄阴蒂,再加上被玩着奶子,没几下谭听抖着高潮了。
“啧,感觉骚逼很不耐操。”他撸着自己铁一样硬的鸡巴,在肥厚的阴唇上拍打,啪啪啪的溅出水声,“我要操进去了嫂嫂。”
男人说着开始往穴里挤,嫩逼使劲缩着,阻止他操入,他嘲弄谭听,“你越夹我越爽,想早点喝精液嘛?”
“放松。”
她的小嘴和穴都被鸡巴塞着,呜咽声溢出,“呜嗯。”她竟然被两根鸡巴操弄。
张英掐的她窒息,但她浑身无法反抗,都被男人们玩着。
宋章终于插满了甬道,他有些不满,看着露在外面的鸡巴,“逼跟她人一样小,才吃了这么些。”
随后一个挺腰再次往深插入,插的谭听仰着脖子,像条快渴死的鱼,止不住颤抖。
“嘶,别咬我,收好牙齿。”张英抓着她的头发开始冲刺。
“轻点,别玩坏了。”祈凌宴皱眉,他还要操呢。
“呜呜,你~闷……”混蛋。
虽然被插的口齿不清,但他们还是能听出她在骂他们混蛋。
“嫂嫂,想全吃进去吗。”自从他捅入逼里,那骚逼就自动吸附他的肉棒使劲往深处,“呀,操到嫂嫂子宫了,会不会怀孕,成孕妇了大着肚子被我们操。”他说这句话时声调都提高几分,鸡巴溢出淫液。
“不行!”谭听说不出话只能无助的摇头,“唔呜。”她不能怀孕。
女人被拽着头发,拉扯着头皮,随着男人前后撞向鸡巴,鼓起的腮帮子被撑的发酸,最后一个深喉,张英掐着她的脖子,将大量浓精全部喷入嗓子里,顺着食管直进胃里。
谭听被呛咳,干呕,量太多,精液顺着嘴角向下,他神色更暗了,“全吃下去乖乖。”
看着她委屈的嗓子滚了滚,张英才撒开她的头发。
下身是暴风般撞击,耻骨一下下拍到她大腿后,比不上穴里痛,啪啪啪的声音很清脆,带着粘稠的水粘声。
“好紧,跟处女逼一样。”
谭听哭着喊疼,“求你,求……轻点嗯~”
“呜我求你了。”她现在只有这一个要求。
张英在一旁一直用鸡巴磨着女人的脸蛋,上面的淫水全沾到谭听的脸上,湿漉漉的。
宋章听完笑了笑,那笑声令她发瘆,男人突然直入花心,比原来更重更猛,他又把自己剩在外面的鸡巴捅里进去,不管穴里到底容不容的下,他都要怼进去,穴边被撑的发白,一拳肉都被撑平整,男人抬起她的臀,大手掐着大腿的肉,手指陷入进去,掐出红印。
谭听声声惨叫,“痛。”他太快了,又重。
“你他妈轻点,没听见人喊疼吗。”祈凌宴心脏有点麻,像被蹂躏了,他见她哭了都会放轻,他操她也是控制着力度的,看吧谭听,我最心疼你。
“嫂嫂叫的太骚了,我哪里忍得住。”
谭听的下身被男人抬着操,淫水一股股打在鸡巴上,奶子晃成奶浪甩着,“呜啊,嗯……轻一点……轻一点。”
谭听求他,他鸡巴反而更用力,又操了百下,精液突突突射入深处,射满每个角落。
“别……”(二十六)双龙,夹心饼干,鸡巴套子谁操的你爽 啊,被根本不认识的人内射了,谭听委屈的哭。
祈凌宴将她抱起,就这宋章的精液缓缓插入,好腻好滑,身体里有这别人的精液。
“放松。”
谭听难受的皱眉,这跟坐着吃进去一样,“别。”
她的穴小,又浅,“被你夹的鸡巴疼。”男人抓着她的腰,上下助着她动。
宋章看着糜淫的一幕刚半软的鸡巴又充血硬挺,他附上奶子,拽住奶头拉扯。
“疼,疼。”谭听娇滴滴的喊疼。
“张嘴。”张英站在床上,杵着她的唇,看她摇头晃脑的拒绝他,不爽的啧了一声,“那我也要插你了乖乖。”
“不要!求你了。”
张英也不打算插她的嘴,他有更好插的,男人摸到后面的菊穴,还在可怜的收缩。
谭听吓坏了,她现在身体里还有一个人的……
“不行的,真的……嗯,不行。”
她小嘴张着嘟囔喘息,被宋章破开捅了进去,“嫂子给我吃。”
“唔~嗯嗯……”
声音全被阴痉堵在里面。
下面的菊穴也被手指扣入,前面被祈凌宴次次捣深,“嗯唔,……不。”
“别紧张谭听,后面被人插过了吗?”
