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的我们不得不接受彼此的变化】(14)作者:Chevalier·Fox
2026/08/24 发布于 pixiv
字数:48430 标签:ntrs 身体改造/肉体改造 纯爱 调教 悪堕 绿帽 系统 青梅竹马 婊化 融合 (14)重构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荫的缝隙洒下来,在草地上铺出斑驳的光点。湖面平静得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偶尔几条鱼跳出水面又落回去,漾开一圈细碎的涟漪。苏雯雯抱着膝盖坐在树下的草地上,靠着简星宇的肩膀,秋风拂过她的发尾,带来一股很淡的干草和湖水的味道。她这几天一直在忙班级里的事情,学生会和辅导员那边来回跑,晚上回了家也总是睡前还要回复几条消息,睡眠明显不太够,整个人看起来蔫蔫的,说话的声音比平时又轻了几分。简星宇低头看了看她眼皮底下那层淡淡的青色,伸手把自己外套的领子拢了拢,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困了就睡一会儿?”苏雯雯眼睛已经半眯着,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挪了挪身子,把脑袋枕到他的大腿上,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闭上眼睛。几秒钟后她的呼吸就变得绵长而均匀,整个人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安全角落的猫,蜷缩在他的阴影里。 简星宇坐在那儿,低头看着她安静熟睡的脸。她睡着的时候眉尖还带着一点微微的皱褶,像是梦里也还在处理什么琐碎的事情。他却不敢动,也不敢用力呼吸,怕惊醒了腿上这只好不容易睡得这么沉的小动物。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一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伸出去摸手机。他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该干别的什么事,毕竟腿上睡着人,他得好好当这张人肉枕头。可是她也得睡一阵子,自己光坐着又实在没别的事干,于是他摸出手机划开屏幕,随手点开了一个页面,眼睛扫着屏幕上的字,嘴角偶尔轻轻动一下,不出声。 湖边的草坪上零零散散坐着几对情侣和散步的老人,没有人走到他们附近,没有人留意树荫下这两个安静的人。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苏雯雯的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风吹过来的时候树影也跟着晃,光斑就在她眼皮上轻轻地晃过去又晃回来。她睡得很沉,睫毛随着呼吸频率轻轻颤动,鼻尖上落着一点碎光。可就在这种宁静里,她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整个人的呼吸节奏也变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睡梦中打扰了她。 她在睡梦中感觉到自己后脑勺下面有什么硬硬的东西硌得慌。那东西的位置刚好在她枕着的地方正下方,硬得有点突兀,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清晰的压迫感,她一开始以为是简星宇口袋里塞了手机或者钥匙,迷迷糊糊地也没多想,只是不舒服地挪了挪脑袋。可那硬东西始终顶在她后脑勺的某个位置,硌得她越来越难忽视。她又动了一下,想换个角度避开那块硬物,却发现它在自己移动的同时也跟着顶了顶,像是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一样。她终于撑开眼皮,撑着手坐起来,揉了揉被硌得发麻的后脑勺,脸上还带着睡意,看到简星宇一脸惊慌,像一个正在做坏事被人抓包的小孩,耳朵尖已经微微泛红。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便看见他坐在草地上,双腿屈起,裆部的布料下支起一个相当明显的形状。 苏雯雯愣了一瞬,脸也红了。她本能地想移开视线,耳朵根也跟着发热,她以为是简星宇对自己起了反应,毕竟自己一直枕在他大腿上睡觉,时间久了身体自然会有些冲动的反应。她不好意思抬头看他,只能低着头,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自己的衣角:“啊……你醒了啊?”简星宇的声音有些干涩,手指下意识地把手机屏幕按灭,往自己身后的草地上藏了藏。但她的余光还是瞥到了屏幕上那一闪而过的画面——满屏的文字,密密麻麻排列着,其中夹杂着一些她在正经书籍里永远不会见到的粗野词眼。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他正藏在背后、屏幕朝下的手机,又抬起头看了看他微微泛红的耳尖。两个人尴尬地沉默了一会儿。她伸出手,手掌向上摊开在简星宇面前,脸上带着一丝混杂着害羞的嗔怒。 简星宇的目光在她手心和她脸上来回转了两圈,喉结上下动了动,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把手机从背后拿了出来,放在苏雯雯手心里。苏雯雯拿过手机,屏幕已经解锁了,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他刚才正在看的那个页面——一部小说的正文页,满屏的文字,她上下滑动扫了几眼,大概看明白这是部什么小说,脸就彻底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 她没再看下去,把手机递还给简星宇,扭过脸,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害羞和一本正经:“看那种东西……也不是不行,毕竟你是男孩子,血气方刚,我能理解。但下次不要在公共场合看,被别人看到了影响也不好。湖边确实人不多,但这片草坪离人行道也不远,走过来走过去的都看得见。” 简星宇尴尬地挠了挠头,声音带着几分心虚:“你睡着了我闲着没事干嘛……就随便翻翻,而且这周围也没什么人,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这里……”话还没说完,苏雯雯的拳头就落在了他胸口,力道不大,却带着羞恼:“你还说!” 简星宇立刻收了声,老老实实认错:“我错了。以后这种小说我只在自己房间偷偷看。” 苏雯雯这才收回拳头,脸红红地看了一眼自己掌心,声音压得更低了:“知道就好。”她从草地上站起来,拍了拍粘在裤子上和头发上的草屑。简星宇也跟着站起来,两人并肩沿湖慢慢走着,谁都没有再提刚才的事,只是苏雯雯的耳朵尖还是红的。 那天回到宿舍后,苏雯雯缩在被窝里发了很久的呆。 她心里其实知道,简星宇看那种小说说明他有某些特别的偏好。她虽然有些害羞,却不想装作没看见,毕竟两个人迟早会走到那一步,她觉得自己需要了解这些,才能更好地接纳他。 之后的某天下午,宿舍楼安静得像被整个世界遗忘了。走廊里偶尔传来几声开关门的闷响,楼下隐约有谁在喊另一个人的名字,声音穿过几层楼板变成模糊的嗡响。苏雯雯独自坐在床沿,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搜索页面上。她盯着输入框里的那行书名,指尖在键盘上方悬了很久,才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进去。 搜索结果很快跳出来,封面是一张模糊的、看不出内容的图片,标题下方标着一行小字,简介写着某种调教题材的标签,她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浑身发烫,但还是点开了正文。她飞快地起身,确认门已经锁好,又走回床边,把窗帘拉上,然后整个人缩进被窝,蒙住头,只留手机屏幕的光照亮她面前那一小块黑暗。被窝里闷热而安静,只有她的呼吸和屏幕的光线在狭小的空间里交换着温度,她像个正在做贼的人一样,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仿佛这样就能让那本书的存在感也变淡一些——然后才开始逐字逐行地慢慢往下读。 她没法读得很快,因为每几行就会蹦出一个她从未想过会在书里看到的词,那些词直白、粗野,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把她读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她的拇指在屏幕上不断停顿又滑动,停顿又滑动,像在跟这本小说搏斗。被窝里的空气越来越闷热,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但她还是没有把被子掀开。她读到了一段女主角跪在地上仰起脸,被称为母狗的情节,指尖停了一瞬,心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有些不解,又有些困惑。她无法理解书里的女主角为什么会接受那样屈辱的称呼,她更无法理解作者为什么要这样写。她抿了抿嘴唇,没有停下,继续往下读,那些词却像钉子一样反复出现,钉在她脑海里怎么都甩不掉。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的时候,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手机屏幕按灭,整个人僵在被子里,大气也不敢喘,被子安静地盖住她的头,她维持着很慢很轻的呼吸,手心全是汗。脚步声越来越近,经过她宿舍门口时顿了一下,她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紧的弦,然后脚步声继续远去,她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重新点亮屏幕,继续往下读。 她读了很长时间。从下午一直读到天色渐渐暗下来,走廊上开始隐约传来回来的同学的说话声和门锁开关的声响,她依然缩在被窝里,像一只不肯见光的鼹鼠。等她终于划到最后一章时,手机屏幕上方已经显示了傍晚的时间,被窝里的空气闷得她头晕,她掀开被子的一角透了口气,然后放下手机,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灯,发了很久的呆。 那本小说的具体情节,她已经记不清了。每当读到那些过于露骨的情节时,她的大脑就会自动短路,像保险丝被那股直白的热度烧断一样,视线从屏幕移开,呼吸乱作一团,最后只能跳过好几页再继续读。她能记住的只剩那些反复出现的高频词,它们像一根根钉子一样扎在她记忆里:母狗、母猪、奴隶、飞机杯、鸡巴套子。这些词每次出现都很有分量,带着某种极致的臣服和毫无保留的自甘堕落,书里的女主角为了博得主人的欢心,用这些词称呼自己时面不改色,仿佛那是她与生俱来的名字。 苏雯雯窝在被子里,把手机屏幕按灭又点亮,点亮又按灭。她没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会甘愿把自己称作母猪和鸡巴套子,她只觉得那些称呼太没有自尊了,换作是她,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这样形容自己。可是因为简星宇在看那本书,而他看那本书意味着他可能会喜欢那些情节,而她想知道他喜欢什么。她掀开被子,坐起来,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走廊里传来舍友回来的声音。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去开门,脸上还带着没完全消退的温度。她想自己大概永远也不会真的懂那些词为什么要那样用。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道窄窄的金线。苏雯雯是被身体里的生物钟叫醒的,她睁开眼,视线从天花板慢慢移到自己胸口,然后愣了一下。景嫒把整个脑袋都埋在她胸口,脸颊贴着她的乳沟,嘴角微微张开,一小滩透明的口水正顺着她的下颌淌下来,把她的乳尖和乳晕都洇得湿亮亮的。她睡得很沉,鼻息均匀地喷洒在苏雯雯的皮肤上,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满意窝的小猫一样,还不时轻轻蹭一下。而身后贴着的是简星宇的胸口,他的手臂从苏雯雯腰侧绕过来,手掌搭在景嫒的肩膀上。他大概是在睡梦中也不自觉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动作轻柔,却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苏雯雯眨了眨眼,脑子里还残留着一点梦境的影子。她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那是一团模糊而柔软的光影,像被打湿的纸张一样怎么也拼凑不起来。她试图回想那种情绪是什么,但思绪刚刚碰到它,就消散在清晨的阳光里。 算了。 她本想轻手轻脚地起来,像平时一样去做早饭。可当她试着挪动身体时,简星宇的手臂立刻像有知觉一样收紧了一点,把景嫒更往她怀里带,景嫒也像感应到什么似的,把脸往她胸口更深地埋了一下。两个人反而贴得更近了,她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她试了两三次,发现只要自己稍微一动,另外两个人就会像条件反射一样把她搂得更紧,让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没有忍住笑了一下,嘴角弯弯的,伸手摸了摸景嫒的头发。今天早上看来去不了厨房了,是幸福的烦恼。她低头看了眼景嫒趴在自己胸口的样子,又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简星宇,轻轻地叹了口气,但尾音里带着一丝完全藏不住的满足感。然后她开始盘算早饭该怎么办:昨天买了一大堆食材,冰箱里还剩了昨晚炖的鸡汤,足够煮一锅鸡汤面或者泡饭,完全够五个人吃。她这么想着,心里又踏实了一些,带着一点慵懒的余韵,放弃了起床的念头,闭上眼睛,享受这个被两个人夹住,动弹不得的早晨。她感觉到胸口那片被景嫒的口水打湿的皮肤微微发凉,却又被景嫒的呼吸和体温烘着,外凉内热,反而有种奇异的舒服。 景嫒被苏雯雯轻柔的抚摸弄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还带着一股没睡醒的迷茫,像一只刚从冬眠里被挖出来的小动物。她眨了眨眼睛,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她下意识地动了动嘴唇,把刚才流到苏雯雯胸口和乳头上的口水一点点吸了回去,舌尖也跟着扫过那片湿亮的皮肤,把那层凉凉的唾液重新卷回嘴里。做完这些,她还没有完全清醒,大脑依然停留在一种懒洋洋的梦里——她低下头,把距离嘴边最近的乳头含进嘴里,像婴儿一样无意识地吮吸起来,舌尖轻轻划过乳头表面,带着一种软绵绵的满足感。另一只手则自动搭上另一边的乳房,手指张开,下意识地揉捏着,动作又轻又慢,像是在揉一团柔软的棉花糖。 苏雯雯正闭着眼享受早晨的安静,却忽然被一阵湿润温暖的刺激拉走了注意力。她来不及反应,嘴里的空气就被一声娇喘挤了出来:“嗯……景嫒……你……”她微微压低声音,手臂却不由自主地搂紧了景嫒的头,像是不知道该把她推开还是把她抱得更近。这声娇喘落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简星宇睡在苏雯雯身后,手臂还搭在她腰侧,听见她那声压制不住的喘息,眼皮动了动,慢慢地睁开眼。他看到苏雯雯的脸颊泛着一层浅浅的红,而景嫒正埋头在她胸前。景嫒依然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嘴里含着乳头,舌尖轻轻在上面画着圈,手指继续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满足地哼了一声。但苏雯雯被吮得有些忍不住弓起背,轻声嗔了一句:“嗯……景嫒……你醒醒……你醒了没有……”景嫒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仍然没放开嘴里的乳头。 手指又捏了捏手里的乳房,触感柔软又饱满。景嫒迷迷糊糊地想,这对奶子怎么跟夜阑姐的不一样。尺寸似乎小了一些,但是又更软一些,而且形状好像也有点不同。她皱起眉头,又捏了捏,嘴里也用力吸了一下,舌尖在乳晕边缘扫了一圈,这时她的大脑才终于慢慢转过弯来。她猛地松开嘴和手,抬起头,嘴唇和乳头拉出一条口水组成的细线,瞳孔还带着刚睡醒的涣散,景嫒看着苏雯雯泛红的胸脯,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嗯?” 她眨了好几下眼,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做了什么——自己没在夜阑姐的床上。昨晚是和雯雯星宇一起睡的。 苏雯雯发出一声娇柔的哼声,从景嫒松开的那瞬间漏出来的,带着一股还没被满足够的黏腻尾音,她自己意识到时,脸已经红了。她清了清嗓子,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刚被弄醒的软哑和羞恼:“景嫒……你刚睡醒就这么欺负我……坏蛋……”景嫒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苏雯雯的胸口,脸颊紧紧贴着那团柔软,闷闷地蹭了两下,声音带着起床气和撒娇的鼻音:“不是坏蛋人……只是……雯雯宝贝身上太舒服了嘛……谁让你身上香香软软的……我一碰到就不想松开了……” 苏雯雯原本想板着脸教训她两句,可听到她带着鼻音,撒娇一样的夸赞,脸颊又微微泛红:“怎么感觉你比星宇还好色……好啦好啦……原谅你了……你个……你个色狼……” 简星宇沉默地靠在枕头上,看着两个女朋友在清晨的床上斗嘴,一个撒娇一个心软,他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让苏雯雯的耳朵又红了一层。 苏雯雯用肩膀拱了拱身后的简星宇:“别笑了……你也是共犯,大清早的也不管管她……”又伸手揉了揉景嫒的脑袋,手指轻轻在她头发里捋了两下,声音温柔下来,“好了,你俩给我腾个空,我得起来了,再不准备早饭,今天早上大家都得饿肚子了。” 简星宇侧过头,在她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然后往后退了退,把她的活动空间让出来。景嫒却仍赖在她胸口不肯起来,闷闷地说:“雯雯老婆真的是我的贤妻良母……要不别管星宇哥了,你嫁给我吧。