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魂变双子,琴诺、莫尔索在分析员的救赎下获..】(3)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08-24 3:27 已读26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合欢 #同人

【双魂变双子,琴诺、莫尔索在分析员的救赎下获得幸福后,被分析员按在南国酒店暴力打桩整夜】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Part 3

  分析员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琴诺能睡得更舒服一些。他看着怀里这个对他毫无保留的女孩,眼中的柔情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意。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那片依然阳光明媚、却透着诡异死寂的虚假天空。

  “看够了吗?”

  分析员深吸一口气,对着那空旷的天穹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贝洛伯格!给老子滚出来!”

  轰隆隆——

  随着他的吼声,整个游乐园开始剧烈震动,那些欢笑的人群、那些五彩斑斓的设施瞬间化作无数黑色的碎片消散在空气中。天空中的烈日变成了惨淡的白色,四周的温度骤降。

  然而,那位高高在上的神明并没有显露真身。

  “呵呵呵……这就振作起来了?真是让人意外啊,小硬汉~”

  一个妖媚入骨、充满了磁性的女性声音在空中回荡起来。那声音忽远忽近,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带着一种能够勾起人最深层欲望的魔力:

  “我还以为你会沉溺在那个温柔乡里,抱着你的小情人们哭上一整天呢。看来那只小白猫的献身精神确实让你那根东西硬起来了啊?”

  周围的景色开始扭曲,变成了无数黑色的漩涡,仿佛要将一切吞噬。

  “不过……你以为找回了自信就能赢我吗?”

  贝洛伯格的声音里充满了嘲弄与傲慢:

  “如今你已经深陷在‘黑梦’之中。这里是意识的最底层,是现实法则无法触及的禁区。在这里我就是唯一的主宰——你想要怎么做?像刚才那样挥舞拳头?还是用你那根大鸡吧来干我?别傻了……你想在这个领域里和我正面硬拼吗?”

  面对神明的嘲讽与威压,分析员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

  他依然稳稳地抱着熟睡的琴诺,就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

  “托你的福,贝洛伯格。”

  分析员冷冷地回应道,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弧度:

  “我已经克服了心魔,念头通达,大道圆满了——如果不是你非要让我看那段回忆,我也许还会一直逃避下去。是你让我明白了,我到底为什么而活,又该为了谁而战。”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仿佛穿透了层层迷雾,直视着那个躲在暗处的存在:

  “但这不意味着我会立即因此报复你——在这种精神领域里和一位旧神硬拼,我的胜算并不高嘛。”

  “哦?”空中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玩味,“那你打算怎么做?跪下来求饶?还是献上你的精气?”

  “都不是。”

  分析员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那个让最危险的敌人都感到害怕的、属于顶级决策者的精明表情:

  “我们来做个交易吧,贝洛伯格。”

  “交易?”

  “没错。”分析员的声音平静而笃定,“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费尽心机把我拉进这个梦境,用尽手段刺激我的情绪,甚至不惜亲自下场用手淫来试图榨干我……你真的是为了杀我吗?”

  “如果你想杀我,在我昏迷的那一刻你就有一万种方法弄死我。但你没有——你一直在逼迫我,在试探我的极限。”

  分析员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想要的……根本就不是我的命,而是你自己的命。”

  随着分析员话音落下,周围那令人窒息的黑色漩涡仿佛听懂了他的言语,开始缓缓停止旋转。

  空间中那些扭曲的线条逐渐凝聚,最终在分析员面前几米远的地方,汇聚成了一个具象的实体。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虚空中的声音清脆悦耳。

  贝洛伯格终于现出了真身。

  她不再是一团不可名状的黑雾,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充满了成熟韵味的尤物。

  那是一个典型的斯拉夫族裔的美艳熟女。一头铂金色的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那张涂着烈焰红唇的面孔妖媚至极,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能把男人骨髓都吸干的风骚。她身上裹着一件极为名贵的白色狐皮大衣,那厚重的皮草并没有掩盖住她那具肉欲横流的魔鬼身材,反而更衬托出一种野性的奢靡。

  皮草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细腻、如同羊脂玉般的肌肤,以及那对简直违反了重力原则的硕大豪乳。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被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随时都会弹跳出来,狠狠地扇在男人的脸上。

  而在皮草的下摆处是一双裹着黑丝肉色丝袜的丰满大腿,肉感十足又不失紧致。那是只有成熟女性才有的、能够轻易夹断男人腰肢的极品蜜腿。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香水味和雌性荷尔蒙的骚气,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只要轻轻一捏就能流出甜腻的汁水。

  贝洛伯格并没有说话,而是用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上下打量着分析员,脸上露出了一副“孺子可教”、甚至带着几分想把这个聪明的小男人一口吞掉的贪婪表情。

  她在等,等这个男人把话说完。

  分析员并没有被眼前这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肉体迷惑,他依然稳稳地抱着怀里熟睡的琴诺,眼神冷冽如刀。

  “这个世界上从未有什么永恒存在的神。”

  分析员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看透世间真理的冷酷:

  “那些所谓的信仰、神格,不过是欺骗愚人的把戏。这世上真正存在的,只有超凡的力量——只要有力量,任何人都可以如同神明一般在世界上创造奇迹。就像我刚才做的,我可以重塑血肉,我可以起死回生,我可以杀人,也可以救人。”

  他看着贝洛伯格那张美艳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而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只要失去了力量,那就如同路边的野狗,只会躲在阴沟里玩弄些阴险的把戏,比马戏团里滑稽的小丑更加不知所谓呀。”

  这话极其难听,带着十足的侮辱性。

  但贝洛伯格并没有生气。相反,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兴奋而剧烈起伏,那双美腿更是难耐地摩擦了一下,发出一阵令人想入非非的丝袜摩擦声。

  “嗯哼……骂得好凶啊……不过妈妈喜欢……♥♥♥”

  她的眼神愈发炽热——对方的态度虽然恶劣,但却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的核心,这省去了太多无聊的试探和废话。

  “你也看到了。”

  分析员低下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琴诺,语气变得稍微柔和了一些:

  “我帮莫尔索重铸了身体。那个技术虽然还不完美,但在泰坦物质的作用下新生肉体已经足以承载灵魂。”

  他再次抬起头,直视着贝洛伯格:

  “现在,就算我帮你重铸一具完美的肉身也并非难事——我可以利用我的能力,为你构建一具比现在的幻影更加丰满、更加淫荡、当然也更能容纳力量的实体。”

  “我来延长你那即将枯竭的寿命,我来增补你缺失的力量。”

  说到这里,分析员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你是因为部分力量被窃取才沦落至此,那么……我便给你复仇的机会。那些把你当做电池、把你当做傻子哄骗、窃取你神力的人类,你想去收拾就去吧。想杀多少就杀多少,想怎么报复就怎么报复。”

  “这与我无关。”他耸了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如你所见,我已经不是那个必须守护人类、必须拯救世界的英雄了。我现在只是个想要带着老婆们过日子的普通男人。”

  “呵呵呵……”

  贝洛伯格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笑得花枝乱颤,那对硕大的奶子在皮草下疯狂晃动,激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真是个开窍的聪明小帅哥……妈妈真是越来越想把你吃进肚子里了……用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呢……♥♥♥”

  她迈开那双肉感十足的长腿,一步步走到分析员面前,伸出一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挑起分析员的下巴,吐气如兰:

  “很清楚妈妈想要什么嘛……不过,小坏蛋,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贝洛伯格眯起眼睛,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那个专门研究如何夺取神明力量、把我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那个该死的人类组织……就是你口中的那个世界树公司啊。”

  她的手指顺着分析员的下巴滑到了他的喉结,轻轻画着圈:

  “他们可是你的老东家,是你曾经拼命守护的地方。如果我去那边捣乱,去杀人放火,去把那些高层一个个吸干……你不介意吗?”

