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宫香妃录(新版)】(第三卷 23)作者:生气君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24 4:00 已读31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二十三章

  莫莫岛主行宫的正厅塌了半边。

  昨夜的大火将西侧的雕花木廊烧成了一排焦黑的骨架,厅顶的琉璃瓦碎了大片,晨光从破洞中斜斜地照进来,在满地狼藉的碎瓷与翻倒的花架间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柱。空气里浮着细小的尘埃与花瓣的灰烬,混着焦木的苦味,还有一缕若有若无的甜腻花香,那是夜心草花粉残留的最后气息,闻久了让人喉头发干。

  众人在厅中残存的一圈石座上落了座,莫星云坐在主位,苍虚剑横在膝上。

  他的左手边是宁雪妃。

  月白仙纱轻薄如水,从她圆润的粉肩一路泻下,紧紧地贴裹着那副丰腴高挑的绝美身段。丰硕高耸的雪白豪乳把仙纱的前襟撑得鼓鼓囊囊,两团浑圆饱满的肉峰将轻薄面料绷到了极限,乳峰顶端那对微微翘立的嫣红乳尖透过仙纱的薄料隐约凸显,深邃的乳沟在领口处幽幽下坠,白腻的乳肉从两侧微微溢出衣缘。她坐姿端庄,脊背挺得笔直,雪白修长的天鹅颈略微昂着,清冷矜贵的气韵从眉目间流泻而出。

  纤窄不堪一握的蜂腰被仙纱的腰带束住,腰线以下那两瓣浑圆硕大的蜜桃臀肉在石座上沉甸甸地铺开,将裙料的臀部位置坐得绷紧饱满,臀肉的轮廓从侧面看去圆润饱满,裙裾的高开衩从她大腿侧滑开,露出白色超薄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一截丰腴粉腿,丝袜的面料薄得几近透明,底下白腻细嫩的腿肉质感清晰可辨,肉光致致,泛着温润如玉的莹泽。银白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并拢着,修长纤巧的小腿线条优美匀称。

  清冽的璇华真气在她体内流转,周身三尺之内的空气都比别处清凉几分,如兰似麝的成熟女人体香从她温热的肌肤上丝丝缕缕地沁出来,混着仙纱面料的清冽气息,馥郁而不失清雅。

  右手边是珑玥。

  天魔女换了一袭黑色的长裙,裙料是极薄的软缎,勾着大片的黑色蕾丝镂花,宛如花朵般一路攀缠在她丰腴妖冶的身段上。超薄的黑色蕾丝胸口将那对丰硕高耸的雪白巨乳从下方兜托出来,大半个浑圆肥腻的乳球暴露在外,白得晃眼,乳肉肥嫩饱胀如同两只熟透的蜜瓜,深红色的乳晕与翘立坚硬的乳尖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面料清楚可见,晨光打在她胸前那片白腻腻的乳肉上,泛起一层温润的脂光。

  她斜倚在石座的靠背上,坐姿慵懒,一条裹着黑色超薄蕾丝丝袜的修长美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悬空的那只黑色蕾丝高跟鞋的鞋尖随着她的心绪一晃一晃,纤细如匕首的鞋跟在光柱里泛着幽冷的光。裙裾的高衩从她大腿侧滑开,露出袜口那圈精美的蕾丝花边,花边勒在她大腿根部最为丰满圆润的那截嫩肉之上,勒出浅浅的一圈肉痕,花边以上那截白腻丰腴的腿根裸肉在暗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刺目,肉感十足,丰腴圆润的大腿腿肉被黑色蕾丝丝袜牢牢包裹着,薄如蝉翼的袜料将底下每一寸细腻滑腻的肌肤质感都忠实呈现出来。

