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沉沦录】(15-16)作者:person
2026/08/24 发布于 爱丽丝书屋
字数:15140 标签:#ntr#绿母#洗脑#绿奴#调教#堕落#淫纹#穿孔#怪物性爱#受虐#露出#身体改造#怀孕#母猪#肉便器#炉鼎 第十五章 林若曦篇:符箓伴朝暮,丹关待并肩 数月之后,万宝街。 长街两侧的商铺才刚撤去彻夜明亮的照明灵珠,清晨的日光便已越过层叠屋檐,斜斜洒落在临街铺开的摊位间。 林若曦守着一方不大的木案。 案上铺着一层浅黄软毡,数十张符箓依照功用整齐陈列。左侧是低阶修士最常用的疾行符与避尘符,中间摆着护身、敛息两类符箓,最右边则压着几张近日才绘成的连火符。 每一列符箓前,都立着一枚小巧木牌,上书功用与价目。 字迹娟秀工整,一笔一画颇见耐心;唯独那价钱定得分明,半点没有与人讨价还价的余地。 “三张疾行符,共九枚下品灵石。” 林若曦将符箓理齐,递给摊前的灰衣修士。 那修士接过,却没有立刻取出灵石,而是迎着晨光逐张细看。片刻后,他眉头微蹙,指向其中一道不甚连贯的符线。 “道友,这里似乎断了一笔。” 他抬眼看向林若曦。 “疾行符最忌符路不畅。若是如此,三枚下品灵石一张,未免贵了些。” “那不是断痕。” 林若曦顺着他所指之处看了一眼,倒也不恼,只伸手将那张符取了回来。 “不是断笔,是我有意收了半势。” 她以指腹点在那处符纹上。 “寻常疾行符讲究起势迅疾,符力一催,便会直接灌入双腿经脉。筑基修士自然无碍,可炼气境经脉尚弱,若是接连使用,多少会受些冲击。” “我在这里截去半笔,将符力的第一道冲势卸掉一些。代价只是起效慢上半息,却能让灵力过脉平缓许多。” 说到这里,她将符箓重新递到对方面前,眉梢一扬。 “现在还觉得三枚灵石贵吗?” 灰衣修士又重新审视了一遍那道符纹,这一次神色明显认真了许多。 “原来如此。” 他取出九枚下品灵石放到案上,语气也客气了几分。 “道友这般改法倒是少见。在下以前还真未见过。” 林若曦收起灵石,将三张符箓一并推到他面前。 “那是你以前没来过我的摊。” 灰衣修士被她一句话堵得无从反驳,只得失笑着点头。 伸手接符时,他的目光却不由在林若曦脸上多停了一瞬。 今日的林若曦并未穿宗门惯常的道袍,只着一袭浅橙长裙,腰间束带素净利落,发间也仅簪着一枚粉玉雕成的蝶形发饰。衣饰称不上华贵,却恰好衬得她肤色莹白,眉目明艳。晨光越过檐角,在她侧脸镀上一层柔和光色,愈发显得鲜活动人。 灰衣修士很快收回视线,却没有立刻离开。 迟疑片刻,他才像是随口问道: “不知道友平日除了在此售符,可还接些私人委托?” “看是什么符。” “自然也是符箓。” 他脸上堆笑。 “在下时常往来万宝街。日后若有些特殊需求,或许可以直接来寻道友。至于价钱,都好商量。” 这话听着仍是在说符箓,可那一句“直接来寻”,多少已经透出了几分想与她结交的意味。 林若曦似是未曾听出,又似是听出了也并不在意,只淡淡点头。 “定制可以。” 她伸手将案上一块略微歪斜的木牌扶正。 “把需要什么符、有什么要求写清楚,交给旁边符铺的掌柜便是。他自会转交给我。” 灰衣修士微微一顿。 “不能直接交给道友?” “我并非日日都来。” 林若曦答得自然。 “况且我这里只接画符的事,旁的便不必了。” 说话间,她低头整理案边散落的符纸,袖口随动作滑开少许,左手无名指上的淡粉灵戒也随之显露出来。 灰衣修士的目光恰好落在那枚戒指上,神情蓦地一滞。 他显然认得那枚灵戒所代表的含义。 “原来如此。” 他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拱手一礼。 “倒是在下唐突了,告辞。” 林若曦没有再多言。 灰衣修士转身汇入长街人流,走出十余步后,脚下却不由慢了些。 最终,他还是回过头,朝那方小小摊位又望了一眼。 …… 相邻摊位后,一名身穿鹅黄衣裙的年轻女修端着一碗灵果酪,趁着客人挑符的间隙探过身来。 她叫唐绮云,是符堂弟子,也是林若曦相识多年的好友。符术虽算不得出众,对万宝街的大小行情却熟得很,哪家符纸近日降了价,哪间灵膳铺又换了厨子,她往往比旁人更早知道。 方才那灰衣修士还未走远,她便已经忍不住凑过来看热闹。 “人都走远了,还回头看你呢。” 林若曦头也不抬,继续将案上的灵石一枚枚收入袋中。 “你若羡慕,我现在替你把人喊回来。” “少来。” 