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恶堕中心】第二卷(306-308)作者:十块存一天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3 21:42 已读30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第二卷(306-308)

作者:十块存一天
2026/08/24 发布于 uaa
字数:23242

  标签:#都市 #异能 #淫堕 #调教 #肉便器 #丝袜 #性奴 #微重口 #NTL #制服诱惑 #剧情 #后宫

  第306章 体检(11)

  赢逆那沉重而充满爆发力的结实胸膛,像一面压下来的铁墙,将遥花那具只套着粉色乳胶护士裙的娇小身躯钉在了医务床的白色床单上。

  “呜……”

  遥花喉咙里发出一声幼猫般无助的闷哼,那双戴着白色过肘长手套的小手,拼命地抵在赢逆肌肉贲张的手腕上,试图推出一点呼吸的缝隙。

  但那股如山岳般的力量纹丝不动。

  “不要……”她剧烈地喘息着,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涨成了一块熟透的红色布帛,琥珀色的大眼睛里,两股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砸在耳边的白色床单上晕开。

  赢逆的嘴角勾起残忍的戏谑。

  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遥花的腰线滑下,指腹粗糙的纹理刮擦过粉色高亮漆皮的表面,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嗤啦”声。

  手掌最终落在了遥花紧紧并拢的膝盖上。

  “放、放开我……”遥花哭喊着,两条穿着白色过膝蕾丝长筒袜的细腿拼死向内挤压,试图守住那最后的一丝底线。

  “呵。”

  一声冷哼从赢逆鼻腔里溢出。他的五指猛地收紧,深深陷入那层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白丝面料里,然后,手腕毫不讲理地向外翻折。

  “啊!”

  伴随着一声吃痛的惊呼,遥花那双纤弱的腿,就像是被掰开的脆弱树枝,在那股绝对的碾压力道下,向着两边无力地、毫无尊严地大敞开来。

  那根刚刚在小纯喉咙里肆虐过的紫红色怪物,此刻正带着滚烫的、令人作呕的雄性麝香,毫无阻挡地抵在了遥花那条纯白棉质内裤的正中央。

  隔着那层已经被透明蜜液完全泡透、甚至透出里面粉嫩肉色的薄布,那个硕大无比的暗栗色龟头,正一下一下地、充满威慑力地跳动着。

  那尺寸,对于十一岁的遥花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柱身上暴突的青黑色血管,甚至比她的小拇指还要粗。

  它悬在半空,就像是一把即将劈开整片森林的巨斧,对准了那条连一根手指都未曾容纳过的稚嫩花缝。

  遥花的身体在床单上像打摆子一样疯狂抽搐着,大腿根部的软肉在白丝袜边缘剧烈地跳动。

  “看看你这副样子,”赢逆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恶劣意味,直接在遥花耳边炸响,“嘴上喊着不要,下面这口小逼,可是已经吐出这么多水来迎接我了。”

  “我、我没有……那是不小心的!”

  遥花张着小嘴,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眼泪糊满了视线。

  但赢逆根本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

  那只空出的大手,一把攥住了那条纯白内裤的边缘。

  “撕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那条被淫水泡软的棉布,直接被粗暴地扯破、拉开,随手扔在了床下。

  那朵尚未开采的、只有一层薄薄绒毛覆盖的幼女红梅,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白炽灯刺目的光线下。

  没有爱抚,没有扩张。

  赢逆的胯部猛地向前一送。

  那个巨大的、带着小纯残留唾液的龟头,结结实实地、蛮横地顶在了那个小得可怜的粉嫩洞口上。

  “唔——!”

  遥花的喉管里爆出一声短促而变调的嘶鸣。

  她的下颌猛地向上扬起,脖颈处的青筋根根凸现。那双白色的长手套掐在赢逆的小臂肌肉上,指甲几乎要透过手套抠进男人的肉里。

  太大了。

  仅仅只是顶在外面,那股仿佛要把她的骨盆生生挤碎的压迫感,就已经顺着神经传导到了四肢。

  那个洞口边缘的娇嫩软肉,被那个硕大的冠状沟残忍地向四周撑开,呈现出一种透明发亮的极限状态。

  “这种紧致的幼女小穴,就该用最粗暴的方式来开发才对。”

  赢逆的笑声如同恶鬼,那两块如钢铁般坚硬的臀大肌骤然收缩,腰胯带着摧枯拉朽的绝对碾压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下一沉!

  “噗嗤——撕啦!”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肉体撕裂声,伴随着血液涌出的声响,在狭小的体检室里轰然回荡。

  “啊啊啊啊啊——!!!”

  遥花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瞬间惨白,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眼白猛地向上翻卷。

  鲜红的处女之血,混合着早已泛滥成灾的透明蜜液,顺着那根被强行吞没的紫红色柱身,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赢逆的大腿根部和下方的白色床单。

  一半。

  仅仅只是一击,那根比她手臂还要粗的怪物,就已经有大半根,生生挤进了那条纤弱的肉管里!

  那股蛮横的力量直接贯穿了狭长的甬道,凶狠地撞击在子宫颈的紧闭门户上。

  遥花觉得自己的内脏仿佛全都被挤到了胸腔里。

  她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涣散地下移,落在了自己那件被推至腰间的粉色乳胶裙下方。

  在那原本平坦如白纸般的小腹上,此刻。

  竟然清晰地、诡异地凸起了一个长条状的、硕大的肉棒轮廓!每一次那根巨物的跳动,都能在她的肚皮上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嗯哦!?肚、肚子要裂开了!噫齁哦!❤”

  这句带着浓重哭腔的话语从遥花嘴里喊出时,竟然尾音上扬,化作了一声婉转黏腻的母畜呻吟。

  她的整具娇小躯体,像是一条被扔进滚水里的鱼,在床垫上毫无规律地、剧烈地弹动、抽搐着。

  “想跑?”

  赢逆那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像两把带有尖刺的铁钳,扣住了遥花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大拇指深深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将她那正试图向上弓起逃离的臀部,按在床面上。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低吼。

  赢逆的胯部,发起了最后也是最残暴的一次冲锋。

  “咕噗——咚!”

  剩下的那一小半柱身,连带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狠狠地撞击在了遥花柔弱的耻骨上。

  连一点棒身都没有露出来。

  那个原本紧致无比的幼女肉穴,此刻被完全撑开成了一个恐怖的圆形,周围那圈娇嫩的软肉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要裂开,、毫无缝隙地包裹住那根深紫色的巨柱。

  大量的粉色血液混合着越流越多的透明爱液,在这一次撞击下,“啪叽”一声,朝着四周飞溅而出,落在赢逆那黑色的皮鞋面上。

  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时间。

  赢逆的腰部肌肉群开始轰鸣,那根已经彻底塞满她整条产道的凶器,开始了快频率的抽送。

  “噗嗤!啪!噗嗤!啪!”