  两瓣浑圆硕大的蜜桃肥臀沉在石座上,臀肉丰腴肥美到从座面两侧微微溢出,裙料被撑得紧绷服帖。乌黑如墨的长发散投向椅背上,精致绝美的俏脸清冷如月,凤眸幽深似渊,丰满红润的唇瓣涂着一层暗色的唇膏,嘴角微微翘着,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意。浑身上下散发着的至阴魔气如同一层无形的薄雾般笼罩着她,混着她肌肤上散发出的幽冷体香,那香气冷冽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妖冶甜腻,嗅之令人心神微荡。

  一左一右,一清一魅。清的那位端凝如霜月悬空,魅的那位慵懒似暗夜垂丝,两股截然不同的女人气息在残厅的晨光里无声地交错着。

  厅中下首,众人站在一边,魏馨懿换了一身干净的墨绿劲装,重新束起了长发,凤目低垂,莫澜蹲在她脚边的石阶上,空性盘膝坐在光柱边缘,他拼死为珑玥挡下一击,身负重伤,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还在运功疗伤,只是那双虎目时不时地往厅中几位女子的方向溜一圈,尤其是珑玥搭着黑丝美腿的那个方向,胡子衿坐在最末,左臂吊着,整个人失了脊梁似的,面色灰败。

  一方蒲团上。

  她已经梳洗过了,乌黑的长发挽成了一个堕马髻,几缕发丝垂在雪白修长的粉颈侧畔,衬着那张桃花般温润的俏脸,她身上换了一件藕荷色的薄纱襦裙,极薄极透,纱面上绣着几朵暗色的花卉纹路,穿在她这副丰乳肥臀的肉感身段上处处吃紧到了淫靡的程度。丰硕饱满的巨乳将前襟撑得鼓胀欲裂,两团硕大浑圆的肉峰把薄纱绷得紧紧贴在乳肉表面,领口低得过分为,那道深邃的乳沟从领缘处幽幽下坠,两瓣白腻腻的肥嫩乳肉从两侧挤出大片。

  腰细得跟她上下的丰硕完全不成比例,跪坐的姿势让腰线以下那两瓣肥美浑圆的蜜桃臀肉在裙料下沉甸甸地铺开,臀肉的圆润弧度在纱面上一览无余,双腿上那对暗绿色的藤蔓蕾丝丝袜已与她的肌肤融为一体,极细的暗绿色藤蔓丝线交织编结成蕾丝镂花的纹路,紧紧贴合着她丰腴白皙的腿肉。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前,十指

  不过没有人再敢把她当成什

  宋萱月微微欠身,胸前那对丰硕的肉峰随着这个动作向前沉了一沉,雪白肥嫩的乳肉从领口涌出更多,嗓音温软道:是,主人。

  萱月体内如今存着那头花妖千年的记忆碎片,零散不全,但拼起来,也够看清一些东西了。

  夜心草…并非凡间的灵草,它产自百花岛深处的花灵圣域,是我宋氏一族千年传承的根基所在。

  她微微侧身,抬手将耳边一缕散落的青丝别到耳后,露出那段修长白皙的天鹅颈。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映得她那张温婉端庄的成熟面容宛如一尊瓷雕般细腻。

  宋氏历代女子,皆以修炼夜心秘法为本,以岛上花灵圣域中特产的花蜜为引,日夜温养体内的花灵之气。这门功法极为独特,非花妖血脉不可修习,需要修炼者将自身精血融入夜心草中,以血脉为纽带,以花蜜为养分,日积月累,方可催动草中蕴含的花灵本源。

  夜心草每十年为一个集气周期。每逢周期圆满,百花岛上的灵气汇聚于岛中央的镇岛高塔之上,夜心草便会吸纳这十年积蓄的花灵精华,完成一次蜕变。如此周而复始,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每一次集气过后,夜心草都会成长一分。待得数百年光阴过去,集气圆满数十次之后…