唐绮云舀了一勺果酪送入口中,含糊道: “我是在替你家叶辰担心。你日日出来卖符,偏偏又长成这副模样,三天两头招来几个想与你套近乎的。他若知道了,往后怕是连山都不肯让你一个人下。” “不过多看两眼罢了。” 林若曦漫不经心道: “又不能不赚灵石了。” “她哪里需要叶辰担心?真正该担心的,恐怕是那个先前没看清灵戒的散修。” 一道较为清淡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谢青萝正将几张新画好的符箓压平,闻言才抬起眼来。她也是与林若曦交好的符修,性情比唐绮云沉静许多,画符时素来讲究落笔有度、纹路有法,平日做事也如她笔下符纹一般规整妥帖。 “还是青萝懂我。” 林若曦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装着灵石的小袋收入袖中,随后极其自然地从唐绮云手里接过那碗灵果酪,挖了一大勺送入口中。 她尝了尝,微微蹙眉。 “太甜了。” 唐绮云低头看着碗里明显少下去的一块,瞪大眼睛道。 “嫌甜你还吃这么大一口?” 林若曦神色不变地把碗递还给她。 “替你尝尝坏没坏。” “林——若——曦!” 笑闹几句,三人很快又各自忙起了生意。 她们平日里就如此结伴。无事时一同练符,缺了材料便相约下山采买;若碰巧都没有宗门事务,收摊之后还会随意寻一家灵膳铺,坐上半日再回去。 这样的日子,林若曦已过了许多年。 练符、售符,偶尔替符堂带一带初入门的低阶弟子,再抽空下山赚些灵石,日子被这些琐碎事情填得满满当当。 有时,她会为了一道灵纹的转折与谢青萝争上许久,两人各执一词,谁也不肯先让半步;可争论才刚结束,转眼便又会被唐绮云拉着去尝某家新开的灵膳铺。 至于那里的灵羹究竟值不值标出的灵石,往往要等三人吃完之后,才能得出结论。 …… 临近正午,案上的符已经卖去大半。 长街另一头,几名巡风司修士沿街而来,逐一查验临街摊位的凭牌与货物来路。 为首的执事身后,还跟着一名新近归附的巡风使。那人身形高大,披着巡风司统一配发的深色外袍,行在人群之中颇为醒目,引得沿途不少修士下意识多看了几眼。 林若曦只是随意扫过一眼,便从袖中取出摊位凭牌,递给走到近前的执事。 近几个月来,万宝街的巡查比从前频繁了许多。 据说此事与一起黑市禁物大量流入有关。 自那以后,巡风司便陆续增派人手,对进出万宝街的修士、摊贩以及货物流向查得更加仔细。 好在这些查验虽频繁,却并不苛刻。只要凭牌齐全,所售之物来路清楚,通常不过片刻便能放行。 执事核验过林若曦的凭牌,又随手看了几张符箓,确认无误后便点了点头,领着身后众人继续向下一处摊位走去。 待那行人走远,唐绮云立刻将手里的灵果酪往旁边一放,开始收拾自己的摊子。 “快些收了。” 她三两下便收拾好了摊子。 “前面新开了一家灵膳铺,听说今日前三十桌送一碟桂露糕。再磨蹭一会儿,怕是连糕渣都赶不上了。” 谢青萝看了一眼她案上尚未卖完的几叠符箓。 “你的符不卖了?” “下午再卖。” 唐绮云答得毫不迟疑。 谢青萝淡淡提醒: “桂露糕单买也不过一枚下品灵石。” “那怎么能一样?” 唐绮云立即正色起来。 “自己花灵石买的,和店家白送的,吃起来能是一个滋味么?” 谢青萝到底没有再与她争辩。 另一边,林若曦已经将案上的符箓收入匣中,又把那层浅黄软毡仔细卷好。 “走吧。” “今日赚得还不错,我请你们吃赤鱼羹。” 唐绮云动作一顿,立刻转过头来。 “今日太阳莫不是从西边出来了?你竟舍得请那道鱼羹?” “前几日改过的护身符卖出去了。” 林若曦抬了抬下巴,眉眼间藏不住几分得意。 “价钱还不错。” 唐绮云笑开,几步凑过来,极其自然地挽住她的手臂。 “林师姐往后若真成了符道大家,可千万别忘了今日陪你风吹日晒、摆摊卖符的贫苦旧友。” 林若曦斜睨她一眼。 “先把欠我的两枚灵石还了,我再考虑记不记得你。” 唐绮云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变。 “你看,才刚赚了灵石,怎么又开始谈这些伤感情的俗物了?” 谢青萝在旁听得失笑。 三人就这样一边斗嘴,一边汇入正午渐盛的人流之中。 身后的摊位次第收起,街边食肆已经飘出淡淡香气。至于那碟所谓限量相赠的桂露糕,此刻俨然已经成了唐绮云口中最要紧的一件事。 …… 灵膳铺里早已坐了大半客人。 谢青萝指着其中一张护身符。 “你改过之后,起符确实快了不少,可灵力消耗也比原本多了近两成。