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常关系(布施法)】(14)作者:lovebabyqe
2026/08/24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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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8,310 字 第十四章:真性 天旋地转,风声呼啸。我下意识想要运功抵抗,但丝线如同活物,钻入体内。所过之处,气海、神魂一一被锁住。 摔到地上时,神魂潜藏,身子僵硬,只余五感。 「哈哈。」 香风扑鼻,两声娇笑和拍手声入耳。四只光洁如白玉的小脚落在地上,脚踝纤细,脚趾圆润,指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 「在右,我就说今天会有收获吧?相信姐姐的没错。」清脆的女声,带着一种得意洋洋的调子。 「你在说什么?今天我是在左,你要管我叫姐姐好嘛?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么简单的事情,要我提醒你几次?」 「是你老糊涂了吧?今天我是在左,你是在右。」 「好好好,你这老糊涂,还记得你昨天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吗?」 「湖蓝色啊,怎么了?别说昨天,你就算问前年,我都能告诉你也是湖蓝。因为我……」 「怎么不说了?你是在左你就会穿湖蓝的衣服。你昨天是在左,今天还想在左?」 「咦?」耳边传来两声闷响。 「这老头用的傀儡寄魂,不是他本体。神魂已经归位了,快走。」 「挺会转移话题啊。不行,你犯了错,又胡乱装姐姐,罚你今天必须说的每句话,都要称呼我为『在左姐姐』。」 「啊?你怎么还在乎这种小事儿?这紫阳宗的老头儿一会儿带着帮手来,抓住你,把你先奸后杀。」 一只小手提着我的脖领子,把我拎了起来。 「哼,就凭他们?他们就是在我面前,我也说走就能走,谁能抓住我?你必须马上叫我姐姐,否则轮次暂停,明天还是我当姐姐。」 「好好好,都听你的。咱们先走行吗?后面不是还有正事儿吗?」 「你的称呼呢?」 「在左姐姐,我们先走好不?」 「好的,在右妹妹。」 一阵疾风,小手拉着我不断向上,然后向下,又向左,然后又向右,小手的主人完全没把我这个被拎着的人当回事,随意地甩着。天旋地转,不辨方向。 时间不长,我又被扔在地上,松软的地面激起一股草木腐烂的潮湿气息。 「你说无尘今天真的会过来?」 「嗯?」 「在左姐姐,无尘今天真的会过来吗?她能不能算出自己有这一劫?」 「在右妹妹,不是你安排的吗?昨天你是姐姐好吧。」 「哦哦,对的。那应该没问题,」 「嗯?」 「在左姐姐,那应该没问题。咱们准备得挺充分的。」 「那也有我之前筹划的原因,可不全是你昨天的准备。快,动起来吧。」 我现在确定,真界和之前生活的世界看起来没有什么区别,也有树,也有花,天空同样是蓝色,云也是飘来飘去的。也有坏人,这坏人要干什么我都不知道。 以前看小说,说天之骄子、一代人杰,奋力修行终登仙界,只能成为最底层的小兵。我这算什么呢?像鱼一样被钓起来,然后就扔这儿,也没人管也没人顾。 好消息是听说常师没被捉到。坏消息是,她们好像不怕紫阳宗。现在只希望这地方有天庭、有法律,常师能第一时间报警。 在左、在右两人动作极快,破风之声来来去去。我躺在地上,视线被限制在一个很小的角度里,只能看到她们的脚踝和裙摆,裙摆一个是湖蓝色,一个是桃粉色,料子很轻,随着她们的移动轻轻飘动。两人绕着我在不同方位停下来,蹲下,起身,换位置,再蹲下。我不知道她们在忙活什么,只偶尔听到一些细碎的声响,挪了几块石头,挖了几条小沟,砍断几根树干…… 大概过了一刻钟左右,一股温热的气息从身下传来,我感觉耳清目明了不少。 两人来到我身边,这儿捏捏,那儿拍拍。放置了些东西,还打入了些气息。我完全无法判断在做什么,开始有的凉,有的痛,有的痒,都不是很明显,一点一点地感觉不到了。 「好了,大功告成。」 「在左姐姐,只是阵法完成,不算大功告成吧?」 「那算什么?小功告成?大功半成?你怎么这么能抬杠?阶段性的成功不是成功吗?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我说大功告成,你就鼓掌。」 「在左姐姐,好的。」两声有气无力的掌声响起。 「嗯,不错。休息一会儿,等等吧。」 「在左姐姐,我可以不每句话都加上这个称呼吗?很麻烦啊。」 「不会啊,我觉得这样分得清大小很好。」 「在左姐姐,可是这样的话,明天你就要一天都这么称呼我了哦。」 「现在不是今天吗?你在说什么?今天破了无尘的无暇之身,我意念通透,直接破境,还有什么可轮的?别说废话了,不可以省。」 世界安静了下来,这两人说来说去,一点儿有用的信息没有。我只知道,这是一对争着当姐姐的双胞胎,要对付一个叫无尘的人。感觉我应该是个饵,用来引目标出现,或者引起目标注意。 体内的温热气息越来越强,热气聚集到小腹,又往四肢蔓延。肉棒开始有了反应,不断地从内部充胀起来。 一只小手隔着裤子捏了捏我的肉棒:「开始起效了,但这家伙能行吗?还不是真人呢,别破不了无尘的身子,直接爆了,下次再找机会可就不容易了。」 「在左姐姐,别挑挑拣拣,能钓到这么一个不错了。而且紫阳宗的阴阳法可不能小瞧,当年紫……」 「闭嘴!你疯了?敢说出那位名号?」 「不是已经破碎虚空、脱离此界了嘛,怕什么。」 「我对你的安排真的有些不放心了,你这心太大了。只是破碎虚空,不是没了。留在此界的还有道念呢。你要是再敢称呼那位名号,就离我远点儿,被吸成人干可别连累我。不行,我得检查一下。」 一个绝美的面庞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一双闪亮的狐狸眼,眼尾的胭脂斜向上扫去,红得触目惊心。恍若星辰的眼睛似有某种魔力,把我的心神都吸进去。她的皮肤极白,白到几乎透明,能看见鼻梁两侧细细的青色血管。嘴唇很薄,唇色极淡,像是只涂了一层透明的唇油。 「幸运的小哥哥,你好啊。」她冲我眨了眨眼,「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热热的?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告诉我哦。」 