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宫香妃录】(17-18)作者:生气君 Gstar111 标签🏷️ntr 绿帽 目前犯 2026/08/24 摘自:八叉书库 第十七章 百花岛的上层台地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幽蓝色的冷寂,那些白日里热闹的花径此刻空无一人,只有夜心草的花苞在暗处明灭着荧光,如同无数只不眠的眼。 拓跋宏的身影贴着一丛巨型花藤的阴影无声移动,他已经按照莫星云的命令跟踪余裳三天了。这厮的行踪平淡如水,无非是喝酒、品茶、与各路宾客把臂言欢、偶尔拉一两个侍女进花苞区域寻欢作乐。 但今夜不同,余裳在结缘宴散后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绕了一条极偏僻的小径,向北崖的方向去了,步态与白日里那种懒散风流截然不同,脚步轻而急,身形偶尔闪入花藤遮蔽的暗影中停顿片晌,似乎在确认前后是否有尾随者。 拓跋宏将自己的气息压到了最低,草原上的猎手在追踪猎物时,连心跳都能放慢半拍,他自幼生活生活在朝不保夕的尔虞我诈之中,数位兄长与部落敌人每时每刻都想要暗中取他性命,从小练就了他隐匿潜行的本领。 他与余裳之间始终保持着四十丈以上的距离,凭借蛮族体质远超常人的夜视能力和听觉感知来锁定前方那道时隐时现的身影。 余裳拐过了几道弯折的花廊,越过了两处无人看守的石阶,最后停在了一片被浓密花藤覆盖的崖壁前,那里有一扇门,嵌在崖壁岩体中、被花藤完全遮蔽的暗门,若非有人拨开那些藤蔓,任谁经过都只会以为那不过是一面长满了植物的石壁。 余裳极熟练地拨开了特定位置的几根花藤,露出一块暗色的石面,他的手指在石面上按了几个位置,顺序极快,显然是练习过无数次的,对这里相当熟稔。 咔。石门无声滑开了一道缝隙,刚够一人侧身通过。余裳闪身而入,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拓跋宏在暗影中静候了一会儿。 咔。石门再次滑开。 暗门之后是一条狭长的甬道,两壁镶着极小的夜明珠,光芒幽微,仅够辨认脚下的路。甬道向下倾斜,空气从干燥逐渐变得温热潮湿,带着一股极淡的硫磺气息与花草的甜腻香气交织在一起。 这里是岛主的行宫区域。 拓跋宏意识到了这一点,白日里他曾远远眺望过北崖上层那片被花藤与禁制笼罩的建筑群落,那里是胡御笙的私人领地,寻常宾客不得踏足,而余裳此刻正在其中如鱼得水般穿行,他对这里的地形、机关、守卫轮换似乎了如指掌的模样。 甬道尽头分出了三条岔路,余裳选了最左侧那条,拓跋宏无声跟上。 这条路更加曲折幽深,两壁的石质从粗粝岩面变成了打磨光滑的暖色玉石,温热的蒸汽从石壁缝隙中丝丝渗出,空气愈发潮湿闷热,仿佛置身于某座巨兽的喉管之中。 前方忽然传来极轻微的声音,拓跋宏立刻贴壁静止,是金属碰撞的闷响,极短极轻,像是被布帛包裹后才传出来的,然后是一具躯体倒地时衣物摩擦地面的轻微沙沙声。 他等了数息,缓步上前,甬道的一个转角处,一名身着浅紫色薄纱衣裙的侍女靠在墙根,脑袋以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侧,颈椎处有一道极细的血线渗出,死了,手法干净利落,一击毙命。 再往前走了十余丈,又一具。这次是个年纪稍长的妇人,同样是颈部致命伤,倒在一扇半开的侧门旁。 余裳的潜行功夫比拓跋宏预想的要强得多,这人白日里那副油嘴滑舌、贪花好色的形象,遮掩了他真正的手段,能在岛主行宫中无声连杀数人而不触发任何警报,这绝非寻常修士能做到的事。 这人居然对这里相当熟悉,又在花开之夜的前夜来到这里, 甬道在前方豁然开朗,变成了一处半圆形的厅堂,厅堂正中是有一道拱形石门,门扇大开,温热的白色雾气从门内翻涌而出,带着浓郁的硫磺温泉气息与某种花香。 拓跋宏蹲在厅堂边缘的一根玉石柱后,看见余裳的身影在雾气中一闪,那人没有直接穿过石门,而是绕到了石门左侧的一处暗壁前,手指摸索着按下了什么机关,暗壁无声滑开,露出一个极窄的夹层通道,余裳侧身钻了进去。 拓跋宏等了片刻,跟了过去,夹层通道极其狭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两壁是温热的玉石,贴着皮肤滚烫,通道蜿蜒向上,最终止于一处铁栅栏样的出口,透过栅栏的缝隙,一股浓烈的热雾扑面而来,视野中是一片朦胧的白雾,隐隐有些女人身上的雌性香气飘来。 拓跋宏将面颊贴近栅栏,眯起眼睛向内张望。 是一处极大的室内温泉宫殿,宫殿的穹顶极高,以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穹顶之上镶嵌着数百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透过弥漫的水汽散发出柔和的暖金色光芒,将整座宫殿笼罩在一层如梦似幻的光晕之中。 温泉池占据了宫殿的大半面积,池水呈乳白色,不透明,表面持续翻涌着细密的气泡,蒸腾出大片大片的白雾,池底应当连接着火山深处的天然热泉泉眼,水温极高,热气蒸腾间将四周的空气都烘得又湿又热。 池水的边缘镶着一圈暗紫色的花岗石台阶,每隔数丈便有一丛修剪得极为精致的夜心草生长在石缝中,花苞小巧玲珑,散发着幽微的荧光,石台阶上方是更宽阔的平台,铺着厚实的绒毯,散落着几只锦缎软枕。 温泉池的上游方向,一道天然的岩壁裂缝中流出一股不大的支流,汇入主池之前先经过了一处浅浅的小池。 余裳此刻正蹲在那处小池旁边。 拓跋宏透过栅栏缝隙看清楚,余裳从怀中拿出了一只青瓷瓶,拔开瓶塞,将瓶中液体悉数倒入了那条支流之中,液体无色,入水后迅速消散不见,与乳白色的温泉水融为一体,毫无痕迹。 余裳做完这一切后,将空瓶收回怀中,起身环顾四周,然后退入了宫殿侧面的一处帷幔遮蔽的暗角,整个人隐入了阴影之中。 拓跋宏的鼻翼微微翕动,他闻到了一丝细微的气味从那条支流的方向飘来,是一种说不出的冷冽之气,如同深冬时河面下暗涌的寒流,这股气味转瞬即逝,被温泉的热气吞没了。 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药剂,但直觉告诉他,绝非善物。 宫殿的正门方向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是女人的轻盈步伐。 拓跋宏将视线转向正门方向,白雾之中,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一股幽香先于人至,如兰似麝的成熟女人体香裹挟着沐浴前涂抹的名贵脂膏气息,在温热潮湿的水雾中弥散开来。 宋萱月只披了一件白色丝绸系在腰间,腰带只象征性地绕了一圈,随时都会散开的模样。领口大敞至胸口之下,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得令人口干舌燥的肌肤,凝脂般的粉颈、精致诱人的锁骨、以及胸前那道性感迷人的深邃乳沟,两团丰硕饱满的肉球将薄薄的丝绸从内部撑得鼓胀欲裂,行走之间颤巍巍地晃荡,仿佛下一秒那两颗硕大浑圆的雪白肉球就要裂衣而出。 长发没有束起,如同一匹墨色绸缎般披散在肩背之上,几缕乌黑的发丝垂落在胸前,恰好搭在那对豪乳高耸的上半球之上,若隐若现地掩映着丝绸底下隐约可辨的粉红色乳晕边缘。 她赤着足,白腻如玉的纤巧双足踩在温热的玉石地面上,露出底下那双令人窒息的逆天长腿,十只脚趾圆润小巧如同贝壳,浴袍的下摆堪堪遮至大腿上方三寸处,随着步伐的迈动一左一右地轻飘飘荡。 那是一双在数位绝色美人之中都堪称最为修长的美腿,从浑圆的胯骨根部一路向下延伸,每一寸都裹着恰到好处的丰盈腿肉,圆润饱满却不臃肿,肉感十足却又紧致如绸,大腿浑圆饱满如同两截白藕般滚圆光洁,细腻滑腻的肌肤紧紧包裹着底下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腿肉,白得发光、嫩得掐出水来,泛着一层温润的油光质感,每一步踏出时那两条丰腴圆润的大长腿便优雅地交替迈动着,饱满的大腿肉随步伐微微颤动一下,荡出一圈细微而荡人心弦的腿浪,肌肤白皙如瓷,脚踝处收得圆柔纤巧如同玉琢。 两片硕大丰厚的臀瓣将轻薄的丝绸从后方撑成了一个极度夸张的弧形,随着她优雅的莲步一左一右地妩媚摇晃着,荡出一阵又一阵令人血脉债张的臀浪,臀沟的深邃轮廓在薄绸之下清晰可辨。 走到池边时,她停了下来,缓滑落,先是露出了雪白如凝脂的肩头与上臂,然后是失去遮掩的丰硕豪乳,硕大浑圆的双峰如同两只成熟饱满的雪白蜜瓜从丝缌的束缚中弹跳而出,沉甸甸地在胸前晃荡了两下,乳肉肥腻饱满,乳尖是嫣红如樱桃的两点,在温热湿润的空气中微微翘立着,那截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蛮腰、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腰线以下的惊人胯臀曲线。浴袍沿着她丰腴肉感的臀部弧线一路滑下,露出了那对浑圆挺翘得如同两座雪白丘陵般的肥美巨臀,臀瓣圆润饱满、肉感十足,白腻如瓷的臀肉上泛着温润的光泽,往下是修长丰腴的双腿全貌,大腿浑圆如白藕,内侧的嫩肉粉腻得如同新剥荔枝,小腿匀称纤细,脚踝圆柔。 拓跋宏在栅栏后方的呼吸停滞了一般,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转过身来面向温泉池,那对丰硕的豪乳随着转身的动作沉甸甸地左右晃荡了一下,微微弯腰探向池水试温度,浑圆肥美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在身后,两片硕大丰厚的臀瓣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隐约可见其间乌黑的阴毛与粉色的私处轮廓,丰隆饱满的阴阜如同一只成熟的蜜桃微微隆起,上方覆着一小簇修剪精致的乌黑茂密毛发。 她缓步走入温泉池中,乳白色的温泉水漫过她白腻纤巧的双足,然后是圆柔的脚踝、匀称的小腿、丰腴肉感的大腿,漫过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最后没至那对丰硕豪乳的下缘,半身浸泡在乳白色的不透明温泉水中,只余雪白圆润的香肩、修长的粉颈、以及那对因浮力而微微上浮的硕大豪乳上半球露在水面之上。 饱满圆润的乳肉上缘浮出水面,乳沟间夹着几缕湿润的发丝,在水汽氤氲中泛着温润诱人的肉光。白雾缭绕在她周身如同薄纱,将她衬得既像沐浴瑶池的仙姬。 她闭上凤目,将身体向后慵懒地靠在池壁的一块平整暖石上,雪白的双臂搭在池沿上,姿态舒展而慵懒,粉面含春,在温泉水汽中悠然自赏。胸前那对浮出水面的丰硕上半球随着她平缓的呼吸轻轻起伏着,一呼一吸间荡出细微的乳浪,水脸上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宫殿侧面帷幔后的暗影中,余裳走了出来。 他没有掩饰脚步声。皮靴踩在玉石地面上发出了清晰的嗒嗒声响,在空旷的宫殿中显得格外刺耳。 温泉池中的宋萱月睁开了眼,她看见了走来的余裳,凤目中没有丝毫惊讶之色,反而微微蹙了蹙眉。 她慵懒清冷地道:又不守规矩,这是你第几次闯进来了? 余裳在池边三丈外停下脚,他笑着回答道:夫人每次都这么问,余某每次都说,规矩是给外人立的,我和夫人的关系,早就不需要什么规矩了。 宋萱月在温泉中惬意地享受着泉水的温热,乌黑如墨的长发大半披散在身后的池水中如同一匹化开的黑绸,有几缕湿漉漉地贴在她锁骨与肩头上,衬得那一片凝脂般白皙细腻的肌肤愈发莹白耀目。 她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将头向后靠在池沿的暖玉石台上,露出一大片如凝脂般白腻的粉颈和锁骨,慵懒至极地道: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胡吹大气,有事说事,没事就请赶紧离去。 说着,她在水中微微换了个姿势,双臂向两侧伸展开搭在池沿上,丰硕饱满的胸脯从水中浮起了更多,两团白花花颤巍巍的肥美乳肉几乎大半露出了水面。 余裳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向前踱了一步,负手而立:夫人放心,今夜余某来报喜的。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语气中透出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碧波宫那个陆的小子,今夜必死。 拓跋宏听了他的话心中一惊,手指不自觉地扣紧了身侧的石壁。 池中的宋萱月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娇媚而轻佻,在水雾缭绕的温泉宫殿中回荡,如同银铃碎响。 她半阖着凤眸,娇声道:你都说了好几次了,哪次成了?上回你安排那几个刺客去伏击,结果呢?一个活着回来的都没有,这已经第三次了吧? 余裳没有直接回答,他从袖中拿出一枚非常小的深黑色令牌,不过拇指大小,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刻着一个扭曲怪异的符文,在灯光下隐隐散发着一丝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荧光。 他将令牌放在掌心,举起来给宋萱月看了看:夫人认得这个? 宋萱月的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冷冷道:魔教的东西,你从哪里弄到这种东西的? 余裳将令牌收回袖中,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阴冷,他缓缓道:夫人好眼力,这可不是一般的东西,三年前,第一次花会,夫人当着余某的面说“你的阳气品质不够,差得远”,夫人大概不知道,被自己倾慕了的女人当面说不够格是什么滋味… 他顿了顿,狭长的丹凤眼中浮现出一层阴翳:余某想过放弃,想过就此离去,再不踏足百花岛半步,可余某做不到,余某每一次闭上眼,看到的都是夫人的脸… 夫人的身子…夫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的模样,那些画面如同烙铁一般日夜灼烧着余某的五脏六腑… 他唇角扯出了一个扭曲的笑:所以余某做了一个决定,既然正途走不通,那就走邪路,余某有幸,遇到了一位邪月魔教最的隐世高人,他说他麾下有众人魔教从属为他效力,可以为余某实现心中愿望,余某花了半年时间讨好于他,又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证明自己的诚意。 余某将自己门派的所有核心宗法双手奉上,将百花岛的全部情报事无巨细地呈报,将岛上灵脉节点的分布、防御阵法的薄弱环节、岛主行宫的地形机关,一一绘制成图册送到了这位高人案前。 他从袖中重新取出那枚暗金色令牌,在掌心翻转了一下:这枚传送符令,是这位隐士高人亲赐的至宝,余某在这座岛的灵脉节点上暗中布下了七枚传送锚点,只要激活此令,他麾下的魔教精锐便可在一炷香内通过空间裂隙传送至百花岛。 他嘴角的笑意愈发阴狠:一开始余某还联系了另外一位,叫做蚀心的魔将作为内应,只可惜那人不知为何始终没有出现,大概在不知何处已经一命鸣呼了,不过无妨,余某还有后手。 眼下花开之夜的仪式已将岛上大部分防御灵阵转为了聚灵模式,此时百花岛的防护比平时脆弱了七成,余某已经激活了锚点,那些魔教的人很快就会传送过来,高人已经指点了点头,只要许了他们重利,取了那个姓陆的混蛋的项上人头,便可瓜分岛上的宝库,天亮之前,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种就会变成一具冷尸。 拓跋宏在暗处听着,眉头皱起。 宋萱月的面色冷了下来,她直直地盯着余裳:姓余的,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是不是疯了? 疯了 余裳发出一声嗤笑,面容扭曲地狞笑道:余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夫人,只要我把那些碍事的东西全部清掉,花开之夜就只剩我一人,到那时候,夫人的相好,只能是我。 他顿了顿,眼里的热切变得更加炽烈,又向前走了一步:这三年来,余某替夫人做了多少事? 第一年花会前那个觊觎百花岛秘方的千蛊门长老,是谁替夫人将他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又在暗中散布消息让他身败名裂? 第二年那批想要强行索取夜心露的仙法盟散修,是谁替夫人联络了海域上的关系,让他们的船队回不了大陆?三年了,余某替百花岛铲除了多少对头,为夫人挡了多少明枪暗箭。这些功劳,夫人都忘了么? 宋萱月平静地说:我可没说我忘了。 余裳笑道:那于情于理,这次花开之夜,也该轮到我做夫人的相好了。 沉默了一会儿,宋萱月的风目缓缓抬起正视着余裳,冷冷道:余裳,我选谁,从来不是论功行赏,花灵双修的对象由灵力相性决定,你的阳气品质,我三年前就测过了,不够,差得远,这不是你帮我办多少事就能改变的,这话我早就和你说过了,你是听不进去吗? 