炼气修士本就灵力有限,若是斗法稍久,未必承受得住。” “可真到了需要护身符救命的时候,谁还顾得上省那两成灵力?” 林若曦执着符笔,在其中一道主纹旁轻轻一点。 “低阶修士斗法,很多时候差的就是这一两息。符箓若起得慢,再省灵力也没有意义。” “那便该设法兼顾,而不是直接舍掉一边。” “真有这么容易,我今日还同你争什么?”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谁也说服不了谁。 唐绮云起初还撑着下巴听了片刻,待赤鱼羹一端上来,便立刻失了参与符术争论的兴致。 “你们慢慢争。” 她先替自己盛了满满一碗,吹开浮在汤面上的热气,忽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随口问道: “对了,叶辰那边怎么样了?伤还没养好?” 林若曦仍低着头,在符稿上补绘一道灵纹。 “识海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清霜姐姐不许他这么快再接任务,说还得静养一阵。” “那也好。” 唐绮云喝了一口鱼羹,随意道: “有玄霜上人在旁看着,总归出不了什么事,你也能少操些心。” 话音落下,谢青萝夹菜的动作忽然停了一瞬。 林若曦笔下那道原本流畅的灵纹,在将要收势时偏开些许。 她垂眸看了两息,只将那张符纸推到一旁,又重新取了一张空白符纸铺开。 “谁说我整日只顾着操心他了,我可忙得很。” 她拿起筷子,语气听着仍旧寻常,只是比先前稍快了些。 “他便是真在太上峰住上一年,我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难不成还能日日围着他转?” 唐绮云捧着碗,愣了愣。 “我也没说你日日围着他转啊。” 林若曦没有接话,只伸筷子夹走了她面前最后一块桂露糕。 唐绮云当即不干了。 “那是最后一块!” “方才不是还说送来的更香?” 林若曦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 “我替你尝尝。” “林若曦,你有本事自己再点一份!” 那点莫名生出的情绪,就这样被两人的几句拌嘴遮了过去。 谢青萝没有参与这场口舌,只伸手取过林若曦废下的那张符纸,重新看了一遍。 那道灵纹其实只偏了一点,稍作补救仍能使用。 可符纹这种东西,最忌讳的从来不是第一笔出了偏差。 而是一点偏差落入主纹之后,后面的每一笔,都不得不跟着它重新改变方向。 —————— 数十日后,玄阴宗西坡试符场。 五名炼气弟子依次立于石线之后,手中各自捏着一张低阶雷符。 林若曦沿着石线缓步走过,将几人的执符姿势与引灵手法逐一看过,确认无误后,才退至一旁。 “前方共有七具木偶。” 她抬眼扫过众人,语气不疾不徐。 “待铜铃第二声落下,各自选定目标出符。记住,雷符最忌迟疑。灵力既已引入符中,便要一气送出。” “若临到出手还舍不得放符,雷意便会滞在指间。到那时,先挨这一记的,可未必是前面的木偶。” 几名师弟神色一凛,纷纷应是。 第一声铜铃响起。 众弟子同时引动符纹,纸面上的朱砂纹路次第亮起,一缕缕蓝白雷光沿着符线游走,细碎电芒在指间明灭不定。 第二声铃音方落,五张雷符便先后脱手而出。 其中四张去势平稳,径直掠向前方木偶。唯独最右侧那名灰袍弟子慢了半拍。 眼见旁人的雷符已经越过身前,他心中一急,竟在符势已成之后,又强行灌入第二股灵力。 林若曦眸光微凝。 下一瞬,只听一声极轻裂响。 尚未来得及离手的符纸中央骤然绽开一道细缝,原本已被引向前方的雷意失了符纹约束,竟顺着裂口倒卷而回。数道蓝白雷弧猛然炸开,直扑旁侧两名弟子。 几乎就在符纸开裂的同一刻,林若曦已经越过石线。 数张空白符纸自袖中飞出,悬于半空。 指尖灵光掠过,朱砂纹路随之迅速铺展,不过转瞬,三张应急符箓便已落成。 第一张迎上倒卷的雷弧,将其拦腰截断。 第二张紧随而至,符纹骤亮,将四散迸射的电光尽数牵引入地。 最后一张则掠过众人,准确贴在灰袍弟子腕间。符光一敛,瞬间封住他仍在失控外涌的灵力。 轰鸣声这才迟迟落下。 焦灼气息弥漫开来,试符场中央已多出一片乌黑痕迹,细小电芒仍在地面间歇跳动。 五名弟子一时都不敢动。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数息之间。 可此刻再看向那片焦黑地面时,几人的脸色都已微微发白。 