我以后一定好好养你,每天都给你买好吃的……” 简星宇开玩笑的接了一句:“不是,你怎么还拐骗别人的女朋友啊。” 苏雯雯被两人逗得弯起嘴角,低头看着她埋在胸口的毛茸茸的脑袋:“我是你们两个的。谁娶我都一样。” 景嫒这才满足地蹭了蹭她,从她身上慢吞吞地爬起来,露出一张被闷得微微泛红的脸。 苏雯雯下了楼梯,隐约听到厨房里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响,还有水流的声音。她原本打算先拐进浴室洗漱,但好奇心让她脚下转了个方向,先往厨房门口看一眼。 厨房里的灯亮着,晚宛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面前摆着一个大碗,正用筷子在碗里拌着什么。他挽着袖口,动作看起来不像第一次做这种事。简夜阑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把小葱在案板上切成细碎的葱花,动作不急不慢。她一抬头,正好看见苏雯雯站在楼梯口探出半张脸,便放下刀,朝她弯了弯嘴角。晚宛听到动静,也转过身来,橘黄色的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早上好,雯雯姐。”他说,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清爽,语气自然得像他已经在这里住了很久一样,“我今天醒得早,下楼一看厨房里没人,想着你可能想多睡一会儿,就先想着把早餐准备了。不过我没动你放好的那些食材,怕打乱你的顺序。用昨晚剩下的鸡汤煮了些面条,还炒了一盘鸡蛋。你看看,这样弄行不行?” 苏雯雯还没开口答话,简夜阑就慢悠悠地从案板边接过话头,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毕竟昨晚景嫒回来的时候挺晚了,把你折腾得不轻,今天早上晚起也正常。” 晚宛听不出这话里有话,动作微微顿了一下,脸上浮起一点内疚的神色:“啊?你们都等景嫒回来才睡的吗?”他放下手里的碗筷,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我、我到点就上床睡觉了……是不是有些不像话……住进来才没几天,就没和大家一起等门……” 苏雯雯听了简夜阑那句话,耳朵尖一下就泛红了。她听懂了那层暗示,昨晚自己和景嫒、星宇的事折腾得确实不轻。可晚宛那副自责的模样又让她感到一阵对不住他,他什么也没听明白,还一心觉得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尽量保持自然:“困了就睡吧,没关系。我们没睡也只是因为习惯了等人都到家再休息,你刚搬来,不用刻意跟我们的作息一样。” 晚宛认真地点了点头,随即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声音虽然轻,却带着一股认真劲:“那我以后也一起等。这样才更有家的氛围。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晚上回来从来没有人等,也没有人会好奇我什么时候到家。现在既然有了家人,我也想等你们回来了再睡。” 苏雯雯听完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自己的话会让他更加坚定。她连忙笑着摆了摆手:“其实也不一定都要等的……有时候有人回来得晚,大家困了就先睡了,这也挺常见的。你不用太勉强自己,住在家里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好。” 简夜阑靠着料理台,看着这两个人,一个认真坚定,一个温柔劝导,你来我往地谦让着,她端起手边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眼底带着一股看戏般的玩味,似乎觉得眼前这幅光景很是有趣。 苏雯雯看了一眼简夜阑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抬手挠了挠自己的鼻子,把目光移开:“我先去洗漱,马上下来帮忙。”说完她便转身快步走向二楼的洗手间。 她推开洗手间的门,发现景嫒和简星宇已经在里面了。景嫒站在镜子前,嘴里塞满了牙膏泡沫,含糊不清地冲她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是“早”。简星宇正弯着腰在洗脸,听到门响,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水珠,冲她点了点头。洗手间不大,三个人挤在一起,景嫒的胳膊肘撞到简星宇的手,简星宇的腿碰到苏雯雯,挤来挤去,闹腾了一小会儿才各自洗漱完毕,一起下楼。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今天的早餐。每人一碗鸡汤葱花面,面条在清澈的鸡汤里微微泛着油光,切成细碎的小葱花撒在上面,闻起来鲜香扑鼻。旁边配着一盘炒鸡蛋、一盘煎培根和一盘清炒油麦菜,颜色搭配得清爽好看。碗筷已经整齐地摆好,每个人都有一副。苏雯雯看了一眼桌面,又看了看晚宛,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轻声说:“麻烦你了,晚宛。本来应该是我来准备这些的……” 晚宛刚把锅刷出来,听到她的话,摆了摆手,声音带着浅浅的暖意:“不麻烦,真的。我能在这个家里帮上忙,就已经很开心了。今天还是第一次轮到我来准备,很舒心。”他说话时目光自然地落在窗外透进来的晨光里,嘴角弯着,像真的只是做了一件让他高兴的小事。 简夜阑已经拉开椅子坐下,用筷子夹了一筷子油麦菜放进自己碗里,平淡地说了一句:“坐下吃吧,不然面要坨了。”五个人先后落座。 景嫒夹起一大口面条吹了吹就往嘴里塞,被烫得直哈气,却还是含糊地评价了一句:“好吃——晚宛你这面煮得可以啊,跟雯雯有一拼。”一边说一边夹了几块培根又夹了几块鸡蛋放在了自己的碗里。 晚宛被她夸得耳朵尖又泛起一点红,低头顺着面汤随意地应了一声“谢谢”。 苏雯雯喝了口汤,鲜香从舌尖一路蔓延下去,她抬头看了晚宛一眼,弯起嘴角笑了笑,没有开口,但晚宛读懂了那个眼神,低下头掩饰自己微微发热的脸颊。简夜阑慢条斯理地吸着面条,偶尔夹一筷子鸡蛋,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明显比平时吃得平稳了一些。 简星宇夹起几片油麦菜放到景嫒的碗里,“别光吃面和肉,多吃点青菜。” 景嫒有些低落的看了一眼简星宇:“还是碳水和脂肪更香嘛……” 苏雯雯也给景嫒夹了一筷子油麦菜:“别挑食,就因为你不喜欢吃蔬菜才要让你多吃蔬菜。” 景嫒叹了口气,端起碗来把菜都塞进了嘴里,脸颊涨的像一只嘴里塞满食物的仓鼠。 晚宛有些吃惊地眨了眨眼,看了看景嫒面前那碗还剩下大半的鸡汤面,又看了看她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样子,忍不住轻声说了一句:“原来景嫒胃口这么好……也会挑食啊。” 景嫒嘴里还嚼着满满的青菜,听到这句话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音节,声音闷在嘴里,全是一串“唔唔唔”的动静。她手上还在不停地打着手势,一会儿指着自己碗里的菜,一会儿又指向晚宛那边,像是在试图表达一篇完整的长篇大论,但听在所有人耳里,只剩下毫无意义的噪声。 苏雯雯放下筷子,看了一眼景嫒,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说话,不然没人听得懂你在说什么。” 景嫒又嚼了两下,咕咚一声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终于腾出了说话的空间。她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不是挑食,我只是觉得……那个青菜吧,它没有肉那么有营养,对,我就是打算把胃里的空间优先留给营养含量更高的食物。这是合理的资源分配,懂吧?” 简星宇听完,慢悠悠地夹起一片油麦菜放进自己碗里:“可是维生素和膳食纤维也是人体必需的营养。照你这么说,你昨天啃那半根黄瓜的时候,怎么不说那是合理配比?” 景嫒顿了一下,又转了个方向:“那黄瓜是零食!零食和正餐能一样吗?” 苏雯雯接过话头:“但是黄瓜和油麦菜也都算蔬菜,都要吃,这样营养才均衡嘛。” 景嫒:“可是……” 简星宇又补了一句:“话说之前你半夜偷吃冰箱里那半盒草莓的时候,也没见你优先考虑营养含量。” 景嫒被两人一左一右堵得措手不及,一对二根本反驳不回来。她干脆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双手抱胸,脑袋微微一扬,语气带着一股被人合伙欺负的不服:“你们俩就是合伙针对我。裁判在哪里?我请求仲裁!”她转过头看向简夜阑,眼神里写满了“你应该公平判决吧”的期待。 简夜阑不紧不慢地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看着景嫒这副模样,带着一丝笑意开了口:“都不重要,先吃饭。时间不早了,你们上午第一节都有课吗?” 四个人齐刷刷的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都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看来是都有课。”简夜阑看这四人的样子嘴角微微翘了起来,用小勺舀了一点鸡汤送到了嘴里。 周一早晨的阳光透过桂花树的枝叶洒在校园小径上,细碎的淡黄色花瓣铺了一地,踩上去有极轻的沙沙声。苏雯雯抱着课本走在校园里,风绕过她的发尾,带来一阵清甜的桂花香气。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薄针织衫和一条浅色直筒裤,都是上周逛街时选的新衣服,针织衫的剪裁刚好贴合腰线,显得整个人干净又修长。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最近照镜子时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只能归因于新衣服很衬人。 走进经管系的教学楼,走廊里已经有不少学生了。她刚要往教室走,转角处一个抱着文件夹的女生看见她,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了两遍,才有些迟疑地开口:“苏雯雯?你今天怎么这么好看?”她顿了顿,眼神从她腰线滑到胸口,又停在下面,最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补了一句,“你最近是不是去健身了?怎么身材突然变这么好,整个人都亮眼了。”苏雯雯愣了一下,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只好礼貌地笑了笑:“可能以前衣服穿得比较宽松,显不出来吧,也没怎么健身。”她说着抬手把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对方看着她那截露出来的手腕和锁骨线条,还是没有移开眼,最后感慨了一句:“那你以后多穿穿这种贴身款的,真的好看。” 两人并肩走进教室,苏雯雯刚在后排找好位置坐下,一个坐在前排的男生转过头来,看了她几秒,表情带着点惊奇:“苏雯雯,你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啊?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苏雯雯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新眼镜,轻声说:“可能换了副眼镜吧,旧眼镜戴太久了。”那男生又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转了回去。他旁边的另一个男生也跟着瞥了她一眼,但什么也没说,只稍微多看了两眼。 下课后,苏雯雯在洗手间外的走廊排队时,一个平时和她交谈不深的女生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苏雯雯,你最近是不是换了什么护肤品啊?你皮肤看起来比我上次见你时好多了,整个人都在发光。”苏雯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笑着应对:“可能就是最近作息规律了点吧,也没什么特别的护肤品。”那个女生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目光又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才转身走了。 苏雯雯站在队伍的尾巴上,手里抱着课本,目光微微有些失焦。她自己也记得,过去那个自己总是穿着一件大一码的深色外套,把自己缩在布料里,恨不得所有人注意不到她。那时候从来没有人会多看她一眼。可现在,她穿着合身的针织衫走在路上,有人打招呼,有人主动问话,刚才甚至还有好几个以前不太说话的男生多看了她几眼。她低头看着自己衣摆下露出的腰线,有那么一瞬间,觉得镜子里那个人好像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了,但口袋里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景嫒发来一条消息,配着一张她自己拍的手臂肌肉照片:“早!今天天气好适合穿短袖!你上课加油!”苏雯雯看着屏幕,嘴角弯了一下,那点模糊的不安慢慢被屏幕上的热度冲淡。她把手机收进口袋,继续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下课后,苏雯雯把笔记本和课本收进帆布袋里,拉好拉链,起身准备离开教学楼。教室里的人三三两两往外走,走廊上满是说笑声和脚步声。她刚走到教学楼门口,身后传来一声有些焦急的呼唤——她的脚步停住了,转过身。 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生正朝她快步走来,手里抱着一叠五颜六色的宣传册,跑得有些急,前额的碎发被风带起来了一点,又落回去。他在她面前站定,微微喘着气,大概是一路小跑过来的,胸口还有些起伏,耳根泛着一层极淡的红,像一个刚鼓足勇气才追上来的人。他的身高大约一米八,身材是那种干练的瘦,骨架匀称,卫衣袖子微微卷起,露出的前臂线条带着常年运动留下的紧实感,看起来像是经常泡在健身房里的人,但又不显得粗壮,反而带着一种协调的好看。他的五官轮廓明朗,眉眼干净,笑起来的弧度恰到好处,很标准的帅气。他怀里抱着那叠宣传册,看了她一眼,又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地垂下视线,接着似乎终于组织好了语言,抬起头,语气急切而礼貌:“同学不好意思,打扰你一下!那个……我们动漫社最近在招新,学校对社团的人数有硬性要求,我们社团现在名额还不够,我刚好看到你路过,就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帮个忙,凑个人头数,不需要经常参加活动的,就是挂个名字就行!真的就是凑个人头!你帮帮忙可以吗?” 苏雯雯本来已经准备继续往前走,听到他说是社团招新凑人头,脚步停了一下,略微犹豫,好奇地问了一句:“是什么社团呀?” 那男生一听她问,眼睛立刻亮了,仿佛看到了希望,他飞快地往前走了一步,几乎快要贴到她身上,低头翻开手里那本彩色封面的社团介绍手册,动作很快地递到她面前,指着上面的内容,一条一条地介绍起来:“我们是动漫社!我们社团平时主要活动就是根据兴趣爱好出cosplay,游戏角色、动漫角色都可以,每个人都可以挑选自己喜欢的角色,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也有很多机会穿很漂亮的那种裙子……”他说着抬头,目光带着期待,又靠近了半步,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热切。 苏雯雯能感觉到他凑得很近,说话的时候气息几乎扫到她的耳尖。但她没有特别在意,心里只当他可能是刚当上社团干事,招人心切,所以表现得有些热情过度,毕竟社团招新这种事,跑前跑后确实不容易。她低头翻了几页那本手册,看到上面贴着几张往期活动的照片,其中有一张是一个女生穿着做工精致的浅紫色长裙,戴着银色的假发,站在舞台灯光下,裙摆拖曳着,背景是手绘的星空幕布。那张照片让她多看了几眼,裙子的设计很精致,她想着,这样的裙子如果景嫒穿上,应该会很好看,她一定会很喜欢这种闪闪发亮的东西。要是自己也加入这个社团,以后和景嫒的话题就更多了,还能知道更多关于动漫和游戏的事,说不定还能拉上景嫒一起参加cos活动,她应该会很高兴。她合上手册,抬起头,朝那男生点了点头:“好,我加入。” 话音未落,那男生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又向前迈了半步,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像是生怕她反悔:“太好了!太感谢你了!”他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啊对,还有一件事——我们之前的群因为社长那边有些事意外解散了,现在还没重新建好,所以……你看,能不能先加个联系方式?等我重新建好群以后,我直接把你拉进去,这样就不用麻烦你再找人问了!”他说完,目光带着期待看着她,手里的宣传册被无意识地握紧了一些。 苏雯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微信的添加好友页面:“好,那我把我的二维码给你,你扫一下吧。”她把手机屏幕转向他,那男生立刻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动作飞快地打开微信,扫了一下,看着屏幕上弹出的好友申请,他轻轻吸了一口气,神色专注地按下了“发送”。 两人互加了好友之后,苏雯雯收起手机,朝他礼貌地点了一下头,背着帆布袋转身往教学楼外面走了。 上午的课程结束后,景嫒和晚宛一起走进文学系教学楼。午后的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走廊分隔成明暗两段,两人并肩走在光与影的交界线上。景嫒走在前面一点,晚宛跟在她侧后方半步的距离。 “你手搭上来,像这样。”景嫒说着,拉过晚宛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对,就是这样,自然一点,别跟做贼似的。”她一边说,一边保持着正常的步伐往前走。晚宛的手搭在她肩上,五指有些僵硬地微微蜷着,指腹隔着衣服布料能感受到她肩胛骨的轮廓。他按照她说的,试着让手指放松,又试着让手臂的重量自然地搭在她身上。走廊里偶尔有同学经过,有人朝他们看了一眼,又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看到这副模样也只会心一笑,当作新情侣在热恋期。 “现在再试着捏一下,多用点力也没关系,我身子结实得很。”景嫒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耐心。晚宛的手在她肩膀上试探着捏了一下,力道很轻,像在碰一只蝴蝶,生怕把它捏碎了。 “再用力一点,你这点力气跟猫抓似的。”景嫒瞥了他一眼。晚宛又加重了一点力道,这回刚好能感受到她肩部肌肉的紧实触感,像是捏住了一块温热的、充满弹性的石头。他试着保持这个力度,手指在她肩头慢慢地揉了几下,动作虽然还是生涩,却比最开始自然了一些。 午后的阳光穿过走廊,照在他们脚下,晚宛的手搭在景嫒的肩上,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经过楼梯口时,景嫒停下来看手机,晚宛也跟着停下来。她低头看着屏幕,突然感觉到一只手轻轻覆在她头顶上,指腹在她发丝间慢慢滑过,力道很轻,带着一股试探性的小心。她抬头看了晚宛一眼,没有说他什么,只是嘴角弯了一下,又继续低头看手机。晚宛的手背在身后,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握了一下,回忆着刚才发丝从指缝间滑过的触感。 直到景嫒带着他走到教学楼三楼拐角处,那里人流量不算大,偶尔有学生经过。景嫒停下来,转身看着晚宛,语气平静得像是随口说:“你试一下,把手从我后颈绕过来,放到前面,然后揉一下我的胸。”晚宛的手举在半空,又放下,又举起来,又放下。他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做一道极其复杂的数学题,眉头皱起又松开,手指在空中没有任何重量地握了握,又松开。周围偶尔经过的学生投来一两道目光,又漠不关心地移开。 景嫒看他犹豫得像个踌躇了半天也没决定要不要踢开石头的孩子,叹了口气,干脆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绕过自己的后颈,带到胸前,让他的掌心贴在自己的乳房上,然后带着他的手指轻轻收拢。他的手心覆盖住那层柔软的布料,掌心里是硬硬的银珠轮廓。 “你看,这不就摸到了吗?没什么好怕的。而且就算是引人注目那又怎么了,那样更好,显得我们两个恩爱。就当作是在揉你自己的枕头一样,很自然的事情。”晚宛的掌心贴着她的乳房,指腹感受着布料的纹理和她胸部的轮廓。他紧张得手都在发抖,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正尝试着自己微微用力,而没有立即缩回去。景嫒看着他的耳朵渐渐变红,声音平静地补了一句:“现在在此基础上,你要揉捏我的奶子,最好把我揉得忍不住叫出来。” 晚宛的手在她胸前僵了很久,他的手像是被种在了那里一样,动弹不得。景嫒看着他这副模样,想了想,开口:“这样吧,今天在学校,你能把我的奶子揉得让我舒服得叫出来,哪怕很小的一声,我就给你一点奖励。怎么样:只要你能揉得我出一次声音,我就主动跟你亲一次嘴,时间地点随你定。而且……”她停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一些,“如果你能在上课的时候把我揉得叫出声来,哪怕很小一声,我在此基础上再额外加码——让你今晚抱着我睡一整晚。” 重赏之下必有莽夫,这种话放在平时,晚宛连想都不敢想,但此刻他听到“今晚抱着你睡”这几个字,眼球微微一缩,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指尖的迟疑终于被某种更原始的冲动压了过去。他手掌终于贴上她胸口,有些笨拙地按着那团饱满而紧实的软肉,隔着一层布料小心地揉动。景嫒的乳房手感很特殊,摸起来结实,又充满弹性,他轻轻按下去,能感到她皮肉被按压后迅速回弹的触感,像是某种极有张力的软橡胶,又比那更温热、更柔软。 “用点力,别怕。”景嫒的声音很低。晚宛加大了力道,手中的触感让他的呼吸也跟着有些乱了,她乳房在掌心里被他揉得微微变形,指腹在她乳肉上不自觉地施力,感受着那几乎弹回指尖的紧致。 上午的课实在没能让晚宛有什么发挥的机会,他手搭在她腰侧,拇指隔着衣料轻轻摩挲,动作虽然已经比之前自然了许多,但始终没有更进一步。直到下午的课——他们在文学系的大教室里,下午的课是一门公共选修课,学生很多,座位松散。景嫒特意挑了最后一排靠角落的位置坐下,晚宛坐在她旁边。教室里的人大多把注意力集中在讲台的白板投影上,后排的角落被光线和视线忽略得恰到好处,像是天然的掩体。 晚宛的手从桌下伸过去,先是落在她腿侧,隔着网袜轻轻蹭了蹭,然后顺着大腿向上滑,钻进她热裤边缘,贴上她裸露的小腹。他按照景嫒今天教的那些方法,指腹在她腹肌上轻轻按压,又慢慢向上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覆上她胸口。他手上的动作带着一种稚嫩的笨拙感,却又异常认真,像在做一件需要极度专注的功课。他先是慢慢地揉着整团乳肉,感受那饱满而紧实的触感,然后按照上午的教导,试着用指尖去捻中间那颗小小的硬粒。他不敢太用力,只是用拇指和食指极轻地夹住乳尖,隔着布料慢慢地搓弄着,同时另一只手还托着乳房的下缘,指腹有节奏地按压、揉动,画着小圈,像是在模仿某种按摩手法。他的呼吸微微加重,脸上的温度一点点升高,但他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景嫒坐在他旁边,面前的课本翻开在某一页,她的视线落在纸面上,却一个字也没有读进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被他一圈一圈地揉弄着,那颗银珠被隔着布料拨动、按压,一阵轻微的酥麻感从乳尖开始扩散。她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但这家伙不知是无意还是领悟力强,他居然无师自通地用指腹沿着乳尖的根部缓缓揉动,又用指节轻压乳钉的位置,动作反复交替,让她下身渐渐泛起一阵热潮。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她又怕被前面的人发现,只能迫使自己坐直身体,但那处传来的快感在一点一点地蚕食她的自制力。 他感觉到自己的动作已经逐渐有了些节奏,便又用手指夹住那颗乳尖,轻轻向上提了提,让乳钉的银珠在布料的按压下发出轻微的触感变化。 景嫒终于没能忍住,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那声音不大,压得很低,尾音带着一丝颤意,但在安静的教室后排,那一声还是瞒不过坐在附近的人。坐在前两排的一个同学微微侧过头,朝后面看了一眼,视线从景嫒微微泛红的侧脸上扫过,没看出什么异常,又转回了讲台。晚宛的手在那一瞬间停住了,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像是自己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错事。他的第一反应是自己得寸进尺了,会不会让她不高兴了。 景嫒忽然转过头,凑近了晚宛的脸,嘴唇径直贴上他的嘴唇。她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吸了几秒,舌尖在他的唇角极快地扫了一下,然后才松开,后退了不到两厘米的距离,嘴角带着一丝笑,声音压低得只有他能听见:“做得很好,以后要再接再厉。”她把嘴唇凑到他耳根,几乎是用气音补了一句,“这是额外的奖励——你什么时候想亲我,可以随时跟我说。还有,今晚我去你房间睡。”晚宛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浇熄了,脸颊的红色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领口。他只能听见胸腔里那颗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和被自己那句“今晚我去你房间睡”烧得滚烫的耳根。他安静地坐了好一会儿,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我会……继续努力的。”他在座位上坐直了身体,手指交叠在膝盖上,指尖微微颤抖,但嘴角似乎哪里僵硬了一下,像是没来得及压下去的一点弧度。景嫒伸手轻轻捋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晚上,厨房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案板上摆着切好的食材。苏雯雯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翻炒锅里的菜,晚宛站在她旁边,正把洗好的青菜沥干水分,简夜阑坐在料理台边,手里慢悠悠地剥着一颗蒜。五个人陆续坐到餐桌旁,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热气腾腾的。苏雯雯盛好饭坐下来,开口说了一句:“今天在学校,发生了一些事情。” 景嫒嘴里还含着一口饭,含糊地应了一声:“嗯?”苏雯雯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碗里,语气平常地叙述着:“先说女孩子那边——今天上午到教室的时候,好几个同学看到我,都说我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还问我是不是最近在健身,说身材怎么变好了。”景嫒咽下嘴里的饭,笑着接了一句:“那不是废话嘛,你的身材本来就很好,之前老是穿宽松的,把优点全遮住了,现在穿新衣服,效果当然不一样了。” 苏雯雯继续往下说:“还有一件事……我今天在教学楼门口被一个男生叫住了,他说动漫社在招新,学校对人数有要求,问我能不能帮忙凑个人头。”景嫒夹菜的动作停了下来,看了一眼苏雯雯,没有插话。苏雯雯补充道:“他说动漫社的活动挺丰富的,主要是出cosplay,游戏角色、动漫角色都可以。我想着……景嫒你喜欢看动漫,也爱打游戏,以后说不定还能一起去参加活动,就答应了。” 景嫒夹菜的动作稍微停了一下,手指在筷子上轻轻转了半圈,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用一种很随意的语气问了一句:“他长得怎么样?”苏雯雯没有多想,低头扒了一口饭,认真地回忆了片刻,说:“长挺帅的……个子挺高,大概一米八左右吧,看起来经常健身,身材挺好看的。笑起来也好看,整个人很热情,介绍社团的时候特别认真,恨不得把每一页手册都讲一遍的那种认真。” 景嫒放下筷子,嘴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开口:“那恭喜我们家雯雯了,第一次被人搭讪就遇到帅哥,以后啊——恐怕不止一个两个,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苏雯雯听到这句话,愣了一瞬,然后慢慢放下手中的筷子,瞳孔一点一点放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后知后觉地串成了一条线——那个男生当时靠得那么近,几乎要贴在她身上,他脸上的热度都快喷到她耳朵上了,当时的她只觉得那是社团干事招人太过热情,没有在意。现在仔细想来,他根本不是热情,而是另有目的。他真正的目标,是她。 一股寒意从脊柱窜到头顶——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跟一个对自己有企图的陌生男人交换了联系方式。更可怕的是,她在饭桌上亲口说出来,甚至还夸了他长得帅。她慌忙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一边翻找一边慌乱地开口:“那……那我把他删了吧!我现在就删!” 简星宇伸手轻轻拦住了她的胳膊,语气带着温和的笑意:“不用删,真的。你朋友本来就不多,加入社团刚好能多交几个朋友,挺好的。而且你现在走到哪里都受欢迎,总不能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吧。”他停了一下,笑着补了一句,“不过——可别被帅哥给拐跑了。” 话音刚落,桌面上的气氛突然凝固了一瞬。苏雯雯猛地抬头看着他,瞳孔微微收缩,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过度的慌张和认真:“不会的!我不会跑!我怎么可能会……”话说到一半,她自己也意识到音量太大了,声音戛然而止,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却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只是眼神急切地望着简星宇,带着一种溺水的人寻找浮木似的慌张和不安。 简星宇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心里一下子明白了过来,雯雯那根弦一直都没有松下来过。他收起玩笑的意思,温柔地对她说:“我就是开个玩笑,没必要那么当真。”苏雯雯点了点头,勉强弯起一个笑容,声音却有些发虚:“嗯……我知道。就是玩笑而已。”她重新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饭放进嘴里,安静地咀嚼着。但一直到这顿饭结束,她都没有再主动说过一句话,只是一口一口地,安静地吃着碗里的东西。 苏雯雯站在水槽前,打开水龙头,温水流过指尖,她拿起第一个碗,开始慢慢地洗。碗沿碰着水流的声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简星宇从客厅走过来,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我帮你一起收吧。”苏雯雯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不用,你歇着吧,我很快就弄完了。”简星宇在门口站了几秒钟,还是转身走回了客厅。 她一个一个地洗着碗,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里,又拿起下一个。水流声一直没有停过。她低着头,视线落在水槽里缓缓旋转的水流上,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晚餐时自己那句音量过大的“我不会跑”,还有简星宇那句温柔的“我就是开个玩笑,没必要那么当真”。他大概只是想让她放松一点,可她却像一个犯了错被抓现行的小孩一样,拼命地否认,试图证明自己什么都没做错。可正是这种过度的反应,反而让她觉得自己更糟糕了。 她把洗好的碗一只一只地倒扣在沥水架上,又把锅也洗了,擦干灶台上溅出的水渍,把抹布拧干挂好,站在水槽前,看着已经清洁干净的厨房。然后她擦干手上的水珠,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简星宇正坐在沙发上,景嫒歪在一边,晚宛坐在另一侧,简夜阑窝在单人沙发里,电视里正播着不知道是什么的节目。她静静地看了几秒钟,没有走过去,转身沿着楼梯走上了二楼。 简星宇看着苏雯雯的背影消失在二楼楼梯口,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偏过头,把目光转向景嫒。景嫒正在沙发上盘腿看手机,嘴里叼着电子烟,听到动静抬起头。简星宇朝她招了招手,声音压得不高:“景嫒。”景嫒把手机往沙发缝里一塞,光着脚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来,偏头看他。晚宛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目光也随之移了过来,眉头微皱着,带着一层显而易见的担忧,看了一眼楼梯口,又看了一眼简星宇和景嫒,没有说话。 “你过会儿上去劝一劝雯雯。”简星宇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点无奈的温和,“她今天晚饭的时候那个反应,不太对劲。她嘴上说没事,但我知道她心里那些东西还没解决,我去说可能会让她更有压力,你看看能开导一下她吧。”景嫒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只说了句“我去看看她”,便从沙发边站起来,光着脚走到楼梯口,沿着台阶上了二楼。 二楼阳台的门虚掩着,隔着一条缝能看到夜空中被薄云遮住大半的月亮。景嫒轻轻推开阳台门,看见苏雯雯正站在栏杆前,把双手撑在冰凉的金属杆上,深吸了一口带着湿意的空气。她的肩背有些僵硬,手指在栏杆上微微扣紧着,整个人像绷紧了一根弦。身后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紧跟着,一双结实的手臂从背后绕过来,把她整个人搂住。景嫒没有出声,只是把脸轻轻贴在她的后背,呼吸缓慢而安静。苏雯雯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在熟悉的体温里慢慢放松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景嫒才轻轻开口:“你在想什么。”苏雯雯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涩:“我怕我突然有一天会变心……”她说到这里,声音微微停顿了一下,“今晚星宇那句话虽然只是开玩笑,但是……”她顿了一下,指尖扣住栏杆,光线在她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我最近好像有些不正常,我怕那句话变成真的。但是我觉得,那一定不是我……我总觉得,如果我真的变心了,我大概会变成另外一个人。一个我自己都不认识的苏雯雯,像是自己的里面被什么东西慢慢替换掉一样。我控制不住地害怕。”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几乎被夜风吞没。景嫒没有松开她,反而更紧地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苏雯雯的肩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笃定的温度:“既然我这个风筝把线交到了你手里,那么我也会引领着你的方向。只要你不松手,我永远都会带着你向前走。大胆地往前走就好。”她停顿了一下,把苏雯雯往怀里带了带,“我们都在这里。你是坏人也好,好人也罢。总之不要像罪人一样,强行拧着自己的性子赎罪。做最自然的自己就好。我们都会站在你这一边。我们都会守护着你。” 苏雯雯在她怀里静默了许久,终于转过身,伸手环住景嫒的腰,把脸埋进她的肩窝,声音带着一点鼻音:“我最近真的变了好多……具体的变化你怎么都说不出来。但是今晚星宇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怕因为自己的变化,真的有朝一日自己会变心。