  “不介意。”

  分析员的回答快得让贝洛伯格都愣了一下。

  “与我无关。”

  他的眼神清澈得可怕,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不管是你螳臂当车,被那些新生代的天启者拿着我留下的战术方案干掉;还是你大发神威把他们打爆,把世界树总部夷为平地,导致公司股价大跌、财报难看得像一坨屎……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分析员低下头,在熟睡的琴诺脸上蹭了蹭,声音里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淡然:

  “这个世界的麻烦多了去了,泰坦、变异体、恐怖分子……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你和我,我们都没那么重要。”

  “世界树公司也一样。”

  他看着贝洛伯格,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在历史的车轮面前,那个所谓的巨头公司和你这个所谓的旧神都不过是一粒尘埃罢了。既然都是尘埃,那就别把自己太当回事。想打就打,想杀就杀,别来烦我就行。”

  贝洛伯格显然对这个答案满意到了极点。

  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发现了一块未经雕琢却本质极佳的璞玉,又像是一头母兽终于确认了雄性的臣服与合作。

  “真是个……无情又迷人的小混蛋。”

  她低语着,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呻吟,带着一股让人骨头发酥的颤音。

  紧接着,她猛地凑上前,那两团硕大得惊人的乳房毫无阻隔地挤压在分析员的胸膛上,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柔软与温热。她伸出双手,捧住分析员的脸颊,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深深陷入他的发间,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唔——!!!”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吻。

  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占有与赐予的神之吻。

  贝洛伯格那两片涂着烈焰红唇的嘴唇像是熟透的樱桃,柔软、湿润、带着令人疯狂的甜腻。她霸道地撬开分析员的牙关,那条灵活得不可思议的香舌长驱直入,像是一条贪婪的小蛇,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搅动,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舌头,他的津液,甚至是他灵魂深处的精气。

  “滋溜……咕啾……嗯哼……好甜……亲爱的……你的味道好甜……♥♥♥”

  贝洛伯格一边激烈地舌吻,一边从鼻腔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喘。她的身体紧紧贴着分析员,那肥美多汁的耻丘隔着皮草和裤子,死死地抵住分析员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随着接吻的节奏疯狂地研磨着。

  分析员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灵魂都要被这个妖女顺着喉咙吸走了。但与此同时,一股磅礴、古老而强大的力量顺着两人交缠的舌尖,如洪流般灌入他的体内,激活了他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

  那是神明的馈赠,也是契约的达成。

  轰——!!!

  随着两人唇舌间那令人咋舌的激烈交战,周围那漆黑压抑的“黑梦”空间开始剧烈震荡,黑色的碎片如雪花般剥落,露出了原本那个阳光明媚、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南国夏日。

  刺眼的阳光再次洒下,海浪声、音乐声、人群的嬉闹声重新回到了耳边。

  而在分析员的身后,伴随着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一辆粗犷霸气的军用悍马装甲车凭空出现,那是属于现实的锚点。

  车门被猛地推开。

  “分析员!!!”

  一声带着哭腔的怒吼响起。

  莫尔索几乎是从车上跳下来的。她那具新生的肉体赤条条的,只有一件分析员的宽大外套勉强披在身上遮住了后背,却遮不住前面那令人喷血的春光。

  随着她的狂奔,那是两团刚刚发育完全、挺拔饱满的小乳鸽在空气中剧烈跳动,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愤怒和寒冷而充血挺立。外套的下摆随着动作飞扬,露出那一抹黑色森林掩盖下的粉嫩肉缝,随着奔跑一开一合,甚至能看到里面流出的晶莹爱液。

  她像是一只护食的小母豹,冲到了分析员面前。

  “啪!”

  贝洛伯格似乎也尝够了甜头,或者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和自己的“女儿”发生冲突,她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分析员的嘴唇,嘴角还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眼神迷离而淫荡。

  “呼……呼……”

  分析员大口喘息着,那是缺氧,也是被神力侵蚀后的虚脱。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在那一瞬间,他伸出另一只手,一把将冲过来的莫尔索也揽入了怀中。

  左手抱着熟睡的琴诺,右手抱着赤裸狂野的莫尔索。

  两个女孩,两具同样丰满、同样柔软、却性格迥异的肉体此刻同时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莫尔索没有说话,她那双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那个妖艳得不像话的金发女人。

  虽然从未见过,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告诉她——这个女人很危险,非常危险。那是同源的力量,那是来自于创造者的压迫感。

  莫尔索害怕得浑身发抖,但她没有退缩。她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分析员的腰,把自己那具赤裸的娇躯毫无保留地献祭给这个男人,用那两团柔软的奶子死死挤压着他的手臂,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宣誓主权:

  “他是我的!是我们的!谁也别想抢走!哪怕你是神也不行!”

  分析员感受着怀里两个女孩的依恋与恐惧,心中的最后一丝迷茫彻底消散。

  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们,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们,用自己的心跳去安抚她们。然后,他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面前那个正在整理皮草、一脸餍足的贝洛伯格。

  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

  你想要的答案我已经给你了。

  你想要的精气我也给你吸了。

  现在,交易完成,该离开了。

  “呵呵呵……”

  贝洛伯格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津液,那副模样简直骚到了骨子里。她看着紧紧抱在一起的三人,尤其是看着莫尔索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眼中的玩味更浓了。

  “这就赶妈妈走了?真是拔屌无情啊……”

  她故意挺了挺那对傲人的豪乳,让那两颗硕大的葡萄在皮草下若隐若现,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难道……你不想试试母女双飞吗?”

  “我想你也感觉到了吧?这孩子的身体里流淌着我的神力……如果我们一起伺候你……把你夹在中间……一边是青涩紧致的女儿,一边是熟透多汁的妈妈……把你那根大鸡吧轮流插进我们的小穴里……那种滋味……可是连神明都会堕落的哦……光是想想妈妈就要湿了……♥♥♥”

  这话一出,莫尔索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种淫乱的描述而有了反应,两腿之间流出的水更多了。

  分析员也是喉头一紧,但他还是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

  “说实话……我倒是想——哪个男人不想这种齐人之福呢?”

  “但是……”他低头看了看怀里两个单纯的女孩,“你的这两个女儿可接受不了这种重口味的玩法。她们还是孩子,还没学会怎么跟一个不知道多少岁的老妖婆共享一根鸡吧。”

  “所以……我们今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贝洛伯格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的魅惑逐渐收敛,变成了一种深邃的审视。

  她回想起了之前在那个破旧旅店里,这个男人也曾经这么说过。

  那时候她以为他在欲擒故纵,以为他在待价而沽。

  但现在看来……或许他是认真的。

  他对那些所谓的超凡力量、神明赐福、甚至是对那些足以让凡人疯狂的永生与权力的诱惑根本没有任何兴趣。

  他想要的,不过是抱着老婆孩子热炕头,过那种虽然平庸、却充满了烟火气的小日子罢了。

  他只是个彻头彻尾的“日子人”。

  “真是个……无趣的男人。”

  贝洛伯格撇了撇嘴,但眼神里却少了几分轻蔑,多了几分复杂。

  她缓缓走上前,这一次莫尔索没有躲闪,只是浑身僵硬地站在那里。

  贝洛伯格低下头,在那熟睡的琴诺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又在莫尔索那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带着浓郁香水味的唇印。

  “Dosvidanya,moya dochka。”(再见了,我的女儿。)

  她用古老的斯拉夫语低声呢喃着,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祝福。

  琴诺睡得正香,对此一无所知。

  而莫尔索则是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在那一瞬间,一种血脉相连的悸动让她张了张嘴,那个“妈妈”的称呼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她咬着嘴唇,把头埋进了分析员的怀里,不再看那个女人一眼。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眼前已经空无一人。

  那个妖艳的金发女人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

  只留下分析员和两个女孩站在原地。

  周围的水上乐园依旧热闹非凡,欢快的音乐声、孩子们的尖叫声、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好了。”

  分析员深吸了一口气,那是充满了自由与海风味道的空气。他拍了拍两个女孩的屁股,脸上露出了那个熟悉的、有些色色的坏笑:

  “那个老妖婆走了。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们庆祝了?”

  “莫尔索……你刚才不是说要保护我吗?现在……是不是该让我检查一下你这具新身体的‘性能’了?”

  “哎?!变态!色狼!谁要给你检查啊!放开我!唔……别摸那里!那里好敏感……啊……♥♥♥”

  当幻境的黑色碎片彻底消散,那刺眼的阳光并没有随之减弱,反而变得更加真实、更加炽热。

  空气中那种特有的、混合着海盐与热带花卉的湿润气息扑面而来,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轰鸣声也不再是虚假的背景音,而是带着大地回响的真实震动。

  分析员下意识地掏出终端,屏幕上显示的定位让他愣住了。

  这里不是梦境。

  这里是朔州的最南端,著名的热带度假胜地——熙澜海水上乐园。

  贝洛伯格那个老妖婆不仅放过了分析员和自己的两个女儿,甚至动用了某种不可思议的神力将他们瞬间从那个万里冰封、寒风刺骨的北极冻土耶洛沙,直接传送到了几万公里之外的南国海岛。

  “这……这是哪里……诶?我们怎么真的来到海边了!?”

