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园长淫史记】(495-497) 作者:小土豆 字数:12497 标签: #熟女 #人妻 #母女花 #目前犯 #后宫 #破处 #猎艳 #NTL #受孕 #群交 第495章被玩坏的女大学生(四) 黄蕾整个身子都在颤,汗水从胸口一路滑到腹部,再汇入大腿间那一片湿热的黏液海洋。 她实在顶不住了,哑着声音,真的说了出来:“你再舔一下……舔一下就好……我就……” “你就什么?”陈峰的声音低哑,舌头却没有停,反而更深入。 “我就……我就真的会坏掉啦……” 她咬着被角,声音带着哭音,双腿夹不住,整个人像泡在水里一样湿透。 陈峰抬起头,嘴角带着她的湿气,眼神却沉而稳。他轻轻抬起她的腿,手指顺着穴口滑了进去——湿得像没插就泄了一次。 他用两根手指缓缓探入她柔软的腔道,才刚插进去,指腹就被温热紧贴的内壁缠住,像是那儿已经等得太久,迫不及待想吞进什么。 黄蕾大叫一声,身体猛地一缩:“不行……不要……啊啊……那里……真的不行……” “不是说‘再舔一下’就坏了吗?”他一边插,一边轻笑,“现在连手指都吞得这么紧,是不是骗我?” 他指尖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每一下都带着水声,穴口顺着指节卷缩,每退一寸都能拉出一串淫水丝线。 黄蕾哭着摇头:“我没有骗你……我真的要坏了……我真的……” 陈峰低头亲了她的额头一下,声音像在哄小孩:“那你坏给我看。” 他说完,两根手指一齐插入,像是被她体内吸进去一样,沾满淫液地反复进出。 黄蕾彻底溃堤。 她不再挣扎,不再嘴硬,只是翻着眼睛瘫软在床上,一边发出夹着哭腔的呻吟,一边轻轻抖着腿根,小穴收紧又收紧,仿佛在用尽全身力气迎合。 高潮就像洪水猛兽般再次席卷。 她整个人被揉到边缘,在那片混乱湿热的触感中,张口呻吟,连意识都被带走。 她闭着眼颤着嗓子,小声哽咽出一句:“我是不是……已经等你很久了……” 这句话落下,陈峰停住动作,俯身覆上她颤抖的身体,把她紧紧抱进怀里。 而她,彻底放弃了挣扎。 这一夜,她不再抵抗。 卧室内灯光被调暗,只留床头一盏泛着暖黄的壁灯,将被褥与肌肤映得柔软暧昧。 黄蕾仰卧在床中央,腿微微弯起,湿透的白丝已被脱下,内裤丢在床边一角,整片穴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泛着一层黏亮的水光,轻轻颤着。 陈峰跪坐在她腿间,手握着早已胀大的肉棒,粗壮滚烫,龟头泛着紫红,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珠,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沉得像要将她整个吞进眼里。 “我进来了。” 黄蕾听到这句话,全身紧绷,指尖死死抓住床单,连声音都带着颤:“你、你慢点……真的……真的撑不住了……” 陈峰没有逞强,他用一只手扶住肉棒,缓缓抵住她穴口,龟头轻轻顶在花唇之间。 她那片小巧的穴唇被一点点顶开,已经湿得完全不设防,却还是因为紧致,在龟头挤入那一刻猛地一缩。 黄蕾顿时倒吸一口气,腰部一僵,整个人弓了起来,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异物撑开,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轻哼:“啊……啊……等、等一下……” 陈峰俯身,用手撑住她侧腰,低声说:“放松,你已经比上次……更适应了。” 她咬唇摇头,额头冒着细汗:“哪有……你那边……太粗了啦……” 龟头终于缓缓挤进那片湿热的腔道中,穴口紧紧咬住前端,就像她身体在本能地抗拒,又在主动地吞入。 陈峰不急不缓,一点点推入,龟头完全没入后,带动前段棒身滑入,腔内柔软湿润的褶皱被逐层撑开,包裹得密不透风。 