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珑玥踩着黑色蕾丝高跟鞋踏上了石阶,每一步都在幽暗的石壁间叩出清脆的哒、哒声响。通体黑色蕾丝包裹的丰腴绝美娇躯在石阶的转角处被来自上方的幽蓝灵光照亮了侧影,蕾丝下那对丰硕的雪白巨乳随着攀升的步伐微微颤荡着,两团硕大沉甸的乳肉在每一级石阶的抬腿动作中轻轻弹跳了一下,深红色的乳晕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若隐若现,身后那两瓣被蕾丝紧裹的浑圆肥美的蜜桃臀在每一步的迈出中交替骚媚地高高耸动着,裆部那道裂开的口子随着行走的步伐一张一合,刚才溢出的粘稠白色浊液仍在顺着大腿内侧的黑色蕾丝丝袜面料无声流淌。 石阶尽头,一道暗铜色的石顿,纤白修长的右手随意一挥,指尖一缕碧绿灵力弹出,那层暗金薄膜便如同被烈日灼化的霜花般无声消散了。 第四层的石门在失去灵力封锁后自行向两侧缓缓滑开,一间比下方卧室更为宽阔的八角形石室在她面前展开,但此处没有任何生活起居的痕迹。整间石室的八面墙壁上,从地面到穹顶,密密麻麻地镌刻着数以万计的符文。 那些符文并非寻常的灵力铭 珑玥踩着高跟鞋缓步走入石室中央,风眸沉静如渊地扫视着四周墙壁上的符文。她的目光从东墙起始,将那些符文尽数收入眼底。 那些符文记载的是胡氏一族百余年来对某件器物的研究与封印手法,其中穿插着大量关于魂魄神识灵蕴等概念的古老论述,以及数十种不同的封印阵法的构造原理图。 她绕行石室一周,用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将八面墙壁上的全部符文浏览完毕,走完最后一面墙,她脚步停住,纤指轻轻点在唇畔,眸光微凝,似在将方才所阅的大量信息在脑中飞速串联拼合。 夜心秘宝…她低低地自语了一句,声音压得极轻。 原来胡氏一族真正看护的是…… 她回身望向第三面墙上某一段以朱砂篆刻的古文,又移到第五面墙上一段字迹略新、笔触更为潦草急促的符文上,那显然是后人补刻上去的,她逐字细读,往后退了一步,将第五面和第六面墙上的符文连贯起来通览了一遍,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在空旷幽深的石室中显得格外清冽。 她摇了摇头,站在那面墙前沉默了许久。 半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望向了头顶穹顶中央那个汇聚了所有符文走向的核心符阵,那符阵的正中心处,一道暗红色的光线如同一根细针般笔直地向上穿透了穹顶,指向更上方的空间。 她没有再做停留,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石面上叩了两声,丰 石阶极窄,仅容一人侧身而过,螺旋石阶只有十余级便到了尽头。 一道圆形的石口向上敞开着,来自上方的夜风与灵力气息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般将她散乱的乌发向后吹拂开去。 珑玥从石口中升起身来,踏上了塔顶。 夜风猛烈,北涯高塔的顶层是一处尖顶敞开式的平台,四周没有墙壁,八根暗铜色的石柱支撑着上方一个尖锥形的石顶,石柱之间本应是空旷的夜空,但一层淡蓝色的半透明灵力屏障如同一道无形的玻璃幕墙般将整个塔顶空间与外界完全隔绝。 外面花开之夜的金紫色花粉浓雾被阻挡在灵力屏障之外,细密的花粉微尘如同一层金色的薄纱般贴在屏障的外壁上缓缓滑落。 不含半分花粉的暖甜气息,如同另一个世界。 而塔顶平台的正中央,一块巨大的暗灰色石碑如同一位沉默的巨人般矗立着。 石碑高约两丈有余,宽近一丈,厚半丈,整块石碑由某种深灰色矿石整体雕凿而成,石面光滑如镜,却在那光滑的表面上密密麻麻地镌刻着数以万计的符文。那些符文比四层墙壁上的更加古老、更加细密、更加繁复,笔划细如发丝却深嵌入石面之中,每一道凹槽中都残留着一种暗红色的已经干涸了不知多少年月的灵血痕迹。 整块石碑散发着一种沉重到令人呼吸发紧的古老威压,如同了一头沉睡了千年的远古巨兽正蜷伏在石碑之内。 珑玥站在石碑前两丈处,夜风从灵力屏障的缝隙中渗入少许,她的风眸沉静地注视着石碑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片刻,然后双手同时抬起,右手指尖涌出碧绿色的 灵力,那是从胡御笙体内榨取的碧元功精华,浑厚澎湃如同一条碧色的江河;左手指尖则涌出暗紫色的至阴灵力,幽冷深沉如同一条暗紫色的地底暗流。 两股截然不同属性的灵力从她十指尖端同时涌出,在她身前三尺处交汇缠绕,碧绿与暗紫如同两条互相纠缠的灵蛇般螺旋绞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碧紫交织的复合灵力洪流,然后如同一柄无形的巨锤般猛烈地轰击在了石碑的正面中央。 一声沉闷到如同来自地底深处的巨响。 石碑表面那数以万计的符文 牌般在夜色中骤然绽放出刺目的暗红光焰。 石碑开始剧烈震颤,暗红色的符文光芒宛如被飓风吹拂的烛火般疯狂摇曳着,从石碑表面的边缘开始,符文一行一行地熄灭、碎裂、消散,如同一张被火焰从边缘向中心吞噬的纸页般飞速瓦解着。碎裂的符文化作点点暗红色的光尘从石面上剥落飘散,如同无数只垂死的萤火虫般在空中短暂闪烁后便彻底熄灭了。 十余息后,石碑表面所有的封印符文尽数瓦解消散。 咔……嗒。 一声极沉极重的机关声响从石碑内部传出,如同一颗巨大的石心脏跳动了一下。 然后石碑的正面中央,一道细长的裂缝从上至下无声地裂开了。裂缝两侧的石面缓缓向两侧滑开,内部是一个椭圆形的空洞。 空洞不大,纵深约三尺有余,高不过一尺半,宽一尺许,洞壁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暗紫色灵力结晶层,如同一层凝固了的暗紫色冰霜般泛着幽冷的微光。 而那个空洞的最深处,一块约莫成人拳头大小的漆黑石头静默地悬浮在空洞的正中央,那石头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却并非粗粝,而是一种如同黑曜石般光滑致密的质感,在暗紫色灵力结晶层的幽光映照下,石头的表面隐隐约约能看到极细的暗红色纹路在其内部流动着,如同一颗沉睡的心脏中仍有血液在缓缓循环。 空洞的开口位置在石碑正面的中下段,大约在珑玥腰胯的高度。洞口不大,仅够一只手臂伸入。 珑玥凤眸微亮,踩着高跟鞋上前两步,站到了石碑正面跟前。那个椭圆形空洞的开口就在她腰腹前方,洞口位置偏低。 她侧身微微俯下了身体,纤 隐若现。方才胡御笙射入她体内的白色浊液仍未完全流尽,有几缕稀薄的乳白色液体此刻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的黑色蕾丝丝袜面料缓缓向下淌着,在幽暗的灵光中泛着淫靡的湿润光泽。 她右臂伸直探入了那个幽暗的椭圆形空洞之中,指尖碰触到了那块悬浮的漆黑石头表面。触感冰凉如玉、光滑如缎,但在指尖触碰的瞬间,一股极为古老而沉重的灵力波动从石头里面传入了她的经脉之中,如同一声来自远古的低吟。 珑玥的纤白玉指将那块拳头大小的漆黑石头握在了掌中,然后她的身体向后撤出,握着石头的右手从空洞中缓缓退了出来。 就在石头离开空洞的瞬间。 轰……!! 一道无形的冲击波从石碑内部如同一颗引爆了的灵力炸弹般骤然炸开,以石碑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狂暴扩散。那冲击波的力度之猛烈、范围之广大,远超珑玥的预料。 透明的灵力冲击波如同一面无形的巨墙般以骇人的速度向外扩张,嘭地一声轰碎了塔顶四周的淡蓝色灵力屏障,八根暗铜色石柱在冲击波中剧烈震颤,数块碎石从石柱顶端崩落。冲击波穿透了灵力屏障后接着向外扩散,如同一圈从巨石落入湖心后荡开的巨型涟漪般以塔顶为原点向整座百花岛辐射开去。 岛上那些正在花开之夜中绽放的数以万计的暗紫色花苞被冲击波的余波扫过时,花瓣如同受了惊吓般猛地收缩了一下,金紫色的花粉在冲击波的气浪中被骤然吹散,在夜空中形成了一圈以北涯高塔为中心向外扩散的金紫色光环。 整座岛都在那一瞬间微微震颤了一下。 塔顶之上,珑玥在冲击波爆发的瞬间便已运功护体,暗紫色的至阴灵力如同一层薄薄的护盾般覆盖了她全身,将冲击波的力量稳稳挡在了体外三寸之处。她通体黑色蕾丝的丰腴绝美娇躯只是被气浪吹得乌发狂舞、蕾丝面料紧贴了肌肤,脚下那双黑色高跟鞋在石面上后滑了半寸便稳稳站定。 待冲击波的余波彻底消散后,塔顶重归寂静。 灵力屏障已经碎了,花开之夜的夜风从四面八方灌入了敞开的塔顶空间,金紫色的花粉微尘随风飘入,在她周围缓缓旋转飘荡着。珑玥的乌发与那些精美的黑色蕾丝衣饰在夜风中轻轻飘拂着,她站在石碑前,握着那块漆黑石头的右手垂在身侧,凤眸沉静如渊地注视着面前那块已经裂开了数道缝隙的巨大石碑。 石碑在失去了核心封存物后如同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般迅速老化着,暗灰色的石面上那些原本光滑如镜的表面开始泛出细密的龟裂纹路。 珑玥的风眸扫了一眼那块正在碎裂老化的石碑,丰满红润的唇瓣翘起一抹蔑笑:看管着那妖精…你们胡家倒也算是辛苦了。 然后她将目光落在了自己右掌中那块拳头大小的漆黑石头之上。 石头在离开了封印空洞后, 她轻声自言自语道:这便是魂玉,胡昶…你从中原藏到南荒,从大陆藏到海外,让你那不争气后人的守着这东西在孤岛上躲了百余年… 她冷笑一声:没想到……终归还被本宫找到了。 珑玥将魂玉握在右掌中,左手抬起,纤白修长的玉指向自己右腿大腿外侧伸去。她的指尖碰触到了大腿根部那圈精美的黑色蕾丝花边,然后指尖微微一按。 黑色蕾丝丝袜的花边处宛如被触发了某种隐私机关般,一小片蕾丝面料在她指尖的按压下无声地向外鼓起,如同一只从丝袜面料中凭空生长出来的黑色蕾丝小袋。那小袋不大,约莫三寸见方,却在珑玥的灵力催动下向内无限延伸,形成了一个远超其外观大小的隐藏次元空间。 她将纤白的玉手探入那只蕾丝小袋之中,白皙修长的手臂没入到了肘弯处,如同伸入了一个无底的黑色丝绸口袋般,然后从其中取出了一本厚约三寸的漆黑色宝典。 宝典的封面由某种深黑色的皮革制成,皮脸上没有任何文字或图案,只有一种极为幽深的暗紫色光泽在皮革表面流动着,如同黑色的丝绸在暗光中泛出的那种深邃色泽。宝典的侧面可以看到内页是一种极薄的暗银色纸页,数百页之厚却纤薄如一握。 珑玥将宝典托在左掌中摊开,黑色封面向两侧翻开,露出了内页。内页上空空如也,暗银色的纸面上没有半个文字、没有半笔画画,如同一本从未被使用过的空白书册。 然后她将右手中的魂玉缓慢。 魂玉表面那些暗红色的脉动纹路骤然加速了,如同一颗沉睡的心脏被猛然唤醒般开始剧烈搏动起来。暗红色的纹路从石头内部向表面涌出,越来越亮、越来越密,直至整块漆黑的石头表面都被密密麻麻的暗红纹路覆满了,然后那暗红色骤然变了颜色。 一道骇人的紫黑色柱从魂玉中冲天而起,如同一柄紫巨大的光剑般笔直地刺入了花开之夜的夜空之中,将塔顶方圆数丈内的一切都笼罩在了一种诡异到令人心悸的紫黑色光芒之中。 与此同时,花开之夜原本平静的夜风骤然暴烈了起来。 如同被那道紫黑光柱召唤 可见 狂风扫过她左掌中摊开的宝典,暗银色的纸页被风力掀起,哗哗哗地快速翻动着。 魂玉中射出的那道紫黑色的光柱在冲天而起后骤然折弯了角度,如同一道被牵引的光线般向下俯照在了那些被风吹翻的纸页之上。紫黑色的光芒扫过每一页暗银色的空白纸面时,原本空无一字的纸面上如同被一支无形的笔快速书写般,密密麻麻的文字从纸面深处浮现了出来。 那些文字是一种极为古老的 狂风仍在翻动着纸页,紫黑色的光柱如同一道移动的探照灯般逐页照亮着,珑玥的风眸紧紧追随着那些被风翻开的页面,快速地阅读着浮现出来的暗紫色文字。 前面数十页的内容让她面色如常,凤眸沉静,似乎所见皆在预料之中。 但翻到中段某一页时,珑玥的风眸骤然一凝,那双清冷淡漠的美目中,一丝极为罕见的震惊之色如同石子投入平湖般骤然泛起。 什么…?她丰满红润的唇瓣微启,几不可闻的字眼从唇间泄出。 紫黑色的光芒扫过纸页,一些破碎的画面随着那些暗紫色文字的浮现,如同烙印般直接映入了她的神识深处,七枚宝石,悬于虚空,逐一碎裂,碎屑如星尘般坠落。 