  琴诺揉了揉眼睛,看着周围那些真实的椰子树和远处比基尼美女们的身影,小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分析员迅速查看了一下日程表。这里距离他们之前跟其他天启者约定汇合的地点——姬辰星位于朔州老家的豪宅,飞机直达只需要三个小时。

  而按照原本的撤离计划,他们需要在雪原跋涉、转运,汇合的时间定在了一周以后。

  也就是说,在这个意外的“神迹”之下,他们凭空多出了一整周的时间。

  没有任务,没有泰坦,没有追兵。

  只有阳光、沙滩、海浪,以及……一男二女的没羞没躁的私密假期。

  “既然来都来了……”

  分析员收起终端,目光在身边两个女孩身上扫过。

  琴诺穿着那件厚实的冬装,在这个气温高达三十度的海岛上显得格格不入,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而莫尔索更是夸张,只披着一件男式外套,里面可是真空上阵,那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那这一周,我们就好好在这里爽玩一番吧!”

  ……

  接下来的日子,对于琴诺和莫尔索来说简直就像是掉进了蜜罐里,或者说……掉进了欲仙欲死的肉欲天堂。

  第一站自然是豪华海景酒店。

  分析员刷卡开了一间最顶层的总统套房。刚一进门,冷气扑面而来,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

  “哇!好漂亮!”

  琴诺兴奋地跑到窗边,但下一秒就被分析员一把拉了回来。

  “先别管风景了,先把这身累赘脱了。”

  分析员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琴诺那身厚重的冬装,露出了里面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的棉质内衣。那白色的布料因为吸饱了汗水而变得半透明,紧紧包裹着她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两点粉嫩的乳头硬挺地凸起,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少女体香。

  “还有你,莫尔索。”

  分析员转过身,看着那个正试图适应新身体重心的黑发女孩。

  莫尔索虽然拥有了实体,但毕竟是刚刚获得,走路还有些深一脚浅一脚的,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小鸭子。她看着分析员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傲娇地哼了一声,想要裹紧身上的外套,却被男人一把扯开。

  “啊!”

  外套落地,一具完美无瑕、充满青春活力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阳光下。

  那是和琴诺一模一样的身体,同样的丰乳肥臀,同样的白嫩肌肤,却因为灵魂的不同而散发着一种野性的张力。她那两腿之间的黑森林茂密而蜷曲,粉嫩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流出一股晶莹的爱液。

  “既然有了新身体,那就得好好‘磨合’一下,对吧?”

  分析员坏笑着,一把将两个女孩推倒在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

  “呀!床好软……还会动……”

  琴诺惊呼一声,身体随着水床的波动而起伏,那对大奶子更是像两只受惊的白兔一样乱颤。

  “别废话了!快点……本小姐……本小姐忍不住了!”

  莫尔索虽然嘴硬,但身体却诚实地张开了双腿,露出了那粉嫩湿润的穴口,像是渴望浇灌的花朵。

  这一周的狂欢,就此拉开序幕。

  分析员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种马,带着两个刚刚死里逃生的女孩,在这座乐园的每一个角落留下了他们淫乱的痕迹。

  午后的阳光毒辣,海浪拍打着黑色的礁石,激起千层浪花。

  在一处游客罕至的礁石后面,三具肉体正纠缠在一起。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被海浪声掩盖,却依然清晰可闻。

  琴诺双手撑在粗糙的礁石上,上半身那件刚刚买的比基尼已经被推到了脖子上,露出一对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的豪乳。随着身后男人的猛烈冲刺,那两团软肉剧烈地甩动着,乳浪翻滚,视觉冲击力简直爆炸。

  “哦哦……分析员儿……轻点……礁石好磨人……膝盖好痛……咦……但是好爽……大鸡吧插得好深……要把子宫顶穿了……齁……♥♥♥”

  琴诺一边哭喊着,一边撅高了屁股,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她那肥美的臀瓣被撞击得泛起阵阵红晕,穴口更是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成一个极限的圆环,随着抽插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黑色的礁石上。

  而莫尔索则跪在分析员面前,像一条母狗一样卖力地吞吐着男人的阴囊。她的新身体感官异常敏锐,海风吹过湿漉漉的皮肤带来的战栗感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咕啾……咕啾……好大的蛋蛋……全是精液的味道……我也要……我也要被操……快点射给琴诺……然后来干我……把我也操成只会流水的母猪……齁……♥♥♥”

  莫尔索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眼神迷离而狂热。

  分析员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频率,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疯狂冲刺了几百下,最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地灌进了琴诺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满了……肚子被灌满了……烫死了……哦哦哦……♥♥♥”

  琴诺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爽得直接瘫软在礁石上。

  夜幕降临,乐园里的鬼屋成为了情侣们寻求刺激的圣地。

  昏暗的走廊里,阴森的音乐和时不时跳出来的鬼怪模型吓得琴诺尖叫连连。

  “呀!不要过来!分析员儿救我!”

  琴诺吓得像只受惊的鹌鹑,死死地抱住分析员的胳膊,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分析员却坏笑着,趁着黑暗,一把将琴诺按在了鬼屋角落的一口“棺材”道具上。

  “别怕,有我在呢。只要大鸡吧插进去,鬼就不敢过来了。”

  “呜呜……真的吗……那你快点插进来……把那里填满……我就不害怕了……”

  琴诺带着哭腔哀求着,主动撩起了裙子。

  分析员毫不客气,掏出那根还沾着上一场爱液的肉棒,对准那湿哒哒的穴口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

  “哦——!!!进来了……好大……好热……真的不害怕了……只有大鸡吧……脑子里只有大鸡吧了……齁……用力操我……让那些鬼看着我们做爱……咦呀……♥♥♥”

  琴诺的尖叫声从恐惧变成了淫荡的呻吟,在空旷的鬼屋里回荡,听得那些扮鬼的工作人员都面红耳赤,不敢靠近。

  而莫尔索则在一旁负责“放哨”,其实就是一边看着琴诺被操,一边自己用手指玩弄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把自己搞得高潮迭起。

  “哼……胆小鬼……被操这么爽还叫那么大声……我也要……等下换我在棺材里被干……我要在僵尸面前高潮……哦哦……手指好快……要去了……♥♥♥”

  最刺激的莫过于公共游泳池。

  那是人声鼎沸的下午,巨大的造浪池里挤满了游客。

  分析员带着两个女孩躲在深水区的一个角落里。

  水面下,一场无声的性爱正在进行。

  莫尔索背靠着池壁,双手假装在整理泳镜,实际上却死死抓着池边的扶手。她的双腿在水下大张,紧紧缠在分析员的腰上。

  分析员借着水波的掩护,那根粗硬的肉棒早已破开了那层薄薄的泳裤布料,深深地埋在莫尔索的体内。

  “唔……”

  莫尔索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水流的阻力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格外缓慢而磨人。那根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细细地研磨着每一寸褶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温热的池水,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感简直要让人发疯。

  “动……动起来……别停……”

  莫尔索凑到分析员耳边,小声地催促着,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

  “好多人……周围好多人……要是被发现了……我们就完了……可是……可是好兴奋……这种偷偷被操的感觉……好刺激……子宫在收缩……要夹不住了……齁……♥♥♥”

  分析员坏笑着,故意在周围有人游过的时候突然用力顶撞一下她的花心。

  “啊!别……有人……哦……顶到了……酸死了……要泄了……不要在水里内射……会怀孕的……咦……不管了……射给我……全部射给我……让精液飘在水里……让大家都喝我们的爱液……哦哦哦……♥♥♥”

  莫尔索终于忍不住,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她死死咬住分析员的肩膀,下身那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肉棒,仿佛要把它绞断。

  ……

  这一周对于琴诺和莫尔索来说,是重获新生的庆典,也是彻底沦陷的开始。

  莫尔索逐渐适应了这具新的身体。她学会了如何用这双腿奔跑,如何用这双手拥抱,更学会了如何用这具丰满诱人的肉体去取悦那个她深爱的男人。

  每天晚上,当她们精疲力尽地躺在分析员的怀里,身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体内灌满了浓稠的精液时,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幸福感,让她们觉得之前所有的苦难都是值得的。

