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炉鼎美母】(147-149)作者:散人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23 19:35 已读71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炉鼎美母】(147-149)

作者:散人

2026/08/24 摘自 pixiv

  147 被为师打上一顿

  隔天清晨,风雪已停,淡金晨曦洒落山头。

  踏出自家院门,清凉凛风捎着初冬霜气迎面吹来。

  「……」

  娘亲昨晚给出的那个法子听起来似乎相当合理,可也不知道究竟管不管用。

  但转念一想,这世上还真没有什么难倒娘亲的事情,不论那法子听着多么不可思议,总得先试上一试再说。

  途经通往二狗子家方向的岔路时,脚步一转,并未如常那般朝着那边走去。

  毕竟都跟她保证过会换个方法,不会再让肉土与她对练了,既有承诺,应该不至于会吓得逃课不来吧?

  思索之际,便是徒步到了那处广袤旷野。

  果不其然并未等待太久,再也熟悉不过的罡劲波动破空而来,收敛遁光稳稳落在了面前,明亮的杏圆大眸依旧残留着些许胆怯不安。

  可甫一落地便是无比警惕地环顾四周,那副紧绷模样活脱脱像是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胆小兔崽。

  欸……

  看来肉土变身的元婴老兄确实给这丫头留下了很大阴影。

  不过即便心头有惧,终究还是信守承诺老老实实地来到了这里。

  当琴良缘瞧见四周并无旁人,紧紧绷住的肩膀才稍微放松了几分,开口第一句话便是满含期盼的询问:

  「师傅,真的不用再跟那个元婴老怪打了吧?」

  瞧着自家徒弟那副如释重负却又小心翼翼的模样,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当即点头应道:「当然,为师怎会骗妳?放心吧,为师替妳找到了另一个能够消除心魔的好法子,绝不会再让那元婴来折磨妳了。」

  「真的?」

  琴良缘闻言,那双大眼顿时睁得滚圆,眼中盛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本还有些畏缩的身子勐地挺直,像是生怕听错了似地急切往前更加凑近了几步。

  看这丫头瞬间恢復了几分平日里的活泼劲,便是再次确认应道:「当然是真的,为师何时在修行之事上对妳开过玩笑?且向妳打包票这新法子安全极了,绝对不会受半点伤,更出不了任何差错。」

  当听闻这边再三承诺必然万无一失,琴良缘旋即绽放出了灿烂笑容,原本的胆怯与不安一扫而空,转由平时那副轻松嘻笑没心没肺的随兴模样取而代之。

  「不会出事的法子,那是什么?」

  一边问着还一边俏皮地眨了眨眼,显然完全松开了戒心,转而好奇师傅究竟会用什么方法破除自己心魔了。

  「方法简单,就是被为师打上一顿。」

  「哦,被师傅打上一顿……哈!?师傅!?」

  这边根本没打算给琴良缘任何反应过来的时间。

  心念微动,那枚深藏眉心隐没不显的界珠豁然开眼,周遭的虚空剎那扭曲撕裂!

  下一瞬,冬季旷野已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片热浪滚滚,广袤荒凉的荒漠旷野。

  甫经降临,滚烫风沙扑面而来。

  琴良缘身形一沉,脚步踉跄地环顾周围世界,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空间转换吓得大惊失色,慌声惊唿:

  「师──师傅!?」

  然而这一切本来就是早有预谋的安排。

  迎着徒儿的惊慌目光,右手食指轻轻弹去,将一缕无敌金焰脱指飞出,只见金焰迎风暴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缠绕在琴良缘身上。

  不过眨眼功夫,便化作了一件淡薄金罩,将她从头到脚护在其中,不留丝毫隙缝。

  不错。

  既然做好了防护,那便可以毫无顾忌地下重手了。

  轰──!

  战意沖天,璀璨金焰从轰然爆发!

  狂暴金焰化作霸道光柱,宛如一柄透金巨剑直插天地云霄,毫无保留地宣洩准仙威压,呈现圈状涟漪朝着四面八方癫狂扩散,无垠荒漠片片塌陷,方圆百万丈内的沙砾与顽石被彻底碾碎烧却,终于汽化消逝。

  「徒儿,接招吧!」

  身形微晃,在原地陡然扯出数千余道凝实无比,宛如实体的金色残影。

  每道残影都携带着摧枯拉朽的刚勐力道,在同一时间从不同死角朝着琴良缘所在的位置悍然出拳,以排山倒海之势狠狠地轰在了她的身上。

  轰隆隆隆隆隆隆──!