余裳吸了一口气,压下了翻涌的情绪,冷冷道:这些我都听过了,我也不要听,夫人,余某今夜来,是给你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余裳平静道:明天晚上,花开之夜,夫人和余某完成双修,我的阳气也许品质不是最顶级的,但我已经花了两年时间服用了十三种壮阳固本的天材地宝来提升品质,如今虽然比不上天品纯阳体,但也足够夫人使用了。 他继续道:只要夫人答应,余某立刻销毁符合,那些魔教的人永远不会出现在百花岛上,之后余某会一如既往地做夫人的忠犬,铲除一切妨碍夫人的人,夫人和我各取所需,多好的事。 宋萱月靠在池壁上,雪白的手臂搭在池沿的石面上,她静静地看了余裳很久,眼底里掩饰不住那种女人的不屑与蔑视,过了半晌,淡淡地道:疯子…你回去吧,把那枚符令销毁了,就当今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依然是百花岛的贵客,三年来的情分我不会忘,但仅此而已,我泡完澡要早些休息,明天还有仪式要准备。 余裳的面色在灯光下青一阵,他的声音变了,低沉阴冷,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夫人…夫人当真如此绝情? 宋萱月的风眸微微眯了眯,轻声道:什么绝不绝情的?你想做什么?余裳,我是百花岛的真正主人,花灵之体,这座温泉宫殿中的每一株花草、每一缕水汽都听命于我的花灵之力,你在这里发挥不了多少功力,你若想对我动粗,到时候自讨苦吃,别怪我没警告过你。 余裳冷笑了起来,慢慢从怀中取出了那只已经空了的青瓷瓶,在指尖轻轻转动着,瓶身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夫人说得不错,夫人是百花岛的真正主人,这里是夫人的领地,夫人的花灵之力可以操控一切,所以余某当然不会傻到在这里和夫人正面为敌… 他将空瓶举到唇边,像亲吻情人一般轻轻碰了碰瓶口。 不过,夫人的那位…岛主相公…最近似乎是忙得很呢,多亏他这位守护者忙于女色,不务正业,余某才能够得以在岛上进退自如… 多亏那位高人指点,告诉了我诸多信息,余某花了整整一年时间研读他给我的禁忌典籍,又提前偷偷潜入岛内,从胡岛主塔中摘了三株母本级夜心草的花蕊,将两者合炼,日夜不息地精制了一年,花费了多少功夫,才炼成了这瓶“噬灵散”。 他注视着宋萱月,一字一字说道:魔教高人已经全部告诉了我,我也已经读过岛主塔中的书籍,对夫人与花灵之事可谓相当了解,夫人与这岛屿可谓连成一体,扎根地下,嘿嘿嘿,这东西专克花灵体质,攻击花灵根基的阴阳平衡,强行抽空体内阳气储备,令花灵根基崩溃。 宋萱月的面色微微一变,她的风眸紧盯着余裳手中那只空了的青瓷瓶。 她冷笑了一声,故作镇定地道:余裳,你在虚张声势吓唬谁呢?就凭你… 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忽然停住了,她低头看向自己浸泡着的温泉水。那乳白色的池水看上去与方才没有任何不同,温度、色泽、气味,一切如常。但此刻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另一件事。 经脉在紊乱,极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紊乱,最初只是微不可察的颤动,但正在加速,她的丹田深处,花灵根基中储存的阳气正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流失,同时一股异样的燥热从小腹深处蠕动着上涌。 身体里面的热从子宫的位置蔓延向四肢百骸,灼烧着每一条经脉末梢,她认得这种感觉,花灵体质在阳气极度匮乏时的自保反应。身体在疯狂地释放出求阳的信号。 你…她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那种从容,染上了一丝不可置信的颤意:你什么时候… 她的凤目中浮现出了一丝惊惧。但她咬紧了牙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余裳诡异地淫笑起来:多亏了岛主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余某才得以这么容易潜入,夫人入池之前,药已在水中溶解完毕,无色无味,连花灵之力都感知不到,因为炼制它的材料本身就是夫人最亲近的东西。 宋萱月立刻试图运功调息,但她的灵力调动变得极其困难,每一次内息运转都撞上一层冰冷的阻隔,经脉寒凝正在从四肢末梢向丹田中枢蔓延,而那股燥热却在反方向从核心向外扩散,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体内形成了一个扭曲的漩涡。 这是岛主塔中的花株秘诀, 但即便如此,她仍然咬紧了牙关,声音微微颤抖着:余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里是岛主行宫,你对我动手… 夫人…余裳打断了她,声音变得嘶哑,面容扭曲地道: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夫人体内的全部阳气储备都会被抽空,到那时候,要么有大量纯阳之气灌入来补充流失…要么花灵根基彻底崩毁,修为尽散,夫人这一生的修行心血,就全部付之东流了。 他着手解自己的衣袍腰带, 而我…他将外袍褪下肩头扔人,那余某只好用这个办法了。 宋萱月的凤目圆睁,面上的潮红与苍白交替闪烁,她的身体因为毒药的发作而愈发虚弱,内心的愤怒和惊惧到了极点。 余裳!你给我住手!她厉声喝道,嗓音因为愤怒而拔高了幾分,却又因为身体的虚弱而带着明显的颤抖:你以为这样做了之后还能全身而退吗?胡岛主会将你碎尸万段!百花岛上下都不会放过你! 余裳充耳不闻,他的内衫也被扯下了。赤裸的上身暴露在暖金色的灯光中,肌肉虬结,汗水在皮肤上泛着一层油光。 他嘶声道:胡岛主和原来历不明的女人整天鬼混,哪里还有空来过问我们的事,放过不放过的,那也是以后的事了,我会和夫人一直缠绵到明天,等明日花开之夜,夫人体内全是我的阳气,到那时候,夫人不选我也得选我了,你的花灵根基只认我的阳气,你的身体只认我的种…… 余裳!!宋萱月怒吼出声,岛主一脉对她的灵气根基有根本性地克制与压制,她心里暗暗清楚理由,越是知道理由,她越是无法动弹。 余裳将最后一条系带解开,下裳褪去,他赤裸着站在池边,狞笑着一步步走入了温泉池中。 夫人别挣扎了,乖乖的,我保证让夫人舒服…让夫人三年来亏欠我的,今夜一次补齐… 一只手从他身后的黑暗中伸了出去。 那只手极大,指节粗壮如铁。 后颈。 余裳的瞳孔猛地放大,他甚至来不及转身做出反应。那股蛮力毫无征兆地灌入了他的颈椎。 咔。颈椎断裂的声音在温泉宫殿的穹顶下回荡,清脆简短,干净利落。 余裳的身体软了下去,像一具被抽走了骨架的布偶,那只铁钳般的大手将他的尸体提起来,像提一只死鸡,然后随手丢在了池边的石面上。 他在临死前,右手以一种近乎本能的速度探入了袖中,指尖死死扣住了那枚漆黑的符令。灵力灌入,将体内最后一丝灵力砸进了符文之中。 符令亮了,那枚拇指大小的黑色令牌上,扭曲的符文骤然迸射出刺目的暗红色光芒,如同一只猝然睁开的恶魔之眼,一股肉眼可见的黑红色波纹从令牌表面扩散开来,穿透了余裳的掌心衣袖、穿透了温泉宫殿的穹顶与墙壁,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向四面八方扩散,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随即他的尸体摔在玉石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咚声,四肢抽搐了两下,头颅以一种怪异的角度歪向一侧,双眼圆睁,嘴唇微张,那张俊朗的面孔上还残留着刚才那个温柔至极的笑容。 那枚令牌从他僵死的手指间滑落,叮的一声轻响跌在玉石台阶上弹了两下,滚到了池边,符文上的暗红荧光已经熄灭了,表面的纹路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宋萱月的面色在那抹暗红色光芒亮起的瞬间便变得惨白。 不… 她虚弱的声音从喉间挤出,毒药仍在侵蚀着她的经脉,身体仍在灼热中颤抖,但她知道你,那些魔教的属下即将穿越防御灵阵,花开之夜前夕,整座百花岛上的,都危在旦夕,而她此刻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水雾缭绕。暖光笼罩。 宋萱月的凤目猛地圆睁,她看着面前这个从黑暗中走出来的男人,一时之间甚至忘却了自己浑身正被毒药折磨得颤抖不止。 极其高大,宽阔得如同两座山峦并立的肩膀,棱角分明如刀削斧凿的面孔,灰蓝色的眼瞳在暖金色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幽光,如同深冬草原上两片未融的寒冰。他的气息凌厉而浓烈,一股浑厚到近乎实质化的纯阳之气从他周身向外扩散,如同一座活火山在无声地呼吸。 是他,那个蛮族人。 她在花会开始后便注意到了此人,陆清河身边那个沉默寡言的异族随从,一身蛮荒气息格格不入,却偏偏拥有极其浓烈的阳气,她当时隔着数丈远感知过一次,只觉其阳气宛如未经冶炼的粗矿,浓是极浓,却粗粝不驯,算不得上佳。 她不知道他的名字,甚至不知道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方才余裳被他一击毙命的那个瞬间,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个信息。 噬灵散的药效仍在肆虐,她撑着池沿想要保持镇定,但双臂已经几乎失去了力气。身体内部那股求阳的灼热冲动愈发猛烈地翻涌着,如同烈火在经脉中奔窜,逼得她全身的肌肤都泛着异样的潮红。她挣扎着从温泉水中站了起来,乳白色的温泉水从她丰腴肉感的身体上哗哗流淌而下,如同一层半透明的乳液浇灌在她雪白凝脂般的肌肤表面。水珠沿着她圆润白皙的香肩滑落,顺着那对丰硕得骇人的豪乳弧线蜿蜒而下,在嫣红翘立的乳尖处凝聚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滴答滴答地坠落回池面。硕大饱满的双峰沉甸甸地悬垂在胸前,失去了温泉浮力的托举后乳肉肥腻地向下微坠,却因其自身的紧致弹性仍维持着高耸挺拔的圆润形态,两只熟透了的雪白蜜瓜般的肥皂随着她颤抖的呼吸轻轻晃荡着,荡出细微却荡人心弦的乳浪。 蒸汽与白雾缭绕在她周身,将她裸露的身体笼罩在一层如梦似幻的薄纱中。湿漉漉的乌黑长发贴在她的后背与肩头上,几缕发丝垂投向胸前搭在肥美豪乳的上半球上,乌黑与雪白的对比妖冶至极。她纤细盈盈一握的蛮腰以下,温泉水仍淹至她的大腿中段,但那截从水面浮出的腰腹、以及隐约可见的丰腴胯臀线条,在水雾中泛着温润如玉的肉光。 她的面颊嫣红如醉,粉颈处的潮红一直蔓延至锁骨以下,原本端庄高贵的美艳容颜此刻因为毒药的催逼而多了几分不自觉的媚态,凤目微微涣散却仍残存着一缕清明严,水汽凝结在她浓密纤长的睫毛上如同碎钻,嫣红丰满的唇瓣微微颤抖着,急促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带着几分嘶哑的颤意。 她扬起一只手臂横在胸前,勉力遮掩着那对硕大到根本遮不住的丰硕豪乳,另一只手撑在池沿的石台上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平衡,咬紧了牙关,尽可能平稳却又颤抖地开口:你…是陆清河身边那个蛮族人…你为何在此?… 你…你要做什么? 拓跋宏没有回答,他站在池边的石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水中这个赤裸的女人。灰蓝色的眼睛将她此刻那副狼狈中透着惊艳的模样完完整整地映入其中。 上岛这许多天,他为了自己内功的特殊调息方式,不能有任何干扰欲念的药效摄入,所以一直没有服用魏馨懿特质的花粉抑制的药丸,那些弥漫在百花岛每一寸空气中的催情花粉日日夜夜地渗入他的体内,被他蛮族血脉中纯阳至刚的气血如同铁壁般强行镇压着。 方才杀人时飙升的肾上腺素如同一把烈焰倾倒在了这座火山口上,封口的巨石出现了裂缝。 此刻面前这个女人赤裸的身体散发着花灵体质求阳本能释放出的信号,那股信号伸入了他火山口的裂缝中,狠狠一拽,封印碎裂,岩浆喷涌而出。 他的小腹深处那团被压制了 龟头昂扬指往前方,青筋如同蟒蛇般盘踞在柱身上暴跳着。 他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变得异常冰冷而清晰,不是被情欲冲昏了头,恰恰相反,是在欲望与野心的双重催化下,大脑以极快的速度完成了一次计算。 莫星云,虽然认可他的价值,但那个将自己击败的人一直把他当成工具,当成一条可以使唤的狗,他在莫星云的安排下,守卫、跟踪、盯梢、汇报、听命行事,莫星云许诺他好处、利用他的武力、将他安排在暗处做那些不可见人的差事。 叶仙子说过让他跟在莫星云身边,辅佐他完成大业,这些话语他一直当做天命的安排在脑海里一再翻腾着。 他脑海中同时也在极快地闪过这几天里听到的那些信息碎片。 与花灵体质的修士交合一夜,等同苦修数年。 阳气灌入她的经脉,修为精进、疗伤、突破瓶颈。 花苞内部的环境可以将效果放大十倍。 眼前这个女人,百花岛的花灵持有者,夜心花开的至关重要人物,如果他此刻拥有了她… 不是替莫星云拥有,是他自己,拓跋宏。 他咬了咬牙,不需要做任何人的附庸,在草原上,最强的公狼才有资格霸占最好的母狼。不是谁分配的,是自己去咬、去抢、去用牙齿和利爪从所有竞争者手中夺过来的。 电光火石之间,决定已经做出。 他迈步走入了温泉池中,宋萱月看见他朝自己走来,凤目中闪过一丝惊惧,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但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了,退后的动作只让她趔趄了一下,脚下一滑差点跌倒。 你…你给我站住!她厉声喝道,嗓音尖锐却颤抖得厉害:你想做什么?!我是百花岛的… 唔! 他两步跨到她面前,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扣住了她纤细的腰侧,另一只手直接从下方兜住了她丰美肥厚的臀瓣,五根粗壮有力的手指陷入了那团柔嫩如羊脂白玉般的臀肉之中,宛如揉捏一块温热的软面团,然后他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啊! 宋萱月惊叫出声,丰肌肉感的身体被那股蛮力从水中提起时带起了一大片水花,温泉水从她赤裸的胴体上四散飞溅。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宽厚如铁壁般的肩膀,修长白皙的手指死死扣紧了他肩头隆起的肌肉,指甲几乎嵌入了他的皮肉之中。 他一只手托着她丰硕浑圆的大肥臀,掌心被那团温热滑腻、弹性十足的肥美臀肉填得满满当当,手指陷入臀瓣深处如同陷入了一块极品软玉之中。另一只手扣在她的腰后,将她整个人提在了半空中。 她那双丰腴修长的逆天玉腿在空中无助地蹬踹了两下,但噬灵散让她全身上下几乎没有半分力气。滑腻如绸的丰盈腿肉上沾满了温泉水,泛着水润油光的肉光泽,丰腴修长的玉腿在空中悬荡着,小腿纤细地勾在空中无处借力。 放开我!你这个蛮子!你放… 她的挣扎和怒骂在他面前如同隔靴搔痒,拓跋宏宽厚的胸膛紧贴上了她赤裸的前胸,那对丰硕饱满到骇人的豪乳被挤压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肌上,肥腻柔软的乳肉被硬实的肌肉表面碾压得变形外溢,雪白的乳肉宛如两团被大力挤捏的面团般从两人胸膛的缝隙中向两侧鼓胀出来,嫣红的乳尖被他粗糙滚烫的皮肤碾过时,一道酥麻如电击般的触感令她全身猛地一颤。 嗯…! 一声无法抑制的娇吟从她紧咬的红唇间溢出,那一瞬间,她花灵体质求阳的本能在他滚烫的肉体接触下被立刻激发了活性。 他的阳气太浓了,浓烈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六天未经宣泄的蓄积、被花粉持续淬炼后的纯阳之力,此刻从他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向外散发着灼热的热度,如同一座移动的熔炉。当他赤裸的躯体紧贴上她同样赤裸的身体时,那股阳气如同滚烫的铁水浇灌在干涸龟裂的河床上,她枯竭的经脉贪婪地、疯狂地吸收着每一丝每一缕通过皮肤接触渗入的流。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大长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缠绕上了他精壮有力的腰胯,浑圆饱满的大腿如同两条柔韧的白蟒般紧紧箍住了他铁硬的腰身,粉嫩的脚背交叉扣锁在他身后,粉白圆润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双臂也从挣扎变成了攀附,修长的手臂环绕上了他粗壮如圆木的脖颈,十指插入了他粗硬的短发间。 她别无选择了,经脉寒凝正在吞噬她最后的阳气储备,如果再不获得大量阳气的灌注,半个时辰之内她的花灵根基就会彻底崩毁。 她闭上了眼,嫣红丰满的唇瓣紧抿成一条线,面颊上的潮红愈发浓烈。 拓跋宏一只托着她臀部的大手向下滑了两寸,粗壮的手指陷入了她两片浑圆肥美的臀瓣之间的缝隙中,掌心兜住了她丰隆饱满的阴阜。