  夕阳的余晖如同融化的金子,铺洒在熙澜海乐园那绵延数公里的白色沙滩上。海浪轻柔地拍打着岸边,发出“哗啦、哗啦”的节奏声,像是在为这场长达七天的狂欢演奏最后的终曲。

  今天是分析员和琴诺、莫尔索在这里疯狂的最后一天了。

  这一周对于三人来说,就像是一场不知疲倦的性爱马拉松。他们在这座乐园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欢爱的痕迹——在那高达百米的滑水道顶端,他们曾趁着夜色在高空野战,琴诺的淫水顺着滑道流淌;在那个充满了热带风情的人造溶洞里,莫尔索曾跪在钟乳石旁,被分析员按着头深喉,直到嘴角流满白浊;甚至在那间提供按摩服务的SPA房里,分析员也赶走了技师亲自上阵,用精油推遍了两个女孩全身的每一寸敏感肉体,最后把她们操得在按摩床上失禁喷水。

  非常开心,非常放纵,但也非常……费腰。

  即便是有着泰坦物质强化身体的分析员,此刻也感到了一丝由内而外的慵懒与透支后的满足。而琴诺和莫尔索更是像两只被喂饱了的小猫,虽然精神依旧亢奋,但身体上那些青紫色的吻痕、指印,以及大腿根部那因为过度摩擦而微微红肿的嫩肉,都在诉说着这场狂欢的激烈程度。

  假日终究要结束。

  虽然琴诺和莫尔索已经爽到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希望能永远和分析员留在这个只有性爱与快乐的伊甸园里,但理智告诉她们,这里毕竟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操控时间的虚幻梦境,而是有着日升日落、有着无数羁绊牵扯的现实。

  现实就是,他们得回去面对那些柴米油盐的生活琐事;现实就是,还有其他的姐妹——里芙、辰星、芬妮、恩雅……那些同样深爱着分析员的女人们,正在等着他们回去分享快乐,或者……分享这个男人那根永远不够用的肉棒;现实就是,哪怕卸下了拯救世界的重担,未来也依然有无数需要大家共同面对、克服的困难。

  “呼……”

  分析员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温热的沙滩上。

  琴诺和莫尔索一左一右地依偎在他身边。

  为了这最后的告别时刻,两个女孩都换上了自己最喜欢、也是最性感的泳装。

  琴诺穿着一套纯白色的挂脖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上面点缀着几层轻盈的蕾丝荷叶边,试图营造出一种清纯可爱的氛围。然而,她那具肉体实在是太丰满了,那对硕大得如同哈密瓜般的豪乳根本不是这几片薄布能遮得住的。乳肉从比基尼的边缘大面积溢出,随着她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那深深的乳沟里仿佛还残留着刚才在酒店里未擦干的精液味。下身的泳裤更是紧得勒进了肉里,那肥美的骆驼趾轮廓清晰可见,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看到大腿根部那白嫩细腻的软肉在颤抖。

  而莫尔索则选择了一套黑色的绑带式泳衣。几根细细的黑色带子在她的身上交错缠绕,勒进她那紧致充满弹性的肌肤里,将那对挺拔的酥胸和圆润的翘臀分割成无数诱人的肉块。这种充满SM风格的设计完美契合了她那种野性难驯的气质,特别是那高叉的设计,直接开到了腰部,整个胯部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那一小块布料勉强遮住了私处,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拨弄那根细细的带子,看看里面究竟藏着怎样的春光。

  三人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海滩边,看着那轮巨大的红日缓缓沉入海平线,将天空染成了绚丽的紫红色,然后慢慢过渡到深邃的墨蓝。

  月亮升起来了。

  银色的月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也洒在两个女孩那泛着油光的肌肤上,给她们镀上了一层圣洁而淫靡的光晕。

  “唔……”

  分析员侧过头,轻轻吻上了左边的琴诺。

  这一次没有狂风暴雨般的掠夺,只有温柔得让人心颤的缠绵。

  琴诺闭着眼睛,乖顺地张开嘴,任由男人的舌头探进来,勾住她的丁香小舌轻轻吮吸。她的双手环住分析员的脖子,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上。那对饱满的大奶子挤压着分析员的手臂,随着接吻的动作轻轻摩擦着。

  “嗯……分析员儿……好温柔……舌头好软……齁……喜欢这种感觉……心里暖暖的……下面也暖暖的……♥♥♥”

  琴诺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哼叫,那是幸福到了极点的声音。

  吻完琴诺,分析员又转过头,吻住了右边的莫尔索。

  莫尔索虽然性格傲娇,但在这种氛围下也变得格外温顺。她主动凑上来,笨拙地回应着男人的亲吻,那双新生的手臂紧紧抓着分析员的衣角,仿佛生怕他会消失一样。

  “咕啾……唔……别停……再深一点……把口水都喂给我……我也要……我也要被爱……咦……好舒服……♥♥♥”

  没有放肆的淫叫,没有粗俗的脏话。在这月色下,只有唇舌交缠的水渍声,和两个女孩那发自灵魂深处的、轻微而满足的哼声。

  分析员的大手在两个女孩的身上游走。

  一只手伸进琴诺的比基尼里,握住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重量和手感,手指轻轻拨弄着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另一只手则顺着莫尔索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在那挺翘紧致的屁股蛋上轻轻揉捏,指尖偶尔划过那湿润的股沟,引得女孩一阵战栗。

  良久,唇分。

  三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眼神在月光下交织在一起,粘稠得拉丝。

  “呼……”

  分析员看着身边这两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孩,突然轻笑了一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你们觉得……这个时候,作为男主角的我应该说点什么?”

  他轻松地笑着,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像是在和老夫老妻开玩笑。

  其实他也并非无话可说。只是在这七天里,在那无数次的高潮与射精中,所有的情话、所有的誓言、所有的赞美都已经说尽了,说够了。

  “我爱你”、“我想操死你”、“你是我的心肝宝贝”……这些话他们已经说了成千上万遍。

  对于琴诺和莫尔索来说,从当年在那个地狱般的隔离区被他救下的那一刻起,她们的心就已经完全属于这个男人了。那份永恒的爱意和依赖,直到今天都没有任何变化,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身体的结合,变得更加浓烈、更加不可动摇。

  “说什么都好……”

  琴诺红着脸,把头靠在分析员的肩膀上,那只被揉捏得发红的乳房依然紧紧贴着他的手臂,声音软糯:

  “只要是分析员儿说的……我都爱听。”

  “哪怕是骂我是母猪……骂我是只会挨操的笨蛋……我也爱听……因为……与你相处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我们都视作珍宝。”

  说到这里,琴诺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却满是笑意:

  “真的……只要能这样被你抱着,被你摸着……我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哼,肉麻死了。”

  莫尔索在一旁撇了撇嘴,虽然嘴上嫌弃,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分析员怀里钻了钻,让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顶在自己的屁股缝上,享受着那种充实的压迫感。

  她撩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长发,看着远处的月亮,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至少……我们还算表里如一吧。”

  “诶?”琴诺愣了一下,有些跟不上第二人格的跳跃思维,“表里如一?什么意思呀?”

  “笨蛋,就是字面意思啊!”

  莫尔索翻了个白眼,伸出手指戳了戳琴诺那软乎乎的脸蛋:

  “我们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啊。胆小、依赖他、想被他保护、被他疼爱……我们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的欲望,也没有装作什么高冷的样子。”

  她转过头看着分析员,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只有“小情人”才有的促狭:

  “所以啊……这种时候就会少一些乐趣——比如辰星啊,里芙啊,如果是她们在这里,分析员肯定就会狠狠地调戏她们,让她们说出第一次和分析员见面时说的那些豪言壮语。”

  听到这两个名字,分析员也忍不住挑了挑眉毛,脑海中浮现出那两道身影。

  “噗……”

  琴诺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莫尔索越说越起劲,她干脆骑到了分析员的大腿上,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夹住他的腰,一边用那湿漉漉的私处磨蹭着他的裤裆,一边绘声绘色地模仿起来:

  “你们想啊,那个里芙·贝斯特,平时总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死人脸。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多拽啊!那是铁血复仇者!那是女武神!手里拿着冲锋枪,眼神冷得像冰块,宣称一定要把所有的泰坦全部杀干净,为家人报仇,为了人类的未来而战!那种‘我不谈感情,只谈杀戮’的气场,啧啧啧……”

  莫尔索夸张地摇了摇头,然后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副淫荡的表情,声音也变得娇媚起来:

  “结果呢?到了床上……叫得比谁都大声!‘啊啊……分析员……我不行了……杀了我吧……用你的大鸡吧杀了我……哦哦……我是你的母狗……我是你的肉便器……射给我……要把子宫烫坏了……齁……♥♥♥’”

  “哈哈哈哈!”分析员忍不住大笑起来,伸手在莫尔索那弹软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你这坏丫头,学得还挺像!”