但是我觉得那一定不会是我,可就算这样,我还是忍不住担心,我又怕这些担心说明我心里真的有什么东西已经开始松动了……” 景嫒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她。苏雯雯靠在她肩上,慢慢地把那阵从心底涌上来的恐慌一点点释放出来,夜风从阳台吹过,把她一直绷着的肩膀一点一点吹软了。过了很久,等到苏雯雯终于松开她,回了房间,景嫒才轻手轻脚地溜到简星宇的房间。 简星宇正坐在床沿等她,看到她进来,压低了声音问:“怎么样了?”景嫒把自己在阳台上和苏雯雯的对话简要说了一遍,简星宇听完,沉默了片刻,抬起身来,在景嫒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吃饭那会儿是我说错话了……以后我说话得小心点。”他停顿了一下,“其实关于苏雯雯会不会出轨这个事,我多少也明白自己没有什么立场劝她——毕竟我自己那点心思你也知道,在这方面我没资格要求她什么。幸好还有你,能从不同的角度开导她。今晚多亏你了。” 景嫒调整了一下姿势,带着一点得意的神色:“那可不,最后还得看我吧。没有我这个家就得散。”简星宇顺着她的话哄了一句:“那是,你可是咱们家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景嫒听了一句,嘴角弯起来,露出一副很受用的表情,像一只被顺毛顺得正舒坦的猫躺了下来。 景嫒在简星宇身边翻了个身,支起一条腿,光着脚踩在床沿上,忽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对了,今晚我不陪你了。” 简星宇正把外套从椅子上拎起来准备挂好,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淡淡问了一句:“你不想在哪睡都行吗。” 景嫒从床上爬起来,动作轻巧得像只野猫,慢慢爬到简星宇身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跨坐在他腿上,低头把脸凑近。她的嘴唇几乎贴到他的耳根,吐息温热而缓慢,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甜蜜的勾引:“我今晚让晚宛睡了。”她说完,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眼睛里闪着一种似笑非笑的情绪,像在等着看简星宇会是什么反应。 “跟那个没关系,其实……我今天训练晚宛的时候,跟他打了个赌。赌约特别简单,只要他能在上课的时候把我的奶子揉得让我舒服地哼出来,我今晚就把自己给他睡。”她停顿了一下,用指腹轻轻在简星宇胸口画了一个圈,“我本来还以为就他那副怂样,肯定连手都不敢伸出来,结果今天他居然挺勇敢的。看来‘能把我睡了’这个筹码,对他吸引力太大了。你知道吗,他桌子底下揉得特别认真,最后我真的一下没忍住哼出来了,当时前两排都有人回过头来看我了……事情都这样了,我得愿赌服输嘛。” 简星宇的表情还没完全展开,景嫒已经伸出一根手指,稳稳地抵在了他的嘴唇上,把他的话全堵了回去。她歪了歪头,笑得坦荡又嚣张:“这是我和晚宛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哦。今晚你要是想泄欲呢,就把雯雯叫起来,要么自己动手解决。不过看雯雯那个状态,你应该不会去打搅她吧。”她说到“不会去打搅她吧”时,故意把语调拖长了一些,像在提醒他,又把脸凑近了几分,嘴唇贴着他的脸颊慢慢蹭过去。 “反正今晚我整个人都是晚宛的。明天早上的早安口交也没了哦。”她把鼻尖抵在他耳后,声音轻柔得几乎没有重量,“直到晚宛起床之前,我都会好好服侍他。他那么努力才赢到这个机会,我总得给他一个忘不掉的夜晚吧,所以今晚我会让晚宛随意的玩弄我,命令他今晚不把我当成主人,我今晚就是他的性奴。你也别觉得不公平——他的鸡巴我见过,硬起来的时候一点不比你小,龟头还比你粗一圈,我还挺想试试捅到子宫里是什么感觉的。再加上他射精的量,你上次也看见了……我今晚啊,大概率会被他射成一整个泡芙。说不定明天连路都走不稳。” 她故意加重了“射成泡芙”那几个字的语气,把身体稍稍往后仰了一点,观察着简星宇此刻的表情。她看到他喉结微微动了一下,眼底有某种暗沉的情绪一闪而过——这让她心里感到一阵夹杂着兴奋与满足的刺激。她从床上翻了下去,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又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轻快得几乎残忍:“对了,我会让夜阑姐帮忙给晚宛的房间加一个隔音结界。听都不让你听哦。” 她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回头对上简星宇的视线,声音忽然低了几度,像在说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今晚我完全不需要你。晚安,我的绿帽男友。”然后她轻轻带上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简星宇坐在床沿,耳边还留着她刚才说话时呵在耳后的热气。他的手无意识地落在床单上,慢慢攥紧了。房间里空下来,只剩她身上还没散尽的甜香,和那些她故意留下来的、如同刀片一样轻薄的词语,在空气里慢慢落定。他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自己的心里泛起了一丝有些沉重又有些酸涩的感觉。 深夜,别墅里的灯一盏一盏地熄灭。走廊尽头的房间里,苏雯雯侧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停留在微信好友列表的页面上。今天中午添加的那个新联系人安安静静地躺在列表里,头像是一个动漫角色,穿着银白色机甲,侧身站在一片星空背景下。她看着那个名字,拇指悬在删除按钮上方,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她想,如果留着这个好友,会不会像上次一样,在某次见面里就突然失控,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上次那种感觉自己还在脑海里——她像被什么东西推着走,身体不听自己的话,一步一步走进那个密闭的房间。她害怕那种失去控制的感觉,害怕那时的自己会再一次代替现在这个苏雯雯,做出让自己清醒后也难以原谅的选择。 拇指往下移了一寸,抵在删除按钮的边缘。 可就在她准备用力按下去的时候,景嫒在阳台上的话忽然一遍遍地浮现在她脑海里:“大胆地往前走就好。”“不要像坏人一样,强行拧着自己的性子赎罪。”“做最自然的自己就好。”那些话没有具体指向任何一件事,却像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绷紧的后背,把她紧绷的神经一段一段松开。像是有人告诉她可以不用做个完美的人,不用时刻用罪名来审查自己,也可以害怕,也可以慌张,也可以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她把拇指从删除按钮上移开,锁屏,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黑暗重新覆盖了房间,只有窗外极淡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她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学着放掉什么紧绷的东西。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景嫒从简星宇房间退出来,脚步很轻,像一只夜行的猫,沿走廊走了几步,拐进简夜阑的房门前。她没有敲门,直接拧开门把手,把脑袋探进去。 简夜阑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厚书,长发披散在枕头上,眼镜架在鼻梁上,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来,连眼都没抬,只平静地问了一句:“这么晚了还不睡,来我房间做什么?” 景嫒没有客套,直接爬上她的床,盘腿坐定,脸上带着一种认真到不能再认真的神情:“夜阑姐,帮我个忙。给晚宛房间加一个隔音结界,要你玩我那天那种外面完全听不到里面任何声音的。” 简夜阑的视线终于从书页上抬起来,合上书本,歪头看了她片刻,像捕捉到什么有趣的信号,她问:“为什么需要隔音?” 景嫒坐直了身子,语气坦荡,没打算掩饰:“我跟晚宛打了个赌,他今天赢了,所以今晚我得陪他睡。我跟星宇哥说这件事的时候,他没有完全信,也不完全没有信,所以我要让这件事变得完全无法确定。隔音结界一加,他听不见任何声音,就只能自己脑补。我就是想让他自己想象那些他看不到的画面,想象我到晚宛那边,脱光衣服,被晚宛压在床上。他的绿帽癖需要这种刺激,我需要让他猜不透,这个信息差才是最好玩的地方。” 简夜阑听完,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像是已经预见到接下来会有什么有趣的事发生:“可以,举手之劳。”她抬起手,打了个响指,“现在那间房已经在结界里了,里面发生什么,外面都听不到。去吧。” 景嫒晃了晃脑袋,从床上翻身下来,赤足落在地板上,窜出门前回身冲她竖了个大拇指。简夜阑重新翻开那本厚书,像是方才发生的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小插曲,但嘴角的弧度仍未完全平复。 景嫒推开晚宛房间的门。屋里只亮着床头柜上一盏暖黄的小灯,光线柔和,把房间的角落都拢在昏暗中。晚宛正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被子只盖到腿部,他大概是已经准备要睡了,但还没有躺下。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看到景嫒进来,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手忙脚乱地接住,声音带着一点慌乱:“主人……你来了……” 景嫒没有停顿,在他面前直接抬手,把身上的T恤从下摆往上一拉,脱了下来,随手扔在椅子上。然后弯腰把短裤也褪下来,踢到一边。她全身上下只剩乳尖上的银钉、肚脐上的脐钉、阴蒂上的直钉,还有脚趾上的几枚脚戒。灯光落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晚宛的目光在她脱衣服的瞬间本能地移开,落在墙角,耳朵已经开始泛红,一直红到耳根。 景嫒看他那副样子,笑了一声:“又不是第一次看了,紧张什么。”她掀开被子,毫不客气地钻了进去,躺在他身侧,伸出光裸的手臂枕着后脑勺,偏头看他:“在干嘛呢?” 晚宛有些紧张地握着手机,声音发虚:“在……在写日记。”他似乎还想解释自己在记什么,但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指尖微微泛白。景嫒倒没什么追问的兴致,随口应了一句:“你随意。”她翻了个身,侧躺到他身边,因为晚宛是半坐半躺在床上的姿势,上半身几乎都露在被子外面,她随手一伸,指尖就摸到了晚宛的腹部。从腹部开始,她一路轻轻抚摸他的身体,指腹几乎没有用力,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从容,经过胸口,慢慢滑到他胸前,停在那两颗微微凸起的乳尖上。她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发现那里已经有些发硬,晚宛的呼吸也跟着紧了一下。 景嫒手里的动作没停,嘴里的话倒先出来了:“我想给你打一对乳环。你说怎么样?” 晚宛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有犹豫,声音却有些发紧:“主人的想法,想怎么样都行……如果主人想给我打,我就去……我的身体本来就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改造都行……”他嘴上说着服从的话,但身体却微微抖了一下,那股惧意藏在平静的语气里,抵不过本能反应。 景嫒注意到他那一抖,也不戳破,只是指尖在他乳尖上轻轻扭了一下。晚宛闷哼一声,身体颤了一下。景嫒说:“我也就是有这想法,当时没说要真的现在就去打。你那身板,估计扎下去就哭了。” 晚宛却认真地说:“只要主人想,我……我跟着主人去做。我可以忍的。”他说着这话的时候,声音虽然轻,但语气里没有退让的意思,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似的。景嫒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指从他胸口滑下来,落在他的腰侧:“循序渐进吧。有空先带你去打个耳洞,你要是受得了那个再往后说。”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在他皮肤上游走。晚宛的皮肤确实好得让人爱不释手,又滑又细,几乎摸不到什么毛孔,像一块上好的丝绸被体温焐热了,让人忍不住想再多摸几把。她感叹了一句:“你的皮肤是真的好啊……又滑又细,摸着比我的皮肤还光滑。你平时吃什么了?我天天练散打的,皮糙肉厚都比不过你。” 晚宛被她摸得呼吸一点点变得紧张,身体绷得有些僵硬,却又不敢躲开主人的手,只能坐在那里,任由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腰侧慢慢往下滑。景嫒的手顺着他的胸口继续往下,经过腹部时感觉到他肌肉极轻微地绷紧——那是怕痒又不敢躲的反应。她的指尖继续向下,最后摸到了他两腿之间。 她原本以为会摸到那副贞操锁压入体内后光滑的耻部,但指尖碰到的却是一道温热的缝隙,触感柔软湿润。就在她触及的那一瞬间,晚宛的身体轻轻一抖,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轻哼,像是那处敏感得连这样轻微的触碰都承受不住。 景嫒的动作停住了。她掀开被子,视线落在他的胯间——那里原本光滑平坦,只剩下一个排尿小孔。但此刻,小孔的位置多了一道浅粉色、如同幼女般紧致细窄的缝隙,正微微翕动着。景嫒怔了一瞬,随即翻身坐了起来,声音带着命令:“把腿张开。” 晚宛犹豫了片刻,还是慢慢张开腿,把那道缝隙完全暴露在她眼前。那道新生的甬道精致而细窄,还没有被任何事物触碰过,像是刚刚完成的一件作品。景嫒用手指轻轻拨开边缘,又抬头看他:“这是怎么回事?” 晚宛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点紧张和害羞:“是昨天……主人出去跑步,星宇哥和雯雯姐买菜还没回来的时候,我让夜阑姐帮我做的。”他停了一下,像是怕景嫒不高兴,声音又低了几分,“我从小就……不喜欢自己男生的身体。我想当一个女生。所以让夜阑姐帮我把身体里女性的器官变完整了,现在这里有两套器官……不过因为贞操锁,男的那根平时还是看不见的。只剩下这个新的小穴……所以感觉心情比以前舒适多了。” 景嫒听完,眨了一下眼,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坏笑:“那岂不是说……你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扶她了?” 晚宛耳朵通红,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嗯……男的那根……锁着看不见了,总体来说跟主人说的一样。” 景嫒歪着头看了他好一会儿,目光在晚宛那张涨红的脸上和腿间那道细缝之间来回逡巡。片刻后,她忽然伸出手,轻轻用指尖碰了一下那道缝隙。晚宛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轻哼,腿根微微夹紧了一下,又被她按住。景嫒没有收回手,指腹在那两片柔软的阴唇上慢慢摩挲,力道轻得像在触碰一件刚出窑的瓷器,然后渐渐加重,把缝隙轻轻拨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嫩肉——湿漉漉的,正微微翕动着。 景嫒没有急着继续深入,而是低头仔细观察着,像在确认什么。她看到那处嫩肉极薄极润,几乎透出里面丝丝的血管,整个形状玲珑剔透,还没有被任何东西沾染过。她抬头看了一眼晚宛:“你这个还挺好看的,干干净净的。”晚宛羞得把脸别到一边,耳朵红得快滴血。 “别躲。我可有好长时间没好好玩过这种了,你知道吗,之前玩过的,都是直接用嘴或手指上的,你这里,像是刚造好还没拆封的,我可要好好品鉴一下。”景嫒说着,指尖轻轻压了压那颗藏在顶端的小肉粒,又用指腹绕着它打转。晚宛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漏出一声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尖而软的呻吟,像是从喉咙深处被强行拽出来的。他自己听到那声呻吟,整个人立刻僵住了,脸上又羞又窘,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像是想用咬住嘴唇来把这种陌生的声音咽回去。 景嫒看到他的反应,弯起嘴角:“别忍啊,这声音不是挺可爱的吗。”她说着,指尖又按上那颗小肉粒,开始不紧不慢地揉弄,一下重一下轻地来回挑逗。晚宛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腰身不由自主地弓起来,又勉强压下去,往复几下,连肩膀都在发颤。羞耻感让他想合拢腿,但景嫒按在他大腿内侧的手纹丝不动,让他只能保持这个完全敞开、任她观赏和触碰的姿势。她的指腹在他阴唇边缘反复描画,又往下探了探,指尖在穴口边缘浅浅地打转,并不深入,然后重新回到那颗肉粒上,画圈、轻捻、拨弄,反复循环。晚宛只觉得一股酥麻从骨盆深处不断向外扩散,一波一波涌上来,他从来没感受过这类快感。 景嫒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抬起手,捏住他胸前那颗乳尖,指腹捻着,再轻轻一拉。晚宛“啊”的一声,身体又抖了一下,呻吟声变得更加断续,带着水汽,黏稠得拉丝。景嫒一会玩他的乳尖,一会又去照顾他那道湿润的小穴,两处轮流挑弄,让晚宛不断颤抖,像被拨弄的琴弦,声音逐渐变得密集而柔软。他的眼角泛出一层水光,喉咙里挤出雌性般绵软的声音,那是他从没在嘴里听过的调子。 景嫒的动作渐渐加快,指腹压在那颗小肉粒上,快速拨弄,另一只手捏着他乳尖轻轻拉扯,晚宛的腰猛地抬起来,脚趾在床单上蜷紧,眼泪从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落,嘴里漏出一长串细碎的娇喘。就在他感觉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快要突破的时候——景嫒的手停住了。她把手指从他那道湿漉漉的缝隙上移开,轻轻拍了拍他大腿内侧,语气带着一点玩味的轻松:“还没到时间呢。” 晚宛失落地发出了一声呜咽。