黄蕾浑身一颤,腿根绷紧,穴道像抽搐般开始挤压,整个人几乎要被填满那一瞬间崩溃: “哈……太撑了……你慢一点……慢点啦……”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真抗拒,而是快感在冲破羞耻前线的边缘挣扎。 陈峰一边缓缓送入,一边俯身吻她额头:“现在的你,已经比上次顺了很多。” “我没有……我才没有……你乱说……”她脸红到发烫,声音破碎,却下意识地抬了抬腰,像是在迎合那根还未到底的肉棒。 陈峰看着她的动作,嘴角一弯,腰一挺。 “嗯啊——!”黄蕾被猛然送入的肉根撑得一叫,声音甜得发颤,手指在床单上乱抓,双腿不自觉想并拢,却被他的身体强行卡在两侧动弹不得。 陈峰把整根肉棒缓缓埋到底,龟头顶住最深处,感受到一圈细密的收缩包裹着。 “你的小穴……夹得太紧了。” 黄蕾死死闭着眼,不敢看他,只是小声抽气:“是你太粗……我才……” “才没办法放松?”陈峰轻笑一声,低头在她耳边呢喃:“可你里面已经烫得不行了。” 她没回答,只是腿根轻轻发抖,整个人被插满后完全陷入混乱的快感漩涡中。 陈峰没有抽动,就这么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腔道一波波不自觉的收缩。 他知道她现在正处于高潮前的极致预热,那种“被撑满”而未被揉动的阶段,最容易将羞耻与欲望同时放大。 黄蕾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一颤一颤,穴口却像小嘴一样不停地“啜吸”,湿热、紧绞、像是把他当作唯一的填补。 她喘着、颤着、身体不听使唤地向上顶了两下。 陈峰俯身,亲了一口她锁骨,“现在开始……别再嘴硬了。” 黄蕾咬着唇没说话,可身体已经开始给出答案——她的小穴,正自己动着,将他往更深处吸入。 陈峰将整根肉棒稳稳埋入黄蕾体内后,并未立刻抽动,而是低头吻住她的锁骨,唇齿摩挲之间,缓缓向上移动,亲过她汗湿的脖颈,最终在她耳边轻声道:“里面……是不是刚刚好?” 黄蕾的脸早已烧透,像被夜色包裹的桃子,软得毫无防备。 她手臂环在他脖子上,指尖轻轻颤着,指甲抠进了他的后背。 穴口仍在一缩一缩地挤压着棒身,那种“被撑满”的异样感一开始让她羞耻到几乎想逃,但现在,却变成了一种令人上瘾的胀涨满足。 陈峰腰部缓缓后撤,粗长的肉棒一点点退出,穴道随之绞紧,仿佛舍不得他离开似的,从最深处一直吮吸到最前端。 他抽到龟头只剩一半时,又缓缓送回。 “呃啊……!”黄蕾忍不住低叫一声,指尖猛地收紧,“你……你动了……” 陈峰亲了亲她耳尖,声音低沉带笑:“现在才刚开始。” 他说完,腰部开始有节奏地抽动,前后缓慢地推进,每一下都带着厚重的压迫感。 黄蕾的身体像被推动的水面,随着他每一下顶入泛起阵阵涟漪。 她的双腿自然张开,膝盖微曲,大腿内侧早已泛红,淫水被肉棒带着来回搅动,发出“啵啵”水声,混着湿滑与节奏,格外淫靡。 “哈……哈……里面……已经……” 她一边喘,一边话都说不完整,双手死死抓住枕头,身体在那股缓而沉的抽插中慢慢适应。 腔道褶皱被拉扯、推开,又挤压、压实,每一寸都被陈峰精准地带动。 “已经什么?”他伏在她耳边轻问,“你是不是想说,已经要被我顶化了?” “没有……我才没……” 可陈峰再次缓慢一插,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滑到底部,龟头顶着宫颈前壁,那一瞬,她全身猛地一绷,嘴巴一张,发出一声带哭腔的吸气声: “啊……哈……你……真的到最里面了……” 陈峰看着她快被抽插打溃的模样,伸手捧起她一侧乳房,拇指在乳头上缓缓揉搓,另一手扣着她腰,让她无法逃动,只能乖乖承受他缓慢、却极具压迫感的节奏。 “你的小穴现在……”他嘴贴在她耳根低语,“非常配合。” 黄蕾羞得脸烧起来,连眼角都泛红了,声音破碎地咬着话:“你别……别说那么直白啦……” “你不是喜欢我说出来?”他轻舔她耳垂,手上更是揉乳加深了力道,腰部依旧沉稳地推进着,每一下都像是在故意碾磨她的深处,逼她从羞耻中崩溃。 “啊……啊……唔……”黄蕾咬着嘴唇,声音从鼻腔逸出,呻吟中混着快感的节节升高。 