  那根粗糙滚烫的肉柱每一次向外拔出,都会将那层紧裹的嫩肉向外翻扯出一大截红艳;每一次重重地捣入,都会带起一阵淫靡至极的水花飞溅和肉体拍击的脆响。

  “呵呵。”

  赢逆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自己身下像面条一样扭动的遥花,嘴角的邪笑愈发深邃。

  “遥花酱这么快就高潮了,很有做母畜的潜质啊~”

  遥花的脑袋无力地偏向一侧,粉色的圆顶护士帽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那双琥珀色大眼睛里只剩下布满血丝的眼白,两行清泪顺着涨红的脸颊静静地淌下。

  这张因为极致的痛楚和被强行灌输的快感而彻底崩坏的阿黑颜,配合着那挂着泪珠的脆弱感,呈现出一种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更加恶劣地将其彻底撕碎的、令人上瘾的破碎美感。

  在这犹如狂风暴雨般的暴虐捣弄下,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竟然在某种未知激素的催化下,开始发生诡异的质变。

  每当那个巨大的龟头狠狠刮过甬道深处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凸起时。

  一股股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强劲快感,就会顺着脊柱直窜大脑皮层。

  快感在堆积,在发酵,如同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阴、阴道好热!有、有好厉害、的要来惹!❤”

  遥花的舌头仿佛打了个死结,那些以往她绝对说不出口的下流词汇,此刻正因为那种难以名状的极致快乐,大舌头般地、伴随着甜腻的娇喘从那张小嘴里吐露出来。

  她那两条套着白色蕾丝长袜的小短腿,再也无法保持任何姿态,在半空中毫无规律地胡乱蹬踏着、抽搐着,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绝望而又兴奋的待宰羔羊。

  看着这只已经完全陷入迷乱的小兽。

  赢逆空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那件粉色高光乳胶护士服的衣襟。

  “嗤啦!”

  伴随着一声裂帛脆响,那层防水的漆皮面料从中间被粗暴地一分为二,露出了里面那两片因为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平坦胸脯。

  但赢逆并没有将这件衣服彻底剥下。

  他反而恶劣地将那两片碎裂的布料向两边一拨。

  每当他用力挺腰,带动着遥花身体剧烈摇晃时,那两片粗糙的乳胶边缘,就会不偏不倚地、一次又一次地擦过她那两颗早已挺立如红豆般的娇嫩乳尖。

  “噫呀!❤”

  这种犹如火上浇油般的极致敏感刺激,让遥花发出一声声尖锐的浪叫。

  乳头上的刺激瞬间传导至下体,她那条早已烂熟的肉管,本能地、像是一张贪婪的吸盘一样,疯狂地向内收缩,将那根正在肆虐的巨柱夹得死紧。

  “夹得真紧啊,小母狗。”

  赢逆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将他的器官绞断的恐怖吸力,眼底的暴虐之色瞬间到达了顶点。

  他的腰部就像是一台失控的发电机,开始了最后几下不留余地的疯狂冲刺。

  “噗嗤!噗嗤!咚!”

  每一次都能听到龟头重重砸在子宫颈上的闷响。

  “作为变成雌性的第一步,就好好用你的子宫接好雄性的精液哦!”

  赢逆那带着磁性的、充满了毁灭性欲望的声音,在这个淫靡的空间里轰然炸开。

  “这可是成熟女人的礼仪~”

  话音落下的瞬间。

  那根深深埋在甬道尽头的紫红色巨物,猛地一阵剧烈跳动。

  那个位于最深处的马眼,犹如爆裂的高压水枪一般,将那些憋胀了许久、浓稠得如同黄色奶酪般的滚烫精液。

  毫无保留地、凶狠地喷射而出!

  “噗嗤——咕叽!”

  那股炽热的洪流,带着恐怖的初速和难以想象的数量,直接冲刷在那个幼小而娇嫩的子宫深处。

  遥花那原本平坦的小腹。

  在赢逆持续不断的疯狂灌注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鼓胀、膨胀起来。就像是被吹起的气球。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那个小腹就已经隆起了一个浑圆的弧度,活像是一个已经怀胎五六个月的孕妇!

  “噫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这种被巨量异物强行填满、撑爆的极致充实感,以及那股顺着血液涌向全身的恐怖热流,瞬间冲垮了这位“遥花教官”大脑里最后的一道防爆门。

  “嗯哦!呜噫齁齁齁齁~~~~!❤❤❤❤❤❤”

  她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却又下流到了极点的狂叫。

  那颗小脑袋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条绝望的曲线,细软的灰白色发丝在床单上凌乱地散开。

  就在这极致的绝顶高潮之中。

  遥花那双翻白的眼眸缓缓向下回落,原本清澈的琥珀色瞳孔,此刻竟然已经被两颗跳动着的、实质化的粉红色爱心所彻底取代。

  那双爱心眼,直勾勾地盯着上方那个正对着她露出邪魅坏笑的男人。

  有什么属于人类理智和羞耻心的东西,在这一刻,被那种狂暴的、如同海啸般的舒服快感彻底碾碎、剥夺、并取而代之了。

  大脑里只剩下了一片粉红色的空白。

  遥花那两条套着白色过肘长手套的手臂,竟然像两条柔软的水蛇一样,主动地向上攀爬,紧紧地搂住了赢逆那坚硬挺拔的脖颈。

  她努力地抬起那张沾满汗水和淫液的小脸。

  那张微张的小嘴里,一条粉嫩湿润的小香舌迫不及待地探了出来。

  像是一个饥渴的沙漠旅人发现了绿洲。

  她无师自通地、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索求姿态,直接凑上了赢逆那张正挂着嘲弄笑容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咦?’

  就在双唇相接、那股混合着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冲入鼻腔的瞬间。

  遥花那已经被快感融化的大脑里,突兀地闪过一个微弱的念头。

  ‘我不是想把初吻……留给老师的吗?为什么会……’

  她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

  那个总是穿着单薄西装、挂着温和笑容的背影;那个她一直偷偷暗恋着、甚至希望能长高一点去匹配的老师。

  此刻在她脑海里的影像,就像是刚才那些顺着大腿根喷射出去的淫水一样,瞬间变得模糊不清、付之东流。

  那点可怜的纯爱幻想,在绝对的肉体碾压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但是……’

  遥花那被填满小腹的胀痛感和快感,让她已经没办法再进行任何复杂的思考。

  ‘赢逆老师好帅气……比老师还要帅气……’

  ‘鸡鸡也好大~好喜欢~’

  ‘比喜欢老师……还要喜欢……’

  那个原本属于老师的神圣位置,就这样,伴随着那根不断喷射的巨物,被这个粗暴、恶劣的男人,硬生生地、强行夺走了。

  “遥花酱的骚穴吸的这么紧啊~”

  赢逆感受着唇上那笨拙却又疯狂的索取,毫不客气地张开嘴,用自己那条粗长灵活的舌头,直接攻入了那个稚嫩的口腔。

  “呵呵,就这么喜欢精液吗?”

  他用最顶级的舌吻技巧,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肆意翻搅,狠狠地扫过她的上颚,勾住那条粉嫩的小舌头疯狂吸吮。

  大量的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吞咽,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这种充满了色情意味和侵略性的接吻方式,像是一个烙印,深深地刻进了遥花的潜意识里。

  也许从今天起,她真的会变成一个一接吻就会流水的好色孩子。

  “喜欢~!❤❤”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热吻间隙,遥花那红肿的嘴唇里,终于憋不住地喊出了那句在心底盘旋的下流话语。

  “赢逆老师的、大鸡鸡!!!❤❤❤”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只发情母犬的娇喘,尖锐而又充满了黏腻的渴求。

  “烫烫的精液!!!❤❤❤❤最喜欢了!!!”