灰袍弟子僵在原地,右侧衣袖已被雷火灼去半截,好在皮肉并未伤到。 林若曦走到他面前,扣住手腕探了探经脉。确认灵力流转无碍,她这才揭下那张封灵符。 “我方才说过什么?” 灰袍弟子低着头。 “雷符一旦引动,不可犹疑。” “还有呢?” 他怔了怔,一时没有答上来。 林若曦看了他片刻,抬手指向旁边两名险些被雷弧波及的弟子。 “出符之前,先看清同门的位置。” “你只是慢了半步,便想着强行把这一击追回来。可真到了宗门之外,旁人若已经封住妖兽侧路,你是不是也要为了抢这一符,把雷火送到同门身上?” “我知错了。” “今日不是知错便够了。” 林若曦俯身拾起那张已经裂开的残符,递到他面前。 “你只是运气好。符裂得再深一些,倒卷的就不只是那几道雷弧。” “把这张残符带回去,重新推一遍灵路。为什么会裂,第二股灵力为什么会倒卷,又为什么会牵连旁人,都写清楚。” 她顿了顿。 “明日交给我。” 灰袍弟子双手接过残符,低头应是。 四周一时安静下来。 其余几名弟子见她神色冷淡,也都收了先前那点轻松之意,站得愈发规矩。 林若曦转过身,目光从几人脸上一一扫过。 “记住,符修的本事,从来不只是把符画出来,再丢到敌人身上。” “落点、时机、同门方位,哪一样出了差错,都可能先伤到自己人。” “今日这七具木偶不会动,也不会还手,你们尚且能乱成这样。真到了宗门之外,妖兽可不会站在那里,等你们慢慢想好该用哪张符。” 说罢,她重新取出五张雷符,分别递了过去。 “站回去。” “再来一次。” 这一次,铜铃尚未响起,五名弟子便已经先看过彼此的位置。 再无人急着争那半步先后。 …… 直到暮色一点点漫上西坡,场中七具木偶才终于尽数倒下。 几名弟子将散落各处的残符与碎纸收拾干净,依次上前行礼告退。 那名灰袍弟子走在最后。先前虽未伤及皮肉,可右臂垂在身侧时仍显得有些僵硬。 林若曦看在眼里,等他走出几步,才开口将人叫住。 “等等。” 灰袍弟子回过身。 一只小巧药瓶随即被她抛了过去。 “带回去。今晚涂在手腕和小臂上。” 灰袍弟子接住药瓶,怔了怔。 “师姐,我并未受伤。” “皮肉没伤,不代表经脉没事。” 林若曦收起案边最后几张废符。 “方才雷意倒卷,你手臂里的几处细脉都受了冲击。现在只是发僵,等夜里灵力慢下来,多半就要开始疼了。” 他垂眼看了看手中的药瓶,神色愈发惭愧。 “今日是我冒失,还劳烦师姐……” 她闻言抬眼。 “药记得用,那份灵路推演也别忘了。别以为受了点疼就可以免去,明日照样交来。” 灰袍弟子噎了一下,只得老老实实应道: “……是。” 林若曦这才摆了摆手。 “回去吧。” 待最后一道身影沿山道远去,试符场也彻底安静下来。 西坡渐渐沉入昏暗,只余几具焦黑木偶横倒在地,空气里仍残留着淡淡的雷火气息。 林若曦独自立在七具破损木偶之间,抬手一招,先前用过的符箓便自远处飞回掌中。 符纸边缘已经被雷火灼出焦痕,内里的灵纹却依旧完整,没有半分崩散迹象。 这三张符,并非她事先备下。 察觉雷意倒卷的那一刻,她只是心念一动,三种截然不同的符纹便几乎同时在识海中成形,而后借空白符纸临时落纹,一气完成了截雷、引流与封灵。 若换作半年前,她同样有把握护住那几名弟子,却绝做不到如此从容。 三道符纹同时运转,灵力一分为三,各循其路,自始至终竟没有半点凝滞。 这样的变化,近来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 林若曦垂眸看着掌中符箓,内视丹田。 其中灵力早已充盈到了极处。如今每次吐纳,新引入体内的灵气沿经脉运转一周之后,便再难汇入丹田,只能重新散入四肢百骸。 仿佛一只已经盛满的玉盏,再多一滴,也容不下了。 筑基后期与金丹之间的那道关隘,已然近在咫尺。 “还在看什么?” 身后忽然传来谢青萝的声音。 林若曦回过身,便见她自试符场入口缓步而来,看模样已在那里站了片刻。 “看我那几个师弟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不把自己炸伤。” 谢青萝走到近前,目光落在她手里的三张焦符上。 “三纹几乎同时落成,灵力分而不乱。能做到这一步,你距结丹已经不远了。” “我也这么觉得。” 林若曦答得很坦然。 “准备何时闭关?” “再等些日子。” “等叶辰?” 林若曦侧目。 “才不是。” 她回答得很快,随后又像觉得太过刻意似的补了一句: “我还缺几枚护脉丹,总要准备周全些。” 谢青萝微微点头,神情平静得像是当真信了。 “那便好。” 她稍作停顿,又淡淡补了一句: “我还以为你打算等他哪日舍得从太上峰下来,再挑自己的结丹日子。” 林若曦偏头看她。 “青萝。” “嗯?” “你最近是不是和绮云待得太久了?” “为何这么问?” “话越来越多了。” 谢青萝怔了怔,难得弯了弯唇角。 暮色渐深,两人并肩走出试符场。 谢青萝其实并未猜错。 以林若曦如今的积累,金丹关口虽谈不上十拿九稳,却已有足够把握独自一试。 只是叶辰困在筑基初期多年,距离下一层境界也只差最后一步。她始终想着,待他伤势彻底痊愈之后,两人一同闭关,借双修之时灵力交融、彼此牵引之势,看看能否各自越过眼前这道瓶颈。 若能一同破境,自然再好不过。 第十六章 林若曦篇:双境同宵破,隐欲一夕明 又过了些时日,叶辰识海中的伤势终于彻底痊愈。 伤愈之后,他倒也安分了许多。不再接远离宗门的历练,偶尔前往丹霞峰炼丹,出门前也都会将地点与归期分别传给三处洞府。 林若曦第一次收到传讯时只回了两个字“活该”。可到了傍晚,送去丹霞峰的两碟灵膳却一样没少。 一日,两人并肩坐在书案后整理符纸。叶辰将一叠空白符纸依照灵性高低分好,林若曦则伏案补画一张护身符。 最后一笔落下,符面灵光沿着朱砂纹路运转一周,随即平稳收敛。 叶辰俯身看去。 “成了?” “成了,起效比原先快了半息,耗费的灵力却没有增加。” 叶辰接过符箓,仔细端详了一遍。 “这一张确实比前几日那张要好。” 林若曦见他看得认真,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那是自然。” 叶辰望着她明亮的侧脸说道:“曦儿的符术,确实比从前精进了许多。” “只有符术?” “修为也是。” “还有呢?” 叶辰被问得发窘。 林若曦等了几息,见他仍旧答不上来,索性扯住他的衣领,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还和以前一样笨。” …… 数日之后,林若曦暂停了万宝街的符摊,也将试符场的课程暂时交给谢青萝。 她以这些年售符积攒的灵石换来数枚护脉丹,又从宗门领取了一套聚灵阵盘,将洞府内外禁制逐层闭合。 最后一道阵纹落定时,她向叶辰送去传讯。 “今日来我洞府,不许失约。” 叶辰在入夜前赶到。 石门打开后,他一眼便看见静室中央的聚灵阵。阵盘已依照方位摆放妥当,护脉丹与其他闭关所需之物整齐放在一旁,显然是林若曦为此次冲关做的准备。 “曦儿,你要结丹?” “若无意外,便是今晚。” 林若曦将一枚护脉丹递给他。 “你先服下。” “这是你准备结丹所用的丹药。” “我还有两枚。” 见叶辰仍不肯接,她直接将丹药塞进他手中。 “你也到了冲击筑基中期的关口。今夜若能一同破境,护住经脉总没有坏处。让你服下便服下,别在这种时候与我争。” 叶辰这才依言服药。 林若曦也取出一枚护脉丹服下,走到聚灵阵中央,在蒲团上坐下,朝他伸出手。 “小辰。” “嗯。” “今夜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擅自停下。” 叶辰握住她的手。 “我陪着你。” 林若曦唇边扬起笑意。 “这句话还算像样。” 聚灵阵盘依次亮起,洞府中的灵气开始向静室汇聚。内侧阵纹逐层运转,将涌来的灵气约束在阵中,不使其向外逸散。 她将叶辰拉至身后,让他盘膝坐稳,自己则顺势倚入他怀中,背脊贴着他的胸膛,双臂向后轻轻环上他的颈项。 衣物在准备中已尽数褪去,体温毫无遮掩地交融在一起。 林若曦丰满的臀肉与穴口贴在他已硬挺的细短肉棒来回磨蹭,但迟迟没有进行下一步,只任那份近在咫尺的暧昧不断积蓄。 “先运转功法。” 她喘着气,声音仍旧清晰。 “等灵力开始循环,再继续。” 叶辰的双手从她腋下绕过,托住她的沉甸乳房。 林若曦愈发放松地靠进他怀中,同时牵引自身灵力,循着两人相触之处缓缓渡入他的经脉,如温热细流般与他的气机交汇。 磨蹭了数十息,她才抬高臀部,一手向后探去,握住那根肉茎,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穴口,腰肢向后一送。 “嗯……” 肉茎整根没入后,她的穴肉便猛地绞紧,极强的吸力仿佛要将他整根吞入更深。叶辰闷哼一声,精关失守,当场泄了出来。她却丝毫不停,立刻前后摆动腰肢,臀肉反复撞击他的小腹,带着那根短小的肉茎在体内急速抽送,试图让它再次挺立。 “别再射了……守住气机……”她一边自己快速前后摇摆,一边将循环而来的灵力沿着他的经脉重新送入周天。 