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涩的岳母】(1-3)作者:霸影残绝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8-23 17:34 已读86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羞涩的岳母】(1-3)

作者:霸影残绝
2026/8/18发表于:pixiv

第一章 远道而来的岳母

我和妻子苏晓婉结婚已经三年多,联想到目前经济条件各方面都已经允许,所以我们打算要一个小孩。这个决定并不仓促,我们甚至一起做了孕前检查,讨论了未来的育儿规划,还特意把家里那个堆满设计图纸的小书房腾了出来,预备改造成婴儿房。那段时间,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甜蜜的、充满期待的焦灼感,我们像两个合伙密谋一件大事的孩子,在深夜的床上,用手指划过对方皮肤时,谈论的都是孩子的名字和眉眼会像谁。

在我们做出这个决定后两个月的某天,妻子苏晓婉惊喜告知我,她的大姨妈已经推迟了大半个月,然后去医院测试检查,果然是怀上了。初为人父的喜悦感袭来,随之而来的也是一大堆麻烦事。那天从医院回家的路上,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发抖,嘴角咧着怎么也合不拢,恨不得向全世界广播这个消息。但苏晓婉却异常冷静,她说:“先别急着告诉爸妈,等稳定了再说。”那一刻,我心里咯噔一下,隐约预感到,接下来要面对的,恐怕不仅仅是迎接新生命的喜悦那么简单。

因为我和妻子苏晓婉在北京开了家室内设计公司,虽说我是老板,但她是学这个专业的,懂得也比我多,所以基本上她负责各方面的大小适宜,从客户沟通到方案设计,从材料采购到现场监工,她都是一把抓,而我只是一个挂牌的司令罢了。怀孕后不到两个月,我们的喜悦感消失殆尽,妻子苏晓婉的肚子还没怎么显怀,但她的脾气却像吹气球一样迅速膨胀起来。以前那个精明干练、对客户耐心细致的苏晓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情绪起伏不定、一点就着的“雷神”。她因为一个配色方案跟合作多年的老客户拍了桌子,在家里,我更是没少受罪,菜咸了淡了,地拖得不干净,甚至我回家晚了几分钟,都能引发一场不小的风暴。那段时间,我常常在深夜独自坐在客厅,看着窗外北京的灯火,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茫然。

最后我还是忍着脾气,和妻子苏晓婉好好商量了目前处境,让妻子苏晓婉保持最大程度的平常心。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阳光很好,我特意泡了两杯她以前爱喝的花果茶,小心翼翼地开口。妻子苏晓婉说外面她要打理,回到家里我也是甩手掌柜,虽然比以前勤快些,但做事也拖拖拉拉,家务活也做不好。她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摸着还不太明显的小腹,声音里带着委屈:“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就是烦,就是累,看到什么都想发火。公司的事我放不下心,家里的事你又指望不上,我觉得自己快要被撕成两半了。”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我心里的那点火气瞬间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自责。

我望着妻子苏晓婉近两个月变得肉肉的脸蛋,因为孕吐缓解后食欲大增而圆润起来的脸颊,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说:“要不这样,咱们找个保姆,安心打理家里,生意上以我挑大梁,你协助。”妻子苏晓婉对这个提议表示赞同,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黯淡下去:“靠谱的保姆哪儿那么好找?现在市面上良莠不齐的,把家交给陌生人,我也不放心。”

不过到了第二天,这事情又变了卦。起因是妻子苏晓婉打电话给岳母林雅兰,说起招保姆的事情,让岳母林雅兰看看有没有认识的人,来京照顾一段时间,毕竟熟人靠得住。岳母林雅兰不同意,说有那个钱,还不如请她去做保姆。妻子苏晓婉自然是高兴,但还是说要和我商量商量。她挂了电话,脸上带着久违的、发自内心的轻松笑容,蹭到我身边说:“老公,你看,妈说她可以来帮忙!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自己人,肯定比外面找的强。”

妻子苏晓婉和我说了这事后,对于岳母林雅兰来帮忙打理家务的事情,我是打心里抵触的,并和她说了我的想法,第一点是我们创业这么久,好不容易在北京的五环买个两居室,才七八十平的地方,我和妻子苏晓婉两人住刚刚好,凭空加一个人,就不太好了,更何况我习惯了洗了澡后在家里裸着溜达,岳母林雅兰过来了我也不习惯;第二点是,岳母林雅兰现在在单位上班,目前46岁,离退休还有好几年,她如果专职过来帮忙,那工资怎么算,她本来的工作怎么办;当然还有最重要的第三点,当初我和妻子苏晓婉结婚的时候,因为我那会儿穷,岳母林雅兰是极力反对的,甚至在我们领证前一个月,她还给苏晓婉安排了一场相亲,对方是个家境优渥的公务员。所以这几年我和岳母林雅兰岳父苏宏远一家关系并不好,除了逢年过节被妻子苏晓婉逼着打电话问候,我从没主动和他们联系过,电话里也是干巴巴的几句客套话,隔着话筒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尴尬和疏离。

妻子苏晓婉说,第一,她是我妈,就我一个女儿,过来和我们住一起,是理所当然的,一家人不在乎房子大小,所以你就别瞎bb;第二,昨天我和妈说了,她可以办内退,她们单位有政策,到时候退休工资还是可以领的,至于她帮我们打理家里,她已经明确说了,她和我爸苏宏远老底厚着呢,反正到时候还是留给我们的,怎么可能还要你这点小工资;第三,你就别那么小肚鸡肠了,我妈是当初极力反对咱两,但你结婚这几年,她对你不好吗?哪次你来吃饭,不是做一桌子你爱吃的菜?哪次给你买的衣服尺码不对?你别不领情。她说着,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

我说,你这么说,就是没得商量,那你还问我干嘛。我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挫败和无奈,知道这件事在她心里已经板上钉钉了,我所有的反对理由在她看来都是借口和小心眼。

妻子苏晓婉见我已经妥协,露出狡黠的笑容,说,“我是要尊重你的意见,毕竟你是奴家夫君。”她学着古装剧里的腔调,还捏着嗓子,那副又得意又讨好的样子,让我心里的那点不快也消散了不少。

看到妻子苏晓婉这样,我忍不住轻轻扑上去,亲吻妻子苏晓婉,妻子苏晓婉也回应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我顺势用手去摸妻子苏晓婉因为怀孕而二度发育的大奶子,揉了两下,被妻子苏晓婉拿开了,说,“现在刚怀孕没多久,你要忍着,要等三个月左右才能爱爱。”我只能悻悻的放下手,亲了妻子苏晓婉额头一下,说,“可怜了我的小弟弟。”那地方早已胀得发疼,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的抗议。

妻子苏晓婉用手指弹了弹我高高隆起的下体,说,“你就忍着吧。”她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划过,带来一阵战栗,却更添煎熬。

我不依,闹着要妻子苏晓婉给我吹出来,我把她搂得更紧,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和臀部游走,呼吸也粗重起来。妻子苏晓婉说,“给你吹的话,我下面也会痒,所以不给你吹。”她推开我一些,脸上带着促狭又无奈的笑,“医生说了,前三个月要特别小心,任何刺激都可能引起宫缩。你就体谅体谅我和宝宝嘛。”

我说,“你让我做了两个月和尚了,你就不怕我出去找个人发泄一下?”这话半是玩笑,半是带着点被欲望煎熬的烦躁口不择言。

妻子苏晓婉说,“你有本事去啊。哈哈,不过我相信你不会的,更何况我妈林雅兰就要来了,让她天天盯着你。”她笑得没心没肺,仿佛吃定了我。

我说,“你有没有听过,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事。哪天我把我那俏岳母林雅兰给收了。”这话纯粹是嘴贱,为了扳回一城,也是被“天天盯着”这几个字刺激到了,脱口而出的反击。

妻子苏晓婉拧着我大腿让我疼的不行,然后叫嚣着对我说,“叫你嘴硬,敢打我妈的主意。”她下手可真狠,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我说,“饶了我吧老婆,我就过下嘴瘾,我和你妈林雅兰这结,一辈子过不了。”我龇牙咧嘴地求饶,心里却因为大腿的疼痛和这句脱口而出的“一辈子过不了”而泛起一丝复杂的酸涩。