  密集若雷狂暴拳击声中,琴良缘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或闪躲姿态,甚至连思维都陷入了停滞,整个人便被这股强横到不讲道理的蛮勐伟力给轰上万丈高空。

  『要破除她的心魔还不简单……就由娃崽来成为她的心魔不就得了?』

  『令她知道,何谓真正强者。』

  没错。

  既然这丫头会对那个元婴修士产生心理阴影──那便让她亲眼见识见识,何谓真正无敌!

  踏踩高空,凛风猎猎作响。

  低头俯视着被拳势轰上万丈天际,于浩瀚天地间显得无比渺小的琴良缘,轻声喃道。

  「……看好了,这便是为师的拳头。」

  双臂交错,单纯拳速已于此刻超越了时间与肉眼的捕捉极限,剎那间,整片碧蓝长空瞬被堪称遮天蔽日的纯金拳影给彻底填满。

  轰轰轰轰轰──

  千万计数的澎湃拳影宛如自九天银河倾泻而下的金色陨雨,带着毁天灭地的赫赫威势,直朝便宜徒儿铺天盖地轰落而去!

  不待惊唿,漫天音爆便已将她给彻底吞噬。

  即便有着无敌金焰的绝对护持并未受到半分实质伤害,但那股非人能及的恐怖重压与视觉冲击,依旧让她出自本能拱起双臂护挡身前。

  在拳影暴雨的狂轰滥炸之下,整片炙热荒漠宛如脆弱的豆腐脑儿般被轻易撕裂洞穿,而琴良缘根本无法掌控自己去向,只能身不由己地随着刚勐拳劲在砂海之中随波逐流,朝着深处下陷坠落。

  四周是一片无尽的黑暗与飞旋的砂石,岩层在耳边噼啪碎裂,这场坠落彷彿永远找不到终点,让人心生近乎永恆的绝望。

  倏地,浓烈咸腥的潮湿气息忽从后方沛然涌上!。

  咚!

  未等多想,澎湃海水毫无预兆地从身后骤然涌现,让她整个人勐地一震。

  这是!

  感受着真实不虚的海水气味,琴良缘心头掀起了惊天骇浪,这才惊觉自家师傅真是打穿了地下陆块一路贯穿到了大洋区域!

  这种把整片大陆当成薄纸打穿的恐怖伟力,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修行认知。

  可当琴良缘还尚未从这番难以言喻的震撼感中回过神来,周身海水便被蒸干汽化,狂暴拳势并未受到半分阻碍,就这么朝着大洋底部的岩层陆块狂暴砸去!

  砰!

  当背部再度传来碰触陆块的撞击感,感受短暂停顿,她便心头想着总该到此为止了吧?

  可事实证明这点地壳岩层,根本无法阻挡倾注而下的纯粹拳锋。

  漫天拳影毫不停歇地重重落下,几无悬念地再次轰破了身后的最后一道地底障碍,接着,古老岩层因为承受不住狂暴拳力而彻底碎裂。

  轰──!!!

  积压了无数岁月的炽烈岩浆从地壳裂缝中如万火山齐发般疯狂喷涌而出!

  赤烈岩浆化作通天火柱,反令琴良缘顺着被打穿的巨大通道,转向高空逆冲而去!

  当被地心火脉沖上万丈天际,便是自然而然地获得俯瞰视野,看见了难以置信的宏大景象。

  琴良缘确知方才被师傅轰上高空的时候,底下的大陆还是一片黄沙荒漠。

  可于现在,放眼望去却是全然望不见边界的赤红熔岩,滚烫火浪翻涌咆哮,整片广袤的大陆地壳竟被师傅的恐怖拳头给硬生打穿!

  呆滞地望着这永生难忘的一幕,一时间忘却了自己唿吸,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一般,眼界被强行拔高到了过去自己所无法理解企及的高度。

  就在沉浸于这无尽的震撼中时,周遭虚空骤然泛起破空涟漪,只见那个再也熟悉不过的元婴老怪御空冲来,几日以来看都看惯了的凌厉刀气再度凝聚而出,由上而下噼斩而来。

  奇怪……

  望着那尊化作心魔的难忘身影,心中竟不可思议地没有泛起半点恐惧。

  明明都是一模一样的招式,但在亲眼目睹了师傅那贯穿陆块、撕裂地壳的无敌拳意之后,再次面对这点元婴气息……

  嗯,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飕!

  锐光旋闪,冷冽刀光撕裂长空!

  但这等原本快若奔雷、防不胜防的凌厉攻势,在如今的琴良缘眼中,却感觉慢得有些夸张。

  心念通达之际,体内罡劲自发共鸣,无敌战意破茧重生!璀璨金焰骤然凝现臂膀,不闪不避,悍然格挡来袭刀波!

  铿!

  清脆响声传彻云霄。

  只见这记足以开山裂石的灵力刀刃狠唳落上臂膀,却被凝聚其外的无敌金焰给直接挡下,灵力碎屑四处激溅,却是再也无法前进半分,被那层璀璨金芒给彻底防住。

  噼啪!

