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惊喜
色色在后面
——————————
——————————
7.惊喜
今天的晚饭相当丰盛,小炒黄牛肉只是最后一道菜,前面还有金钱蛋、辣椒炒肉、外婆菜、农家一碗香,油光四溢,香辣过瘾。还有自制的小菜——爆炒丝瓜蛏子。
丝瓜的嫩和蛏子的鲜结合的极好,单单是那汤就是拌饭的绝佳选择。白言解开围裙,马尾辫一甩,手指拨开耳边的碎发,白晃晃的面庞因为绝境药剂的影响,多了一丝贤惠的味道味。
“吃饭啊!愣着干什么?”对于喜好做饭的人来说,自己的菜肴得到认可那是相当满意的事情,老张在这方面表现很不错,旋风筷子使的飞起,嘴上都没几句赞美,全顾着干饭了。白言就不喜欢黄芪这样的,一个劲儿的看着人家算什么,我脸上又没有长痘痘,心里这么想着他还顺手摸了摸脸蛋。
“哦哦,就是看你今天有点不一样,哈哈,别在意,吃饭吃饭!”
黄芪打了个哈哈,赶紧糊弄过去了,难得没哟调笑几句。
三兄弟眼睛一闭一睁就变成了三姐妹,只是黄芪看着两人一副没睡好的样子,难免心生感叹,纵欲要不得啊!
白言顶着两个黑眼圈,和前天现实里的模样没什么区别;小张女士更甚,衣服凌乱脸色发青,你那金色的头发都有点掉色了啊!唯独一双莹蓝色的眼睛炯炯有神,什么贤者与色魔的共存二象性,这要是让你们体验到现实世界的花花绿绿还了得。
今天的事情不少,黄芪打算先带她们升级一下,两个后期才能发力的角色最好尽快度过前面。计划让她们收拾下小镇剩下的丧尸,现在只有中心地区的乡镇CBD没有清除了,虽然基本上都是室内作战,两人发挥不出长处,但有黄芪在,近身无敌!
“所以说到底戴不戴!”黄芪摇晃着尾巴,耳朵竖起,框框砸门。
浴室里面是两个赤条条的女生,洗手台上的两套战术狐狸套装像是洪水猛兽一般,她们瑟缩在浴缸的一角,抱团取暖。
“我觉得倒是可以试试。”小张女士小声嘀咕着,暗戳戳的背叛了自己的好姐妹。
白言一把推开她,两个大逼斗毫不留情的抽向小张女士的奶子,发出清脆的响声,带起一阵引人遐想的嘤咛。
“好你个烧鸡!扣两下就忘了本是不是!”白言狠狠抓着小张女士的C杯乳房,当她感觉手指触感明显和昨天不一样,明显大了一圈的时候更来火了,额头青筋都快冒出来了。
“说的你好像没扣一样!还好意思说我?戴上也是为你好呀,能实时通讯不就是最好的优点吗?而且你也不想再引起尸潮了吧?小房间里面衣衫不整的美人,群起围攻的饥渴丧尸,想想就很有画面感呢!”白言的奶子偏小,又滑不溜秋的,三两下还抓不到,小张女士转而放弃进攻,全力防守。
一听这个白言更来火了,“撩起裙子张嘴就说几把给我,放下裙子摆手就是洁身自好,好赖话怎么全让一个人你说完了!”
但她说的也有道理,昨天的尸潮可把她吓坏了,一时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越想越气,只能两手叉腰,脸色发红把黑眼圈硬是盖下去了,胸膛气鼓鼓的,奶头都挺立起来乳房都看着大了些。
黄芪在外面听得乐呵,门也不敲了,撂下句你们慢慢考虑就踩着高跟鞋走了,回头又脱下鞋子,蹑手蹑脚的贴在门前听两人吵架。她心想你们不叫也开枪也会引来丧尸啊,现在她又多了个兴趣爱好,看两人互喷垃圾话,时不时的还要上手,又香艳又好玩,再想到这俩人没多久之前还是好兄弟来着就更有意思了。
以前一个个的说自己吊缠腰阳顶天,都是吹牛逼不打草稿的主,现在好了,垃圾话喷起来毫无顾忌,专门挑对方的薄弱点进攻;白言说老张放荡,老张就说你奶子小你说的有道理;白言说老张变心了,老张说你奶子小心胸也狭隘我让着你;白言说你喜欢玩儿屁眼子别带上老娘,老张说你奶子小开发不起来……
黄芪听到后面实在是蚌埠住了,哈哈大笑起来,听到门外的动静,两人放下争端转而一致对外。
“那天晚上没回来玩爽了吧?”
“包里指不定藏着多少根几把呢-”
“哎呀-下面玩多了松松垮垮的,以后不知道哪个老实人才会接她的盘,姐妹真替你操心呐-”
“你这话说的,她指不定不要男人要匹马呢。”
好你们两个贱皮子!黄芪听得又羞又气,连马都出来了,那尺寸人能受得了吗?仗着浴室主人的权限,直接破门而入,她要给两个骚蹄子一点颜色看看。
即使不开超限,自身的属性远远高于两人,她也不顾满池子的水了,提溜小鸡崽子似的的一手一个,两条长腿一上一下夹住两人的腰腹,只露出屁股,抬手就是两巴掌,臀浪一阵翻涌,纤细的掌印瞬间变得红肿。伴随着小张女士夸张的尖叫,黄芪精神力一卷,两根带着肛塞的尾巴飘到手中,掰开那只肉感十足的大白屁股,粉嫩的后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在小张女士象征性的挣扎中,一连串的肛珠狠狠塞入其中,又一阵昂长的尖叫中小张女生软软的爬了下来,彻底放弃抵抗。
旁边的白言都看傻了,还他妈能这么玩的?
“我也要戴吗?我们可是兄弟啊哦齁齁-”她那梨花带雨(刚洗了澡)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的人又好笑又心疼,可黄芪明显不是心疼的那类,白言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菊花一凉,转瞬之间就被异物侵入后穴的异样感刺激到尖叫。
“是的呢-”黄芪脸上贴着湿漉漉的发丝,嘴角的笑容与魔鬼无异。
两人的身体开发程度不高,菊花没那么敏感,也不会很痛,但冰冰凉凉的异物感却是真实存在的,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坠胀感很难让人接受,白言是怎么都不舒服,坐立不安的样子颇为滑稽。小张女士可能是因为天生奶子大,适应起来很快,甚至开始背着两人偷偷拉扯享受快感,脸颊遍布红晕。
穿戴好衣物丝袜,踩上高跟鞋,在白言头顶上的狐狸耳朵不自然的摇摆中,三人终于是带着枪械出发了。
小镇中心地势较低,地上还残留着前几天下雨产生的积水,房屋也多有些比较高的楼层,黄芪在远处看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这一点。三个狐娘就这么走在大街上,时不时的开枪击杀听到动静从窗户中掉下来的丧尸,张白二人的枪械熟练度越来越高,黄芪运用精神力收取生物质的手法也越来越快。
高跟鞋有节奏的敲击地面的哒哒声,三条毛茸茸尾巴颇为欢快的摇晃,在早已荒废的小镇中心极为惹眼,她们三人很快就到了中心大楼不远处,这里的场景与她们的穿搭相比起来更加诡异。
她们一路走来几乎都是下坡,越往下两侧的楼层数越多,高度却与外围区域相仿,可这些建筑越是靠近大楼就越是残破,歪歪扭扭的挤在一起,积水越来越深,她们不得已只能在尚且完好的建筑上行走。
中心大楼下几乎形成了一个小湖,脏兮兮的水面上漂满了落叶,越是靠近深处颜色便越是漆黑,草木腐烂的味道和其他难以言喻的味道夹杂在一起,混合出来的气味又刺鼻又辣眼。好在绝境药剂带来的适应者体质给力,很快三人就能适应了。从她们站在的高处看去,水坑边缘还勉强算清澈,越靠近中心便越是深邃黑暗,像是不可名状的怪物,从中心大楼向外延伸的街道则是它的触角。
白言随手开枪,20mm的子弹瞬间贯穿不远处的丧尸,七零八碎的尸体落入水坑,溅起大片水花,尸体落水的扑通声在街道中回荡良久,一颗生物质包裹着蓝光很快飞了过来。
“这里不太对劲吧?”白言问道。
“明显不对啊,什么样的小镇才会把中心定在低洼处?就算这地方排水不好,也不至于淹了几层楼高吧?”小张女士同样疑惑不解。
“也许里面就有答案呢?”黄芪指了指一栋倒塌的楼房,颇为坚实的水泥建筑斜斜地靠在中心大楼边上,露出水面的部分还能看到当年的海报广告,广告上依稀可以看见几个字「看男科,到合协医」,开启超限黄芪带着她们几个跳跃就能进入其中。
“我怎么感觉毛毛的?”
黄芪看到白言的尾巴毛确实炸起来了,心想难不成她还真有什么预测的能力?
“你用鹰眼术能看到什么东西吗?”
尾巴一搓,边缘泛着白光的卡牌出现在白言两指中间,鹰眼术发动!白言扫视一圈却摇摇头。
“玻璃幕墙虽然都碎了,但只看到些办公桌椅,医用床铺之类的,丧尸不多。”
“没什么有用的信息呢。”小张女士摆摆手,示意自己一点办法没有。
“那我先进去探探路?”
“别了,还是带上我们一起吧。”
“好。”
超限开启,黄芪的身体暴发出极强的力量,带着两女三两下就跳进了大楼。鞋跟落地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极为惹眼,推开早就腐败不堪的大门,看不远处电梯旁的标识,上面覆盖着一层绿色苔藓,可还能依稀辨别这里应该是五楼,可楼下就是水面了,按照四米一层估算,最下面到这里起码十六米。
搜索了一圈三人也没什么发现,这里之前应该是家公司的办公地点,很多隔断被打通了,丧尸没看见一个,办公桌椅却相当多,本来上千平的楼层被这些东西挤得满满当当。楼层外围,靠近窗户的地方还算明亮,个人一开始还分散着寻找有用的信息,可越是深处便越是昏暗,三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回响,她们难免心里发毛,不约而同聚集到了一起。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没等她们再多找些有用的信息,一阵嘶吼从楼层角落传来,紧接着就是门窗破碎的声音,是丧尸!三人对视一眼,很快锁定了声源,那是她们尚未探索的楼梯间。
乌泱泱的丧尸很快冲了出来,一个个的眼角发红泛着血光,体态和之前对付的丧尸完全不一样,身材干瘪的如同包着灰色皮肤的骷髅架子,像是很久没有进食了一样。
系统提示很快出现。
(人为制造的失败感染体,平均等级5-9,杀戮成性,畏光畏水……)没时间看介绍了,成群的丧尸已经扑了上来!