他抹了把前面的逼水,手瞬间打湿,全沾在阴痉上,又涂满了后穴口,“不说吗?”
在谭听绝望的眼神中,他越来越兴奋,他喜欢玩弄猎物,看着猎物慢慢失去挣扎。
女人无暇思考,口中的肉棒又肿大了几分,不再浅浅插她的口腔,破开咽峡深入喉咙,谭听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被捅开,好像脖子里卡住什么东西一样难受。
她在震惊中感受到自己被一点点彻底破开,前后都被塞着鸡巴,女人不受控制的狠狠缩了下身体,引得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
“你也很兴奋是不是婊子。”张英搂着她的腰,趁着祈凌宴抽出去时,一整根全部通入,谭听没了声音。
她直直的伸着脖子,口中的鸡巴令她窒息,身体剧烈抖动,再发不出去一点声音。
“我操。”这么淫荡的一幕让宋章直接爆射在了谭听嘴里,精液从旁边嘴角溢出,异常淫靡,谭听脸上被射了满满的白色。
“啧嫂子吞了好多精液。”宋章握着鸡巴在她脸上打圈,“喂饱你了吗。”
小女人慌忙点头,生怕他在插进口中。
“呃,贱货。”张英啪啪啪扇着雪白的屁股,上面赫然留下极为显眼的红色。
两个男人有默契的配合,祈凌宴在前面抽出时,张英在后面重重的凿进,两人隔着一层膜,似乎都能感受到对方。
谭听腿盘在男人腰上,手下意识紧紧搂着祈凌宴脖子,“呜呜呜,轻一点……求求你们
……好撑。”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祈凌宴低头吃她的奶子,舌头伴着奶子搅动,吸着前面的奶尖,想把整个奶子都吞入口中,舌头贴着乳扫来扫去,“唔~嗯。”
“这婊子夹的更紧了。”张英看着她被吃奶,感受到后穴中紧缩,他揉着肥硕的屁股,借着助力狠狠深入,“啊啊啊!要坏了,求求你。”
张英又是一个猛入,“我俩你求谁?”
谭听直摇头。
他不满挺着腰噗嗤噗嗤操她后穴,“谁操的你爽?”