她的动作愈发急促,臀肉拍击间带出丝丝水声,方才射出的精液随着穴内收缩被尽数挤出,顺着大腿内侧下淌。叶辰被夹得眼前发白,只能死死扣住她的腰肢,跟着起伏节奏把灵力往上送。 当丹田中的灵漩骤然收束时,她的穴肉随之痉挛抽搐,将叶辰整根阳具牢牢锁住。 两人几乎在同一瞬攀至顶点。 叶辰只觉精关大开,然而阴囊中的精元早被她尽数榨取,已空无所有,此刻纵然腰眼发麻、欲念狂涌,也只能徒劳地抽动,再无半点精液射出。 而林若曦在穴内紧缩中彻底失守,一股温热蜜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身下那方蒲团浸得透湿。 灵力在交合处共鸣,沿着经脉奔涌。 林若曦原本充盈的丹田像被一股无形力量压向中心。积累多年的灵力一层层收束,先凝成急速旋转的灵漩,而后继续向内坍缩。 护脉丹药力化开,护住经脉。林若曦沉下神识,牵引散乱灵力逐一归拢。 叶辰也守住自身周天,任积蓄多年的灵力不断冲击那道停滞已久的壁垒。 灵戒共鸣之下,两人的气机少了几分滞涩。 林若曦将最后一缕散乱灵力纳入中心,急速旋转的灵漩蓦然收拢。 一枚尚显虚幻的金丹轮廓,终于出现在丹田之中。 静室中央的聚灵阵猛然一震,洞府上方汇聚的灵气随之下沉,尽数涌入林若曦体内。 金丹由虚转实,属于金丹初期的气息自她体内铺展开来。 境界跨越的瞬间,新生灵力沿周身经脉奔涌而过。 与此同时,叶辰体内那道停滞已久的筑基壁垒也随之松动。随着又一个周天完成,体内灵力终于越过关口。 筑基中期。 确认他的气息稳定下来,林若曦才放任自己向后靠去。 聚灵阵纹已经黯淡,静室内尚未散尽的灵气也逐渐归于平静。 林若曦忍不住笑了。 她笑得愈发开怀,最后索性转身伏在叶辰肩上,任由额前散发垂落下来。 “小辰。” 叶辰从入定中醒来,神情仍有些茫然。 “曦儿?” “你突破了。” 叶辰内视经脉,确认自己确实踏入筑基中期,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我也突破了……” “你本来就到了关口。”林若曦靠在他肩侧,神色稍有恍惚,“你我一起突破,是多年修行的积累,今夜只是恰好让我们一同跨过了那道关口。” —————— 林若曦晋入金丹初期的消息,很快便在相熟弟子间传开。 掌门亲自查验过她的金丹与经脉,确认根基稳固,只嘱她静修数日,待新凝金丹彻底稳定后再恢复授课与外出。 唐绮云与谢青萝带着灵膳来到洞府时,那几名曾被她训得不敢抬头的低阶弟子也守在院外,每人都送来一张贺符。 唐绮云进屋后第一句话便是:“如今是不是该称林师叔了?” “你敢。” 唐绮云立刻改口:“若曦师姐风华正盛,与昨日相比没有半分不同。” 几人在洞府中说笑许久,临近入夜才离去。 院门重新合拢后,林若曦独自收拾案几,从最下面发现了一包唐绮云替符铺捎来的符纸。 外层留着铺中印记,内里还夹着一枚留讯玉简。 那名曾在摊前买过疾行符的散修得知林若曦已经结丹,没有再如从前那般借买符攀谈,只托符铺留下几句口信。前半是恭贺,末尾则为先前言语唐突郑重致歉。 林若曦看过便随手放到一旁。 …… 恢复往日生活数日,叶辰再来洞府时,林若曦正坐在案后绘制一套护身符。 委托来自一名凡俗商贾。那人早些年便常照顾她的生意,此番要带商队远行,特意替随行护卫定制了一批护身符。 见叶辰进来,只将案边的定制玉简随手抛了过去。 “来得正好,替我看看,这批护身符要用的材料可都齐了。” 叶辰伸手接住,神识探入其中,将上面的要求逐一看过。 “万宝街那边的客人?” “嗯,以前常买我符箓的一个熟客。” 叶辰翻阅的动作停了一下。 “非常熟悉吗?” 林若曦抬起脸,单手托着下巴,像是真的认真回想了一阵。 “倒也谈不上多熟。” 林若曦故意停了一下。 “不过他说过我的符画得好,人也生得好看。每次离开之前,还总要问一句,我下次什么时候再去摆摊。” 最后那句自然是她临时添的。 她只是忽然有些好奇,叶辰听见这些,会是什么反应。 果然,叶辰没有再往下看。 “他特意找你定制这批护身符……会不会另有心思?” 林若曦忍着笑,故作不解。 “有人送灵石上门,我为什么不接?” “可是……” “放心。” 不等他说完,林若曦便伸手将玉简从他掌中抽了回来,还故意夹在两指之间,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与他之间,不过是制符、售符上的来往。