  她搂着赢逆脖子的双手越收越紧,指尖深深地陷了进去。

  “比喜欢老师、还要喜欢!!!❤❤❤❤❤”

  这一声带着无比淫靡娇喘的雌叫,在体检室里久久地回荡。

  ‘老师……’

  在这无尽的高潮深渊里,遥花脑海中闪过最后的一丝自我认知。

  ‘我好像……要变成一个喜欢大鸡鸡的坏孩子了……’

  伴随着这最后的念头。

  遥花那双倒映着粉红爱心的双眼彻底翻白。

  在那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融化的、无数波叠加的剧烈快感中。

  她那娇小的身体猛地挺直了一下,随后,彻底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被血水和淫液浸透的床单上,带着那一肚子滚烫的浓精。

  晕了过去。

  体检室里那台老旧的排风扇还在“咔哒咔哒”地转着,却怎么也抽不走空气中那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混合着处女幽香与石楠花腥臭的淫靡气味。

  赢逆依然维持着那个压在遥花身上的姿势,那根已经完成了一次恐怖爆发的紫红色巨物,依然深深地、严丝合缝地埋在那个高高鼓起的稚嫩小腹深处。

  第307章 体检(12)

  体检室内的空气沉闷得仿佛要凝固成实质的胶状物。

  白炽灯的光圈依然惨白而冷酷,无情地切割着这片被情欲和暴力彻底统治的空间。

  “啵——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水肉分离声,打破了这短暂而诡异的死寂。

  赢逆挺直了腰背。

  那根刚才还在疯狂运作、将遥花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的紫红色巨物,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蛮力,从那条已经被开发到极限的稚嫩甬道里硬生生地抽拔了出来。

  原本紧密贴合在柱身周围的柔嫩软肉,在失去支撑的瞬间,像失去了骨架的口袋一样向外翻卷出一大圈糜艳的深红色。

  那些被高温和抽插磨得几近透明的黏膜边缘,甚至还恋恋不舍地试图挽留那根离去的怪物。

  “哗啦——”

  伴随着拔出的动作,遥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失去了堵塞的木塞。

  那些浓稠如黄油、带着极高热度和刺鼻石楠花腥臭味的浑浊白浆,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那个门户大开的粉嫩洞口,疯狂地向外喷涌、倒灌而出。

  大股大股的浓精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很快就在那铺着白色床单的医务床上积聚成了一滩令人作呕的黏稠水泊。

  遥花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她像一条脱水的鱼一般瘫软在床铺上。

  那件从中间被粗暴扯开的粉色高光泽乳胶护士裙,凌乱地挂在腰间。

  领口完全敞开,两颗已经被磨得红肿充血的娇嫩乳尖,在空气中随着微弱的呼吸无意识地挺立着。

  她那双套在白色过肘长手套里的小手,无力地摊开。

  白色的过膝蕾丝长筒袜和短靴交叠在一起,脚尖还在不时地抽搐一下,带起一串细微的乳胶摩擦声。

  赢逆看都没看一眼身下那片狼藉,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双深邃得如同黑夜般的桃花眼里,暴虐的欲火并未因为刚才的那次爆发而有丝毫的减退,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

  落在了那个像破布娃娃一样,以一种屈辱的“M”型姿态瘫坐在地板上的身影。

  小纯。

  她背靠着器械柜的金属腿,那件粉色的乳胶制服上满是之前从嘴角倒灌出来的残精和口水。

  两条穿着白丝过膝袜的细腿无力地向两边大张着,粉色的裙摆堆叠在大腿根部,将那片早已经被淫水浸透得一塌糊涂的秘密领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滴答。”

  一滴晶莹的透明液体顺着那条细小的肉缝滑落,砸在地板上,溅起一朵微小的水花。

  赢逆的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他那双套在深黑色西装长裤里的长腿,迈开了步子,军靴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足音。

  一步。

  两步。

  那高大如铁塔般的身躯,裹挟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压迫感,再次停在了小纯的面前。

  那股越来越近的、几乎要将人熏晕过去的浓烈腥臊味,像是一把粗糙的刷子,硬生生地刮过了小纯那即将陷入深度昏迷的神经中枢。

  “呃……”

  小纯那两排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原本向上翻白的眼珠艰难地向回转动,试图重新寻找焦距。

  视野从一片模糊的白光,逐渐凝聚成了一个庞大而恐怖的轮廓。

  那根刚刚在遥花体内肆虐完毕,表面还挂着淋漓白浊和拉丝唾液的暗栗色巨头,就那样明晃晃地悬停在她的鼻尖前方不到半米的地方。

  “滋——啪!”

  那个硕大发亮的马眼处,甚至还不安分地收缩了一下,喷出了一小股浑浊的前列腺液。

  冷汗“唰”的一下从额头冒了出来,顺着脸颊疯狂滑落。

  原本因为缺氧和高潮而有些麻木的大脑,在这一刻,被一股如同冰水浇头般的极致恐惧瞬间劈醒。

  她想起来了。她是被这个怪物强行塞满喉咙,差点窒息而死的原纯教官!

  “不……不要……”

  喉咙里发出沙哑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互相摩擦。

  小纯那双戴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细弱胳膊,拼命地在身后的地板上摸索着,试图寻找一个可以借力的支点。

  她想要向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充满着雄性荷尔蒙的地狱。

  那双穿着黑色玛丽珍皮鞋的小脚在地板上胡乱地蹬踏着,粉色的乳胶裙摆在挣扎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然而。

  还没等她的手指抓住器械柜的边缘。

  赢逆已经动了。

  他没有给她任何逃跑的余地。

  那只宽大、骨节分明、甚至手背上还暴突着青筋的大手,猛地伸了过来,一把攥住了小纯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啊!”

  惊呼声还卡在喉咙里。

  一股绝对碾压的蛮力瞬间传递过来。

  小纯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片落叶,被一阵狂风硬生生地从地上拔了起来。

  “咔哒!”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被粗暴地翻转了一百八十度。

  膝盖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后背弓起,臀部被迫高高地撅向半空。

  那是一种极度屈辱的、完全将最脆弱的部位暴露给捕食者的后入式姿态。

  粉色的乳胶裙摆随着这个动作,顺势翻卷到了腰际以上,将那两瓣浑圆、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幼女嫩臀,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白炽灯的光芒之下。

  白色的过膝长筒袜在膝盖窝处勒出深红色的印记。

  大腿内侧,那道因为发情而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缝,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吐出一股股带着甜腥味的清澈爱液。

  “放、放开我!我是教官……不能……”

  小纯那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抠着地板的缝隙,指甲几乎要断裂开来。她的眼眶因为极致的惊恐而瞪到最大,泪水疯狂涌出。

  “教官?”

  赢逆那带着浓重戏谑和下等恶意的低沉声音,从她的正后方上方砸落下来。

  “这种时候,还想着教官的身份?”

  “真是……太有趣了。”

  话音落下的绝对瞬间!

  没有任何前戏的安抚。没有任何扩张的准备。

  甚至连那一丝微弱的反抗空间都没有留给她。

  赢逆的胯部,带着那根粗硕如臂、坚硬如铁的紫红色肉棒。

  犹如一台全速启动的重型打桩机,对准那个正翕动着吐水的粉嫩靶心。

  毫无保留地!

  狠狠地!向前一挺!!

  “噗嗤——撕啦!!!”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被生生撕裂的恐怖声响,在体检室里轰然炸开。

  那个比普通成年男性手腕还要粗上一整圈的暗栗色龟头,带着破竹之势,残暴地撞开了那两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娇嫩门扉。

  没有丝毫停滞。

  那根布满了狰狞青黑色大筋的柱身,长驱直入!

  “呜啊啊啊啊啊——!!!”

  一声变了调的、惨绝人寰的凄厉惨叫从小纯的嗓子里爆发出来。

  那原本抠住地板的十根手指,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无力地蜷缩在一起。

  太大了!

  也太硬了!