说完她伸出两只小手,按到我的眉心。小手凉凉的,非常软滑,像是两块冰过的丝绸贴在额头上。我只能感觉到这些信息,但她明显是在用气或者神念进行更细致的探查。也就是说,我身上应该还有其它没有感受到的变化。 这个感觉真的很不好,一条案板上的鱼能做些什么?我用尽全力想要发出声音,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有气流在喉咙里打转,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她全然不理会我的挣扎,小手从眉心往下按,沿着鼻梁,到嘴唇,到下巴,到喉结。每按一处,都有一股清凉的气息透进去,像是用冰水在皮肤上画线。她按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用指尖丈量我身体的每一寸。 眼前再次出现那张绝美的面庞。同样的狐狸眼,同样的魔力,但嘴角的弧度不同,这一位更冷一些。「幸运的小哥哥,安静些哦。不能让你说话的,会有气息振动,影响我们的安排。」她应该是妹妹,「你是不是想知道要做什么?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躺着享受就行。你一定不知道你有多幸运。无尘,寂灭海的圣尼清净法身,不染纤尘,佛门佛女,真如再来。被称为世尊留在此界的最后一滴泪。你听听多少名号,随便一个都是你高攀不上的。但今天,你可以把她打落凡尘。把你那家伙狠狠地插到她身体里。」 「咦。」身上的小手停在我小腹上。 「怎么了?哦,在左姐姐,有什么问题吗?」 「气机入体太快了,这家伙真人都不是,怎么会这么快?坎位得补强,巽位也得做些准备,在右,你去调整一下。」 完全不懂她在说什么。眼前的女子快速地闪走,片刻后回来。 「怎么样?」 「不确定。」在右隔着裤子握住我的肉棒。「无尘几时过来?三刻钟内到正好,要是半个时辰以上,这家伙会爆掉。」 又一只小手握到我的肉棒上,这次握得更用力一些。 「靠,这家伙没有合气。他怎么会在紫阳宗外面?」 那张冷冽的面庞再次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极淡的唇色,嘴角牵在一起,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寒意:「你不再是幸运的小哥哥了,你是爆掉的路人甲。然后你的神魂会被我吞掉,在嘴里嚼上一万次。」 「别废话了,想办法。」 「我走一趟,再钓一个把他换下来。你在这儿看他有什么变化,如果无尘来的时间早了就用上。不管能不能钓到,我三刻钟内都回来。」 「附近最近有修阴阳法的就是紫阳宗了。那老家伙回去后,他们肯定有准备,不可能再钓到的。除非你去东南的幻景山。一去一回三十分钟,你有十分钟下杆。但幻景的人偏弱些,必须要准备一刻钟以上。如果无尘半个时辰内到,就完全用不上。」 「那也得试试,今天这个机会不能错过。」 「在这小子身上下功夫,让他晚点儿爆。」 听着两人的讨论,真是完全没有把我当人,就像随手捏的玩具一样,能用就用,不能用就丢。心中没有多少悲哀,因为肉棒已经胀得发痛了。下腹的转轮应该是在转着吧,就这么虚转,没有阴气吸入,没有精气转化,像一台空转的发动机,转速越来越高,温度越来越烫。 两女还在继续研究着。 「他这欲轮的转化效率真高啊,转化效率这么高,竟然还是没合气的状态,紫阳宗这功法真的强。选择是对的,换其他宗门的弟子,想破无尘的身子还有些难。」 「纯粹的阳气不太行,只会加快,没有润滑、调节。得补些阴气。」 「对,补阴气进来,不仅能增加时间,还能加强他欲轮和龙根。把无尘这小婊子彻底解决了,哈哈,真是幸运的小子啊,是我俩的幸运星。」 「阴魔不行,捉了阴魔来,一天都有臭味儿,无尘会察觉的。最近有没有合适的宗门?捉两个小姑娘过来。」 「这破地方哪儿有啊?谁会在紫阳宗这附近,那什么之后,越来越破败。最近的可能是蚀月,但来回也要两刻钟,而且不确定能不能钓上来什么,不太行的。」 「要么?」 「嗯?要么你来呗。弄点儿阴气,还要出去找,太丢人了吧?」 「我?我一下就能塞爆他。」 「可以封掉气海,只留气脉,少渡些阴气过去。」 「那为什么不是你?不要拿今天你是姐姐来说事儿,如果你真的认为你是姐姐,就应该是你。」 「喂喂,不是吧?你不是不敢吧?那你可有点儿给青丘丢脸了哦,什么时候青丘怕上男人了?」 「少和我来激将法,你想什么,我想什么,大家都知道。」声音越发的清冷。 「那你说怎么办?你别摸他了,再摸四十分钟都挺不到。」 「渡点儿阴气过去,这不是最简单的办法吗?」 「谁来?」 「石头剪刀布吧。一次定输赢,别找任何借口。」 一声欢呼,一声叹息。两人说话没带「在左姐姐」了,我也不知道谁输谁赢,不过就算带上了称呼,我也只知道谁赢谁输,照样区分不出两人。 过了会儿,一个声音催促起来:「别浪费时间了。」然后小手掀开我的衣服下摆,露出小腹。我感觉到略带潮湿的嘴唇贴到我小腹处,冰冰凉凉的。那嘴唇贴了几秒,一股清凉的气息透进来,瞬间被体温同化。 「好像不行啊。」 「你渡的是阴气嘛?」 「怎么不是,这个我还能搞错吗?要不你来。」 「我来就我来。」 又一个温润的嘴唇贴到小腹,这次冰凉的气息更细更持久,但同样在皮肤下面就散开了。 我很想告诉她俩,这样是不行的。虽然渡了阴气,虽然转轮在下腹,不是往那儿吹就行的,也要跟着气脉走。因为我还没有练到全身毛细孔都能自动高效地吸收外气。如果放开我的神魂,倒是能吸进去百分之三十左右。现在这样对着肚皮吹气,什么作用都起不了。 要找到正确的气脉啊。 「好像真的不行啊,为什么?」 「位置不对吧?你回想一下,画本里是不是要再往下些?」 「有的是嘴,有的是下面的龙根,好像还有胸口的。」 「你那么说那全身都行,主要就是嘴和他的龙根吧。再试试,我往嘴里,你往龙根里渡。」 「为什么你是嘴?」 「亲爱的在左姐姐,这个也要争吗?时间可不等人啊。」 「行,那我从嘴渡,你从他龙根渡。」 话刚说完,美艳面孔凑了上来,她唇间有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花的香气。软软的嘴唇只是轻轻贴着,然后就感觉到清凉的气息顺着嘴唇、牙齿、舌根,直入喉咙,沿着食道往下,然后在下腹处散开,一部分被转轮吸入。 同时,裤带被解开,肉棒也接触到了软软的东西,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马眼进去,直达下腹,这一条路径比口腔那条直接得多,效率高得多,几乎没有什么损耗。 