  她顿了顿,凤目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夜心草便会开花结果,最终化作花妖。

  花妖?莫星云眉头略微皱起。

  宋萱月轻声道:花妖,便是夜心草的最后形态。拥有毁灭灭地的惊人战力,远非寻常灵兽妖物可比。千年之前,我宋氏一族的先祖们,便是以族中女子的血脉精气,世世代代温养夜心草,培育出了数头花妖。那是宋氏最鼎盛的年代…

  她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光:那时候,宋氏与其余六大仙族并肩作战,击败了一个极其强大的邪恶势力…

  头,莫星云沉声道:然后呢。

  宋萱月的面容黯了黯,唇角微微抿紧:大敌已灭之后…其余六族开始忌惮花妖的力量,他们害怕有朝一日宋氏会凭借花妖的力量独霸一方,将六族吞并。于是…

  他们联合了一个个人。谁?

  胡昶。

  宋萱月吐出这两个字时,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百花岛胡家的先祖。他本是魔教中人,负责文书解读、秘宝看管的文职人员,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混入岛上,窃取了魔教的宝物,取得了六族的信任,六族与胡昶暗中结盟,以一块叫来自魔教的宝物为媒,六族合力将宝物镶嵌于岛中央的高塔之上,以阵法为锁,生生死镇压了花妖的全部力量。

  花妖的能力被封印,沦为了毫无抵抗之力的凡物。而宋氏一族…从此再也无法培育出新的花妖。那宝物藏于高塔顶层,千年来,宋氏的花灵血脉虽在,夜心秘法虽传,可夜心草再也无法完成最终的蜕变开花。

  她说完这些,沉默了片刻:宋氏的女子…因花妖血脉的缘故,天生便是极品的阴灵体质,适合被人当做炉鼎采补。胡家当年镇压了花妖之后,便以此要挟宋氏世代为其效力…。

  莫星云开口道:所谓的开花之夜,就是夜心草用以培育花妖,来采集灵气的每十年一次的仪式,其实是一场以你的美色为诱饵,吸取灵气的骗局?

  宋萱月淡淡地道:算是。

  莫星云继续道:块宝物是什么……能取下来吗?

  宋萱月摇了摇头:高塔上的封印阵法极其复杂,需要胡家独门灵气才能开启,寻常手段根本无法靠近。

  莫星云问道:你方才说,宝物镇压了花妖千年,封印从未失效,那这一次是怎么回事?花妖既然已经有了异动,便说明封印已经松动,甚至失效了,魔教宝物放在高塔之上,被胡家嫡系血脉守护了千年,为何偏偏是现在出了问题?

  宋萱月摇了摇头,继续道:萱月并不知晓,只知每隔百年塔中便会传出一阵搏动,那搏动每响一次,它便疯一分,它到后来已经不大记得自己原本是什么

  她停了一息,杏眸中浮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之色:如今它的记忆碎片融入了萱月体内,萱月才知道,花妖其实也是塔心的魔教之物的看守者,而胡氏一族是看守花妖的看守者。互为锁链,层层嵌套。花妖守物,胡家守妖。

  胡子衿的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能发出声音。

  宋萱月又道:胡氏世代有条祖训,不入塔心,夜心草不得离岛,萱月做了三十年主母,一直当它是规矩,如今想来,那是花妖被镇压之后胡氏先祖定下的铁律,不入塔心,是怕惊动花妖,夜心草不得离岛,是因为那草的根须深扎在破魔石碎片之上,它本身便是封印阵基的一部分,拔走了夜心草等于抽走了封印的一根钉。

  莫星云沉吟道:所以昨夜肯定发生了什么,封印崩毁,花妖苏醒…

  宋萱月将话头转了个方向:既然主人之前说了,主人们此行来到这百花岛,寻我们胡氏与宋氏,专为秘宝而来,为的是对抗大陆的天星仙宫的帝尊魏无垠,说是他要收集全部仙族秘宝,统一天下,似乎还要得道飞升。