  “那是!”莫尔索得意地扬起下巴,“还有那个辰星!平时端着架子,一副睿智决策者的样子,说话一套一套的,全是逻辑和数据。什么‘希望分析员能理智地思考问题’,什么‘不要在各种决定上掺杂感情因素影响判断’,整天装得像个圣女一样。”

  “结果呢?”莫尔索不屑地哼了一声,“一脱了衣服,那个闷骚劲儿简直没眼看!被操的时候一边翻白眼一边还要数数,‘第三百下……第四百下……哦……爱液溢出了……脑子要烧坏了……郎君不可以……不可以射在里面……那是不合礼节的……咦呀……不管了……请务必内射……请务必把精液作为公粮交给我……齁……♥♥♥’”

  “噗……哈哈哈!不行了……笑得肚子痛……”

  琴诺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都倒在分析员怀里,那对大奶子更是随着笑声上下乱颤,波涛汹涌。

  “结果两位姐姐在床上叫的比谁声音都大!平时装得越正经,被操的时候就越反差!哈哈!莫尔索你太坏了……要是被她们听到了……肯定要撕烂你的嘴……”

  “听到就听到!”莫尔索满不在乎地挺起胸膛,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月光下傲然挺立,“反正我现在也有身体了,而且还被分析员开发得这么好……真要打起来,谁怕谁啊!大不了比比谁更能夹,谁更能吃精液!”

  看着两个女孩在自己怀里笑作一团,分析员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这种轻松、这种调侃、这种毫无顾忌的快乐,才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啊。

  没有沉重的使命,没有虚伪的面具。

  大家都是俗人,都是有着七情六欲、有着肉体欢愉的普通男女。

  “好了好了,别编排你们的姐姐了。”

  分析员笑着打断了她们,双手用力,将两个女孩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她们身体的温度和心跳。

  “虽然她们反差是大了一点……但那也是因为爱啊。”

  他在琴诺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在莫尔索的嘴唇上啄了一口,声音变得低沉而深情:

  “就像你们一样。”

  “无论是胆小的琴诺,还是傲娇的莫尔索……无论是在战场上瑟瑟发抖的你们,还是在床上淫荡求欢的你们……”

  “都是我最珍贵的宝贝。”

  分析员在这个世界上赖以生存、甚至能够正面对抗神明的资本,除了那颗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战术头脑外,便是他体内融合了泰坦物质后所觉醒的超能力。

  那排名第二的超能力,是控制磁场的权能。这让他拥有了无比强横的肉体和破坏力,在战场上他能手撕泰坦,能单手停下高速冲锋的装甲车,那份宛如神魔般的战斗力丝毫不输给任何一位顶尖的天启者。

  不过他排名第一、也是最无解的“超能力”却并非这种毁灭性的力量,而是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他对任何女孩子说出情话,都能瞬间击穿她们心防、让她们死心塌地沦陷的魔力。

  当然,这份能力或许也是前一份能力的某种延展——因为这并不是单纯的甜言蜜语或PUA技巧,而是建立在他无数次用智慧和力量力挽狂澜、无数次为了保护她们而奋不顾身、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生命去从死神手里抢人的辉煌战绩之上的。

  因为他做到了,所以他说什么都有着绝对的说服力。

  当一个愿意为你挡子弹、愿意为你对抗全世界的男人,用那种深情款款的眼神看着你,说你是他的珍宝时,没有任何女人能扛得住这种核弹级别的攻势。

  每一个天启者都是分析员的珍宝,这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在这一刻,在这与世隔绝的月光沙滩上,当琴诺和莫尔索听到分析员再次确认她们是“最珍贵的宝贝”时,那份理智瞬间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那一瞬间她们真的产生了一种错觉——或者说是一种幸福的自我催眠。她们愿意相信,在这个男人的心里,此时此刻,只有她们两个人。她们是他的唯一,是他视若生命的伴侣。

  哪怕这种感动只是暂时的,哪怕回到现实后又要和其他姐妹分享这根大肉棒,但至少现在这份独占的幸福感让她们觉得死而无憾。

  “分析员儿……”

  “分析员……”

  两个女孩呢喃着那个刻入灵魂的名字,像两只寻求温暖的小兽,拼命地往他怀里缩。分析员伸开双臂,将两具丰满柔软的娇躯紧紧搂住。他的大手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她们惊人的弹性。

  左边,琴诺那对硕大的豪乳被挤压得变了形,像两团温热的面团死死贴在他的胸肌上。那薄薄的比基尼布料根本阻挡不了乳肉的热度,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正隔着布料顶着他的皮肤。

  右边,莫尔索那紧致的翘臀正压在他的大腿上,随着她的扭动,那一小块遮羞布下的肥美户口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裤裆,带出一阵阵湿热的水气。

  “唔……好暖和……只要被你抱着……下面就会流水……好想就这样融化在你身上……♥♥♥”

  琴诺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的雄性气息,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惆怅。她看着天空中那轮清冷的圆月,声音变得有些低落:

  “分析员儿,其实……其实我是个自私的坏女孩。”

  “嗯?”

  分析员的手指轻轻勾弄着琴诺比基尼的带子,在那白嫩的后背上画着圈,语气轻松地调侃道:

  “有多坏啊?比凯茜娅还坏吗?还是说你是茉莉安那种坏?”

  “不……不是那种坏……”

  琴诺摇了摇头,她的手抓紧了分析员的手臂,指甲甚至有些发白,仿佛在压抑着内心深处的某种愧疚:

  “其实……很久很久以前,在还没有离开世界树公司的时候,甚至在我们刚认识不久的时候……我就想过要和你一起私奔。”

  “我想过……如果能让你放弃拯救世界的责任,放弃当海姆达尔部队的领袖,带我离开公司,远离那些可怕的战斗,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生活……该有多好。”

  这番话如果在之前,在任何天启者口中说出来或许都会被视为逃兵的言论,甚至是对英雄主义的亵渎。但在琴诺口中说出,却显得那么自然,那么令人心疼。

  琴诺会有这种想法太正常了。

  她从来都不是那种渴望成为强者、渴望建功立业的战士,她成为天启者纯粹是一场充满了恶意的意外,她只是机缘巧合地获得了神的力量,被那诡异的命运强行绑架,卷入了这场人类与泰坦的残酷战争。

  如果不是世界濒临毁灭,如果不是覆巢之下没有完卵,如果不是为了活下去,她这种性格软糯、胆小怕事的小白兔,或许压根就不会去碰那些冷冰冰的枪械,更不会穿上那身紧身战斗服,成为海姆达尔部队的一员。

  她想要的从来都只是平平静静的生活,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哪怕只是种种花、做做饭(虽然大概率会炸厨房),也好过在尸山血海里打滚。

  “我知道……这种想法很自私。”

  琴诺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躏她,却又想把她捧在手心里呵护:

  “因为你是大家的英雄……你是全人类的希望……如果我把你带走了,大家怎么办?世界怎么办?可是……可是每当看到你受伤,看到你流血……我就忍不住会有这种坏念头……”

  “呜呜……我是不是很差劲……只想独占你的的心……你的爱……只想让你操我一个人……不想让你去保护别人……我是个坏女人……♥♥♥”

  说到最后,琴诺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因为激动而颤抖,下身那条紧绷的泳裤已经被爱液彻底浸湿,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这原本是曾经的分析员无论如何也难以回答的问题。

  那个时候的他就像是一根被绷紧到了极限的弓弦。以身许国,便再难许卿。他肩负的责任太重大了,那是全人类的安危,是无数条鲜活的生命。他不可能像个普通的恋爱脑少年一样,抛下一切和哪个女孩双宿双飞。他只能在这个残酷世界的缝隙里,在海姆达尔部队那间拥挤的宿舍里,通过一场又一场荒淫无度的大乱交,用肉体的碰撞和暂时的欢愉来满足每一个爱慕他的女孩,也麻痹自己紧绷的神经。

  但现在不同了。

  那根弓弦断了,或者说,被他亲手剪断了。

  他自由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长期被关在笼子里的猛禽终于冲破了樊笼。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今后再也没有什么林冲,没有什么董事会,没有什么拯救世界的狗屁任务能约束他。他不再是那个必须时刻保持冷静、必须为大局牺牲小我的“分析员”,他只是一个拥有强大力量、想要保护自己女人的男人。

  如果说今后还有什么能束缚他的话,那就只有他的爱人们。他只会心甘情愿地为他的妻子和情人们背负甜蜜的束缚,做她们裙下的臣子,做她们肉体的俘虏。

  “傻瓜。”

  分析员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患得患失的小白兔,眼神深邃得像这片夜海:

  “我也想独占你们呢,琴诺,莫尔索。”

  说完,他猛地收紧了双臂,将两个女孩狠狠地揉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在这一刻,在这片只有海浪声和月光的沙滩上,他暂时忘记了远方的里芙、辰星,忘记了那些同样深爱着他的女人。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眼前的这两个人。他专注于感受她们的体温,感受她们那丰满柔软的肉体挤压在自己身上的触感,对她们诉说着最动听的情话:

  “此时此刻,你们就是我的全世界。是我最想爱、最想操、最想捧在手心里的珍宝。”

  “哼……真是油嘴滑舌。”

  莫尔索虽然嘴上出言嘲讽,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爱。她像是一只怕冷的小猫,拼命地往分析员的怀里钻,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的肋骨里。

  她那对刚刚发育完全、挺拔饱满的酥胸,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黑色泳衣布料,死死地抵在分析员的腹肌上。随着她的呼吸,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布料下摩擦着男人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反正……你对别人也这么说吧?”