“来活了兄弟们!”黄芪娇喝一声,端起步枪精准点射,没成想子弹打在头颅上竟然也不能让他们立马倒下,子弹竟然嵌入其中,仍旧挥舞漆黑指爪的模样好像没有收到多大干扰。
“卧槽!他妈的什么东西!”老张一惊,一声国骂脱口而出,手上却毫不含糊,56冲抵肩射击,子弹不要钱一样泼洒出去,一连串的后坐力震得全身软肉颤抖,势头虽猛,可三五发子弹击中头颅才能彻底解决一只,对于尸群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白言眼见步枪威力不够,急忙取出大狙,随着一阵衣服撕裂声音,她很快用跪姿射击的方式开火,一米多长的火舌喷吐出硕大的弹头,20mm的子弹威力自然不同凡响,射爆一只丧尸之后还有余力贯穿后面的丧尸,黑红血雾瞬间爆了一串。
眼见NTW-20效果拔群,黄芪立马指挥,“朝最密集的地方打!”随后掏出撬棍,冲上前去解决靠近的丧尸。
超限开启,十倍的属性提升让黄芪力量速度猛增,撬棍在手中挥舞,划出一道道完美的弧线,七八颗丑恶头颅瞬间爆裂,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多丧尸补齐,它们踩着同类的尸体,悍不畏死的继续冲锋,饶是黄芪在掩护队友的情况下,也不能在狭小的室内空间完全压制尸群好似无穷无尽的进攻,她只能放过一些打断胳膊的残缺丧尸过去,由老张解决。
大狙的火力虽然足够猛,一枪就能打穿一连串的丧尸,可压制受限于上弹时间和三发装的弹匣,白言也不能随时补充火力,三人只能边打边退,一路退到了窗边,阳光照射下丧尸好像出现了被克制的反应,力量和速度明显下降,胳膊也抬起来似乎是阻挡阳光的样子。
黄芪眼见如此情况心头一喜,转身对两人说道,“我们跳回去!”一个高鞭腿,砸断一只丧尸的脊柱之后,黄芪转身飞扑,翻滚落地之后抱起两人一个纵跳,转移到了中心大楼之外。丧尸们看着到嘴边猎物又跑了出去,眼角越发鲜红,可惧怕阳光的本性又让它们毫无办法,只能缩回昏暗之处咧嘴咆哮。
确定丧尸没法跟上来,黄芪果断换上自动火力,精神力操控着三条步枪飞到空中,她们打空弹匣可以随时更换武器。三人配合起来紧密无间,越打越顺,持续开火将近十几分钟之后丧尸便看不到几个,最后又据枪等待了几分钟,里面彻底没了动静。
老张吹了吹枪管转头说道,“进去看看?”
“深处也看不到了。”白言收起卡牌,一脸疲惫,NTW虽然有三重后坐力缓冲,但持续开火她也遭不住,肩膀又酸又疼。
“我先去看看,没啥情况再带你们过去。”黄芪一个人的话不需要开超限,稍微后撤两步就能跳过去。
混凝土墙壁被打的遍地凹坑,木制品更是早就被子弹撕碎成碎片,除了会议室门口堆积的尸体,没有比她腰还要高的东西。再往远处看,一连串的丧尸倒地,粗略数数,几乎有三五百之多。
刚才连续十几分钟使用精神力补充枪支弹匣,现在多少有点枯竭的迹象,脑子里的神经一抽一抽的,说不上是疼还是做怎么,超限剩余时间也不多,她只能小心翼翼的据枪搜索,可惜上次打boss把手雷用光了,不然现在情况好的多。
黄芪踩着尸体一路摸索,碰见还能动弹的便开枪补掉,一来一回浪费不少时间,约莫半个钟之后才抵达楼梯间。大门早就被挤到一边,这里的尸体数量最为密集,再加上子弹打碎的砖石瓦砾,可以说是寸步难行。
楼梯间本来是有窗户的,但时间长了,大楼外侧早就爬满了植物,现在里面昏暗不清,开两枪之后也没听见什么动静,黄芪也就折返回去,带着两人一同探索。
三人合力任务一下轻松不少,顺着楼梯间一个个排查出去,黄芪虽然可以作为主力,但只是她一个人出力的话,张白便得不到锻炼,她们主动提出做先锋,黄芪则在一旁掩护,话及于此黄芪也不好再坚持。
起初张白两人还会被突然出现的丧尸吓一跳,到后面也习惯了,开火和后退同步进行,两人交替掩护,零零散散的丧尸根本威胁不到她们,纵使有些强大的个体,在黄芪的掩护下也是有惊无险。房间被一个个清理,越往上她们的进度就越快,到最后室内对丧尸的CQB战术都无师自通了。
越往上她们发现的人为痕迹也就越多,或是桌椅或是橱柜,虽然凌乱,可明显是有人把它们摆在向上的必经之路上,以至于到最后几层,整个楼梯间都被各种杂物堵满了。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的生活痕迹,也许就是这些人造感染者还是作为人的时候,留下的存在过的印记。
探索完除天台外的楼层,清理掉楼梯间的障碍,再等黄芪收集完生物质,走到天台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楼顶的清新空气让三人精神为之一振,不远处的简陋房子又给她们带来了十足的惊喜,这个世界上也许还存在活人!
铁皮和木板搭建的房子样貌丑陋,材料应该是从未装修完成的楼层里搜集出来的,可看起来还算坚固,遮风避雨是足够了的。房子周围全是些空罐头玻璃瓶子,和楼下水池里漂的差不多,从她们收集出来的信息来看,应该来自一楼的商场,木房子里的人是什么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他是丧尸危机爆发之后的幸存者。
不过现在他只是一堆枯骨,而骨头下面的日记本,则是他曾经存在过的痕迹。呜呜北风呼啸而过,铁皮房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但还顽强的没有倒下,它就像它的主人一样,拼尽全力活了下来,可结局又有什么区别呢?幸存者只剩一具枯骨,房子没了人又何尝不是另外一种枯骨。
莫名的悲怆不知何时蔓延在三人周围,黄芪感觉心里有一口气憋闷在胸口,无处发泄,伴着北风的袭扰变得更加旺盛。再等她们看完那本日记之后,气变作了火,风化为了柴。可她们又无能为力,最后只是一声叹息加一句「操你妈的!」
2034年7月16日
我喜欢在休息的时候来天台,没人管也算是潇洒自在了吧,我在这里搭了一间房子,也算是有了个住处,这样去上工的时候就轻松多了,也省了一笔开支,也能多给儿孙些钱。
2034年7月19日
工头叫我们再弄些脚手架过来,老刘说要抬起重机,不然18楼扛不上来。工头打了他一巴掌,起重机没有,爱干干不爱干滚蛋,没办法,只能照做了。
2034年7月20日
工头死了,只剩下身体在18楼,脑袋跟着电梯一路向下,有点恶心。
2034年7月21日
老刘想吃肉,说是昨天看见工头就想吃,你吃就吃呗,你又不像老头子我一样,早就吃不了肉了,你花钱去买啊,眼红什么?
2034年7月22日
中午睡醒了下去上工,楼道拐角,老刘吃上肉了,不知道哪整来的,都没放干净血,边吃边吐,也不知道啥毛病,估计是舍不得去医院。
2034年7月23日
老刘吃人了。
2034年8月11日
很久没写日记了,但我觉得应该接着写,这样我死了后来人就能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了,也许没有后来人,这东西就当解闷用也行。老刘吃人之后肯定是被发现了,那些家伙一窝蜂的冲上去,虽然人多势众,可没办法,老刘发起狂来力大无穷,还是被他咬到了几个。老刘被乱棍打死之后,大伙又是报警又是凑钱去医院什么的,实际效果应该是很糟糕,外面也出现了很多「老刘」。
这里彻底乱套了,大伙都疯了,人们都很害怕,各自缩在一边防备其他人。可越是害怕,丧尸出现的就越多,很快这里就只剩下我一个活人了。我不怕死,七十多岁了,本来就没多少活头,也许被他们吃掉也算早点解脱了吧,儿子孙子估计是看不见了,死了兴许还能碰到一起,爷孙三个一起上路多少也有点照应。
2034年8月12日
这里乱的很快很快,人们没有办法阻止,就好像天要下雨,你最多能打把伞,吃人的人越来越多,可怎么就没人吃我呢?
2034年8月13日
全世界都乱了。
2034年8月14日
通讯断了,上面的人叫我们好自为之。
2034年8月15日
楼上住的人太多了,我们想尽办法阻止下面的丧尸上来,手边能用的全都用了,累个半死。
2034年8月17日
一千多人的吃喝是个大问题,我和另外一个小孩不会被丧尸攻击,搜集食物的工作就落在了我们头上。生活也是问题,停水停电,不知道这群人还能坚持多久。
2034年8月20日
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呢?小孟,就是和我一起找食物的孩子,他还是个孩子啊,为什么要逼着他做自己不情愿的事情呢?活着已经够难了,为什么还要把小孩子往绝路上推!
2034年8月21日
小孟被人弄的下不来床,只能我自己去了。
2034年8月22日
看他那样子还是不舒服,裤子下面还有血迹,今天也就没带他再去,不过这次我长了个心眼儿,我带着小孟走到下面就把他藏起来了,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俩再一起上去。
2034年8月23日
人一定要和人生活在一起吗?小孟问我,我咋说?不一直是这样的吗?总不能和猪狗生活在一起吧,我说完之后他愣了会,又说,楼上的人和猪狗有什么区别?