  提到魏无垠这个名字时,莫星云握着剑鞘的指节略微泛白了一瞬,面容上掠过一丝寒意,宁雪妃的凤目微微一眯,丰硕的胸脯起伏了一下,清冷端庄的绝美面容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那萱月便说一句与秘宝有关的,花妖的记忆里,数百年前的江湖上,根本没有『集齐七大秘宝可得飞升』这个说法。莫星云的眉峰一动。

  宋萱月道:七大仙族的秘宝,在那些旧记忆里不过各家的镇族之物,各守各的,井水不犯河水,从无人想过要凑齐,这『集齐飞升』的传言,是近几十年才忽然传遍天下的,传得又快又齐,东海之滨与西域荒漠几乎同时兴起,说法一字不差。

  她抬起眼来:萱月做了三十年岛主夫人,迎来送往,什么消息都过耳。传言这种东西,自己长出来的,总是七零八落,各地说法不一。只有人刻意撒出去的,才会这般整齐。

  然说道:说起此事来,确有蹊跷。

  仙宫藏书四阁,典籍十万卷,本宫少时随父亲修行,通读过其中大半。七族秘宝的来历、形制、封存之法,卷卷有载,唯独『集宝飞升』四字,一个字都寻不到。

  她的声音不高,字字却清晰地落在残厅的每个角落:本宫十六岁那年,这说法才第一次传进仙宫,当时父亲只当是江湖妄语,一笑置之。如今想来,那正是魏无垠起事之前数年。

  厅中众人的面色都沉了下来。

  莫星云沉默了片刻,环视厅中众人,缓缓开口:诸位既已卷入此局,有些事,也该让你们知道了。

  他将叶仙子当日所言,一五一十地道来,上古年间,七位身负『仙玄天帝』血脉的神将后裔自遥远东方而来,诛杀魔帝之后并未离去,只因魔帝虽死,魔元未灭,七位先祖便在这龙岳大陆扎下根来,以七族血脉世代镇压。守『仙宫』秘术的宁家,执掌『天星』的魏家,以御剑杀伐立世的『南境』莫家,隐于北方『群山』精研神算的叶家,居庙堂结皇权的『天策』府董家,东海之外的『百花』岛胡家,还有世代镇守魔渊入口的『荒水』城皇甫家。七族各承一件传承秘宝,每一件都蕴着仙玄天帝的一缕神力。

  莫星云的声音沉了下去,指节在剑鞘上收紧:十八年前的天星逆乱,世人只道魏无垠觊觎仙宫权势,叶仙子说,此人真正的图谋,从一开始就是吞并七族,集齐七宝。他手持魏家神剑『劫焱』杀入仙玄秘域,击杀我父亲,以仙宫数千弟子的性命胁迫宁家家主屈膝,强娶我母亲,接管仙宫,此后十八年,莫家、董家、皇甫家相继臣服。叶仙子与我算过一笔账,说他七宝已得其五,只余叶家的秘宝凭奇门遁甲避世未露,还有胡家的『夜心』悬而未决。

  他说到这里,与神情复杂的母亲对视了一眼,停了停,继续道:但这笔账,如今看来,错了大半。

  魏无垠自以为握住的东西,有几件早就不在他掌心里了,仙宫秘宝一直藏在我与我母亲体内,已由秘力融合,我莫家的『苍虚』神剑也被我寻获,至于胡家…

  他看了跪坐在厅心的宋萱月一眼:他扣下胡家公子做客仙宫,等的是胡氏献岛归降,却不知『夜心』根本不在胡家库中,而是在宋氏附体的花妖身上,胡氏一族守了几百年,守的东西自己都不知道。

  莫星云一字一字地道:“苍天涯阁叶家保有一份秘宝,

  厅中众人消化着这番话,一时无人出声。

  宋萱月轻轻接道:那天涯阁叶仙子要主人抢在魏无垠之前集宝,魏无垠倾举国之力四处夺宝,双方拼得你死我活,可两边做的,其实是同一件事。把七件在各家深宫密库里沉睡了千年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搅出来,聚到一处。