她的指尖又轻轻弹了一下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肉粒,晚宛的腰再次弓起,一声更尖的娇喘从嘴里漏出来,可景嫒又把手收了回来,让他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她欣赏着他那副被快感吊着无法释放的表情,又伸手轻轻揉了一下他胸前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乳尖,然后停下来,等他慢慢平息。如此反复数次,每次都在她快到达顶点时收手,晚宛被吊在快感边缘,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又松开的弓,紧绷、颤抖、又落回绵软,反复循环。他的视线开始失焦,嘴里不断漏出细碎的话语:“主人……主人……我好难受……”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却说不清是想要更多,还是想要停下来。 景嫒看他这副一直压抑着不敢出声,却连眼泪都溢出来的模样,终于伸手拨开他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指尖缓缓探到穴口边缘——她摸到一层极其柔软的阻挡。她的动作停住了,原本带着玩味的表情顿了一下,低头又确认了一遍。她把手抽回来,偏头看他,声音带着一点意外:“你这里面……还有处女膜?”晚宛的眼眶还是红的,还挂着刚才快被逼出泪水的余韵。他点点头,声音带着鼻音:“嗯……夜阑姐说……还没有被别人碰过……这里应该是我自己一个人的第一次……”景嫒听完,没有再往下探,而是收回手,指腹只在穴口边缘轻轻抚摩了一下,像在安抚。 景嫒的手没有离开,指尖仍然停在他那道湿漉漉的缝隙旁边。她看着他喘息着,胸口不停起伏,眼泪挂在眼睫上要掉不掉的模样,语气带着一点赞赏:“不错。才第一次被这么碰,就能坚持到现在,比我想象的好。”晚宛还没来得及因为这句夸奖松一口气,她的指尖又按上了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不紧不慢地画圈。他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又漏出那种雌性的、尖软的声音。景嫒空着的那只手又捏住他的乳尖,两处挑弄着,他只觉得所有的感知都顺着她的手指走,身体里的快感不断被点燃又无处释放。 “主人……求你……让我、让我……”晚宛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绵绵的气音和哭腔,腰身不由自主地摆动,像在配合她手指的动作,又像是想要逃避。景嫒低头凑到他耳根,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让你什么?说清楚。”晚宛被那阵气息激得浑身一颤,声音带着哭腔:“让我……让我高潮……主人……我受不了了……”景嫒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指腹揉动的速度。晚宛的身体立刻弓起来,脚趾蜷紧,喉咙里漏出一长串破碎的娇吟,快感迅速朝着顶峰堆叠。可就在快要抵达那个临界点的时候,景嫒的手再次停住。晚宛的呻吟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张着嘴,身体僵在半空中,又慢慢落回床单上,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 景嫒满意地看着他这副从云霄被拽回地面的表情,把沾着水光的指尖拿到他眼前,轻轻分开,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你看看,流了这么多。你明明这么想,还要忍着,乖不乖?”晚宛看着那根亮晶晶的丝线,耳根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小得像蚊子:“乖……乖。”景嫒把指尖上那点液体抹在他乳尖上,又用指尖轻轻拨了拨他硬挺的肉粒,“那就再忍一下。” 她再次伸手,这一次没有触碰那颗小肉粒,而是用手指在他阴唇边缘慢慢地描画,时而轻压,时而用指腹沿着缝线来回滑动,偶尔又用指甲极其轻柔地刮过敏感的嫩肉。晚宛的腰身不停地轻颤,嘴里漏出断续的、带着鼻音的细碎音节。他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停分泌液体,那种空虚的渴望感逐渐升腾,却又难以向景嫒开口求饶,只能扭动着腰,试图从她指尖寻找更多的摩擦和快感。景嫒像在逗弄一只刚刚学会发情的小动物,在他即将抓住一点实际的东西时又轻轻移开,让他始终处在一种湿润而悬空的状态里。 “主人……”晚宛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主人不要……不要再欺负我了……我、我想要……”景嫒看着他眼眶泛红、眼角含泪的样子,又多看了几秒,慢悠悠地问:“想要什么?说完整。”晚宛咬着下唇,身体发抖,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想要主人用手指……碰我……帮、帮我……”景嫒这才满意地点了点他的鼻尖,重新把指尖按上他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揉弄起来。晚宛的腰又弓起来,声音一下子亮了几分,整个人被快感拉紧,可就在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到达时,景嫒又一次停住了。 景嫒的手指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晚宛的呼吸还乱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里含着泪,看着她的手停在自己小穴上方却迟迟不落下来,整个人像一只被吊在半空的小动物,只能无助地喘息。他不自觉地轻轻摆了一下腰,试图去够她的指尖,景嫒没有躲开,却也没有顺势落上去,只是任由他徒劳地蹭了两下,然后才慢悠悠地说:“你看,你自己都学会了。”晚宛羞得耳根发烫,声音细得像在哭:“主人……别再折磨我了……” 景嫒看着他这副快要被逼疯的样子,手指才重新落下来,贴住他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嫩肉。对景嫒来说,在简星宇那边已经足够让她享受那种进攻的快感,但晚宛的身体显然更像一张白纸,可以被任意涂抹成她想要的样子。她的指尖没有按向那颗已经充血肿大到极限的阴蒂,而是顺着小穴的缝隙往下滑,在穴口边缘轻轻打着转。此处并没有捅入,只是在外围描着圈,时不时用指腹轻轻蹭过阴唇边缘,或者用指尖轻轻拨弄一下那层薄薄的嫩肉,感受着它湿滑的触感。晚宛的腰身不自觉地跟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喉咙里漏出绵软的气音。那种对阴蒂的直接刺激完全停止之后,他的身体反而更加渴望被触碰,更加饥渴,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寻觅她的指腹。 他犹豫了一会儿,小声说:“主人……再碰碰我那里……”景嫒假装疑惑:“哪里?”晚宛眼尾泛红,声音带着羞耻的颤抖:“……阴蒂。主人碰我的阴蒂……”景嫒这才满意,重新把指腹按时在那颗充血的小肉粒上,轻轻揉了揉。晚宛立刻发出一声长而颤抖的哭腔,身体几乎从床单上躬起来。 “你看,好好地求我,我就会给你。这不是很好吗?”景嫒说着,指腹继续揉动他的阴蒂,速度渐渐加快。晚宛的臀肉在床单上不停扭动,脚趾蜷得发白,嘴里一直漏出那种雌性的吟哦声,仿佛整个人的意识都被集中在腿间那小小的一颗肉粒上,随着她的节奏起伏。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正在小腹深处越缩越紧,越来越近,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再次涌来,身体弓起——可就在这时,景嫒又一次停手了。这次她停得很干脆,甚至直接把整只手从他腿间抽了回去,搁在自己膝盖上,像是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晚宛僵在原地,张着嘴喘了半晌,那口气卡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他失落地看着景嫒,声音都变了调:“主人……还差一点……”景嫒歪头看他:“还差一点?可你刚才已经求过一次了,我没收钱,算是白给你的。总不能每次都白给你吧?你要是真的想要快到,求我,说点我喜欢的。我想听你说‘想要’。”晚宛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犹豫了片刻,才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开口:“想要……想要主人……让我高潮……好不好……”景嫒满意地弯起嘴角,又把手伸了回去,指腹贴上他已经充血到快要发灼的阴蒂,开始不紧不慢地揉弄。晚宛的腰立刻弓了起来,声音又软又碎,像是一把发条被重新上紧,整个人又被快感慢慢推向那个临界点——而这一次,景嫒没有中途停手,却也没有加快速度,只是保持着一个不急不缓的节奏,让他在快感里一点点地攀爬,久到他自己都觉得快要疯了。 晚宛已经濒临崩溃。他的声音早已破碎得不成样子,每一次呻吟都带着雌性的绵软和哭腔,腰身像一条脱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无助地扭动。景嫒的指尖每一次落下,都让他身体一阵轻颤。她的手法并不急躁,时轻时重地画着圈或是用指甲尖极轻地刮过那颗胀大的阴蒂,然后在他快要抵达顶点的前一刻,又开始放慢速度,甚至完全退开,让那股快感瞬间滑落回谷底。 “主……主人……求求你……”他伸手虚虚抓住景嫒的手腕,却不敢用力,“求求你了……主人……我要被你弄坏了……”景嫒没有理他,指腹再次在他的阴蒂上轻轻转圈,速度开始加快。晚宛的身体立刻弓起来,嘴里发出一长串破碎的呻吟,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停地张大又收缩,空虚得发疼,仿佛在期待着什么进入,又无时无刻不被景嫒指尖的那点刺激牵引,上下起伏。 “叫我什么?”景嫒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点逗弄的意味。“主人!”晚宛几乎是立刻接上,声音带着急迫的哭腔,“主人……晚宛求求主人了……给我……让晚宛高潮……好不好?主人……我真的受不了了……”他一边哀求,一边身体不自觉地往前送,好像这样才能逃开被悬吊在快感边缘的痛苦。 景嫒看着他这副样子,终于轻轻笑了一下:“好吧,都这么求我了,我就大发慈悲。”她说着,指腹重新按上他的阴蒂,这一次力道比之前更重更稳,不再有任何暂停,持续不断地揉动,又用另一只手的两指轻轻撑开他的阴唇,让那颗肿胀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最大限度地感受着她指尖的每一分摩擦。晚宛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快感终于不再被故意中断,而是不断地、持续地叠加上去,从骨盆深处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像是浪潮终于冲破了堤坝。他感觉到那股被压了整整一晚的快感终于开始从他身体深处向外涌出,他张着嘴,发出绵软的雌性长吟,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整个人失去了所有力气。 “呜……主人……主人……我喜欢主人……我最喜欢景嫒了……”他哭着、颤着,声音几乎融化在喘息中。景嫒的指腹还不紧不慢地揉动着,等着他那股快感终于完全从身体里涌出来。晚宛的腰拱到极限,一道清亮的水液从他那道稚嫩的小穴中用一股急促的弧线喷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溅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他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身体弓成一道弧线,嘴里不断漏出破碎而不成句的“主人……主人……”的声音,高潮的余波让他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一波一波地颤抖,连脚趾都蜷缩得发白。 景嫒看着他这副被高潮彻底击溃的样子,终于收回手,欣赏着他在床上失控地蜷缩、颤抖着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回落,又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她微微弯下腰,声音带着一点慵懒和满足:“真乖。” 晚宛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整个人瘫在床上喘着粗气,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细微颤抖。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眼尾泛红,嘴唇微张着,像是刚才那阵快感把他的所有力气都抽干了一样。景嫒侧身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微微弯起嘴角:“感觉怎么样?” 晚宛喘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开口:“我……我感觉很好……刚才那样……还是第一次……”他顿了顿,又犹豫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可是……”景嫒听他话里有话,偏了偏头:“可是什么?”晚宛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沉默了半晌,才小声说:“我刚才高潮的时候……虽然看不到那边的阴茎了……但总觉得那个地方好像……像憋着什么一样,有些难受。感觉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想出来,却被堵住了一样……” 景嫒愣了一下,随即才想起那条由夜阑施加的附魔效果——精液量翻倍、龟头敏感度增加。她眉心微微一动,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伸手按在晚宛小穴靠前的位置。她心里默念了一个念头:开锁。无声的许可在空气中流动,原先被锁入体内的阴茎和阴囊在晚宛小穴上方重新显露了出来——一根已经被憋得快要爆炸的肉棒正面弹了出来。整根阴茎硬得像铁一样,青筋暴起,深深充血的颜色比上次见面时深了不少。龟头比上次见到时还胀大了一圈,泛着深红的充血颜色,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阴囊也鼓鼓囊囊的,里面沉甸甸地装满了整夜蓄积的精液,甚至胀大到几乎盖住了下方那道细缝。晚宛被这样突然的变化吓得浑身一抖,羞得几乎要用手去遮,却被景嫒按住手背,轻轻压住。 景嫒打量了一眼那根胀得通红的东西,多少也有些惊讶,但是心里忽然响起了一个坏点子,随即轻松的说:“今晚就先睡觉,明早我再帮你处理。放心,不会让它一直胀着不管的。”她没有把男性器官重新锁回去,而是直接躺了下来,在枕头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侧过身,把手臂张开,示意他靠过来:“来。抱着我睡。”晚宛犹豫了一瞬,还是乖乖地挪过去,把脸贴在她的胸口,手臂小心翼翼地环住她的腰,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流浪动物,把身体的重量一点点交了过去。 景嫒几乎是沾着枕头就睡着的。她侧躺着,呼吸很快变得绵长而均匀,一只手随意搭在晚宛的背上,指尖轻轻压着他的脊骨,像一只安顿好猎物的猫,在舒适的暖意里合上眼睛,甚至脸上还挂着一点微微的笑意。晚宛却迟迟无法入睡。他的脸贴着景嫒的胸口,鼻尖能闻到她皮肤上散发的温热的气息。他的一只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指蜷着,不敢用力,也不敢乱动。他的阴茎依然硬挺着,滚烫得像根烙铁,直直地抵在她的小腹上,每次她呼吸时腹部轻轻起伏,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让他的龟头不自觉地渗出更多的液体,湿湿地贴在她皮肤上,在她小腹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他稍微动一下,就感觉到那股灼热的硬挺蹭过她光滑的皮肤,那种触感让他几乎打了一个激灵。他的阴茎好像在渴望着她的体温、她的皮肤,她那具近在咫尺的身体。 而那道新生的、刚刚被景嫒手指玩弄得湿软的小穴,也在悄悄作祟——蜜汁从缝隙里溢出来,沿着他的腿根慢慢往下淌,把他两腿间弄得黏糊糊的。那种黏腻的湿热感让他的注意力无法集中,整个人像被浸泡在一团温水里,每一个毛孔都在发热发痒。他咬着下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让它们不变得过于急促。他偷偷低头看了一眼,景嫒安安静静地窝在他怀里,眼睛闭着,睫毛垂下来,呼吸平稳得看不出任何警惕。他只要微微挪动一下腰,把臀部前移几厘米,那根硬得快要发疯的阴茎就能碰到她的腿根,如果再往上抬一点点,就能碰到那个被她的热裤遮挡的小穴。只要再往前一点……再往前一点……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已经渗出了更多的液体,几乎要沾到她小腹上那道光滑的皮肤上。 他把自己的下唇咬得发白,牙齿深深陷进唇肉里,尝到一点淡淡的铁锈味,才把那股冲动硬生生压下去。是他自己甘愿把一切都交给她的。主人在睡觉,他没有资格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碰她的身体。她在抚摸他、玩弄他的时候,就是全然的赐予和恩宠。而他不能用自己的欲望去玷污这份恩宠,更不能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侵犯她。他那么喜欢她,又怎么能做那种让她失望的事? 但是他真的忍得很难受。那股胀痛从阴茎根部一直蔓延到小腹,又蔓延到整个骨盆,连阴囊都沉甸甸地坠着,像灌满了不能再多的液体,仿佛下一秒就会从马眼喷涌而出。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种强烈的、迫切的欲望,想要把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排出去。