肉棒的鼓胀感没有怎么变,但那种炸裂的痛感缓解了很多。虽然阴气不多,但转轮应该得到了滋润。转速从暴烈的空转慢慢降下来,我身体的温度也降了一些,不再烫得发慌。 我很想张口说,不要这么浪费。放开我的神魂,我能吸收得更多。但嘴唇被她的嘴唇封着,喉咙被那股清凉的气息占据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时,上下的两人同时抬起头。 「来了。」 两人起身,裙摆从我身上扫过,周围安静下来。 我一个激灵坐起来,脑子晕晕的,虽然重新恢复了身体的控制,但神魂和气脉还是被缚住,空有念力使不出来,有种空荡荡的落差感。 抬眼,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两女的完整身形。 两人身姿妖娆,长发披散着,发尾在腰间轻轻晃动。一个穿着湖蓝色的纱衣,一个穿着桃粉色的纱衣。赤足,脚踝上各系一串银铃,但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听到丝毫的铃声。已经听她俩聊了好一阵,这回看到人,还是无法区分谁是谁。面容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狐狸眼,同样的淡色嘴唇,同样的尖下巴。唯一的区别是纱衣的颜色,但看久了连颜色都开始模糊。 「幸运的小哥哥,好好配合我们哦。不要做任何无妄的行为,听到了吗?」粉衣妖女伸手点了我额头一下。 两人一个转身,身上的纱衣像是泡在水中,颜色化为半透明的白色,就那么薄薄的一层,内里没有半点遮掩。丰润的双乳和嫣红的乳头隔着那层薄纱清晰可见。两腿闭合间,两丛黑色的小草时不时显露出来。 两个妖女一左一右扑到我身上。温软的身躯贴上来,手臂被她们的胸脯夹住,胯骨贴着柔软的小腹,脖颈两侧是她们温热的呼吸。 「呼,这样不行的。」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 两女的身躯如同一把火,点燃了我胸中的欲火,肉棒又胀得有些疼了。我能感觉到热在堆积,在膨胀,在寻找出路,但我无法引导它,无法转化它,无法释放它。 我慌着说:「阴气,快,要不行了。」我向左扭头,对着那个靠在我肩膀上的妖女。 她露出个嗔怒的表情,嘴巴微微撅起,眉头轻轻蹙着。我没有等她凑近,一把捂住她红润的小嘴。不是拿我做饵吗?那先喂喂我吧,我伸出舌头吸吮。 这小妖女明显一惊,眼睛瞪大,舌头向后退去。我才不管,腰间的手加力,把她整个人箍紧。她的酥胸被压得凹陷下去。 「快,渡点儿阴气啊。」我支吾着,嘴唇贴着她的嘴唇,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提醒她别忘了正事儿。 小妖女眨了眨眼睛,停了一息后从口中渡了些许阴气过来。 清凉带着微甜的气息,丝丝缕缕地从妖女喉间凝成一条细线,顺着我们相连的口舌流过来。无论我怎么加大吸吮力度,都是同样的量,像是一根细水管,再怎么用力也吸不出更多。我转而把心思放在别处,舌头勾着小妖女的舌头,将她口中的汁水大口地吸入口中。小妖女的香舌没有躲避的地方,索性就摆在中间,也不躲也不回应,像是一条被捕获的小鱼,放弃了挣扎,任由我摆布。 「无尘怎么不下来?她肯定看到了啊。」旁边的小妖女纳闷地问了一声,半天没有回应。「喂,你干嘛呢?说话啊。」 「啊……」我左面的小妖女把我脑袋推开,略带气喘地说:「那怎么办。」 「你,」右面小妖女狠狠地扭了我腰肉一把,「你往天上喊救命。」 我有些茫然地往上面抬头看了看,蓝天白云,什么都没有。 右面小妖女咬着牙:「大声喊,就喊救命,不让你停不许停。」 「那咱们三个也不能这么站着喊吧。」我右手用力,把右边小妖女也拉到怀中,「你至少有点儿动作啊。」 「你……」 没等她多说,我已经高声地喊了起来:「救命啊,救命,你们两个小妖女快放开我,不要啊,我是紫阳宗新晋弟子,我师门不会放过你们的。」 真真假假,我扯着嗓子喊个不停。 「你喊破嗓子也没用的,乖乖就范吧。」右面小妖女按着自己看过的画本上的桥段,抬起我的下巴,恶狠狠地说。 不知道是我这两嗓子起了效果,还是别的原因,天上云气舒展,一道金光从云层中射出。 我身边的小妖女「啊!」的一声,正被金光击中,人委顿在地,吐了半口鲜血。两人慌张地四处张望:「谁,是谁,出来。」 「哼,不自量力的妖女。」 一道灰衣人影驾云下降到半空,看得清楚,竟然是一个光头美尼。她身着朴素僧衣,灰色的粗布袍子,没有任何装饰,腰间系着一根黑色的绳带。她双手合什,手腕上一串珠串飞出,那珠串闪耀着金光,在空中旋转着变大,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圈,将我们三人圈住。 「啊,啊!」两个小妖女捂着额头跌坐在地上。她们的屁股后面,竟然生出了三根黄色的长尾。毛茸茸的,尖端是白色的,在空气中轻轻摆动。 「靠。」 一方面惊叹于两女的演技,我不觉得她俩是踢到了铁板,只是现在这表情这动作也太真实了吧。狐尾,难道这是两只狐妖? 「青丘的脏货?」灰衣女尼飘落在我们身前。「怎么敢出现在我面前的?我不是说过,你们这种脏货,我见一个杀一个吗?」 无尘满目慈悲,一脸的庄严。她先是在空中试探,用金光探路,又在半空掷下法器,确认没有埋伏。直到见到是三尾小狐妖,才稍稍放下戒备。如果其他小妖,她可能管都不管直接就走了,但狐妖,就不行了。 她捏着法咒。「收。」 法咒使出,没有半点变化。 反而是委顿在地的两妖,身下亮起两团光。那两团光从她们身下升起,循着地上的某种脉络,快速地向远处延伸,像是有两条发光的蛇,贴着地面游走,激活了事先埋好的阵纹。 女尼反应不可谓不快,法咒没起效的时候,她就足下发力,驭气向上,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直冲天空。 砰! 刚升到五米左右,她撞上了一道气墙。一声巨响,她整个人被加速反弹回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轰的一声。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尘土飞扬。 半天没有反应。 两个妖女哈哈大笑,拍着手站起来。起身过程中,黄色的尾巴和透明的纱衣恢复了之前一蓝一粉的装束和真容。 她们走到坑边,低头看着坑里的女尼。 「圣尼?圣尼?别装死哦,起来看看这是哪儿?」 刚才那下应该不轻,女尼半天才摇着头站起来,她的动作有些摇晃,但很快就稳住了。