一纸黑色的契约,其上的字迹并非墨写,而是以某种暗红色的液体书就,末端摁着一枚早已干涸的指印。 一只再寻常不过的木制摇篮,静静地摆在一片无边的黑暗正中。 画面到此便断了。 狂风继续翻动着纸页,紫黑色的光芒继续照亮着一页又一页的内容,珑玥的凤眸越来越凝重,那双原本沉静如渊的美目中,震惊的色泽越来越浓烈,到后来甚至隐隐带上了几分难以置信。 她的右手猛地伸出,按住了正在被风翻动的纸页,将宝典固定在了某一页上。凤眸死死地盯着那一页上浮现的暗紫色文字,逐字逐句地细细阅读着,面色从震惊逐渐变为了凝重,从凝重又变为了某种深沉的阴鸷。 珑玥松开了按住纸页的手,任由狂风将剩余的页面翻完。她闭上了眼,丰硕的胸脯随着一个深长的呼吸缓缓起伏了一次,那对透过超薄蕾丝清晰可见的雪白巨乳在这个深呼吸中高高隆起又缓缓落下。 再睁眼时,风眸中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已经被彻底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幽暗的沉思。 宿命的双血之子降临之日,就是魔帝重光之时… 原来…是这样。 她缓缓开口,嗓音极低极沉,如同自言自语。 老狗贼… 她的面色极为复杂。数种情绪在那双绝美的风眸深处如同暗流般交汇碰撞着,丰满红润唇瓣紧紧抿了一下。 珑玥收起了右手的灵力输出,魂玉失去了至阴灵力的催动后如同一盏被拔去灯芯的灯笼般骤然暗淡了下来,紫黑色的光柱在一息之间从冲天之势急速收缩回了石头内部,那些暗红色的脉动纹路也逐渐减慢、黯淡,直至整块石头重新变回了那副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墨的沉寂模样。 宝典上被紫黑光芒唤醒的暗紫色文字在光柱消失后并没有跟着消失,而是如同被烙印在了纸面上般清晰如初地留在了暗银色的纸页之上,狂风在魂玉熄灭后也渐渐平息了下来,从暴烈回归了花开之夜原本的温热夜风。 珑玥将宝典合上,暗银色纸页被黑色皮革封面再度包裹。她将宝典与魂玉一同收入了右腿大腿根部蕾丝花边处的那只次元小袋之中,纤白的玉手从蕾丝小袋中退出后,那只小袋便如同从未存在过般重新隐没回了丝袜花边的蕾丝面料之中,不留半分痕迹。 珑玥直起了身体,转过身来,凤眸沉静地望向了塔顶之外远方的夜色。 花开之夜的百花岛笼罩在一层金紫色的花粉迷雾之中,远处的山峦与林木的轮廓在浓稠的花粉雾霭中模糊成了一片暗色的剪影。夜空中没有星月,厚重的云层如同一床黑色的被褥般压在岛屿上方,沉沉地透不出半分光亮。 而在那片沉沉的夜色深处,极远的东南方向,隐隐约约地有几缕淡得几乎不可察觉的暗红色魔气如同细细发丝的烟线般从地平线处向夜空中升腾着。那魔气极淡极远,若非珑玥这等修为与感知,寻常修士绝无可能在这般距离上捕捉到那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珑玥的风眸微微一眯,注视了那个方向片刻,面色凝重,一缕暗紫色的魔气无声渗出,将她裆部裂开的蕾丝面料两侧缓缓牵引靠拢贴合,精美的黑色蕾丝织物如同活的肌肤般在裂口处重新生长连接,暗紫色的蕾丝丝线如同藤蔓般从两侧的断面向中间蔓延交织,数息之间便将那道裂口完整地缝合了。 裆部重新被完整的黑色蕾丝面料覆盖了,精美的镂花纹路在缝合处天衣无缝,如同那道裂口从未存在过一般。蕾丝面料贴合着她那片丰腴私处的轮廓,两片微肿的蜜唇被黑色蕾丝再度包裹遮覆,只余隐约的阴唇凹凸轮廓透过半透明的蕾丝若隐若现。随后她双手微抬,更多的暗紫色魔气从她十指间涌出,黑色的薄纱在空中无声展开。魔气在她身周流转凝聚,化作了一袭精美的黑色薄纱长裙覆盖在了她通体蕾丝的外面。 长裙面料轻薄如烟,笼罩在她丰腴绝美的娇躯之上,裙摆垂至脚踝,微风拂来时薄纱贴体,底下那套精美妖冶的黑色蕾丝若隐若现。透过薄纱可以隐约看见蕾丝胸罩托出的丰硕巨乳的惊人轮廓、蕾丝腰封勒紧的纤窄蜂腰、以及蕾丝紧裹的浑圆肥美蜜桃臀瓣的饱满弧线,黑色薄纱与黑色蕾丝层叠在一起,将她的丰腴肉感之躯包裹在了一种极尽性感却又暗自收敛的妖冶气场之中。 乌黑如墨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拂着,珑玥最后看了一眼远方那几缕若有若无的暗红魔气方向,风眸中神色复杂地闪了一闪,然后那双美目重新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淡漠。 她转身走向塔顶的边缘,黑高塔数十丈的垂直落差,塔身笼罩在金紫色的花粉迷雾之中,如同一根插入迷雾的暗色石针。 她纵身跃下了塔顶,黑色薄纱长裙在坠落中如同一朵盛放黑色曼陀罗般向上绽开飞扬,在夜色中如同一只妖冶的黑色蝴蝶。 花开之夜的金紫色迷雾将她的身影吞没了。 岛屿中层的花径上,一道月白色的身影跟跑而行。 宁雪妃已经不记得自己走了 银白色细高跟鞋踩在白石径面上发出的哒、哒、哒声不再如往日那般清脆利落,而是变得凌乱迟缓,那袭月白色的仙纱长裙在夜风中轻轻飘拂着,贴着她那副丰腴饱满的身段如水流淌,两瓣饱满圆润的乳肉在薄纱下随着她愈发急促的喘息大幅起伏着,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蜂腰被一条极窄的银丝腰带束住,腰带以下长裙紧贴着丰腴宽胯与浑圆硕大的翘臀往下铺展,薄纱的面料将那两瓣肥美饱满的臀肉的弧度绷得纤毫毕现。裙裙左侧那道高衩随着她跟跄的步伐大幅荡开,露出一截裹在白色蕾丝吊带丝袜中的修长美腿,半透明的质地紧贴着底下白皙丰腴的腿肉,将那种凝脂般细腻的嫩白肌肤衬得若隐若现。 她的凤眸涣散迷离,瞳孔微扩,清冽如秋水的美目此刻蒙着一层潮湿的水雾,绝美冷艳的面容此刻泛着一层异样的潮红,绯红如同桃花般从面颊蔓延至雪白修长的粉颈、锁骨、直至仙纱领口下裸露的大片胸口肌肤之上,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浮着一层细密的香汗,在金紫色的花粉微光映照下泛着一种令人口干的莹润水光。 体内的璇霜秘宝如同一颗失控的火种,自三日前和陆清河的那场吻之后便再也没有安静过。 那股滚烫的热流不分昼夜地在她经脉中翻涌奔突,如同一条灼热的岩浆之河在她四肢百骸中不知疲倦地流淌。她已经运功压制了整整三天,将仙宫真气如同堤坝般一层又层地堆砌在那股热流的通道之上,但今夜花开之夜降临的那一刻,数以万计的花苞同时绽放释放出的花粉浓度如同同一记重锤,将她苦苦维持了的堤坝轰然击碎了。 花粉的催情暖意与璇霜秘宝的共振余波叠加在一起,如同两条同向奔涌的洪流在她体内合而为一,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冲刷得千疮百孔。 上一次与妖后殷洛妍交手时留下的内伤至今未曾痊愈,经脉上仍残留着妖后魔功侵蚀的暗伤,那些暗伤此刻在花粉与秘宝的双重冲击下被彻底撕裂开来,剧痛与灼热交替着折磨着她的每一寸经脉,让她连维持基本的步行都变得极为艰难。 她想离开这座岛。 这个念头在过去半个时辰里,已经浮现了无数次。只要离开百花岛,远离这些该死的花粉,她就能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重新用真气将那股失控的热流压制回去,但她不能走。她的儿子还在这座岛上,那个她追了万里、从大陆追到东海、不顾一切要找到的孩子,就在这座岛上的某个角落。 宁雪妃咬紧了丰满红润的唇瓣,试图用疼痛来维持那一丝如风中残烛般摇曳的清明。但花粉的暖意太浓了,太甜了,宛如一温热的丝绸裹在她全身每一寸肌肤上,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吸收着那股催情的暖流,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在大声地、不知羞耻地呼唤着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渴求。 星儿…她的嗓音微弱,如同被风吹散的花瓣般飘荡在金紫色的迷雾之中。 花径的尽头,一朵硕大的半开花苞矗立在那里,暗紫色的花瓣如同一只张开的巨大手掌,像是在微笑着向她招手,内层花蕊散发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甜腻花精气息,花苞内壁覆盖着一层柔软如绒毯的银白色绒毛,在幽微的荧光中泛着温暖的光晕,如同只天然的温柔摇篮。 宁雪妃的双腿终于撑不住,她膝盖一软,银白色高跟鞋,在石面上滑了一下,娇躯向前倾,倒,纤白如玉的手掌堪堪扶住了花苞根部那截粗壮的茎干,才没有直接跌坐在地,纤细的手臂颤抖着支撑了数息,便再也撑不住了,丰腴绝美的娇躯顺着花苞的根部缓缓滑坐在了花瓣铺陈的地面上。 月白仙纱在她滑坐的动作中大片荡开,高开衩裂至大腿根部极高处,将那条裹着白色蕾丝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从根部到脚踝完整地暴露了出来,丝袜大腿根部的蕾丝花边、那几条从裙底伸出绷在雪白腿肉上的纤细吊带、以及蕾丝花边上方那截未被丝袜覆盖的裸露嫩肉,在花苞的幽微荧光中白得刺目。 她靠着花苞的外壁,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大片雪白细腻的胸口肌肤裸露在夜风中,面颊嫣红如醉,凤眸涣散,丰满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着,急促灼热的喘息带着几分颤意。 就在这时,一道脚步声从花径的另一端急促地传来。 母后! 魏昱枫的身影从金紫色的花粉迷雾中快步奔出,那张年轻俊朗的面孔上写满了焦急与关切。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宁雪妃身旁,半跪在她面前,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头。 母后,你怎么了?我到处找你…… 他紧紧盯着她那张嫣红潮热面容,眉头紧锁。 宁雪妃的凤眸勉强聚焦了一瞬,看清了面前之人,嗓音从紧咬的唇间挤出:枫儿…我…没事…只是…花粉太浓了…经脉…有些紊乱…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每说两个字便要喘息一下,浑身上下都在微微颤抖着,细密的香汗从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沁出,将月白仙纱的领口与肩头部分浸得微微贴合了肌肤,透出底下那层粉白色蕾丝雕花胸罩的隐约轮廓。 邪隐龙操控着魏昱枫那张满是关切的面孔,心中却得意的冷笑起来。 他以魏昱枫的身份贴身陪伴。 花开之夜。花粉浓度达到峰值。她的旧伤发作。璇霜秘宝失控。三重打击叠加之下,这个修为通天的仙宫圣后总算让他等到了破绽。 母后,怎么了?难受吗?让孩子帮你… 他的声音柔和恳切,双手扶住了她颤抖的双肩,一缕灵力从他掌心渡入了她的经脉之中,那灵力非但没有任何缓解的效果,反而激起了更剧烈的紊乱,他是魔教的邪恶产物,灵力中当然没有阳气,连一丝一毫都没有。 宁雪妃此刻已经无力分辨其中的蹊跷了,剧痛与灼热撕扯着她的意识,她的大脑在清醒与昏厥的边缘来回摇晃着,连思考都变成了一件极为困难的事。 ……不要运动了……没有用…她喘息着说着,纤白的手指抓住了他的手臂,想要推开他。 邪隐龙面上的关切之色更浓了几分,他弯下身来,双臂从她身后绕过去,将她那具丰腴滚烫的娇躯轻轻揽入了怀中。 他柔声道:母后,这里不安 全,让孩子带你进花苞里面,里面安静,没有风,你好好休息一下。 宁雪妃的意识如同被浓雾笼 邪隐龙将她丰腴的娇躯整个揽在臂弯中,一手托着她那对被仙纱裹着的浑圆硕大蜜桃肥臀的下方,另一手扣着她纤窄的蜂腰,将她从花苞外侧抱起来,侧身挤入了那朵半开花苞的花瓣缝隙之中。 花苞内部如同一间天然的密室。 暗紫色的外层花瓣在两人进入后缓缓合拢了几分,将外界的夜风与大部分花粉微尘隔绝在了外面。内部的空间约莫一丈见方,花苞内壁覆盖着一层极为绵软细密的银白色绒毛,如同最上等的貂绒般松软温暖,触感如同躺在一片温热的云朵之上。 