他想伸手自己解决,手指已经微微抬起,指尖从小穴里沾染了一点蜜汁,却又猛地顿住——他想到第二天早上景嫒会亲手帮他处理,那些快要把他逼疯的黏稠液体,都会交到她的手里,由她的手指引出。他想象了一下景嫒握住他的阴茎,感受到那种滚烫的刺激从根部涌到顶端的画面,身体不由微微一颤。他最终还是没有动手,只是把手轻轻放回景嫒的背上,闭上眼,默默忍受着那股无法释放的胀痛,以及从每一个毛孔散发出来的焦灼。 他就在这种折磨里,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像被温热的潮水一点一点淹没,他才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抱着景嫒,沉沉地睡了过去。 景嫒醒过来时,最先感知到的是一阵凉意从皮肤表面慢慢蔓延开来。她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小腹上被晚宛渗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得到处都是,晶亮一片,像被什么鼻涕虫爬过一样,在整个小腹上留下一道道细密的光痕,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她再往旁边看了一眼——晚宛双腿之间那道小穴还在往外微微冒着蜜汁,两片嫩肉水光发亮,而那根阴茎依然硬挺着,直直翘在小腹上方,涨得发红的龟头还在往外慢慢渗着透明的黏液,马眼挂着的一滴刚好悬在半空,将坠未坠。她实在没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低低的笑:“你这也憋得忒惨了吧……” 晚宛被她笑声惊醒了,迷迷糊糊地动了动,睁眼看到她的表情,又低头看到自己那根还在淌水的阴茎,还有景嫒小腹上亮晶晶的痕迹,脸一下就红透了。他慌慌张张地想去擦,又怕碰到她:“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昨晚已经尽力忍着了……它还是……还是一直在漏……”景嫒笑得更大声了,伸手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龟头。晚宛身体一抖,发出一声轻轻的声音,那一处红得更加发烫,声音也变得有些不受控制。景嫒不紧不慢地说:“那你猜猜,为什么昨晚我没有当场帮你处理掉?”晚宛缩了缩身体,声音很小:“我……我猜不到……” 景嫒歪着头看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你想啊——性欲爆炸的人,身边躺了个一丝不挂的美女,这个场景一看,就是要用大鸡巴狠狠捅那个一丝不挂的美女啊。换成是你,你会忍吗?”晚宛的耳朵红得快滴出血来,小声嗫嚅:“我、我不一定忍得住……”景嫒依然语气轻快:“是啊。所以昨晚我没有当场处理掉,其实就是在等你——等你被欲火烧得受不了的时候,趁着我毫无防备地狠狠干我一回。你要是昨晚真跟我做了,我也不会怪你。”晚宛猛地抬起头,眼睛都瞪大了:“不行!那不行!”他声音有些急促,“主人没有下令,我万万不敢……而且主人的身体是简星宇主人的,我……我不配跟主人发生那种关系……” 景嫒看着他这副认真又慌乱的样子,伸手抓了抓他的头发,说:“无所谓啦。反正既然昨晚你放着好好的机会不用,那我也只能自己辛苦一下,履行承诺了。”她说着,从床头柜里翻出一盒未拆封的安全套。晚宛一脸茫然地看着那盒东西,他住进来那几天一直没打开过这个柜子,根本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景嫒也没解释,拆开盒子,取出一枚,抬眼看了一下晚宛那根已经胀得发亮的阴茎,然后缓缓地——把安全套展开,沿着龟头慢慢往下卷。晚宛几乎在那一瞬间就发出一声嘶哑的、压抑的抽气声,腰身微微往上弓,像是被她拿住要害命脉的小兽。套子滑到根部时,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套子里搏动了一下,又硬了一分。 景嫒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一手握住他又硬又烫的阴茎开始套弄,拇指在冠状沟处打着转,另一只手则探向他下方那道小穴,指腹慢慢揉搓那两片嫩肉,又轻轻捻住顶端的肉粒。晚宛的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像是被两股电流同时击中,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雌性颤音的哭叫。她一手撸动着阴茎,一手拨弄着阴蒂,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在晚宛体内同时炸开,彻底击垮了他本就脆弱的防线。他的声音变得又尖又软,完全雌性化的呻吟从喉咙里涌出来,腰肢摆动,双腿不住地颤抖。 景嫒一边套弄一边观察他的反应,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随着快感翻起又落下的样子,语气带着满足:“你看,这样不是很好吗?全套给你照顾到了。”她说着,手指在阴茎根部稍稍加力,拧了一下,又立刻放开,另一只手同时在他的阴蒂上一掐。晚宛的叫声都变了调,身体几乎要从床垫上弹起来,又被她按回去。他张着嘴,口水从唇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一缕,翻着白眼,喉咙里连续不断地发出柔绵的、雌性的吟声,整个人已经完全迷失在快感的浪潮里。而景嫒依然不紧不慢地同时玩弄着他的阴茎和小穴,像是手里握着两把精密的钥匙,一左一右,把晚宛整个人都拆成碎片。 景嫒的手没有停。她一只手握着他根部套弄着那根又硬又烫的阴茎,另一只手在他下方的小穴口打着圈,指尖轻轻拨开两片嫩肉,慢慢揉搓着那颗充血肿大的肉粒。两种节奏明明不一样,却在她双手的配合下形成一种奇特的节律,像是一首被拆成双声部的曲子,在晚宛身上同频演奏。 她看着晚宛翻着白眼、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丝丝缕缕地淌下来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他又软又硬,舒服得想往她的手里拱,又没有力气往前动,只能任她掌握着节奏,整个人像一只被拆开玩偶。 “唔——主人——主人——”晚宛的声音已经完全脱去了男生的感觉,变得绵软纤细,带着一股雌兽特有的呻吟语调,“我、我快不行了——要被主人玩坏了——” “哪里行?哪里要坏了?说清楚。”景嫒说着,手上的节奏放慢了半拍,让他卡在焦虑与空虚的边缘。晚宛的身体立刻开始颤抖,穴口一缩一缩地想要更多,阴茎也在她的手心里蹭了蹭,然后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喊出来:“这里……全部……主人摸过的每一个地方都不行了……都要坏了……”景嫒满意地恢复了几分速度,又空出一根手指轻轻拧了一把他胸前的乳尖,晚宛立刻发出一声更尖的颤音,整个腰弓起来,胸口往她指尖送,像在乞求更多。 景嫒顿时觉得有点好笑:“你这里还挺主动。”晚宛无力地摇头,声音带着颤抖的鼻音:“主人喜欢……晚宛就……就给主人摸……”她看着他这副完全被快感驱使却又努力讨好主人的模样,不再开口打趣,收了笑声,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他两套性器官上。 那根阴茎已经被她撸得发红,马眼不停淌出清亮的液体;下面那道小穴也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蜜液顺着他腿根流到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深色。晚宛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腰肢不自觉地摆动,屁股一上一下地配合着她的节奏,嘴里不停地发出雌性的、绵软的吟声:“啊……主人……好舒服……晚宛好舒服……” 景嫒见他已经被快感淹没成这副样子,却还惦记着叫她主人,心里动了一下,手上动作换了个方向,先是绕着阴茎根部转了一圈,又顺着柱身滑到龟头,指腹轻轻按在马眼上,来回碾磨,同时另一手中指从穴口缓缓探入一小节,在紧致的墙壁内轻轻画着圆圈。晚宛猛地瞪大眼睛,身体像是被电击一样弓起,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哭叫:“啊——!主人——!!”他被那两根手指弄得浑身剧烈颤抖,眼泪汪汪地望向景嫒,嘴唇翕动着,像是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才挤出那句话:“景嫒……主人……晚宛最喜欢主人了……晚宛最爱的人只有主人……”他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再次弓起身子,小穴一阵一阵地痉挛着,从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清澈的液体,阴茎也在她手里剧烈的搏动了两下,一股白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一阵又一阵地射在安全套内壁上。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慢慢落在床单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发颤,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嘴里还在无意识地低喃着:“主人……最喜欢主人……”景嫒看着他那副被快感彻底融化掉的模样,没有松开手,只是慢慢地放轻了动作,像是安抚着一只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小鸟,静静等待他平息下来。 景嫒顺着晚宛肚脐往下摸,绕开他仍在分身的余韵里轻颤的小腹肌理,两根手指捻住安全套边缘,把它从他半硬半软的阴茎上慢慢剥下来。胶套又湿又滑,薄膜透得能看见里面那一大团浓稠的白色精液,半坠不坠地聚在套子前端,重量在她指尖沉甸甸地压着,像一颗装了热牛奶的小水球。她把它从龟头上取下来时,马眼还牵着条乳白细丝,被胶套带起来,断在空气中。 她没看晚宛,低头把套口那圈橡皮筋拉直,用指头在末端缠了两圈,打了个死扣,然后曲起双膝,把那个装着满满精液的安全套一点点慢慢塞进自己小穴里,直到全根没入。整个过程她没有说话,只发出很轻的气音,像在把什么东西妥善地存放在身体里。她的臀肉在床单上挪了一小段距离,穴口周围能看见淡粉色,被自己的动作牵出极细的湿痕。 晚宛整个人都乱了,眼睁得很大,瞳仁发颤,嘴唇半张着,一瞬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他张了张嘴,喉咙像被棉花塞住,过了半晌才挤出个短促的音节:“你……你怎么……”他说不下去,脸涨得比刚才更高,像要冒热气。 景嫒把腿合拢,侧过身,手指头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小腹,笑得理所当然:“塞进去存着,待会起床之后让星宇哥来拿。他看到这个,说不定会比我还兴奋。”晚宛还是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眼睛不知往哪放,景嫒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傻了?主人的事不用你管。” 晚宛这才恍惚地应了声:“哦……”声音又轻又糯,像被彻底烧断了思考能力。 景嫒似乎心情很好,重新在他身边躺下来,顺手拉起他一只手,按到自己胸口,引导他握住那团紧实饱满的乳肉:“你今天让我挺开心。奖励你多贴我一会儿——但就一会儿,过会儿就得起了。”晚宛红着脸,顺着她的动作把另一只手臂也围上去,伏到她胸口,把脸颊贴在她柔软温热的胸膛上,轻轻蹭了蹭,鼻尖和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像一只终于被允许靠近主人的小动物。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谢谢主人……” 景嫒低下头,看着他那头散在被子里的短发,随脚勾了勾他的小腿。然后她一只手从被子里摸索过去,覆上他胯下,握住他已经射过一次、还带着余温和黏液的阴茎和阴囊,轻轻摩挲了两下,像在给什么上锁前做最后的安抚。她心里默念了“上锁”两个字,那套生殖器官在她指尖下像被抽走一样瞬间消失,重新缩入身体里,只留下他腹股沟一圈平整紧致的皮肤,和那双腿之间细窄湿润的缝隙。晚宛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疼吗?”景嫒问。 他摇摇头,额头抵在她乳沟上方,轻轻喘着气:“不疼……就是突然被锁上的时候,有点……酥酥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像有一小股电流从那里跑过去了。”他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不难受。” 景嫒勾了勾嘴角,把他往怀里揽了揽,没再说话。晨光从窗帘外一点点涨起来,房间里很静,只听得到两人慢慢挨着彼此的呼吸声。 晚宛趴在景嫒胸口,手指不自觉蜷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她身上的温度都留在掌心里。过了好一会儿,他小声开口:“主人……我该起床了,还得帮雯雯姐准备早饭。她一个人要忙那么多人的份,挺累的,我得去搭把手。”他说着,却没有立刻起身,脸颊在她胸口又轻轻蹭了一下,像在告别,又像在贪恋最后一点温热。 景嫒垂眼看他,手指慢慢抚过他后脑勺:“一天不帮忙也没关系吧?她又不是没做过。” 晚宛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的:“是我说要帮忙的……那就得说到做到。”景嫒被他这句话逗得笑了一下,没有再劝,只是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带着一点起床后的沙哑和温柔:“真乖。”晚宛的耳朵瞬间红透,连带着脖子根都染上了淡粉,他低下头,半天没敢抬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嗫嚅了一句“谢……谢谢主人”,然后赶紧掀开被子,背对着她翻找衣服,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穿好衣服之后,他站在床边简单整理了一下衣领,又偏头看了一眼景嫒,然后才轻轻带上门,往楼下走去。 他站在水槽前洗了把脸,弯腰扶着水池愣了愣神,唇边那点浅淡的触感仿佛还在,他用力搓了搓脸,又深呼吸了几次,才转身朝厨房走去。 厨房里已经亮起了灯。苏雯雯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正把昨晚剩下的米饭倒进锅子里,准备做炒饭。简夜阑坐在料理台边,手里剥着一颗水煮蛋,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了晚宛一眼,没有说话,只微微挑了一下眉。 晚宛走到案板边,拿起一颗西芹,低头开始摘菜叶,动作比平时慢了几分。苏雯雯偏头看了他一眼,顿了顿:“脸这么红,是早上温度高,还是昨晚没睡好?”她从锅里盛了一勺蛋液,补了一句,“要是没睡好,早饭我来做也行,你不用站在这儿。”晚宛连忙摇头,低头继续摘菜:“睡好了……可能是……闷的。我没事,雯雯姐。”苏雯雯没有多问,转回去继续翻炒锅里的米饭。厨房里只剩下锅铲碰锅底的声响和偶尔的流水声。 景嫒裸着身子从晚宛房间里出来,走廊里静谧无声,只有二楼尽头和楼下传来的一点清浅动静。她推开简星宇的房门,赤足落在地板上,没有发出声响。简星宇还平躺在床上,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屋内,把他裸露在被子外的小臂和小腿照出一层浅淡的暖色。景嫒走到床尾,悄悄地把被子掀开。简星宇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胯间的阴茎因为晨勃直挺挺地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搏动,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没有立刻上去,而是垂下目光,欣赏了一会儿那根晨勃的、笔直翘立的阴茎,像在确认这是今天的第一件战利品。然后她分开双腿,从床尾跨上去,跪坐在他的小腿之间,把两只脚分别搭在他大腿内侧,开始慢慢地踩着那根已经挺立的阴茎。她的脚掌贴着他的柱身,灵活地转动,像捻动一根温热的棍子,又用脚趾轻轻夹住他的龟头,上下套弄着。与此同时,她刻意把两条腿又分开了一些,让底下那个藏着小穴的位置正对简星宇的角度,透明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微微滑落,在那里泛着细碎的水光。 简星宇被脚底传来的摩擦和温度弄醒了。他先是下意识地动了动腰,然后慢慢撑起上半身,睡眼朦胧地看向床尾。景嫒正坐在他两腿之间,用脚趾踩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脸上带着一种半醒未醒的餍足。他眯着眼看了几秒,视线逐渐清晰,看到她的脚趾灵活地夹着那根东西来回搓弄时,忽然定住了——她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位置正微微张开,穴口边缘有一圈乳白色的、圆环状的东西若隐若现,像是什么透明的东西正嵌在她身体里,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简星宇的呼吸顿住了半拍。景嫒看到他终于注意到了那处,停下脚上的动作,坏笑着道了一声早安,然后把两条腿掰得更开,让小穴正对着他,让那圈白色环口完全暴露在他视野里。简星宇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把她体内那个套子扯出来,却被她一脚踩住了他的手背。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想拿出来可以,用手可不行。你要像狗一样,把这个小穴伺候舒服了,然后用嘴把那个避孕套从里面叼出来。不然——我就一直夹着它,直到我满意,你自己看着办。” 她说着,身体往后靠了靠,又补了一句:“对了。过会我要出门跑步,要是跑到一半,那东西被我的小穴挤破了,那我里面的好宝贝可就要从我的小穴里流出来,把我整个人里里外外都冲刷一遍,到时候那一大股东西干干净净全部顺着我大腿根流到鞋子里,黏黏糊糊地踩一路回家……”她看着简星宇微微发紧的表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你听明白了吗,主人?”