虽然衣袍简单,还剃着光头,但一点儿不损圣洁姿容。她的脸型极好,头骨圆润,线条流畅,像是一尊被精心雕琢过的瓷器。眉骨高而不突兀,鼻梁挺直,嘴唇的弧度恰到好处,有着端庄的、令人不敢直视的圣洁之美。 她没瞧嬉笑的两女,而是抬起头,望着天空,眉头轻皱。 我纳闷地也抬起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如被泼上了浓墨。没了蔚蓝的天空,也没了当空的大日。有一层半圆的光罩半扣着,像一只倒扣的碗,将我们笼罩其中。光亮完全来自于光罩本身,均匀地洒向四面八方。 「看出来了吗?怎么不说话啊,我们圣尼不是最爱说话的吗?」 女尼低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两位施主,小尼何德何能,让二位用两块先天之材,化出这方小天地啊。」 「先天之材我们有的是,无所谓。」 「圣尼,现在感觉怎么样啊?这方小天地独立于真界之外,你那身佛功圣法,还能用出来几层啊?」两个妖女手叉着腰,气焰嚣张。「你不是说青丘一族性淫、体残、为天地污垢,应当全部净化、还天地朗朗吗?我们今天就要把你变成污垢,然后再看看你怎么净化自己。」 「两位施主,来自青丘?」女尼在两个妖女身上扫了一圈,语气带着不确定,「可是涂山?涂山近千年和青丘切割,不也是看不上青丘的淫乱之举吗?为何小尼把这话说出来,倒惹得二位不悦?」 两个妖女没有承认也没有反对自己是否来自涂山。蓝衣妖女抢先开口,声音清脆如珠玉落盘:「道生一气,周流六虚,谓之玄元。清者自浊中来,浊极则清生。位有高下,道无贵贱。清浊相生,上下相通,方成天地之全、造化之机。」 粉衣妖女接上,语气更冲:「就是!青丘一族也为后天至圣,怎么就是天生污浊、要你净化了?」 女尼仍是一脸淡然,声音平静得像一池止水:「阴阳之法为修真九大正法之一,小尼从未有过任何不敬。但这些年来,青丘不事自修,以身事人,在阴阳之外,阴阴,阳阳。乱天地之气,扬邪道之法,怎不应降之以罚?」 女尼一人对上两个女妖两张嘴,丝毫不落下风。同样是引经据典,辩得两个小妖女满面通红,她跺着脚,大叫道:「在左姐姐,不用和她废话,拿下她,把她浑身插遍!这方小世界与真界接通要七天,看看七天后,她是不是还这么嘴硬!」 「哼!」另一个女妖也不再废话。她衣袖一甩,身形一闪,就来到了女尼身边。纤细的手指直扣女尼的脖颈,动作快如闪电,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 女尼下意识地想要发力,但气脉沉沉,被堵住了。她举掌来挡,但那掌势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道。 「不自量力,还想反抗?你以为你是先天佛陀吗?」 咔吧一声,妖女按着女尼的手掌向外一扭,手腕应声而断。女尼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然后立刻恢复了平静。 妖女手下不停,掐住女尼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又是咔吧几声,另外一只胳膊和两只脚踝全部被打断。 然后把女尼重重地摔在我身旁。 她侧躺在地上,四肢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垂着。但她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眉头舒展,嘴唇微抿,目光平静,像是被打断的不是她的骨头,而是别人的。 我低头看着她。 她的头颅圆如满月,没有一点儿青茬,像瓷器般润泽光亮。即使四肢被生生打断,她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她的眼型极长,眼尾微微上挑,丹凤眼长在男人脸上会显得威严,长在女人脸上会显得妩媚,但长在她脸上,却只有一种超然物外的清冷。瞳仁是极淡的琥珀色,望之如古寺的长明灯,不刺眼,不炽热,却照彻万物。这张脸让人不敢亵渎,有种想要跪下来仰望的美。 她身上的灰袍摔在地上后,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肩膀的线条,腰肢的弧度,还有那丰满的臀线。下摆散开,露出半截小腿,羊脂玉一样的白。 「好看吧?看入迷了吧?」一个妖女低头在我耳边轻声说。 另一个妖女接话:「这可是真界寂灭海第一圣尼啊。坐于莲台,莲台都自惭形秽、凋零枯萎。圣尼所处百里之地,亿鹤避行。」 她咂着舌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夸张的赞叹:「听听,听听,多么圣洁啊。小哥哥,你这几天就要把她身上所有的洞都插遍了,都灌满你的精液,一处也不能漏。」她越说越狠,又踢了我一脚,「还不快点儿!」 「我?」我张了张嘴,有点儿不太敢啊。这名头太多了,寂灭海第一圣尼,莲台自惭形秽,亿鹤避行。虽然现在她四肢俱断,躺在我脚边,等着我去玷污。但这是我能惹得起的吗? 「这位施主。」女尼开口了。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我知道你也是被逼的。以小尼之身换施主性命,那正是我所修之道啊,不用在意。」 「呦呦呦,还挺主动的。」一个小妖女伸出脚,探到女尼袍下,一脚将整个衣袍撕开。 嗤啦一声,灰色的布料从下一直裂到领口,露出里面的身体。 雪白。 不是比喻,是真的白得晃眼。皮肤在光罩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打磨成了人形。锁骨清晰,肩膀圆润,胸前的弧度饱满而柔和,小腹平坦,肚脐的形状也很好看。 她的下身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内衫贴着皮肤,勾勒出腿间的轮廓。 「快点。」妖女厉声道。 「圣尼,对不住了。」我咬了咬牙。没什么办法,先活着吧。我三两下把裤子脱掉,跪坐到女尼的腿间。 「干什么?」小妖女不客气地一脚把我踢翻。 「啊?」我也有些愕然,坐在地上看着她,「不是说要,要和圣尼交合吗?」 「我说要把她所有的洞都插遍,所有,怎么不从上面开始?直接去腿那里干嘛?」 我心里暗骂一声。我现在怀疑这两妖女真的是狐妖吗?这是在逗我和女尼玩儿,还是真的不懂?但看着好像没有想听我讲解的意思。 我爬到女尼脑袋侧,再次道歉:「圣尼,对不住了啊。」 