东西做好以后,也是让他自己去符铺取,我连面都未必会见。” “再说,我如今已经结丹。他若真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胆子。” 叶辰没有再劝,只在书案另一侧坐下,替她整理尚未归拢的符稿。 这本是半个时辰便能做完的事,这次却硬生生拖了近一倍的工夫。 林若曦看在眼里,也不点破,只低头继续绘符,心情不知不觉好了许多。 从前总是她介意叶辰留宿太上峰,也介意他的心思更多落在凌清霜身上。如今难得见他也为自己生出几分醋意,林若曦反倒颇为受用。 当夜,林若曦没有让叶辰离开。 洞府禁制一重重合拢,将外界声息尽数隔绝。她把叶辰拉到榻边,衣衫半解地依进他怀中,偏偏又不肯安分,若有若无地撩拨着他。 “白日里那份玉简,你倒看得仔细。” 叶辰揽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些。 “曦儿,别提他了。” “为什么不能提?” 林若曦回眸看他,眼角含着笑,明知故问。 “你是不是吃醋了?” 说罢她便缠住叶辰,将整根细短肉茎全部吞入穴中。 起初他的双手托住臀部,向上顶弄的动作带着因嫉妒而生的急切。 林若曦故意在他耳边继续撩拨,感受他一次次更用力的撞击。 没过多久,叶辰顶撞的节奏逐渐乱了。 他的视线不知何时从她脸上移开,也不再回应她先前那些带着笑意的挑衅。呼吸分明比往常更加急促,肉茎也比往常更硬,可整个人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心不在焉。 她放缓动作,双手抵住叶辰的肩膀,稍稍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低头看他。 叶辰仍望着她颈下,意识仿佛在某处游离,目光越发涣散。 那不是羞赧,也不是沉溺。 他在走神。 林若曦彻底停下动作,抬起身体让肉茎滑出体外,带出一缕透明而黏连的水痕。 “你在想什么?” 叶辰这才回神,下意识想要起身,被她一手按回榻上。 “别动。” 她跨坐在他小腹上,赤裸的身体俯身压住他,盯着叶辰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你方才,在想谁?” 因叶辰吃醋而生出的那点得意,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股说不清的恼怒堵在心口。 林若曦与他相识多年,只消一眼,便知道这不是疲惫。 更何况,他偏偏是在自己提起那名熟客之后失了神。 能让叶辰连在与她云雨时都心不在焉的人,林若曦思来想去,也只想得到一个。 “问你话呢,你刚才到底在想谁?” “没有谁。” 林若曦转过身,连“小辰”也不再叫了。 “我们一同突破才过去多久,你便又开始想着清霜姐姐了?” “我没有在想我夫人。” “既然还想着清霜姐姐,那便穿好衣服,回太上峰去。” 她从叶辰身上起身,抓起他的外袍扔到榻上。 “我今日不想听你编理由。” “我没有编。” 叶辰没有去拿外袍,随着林若曦站了起来,伸手想拦她下一步动作。 “我想的是那个委托,还有那个向你买符的人。” 林若曦正要开启石门,听见这句话,动作停在禁制之前。 “那个买符的人?你方才……是在想他?” 话已说出第一句,余下的便再也无法继续藏住。 叶辰的语调凌乱起来。 “我只是想到,他是你的熟客,肯定知晓你有灵戒,却再来找你……” 林若曦越听越觉荒唐。 “所以呢?你在幻想我与他发生什么?” “不是他。换作任何人都一样。” 叶辰终于抬头,脸上的难堪无处遮掩。 “我想过让别人看见你现在这般模样。” “越是想到你被别人惦记,我越担心终有一日失去你。” “可越怕,那些念头反而越清晰。” 内室陷入死寂。 林若曦望着这个与自己从小相伴、不久前还陪她跨过破境关口的男人,一时竟不知道该愤怒,还是该怀疑他究竟有没有真正爱过自己。 “所以,你希望我与别人越过道侣间的界限?” “不。” 叶辰这次回答得极快。 “我从未想让它真的发生。” “可你方才分明在想。” “只是幻想。” “我知道这样不对。我也试过不去想,可那些画面……压不下去。” “害怕我离开,便想象着把我交给别人?” “我没有想把你交出去。” “有何区别?” “我不知道。” 林若曦将衣物一件件穿好,觉得胸口像压着一团无法散去的闷火。 她曾以为叶辰亲近时失神,最坏的答案不过是他仍在想着凌清霜。 