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慵懒的甜腻,尾音却含着清晰可辨的嘲弄。 简星宇盯着她那湿润微张的小穴,喉结动了两下,低头凑了过去,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的嘴唇贴上她的阴唇,舌头分开那两片软肉,深入到穴口,搅弄着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阴蒂。景嫒因为那阵触碰轻轻哼了一声,腰臀微颤,却没有合拢双腿,反而把腿张得更开。简星宇在她双腿间埋首,嘴唇含着她的阴蒂,舌面压住她敏感的嫩肉,一下一下地舔弄着。景嫒的脚趾在他肩胛骨上轻轻踩着,声音从喉咙里溢出,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慵懒:“对……就是这样……主人……你舔得还挺好……这舌头比你用鸡巴的时候会伺候人多了……”简星宇被她的话刺得浑身发紧,却只能继续埋在她腿间,舌头换着方向舔弄她的阴蒂,又沿着穴口边缘细细扫过,把所有的褶皱都照顾到位。景嫒的呼吸加重了,腰不自觉地往前送,在他脸上轻轻蹭着:“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大清早跪在女人腿间,学狗一样舔逼……你就这么喜欢做这种事?”她说着,伸手按在他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往下压了压,“用力舔……伺候得好了,我才准许你用嘴把那东西叼出来。” 简星宇没有说话,只是更加卖力地含住她的阴蒂,舌尖在顶端快速拨动,同时两根手指贴着她的穴口边缘轻轻揉按。景嫒的腰终于忍不住拱了起来,那些带着嘲讽的低语逐渐变得破碎:“嗯……还真让你舔得有点……不错……但也就……这样而已……你要是没能让我满意……”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化成一串低低的喘息,大腿内侧轻轻夹紧了一下他的头。简星宇感受到她夹紧的动作,更加卖力地舔弄着。景嫒的呼吸越来越乱,声音无法成型,只剩断续的气音和轻哼,腰肢在他脸前轻轻扭动着。终于,一阵强烈的颤抖从她腿间蔓延到全身,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压抑的轻吟,身体紧绷了几秒,随即软下来,小穴温热地蠕动着,将那枚安全套的环口往外推了一截。景嫒垂着眼,看着他,声音有些发软,却还带着一点戏谑:“嗯……爽了……那……就奖励你叼出来吧。记住,只能用嘴。”简星宇低头,凑近她湿润的穴口,慢慢用嘴唇含住那圈圆环保,将那枚浸满她爱液的安全套轻轻叼了出来。 景嫒扑到简星宇身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嘴唇径直贴上去。她的吻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舌尖熟练地撬开他的唇齿,从简星宇嘴里把安全套接了过去,又伸出舌头在他嘴唇上细细地舔了一圈,像在把他嘴里残留的自己的味道一并卷走。她侧过脸,把那枚沾满两人气息的安全套吐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重新回过身,蜷进他怀里,低下头,像一个撒娇的小女孩一样,语气带着一点期待的轻软:“昨晚到刚才……你有感觉吗?我做得好不好?” 简星宇的手臂从她腰侧绕过去,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他的嘴唇从她的额头慢慢往下,吻过鼻尖、嘴角,最后落在她的乳尖上,舌头轻轻卷起那颗银珠:“太有感觉了……从昨晚你跟我说你去找晚宛的时候,我就一直没法平静下来……景嫒,你是我的好女人,爱你……”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晨间特有的哑,落在她耳边却格外清晰。景嫒听到这句话,轻轻笑了一声,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蹭了蹭,然后从他怀里撑起来,弯腰从床头柜上把那枚安全套重新拿起来,在自己眼前端详了一下,把安全套送到嘴里,鼓起了腮帮子,对着简星宇眨了一下眼睛,嘴动了一下仿佛咬了什么东西一口。接着她当着简星宇的面,抿紧嘴唇,两手捏着安全套慢慢抽了出来,原本被精液撑的圆滚滚的安全套里面已经什么都不剩,瘪瘪的,湿漉漉的套子被扔在床头柜上。她向简星宇抛了个飞吻,像是在说“回头见”,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下了楼。 她冲进厨房,目标明确地朝苏雯雯走去,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颊,将自己的嘴贴了上去。苏雯雯在短暂的惊讶后便自然地回应了她,张开口接纳景嫒渡过来的东西,喉结轻轻滚动,将那一大口温热的液体咽了下去。两人吻得很深,很缠绵,像一对真正的情侣那样黏腻而自然。终于分开时,苏雯雯的嘴唇泛着湿润的红,她的睫毛微微颤着,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嘴角。景嫒看到她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用力揉了一下她的头发。 晚宛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两人亲昵的举动,耳根一下子烧得通红,浑身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又觉得进退两难,只能低着头,假装自己是个路人,默默退到门外站着。他背靠着走廊墙壁,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目光落在地板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显眼。 景嫒从厨房走出来,一眼就看到门口这个像被罚站的背影,坏心思一下子冒了上来。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晚宛身侧,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晚宛,刚刚我喂给雯雯的精液……是你射出来的哦。”晚宛的身体瞬间僵住,耳朵在几秒钟之内从浅红变成深红,张了张嘴,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而景嫒说完话,已经像一阵风一样从他身边轻盈掠过,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了楼,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晨光从落地窗外漫进来,把餐桌上的碗碟镀上一层温润的色泽。苏雯雯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碟小菜,放在桌角,目光落在一圈等着她的人身上。她坐下来时,衣领微微敞开,脖颈侧边隐约露出一小块淡粉色的痕迹,浅浅的,像被什么轻轻吸过。她似乎没有注意到,伸手拢了一下头发,把痕迹遮住大半,然后拿起筷子。 景嫒坐在她对面的位置,神清气爽,夹菜的动作利落又痛快,还趁苏雯雯低头喝粥的时候冲她眨了一下眼。苏雯雯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红,假装没看见,继续喝自己的粥。景嫒也不在意,又夹了一块煎蛋放进嘴里,嚼得心满意足。 晚宛坐在景嫒旁边,低着头喝粥,耳朵尖还带着一层淡红。偶尔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目光在景嫒脸上停一下,又飞快移开,像怕被别人看到似的端起碗,把自己半张脸都藏进碗沿后。苏雯雯注意到他的反应,没有多问,只是往他面前的碟子里夹了一筷子凉拌黄瓜:“晚宛,尝尝这个,早上刚拌的。”晚宛小声说了句谢谢,低头把那块黄瓜慢慢吃完。 简夜阑坐在桌角,安静地吃着粥,偶尔抬起手,将离别人远一点的酱油碟或纸巾盒轻轻推过去,推到刚好能够到的位置,又收回手,继续吃自己的饭。她动作很轻,没有提醒任何人,也没有人特别在意,仿佛这是她自然而然的一部分。 简星宇吃得比平时快一些,他上午有课,时间有点赶。他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放下碗,拎起包就往外走,走到玄关弯腰换鞋。苏雯雯像是早就等着这个时刻一样,放下筷子站起来,从沙发上拿起那本被他遗忘的课本,走到玄关塞进他包里,又顺手把他翻起来的一截衣领理平:“东西都带齐了吗?别又落什么。”简星宇低头看了看被她整理好的衣领,又看了看她,嗯了一声,声音比平时轻了一点。 景嫒叉着腰站在门口,嘴里的电子烟还叼着,看到这一幕,故意拉长声音:“哟——雯雯真是贤妻良母呀——我要是有你这样的老婆,天塌了都得先回家吃饭——”苏雯雯转过身来,在她胳膊上拍了一下:“快去跑你的步吧,别在这儿贫嘴了。”景嫒哈哈笑着往外跑,踢踢踏踏地穿过院子,消失在晨光里。简星宇也推开门,朝苏雯雯摆了摆手,走进了外面清爽的晨光中。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厨房里碗碟碰撞的轻响。苏雯雯卷起袖子,开始收拾餐桌。晚宛也跟了过去,拿起抹布擦桌面,动作安静而仔细。两人并排站在水槽边,苏雯雯负责洗碗,晚宛把洗好的碗接过来,一只只擦干放进碗架。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声音不高,只浮在厨房的暖空气里。 “昨晚睡得还好吗?”苏雯雯问,水声哗哗地盖过她半句话。晚宛点了点头:“挺好的。床很软,被子也很暖和。”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景嫒她……睡得也还行。”苏雯雯没有接这句,只是把洗好的碗递给他,水珠顺着指缝滴下来:“中午想吃什么?冰箱里还有昨天买的排骨,炖个汤吧。”晚宛接过碗,拿干布慢慢擦着:“嗯。那我来帮您备菜。”“不用您,叫我雯雯就行。”晚宛又嗯了一声,低头擦碗,嘴角却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午后的阳光照在水槽边的地面上。简夜阑的翻书声从客厅传来,偶尔停一下。 苏雯雯把洗好的碗一只一只递过去,晚宛接过来,用干布慢慢擦干,再放进碗架里。水声停了之后,厨房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偶尔交谈的声音。 客厅里传来简夜阑翻书页的声音,很轻,偶尔停顿一下,又继续翻过一片。 景嫒跑完步回来时,玄关被她踩得乱七八糟,一只鞋倒着瘫在地垫上,另一只甩到了鞋柜旁边。她额头上还挂着汗,T恤前襟湿了一片,她先倒了一杯水灌下去,又扶着流理台喘了几口气,用带着喘音的声音问:“雯雯还没回来?”简夜阑从书页上抬起眼,看了她一眼,声音平淡:“还没有。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景嫒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T恤,转头往楼上走去。她冲完澡换了一件干净衣服下来时,刚好碰到苏雯雯上课回来。两人在客厅遇上,景嫒有几分自然地伸出脚,拦住她的去路,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下午还有课没?”苏雯雯放下包:“没有了。”景嫒收回脚,点了一下头:“那你等着,我做饭去。”她说着转身进了厨房,嘴里还哼着一段不成调的歌。 午饭是景嫒做的,简简单单三道菜,一盘排骨炖汤,一盘清炒时蔬,一盘番茄炒蛋。她的手艺说不上好,但也不算难吃,胜在味道实在。晚宛一直在旁边给她打下手,负责剥蒜、洗菜、递碗、端盘子。简夜阑夹了一口番茄炒蛋,细细嚼完,什么也没说,但把剩下半盘都吃完了。苏雯雯也夹了几次排骨,觉得咸淡刚好。景嫒胃口很好,添了两次饭,吃到一半还腾出嘴来点评自己:“我这手艺还可以吧?下次排骨多放点盐,你就更喜欢了。”晚宛低着头,认真地把碗里的饭一口一口吃完,小声说了一句:“很好吃。” 饭后,苏雯雯回房间准备晚上辅导的内容。她翻开补习资料,拿出笔记本,把今晚要讲的重点一条条工整地列出来。她写字的动作很稳,字迹端正清洁,可每写完一段,笔尖都会在纸面上顿一顿,像在给自己打气。那些她已经反复默念的话又冒出来了:专心补习,其他的什么都不做。如果堇白对她有越界的动作,就直接拒绝。她把那句话在心里念了一遍又一遍,像在给自己筑牢防线。但那些她身体深处记得的画面还是会忽然冒出来,她会停住笔,合上笔记本,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然后重新翻开,继续往下写。窗外阳光斜照,房间里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傍晚,门锁响动,简星宇、景嫒、晚宛三个人的脚步声涌进玄关。客厅一下子热闹起来。景嫒一进门就开始宣布今天学校发生的事,语速很快,像憋了一路终于找到机会说话。晚宛在门口规规矩矩换好鞋才走进来,把书包放好。苏雯雯从房间出来,站在二楼栏杆边往下看了一眼。简星宇正抬头望过来。两人目光交汇,他微微弯了一下嘴角。她也弯了一下嘴角,又转头回房间继续备课,直到晚饭前十分钟才合上笔记下楼。 因为苏雯雯晚上要出门,晚饭比平时提早了约一个小时。饭菜简单,四菜一汤,五个人围坐在一起吃得很安静。景嫒破天荒地没有吵闹,只是安静地夹菜,偶尔抬头看苏雯雯几眼。晚宛低头吃饭,安静得几乎没有声音。简夜阑最先放下碗,说了一句:“晚上早点回来。”语气很平淡,像一句日常嘱咐。苏雯雯嗯了一声,把碗里最后一口饭吃完,站起来去玄关换鞋,挎好帆布袋,确认资料带齐,推开了门。秋天的风从走廊尽头吹进来,带来湖水的气息,安静而温和。门在她身后慢慢合上。 傍晚六点四十分,图书室412房的门被轻轻推开。苏雯雯走进去,先把帆布袋放在桌角,拉开椅子坐下来。她从袋子里拿出教案、笔记本、草稿纸和两支笔,一本一本摆在桌面上,笔尖朝同一个方向。然后她又把保温杯拧开放在右手边,拧上,又拧开,又拧上,像是在给自己找点事做。 她翻开讲义,摊到今晚要讲的那一页。纸张翻开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她低头看着上面上周留下的批注,黑色水笔写下的一行行公式和箭头,笔迹干净利落,那是她星期日下午坐在书桌前精心准备的成果。她看了几秒,又抬头看了一眼门口,走廊里没有人,也没有脚步声。她低头,把笔帽拔开,又盖上,又拔开,又盖上。 窗外暮色正在慢慢沉下去。图书馆周围种着几棵枫树,树叶子已经开始变色,在傍晚的风里轻轻摇着。她的目光越过窗玻璃落在那片晃动的红色上,视线慢慢失了焦。然后就那样毫无预兆地,上周的事又涌了回来。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去想,但画面已经自己铺开了,在他那个人出现在门口之前,她是坐在同一张桌子前等他来的。她记得自己当时的每一秒状态,紧张得连手指尖都在发麻。然后他推门进来,整个房间像被什么东西撑满了。之后她记得自己踮起脚的触感,记得呼吸撞上他下巴时呼出去的那口热气,记得嘴唇贴上去时他愣了一下,然后低下来回应她。她的后背抵在桌沿上,冷硬的木头硌着她的尾椎,冰得她缩了一下,但他没有给她退开的空隙。他的手掌按在她后脑勺上,把她按向自己。 她记得那张桌面有多硬,记得自己的腰往后弯到发酸,记得他的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贴着皮肤往上走。她记得自己被放倒在桌上时,日光灯管的发光条在视野里晃过一道冷白色的光,她记得他进入时那阵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记得自己的身体从抗拒到接纳再到主动回应。她记得他射进来时那股滚烫的东西充满她最深处时,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缩,连呼吸都停住了。 她闭了一下眼,想把那些画面甩开,可耳边浮起了一声低沉的呼吸声。那声呼吸仿佛就贴着她的耳廓,她脖子后面的大片皮肤猛地泛起一阵细小的酥麻,指尖不自觉地捏紧了笔杆。她睁开眼,发现讲义的空白处被她画了一道回字形线,画了一遍又一遍。她赶紧用笔把它涂掉,涂得纸面一片深色墨痕,像一小块疮疤。 她把笔放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开始默背今晚的辅导重点。第一章,二次函数的图像顶点式,以及它和标准式之间的换算方法。她在心里把它念了一遍,紧接着往下背:抛物线开口方向由二次项系数的符号决定,大于零开口向上,小于零开口向下……背到这一句时,她还是停了下来,“向上”两个字后面,她脑海里排进了一个完全不该存在的画面——他站在她上方,双臂撑在她两侧,低下头,汗水从他下颌滴落,落在她锁骨上。 她忍不住又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一行字:“我不该再想他了。”写完之后,她盯着看了几秒,拿起笔把它重重划掉,划到纸面几乎快要被割穿,那行字碎在一片凌乱的墨线里。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六点五十六分。距离约定的七点还有四分钟。时间走得为什么这么慢。她的视线再次落回自己的讲义上,纸张上那些公式和箭头隔着水笔晕开的一些痕迹,全都看得清清楚楚,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进去。她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再翻了一页。书页的边角被她指尖反复捻出折痕,又抚平,又捻出新的折痕。她的目光落在同一行字上,停住,没再移动,又或者移动了,她自己也分不清。 窗外枫树的叶片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的手指搁在桌沿上,指尖微微发凉。心里有一个声音在一直重复:专心等他来,把辅导好好做完,其他的事情都不要想。可那个声音底下的某个更沉的地方,还有一个她不肯去碰的念头,像一只蛰伏在水底的鱼,轻轻摆了一下尾巴,搅起一小团泥沙,又沉下去。 时钟的分针又跳了一格。她把讲义合上,重新翻到第一页,再次开始默背那些要点,这一次,她逼自己把每一个字都念出声音。但那些公式滑过她的嘴唇,像水顺着玻璃倒下去,在她心上连一道痕迹都没留下。 六点五十七分,门被推开了。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人形的影子。堇白侧身进来,因为他肩膀的宽度几乎和门框一样。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袖子推到小臂中段。他关上门,转过身的那一瞬间,苏雯雯从自己愣神的状态里抬起了头。