女尼没有回答,扭过头,配合地把小嘴张开,将我的龟头毫不费力地吞了进去。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人都被一团温热包裹住了,飘飘的,似要融化其中。尤其是看着我黑红的肉棒插到圣洁的女尼口中,而且这还是什么寂灭海的第一圣尼,哇哦。混合了亵渎神圣的禁忌感和征服了不可征服之物的满足感,肉棒又硬了一个维度。 本就塞满的小嘴都要撑不住了,她的嘴角被撑得有些变形,整张脸都有了些扭曲。但女尼没有发出任何抗议的声音。 「对,对对,就是这样!」两个妖女鼓着掌,开心地直跳,「插死她,插死她!」 女尼动了五下,牙齿就刮到两下。我忍着不适,也不敢多说什么,但也就那两下。不知道是女尼适应快,还是她早有经验,后面就再也没有刮到过。 我仰起头,满足地陷入其中。 「干嘛呢?快射在她嘴里!」吵闹的声音不适时地响起。 我转头,有些不解地看了眼说话的妖女。我又不是早泄的处男,怎么可能这么两下就射?就算当下是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尼,就算我现在不能以神魂控制气轮,但怎么也不会这么两下就射啊。 「看什么看?是不是在拖延时间?为什么婆婆妈妈的?」 这两个狐妖真他妈欠干。但我不敢回嘴,只能心中怒骂,脑海中尝试着集中一下感觉。 唔,爽感更强烈了。女尼的口腔和修行人的是不是不一样啊?这么紧,这么深,包裹得这么好,这和插小穴也没什么分别啊,还不用自己动。虽然动作比较机械,但也很是舒服。 可惜的是,耳边两个喋喋不休的声音吵个没完。妈的,要是老子有机会,把你俩一起按在这儿干了。 扑。 我的肉棒被吐了出来。 女尼盯着两个妖女,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淬过火的钉子:「你俩是不是天生残缺的?阴阳阴阳,男的有的,对女的有的。你非要让男的插女的嘴,这是阴阳吗?还要精液,地方都没对上,哪里来精液?你俩是石头里面蹦出来的,还是说在涂山关太久,脑子坏掉了?」 「你,你,你,」两女妖被骂得一时扼住。两个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怎么反驳,张着嘴,像是两条被拎出水面的鱼。 我也有些愣住。我来的不是真界,是异界吧?这女尼的解释,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过呢? 「那你说,怎么才是对的?」 「她的意思是让男的插她下面,你看男的多个棒子,这淫妇没有棒子,有个洞。」 「但她为什么要说,我们为什么要听她的?」 女尼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落在你俩手中,我无所谓。但不想坏了这无辜施主的性命。我看他应是被你们二人从凡界抓来的吧?真界共识,不可强掳凡界之人入真。你俩坏了我没问题,但害了这人,我看你家祖奶奶能保住你不。」 「你别瞎说,我俩没有,」 「不是凡界,就是在真界抓到的,而且是在紫阳宗……紫阳宗门外抓到的,他肯定是修阴阳法的。」 「我俩事先可不知道他没有合道,但这不算违背共识。」 「就是,你不要瞎说,这事情到了祖奶奶那里,我们也不怕。」 我看说到紫阳宗的时候,女尼偷着望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多有不悦。听到说我没有合道,她那细微的神色又消失了,像是一块石头沉入了水面。 「是不是自有公论,不是我说,或者你俩说就行的。」女尼的声音很平静,「我这身子坏了没问题,但希望你俩不要伤了这施主性命。也别胡乱折腾,不就是要坏我法身吗,来吧。」 说完,她脖子一仰,分开双腿。 那个动作里没有半分羞怯,没有半分犹豫,就像是在做一件她早已决定好的事情。她的腿分开的幅度很大,膝盖向外打开,脚掌平放在地面上。灰色的内衫下面,能看见腿间那团黑色的阴影。 妖女硬拽了我一把:「你个修阴阳道的怎么不早说,是看我俩笑话吗?还等什么呢,快点儿,破了她的身子,再出问题,我俩对你可就不客气了。」 我点了点头,重新跪到女尼腿间,拨掉内衫。 她的小穴,和我想象的不一样。我原以为会光光的,粉嫩,像是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地。没想到有毛,不多,细细的,柔软的,修剪得很整齐,沿着阴阜的轮廓形成一个规整的三角形。那层绒毛在光罩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像是初春时节刚冒出来的草芽。 更与我想象不同的是,下面已经湿润了。浅粉色的阴唇是闭合得很紧,但缝隙处泛着一层水光。我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唇瓣,里面是更深的粉色,点点汁液汩汩地流出。 我扶着肉棒,抵住那个入口。龟头触到那片湿润的柔软时,女尼的小穴生出一股吸力,没等我用力,波的一声,将龟头吸了进去。 我猛然抬头,女尼紧闭双眼,一副任君施为的模样。 「快点,怎么又不动了。」凑在旁边的小妖女,急切地拍了我后背一巴掌,肉棒顺势向里滑进一寸。 「破了,破了。这回算是破了吧?「 「小淫尼,我看你以后还装什么。」 女尼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腰往上一挺,肉棒大半没入。 虽然没有全部插入,但肉棒被全方位地包裹,穴壁不停地蠕动。那种感觉太奇妙了,主动的、有生命的配合。内壁在收紧,在不停的向里吸纳。我还没怎么动呢,吸力已经越来越强。她的体内像是变成了一台精密的仪器,每一道皱褶都在动,都在吸,都在挤,从四面八方同时施压,像是有无数张嘴在同时吸吮。 我也不再客气,后腰发力,重重地向前。 「啊!」女尼闷哼一声。 没有神魂加持的我,真的如同初哥。 还没到底,我射了。 那股热流从我体内涌出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体内像是张了口子,将热流一滴不剩地吸纳。 女尼猛地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本以为到底的肉棒顺着打开的口子,进入一处全新之地。 女尼光润如瓷的肌肤如蛛网般破裂,飘散在空中,露出下面一层白皙滑嫩的皮肤。 「成了,成了。」两个妖女在边上拍着手,跳着脚,发出欢呼声。 「圣尼不再是圣尼了,哈哈哈。」 