内壁深处有数条暗紫色的花蕊丝线从中央垂落,丝线上缀满了细小的荧光颗粒,在花苞内部洒下一层柔和而暧昧的幽蓝光晕。 空气中的花粉浓度比外面反而更浓了,那些荧光花蕊持续不断地释放着极为浓缩的花精暖气,如同一座天然的催情密室。 邪隐龙将宁雪妃轻轻放在了那层银白色的绒毛铺面之上,她的丰腴娇躯陷入了那层松软温暖的绒毛之中,月白仙纱在她瘫软的身躯下铺展开来,乌黑如瀑的长发散落在她身侧,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她汗湿的粉颈与面颊上。那对丰硕高耸的雪白巨乳在她仰躺的姿势中依然高高耸立着,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 高开衩处两条裹着白色蕾丝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无力地交叠着,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陷入了柔软的绒毛之中。 她的凤眸半阖着,瞳孔涣散,泪水不知何时从那双美目的眼角缓缓滑落,顺着嫣红的面颊流入了鬓角。 星儿…她的嗓音微弱得如同梦呓,嫣红丰满的唇瓣翕动着,吐出了这两个字,泪水从她半阖的风眸中无声地滑落。 星儿…娘亲对不起你…十八年了…娘亲没有一天不想你…她在半昏迷中呢喃着,声音断断续续。 母后…你找到他了吗…他在 邪隐龙跪坐在她身旁,俯视着她那张泪痕未干的绝美面容,以及那副在金紫色幽光中如同一尊白玉雕像般丰腴绝美的成熟女体 他心中那股阴暗的欲望与贪婪如同潮水般翻涌着。 妖后交给他的任务很明确:潜入仙宫,盯着宁雪妃,伺机夺取她体内的璇霜秘宝。璇霜秘宝与宿主的灵魂和肉体深度绑定,正常情况下无法从外部强行剥离,但妖后早就赐予了他的使命,在邪隐龙被妖后剥夺了自己本来的肉体之后,自己的肉身欲望也早就消失了,他只是以这种邪恶的灵体形式存在。 因为他这种特殊性,所以承担了妖后的特殊使命,在宿主的精神防线完全崩溃、肉体达到极致快感的那一刻,秘宝与宿主之间的绑定会出现极短暂的松动。只要在那刹那间以特定的魔功手法渗入宿主的丹田核心,便有可能将秘宝从其灵魂根基上撕裂下来。 而让一个女人的精神防线完全崩溃、肉体达到极致快感的方式,他心知肚明。 他的嗓音柔和如水,低下头来,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上了她汗湿的面颊,拇指极其温柔地拂去了她眼角的泪痕:母后…枫儿在这里,你还有我… 他的声音非常温柔,带着魏昱枫特有的那种依恋与柔情:母后不要哭…你的星儿一定会找到的,枫儿虽然不是母后亲生的…但枫儿也是母后的儿子,枫儿也可以陪着母后、安慰母后… 宁雪妃的泪水仍在无声地流着,她涣散的凤眸中映着他那张俯下来的年轻面孔,意识如同浸在暖热蜜水中的残烛般忽明忽暗。 枫儿…她嘶哑地唤了一声,纤白的手指抬起来,无力地碰触了一下他的面颊。 邪隐龙握住了她那只纤白微凉的手,贴在了自己面颊上,嗓音更低更柔了几分:母后的身体好烫…让枫儿帮母后把衣服松一松,这样会舒服一些。 他的指尖碰触到了她银丝腰带的系扣处,解开了那枚精巧的暗扣。银丝腰带松开的瞬间,原本被束住的月白仙纱登时松了开来,不再紧贴着她纤窄的蜂腰,而是松松垮垮地铺散在她丰腴的身躯之上。 宁雪妃没有拒绝她甚至似 邪隐龙的手指向上移去,碰触到了她仙纱领口处的盘扣。那是一枚精巧的银蝶盘扣,系在她雪白粉颈下方锁骨的位置。他的指尖极轻极慢地将那枚盘扣解开了。 领口松开后,月白仙纱的肩 的肉峰从下方托起,雪白圆润的乳肉从罩杯上缘微微溢出,深邃的乳沟在蕾丝的挤压下更加幽深诱人。 邪隐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瞳孔中翻涌着贪婪的暗光,表面上仍然维持着那副温柔关切的神情。 他的嘴唇低了下去,落在了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了一吻,然后是她的眉心、鼻尖、面颊,每一吻都如同蜻蜓点水般轻柔,嘴唇在碰触到她肌肤的每一个瞬间,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种灼热到近乎滚烫的体温,以及从她肌肤毛孔中沁出的那股如兰似麝的成熟女人体香。 他双手轻轻将她的上身微微托起了几分,然后从她圆润的肩头开始,将那袭月白仙纱缓缓向下褪去,仙纱的面料极薄极滑,如同流水般从她白皙凝脂的肌肤上滑落。先是雪白圆润的香肩完全裸露了出来,然后是上臂那截如同白玉琢成的修长弧线,仙纱继续向下滑去,经过了她胸前那对被粉白色蕾丝雕花胸罩兜裹着的丰硕巨乳,蕾丝罩杯在失去了仙纱的压覆后登时显得更加鼓胀挺立,那两座惊人的肉峰高高耸立在她胸前,将精致的蕾丝面料撑得紧绷欲裂,镂花的精美纹路在鼓胀的乳肉表面近乎被撑得变形拉伸,大片白腻如凝脂的乳肉从罩杯上缘与侧面溢出。 仙纱滑过了她纤窄平坦的小腹,那截白皙光滑的腹部肌肤在花苞内壁的幽蓝荧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小腹中央一枚精巧的肚脐如同一颗浅浅的酒窝。再向下,仙纱滑过了她丰腴宽胯的弧度,那里有一条极窄的性感丁字裤以纤细的带子系在她胯骨两侧,正面一片极小的三角形蕾丝面料堪堪遮覆住她两腿之间那处幽秘之地,丁字裤的细带从她丰腴的胯骨两侧绕向身后,没入了那两瓣浑圆硕大的蜜桃肥臀之间的深邃臀沟之中,面料因为体内灼热的影响而已经微微沁出了一层湿意,丰满的阴阜宛如一只成熟的蜜桃般隆起在她两腿之间,丁字裤的面料被那饱满的弧度撑得紧绷鼓胀,蕾丝镂花的缝隙间隐约可见底下乌黑的毛发与粉白的肌肤。 两条裹在白色蕾丝吊带丝袜中的修长美腿微微分开着,丝袜从大腿根部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一直延伸到脚踝处,半透明的蛛丝面料紧贴着底下丰腴白皙的腿肉,蕾丝袜口上方那截未被丝袜覆盖的大腿根部裸露嫩肉,白腻得如同新鲜的羊脂白玉,从裙底延伸出的数条纤细吊带绷在那截裸露的嫩肉上,勒出了浅浅的凹痕。脚上的银白色细高跟鞋在柔软的绒面上微微歪斜着,纤细如匕首的鞋跟在荧光中泛着冷光。 如兰似麝的成熟女人体香从她微微泛红的肌肤上丝丝缕缕地沁出,混合着细密汗珠的咸甜与花粉的暖腻,构成了一种令人头脑发晕的浓郁气息,将花苞内部那小小的密闭空间填充得如同一座温热的香闺。 邪隐龙俯视着身下这具近乎赤裸的绝美胴体,操控着魏昱枫那副温柔心疼的面容,低下头去,张嘴含住了她雪白浑圆的左肩头那块嫩肉,舌面贴上去的瞬间,滑腻细嫩的肌肤触感令他舌根一麻,咸甜的滋味裹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肉香涌入味蕾,那气味浓郁而馨醇,他的唇碾过锁骨凹陷处那汪薄薄的汗液,品尝着那一小洼温热液体中饱含的属于宁雪妃身体最私密的味道。那是她体内深处蒸腾出的热气凝结在肌表的精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 往下,他的嘴贴上她胸口那大片袒露的雪白嫩肉,张开唇面在那截肥腻滚烫的胸脯肌肤上缓慢碾磨,舌面平贴着一路舔下去,舔过的地方留下亮晶晶的唾液水光。到了蕾丝胸罩上缘那截溢出来的饱满乳肉边缘,他的舌尖顺着罩杯勒出的那道肉痕徐徐刮了过去,那里被蕾丝边缘挤出来的白腻乳肉鼓起了小小的一圈,嫩得像豆腐一样,舌头刮上去时,肥软的乳肉跟着微微一颤。 枫儿…她嘶哑的嗓音从微启的唇间溢出,气若游丝。 母后的身子好烫…枫儿帮母后舒缓一下…母后放心…他低低呢喃着,嘴已经贴到了她两座巨乳之间那道深邃的乳沟里。 他把脸埋进了那条又深又热的肉缝中,鼻尖陷进两瓣丰硕肥软的乳肉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汗液混着催情花粉的甜腻气息灌满了鼻腔,他的舌头伸出来,顺着乳沟从上往下慢慢舔了一道,舌面紧贴着两侧挤压在一起的肥嫩乳肉,粘稠的唾液涂满了那条幽深的肉缝。 嘴直接覆上了她右边那座丰硕的美乳,隔着蕾丝面料,他的嘴含住了乳峰正中央那颗已经充血翘立的肉粒,粗糙的蕾丝织物被他的舌面碾压着紧贴上了底下那颗硬挺的乳头,他含着那颗凸起用力嘬了一口。 嗯…! 宁雪妃的腰肢弓了一下,一声甜腻的鼻音从喉底挤出来,丰满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瞬。他能看见她丁字裤正面那片窄小的三角布料已经洇湿了一小块,紧贴着底下那座饱满隆起的阴阜,将肥厚肉唇的形状勒出了清晰的轮廓。 他的嘴继续向下,舔过胸罩下缘,投向了她平坦白嫩的小腹上。舌尖在她肚脐眼里转了一圈,然后湿漉漉地一路向下滑,滑过下腹那截柔软敏感的嫩肉,舔到了丁字裤细带子勒过胯骨的位置。那根细带子陷进了肉里,两侧的嫩肉被勒得微微鼓起,他的舌尖顺着带子的边缘舔过去,把那道细嫩的勒痕里藏着的汗珠一粒粒卷走。 他绕开了中间那片已经濡湿的三角区域,嘴转向了她的右腿内侧。 大腿根部那截嫩肉是全身上下最骚的位置,丝袜袜口的蕾丝花边卡在大腿中段,花边以上到腿根之间全是裸露的白嫩皮肉,那里的肉又嫩又滑又烫,他的嘴贴上去的时候,丰腴的腿肉在他的唇面下微微凹陷,柔软得像一块温热的年糕,他张嘴轻轻咬了一口那截内侧嫩肉,齿尖陷进去时,肥嫩的腿肉从齿缝间鼓出来,白腻得晃人眼。 他的舌头在她大腿根内侧慢慢舔了一道长长的湿痕,从蕾丝袜口花边一直舔到了腿根最深处。那里已经能闻到从她湿透的私处飘散出来的骚甜蜜香了,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着花粉的催情味道。 然后沿着丝袜向下,他的唇 他在她另一条腿上重复了同样的事,从脚踝向上,从丝袜吻到裸肉,从腿外侧转到内侧,最后停在了另一边的大腿根部,张嘴在那截白嫩颤抖的内侧嫩肉上吮出了一个浅粉色的吻痕。 宁雪妃的身体在他这一套唇舌侍奉下已经起了反应,整个人微微弓着腰肢,丰硕的胸脯大幅度起伏着,两座巨乳在蕾丝罩杯里上下颤荡出肥美的肉浪。她的双腿经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丰腴的大腿间那片洇湿的丁字裤紧紧吸附着底下的肥嫩肉缝,布面上的湿渍比刚才又扩大了一圈。她的面颊上的潮红更加浓烈了,如同涂了三层胭脂般艳丽到了极点,浓睫颤个不停,张开的嘴唇间溢出的喘息又急又烫,偶尔夹着一两声细细的、几乎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嗯…唔…。 邪隐龙的唇面再次回到了她两腿之间那片丁字裤覆盖的区域边缘,他跪伏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双手贴上了她两侧丰腴的大腿内侧,十指的指腹隔着白色丝袜的面料缓缓向上摩挲,经过了袜口蕾丝花边那圈精致的镂花边缘,触上了大腿根部那截裸露嫩肉最内侧柔软的部分。 那里的肌肤比她身上其他任何部位都更加细嫩敏感,白腻如脂、温热潮湿,他的手指按压下去的瞬间,她的两条修长美腿本能地夹紧了一下,两股丰腴滑腻的腿肉将他的手臂柔柔地夹在了中间,肉感十足的大腿内侧那层薄汗将他的皮肤濡湿了。 不……不要… 她的嗓音微弱,如同梦中的呢喃,但身体没有做出任何推拒的动作,那两条美腿在短暂夹紧之后,反而在持续不断的酥麻刺激下无力地松开了几分。 邪隐龙的指尖沿着大腿根部 至连两片充血肿胀的大阴唇的弧形轮廓都透过湿润的蕾丝面料清晰可辨。 他的指尖勾住了那片窄小蕾丝的边缘,向侧面轻轻一拨,极窄的蕾丝面料被拨到了一旁,将她那处幽秘之地从遮覆中彻底释放了出来。 一股浓郁的、带着成熟女体特有的甜腥气息的骚香瞬间扑面而来,混合着她私处分泌的蜜液的甘甜、汗水的微咸、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成熟雌性最原始的麝香气味,直直地钻入鼻腔,令人头皮一阵发麻。 丰隆饱满的阴阜宛如一只成熟到极致的水蜜桃般丰满隆起在她两腿之间,圆润的弧度高高凸起,上方覆盖着一小簇修剪精致的乌黑毛发。