谭听受不住,求饶般扭过头对着张英说,“你……”
前面的祈凌宴不爽了,蹙着眉,扭着她的阴蒂,鸡巴顶着她的敏感重重凿去,语气十分酸,“谭听,你再说一次。”
“啊!不行,好舒服呜呜呜……要去,要去了……”
瞬间一股饮水喷到祈凌宴的小腹上,阴道里也有一股阴精浇灌在龟头上,他被烫的吸气,“骚货,我的鸡巴套子,说谁操的你爽。”
“唔,你你。”谭听被逼出生理泪水,无助的看向他。
身后的张英气笑了,“乖乖,翻脸这么快的吗?刚刚还说我操的你爽。”
谭听真的无语,说谁他们都会疯了似的操她,她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一前一后接受暴风般操弄。
“不要再欺负我了……呜。”
张英掰过她的脸,有些温柔,“一副贱婊子样乖乖,欠玩弄,以后跟着我都给我玩。”(二十七)3p被玩坏射满的她 谭听惊恐地睁大了双眼,她才不要跟着他,任由他玩弄。
张英一挺腰,在操弄了几次后,整根操入了进去,前面的祈凌宴掰着她的腿也随之用力。
谭听被二人前后夹着不停地操。
张英见没得到答复,啪一声甩在谭听的屁股上,他的手臂血管贲张,粗壮的肌肉叫嚣着,这一掌结结实实打在屁股上,掀起肉浪。
似乎是连接着开关,被打后谭听瞬间夹紧身体,腰直挺挺的,嘴里喊着不,算是回应。
祈凌宴垂下眼睫,不知为何下意识松了口气。
张英两只手玩弄着谭听的屁股揉来揉去,“乖乖,答应我,我会对你好的。”
好不容易有这么合他口味的女人。
谭听哭的双眼通红,头摇成了拨浪鼓。
张英像是报复,又粗又长的肉棒教训人似的,猛地用力操弄起来。
如此淫靡的场面令宋章的鸡巴再次挺立,他捧起谭听的头,手捏住她的下巴撑开,不顾她的拒绝,缓缓将鸡巴塞入,爽的头皮都要炸了。
随后他开始在温暖的口腔中抽插起来,谭听的舌头推在龟头上,不住地驱赶他,可这个笨女人不知道,这样做只会让他更爽。
谭听被两个一起男人抱着操,他俩把她夹在中间,紧紧相拥。
嘴巴还被一个男人塞满了鸡巴。
“唔,唔。”
泪水打湿了宋章的鸡巴。
谭听内心涌起阵阵绝望。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被人玩弄,全身都被玩坏了,他们三个没有放过她身体的任何一处。
谭听被塞满,感觉要撑坏了,宋章的手穿过她的发丝,随后一用力,拽住她的头皮,俯身低头道:“嫂嫂,好吃吗?”
看着女人通红盛满晶泪的大眼睛,他的鸡巴猛地跳了跳,她的嘴巴被他撑大,脸颊两边的肉都鼓起,被他肆意玩弄、羞辱。
宋章舒服的尾骨都不停传来电流般的刺激,浑身的肌肤都颤栗,他一个深入,插入了谭听喉咙里,操的她止不住干呕。
不知过了多久,张英死死抱着她的屁股一阵猛操,随后全部射在她体内。
祈凌宴也下一刻节奏变得迅猛,子宫早已被操开,操熟,谭听疯了似的挣扎也无济于事。
只能被祈凌宴每次操入进子宫深凿,最后还射入了大量浓稠又滚烫的精液。
最后是宋章,他死死抓着谭听的头发,鸡巴在她喉咙里射了出来,拔出来的时候还捂着谭听的嘴巴,逼得她咽了下去才松手。
他刮了下女人的嘴巴,又问了一句,“好吃吗?”
谭听怕他又折磨自己,慌忙地点头。
宋章笑了。
身后的两个男人放开了她。
祈凌宴用手指堵着合不上正往外流精液的逼穴,两根手指塞了进去。
谭听的嘴巴,逼,和后穴,肚皮,满是精液,逼肉还不停地痉挛颤抖。
他喉结滚了下,目光晦涩不明,声音沙哑又低沉:“荡妇。”
等他们玩完,谭听用手背捂着嘴巴哭泣,弱弱道:“我……我现在能回去了吗?”(二十八)跟他分手,我会负责 祈凌宴眨了下眼,抽出手指抱起她,“先清理干净,我送你回去。”
与他们玩一次就够了,再玩下去要把人给他玩坏了。
而且,他并不想再与他们两个共享谭听。
若不是为了逼她分手……
在浴室内,谭听又被祈凌宴操了一次,才给她穿衣服。
……
车上,祈凌宴打着方向盘,余光瞥向旁边的女人,“跟他分手。”
他又重复道。
谭听闭着眼装没听见,她不想坐在副驾上,是他直接拦腰把她抱上来的。
她不想搭理祈凌宴,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
“谭听。”他声音冷了几分。
“还做着嫁给他的白日梦?你如今被玩成这样,他不会接受你。”
“分手,我会负责。对你们谁都好。”
上次既然都没能拆散他们,那么只能让谭听心死如灰。
他就不信这一次,谭听还会选择祈凌琛。她是他第一个女人,自然属于他。
他的东西,祈凌琛想都别想。
“我说了很多遍了,这是我最有耐心的一次。但耐心再多,也是会耗光的,我不想再说一次,你知道我的手段。”
“听见了吗。”
祈凌宴的声音不似原来那么放荡,反而清冷又严肃,让人阵阵发寒。
谭听默默流着泪,不敢激怒他,“知道了。”
祈凌宴一只手捏住谭听的肉嘟嘟的脸,语气柔和:“我会对你好的,乖一点。”
他现在只觉得心里莫名的柔软,渴望的灵魂契约就在眼前,马上就要得到。
接下来,车内异常安静,只能女人时不时传来的抽泣声,然后再被男人恐吓憋回去。
可谭听哭着哭着她就发现了不对劲,看着陌生的路线,她心里坠坠不安,“这不是回我家的路。”
祈凌宴微笑了一下,“当然不是你家的路,你那小破地方,还想让我住那里?”