我没有听清她们后面说了什么。因为女尼的小穴,还在动。在我射精之后依然在自顾自地工作着,轻轻地、有节奏地蠕动着。被阵法催动又被阴气压制的阳气,在精液射完后,终于找到了出口。它们从我身体深处涌出,顺着脊椎攀升,经过转轮时被加速、被压缩、被点燃,然后化作一股灼热的洪流,从龟头喷薄而出。 一圈波纹从我俩的交合处迸发开。 气机的涟漪,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水面,以我们交合的地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波纹扫过的地方,地面上那些被两妖布下的阵纹像是被橡皮擦掉了一样,一道接一道地消失。那种让我神魂沉滞的感觉,也随之消散。 女尼一个挺身,直接站起。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她的身体还沾着我的精液,从我们分开的地方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一层流动的明光,从她体内涌出,沿着她身体的轮廓向上蔓延,在她头顶汇聚成一圈光环。光环扩大,从碗口大小变成磨盘大小,化作一个比她本身大两号的虚影,悬浮在她身后。 两个妖女慌张地大叫:「怎么会这样?神魂法力应该被制了啊!」 「蠢货。」 女尼的声音不大,但在这方小天地里回荡着,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她光着身子,半浮在空中,身外那圈比她大两号的虚影,和她一模一样的姿态,一模一样的表情。 「你俩知道阴阳道为修真九道之一,还不明白为什么是九道之一吗?」她低头看着两个妖女,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你们这小世界,是元气鸿蒙后的天地分判。阴阳道,就是分判天地的道。你们用先天之材化出这方小天地,确实能隔绝法力、压制神魂。但你们忘了一件事,阴阳道修的,就是在任何天地分判中都能找到立足之地的法门。你们压制得了我的法力,但压制不了阴阳本身。」 两个妖女飞身上前,速度快得像两道流光,一左一右同时攻向女尼。但在触到那层光圈的时候,像是打在一堵无形的墙上,拳脚被弹开,没造成丝毫的伤害。 我感受着神魂的恢复。 那股被压制了不知多久的力量,像是解冻的河流一样,重新在体内流动起来。我能感觉到转轮又开始转了,每一次旋转,都有一股精纯的念力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损失了全部的阳精,但多了些不知是什么的精气,改造着气轮,填满的气海,滋润着神魂。 我往后挪了挪,尽量让自己不那么显眼。尤其是,赤裸的女尼半浮在空中,顺着她腿间,能看到白色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应该不全是我射的吧? 在左和在右两人前后连击,配合默契,一个攻上盘,一个攻下盘;一个虚招,一个实招;一个牵制,一个杀伤。她们的拳脚都击打在光圈的同一点上,试图用集中的力量破开那层防御。可惜折腾半天,还是没破防。但看上去女尼也赶不上两妖的速度,她出手的速度明显慢于两妖,每次反击都被两妖轻松躲过,没办法造成什么杀伤。 又斗了半天。 女尼身边的光纹越来越凝实了,从最初的半透明,变成了近乎实体的金色。虚影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眉眼、发丝、衣纹,都在一点点地显现出来。此界元气未转,所以她周边的气息不散且越来越强,那些被阵法封锁在小天地内的元气,正被她一点点地吸过去,凝聚在身周,化作那层越来越厚的光圈。 两妖眼看不是办法,轻吟一声,现出了真身。 呼!像是两团巨大的雪白云朵在空气中炸开。 两只体型巨大的雪白九尾狐狸出现在小天地中。她们的毛发纯白,没有杂色,在光罩下泛着银色的光泽。九条尾巴在身后展开,像是一把巨大的扇子,轻轻摆动间带起一阵阵风声。她们的体型足有两人多高,四足着地时,地面都微微震动。 女尼嘿嘿一笑:「竟然是九尾天狐。从未听说你俩姓名,是这百年降生的吗?胡天所谋不小啊。」 「你也敢直呼祖奶奶大名!」 「这不是你们开辟的小天地吗?我怕什么?怕她能听到吗?」 两只白狐气得合身扑上去。一爪抓出,那爪子带着凌厉的风声,指尖闪着寒光,像是五把匕首同时刺向光圈。光纹轻颤,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但爪子也被震得发麻,两狐甩了甩前爪,退了半步,然后又扑上来。 女尼念念有词,身形生出变化,从肩膀两侧又长出两颗头颅,从肋下又伸出四条手臂。三头六臂,每只手有的结印,有的握拳,有的捏着法诀,有的托着光团。三张脸上表情各不相同,中间那张平静如水,左边那张怒目圆睁,右边那张含笑如春。 两狐现出法身后,力量变大,速度变快,防御也高,被女尼打中也就晃一下,即使被法器砸中,也能很快稳住身形。这回反倒是光圈不住地轻颤,两狐的爪子每次落下,都让那层金色光圈荡开一圈涟漪。她们抓紧机会,猛攻不断,爪影如雨点般落在光圈上。 旁观的我知道,差不多了。 这两妖和女尼比起来,简直就是三岁幼童斗老贼。如果看着她俩有机会,那肯定是要中陷阱了。女尼从一开始就没认真打,她在等,等两妖现出真身,等她们全力出手,等她们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攻击上。到那个时候,才是她真正出手的时机。 还没容我想着会有什么陷阱, 女尼两侧的头颅张口轻吐,两道黄光快疾如电,直直地正中两狐的额头。两狐头一歪,眼神瞬间涣散,然后直直地摔倒在地,发出两声沉闷的巨响。地面都被震得颤了一下。 女尼双目微闭,身上的金圈缓缓收起。最后双手各握一团光,那光团在她手心里旋转着,像是两颗被驯服了的星辰。 她落在地上,赤足踩在凝实的地面上:「两个孽畜,不知上人我最善渡你这等妖物吗?还敢送上门。正好,化了你俩,也没人知道。」 她走到两狐身边。两只巨大的白狐此刻侧躺在地上,眼神涣散,九条尾巴无力地垂着。女尼将手中的气团一一按在两狐的脑门,那气团接触到额头的瞬间,像是水渗入干涸的土地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消失在脑门的同时,两只巨狐再次化为人身。 在左和在右长发散落。额头上多了一圈金环,紧扣眉心,像是镶嵌在皮肤里一样。那金环泛着微微的光,随着她们的呼吸一明一暗。 