妻子苏晓婉还不松手,说,“这还差不多,不过她来了你不要摆脸色给她看,知道吗?”她盯着我的眼睛,语气认真起来。

我说,“知道了,我不能和女人一般见识嘛,你快松手。”我拍了拍她的手背。

妻子苏晓婉这才松了手。大腿上留下几个清晰的指甲印,火辣辣地疼。她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算是补偿,然后哼着歌去厨房准备水果了。我看着她微微显怀的背影,心里那点因为岳母要来的烦躁,奇异地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有点认命,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我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摇摇头甩开。

半个月后,我的岳母林雅兰从江西来到了北京。而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妻子苏晓婉叫朋友给我代购了一个自慰器,我试过几次,还别说,挺爽的,不过终归没有和女人做爱爽。那东西做得再逼真,也没有温度,没有回应,没有那种灵肉交融的悸动。每次用完,看着手里那团硅胶制品,心里涌上的不是满足,而是更深的空虚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耻。苏晓婉倒是很坦然,甚至有点恶趣味地给那东西起了个名字叫“小三”,每次我躲进浴室,她就在外面敲敲门,笑着说:“又去临幸你的小三啦?早点回来,正宫娘娘等着你呢。”这种玩笑起初还能缓解尴尬,后来却让我越来越烦躁。

岳母林雅兰到的那天,妻子苏晓婉临时有事不能去接,公司一个重要的项目出了点岔子,必须她亲自去客户那里沟通解决,所以吩咐我去,虽然我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毕竟她挺着肚子怀着我沈家的血脉,我只得遵命。出门前,苏晓婉再三叮嘱:“妈坐了很久火车,肯定累了,你态度好点,别拉着个脸。接到人直接回家,我尽量早点回来。”我胡乱答应着,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十月份的北京城,已经能明显感受到寒冷,天空是铅灰色的,见不到一丝阳光,干冷的北风卷着尘土和落叶,打在车窗上沙沙作响,天气阴沉让人压抑。在去往火车站的路上,又堵车了。我本来想着今天礼拜三应该不会太堵,所以也没提前出门。结果上了环路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长长的车流一动不动,红色的刹车灯连成一片,看得人心焦。车载广播里,交通台的主播用毫无波澜的语调播报着前方事故,预计通行时间一小时以上。我烦躁地拍了下方向盘。

我打电话给岳母林雅兰,响了许久还没接,过了一会儿岳母林雅兰回了过来。背景音很嘈杂,有火车鸣笛声和鼎沸的人声。

岳母林雅兰带着歉意说,“沈逸啊,刚才太吵了妈没听到。”她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南方口音特有的柔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我说,“额,苏晓婉她临时要见客户,所以我来接你,但现在还堵在路上呢。”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岳母林雅兰说,“没事,不要急,我在这里等你。”她的语气很温和,甚至有点小心翼翼。

我说,“好的,你找个地方先坐一下等我,我估计还要一个多钟才到。”我看了眼纹丝不动的车流,心里更烦了。

岳母林雅兰说,“那你开车小心点。先这样,我手机快没电了。”她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无奈。

我说,“好的。”然后就挂了。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我忽然有点不是滋味。让她一个人在人山人海的火车站,手机还没电,会不会出什么事?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又被“真是麻烦”的抱怨取代。

我打电话给妻子苏晓婉,告诉她我很早出门了,可还是堵在路上了。妻子苏晓婉说,“那你开车慢点。”她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疲惫,背景音里有翻动文件的声音。到火车站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寒风更加刺骨。我打电话给岳母林雅兰,提示无法接通,想来肯定是没电了。偌大个北京火车站,广场上灯火通明,人流如织,让我去哪里找,只得先停好车再去找,在停车场转了二十多分钟终于找到一个停车位,心里已经把北京的交通和设计反人类的停车场骂了八百遍。

北京的十月天黑得特别早,也更冷了。这让我莫名的心烦,点上一根烟去出站口,想着来了这么个累赘,以后肯定没好日子过了。家里的空间会被侵占,生活习惯会被打乱,更要命的是,我和苏晓婉之间那点可怜的、因为禁欲而变得有些紧张的亲密时光,恐怕也会被这“第三者”彻底剥夺。我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它在寒冷的空气里迅速消散,就像我此刻的心情一样灰败。

刚好有两列火车到站,所以出站口挤满了接车的人,和拖着大包小包从里面出来的人。这下更不好找了,也不知道岳母林雅兰到底在哪里。没办法,我只能挤开涌出来的人群,逆流往里面冲,嘴里不停地喊着“借过”,肩膀被人撞了好几下。在出站口右侧不远处,靠近一个暖气片的角落,看到一个女人蹲在在那里,双手抱着膝盖,头埋在臂弯里,因为眼镜扔在车里,我一时看不清,但看身形和那件暗红色的呢子大衣,看着有点像岳母林雅兰,就挤过去。她身边放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显得孤零零的。

那个女人猛的一抬头,看到我了。她的脸冻得有些发白,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眼神里先是茫然,随即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还真是岳母林雅兰,她欣喜的准备站起来,叫到:“沈逸,你来啦!”声音因为寒冷和激动有些发颤。

也许是蹲太久了,刚说完话,还没站直身子她竟然往侧边倒的感觉,我推开拥挤的人群,立马一个快步跑到岳母林雅兰身边,扶助她,她顺势抓着我的手,往我身上靠了过来。她的手指冰凉,力气却很大,紧紧攥着我的小臂。那一瞬间,我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旅途尘埃和某种熟悉香皂的味道。她的身体很轻,靠过来的力道带着依赖和虚弱。旁边的人还觉得诧异,投来好奇的目光,我也觉得挺尴尬的,手臂僵直着,不知道该搂紧还是该推开。

不一会儿,岳母林雅兰才晃过神来,松开手离开我的怀抱,尴尬的笑着说:“年纪太大了,身体不好啦!蹲一会儿腿就麻了。”她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膝盖,脸上飞起两团不自然的红晕,不知是冻的还是窘的。

虽然我对岳母林雅兰一直有恨意,但毕竟是长辈,看到她这副狼狈的样子,心生不忍,说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应该多穿点衣服的。”我低头看了眼她身上那件在南方足以过冬、在北京却显然不够厚的呢子大衣。

岳母林雅兰说:“我以为这里和江西一样呢,没想到风这么大,这么冷。”说着裹紧了身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出门时你爸还说让我多穿,我没听。”

我说:“那快点回去吧。”然后拖着岳母林雅兰的行李箱,箱子不重,轮子在地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岳母林雅兰跟在我身后,一起到了停车场。坐进车里,我将暖气开到最大,嗡嗡的暖风迅速充满了车厢。岳母林雅兰坐在后面说:“暖和多了。”她长长地舒了口气,搓着双手。

我也觉得暖和多了,心情大好,戴上眼镜打趣道:“是啊,不过您老还怕冷啊,都说年轻人要风度不要温度,你也一样,哈哈。”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这种带着亲昵的调侃,以前是绝不可能发生在我和她之间的。

说话的空隙,我从后视镜看了一样岳母林雅兰,她的脸瞬间变得红通通的,也不知是我这话说得她不好意思了,还是暖气的缘故。她微微偏过头,看向车窗外。也许之前关系过于漠然的关系,显然她不太习惯我忽然间的打趣,而我也很纳闷,为什么自己会对岳母林雅兰说这样的玩笑话,以前逢年过节打个电话我都会嫌烦的,每次通话都像完成一项艰巨的政治任务,恨不得三句结束。

岳母林雅兰不知道怎么答话,扯开话题,借我的手机给岳父苏宏远打了个电话,说已经被我接到,并让他把厚点的衣服寄过来。她的语气很轻快,带着报平安的轻松:“老苏啊,我到了,沈逸接到我了……对对,在车上了……没事,挺好的……嗯,你记得把我那件长羽绒服寄过来,还有围巾……知道了,你也是,照顾好自己。”很平常的家常话,却让我心里微微一动。挂了电话,她把手机递还给我时,指尖不经意碰到了我的手掌,又是一阵冰凉。