2034年8月24日
被发现了,我这老头子没挨打,小孟又被拉倒墙角去了,估计明后天也下不来了吧,我能有什么办法。
2034年8月27日
小孟坚持不住了,他想走,求我别告诉楼上的人,可他们带了人看住我们,怎么办?小孟跑的又远又快,像是小时候放狗撵兔子的兔子,跑吧,跑的远远的,别回来了,至于那条狗,被我推到下面了,被啃骨头都不剩几根。我一个老头子他们能把我怎么办?现在就我不会被咬,能耐你们自己下去找东西啊。
2034年8月28日
累啊。
2034年9月5日
没吃的。
2034年9月12日
一晚上少了好几个小孩,领头的开会的时候说是玩闹的时候掉下去的,可我下去的时候什么也没看见。
2034年9月20日
大人也开始少了,具体多少个不知道,领头的和之前闹事的都没说话。
2034年9月21日
我的两根手指被人吃了,说是能和我一样不怕丧尸咬,可惜没什么效果,下楼就没了。
2034年9月28日
人吃人也不藏着了,我是不吃,去外面溜达一圈能捡到不少能吃的东西。
2034年10月19日
我以为我会累死在这里,或者最后被人吃个干净,没想到小孟回来了,他从天上跳下来,咚的一下像是地震了一样,这栋楼都陷下去不少。他带着几个朋友,从楼下一路打上来,动静很大,抵抗的人被当场打死了,欺负他的人留着一口气,喂了些东西,黑乎乎的,有点像羊粪蛋子。小孟想带我走,可我能去哪呢?换个地方给别人捡破烂?算了吧,他那些朋友看起来也不像正经人,吃人的时候都不烤一下。
2034年10月20日
楼上没活人了,只剩下些怪物,我搬到了天台。
2034年10月25日
老死在这里算了,眼睛花了,看不清那么多东西。
2035年1月1日
我也不知道今天到底什么时候,反正过去很久了,应该是过年了吧,不记得了,就当是过年了吧。
2036年1月1日
我睡了好久,醒来还是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2037年1月1日
不知道多久没吃东西了,也许是两年?或者三年?应该快死了吧,早点解脱,早点解脱。
2038年1月1日
我感觉自己要死了,应该就在明天了,终于算是解脱了,这里的东西早就看够了,我这一辈子挺失败的,做什么也做不成,唯独活的比大多数人久点,可这又有什么用呢?小孟问我的事情现在兴许有了个结果,这个世界变成了猪圈,你在哪都没用,跳的出去吗?死吧死吧,我这老头子,一点用处都没有,只是求求老天爷,死了让我看看孩子吧。
日记到这里就断了,皮革制成的封面早就糟蹋了,风一吹都能刮走不少碎屑,三人呆立良久,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这个世界也许还有人存在。”白言率先打破沉寂。
老张则反问道:“你确定那还是人吗?”
“不知道。”
黄芪吐出最后一口烟,中指和拇指一扣弹出烟蒂,看着那串火星飞出去很远。“我们只能把现在还存在的人当做敌人,而且还是很厉害的敌人。”
张白二人默默点头,从日记里看不出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把人作为食物的家伙,你真的能把他当做正常人来看吗?哪怕是很久之前的事情,可难保他们的变态程度会不会更高。
再者说,从天上跳下来,在日记里只是短短的一段话,可现场呢?她们可是都看到了的,整个大楼,连带着附近的建筑都下沉不少,这样的伟力如何抵挡。
沉默很快变成了忧虑,她们很难把这里当做一个「游戏」哪怕每天都面对着「进入游戏」和「退出游戏」的选项。如果没有对应的实力去面对这些的话,我们也会变成日记里的食物吗?即使现实世界不会死亡,那这种事情在游戏世界就是能接受的吗?
黄芪久违的产生了实力不足的焦虑,自从获得超限,亲手看下啃食者头颅的时候她就觉得她不是普通人,最起码,在这个游戏世界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可现在呢?日记就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自己身上,往日的信心如玻璃般碎裂。
她不想放弃所得的一切,知道了世界的另一面就不可能再返回普通人身边了,你叫猛兽住进动物园它可能住的安逸,你叫国王体验普通人的一声他受得了吗?你叫我如何舍弃这段时间的成果?
实力提升迫在眉睫!
天上不会掉馅饼,普通人也不会立地成仙,还是着眼当下吧,有系统帮助提升已经是不可多得的好处了。黄芪取出躺椅,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拿出酒壶喝了两口,又点上一支烟,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看看你们各自的收获吧,应该都到十级了。”她之前可是刻意放水的,多数击杀机会都留给了两人。
“到了呢,11级。”白言小小的开心了一下,可想到大楼下陷的事情还是难免忧愁。
“我也是,而且职业也有提升,消耗材料减少10%,同时智力越高这个百分比越大,而且智力高了制作的东西品质也会变好,嗯-很赚。”老张那高兴的样子就像是九点半之后看手机全是红的一样。
黄芪翻了个白眼,打半天架你问她赢了输了,她说赚了。不过想想也是,什么叫智力越高消耗的材料越少,这特么从哪弄来的虚空黄金?你这11级就这样了,那一百级不得电表倒转,合着系统还得欠你材料呗?
“白言呢?抽卡看看。”话音刚落就看见一阵彩虹光芒闪耀。
“巨力术,消耗精神力,临时提升力量属性2.5倍,持续10分钟,消耗要15点,一般吧。”
“魅惑术,消耗精神力,魅惑敌方单位2分钟,消耗要25点?!垃圾!我特么魅惑丧尸干什么。”
“蓝瓶,恢复10%精神力,12小时刷新一次,也可以。”
“红瓶,恢复10%血量,血量也能量化?对哦,有系统来着,可以。”
“后空翻,随机抽取两张卡牌,刷新使用限制且不额外消耗精神力,我靠,机制!我最爱的机制!”
……
只见白言一个人嘀嘀咕咕的说些奇怪的东西,卡牌具象化什么的,黄芪抿一口酒笑笑,真是符合这个游戏世界的设定呢。
“卧槽,这,出货了吧这是?”白言一脸惊讶的说到。
“啥玩意?”老张一个箭步凑过来,属于带球撞人。
“等价交换!消耗50点精神力,将生物质转换成指定材料,生物质消耗数量与指定材料数量、品质正相关,且无法转换超出系统认知的东西。”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黄芪也凑了过来。
“岂止是听起来厉害!你想啊,我是不是有蓝图,消耗材料制作物品,如果拆解物品获得蓝图的能力在现实世界也能做到呢?我们岂不是可以把现实世界的武器装备复制到游戏世界中?”老张大为兴奋,穿着高跟鞋的小脚一跳一跳的,身上的软肉都跟着雀跃欢呼。
“现实世界里使用能力?这个我好像还真没有试过呢。”主要是平时都带着电子肌束内甲,属性突然翻十倍,她怕内甲撑不住,也怕周学姐再追问,又没有要用的场景,就一直没有用过。
“等回去我试试,就说能力的问题,顺带也找周学姐问问次生空间的事情。”
老张抱着白言不撒手,比她本人还高兴。
眼看着大伙都高兴,黄芪也想打破这个氛围,也加入其中探讨未来。生物质现在是万万不能随便用的,虽然系统开放了冷战科技,可她们俩的能力结合起来未必就比便宜量大的商店差,战未来才是初期阶段最先要考虑的事情。
三人一边吃喝一边聊天,眼看天色暗淡,黄芪这才郑重起来,交代两人按照各自的能力特性加点,自由属性点浪费不得,越往后升级越难,自己现在还是13级就是最好的例子,即使不让她们击杀获取经验,之前的几百只五到九级的丧尸也只够自己提升两级。
白言现阶段战斗力虽然都在那杆大狙上,但以后肯定还是集中在卡牌上的,力量随便点两下,然后全部压在了精神上面。
老张的能力明显点智力很赚,她直接梭哈了,安安心心的做起机械大贤者的美梦。
至于黄岐,她则把十几点自由属性点全部点在了力量上面,面板数值达到了夸张的32点,再使用超限的时候又翻十倍,那就是320点,这下直接变身数值怪,左手伤害高,右手高伤害。
现实世界里也有安排,白言和老张去做身份变更,这事情很简单,之前黄芪已经走过一遍了,而且早就说了他们俩也受到侵蚀了,想必公司的同事们应该已经有所心理预期。这些事情处理完之后,她们两个还要测试能力是否可以在现实世界中实验,这些最好也在公司做,反正有什么麻烦都推到群体癔症和色欲侵蚀上面去就好了,大家伙都不是一般人,想必很容易接受吧?
至于黄芪自己,她打算问下次生空间的事情,看在那里有没有尽快提升实力的办法,还有就是电子肌束内甲能不能搞来两套,当然这个周学姐应该做不了主,得去问程老师。
说到程老师,黄芪就忍不住头疼,他冷静理智,像个机器人一样,这种人到底该怎么应付呢?
晚上七点半,现实世界也该起床上班了,最近的测试任务不少。回到警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黄芪对两人说道:“八点半我要到公司,你们晚点去倒是没关系,我房间里有之前给你们买的衣服,偏中性的随便穿穿吧,后面有时间我们再一起逛街买新的-嗯,还有就是挖矿要适度,别耽误了正事。”
说完她自己都忍不住脸红,想起之前的所作所为,自己确实玩的有点嗨了,当然她也没有耽误事情。
“吼吼,听起来某个大奶牛之前的挺花呀-夜不归宿什么的,啧啧,这么快就跟男生的自己告别了吗?”
真不知道看起来小脸冷冰冰的白言是怎么心安理得的说出这些话的,考虑一下你现在的形象啊喂!
“玩的花?你说我们能不能把硅胶制品从现实世界复制过来?好像有点搞头啊……”老张越说声音越小,两条长腿都并到一起去了,屁股蛋子都在晃悠。
“你们!唉,注意适量吧,再怎么说,算了,不说了,懂的都懂。”
两人陆续下线,唯独黄芪还在游戏世界,搓搓尾巴,手里多了一个手提箱,一开一关,眼神变幻,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时间很快到了中午,黄芪心安理的享受着安保部的大餐,她一上午可是废了不少功夫,周学姐安排了一大堆事情做,还说要去进行最终测试了,不能马虎一点。饶是体质如她也饿的肚子咕咕叫,正大口朵颐呢,眼角余光瞥见两个熟悉的女生。
“这边-”
张白二人顺着黄芪的呼唤很快走了过来,容貌出众的两人在众人的围观中明显有些局促,加上药剂的作用,难免做出一些不自然的小女生动作。一会儿拉拉没有褶皱的衣摆,一会儿理理并不凌乱的鬓发,周围人自然把目光都投了过来,她们变得更害羞了,瞥了一眼黄芪的位置之后便再也没抬起过头。
白言这样她不奇怪,老张平时大大咧咧的怎么也扭捏起来了,不过现在应该改名了吧?