掌心接触到那处秘境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一片温热微润的触感,花灵体质的求阳本能虽然已经开始分泌少量蜜液,她的花径口在他粗糙灼热的掌心触碰下微微翕张了一下,似乎在不自觉地迎合。 他调整了一下手中她身体的角度,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根粗大狰狞、灼热如烙铁的阳具,将紫涨充血的大龟头对准了她两腿之间那道略微张开的粉嫩花缝。 龟头灼热的头部厮磨上她柔嫩的花唇时,宋萱月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般剧烈颤抖了一下,一声尖锐的惊喘从她唇间溢出:啊…等…等一… 没有任何等待和前戏,腰胯猛然前提,整根粗大狰狞的阳具如同一柄烧红的铁楔,在几乎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蛮力贯穿了她紧窄柔嫩的花径。 啊啊啊!!! 宋萱月尖锐地惊叫起来,她环在他脖颈上的双臂猛地收紧,修长的指甲深深嵌入了他后颈的皮肉中抓出了几道血痕。整个人的身体如同一张弓般猛地向后仰去,雪白修长的天鹅颈拉伸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凤目圆睁。 那根粗大的阳具在润滑远远 每一寸娇嫩至极的内壁肉褶,肉棒上那些蟒蛇般盘踞的粗壮青筋碾过她甬道中每一道细密的嫩肉褶皱,如同无数根灼热的粗绳拖拽过一片最柔嫩的丝绸。干涩的摩擦带来了尖锐的刺痛感,从她下体的最深处一路窜上脊椎直冲入脑。 她闻到了他身上浓烈得如同实质的雄性气息,是汗水血气、阳刚之气与粗犷荷尔蒙味道,那股气息砸在了她花灵体质求阳本能的最敏感处,令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了一阵与疼痛截然相反的热潮。 痛…好痛…啊!…拿出去… 她颤抖地呻吟道。 拓跋宏充耳不闻,他甚至没有停顿,阳具在进入一半便遇到了甬道深处紧窄壁肉的顽强阻力,但他腰胯间的蛮力根本不管不顾,如同驱动攻城锤的千钧之力,硬生生将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继续向深处碾压推进,直到大龟头顶开了最深处的层层嫩肉阻碍,狠狠撞在了她子宫口的花心之上。 啊!…啊…啊!啊!…宋萱月娇声尖叫起来,修长的玉腿夹紧了他的腰胯。 他的阳气从那根深深嵌入她体内的阳具之中,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入了她枯竭的经脉。那股阳气浓烈暴烈、粗粝,如同草原上席卷一切的飓风灌入了她花灵根基已经快要干涸见底的阳气储位中。 花灵体质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欢呼,在贪婪得发狂地吸收着。 噬灵散造成的经脉寒凝如同 速润滑了方才干涩刺痛的甬道内壁,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整根包裹在了一层温热滑腻的液膜之中。原本尖锐的疼痛在数息之间急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酥麻,直冲颅顶的快感海潮。 嗯……啊…… 她的呻吟变得柔软绵长,带着一丝不由自主的媚意的声音,那股求阳的本能接管了她的身体,阴道内壁如同千百张温热柔软的小嘴般开始主动吸吮缠裹着他的阳具,紧窄的甬道有节律地收缩舒张着,贪婪地从他体内汲取着更多更多的阳气。 拓跋宏感觉到了她甬道内部那种剧烈的变化,方才还干涩紧窄得如同一只攥紧的拳头,此刻已经变得湿热滑腻如同一座温泉。而那种有节律的吸吮感,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套弄着他的肉棒,快感直冲头顶让他闷哼了一声。 没有技巧,没有节奏,没有 道内如同一枚炙热的铁丸来回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壁肉。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巨响在温泉宫殿的穹顶下回荡如同擂鼓。他宽厚的胯骨每一次前提都狠狠撞在她丰满肥厚的臀肉之上,将那两片浑圆硕大的雪白臀瓣砸得剧烈颤动,噗噗荡起一圈又一圈骇人的臀浪,肥腻柔嫩的臀肉如同两团白花花的果冻般被撞击的力道震得疯狂抖颤,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宋萱月被他双手托着臀部抱在半空中,双腿缠在他腰上、双臂攀在他颈上,除此之外全身上下没有任何支撑点,只能随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挺送而上下剧烈颠簸。 啊!啊!啊啊! 太…太快 她的娇叫声一声比一声更高,亢绵软,充满了不自觉媚意的浪吟,带着颤抖的尾音和无法自持,的酥媚,硕大丰满的豪乳失去了,任何束缚,在这个抱持的姿势中,随着他疯狂的抽搐频率上下猛烈,弹跳晃荡着。沉甸甸的乳肉每一次被颠起都高高弹跳离开胸口数寸,然后又沉甸甸地。坠落回来,发出肉感十足的啪嗒声,雪白肥腻的乳浪如同两只失控的肉球在她胸前疯狂翻涌,有时向上弹跳到几乎拍打到她自己的下巴,有时因为他突然加速的一下顶撞而向两侧甩开,然后又因为重力和弹性而猛然弹回碰撞在一起,白花花的乳肉挤压碰撞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声。嫣红充血的乳尖在空气中疯狂晃荡着划出混乱的轨迹,挺硬翘立得如同两颗成熟的红樱桃。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他低下头,猛地叼住了她胸前那颗嫣红翘立的乳尖。 嗯啊!宋萱月惊喘出声。 他的嘴粗暴地吸吮着她饱胀的乳头,粗粝的舌面用力碾过那颗敏感充血的肉粒,舌尖绕着嫣红的乳晕打转后猛地叼住乳尖往外拉扯,将那团肥腻柔软的雪白乳肉扯出然后松开,沉甸甸的豪乳弹回原位时啪嗒一声荡起了一阵剧烈的乳浪。他转而去叼另一侧,大嘴将她半个乳房都含入口中贪婪地吸啜着,肥美柔腻的奶肉将他的口腔填得满满当当,舌头在乳肉的海洋中翻搅着,牙齿轻轻咬啮着肿胀的乳头,每一下啃咬都令她浑身如同过电般颤栗。 唔嗯… 不…别咬…啊…嗯… 他的唾液混着温泉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涂抹出一大片淫靡的水光,两颗原本嫣红的乳尖被他粗暴地吸吮啃咬后变得通红肿胀,如同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般充血翘立,比方才硬挺了一倍不止。 她的甬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紧窄柔软的内壁如同一层活着的温热丝绒紧紧裹缠着他的阳具,肉褶在每一次他抽出时拼命收缩挽留,在每一次他贯入时又松弛张开迎接。花心深处的子宫口嫩肉被他大龟头一再顶撞着,每一下都令她整个下腹酥麻到了骨头里面去。 啊!…不行了…你个…蛮子轻点…啊! …啊!…太深了…要死了…嗯!啊!啊 !啊!… 宋萱月的头向后仰去,乌黑湿漉漉的长发如同一面黑色的瀑布垂落在身后,雪白细腻的天鹅颈完全暴露出来,喉结处上下滚动着发出无助的吞咽声。凤目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白色眼球,粉面嫣红如同醉酒,十只纤巧脚趾在他身后蜷缩得痉挛般紧绷,又在某一次格外猛烈的顶撞中猛地张开宛如受惊的扇贝,然后又死死蜷缩回去,如此反复。修长丰腴的玉腿缠在他腰间的力度时松时紧,大腿内侧嫩滑的肌肤已经被汗水和飞溅的爱液弄得湿腻一片。 拓跋宏的动作从始至终没有片刻停歇,他如同一头发情的公牛般不知疲倦地疯狂挺送着,每一下都带着蛮族体质特有的千钧蛮力,每一下都将她整个人向上颠起数寸然后又狠狠拽回他的阳具之上。他粗重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与低沉野兽般的闷吼混合在一起,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雪白的粉颈和锁骨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还在加快,力度还在加大,他双手死死掐握着她丰美肥厚的臀瓣,十根粗壮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团雪白柔嫩到极致的臀肉之中,将两片浑圆硕大的肉臀掰开又合拢、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缝间溢出的白腻臀肉如同奶油般从他指间鼓胀出来。他每一次向上挺送时都同时将她的身体向下猛拽,双重力道叠加之下贯入的深度令人发指,大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狠狠顶开她子宫口最深处的嫩肉,如同擂鼓般反复撞击着她最敏感脆弱的花心。 与此同时,他体内蓄积了六天的暴烈阳气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通过这种最原始的肉体结合向她体内灌注。每一次深入顶撞都如同一次猛烈的灌输,滚烫浓稠的纯阳之力顺着两人性器结合的通道如同洪水般冲入她的经脉之中,将噬灵散残余的寒凝毒素一路碾碎冲散。 她花灵根基中枯竭的阳气储备在这一波又一波的灌注中被迅速填满溢出、再填满。 宋萱月的经脉中正在发生剧变,被毒药堵塞的节点一个接一个地在暴烈阳气的冲击下崩解,寒凝层层退散,她的花灵根基在这场粗暴至极的交合中被一寸一寸地修复着,每一条经脉都在贪婪地运转、转化、储存着他灌入的阳气。 而肉体层面的快感已经攀升到了她此前从未经历过的高度,太猛太烈了,他的阳气不是涓涓细流,是整条决堤的大河,是沸腾的岩浆,是草原上毁灭一切的烈火。每一次他那根阳具在她体内猛烈抽送时,那股暴烈的阳气就顺着甬道壁肉的每一条毛细经脉向四面八方扩散,如同千万条滚烫的丝线在她身体内部同时编织,刺激着她全身上下每一处敏感的穴位节点。 这不是单纯的肉体快感了。 是灵肉同修的共振。是花灵体质在获得完美阳气供给时产生的增幅效应。快感不仅来自那根阳具对她甬道的物理刺激,更来自他阳气冲入她经脉时产生的灵力层面的销魂触感。 啊!啊!啊!…不行了…死…死人…轻点…啊!…啊!…不…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甬道内壁痉挛般疯狂收缩,宛如千万只灼热的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着他的阳具,绞缠的力度之大令拓跋宏都不禁闷哼出声。滚热的春水从她花穴最深处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粗壮的肉棒上、溢出两人紧密结合的交合处、沿着他的大腿和她的臀沟向下奔流飞溅。 她全身的肌肉在那一刹那绷紧到了极限。修长的玉腿如同两条铁箍般死死缠紧了他的腰胯,丰腴的大腿痉挛颤抖着。十只脚趾紧紧蜷曲如同要抓碎空气。双臂抱紧了他粗壮的脖颈,将自己嫣红潮热的面颊埋入了他肩窝之中,口中发出如同小兽般呜呜的细碎呜咽,混着破碎的喘息与绵长颤抖的尾音。 拓跋宏在她高潮收缩的刹那间也到了极限,腰胯做出了最后一次猛烈的深入顶撞,整根阳具没入到了根部,大龟头死死顶开了她子宫口的嫩肉,深深嵌入了她花心最深处的子宫花房之中。 然后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大龟头的马眼处狂射而出,连绵不绝的灼热浊浆疯狂涌入了她子宫深处,冲刷着她花心最深处的每一寸嫩肉。那些精液不仅仅是生理层面的体液,更携带着他六天蓄积之后浓缩到了极致的纯阳精华,宛如液态的阳光灌入了她阴暗枯竭的花灵根基之中。 啊啊!…好烫…好多…嗯啊!… 宋萱月在精液灌入子宫的那一刻被激发了第二波高潮。她的子宫本能地痉挛收缩着,贪婪地将那些滚烫的浓精全部吸纳入内,一滴不漏。花灵根基如同干涸已久的荒漠终于迎来了一场倾盆大雨,阴阳之气在她体内急速交融调和,被噬灵散彻底打破的平衡在这一刻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被强行重建。 蛰伏在深层经脉中的残余毒素在阴阳重新调和的冲击波中被逼出了藏身之所,宛如被烈火焚烧的虫豸般纷纷消亡。拓跋宏灌入的阳气太浓太烈太多,将每一个角落的污垢都冲刷得干干净净。 寒凝尽散,毒素尽除,花灵根基中阳气储位不仅恢复到了中毒之前的水平,甚至因为拓跋宏那股远超常人的浓烈精纯阳气而溢出了原有的容量边界,如同一只原本只能盛一斗水的杯子被硬生生灌入了一石。 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在温泉宫殿的暖光与白雾中静止了片晌。 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她的面颊埋在他肩窝中,面颊嫣红如桃花,粉面含春,凤目半阖着,潮热的鼻息喷洒在他汗湿的皮肤上,硕大丰满的豪乳被挤压在他坚硬的胸肌上,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着,雪白肥腻的乳肉从两人胸膛之间的缝隙中向两侧鼓胀溢出,汗水与温泉水混合后在她凝脂般的肌肤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膜,令那两团白花花颤巍巍的肉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诱人的肉光。 他一只手仍然托着她丰硕圆润的肥臀,另一只手此刻不知何时移到了她的后背,宽大的掌心覆盖在她光滑湿润的背脊上,手指无意识地按压着她脊椎两侧的肌肉。 那根阳具仍然深深埋在她体内,尚未完全软下去,两人性器结合处溢出了大量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白色浊浆,顺着她圆润的臀瓣弧线和他的大腿慢慢流淌而下,在两人纠缠的肉体之间拉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温泉池水面上,晕开一圈圈白色的涟漪。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也许是质问他的身份,也许是感谢他解了毒,也许是命令他放开自己,又或者是用最冰冷的语气告诉他,方才的事情不过是权宜之计,他最好识趣地忘掉一切。 但她还没来得及组织好措辞,就感觉到那根仍然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阳具,方才射精后短暂软了几分的粗大肉棒,此刻正在她紧窄温热的甬道内部以一种肉眼可感的速度再次膨胀变硬涨大。 宋萱月的凤目猛地睁大了,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两人结合之处,虽然看不见任何画面,但她的甬道内壁如同千百个灵敏的触觉感受器,将那根阳具的每一丝变化都精确地反馈给了她的大脑,它在变粗变硬。在恢复到方才那种粗壮狰狞的可怖状态。 他的阳气远不止方才那一发所能宣泄殆尽的,蛮族体质的恢复力与持久力远超她的认知范围。 等…等下…你…刚才之事是迫不得 已…我…啊!她娇声叫了起来,的话还没出口,他已经动了。 拓跋宏一只手托着她丰硕浑圆的肥美臀部,另一只手扣住她纤细的腰侧,将她整个人从温泉池中抱了起来,阳具仍然嵌在她体内没有抽出,在这个抱持移动的过程中随着他的步伐在她湿热的甬道内来回磨蹭晃动,顶撞着敏感的内壁。 嗯…啊!…私处被顶撞的欢愉快感袭上大脑,一声不自觉的娇吟从宋萱月紧咬的唇间溢出。 他快步流星地走出了温泉池,温泉水从他们纠缠的身体上哗哗流淌而下,在温热的玉石地面上留下一条水迹,他抱着她走向池边那块宽阔平整的暖玉石台,那块石台原本是供人休憩小坐用的,此刻在他眼中就是一张天然的石床。 他将她放了下来,宋萱月的后背接触到石台表面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啪嗒声,温热光滑的暖玉石面贴上了她同样湿润温热的后背肌肤,她仰躺在石台上,乌黑如墨的长发散落在她身侧如同一匹泼墨,湿漉漉的发丝蜿蜒在雪白如凝脂的肌肤上,黑与白的对比妖冶得摄人心魄。 那对失去了任何束缚的硕大丰满豪乳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坠开,但因其本身的挺拔弹性仍然维持着骇人的高耸圆润,两只熟透了的雪白蜜瓜般的巨大肉球如同两座饱满的雪丘般矗立在她胸前,嫣红翘立的乳尖指向穹顶,乳肉上沾着温泉水的水珠在灯光下如同碎钻般闪烁。 拓跋宏俯视着身下这具仰躺着的丰腴胴体,两只大手分别扣住了她的膝弯内侧,那里的肌肤嫩滑得如同新剥的荔枝肉,薄薄一层粉白嫩皮底下透出几根细如蛛丝的青色血管,然后用蛮力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 啊!