回家的路上,依旧是堵。此时天已经黑了,华灯初上,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璀璨的灯光,将城市的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我不免恍惚,到北京已经多年,依稀记得初到北京时的豪情和壮语,那时和晓婉挤在潮湿的地下室,吃着泡面画着图纸,觉得整个未来都在自己手中。虽然总算落脚,在这座庞大的城市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窝,但骨子里还是没觉得自己是这里的人,也感觉不到丝毫的归属感。这里的一切都是坚硬、快速、冷漠的,就像这永远拥堵的环路。不免叹了一声长气。

岳母林雅兰听到我的叹息,温柔的问到:“沈逸,年纪轻轻叹这么大的气干嘛,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她的声音从后座传来,轻轻的,带着关心。

我说:“没有。”我下意识地否认,不想在她面前流露太多情绪。

岳母林雅兰说黯然道:“是不是我来了你不开心,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我。”她的语气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认命般的伤感。

我一听这话,知道岳母林雅兰误会了,虽然我内心不太愿意岳母林雅兰过来,但木已成舟,我也不会再去抵触什么。就说:“妈,你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我很喜欢你。”话一说出口,我就觉得不对劲,自己都觉得好笑,“哈哈,不是,我不喜欢……我喜欢一希望你来。”我语无伦次地纠正着,脸上有点发烫,这都说的什么跟什么。

岳母林雅兰被我的胡言乱语逗得哈哈大笑,说:“瞧把你急的。”然后看向窗外,但声音明显轻快了许多,“听你喊我妈就是开心,今天见面你都没喊我,我以为你不欢迎我来。”这话里带着点小女人的嗔怪,让我有些意外。

我一听这话,说道:“没有吧,我都忘了。”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在出站口扶她起来的时候,我好像确实只叫了句“小心”,没喊“妈”。电话里好像也是直呼其名?不对,电话里她自称“妈”,我好像也只是“嗯”、“啊”地答应。

岳母林雅兰委屈的说到:“有,电话里你也没喊我。”她像个讨要糖果没得到的孩子,语气里的那点委屈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让人反感,反而觉得有点……可爱?

听到岳母林雅兰这说话的口气,我惆怅心情好了很多,以前也许是我们之间的隔阂太多,以至于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客气的明眼人一看就感觉到生疏。一直以来,我也觉得岳母林雅兰讨厌我,当初极力反对我和苏晓婉结婚,理由就是因为我穷,这点让我的自尊心受了很大的伤害。因为带着恨意,阻碍了我们正常的交流,也阻碍了我们认识彼此。但转念一想,毕竟她还是把女儿嫁给了我,婚礼上她红着眼眶把晓婉的手交到我手里时,那复杂的眼神里,除了不甘,或许也有祝福?更何况如果没有当初她的看不起,说不定我们也不会这么拼命,非要在北京闯出个名堂,有一番小成绩。某种意义上,她是我和晓婉奋斗的动力之一,虽然这动力带着苦涩。

这么一想,我对岳母林雅兰的恨意又少了一些,打趣道:“没想到妈你是这样的人啊!”我透过后视镜看她,她也正看过来,眼睛里带着笑意。

岳母林雅兰见我心情放松了一些,笑着问道:“你没想到妈是哪样的人啊?”她的笑容很柔和,眼角的细纹在昏暗的光线下并不显老,反而有种历经世事的温润。

我说:“小女人心态,哈哈,还记着这些。”我笑道。

岳母林雅兰轻声说道:“是啊,妈都老了,比不了你们年轻人。”她说着,拢了拢耳边的头发,那姿态有种说不出的优雅。

我说:“你可没老……我没喊你,可能是当时着急你,看你要倒了,所以妈你别在意,也别打小报告啊。”我半开玩笑地说。

岳母林雅兰听我这么说,心情大好,说:“哦,原来如此,放心吧,我不会打你小报告的。”她配合着我的玩笑,语气里带着促狭。

说话间,路上并没有那么堵了,车流开始缓慢移动。我说:“这回倒挺大女人的,哈哈。”

岳母林雅兰说:“本来就老了,哪还跟你们小孩子置气。”她顿了顿,又说,“你们在北京打拼不容易,晓婉怀孕了,更需要人照顾。我来,就是想帮你们分担点,让你们都能轻松些。以前……是妈有些地方做得不对,你也别往心里去。”这话她说得很轻,但很真诚。

我看着后视镜里的岳母林雅兰,她优雅的坐在那里,背挺得很直,这倒符合她一贯的为人师表的姿态,昏暗的背景下,车窗外的流光偶尔掠过她的脸庞,把岳母林雅兰的面容衬托的别有一番风韵,那不是少女的娇艳,而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从容宁静的美。岳母林雅兰似乎感觉到我看她,将视线从窗外转移到后视镜上,与我透过后视镜四目相对。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亮,很清澈。我竟然感觉到几分惊慌失措,赶忙看现前方,心跳漏了一拍。接过岳母林雅兰的话说道:“其实,怎么说呢,妈你还真没老,不太像你这个年纪的人。”这话是由衷的。

岳母林雅兰哈哈大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话确实有道理,连我女婿都会夸我了。”她的笑声清脆,带着点被夸赞后的开心和小得意。

被岳母林雅兰这么一说,我倒不好意思了。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到楼下,聊北京的气候,聊晓婉小时候的趣事,聊她学校里的学生。在我的印象中,这次和岳母林雅兰的谈话,好像比以往所有的加起来还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见到岳母林雅兰,很难对她提起以往的那种恨意,虽然谈话间也偶尔想到她以前的种种刁难,比如那场令人难堪的相亲,比如她曾对晓婉说“跟着他你要吃苦的”,我的心里不舒服,但一听到她的说话声,那种温软平和的语调,这种不舒服就瞬间消散了。我想,也许是即将为人父,让我不在去计较这些东西了,看开了。人活着,总得往前看,总得学着和解,和自己,也和过去。

下车的时候,虽说只有几步路,但我还是极力把外套脱给岳母林雅兰穿。夜晚的风更冷了,像刀子一样。她推辞了一下,说“不用不用,马上就到了”,但我执意递过去,她只好接过,低声说了句“谢谢”。此时苏晓婉已经在家,一听到开门声,就快速跑来迎接我们,还没等我们进去,就抱着岳母林雅兰,说:“妈你总算来了,想死你了。”她把头埋在母亲怀里,像个小女孩。

我说:“你这耳朵很灵嘛。”我看着她们母女相拥的样子,心里某处软了一下。

岳母林雅兰爱怜的摸着苏晓婉的头,说:“她啊,耳朵最灵了,以前小时候我和她爸苏宏远下班回家,钥匙一插进去,她就听到了,跑出来把门开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慈爱,手指轻柔地梳理着女儿有些乱的头发。

我说:“你这是属狗啊,来爸爸回来了,快让爸爸进去。”话一出口才发现岳母林雅兰就在旁边,觉得不妥,赶紧改口,“快让我们进去吧,饿死了。”我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

苏晓婉抬脚就要踢我:“当着我妈的面占我和我妈的光。”她作势要踢,脸上却是笑意盈盈。

听到这话,岳母林雅兰脸红了,以前我还没发现,原谅我的岳母林雅兰是个这么容易脸红的人。她赶忙挡住苏晓婉的腿说:“你看你,都这么大个肚子,还闹,进去吧。”她的声音里带着嗔怪,脸却更红了,在门口廊灯的照射下,格外明显。

苏晓婉这才嘟着嘴缠着岳母林雅兰进了家门。一进门,暖意和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苏晓婉早就把饭菜准备好了,她挺个大肚子,饿得快,所以已经吃过,叫我们赶快吃饭。岳母林雅兰是个爱干净的女人,说坐了一天的火车不舒服,身上都是火车上的味道,一定要洗了澡才吃饭,我们拗不过她,加上饭菜刚好有点凉了,只得依她,苏晓婉也刚好去把饭菜热一下。岳母林雅兰放下行李箱,环顾了一下我们这个小家,眼神里有些感慨,但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岳母林雅兰从行李箱拿了睡衣,要去浴室的时候才发现穿着我的外套,赶忙脱下来给我。脸蛋又泛起红晕,小声说:“瞧我这记性,忘了还你。”我把外套扔在沙发上,看到苏晓婉在厨房里忙碌,去帮忙,但苏晓婉不要我帮,挥手赶我:“去去去,别在这儿添乱,陪妈说说话。”我只得悻悻的去客厅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里播着什么,我根本没看进去。