她看到他的脸时,心跳不由自主地顿了一拍,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猛地拽了一下。 他的左颧骨上有一道大约三厘米长的擦伤,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边缘皮肤泛着暗红色。嘴角也有一小块淤青,在棱角分明的下颌上格外显眼。手背上横着两道刮痕,皮肤蹭掉了一小块,露出新生的淡粉色肉。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刚从什么乱七八糟的冲突里走出来的人。他看到苏雯雯,脚步也停了一下,像是没料到她已经端端正正坐在那里等着。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随后垂下眼睛,低声叫了一句:“苏学姐。” 苏雯雯看着他那张带伤的脸,下意识问了一句:“你身上这些伤……怎么回事?”堇白走到她对面的椅子旁,没有立刻坐下,抬手用手背碰了一下颧骨上的血痂,像确认它还在那里。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的刮痕,沉默了片刻,似乎不愿意多说,只淡淡回了一句:“跟别人打架,输了。”语气平得像在报一个无关紧要的比分。他没有说那个人是谁。 苏雯雯也没有继续追问,但她没有马上移开视线,瞳孔在他颧骨那片泛青的淤痕上停了几秒。她心里升起一丝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好奇,又像是某种几乎要碰到她理智边缘的关心。她随后才收回目光,说了一句:“……坐下吧。”堇白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动作没有平时那么流畅,像是牵扯到什么地方,微微皱了一下眉。他翻出课本,又拿出笔袋,放在桌上,动作比苏雯雯慢了好几拍,像在给两人的气氛留出缓冲的空间。 沉默了片刻。苏雯雯低头翻讲义,想把注意力集中到今晚的课程上,还没等她翻到要讲的那一页,堇白忽然开口了。他声音不重,像随口提起,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苏学姐,你好像变漂亮了。”苏雯雯翻页的手指停在半空。她抬起头来看着他,他的表情没有起哄的热切,也没有刻意讨好的小心,像在陈述一件路上看到的事实,语气平平的,却又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分量。她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接话。她低下头翻开讲义,手指轻轻攥紧了笔杆。手心有一层极薄的汗,指节在笔杆上捏得微微发白。她自己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多跳了两下,又被她强行压了回去。 她发现自己对这句话,并不反感。这个认知让她有一瞬间的慌乱,她只能把视线钉在纸页上,假装在认真看那些自己背了一整个下午的内容,却一个字符都像糊了水汽。她把笔帽拔开,在草稿纸上写了一道公式,又划掉,换了一道重新开始解。笔尖在纸上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她对面的堇白低下头,翻开课本,也不再多说什么。房间里重新静下来,只有日光灯管电流流过时极细微的嗡鸣声,和两个人各自不太同步的呼吸。 辅导正式开始。 苏雯雯把讲义翻到今晚要讲的那一页,清了清嗓子,开始从二次函数的基础概念讲起。她的声音平稳,带着她平时上课时那股认真又耐心的调子,笔尖在草稿纸上画出坐标轴,标出顶点、对称轴、开口方向。堇白坐在对面,低着头看她的笔尖在纸上移动,看起来听得很专注,偶尔点一下头,偶尔在课本上记一笔。房间不大,六平米左右,桌椅摆得紧凑,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几乎没有太多流动的空间。 那股气味又涌过来了。说不清具体从哪个方向过来,像从堇白整个人身上渗透出来,沿着空气一层一层地铺开,混着他温热的体温和呼吸间极浅的气息,在封闭的小房间里毫无阻拦地蔓延。苏雯雯讲课时不由自主地吸进了一口,那股气味顺着鼻腔滑下去,像一根温热的手指轻轻触碰她感知深处,她拿着笔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她继续往下讲,声音还是平稳的,但耳朵已经开始泛烫,一种从皮肤底下慢慢浮上来的热度,一点点蔓延到耳廓,再到耳垂。 她指着草稿纸上的一行公式,说这是顶点式转换成标准式时最常用的一步。然后她重复了一遍同样的话,像在给自己拖一点时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下一步该往哪里推导。她盯着那个等于号后面空白的区域,视线在纸面上停住了。大脑里原本排得整齐的思路像被什么东西搅了一下,散成一堆无法拼合的碎片。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轻了一些,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膝盖在桌下微微碰在一起。小穴深处泛起一阵湿意,像某个阀门被悄悄拧开,热度沿着小腹往下蔓延,清晰得无法忽视。 堇白在对面问了一道题。她听到他的声音,却需要一秒左右才反应过来那句话是什么。她抬起头想看向他,视线正好撞进他眼底。他正看着她,瞳孔在日光灯下呈现出一种很淡的琥珀色,目光安静又直接,隐约带着一丝询问……以及更多说不清的东西。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轻轻击穿,心跳骤然加快,从胸腔传向四肢。 她移开视线。她假装低头看了看草稿纸,又假装把笔帽重新拔开,全是多余的。她最终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声极轻的声响。她把手里的笔放在桌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先做这几道题,我出去透口气。”堇白没有多问,点了点头,低头看向课本。她拉开椅子,转身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灯亮着,地面是灰白色水磨石。苏雯雯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前,把窗户推到最大,将上半身探出窗外。秋夜的风一下灌进她的鼻腔和肺里,带着湿漉漉的凉意,夹杂着树叶和泥土的气味。她深深吸了几口,想让那些温度从她皮肤底下被风带走。但凉意只停留在皮肤最表层,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像埋在地下的火炭,风一吹,反而更旺了一点。 她闭上眼。脑里立刻浮出画面:自己又一次被压在桌上,又一次听到那个声音,一个动作就让她失去所有反抗的力量。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刚才那扇门没有合上,如果他在她站起身时直接走过去,把她压在那面贴着隔音棉的墙上,自己会不会推开他。五指不由自主收紧了窗沿。她睁开眼,看着夜色里模糊的湖面,水面上倒映着图书馆暖黄的光,碎成一片摇晃的斑点。她反复在心里重复一句话:我苏雯雯,是简星宇的女朋友。我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 她在窗边又站了两分钟。秋夜的凉风把她额前几缕碎发吹得轻轻晃动,她把它们拂到耳后,等着自己的心跳渐渐平缓。然后她转身走回房间,推开门,重新坐回椅子上。她把课本往自己面前拉了拉,深吸一口气,拿起笔,继续从刚才断掉的地方讲起。 后半程的辅导,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越界。 堇白安静地坐在对面,做题时低着头,笔尖在纸上沙沙划动。每一道题做完,他就把草稿纸推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学姐,这步这样代进去对吗?”苏雯雯低头看题,点一下头,用红笔在演算步骤旁轻轻勾了个圈,讲解其中一步的变换方法。他听完,把纸拉回去,继续写下一道题。整个过程中,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纸面上,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刻意靠近的试探。他偶尔抬起头,视线也只是掠过她手中的讲义,很快又收回去,规矩得几乎让她快要忘记他身上那股味道。 可她骗不了自己。身体里的温度一直没退。湿意始终贴着她腿间最柔软的位置,像一层薄而黏腻的潮气,怎么坐都不自在。她只能微微夹紧腿,让那种感觉不那么明显。她讲解的每一页都推进得十分缓慢,因为她的思绪总会在某个间隙分岔,顺着那股喘不过气的快感尾端滑出去,脑子里又铺开那个景象:他站在她身前,把她抱起来放上课桌,分开她的双腿,整个人覆上来。她能想象他被撑开时那一下的感觉,想象自己会忍不住抓挠他的背,蹭着那根粗壮的肉柱让自己更湿。她甚至能预见自己在被插入的瞬间会仰起头,发出一声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娇喘,又响又软,带着一层她自己都没听过的水汽。 她咬住舌尖。牙齿尖陷进舌肉边缘,一阵锐利的刺痛把那些画面硬生生截断了。她把视线移回纸面,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讲。 辅导结束时,堇白没有多留。他把课本收进书包,拉上拉链,站起来,椅子被推开时和地面摩擦出一声短促的响动。他站在桌边,声音低沉平稳:“谢谢学姐,路上小心。”她没有抬头看他,只是“嗯”了一声,把讲义和笔收进帆布袋,站起身,走出房间。 走廊的灯光比房间亮一些。她走在灰白色的水磨石地面上,步子比平时快了一点,像在逃开什么。身后没有脚步声,也没有人叫住她。她一直走到楼梯口才停下来,扶着楼梯扶手,轻轻吐出一口气。胸口还在微微起伏,那些被咬回喉咙底下的念头,终于随着呼吸慢慢散了。 夜晚的校园很安静。路灯在铺满落叶的小径上投下一团团暖黄的光晕,风从湖面吹过来,带着湿润的水汽和草木枯黄的气味。苏雯雯背着帆布袋沿路走着,脚步比来时轻了一些。整个人像是终于从某种沉重的东西里挣脱出来,可以正常呼吸了。可她的脑子并没有因此清净下来,翻来覆去地过着今晚的画面:他推门进来时带伤的脸,他低头做题时翻动草稿纸的声响,他规规矩矩问问题时的语气,以及他最后那句“谢谢学姐,路上小心”。干净、客套、没有半点多余的暧昧。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学弟对学姐该有的态度。 接着她回想起第一次晚上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她又记起自己如何在他凑近之前先踮起了脚;如何在他犹豫的那一瞬间主动吻了上去,舌头探进他嘴里,缠住他的舌尖;又如何在他把她放倒在桌上时主动张开双腿,把那些她之前连想都没有想过的姿态与接纳,一件件摊开在他面前。他把那些过分的事情做了出来,可她也把他所想要的,全都给了他。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把水面上的所有倒影都打碎了:堇白,其实是一个好人。 她为自己这个念头愣了一下。但越想,心里越觉得自己想对了。回想着他今晚的所有举动,他没有试探她,没有借用任何机会碰她,没有说那些若有若无的暧昧话。他只是一直低着头做她布置的习题,认认真真地学了两个小时。他甚至没有问她为什么上次之后没有联系他,像是那种心照不宣,他不需要她解释,也给了她足够的空间。她把这些细节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拨弄,越想越觉得,错的人可能是她自己。 上次两个人的发展,源头根本不是他强行做了什么,而是她自己没有收住自己。她想起当时自己身体的变化,那股热意从尾椎爬上后脑,顺着脊背一层层缠绕,让她连呼吸都发烫。那一刻她就已经湿了。她全程没有再推开他一分一毫,反而配合着他的一举一动,甚至主动迎接他的侵入,用自己的身体把他想要的每一寸都容纳了进去。与其说那个晚上是一个男生的欲望失控,不如说是一根被引燃的引线烧到了底,而引线的源头,一直是自己。 她这么想着,又往深处走了一步。她开始相信,如果自己没有主动靠近他,他也许根本不会做出那种事。他那个年纪的男生,面对一个主动送上来的学姐,荷尔蒙上头,自制力断线,也算不得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她的心里,他这个人的分量正在发生变化,从那个把她拖下水的人,变成了一个被自己拖下水的、意志力不太坚定的普通男生。她甚至觉得是自己先带偏了他。 一阵夜风吹过来,额前的碎发被吹乱了。她抬手把它们轻轻拂到耳后,手指碰到自己的耳廓时,还带着一点未散尽的热度。她脚下没有停,把步子放得更稳了一些。离别墅还有一段路,路灯逐渐稀疏,前方那些暖黄的窗口越来越近。她心里那层沉甸甸的负罪感,好像在这条夜路上被风一点点吹散了。她对他的抗拒,她自己都说不清,是真的觉得他危险,还是对自己的判断失去了信任,怕自己会弄不清楚这些事。但她暂时不想再继续追究下去了。她加快脚步,朝那栋亮着灯的别墅走去。 晚上九点多,玄关的灯亮着,暖黄的光透过门缝落在门前的台阶上。苏雯雯走到门口,伸手推门。门没有锁,一推就开了。她看见简星宇站在玄关,穿着家居服,手里拿着手机,屏幕还亮着,像是刚从客厅走到门口,正准备看看她回来没有。他抬起头,看见她进来,把手机放下,露出一个很轻的笑。 苏雯雯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是一根绷得太紧的弦终于断了。她快步走过去,没有换鞋,没有放下帆布袋,一头扎进他怀里,双手攥住他衣摆。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有些发抖,又激动又急促,像是攒了一整晚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星宇……我今天晚上……身体又起反应了。他坐得太近,那股味道又来了,我没有办法不感觉到……但是这次我控制住了。我没有让他碰我,我也没有主动做什么。我连话都没有多说一句,辅导完了我就走了。我真的控制住了。我能确认,我一定不会背叛你。” 她的话说得有些语无伦次,像是在证实什么,又像是在向自己寻求一个答案。简星宇低头看着她。她攥着他衣摆的手指用力到关节发白,她把脸埋得很深,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他没有追问细节,没有皱眉头,没有问她为什么又让身体起了反应。他伸手,把她的身体紧紧抱进怀里。他抱得很稳,没有用力过猛到让她觉得被束缚,也没有松到她觉得他会撒手。他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缓慢而有节奏。 他轻轻顺着她的后背抚摸。力度缓而稳,手掌从她肩胛骨慢慢滑到她的腰际,又回到肩胛骨,反复地、耐心地,一遍一遍地抚着。苏雯雯的身子在最初的颤抖之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她的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平缓,攥着他衣摆的手指也慢慢松开,改成环住他的腰,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干净而安稳的气味。她听着他那颗心跳,一下、一下、一下,渐渐地,她自己也跟着那个节奏平稳下来。她贴在他的怀里,不再说话,像是终于从一段很长很长的路上走完了最后一步,落回了岸上。 堇白走出图书馆时,夜色已经把校园笼住了。他没有急着往回走,在台阶下停住脚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的淤青。那几道刮痕在路灯下泛着青紫色,边缘已经有些发肿。他握了一下拳,指节发出几声轻响,疼痛顺着骨头往上蹿,他皱了皱眉,低声吐出一句脏话:“妈的……那个矮子,还真是个怪物。”他想起那晚景嫒朝他冲过来时,一记鞭腿直接踢在他膝弯上,他整个人砸倒在地时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那女人的体格只有他一半多,拳头硬得像石头,下手毒辣,没留半点余地。他打输了,输得没什么好说。但那天的事也提醒了他一件很重要的事:苏雯雯是那个怪物的熟人,如果自己再乱来,那个女人还会再找上门来。这一回打得他脸上挂彩,下一回可能就要把他骨头卸下来。堇白把外套拉链往上拉了拉,开始往宿舍区走。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走着走着,又想起了那张脸。 苏雯雯。她今晚坐在他对面的时候,皮肤在日光灯下白得像一层薄瓷。她开口讲题时声音很轻,偶尔垂着眼看纸面,睫毛垂下两道淡影。他注意到她换了一条新裙子,腰被衬得非常细,低头时锁骨从领口露出一截,身体比上次见面时更饱满了一些,整个人就像一颗熟得快要裂开的果子。他本来准备像之前一样慢慢试探她,找借口靠近她,伸手碰她,看看她今晚会躲开还是像上次一样诚实地迎上来。他什么都计划好了——用那股信息差一点点剥开她的防线,让她在自己手里乱了阵脚,然后再一次把她压在那张桌上。没想到景嫒那一顿揍让这一切全都泡了汤,他只能老老实实坐着,听她讲了两个小时函数。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手背上的淤青。疼痛还没有完全消失。但那股发烫的冲动也不会因为这点疼就熄灭。他向来认定一个道理:但凡是他看上的女人,最后都要落到他手里,等他玩到腻了,再丢掉。从高中到现在,这个规矩一直没变过。苏雯雯,和那些女人没有什么不同。她迟早也是他的人。她今晚看向他时那种闪躲的眼神,她身体里那股骚气,她都藏不住。那是一种被干过一次之后就不会再忘记的身体记忆,她或许以为自己控制得住,但她的身体比他更清楚她想要什么。 那个矮个子女人确实碍事。她越是想拦住他,他就越想把苏雯雯拉到更深的地方去,让她在自己身下叫到连声音都碎掉。倒要看看她到时候拿什么来阻拦。她以为她打赢了一架,就能让他收手吗。他堇白这辈子从来没有因为挨了一顿打就放过哪个女人,只会因为这顿打,变得更加想要那个人。他走到宿舍楼下,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校园。图书馆的方向已经彻底黑透了,只有走廊尽头的一盏灯还亮着。他盯着那个方向站了一会儿,低声自言自语:“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收回视线,推开宿舍楼的门,走了进去。门在身后合上,灯光透过门缝照到台阶上,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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