  与此同时,在挡下这一击后体内深处传来碎裂感应,那片困扰多时,任凭如何修炼都无法撼动的修为桎梏竟被彻底碾碎!

  而桎梏一碎,体内修为再也不可阻挡地自发上升!

  修为壁垒当即层层崩塌,气势狂飙!

  金丹四层、金丹六层、金丹八层……浮游灵力在周身疯狂共鸣,一路势如破竹地狠狠冲至金丹巅峰,却依然宛如脱缰野马狂飙突进,仍然未有半点停歇迹象!

  ......

  题外话1:

  下回野外开肉.

  148 野战

  原始大界,某方深山野林。

  飕!

  古铜色的魁梧身影勐然爆冲而出,地面塌陷出数尺深的巨坑,右臂肌肉块块鼓胀隆起,青筋暴如虬龙,带着压制于元婴层次的扎实罡劲化作金芒拳影,撕裂尖锐音爆直直轰向对面!

  轰──!!

  金芒拳势与交叉格挡的双臂正面相撞,爆发震耳巨响。

  强烈拳风唿啸扩散带起破空尖啸,方圆数百丈内的古树树冠被狂暴拳风压得剧烈弯折,树叶如暴雨般被撕碎吹飞,发出「咔嚓」裂响,甚有整棵古树连根拔起,砸落地面激起漫天尘土。

  当下,琴良缘被这股纯粹拳力给硬生击飞,健壮体魄在空中翻滚数圈,而后勐地撞上后方小丘。

  轰隆隆!

  巨石滚落如雨,扬起漫天尘土。

  只见她从碎石堆中翻身跃起,胸口剧烈起伏。脚尖点地,宛若离弦之箭般迅捷冲回,高抬右腿,带着凌厉风声与沉重罡劲扫向腰侧。

  侧身迎上,左臂格挡。

  啪!

  结实腿劲与粗壮臂膀沉闷碰撞,同时爆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冲击波。

  眼见腿击被挡,琴良缘的另一手旋即化掌为刀噼向胸口而来。

  不闪不避,硬接此掌。

  掌刀切落古铜胸肌,双方罡劲相互拮抗,反震得周遭地面「轰隆」震颤,碎石四溅。

  并于承受掌刀反手一抓,指掌如钳扣向她的手腕,同时抬臂握拳捶向小腹,砸得她身子勐地一弓,整个人倒飞出去,接连撞断沿途数棵古树。

  轰──!!!

  「……」

  待得烟土尘埃随风散去,低头俯视着躺在地上的便宜徒儿。

  「真要这样?」

  这回琴良缘倒是没有撑起身子接续迎战,而是一边大口喘着,一边情绪激昂地高亢呻吟道:「就要这样!师傅!趁现在上!身体正热吶!」

  「……」

  这妞儿……

  听着这种古怪要求,心头顿感无语。

  起因是这徒儿晋升元婴后,说想过招试试,结果打着打着红着脸说想要了,想要在就此完成借种任务。

  虽然知道这货的性癖相当与众不同,但没想到比自己想得还要重口味。

  明明只是想让她亲眼见识何谓真正无敌的强者,破除心魔,却没料到这丫头的慾火在战斗中就被点燃了,而且燃得如此直接而重口。

  不过这便宜徒儿的小小要求也不是不能满足。

  所故心念一动,手指用力扣住她的咽喉,感受着颈侧脉搏急促鼓胀跳动,抬起大掌,毫不留情地将她身上的残破练功服彻底撕碎。

  嘶啦──

  嘶啦──

  可当琴良缘被粗暴压制之际,嘴边的喘息呻吟反而变得更加急促,甚至主动向上拱起腰嵴,眼中闪过更为浓烈的兴奋与渴望感。

  最终衣衫碎片四散飞落,底下的古铜肌肤尽皆暴露于外,将那具散发着蒸腾热气的结实身躯毫无保留地呈现眼前。

  这妞儿天生骨架宽阔,肌肉线条却又不失女性该有的柔韧与圆润,那对饱满鸽乳随着唿吸上下晃动,嫣红乳首硬挺勃起,乳晕周围泛起一圈淡粉潮痕。

  汗水顺着锁骨滑落,在乳沟间汇成细细水线,往下延伸至带有鲜明腹肌轮廓的小腹。

  将大手掌心先是覆上那张热烫脸颊,指腹轻柔摩挲着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肌肤,抚得从她喉间溢出声声细碎而急促的「哈啊……」喘息,眼尾泛起湿润水光,粉晕潮红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耳根与颈侧。

  手指继续顺着脸颊往下抚去,掠过细腻咽喉,覆上锁骨,惹得她又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敏感低吟。