感觉到有点凉意,我将外套盖在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我弄不清楚是什么味道,再一细闻,才知道是我的外套,因为岳母林雅兰穿了的缘故,沾了她身上的香味。那是一种很清淡的、带着点花香的沐浴露或身体乳的味道,混合着她本身洁净的体息,形成一种独特的、成熟女性的气息。我将衣服放在鼻子上,深深的吸了一口,香水味夹杂着几分成熟女人的肉体味,竟然我有点迷糊。想到在出站口的时候,岳母林雅兰即将倒下的瞬间,我冲过去抱着她。只是当时事情紧急,都没想这么多。此刻回想起来,想到她冰凉的手指紧紧抓着我的手臂,她侧脸靠在我胸膛上时,发丝擦过我下巴的微痒,还有隔着衣物传来的、她胸前两颗软绵绵的肉体的触感,竟然别有一番滋味。那是一种陌生的、禁忌的、却又带着奇异吸引力的感觉。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猛地坐起身,把外套丢到一边,心脏怦怦直跳。

“老公,快过来帮我端菜。”

我的回想很快被苏晓婉的声音打破,我坐起来,用力甩了甩头,仿佛想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甩出去。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反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今天这么喜欢胡思乱想,甚至还想到岳母林雅兰这事上来了。可能是我太久没有粘女人的缘故了吧。对,一定是这样。禁欲太久,看什么都容易带上色情的滤镜。我这样安慰自己,起身走向厨房。

在厨房,看着老婆苏晓婉忙碌着,我过去从后面抱着她,苏晓婉说别闹,我不管,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肚子,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弧度,孕育着我们的孩子。而下体早已坚硬的顶着她的屁股,鼻子蹭着她的脖子,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混合了油烟和沐浴露的味道。弄得苏晓婉咯吱咯吱的笑,扭动着身体:“痒,别闹。”

我说:“老婆,感受到了吗?”我往前顶了顶,让她更清晰地感受我的渴望。

苏晓婉说:“你那下面和铁棍一样,我能感受不到,别闹。”她侧过脸,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说:“难受,怎么办?”我把头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

苏晓婉说:“别闹啦!好老公,知道你难受,快端菜出去,妈洗澡出来看到不好。”她拍了拍我环在她腰上的手。

听到苏晓婉说妈洗澡出来看到不好,我的肉棒腾的一下,更坚硬了。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水汽氤氲的浴室,湿漉漉的头发,蚕丝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苏晓婉也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放下锅铲,反手打了我一下,说:“你个小坏蛋,说妈你那么兴奋干嘛。”她的语气里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我也觉得好奇,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但还是嘴硬,说:“傻老婆,我顶着你的屁股,和你妈有什么关系?”我强作镇定,“是你太诱人了。”

苏晓婉说:“没有最好,快点啦,好老公,端菜去吧,待会用我给你送的小三。”她转过身,在我唇上快速啄了一下,然后把我往外推。

我觉得我需要冷静下来,毕竟有岳母林雅兰这个外人在,万一她出来看到也不好,于是放开苏晓婉,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把菜端出去。餐桌已经摆好,简单的三菜一汤,冒着热气。

菜热好后,岳母林雅兰还没洗完。苏晓婉在那里叫:“我的妈妈啊,快点出来吧,菜热好了。”她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回答:“快了快了,马上就好。”岳母林雅兰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有点模糊,带着水汽。

我和苏晓婉在沙发上等岳母林雅兰,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我说:“你妈怎么比你还磨蹭啊?”我看了眼时间,已经等了快二十分钟了。

苏晓婉说:“没办法,妈从我记忆开始就这样,还很爱美。洗澡、护肤、吹头发,一套流程下来,没个把小时完不了事。”她耸耸肩,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我哦了一声,不说话,继续看着电视,但心思完全不在屏幕上。苏晓婉说:“我本来以为你和妈会合不来,但今天看你表现挺好的,我很欣慰。”她靠过来,依偎在我怀里。

我抱着苏晓婉,手自然地放在她肚子上,感受着那里生命的律动,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这次见到你妈后,没有了以前对她的那种恨意。”我说的是实话,那种积压多年的怨怼,似乎在今天傍晚的车流中,在她靠过来那一瞬间的冰凉触感里,在她带着委屈说“你没喊我”的语气里,悄然溶解了。

苏晓婉幸福的笑着,说:“那最好,你可别打歪主意。”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半开玩笑半认真。

我说:“咱们老这样拿你妈开这种玩笑合适吗?”我忽然觉得,以前和晓婉之间那种口无遮拦的、把岳母当作调侃对象的玩笑,似乎有些不妥了。尤其是当我发现自己对她产生了那些不该有的、模糊的念头之后。

苏晓婉说:“好像还真不合适。”她也收敛了笑容,想了想,“以前是觉得你讨厌她,开开玩笑能缓解一下你的情绪。现在……好像是不太尊重她了。”

我说:“是啊,以后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倒无所谓,还嘴上沾光,她老人家听到多难为情,我想可能是我要当爸爸的原因,对以前的很多事,看的开一些了。”我亲了亲她的发顶,“人总得长大。”

苏晓婉满足的亲了我一口,说:“看到你能释怀,我真的很开心。”然后躺在我的怀里,手覆在我放在她肚子上的手背上。我们静静地依偎着,等着浴室里的水声停歇。这一刻,很宁静,很温暖。

不一会儿,岳母林雅兰出来了。浴室门打开,带出一股温热潮湿的香气。她侧着头,用一块白色的毛巾揉搓着微卷的湿发,发梢还在滴水。一袭质感很好的浅杏色蚕丝睡裙将岳母林雅兰的身材拉的修长,睡裙的款式并不暴露,V领开得恰到好处,袖长及肘,裙摆到小腿,但丝绸柔顺贴服的特性,完美勾勒出她依然窈窕的曲线,尤其是腰间那条细细的带子一系,更显腰身。胸前两坨白花花的肉在V领处若影若现,随着她擦头发的动作微微颤动。她的皮肤被热水蒸得白里透红,卸了妆的脸干净清爽,反而比平时更显年轻。苏晓婉大声的说:“瞧你那熊样,第一次见妈妈?”她揶揄地看着我,眼里满是笑意。

我觉得不好意思,竟无言以对。刚才脑子里那些模糊的影像瞬间有了清晰具体的投射对象,冲击力比想象中更大。我确实看呆了,直到苏晓婉出声才猛然回神。同时我也清晰的看到岳母林雅兰的脸,瞬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她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慌乱地飘开,不敢与我对视。

真的搞不懂,岳母林雅兰的脸为什么这么容易红。像个不经事的少女。

岳母林雅兰用毛巾把头发卷起来盘在头上,用一个简单的发夹固定,露出修长的脖颈。她清了清嗓子,试图化解尴尬,说:“沈逸,是不是看这睡衣眼熟啊,这是你送给妈的,忘记了?”她的声音比平时略低,带着刚沐浴后的微哑。

我佩服岳母林雅兰的应变能力和打岔,但想不起来我何时送过睡裙给她。倒是旁边的苏晓婉说,“是啊,还真好看,这个可是沈逸上回挑了好久给你挑的,我想要都没给我买。”她冲我眨眨眼。

我这才知道,肯定又是苏晓婉背着我用我的名义送礼物给岳父苏宏远岳母林雅兰,这么多年,也难为她了,一边是父母,一边是我,她一直都在中间调解,小心翼翼地维系着两边脆弱的关系。我心里涌上一股暖流,还有对晓婉的感激和愧疚。

我说:“你是小苏子,不过这裙子确实配妈的身材,好看。”我顺着她的话说,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岳母林雅兰说:“好看是好看,就是不太敢穿,平常你爸苏宏远都说我老太婆不适合穿这个了,先吃饭吧。”她走到餐桌边坐下,动作有些拘谨,用手拢了拢胸前的衣襟。

苏晓婉说:“我爸那是老古板,别管他的眼光,我们吃饭吧。”她拉着我坐下,给岳母夹菜,“妈,尝尝这个,我按你教的方法做的红烧排骨。”