那些细密柔软的耻毛此刻已经被汗水与从花穴中溢出的爱液浸得湿漉漉地贴在了白皙的皮肤上,一缕缕纠结缠绕在一起,如同被雨水打湿的细柔黑草。 而在那簇湿润耻毛的下方,便是她那对丰厚饱满到令人咽口水的两大阴唇。 两片肥厚丰满的蜜唇因为持续三天来被压制的欲火、璇霜秘宝的共振催化、以及花粉的极致催情而彻底充血肿胀开来,嫩红湿润如同两瓣被晨露浸透的新鲜玫瑰花瓣,饱胀得微微外翻,将中间那道幽深的肉缝半开半合地敞露着。两片阴唇的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蜜液,在花苞内壁幽蓝荧光的映照下泛着令人口干舌燥的、宛如上了一层蜜釉般的水光。 肉缝之间,隐约可以窥见里更娇嫩的粉红嫩肉,那是她小阴唇的边缘,薄如蝉翼般的娇嫩皮瓣呈现出比外唇更深一层的嫣红色泽,边缘微微卷曲着,被外唇半遮半掩地夹在中间。从那道半开的花缝深处,一缕透明粘稠的蜜液正缓缓沁出,如同一条细细的银丝般从穴口牵连到她身下的银白绒毛上,在幽蓝的光晕中闪闪发亮。 邪隐龙的面孔俯了下去,他 然后他的唇面贴了上去,绵软温热的唇面首先贴上了她丰隆阴阜上方那截白嫩细腻的肌肤,唇面碾过了那层薄薄的脂肪层下柔软的肉感,然后缓缓向下移动,下唇碾过了那簇湿漉漉的乌黑耻毛,那些潮湿的细毛贴在他的唇面上带来一阵微微的瘙痒触感,他的舌尖伸出来将那些挡路的细毛轻轻拨到两侧,如同拨开一片湿润的草丛,露出底下那片真正的幽秘花园。 他的舌尖来到了她那对丰厚阴唇的最上端,用舌尖轻轻挑开了那层包裹着花蒂的肉兜皮瓣,一颗已经因为持续催情状态而充血凸起的珍珠花蒂便从藏身之处暴露了出来,圆润小巧,约莫绿豆大小,此时因为充血而肿胀到了近乎黄豆大小,顶端圆润发亮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嫣红色泽,如同一颗小小的红宝石镶嵌在两片花瓣顶端。 他的舌尖碾了上去。 啊…! 宁雪妃的娇躯如同被一道电流贯穿般猛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娇呼从她紧咬的唇间炸出。她的双手猛然抓紧了身下的绒毛面料,十指攥得指节泛白,两条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弹开了几分,银白色高跟鞋在绒面上划出两道痕迹,腿根大开,将她那片泥泞的花地更加完整地袒露在了他面前。 枫儿…不…不可以…她的嗓音颤抖着,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理智挣扎:你是…母后的…不可以这样… 那句母后出口的刹那,复杂的情绪便如潮水般漫上了心头。 魏昱枫…她的义子,她一手养大的孩子,她当然知道他对自己的那份心思早已越过了母子的界限,那些年少时过于炽热的目光、那些借口撒娇时故意埋进她怀中贪恋不去的亲昵举动、那些在她更衣沐浴时被她不止一次捕捉到的偷窥的视线…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一直假装不知道罢了。 他是仇人之子,魏氏满门罪孽深重,她看着他从一个粉雕玉琢的孩童长成如今这般俊逸出众的青年,她本该恨他的,他身上流的是害她家破人亡的魏氏血脉,可这些年的朝夕相伴,他唤她母后时那副乖顺温润的模样,他练功受伤时第一个跑来找她撒娇求安慰的委屈神情,他与生父魏无垠形同陌路却独独对她一人亲近依赖,这些东西像是一根一根极细的丝线,不知不觉间已经将她的心缠得密密匝匝,想要斩断时才发现早已无从下手。 她多年以来的丧子之痛让她心伤神衰,对这个义子,她分明掺杂着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敢细辨的、超出母子之情的悸动。 此刻花粉的催情之力如烈火般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内伤的余波搅得她丹田气海翻涌如沸,灵力失控,神识涣散,那些她平日里用以维系理智和尊严的坚固壁垒正在一层一层地剥落崩塌。 她那颗向来冷静自持的心此刻像是被人掷进了沸水之中,翻滚挣扎却找不到任何可以攀附的支点,她对这个名义上的义子究竟怀着怎样的感情,这个她逃避了多年不敢正视的问题,此时被花毒和情潮一起冲刷到了她面前,逼她直视。而她已经快要没有力气继续逃了。 邪隐龙对她说的话当然充耳不闻,整张嘴都覆盖了上去,温热的口腔将她那颗充血肿胀的花蒂连同周围那圈娇嫩的包皮肉兜一起含入了嘴中。他的舌尖在口腔内部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凸起的小肉粒,用宽厚柔软的舌面整个覆盖了上去,缓缓地以画圈的方式碾磨着,间或用舌尖极轻地在那颗珍珠顶端来回拨弄。 嗯…!嗯嗯…!啊… 宁雪妃的凤眸紧闭,浓密的睫毛颤抖如蝶翅,唇瓣微启,急促而细碎的喘息着,每一次他的舌尖碾过花蒂顶端时,她的小腹便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下,两条美腿的大腿根部也跟着轻颤。 邪隐龙含吮着她的花蒂,发出了轻微的滋滋声响,唇舌包裹着那颗敏感到极致的小肉粒又吸又舔,舌面的碾磨配合着嘴唇轻柔的吮吸,他能感觉到那颗花蒂在他的舌面碾磨下持续地跳动颤搐着,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她身体的一阵细微痉挛,以及从穴口深处涌出的一小股新鲜蜜液。 他的唇舌从花蒂处缓移,舌面沿着她那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从上向下缓缓舔过,宽厚的舌面将两片充血肿胀的大阴唇从中间劈开,碾过了她大阴唇内侧那层更加细嫩绵软的粉红嫩肉,碾过了她边缘微卷的小阴唇皮瓣,舌尖刮弄着那些充血后变得异常敏感的褶皱与纹理,将附着在上面的粘稠蜜液一一舔净。 那些爱液的味道带着一种奇特的甘甜,宁雪妃体内的津液本就蕴含着极纯净的灵力精华,被催情花粉与璇霜秘宝的共振催化后,分泌出的爱液如同融化的花蜜般甘美粘稠,入口便有一股温热的灵力暖流顺着舌面渗入。 他的舌尖继续下滑,来到了她穴口的位置,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两片微微张开的花唇之间,穴口那圈粉红娇嫩的括约肌环因为持续的催情刺激而放松开来,微微开合着,每一次开合,都有一缕透明粘稠的蜜液从那幽深的肉洞中被挤出来,缓缓淌过穴口嫩肉,流向下方的会阴与臀沟。穴口周围那圈嫩肉已经完全被蜜液浸透了,水光闪闪,粉嫩得如同刚剥开的荔枝肉。 邪隐龙将舌尖探入了那道微开的穴口之中。 宁雪妃的身体如同被点燃般猛地一弓,婉转的娇吟从她喉间滚出:啊…!不…不要进去… 但他的舌头已经探进了她温热紧窄的甬道入口,舌尖在穴口内壁那层柔滑的嫩肉上缓缓搅动着,甬道内壁的嫩肉如同活物般立刻收缩裹了上来,密密麻麻的肉壁褶皱将他的舌尖紧紧吸裹住,同时有更多温热的蜜液从更深处涌了出来,浇淋在他的舌面上,将他整个口腔都灌满了那种甘甜粘稠的味道。 咕唧… 舌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内搅动,发出了淫靡的水响,他的舌头在她穴内尽力深入,舔弄着那些敏感到颤抖的内壁嫩肉,舌尖刮弄着入口上方那处略微隆起的敏感凸起,那是她甬道前壁最为敏感的一小块区域,肉质比周围略微粗糙而隆起。他的舌尖每碾过那处一次,她的整个下腹就痉挛般收缩一下,更多的蜜液便如开闸般从深处涌出。 嗯啊…!嗯…嗯…!宁雪妃喘息娇吟,面容潮红如醉,双眸半开半阖之间目光已经涣散失焦,凤眸此刻蒙着一层氤氲的水雾。 邪隐龙将舌头从她穴口中抽出,舌面上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粘稠银丝。他的唇舌沿着她的肉缝继续向下,经过了穴口下方那截极短的会阴嫩肉,那里的皮肤薄得如同一层绢纸,底下的血管隐约可见,然后舌尖来到了她臀沟深处那朵紧致的小小菊蕾,那处后穴的入口因为她全身的肌肉被催情状态强制放松而不再紧绷如常,粉嫩的褶皱略微松弛着,中央的小孔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他的舌尖在那圈细密的放射状褶皱上缓缓碾了一圈,将那些嫩肉褶皱一一舔过。 唔——!宁雪妃的臀部猛地一缩,但随即又在那种奇异的酥麻感中无力地放松了回去,两瓣雪白圆润的臀肉在绒面上微微颤动着。 他将她上上下下、从花蒂到穴口、从穴口到菊蕾,每一寸最私密的嫩肉都用唇舌仔仔细细地侍奉了一遍之后,右手从她大腿内侧收回,食指与中指并拢,指腹贴上了她穴口那圈已经被舔弄得湿滑无比的嫩肉环。两根修长的手指在穴口处轻柔画了两个圈,沾满了从里面涌出的粘稠蜜液作为润滑,然后一寸一寸地探了进去。 啊…嗯…不…不要…进来… 她的嗓音如同梦呓,微弱得几乎听不清,两根手指刚探入第一个指节,她柔软紧窄的甬道肉壁将他的手指又吸又裹,滚烫的肉壁温度与不断涌出的粘稠爱液将他的手指整个包裹在了一片湿热柔滑的嫩肉之中。 手指缓缓深入,顺着她甬道前壁那层略微隆起的肌理向内探索着。当指腹碾过甬道入口约两寸深处那块微微粗糙隆起的敏感区域时,宁雪妃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蜜液噗地一声从穴口被挤了。 就是这里…邪隐龙在心中冷笑着确认了位置,他的两根手指便停在了那处,以有节律的频率开始了按压与搅弄,贴合在那块敏感凸起上勾弄、再刮蹭、按压着,同时他的唇舌重新覆盖在了她的花蒂上,恢复了那种又吸又舔的碾磨节奏。 上方花蒂被唇舌吸吮碾磨,内里敏感点被手指精准按压搅弄,内外夹攻、双重刺激。 嗯啊…!啊…!不…不行了…要… 她的娇躯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修长的美腿在他头两侧无意识地开合夹动着,裹着白色丝袜的小腿肚与大腿内侧的嫩肉反复磨蹭着他的耳朵与脸颊,纤腰弓起,丰满的臀部离开了绒面微微上抬,如同在向他的手指与唇舌迎送着什么,甬道内壁开始了有节律的越来越剧烈的收缩痉挛,一波一波地绞紧他的手指。 咕唧…咕唧…手指在她痉挛收缩的穴道中搅弄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浓稠的蜜液被不断涌出的新液推挤出穴口,顺着她的臀沟淌下,将她身下那片银白绒毛彻底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不断向外扩散着。 银白色绒毛上躺着的白皙丰腴的绝美女体在他唇舌与手指的双重侍奉下不停地大幅颤抖着,细碎的鼻音与压抑不住的娇吟声如同某种淫靡至极的乐章在密闭的空间中回荡,配合着滋滋的舔吮声与咕唧咕唧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宁雪妃的身体在这一番细致的口舌与指技的侍奉下已经彻底湿透了,不仅是她的花穴,整个下体、从阴阜到大腿根内侧、从穴口到臀沟深处,都被她自己大量涌出的爱液浸润得一片泥泞狼藉,白色的丁字裤被彻底浸透成了深色,蕾丝面料吸饱了蜜液后紧紧贴在她被拨到一旁的阴唇外侧,两腿之间的嫩肉上到处都泛着淫靡的水光。 邪隐龙直起了身来,他解开了自己的衣袍,将上衣与下裳逐一褪去。魏昱枫的身体年轻而精壮,肌肉线条分明如刀削,胯下那根阳具已经在先前的撩拨中完全勃起,粗长坚硬地高高翘立着。 他俯下身来,将自己的身体覆在了她丰腴温热的娇躯之上,赤裸的胸膛贴上了她被蕾丝胸罩兜裹着的丰硕巨乳,两座肉峰在两人胸膛之间被挤压得稍稍变形,大片白腻如脂的乳肉从罩杯的缝隙中溢出。 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蜜汁,眼中泛着妖异的紫光,缓缓直起身子,一手扶住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粗大肉棒,龟头抵在了宁雪妃肥厚湿润的阴唇之上,轻轻厮磨。 宁雪妃的娇躯仍在略微痉挛着,方才的舔弄已将她逼至情欲勃发的程度,此刻她双眼半阖,美眸迷离,粉面潮红如醉,整个人瘫软在那巨大的花苞之中,浑身上下除了那条勒进肥美臀沟里的白色蕾丝丁字裤、一双白色蕾丝吊带长筒丝袜和脚上那双银白色细跟高跟鞋之外,再无寸缕遮体。 