宋萱月娇叫了一声,修长丰腴的玉腿被他粗暴地向两侧压开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大腿内侧那些平日里绝不可能示人的最嫩最白的肌肤全部暴露在灯光之下,丰腴圆润的大腿根部嫩肉被撑开时微微颤动着,与胯骨相接处丰盈肥美的一圈柔腻软肉被拉伸绷紧,白腻得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肉感肌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两腿之间那处幽秘之地此时完全敞开在他面前,丰隆饱满的阴阜因为方才的激烈交合而泛着一层娇嫩的潮红,上方那簇修剪精致的乌黑毛发被温泉水和爱液打湿后贴在丰满的耻骨皮肤上,两片肥厚丰满的大阴唇微微翕张着,粉红湿润的内里鲜嫩欲滴,被他粗大阳具反复进出后已经微微肿胀了一圈,花穴口处混合着粘稠乳白精液与透明蜜汁的液体正缓缓溢出,拉出一道道淫靡至极的银丝。 他的那根紫黑粗壮的大肉棒就直直地嵌在那道粉嫩湿润的肉缝之中,柱身上沾满了白色泡沫状的浓精与爱液混合物,青筋暴起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淫靡的光泽,粗大的紫黑色与娇嫩的粉白色。狰狞可怖的阳具与精致小巧的花穴。蛮族壮汉宛如铁塔般的精壮躯体与她丰腴肉感却依然显得娇柔纤巧的绝美女体。 他的身体压了上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中。他的体型与她的体型差距巨大,整个人压上来时,她那副丰乳肥臀、高挑丰腴的绝美身段在他面前竟显得如同一只柔弱的小兽被巨兽压在了身下。 你…你…竟敢…你…不要…啊!…嗯!啊!! 她的娇叫抗议还没说完,拓跋宏的腰胯便以全力开始了第二轮暴烈至极的冲撞,整根粗长狰狞的大肉棒从她湿滑泥泞的花穴中高速抽出至龟头边缘,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全力贯入到最深处,大龟头狠狠顶开层层紧窄的甬道壁肉直捣她子宫花心最深处的嫩肉。 啊啊啊!!不…不要了…刚…刚才已经…嗯啊!!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肉体的巨响再次在穹顶下回荡,他宽厚的胯骨每一次前挺都狠狠撞在她被大大分开的丰腴大腿内侧与肥美的阴阜之上,将那些白腻嫩滑到了极致的娇嫩肌肤撞出一圈又一圈的肉浪,两片被他双手按压着向两侧大开的修长玉腿在每一次猛烈的顶撞中都剧烈抖颤着,浑圆饱满的大腿上那层丰盈白腻的腿肉宛如白色的果冻般荡出一阵又一阵肉感十足的腿浪,那种丰腴熟女特有的软弹肉浪从大腿根部一路荡至膝弯,白花花的腿肉此起彼伏地颤动着,荡人心弦到了极点。 噗哧!噗哧!噗哧!咕唧!咕唧! 她的甬道已经被第一轮狂暴的操弄彻底操开了,内壁分泌的大量爱液蜜汁加上他方才射入的浓精混合成了一锅粘稠的淫靡浆液,此刻被他高速抽插的大肉棒搅动得咕唧咕唧作响。每一次他整根贯入时,那些粘稠的白色浊液便从她花穴口被挤压溢出,沿着她浑圆肥美的臀瓣弧线和深邃的臀沟往下流淌,在她身下的暖玉石台上积出了一小摊淫靡的水渍。 那对硕大丰满的豪乳在这个正面相对的姿势中因为他每一次凶猛的撞击而疯狂晃荡着。他身体前压的力量通过腰胯的冲撞传导至她整具身体,令她的胴体在石台上前后微微位移,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肉球便如同两只脱缰的猛兽般在她胸前上下左右猛烈摇荡弹跳,乳浪翻涌得如同狂风中的两面白色旗帜,嫣红充血的乳尖如同两点红梅在雪海中疯狂画着凌乱的轨迹。 宋萱月的头向后仰去,后脑勺抵在暖玉石台上,雪白修长的天鹅颈宛如一张满弓般绷紧。她的嫣红艳唇大张着发出一声比一声高亢的浪叫,双手死死抓着石台边缘,修长白皙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关节泛白,指甲刮在暖玉石面上发出嘶嘶的刺耳声响。 这种感觉和方才那个抱持的姿势完全不同,方才是悬空的,此刻她的后背有了石台的支撑,他的体重有了实质性的借力点,每一次挺送的力度都因为有了稳固的支撑而成倍增长,他几乎是将全身的体重和蛮力都压在了腰胯间的每一次冲撞之上,大龟头在她甬道深处的花心上反复捣撞的力道之大,令她的子宫都跟着颤抖痉挛,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胀酥麻从小腹最深处宛如决堤般向四面八方扩散。 从未被这样粗暴地对待过,被这样操弄过,她作为花灵体质的持有者,这些年来并非没有经历过双修,但无论是哪一次,对方都是温柔克制的、带着对她身份和地位的敬畏与小心翼翼的,他们将她当作神女来供奉,当作易碎的玉器来呵护,连动作都不敢过大、过快、过于粗鲁。 而这个蛮族男人,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只是在操她,如同一头发情的公兽在交配季节里对母兽所做的那样,没有敬畏,没有温柔,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只有最原始、最野蛮、最不加修饰的暴烈冲撞。 而这种纯粹兽性,摧枯拉朽的操弄带来的快感…远远超出了她所有的经验。 啊!…啊!啊!…你…你这个蛮子…轻…轻一点…人家…人家…啊!啊!啊! 不行了…太深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不自觉媚意的哀求与喘息。 拓跋宏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沉默地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着,灰蓝色的眼瞳死死盯着身下这个浪叫连连的绝美女人的面孔,他粗重的喘息如同风箱拉动的声响从紧抿的薄唇间溢出,古铜色的精壮躯体上汗水宛如一层油光般覆盖着每一块隆起的肌肉,在温泉宫殿暖金色的灯光下泛着野兽般的质感。 啊!…啊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嗯!啊!啊!啊! 宋萱月的凤目开始上翻,凤眸涣散得如同一潭被搅浑的春水,白色的眼球越露越多,嫣红的唇瓣大张着涎液从唇角流出拉出晶亮的丝线,她的双手从石台边缘松开,无力地攀上了他宽厚的肩膀,修长白皙的手指扣紧了他肩头如同铁球般隆起的三角肌,指甲嵌入皮肉留下一道道红痕。 被他大腿分开的修长玉腿此刻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两条丰腴肉感的粉腿如同两条柔韧的玉蛇般缠绕上了他铁硬的腰胯两侧,大腿内侧白腻嫩滑的肌肤紧贴着他粗糙的皮肤表面,脚踝交叉扣锁在他腰后,十只纤巧的脚趾紧紧蜷缩着又猛然张开,反复交替着痉挛。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交合处的水声愈发淫靡放肆,她的花穴在第二轮操弄中分泌出了比第一轮更多的爱液,粘稠温热的蜜汁如同不断涌出的泉水般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他那根粗大狰狞的阳具整根浸泡在了一层滚热滑腻的液膜之中,每一次高速抽出时都带起大量白色泡沫状的浊液飞溅四散,每一次猛烈贯入时又将那些淫汁重新捅入甬道深处,发出咕唧咕唧的淫荡水声,搅得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 鲜红嫩滑的穴肉被他粗壮的肉棒插挤得翻进翻出,每一次龟头抽出到边缘时都会将一小圈娇嫩的甬道内壁肉褶带出花穴口外翻,露出鲜红湿润的内里如同一朵绽放的嫩肉之花,然后又被下一次暴烈的贯入重新捅了回去。 啊!啊!啊!…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好爽…好爽啊… 宋萱月开始高声浪叫起来,粉面嫣红如醉,嘴唇大张着发出一声比一声甜腻销魂的浪吟,丰腴肉感的娇躯在石台上如同一条搁浅的美人鱼般不停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宛如一条灵蛇般左右拧摆着迎合他每一次的冲撞。 好大…太大了…嗯啊…你… 啊啊啊! 她大声浪叫着,甬道内壁猛烈痉挛收缩着,用力吮吸绞缠着他的阳具。滚热的春水从她花穴最深处如同潮喷般涌出,浇灌在他粗大的肉棒上沿着两人紧密结合的交合处四溢飞溅,胸前那对硕大的豪乳因为背脊的拱起而高高耸向穹顶,颤巍巍地抖动着。 啊…啊啊…好爽…本宫…要疯了… 她的声音变成了如泣如诉的呜咽,泪水从她失焦的凤目中滑落,混着汗水沿着嫣红的面颊流入鬓角。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拓跋宏没有停,甚至没有放慢速度,在她高潮的痉挛中,他的大肉棒依然如同一根不知疲倦的铁桩般在她收缩抽搐的甬道内继续凶猛地大开大合抽插着,穿过她高潮时如同铁箍般绞紧的甬道壁肉如同破开汹涌的波涛,硬生生将她从一个高潮的尾巴拖入了下一个高潮的前奏。 不…不行了…不要了…停…停一下…嗯啊!!啊啊啊又来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同暴雨击鼓,他宽厚的胯骨与她分开的大腿内侧以及饱满的阴阜之间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清脆得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声,将她那些白腻嫩滑的敏感肌肤撞得通红一片。大量混合着精液爱液的粘稠浊浆从结合处被撞击的力道震出,四处飞溅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丰美的臀瓣上、石台的光滑表面上,一片狼藉。 宋萱月的身体在石台上猛地弹起后又重重落回,十指死死扣在他肩头,指甲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血红的抓痕。丰腴修长的玉腿痉挛般地绞紧了他的腰胯,然后又因为高潮的冲击波而猛然松开向两侧弹开,大腿根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着。 啊啊啊!!你…你好厉害…本宫…从来没有…嗯啊啊!从来没有被这样…这样操过…啊啊啊! 好大…好粗…好深…嗯啊…你…你不要停…不要停…操死本宫…求你…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啊啊啊啊!! 拓跋宏缄默地俯视着她,腰胯间的凶猛抽插始终没有丝毫减弱,蛮族体质赋予他的持久力远超常人想象,六天的蓄积让他的阳气储备如同一片无尽的海洋,第一次射精不过是海面上溅起的一朵浪花。 接着是数次被送上高潮,宋萱月已经数不清了,她的大脑在反复高潮的冲击下变成了一片浆糊,意识在清醒与迷离之间不断闪烁,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不可能再承受更多的时候,那根永不停歇的阳具便会将她从疲惫的深渊中再度拖入快感的巅峰。 她的浪叫声从最初的尖锐变成了绵长的呻吟,又从呻吟变成了嘶哑的呜咽,最后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呢喃与嘤咛,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了,丰腴肉感的娇躯如同一滩融化的雪水般摊在暖玉石台上,只有每一次他猛烈贯入时才会因为冲击力而微微抽搐弹跳一下,那对硕大的豪乳已经晃得累了,沉甸甸地向两侧坠开,随着他的抽插节奏如同两只慵懒的白色水母般微微颤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拓跋宏再次将她从石台上抱了起来。 他的大手再次托住了她那对丰硕浑圆、肥美到了极致的蜜桃巨臀,五指陷入暖热柔嫩的雪白臀肉之中如同插入了一团松软的云朵。他将她整个人提在半空中,如同抱着一只温顺的猎物,她丰腴瘫软的娇躯挂在他身上,双臂无力地搭在他宽厚的肩头上,面颊贴在他汗湿的颈窝中喘息着,修长的玉腿本能地缠绕上了他的腰胯两侧。 他就这样抱着她,一边走动一边继续操她,阳具在这个站立抱持的姿势中因为重力的加持而比石台上更深地嵌入了她的体内,大龟头死死顶在她子宫口的花心上,每一步的走动都会引起轻微的位移和摩擦。而当他停下脚步、开始在这个姿势中再度大幅度地上下耸动腰胯时,她瘫软在他怀中的身体便随着他每一次向上的猛烈挺送而高高弹起,然后因为重力而重重落回他的阳具之上,整根阳具被她自身体重压着直直贯穿到最深处。 噗…噗哧…噗哧噗哧… 爱液与精液的混合物从她花穴口被颠弄得四处飞溅,顺着她浑圆肥美的臀瓣和他的大腿向下淋漓。两人结合处如同一个被搅弄得沸腾的小型泥潭,粘稠的白色浊浆在他每一次猛烈贯入时都会被挤压出一部分,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嗯…啊…啊啊…嗯嗯… 宋萱月此刻已经连浪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贴在他怀中如同一只温顺的猫般发出细碎的呻吟和嘤咛,每一次他向上挺送时她的身体便微微弹跳一下,那对沉甸甸的丰硕豪乳便在他胸前啪嗒啪嗒地上下弹跳着,雪白肥腻的乳肉如同两只被不断拍打的软皮球。 他将她翻转过去,让她面朝暖玉石壁趴跪着,丰腴肉感的蜜桃大肥臀高高撅起在身后,两片浑圆肥美的臀瓣如同两只硕大的白玉盘在灯光下泛着滑腻的肉光。他一掌拍在她饱满弹性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肥嫩的臀肉颤了三颤荡起一圈圈肉浪,五指红印清晰地烙在雪白如瓷的臀瓣上。然后粗长狰狞的大肉棒从后面长驱直入,整根贯穿她湿热泥泞的蜜穴甬道,大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深处的子宫口嫩肉。 不过十几下猛烈的抽插,她便再次痉挛着到达了巅峰。滚热的春水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青筋暴起的阳具柱身上四处飞溅,噗哧噗哧的淫靡水声在浴室穹顶下回荡。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间隙,将她拉起来,让她背靠着温热的玉石墙壁站立,一只大手抄起她一条丰腴修长的玉腿高高架在肩头,另一条腿踮着脚尖勉强支撑着瘫软的身体,这条腿修长得近乎与他整个上半身等长,高架在他宽厚的肩头上,浑圆饱满的大腿肉贴着他的面颊,白腻滑腻如凝脂的腿肉散发着她身上那股如兰似麝的体香,丰盈的腿肉在肩头微微铺展开来,肉感十足,修长纤细的小腿从他肩后垂落,纤巧的脚尖在他背后无力地轻晃着。 另一条腿踮着脚尖勉强支撑着瘫软的身体,那条独立支撑的玉腿因为承受了全身的重量而微微颤抖着,大腿肌肉绷紧后那圆润饱满的腿肉线条愈发明显,小腿肚上薄薄一层匀称的肌肉轮廓因用力而浮现,从上到下颤颤巍巍、摇摇欲坠。 这个姿势将她两腿之间的幽秘之地完全撑开暴露在他面前,粉嫩肿胀的花唇翕张着,粘稠的白色浊浆混着透明蜜汁从穴口缓缓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他挺腰贯入,从下方直直顶上去,角度之刁钻直接碾过她甬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片肉褶。 又是一次猛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架在他肩上的那条玉腿猛地绷直,纤巧的脚趾痉挛般蜷缩成一团,大腿内侧白腻的嫩肉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若不是他的身体将她死死抵在墙壁上,她早已瘫软滑落在地。 他又将她抱到了温泉池边那块宽阔的暖玉台上,让她仰躺着,将她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向上折起、向两侧大开,压成了一个近乎一字的夸张角度。丰腴圆润的大腿根部嫩肉被撑到了极限,白花花的肉感肌肤绷得紧紧。他俯身压下来,如同一头压下猎物的巨兽,整根阳具从上至下直直捣入她最深处。 噗哧! 啊啊啊啊!顶…顶到子宫了…嗯啊!! 这个体位让她的花穴甬道变得更加紧窄,粗大的肉棒挤入时将柔嫩的甬道壁肉撑开到了极限,每一寸抽插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肉褶被碾平又重新收缩的触感。他大开大合地狂抽猛插着,宽厚的胯骨每一次前挺都啪啪啪地狠狠撞击在她大开的大腿内侧与饱满的阴阜上,将那些白腻肥嫩的肉感肌肤撞得通红一片,肉浪翻涌。 高潮如同连环的巨浪,一波接一波地将她吞没,他将她翻来覆去,宛如摆弄一件精致而柔软的器物,让她跪趴在池边、让她侧卧在石台上被他从后方环抱着顶入、让她面朝下趴伏在温热的玉石地面上他从上方如同猛兽压顶般的全力冲撞、让她坐在池边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向上挺送… 温泉浴室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暖玉石壁上溅着爱液与精液混合的白色水渍,池边的地面上到处是从她花穴中被操出来的粘稠浊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淫靡腥膻气息,混合着温泉的硫磺味与她身上如兰似麝的成熟体香,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催情气味。 啪啪啪!噗哧噗哧!咕唧咕唧! 肉体撞击肉体的巨响、阳具在湿热花穴中高速进出的水声、粘稠体液被搅动挤压的黏腻声响…这些声音在穹顶下回荡不绝。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大脑早已在反复的极致快感冲击下变成了一片空白的浆糊,意识如同风暴中的一叶扁舟般在清醒与昏厥的边缘来回摇晃。每一次她以为自己要昏过去了,那根永不疲软的阳具又会以新的角度、新的力度将她从黑暗的边缘拽回快感的巅峰。 她的花灵体质在这个蛮族男人暴烈至极的阳气灌注下被彻底激活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敏感层次,每一次交合都宛如灵肉共振的双修大法,快感不仅来自肉体更来自经脉深处灵力的碰撞与融合。 她从不要了变成了不要停。 从太深了变成了再深一点,从咬紧牙关忍耐变成了主动扭动水蛇腰迎合他每一次的冲撞、主动用花穴内壁的嫩肉绞紧吮吸他的阳具、主动将丰硕浑圆的蜜桃肥臀向后撅起送到他胯前,如同一匹发情的母马用丰美的臀部去磨蹭公马。