  莫尔索抬起头,那双棕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手指在分析员的胸口画着圈:

  “对里芙那个冰块脸也是这么说的吧?对芬妮那个金毛败犬也是这么说的吧?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这倒是没错。”

  分析员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坦荡:

  “但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我对她们说是真心,对你们说也是真心。既然都是真话,为什么不能经常说呢?难道要把爱憋在心里发霉吗?”

  “你看……”琴诺在旁边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脸贴在分析员的胳膊上蹭了蹭,那软绵绵的大奶子随着动作晃荡出一阵乳波,“我就说吧……分析员儿很聪明的,那张嘴能把死人说活,咱们斗嘴是斗不过他的……”

  “切!那是你太笨了!”

  莫尔索不服气地撇了撇嘴,随即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挑衅意味的坏笑。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分析员胯下那根即使在谈话中也依然半勃起的巨物,隔着沙滩裤狠狠地捏了一把。

  “唔!”

  分析员闷哼一声,没想到这丫头搞突然袭击。

  “既然嘴上说不过你……”

  莫尔索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炽热而淫荡,像是一头准备捕食的小豹子:

  “那咱们就回酒店吧!在床上一决胜负——哼,我就不信,这么多天过去了,每天都要射那么多精液给我们,你真的一点也不累吗?今晚本小姐要榨干你,让你明天扶着墙走!”

  分析员大笑着接下了这份充满挑衅的“战书”。

  他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直接展现出了作为“种马”的惊人爆发力。只见他双臂发力,竟然直接将琴诺和莫尔索两个丰满的女孩同时抱了起来——一边一个,就像是抱着两个轻盈的布娃娃。

  “呀!”

  “放我下来!变态!”

  在女孩们的惊呼和娇嗔声中,分析员大步流星地穿过沙滩,穿过酒店大堂,无视了周围游客们那惊诧又艳羡的目光,直接冲进了电梯,回到了那间位于顶层的总统套房。

  “砰!”

  房门被他用强而有力的小腿狠狠的踹上,下一秒,两个女孩就被重重地扔到了那张巨大柔软的圆形水床上。

  “唔……”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分析员那健壮如牛的身躯就已经压了上来,如同泰山压顶般将两具娇躯牢牢锁在身下。

  房间里的灯光昏暗暧昧,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这一室的旖旎。

  分析员低下头,先是吻住了琴诺。那是一个温柔而绵长的深吻,他的舌尖细细描绘着女孩唇瓣的轮廓,然后探入其中,勾缠着那条羞涩的小舌。

  “琴诺……我的小白猫……”

  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低语着,大手隔着那层薄薄的比基尼布料,揉捏着琴诺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那两团软肉在他的掌心里变换着各种形状,溢出指缝,充满了令人心颤的弹性。

  “嗯……分析员儿……我在……一直都在……喜欢你的吻……喜欢你的味道……♥♥♥”

  琴诺意乱情迷地回应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眼神迷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紧接着分析员又转向了莫尔索。对于这个傲娇的小野猫,他的吻则充满了侵略性。他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在那湿润的口腔里攻城略地,吸吮着她的津液,直到她气喘吁吁,满脸潮红。

  “还有你……我的小黑猫……刚才不是叫嚣着要榨干我吗?”

  分析员坏笑着,手指顺着莫尔索那件黑色绑带泳衣的缝隙探了进去,在那湿漉漉的腿心处狠狠按压了一下。

  “唔!别……别碰那里……好敏感……啊……要流出来了……坏蛋……明明是你先勾引人的……咦呀……♥♥♥”

  莫尔索浑身一颤,虽然嘴硬,但身体早已诚实地弓了起来,迎合着男人的爱抚。

  ……

  分析员真的天下无敌吗?真的永远不知疲倦,真的能夜御百女金枪不倒吗?

  在物理常识依旧存在的现实世界里,这是不可能的。哪怕是经过泰坦物质强化过的身体也有极限,任何碳基生物都做不到永动机一般的输出。

  但分析员就是能在一种特定的状态下达成绝对的“无敌”——那就是在保护自己的爱人,宠幸自己的女人时。

  在那一刻,他仿佛打破了生理的枷锁,拥有了使不完的力气,用不尽的能量。

  只要看着她们那沉醉的表情,只要听到她们那发自内心的呻吟,只要想到这些女孩是如此深爱着自己、依赖着自己,他就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干劲儿,不知疲倦。

  就算身体已经疲累到了极点,就算肌肉已经酸痛得想要罢工,但只要心中那个爱的念头一闪而过,他就能瞬间从床上弹起来,那根象征着雄性力量的肉棒就能再次昂首挺立,继续做他应该做的事情——给予她们快乐,填满她们的身心。

  这是很神奇的力量,听起来像是唯心的玄学,但这也是每个人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里最朴素的真理。

  爱的力量是无限的。

  正因为分析员的这份爱意是如此纯粹、如此炽热,所以他的力量才会无限,体力才会无限,精力才会无限。

  琴诺和莫尔索之所以能如此死心塌地,如此确定这个拥有众多红颜知己的男人对自己是真爱,正是因为她们切身感受到了这份“无限”。

  “滋啦——”

  那是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琴诺身上的比基尼在分析员的大力拉扯下寿终正寝,两团被束缚已久的硕大白兔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浪翻滚,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刚才的爱抚而充血挺立,像是在邀请男人的品尝。

  “啊!我的泳衣……好贵的……唔……别咬那里……好痒……好麻……要被吸肿了……分析员儿……像吃奶一样吃我……齁……♥♥♥”

  分析员埋首在那片波涛汹涌中,大口吞吃着那香甜的乳肉,舌头疯狂舔舐着乳晕,引得琴诺阵阵娇颤。

  与此同时,他的大手也没有闲着,一把扯下了莫尔索那最后一块遮羞布,露出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湿地。

  分析员就像是一个技艺高超的钢琴家,在这张巨大的水床上将双管齐下的绝技发挥到了极致——他的身体大部分都压在了琴诺那柔软如水的娇躯上,但这并不意味着莫尔索就被冷落了。恰恰相反,他就像是有三头六臂一样,一边用那滚烫的胸膛摩擦着琴诺那对硕大的少女款豪乳,用那充满侵略性的舌头堵住她那张只会哼哼唧唧的小嘴,另一只手却如灵蛇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身侧莫尔索那最为私密的湿软花园。

  “唔……唔唔……”

  琴诺完全是一副奴顺到了骨里的模样。她那双原本用来握枪的小手此刻软绵绵地搭在分析员的肩膀上,指尖随着呼吸的节奏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皮肤。她就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白兔,张开那双迷离的水眸,眼角眉梢都挂满了动情的泪痕,全心全意地接受着分析员给予的一切疼爱,一切下流的调教。

  “啾……滋溜……咕啾……”

  分析员的大舌头在琴诺的口腔里肆意搅动,疯狂地搜刮着她口腔里的每一滴津液。那种被雄性气息彻底包围的感觉让琴诺舒服得灵魂都要出窍了,她的小穴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暴虐,即便还没有被插入,也控制不住地一张一合,吐出那一缕缕透明粘稠的爱液,将身下的床单都染湿了一大片。

  “哦……哈啊……分析员儿……好厉害……舌头好有力气……要被吸干了……琴诺是你的小母猫……是你的肉便器……怎么玩都可以……只要别停下来……求求你……再多给琴诺一点……齁……好舒服……♥♥♥”

  琴诺断断续续地发出媚叫,声音甜腻得像是化开的糖浆,又像是发情的母猪在求偶。她的身体随着分析员的动作而剧烈起伏,那两团被压扁的乳肉像果冻一样在他胸口晃动,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声。

  而在另一边,情况却截然不同。

  “混蛋!色魔!把手拿开!别碰那里!”