宁雪妃的脑海中已经不再有任何完整的念头了,先前那些义子母后身份不可以的字眼,此刻全都像是被丢进了滚沸油锅里的水滴,刺啦一声便蒸发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片嗡嗡作响的混沌。花粉的毒素早已渗透了她全身每一条经脉,内伤的余波搅得她丹田气海宛如翻涌的岩浆,灵力的失控与情欲的焚烧在她体内汇成了一股足以将一切理智焚毁殆尽的洪流。 她只剩下了一个原始本能的渴望——她想要一个男人。 实实在在的、滚烫的、坚硬的、沉重的,一个能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的躯体,能用力量将她箍紧的臂膀,能深深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她的,她想被填满,被那股灼人的空虚彻底填满,那个在她身体最深处嘶嚎叫嚣着的饥渴的空洞,她要有什么东西填进去,狠狠地、满满地填进去。 此刻,那个东西就抵在她的穴口,滚烫粗硬,带着年轻男人蓬勃旺盛的热度与力量,一下又一下地碾磨着她那两片早已肿胀得不成样子的肥嫩阴唇。 她模模糊糊地感知到了那个伏在她身上的年轻男人的轮廓,他英俊的面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胸口的温度,精壮有力的身体压覆在她丰腴绵软的躯体上,她养了他十几年,看着他从一个依偎在她怀里的小小孩童长成了如今这般高大英武的模样,那些年,她给了他母亲的温柔,他回报她的是远超母子之情的痴恋与眷恋,她假装不知道,假装了很多年。 宁雪妃半阖的凤眸中最后那一抹微弱的清明与挣扎熄灭了,她的身体不再僵硬抗拒,而是在无意识中微微放松了下来,丰腴圆润的臀部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前送了几分,使得那根抵在穴口的粗硬龟头陷入了她那两片肥厚阴唇之间更深的位置。 丰硕高耸的雪白豪乳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着,粉红色的乳尖因充血而怒挺翘立,乳晕涨大了一圈,整对巨乳上布满了刚才被蹂躏揉捏留下的红痕与口水的湿渍,在花苞散发的幽光映照下,那雪白腻滑的乳肉泛着淫靡的水光。 丰腴肥美的蜜桃臀被那窄小的丁字裤勒得肥肉外溢,白色蕾丝的细带深深陷入浑圆硕大的臀瓣之间,修长丰腴的美腿上裹着白色蕾丝吊带丝袜,大腿根部蕾丝花边之上,是大片裸露在外的嫩白肌肤,因情欲的蒸腾而泛着淡淡粉红。 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玉足无力地搭在花苞边缘,修长的粉腿微微分开,腿间的春光一览无余。丁字裤的裆部早已被春水浸得透明,隐龙早将那丁字裤的裆部拨到了一边,露出了堪称绝品的私处,两片肥厚粉嫩的大阴唇如熟透的蚌肉般略微张开,嫣红的穴肉湿漉漉地翕动着,大量粘稠透明的爱液从那紧窄的穴口中不断溢出,顺着臀沟滴落在花苞之上。 邪隐龙操控着那粗大的龟头在宁雪妃湿滑无比的蜜唇上来回研磨,体内,猛烈的灵魂波动着,魏昱枫的残魂在他的识海深处疯狂挣扎翻涌,那微弱的灵魂光点此刻爆发前所未有亮度,猛烈地撞击着邪隐龙布下的灵魂禁锢。 事实上,从方才邪隐龙操控着他的身体舔弄宁雪妃的那一刻起,魏昱枫的残魂就一直在剧烈反应。当那熟悉的日思夜想的体香灌入鼻腔,当那梦中无数次幻想过的娇嫩肉体的触感通过肉身反馈到他残存的意识中时,他的灵魂便如同被投入沸油中一般,翻滚、扭曲、挣扎。 那是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他能感知到一切。能感知到继母那凝脂般细腻滑嫩的肌肤触感,能感知到她私处那股甜腻温热的幽香,能感知到她花径中涌出的春水浸润在舌尖上的滋味,能感知到她在自己口舌侍奉下娇躯颤抖、发出那销魂蚀骨的嘤咛,.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被迫作为一个囚徒,眼睁睁地感受着这一切。 那种感觉,既是地狱,也是天堂,而这,正是邪隐龙想要的。 哼哼哼… 邪隐龙感受到了体内魏昱枫灵魂的剧烈挣扎,面孔上浮现出一抹阴鸷的狞笑,他操控着肉身的动作略微一顿,龟头仍抵在那湿热肥嫩的花唇之上,却没有继续推进。 魏昱枫…邪隐龙的声音在识海中回荡:你的灵魂反应好剧烈啊…本座还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道貌岸然的名门公子呢。 邪隐龙在体内的灵魂中淫笑道:本座在她身上忙活了这么久,你以为本座不知道你那些肮脏的渴望?你口口声声说她是继母,说这是禽兽之行,说你魏昱枫堂堂仙宫继承人,绝不会做此等畜生事…但你骗不了本座。 邪隐龙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你想操她。从很久以前就想了。你想把你这根大鸡巴狠狠插进她的骚穴里,想听她在你身下浪叫,想看她那张高贵绝美的脸上露出承欢时的淫荡媚态… 不…不是…魏昱枫的残魂终于发出了微弱的意识波动,带着痛苦与挣扎。 哼哼哼…骗谁呢?邪隐龙嗤笑一声:上次在山洞里的事,你是不是已经全忘记了?嘿嘿嘿,自己做的好事,名门之后,仙宫之子呢… 魏昱枫的灵魂剧烈颤抖起来,因为他知道邪隐龙说的是事实。 那一次在山洞中,眼前宁雪妃受伤昏迷,意识模糊,他本是好意为她运功驱毒,但当那具他日夜梦想的绝美胴体赤裸裸地呈现在面前时,当那股如兰如麝的成熟女人体香灌满整个山洞时,他的理智便如同被烈火焚烧的薄纸,一寸寸崩塌瓦解。 事后自己竟然全然记不得了,那一夜,是魏昱枫心里最深的黑暗,最不愿面对的耻辱。 邪隐龙继续道:所以啊…本座今日做个大好人… 本座是无有肉身的灵体,凡间这些肉欲之事,于本座而言味同嚼蜡,本座真正需要的,是你们凡人灵魂深处那些浓烈的负面情绪…欲望、禁忌、背德、自我厌恶、疯狂、沉沦…这些才是本座的养料,是本座蚕食你灵魂的最佳催化剂。 方才本座替你做了所有前戏,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 邪隐龙刻意将肉身的感官全部放大,让魏昱枫的残魂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宁雪妃,这位名震天下的第一美女,他名义上的继母,仙宫尊贵无比的圣后,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瘫软在花苞之中。倾国倾城的绝美俏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与迷离,紧闭的美眸下长睫微颤,红润饱满的嘴唇略微张开,溢出细如蚊蚋的呻吟。丰硕的雪白豪乳随着呼吸颤巍巍地荡着乳浪,粉红乳尖高高挺立,纤细的蛮腰以下,肥美绝伦的蜜桃大屁股在白色丁字裤的勒束下肉感十足地铺展开来,修长丰腴的丝袜美腿无力地分开着,腿间那处被拨开丁字裤后露出的丰隆花户湿得一塌糊涂,粘稠的爱液拉着银丝,肥厚的花唇不断翕动收缩,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男人阳具的临幸。 她已经被本座弄得发情至极,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魏昱枫,这里没有人能进来,没有人会知道。 你要多谢本座成全了你。现在…本座把身体还给你。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魏昱枫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的残魂猛然推出了识海深处的牢笼! 轰!意识如潮水般灌入四肢百骸。 视觉、听觉、嗅觉、触觉…所有感官在同一瞬间全部回归! 魏昱枫猛地睁开了双眼,眼瞳中的紫色妖光倏然消退,恢复了他本来的漆黑瞳色。 与此同时,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一切,龟头之下,是一片湿热滚烫的柔嫩。那种温度、那种湿滑、那种肥厚花唇紧贴着龟头的触感,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他的意识上。 他低下头,映入眼帘的,是宁雪妃那堪称人间绝色的裸体。 那张他无数次在深夜辗转反侧时想象过的绝美面容,此刻就在他身下咫尺之处,潮红迷离,娇喘如丝。那具他无数次在梦中亵渎过的丰腴胴体,此时正赤裸裸地、毫无防备地展露在他面前。他的双手正扶在她丰腴滑腻的大腿内侧,那丝袜蕾丝花边以上裸露的嫩白腿肉柔软得不可思议,触感温热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 而他的阳具…那根硬得发痛、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正紧紧贴在她的花唇之上,龟头被她溢出的大量爱液浸润得湿淋淋的,只需轻轻一挺腰,就能长驱直入。 魏昱枫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整个人如遭雷殛,僵在了原地。 怎么了?不动了?邪隐龙的声音从外部传来,带着看好戏般的玩味语调。 他的灵体已经脱离了魏昱枫的肉身,化作一团若有若无的紫黑色雾气,悬浮在花苞内部的上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花苞中那纠缠的一对肉体。 邪隐龙的声音带着恶意的笑道:本座说到做到,身体已然完全是你的了。你现在想停,随时可以停,只要你能真的停得下来。 魏昱枫浑身剧颤,他想收回手。他想退开。他想将目光从眼前这具销魂蚀骨的胴体上移开。 他是天星仙宫的少主,帝尊魏无垠之子,是世人眼中光风霁月、品行高洁的年轻俊彦。他自幼受父亲教诲,以正道为念,以大义为先。 她是他的继母,是仙宫的圣后,大陆第一美女,众人敬仰,纵使没有血缘,这也是人伦大忌、禽兽之行。 宁雪妃的身体在这时微微动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方才邪隐龙将她逼至极点后突然停下,那具被情欲烧得滚烫的娇躯本能地扭动了一下腰肢,丰美肥硕的蜜桃臀不自觉地略微上送,肥厚湿润的花唇因这轻微的动作而更紧密地贴住了魏昱枫的龟头,滚烫粘稠的爱液从贴合处溢出,顺着他的龟头缓缓淌下。 嗯…一声娇吟从宁雪妃微启的红唇间逸出。 魏昱枫的脑中炸开了万千烟火,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急促,喉结猛烈滚动,口干舌燥。 手心里全是汗,扶在她大腿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肉陷入了那白腻柔嫩的腿肉之中。 不…不行…她是我的…母后…魏昱枫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沙哑而颤抖。 邪隐龙在上方冷笑出声:继母?你也知道吧,他们感情不好,她甚至对帝尊心怀仇恨,终日没有交流,你见过他们有半分夫妻之实吗?你父亲成日里只知家国大计,何曾碰过她?这个女人,不过是顶着你继母的名头罢了。 你闭嘴… 况且…你看看她。大陆第一美女。多少男人做梦都想得到的绝色尤物。那张脸,那双奶子,那个屁股,那双腿…多少男人见了她都挪不开眼。而现在,她赤身裸体地躺在你面前,发着情,流着水,只要你轻轻一挺腰… 闭嘴!!魏昱枫低吼出声。 但他手仍扶在宁雪妃的大腿上,他的龟头仍紧贴在她湿热泥泞的花唇之上,他的眼睛仍死死地盯着眼前那具令他魂牵梦绕的绝美肉体。 她真的太美了,美得不像凡间之物。丰硕高耸的雪白豪乳在急促呼吸中荡起的肉浪,那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蛮腰上细密的汗珠,那肥美浑圆的蜜桃臀被丁字裤勒出的淫靡肉感,那修长丰腴的丝袜美腿间散发的甜腻体香,那湿漉漉翕动着的肥嫩花唇上泛着的淫靡水光,一切都如同他深夜里那些不可告人的绮梦,此刻却真实得触手可及。 