第十八章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了深蓝,又从深蓝染上了一层极淡极浅的鱼肚白。 温泉浴室的暖玉石地脸上,两具赤裸的身体如同两滩融化的雪水般瘫软在一起。拓跋宏仰躺在温热的地面上,古铜色精壮的躯体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膜,他灰蓝色的眼瞳半阖着望向穹顶,面容上依然没有太多表情,只是胸膛微微起伏着,在沉默中恢复气力。 宋萱月整个人趴伏在他身侧,丰腴肉感的娇躯贴着他的身体瘫在地上,乌黑长发如同泼墨般散落了一地,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她嫣红汗湿的面颊与雪白的粉颈上,她的面孔埋在他宽厚的肩窝处,嫣红丰满的唇瓣微微张开着喘息,呼出的热气如兰似麝地拂在他颈侧的皮肤上。 那对硕大丰满的豪乳因为侧趴的姿势,雪白肥腻的乳肉从她胸前溢出来铺在地面上,嫣红的乳尖贴着温热的玉石地面微微翘立着。丰腴修长的玉腿无力地交叠着,大腿内侧白腻嫩滑的肌肤上遍布着干涸的白色浊浆痕迹与通红的指印掌痕。她两腿之间那处幽秘之地微微红肿着翕张,粘稠的精液与蜜汁混合物从花穴口缓缓溢出,在她浑圆肥美的臀瓣弧线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白色痕迹。 沉默持续了很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兰香交融的气息,那是一整夜疯狂交合后残留在空间中的淫靡余韵。 宋萱月撑着他坚硬的胸膛将自己缓缓撑起,浑身上下酸软得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的丝绸,面容上恢复了几分从容与冷静,嫣红凤目半阖着扫了他一眼,而后不紧不慢地起身,赤裸着那具丰乳肥臀的雪白胴体朝温泉池走去。 她脊背挺得很直,一头乌黑长发垂在腰后如同缎子般流泻,走路的姿态带着几分不自然,两腿之间被蹂躏了一整夜的私处让她的步态比平日多了几分别扭,浑圆肥美的臀瓣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颤摆着,白腻丰腴的腿根处仍有未干的浊白液体在缓缓向下滑落,在她行走间拉出若有若无的银丝。 温泉水面氤氲着白色的雾气。宋萱月踏入池中,温热的泉水没过她的娇躯,停在了她那对硕大丰满的豪乳下方。那两团白腻饱满的丰乳浮在水面上,如同两只硕大的白玉碗般半沉半浮,嫣红的乳尖微微露出水面,在热气中挺立着。 她闭上眼睛,将整个身体浸入温热的泉水之中,修长白皙的手臂慵懒地搭在池沿上,如同一尊慵懒的白玉观音浸在莲池之中,俏脸上满是满足的表情,似乎回味昨夜的余韵。 片刻后,她的凤目睁开了一线,嫣红的眼瞳透过氤氲的水汽望向仍坐在地面上的拓跋宏:你是陆清河的人。 拓跋宏灰蓝色的眼瞳微微一动,他并未急着起身,精壮古铜色的躯体依然坐在玉石地面上,一条长腿屈起,手臂随意地搁在膝上,他低沉地道:是。 宋萱月的嫣红唇角微微弯了一下,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温泉水面上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水波:那你昨夜来本宫的寝宫,闯进来救本宫,是他安排的吗? 拓跋宏沉默了一会儿,道:不是。 他说了一半,确实是莫星云安排他来跟踪余裳,却没有安排他做其他的事。 宋萱月的凤目轻轻地眯了一下,将这个信息默默咀嚼了片刻,而后身体微微转动,浮在水脸上的硕大丰乳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而晃荡了一下,白腻饱满的乳肉互相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她面朝着他,修长白皙的手臂搭在池沿上,淡淡地道: 既然如此,那是你自己的擅自行动了,本宫这次为花开之夜选定的伴侣,是陆清河,你是他的下人,这是以下犯上,这个事情你是知道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嫣红凤目淡淡地注视着拓跋宏,观察着他的反应。 拓跋宏灰蓝色的眼瞳中没有任何波动,他起身赤裸着走向温泉池,肌肉在晨光中如同精钢浇铸般起伏分明,他在池沿边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浸在水中的她。灰蓝色的眸光从她嫣红妩媚的面容一路掠过她雪白粉腻的粉颈、浮在水面上颤巍巍晃荡的硕大双峰、直至水下若隐若现的丰腴曲线。 他邪笑了下,低沉地道:当然知道,我就是要乘这大好机会,有所图谋…你选他,是因为他的资质够格?还是你别有所图? 宋萱月凤目微挑,嫣红的唇角浮上一抹淡笑:真是个贼人,好一个有所图谋,陆清河虽是散修,但阳气纯正,修为根基扎实,人又听话好掌控,花开之夜需要的是一个品质够格且可控的纯阳之体,他是本宫筛选过后最合适的人选。 拓跋宏唇角微动了一下,不知是嗤笑还是冷笑,他单手撑着池沿翻身入水,温热的泉水没过他精壮古铜色的躯体,他站在池中,泉水堪堪没过他的腰际,露出上半身的精壮肌理。他朝她走了两步,水波因他的动作而荡开,推涌着拍打在她浮在水面上的丰乳上,淫笑了起来:那你觉得我与他相比如何? 拓跋宏说完这话,不等她回答,一步跨上前去,有力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她丰腴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紧紧箍进了自己怀中。 宋萱月闷哼了一声,浑身赤裸湿滑的娇躯便已被他牢牢压贴在了那具古铜色坚硬如铁的躯体之上。那对硕大丰满的雪白豪乳狠狠撞在了他宽厚坚实的胸膛上,柔腻弹软的乳肉被两具躯体之间的压力挤得向两侧溢出变形,嫣红挺立的乳尖碾磨在他粗砺的胸肌上,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温泉水顺着两具紧贴的躯体之间的缝隙汩汩流下,将两人的肌肤黏合得更加紧密。 几乎在同一时刻,她感到了一根灼热坚硬的物事从她两腿之间强硬地挤了进来。 那根粗壮狰狞的阳物在温热水流与她大腿内侧细嫩肌肤的夹持下迅速充血勃起,膨胀到了骇人的尺寸。硕大滚烫的龟头如同一枚紫红色的伞盖,从她丰腴白腻的两腿之间那道幽密的三角区域强行挤入,粗壮的柱身紧贴着她略微红肿的阴唇外侧缓缓向后碾磨而过。 嫩红饱满的花唇被那根粗硬灼热的肉棒棒身撑开碾压着,柔嫩的唇肉如同两片被强行拨开的花瓣般裹覆在粗壮的柱身两侧,分泌出的蜜液与温泉水混在一起将那根阳物的表面润得水光粼粼。巨大的龟头一路碾磨过她整道阴缝,从前方的阴蒂珠一路刮蹭到后方的会阴处,最后从她浑圆肥美的臀瓣之间那道幽深的臀沟中探出了头来。 粗壮紫红的龟头从她丰腴雪白的臀缝中冒出,从两座圆润饱满的玉丘之间探出了头颅,在她圆翘的臀肉顶端略微翘动着,那上面沾满了她花唇分泌的透明蜜液与温泉水的混合物。 宋萱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灼热的肉棒紧贴着她的私处,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如同一條條凸起的脊梁般嵌在她柔嫩敏感的阴唇肉缝之中,凸起的青筋碾过她嫩红敏感的花唇与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嫣红的凤目微微眯起,潮红从她雪白粉腻的颈根处缓缓爬上了耳廓。 她仰起头来看着他,妩媚笑道:你这话说的,我还没来得及尝他的滋味,就被你截了胡,我怎么比较?你以下犯上,抢了主人的女人,你就不怕你们的陆少主杀了你? 拓跋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一只大手从她腰间滑下,掌心贴着她丰腴滑腻的腰侧一路向下摩挲,经过她腰窝处那道优美的凹陷,滑过她浑圆饱满的臀瓣侧面那片细腻如绸的肌肤,五指张开,缓缓揉捏着她一侧弹软肥美的臀肉,掌下的雪白臀肉如同上好的白面团般从他指缝间溢出。 另一只手则从她背后缓缓上移,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脊背一路向上抚摸,指腹感受着她脊柱两侧那片如同丝缎般细滑的肌肤,最后五指插入她湿漉漉的乌黑长发之中,轻轻握住了她后颈,拇指在她耳后那块极为敏感的肌肤上缓慢而轻柔地画着圈。 宋萱月的眼睫颤了颤,耳后与后颈是她极为敏感的部位,昨夜这个男人便已在一夜的疯狂中将她浑身上下每一处敏感地带都探索得一清二楚。此刻他的拇指不轻不重地揉按着那块薄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如同细小电流般的酥麻感。 拓跋宏的腰胯缓慢而有节律地前后移动着,那根灼热粗壮的肉棒来回碾磨着她幽嫩的花缝。 嫩红的阴唇被反复摩擦得愈发红艳肿胀,透明粘稠的蜜液从花缝深处沁出,将他的棒身润得愈发滑腻。每一次他向前推送时,粗壮的柱身便碾过她略微翘立充血的阴蒂珠,那颗敏感得不可思议的小小肉珠被粗硬的棒身压瘪碾过,刺激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收紧痉挛。 他的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垂上,低沉道: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你已经尝过我的滋味了,他给不了你这种感觉,你需要我,我才是你的男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揉捏她臀肉的那只手滑向前方,手指顺着她丰腴的小腹向下探去,中指的指腹覆上了她两腿之间充血挺立的阴蒂珠,缓缓揉按起来。 宋萱月的呼吸骤然粗重了一瞬,一声鼻音从她嫣红丰满的唇瓣间溢出,嫣红的凤目微微失焦了一刹那,丰腴修长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几分,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箍得更紧,腿根内侧细嫩敏感的肌肤紧紧裹覆着灼热的柱身,随着他的抽送而微微颤抖。 她重新弯起那抹妩媚而慵懒的笑意,一只手抬起,纤巧白皙的指尖轻轻点在了他古铜色坚硬的胸膛上,带着玩味地表情笑道:你这人有趣,又自命不凡,还愿意在别人手底下做事,一边为你主子卖命,一边转头便想叼走主人食碗里的肉,抢主人的女人,本宫倒是头一回见你这样混蛋的下属。 拓跋宏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全身黑色蕾丝的妖媚身影,硕大滚圆的肥臀在自己眼前摇曳晃荡,黑丝大长腿交错迈动的湖面,他胯下狰狞的阳具抖了一抖,似乎饥渴难耐起来。 拓跋宏咽了口口水,沉声道:狼从来没有主人,只有暂时同行的路,他的女人,早晚都是我的。 他手指并未停止揉按宋萱月阴蒂的动作,另一只手从她后颈滑落,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探去,覆上了她胸前那对硕大丰满的雪白豪乳中,五指陷入柔软弹腻的乳肉之中缓缓揉捏,嫣红的乳尖被他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住,以一种不轻不重的力道缓缓搓揉碾转。 宋萱月的睫羽急速颤抖着,嫣红的凤目中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的声音略微发颤:真是胆大包天的奴才…花苞一旦开启,内部的灵力环境会极高烈度地吸取纯阳之气,这个过程从白日持续到夜间花苞完全绽放,进去的人,需要承受至少一整日持续的灵力抽取与阴阳交合。 陆清河的根基虽纯正,但以他的修为储备,能否撑完整个过程,本宫并无十足把握。 她话锋一转, 目光从他面庞滑落到水下两人紧贴的交合之处,那根粗壮得骇人的肉棒正从她两腿之间缓缓抽送着,嫩红的阴唇如同两片娇软的花瓣般紧紧裹覆着粗硬的柱身:而你,昨夜和本宫做了一整夜,到天明时分这东西依然硬得像块生铁。 她纤巧的手指往下探去,隔着温泉水握住了他那根正夹在她腿间抽送的粗壮肉棒,掌心感受着那灼热坚硬的触感与柱身上暴突青筋的跳动。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粗壮的柱身,再从龟头滑回来:单论阳气的储量与恢复之速,你确实超出了本宫的预期。 拓跋宏挺起腰杆,朝她耸挺着自己粗壮的阳具,摩擦着她的肌肤,暧昧地沉声道: 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 宋萱月没有立刻回答,她的凤目闭了一闭,长长的睫羽如同两把小扇轻轻覆下。 片刻之后,她松开了握着他阳物的手,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轻轻一推,把他推开。 拓跋宏的腰胯略微一顿,注视了她一息,而后松开了环抱她的双臂,粗壮的肉棒从她两腿之间的幽缝中缓缓抽离,嫩红肿胀的阴唇在肉棒离去时微微翕张了一下,一缕透明粘稠的蜜液从她花缝中被带出,在肉棒与她私处之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随后断裂坠入水中。 宋萱月转身朝池沿走去,丰腴雪白的背影在水汽中如同一幅绝美的仕女出浴图。她两手撑着池沿将自己从水中提起,温泉水从她丰乳肥臀的绝美胴体上倾泻而下。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因为失去了水的浮力而沉甸甸地略微下坠,表面水珠滚落,嫣红的乳尖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缩紧翘挺。浑圆肥美的臀瓣在她撑身而起时绷紧收缩,圆润饱满的弧线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玉盘般光滑莹润,水流顺着臀沟的幽深缝隙滑落,从她大腿之间淌下。 她站在池沿上,雪白丰腴的娇躯上遍布着水珠,她体内灵力缓缓运转,一层淡淡的暖光从她肌肤表面透出,周身的水珠在灵力的蒸腾下化作细密的白雾缓缓升腾散去,片刻之间,她雪白细腻的肌肤便恢复了干爽,只余一层若有若无的莹润光泽笼在那丰腴胴体的每一寸曲线之上。 她走向玉石台,从上面取下一件轻薄如蝉翼的素白纱裙披在身上。丝质薄纱半透明地覆盖在她丰乳肥臀的雪白胴体上,几乎形同虚设。 她侧过头来,嫣红的凤目越过雪白的肩头看了拓跋宏一眼,唇角噙着一抹淡可是从容的笑意:随本宫来。 拓跋宏得意地邪笑起来,翘着粗壮的阳具,赤裸的雄躯朝她走了过去。 莫星云盘坐落于听澜阁二楼,的矮榻之上,苍虚剑横放在膝前,剑身幽冷的青光与他面上的冷汗交相映照,他的上衣已经褪去了大半,精壮的胸膛上遍布着一道道暗红色的灵力纹路,如同烧红的铁丝嵌入了皮肉之下,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而明灭闪烁。 体内,两股力量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厮杀。 魔阳之力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火蟒,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每撞击一次丹田壁垒,便有一股灼热的欲念从小腹深处猛然蹿起,烧得他头皮发麻、血脉贲张。