  那根本不是人类肉体能够容纳的尺寸!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骨盆都在那一瞬间被硬生生地撑开、撕裂。

  狭长稚嫩的甬道内壁,那些娇弱的软肉,被那个硕大的冠状沟残忍地翻扯着。

  鲜红的处子之血,混合着原本就泛滥的透明淫水,顺着那根粗暴挤入的柱身,疯狂地向外喷溅而出。

  “滴答……滴答……”

  粉红色的血水滴落在木地板上,绽放出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那种被活生生劈成两半的剧痛,犹如一道狂乱的闪电,直接劈开了她的脊椎,冲进了大脑皮层。

  小纯那纤弱的背脊,猛地向上弓起了一个几乎要折断的夸张弧度。

  她的脖子向后高高地仰起。

  那张原本还带着一丝倔强和恐惧的小脸,在这一刻,彻底崩坏。

  “咕齁……啊……”

  绿色的眸子里,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点,然后,像失去了重力一般,猛地向上翻转过去!

  大面积的眼白彻底占据了眼眶。

  眼角因为极度的撕扯感而拉伸出扭曲的纹路,大串大串的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糊满了整张脸。

  那张小嘴大张着,一条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唇边,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阿黑颜。

  最极致、最下贱、最没有一丝理智可言的阿黑颜,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出现在了这个曾经严肃端庄的“原纯教官”脸上。

  她身体里所有试图反抗的肌肉。

  在这一记毁天灭地的贯穿之下,全部陷入了宕机。

  整个身子就像是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僵在了那个屈辱的跪趴姿势上,除了随着那根依旧埋在体内的巨物而微微震颤之外,再也没有了任何多余的动作。

  体检室里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赢逆并没有急着进行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他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稳稳地扣在小纯那两边因为被撑满而高高隆起的胯骨上。

  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纤薄的后背。

  腰部开始了一种缓慢、刻意、却又将每一个摩擦细节都放大到极致的抽送。

  “噗嗤……滋滋……”

  那根紫红色的巨柱一点点地向外退出。

  甬道内壁那些被过度拉伸的软肉,吸附在那些暴突的青筋和粗糙的表皮上,被向外翻扯出一大圈泥泞艳红的内膜。

  然后再“噗叽”一声。

  重重地、缓慢地,再次碾压过那些伤口和最敏感的凸起,直直地顶向子宫的最深处。

  “唔……呃啊……”

  在这种慢动作的折磨下。

  原本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竟然在某种诡异的内分泌机制下,开始缓慢地发生变质。

  那根巨物上所携带的、专属于色欲魔王的恐怖高温,以及那种无可匹敌的雄性征服感,正顺着每一次剐蹭,一点一滴地渗透进那些破碎的黏膜深处。

  痛楚的边缘,开始泛起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密的酥麻感。

  这股酥麻感就像是千万只啃噬着神经末梢的蚂蚁,从小腹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好热……”

  这股强烈的快感冲击力,实在太过庞大,庞大到这具九岁幼女的躯壳根本无法承载。

  小纯的大脑在这股洪流的冲刷下,彻底失去了对现实的感知。

  她的意识开始漂浮,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半梦半醒的状态之中。

  ……

  “砰!啪啦——!”

  一声巨大的烟花爆响,在头顶的夜空中炸开。

  五彩斑斓的光芒将原本黑暗的角落瞬间照亮。

  小纯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那股难闻的消毒水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夏日夜晚特有的、混合着微风和远处祭典小吃香气的味道。

  她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幽暗的巷子口。

  前方不远处的墙角阴影里。

  隐岐碧,那个总是穿着深蓝色联邦学生会制服、一丝不苟、冷若冰霜的财务室主任。

  此刻,正以一种下贱的姿态,跪在一个男人的面前。

  那身代表着威严的制服已经被撕扯得衣不蔽体。

  而那个男人。

  赢逆。

  他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插在兜里,另一只手正按在隐岐碧的后脑上。

  他的脸上挂着那抹令人不寒而栗的邪笑,那双深黑色的桃花眼在烟花的光芒下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那根熟悉得让人做噩梦的、紫红色的狰狞巨物,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被隐岐碧那张往日里只会吐出冰冷数据的嘴巴,贪婪地、饥渴地吞吐着。

  “不……不要……”

  小纯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恐惧瞬间攫取了她的呼吸。

  她想要逃。

  想要转身跑回属于她的安全世界,跑回那个有可爱孩子和责任的桃花园。

  但是。

  她那双套在黑色长手套里的手,拼命地想要挪动,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就像是被灌注了成吨的铅浆。

  钉在原地,寸步难行。

  甚至,她的目光都不受自己的控制。

  那双绿色的眼眸,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盯着那根正在隐岐碧口中进出的、粗硕得令人胆寒的器官。

  那东西的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带着一种让所有雌性生物本能臣服的气势,不断地向四周辐射着恐怖的魔压。

  “哈、哈啊……”

  小纯的呼吸变得急促。

  在这股无形的压迫感下。

  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挣扎的、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双腿,突然彻底失去了力量。

  “扑通。”

  她两腿一软,竟然就那样毫无尊严地,跪坐在了冰冷的青石板路上。

  粉色的乳胶裙摆散落一地。

  绝望。

  更深的绝望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

  前方的阴影里,赢逆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

  他慢慢地转过头。那张帅气却透着无尽邪念的脸,在阴暗交界处显得格外恐怖。

  他松开了按着隐岐碧的手。

  挺着那根还挂着晶莹水丝的、狰狞恐怖的巨物。

  嘴角的邪笑越来越浓。

  一步。两步。

  皮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像死神的倒计时,朝着她这边,缓缓走来。

  “不要过来!谁来……谁来救救我!”

  小纯恐惧地闭上了双眼,两排牙齿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她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着。

  期待着有一个英雄,能够在这个时候从天而降。

  无论谁都好!只要能带她离开这个被雄性荷尔蒙支配的地狱!

  突然。

  在一片黑暗的脑海深处。

  一个小小的、温暖的光点闪烁了一下。

  那是……

  老师。

  那个总是穿着一件略显单薄的西装,肩膀并不宽阔,但却总是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带着那抹温和而包容的微笑,挡在所有学生面前的老师。

  那些关于伊甸园条约、关于每一次校园危机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每一次,当所有人都觉得陷入绝境时。

  是那个被称为“大人”的存在,用他那份看似微不足道、却坚韧无比的责任感,撑起了一片充满希望的天空。

  老师的微笑。老师那句“没关系的,有我在”。

  就像是一股清泉,瞬间流过了她那干涸、被恐惧填满的心脏。

  勇气。

  前所未有的勇气,从她灵魂最深处的那一丝清明中爆发出来。

  “我……我可是教官!”

  小纯猛地咬碎了那口即将溢出的呻吟。

  她吃力地、拼尽全身仅存的一点力量,想要将那双被黏住的眼皮掀开。

  眼前的烟花和巷子如同水波般扭曲、碎裂。

  现实中那种浓郁刺鼻的石楠花腥臭和消毒水味道,再次强势地灌入鼻腔。

  她醒过来了。

  体检室惨白的灯光有些刺眼。

  后方,那根粗硕的巨物依旧在以那种慢条斯理却又残忍至极的频率,在她的嫩穴里进出、碾压着。

  那种致命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游走在她的四肢百骸,试图再次将她拖入欲望的深渊。

  “不能……不能屈服……”

  小纯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小手,再次抠住了身下的木地板。

  指甲缝里甚至渗出了几丝鲜血。

  她强行咽下那口即将喷薄而出的雌叫,腰部试图向上用力,想要把那个嵌在自己体内的怪物给推出去。

  她要反抗!她要像老师那样,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然而。

  就在她鼓足了所有的力量,准备做拼死一搏的时候。

  她那双因为用力而瞪得大大的、布满血丝的绿色眼眸。

  目光的余光,扫到了前方不远处的一幕。

  “唔?!”