她的小穴像终于被调教得服软,包裹、吸吮、潮涌不止,内壁贴合得几乎让他每一下都感受到腔道自发的迎合与挤压。 “你……是不是又硬了一点……”她轻声呢喃,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说出口。 “你说得对。”陈峰低哑回应,腰又向前一送,“你的小穴现在……只要我一动,就夹得更紧。” 黄蕾咬唇,脸红得快滴出血来,可腰却控制不住地抬起,迎着他的撞击小幅度地顶了几下,眼神迷乱,双腿发颤,像是快要被这种缓慢的顶入逼疯。 “那你就……不要停……”她忽然低声说出这句,声音轻得像蚊子,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坦白。 陈峰精神一振,俯身压下,嘴贴她唇角:“你要我用力一点吗?” 黄蕾闭着眼,睫毛轻颤,脸红成一团,却轻轻点了点头。 “……快一点……用力点……”她终于说出口。 不是拒绝,不是哭着喊停,而是带着颤音、带着渴望地说出:“快一点,用力点。” 陈峰看着她那副像是羞得要死、却又主动迎合的模样,轻声说了句:“这才是……我想要的你。” 说完,腰部一挺,肉棒深深插入。 她的呻吟,再次被碾碎在满室水声与湿热中。 陈峰那一记顶入,角度精准、力道十足,整根肉棒再次碾压进黄蕾体内深处,连根没入。 她的腰猛地一抖,嘴唇大张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像瞬间被贯穿一样,连呼吸都顿住了两秒,紧接着,他开始加快节奏。 前几次缓动的温存被打破,转为沉稳而有力的抽插,他腰部带动肌肉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骨盆,每一下都带出“啪啪”的响声,与淫靡水声交织成一股令人眩晕的快感音浪。 “啪……啪……啪……” 肉棒在她穴道里不断搅动,摩擦着软绵绵的褶皱,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狠狠搅进一圈,再带着滚烫的热度抽出来。 “啊……啊……你……是不是……越来越深了……”黄蕾声音破碎地问出口,双手抓着床单,手指几乎要掐进布料里。 陈峰伏在她耳边,舌尖舔过她耳垂,哑声回她:“你自己往我身上贴,是你更深了。” 她猛地把脸埋进床垫,羞得连耳根都烧红:“我、我没有!”可她身体诚实地一点点往他方向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被她穴口紧紧包裹住,像是主动将他“吃进来”一样,吸得极紧。 陈峰低头咬住她肩膀,声音压得更低:“可你的小穴,一夹我就全进去。” 黄蕾的腿已经软了,完全合不拢,只能任由他双手扶住她膝弯,轻轻一抬,整个人陷入床中,腰被压得死死地无法躲避。 肉棒进入的角度更加深入,像要顶穿宫颈,每一记都带着深层的压迫与拉扯,让她整条神经都紧绷在那片被狠狠撞击的腔壁上。 “你现在……是不是快要来了?”陈峰贴着她背脊问。 黄蕾喘得厉害,声音已经带着湿润和哭腔,却摇着头死撑着说:“才……没有……我才没那么容易就……” 话还没说完,陈峰一个俯身,双手抱住她的腰,肉棒狠狠一顶,直接将她整个身体插得向前一窜,腰都被撞弯。 “啊——!!”黄蕾高声尖叫一声,身体完全崩开。 她的穴口剧烈收缩,像抽搐一样死死咬住肉棒,整条腔道仿佛在痉挛一般不受控地绞紧,那层黏腻的内壁几乎把他整根“吸”死在体内。 她还在喘,舌尖打颤,肩膀抖动,眼尾红得像醉。 “是不是想要更多?”陈峰抽出一半肉棒,又猛地一插。 “啊……不要……你、你顶到那里了……”她语调发虚,快感堆叠得像海潮,堪堪要把她整个人推到第二波高潮边缘。 黄蕾被顶得整个人在床上轻轻弹动,每一下都直撞深处,那种“每一下都像要射在最深处”的错觉让她全身都发软,嘴里开始低哼着、哑着,说不清是呻吟还是哭音。 “我……我不知道……”她说着,“你怎么会……每次都这么狠……” 陈峰喘着说:“因为你的身子太棒了。” 她全身一抖,羞得不行,却再也找不出任何力气回嘴。 她的穴早就被干到泛红发胀,阴唇翻开,淫液一股一股地被搅出来,顺着大腿后侧滑落到床单上,湿得粘糊糊一大片。 