十几米的距离被她俩走的像是上刑场一样,可好笑,黄芪又转念一想,为什么自己当时没这样?难不成是因为注射三支药剂的结果吗?还是说心中藏着自己都不知道本性,能够心安理的的享受着他人的目光。
“现在叫你什么好呢?”黄芪好整以暇的翘着二郎腿问道。
“柏棠。”
“白糖?”
“不是甜的那个!松柏的柏,海棠的棠。”
“哈哈,知道了知道了,很好啊,谁给你起的。”
“我爸啊,之前喝多了说什么我妈怀孕之前就想好了,男孩就叫柏山,女孩就叫柏棠,哼-现在他如意了。”熟人在身边就好像有了依靠,白糖也恢复了之前的不羁和放荡,说起话来不带一点磕巴,就是一个劲儿的抓领口。
“啧啧,没想到你刚登场就这么大,当时想的简单了,内衣买小了。”黄芪调侃道。
白糖到时没啥介意的,白言却冷不丁的瞥了一眼,两条白皙隔壁抱到胸口,小脸紧绷绷的。
“你这么在意这个吗?”
“不,不行吗?”啊,好气啊-一说这个白言就莫名的来火,凭什么一个两个都那么大,自己就这么点。
“那你用下母巢不就行了?”
白糖脱口而出,黄芪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绝不!”
黄芪耸耸肩,在她看来这是早晚的事情。
“你们吃,我去找下程老师,下午没什么安排的话记得我们之前约定的事情,如果我这边有什么新变化会及时通知你们。”
她打算开诚布公,直接和程老师说明自己在「群体癔症」里面获得了很强的能力。一是给他一个交代,毕竟自己在现实世界的所得基本上都是程老师带来的,都是自己人没必要隐藏。二是借由这个事情延伸到实力提升上面,想必展现自己价值之后,程老师应该不会吝啬讲解。三是能力这东西最好有人看着点,虽然「游戏世界」里面没什么影响,但谁知道现实会如何?有个人保底总归强过自己胡来。
当然,这些事情早就跟两人通过气了,她们后面也可以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从「群体癔症」里面获得的能力,就现在来说,对于她们没有坏处。
“好喽。”
“你去嘛,晚点我们打算去逛街,要给你带点什么东西不?”
“你们看着来吧,我都行。”黄芪似乎是没听到,摆摆手就走远了。
“她让我们看着买诶-”白言先是一愣,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
“嘿嘿-我懂你意思!”白糖斜眼一笑。
上午周学姐说程老师下午有事情,有什么问题最好早点过去,黄芪紧赶慢赶的到了程老师的办公室,脑子里早早就计划好了说辞。
星火科技大楼深处,独立办公室里。
“你是说你获得了一个能力,能够将自身的身体素质提升十倍?”
程老师很少流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听到黄芪的话后,本来有点不耐烦的气氛顿时就松懈下来了,黄芪暗道还好押对了宝,不然面对机器人真不知道怎么打开话茬,之前和他对话的氛围实在是太压抑了,现在好很多。
“我不知道能不能使用出来,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麻烦程老师您第一时间控制下场面。”
“你做就是了,我在这里看着不会有任何问题。”程老师语气笃定,天塌下来他也能顶似的。
黄芪取下胳膊上的冰袖,心中默念,超限开启!
一股无形的气息从她身体内爆发出来,整个办公室都被这股气息影响,桌椅肉眼可见的晃动,纸张乱飞,但再程老师抬手一按之后,一切都销声匿迹,纸张恢复原位宛若礁石。
紧接着就听到外面一阵刺耳的报警声,窗户外面更是能看到红色灯光闪烁,办公室的大门被一把推开,一队个全副武装的持枪安保闯了进来,硕大的枪身充满了机械质感,黑洞洞的枪管足有黄芪两个手指粗。
“发现侵蚀源!高危级别!程博士就在你,额,附近?”
覆面安保进来之后一通警告,随后看到程宇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
“信息源记录在案,标记人黄芪,信息同步到公司内网,保密等级排到高级,另外与华凌天下沟通好相关事宜,准备一张许可证,不,三张,尽快去办,记住要挂到公司下面,不要放给周部长,他问话你就叫他来找我。”
冲进来的小队反应很快,整齐划一的敬礼,小队长答复收到之后,眨眼间便带着队伍如潮水般退去。
还没等黄芪回过味来就听见一阵鼓掌声。
程宇嘴角久违的挂上了笑意,“没想到你还真给了我个惊喜,原本想着养三个混吃等死的不安定分子也没什么,现在好了,你很好啊,你们很好。”
没等黄芪发问,程老师就跟未卜先知一样解释起来。
“群体癔症的重点不在于癔症,而在于群体,如果其中一个出现良性变化的情况,那么这个群体的另外其他人也会出现,反之也会出现不稳定的麻烦。”
“你们运气很好,真的很好,上一次出现群体癔症还有良性变化大的记录是十二年前,现在他们是次生空间内不可多得一股力量,你们后面要多多接触。”
“你们这种情况应该是第一次出现吧,能找到我也说明你也有心了,获得新的能力想必你也有很多话想说,你可以找这个人,想问什么都随意,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才是你们最合适的领路人,我不行。”
说罢翻出一张名片,窸窸窣窣的写了点什么,交给黄芪之后便转身离去了,潇洒的像风一样,独留黄芪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我靠,老大你倒是说清楚啊,光给个名片写个地址有什么用?这玩意是免死金牌还是通关文牒?你背着手像个高手似的出去了,我他喵像被反向仙人跳的鸡一样,客人说睡醒了再给钱,我累的不行倒头就睡了,中午才起来却发现人不见了,体会着身子的痛楚,还要忍受拔吊无情的渣男,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
小拳头乱挥,砸出一阵阵拳风,可那些纸张仍旧像刚才一样,任凭她怎么挥舞都纹丝不动。
在黄芪不知道的另一处,程宇接到了意料之中的专线电话。
另一头是个女声,语气慵懒,“老程又玩什么新花样呢?监事会可把电话打到我这来了。”
“没什么,晚点你就知道了,她会去找你的。”程宇恢复了波澜不惊的样子,与之前由衷的开心截然不同,但出现在他身上,又给人一种理所应当的感觉。
“哟,难得你那能找到适合我这的新人,叫什么呀,说来听听-你可从来没有给我推荐过人呢-”电话隔着两个不同的空间都能听出她的惊讶,语气间的慵懒一扫而空,转而变得妩媚妖艳。
“黄芪。”说罢程宇就挂断了电话,转而朝着一部专属电梯走去,那里通向星火科技的最底层,寥寥几人有此权限。
回到黄芪这边,她多少也对程老师的表现有点心理预期,既然已经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那这肯定不是什么坏事,很快便将这边的事情与二白同步了过去,她们看到消息之后则也是感到莫名其妙,遗憾能力能用,但不完全能用,最起码等到许可证下来再说。
手上的名片印着一个人名,琉璃,再加上一个简笔廊桥的logo,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背面的地址导航之后就在附近,路程不远,目的地竟然是个饭店,牌匾上写着忘忧阁三个字。
两栋回迁住宅房之间夹着一个格外醒目的木质建筑,最起码外面看起来是木质的,楼层数不多,每层的层高却都不低,七层就与回迁房十几层的高度相仿了。门前是个小型停车场,放眼看去尽是些豪车,想来初入此地的肯定都是富贵豪商,再往里面走,门前挂了一排灯笼,大白天也通着电,上面写着「平安喜乐富贵安康」八个字。
再怎么看这充其量不过是个仿古建筑,这能有什么特殊之处?手上的名片翻来覆去的看,怎么也看不出端倪,还有这个廊桥logo,和眼前这个阁楼也对不上啊。
正自捉摸不透呢,迎宾小姐姐很快走了上来。
“小姐您几位?有预定位置吗?”
“啊,我吗?”
迎宾小姐姐投来一个疑惑的眼神,这附近可不就你自己?
“哦哦,我是来找人的。”说罢便把名片递了过去。
迎宾小姐姐看过之后神情明显变了,商业微笑很快变得真挚起来,亲切的拉着黄芪的小手。
“请跟我来这边-”
穿过雕梁画栋的门廊,走过人声嘈杂的大厅,不多时便来到了另外一处双开门前。
“您这边请,进门之后会有其他人带您过去,您的名片拿好。”
迎宾小姐姐微微鞠躬,双手递上名片,整的还挺有派头,黄芪多少有点尴尬,讪讪的接了过来,道谢之后便推门进去了。
整个人进入门后的明显感觉到异样,说不上来的感受,但自己又好像经历过很多次了,当她下意识的看下手表时间的时候,脑海中突然炸起一道惊雷,这不就是进入游戏世界时的感觉吗?
这是哪里?
带着疑惑打量起四周,这里的装潢与之前经过的门廊都是一个风格,再往里走的景色则截然不同,外面大厅就是正常的饭店,最多不过是高端点,菜品精致昂贵些。但这里画风大变样,嘈杂程度更甚,吵吵嚷嚷的像个菜市场,多看两眼竟然发现大庭广众之下做爱的,细细看去还不知一两对,黄芪眼睛都瞪直了。
卧槽,这么开放的吗?
没等她多欣赏些盘肠大战,一个穿着长款旗袍踩着细跟高跟鞋服务员打扮的小姐姐走上跟前,远看还没什么,黄芪只以为服务员穿的比较素罢了,人家靠过来她才发现,这旗袍根本就是半透明的,内里啥也没有,两颗大白兔明晃晃的挂在那里,跟着步伐摇摇摆摆。看的黄芪也是心神荡漾,小腹传来阵阵空虚的感觉。
卧槽,这是会所?
“小姐您好,需要什么服务?”
服务员照例上前问好,动作与外面的迎宾小姐姐如出一辙,可怕配上那身衣服却完全不一个味道,两条长腿并拢,阴阜处的稀疏毛发清晰可见,双手叠放在腰腹一侧,挂上商业微笑,小脸上明摆的写着任君采撷。
她第一想法就是来试试也不赖,再一想到名片是程老师给的就觉得他也不是啥正经人,可又一琢磨,这也不对啊,这不是程老师的画风啊。
回过味来的黄芪咳咳两声,正色道:“我是来找人的。”名片顺手递了过去。
“好的,请跟我来这边。”
跟着服务员的脚步,黄芪也是大开眼界,在门口还看不清全貌,进来之后才发现不一般,不是自以为的淫窝,反而像个提供情色服务的冒险者大厅。
视线左边有一连串的吧台,提供酒水餐食,衣着奇特的客人在这边点餐,有多奇特呢,有无赖战士,士官长,帝国冲锋队,这些还能接受;背着剑的道士是怎么个事儿?腰上还别着个酒葫芦;光着屁股来的也有几个,可撅着屁股艾草的那几个男女算啥?