  小纯的呼吸,在这一秒,彻底停止了。

  就在距离她不到半米的正前方。

  医务床的边缘。

  赢逆的一只大手,依然稳稳地扶在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上,控制着抽插的节奏。

  而他的另一只手。

  此刻正搂着一个娇小的、穿着粉色乳胶护士服的身体。

  那是澄乃遥花。

  她最疼爱的妹妹,那个总是想要快点长大、总是跟在她身后叫着“原纯姐”的遥花教官。

  此刻的遥花,正以一种下流的姿态,被赢逆半揽在怀里。

  她的小腹。

  那个原本平坦的位置,此时高高地鼓胀起了一个惊悚的弧度。那里装满了这个男人的浓精,甚至连那件白色的棉质内裤都已经不知去向。

  遥花的下巴高高地扬起,两眼毫无生气地翻着白眼。

  赢逆的嘴唇正肆意地、粗暴地压在遥花那红肿不堪的小嘴上,疯狂地亲吻、吮吸着。

  大量的透明津液顺着两人的嘴角相连,拉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银丝。

  而最让小纯感到如坠冰窟的是。

  没有反抗。

  遥花那双套在白色过肘长手套里的小手,非但没有推拒,反而软绵绵地搭在赢逆宽阔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随着赢逆的亲吻而微微颤抖着,那张布满白浊和泪痕的小脸上,竟然。

  浮现出了一种。

  被彻底满足后、沉沦在极致快感中的……快乐表情!

  这怎么可能?!

  小纯的大脑瞬间短路。

  为什么遥花不反抗?!她不是最喜欢老师的吗?她不是为了老师甚至想要快速长大吗?!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最信赖、最亲近的亲妹妹,在这个散发着浓烈恶意的男人面前,竟然会是这副毫无抵抗力、甚至隐隐有些享受的模样?!

  “咔嚓。”

  那声细微的、代表着小纯内心深处最后一道防线碎裂的声音。在她的灵魂里清晰地响起。

  之前靠着老师的记忆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那股勇气、那份属于成年教官的责任感。

  在目睹了妹妹彻底沉沦的这个残酷现实面前。

  就像是一个被最尖锐的钢针扎破的气球。

  “哧——”

  所有的气势、所有的坚持,在一瞬间,泄得干干净净。

  甚至连一丝残渣都没有留下。

  那些被她强行压制在身体各个角落里、因为一次次缓慢抽插而堆积到了顶点的过量快感。

  就像是蓄势待发的、装备了最尖端武器的狂暴士兵。

  看准了这个防线崩溃的绝佳时机。

  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瞬间冲过了那些断壁残垣,将小纯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理智城墙。

  杀得片甲不留!

  “噫齁……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又婉转到了极点的、完全不似人类能发出的母畜般的雌叫声,从小纯那张红肿的小嘴里爆发出来。

  眼白再一次不可抑制地翻起。

  “好舒服……”

  这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草一样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滋生、蔓延。

  那种几乎要将整个下半身撕裂的充实感。那个每次摩擦过敏感点都会带来电击般酥麻的粗糙龟头。

  这种快感。

  真的好舒服。

  “不要……停下来……唔啊!❤❤”

  小纯的潜意识里还残存着一丝对抗的本能,想要收紧肌肉去抗拒那根不断侵犯的巨物。

  但是。

  她越是抗拒,大腿根部和腹部的肌肉就越是紧绷。

  而这种紧绷,直接导致了那条原本就狭窄紧致的幼女甬道内,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一张收网的渔网一样,夹得更紧、吸得更死!

  “噗嗤!咕叽!噗嗤!”

  赢逆那根被绞紧的肉棒,在每一次的抽拉中,受到了更大的阻力。

  但与之相对应的,那根柱身表面的青筋和肉粒,也更加深刻地、全方位地碾压过那些娇嫩的内壁黏膜!

  紧绷导致了更强烈的摩擦。

  强烈的摩擦带来了更加剧烈、更加无法承受的快感。

  快感又逼迫着身体进一步地收缩痉挛。

  形成了一个永远无法逃脱、只会越来越深的死循环!

  “哈啊……真是个极品啊。”

  赢逆感受着胯下那股几乎要将他绞断的恐怖吸力,嘴角残忍的笑意扩大到了耳根。

  他放开了搂着遥花的手。

  那双原本只是扶着小纯细腰的大手,猛地向下移,扣住了那两瓣因为发情而布满红印的浑圆娇臀。

  十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肉里。

  “砰!砰!砰!”

  原本缓慢的抽插,在瞬间变幻成了狂风骤雨般的野兽打桩!

  那根长达二十多公分的紫红色巨物,再也没有丝毫顾忌,每一次都是全根拔出,然后带着残影,狠狠地、连根没入那个已经被肏成深红色的艳丽穴口!

  “呜啊啊啊!!坏了……要坏掉了!!!❤❤❤”

  小纯的脑袋像拨浪鼓一样疯狂地摇晃着,眼泪和口水糊成了令人作呕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粘液。

  每一次那恐怖的撞击。

  赢逆那硕大的龟头,都会残暴地顶开柔弱的子宫颈,狠狠地撞进那个最深邃的生殖腔内。

  而在外面。

  那件粉色的乳胶护士裙表面。

  小纯那平坦白皙的小肚皮上,竟然随着每一次的撞击,清晰地凸起一个紫红色的、拳头大小的恐怖肉棒轮廓!

  那个轮廓在皮肤下顶出甚至泛起了骇人的红印,可见赢逆的抽插是多么的粗鲁、多么的毫不留情。

  但是。

  就是这种完全不把她当人看。完全剥夺了她所有思考权力的。完全不似老师那种总是小心翼翼、温柔呵护的。

  绝对暴力的征服感。

  却像是一把最精准的钥匙,直接插进了小纯基因最深处的锁孔里。

  她内心里,那个作为雌性,渴望被最强大的雄性彻底碾压、征服、占有、甚至随意破坏的一面。

  在这一刻,被无尽的快感完全填满、满足了。

  “就是这样……请、请再用力一点!把小纯肏坏吧!❤❤❤”

  赢逆那只松开遥花的手,猛地向前一探。

  一把抓住了小纯那只正试图撑在地板上、戴着黑色过肘手套的左手。

  五根手指强硬地插进那紧握的指缝中,十指相扣,将其反折着按在她的腰侧。

  另一只手依然扣着她的右半边臀部,保持着那种狂暴后入式的抽插频率。

  “噗嗤!啪唧!噗嗤!”

  “呜……不……我不是……”

  小纯那颗被汗水打湿的脑袋依然在拼命地摇晃着,潜意识还在试图维持最后一点清醒。

  但在那只手被钳住、身体被撞得像狂风中的落叶般摇摆的姿态下。

  她的这种反抗。反而让她显得更加具有反差感。

  那张满是泪痕、因为快感而扭曲得不成样子的小脸,配合着那种嘴上说着不要、下体却源源不断喷出淫水、把那根巨物吸得死紧的反应。

  简直就是一具最下流、最完美的性爱娃娃。

  在这双重的肉体控制和精神刺激下。

  小纯眼前原本有些清晰的体检室景象,再次像被打碎的镜子一样,出现了恐怖的裂痕。

  意识再次坠入那个无底的深渊。

  ……

  “砰!啪啦——!”