就这样,三人吃了晚饭。气氛起初有点微妙的不自然,但很快在苏晓婉叽叽喳喳的讲述和岳母温和的回应中变得融洽起来。岳母的厨艺果然了得,简单的家常菜也做得有滋有味。饭后,苏晓婉和岳母林雅兰抱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聊天,从亲戚近况聊到育儿经验,直到十二点,才被岳母林雅兰威逼利诱着去睡觉。“孕妇不能熬夜,快去休息,明天再聊。”岳母的态度很坚决。

各自回房间之际,我说:“既然这样,那你还不如和妈睡。”我看着黏在母亲身边舍不得走的苏晓婉,随口说道。

苏晓婉说:“我倒是想和妈说,但我和妈睡了,谁满足你啊?”她促狭地笑,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足够清晰。

在一旁快要回房间的岳母林雅兰,脸又红了,这次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她嗔怪地瞪了苏晓婉一眼,低声道:“这孩子,胡说什么呢。”然后匆匆说了句“晚安”,就逃也似的进了客房,关上了门。那慌乱的样子,让我想笑,为什么这么容易脸红呢?像个受惊的兔子。

我说:“在妈面前也乱开玩笑,妈坐了一天的火车累了,快点一起回房睡。”我拉着苏晓婉回到主卧。

苏晓婉依依不舍的把岳母林雅兰送进了房,然后回到我们的房间。此刻,我已脱光,钻进被窝,但下体又硬的不能自已,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岳母从浴室出来那一幕,以及她脸红慌乱的神情。那种禁忌的、带着罪恶感的刺激,让我的欲望前所未有地强烈。

苏晓婉看到我一柱擎天的小弟弟,用手指弹了弹,说:“委屈老公了。”她的指尖带来一阵酥麻。

我说:“就知道说官话空话,啥时候来点实际的?”我抓住她的手,按在发烫的欲望上。

苏晓婉撒娇的说:“那不然呢,你要臣妾干什么?” 她趴在我身上,气息喷在我耳边。

我说:“我要你干我。”我哑着嗓子说。

苏晓婉说:“乖,医生说,还要半个月左右做爱才好了,现在危险。”她吻了吻我的额头,带着安抚,“再忍忍,为了宝宝。”

说着,从抽屉里拿出她给我买的自慰器,“今晚就让小三服侍你。”她熟练地给那东西涂上润滑油。

我虽很想和苏晓婉做爱,肏她的逼,但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忍了。毕竟男人,尤其是作为一个真正的男人,要为另一半负责。我接过那个冰冷的硅胶制品,心里涌上一阵强烈的抵触和空虚。

我示意苏晓婉关了灯,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我将自慰器上涂上润滑油,然后快速的进入。瞬间鸡巴被暖暖的海洋包裹起来,说实话,这个自慰器做的真的很逼真,内部的纹理和温度模拟都相当到位。但不知道为何,今晚我套弄了很久,手臂都酸了,依旧没有想射的冲动。以往用这个,虽然比不上真刀真枪,但好歹能解决生理需求。可今晚,它显得如此乏味和徒劳。苏晓婉也为我着急,靠过来让我摸她的大奶子,和我舌吻,试图用她的身体刺激我。甚至里面的润滑油干了,她又重新给我弄上润滑油,我再次尝试,依旧没有射的欲望。那根东西精神抖擞,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苏晓婉毕竟挺个大肚子,陪我折腾了这么久,累得躺在那里不动弹,任我摸她的奶子,呼吸渐渐变得均匀,似乎快睡着了。

鸡巴依旧坚挺,胀得发疼。苏晓婉勉强睁开眼睛,看了看手机屏幕幽幽的光,说:“已经快一点了,老公快射吧,不然妈都吵醒了。”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异常的激动和兴奋。“妈都吵醒了”这几个字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我心底某个隐秘的、紧锁的闸门。我快速套弄着自慰器,动作近乎粗暴,仿佛内心的g点被触摸,握着苏晓婉奶子的手也更用力了,揉捏得她轻轻哼了一声。黑暗中,我紧闭着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女人的身影——湿漉漉的头发,泛红的脸颊,修长脖颈下V领处若隐若现的柔软,还有那羞涩慌乱的眼神。听着苏晓婉无意识的、带着困意的轻声呻吟,我幻想着那是另一个声音,想着某个我不该想的女人,想着如果此刻在我身边的是她……那么一刻感觉到天昏地暗,脊椎一阵猛烈的酥麻窜上头顶,我闷哼一声,终于射了。释放的瞬间,巨大的快感伴随着更汹涌的罪恶感将我淹没。

事后,苏晓婉强撑着睡意,用纸巾帮我清理。我躺在床上,浑身汗湿,像打了一场仗,精疲力尽,却毫无满足感。回想刚刚发生的事,以及高潮之际所想的女人。有了深深的愧疚感和罪恶感。我竟然在和自己妻子亲密的时候,幻想着她的母亲!这念头让我胃里一阵翻腾,恶心得想吐。我看着身边很快入睡、发出均匀呼吸的苏晓婉,她信任地蜷缩在我身边,手还搭在我腰上。而我,却在她孕育我们孩子的时候,对她母亲产生了如此龌龊的念头。我算个什么东西?

苏晓婉帮我清理完后,很快入睡。而我,陷入沉沉的深思中,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就像我此刻混乱肮脏的内心。客房里,岳母林雅兰应该也睡了吧?她会不会听到什么动静?她知道她这个不成器的女婿,对她存着怎样不堪的心思吗?这个家,以后该怎么办?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直到天色微明。

第二章 被岳母看到了大鸡巴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床单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斑。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估计是苏晓婉喊了我没醒,所以自己一个人去公司了。我伸手摸了摸身边空着的位置,床单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孕妇专用护肤品的味道。

因为昨晚用自慰器打了飞机的缘故,我感觉下面有点黏黏的不舒服,晨勃加上残留的体液,让内裤变得一片狼藉。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决定先去洗澡。浴室就在我卧室的隔壁,中间只隔着一条短短的走廊。我迷迷糊糊的,脑子还沉浸在昨晚混乱的梦境和清醒后的罪恶感里,昏昏沉沉地打开卧室门,赤着脚,就这么一丝不挂地走了出去。到了浴室门口,推开门进去,顺手反锁,一气呵成。直到温热的水流冲掉身上的黏腻,我才觉得舒爽了一些。

但哪里不对劲。我站在花洒下,闭着眼让水流冲刷脸庞时,这个念头越来越清晰。刚才从卧室到浴室这段路,似乎……太安静了?平时这个时间,苏晓婉如果在家,厨房里会有动静,或者客厅电视会开着早间新闻。但今天,除了水声,外面几乎没有任何声响。可是……不对。

我瞬间清醒过来,然后把喷头关了,在浴室的门上附耳听外面的动静,屏住呼吸。果然,外面有电视的声音,声音压得很低,是那种晚间新闻回放或者生活类节目的腔调,伴随着偶尔的、被刻意调低音量的广告音乐。也就是说,岳母林雅兰一直在客厅看电视。难怪我刚刚虽然迷糊迷糊的,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房子里并非空无一人,而是有着另一个人的、极其安静的存在感。

顿时我一阵羞愧,脸颊和耳根迅速烧了起来。一想到自己是祼着身子从卧室到的浴室,那段虽然很短但毫无遮挡的走廊……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岳母林雅兰看到。她当时是正对着这边,还是背对着?电视的声音那么小,她会不会也听到了我开门和走动的声音?各种可能性在我脑子里乱窜,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纠结了好一会儿,我才想通,就算看了也已经看了,木已成舟,我再怎么懊恼也无济于事。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她也肯定不会提。只是以后习惯在家里裸着的习惯确实要改了,这个家不再是我和苏晓婉的二人世界,多了一个需要避讳的长辈。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涌起一阵烦躁和不自在,仿佛自己的领地受到了侵犯。

站在淋浴头下面,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我挤了些沐浴露,开始清理着自己的下体。滑腻的触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昨晚。昨晚射精之际的思绪又涌入脑海,那禁忌的幻想带来的强烈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巨大罪恶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此刻的心情复杂难言。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苏晓婉说岳母那么兴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以前对岳母林雅兰那么讨厌甚至到恨的程度,现在却怎么也提不起来那种恨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带着探究和某种隐秘吸引力的情绪。想到岳母林雅兰昨天在车站忽然要倒下的那一瞬间,她苍白的脸,冰凉的手,靠过来时那轻飘飘的重量和淡淡的香味,我竟然有点心疼,又想到岳母靠在我身上的感觉,她胸前柔软的触感隔着衣物传来……鸡巴竟让不自觉的硬如磐石了,在水流的冲击下昂然挺立,仿佛在嘲笑着我理智的无力。