高潮快感像被强行拉高,像水面不断鼓胀,却始终未破,让她始终吊在崩溃边缘。 “啊……啊……不行……我……”她喘得快哭出来,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上瘾,连腿根都在颤。 陈峰不急着推进,而是稳稳咬住她脖子,低声说:“乖,再受一下。” 他下一记更重。 黄蕾的身体仿佛被劈开,背弓、腰抖、穴口再度一紧,呻吟声凄艳:“哈……再快一点……再深一点……求你了……”她终于说出那句令他彻底沦陷的话。 第496章被玩坏的女大学生(五) 她已经不再假装拒绝,而是主动张开自己——只为让他狠狠地操穿。 男人整个人像被点燃了最后一丝理智。他不再犹豫,双手一伸,抓住她两条柔软的大腿,猛地抬起,搭在自己肩膀上。 黄蕾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视线一晃,下半身被整个抬离床面,腰臀悬空,穴口被迫抬高,正对着陈峰胯下的肉棒。 “啊……不要这样啦……”她羞得扭动身子,手本能地遮住脸,“这个姿势太……” 陈峰低头看着她被架起的双腿、湿透翻开的穴口,声音低哑又沉稳:“太容易被我干穿?” 话音未落,肉棒再次插入。 “啊啊——!!!”黄蕾尖叫一声,整个人几乎被贯穿。 这姿势角度变得更加夸张,子宫口直接暴露在插入通道前,每一次顶入都像钉进了身体最深处。 她的小腹被顶得向上拱起,穴道因为过度打开,紧绷而收缩,整个腔道像是缩成一团,死死地缠着他。 “那里……不行……那里会顶到最深……”她哭腔都带出来了,手死命抓着床单,腰不由自主地一下一下抽搐。 “可你夹得……太舒服了。”陈峰咬牙,双手扣紧她的腿弯,猛地一下一下冲刺。 “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又沉重,肉体与肉体之间的拍击声几乎盖住了她的呻吟,整个房间只剩下湿润的水声与她断断续续的娇喘。 “哈……啊……啊啊……你再这样我会……会被干坏的……”黄蕾睁着泪眼,眼神迷乱,嘴巴微张着喘息,整张脸都红透了。 陈峰低头,额头贴着她膝盖:“你小穴在夹我,夹得跟抽搐一样。”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夹……是它自己……”她终于崩溃了,哭着辩解,语调都在哆嗦。 可身体却比嘴更诚实,那层柔软黏腻的腔道死死吸着肉棒,连抽动都变得艰难,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再不肯放出。 “那我试试不动,看它会不会自己夹我。”陈峰嘴角一挑,忽然停下动作,只留下肉棒全部埋在她体内。 黄蕾眼神一晃,身子猛地一颤:“唔……不要停……你、你别停……” 她的穴口因为骤停,反而剧烈地开始抽搐,像失去了依赖、急着要补回快感的孩子一样,收缩得更加疯狂。 “你看——不是你在夹,是谁?”陈峰边说边重新抽动,腰一沉,肉棒再次猛地一顶。 “呃呃——啊!!!” 她整个人几乎要翻起,肩膀发软,头发凌乱地洒在床上,双手抓得死死的,穴口不停“咕啾咕啾”地发出水声。 “你的小穴现在……就像快被我操哭了。”他低声在她耳边说。 “不要说了……你别说了啦……”她死咬着唇,却又发出一声带破音的哼:“你……你都进到最深了……” “还没最深。”陈峰喘着,说出这句话时,腰再沉一分。 “啊啊啊——哈……哈……你欺负人!!!”黄蕾尖叫着,眼角泛着泪光,声音全是崩溃后的甘愿与失控。 她不再挣扎,不再拒绝,甚至不再羞于承认——她就是在等他这样干她,干得她叫、干得她腿软、干得她连“不要”都叫不出口。 陈峰双手托起黄蕾的腰,将她从床面轻轻抱起,再缓缓放下——她整个人被他抱入怀中,姿势顺势转为正面交合。 黄蕾仰卧着,头靠在枕头上,眼神迷乱,脸颊泛红,喘息未止。 她的双腿顺从地张开,膝盖自然弯曲,裸露的大腿外侧贴着陈峰的手臂,湿滑的穴口仍在不安地轻颤,像是还在期待被再次填满。 陈峰单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已经再次膨胀的肉棒,轻轻在她穴口蹭了几下。 