女尼捏着其中一个妖女的下巴,抬起来:「真是我见犹怜啊,介绍一下你俩。」 那妖女分明眼神中满是抗拒,虽然咬着牙不想说话,但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声音顺从地流淌出来。 她俩是涂山天狐,秉神气而降,以应天和。降生后即九尾,不用像青丘那些狐众苦修千年。同时兼具幻、遁等多项神通。降生百年,神通小成,祖奶奶就允了她二人出山游历。第一站自然就是青丘,受了狐众好生款待。呆了几天,就听说寂灭海有个尼姑说狐狸的坏话。两人怎么能忍得住,就有了后面捉住我、设局的后事。 听完两人的话,女尼摇着头:「怎么有你俩这种蠢货,唉,我竟然被你俩坏了身子。」 她一把扯掉一个妖女的纱裙,嗤啦一声,那层薄薄的布料被撕成两半,露出妖女凹凸有致的身子。 「坏了我身子的……」她又扯掉另外一个妖女的纱裙,露出同样完美的躯体,「为什么你们这两个蠢货,为什么?」女尼圣洁的面容变得疯狂而狰狞:「我百年的圣洁之身就这么被破了,呵呵。」两个妖女没发出一点声音,满面惊容,如同两具精致的人偶。 女尼反复踱步,胸前剧烈地起伏,我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对挺拔的玉乳吸引。 「施主。」 「啊。」我慌张地抬头,女尼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你是紫阳宗几代弟子?师傅是谁?」 「上人,我是被常师引入紫阳宗,今天是第一天到真界,还没有入门呢。」 女尼说话还算客气,但给我的压力极大。我不知道寂灭海,也不知道涂山,但我知道刚才是我破了她的法身。 「你也是无辜的可怜人啊。」女尼摇了摇头,满脸的悲悯。她拉过一个妖女,让她跪在我的面前。「秉神意而生,不修道德,满脑子自我的蠢货。你为青丘那些肮脏货打抱不平,又为什么要牵扯其他人。我看你们也都是一路肮脏的货色。」 小妖女咬着牙,精致的小脸上满是倔强。 「施主,一报还一报,这两天狐至阴真体,对你应算得上绝佳的鼎炉,就让她以身偿你吧。」 我瞪大双眼,脑子又开始转不过来了。下腹的气轮飞转,我一眼也不敢看小妖女,心中默念清心咒。也不敢看女尼,低头死死盯着地面。 「圣尼,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希望能放我出去。」我没提偿还的事情,对未知的事物,保持距离才是保命之道。 「你不用担心,虽然她俩天性未驯,但在我身边做不出违逆的事情。此地刚阴阳分判,四时未分,五德未转,出去还需要些时日呢。」 「圣尼,我真的不用,而且我还没入紫阳宗,没有得传功法。」我想好了,她要求我做的事情,我不反抗,如果让我选择的,那我就全推了。 女尼也不再坚持,点了点头。「施主是一善人。」 瞅着女尼找处平整地方,闭目开始打坐。我拎着地上的裤子,尽量找个远点儿的地方。 我们所处的这方小天地,是个百丈见方之地。空空的什么都没有,脚下凝实的也不知是何物,踩上去非石非土,灰黑色,凹凸不平。这会儿功夫,有淡淡的水汽在空中生成,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也许是这方小天地自身的循环。水汽凝聚在一起,落在地上,汇成细流,流向一处低洼的地方。 看不到是不可能了,这百丈之地一览无余。我背过身去,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女尼披上了灰袍,但两个小妖女赤身裸体伏在她旁边。稍微看到,就激得我肉棒起反应。之前从来没有这么强的反应过,不知是这方小世界的原因,还是这两只狐妖实在太过诱人。 身后安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女尼也在调息,久到我差点儿也睡着了。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小天地里格外清晰,是一种湿润的、黏腻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里搅动。我一开始以为自己在幻听,但那声音持续着,有节奏地响着,还夹杂着压抑的喘息。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女尼闭目盘坐在地上,身侧又生出两头四臂,两个妖女一左一右跪在她身边。新生的头臂各搂一女,手探在她们腿间,手指在她们的体内进出着,发出那种湿润的声响。两个妖女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额头上,那圈金环在一明一暗地闪着光。 左侧怒目之容拉起小女妖,一手按在对方脑后,一手抬起小妖的玉腿。与之缠绵地吻在一起。 右边那张含笑之容也拉起小女妖,却是含住对方的玉乳,又以手揉捏另外一只玉乳。 女尼中间那张面孔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仍紧闭,但呼吸急促,两手在剧烈起伏的胸口结了个未知的印诀。 我赶紧转回头,不敢再看。圣洁女尼加上两妖女淫乱的画面已经印在了我的脑子里,刺激到我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身后那湿润的声响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两女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中间掺杂着女尼两种不同的声色。 我觉得这方天地是有些问题,能激发人的欲念。但我这种小透明都没发狂的情况下,圣尼已经这样了。我只能希望她是外表圣洁内心风骚了,别是走火入魔。 「施主,过来。」带着笑意的声音。 我没有动。 「我说你,紫阳宗未入门的小子,过来。」生硬冷冽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我慢慢地转过头,女尼中间面孔仍然双目紧闭,另外两个面孔正看着我,目光里带着炽热的疯狂。不知何时,她下身竟然生出一根金色的气棒,正插在一女妖小穴中,插得那女妖直翻白眼。 「别装了,过来吧。你一个未入真的小修,能忍耐到现在,看来阴阳法修持极高啊。」 我站起来,慢慢走过去,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因为,我明显地看到她身下那小女妖这么会儿功夫比另外一个小女妖小了一圈,气色差了很多。