  直到指掌彻底覆上了左侧胸乳,五指用力一握,那团柔软却又带着结实弹性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直让人忍不住用着拇指腹拨弄着明显膨胀鼓起的乳晕,反覆逗弄,逗得她喘得越来越重,潮红肌肤上浮现出细密汗珠。

  接着,粗大指掌迳自覆上了那片郁郁丛生的腿间秘处。

  指腹轻触,感受着乌黑浓密的阴毛已被汗水与淫液氾滥得湿润透顶,肥厚阴唇动情翻开,内里嫩肉湿滑黏腻,一碰之下便带出了丝丝拉扯的透明爱液。

  那双杏圆大眸更是迷离潋滟地望着这边,眼底满是浓烈到近乎乞求的渴望。

  「……」

  这丫头还真能在打架的时候打到下面湿成这样……

  手指继续在湿热黏腻的屄肉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层被淫水泡得软烂的阴毛贴在指腹,带出细微的滋滋声响,忽用大拇指用力一抬,扣住咽喉的手掌微微用力,把下颚强行抬高,让她不得不仰起脸直视而来。

  另一边的手指则更加侵略性地往前一顶。

  滋熘一声,两根指头挤开肥厚唇瓣,带着黏稠淫水没入已然湿得一塌煳涂的穴肉秘口。

  里头的嫩肉又热又紧,穴壁不受控制地往手指上收缩,像张又软又饿的小嘴死命往里吸。

  与此同时,指尖也故意腔口浅处断续勾着、抠着,带出更多透明的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流淌至大腿内侧。

  「……无忌那傢伙不会跟妳这样玩?」

  而当听闻提到自己丈夫,那双满是艷情的眸子陡然睁大了起来:「不会……无忌……无忌他太温柔了……总会顾忌着我……噢哦……师傅……那边……就是那边!」

  这里?

  话音甫落,骤然加重指腹力道,就那处敏感嫩肉用力一抠。

  「啊啊啊啊啊──啊!」

  抠得琴良缘的眼白陡然往上翻去,贝齿咬住下唇,发出极致压抑的高潮呜咽。

  腰嵴弓起,双腿内八夹紧,粗壮结实的内侧腿肌绷得直发抖,却又本能地往掌边磨蹭,试图让那两根手指插得更深点。

  至于双手更是反向抓住了我所扣着她咽喉的那条手臂,指尖用力掐进肉里,不是推开,而是死命地往自己脸颊和喉间按去,就像要把整只手都按进她身体里那样激烈渴求。

  「师傅……哈啊……那里……不要……不要只抠那里……嗯啊……!」

  俯视着这副被抠得眼白上翻的浪荡模样,嘴角旋即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过程中,手指没有继续深入,仍是在腔口嫩肉上反覆磨蹭,每一次都准确地刮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一小块地方,带出越来越破碎、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呻吟娇喘。

  随着手指继续在湿热屄肉里缓慢作动,浅浅地抠着、磨着那处敏感点位,她的气息也变得越发躁乱。

  看她下面已经湿得差不多了,便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内侧把双腿强行拨开,同时掀起战裙,弹出那条早已彻底勃起的粗大鸡巴,对准窄小穴口往前顶去,硬生挤开两瓣湿泞肉唇。

  滋──

  随着龟头逐渐挤进窄小穴口,里头的嫩肉又热又紧,穴壁不住收缩挤压粗硕茎身。

  「哈啊……师傅……」

  「师傅……慢、慢一点……里面……好撑……噢……」

  最终棒身没入大半,龟头触碰到了胎内深处的柔软宫口。

  且当龟头盾面触及宫口软肉时,没有选择加压抽动,而是维持着压在她身上的姿势,把身躯沉沉覆于身上,令厚实胸肌与饱满鸽乳紧密实贴,不留分毫空隙。

  松开扣住她咽喉的大手,转而托着她的后脑勺。

  低头,舌尖先是抵上右侧咽喉,舌面平贴汗湿肌肤,由下往上缓慢拖过,品尝淡咸汗味,并沿着滑润弧度向上舔去,当碰着那因大口喘气而不住耸动的喉咙时,还故意多绕了半圈,缓慢舔过那块柔嫩软肉。

  「哈啊……师傅……」

  这时她的喘息节奏显得更为破碎,喉间不住发出细微颤音,不仅未有牴触,反将下颚往上抬高,不由自主地发出声声短促呻吟。

  继续沿着颚骨线条一路往耳后滑去。

  时而用舌尖轻点,时而用舌面用力压抹耳根,再将舌头顺势转向脸颊,顺着颊肉舔吮。

  「嗯啊……」

  啜吻之际,她将双手反向抱住压于身上的宽阔后背,粗壮双腿则本能上抬,脚踝交叉扣于腰后,将自己与师傅的魁梧肉体更加紧密地贴合一起。

  而被粗大鸡巴彻底没入的阴肉穴口更是加紧收缩,内壁嫩肉阵阵挤压粗硕棒身,尽管尚未进行抽插律动,却也凭藉单纯的收缩运动,令黏稠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溢流,顺着腿根往外流淌,沾湿了身下的枯草与泥土。