他嘲讽完又接着道:“去我家。”
他还要和她住在一起?谭听死死咽下想拒绝的话,她知道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同意的。
车窗外城市的灯光通明璀璨,只是天空开始电闪雷鸣,轰隆隆阴沉的快要砸下来,气氛也低压不已。
谭听被雷声震得吓了一下,手扶在玻璃窗上,对着红绿灯前面不远处的超市道:“我要去超市买东西。”
祈凌宴单手扶着方向盘,瞥了一眼,“要下雨了,不着急先不买。”
“我就要买,你放我下来。”谭听要去开车门。
祈凌宴最终打了方向,停在了超市门前,“买什么?我去。”
“零食。”
男人嗯了一声,打开车门离去。
他不知道谭听喜欢吃什么,就随便挑了些吃的。
等付了钱,出了超市回到车上,看着空空如也的副驾,祈凌宴瞬间沉了脸。
人跑了。
他气的猛砸方向盘,一大袋零食也被扔在副驾上,凌乱散落。
闪电仿佛把天空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谭听脚步不敢,生怕被祈凌宴找到再抓回去。
阵雨说下就下,像兜不住的瓢泼大雨,哗啦一下倾盆而下。
谭听终于能放肆地哭出声音,雨声会掩饰住她的哭声。
路边,女人的嚎啕大哭与大雨声混合在一起。
祈凌宴的电话她挂了好几遍,由于他一直打,谭听干脆把手机关机了。
祈凌宴将手机甩在一边,多了几分愤怒。
知道她跑不了多远,车都没开,这么晚可视度不高,开着车只会扰乱视线。
他把周围都找遍了也没发现女人的身影,“操,谭听,你躲哪了!”
一无所获的他又回到车上,不眠不休地找了起来。
谭听坐在小公园的椅子上,哭的伤心,练眼泪也不用抹了,雨水会冲刷掉一切。
家里有谭楚嘉,而且她也不能让家里人知道,现在连她的小出租屋都不能回了,祈凌宴知道她住在哪,一定会找过去。
她宣泄着悲伤,心里好痛,现在的她配不上祈凌琛,尽管他已经原谅了她一次。
可她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
都是祈凌宴,毁了她的爱情和婚姻,她恨死他了!
谭听的手紧攥成拳,不停地捶在椅子上,不顾手上的疼痛。
还有谭楚嘉,就是个疯子!他可是她亲弟弟,怎么能!
他和祈凌宴一样都是疯子!
“呜呜!”她一手捂着胸口痛苦,一手一拳拳捶在椅子上。
突然,雨淋的感觉消失了,头顶传来密密麻麻雨滴砸在伞上的动静。
她心中一惊,呆呆地抬头。
一个身穿西服的高大男人,正单手撑伞,低头望着她。(二十九)雨夜中的陌生男人 谭听的双眼早已经红肿,她眨巴了两下眼睛,“你……你这是干嘛?”
大晚上莫名其妙给她打伞,好奇怪啊这个人,闲得发慌吗。
“谭听,好巧。”
这一刻谭听更懵了,“你,你认识我?”