那股热度不是单纯的灵力失控,而是花粉在体内积蓄了整整七日之后终于突破了临界,与魔阳之力产生了某种可怖的共振,化作一条条滚烫的火蛇在他四肢百骸中窜动,所到之处,骨髓都在发烫。 那潜藏的破损的青华之力,两股力量在他体内如同冰与火的对冲。 魔阳灼热如熔岩,催动欲念与杀意;青华清冷似冰泉,试图镇压却反而被魔阳裹挟着激荡得更加剧烈。两者互不相让,每一 他的内伤在这种对冲中被反复撕裂、又被青华之力勉强弥合,然后再次被魔阳冲断,如此循环往复,每一轮都是一次小型的经脉重塑。 忍住…… 莫星云紧咬后槽牙,额角青筋暴突,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那股灼热的欲念一层一层地剥蚀,花粉激化后的魔阳之力不断向他的精神海投射出种种淫靡的画面:珑玥略微泛红的面颊、宁雪妃月白仙纱下若隐若现的丰腴曲线、宋萱月在结缘宴上笑盈盈望向他时那双含着水意的秋瞳, 甚至还有邪月魔教幽深黑暗洞穴里妖后殷洛妍那诡异妖媚的笑容…… 他猛地睁开眼,将这些画面从脑海中撕碎。 苍虚剑感应到主人的意志,剑身嗡鸣一声,一缕冰冷的剑意自剑身涌入他的经脉,如同一瓢冷水浇在了那些蠢蠢欲动的火蛇之上。 莫星云闷哼一声,剑意与魔阳的碰撞在他胸口处炸开了一团闷雷般的震荡,内腑被冲得隐隐作痛,但那股欲念的确被暂时压制住了。 他重新闭眼,将意识沉入丹田,以苍虚剑意为盾,以青华之力为桥,一点一点地修复着两股力量对冲时留下的经脉损伤。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每修复一处,魔阳便试图沿着修复的通道再次突破;每压制一次,花粉的残余便在别处找到新的裂缝渗入。他如同一个同时堵着十几个洞的堤坝看守人,顾此失彼,精力消耗极快。窗外的夜色从浓墨渐渐泛白。 取而代之的,是那些经久不息的、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来的声音,女子的尖叫、男人粗重的低吼、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花粉浓度攀升后整座岛灵脉发出的低沉嗡鸣,像某种远古巨兽在地底下翻身时的闷雷。 莫星云将这一切隔绝在意识之外,继续运动。 晨光自窗棂间渗入时,他终于慢慢睁开了双眼。 魔阳之力被勉强压在了丹田深处,虽然仍在躁动,但暂时无法脱,青华之力回归了气海,与魔阳之间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平衡。经脉中的损伤修复了七成左右,余下的三成已经来不及了。 他估算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内力恢复至六成,体力恢复至七成,精神力因一夜的消耗而略显疲惫,但尚可支撑,体内花粉的压制效果至多维持到今夜子时前后,届时花苞绽放、花粉浓度暴涨,他体内的封锁必然崩溃。 今夜,就是花开之夜。 莫星云起身,重新穿好外袍,将苍虚剑负于背后,推开了房门。 晨光映照下的百花岛,已经与七日前他初来时的那座仙境判若两物。 那些巨型花苞已经膨胀到了极限,暗紫色的外层花瓣完全舒展开来,如同一朵朵硕大无朋的莲花贴地盛开,内层花蕊裸露在空气中,不断向外释放着肉眼可见的淡紫色花粉。那些花粉如同极细的雾尘悬浮在半空,在晨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一层迷幻的紫金色光晕,将整座岛笼罩在一片虚幻的迷雾之中。 空气是一种深层的直接作用于血脉和神经的暖意,每吸一口,都像是往肺腑里灌了一口温热的花蜜,那股暖意顺着呼吸渗入全身,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警惕,让血液着手不受控制地加速流动。 莫星云立刻收束呼吸,改为以灵力护体的龟息之法,将花粉的渗透降到最低。 他站在阁楼上放眼望去,花径上,两步一对,三步一群。 一名黄衫女修靠在巨型花苞的根部,月白色的抹胸被扯开了大半,雪白乳峰裸露在晨光之下,赤着上身的男修伏在她身上, 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臀瓣猛烈地挺动着,女修的长腿高高缠在男人腰间,修长的粉腿上沾满了露水与汗液,在晨光下泛着腻滑的水光。她的嘴里发出又尖又细的浪叫,断断续续地飘荡在清晨的薄雾之中。 再远一些,凉棚底下横七竖八地躺着五六具赤裸的躯体,男女交叠,肢体纠缠,分不清谁是谁的手臂、谁是谁的大腿,有人仍在半梦半醒间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有人已经力竭昏睡,嘴角还挂着涎水。 花径的转角处,体态丰腴的妇人跪伏在石台边缘,绣花长裙被整个儿掀到了腰间,露出了一白腻如玉的屁股,臀肉在晨光下肉颤颤地晃荡着,她身后站着精瘦的男人,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正一下一下地用力顶送。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清晨格外清晰刺耳,每撞一下,妇人浑圆的屁股被撞得前后弹跳,妇人的脸埋在臂弯里,嘴里发出断续的闷哼和娇吟,声音甜腻腻的,随着身后男人越来越快的频率而越拔越高。 莫星云收回了目光,他的面色平静,但紧攥苍虚剑柄的指节已经略微泛白,体内被压制的魔阳之力在这些视觉和听觉的持续刺激下,正在发出越来越猛烈的冲击。 他回身走回二楼回廊内侧,他快步走向魏馨懿的房间。 魏馨懿。 敲了两下,没有回应,他又敲了两下。仍然没有动静。 皱了皱眉,他推开了房门,房间里空无一人,床铺凌乱,被褥掀在一旁,桌上的茶水已经凉透。 他转向隔壁的房间,推门,同样空无一人。 莫星云站在空荡荡的走廊中央,面色渐渐凝重,他闭上眼,将神识微微外放,感知听澜阁周围的气息。楼下一层有几道微弱的气息波动,似乎是几名随从,但气息紊乱,显然也受到了花粉的严重干扰,莫澜和魏馨懿的气息…在更下方的某个房间里,微弱而缠绵,混杂在一起。 他没有多想,转身朝楼梯走。 就在他的脚踏上第一级台阶的瞬间,一股凛冽的杀意宛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他的身体比意识先做出了反应,苍虚剑自背后暴鸣出鞘,银白色的剑光划出一道弧月般的轨迹,恰好挡住了从走廊尽头暗影中激射而来的三着暗紫色液体的飞镖。 叮、叮、叮。 三声脆响,飞镖被剑气弹飞,钉入了木质墙壁,镖身没入处的木料立刻泛起了一圈黑色的腐蚀纹路。 莫星云眸光一厉,身形如鬼魅般闪至走廊尽头的暗影处。一道黑色的人影正试图从窗口翻出,被他一把扣住了后领,猛地掼在了地面上。 砰 地板碎裂,那黑衣人口吐鲜血,胸骨凹陷,双眼圆瞪,面罩之下露出一张陌生的面孔。这不是岛上侍从的装束,而是标准的夜行刺客打扮,通身紧束黑衣,腰间别着短刃和暗器囊。 莫星云没有废话,苍虚剑轻旋一转,剑尖点在那人咽喉处: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嘴角溢血,竟然咧开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呵呵…你… 他的话没有说完,一缕黑气从他七窍中同时溢出,瞳孔在刹那间失去了所有光彩,死了,咬舌自尽加上灵力自爆,连魂魄都没留下半分审讯的余地。 莫星云的眉头紧锁,他放开手让尸体瘫软在地,同时神识急速扩散,在听澜阁周围感知到了至少十余道隐匿的气息,正在从各个方向朝这栋建筑逼近,有的从楼下窗户翻入,有的沿着外墙攀爬,有的从花藤掩映的小径快速接近。 而在更远处的花径转角,一群人正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来。约莫三三十人,气息各异,有修真者的灵力波动,有魔道功法特有的阴寒之气,甚至有蛊术师身上那种腥甜的药香。 他们不是刺客,刺客不会大摇大摆地正面走过来,他们是联合起来的猎杀者。 莫星云的双眸微微眯起,他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出了判断,不能被困在这里。 他纵身而起,从二楼回廊一跃而下,落在了听澜阁的前庭。着地的瞬间,两道黑影从左右两侧暗处暴起,一柄短刀一柄软剑同时朝他的腰腹刺来。 莫星云脚尖点地,身形在空中诡异地一旋,苍虚剑顺势划出,剑气宛如银色的蟒蛇从剑身弹射而出。 噗! 噗! 两道血光。两名刺客的头颅几乎在同一时刻飞离了颈项,温热的血液喷溅了他半边衣袖。无头的躯体还保持着突刺的姿势往前冲了两步,才噗通倒地。 莫星云落地站定,冷冷地扫视四周。 更多的黑影从花藤和廊柱后面闪了出来,形形色色的面孔,有的蒙面,有的不蒙面,那些不蒙面的让莫星云微微眯眼,其中几张脸他认得,前几天在花会的宴席上见过,有的曾和他举杯致意,有的曾坐在他不远处品茶闲聊,很多都是百花岛的宾客。 此刻他们手中提着兵刃,眼中闪烁着贪婪或冷酷的光芒,将听澜阁团团围住。 碧波宫的陆清河。为首一人声音沙哑,身着暗红色道袍,下颌上有一道狰狞的旧伤疤,莫星云记得这人,前日宴席上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的中年修士,自称是某个小门派的长老。此刻他手中横着一柄弯刀,刀刃上泛着淡绿色的光泽,显然也淬了毒。 或者该叫你别的什么名字? 疤脸男人嘿嘿一笑:不管你是谁,都没意义了,我的好兄弟交代过了,谁只要取了你的项上人头,花开之夜就可以成为宋夫人的男人,嘿嘿。 这些被人利用的蠢货,莫星云的心中暗忖,估计又是余裳的奸计。 看来余裳这几天功夫,就是在散播这些谣言,让大家看到他被宋夫人选中,然后再将计就计,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自己身上,作为联合这些人的筹码。 他自己呢?莫星云暗想,这奸人此刻估计不知道躲在哪里,等着我们两败俱伤,然后好去宋夫人那里求宠谄媚,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剑身上那些御剑门的祖传剑纹骤然亮起,银白色的剑气如同涨潮的怒涛般从他全身暴涌而出。 杀!疤脸男人一声暴喝,二十余人同时动了。 刀光、剑气、毒针、蛊虫、符箓、暗器,从四面八方朝莫星云倾泻而来。 莫星云踏出一步,他用内力催动这把秘宝神剑,莫家的至尊法宝,如今终可尽情饮血。 银白色的剑气自他身前如同扇面般展开,横扫方圆三丈之内, 他没脚下步法一转,身形如鬼魅般穿入了敌群之中。苍虚剑在他手中化作一条银色的闪电,每一次闪烁都带走一条性命。 一名手持双锤的壮汉迎面扑来,被他侧身避过,反手一剑贯穿了对方的咽喉。血柱喷涌而出,溅了那壮汉身后同伴一脸。 一名蛊师远远站在后面,双手掐诀,十几只暗绿色的毒蛊如同子弹般朝他激射。 莫星云左手翻出,一缕魔阳之力化作火焰弹出掌心,将那些毒蛊在半空中尽数焚为灰烬。 疤脸男人的弯刀与苍虚剑发出一声刺耳的金铁鸣响。 那柄淬毒弯刀在苍虚剑气的碾压 鲜血从他脑后喷出。尸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前后不过二十息,最先冲上来的七人已经悉数毙命。 但更多的人从花径深处涌了过来。 莫星云立于尸体之间,银白色的剑身上滴着血珠,冷冷地望着越来越多的敌人从各个方向包围上来。这一批比刚才那些杂鱼要强得多,有几人身上的灵力波动已经接近了四品修士的层次,步伐沉稳,眼神冷厉,显然是真正的职业杀手而非临时起意的贪婪之辈。 嗖嗖嗖 一排涂毒箭矢从左侧花藤后射出。莫星云侧身闪避,剑气挡下了大部分,但一枚箭矢擦着他的肩头飞过,箭尖的毒液在他衣袍上灼出了一个焦黑的洞。 他还没来得及还击,听澜阁一楼的大门被猛地撞开。 冷锋带着四名随从冲了出来,这几人的状态并不好,面色潮红、气息紊乱,显然也受到了花粉的剧烈影响,他们在感知到杀意的第一时间便拔刀迎敌,冷锋的脸上横着一道血痕,不知是方才在里面就交过手了,还是被谁的暗器擦伤。他一出门便抽出了背后的玄铁重剑,朝最近的一名刺客劈头砍去。 保护主人!金铁交鸣声骤然密集起来。 听澜阁前庭变成了一个小型战场。莫星云的随从们虽然人数处于绝对劣势,但每一个都是他精心挑选的好手,配合娴熟,进退有据。冷锋更是以一敌三,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震得对面的刺客虎口发麻。 但敌人实在太多了,而且还在源源不断地增加。 花径深处又走来了一批人,这次的气息更加浑厚阴沉。为首的是一名身披暗紫色法袍的中年女修,面容阴鸷,双瞳中翻涌着暗紫色的光芒,指尖缠绕着几缕蛊气。她身后跟着七八名同样装束的修士,身上的功法路数一看便知是魔教中人。 她身后的人同时出手,七八道暗紫色的灵力锁链从他们掌中激射而出,如同活蛇一般朝莫星云缠绕过来。 莫星云剑气横扫,斩断了其中三道,但另外几道绕过了他的剑气,从侧面和后面包抄而来。他不得不后撤一步,与冷锋等人汇合,背靠听澜阁的门廊形成防守阵型。 就在此时,听澜阁一楼的侧门砰地被从里面踹开,莫澜和魏馨懿冲了出来。 莫澜的矮胖面孔涨得通红,上衣扣子都系错了位,领口歪着,头发凌乱得如同鸡窝。他手中握着随身的短棍,气息紊乱,显然是被外面的喊杀声惊醒后第一时间进入了战斗状态。 魏馨懿紧跟在他身后,俏脸通红,眼尾还残留着一丝媚意朦胧的水光,一头墨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已经完全散开了,几缕发丝粘在她汗湿的粉颈与锁骨上。那件淡紫色的交领长裙明显是匆忙套上的,腰带系得松松垮垮,衣襟半敞,露出了里面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胸口处那件薄如蝉翼的粉色亵衣,亵衣的系带只胡乱打了一个结,堪堪兜住了那对丰硕饱满的酥胸,但乳肉明显已然溢出了亵衣的边缘,在她剧烈喘息间颤巍巍地起伏着,高耸的乳峰将那层薄薄的粉色丝绸撑得紧绷鼓胀,裙摆下方露出了一截光裸白皙的小腿和赤着的双足,连鞋都没来得及穿,丰腴修长的腿部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腻滑的光泽, 脚踝纤细匀称,像是白玉雕就。 她风眸中凝起了锐利的杀意,一只玉手翻起,数枚银色的飞针已然夹在了指缝之间。 她一出门便抬手甩出,三枚飞针如同闪电般激射而出,精准地钉入了三名正试图从侧翼迂回的刺客的咽喉。那些刺客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便僵直地栽倒在地,口鼻间溢出了乳白色的泡沫。 主人!莫澜低喝一声,短棍横扫,将一名试图接近的黑衣人砸飞了出去。 莫星云声音沉稳,剑光一闪又斩倒了一人,能打吗? 能!莫澜咬着牙吼了回来,魏馨懿也是没有说话,手中银针接连飞出。 莫星云的目光在战场上急速扫视了一圈,现在听澜阁前后被围了至少四五十人,还在增加。敌人中有高手七八人,余下的虽然实力参差不齐,但人数摆在那里。更关键的是那些淬毒兵器和灵力锁链,一旦被缠住或中毒,后果不堪设想,困守此地是死路。 冷锋,带人往北崖方向杀出去。莫星云的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冷锋与身边四名随从对视一眼,同时暴喝一声,朝北侧的人群猛冲过去,玄铁重剑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硬生生在人墙中撞出了一条血路。 莫星云则转身冲回了听澜阁里面,几个纵跃便到了宁雪妃所住的那间客房门前,一脚踹开房门,房间里空无一人,床铺整洁得仿佛根本没有人睡过。 以她的修为,即使被花粉影响,也不至于被这些杂鱼威胁。 他来不及多想了,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追进了楼里。 莫星云从宁雪妃房间的窗口翻出,落在了听澜阁后方的一片花藤密丛中,绕过建筑外墙,他与已然杀出了北侧包围的冷锋等人汇合。 莫澜和魏馨懿紧随其后从侧门冲出,魏馨懿此刻已经在奔跑中将衣襟理好了大半,松散的墨发用一根从地上捡的花藤草草束了个马尾,薄薄的亵衣下丰硕的胸脯仍在剧烈的奔跑中上下颠荡,噗噗的闷响伴随着雪白乳肉的弹跳,将那件来不及系紧的外裙领口撑得摇摇欲坠,她跑在莫澜身后,一双光裸的玉足踩在花径的石板上,每一步都留下浅浅的湿足印。往岛中森林方向走!莫星云低喝。一行人沿着花径急速向岛屿中部的密林方向撤退。沿途的景象越来越荒唐,到处都是被花粉彻底侵蚀了理智的修士,赤身裸体地纠缠在路边,看到他们一群人拔刀奔跑而过,有的连头都懒得抬一下。 穿过最后一段花藤拱廊,密林的边缘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片由百年以上的古树和高大的夜心草母株交织而成的原始林地,树冠遮天蔽日,花粉浓度比外侧要低上两三成,莫星云带着众人一头扎了进去,在密林深处找了一处被巨大树根环绕的隐蔽凹地,终于停下了脚步。 冷锋靠着树干喘息,左臂上有一道刀伤,血还在缓缓渗出。 四名随从中有我在突围时中了 莫澜蹲在凹地边缘,粗重地喘着气,黝黑的面庞上满是汗水。 莫星云站在一棵巨树的阴影中,手指摩挲着苍虚剑的剑柄, 目光穿过密林的缝隙, 望向远处听澜阁的方向。 他环视了一圈众人的状态,冷锋的臂伤已然被魏馨懿草草包扎,止住了出血,但面色仍然发白,中毒那人在丹药的作用下暂时稳住了性命,却依然昏迷不醒。