黄蕾羞得整张脸都快埋进枕头里了,声音软得不像话:“你……别一直看啦……” “你现在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不看?”他低头在她唇角吻了一下,然后缓缓挺腰,将肉棒再次推入。 “唔——”黄蕾一声闷哼,手下意识地扣住他手臂,整个人像被什么重物缓缓填入,腔道一点点地被撑满,肉棒每推进一寸,她的腿根就颤一分。 这一次的插入没有刚才的冲击式暴力,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沉溺的缓慢与稳重。 陈峰整个人压在她上方,胸膛贴着她的乳房,两具身体紧紧贴合,像是在做一场最深层的融合。 黄蕾闭着眼,眉头紧皱,嘴里喘着粗气。 他的抽插动作变得更深,顶入时肉棒摩擦着腔道最敏感的部分,每一下都带出“啵啵”的水声,湿滑、绵密、淫靡。 黄蕾的呻吟也越来越碎,从一开始的细哼,变成了带哭音的喘息,再变成一次次短促的“啊”“哈”“嗯嗯”,像是一只被操到极限的小猫,哭也不是,叫也不是,只能在他怀里发出软软的破音。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顶入。 黄蕾再也说不出话了,只能整个人抱紧他,低声喘着,身下是被操得濡湿一片的床单,身体完全贴合,一点退路也没有。 她真的,再也无处可逃。 陈峰察觉黄蕾的呼吸越发不稳,整个人像被快感卷走一样伏在他怀里,整张脸埋在他脖颈下,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不行了”、“真的会坏掉”的词句,但那双细胳膊,却越抱越紧,穴口的夹合感也愈发密集,像是恨不得把他的肉棒整根“吸死”。 他知道她到了极限。 于是陈峰轻轻一抱,将她从女上位的姿态中抱起,再缓缓放平。 “转个身。”他贴着她耳边哄道,语气低柔得不像在干一场激烈性爱,反而像在说情人间的悄悄话。 黄蕾已经被抽插得意识恍惚,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侧过身去,整个人蜷成一个柔软的弧度,白皙的后背暴露在灯光下,肌肤上有汗,也有被咬出的淡红痕迹。 陈峰随即贴上去,从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肉棒对准她已然湿得发烫的小穴,顺着她两腿间轻轻滑动几下,再一口气送入。 “呃啊——!”黄蕾低叫一声,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一颤,整个人往前缩了一下,却又被他从后搂住腰。 “别动。”陈峰低声,“我轻一点。” “你……你不是说轻一点就会轻的……”她小声嘀咕,声音沙哑,还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 “那这次信我。”他说着,从后方缓缓抽插。 侧卧的角度让肉棒的摩擦变得更缠绵,每一下进出都像在她体内打圈,刺激不到最深,却极致贴合;不再是之前那种重力撞击,而是缠绕、温吞,却带着一丝丝钻心的撩拨感。 黄蕾喘着、哼着,眼神迷离,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像被泡在蜜水里的猫,全身都在发软。 黄蕾整个人都僵住了,只能眼神迷乱地喘息,任由他一下一下从后面插入、抽出、再插入。 每一下都精确地刷过她的敏感弧线,每一次都把她的欲望一点点往高潮推去。 “你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是我的了。”他舔着她耳后说,“你的小穴,只要一插进去,就会乖乖合住、卷着、舍不得放。” 而她,已经无力拒绝。 只剩一声声细碎哼吟,回应他的每一次深入。 房间内的灯光柔黄而朦胧,空气中弥漫着汗意、湿热与难以言说的欲望气息。 黄蕾侧卧在陈峰怀里,整个人蜷缩着,却又被从背后紧紧箍住。 