她刚大哭过,鼻音很重,声音还带着哭后的抽泣。
男人身子没动,只是把伞更往谭听那边靠了。
“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他说不认识他?
谭听看着被雨水淋湿半边身子的男人,条地站起身,握住伞把手朝男人那边推。
只是这灯光不佳,她一出手就碰到了男人冰凉的手背,还能感到上面清晰的脉络和筋管。
如果不是下着大雨,夜色浓稠,她仔细看去就会发现男人被她触碰到的血管在贲张滚动。
她条件反射地抽回手,“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这伞你还是自己打吧,都被淋湿了。”
可是那把雨伞在一秒钟后,又回到了她的头顶上。
借着昏暗的路灯,谭听还在仔细凝视分辨着他的脸,有些警惕,“我……不认识你呀。”
男人停顿了一下,弯下腰,低头。
眼前的俊脸瞬间放大。
好熟悉。
谭听一瞬间什么悲伤情绪都抛之脑后了,努力地想着,还锤了两下头。
是谁呢?
直到男人点了点她的耳朵,电光火石之间,谭听一拍手,“哦!你是夏景蓝。”
原来是之前一起上学的小邻居啊,他搬家后就没有往来了,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遇到。
男人终于露出微笑,“你想起来了。”
他脸上的雾霾消散,将谭听往怀中带了带,问:“下着大雨,你怎么不回家,还在这里哭?可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谭听思考了几秒钟,摇摇头,“不想回。”
夏景蓝按住她的肩膀,语气从容而沉静:“告诉我好吗,无论什么困难,我都会帮助你。”
这怎么能说出去,丢死人了,谭听只是不住地摇头。
夏景蓝也没有再追问,“你不想说,一定是有你的苦衷,既然你不想回家,那就先去我家避避雨好吗,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也不放心。”
夏景蓝还是跟印象中一样善良,一样好,谭听犹豫了片刻答应了。现在祈凌宴肯定在疯狂抓她,还不如去夏景蓝家躲一躲。
她与夏星蓝关系虽然不错,但那是以前了,而且大晚上跟着一个男人回家,怎么说也不合适。
谭听欲言又止,犹豫的模样落在男人眼中,他清冷的嗓音传来:“你是不是害怕……”
瞬间,夏星蓝的语气听起来增添了几分失落,“你还不了解我吗,凭我们的关系,我怎么会伤害你。”
“如果你不相信我,那这把伞留给你,我先回……”
“不是!”谭听打断了他。
伞柄传到她手中,她心中一急,反手握住了夏星蓝即将离开的手,“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误会了。”
她是不是伤害到夏星蓝了?人家冒着大雨,淋着雨好心帮她,她却……
可她也只是觉得跟他回家有点不妥,并没有不相信他。
他小时候很苦,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怎么会不相信他呢。
谭听思考了几秒钟后,“走吧。”
被她握住的手背在微微颤抖,夏星蓝嗯了一声,“我的车就在旁边停着,先上车吧。”
谭听点点头,走的时候才后知后觉松开了他的手。
车内灯光微弱,谭听看到了夏星蓝被雨水浇湿的西服,心中多了几分愧疚,“害你淋雨了,不好意思。”
夏星蓝脱下外套,里面是湿透的白衬衫,透着肌肤的纹路,衣服紧紧贴在肌肉上,包裹的更加性感。
谭听只看了一眼,就被烫地收回视线。
夏星蓝双手抚上方向盘,启动车子,“没事,比起能帮到你,这算什么。”
“谢谢。”谭听微微低头,脸上发着烫,她又问:“这种天气,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夏星蓝的余光扫了过去,她穿着红色连衣裙,裙子修身,紧贴着她的肉身。凌乱中,胸口的圆润透露了不少,雨水从头发、脸部,一直延伸到白皙的脖子,再向下顺着沟壑流进里面消失不见。
夏星蓝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得攥紧,骨骼分明的指节也随之微颤。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刚加班处理一件难缠的案子。”
谭听若有所思,“案子?难道你……”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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