而女尼新生的两头两臂已经凝实了很多。 「说了我不追究你破我身子的事儿,就不会再追究,你不用害怕。说起来,你可是我第一个男人,你不觉得刚才有些太快了嘛。」 我挠了挠头,我绝对不相信她是对我身体有什么兴趣。 我现在怎么办。 走到近前,欢喜之容媚笑着拉过我,手按在肉棒上。「你忍得很难受吧?」她手指轻抖,裤子化灰而去,露出雄壮勃发的肉棒,满意地抚摸起来。 无尘的三头六臂是从胸上变化而出,只有一个胸腹,一双腿。 正中的圣洁之容此时低眉垂目做慈悲状,左侧的怒目之容做嗔怒状,此时搂着一个小妖女,还主导着下身的抽插。右侧是欢喜之容,此时成欢媚之状,引导着我跪到她的身后。 圣尼身子往前弓弯一些,露出下体。我才发现,插在小妖女小穴中的金色气棒,是从女尼的小腹处生出。湿淋淋的小穴在气棒下面正一张一合。她引着肉棒,对准自己的入口,探了进去。 「哦!」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欢喜之容的两个胳膊扶在我腰间,推拉着我慢慢进去。她的体内依然会动,那层层叠叠的蠕动依然在继续,主动地按摩着肉棒的每一寸。 我神魂已复,自然不会像之前那么早发射。感觉到她下体处存着巨量的阴气,我有些明白为什么她把我唤过来了。 她有吸阴之法,但没办法吸收转化。从小妖女身上采补到的阴气,全都积累在阴穴之中。时间长了要么散于天地,要么反哺回小妖女。这两个结果都不是她所愿,所以才把我唤来,行阴阳和合之法,将采补的阴气转化为精纯的先天元气。 她现在内外阴阳无男女等相,非色非空,即色即空,化身阴阳合和,这么下去,我和两狐都要被她吸干啊。 女尼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下面连续收缩都没有吸出我的阳精,她媚笑了两声。把旁边闲着的小女妖唤过来,让她从后面抱着我。 两团温润挺翘的玉乳贴在我的后背,清晰地感受到中间两个凸点。小妖女的动作有些生疏,就那么死死地抱着我。女尼指挥着她两手刮弄我的乳头,自己口中淫声不断。 「施主,你好强啊,插得我好爽啊。用力,快,再快点。」 我尾椎骨一麻,双手按住女尼的屁股,止住动作。 「别停嘛,再用力点儿……」 眼看着那怒目之容转过来盯着我,我双手狠狠地捏了把女尼的双臀,用力插到底。 「啊……」「啊!」 女尼身子猛地往前一顶,她身前的小女妖同时痛呼出声。 我神魂落于气轮,气脉一震,神意脱体而出,然后又猛地被拉扯回来。突然的眩晕感,让我长喘了两口气。欢喜之容瞟了我一眼,凑到我耳边。「施主,不用忍,快点儿给我吧。这方天地只我们四人,随意你取用啊,嗯……」 我应了声,加快抽插的速度。其实,我在感应体内的变化。之前阳精射出助了女尼脱困,阳精尽出之时,有股不知名的气息入体,我当时只以为是真人境的女尼反馈给我的阴气。现在才发现,应该是先天真一之气。 这真气的品质极高,神魂相接,对气轮的控制加强了很多,虽然女尼下体吸力极强,但气轮浑然如一,丝毫没有外泄之势。且肉棒再生变化,龟头化龙的同时,生出两角探及更深之处。 「呜……」女尼身子一颤,四壁交缠而来,但峥嵘的鳞角反而给了女尼更强的刺激。「啊……」 再也控制不住,女尼体内涌出大股的阴气,顺着龙根进入气轮。 「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啊。」欢喜之容笑意更甚,她捧起我的脸,凑过来唇舌相交,然后把我推倒在地。「还说不会采补之法,你这哪是普通的采补法啊。加把劲儿。」 女尼扶着肉棒,蹲坐在我身上,让我见识到了真人对身体极致的控制。紧致的小穴,高速的进出,极深的触达。 很快,女尼又泄了身子。 转轮中的阴气越来越盛,堆积在其中无处可去。 我知道了女尼的依仗,和她的情况一样,阳精不生,无法阴阳转化,体内的阴气,我同样无法转化,结果就是被撑爆。 但她还是有没想到的。 阴气在气轮积满的一刻,整个转轮停止了转动。但我的意识,前所未有的清明。 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以我为阴,以她为阳;我为离,她为坎;离中一阴为真阴,坎中一阳为真阳。取坎填离,是以真阴求真阳,以真阳济真阴也。 整个气轮旋转着喷射而出,全阴的转轮,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整个进入了她的体内。 女尼满意的笑容猛地僵住。 她嘴巴张开,想要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她体内的阳气被那全阴的转轮激活。阴阳互换,真假归位,真阴入她身,真阳归我身。 那阳气在我体内流转,经过丹田,经过经脉,经过四肢百骸,最后在转轮中心汇聚。阴化为阳,阳化为阴,阴阳相生,循环不息。 先天真一之气流转全身。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了天地的中心。头顶是天,脚下是地,我站在中间,一手托着阳,一手托着阴。它们在我手中旋转、融合、分离,然后化作一股温润的、像是初春的阳光一样的气息,流遍全身。 我睁开眼睛。 看见女尼夸张的口型:「你疯了。」 意识如断线的风筝,向外飘升,合于天地。 (全书完)************************************************************************************** 本想着在8月就全部上传完成,因为旅游加偷懒,用了一个多月。 结尾很仓促,没有把艳尼和狐妖独特的反差和媚惑感写出来。有些理解为什么现在片子剧情少了,攻略一个女性慢慢铺垫可能还好些。 但这种根据场景换对象,性爱的花样也就那样,写得多了有些烦。 另外就是我喜欢前面的拉扯攻略,到了真枪实弹的环节反而兴趣没那么大。 结尾其实可以是圆满的,现在这种选择意识飞升是为了和后面内容连上。 在年初的时候,同样是出于练笔,自娱自乐的目的,写了30多万字。 那个主角设定是穿越,现在正好和这个结尾连上。我会陆续的发上来,希望各位喜欢。 完美。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8_23 23:16:5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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