  莫尔索还在试图反抗。她那双棕色的眸子里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双手死死抓着分析员那只正在她两腿之间作乱的手腕,试图把它推开。她那两条修长的大腿拼命地夹紧,想要保护那最为敏感脆弱的入口。

  “放肆!本小姐可是……唔嗯!别……别挠那里……啊!你这个变态!”

  只可惜,分析员早就预料到了她的反应——相比于琴诺那种只要给点甜头就会软成一滩水的性格,莫尔索这种炸毛小黑猫确实更有挑战性,也更能激起男人的施虐欲和征服欲。

  尽管分析员的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琴诺身上,但他并没有使用蛮力去镇压莫尔索。相反,他用的是技巧——那是无数次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精准控制力,也是在无数个夜晚里把这些女孩玩弄到失禁的实战经验。

  他的手指像是在弹奏一首高难度的练习曲。

  最小的力气,最快的动作,最频繁的拨弄。

  “啪啪啪啪啪啪!”

  那是手指拍打阴唇和摩擦阴蒂的急促声响,快得连成了一片。

  “呀!啊!不……太快了……根本停不下来!混蛋……你……你到底在干什么……啊!那里不能……那是尿尿的地方……啊呀!要死了……要死了!”

  莫尔索的反抗在分析员这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指尖技巧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那原本试图推开分析员手腕的双手,此刻已经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失去了力气,只能无力地垂在床单上,手指死死地抓着床单,几乎要将那昂贵的布料抓烂。

  分析员的手指仿佛长了眼睛,每一次弹动都精准地命中了莫尔索那颗隐藏在阴唇深处、此时已经充血肿胀到了极点的阴核G点。

  那种感觉太怪异了,也太刺激了。

  就像是有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下身直冲天灵盖。莫尔索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眼前全是乱飞的金星。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喉咙深处的呻吟。

  “呼……呼……哈啊……你这个混蛋……色魔……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下流技巧……全用在我身上了……欺负人……呜呜……不……不行了……要坏掉了……手指……手指要钻进子宫里了……咦……♥♥♥”

  莫尔索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断断续续地叫骂着。可是那骂声中早已没有了原本的气势,反而夹杂着浓浓的哭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能感觉到,那根在体内作恶的手指就像是装了马达一样,以一种人类根本无法企及的速度疯狂地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刮擦、旋转、按压。

  那种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和消化的机会。看着莫尔索那张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的小脸,看着她那双因为快感而翻白的眼睛,分析员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暂时松开了被吻得快要窒息的琴诺,转过头,看着那个已经在自己手指下摇摇欲坠的黑发傲娇猫。

  “不满意吗?”

  分析员故意停下了动作,那根还沾满了莫尔索淫水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甚至还要抽身离开:

  “看来我的技术还不够好啊,既然你不满意……那我现在去玩琴诺好了。毕竟琴诺这么乖,这么会叫,还会用小穴吸我的手指……”

  “别走!”

  莫尔索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出来。理智告诉她应该让这个变态滚远点,但身体——那个刚刚获得实体、感官比常人敏锐了数倍的肉体,却在尖叫着渴望更多的快感。

  “你……你敢走试试!”

  莫尔索咬着嘴唇,那张傲娇的脸庞上满是纠结和羞愤,她瞪着分析员,眼角却挂着泪花:

  “明明是你在欺负我……怎么能……怎么能半途而废……混蛋……你想把人弄痒了就跑吗?没门!”

  “哦?那是想让我继续?”

  分析员坏笑着,手指再次贴上了那湿漉漉的穴口,轻轻画着圈:

  “求我……求我就继续。”

  “求……求你……”

  莫尔索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还是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声音颤抖着:

  “求求你……分析员……别停……继续玩弄我……用你的手指……用你那下流的手指把莫尔索弄坏……把我也弄成琴诺那样……只会流水媚叫的母猫……♥♥♥”

  “如你所愿,我的小野猫。”

  话音未落,分析员的手指再次启动。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毁灭性的打击。

  “嗡嗡嗡嗡——!!!”

  那是手指在空气中划破气流的声音,快得甚至带起了残影。

  “马达式”的指法瞬间开启!

  “啊啊啊啊啊啊——!!!”

  莫尔索发出了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那声音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倒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小兽,又像是一头濒死的天鹅。分析员的手指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狠狠地、疯狂地、不讲道理地在那块G点上凿击着。

  那种快感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决堤的洪水!

  “呃!啊!哈啊!不!太快了!脑子要烧坏了!要坏掉了!子宫!子宫在收缩!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了!啊呀呀呀——!!!”

  莫尔索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了的弓。她的脚趾蜷缩到了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她那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肌肉在疯狂跳动。

  “给我喷出来!”

  分析员低吼一声,手指最后狠狠一钩,甚至整根手指都捅进了那个紧致湿滑的宫颈口里。

  “噗嗤——!!!”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紧接着,一道晶莹剔透的水柱带着无法形容的恐怖压力,从莫尔索那两腿之间的小穴里狂喷而出!

  那水柱的高度、力度简直令人咋舌!

  “哗啦——!!!”

  那股液态的淫靡之水竟然真的像高压水枪一样,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直接喷向了数米高的天花板!

  “啪!”

  从人体里喷射出的水柱,竟然有如此强力的劲道,狠狠地打在了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上——那晶莹的水花四散飞溅,如同下雨一般洒满了整张大床,也洒满了分析员和琴诺、莫尔索三人的身体。

  “啊啊啊……不行了……死了……真的要死了……”

  莫尔索在喷水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瞬间瘫软在床上。她的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浑身还在因为余韵而剧烈地抽搐着。

  那股喷涌而出的淫水持续了好几秒,直到彻底把她体内的积蓄全部排空。

  而那盏奢华的水晶吊灯上,因为混杂了莫尔索那特殊的、带着浓郁雌性荷尔蒙气味的体液,留下了一层无法清洗的、散发着淡淡淫香的水渍。

  这痕迹可能会干涸,可能会变淡,但这股气味,这股在这个夜晚疯狂喷水留下的淫糜记忆,将会永远留在这个酒店顶灯的每一个角落里,成为她们三人这段荒唐假期的永恒纪念。

  分析员是深爱着琴诺和莫尔索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他的爱是那种足以燃烧理智的冲动,是为了对方可以毫不犹豫地把心脏掏出来的狂热。但在那份名为“爱”的烈火之下,长期的特种作战生涯和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的经历,早已将那份冷酷精密、如同机器运转般的战术规划本能深深地刻进了他的骨髓和每一滴血液里。

  哪怕是在这充满了粉红色气泡的性爱时刻,哪怕是在大脑已经被多巴胺和荷尔蒙淹没的无意识状态下,他的身体依然会像一台精密的战术电脑,根据现场的“敌情”做出最合理、最高效的判断和处置。

  在战场上,同时面对两个敌人时的铁律是什么?一定要先以最快的速度、最猛烈的火力,制服其中那个看起来比较犀利、攻击性强、不可控因素最多的目标。要以雷霆万钧之势瘫痪她的行动能力,让她彻底失去威胁,之后再回过头来,从容不迫地去处理另一个相对温顺、更好控制的目标——或谈判,或招降,或……慢慢享用。

  这是一种很合理、很优秀,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艺术般的战术手段。

  只不过,这种战术用在床上,对于性格傲娇、总喜欢炸毛反抗的莫尔索来说就稍微有点吃亏了。

  “呼……呼……哈啊……”

  莫尔索像是一条被抽掉了脊骨的蛇,软绵绵地瘫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她那原本充满野性的眼神此刻涣散无光,大腿还在因为刚才那场毁灭性的喷水而不住地痉挛。

  她有些不甘心地看着身边的男人。

  这个混蛋……分析员下意识的战术选择,就是先用那让人发疯的手指技巧把她彻底玩烂、玩喷、玩到失禁昏迷,然后再去对付那个更好说话、只会乖乖张开腿配合他的琴诺。

  这导致在这场原本应该是“三人行”的双飞盛宴里,莫尔索总是那个先被强制高潮、先被干趴下的“牺牲品”。

  “可恶……又被他……算计了……”

  莫尔索眼睁睁地看着分析员转过身,将那宽厚温暖的怀抱重新向琴诺敞开。她看着那个男人对琴诺露出那种只有胜利者才会有的宠溺笑容,看着他对琴诺你侬我侬、柔情蜜意地接吻。

  那种嫉妒像是一只小虫子在心里啃噬。

  凭什么啊!凭什么我就要被那样粗暴地对待,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喷得满屋子都是,而那个笨蛋琴诺就可以享受这种温柔的前戏?