魏昱枫的理智在崩塌。他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冲刷着他本就岌岌可危的意志堤坝。肉棒硬得发痛,龟头上的血管突突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花唇上溢出的温热爱液不断浸润着他的龟头,那种湿滑粘腻的触感不断地撩拨着他最后的理性。 邪隐龙在高处观察着这一切,冷冷道: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硬成这样,还说不想?你再犹豫下去,本座可就要收回身体了。 你… 邪隐龙道:机不可失啊,魏昱枫,这样的机会,这辈子不会有第二次了。 魏昱枫的身体在发抖。从头抖到脚。那是欲望与理智激烈交锋所产生的震颤。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眶发红,牙关紧咬到几乎要碎裂。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宁雪妃的脸上。 那张脸。那张他第一次见到就再也无法忘记的脸。每一个无人知晓的时刻,她的脸、她的身影、她的笑容、她无意间散发的成熟女人体香,都会化作最旖旎的幻梦,侵入他的意识。 他恨自己。恨自己对继母生出如此龌龊的心思。恨自己在深夜里一边想着她的身体一边自渎时那副禽兽不如的嘴脸。恨自己明明是天之骄子、名门之后,灵魂深处却住着一头对母后垂涎三尺的畜生。 但他越恨,那份渴望就越浓烈。越压抑,越疯狂。 此刻,所有的压抑、渴望、自我折磨,全部化作了一头不可遏制的洪流,在他体内奔涌咆哮,冲击着他最后一道堤坝。 宁雪妃又呻吟了一声,声音比方才稍大了些,带着被情欲灼烧的甜腻与痛苦。她的娇躯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丰美的臀部再一次无意识地上送,使得魏昱枫的龟头直接挤入了那两片肥厚花唇之间,被湿热柔软的蜜唇肉紧紧包裹住了前端。 呃…魏昱枫浑身一震,发出了一声近乎痛苦的低吟。 宁雪妃的花唇肥厚饱满,湿热柔嫩得如同两片被蜜汁浸泡过的鲜活蚌肉,紧紧地裹住了他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那两片嫣红肥嫩的阴唇仿佛有生命一般,随着她无意识的呼吸与身体微颤而轻轻蠕动着,一张一合间,温热粘稠的爱液从花唇深处不断涌出,浸润着他紫胀发硬的龟头,使得那层薄薄的包皮下每一根暴突的血管都被温柔而淫靡地包裹、浸泡、吮吸。 温热、湿滑、柔嫩、紧致,像是柔软的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龟头。 魏昱枫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嘶声。 他的整条脊椎如同被闪电贯穿,一阵灭顶的酥麻从龟头沿着肉棒一路蹿上小腹、直冲天灵盖。他的大腿肌肉紧绷到发颤,脚趾在地上死死蜷缩,宁雪妃的身体感知到了那缓慢而微小的入侵,她半昏迷的娇躯做出了本能的反应。也许是因为方才邪隐龙那轮疯狂的口舌侍奉已然将她体内的情欲之火彻底点燃,也许是那名器天生的敏感体质使然,当魏昱枫的龟头在她花唇中又深入了些许时,她那被情欲烧得神志模糊的身体竟本能地做出了迎合的动作,纤细的蛮腰微微扭动了一下,丰美肥硕的蜜桃臀轻轻上送,同时那肥厚的花唇肉也随之收缩了一下,将他的龟头裹得更紧了些。 嗯…唔嗯… 一声黏腻销魂的呻吟从宁雪妃那丰满性感的红唇间溢出。她那绝美的容颜在半昏迷中泛着情动的潮红,眉头微蹙,似痛似爽。长而浓密的睫毛不住颤着,紧闭的美眸下眼珠微微转动,宛如深陷在某个无法醒来的旖旎梦境之中。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着,似乎在呢喃什么,那是极轻极细的梦呓,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一缕游丝,断断续续的,若有若无。 魏昱枫的浑身一僵。 星儿…你在哪里…星儿… 宁雪妃的嘴唇微微开合着,紧闭的美眸下有泪珠渗出,顺着潮红的脸颊滚落,声音甜腻而虚弱,带着一种沉溺在梦境深处的呢喃质感,但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烧红的铁锥,狠狠刺入了魏昱枫的胸膛。 莫星云。 那个名字,那个让魏昱枫恨得发疯、嫉妒得发狂的名字。 宁雪妃的亲生儿子。那个自幼失散、被她苦苦寻觅了十数年的人。那个在她心中永远占据着最重要、最柔软、最不可替代位置的…她的星儿。 魏昱枫曾无数次目睹宁雪妃思念莫星云的模样,他知道在这个女人心里,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比得上她那失散的儿子。 而他在她心中,连浮木都算不上,他不过是丈夫的儿子。一个碍事的存在。一个她平日里以礼相待、却从未真正看进眼里的继子,甚至可以说是仇人之子。 此刻,即便是在这样的时刻,即便她赤身裸体地躺在他身下,花唇含着他的龟头,意识模糊…她梦呓中唤的,依然是星儿。 宁雪妃的呢喃还在继续。她的娇躯微微蜷缩了一下,丰硕雪白的豪乳随着这个动作挤压在一起,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渗出,打湿了鬓角的秀发。 魏昱枫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又在下一瞬间涨成了通红,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猛烈得几乎要将五脏六腑炸碎的情绪从胸腔深处炸开,他心中那头被压制了无数年的野兽,终于被彻底激怒后爆发出的滔天兽性。 魏昱枫猛然爆喝出声,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猛地掐住了宁雪妃丰腴饱满的大腿,十指深深嵌入那白腻柔嫩的腿肉之中,力道之大,在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 魏昱枫居高临下地盯着那处淫靡至极的画面,双眼猩红如血,面容扭曲如鬼。泪水不知何时已经从他通红的眼眶中滚落,顺着下颌滴在宁雪妃白皙的小腹上。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可怕,带着某种扭曲的疯狂:星儿…你要星儿是不是… 他用力将她的双腿掰开,那双穿着白色蕾丝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被蛮横地分成了一个近乎夸张的角度,腿间那处被花唇含着他龟头的交合处暴露无遗。粘稠的爱液从撑开的蜜唇边缘溢出,拉出透明的银丝。我要让你知道…谁是你男人,谁才是你的的男人!! 话音未落,他用尽了全身每一分力气,腰猛然前挺!噗哧!! 一声湿腻至极的交合声在花苞中炸响,那根粗大坚硬青筋暴突的肉棒直直贯穿了宁雪妃那紧窄湿滑的蜜穴,甬道中的嫩肉被粗暴地撑开挤压贯穿,大量温热粘稠的爱液被这凶猛的贯入从穴口挤出飞溅,全根尽没,龟头狠狠撞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嫩肉之上! 啊!!… 宁雪妃的娇躯猛然弓起,一声尖锐的娇呼从她嘴中逸出!纵使在半昏迷状态,这突如其来的深入贯穿仍刺激得她浑身剧颤,修长的丝袜美腿下意识地绷直,银白色高跟鞋在空中略微颤抖,十根纤巧的脚趾在丝袜中紧紧蜷缩。 全进去了了…我…全部进去了… 魏昱枫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两人结合之处。他那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宁雪妃丰隆的花户之中,只余根部暴露在外,被她肥厚嫩白的大阴唇紧紧裹住。穴口处的嫩肉被撑得薄如蝉翼,一圈浅粉色的穴肉紧紧箍住粗大的棒身,大量粘稠的爱液从结合处被挤出,顺着臀沟淌下,在花苞的玉石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他终于占有了她,这个认知如同一道闪电劈入脑海,魏昱枫的眼眶中猛然涌出了滚烫的泪水。 他终于进入了这个女人的身体里。这具他在无数个深夜里对着幻想自渎的绝美肉体,此刻正真实地被他的阳具贯穿着。她的甬道壁肉温热柔软得如同活物,千百条细腻的肉褶如丝绸般紧紧裹住他的棒身,蠕动着、吸吮着、绞缠着,那种灭顶的快感令他整个头皮都在发麻。 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压抑扭曲,泪水顺着他俊朗却已然狰狞的面孔滚落,滴在宁雪妃雪白平坦的小腹上。 他喃喃低语,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我终于… 魏昱枫的面容在一瞬间从癫狂的喜悦转为阴鸷的狠厉。 莫星云…他从牙缝中挤出这三个字,恨然道:你心心念念的星儿… 他的双手猛然掐住宁雪妃丰腴饱满的大腿内侧,十指深深嵌入那白腻滑嫩的腿肉之中,将她的双腿掰到最大,那双穿着白色蕾丝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被强行分成了个近乎劈叉的角度,腿根处隐秘柔嫩的肌肤完全暴露在他赤红的目光之下。 两人交合之处一览无余,粗大紫胀的肉棒深深楔入那道被撑开的粉嫩肉缝之中,肥厚的大阴唇被挤压得向两侧翻开,嫣红湿润的穴肉紧紧裹着狰狞的棒身,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从结合处不断溢出。 魏昱枫双眼中满是疯狂的嫉恨与扭曲的占有欲,爆喝出声: 他不在!莫星云不在!他不在你身边!他从来不在!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腰猛然后撤,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几乎整根抽出,龟头将大量嫣红柔嫩的穴肉翻卷带出,粘稠的爱液在分离的瞬间拉出无数条淫靡的银丝,紧接着整个下身如同巨锤一般狠狠下砸。 啪!! 粗长坚硬的肉棒重新贯穿了那条紧窄湿滑的蜜穴甬道,龟头凶猛地撞击在子宫口的嫩肉之上,巨大的冲击力令宁雪妃那丰腴肥美的娇躯整个向上弹起,那对被蕾丝胸罩兜裹着的丰硕巨乳在这个动作中高高挺起,硕大饱满的乳峰几乎要将蕾丝罩杯撑裂。 啊…!!宁雪妃在半昏迷中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娇呼,娇躯绷紧,修长的丝袜美腿不自觉地痉挛抖动,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什么别的…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发情了,硕大的龟头顶在了她甬道深处花心最敏感的位置上。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宛如一道闸门被打开了,从她身体最深处积蓄了的灼热欲火如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般汹涌而出,极致的酥麻快感从她小腹深处如同核弹般爆裂开来,沿着脊椎向上狂窜直冲百会。 宁雪妃的意识在被贯穿的那一刻浮了上来,她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分辨不了,脑海中只剩下一片嗡嗡作响的空白,但她的身体感知到了一切。