但很快我就勒令自己停止这些想法,用力甩了甩头,把那些不该有的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毕竟她是我岳母,是我妻子的母亲,是我即将出生的孩子的外婆,怎么可能往那些方面想?这太荒唐,太龌龊了。也许是我太久没碰女人的缘故了,生理需求压抑太久,看什么都容易带上扭曲的滤镜。一这么想,竟然觉得有点对不起苏晓婉,想到苏晓婉对我的好和付出,她怀孕的辛苦,她为这个家、为我们关系的努力调和……鸡巴才慢慢软下来,那股燥热也稍稍退去。我用冷水冲了冲脸,试图让自己彻底冷静。

快速的洗完澡后,我用毛巾擦干身体,才意识到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没带衣服进来。刚才迷迷糊糊,只想着洗澡,完全忘了这茬。这可把我愁死了,浴室里只有几条干净的毛巾,没有浴袍,更没有替换的衣服。总不可能叫岳母林雅兰帮我拿衣服进来吧?这个念头光是想想就让我尴尬得脚趾抠地。让她进我的卧室,打开我的衣柜,挑选我的内衣裤……这场景太可怕了。可如果不叫她,难道我要在浴室里等到她出门或者回自己房间?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或者……再冒险冲一次?

正在我发愁之际,握着门把手犹豫不决时,岳母林雅兰温柔的声音在门那边传来:“沈逸,你还有多久洗好啊?”她的声音隔着门板,听起来很近,似乎就站在门外不远的地方。

我以为岳母林雅兰要上厕所,那就更尴尬了,我赶紧说:“妈,很快了,等一下哈。”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

岳母林雅兰说:“那你快点,妈给你煮早餐吃,你要吃什么?”她的语气很自然,带着关切。

我说:“别煮了,都十点多了,待会儿一起吃中饭,省一顿。”我试图拒绝,一方面是不想麻烦她,另一方面也是想拖延时间,寻找机会。

岳母林雅兰说:“那怎么行,肯定要吃的,早餐最重要,不能省。说吧,要吃什么妈给你做。”她的态度很坚持,带着长辈不容置疑的关心。

见岳母林雅兰这么说,我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免得她又以为我对她有意见,只得妥协道:“随便吧。”更重要的是,我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办法:待会儿岳母林雅兰去厨房弄早餐的时候,厨房离卧室和浴室有段距离,而且她背对着这边忙活,我就可以趁机快速冲回卧室!这么一想,不禁佩服起自己的机智,心里的焦虑也减轻了不少。

岳母林雅兰见我妥协,开心的说:“好的,那妈下面给你吃,妈下面很好吃的。”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被需要、能发挥作用的满足感,甚至有点像小孩子被委以重任时的雀跃。

听到岳母林雅兰像小孩子一样开心的语气,我莫名觉得心里一暖,这种被人惦记着、照顾着的感觉,在忙碌的北京、在习惯了独立和扛起一切的生活里,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只是听到“妈下面很好吃”这句话,我的大脑皮层某个区域仿佛被瞬间激活,刚刚还因为对苏晓婉内疚而有些萎缩的小弟弟,仿佛吃了伟哥一般,受到这句充满歧义的话语刺激,迅速翘了起来,精神抖擞地指向天花板。看到这不争气的鸡巴,我轻轻地扇了自己一耳光,低声骂了句“混蛋”,觉得对不起苏晓婉,也对不起岳母林雅兰这份单纯的关心。但生理反应不受理智控制,鸡巴依旧骄傲地矗立着,顶端甚至还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好的,我很快就洗好了。”

岳母林雅兰说:“恩,那我这就下面给你吃。”我听到她轻快的脚步声响起,似乎是朝着厨房方向走去。

鸡巴又因为这句“下面给你吃”而兴奋地跳动了几下,真是不争气到了极点。我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脚步声渐行渐远,接着是厨房移门被拉开的轻微响动,然后是水流声、开橱柜门的声音……直到再也听不到客厅有任何动静,确定她已经到了厨房并且开始忙碌,我才深吸一口气,做了个起跑的姿势,准备进行我的“裸体冲刺”。在我脑海里,快速计算着:浴室门到卧室门,直线距离大概五米,以我的速度,全力冲刺的话,3秒钟绝对能搞定!只要够快,就不会被看到。我觉得这个过程再简单不过了,胜券在握。

但,事与愿违这个成语真的很贴切的形容了接下来所发生的事。人算不如天算,尤其当你处于紧张、羞愧且一丝不挂的状态时。

如我刚才在脑海里预演的一样,我将浴室门打开一点点,透过狭窄的门缝,紧张地扫视客厅。沙发那边空无一人,电视还开着,播放着安静的画面。岳母林雅兰确实已经不在外面,厨房方向传来隐约的动静。机不可失!我猛地打开浴室门,像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使出吃奶的的劲往卧室跑,脚尖用力蹬地,速度快得几乎能带起风,仿佛后面就是世界末日、有洪水猛兽在追赶的那种跑法,你们应该想象得到吧。肾上腺素飙升,心跳如鼓,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冲进去,关上门!

——这个时候,我忘了一句话,或者说,我高估了自己在湿滑地板上的掌控能力:步子太大,容易扯着蛋。我虽然没扯着蛋,但我忽略了自己脚下穿着一双浴室里的塑料拖鞋,而且是一双底子沾了水、变得湿滑的拖鞋,地板是光亮的瓷砖。就在我快要到卧室门口,胜利就在前方,手指几乎要触碰到门把手之际,我因为跑得太猛,右脚向前迈出时,湿滑的拖鞋底与瓷砖地板产生了致命的打滑效应,左脚也没能及时稳住重心。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我短促的惊呼,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结结实实地仰面摔倒在地。后背着地,后脑勺也磕在了坚硬冰凉的地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撞击声。

这一下摔得着实不清,后脑勺着地的瞬间,我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甚至感觉到一阵短暂的眩晕和恶心,五脏六腑都像被震得移位了。我想立刻爬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四肢瘫软,一时间动弹不得,只能躺在地板上倒吸冷气,痛得龇牙咧嘴。

“哎呀!怎么了沈逸?!”岳母林雅兰惊慌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我恍惚中看到岳母林雅兰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一脸焦急地跑过来,蹲在我身边。她的脸在映入我模糊视线的那一刻,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摔得痛不痛?”,岳母林雅兰说着,然后靠近我要扶我起来。她放下锅铲,伸出手,却又因为看到我赤裸的身体而有些不知所措,眼神慌乱地飘忽着,不知道该看哪里。近了看,才发现岳母林雅兰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睫毛紧张地颤动着。

岳母林雅兰似乎克服了巨大的羞怯,还是伸出手,用力扶着我后背和肩膀,试图帮我坐起来。我尝试用手肘撑着地板,在她的帮助下才缓缓坐起来,后背和脑袋还在隐隐作痛。坐直身子的瞬间,我的视线自然下垂,然后我看到了——我那根依旧坚挺、甚至因为摔倒的惊吓和此刻的尴尬场面而显得更加精神的鸡巴,正昂首挺胸、直愣愣地指向天花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我瞬间明白了岳母林雅兰的脸为什么那么红,红得那么透彻。

看到这不争气的玩意,我都快要摔死了,浑身疼痛,它却还在那里向我敬礼,尤其是当着岳母林雅兰的面,这让我羞愧万分,恨不得当场晕过去或者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出来。我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但手臂一动就牵扯到摔痛的肌肉,动作笨拙而无效。

坐直了身子,缓过神来,脑子里的眩晕感稍微退去,我尴尬得无地自容,低声说:“让妈见笑了。”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痛楚和无比的窘迫。

岳母林雅兰不敢正视我,眼神飘向一旁的地板,脸颊烧得厉害,小声说:“哪里的话,和妈还见外什么,刚刚……刚刚又不是没见过。”她本意可能是想安慰我,表示没关系,不用觉得在她面前丢脸。但这话一出口,她才猛然意识到说错话了——“刚刚又不是没见过”,这不就等于承认她刚才确实看到了我裸体跑出来?甚至可能看到了全过程?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窘,脸蛋更红了,几乎要冒出热气来,她慌忙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的边缘。