至少清霜姐姐是他的妻子。 但眼前这个答案,已经超出了她过去理解的范围。 叶辰不是在拿她与某一个女子比较。 他竟是在想象她被其他男子觊觎,乃至夺走。 “出去。” 林若曦指向石门。 叶辰起身想要靠近。 “曦儿,我并没有……” “我现在不想听。” 她把洞府禁制打开一线。 “你若还在意我们之间的关系,便让我一个人待着。” 叶辰只得穿好外袍,走出洞府。 林若曦站在原地,直到院外再也听不见脚步,才回到书案前坐下。 那份定制玉简仍留在案上。 她原本想借一个熟客,观察叶辰为自己吃醋的模样。结果确实如愿以偿,只是那份嫉妒所打开的东西,远比她预想中更加扭曲。 叶辰与她相识十余年,一同走过了从年少到如今的岁月。直到今日,她才发现,能够将他的目光牢牢拴住的,或许并不是共同修行,也不是她多年来陪伴在他身边的情分。 而是失去她的恐惧。 —————— 接下来的几日,林若曦始终不回叶辰的传讯。 她照常巩固金丹、制作符箓,也重新带着那几名低阶弟子去试符场授课。唐绮云发现了新的食肆,还硬拉着她与谢青萝去尝了一次。 除去入夜之后,叶辰常会来到院外寻她,日子看起来与从前并无太大不同。 第一日入夜,洞府禁制传来一阵波动。 叶辰站在院外,隔着禁制唤了她一声,石门始终紧闭。 第二日同一时辰,禁制再次被触动。叶辰在院外等了许久,直到夜色渐深,留下一枚传讯玉简才离开。 第三日清晨,他又传讯问她结丹之后境界可曾彻底稳固。 午后,丹霞峰送来一瓶温养经脉的丹药。林若曦看过瓶身印记,便猜到是谁托人送来的。 到了夜间,他不知从哪名符堂弟子口中得知她白日去了试符场,又传讯问她可曾受伤。 她握着玉简,没有像前两日那样丢回案上。 叶辰从前也会关心她。 那份关心却总隔着太上峰的事务、凌清霜的传讯,以及他说过不知多少次的“过几日”。叶辰知道她不会走,所以从不害怕失去她。 这一次不同。 叶辰不知道她是否会因那个秘密厌弃自己,也不知道她是否还愿意留在自己身边。正是这份无从确认的惶然,让他第一次如此频繁地追问她的去向、修为与安危。 林若曦本该觉得悲哀。 可悲哀之外,她心中的不甘却渐渐生出了另一种意味。 凌清霜是叶辰名正言顺的妻子。她再如何争,都无法改变。 但叶辰坦白的欲念,是他绝不敢让第三个人知晓的秘密。 若这个秘密只掌握在她手中,若只有她愿意接受他最羞耻、最不敢承认的欲望。 那么至少在这件事上,凌清霜永远无法取代她。 她想让叶辰把更多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在意她的喜怒,也在意她的得失,像对待自己的妻子那样,将她放在心上。 思索至此,一个荒唐的念头从心底生了出来。 如果那一切都是假的呢? 如果她只是与另一个人维持一段虚假的关系,只让叶辰看见一个足以令他嫉妒、惶恐,甚至不安的假象呢? 在她看来,这算不得背叛,至多是一场由自己控制的试探。 她起身穿过庭院,打开石门。 叶辰果然又站在洞府之外。 他站在阶下,手中还拿着一张传讯符。看见她时,他向前迈出半步,又停在门前那道石线之外。 “曦儿……” “进来。” 林若曦转身走向院内。 叶辰跟进洞府,却始终与她隔着几步。 直到石门重新闭合,林若曦才回身问道:“你那日说,自己从未想过让那些事情真正发生。” “是,只是幻想。” 叶辰答得郑重,唯恐慢上一瞬,她便会再次把他赶出去。 林若曦打量着他。 这几日,他显然没有休息好。衣袍虽整洁,眉间却积着疲惫,再不见那一夜从突破中醒来时的轻松。 她忽然明白,自己已经得到了答案。 “小辰。” 熟悉的称呼让叶辰神色稍松。 林若曦走到他面前,替他取下手中那张带着体温的传讯符。 “我可以与另一个人维持一段虚假的关系。” 叶辰愣住。 “只是演给你看的。至于对方是谁、演到什么程度、什么时候结束,都必须由我决定。” 她没有打算把那个被自己拿来试探叶辰的凡俗商贾牵扯进来。若真要这样做,便必须找一个与她毫无关系、能够严格遵守规则的人。 “这样的话,你还想看吗?” “曦儿,你不必为了我……” 林若曦没有给他避开的机会。 “你想不想看?” 叶辰迎着她的目光,终于亲口承认: “想。” 作者感言 下一章是小事件,凌清霜与苏晚凝一起行动。这几章都是间章,是古拉行动的最后安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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