视线右边则是一个个并列窗口,上面滚动大屏幕则挂着一些委托,诸如收集xx材料,xx区域探索,xx地区电力维修,xx地区通讯恢复之类的。同样奇形怪状的人在这里排队,有的像是接任务,有的像是交任务,搞得和RPG游戏一样。
不合理的地方太多了,黄芪想不到其他,唯一的真像恐怕就是自己已经进入到了次生空间,这里应该是个类似中转站的地方,链接现实世界和次生空间。而那些奇形怪状的人应该都具备特殊能力,接任务,完成任务,吃喝享乐一条龙服务。
林林总总蔚为大观,黄芪着实大开眼界,而那些作乐的家伙难免让人多看几眼,她从来都是自己玩,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花活,全息影像可模拟不了这么真实,看多了自己也是脸色潮红,奶头梆硬,下面也有点湿漉漉的。
平时看片的时候不这样啊,怎么现在跟吃了春药似的?
看归看,事归事,自己的目的可不能忘。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黄芪尝试问问。
“忘忧阁。”服务员答复的很快。
“他们都是什么人。”
“无权答复。”
“我们要去哪?”
“请跟我来。”
黄芪本想套话,没成想得到的回答都是些场面话,很多都没有正式回复,像AI碰到敏感话题似的,没办法,只能跟着去了,也许见到名片上的人才能搞清楚吧,真实的,一个个都做起了谜语人!
不多时两人就走到了电梯处,并排三个,每个颜色都不一样,一者金,一者银,再者白。她们两个现在正在白色装饰的电梯门前等着,很快就听到了叮的一声。
“母亲在顶楼等您,请不到进入其他楼层。”服务员俯身作请。
“啊?”
没等再问,电梯已经关门了。
什么母亲?你还是琉璃的孩子?黄芪满脑子疑惑,之前打的腹稿都被这炸裂的发言搞没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电梯已经到了。
这里的装饰布局正常多了,和写字楼里的公司差不多,只是实木多些,办公家具大都是新中式风格,来来往往的人也正常的很,穿着考究,神色匆忙,总的来说这里的画风,很社畜。
前台小姐姐的穿着打扮也很正常,正装外套上挂着工牌,韩初霁。
小美女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柳叶眉桃花眼瓜子脸,胸大腰细屁股翘,大腿浑圆小腿修长,狐猸子的气质浑然天成,看不出有什么不对,仿佛她天生就是这幅柔媚入骨的样子,步伐也看不出什么,摇曳生姿的很,穿着虽然一般,长裤长褂老爹鞋,把那身狐猸子的味道藏了起来,她以前很喜欢这种类型,导致好感度顿时直线上升。
“新来的,姐妹?”
说她小美女,不是不太漂亮,韩初霁有种小家碧玉的气质,说话轻轻柔柔的,嗓音很软糯,给人一种很好相处,相处之后很好欺负的感觉,只是纤细黛眉下的杏眼总有种半死不活的样子,没什么神采。黄芪心想,怕不是加班加多了,班味发酵了吧。
“额,我来找人。”
“琉璃姐啊,你右边第一扇门就是。”说完便把名片收了起来,黄芪心想着人找到了估计也没用了,也就没再要。
只能进第一扇门哦,韩初霁在后面叮嘱道,黄芪也没多想,点了点头便算是回应。
叩叩。
“你好,我来找琉璃姐。”
“进来吧。”门后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
推门进去,同样的装饰风格,房间不小,左边是办公桌,右边是屏风,屏风后面则是个简单的茶室,正眼前则是一面落地窗。
巨大的落地窗视野清晰,飞檐翘角上的方铃随风摇摆,隔着窗户仍能听到细微清脆的叮当声,外面是一方碧蓝小湖,湖边一角小亭,周遭方竹疏朗,假山坐落有致,再往外看,天光水色交融,团云蔼蔼闲闲,不时飞过几只燕雀,投下倏忽的影子,看过去便叫人心生祥和。
景美人更艳,办公桌后的女人明艳夺目,乌发在脑后松松挽起,斜插一支乌金簪,簪尾坠着枚指甲盖大小的镂空玲珑球,工艺繁复,隐约可见内藏一颗莹润珍珠;特意垂下的几缕青丝掠过颈侧,平添一丝慵懒温婉。她身着一袭月白旗袍,暗绣祥云,裁剪贴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纤长的脖颈与锁骨线条,与月白衣料相衬,愈显肤白如玉。面上妆容精致,秋娘眉下一双丹凤眼波光流转,眼尾淡淡扫过粉色眼影,眼线勾得纤细,更添几分柔和;琼鼻秀挺,红唇不点而朱。通身气韵沉静端方,宛然便是画中走出的大家闺秀。
办公桌后的女人走过来黄芪才看清全貌,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赛过肩膀的浑圆,肉感十足的大腿上裹着一层超薄肉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月白色细跟高跟鞋,明明很清新素雅的打扮却传出了性感的味道,加上温婉大方的气质,黄芪心想,这是能当妈妈的女人。
“老程让你来的?”
琉璃小步走到黄芪跟前,自然而然的拉过黄岐的手,眼神亲昵。
“是的,琉璃姐您好,我是黄芪。”她现在竟然有些羞涩,陌生的情感在心中涌动,这是亲情的感觉吗?
“小模样真漂亮,狐猸子似的,说说看到我什么感觉?”
“人很好,很漂亮……”说话的时候那张明艳的脸颊不断靠近,身体也在一点点贴过来,胳膊都能感觉到惊人的柔软。她也不是什么雏,可也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明晃晃的,说不上来的爱意,嘴巴一时间都有些磕绊。
“像什么呢?”
琉璃的气息近在耳边,胳膊彻底陷入了两团柔软之中,近的好像能感受到对方心脏的跳动。
“像,像。”她怎么说的出口嘛。
“像什么呀-”
“像妈妈。”三个字细弱蚊蝇,脸上一片火热,心脏扑通扑通的,手脚不知道放哪里合适,颇为窘迫。
“哈哈哈,真好玩,好啦,不逗你了。”
说罢便拉着黄芪走到屏风后面,温水煮茶,黄芪小心翼翼的坐在对面,不适打量眼前的女人,风水轮流转,她也算是体会了一把小燕子当时的感觉。
“知道老程为什么叫你过来吗?”
温热的茶叶散发着清香,黄芪脑海可算清明了些。
“不知道啊,给了我个地址就跑了。”说到这个她就难免气呼呼的,哪有这样的呀。
“他不在我们的体系里,有些方面不好说,更基础的事情又懒得说,自然就甩到我这里来了。”
“哼,挑起人家的兴致又不管,渣男!”
“哈哈,你是这样看待他的吗?”琉璃掩嘴轻笑。
“还能怎么样嘛,可不就是渣男!”
“小家伙你是了解的太少,他能跟你说点话就不错了,你也不知道他身处什么位置。”
“这我倒是知道一点,嗯,像个核弹,威慑敌人,一不小心也可能炸了自己人。”周雨露跟黄芪说过程老师的一些事情,只是点到为止,没说多少。
“那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应该是次生空间吧,我第一次来也不太确定。”
“嗯哼-小脑袋转的挺快。”说着说着琉璃还伸手揉了揉黄芪的脑袋,眼神中透露着看待优秀后辈的欣慰。
“我来从头到尾给你解释一遍吧。”
两人的对话持续了很久,茶水也轮换了几壶,黄芪神色愈发清明,走过大厅时的悸动早已消失不见。
现在的忘忧阁正处于此生空间之中,外面的忘忧阁是正常营业的,没有里面的情色服务,完整的忘忧阁一体两面,它确实是链接两个世界的桥梁,名片上的廊桥logo也没错。
人们的负面情绪和欲望带来了次生空间,而次生空间又会给人带来侵蚀,有些是正向的,如老程老周小周,他们都从此获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特殊能力;但大多数都是负面的,如火钩巷的大爷,都影响到了现实世界。
正向的侵蚀者被称为觉醒者,有的会控制火焰,有的不借助翅膀便可以翱翔天空,还有的则拿起冷兵器之时如臂使指,抬手间便能发出剑气。可尽管获得了超强的能力,却无一例外的都承受着各种欲望的影响,放纵欲望而保持本心才能变得更强,可如此多负面情绪与欲望怎么总结呢,前人将其归纳为四类,酒色财气。
酒,代表放纵,痴迷一方面的负面情绪。
色,代表淫乱,色欲等。
财,代表贪婪,算计等。
气,代表暴怒,嫉妒等。
这四大类代表的是受什么欲望影响,也能代表某些行为倾向性,与自身获得的特殊能力没有绝对关系,形成派系的原因更多是方便抱团取暖。
讲到这里,琉璃又延伸出了如何提升自己实力的办法,通俗来说就是使用抑制剂或者用其他办法压制住自身的欲望,让自己思维清晰冷静理智,然后主动的去迎合自身派别的负面情绪,纵欲之后,如果能够保持清明不迷失自我,便可以加剧侵蚀而不被其影响,从而提升实力。
听起来很简单,但迷失在欲望里的大有人在,而且,随着实力越强,需要放纵的欲望也就越大,因为之前小的你已经体会到了,你需要更大的刺激才能动摇自身,进一步你挣脱的机会也就愈加渺茫。
琉璃姐在这里用了一个非常形象的比喻,次生空间是一个赌场,而觉醒者是赌徒,你的欲望是筹码,能力则是筹码兑换的现金。刚上桌,你可能觉得赢几百几千不少了,可你需要更多现金的时候就不够了,你需要加注更多的筹码才能赢得越多,这样兑换的现金也就越多,你的能力也就会越强。
而且赌场会逼迫赌徒,每隔一段时间必须上桌,否则便会清空所有现金,让人无法维持自我失去控制,没人能够逃脱。
这些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每一个觉醒者都是赌徒,每一个赌徒都需要一直赢下去,而赌场不需要,它只需要有人便能够一直存在。