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楔在她甬道最深处,将她体内每一寸饥渴痉挛的嫩肉都撑开、填满堵实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太过强烈,经脉中横冲直撞的紊乱灵力顺着那根深深楔入体内的粗大阳物所带来的滚烫阳气,找到了一个微弱的宣泄口。 舒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浸透了她每一寸被花毒折磨的经脉与肌肤。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不知道是谁,她只知道她不要那个东西离开,不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消失,她受不了再一次被那股灼热的空虚吞噬。她丰腴肥美的蜜桃臀在这个模糊的本能驱使下不自觉地微微上送了几分,湿漉漉的肥厚花唇肉将那根粗大的棒身裹得更紧了,甬道内壁千百条柔嫩的肉褶痉挛着吸吮上去,紧窄的穴口那圈嫩肉箍着棒身根部一缩一缩地翕动着。 蜜穴深处不断痉挛收缩着,大量温热粘稠的花蜜从甬道壁上分泌出来,将魏昱枫的粗大肉棒浇得湿淋淋的,使得每一次抽插都顺滑无比,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咕唧水声。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在花苞中炸开如雷,魏昱枫死死掐住宁雪妃丰腴滑嫩的大腿,每一次都是将整个下身高高抬起,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臀部狠狠下砸,如同打桩机一般将粗大的肉棒连根钉入那紧窄柔软的花径之中,每一记贯入都是全根尽没、直捣花心的暴烈深度,龟头如同攻城槌般一次次猛撞子宫口那层薄薄的嫩肉。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蜜穴中积蓄的大量春水花蜜被这凶猛至极的活塞运动搅得四处飞溅,粘稠透明的爱液被粗大的棒身一次次挤出穴口,在每一次抽出时发出淫靡的水声,又在每一次贯入时被再度捣入甬道深处,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唧咕唧声响,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粘稠的液体沾满了他的阴囊、她的臀沟,在每一次撞击时被拍打成白色的泡沫。 你不是想你的星儿吗… 魏昱枫一边狂猛地挺腰操弄着,一边从牙缝中挤出扭曲的话语,声音沙哑癫狂,带着哭腔与嘶吼交杂:他在哪?啊?他在哪!! 啪!!又是一记狠绝的深顶。 啊!…宁雪妃丰满红润的唇瓣大张着,一声连一声的喘息与娇吟从她唇间不受控制地溢出。 他不在这里!从来都不在!啪!! 这里只有我!只有我的鸡巴在你的骚穴里!! 他已经完全失控了,双眼猩红如血,泪水与汗水在他狰狞扭曲的面容上交汇流淌。 啊!…好深…不…不要…宁雪妃在半昏迷中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呼,声音虚弱飘渺宛如梦呓。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更猛烈的抽插接踵而至,宁雪妃的娇躯在他身下剧烈地摇晃颤抖着,蜂腰如水蛇般轻轻摆荡着迎合他每一次的贯入,那对被蕾丝胸罩兜裹着的丰硕巨乳在他每一次撞击的冲力下剧烈颤荡着,硕大沉甸的乳肉如同两团失控的白色肉球般在她的胸前上下弹跳摇晃,蕾丝罩杯已经兜不住那骇人的乳量了,左侧的罩杯在一次格外猛烈的撞击中终于被弹跳的乳肉撑得滑脱了下去,一座完整的雪白乳峰从蕾丝中裸露了出来,嫣红充血的乳尖翘立如一颗熟透的樱桃,在空中随着她身体的颠荡画着淫靡的轨迹。 肥美浑圆的蜜桃臀肉在每一记下砸中都炸开一圈圈肥腻诱人的肉浪,那白腻柔嫩的臀肉被撞得宛如水波一般向四周扩散、颤动,然后在下一记撞击来临前尚未平复,便又被新的冲击再次震荡开来。 嗯!啊!…啊!…唔嗯…啊!啊!… 她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眉头紧蹙,紧闭的美眸下睫毛颤动,潮红的俏脸上泪水与汗水交织,红润微厚的唇瓣微张着,随着每一次被贯穿都溢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娇吟。 她的绝品肉体已经完全进入了情动状态,即便意识模糊,她的蜜穴深处仍在不断痉挛收缩着,甬道壁上千百条柔嫩细腻的肉褶随着肉棒的每一次进出而疯狂地吸吮绞缠,大量温热粘稠的花蜜从甬道深处源源不断地分泌涌出,将魏昱枫那粗大狰狞的阳具浇得湿淋淋的,使得每一次抽插都顺滑无比却又紧致销魂。 魏昱枫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的双眼通红如血,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面容扭曲得几乎可以称之为狰狞,但那不是痛苦的扭曲,而是极度满足与疯狂占有欲交织而成的癫狂之相。 他感受着那灭顶的快感,感受着宁雪妃的蜜穴如何将他的肉棒裹得严丝合缝、如何用千百种不同的方式吸吮着他的龟头与棒身,他宁雪妃的双腿扛到了自己肩膀上,修长丰腴裹着白色蕾丝吊带丝袜的美腿被他架在肩头,使得她丰美的下身被整个抬起,肥硕浑圆的蜜桃臀完全悬空,硕大的肉棒以一个更加深入的角度楔在那泥泞不堪的花径之中。 然后他每一次深深贯入之后,将整个胯部紧紧贴合在宁雪妃丰隆饱满的阴阜之上,然后用力地、缓慢地、淫靡地画着圈摇动他的臀部。粗大的龟头在子宫口的嫩肉上碾压研磨旋转着。 咕唧…咕唧唧… 这种缓慢而有力的研磨将甬道深处的花蜜搅成了淫靡的泡沫,发出粘腻黏稠的水声。宁雪妃肥美浑圆的蜜桃臀不自觉地痉挛抽搐了一下,修长的美腿在他肩上蜷缩着,纤巧的足趾在蕾丝丝袜中紧紧蜷曲。 嗯…!啊啊…嗯唔…一声比方才所有呻吟都要高亢的娇吟从她微启的红唇中溢出,那是一种被刺激到了的声音。 宁雪妃的意识闪过了一帧模糊到近乎辨认不出的画面,一双很年轻的漆黑明亮的眼睛,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烈与偏执,那种目光她见过太多次了。每一次她沐浴后从内殿走出来,每一次她弯腰为他整理衣领,每一次她无意间与他四目相对时,那双眼睛里总是燃着一团不该存在的火。 她一直假装没有看到那团火。可此刻,在她意识最深处最混乱最没有防备的角落,那双眼睛清清楚楚地浮现了出来,火光灼灼,烧得她灵魂都在发烫。 这个念头只冒出了半截,便被新一轮汹涌的快感浪潮吞没了。粗大的龟头碾过她花心嫩肉的刹那,酥麻从小腹深处炸裂开来,将她那一线微弱的意识轰成了齑粉。她的蜜穴深处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大量温热粘稠的花蜜从甬道壁上涌出,浇在那根粗大的棒身上,肥厚饱胀的花唇肉痉挛着裹紧了棒身根部。她丰腴的蛮腰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浑圆肥美的蜜桃臀无意识地上送,迎合他的研磨。 魏昱枫面容扭曲地低声问着:爽吗…莫星云能让你这样叫吗?他能吗?他连在哪都不知道!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阴狠起来,咬牙切齿:从今天起,你的身体是我的。你这里…他猛然加速了研磨的力度,龟头在子宫口上恶狠狠地碾了一圈:…是我的! 啪!!他忽然停止研磨,再次暴力抬腰,狠狠一记深顶! 噗哧!! 啊…!!宁雪妃的娇躯猛然弹起,豪乳狂荡。 紧接着便是更加疯狂的的暴烈抽插,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如同暴雨击鼓,密集而暴烈,魏昱枫死死抓住宁雪妃架在他肩上的丝袜美腿,将自己的臀部高高抬起又狠狠下砸、每一记贯入的力度都大到整具丰腴的娇躯在他身下猛烈地向上耸动,整个花苞都在回荡着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以及宁雪妃那甜腻到销魂的断续呻吟。 她那对裸露了一侧的丰硕巨乳在他加速的抽插中疯狂地上下甩荡着,左侧裸露的雪白乳峰弹跳得如同脱缰的野马,嫣红充血的乳尖在空中画着疯狂的轨迹;右侧仍被蕾丝罩杯勉强兜着的那座同样丰硕的乳肉也在持续地从罩杯上缘溢出又弹回。 蜜穴中的春水早已被操得泛滥成灾,粗大肉棒的猛烈贯入都从穴口激飞出大量粘稠的爱液与白色泡沫,飞溅在两人交合处的肌肤上、丝袜上。 我才是你的一切!!魏昱枫嘶吼着,泪水飞溅:莫星云算什么!他给过你什么!他在你身边吗!他操过你吗!!啪!!狠绝一顶! 是我!是我在操你!是我的鸡巴埋在你的骚穴最深处!!啪!! 你的子宫…你的花心…全是我的…我要把我的东西全部射进去…射满你…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我…!! 他的话语已经完全疯癫,逻辑混乱,充满了扭曲的占有欲与嫉妒。泪水从他通红的眼眶中持续滚落,砸在宁雪妃因剧烈摇晃而汗湿的雪白胸脯上。 啊…啊…嗯啊…!好深…嗯…太快了…啊啊…! 宁雪妃的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绵长,酥媚到了骨子里的嗓音在花苞密闭的空间中回荡着,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交合处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她面颊嫣红如火,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从她绝美的面容上滑落,丰满红润的唇瓣大张着急促喘息。 他俯下身去,在保持深深插入的状态下,他将宁雪妃那双修长的丝袜美腿从肩头放下,用力分开压向两侧,让她以羞耻敞开的姿态展露在他面前,他的整个上身覆压上去,胸膛紧贴着她那对丰硕柔软的雪白豪乳,温热弹软的巨乳肉将他的胸膛包裹住的触感,令他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吟。 他将脸埋进了她的粉颈,吸嗅着她身上那如兰如麝的成熟女人体香,那种甜腻温暖带着淡淡奶香与名贵香水余韵的气息…,他在无数个夜里辗转反侧时,凭着记忆一再回味的味道。 母后…他将脸埋在她汗湿的粉颈中,低声道: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他张开嘴,含住了宁雪妃一侧挺立的粉红乳尖,吸吮舔弄起来。 唔嗯… 宁雪妃发出了一声黏腻的鼻音,双手无意识地抬起,虚虚搭在了魏昱枫的背上,纤长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他的肩膀,在他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这个动作如同火上浇油,在这个身体紧密相贴的体位下,他改用了短促而凶猛的快速耸动,粗大的肉棒不做大幅抽出,而是以极快的频率在蜜穴深处短促有力地顶弄撞击着,龟头死死顶压在子宫口上一刻不离,同时臀部用力地左右摇摆研磨着,将子宫口的每一寸嫩肉都用他硕大的龟头塞弄撞击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短促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如同暴风骤雨,魏昱枫紧实的臀部以疯狂的频率上下耸动、左右研磨,每一次下压都带着要把自己整个人钉入这个女人体内的偏执力道。两人交合处早已泥泞一片,大量粘稠的爱液被他这疯狂的短促耸动打成了绵密的白色泡沫,沾满了宁雪妃丰隆的阴阜、肥厚的大阴唇、以及他自己的阴囊根部。 啊…!啊…!嗯啊…不…啊啊啊…! 她那甜腻销魂的呻吟骤然拔高,双眼在紧闭中猛然瞪大了一线又紧紧闭上,如月牙般的美眸中全是茫然与被快感淹没的迷离。