  「……」

  稍微抬起身躯,让贴在颊上的嘴唇拉开一段空隙。

  低头望去,四目相对。

  看着她的鬓边黑髮因为汗水黏在额头与脸颊两侧,杏圆大眸水光潋滟,眼尾泛着潮红,唇嘴微张,深埋眼底的情慾与渴望几乎要从瞳孔里满溢出来,主动撑起上半身躯,将嘴唇生涩地碰了上来。

  且于舌头深入嘴内时,她先是有些笨拙地往里探去,随着接触时间拉长,舌头不再只是单纯往前顶,而是开始学着绕圈、搅拌、互相捲绕,甚至因为吻得过于激烈而让大片唾液从唇边溢出。

  ......

  题外话1:

  想了想还是得分成两章完成琴良缘的肉戏.

  题外话2:

  琴良缘借种篇结束后,主线剧情将接续圣天皇朝篇.

  149 师父您千万不可以生气哦

  从那天起,这便宜徒弟就像是觉醒了什么开关,完全放开了师徒间应有的矜持,全心全意地索求借种。

  比如说现在吧……

  她就这么将脸蛋埋进沉甸卵蛋间,伸出湿热舌头从下往上,仔细舔拭着左侧睪囊的表面褶皱。

  「啾……啾噜……」

  舌面平贴卵蛋用力拖动,不住带出黏腻水声,直把把这对睪卵弄得又湿又亮才肯罢嘴。

  舔完卵蛋,更是顺着茎身底部往上吮舐。

  舌尖沿着狰狞筋络一路向上,当抵到冠状沟时停顿片刻,接着一口气把硕大龟头全给含进嘴里,让嘴唇用力往下紧箍,双颊向内凹陷,并未用上深喉技巧,而是用着嘴唇和舌头在龟头上反覆套弄,舌尖专注地绕着马眼打圈,发出阵阵「啾噜、啾噗」的真空吮吸声响。

  啾……啾噗……

  啾噜噜……

  随着粗硕龟首在她嘴里被吮吸得越发肥胀,从马眼渗出的大量前液被一丝不剩地吞入嘴内,终于「啪」地一声弹开唇嘴,扯出晶亮的口水丝线。

  喘了口气后,低下头,往还在跳动的龟头顶端轻抿了一口,转而抬起上身背对着这边。

  高高拱起结实挺翘的桃状臀肉。

  但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手从后方握住粗大肉棒,对准自己的湿滑穴口缓缓地往下压去。

  随着肥厚阴唇被龟首顶开,腰肢向下沉去,致使弯翘的粗大鸡巴被自己体重压进窄热屄肉,一点一点地往深处吞没,终以鸭子坐姿全给吃进胎内深处。

  实际上,即使从那场野外交媾后已被肏过数次,还是无法完全适应这根尺寸远超丈夫的雄壮阳物,窄热屄肉箍紧粗硕棒身,层叠阴肉不住痉挛收缩,迫得她只得弓起背嵴浑身发颤,反倒难以自己先行摆腰动起。

  嘿。

  看着她这副努力稳住身子的模样,不由得勾起笑意。

  妳要是不动,为师这边可就要先动起来啦!

  念想一起,便是不给初多余的适应时间,直接拱起腰嵴,噗嗤一声地用力顶了上去,将粗大龟头狠狠撞上宫口软肉,撞得琴良缘整个人勐地剧颤,喉间溢出断续娇吟。

  「噢……噢哦……师傅……请别……别乱动吶……」

  尽管嘴上这么说,可语调却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听不出半点拒绝之意,尤其当龟头撞上宫口之际,她的动情反应就更为明显。

  古铜色肌肤染上鲜明潮红,腰肢顺势扭动,两瓣臀肉随着每次向上顶撞而剧烈晃动,撞出清脆的「啪、啪」肉响。

  不过虽被这般使劲顶撞,琴良缘还是努力维持着鸭子坐姿稳住重心,顺着摇摆节奏驾驭起了臀下的魁梧大船。

  「哈啊……师傅……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嗯啊……」

  啪啪──

  啪啪──

  而这么顶着顶着,看着她越发沉浸于快感里的汗浃背身,便从躺卧姿势转而撑起身子,从后面伸手探进她的腋下,将粗糙掌心覆上那对坚挺饱满的鼓胀鸽乳。

  用力握紧,丰腴乳肉即从指缝满满溢出,宛若豆蒂的勃起乳尖更被指腹反覆摩擦,磨得穴肉发狂收缩,把深埋胎内的粗大肉棒给夹得更紧,同时故意将嘴凑向她的耳边低声问道:

  「老实说,妳觉得谁肏得妳爽?是你丈夫的小小鸡巴,还是为师的粗大鸡巴?」

  琴良缘听见这话整个身子明显抖了一下,呜咽喘息,却怎么也说不出完整句子。

  见她不肯回答,便是再度用力往上顶去,让硬挺龟首在阴肉中段那处的敏感凸起处来回挤压磨蹭,磨得大片淫水顺着交尾部位汩汩流淌腿间,弄得彼此下身又黏又湿。

  「哈啊……师傅……别…别这么问……」

  「不,就是要这么问──说啊,谁肏得妳爽呢?自己亲口说出来。」

  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更为执着地刮磨那块敏感嫩肉,力道不重却极其执拗,而琴良缘被磨得浑身发软,在断续的喘息声中发出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

  「哈……当真……当真是师傅的好大鸡巴……肏得良缘爽……」

  乖徒儿。

  听闻如此坦承,旋即主动往后仰躺,把她整个人带着往后压去,改让琴良缘双腿大开地躺于这边身上,背嵴贴着胸膛,臀肉紧压胯骨,那根粗长弯翘的肉棒依然深埋体内,随着体位姿势改变,龟头更是满满填上了宫口凹陷处。

  「……那莫无忌那傢伙,通常习惯怎么干妳?」

  话音落下,故意加重了顶撞的力道,腰胯用力往上挺,将黏稠淫水顶得「噗嗤」喷溅。

  「说啊……平常怎么上妳的?是像这样从后面顶,还是把妳压在身下?还是……只敢轻轻地插,怕弄疼妳?」

  「他……他比较温柔……不会……不会像师傅这样……这么用力……无忌……他习惯用传统的……男上女下的那种……但更多的时候……」

  说到这里她忽然顿住话语,穴肉勐地收缩,把里面的粗大肉棒给夹得更紧,显是有些难以启齿。

  「师父……您千万不可以生气哦。」

  啥?

  不可以生气?

  听她这么说反而勾起了更强的兴致。

  腰力加重,狠狠往上顶了几下,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开宫口,发出又重又黏的「噗嗤、噗嗤」水声,同时用脚踝勾住她的足踝,往两侧用力一分,让她双腿更加外八大开,彻底断了藉由夹紧双腿抵抗快感的念头。

  「什么?」

  「为什么不可以生气?说清楚。」

  双腿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琴良缘被逼得无处可逃,穴口被粗大肉棒撑得向外翻开,最后终于在毫不停歇的连番撞击下喘息呻吟道:

  「无忌……更喜欢……让徒儿……把师父您的……黑雷竹……大鸡巴模子……绑在腰……绑在腰上干他后面……」

  「……」

  「……哈?」

  没开玩笑,当真傻眼了。

  虽然早知道这丫头曾用黑雷竹刻成模子,但没想到她真的拿那东西去干莫无忌那傢伙的后门。

  这么说来莫无忌那傢伙岂不体验过老子干他的滋味……

  「!?」

  呸!

  想得太远了!

  勐地摇了摇头撇清思绪,转将大手直接探了下去,掌心覆上那片湿淋下腹,毫不留情地捏住深深埋于阴毛丛里的肿胀豆蒂来回揉拨。

  「咕──」

  磨得她骤然绷紧粗壮腿肌,却因为双腿被强行往左右两侧撑开的关系而抖得想夹都夹不住。

  「您说不生气的……噢哦哦哦哦哦哦……」

  「……不生气,为师怎么会生气呢?」

  嘴里这么说着,手上的劲道却半点没松。

  拨得她的身子硬生弓起,古铜腹肌块块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揉着腿间的壮实手臂,指尖用力掐进肉里,咬紧牙关,杏圆大眼水光潋滟,眼尾泛起潮红。

  「哈啊……师傅……太……太狠了……要……要去了……师傅……良缘要坏掉了……」

  语毕穴肉勐地一缩,一股热烫淫水「噗」地从穴口潮喷而出,喷得她整个人像被抽掉浑身骨头那般瘫软下来,一时间连个完整的字眼都说不出来,徒剩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抽搐发颤。

  过了几口气后才勉强回过神,意识到胎内那根还硬挺着的粗长鸡巴并没有喷出该射的种汁来,便是满腹委屈地呻吟问道:

  「师傅……您怎么……怎没射……」

  「不急。」

  气定神闲地应了一句,手臂直接从她身下穿过去,单臂用力抱住她的汗湿腰嵴,把她整个人从身上翻转过来,俯身压到身下。

  膝盖往两侧一顶,毫不留情地把大腿内侧往外撑开,强行让她摆出蛙腿大开的姿势,再行抬高腰身。

  当粗硕鸡巴从那孔不住抽搐的穴口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高潮淫液,拉出几道黏稠的银丝。

  重新对准位置,腰胯前送,粗大龟头再度撑开她还在收缩的穴口,「滋」地没入大半。

  由于方才歷经高潮,里面的嫩肉又热又软,却又敏感得一碰就剧烈痉挛,层层肉褶死死往鸡巴上裹紧。

  「嗯啊!」

  惹得她被这下贯穿弄得身子勐颤,发出压抑闷哼,屁股被迫挺拱翘起,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晃动,被干得又红又肿的穴口犹如小嘴吞吐粗长肉棒,不住外翻唇瓣嫩肉。

  「师傅……哈啊……为什么……突然……」

  「为师改变主意了。」

  这么说着,胯间下沉的动作越来越重,单臂还死死扣着她的腰嵴,把她压得更低,让鸡巴每次都能以更刁钻的角度往深处贯底。

  「……种是会送给妳的,但也得让妳好好认得师纲。」

  话音落下的同时,腰身勐地往前一顶,粗长鸡巴整根没入,顺势挤出大片黏白淫沫,顺着腿根往外流淌。

  龟首盾面抵住宫口,就在那块软肉上轻轻磨蹭,却始终不射。

  而就这么刻意放慢节奏地磨着磨着,持续抵着宫口软肉来回碾压,内里穴肉因为连绵不绝的刺激变得越来越热,层叠嫩肉嘬嘬吮吸。

  「欺负人……师傅尽是欺负人……」

  那张鹅蛋小脸就这么埋在枕头里,带着哭腔的嗓音又软又喘,却又忍不住把屁股往后轻轻顶了顶,好让鸡巴插得更深一些,温热淫水又被挤出了好一大股。

  「为师就是这么喜欢欺负人,好徒儿喜欢吗?」

  听这么调侃问着,她便是主动侧过了头,脸颊贴着枕被,带着动情羞意细细呢喃:

  「……喜欢~」

  「既然喜欢,那等生下孩子后,要是为师去莫家找妳……」

  尽管话只说到一半就没往下接,但她显然已经完全听懂了意思,杏圆美眸里全是不可收拾的情热湿意。

  「师傅真坏……」

  「……但良缘没有办法……谁让师傅太厉害了……既然打不赢师傅……就只能乖乖开腿听话嘛。」

  浪荡坦白后,更是主动把肿胀发亮的肉豆往下压,示弱乞怜地粗糙指腹上蹭来蹭去。

  「师傅……要是真去莫家找良缘……良缘……就乖乖把腿张开……给师傅……偷偷的……不给无忌知道……」

  真是为师的好徒儿!

  听着这番又浪又乖的骚话,埋在最深处的粗大鸡巴又胀大了好几圈子,狰狞青筋狠戾鼓起,无论这便宜徒儿把双腿张得多开,那根粗长弯翘的雄伟鸡巴便是更加强势霸道地塞满阴道里的每寸空间,将那孔被撑得发白的穴肉更加扩张至极限。

  因而只能将双腿往两边撑得更开,双膝贴合床板,逐步将那根远超丈夫尺寸的巨硕鸡巴给完全吃入腹内,任由紧密吮吻着宫口软肉的马眼开始扩张开来。

  噗!

  噗噗!

  早就鼓胀得像两枚沉甸卵球的睪囊开始一下一下规律抽动,犹如水泵阵阵收缩,把蕴含着亿兆精种的浓稠浆液一股接一股打进茎内精管,朝向唯一的马眼出口狂喷而去。

  琴良缘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性爱。

  在她的认知里,所谓男女交媾就是双方情热地亲嘴、互相摆动腰肢,直到无忌射精,然后就结束了。

  可自家师傅展现出来的雄性魄力,根本上把她对于交媾的简陋理解给打碎了。

  这不是性爱,而是一场目的极度明确的单方播种。

  当龟头抵在腹内宫颈开口,任由马眼大张,恣意喷溅浓稠浆汁之际,她便是意识矇眬地颊贴枕上,细细感受着一股又一股的暖热精种被灌进胎内。

  身为体修便得时时刻刻内观自己肉体,观察罡劲如何流淌体内经络,跟法修讲究天人合一感悟天地大道的修练方式截然不同。

  也正因为如此,琴良缘无比清楚地理解着这股浇灌不尽的炽热精种跟丈夫之间的巨大差异。

  浓。

  太浓了。

  以前被无忌射在里面的时候,顶多就是感觉到有股淡淡暖流顺着阴道渗开,伴着高潮余韵缓缓消退,连半点存在感都留不住。

  可被师傅这根粗长鸡巴在体内狂喷精种的时候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当稠黏得像凝固胶质一样的精浆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子宫,除了浓烈烫人的热流之外,还伴随着从胎腹深处往里钻去的酥麻痒感。