她的双手被他的掌心轻轻按在胸口,乳房柔软地贴合着手背,每一下呼吸都会微微震动,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的揉捏与侵犯。 她的穴口早已被干得泛红肿胀,肉棒在腔道中搅动的每一次,都会带出一层浓稠的水声,混着拍击与黏腻,“啵啵”声在静谧夜里格外响亮。 陈峰没有再快,只是一下一下地深插,每一下都扎得极稳,却又毫不留情。 龟头撞到她子宫口的前壁,像在按压某个敏感的机关,顶得她整个人抖如筛糠,连小腿都在微微抽搐。 “唔——!”黄蕾一声低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反应剧烈,穴口瞬间收紧,把肉棒整个死死裹住,腔道深处甚至开始轻轻痉挛。 “你是不是……要来了?” “我……不……我还……” 陈峰没有等她答,腰一沉,整根肉棒深插到底,一记撞上宫颈前壁的突刺带出一声惊叫: “啊啊啊——不要再顶那里了……会坏掉的!!” 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双腿绷直又颤抖,穴口像被压上开关似的剧烈收缩,整条腔道像活的一样在搅动、吸附、包裹、吮吸,把陈峰的肉棒几乎紧箍其中,动都难动一下。 黄蕾高声尖叫,整个人像被扯散的琴弦崩断,脊椎反弓,腰部被顶得抬起半寸,穴道全面痉挛,腔内喷出一股温热淫水,从她大腿内侧流了出来,洇湿床单。 “你是不是……快不行了?”陈峰咬她耳根,声音黏着气息。 “我真的快要死掉了……求你……让我来一次……” 她已经毫无防线地哭着求,穴口的颤抖一波接一波,高潮就在眼前,却被陈峰用节奏控制牢牢按住。 她越是哀求,越是收缩,身体越是摇摆着要“得到释放”。 她是真的快崩溃了,这不是快感,这是逼疯她的折磨。 她咬唇低哼,满脸通红,舌尖都被自己咬出了血丝:“我真的……快不行了……你不要停……” 陈峰俯身吻住她的唇,深吻一口后哑声回应:“再忍一会。” 黄蕾的身体像是被卡在临界点的发条,拧得满满的、紧紧的,却迟迟不允许释放。 陈峰仍在她体内缓慢抽插着,每一下都极深极稳,像是在用极度精准的节奏,把她的每一根神经都推到最绷处,却始终不让那根线断裂。 她的眼角已经溢出泪水,指尖抓着床单的边角,抓到发白,整条小腿肌肉紧绷,连脚趾都蜷成一团。 陈峰却还没有停。 他俯身贴近,肉棒仍深埋在穴口,每一下顶入都精准擦过她宫颈的前壁,像刀片扫过神经,酥麻到极点,却偏不引爆那一刻。 “你的小穴还在流。”他低哑着声音,贴在她耳后,“你是不是已经高潮三次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了……”黄蕾哭得连话都带着鼻音,整个人伏在床上,“我快被你干坏了……” “那你告诉我,你想怎么坏?” “我……你想怎样都可以……”她终于破防,哽咽着脱口而出,“我现在……真的随你……” “你想来吗?” “想……” “想多少次?” 她咬唇哭出声来,穴口一阵剧烈收缩,“……几次都行……求你……” 陈峰一手握住她纤腰,另一手覆上她胸前早已敏感不堪的乳房,手指狠狠地揉了一下乳头。 那一刻,她几乎像是被点燃了整条脊椎一样猛地一震,全身像触电一样痉挛开来。 “哈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求你快一点、再狠一点……我来一次就好……” 她终于不再死撑,所有羞耻、矜持与挣扎,全都溃成一股欲望,她主动抬起臀,拱着腰迎着他的抽插去撞,整个人一边哭一边喊:“快点……我求你……你再慢我真的会疯掉的……” “你说的。”陈峰咬牙,握紧她的腰,整个人发力。 肉棒在她体内猛地加速抽插,节奏从之前的缠绵变成一波波轰顶式的冲击,像海潮拍岸,一次比一次更凶猛、更密集、更深。 “啊啊啊啊啊!!!” 黄蕾尖叫着,哭着、喊着、抖着,小穴湿到极致,淫水混着前高潮的余液沿着大腿根溢出,撞击声、黏液声、呻吟声混作一团,充满整间房。 