莫澜靠着树根坐下,短棍横放腿边,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复。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偏向了东南方,塔的方向,岛上爆发了魔教袭击,到处是厮杀与混乱,而她还在那座塔里,和岛主胡御笙待在一起。 一丝隐约的忧虑从心底浮起,但很快便被他理智地压了下去。 以珑玥的修为,别说这些魔教暗桩,就是魔教教主亲至也未必能在她手下讨得了好。何况那座塔本身就是百花岛防御阵法的核心枢纽之一,反而可能是整座岛上最安全的地方。 莫星云沉声开口:都在这里不要动,密林中花粉浓度较外面低,暂且安全,不要分散行动,等我回来。 冷锋抬头,嘶哑着嗓子问:主人去哪里? 莫星云没有多做解释,他闭上眼,将意识沉入气海深处,那枚残缺的青华秘宝碎片正在发出一阵极为微弱却持续不断的嗡鸣,如同某种远古的乐器被风吹过时发出的颤音,宁雪妃体内的璇霜秘宝与青华本为一体,彼此之间存在着超越距离的感应,昨日那一吻激活了两块碎片的共振之后,这种感应变得更加清楚了。 莫星云睁开眼,纵身跃上树冠,在密林的枝叶间如同一只灰色的猎鹰般疾掠而去,脚尖每踩一根枝干便借力弹出数丈远,身影在树冠的缝隙间忽隐忽现。 密林在往东南方向行了约莫半刻钟后开始稀疏,巨大的夜心草母株逐渐取代了古木,紫色的花苞在阳光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甜腻气息,莫星云从最后一棵大树上跃下,落在了花苞平原的边缘。 眼前的景象让他脚步微微一顿。 那些在过去七日里膨胀到了极限的巨型花苞,此刻已经完全绽放了,暗紫色的巨大花瓣如同一张张铺开的绒毯贴伏在地面上,每一朵展开的直径足有两丈方圆,花蕊高高耸立在中央,呈柱状,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绒毛,持续向空气中释放着浓稠的紫金色花粉。 而在那些巨大花瓣所形成的天然花床之上,一对对赤裸的男女正旁若无人地交媾着。 他压低身形,沿着花苞平原的边缘快速移动,避开那些交缠的人群,体内的青华碎片持续发出指引,方向略微偏南,似乎是在花苞平原的另一端。 沿途所过之处,入目皆是令人心火难熄的春宫景象,有的花瓣之上三人纠缠,两名丰腴的女修同时伺候着中间一名壮汉,一人跪伏在前以樱唇含住了那根粗大的男根,吞吐间唇瓣被撑成了一个淫靡的圆形,口水与前液混合着从唇角溢出,另一人则跨坐在壮汉脸上,雪白肥臀将那男人的整张脸埋了进去,浑圆的臀肉被那人双手掰开揉捏着,深邃的臀沟间一片湿腻。 有的花瓣上则是一名娇小的女修被从身后贯穿,她趴伏在花蕊柱的根部,纤细的十指紧抓着柱体表面的绒毛,整个人被身后男人的力道撞得前后摇晃,一对虽不甚大却形状精致圆挺的乳房在身下垂荡着,随着冲撞的频率宛如两只白嫩的铃铛来回摆动,她的臀部虽然不算肥硕,却紧致挺翘如同一颗小巧的蜜桃,每被撞击一下便泛起一圈圈肉色的涟漪,啪啪的脆响清楚可闻。 更远处还有人干脆连花瓣都没进去,就在两朵花之间的空地上滚作了一团。 花粉从四面八方涌来,比密林中浓了何止数倍,莫星云咬紧牙关,体内被压制的魔阳之力猛烈地向外膨胀,他的额角青筋又开始跳动了,小腹深处那股灼热如同岩浆般翻涌上来,将他的血液烧得沸腾,他不得不再次以内力镇压,冰冷的剑气贯穿经脉,暂时将那头即将挣脱牢笼的火蟒按了回去。 就在他从一处巨型花苞的侧面前绕过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前面传来,莫星云右手按剑,身形骤然停顿,隐入了花苞外层花瓣的阴影之中。 来人是一个男子,身着百花岛侍者特有的淡蓝色长袍,但此刻那袍子上沾满了血迹与泥污,发髻散乱,面容惊惶至极。他的脚步踉跄,一边跑一边不停地回头张望,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莫星云认出了他,胡子妗,百花岛的首席管事,岛主胡御笙的本家侄儿,花会期间岛上一切日常事务的实际操持者。 胡管事。莫星云从花瓣阴影中现身,沉声唤了一句。 胡子妗宛如受惊的兔子般浑身一震,猛地转过身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短匕,颤巍巍地指向了声音来处。待看清是莫星云后,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瘫软下来,短匕当啷落地。 陆…陆少宫主!他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布满血丝的双眼中涌出了一层水光:你…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 他几步抢上前来,一把抓住了莫星云的衣袖,力道大得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的溺水之人。 莫星云沉声问:出了什么事? 胡子妗的嘴唇哆嗦着,声音断断续续:天…天塌了…今早卯时起,岛上突然出现了大批不明来历的贼人…他们…他们到处烧杀…抢掠灵材药圃…杀了好几个巡卫…我…我的人在和他们对抗,但…但那些贼人功力极高,我们死伤惨重… 他的眼眶红得像是要滴血,声音越说越急促:而且…而且岛主…岛主大人不见了!从昨夜起就不见了!夫人也不见了!今早侍女去夫人寝宫唤她准备花开之夜的仪式,寝宫空无一人!温泉小院里发现了一具尸体,是…是余裳!脖子被人活生生拧断了! 莫星云心头大惊,余裳这贼人居然死了? 他安排拓跋宏跟踪余裳,余裳却死了,是拓跋宏杀的?他人怎么没回来? 我派人搜遍了整座岛…找不到夫人的任何踪迹… 胡子妗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那些贼人…我不知道他们从哪来的…岛周围没有发现任何新靠岸的船只…他们…他们好像一直就潜伏在岛上…就等着今天动手… 莫星云没有说话。他的脑中在极快地运转。 余裳死了,宋萱月失踪了,拓跋宏也失踪了,三件事同时发生在花开之夜前一晚。结合余裳此前试图暗杀自己的行为、他和宋萱月之间的暗中往来,以及拓跋宏的跟踪任务… 他试图推断出事情的全貌,拓跋宏在跟踪中发现了余裳和宋萱月有什么关系,然后杀了余裳,之后他和宋萱月…两人同时消失了。 想到这里,莫星云心头一跳,他有些不好的预感。 他按下了这些思绪,此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冷静地道:走,带我去看看那些贼人。 胡子妗连连点头,领着莫星云朝花苞平原西侧的方向快步行去,两人沿途穿过了一片又一片淫乱与杀戮并存的诡异景象,有的花瓣上赤裸的男女还在旁若无人地交合,浑然不知几十步外的花径上正有刀光剑影,有的地方则留下了新鲜的血迹和残破的衣物碎片,显然刚才有人在此处被袭击过。 整座岛就像是一锅被同时倒入了春药和毒药的沸水,情欲与暴力交织成了一幅末世般的画卷。 约莫一刻钟后,两人来到了西侧药圃附近的一片开阔地,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有百花岛巡卫的,也有身着暗色紧身装束的,莫星云蹲下身来,翻开了敌一具方尸体的衣领。 他的眸光一沉,那具尸体的颈后有一个极小的纹身,形如一只蝎尾蜷曲的暗蓝色印记。这个印记他太熟悉了,在邪月魔教的洞穴深处生活了那么多年,他见过无数次。 这是邪月魔教下属的标记。 这些人…莫星云站起身来:是魔教中人。 魔…魔教?怎么会…百花岛距离大陆甚远,而且有海雾阵法护持,外人根本无法… 他的话没有说完,花藤掩映的小径尽头, 七八道人影宛如暗夜中的毒蛇般无声无息地钻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名瘦高男子,面色灰败如同死人,双瞳中翻涌着暗绿色的诡光,指甲极长极尖,泛着金属般的冷光。他身后的几人同样装束,通身暗色劲装,动作轻捷无声,散发着一股阴冷至极的魔功气息。 这些人的功法路数与蚀心小队如出一辙。他们是魔教安插在岛上的暗桩,潜伏了不知多久,只等今日花开之夜混乱之际一齐动手。 蚀心的小队虽然在之前已经被他灭了,但魔教的布局显然不止那一手。 动手。那灰脸瘦高男子嗓音嘶哑如同铁器划过石面,话音未落,人已如鬼魅般扑了过来,十指尖爪带着暗绿色的腐蚀之光朝莫星云的面门抓来。 苍虚剑出鞘,银白剑光炸裂开来,如同平地起惊雷,莫星云一剑横斩,将那灰脸男子逼退了三丈开外,对方的指尖与剑气碰撞的瞬间发出了嗤嗤的腐蚀声响,暗绿色的毒气试图沿着剑气攀附上来,却被苍虚剑意的清冽锋芒生生绞碎。 其余几人同时动手,两人从左侧包抄,三人从右侧迂回,还有两人直奔胡子妗而去。 莫星云脚步一错,身形如同银光一闪,瞬间横移了两丈,苍虚剑划出一道弧月般的银色剑幕,将冲向胡子妗的两人逼退。紧接着他左手翻起,一缕魔阳之力凝聚成一颗暗红色的火球弹射而出,精准地命中了从左侧包抄的一人的胸口。 轰!那人整个胸腔被魔阳火球贯穿,身体在半空中便已碎成了数块。 灰脸男子眸光一厉,十指尖爪同时弹出十道暗绿色的气刃,如同毒蛇吐信般从各个角度朝莫星云激射。 莫星云剑花连续,银白剑气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那十道气刃尽数绞灭。他脚下步法一转,人剑合一,化作一条银色的长虹直取灰脸男子的咽喉。 那人身法极快,宛如一片被风卷起的落叶般飘退,堪堪避过了致命一击,但肩头仍被剑气擦过,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裂开,暗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他惊恐交加地退后数步,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口哨,是撤退的信号。 剩余的几名魔教成员如同来时一般无声无息地遁入了花藤丛中,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莫星云没有追。他回身看了一眼胡子妗,后者面色惨白如纸,瘫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般。 这些……这些就是今早出现的那些贼人。 胡子妗的声音发着颤:这种货色…我们的巡卫根本…根本挡不住… 莫星云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胡管事,你跟我说实话,花开之夜,到底是什么,为什么现在会引来魔教的人,他们肯定有所图谋,你还是不要再对我隐瞒了。 胡子妗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扬起头来看看莫星云,布满血丝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与挣扎。但此时的局面已经容不得他再有任何隐瞒了。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陆少宫主…百花岛…百花岛之所以能在这片海域存续数百年…不不过因为灵脉丰沛… 他咽了一口唾沫,继续说道:花灵之体…宋夫人…以及所有她的先祖们,那些花灵之体,她们才是这座岛的命脉,而不是岛主,岛主只是岛屿的管事,像是她们的管家一般。 每十年一次的花开之夜,花灵之体必须在母株花苞中完成一次核心仪式……将花苞网络在过去十年间积蓄的所有阳气循环归入灵脉根基…如同人体的血液循环一般。如果…如果这个仪式没有人主持…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莫星云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所以…胡子妗的眼眶泛红,声音近乎哀求:夫人一定要找到…在今夜子时之前找到…不然这座岛上所有人…包括陆少宫主您…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莫星云沉默地望着远方那些在日光下泛着紫金色光晕的绽放花朵,宋萱月不知是不是和拓跋宏在一起,但他们在哪里?现在是否安全,抑或发生了什么意外?数以万计的花苞遍布整座岛,如果宋萱月有意躲藏,以她花灵之体对花苞网络的掌控力,想要找到她无异于大海捞针。 而花开之夜…就在今夜。 他看了一眼天色。午后的阳光已然开始向西方倾斜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胡管事,宋夫人平日在花开之夜前会去哪里准备仪式?有没有什么特定的场所? 胡子妗揩了一把眼角的泪痕,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有…行宫西侧的灵花温室,那里有一处专供夫人静修的密室。还有…岛中央平原上有几株母本级的夜心花,那些是夫人平日最常去的地方。 莫星云道:走,先去行宫搜一遍。 两人从药圃废墟中快步出发,胡子妗对这座岛的每一条小径都了如指掌,他带着莫星云绕过了几处花苞密集区域,沿着一条隐蔽的山壁小道向行宫方向疾行。 行宫外围的守卫阵地已然沦为了一片战场。 几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地散落在花藤缠绕的石阶上,有百花岛侍卫的,也有暗色劲装的魔教暗桩,双方显然经历了一场空前惨烈的厮杀。石阶上的鲜血尚未凝固,有些尸体的伤口还在缓缓渗出暗红色的液体,说明战斗发生在不到半个时辰之前。 莫星云脚步不停地越过那些尸体,苍虚剑在掌中嗡鸣不止,剑身上的祖传纹路明灭闪烁着幽冷的银光。 行宫的正门被人从外面强行轰开了,厚重的暗色木门一扇碎裂在地,另一扇歪斜地挂在铜铰链上,门框上残留着灵力爆裂的焦黑痕迹。穿过正门,院落中的景象更加惨烈,几名穿着浅紫色薄纱衣裙的侍女倒在花丛间,姿态各异,有的是被一剑贯穿了咽喉,有的是后脑被钝器击碎,鲜血浸入了花坛的泥土中,将那些精心培育的名贵灵花浸染成了暗红色。 夫人!胡子妗看到那些侍女的尸体,面色煞白,声音哽咽:她们…都是夫人身边伺候的人… 莫星云沉着面色穿过院落,向行宫深处搜索。每一间房间都被翻了个底朝天,珍贵的灵材药柜被砸开,储物匣散落一地,那些魔教中人显然不过为了杀人,更是在搜刮百花岛数百年积累的珍贵资源。 行宫西侧的灵花温室,大门紧闭。 莫星云一掌击出,门扉轰然碎裂,温室内部空无一人,但地面上有打斗的痕迹,几盆珍稀灵花被打翻在地,泥土与碎瓷散落一片。胡子妗所说的那间密室门户洞开,里面同样空空如也。 宋萱月不在这里。 两人退出行宫,正要转向岛中央平原方向时,行宫后面的花藤丛中突然传来了金铁交鸣的声响与厮杀的喝叫。 莫星云身形如电般掠了过去。 花藤丛后是一片开阔的草地,七八名百花岛的残存守卫正被一群暗色劲装的魔教杀手围攻。那些守卫大多已经身负重伤,勉强结成了一个背靠背的防御阵型,但在对方的凌厉攻势下摇摇欲坠。 莫星云苍虚剑脱手而出,银白色的剑气如同一条暴怒的银色蟒蛇从他掌间激射而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夺目的弧光,精准地贯穿了正在出刀的一名魔教杀手的后心。 噗!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身体便直挺挺地往前栽倒。 其余魔教之人猛然转头,看见了从花藤丛中掠出的莫星云,为首一名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瞳孔骤缩:是他!碧波宫那个… 他的话没说完,苍虚剑已然回旋飞返至莫星云掌中,银白剑光如暴涨的怒潮般横扫而出,三道银色剑气呈扇面展开,将最近的三名魔教杀手同时斩成了两截。 余下的四人面面相觑,面色骤变。为首那阴鸷男子嘶声喝道:撤! 莫星云脚下步法一转,身形如鬼魅般闪入了四人中间,苍虚剑在他手中化作一条银色的闪电,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声闷响与一蓬飞溅的鲜血。 前后不过十息,四人尽数毙命。 百花岛的守卫们如蒙大赦般瘫坐在地,为首的一名中年卫士抱拳道:多谢…多谢恩公相救… 胡子妗从后方赶来,急切地问:你们有没有看到夫人?宋夫人在哪里? 那名中年卫士面色一暗:管事大人…我们…我们在行宫里没找到夫人…但是… 他犹豫了一下,指向西南方向:方才我们被追杀时经过了中央平原那一帯…那里…有一朵花苞,很大,颜色…很不对劲… 莫星云的眉头猛地一锁:什么样的花苞? 黑色的。那卫士的声音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古怪:通体漆黑……从来没见过…… 胡子妗的面色在一瞬间变了,他的双手猛地攥紧了袍袖,声音发着颤:黑色的…那是…夜心母株的主花苞…它…它在花开之夜前夕才会显现真身… 莫星云不等胡子妗说完,身形如鹰般掠起,朝中年卫士所指的方向疾射而去。身后胡子妗带着残存守卫牢牢跟上,脚步踉跄却不敢落后半分。 穿过行宫后方的花藤密丛,越过一片矮坡,中央平原的边缘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午后偏西的阳光将这片广袤的花苞平原染成了一片暗红与紫金交织的诡异色调,那些正在绽放的普通夜心花苞如同一个个张开的暗紫色手掌铺陈在地面上,花粉的浓度浓郁到了近乎可见的程度,淡紫色的微尘在斜阳的光线中如同一层梦幻的金纱笼罩着整片原野。 