看到岳母林雅兰脸红到快要熟透、手足无措的模样,我的心情有点复杂,最初的羞愧之外,竟然隐隐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她那副羞怯难当、如同少女般慌乱的神情,冲淡了她平时作为长辈的严肃和距离感。感觉因年岁渐长、生活压力而消失许久的那种属于青春期的、带着悸动和不安的小情愫,似乎再次悄然来到心头,虽然这对象错得离谱。因为靠的近的缘故,岳母林雅兰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厨房烟火气和自身清雅体香的香味时有时无地飘入我的鼻腔,把我弄得心痒痒的,心跳莫名加速。更要命的是,岳母林雅兰穿着宽松的棉质家居服,因为弯腰搀扶我,衣领自然下垂,从我这个仰视的角度,两颗呼之欲出的、白花花的肉球,几乎被我看得透彻,那深邃的沟壑和饱满的弧线让我血脉贲张。这让我的鸡巴更坚硬了,甚至激动地跳动了一下。还好岳母林雅兰害羞至极,一直侧着脸,没往我身上看,不然这情景着实难为情到极点。

虽然我也羞愧难当,浑身疼痛,但看岳母林雅兰这么不好意思,似乎比我还要尴尬,我反而生出一种奇怪的责任感,觉得应该由我来打破这僵局。于是我强忍着疼痛和窘迫,试图用开玩笑的语气来化解:“早知道被妈看了个精光,我就不用费这么大劲还想着冲回卧室了,也不至于摔这么惨。”我扯了扯嘴角,想做出一个笑的表情,但估计比哭还难看。

岳母林雅兰闻言,脸更红了,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赶紧移开视线,声音细若蚊蚋:“快起来吧,还嘴贫。”她伸出手,再次示意我扶着她起来。

我感觉已经晃过神来,手脚也恢复了力气,后背和脑袋的疼痛变成了钝痛。我说:“妈,你去煮面吧,我没事,自己能起来。”我不想再让她接触我赤裸的身体,那只会让两人更尴尬。

岳母林雅兰却坚持道:“我先扶你。”然后不由分说地再次靠近,把我的手搭在她纤瘦却有力的肩膀上,而她一手紧紧抓着我的上臂,另一手则搂住了我的腰,用力将我扶起来。她的动作很稳,带着不容拒绝的关切。

当岳母林雅兰搂着我腰的时候,她的手臂紧贴着我的侧腰皮肤,温热的体温传来。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的一个柔软的乳房侧面,因为用力的缘故,紧紧地挨着我的肋部,那种充满弹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家居服清晰传递。说实话,在岳母林雅兰扶着我去床边这短短的几步路里,我的内心是非常感动和幸福的,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罪恶感的刺激。她身上的香味更清晰了,似乎让我着了魔,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希望这段路能再长一点,希望她能一直这样搀扶着我,没有尽头的走下去。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感到心惊。

我坐在床边,岳母林雅兰松开了手,但依旧站在我面前,关切的问:“还疼不疼,摔坏没?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她的目光终于敢落在我脸上,但依旧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我的身体,脸上的红晕未退,眼神里满是担忧。

我说:“哪有那么容易摔坏,妈你别瞎担心,就是摔懵了,现在好了。”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示意自己没事。

岳母林雅兰还是不敢直视我,脸上的红晕依旧未退去,她温柔地说:“没有事就好,你休息下,妈……妈去下面给你吃。”说到“下面”两个字时,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脸也更红了。

我的鸡巴又不受控制地跳动了几下,仿佛在回应这句带着魔力的话。为了避免更多的尴尬,虽然我此刻心底莫名地很希望岳母林雅兰能在我身边多待一会儿,哪怕只是这样站着,但我还是说:“妈你去吧,你这么看的我不好意思。”我用毛巾盖住了自己的关键部位。

岳母林雅兰闻言,像是被提醒了似的,飞快地转过身,小声地、仿佛自言自语般嘀咕了一句:“该不好意思的是我吧。”这几个字从她嘴巴里刚蹦出来,就带着浓浓的羞意,仿佛要立刻收回去的感觉。然后她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转身小跑着离开了卧室,甚至差点在门口绊了一下。

看到岳母林雅兰小跑着逃离的背影,联想到她刚刚那句又羞又嗔的“该不好意思的是我吧”,让我觉得她不像一个四十六岁的长辈,反倒像个娇滴滴的、不知所措的小媳妇。

她那种混合着成熟风韵和少女般羞怯的反应,异常地撩动人心。内心的一团火,似乎被这意外的插曲彻底点燃。

第三章 给妈买衣服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是苏晓婉打来的。清脆的铃声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我混乱的思绪,也让我因刚刚的绮念而滚烫的身体冷却了几分。我手忙脚乱地从床头柜抓起手机,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喂,老婆。”

苏晓婉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办公室或者设计现场:“老公,起床没有?是不是还赖床呢?”她的语气带着疲惫,但依旧努力保持着轻松。

“起了起了,刚洗完澡。”我下意识地回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自己依旧精神抖擞的下身,一阵心虚。

“那就好。”苏晓婉似乎放心了些,“今天公司这边事情多,我一时半会走不开。这样,我给你放一天假,你带妈出去逛逛,买几件厚点的衣服。北京这天,她带的那点衣服肯定不够。顺便带妈熟悉熟悉周围环境。”

我刚想说什么,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似乎在向苏晓婉汇报什么图纸的问题,语气急切。苏晓婉匆匆对我说道:“好啦,就这么定了,你带妈去,别省钱,挑好的买。我这边忙,先挂了。”没等我回应,听筒里便传来了忙音。

放下手机,房间里恢复了安静,但我的心却更乱了。苏晓婉的声音,她话语里对母亲的关心,以及她挺着大肚子还在为这个家、为公司奔波的事实,像一根根细针,扎在我刚刚被欲望和混乱情绪蒙蔽的良心上。我低头,看到那根依旧倔强挺立的鸡巴,想到此刻苏晓婉可能正扶着腰,在会议室里对着图纸皱眉,或者在电话里跟难缠的客户周旋,而我却在这里,对着她的母亲产生如此不堪的念头,甚至因为一句无心的话而兴奋不已……

一股强烈的恼羞成怒感涌上心头,不是对别人,而是对我自己。我意识到自己这一两天的种种失态,那些不受控制的绮念,那些对岳母身体隐秘的关注,那些因她脸红心跳而产生的奇异快感……这不仅仅是“太久没碰女人”可以解释的,这分明是变态,是龌龊,是对妻子和岳母双重的不忠和背叛!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恶心和恐惧。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忍着后脑勺和后背传来的阵阵钝痛,我几乎是粗暴地扯过扔在床边的内裤和家居裤,手忙脚乱地套上。布料摩擦过依旧敏感的顶端时,带来一阵战栗,但我强迫自己忽略。穿好衣服,我冲到浴室,打开冷水,用力地洗了把脸。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我混乱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闪烁、脸颊因羞愧和刚才的激动而泛红的男人,在心里狠狠地告诫自己:沈逸,你给我清醒点!那是岳母,是苏晓婉的妈妈!收起你那些肮脏的想法,像个男人一样,承担起责任,好好对待她们!