她的神智已经被快感卷走,眼泪止不住地流,唇瓣咬得发白,喉咙里只能挤出一句句: “再用力……求你再用力一点……快点、狠一点、顶进去、操我、让我坏掉……” 她从未这样说过话,却在这刻主动吐露欲望,像一头被诱破理智的兽,在陈峰怀里释放出藏了太久的渴望。 “你现在……要我怎样都可以……”她回头看他一眼,眼角挂泪,喘息沙哑,“你把我……干到死都可以……” 陈峰眼眶泛红,一句低语:“那我不再忍了。” 他一记顶入,整根肉棒插至最深,龟头压在子宫口前壁,狠狠碾磨! 黄蕾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崩溃! 她整个人像绷断的弦一样弹起,穴口全面痉挛收紧,淫水如破坝般喷涌而出,连声音都喊不出来,只剩满脸通红、嘴唇颤抖、身体剧烈抽搐的高潮前一瞬! 第497章含羞忍辱的女教授(一) “小蕾,你放心,等曹艺签了合同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女大学生点点头,又嘱咐道:“姐夫,你可要上点心,我就全靠你了。” “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看着黄蕾进入校门,男人才开车离去。 此时,一辆别克尾随在男人后面,保持着距离。 陈峰到了幼儿园不到半个小时,门卫打来电话:“园长,有一个祝亚萍的,说是你阿姨,要见你。” “让她进来。” 陈峰和祝亚萍见的不多,除了偶尔看望老李头,两人平时没有私交,难道是为了催促自己给她两个儿女进行房产过户? 想到此处男人有些不快,还没等男人多想,一阵高跟鞋的“哒哒声”就从楼道传过来。 男人打开门,将女人让了进来。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私下独处,打量了下眼前颇有气质的女人,和黄蕾有几分相似,面容白净端庄,眼角有些细细的鱼尾纹,一头黑色齐耳短发,发梢微微内卷,像是精心烫过,蓬松又不失规整,巧妙地修饰了脸部轮廓,几缕银丝夹杂在油亮的黑发间,上身穿着一件素色针织开衫,质地柔软,领口精心绣着淡雅的花纹,饱满的胸部高高耸起。 “祝阿姨,你先坐,我给你倒杯咖啡。” 女人面无表情,抬腿坐在了沙发上。 “祝阿姨,你是为了房子的事吧?我这几天都有空,你看看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拉着他们俩去房管局过户。” 祝亚萍轻抿一口咖啡,像是在斟酌用词,看着眼前的男人,浓眉大眼,以前总觉得这个人诚实可靠,没想到却是一头披着羊皮的恶狼,自己的女儿怎么会出轨给这样的男人,要知道他可是自己女儿名义上的姐夫,蕾儿不会不知道轻重。 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培养女儿的往昔,女儿自幼漂亮,善解人意,上学后成绩斐然,奖状满墙;舞台上舞姿曼妙,奖杯无数,哪想冒出这档子糟心事,满心委屈、不甘与愤怒一股脑涌上心头,眼眶也泛起微红。 在沉默了片刻后,双眼满是不甘与愤怒,直直地盯着对面的男人。 她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微微颤抖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然:“我来不是为房子的,我希望你离开我女儿,不要打扰她的生活”。 陈峰一愣,旋即想通了什么,看来自己和黄蕾的关系被她发现了,可是她是怎么发现的呢? 他下意识地挪了挪身子,避开那道犀利的目光,手指不安地摩挲着咖啡杯沿,嗫嚅着:“祝阿姨,这事儿……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和黄蕾都没怎么见过面?” “没见过面?那昨天晚上是谁把她从学校接走?直到今天早上又开车把她送回来?楼下那辆沃尔沃不是你的车?”祝亚萍在黄蕾的学校任职,昨天下班看见女儿上了一辆车,当时还没觉着什么,今天早上上班看见女儿从车上下来,看见车子后,女人才恍然醒悟,于是跟了上来。 此刻陈峰满脸尴尬,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女人给发现了。 