常人受到侵蚀影响最多不过是一些灾害,绝大多数都能轻松处理,而觉醒者失控之后则会极大的提升实力,失去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满足自身失控的负面欲望。
酒色还好,最多放纵作乐,影响范围一般不大,财气却危害巨大。财系觉醒者由于放纵欲望的方式特殊,往往事后造成重大损失之后才能发觉;而气系觉醒者危害则比较直观也是影响最大,失去理智虐杀眼前一切生物。
作为「核弹」的程宇,偏偏属于气系,加上他身份特殊,实力强大,需要长时间在现实世界处理工作,一旦出现问题结果显而易见。
至于程老师为什么很多事情都没有交代清楚,具体原因琉璃也给了解释。
次生空间由来已久,而华凌天下不过成立百年,黄桃市自古就是漕运重镇,早在华凌成立之前便有几大家族把持次生空间和觉醒者。进入近现代之后,他们联合起来组成了黄桃市次生空间理事会,由各大组长担任理事会成员,妄图继续做土皇帝,其势力盘根错节,在某些方面与华凌不相上下。
程宇出自黄桃市,星火科技独立于华凌却服务于华凌,华凌不方便出面的事情便由星火来做,星火存在一天,理事会的势力便削弱一天。这样的公司自然被理事会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可又不能撕破脸皮提起大战,这样只会加速理事会衰败的速度。
所以理事会明里暗里的恶心星火,逮到一点由头就举报程宇,这种情况华凌不方便出面,没有证据加上本身就属于高危人员,又是地区主管,还是气系,规矩严苛,他拿理事会没多少办法,手下全是蹲办公室的,也不能反过来恶心他们。
黄芪她们三个来了就不一样了,首先派别不同,监管力度比较轻。其次可以试着组建下属公司,抢占理事会的生存空间,今早解决掉这个毒瘤。
说到势力又不得不延伸到次生空间的社会构成,在这里,华凌天下代表了集体利益,他们掌控着大大小小的次生空间,承担着守护次生空间与现实世界的屏障的责任,消灭次生空间给现实世界带来的影响,是为所有次生空间的管理者。
然后是个人,他们人数最多,质量也是最为参差不齐,构成复杂,是生产力的第一要素,他们的特殊能力既是武力也是「生产工具」。至于许可证,则是他们在现实世界使用能力的凭证,由华凌天下发布,挂靠在公司或者干脆就是个人。
最后是公司,他们则是生产资料的二次加工者,一定程度上提高资源利用率,生产效率,节约交易成本,是这个次生空间社会的活化剂。
不管是忘忧阁还是星火科技又或者是理事会,它们本质上都是公司,不过是隶属不同,倾向不同而已。星火科技是程宇的私人公司,忘忧阁则是琉璃一手带起来的,两家公司与华凌天下合作相当紧密,说是下属也毫不为过。
次生空间就是这个城市的另一面,它源于人们的负面情绪负面欲望,底色是阴暗的黑色和血液的红色,这里会产生情绪欲望实体化的怪物,他们既是威胁也是生产资料,怪物带来了生存威胁,放任不管便会侵蚀现实,可它们也带来了新的资源,客观上促进了科技进步。
但它始终是威胁,只要黄桃市存在,这个空间便会一直存在,黄桃市毁灭的未来也会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悬停在每个人的头顶。
可为什么进入次生空间的感觉像是进入游戏世界一样呢?这里的怪物会有资源产出,游戏世界的丧尸也有生物质产出,难不成游戏世界就是另外一个次生空间?可它又是哪个城市的呢?或者说是哪个星球哪个宇宙的次生空间呢?虚拟全宇宙公司难道真的「虚拟全宇宙」?
按下葫芦浮起瓢,小疑问解决了大疑问还在,甚至更大了,自己到底算不算觉醒者?你们都是「赌徒」,那我系统加点怎么说?
问题太多,想的黄芪脑袋疼,她咽下一口茶,本能的想掏出烟盒点上一根,看到对面的琉璃又讪讪的放弃了,转而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
“小七看起来很忧愁啊,有什么烦心事跟姐姐说说嘛。”
琉璃走了过来,很是熟稔的拉过黄芪的肩膀,她也就顺势靠了过去,鼻尖嗅着琉璃身上的幽香,紧绷的神经都松懈下来了。
“也没什么啦,就是感觉事情好杂好乱,跟个毛线团子似的理不清。”黄芪舒服的眼睛都闭上了,呼出长长的一口气,内心感叹到,琉璃姐的身体好软,好温暖,不想离开。
“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放一边啦,首要的还是适应自己的新身份,别想着以前怎么样,那只会加剧侵蚀。”琉璃把黄芪拉到自己怀里,一遍又一遍的拂过她的头肩,像是安抚小猫一样。
“什么以前?”新身份,难不成她早就知道自己是个后天女孩子?啊这,这不是糗大了。
“以前男孩子的身份呀-”温婉的眉眼流露出了一丝狡黠,明明在笑话自己,她却没办法对那张脸升起一丢丢的愤懑。
“啊,你都知道了啊。”黄芪自暴自弃的搂的更紧了。
“安啦,看你这样子也能看出来啊,虽然气质不错,步态也可以,可骨子里那种感觉却不会错的。”
“好吧好吧。”在周雨露面前她都没感觉这么糗,但在琉璃姐这情况完全不一样,她真的就像自己的姐姐一样。
“而且便成女孩子的又不止你一个,我们色系就是样子的,身体出现一些变化很正常的啦。”
她正色的样子好有说服力,黄芪根本无法反驳,自己的两兄弟前不久才变成姐妹了呢。
“那我们来再做下测试吧-”琉璃不由分说的把黄芪拦腰抱起,朝着办公桌后面走去。
“啊?什么测试?”
“看看你对不同侵蚀程度的表现啊,放心不会真的伤害到你的。”
办公桌后面有个暗门,琉璃足尖一点便无声的划开了,内里却与外面相差甚远,首先是空间就完全不一样,这里比外面大不少,左侧挂着一幅幅暧昧的画作,右侧则是办公室类似的落地窗。
一张大床占据了房间的大部分,床对面则是两个柜子,里面不知道是啥东西。
把黄芪放在床上之后琉璃就进到下一个房间去了,床榻没有床单,从上到下都仿佛一个整体,给她的感觉异常柔软,坐在上面整个屁股都陷进去了,摸起来有种皮肤的质感,滑滑的嫩嫩的,还有温度。
没多时琉璃便折返回来了,手上拿着一个手提箱,打开来看是一排透明针剂。
“这是抑制剂,可以平复你的欲望和情绪,撑不住了第一时间讲出来哦-”琉璃眼角挂着笑意,抬手招来一把椅子坐下,双腿交叠在一起,还是那么温婉。
“现在脱下鞋子,找你最喜欢的方式躺下去就好,深呼吸,平复心绪。”
黄芪照做,疑惑的躺在床上,眼神打量着对面的柜子,心里想着今天晚上吃点什么。一声清脆的响指过后,黄芪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身上,进入大厅时小腹的空虚感又涌了上来,阴道深处感觉正在分泌爱液,内里痒痒的,乳头也慢慢挺立起来。
“琉璃姐搞什么呀。”她小手下意识的就要抚慰一下,还没抬起来就赶忙克制住了,脸色倏的就红了,全身上下都在发烫,吃了春药的感觉又来了。
“安心,不管接下来发生了什么都不要慌张,都是女孩子有什么好害羞的,我玩过的花样比你见过的男人都多,这是在测试你面对侵蚀的抵抗度。”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中间我会观察你的表现,有情况我会制止的。”
“能坚持的时间越长说明你的天赋越好,受侵蚀的影响也越小。”
琉璃姐还是那么让人安心,可在别人面前自摸什么的,现在的她完全做不到啊,她在公园玩的时候可没一个人发现。
“那种事情不要啊-”话都没说完,黄芪就感觉全身上下的敏感之处都传来阵阵瘙痒,尤其是小腹深处的空虚感,折磨的她不由自主的夹紧双腿。即使是这样,她也没感觉自己除了情欲上升之外有什么其他变化,虽然像摸摸,但还是能忍得住。
“二级侵蚀基本上没影响呢,小七你的表现很不错哦-来试试三级吧。”
啪的一声,琉璃又打了一次响指。
“三什么?啊-”空虚感进一步加剧,她都能感觉到下身的湿润了,乳头硬的和小石头一样,阴蒂那里更是胀的紧。裸露在外的肌肤粉嫩异常,她能感觉到身体各处的温度在飞快上升,好热。但是还忍得住,小手死死捏衣袖,晶莹的脚趾紧紧地扣在一起,意志还能抵抗。在憧憬的姐姐面前发情自慰什么的,这种事情怎么做得出来呀——
啪!
“四级。”整个房间都开始升腾出淡淡的粉色雾气。
“呃呜啊-”
紧闭的红唇传出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呜咽,主人已经极力压制了,可身体的敏感却是真实而入骨的,生理性的呻吟在所难免,修长的双腿紧紧的绞在一起,两手更是牢牢握起拳头,黄芪并没有放纵,她还能顶!
啪!
“五级!”
下面温温热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慢慢流出来了,身体好热啊,脱掉外套行不行?黄芪腰腹处的空虚感简直能要了她的命,好像要什么东西填进去!狠狠地塞满,胸部好痒,想要人用力揉用力捏!啊-不行的!不能在琉璃姐面前做那种事情!
啪!
“六级。”
蒸腾的粉色雾气已经变得相当浓郁,就好像有人在桑拿房点上一盏粉色小夜灯一样,房间充满了暧昧的氛围。
黄芪全身冒汗,下身更是一片深色,像是尿裤子一样,嘴巴终于也是闭不住了,时不时的哼唧出声,手心都攥出了血,整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本来性感的身体被她扭得像条蛆一样。
“七级!”