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心跳和呼吸,我整理了一下表情,走出浴室,来到客厅。

岳母林雅兰正在厨房里忙碌。她背对着我,系着那条素雅的碎花围裙,身形窈窕,正专注地看着锅里翻滚的面条,偶尔用筷子搅动一下。温暖的灯光照在她身上,锅里的热气氤氲升腾,勾勒出一幅温馨而充满生活气息的画面。看到她忙碌的背影,想到她刚来就忙着照顾我们,而我脑子里却转着那些不堪的念头,内心的愧疚感如同潮水般再度猛烈袭来,几乎要将我淹没。她们母女对我这么好,苏晓婉不顾身体辛苦工作,岳母放下一切来照顾我们,可我呢?我却在这里想这么猥琐下流的事,真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用疼痛来强化这份自责。

“小李,想什么呢发呆,快来吃面。”不知道过了多久,岳母林雅兰温柔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的深思和自责。她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圈似乎还有点未散尽的红,但情绪已经平稳了许多。“我把面放茶几上,就坐沙发上吃吧。”她说着,小心地将一碗面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另一碗放在她自己那边。

我说:“好的。”然后接过岳母递来的筷子。面条是简单的阳春面,汤色清亮,上面铺着一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几片翠绿的小青菜,还撒了点葱花,香气扑鼻。也许是饿了的缘故,也许是因为刚才情绪的剧烈起伏消耗了能量,我拿起筷子,挑起一筷子面条送进嘴里,忽然觉得岳母下的面特好吃,面条筋道,汤头鲜美,带着一种家常的、温暖的味道,瞬间熨帖了空荡荡的胃,也稍稍安抚了我混乱的心。

岳母林雅兰看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很是开心,满足的说:“饿坏了吧,慢点吃,小心烫。”她自己也小口地吃着,眼睛却一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慈爱和欣慰。“以前你在老家,我给你们煮面,你吃两口就不吃了,嫌我做的味道淡。”她轻声补充道,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有淡淡的感慨。

岳母这么一说,我倒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微发烫。以前因为她反对我和苏晓婉,所以一直有心结,去她家吃饭也是如坐针毡,食不知味,对她精心准备的食物更是带着挑剔和抗拒的心理,常常敷衍了事。而此刻,在经历了车站的搀扶、浴室外的尴尬、摔倒后的窘迫,以及刚才那番触及内心的对话后,再看着眼前这碗朴素却用心的面条,看着岳母幸福满足的面容,和她眼角那淡淡的、岁月留下的鱼尾纹,我才猛然意识到——她老了。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小的刺,轻轻扎了我一下。而我,这么些年只顾着自己的感受,沉浸在被反对的委屈和怨恨里,却完全忽略了她和岳父苏宏远作为父母的心情,忽略了他们或许也有他们的担忧、他们的不舍,以及他们后来默默的接纳和付出。我只是单方面地索取着苏晓婉的爱和迁就,却吝于给予她的父母应有的尊重和温情。

一股酸涩涌上鼻腔。我看着岳母林雅兰善良的、带着温柔笑意的眸子,那里面盛满了对我的包容和关爱,尽管我曾那样冷漠地对待过她。喉咙有些发紧,我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说:“妈,对不起。”

岳母林雅兰露出诧异的表情,眼睛微微睁大:“干嘛说这个话?”她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道歉。

我说:“就是这么多年,一直恨着你,没有对你好过,对不起。”这句话说出口,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反而像搬开了一块压在心头许久的石头,虽然石头搬开后,露出的是一片被压抑太久、有些陌生的柔软之地,带着微微的疼。

听到我这话,岳母林雅兰的眼圈瞬间又红了,刚刚平复的情绪再次翻涌上来,眼眶里迅速泛起了晶莹的泪花,在灯光下闪烁。她久久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用筷子无意识地拨弄着碗里的面条,肩膀微微颤动。看得出来,岳母在强忍着泪水,不想在我面前失态。我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低垂的眼睫和微微发红的鼻尖,心里觉得一阵绞痛。这些年,因为我的固执和恨意,确实让岳母岳父他们受了很多的煎熬吧?他们唯一的女儿选择了我这个当时一无所有的穷小子,远嫁北京,他们心里该有多不舍和担忧?而我不仅没有努力证明自己、消除他们的顾虑,反而用冷漠和疏远筑起高墙,让苏晓婉夹在中间,也没少受委屈。我这个丈夫、这个女婿,做得实在太差劲了。

“都过去了,傻孩子。”良久,岳母林雅兰才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但眼眶里的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滑落了一滴,她连忙用手背擦去。“你就是妈的亲儿子,你和小芬好比什么都好。”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却依旧强忍着,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她是个要强的女人,这一点在我因为娶苏晓婉而和他们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她可以对着我据理力争、言辞尖锐,却很少流露出脆弱。但此刻,那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已经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听岳母林雅兰这么说,我的心更疼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看着她强忍泪水的模样,看着她红红的眼圈和鼻尖,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嘴唇,我竟然生出一股强烈的、想要拥抱她、安慰她的冲动。这个念头如此自然而强烈,甚至暂时压过了之前的愧疚和自责,只是纯粹地想要给予这个此刻显得如此柔软脆弱的女人一点支撑和温暖。但我克制住了,手指在身侧蜷缩了一下。

我说:“妈你哭什么,这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会好好孝敬你的,和小芬一起。”我的声音也有些沙哑,是承诺,也是对自己的告诫。

岳母林雅兰仍旧带着哭腔,却努力扬起嘴角:“妈没哭,妈心里开心。”她用手背又擦了擦眼睛,“真的,听到你这么说,妈比什么都开心。以前是妈不对,眼光短浅,差点拆散了你们。看到你们现在这么好,还有了宝宝,妈这心里……踏实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泪水却流得更凶了,这次她没有再擦,任由泪水滑过脸颊,滴落在衣襟上。

我实在不忍心看到岳母林雅兰这般带雨梨花的模样,那泪水仿佛直接滴落在我心上,烫得我发慌。我赶紧扯开话题,试图转移她的情绪:“好了妈,不说了。小芬刚才打电话来,说今天给我放假,要我带你去买几身衣服。北京这天你也感受到了,太冷了,你带的那点衣服肯定不够。要是冷感冒了,小芬该心疼了,我也没法交代。”我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自然。

岳母林雅兰轻轻地啜泣了一下,用手帕按了按眼角,平复了一下呼吸,说:“不浪费钱了,你们快生小孩了,到处都要用钱。我那厚衣服已经叫你爸寄过来了,过两天就到。”她恢复了平时那种为子女着想的、节俭持家的语气。

我说:“妈,你放心吧,送你几套衣服,女婿我还是有这个能力的。这几年和小芬创业,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给妈买几件好衣服的钱还是有的。”我试图让她安心。

岳母林雅兰摇头:“不了,真的浪费。妈有衣服穿。”

我看她态度坚决,换了个说法,带着点玩笑的口吻:“妈,你就别倔了,到了咱们大京城了,好歹也要跟上潮流,你说是吧?也让小芬看看,我把她妈妈打扮得多年轻漂亮。”

没想到,我这句话起了反效果。岳母林雅兰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一下,她低下头,声音低了几分:“那更不要了,妈就是一老太婆,也不跟这大城市潮流了,穿得花枝招展的,让人笑话。”

看岳母林雅兰有点失落,我知道她是误会了,以为我说她土气、跟不上时代,不禁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讨厌起自己这张不会说话的嘴。我急忙给自己打圆场,语气更加诚恳:“哈哈,妈你可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你这天生的衣架子,身材保持得这么好,衣品本来就好,不趁着来北京买几身好点的、适合这里气候又有质感的衣服,那才可惜了呢!真的,妈,你一点不老,穿什么都好看。”

岳母林雅兰似乎被我的话安抚了一些,但仍旧有些犹豫:“就知道拿妈打趣,都老太婆了,还什么衣架子。”

我看她态度松动,趁热打铁,用更夸张的语气说:“要我说多少次啊,妈你一点没老!不信我们下午出去逛逛,到商场里,别人肯定以为你是我姐,”我顿了顿,看着她微微睁大的眼睛,笑着补充,“不,肯定以为你是我妹!真的,你看你这皮肤,这气质,哪像四十多岁的人?”

岳母林雅兰被我这一连串的“糖衣炮弹”逗得终于破涕为笑,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已经笑得眼睛弯了起来:“越来越贫了你!没大没小。”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已经没有失落,只剩下无奈和一丝被夸赞后的羞赧,“好啦好啦,拗不过你。那就……去看看?不过说好了,不许买太贵的,简单暖和就行。”

“好好好,都听妈的!”我连忙答应,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因为看到她重展笑颜而感到一阵莫名的轻松和愉悦。刚才那沉重而尴尬的气氛,似乎在这一笑之中悄然消散了。我们继续吃着面,偶尔闲聊几句,气氛变得融洽而自然。只是在我心底某个角落,那份因她泪水而激起的保护欲,和因她破涕为笑而产生的满足感,悄然交织,形成一种更加复杂、也更加危险的情愫,潜藏在那看似恢复正常的表象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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