纤细的蛮腰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着,丰美肥硕的蜜桃臀着手了无意识的迎合,在他每一次下顶时微微上送,与他的节奏形成了淫靡的配合,修长的丝袜美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丰腴的大腿紧紧夹住他精壮有力的腰身。 蜜穴甬道开始了痉挛收缩,千百条细腻柔嫩的肉褶吸吮绞缠着,收缩着魏昱枫的粗大肉棒,那种紧致湿热的绞紧力度令他头皮发麻、双目发黑。 魏昱枫在一边疯狂地操着自己的母后,一边痛苦而满足地流泪。 那是一种灵魂深处的撕裂感。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是禽兽之行,知道若有一天事情败露他将万劫不复…但他停不下来。那种压抑后骤然爆发的占有欲、那种紧窄蜜穴包裹带来的巨大快感、那种我终于拥有了她的疯狂满足感,已经完全吞噬了他仅存的理智。 花苞上方,那团紫黑色的雾气静静悬浮着,无声无息地观看着下方这场疯狂的交合。 邪隐龙的灵体微微颤动,他正在大口大口地吞噬着魏昱枫灵魂中源源不断涌出的黑暗能量,那些能量浓烈得近乎实质,如同黑色的烟雾从魏昱枫的肉身中升腾而起,被邪隐龙的灵体贪婪地吸收。 禁忌的欲望,背德的快感,占有的疯狂,自我厌恶的痛苦,理智崩塌的绝望,对他人的嫉妒,对母后的亵渎之罪,以及…无法停止的、越陷越深的沉沦,每一种情绪,都是滋养邪隐龙的至上美味。 邪隐龙在高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吟:果真…凡人啊凡人…本座就知道你忍不住。越是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骨子里的兽欲就越是汹涌。只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借口,他们就会比真正的恶人还要疯狂十倍。 好好享受吧,魏昱枫…越沉沦,本座就越强大。你的灵魂…已经是本座的了。 紫黑色的雾气在高空悠然旋转,冷眼旁观着笼中困兽的疯狂。 魏昱枫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越来越失控。 啪啪啪啪! 淫靡的水声宛如暴雨打荷叶般不绝于耳,大量春水花蜜从两人紧密结合的性器交合处被操得四处飞溅,弄得宁雪妃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丝袜吊带边缘、以及魏昱枫的整个胯部都是一片淫靡狼藉的湿滑水光。 啊…!啊…!嗯啊…不…啊啊啊…!宁雪妃那甜腻销魂的呻吟一波接着一波,如月牙般的美眸中全是茫然与被快感淹没的迷离。 她感知到了那个男人,没有清晰的认知,只有一种模模糊糊的、混沌中残存的一丝感应,压在她身上的那具年轻精壮的肉体的重量,粗重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粉颈上的温度。深深贯穿着她蜜穴的那根粗硬滚烫的阳具,以及从那具肉体上传来的、渗透进她每一寸肌肤毛孔的气息,熟悉的气息,这股气息她日日夜夜都闻得到,在仙宫的回廊上,在每一次他唤她母后时靠近她的瞬间。 她只感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丰腴绵软的娇躯不再抗拒,修长的丝袜美腿下意识地缠紧了他精壮的腰身,丰腴的大腿内侧裸露的嫩白肌肤贴着他的腰侧肌肉,肥厚湿润的花唇肉裹着他粗大的棒身痉挛性地收缩绞紧,丰硕雪白的豪乳贴着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她的唇间溢出了一声与之前所有呻吟都不同的、绵长而甜腻的娇吟,那声音里带着某种微妙的、连她自己都分辨不出的柔软与依恋。 魏昱枫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睾丸深处涌上来,沿着肉棒根部一路冲向龟头。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要…要到了…魏昱枫浑身肌肉绷紧到极致,抽插的速度与力度已经到了某种癫狂的临界点:母后…我要射在你里面…射在你的子宫里…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宁雪妃在他的胯下也逼近了极限。肉体本能地攀向情欲的巅峰,蜜穴甬道开始了更剧烈的痉挛性收缩,一波一波的,像潮汐一般有节律地绞紧又松开,花心深处涌出的春水骤然增多,温度也在急速攀升,丰硕雪白的豪乳近乎疯狂地抖颤着,雪白的脖颈向后仰去,红唇大张,发出了一声又一声急促尖锐的甜腻娇呼… 啊…!啊…!啊啊…!!那是即将高潮的信号。 邪隐龙的灵体微微颤动,他正在大口大口地吞噬着魏昱枫灵魂中源源不断涌出的黑暗能量,幽邃如深渊的竖瞳死死锁定着宁雪妃的身体,是锁定着她丹田深处那道光华。 快了…邪隐龙的声音低沉而兴奋,灵体上的紫黑色纹路着手急速流转:她的身体即将到达巅峰…当肉体的快感冲破极限的那一刹那,她体内就会出现最脆弱的裂隙…那就是本座夺取秘宝的机会! 仙宫秘宝,那是邪隐龙真正的目的。 从一开始,操控魏昱枫的肉体去侵犯宁雪妃,就不仅仅是为了吞噬魏昱枫灵魂中的黑暗能量。那不过是附带的甜点。真正的主菜,是隐藏在宁雪妃体内那件来自上界仙宫的至宝。 那件秘宝在宁雪妃体内,寻常手段根本无法触及,但邪隐龙在观察后发现了一个致命的弱点,当宿主的肉身达到极致快感的巅峰、神识彻底失守的那一瞬间,秘宝会出现一个转瞬即逝的间隙。 这就是为什么他要设下如此精密的局。 让魏昱枫来做这件事,既能收割这个天之骄子的灵魂黑暗能量,又能通过肉体的极致刺激迫使宁雪妃体内的封印松动。一石二鸟,算计至深。 来吧…再快一些…邪隐龙的灵体开始缓缓下降,向着宁雪妃的身体靠近。他的紫黑色雾气中伸出了数十条细如发丝的暗色触须,每一条都蕴含着精纯的夺命邪气,蓄势待发,只等那封印裂隙出现的那一刹那便要闪电般探入。 同时,另一股更为阴毒的暗流正无声无息地渗入魏昱枫的灵魂深处。 那是邪隐龙为魏昱枫准备的礼物,彻底的灵魂腐化。 当魏昱枫在射精的极致快感中灵魂防线降至最低时,邪隐龙将趁虚而入,用邪气彻底侵蚀他的灵魂本源,将这个天星仙宫的大公子变成自己永远的傀儡。届时魏昱枫不会死,但他的灵魂将永远沉沦在黑暗中,成为邪隐龙最忠实的奴仆。 渴望孩子又失去孩子的母亲,与渴望母亲又失去母亲的孩子,真是完美的一对…一箭双雕…不,一箭三雕。邪隐龙的竖瞳中闪过贪婪的光芒:夺秘宝、收灵魂、毁仙宫…完美。 魏昱枫的抽插达到了最后的疯狂,他双手死死掐着宁雪妃丰腴肥美的腰肢,将她的下身整个提起,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撞击声已经密集成了一片连续不断的闷雷。 我…要射了…!!魏昱枫双目猩红地嘶吼,全身肌肉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石化的程度,腰部做出了最后一次、用尽全力的深深挺入… 与此同时,宁雪妃的娇躯猛然绷直…就是现在!! 邪隐龙大喝一声,灵体上数十条暗色触须如同毒蛇出洞般猛然刺向宁雪妃的丹田,同一时间,另一股浓稠如墨的邪气化作尖锥,直直刺入了魏昱枫即将在高潮中彻底敞开的灵魂… 一切都将在这一刻尘埃落定,邪隐龙的算计完美无缺。 轰!!!! 整座花苞,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被一股从天而降的能量硬生生撕碎了。 铺天盖地的战意如同一道无形的巨浪从天穹轰然压下,花苞那的外壁在从顶部开始出现无数道裂纹,然后从正中央炸裂为两半,碎片向四面八方飞射,漫天的灵木碎屑与花粉在余波中化为萧粉。 与此同时… 砰!!!一道凝聚着滔天杀意的气劲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掌,精准无比地轰在了魏昱枫的胸口! 魏昱枫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他只感到胸腔内五脏六腑在同一刻被震碎了大半,一口滚烫的鲜血从喉咙中喷涌而出,整个人如同是一只被巨锤击飞的布偶,从宁雪妃体内被强行拔出,他那还在射精状态的肉棒在脱离蜜穴的瞬间带出了一大片粘稠的液体,然后他的整个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后倒飞! 噗…!! 魏昱枫的身体重重砸在了远处的地面上,又弹起,翻滚了数圈,最终面朝下趴伏在泥土中,一动不动,胸膛几不可见地起伏着,生死不知。 邪隐龙即将刺入宁雪妃丹田的数十条暗色触须在花苞炸裂的同一刻被那股战意尽数绞碎,黑色的碎片宛如被烈日灼烧的阴影般嗤嗤冒烟消融。 什…什么!! 邪隐龙的紫黑色雾气被那无形的战意撞击,整个灵体像是被狂风吹散的乌云一般向后倒卷了数十丈,在半空中狼狈地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稳住形态。 他惊恐地抬起竖瞳,向着那股战意的来源望去,炸裂的花苞残骸之上,月光倾泻而下,银白色的清辉如同瀑布般洒落在那道身影上,一个年轻人站在那里。 他的身形修长而挺拔,一袭青衫在夜风中轻轻猎猎作响,衣袂翻飞间隐约可见其下紧实精悍的体魄。他的面容年轻,剑眉星目,轮廓如刀削斧凿,但此刻那张脸上没有半分温度。 彻骨的冰冷,以及震怒,漆黑如深渊的眸子中,燃烧着怒焰。 他的右手,握着一柄剑,剑身通体苍白如骨,剑刃上流转着淡青色的光华,剑尖斜指地面,但从那苍白的剑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让方圆百丈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莫…星云…!!邪隐龙的灵体在认出来者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 莫星云站在炸裂的花苞残骸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团紫黑色的雾气,月光从他背后倾洒而下,将他的身影勾勒出一圈银白色的轮廓,宛如降世的天神。 他的目光扫过了花苞内的一切。 一瞬间,周身的气温骤降,方圆三丈内的空气在那一刻凝结成了肉眼可见的白色霜雾,脚下的花苞残骸上迅速爬满了一层细密的冰晶,那些冰晶以他为中心向外蔓延,发出喀喀喀的细微声响。 他将手中的苍白长剑往前递出了一寸,然后劈下,纵斩劈开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苍白剑痕,剑痕从莫星云的剑尖延伸而出,剑气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到极致然后爆裂,发出噼啪的炸响,地面被剑气余波切出了一道深达数尺、延绵十数丈的沟壑。 邪隐龙竭尽全力地催动残存的邪气试图躲避,他的紫黑色灵体疯狂地扭曲变形,剑气快到了他根本无法反应的程度,他的灵体刚刚做出闪避动作的瞬间,那道撕裂虚空的剑气已经从他的灵体正中央贯穿而过。 嗤…!!!一声尖锐的嘶鸣从邪隐龙的灵体中爆发出来。 他的灵体,从正中央被一分为二,苍白色的剑气如同烧红的烙铁切入腐肉一般,将那团紫黑色的雾气从中间干脆利落地劈成了左右两半,切口处,紫黑色的邪气宛如被烈火灼烧一般嗤嗤冒出青烟,迅速消融蒸发。 啊啊啊啊啊…!!! 邪隐龙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嚎,他的灵体如同被打碎的玻璃般向四面八方崩裂碎散,大块大块的紫黑色雾气碎片从他的灵体上剥落,在空中翻滚挣扎,迅速消融为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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