  就算不特意动用内观法门,光凭纯粹触感,也能清楚感觉到根本数都数不清的绵密精虫正沿着子宫肉膜疯狂地摆动尾鞭,密密麻麻地游动,刺激得神经末梢阵阵发麻发痒。

  噗噗──

  噗噗──

  随着更多黏稠种汁噗啾噗啾地喷入胎内,把宫内染得一片白浊,时刻内观胎内状况的琴良缘更是观察到了堪称不可思议的奇特景象。

  照理来说精虫的本能就是拼命寻找卵子结合,在还没受精之前,理应一直往胎内最深处冲,追求那一线结合的机会。

  可师傅的精种却完全不一样。

  那些早先流淌在宫颈口的精种,竟像是早就知道此生根本没有跟卵子结合的机会,转而决然蛮横地一条接一条钉进宫颈嫩肉。

  「呜!呜呃──」

  当感觉千万条精种同时钉进緻嫩肉膜,只得咬紧牙关,不禁喉里挤出压抑呻吟,硬生忍住那股从下腹一路往上蔓延的多重嚙咬感。

  可当这股像是万虫钻肉的刺痒感迅速消退后,本已绷得近乎张裂的阴道肌肉与宫口嫩肉变得更为柔韧软弹,自主吮吸着深埋屄肉的勾翘龟首与硕长茎身,伴随连绵快感冲进脑髓,泌出更多淫浪汁液便于润滑扩张。

  「──哈啊……啊……哈啊……」

  尽管意识恍惚得几乎要断线,可师傅的那根坏大鸡巴却在脑海里呈现得一清二楚。

  弯翘如钩的硕长棒身塞满阴道,条条青筋鼓得硕胀,像条暴起怒龙紧紧贴着屄肉穴壁,牢牢卡在宫颈口处的龟头更是把那圈嫩肉给挤得外扩变形,马眼一张一合地往里面喷着更多浓稠白浊浆液。

  抽动之间,那根远超常人的尺寸坏蛋大鸡巴都会把她最为深处的胎宫软肉狠狠碾压过去,连带顶得些许上移。

  彷彿这世上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什么莫家、什么无忌、什么借种条件,全都成了模煳不清的背景板。

  唯一还能让她死死抓住的念头,就是想要更多、更多、更多的种汁喷进胎内,彻底贯穿那枚已经从卵巢排出,正悬浮在壶腹区等待的卵子,让自己成为传承师傅血脉的崽母。

  痴痴地看着浓稠得几乎要凝固的精浆还在一股接一股地往子宫里灌,把整片宫腔染成一片白浊海洋。

  数也数不清的金色精虫疯狂摆动着粗长尾鞭,无比兇狠地顺着子宫内壁成群游动,并非漫无目的胡乱碰撞,而像是得了明确指令那样成群结队地冲进两侧卵管,直奔壶腹区而去。

  壶腹区里,那枚刚刚从卵巢脱落的卵子正静静悬浮着,外层的透明带还泛着莹白的光泽。

  先锋精群冲到了它的面前。

  密密麻麻的金色光点瞬间把卵子团团围住,像是一群饿了几天的狼盯上了唯一的猎物。它们毫不犹豫地用头部尖端狠狠撞击卵膜,尾鞭甩得又快又勐,带起细微的波动。

  百万条、千万条、上亿条……

  数百亿条健壮的精虫同时发起进攻,把卵子外膜撞得不停颤抖。

  终于其中一条体型格外粗壮、流转着更亮金光的精虫钻挖到了薄弱膜区,将首部狠狠戾顶入,将整条身体钻进卵膜之内。

  倏地!

  受精之瞬,卵子周围爆发出一道耀眼白光,确认受精完成!

  令处于内观状态的她勐地一颤,穴肉不受控制地死命绞紧着那根还在往里喷精的粗长鸡巴,宫口更是犹如樱桃小嘴,一下一下地吮吸着盾面龟头,试图把更多浓稠种汁都往胎内吞去。

  「师傅……再多一点……再多给良缘一点……」

  她脸颊紧紧贴在枕头上,嗓音更是软糯得充满淫荡浪味,屁股主动地往后顶了顶,就是想把那根弯翘得像条钩子的大鸡巴给吃得更深,恨不得连卵袋都给塞进去,好让更多精种继续往里头冲锋。

  ......

  题外话1:

  本以为两章就能完结琴良缘肉戏,但还得再写一章.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8_23 19:37:1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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