说话间琉璃打开了一个柜子,黄芪偶然一瞥便发现里面竟然是各种型号的,大大小小的,奇形怪状的,又粗又长的假阳具,塞满了一整个柜子。
“啊-琉-璃-姐-别-这-样——”
她已经在求饶了,孩子受不了那样的刺激,双眼都不敢睁开了,可眼皮子一合上就完蛋了,脑海中全是不远处的那些恼人又套人喜欢的东西。不想还好,一想更受不了,情欲像火一样燃烧,她感觉自己都快被烧坏了,现在满脑子都是鸡巴鸡巴大鸡巴,虽然还能思考,但想到的全是各种玩法。
正当她实在忍受不了的时候,浴火却又慢慢熄灭了,全身上下的酥麻酸痒一下子全都没了,坐起身子来一看,身体并没有发情的迹象,下身没湿,头发还是滑滑的,没有满头大汗的黏腻感,仿佛刚才的种种全是幻觉一样。
“卧槽?”黄芪张嘴就是一句经典,她看到了打开的柜子,与幻觉中如出一辙。
“精彩,小七,真有你的!”
“姐姐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呢-”
琉璃说着就扑到了黄芪身上,一个劲儿的爱抚,怀里的人变成了什么稀世珍宝。黄芪被温润的胸部压得喘不过气来,一呼一吸全身琉璃身上的幽香。
抱了好久琉璃才舍得分开。
“好久好久没见到你这样的好苗子了,而且还有可能是三个,好开心啊,今天就陪姐姐玩会儿好不好-”
“啊,什么呀。”
“好不好嘛-”
这下成了琉璃在黄芪怀里撒娇,极大的反差感一下子让黄芪说不出话来,只能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琉璃咻的一下站起来,鞋跟踩在地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哒哒声。
“好的!等着姐姐去换衣服!小七也要换,必要的调情阶段还是少不了的!”
说罢打开了另一个说的的柜子,从中挑选出一件件衣服,随手拿起一件黄芪才发现手里的竟然是情趣内衣,琉璃姐不会要,不会要和我磨豆腐吧?黄芪心脏没志气的砰砰乱跳,说实话,哪个男人能拒绝琉璃姐的投欢送抱呢,就算她现在是女孩子,可她也想和琉璃姐贴贴,和琉璃姐深入交流一下啊。
“你喜欢哪款?随便挑。”
琉璃姐又一打响指,一件件性感服饰便飘在空中,镂空三点的旗袍,半透明的纱衣,露出大部分乳房遮不住屁股的短裙,说实话这些在哥们面前穿穿不算什么,可在琉璃姐面前她羞的都不敢细看。
“我我我都行的,都行的。”
“哈哈,真可爱,那你喜欢我穿什么呢?”琉璃说着便散开了头发,满头青丝滑落胸前,本来温婉的气质一下子变得妩媚起来。
黄芪涨个大红脸,嘴巴磕磕绊绊的,“琉,璃姐,穿什么,都好看。”
“哎呀,小丫头嘴巴真甜,不知道尝起来味道怎么样呢。”
又是一番言语挑逗,琉璃打心底里喜欢这个后辈,天赋高,摸样漂亮,挑逗几下就害羞的不行,哎呀,真是好久没有这种喜爱的情感了。
琉璃自顾自的解开扣子,月白色的旗袍从香肩一路下滑,丝滑无比,这时才能发现,她除了这件旗袍和连裤袜,身上在没有其他衣物。双乳硕大而饱满,从线条纤细柔和的后背就能看到侧乳;腰肢纤细如柳,肌肤细腻如瓷,收缩的曲线到臀胯的时候一下子放纵开来,挺翘饱满的肉臀像是蜜桃,好像散发着甜腻的雌熟味道;包裹丝袜的大腿修长圆润,肉感十足,完美的酒杯腿,比黄芪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喜欢古典一些的衣服,连带着整个忘忧阁都是新中式的风格,在她看来这样才比较有韵味,所有这次也选择了一件半透明的丝质紧身旗袍,金线勾勒出一只云中凤凰;衣服紧身,粉嫩乳头清晰可见,下身半遮半掩,性感风情跃然而上;连裤袜也换了一条超薄的油光透亮的黑色丝袜,私密之处大开,光滑阴阜之下满是晶莹;她做爱的时候喜欢穿着衣物,鞋子也不会脱下,这次也是穿上了一双黑面金底足有12公分的细跟高跟鞋。
散开的盘发自然的垂落一边,本来温婉的大家闺秀气质一下子变得性感妩媚,丹凤眼中的柔媚几乎能拉出丝来。
“小七不换衣服?还是害羞了?”
琉璃响指再一打,空气中顿时又出现了淡淡的粉色雾霭,只不过这次是真的,黄芪身子一激灵,浴火再一次燃烧起来。
她鬼使神差的选择了和琉璃一样的衣服,正要宽衣解带的时候琉璃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身后抱了过来,温热的气息吹拂在黄芪早就发红的耳垂上,一阵异样的酥麻瞬间传递到整个身体。
“换衣服也是玩乐的一部分哦-”
那鼻息吹得她浑身无力,不自觉的仰躺在琉璃怀里,任由琉璃摆布。
指甲稍长的葱白玉指从黄芪裸露在外的小腹处一点点上划,衣服也随着手指的动作无声开裂,那手指好像带着神奇的魔力,经过自己皮肤的时候黄芪感觉像是过电一样,酥酥麻麻,眼睛都不自觉的闭了起来,脑袋靠着琉璃的肩膀,浑然不知衣服早就在琉璃的手指下变得支离破碎。
好舒服,像是做按摩一样,黄芪整个人处于十分放松的状态,等身上酥麻的感觉消失不见才发觉自己已经光溜溜的站在地板上了,连发圈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取了下来,本就红润的脸颊更添一丝粉嫩,桃花眼都氤氲着雾气。
同样的服饰从头到腰一点点穿在身上,细腻柔滑的感觉极为舒适,比她穿过的任何衣服都要细滑,明明已经很紧致了,可勃起的乳头还是能够顶出来,下身空荡荡湿漉漉的,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催促着她赶紧进行下一步。
丝袜的包裹感极好,腿上好像贴上了第二层皮肤,私处大开的口子让憋闷感消失不见,足够清爽却又更加空虚。她第一次穿这么高的鞋子,但踩在脚上没有一丝不适,走起步来浑然天成摇曳生姿。
身体束缚在性感而紧致的衣物里面,大腿被丝袜包裹,就连脚上也穿着12公分的高跟鞋,每件穿着都在潜意识里提醒着黄芪,现在的她是个性感的女人,自己的身体有多么的诱惑,又是有多么的敏感,每一处每一寸每一个毛孔散发的都是雌性的气息,心中升起了莫名的感受,这种感觉催促着自己更向女人的那边靠拢,身体完全做好了被入侵被灌注的感觉,这就导致她的身体敏感度直线上升,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等待着准备着属于女性的性刺激性快感。
两个同样穿着,同样发型,同样妩媚的性感女子不约而同的靠近了对方,乳肉紧紧贴在一起,手臂环绕,两双包裹丝袜踩着高跟鞋的长腿交错,一对姐妹花好似并蒂莲。
亲吻发生的水到渠成,一方生疏的张开嘴巴,一方则顺势探出舌尖,两对饱满红唇如齿轮般紧紧啮合在一起,灵巧而细长舌头不断在对方的口腔中游荡交错,刚开始一方还有些生硬,只是简单的剐蹭,没多时便食髓知味般熟稔起来,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唇齿间尽是对方的香甜津液。
温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淌,不分彼此,爱液早就湿润了对方,温热的流淌在她的身体上,显示琉璃的小手不老实,三两下便抚上了黄芪的翘臀,无名指和中指再臀瓣间轻抚,嘴边的人儿也变得更加柔软。
她也有样学样,略显生硬的捏着对方同样柔软紧致的臀肉,丝袜的触感顺滑无比,稍一用力那充满弹性的软肉就会从指缝里溜走。
两人从地板转移到床上,唇齿从未分别,紧贴的身子也没有分开,只是萦绕在两人之间的爱意越发浓厚,情与欲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
琉璃似乎由嫌不满足,彼此缠绕的香舌忽的分开,在黄芪疑惑的眼神中又忽的变得更长,一下子便占据了主导权,裹挟着对方的舌尖,一路深入直插喉咙,突如其来的入侵让黄芪感到一阵不适,而一声满足的呻吟很快便又从堵满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她从来不知道那里也有敏感点,喉管一阵收缩,不想放过内里的柔滑侵入者,她还想要更多,想要这根灵巧的舌头进一步的侵犯。
两瓣臀肉之间的小手也开始更加躁动,一路向下,直接探到了黄芪最私密的花园,那里早就流淌着蜜液,等待任何闯入着的采撷。
微凉的手指一下子就滑了进来,两根手指好像长了眼睛,从遍布褶皱的甬道上精准的采集到了黄芪的敏感之处,几次轻轻的剐蹭便让她小腹一阵收缩,身子也忍不住的颤抖,爱液流淌而出,嘴巴里又挤出两声呜咽般的呻吟。
分不清是因为琉璃姐控制的侵蚀影响还是因为自己本身的原因,这次泄身来的格外快,被那两根灵巧手指玩弄一分多钟便再也坚持不住,阴道内的神经敏感度一下子被放大无数倍,宫腔猛然收缩,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
此时琉璃也适时地松开了嘴巴,长长的沾满津液的舌头从黄芪嘴巴里抽出,带来一阵阵满足的喘息。
“身体这么敏感吗?”话说的时候琉璃把黄芪翻了过来,让她身子靠在自己胸前,两手悄悄摸了上去。
“还不是因为你-”别人碰自己比自己自娱自乐的感觉舒服很多,尤其是琉璃的手法,相当熟练,比自己都清楚身上的敏感之处都藏在哪里,这个念头甫一升起,黄芪就感觉哪里不对劲,天呐,这是被开发被调价了吗?可是真的好舒服。
“不应期多久?”二八佳人体似酥,虽然黄芪早过了这个年岁,可她的身子可是崭新出厂没几天的,这样对比的话可比二八佳人还要酥多了,乳肉在琉璃的一双小手上不断变化形状,饶是琉璃她自己都爱不释手。
“嗯哈-不应期是什么?”自摸的时候多数都是手上的感觉比较强烈,而被其他人抚摸玩弄则完全不一样,好像精神集中在胸前,每寸皮肤的敏感度都直线上升,带来的酥麻全然不同,从琉璃揉捏开始,黄芪的小嘴就没和上过,喘息呻吟个不停。
琉璃把沾满爱液的手指送到黄芪嘴边,她也无师自通的张开嘴巴吮吸起来,咕叽咕叽噗呲噗呲的粘液粘连声环绕两人淫靡极了。
“不应期就是女孩子高潮之后会有几分钟或者更长时间的性兴奋消退,差不多就是你男孩子时候的贤者时间。”
“唔,没有诶。”脑海中回忆着之前自慰时候的感受,高潮之后根本没有那种兴奋消退的迹象啊,反而身体更敏感了,还想要更多的。
“看来你就是天生的骚货!小蹄子,竟然一点不爽的时候都没有!”