祝亚萍瞬间拔高音量,眼眶泛红,“我女儿才二十出头,人生还没真正开始,她单纯,你呢,有家有室,阅历比她深了不知多少,怎么就忍心把她拖进这泥潭?再说,你还是她姐夫啊?怎么忍心祸害她的?” “祝阿姨,你和你女儿沟通过了吗?你有没有考虑过,或许黄蕾愿意和我在一起呢?” “你别不要脸!”祝亚萍身子气得直发抖,“她才二十岁,怎么会喜欢一个大他十多岁有家庭的男人,今天你必须给我个准话,离开我女儿,否则我跟你没完,你别忘了,老李可还是教育局局长。” 陈峰看着已经在失控边缘的女人,他想了想,说道“祝阿姨你也别发火,我给你看些东西”。 说着,打开了桌子上的电脑。 坐在沙发上的美妇满面通红,被眼前笔记本电脑里的视频震惊的无以复加,视频中全身赤裸的女儿和眼前的男人在翻云覆雨,完全看不出自己女儿是受到了胁迫,甚至在高潮的时候还不时的老公,老公的叫喊。 祝亚萍脑海一片混乱,语无伦次的说道“你,你无耻,怎么还拍了视频?” “你没发现,你女儿很享受和我在一起吗,祝阿姨,你说你现在棒打鸳鸯合适吗?”陈峰玩味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祝亚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笔记本电脑挪开,缓缓开口:“事已至此,我,我也不想去搞清楚原因,但我女儿不能再这么错下去。我跟你谈个条件,只要你彻底离开我女儿,往后不再有任何联系,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我,我还会给你一笔钱,多少钱你说个数。” “五百万”陈峰坐在沙发一侧无耻的伸出一个手掌。 “你……你……”祝亚萍气的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开玩笑的,祝阿姨,我和你女儿的感情,怎么可能用金钱来衡量,再说你们全家都靠着老头来养,老头还得靠我养他全家,你说,我在乎那些钱吗?” “陈峰,你有家有室,想必也不想这事闹得人尽皆知,毁了你的家庭,你就放过我女儿吧,有什么条件你提,只要我能办到。”祝亚萍看着眼前的男人,为了女儿放低了姿态,这样的视频要是流传出去,女儿的后半辈子一定是完了,自己和老李的面子也要在亲戚朋友之间丢光了。 “祝阿姨,实不相瞒,要和你女儿断绝关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个要求就怕你办不到啊”陈峰边说边把屁股挪动到了女人身边。 祝亚萍不适应和陌生男人靠的这么近,下意识的把臀部挪动了下。 “陈峰,你……” 陈峰的大手按在了祝亚萍的大腿上,看着她的侧脸,笑着说道:“只要今天,你肯陪我一次,我保证和你女儿断绝关系,而且把视频全部交给你。” “这不可能”祝亚萍断然拒绝道,作为一个结了婚,生过孩子的女人,尽管一直在象牙塔里生活工作,眼下也明白了这个龌龊男人心里在打着什么算盘,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四十多少岁了,还会被人觊觎。 陈峰嘿地一笑,说道:“你不想挽救你女儿了?”说着他的手已经轻轻挽在祝亚萍的腰上,触感软绵,明显感觉到了她的紧张,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祝亚萍涨红了脸站起来,因为受到从未有过的屈辱,呼吸急促了些,眼中隐隐有些泪光,说:“陈峰,你自重,我是你阿姨。” 陈峰沉下了脸,淡淡一笑,说:“当然,我不会勉强你,你自已想清楚,我并不想破坏你和你女儿的生活,但是,我要告诉你,祝阿姨,你别以为我怕老李头,有本事你就抖搂出去,看看老李头能不能为你女儿出头?” 女人迈动脚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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