原野中心偏南位置,在那些暗紫色寻常花苞之间,一朵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花苞矗立着,它与百花岛上所有的灵花都截然不同。那些灵花色彩斑斓、芬芳馥郁、充满着蓬勃的生机与灵力的光辉。但这一朵,是纯粹的、深邃的、如同望入了深渊般的黑色。 花苞约有一人多高,半开半合,宛如一只巨大的手掌微微张开了五指。黑色的花瓣表面泛着一层潮湿的光泽,如同被涂抹了一层上好的微墨,丝线般的花瓣纹理在斜阳的映照下隐约折射出一种墨绿色的幽光。在那层幽光的深处,黑色花瓣向内合拢的尽头隐约可见一种更深沉的紫黑色,那是花苞内部的颜色,深邃得如同初夜不见星月的天幕。 花苞周围的地脸上泛着一圈。 而花苞的四周,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 那些尸体不是战死的守卫, 而是百花岛的宾客。有的衣衫半褪、姿态淫靡,显然是被花粉催化后正在纵情交媾时遭到了突袭,有的男修裤裳褪至膝弯,身下压着的女修衣衫大敞、雪白肌肤暴露在阳光之下, 两人的身体至死仍保持着交合的姿态,只是咽喉处各有一道整齐的利刃切口,鲜血浸透了身下的花瓣。 他们的储物袋、戒指、护身灵器全部被搜刮一空,只留下空荡荡的尸壳如同被啃噬干净的骨架般丢弃在那里,三名暗色劲装的魔教之人正蹲在尸体旁翻检着战利品,另有两人持刀警戒着周围。 莫星云没有出声,苍虚剑银光暴涨,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从二十丈外激射而去。 噗! 噗! 两名警戒的魔教杀手甚至来不及转头,银色剑气便已贯穿了他们的后颈,头颅与身体分离的瞬间,温热的血柱喷涌而出,溅射了数丈远。 余下三人猛然弹起,手中兵刃出鞘,但面对如同杀神般掠至的莫星云,他们的反抗不过是螳臂当车。苍虚剑在他手中连斩三记,干净利落,三具尸体几乎在同一时刻倒地。 血腥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散开来,与花粉的甜腻暖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诡异味道。 莫星云站在那些尸体之间,银白色的剑身上滴着鲜血,目光却被那朵巨大的黑色花苞死死攫住了。 他此刻距离花苞不过五丈,这个距离上,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花苞散发出的灵力波动,那不是普通夜心花苞的温和花灵之气,而是一种极为浓郁的、带着明显阴阳交融特征的灵力脉动。那脉动的频率有一种特殊的节律,沉稳而有力,一下、一下、一下,如同一颗巨大的心脏在缓慢而坚定地搏动着。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啪!啪!啪!啪!啪! 规律而剧烈的肉体撞击声从花苞内部传来,沉闷而有力,穿透了层层黑色花瓣的阻隔仍然清晰可辩。那声音带着一种惊人的力度与频率,如同有人在用千钧之力反复捶打着什么柔软之物。 花苞的外壁随着那撞击的节奏微微颤动着,黑色的花瓣表面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巨大的花瓣随着来自内部的猛烈冲击而一下一下地向外鼓胀又回缩,宛如花苞本身在沉重地呼吸。 啊!…啊!…啊!…用力… 骚媚至极的浪叫声穿透花瓣的层层阻隔泄露出来,嘶哑甜腻,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魅惑。那声音虽然被花瓣阻隔得模糊了大半,但那种独特的音色与媚态,那种身处极致快感中不加掩饰的放浪尖叫,仍然清晰得足以辨认。 噗呲…噗呲…咕唧咕唧… 花苞内部传来大量粘稠液体被搅动的水声,淫靡至极,如同有人在一口沸腾的蜜釜中疯狂搅动着什么粘稠之物。那声音与撞击声交替响起,节奏分明,配合着那道骚媚浪叫,构成了一幅虽然看不见却足以让人血脉贲张的淫靡画卷。 花苞又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嗯啊…! 太深了…顶到了… 花苞的颤动频率由方才那种猛烈的鼓胀回缩变成了一种缓慢有韵律的微微起伏,震耳的啪啪肉响消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绵长缓慢的咕唧…咕唧…湿润搅动声,节奏慢了一倍,却粘稠了一倍。 里面传来一男一女低声絮语交谈的声音,花瓣将声音滤去了大半细节,听得断断续续。 …你 里 面 好 烫 … 流 了 好 多水…嘶…夹得我…男人的声音低沉粗哑,尾音都拖着粗重的喘息。 嗯 …你 动 慢 一 点 …让 我 …嗯…让我喘口气…女人的声音绵软甜腻,气息不匀,却隐约带着慵懒的笑意。 …方才叫得那么大声…男人低笑了一声。 …嗯 哼 …你 还 说 …啊 … 慢点 …你 还 说 我 …你 自 己 不 也 …嗯…美女人的声音里带着娇嗔的笑,被花瓣阻隔后更显得暧昧朦胧。 花苞在这段低声交谈中维持着那种缓慢起伏的节律,黑色花瓣表面泛着的涟漪变成了极轻微的波纹,如同一池被微风吹拂的黑水,里面的两人显然还在交合着,那咕唧咕唧的粘腻水声始终未断,只是频率放缓了。 女人的声音忽然软了一截,气息也乱了:…那里…嗯啊…别弄了…痒…嗯嗯…你坏… 男人闷笑了一声,得意道:…叫我什么… …嗯…官人…官人嘛…嗯哼哼…女人撒娇般的鼻音绵绵的,尾音微微上翘着颤,接着她咯咯地笑了几声。 花苞的起伏节奏忽然又加快了一些, 咕唧咕唧的粘稠水声也逐渐变得急促了,隐约能听见肉体贴合摩擦的闷响夹杂其间。 …嗯…快一点…嗯…再快一点…啊…好美…女人的声音又着手拔高了,越来越急促的娇吟,带着逐渐攀升的喘息。 男人喘息间挤出了一句:受得住吗… 受得住…嗯啊!…你尽管…尽管来…啊!…女人的笑声和喘息混在一起。 花苞随之剧烈地晃动了起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重新响彻开来,比方才更加猛烈。黑色花瓣再度大幅度地向外鼓胀又回缩,花瓣间的缝隙中不断有淡金色的粘稠液体被挤压渗出,女人的浪叫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闷哼交织在一起。 莫星云的身体僵在了原地,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苍虚剑的剑柄,指节泛白。那道声音…他听过。在花会上,在结缘宴中,在与她对饮闲谈时那清冷从容的嗓音,在她含笑望向自己时那双含着秋水般的凤眸。 花苞的隔音让人听不太真切,但那女子的确是宋萱月的声音。 胡子妗从后方赶到了,他弓着腰喘息了几口,抬起头来看到了那朵巨大的黑色花苞,面色陡然一变,脱口道:这是…夜心母株的主花苞!夫人…夫人已经进去了! 他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力气般瘫坐在地上,布满血丝的双眼圆睁着盯着那朵颤动不止的黑色花苞:进去了…已经进去了…仪式已经开始了… 莫星云沉声道:什么意思。 胡子妗嘴唇哆嗦着:夜心母株的主花苞…一旦花灵之体携带伴侣进入其中,花苞便会自行闭合封锁,开启花开仪式的核心环节…在花苞完全绽放之前…里面的人不能出来…也没有人能从外面强行打开…这是灵脉根基的自我保护机制… 他的声音近乎呢喃:而仪式的核心…就是…花灵之体与纯阳伴侣在花苞里面持续交合…将阳气通过双修的方式灌入灵脉根基…一直到花苞完全绽放为止… 啪!啪!啪!啪!啪!啪! 花苞内的撞击声骤然加剧了,频率变得更快更猛,黑色的花瓣如同被风暴拍打的巨帆般剧烈震颤着,内部那道骚媚的浪叫也继而拔高了数分: 啊啊啊!…好大…好粗…嗯啊 …再 快 点 …再 用 力 …啊 啊啊…!要被你弄死了…咯咯咯…啊 ! 死 人 …啊 ! …别 弄 那 里 …啊 ! …啊 ! …太 美 了 啊 ! …啊…! 那声音甜腻放浪到了极致,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骚媚与欢愉,如同一根根灼热的针扎在莫星云的耳膜上、心尖上。 莫星云的面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里面的男人是谁? 胡子妗摇了摇头,面容惶恐:不…不知道…我们…我们完全不知道夫人何时进去的,更不知道她选了谁…本来…原本夫人选定的应该是陆少宫主您啊… 莫星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苍虚剑握在手中,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朵巨大的黑色花苞。 花苞如同一只巨大的黑色茧壳,将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切牢牢封锁在了不可见的黑暗之中。他看不到里面的画面,看不到她那副丰乳肥臀的雪白胴体此时正以怎样下贱的姿态,大张着双腿承受着另一个男人的疯狂冲撞,看不到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此刻是否已经被快感扭曲成了一副骚浪淫荡的模样,嘴角是否正挂着满足的涎水与媚笑。 但他听得见,每一声啪都是那个不知名的男人的胯骨撞击在她丰满肥美的身体上发出的闷响。每一声噗呲都是那根粗大的阳具在她湿热泥泞的花穴中高速抽插搅动的水声。每一声啊都是她在被贯穿到最深处时不由自主发出的销魂浪叫。 她叫得那么大声,那么放浪,那么酣畅淋漓。 啊…啊…嗯啊…好舒服…操死本宫了…嗯…不要停…求你…再狠一点…啊啊啊…! 花苞又猛烈地颤动了一下,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浊浆的淡金色灵液从花瓣缝隙中被挤压喷溅而出,沿着黑色的花瓣外壁如同一道小型瀑布般淌下,在花苞根部的地面上积出了一小摊闪烁着淡金色光泽的粘稠液洼。 胡子妗在一旁低声道:仪式…仪式进展得很顺利…灵液的溢出说明双修的灵力灌注已经超过了花苞的容纳阈值…夫人体内的灵脉正在被大量纯阳之气充盈… 莫星云没有说话,他的面色如同覆了一层寒霜般冷凝着,体内被压制的魔阳之力在那些声音的持续刺激下宛如一头困兽般在丹田深处疯狂撞击着封锁,每一声浪叫都如同一记鞭子抽在他那头困兽的脊背上,让它暴躁地嘶吼着要挣脱牢笼。 他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谁。但那个人的阳气之浓烈,从花苞外壁溢出的灵力波动中便可窥见一斑,那种纯粹、暴烈、宛如未经冶炼的粗矿般的浑厚阳气… 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从他脑海中闪过,但他来不及深想了。 花苞平原的东侧方向,密集的脚步声与灵力波动正在迅速逼近。 来人了!一名百花岛守卫低声示警。 莫星云猛地转过身来,将目光从那朵颤动的黑色花苞上撕开。 东侧花丛中,十余道暗色身影如同从地面渗出的阴影般无声涌现。为首的是两名气息极为浑厚的中年修士,一人身着暗紫法袍,双瞳中翻涌着暗金色的诡异光芒;另一人体型瘦削如竹,但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十指尖端泛着金属般的暗绿色冷光。 这两人的灵力波动已经达到了中阶的层次,比此前莫星云遇到的那些杂兵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就是他。暗紫法袍的修士盯着莫星云,嗓音嘶哑:老祖下了死令…这个人不能活着离开百花岛。 老祖!莫星云惊叫出声,这些人竟然是邪陌老祖派来的? 不等他细想,十余名魔教杀手同时散开,从东、北两面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他们将莫星云与身后那朵黑色花苞隔开在了阵型之内,退路只余西南方向一侧。 莫星云的苍虚剑缓缓举起,剑尖指向前方,银白色的剑气如同涨潮的怒涛般从他全身暴涌而出,将周围的花粉微尘都震得向外退散了数尺。 杀。暗紫法袍的修士一字出口,十余人同时动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身后,花苞内的撞击声仍在继续。 莫星云的耳中一边是面前呼啸而来的刀光剑影、毒针暗器、灵力锁链,一边是身后那朵黑色花苞中沉闷而有力的肉体撞击声。 他踏出一步,迎向了面前的敌人,苍虚剑宛如被激怒的蛟龙出海,一剑横斩,剑气呈扇面展开将最先冲上来的三名杂兵尽数绞杀,血雾在空中炸开,残肢碎肉四散飞溅。 暗紫法袍修士双掌齐出,两道暗金色的灵力光柱如同巨蟒般向莫星云激射而来。莫星云侧身避过一道,苍虚剑逆势上挑斩碎了另一道,但那瘦削男子已经宛如鬼魅般绕到了他身侧三尺之内,十指尖爪带着腐蚀的暗绿之光朝他的肋下抓来。 莫星云左手翻掌,一缕魔阳之力化作火焰弹射而出,将那瘦削男子逼退了数步,但对方的指尖已经擦着他的袍袖划过,暗绿色的腐蚀之力在他衣料上留下了一道冒着青烟的焦痕。 激战中,身后花苞中的浪叫声如同催命般炸响在他耳畔,宋萱月那甜腻的高潮尖叫穿透了层层花瓣的阻隔,在他的耳膜上如同火烙般清楚。 莫星云的眼角余光不由自主地向身后扫了一眼,那朵黑色花苞此刻正以一种骇人的幅度剧烈颤动着,整朵花苞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内部疯狂撞击般左右摇晃,花瓣缝隙中又一股混合着浊白浆液的淡金色灵液被挤压喷溅而出,溅在了花苞周围的地面上。 花苞深处传来男人粗重的闷哼与低喘,紧接着是女人浪媚的浪叫,甜腻至极又淫荡至极。 她在里面…正在被一个男人操到高潮迭起。 那刹那间的分神几乎让他付出了代价, 暗紫法袍的修士抓住了他视线偏移的空档,一道暗金色的灵力锁链如同一条暴起的毒蛇般从他掌中激射而出,直取莫星云的咽喉。 莫星云在千钧一发之际侧颈避过,锁链擦着他面颊飞过时带起了一缕发丝,他怒喝一声,苍虚剑剑芒暴涨数尺,一记剑诀劈出,银白色的剑气宛如一道垂天银幕从天际斩落,将那道灵力锁链从中斩断,余劲不减地继续向暗紫法袍修士劈去。 暗紫法袍修士面色骤变,身形急退,但仍被剑气的余波扫中了右肩,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裂开,暗红的血液喷涌而出,愤怒化作了更加凌厉的剑意,苍虚剑在他手中宛如一条暴怒的银龙般咆哮嘶鸣。 啊!瘦削男子发出一声惨嚎,胸口被魔阳之火贯穿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身体在半空中倒飞了数丈远,重重砸在地面上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暗紫法袍修士见状面色惨变,捂着流血不止的右肩,嘶声道:撤!撤! 残余的四五名魔教杀手如同丧家之犬般四散奔逃,消失在了花丛深处。 宋萱月的声音从方才那种的尖叫变成了一种靥足的轻声呢喃,甜腻绵软,带着高潮余韵的颤抖尾音,花苞的颤动也从方才的剧烈变为了一种缓慢而有节律的轻微摆荡,撞击声的频率放缓了,但力度未减,每一声啪都沉重得如同闷雷。 莫星云将苍虚剑缓缓归鞘,面容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回身面向了跟随他的那几名百花岛守卫与胡子妗:你们留在这里,守住这朵花苞,不论发生什么事,不准任何人靠近。花苞中仪式完成之前,保护好里面的人。 胡子妗连连点头:陆少宫主…您要去哪里? 莫星云没有回头。他的脚步已经迈了出去,向着花苞平原的西北方向疾行。体内的青华秘宝碎片仍在发出持续不断的嗡鸣,指引着他向宁雪妃的方向前行。 他必须先找到自己的母亲宁雪妃,在这种混乱的局面下,一个实力通天的盟友远比什么都重要,不管怎么样,他相信她肯定会帮他。 空气中的花粉浓度又再次有了明显的攀升,莫星云能感觉到体内的封锁在加速剥落。那头被囚禁了一整天的火蟒正在发出越来越急促的撞击,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加凶猛,他的师尊珑玥构筑的最后防线如同被洪水不断拍打的堤坝,裂纹在一条一条地蔓延。 他仰头望了一眼西方的天际,日落…还有不到半个时辰,日落之后,就是花开之夜。 平原上。 噗呲…噗呲…噗呲…咕唧咕唧… 花苞内部传来大量粘稠液体被搅动的水声,淫靡至极。 巨大的黑色花苞仍在缓慢而有节律地颤动着,花瓣缝隙中持续渗出的淡金色灵液沿着外壁缓缓流淌,汇聚在根部,坠落在泥土之上,里面隐约传来女人的呻吟,像是刚从一场酣畅的极乐中短暂喘息,又像是正沉溺于某种缓慢而深重的磨研之中不愿自拔,那声音刚落,花苞便又猛地一颤, 啪的一声闷响从内部传出,紧接着便是一串急促的咕唧咕唧湿声与压抑不住的甜腻笑吟。 天色一点一点地暗了下来。 夕阳如同一颗滴血的珠子悬在海平面之上,将整座岛染成了一片暗红色。那些绽放的花朵在黄昏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妖异,暗紫色的花瓣边缘被夕光镀上了一层金边。荧光线毛开始隐隐约约地亮起来,预示着夜幕的翠临。 黑色花苞轻轻摇晃着,如同在孕首着什么黑暗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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