琉璃此时竟然生出了一丝羡慕,自己摸索好久才找到诀窍,这小丫头片子一上来就有了,而且侵蚀抗性又搞得离谱,你这不是纯纯来享受的嘛。
双乳上的小手忽然变幻了方式,食指和中指指间夹着乳头,五根手指同时用力好像在捏面团发泄情绪似的,毫无章法,却发力精准的一顿揉捻。乳肉和乳头上传来一阵有一阵快感的浪潮,胸前的手带着魔力似的,黄芪带来的感觉恰恰卡在疼痛与快感的分界线,微微的痛感让本就酥麻的神经不堪重负,传递出一浪强过一浪的快感浪潮。
“啊-不啊-没有-好姐姐轻一些啊-”嘴上求饶,身体却很诚实,双手按在琉璃的手上,完全没有让琉璃撒手的意思,下身溪流又开始汩汩流淌,两腿紧紧搅在一起,全身上下都是性刺激的快感信号。
没多时黄芪就被这双灵巧的玉手玩弄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她自己从来没有只是捏捏乳房就能喷,肯定是因为琉璃姐搞的!
“哈-哈-哈-”连续两次高潮,香汗淋漓,嘴里止不住的喘息,黄芪懒懒的躺在琉璃的怀里,脑后就是同样柔软至极的乳肉,高潮的余韵加上安心十足的怀抱,她闭着眼睛,手指都不想抬一下。
“小馋猫,你自己是舒服了,姐姐我还没有呢-”
说着缓缓脱下了旗袍和鞋子,黄芪见状也迷离着双眼跟着照做,两人身上都只剩下一双开档黑丝裤袜,两人再次紧紧贴在一起,舌尖贪婪的索取对方唇齿间的津液。
琉璃小手一挥,一个硕大的瓶子便飞了过来,盖子不需要拧动便自己打开了,浓白粘稠的液体洒在两对压扁的乳肉之间,一股混合焦糖、杏仁、奶油蛋糕的淡淡的香甜味从中弥漫开来,空气中飘荡的雾气仿佛都浓郁了许多。
琉璃恋恋不舍把舌尖退出温柔乡,长舌卷走大团津液收回自己嘴巴里,细细品味一番之后又晃了晃身子,好让两人胸前的浓白液体流淌的更加顺滑。
“要不要尝尝?我精心调配的好东西哦-”
黄芪也跟着摆动身体,四只大白兔在浓白液体的加持下变更相当润滑,乳肉与乳肉之间的碰撞带来感受颇为神奇,液体在肌肤之间流淌,每每紧贴再分立之后总能拉出长长的丝线。
“这是精液吗?”
“哈哈,润滑油啦。”
“那为什么不做成透明的?”
“你不觉得我们沾满这种颜色的黏腻液体很色吗?”
“是哦。”
确实相当色气,以前她还不觉得,从来都不喜欢看大量射精或是大量粘液的片子,可自己亲身体会之后,肌肤上下传来无比润滑的感觉,很让人恋恋不舍,而且只是看起来就让人小腹一阵发痒。
不知道琉璃姐在里面加了什么东西,杏仁和奶油蛋糕的味道融合的极好,情欲之中竟然还有些许食欲,尤其是当这些浓稠的精液似的液体沾满乳房,乳头上垂落精液丝线的时候,她竟然有种舔舐的冲动,也怪不得琉璃姐说要尝尝。
盛满润滑油的瓶子早就倒空了,两人身体上覆盖满满一层粘稠且浓白的液体,发尾都紧紧贴在了后背上,黑色白色交织在一起,就如同她们之间的情欲一样,不分彼此。
脑袋一点点低下,唇齿在琉璃的丰腴的身体上游走,灵巧的舌尖时不时划过沾满精液的敏感肌肤,带来一阵阵喘息,从脖颈到锁骨,从胸前到乳头,黄芪小心翼翼的含住一颗膨大的樱桃,舌尖在上面舔舐剐蹭,杏仁奶油蛋糕的味道一点点一寸寸搜刮进口腔,再进一步流淌到喉咙深处。
舔舐渐渐变成了吮吸,她紧紧地搂住琉璃的腰肢,仿佛回到了没有记忆的幼时,从没有印象的母亲竟然在这一刻和琉璃的身影重叠了,口腔之中的奶香味越来越浓厚,这就是妈妈的味道吗?
趁着黄芪吮吸的时候,琉璃也没闲着,一手抱着怀里的人儿,一手又顺着脊椎骨匀称的线条一路向下,夹杂着润滑油探入两半饱满臀肉之间,又复进入她身体的最私密之处。
浴火在两人之间熊熊燃烧,一方吮吸乳头的力度越来越大,一方抠挖阴道的动作越来越快,两人不约而同的发出淫秽的喘息,进而又变成呻吟。洁白无瑕却满身精液的两个丰润肉体紧紧相拥,私处传来的快感信号愈发强烈,她们都是河底的顽石,任由快感组成河流一遍遍冲刷。
亲昵的肉体交媾持续很久,一双顽石双双被流水重走,两人同时泄身,下体喷涌出一道道晶莹涟漪,不仅如此,琉璃的双乳竟然也喷射出一股股奶香四溢的白色汁液,黄芪口腔被一下子填满,快意的呻吟声被猝不及防的打断,咳出大口大口的母乳,猛然间又觉得浪费,转而吞咽了下去。
“姐姐有孩子了嘛?”黄芪恋恋不舍的吐出嘴巴里的奶头,晶莹的丝线延伸好长一段。
“有了啊。”
“真的呀?”
“嗯哼-你就是我最喜欢的孩子呀-”
琉璃抱着黄芪狠狠的亲了一口,脸上也难免粘连些奶水和润滑油,本来充满母性温婉和性感的面庞之上,几点浓白,几丝粘稠,将两人之间的淫靡气氛烘托的更加热烈。
黄芪没不再追问,这个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人现在就在一起,身体紧紧拥抱着,肉体互相进入对方,一个奶香十足的吻依然印在了对方的红唇之上。
又是一阵绵长的深吻缠绵和相拥,舌尖互相缠绕,两对硕大的乳房彼此碰撞,勃起的奶头在对方的身体上划下一道道印记,两双长腿交替错落,充血肿胀的阴阜牢牢贴在对方的大腿根上,浓白的润滑油和母乳在两个娇嫩胴体之间流淌,体液一次次交换,早就不分你我。
情到深处,两人的头发都交叉在一起,因为润滑油的缘故一时间竟然还有点分不开的迹象。
“要不要再试试其他的?”
一根几十公分长,三指多粗细的双头龙出现在琉璃手上。
“嗯。”黄芪贴在琉璃的肩膀上,声音细若游丝,此时此刻竟然有种莫名的背德感。
小手咻的一下滑到了黄芪两股之间,轻轻摩擦两下,菊穴传来一阵阵酥痒。
“后面可以吗?”
“可以。”声音小的她自己都听不清。
琉璃又拿来一只差不多大小的家伙,抬手一挥,两根双头龙便悄然爬到了两人交错的双腿之间,还没等黄芪抬起大腿,一根温热的东西便钻了进来,又是一阵被插入被填满的满足感传来,菊穴也被侵入了。
不需要她如何行动,下身的两根肉棒便自己抽插起来了,臀肉能明显感觉到肉棒的动作,偶尔贴近一下便振起一道道肉浪,满足至极的感觉一下子涌上心头,还没等淫叫被又被一条长舌塞了进来,于此同时还带来了对方同样压抑的呻吟声。
喉管深处的娇喘声,唇齿之间交换津液的菇滋声,下身私密之处的啪啪声,交叉在一起,奏响一曲满含情欲的淫靡乐章。
几次高潮过后的身体,加上不断浓郁的粉红雾气,两人的身体愈发敏感,没到几分钟便又是一起泄了身子,喷涌而出的淫汁爱液越来越多,两人几乎泡在润滑油奶水淫水组成的水洼中,粘稠且充满奶香的液体在两人身体上流淌,两个雪白的丰腴胴体紧紧缠绕在一起,仿佛蛇类交媾一般。
炽热而满含爱意的缠绵一直持续到日暮西山,黄芪已然没了一丁点儿力气,软软的趴在琉璃身上,眼睛早已闭上,意识早就飞入云端,小嘴却含着她的乳头,如同婴儿般吮吸,贪婪的榨取好似不竭的奶水。
琉璃抚摸着黄芪早就沾满润滑油的小脑袋,手感温润丝滑,眼神中全然没有一丝疲惫的样子,神识清明,嘴角含着笑意,那是发自内心的对于后辈的爱戴。
她恍惚了一瞬间,仿佛听到了一道声音,像是玻璃破碎,瓷器落地的清脆声音,困扰她许久的瓶颈悄然破开。
作为一个赌徒,她这次大赢特赢。
身体散发出一股无形的气场,一道看不见的涟漪以忘忧阁为中心扩散,随后便被琉璃抬手压下,然后狠狠亲吻了几下怀里人儿的额头,见她没什么动静又挂起了无奈的笑意。
黄桃市华凌天下总部。
信息科的安监人员看着眼前仪器,代表次生空间稳定性的折线陡然上升,他赶忙拿起电话就要通知上级,随后却惊讶的发现折线竟然直线下降,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区间之内。
“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张伟觉醒也有几年了,入职华凌之后便一直在信息科工作,从没见过这样奇怪的信号,言语间充满了不可思议。
一旁的值班班长深吸一口烟,吐出一个标准的烟圈,脸上挂上了笑容,吩咐张伟道:“如实上报就好,上头知道什么情况。”
“好的,不过老大,看你样子知道是啥?”
“嘿嘿,当然知道了,嗯,现在还不能跟你说,你的保密层级不够。”老大很是高兴的来回踱步,都没注意到手中的香烟积蓄起了长长的烟灰,一个转身就掉在了鞋子上面。
“卧槽!老大不要当谜语人啊!”
消息很快送到了现实世界的星火科技公司当中,程宇看着屏幕前的消息,少见的笑了起来。
“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maodia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