  同样的烟花爆响,同样的初夏微风。

  她又一次回到了那个祭典的幽暗巷子口。

  赢逆依然站在那片阴影的交界处,那张俊朗的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邪恶坏笑。

  那根狰狞恐怖的紫红色巨物依旧高高地挺立在身前。

  但是,这一次。

  蹲在赢逆胯间的女人,变了。

  不再是那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隐岐碧。

  而是……

  澄乃遥花。

  遥花穿着那件已经被扯开的粉色乳胶护士服。白色的过膝长筒袜上沾满了可疑的白浊。

  她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蹲在那个男人的两腿之间。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种清纯、想要快速长大的影子?

  此刻。

  那张小脸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水波荡漾,眼神迷离而又充满了令人心悸的雌性媚态。

  她的两只小手正熟练地捧着那根粗壮的柱身根部。

  小嘴微张,一条粉嫩的舌头正在那个硕大的龟头上熟练地舔弄着,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似乎是察觉到了小纯的视线。

  遥花微微偏过头,从那根巨物的阴影下看了过来。

  她的嘴角勾起满足而又下贱的微笑。

  没有呼救。没有恐慌。

  那只空出来的、戴着白色长手套的小手,从柱身上离开。

  对着小纯。

  轻轻地、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魅惑,指了指赢逆胯间另一侧空出来的那个位置。

  来呀。

  一起服务主人吧。

  一起享受这种连老师都无法给予的、极致的快乐吧。

  那双充满了雌媚光芒的眼睛,仿佛在这样对她诉说着。

  “啊……”

  小纯站在原地。

  不,她没有逃跑。

  她那双刚才在第一层幻境里像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的双腿。

  在此刻。竟然不受控制地,慢慢地向前迈出了第一步。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

  每一次喘息,都从那微张的小嘴里吐出一口口带着浓郁雌香和发情荷尔蒙的白雾。

  两眼盯着遥花指出的那个空位,盯着那根正散发着惊人热度的怪物。

  黑色小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在这条充满背德感的路上,她走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迫。

  直到。

  她来到了赢逆的跟前。

  小纯那两条被白丝包裹的膝盖,没有任何阻滞地、顺从地弯曲了下来。

  “扑通。”

  她跪在了赢逆胯间的另一边。和遥花并肩跪在一起。

  那股熟悉的、刺鼻的石楠花腥臭味,此刻却像是最诱人的毒药,疯狂地刺激着她的嗅觉。

  她扬起那张因为情欲而崩坏的小脸。

  嘴唇不受控制地慢慢向前凑去。

  她想要品尝那份快感,想要和妹妹一起,成为这个男人脚下最听话的母畜。

  距离越来越近。

  那滚烫的温度已经贴上了她的鼻尖。

  就在她那两片粉嫩的唇瓣即将印上那个巨大的龟头侧面的瞬间——

  “小纯!”

  一个充满着焦急、担忧,温和却又在此刻显得如此突兀的声音。

  毫无征兆地。

  在这片由欲望构筑的虚假夜空下,如同一道惊雷般炸裂开来。

  是老师的声音!

  “呃——!”

  这声呼唤,就像是一根冰冷的钢针,狠狠地刺穿了小纯已经被情欲麻痹的耳膜。

  幻境在刹那间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停滞。

  小纯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一股强烈的混乱感冲击着她的大脑。

  就在这一瞬间的清醒中,周围的场景如同潮水般褪去,体检室白炽灯那刺目的光芒再次刺入了她的视网膜。

  现实中。

  赢逆恰好在此时,松开了那只一直按在遥花腰间的手。

  那双深黑色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到了极点的暴戾。

  “抓到你了,小老鼠。”

  他低语了一声。

  那只原本和她十指相扣的左手,猛地一用力,扶住了小纯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而他那只刚刚空出来的右手。

  带着一阵凌厉的破空声,直接穿过了小纯那散落的长发。

  一把、!

  掐住了小纯那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细嫩脖颈!

  “唔!”

  没等小纯做出任何反应。

  赢逆那强壮如牛的身体,在保持着那根巨物依然深深嵌在她下体最深处的诡异状态下。

  猛地、站了起来!

  “哗啦!”

  随着他的起立,小纯那具九岁幼女的轻盈身躯,就像是一件挂在衣架上的衣服。

  被那只掐在脖子上的铁手,硬生生地提拉着、拔地而起!

  “唔啊!咳咳……”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降临。

  小纯的双脚瞬间脱离了地面,那双穿着白色过膝袜和小皮鞋的小短腿,在半空中毫无着力点地、疯狂地蹬动着、挣扎着。

  身体被悬空提起,而下体依然被那根怪物钉在原位。

  重力导致了那根原本就已经插到极点的紫红色柱身,以一种仿佛要将她从中间劈成两半的残暴角度,狠狠地、彻底地卡死在了她那狭窄甬道的最上方。

  甚至那个硕大的龟头,因为这种极端的拉扯,几乎要从她的小腹上方破肚而出!

  “呜……呜……”

  小纯的两只手在半空中徒劳地抓挠着,喉咙里因为缺氧发出断断续续的嘶鸣。

  那颗戴着十字星光环的小脑袋,被迫高高地向后仰起,露出那段脆弱而白皙的颈段。

  因为窒息,她的面庞憋得通红,那条粉嫩的小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唇缝间吐露了出来,无力地在空气中颤抖。

  赢逆看着这副被他完全掌控、在半空中痛苦挣扎却又因为下体的极度饱胀而不断渗出淫水的绝美画面。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狂笑。

  他低下头。

  那张挂着邪恶坏笑的俊脸猛地逼近。

  毫不客气地,一口含住了小纯那因为窒息而吐露在外的小舌,狠狠地吮吸、纠缠在了一起!

  “唔!!!❤”

  嘴唇相接的瞬间。

  小纯的身体猛地触电般地一震。

  缺氧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超载。

  视网膜上的白炽灯光再次扭曲、粉碎。

  她的双眼,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回到了那个烟花祭的幻境之中。

  但这一次,场景变得如此荒诞而又绝望。

  她依然跪在赢逆的脚边。

  而就在赢逆的对面,不到三米远的地方。

  站着一个穿着略显皱巴巴西装的男人。

  老师。

  但此刻的老师,却浑身是伤。那件白衬衫上满是泥污和血迹,他的脸上带着极度的焦急和心痛,嘴角甚至还在流着血。

  他艰难地伸出手,朝着小纯的方向,似乎在拼命地想要再次呼唤她,想要提醒她离开那个危险的男人。

  “小纯……不要……”

  那微弱的声音,在烟花的爆响下显得如此无力。

  小纯转过头。

  她看着那个曾经是她所有勇气来源的男人,看着他为了保护她而遍体鳞伤的模样。

  理智告诉她,应该哭泣,应该跑过去抱住他。

  但是。

  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肉体凌辱之后。在这具已经被浓精和快感彻底腌透、甚至渴望着更多暴力的身体本能驱使下。

  小纯看着老师的眼神里。

  没有悲伤。没有抗拒。

  反而生出了一种因为当着他的面、去迎合别的雄性而产生的、不可名状的极致背德感!

  “吧唧……吸溜……”

  就在老师那绝望的目光注视下。

  幻境中的小纯。

  竟然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撅起了那双被赢逆亲得红肿的嘴唇。

  像是一个最虔诚的信徒。

  动情地、迷醉地,主动迎上了赢逆那根横在半空中、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巨大肉棒。

  然后,重重地吻了上去!

  “啾~❤”

  伴随着这个下流到了极点的吻。

  小纯微微抬起眼睑,看向了那个正居高临下、用一种看小丑般邪笑眼神看着她的赢逆。

  她的绿眼眸中。在这一刻,彻底被两颗跳动着的、粉红色的实质爱心所填满!