  她想要抗议,想要抬起脚踹那个偏心的男人一下,但现在她确实没有一点力气去反击了。那股喷涌而出的快感抽干了她所有的体力,她现在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好了,碍事的小野猫已经处理完了。”

  分析员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只刚刚才让莫尔索喷水的大手,此刻温柔地抚上了琴诺那白嫩的大腿根部。

  “接下来……该轮到我的小白猫了。”

  “嗯……分析员儿……”

  琴诺早就已经等不及了。她看着莫尔索被玩弄到高潮的样子,身体里那股渴望被填满的骚动早就已经按捺不住。分析员再度拥抱了琴诺。他的动作不再像刚才对付莫尔索那样急风骤雨,而是充满了耐心和挑逗。

  他的一只手托起琴诺的后脑勺,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那是一个充满了爱意的湿吻,舌头温柔地缠绕,津液在两人唇齿间拉出银丝。接着他的吻顺着琴诺的下巴滑落,亲吻她敏感的耳垂,在那软骨上轻轻啃咬,惹得琴诺一阵酥麻的颤栗。

  “琴诺……你好香……全是奶香味……”

  “唔……别咬耳朵……好痒……♥♥♥”

  亲吻继续向下,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在那跳动的脉搏处留下一个个殷红的草莓印。一边亲吻的同时,分析员的一双大手也没有闲着。他缓缓地、坚定地分开了琴诺那双肉感十足的大白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腰侧,让那朵早已湿透的粉色花蕊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那根狰狞巨兽的阴影之下。

  “看看这里……水流得好多……都把床单弄湿了……”

  分析员的手指在那泥泞的穴口轻轻划过,沾起一抹晶莹的爱液,涂抹在琴诺那充血的阴蒂上。

  “是不是想要配种了?嗯?我的小母猫……是不是想要主人的大鸡吧狠狠地插进来,在你的子宫里播种?”

  这种粗俗下流的情话,配合着他那温柔的动作,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反差刺激。

  “是……是的……琴诺想配种……想被大鸡吧插……呜呜……分析员儿……快点……给我……♥♥♥”

  琴诺娇羞地迎合着,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满是淫荡的红晕。她就像是一只发情到了极点的小母猫,虽然害羞,却还是本能地撅起屁股,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送上去,祈求雄性的占有。

  就在这时,琴诺似乎感觉到了旁边那道幽怨的视线。

  她转过头,看到了瘫软在一旁、眼神复杂的莫尔索。

  虽然现在她们拥有了各自的身体,但在灵魂深处她们依然是彼此最亲密的半身。琴诺能感受到莫尔索那种既嫉妒又渴望、既虚脱又兴奋的矛盾心情。

  “莫尔索……”

  琴诺伸出手,在那张宽大的水床上摸索着,最终抓住了莫尔索那只无力垂落的手。

  “来……抓紧我……”

  琴诺十指紧扣,死死地攥住了莫尔索的手指。

  哪怕身体分开了,哪怕现在被操的只有琴诺一个人,她也要让莫尔索用这种方式一起感受分析员的占有,一起感受这份即将到来的、灭顶般的宠爱。

  “笨蛋……谁要跟你牵手啊……”

  莫尔索嘴上嘟囔着,眼眶却微微发红,那只原本无力的手在这一刻也回握了过去,紧紧地扣住了琴诺的手指。

  两只手,两具身体,两个灵魂,在这一刻通过掌心的温度重新连接在了一起。

  “准备好了吗?”

  分析员看着身下这幅姐妹情深的画面,眼中的欲火更盛。他扶着那根粗大得吓人的紫红色肉棒,龟头抵住了琴诺那已经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穴口。

  “我要进去了。”

  “嗯……进来……全部插进来……把琴诺撑满……哦哦……♥♥♥”

  “噗嗤——”

  伴随着一声水润的滑腻声响,那硕大的龟头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坚定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一点一点地侵入了琴诺的体内。

  “啊……啊啊……好大……撑开了……唔……好烫……”

  琴诺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根肉棒太粗了,哪怕已经做足了前戏,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充实感依然让她感到一阵酸胀和酥麻。特别是那滚烫的温度,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熨烫着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粘膜。

  “呃……齁……进来了……大鸡吧进来了……莫尔索……你感觉到了吗……好满……肚子要被撑破了……咦呀……♥♥♥”

  随着肉棒的寸寸深入,琴诺那只抓着莫尔索的手开始猛然收紧!

  那种力量大得惊人!

  莫尔索虽然没有被插入,但她能清晰地从手上传来的痛感中,直观地感受到琴诺此刻正在经历着什么。琴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莫尔索的手背里。每一次肉棒的深入,琴诺的手就会狠狠地颤抖一下,那种痉挛般的握力,就像是电流一样顺着手臂传导到莫尔索的身上。

  “嘶……痛……你轻点……”

  莫尔索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她并没有甩开琴诺的手。相反,看着琴诺那副被操得翻白眼、张大嘴巴流口水的淫荡模样,莫尔索竟然觉得自己的小穴里又开始泛滥成灾了。

  “哈啊……分析员儿……到底了……顶到花心了……哦哦哦……好深……子宫口被顶开了……莫尔索……你也感觉到了对不对……我们在被一起操……我们在一起吃大鸡吧……齁……♥♥♥”

  琴诺一边语无伦次地叫着,一边死死攥着莫尔索的手,仿佛要把自己此刻感受到的那种极乐,通过这双手,全部传递给自己的另一个半身。这一对曾经一体双生的灵魂,虽然如今在分析员的神力奇迹下变成了如双胞胎姐妹般各自独立的存在,拥有了各自温热鲜活的肉体,但那条连接着彼此灵魂深处的纽带并没有被完全切断。

  那种玄妙的“通感”依然存在,甚至在性爱这种灵肉交融的极致时刻,这种感官的共享反而变得更加强烈、更加清晰。

  “啪!啪!啪!啪!”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脆响,那是分析员的胯骨狠狠撞击琴诺丰满臀肉的声音。分析员那根粗壮如桩的大鸡吧毫无顾忌地顶在琴诺那湿软紧致的小穴里一下一下地狠操,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沫。

  “噗呲……噗呲……咕啾……”

  “哦哦哦……好深……太深了……分析员儿……要把琴诺钉在床上了……肚子……肚子里全是你的形状……齁……好爽……被大鸡吧填满的感觉最棒了……咦呀……♥♥♥”

  琴诺处于一种极度的亢奋状态。她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双眼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分析员的身下剧烈弹动,迎合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而一旁的莫尔索,此刻也并非只是在看热闹。虽然她刚才已经喷水泄身,身体处于一种虚脱后的贤者时间,但随着琴诺的高潮迭起,随着那两只紧紧交握的手传递过来的电流,一种奇妙的感觉开始在她的体内蔓延。

  那或许只有琴诺所感受到的十分之一,甚至二十分之一的强度。

  但对于莫尔索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因为正在操弄琴诺的那个男人,他的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太猛、太具侵略性了!哪怕只是二十分之一的余波,哪怕只是经过灵魂过滤后的残响,依然像是一股不可忽视的电流,击穿了她的防线。

  “唔……”

  莫尔索咬着嘴唇,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的子宫……竟然也能同频率地感受到分析员的干操!每当分析员狠狠地顶进琴诺的子宫口,莫尔索就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顶了一下。那种感觉就像是蜻蜓点水,轻柔却又酥麻入骨;又像是有一根无形的幻影鸡吧,正在她的体内进行着一场同步的抽插疼爱。

  “哈啊……这……这是什么感觉……”

  莫尔索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琴诺那被操得起伏不定的肚子,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

  明明那里空空如也,可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摩擦的幻觉却是如此真实——这是一种只有双胞胎姐妹之间才有的通感抚慰。如果是寻常的双胞胎与丈夫进行夫妻生活,或许根本感受不到这种细微的差别,也对生活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但偏偏她们遇到的是分析员。

  那个拥有着泰坦神力、拥有着无穷精力的男人。

  “嗯……好怪……那里……那里好像也有东西在动……齁……好痒……子宫好痒……”

  莫尔索感受到了一种被“同步宠幸”的快乐。那种隔靴搔痒般的快感反而更加折磨人,让她那原本已经平息下去的欲望之火再次被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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