  ……

  “齁呜呜呜呜呜!!!❤❤❤❤❤”

  现实中。

  被赢逆锁住脖子、双脚悬空疯狂挣扎的小纯。

  在那个幻境中吻下肉棒的同一瞬间。

  她的身体爆发出了一阵甚至能够听见骨骼弹响的恐怖痉挛!

  那双原本因为窒息而翻白的眼眸中。竟然也真真切切地,浮现出了两颗与幻境中一模一样的、粉红色的爱心形状!

  而在那两颗爱心的最深处。

  倒映着的,不再是任何所谓的责任和理智。

  只有赢逆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的邪恶面庞。

  “啊啊啊啊啊啊去了——!!!❤❤❤❤❤”

  伴随着一声几乎要把喉咙撕裂的绝顶雌叫。

  在那种双脚不着地、脖颈被卡住、下体被完全撑满的极端绝地里。

  小纯那狭小紧致的子宫腔深处。

  迎来了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也是最狂暴、最汹涌的。

  毁灭性潮吹!

  “呲——哗啦——!”

  大股大股清澈的、散发着浓郁雌香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在体内的那些白浊。

  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那微小的缝隙里,顺着赢逆那根依然插在里面的柱身。

  不要命地向外狂喷而出!

  大量的液体在半空中飞溅,淋湿了赢逆的裤腿,砸在下方的木地板上,发出密集的“啪嗒”声。

  “轰!”

  而就在小纯的花穴爆发出潮吹的那一个绝对瞬间。

  感受着那股犹如绞肉机般致命的紧致吸力和高热黏液的冲刷。

  赢逆的眼底也爆出一团骇人的精光。

  那只托着她细腰的大手猛地用力,将她的下半身狠狠地、最后一次撞向自己的胯部!

  “全给我吃下去吧!母狗!”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野兽般的低吼。

  那个深埋在最深处的硕大马眼,在经历了漫长的蓄力后。

  终于轰然洞开!

  “噗嗤——噗嗤——咕叽!!!”

  比之前在遥花体内还要庞大、还要滚烫、还要浓稠的白浊浓精。

  带着仿佛要将那个幼女子宫彻底烫穿的恐怖初速。

  一股、两股、三股……

  源源不断地、疯狂地喷射而出!

  在那股足以让人发疯的极速灌注下。

  小纯悬在半空中的小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幅度,迅速地鼓胀起了一个比遥花刚才还要夸张的圆形弧度。

  那些极高浓度的魔王精液,带着强效的改造力量和催情毒素。

  彻底填满了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缝隙,甚至溢出了子宫口,在甬道里翻滚着、向外流淌。

  “呜……咕……啊啊……❤❤”

  小纯被锁着脖子。

  在经历了自己那摧枯拉朽的潮吹,和体内那滚烫如岩浆般的疯狂射精的双重折磨下。

  她那双倒映着粉红爱心的眼睛,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滑落。

  她的身体在赢逆的手里像通了高压电一样剧烈地打着摆子。那些从小嘴里溢出的、已经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极致快乐的呻吟声。

  久久回荡。

  第308章 体检(13)

  医务床的白色床单早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颜色,深一块浅一块的水渍犹如地图般在上面肆意蔓延。

  汗水的咸湿、爱液的甜腻,以及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令人作呕却又带着致命催情气息的石楠花腥臭,彻底取代了消毒水的味道。

  长达五个小时的单方面屠杀,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停歇。

  遥花仰面躺在那片泥泞之中。

  那件惹眼的粉色高光泽漆皮护士服还在她身上,只不过,从挺立的领口一直到微微卷起的裙摆边缘,已经被一股不容抗拒的暴力从正中间笔直地撕裂。

  锋利的裂口向两边敞开,将那具尚未发育完全却已饱受摧残的娇小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原本应该是端庄的制服,此刻和她那双一直延伸到手肘上方的白色长手套,以及大腿上被勒出红痕的白色过膝蕾丝吊带袜一起,彻底沦为了某人眼中提升视觉刺激下流的情趣道具。

  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小巧的鼻翼随着每一次抽气而轻微翕动,喷吐出的每一丝气流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在那张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小脸上,五官的排列已经失去了常态的控制。

  “呃……齁咦……齁…❤”

  一声短促且黏腻的媚叫,从遥花那张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小嘴里漏了出来。

  她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牵扯着,口水混杂着几根晶莹的银丝,顺着白皙的下巴一直滑落到锁骨的凹陷处。

  遥花的双眼大大地睁着,瞳孔却涣散地向上翻起,大面积的眼白暴露在空气中。

  然而,就在那失去焦距的眼底深处,两枚跳动着的、鲜艳的粉红色爱心,正随着她每一次呼吸的节奏,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光芒。

  赢逆不知道是出于怎样恶劣的心态,非要让这具饱受摧残的身体摆出一个荒谬的姿势。

  遥花的左臂软绵绵地举在半空中,被乳胶手套包裹的食指和中指,颤颤巍巍地张开,比出了一个充满了反差感的“V”字剪刀手。

  指尖在空气中无力地打着摆子,仿佛随时都会坠落,但又被潜意识中某种不可违抗的指令钉在那个位置。

  视线顺着那件敞开的护士服向下。

  那片原本平坦柔软的幼女小腹,此刻却高高地隆起,撑起了一个圆润而紧绷的惊人弧度。

  肚皮上的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下方青紫色的细小血管。

  那里面装的,全都是在这个漫长的下午里,被那根巨物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灌注进去的高浓度白浊。

  它们沉甸甸地坠在那里,仿佛真的孕育着什么不可名状的生命。

  而在那两腿之间,那条被吊袜带紧紧连接着的白丝长筒袜深处。

  原本娇嫩的花穴,如今已经红肿得如同熟透的樱桃,那些脆弱的黏膜向外翻卷着,根本无法合拢。

  不仅如此,就连那朵更后方的、从未被任何异物侵犯过的雏菊,此刻也呈现出一种被过度开拓后的凄惨模样,周围的软肉红艳且外翻,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揉碎了的奶油泡芙。

  “滴答……”

  一股浓稠得发黄的液体,顺着那无法闭合的缝隙,缓慢地溢出,拖曳着长长的粘液,滴落在早已不堪重负的床单上。

  不光是下体。

  遥花那张无意识吞咽着的小嘴里,牙齿的缝隙间同样溢满了那种带着强烈腥臭味的黏浆。

  在这五个小时里,她就像是一个只用来盛装精液的器皿,被全方位地、毫无死角地填满。

  而在遥花的右侧。

  小纯的情况,只能用更加惨烈来形容。

  她同样被摆成了一个四仰八叉的姿态,那件粉色护士服同样从中间被撕开,露出了那两颗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揉捏而变得鲜红欲滴的乳尖。

  黑色的过肘长手套在白色的床单上显得异常刺眼。

  她的右臂被高高举起,与遥花对称地,比出了一个僵硬的剪刀手。

  小纯那头原本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双马尾,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团乱麻。

  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发梢处,甚至还挂着几滴半凝固的、散发着异味的乳白色斑块。

  “不行…惹…小穴……坏掉惹……❤❤”

  小纯的舌头仿佛已经不属于她自己,口腔里残留的那些还未咽下的浓精,让她的发音变得含含糊糊、大舌头一般滑稽。

  那张褪去了所有教官威严的小脸上,同样挂着一副失去了所有理智的阿黑颜,两眼翻白,粉色的爱心在眼眶里剧烈地跳动。

  她的肚皮和遥花一样,被灌入子宫的液体撑得高高鼓起,活脱脱像个怀胎五六个月的孕妇。

  那道被强行撕裂的深壑里,大量的体液正在不受控制地向外喷涌,打湿了那双原本修长的白丝美腿。

  赢逆靠坐在床头,那具如同钢铁浇筑般的健硕躯体上,布满了汗水和几道淡淡的抓痕。

  他那双宽阔的大手,一左一右,分别搂着小纯和遥花的纤腰。

  指节深深地陷入她们腰侧的软肉里,将这两具娇小、瘫软的幼女身躯,强行向中间拖拽。

  “噗滋……咕噜……”

  伴随着赢逆的动作,那根虽然刚刚宣泄过、却依然紫红粗壮、布满青筋的恐怖巨柱,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小纯和遥花那两块因为装满精液而高高隆起、紧绷发烫的小肚皮之间。

  赢逆的腰腹肌肉猛地收紧。

  那根巨物就在这两块充满了弹性、却又因为过度膨胀而显得有些脆弱的柔软肚皮的夹击下,开始了缓慢而又极具压迫感的前后抽拉。

  每当那硕大的、泛着暗栗色的龟头擦过两人肚皮上的肌肤,小纯和遥花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阵犹如触电般的痉挛。

  “啊~”

  赢逆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充满着浓厚鼻音的满足喟叹。

  “射爽了射爽了……”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野兽进食完毕后的慵懒与暴虐。

  “这两个飞机杯真不错啊~”

  这句话,没有任何掩饰,也没有任何贬低的意味。这完全是他发自内心、基于这五个小时酣畅淋漓的体验所给出的最高评价。

  那紧致到令人发狂的初女穴,那即便被塞满也依然本能收缩的喉管,以及那种看着高高在上的教官在自己胯下变成流着口水、翻着白眼的母畜所带来的心理快感。

  隐岐碧和白先阳奈推荐的人选,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赢逆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目光随意地扫过床沿。

  就在小纯和遥花脑袋旁边的位置。

  那两个原本用来收集精液化验的透明玻璃烧杯,此刻正歪倒在凌乱的床单上。

  里面的液体因为两人的剧烈挣扎和刚才的几轮高潮喷射,已经撒出了大半,黏黏糊糊地糊在了被罩的纤维里,拉出了一片令人作呕的湿痕。

  “嗯?”

  赢逆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的、让人骨头缝里都发凉的恶趣味。

  “怎么搞的~”

  他那张俊朗邪异的脸上,浮现出犹如恶魔般的坏笑,目光在那两个空荡荡的杯子和两人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胸脯之间来回游走。

  “这么多精液都被你们弄撒了?真是不称职呢~”

  话音未落。

  赢逆猛地松开了搂着两人腰肢的手,身体向前倾。

  他一把抓起其中一个还残留着小半杯浓稠白浆的烧杯。

  手腕一翻。

  “哗啦——”

  那些带着余温、黏腻得如同胶水般的液体,顺着玻璃杯口,准确无误地、毫无怜悯地倾倒在了遥花那两片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平坦却娇嫩的胸脯上!

  “唔!”

  遥花那具瘫软的身体就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强力弹簧,猛地向上弓起。

  紧接着,另一个烧杯里的残液,也被赢逆无情地倒在了小纯那白皙的锁骨和锁骨下方的娇弱隆起上。

  “啪叽!”

  赢逆丢下烧杯,那双沾满了汗水和体液的大手,直接盖在了两人的胸口。

  手指张开。

  粗糙的掌心带着绝对碾压的力量,在那层因为高温而变得滑腻的白浊中,开始肆意地揉搓、涂抹!

  那些黏稠的液体在指缝间被挤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声。

  赢逆故意加重了力道,粗暴地捏住那两颗因为刺激而彻底硬挺、发红的乳尖,在手指间来回地搓弄、拉扯。

  “噫~!❤❤❤”

  这种将自己的排泄物涂抹在她们最脆弱部位的极致羞辱,混合着乳头上传来的电流般的快感,直接击穿了遥花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神经防线。

  她的十根脚趾在白丝袜里蜷缩在一起,整个身体像是一台失控的按摩仪,在床上疯狂地颤抖着。

  大腿内侧那些早已干涸的污渍,再次被一股新鲜涌出的、如同泉水般清澈的淫液彻底冲刷。

  “对不起……嗯…”

  遥花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混合着脸上的污渍,看起来凄惨而又下流。

  那带着浓重鼻音和娇媚喘息的软糯声音,从她微张的唇齿间溢出,充满了令人心碎的服从和乞求。

  那是一种已经被彻底打碎了骨头、将这个男人视为绝对主宰、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心思的彻底臣服。

  看着手底下这两具剧烈痉挛、不断颤抖的小巧躯体,赢逆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那张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脸庞上,装出了一副夹杂着无奈与宽容的虚假表情。

  “唉、算了~”

  他一边拉长着语调,一边将那只沾满精液的大手从小纯的胸口移开。

  手掌顺着那道因撕裂而敞开的护士服边缘,一路下滑,经过那个被撑得圆滚滚的小肚皮。

  然后,重重地、毫不留情地!

  “啪!”

  一巴掌抽在了小纯那因为侧躺而微微撅起、包裹在粉色乳胶里的丰腴臀瓣上!

  “下周我再过来体检一次,听见没有?”

  “啪!”

  又是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

  这次,目标是遥花那同样软嫩的臀肉。

  这两下重击,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就因为之前的揉搓而处于高潮边缘的两人,身体同时爆发出一阵骨骼错位般的弹动。

  “啊啊啊啊啊——!!!”

  一股无形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直冲脑门。

  两人那双倒映着粉红爱心的眼睛,在这一刻,眼白翻到了极致,眼角崩裂,泪水狂飙。

  花穴深处那些被堵塞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泵一般,疯狂地向外喷射。甚至连那朵凄惨的雏菊,也在这种无法控制的痉挛中,不受控制地翕动着。

  高潮。

  一场带着毁灭性力量的、甚至让她们连呼吸都遗忘了的绝顶高潮,席卷了这两具饱受摧残的幼女躯体。

  “好惹…下次~”

  在漫长而又让人窒息的痉挛过后,小纯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漏风般的喘息。

  她那张布满泪痕和污渍的小脸上,竟然缓缓地、费力地扯出了一个充满了痴态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迷离微笑。

  “人家会好好接待…大鸡鸡大人的…嗯嘿………❤❤❤”

  说完这句话。

  就像是被拔掉了电源的机器。

  小纯和遥花那两双举在半空中的剪刀手,终于无力地垂落了下来,砸在柔软的床垫上。

  她们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紧接着,那微弱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

  体力透支到了绝对极限,精神在这个漫长的地狱中被彻底碾碎。

  两人甚至连擦拭一下身上的污垢都做不到,就这样维持着那副不堪入目的阿黑颜表情,沉沉地昏死了过去。

  赢逆站起身,随手拿起旁边一件还算干净的白大褂,漫不经心地擦了擦身上的痕迹。

  他将那条深黑色的西装长裤拉起,扣好皮带。

  在转身离开体检室之前,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回过头。

  白炽灯的光芒下。

  那张被各种体液浸染得犹如一幅抽象画的医务床上。

  小纯和遥花,这两个原本应该在桃花园里维持着教官威严、甚至还幻想着将初吻留给某个无能老师的纯洁女孩。

  此刻。

  正像两只找到了世界上最安全、最温暖巢穴的小猫。

  她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互相汲取着对方身上的温度。

  而在她们那两张依然挂着泪痕和精斑的小脸上。

  一种诡异的、却又无比真实的……满足而幸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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