  宁雪妃的凤眸倏地一凝,她慢慢直起了本就挺直的脊背,胸前那对高耸的雪白肉峰随着这个动作沉沉一挺,声音里透出一丝寒意:宋夫人这话,说到了要害处,

  本宫刚才便在想这一层。棋盘上黑白二子杀得血流成河,可若从棋盘外看,黑子白子,都在替执棋的人归拢棋子。

  她转向莫星云,道:星云,叶仙子只说,集齐秘宝方能对抗帝尊。可她说清楚过没有,这七件东西真的凑到一起,到底会发生什么?飞升是真是假?倘若集齐七宝本身,就是那只撒饵之手要的结果呢?

  莫星云的喉头动了动,沉声道:她没有说清。

  我来说。

  珑玥忽然开口。她直起了身子,把搭着的那条黑丝长腿放了下来,黑色蕾丝高跟鞋的鞋跟哒地一声点在石脸上。声音不大,厅中所有人的目光却被这一声敲了过去。

  她缓缓道:塔心的魔教宝物,名为『魂玉』,它之前在魔教深处埋藏,有镇妖驱魔之效,却不知这『魂玉』还有一个天大的用处,解读一部书,那部书叫“邪天魔典”,千年以来,读过它的只有一人。

  她顿了顿,道:如今是两个。

  这等魔教密辛大家都是闻所未闻,厅中落针可闻,所有人都不知不觉坐直了身体。

  魂玉是昔年魔教留下的识文之器,能将魔典中封存的魔念转化为人所能理解的文字,它本是魔典上剥落下来的一片玉质书衣,因可以窥探天机,胡昶是个文职,他叛出魔教,自然知道他的用处,

  珑玥的风眸扫过众人,沉声道:“集齐秘宝可飞升”本就是谎言,这谎言的源头是邪陌老祖。

  魏馨懿失声:魔教那位…活年的老祖?

  正是他,传言是他撒出去的,几十年间遍布天下,为的就是驱使天下人替他找宝、夺宝,把七件秘宝从各家的深宫密库里搅出来,搅到明面上。魏无垠背后是他。这些年江湖上大大小小为秘宝掀起的血雨,背后都是他。

  莫星云的指关节在剑鞘上慢慢收紧。邪陌老祖。将他五岁时

  珑玥继续道:第二件事,七大秘宝从来就与飞升无关,上古那一战之后,七大仙族以此七物布下了一道封印,这七件东西是封印的锚,七枚锚钉在七处,钉住的是同一样东西。

  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她似乎有些不好的预感,面色有些发白。

  珑玥的风眸转向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瞬,不知为何,宁雪妃只觉心口莫名地一悸,对此人有异常熟悉之感。

  珑玥冷冷说道:冥天魔帝。

  四个字落地,满厅寂然。众人面面相觑,对这称呼仿佛都倍感陌生。

  珑玥的声音一字一字地落下来:七宝聚齐之日,封印之锚尽出之时,再将七宝于仪式中尽数粉碎,锚断印崩,魔帝便会重光,这便是邪陌老祖的『魔帝降临』大业。

  老祖要的从来就不是飞升,他撒下弥天大谎,让魏无垠以为可以完成他的飞升大业,怂恿魏无垠血洗仙宫,反叛仙族,清洗异类,他们两人合作,里应外合,天下人抢破了头,让七件锚自己从藏了千年的地方走出来,最后走到他面前。

  莫星云声音干涩,缓缓道:所以我们一路收集秘宝…

  珑玥淡淡道:无论如何,叶仙子让你集宝对抗帝尊此事确有意义,但她未必知道全貌,但从今日起这件事变了,七件秘宝,一件都不能落到老祖手里,还散在外面的那三件,要抢在他前面。

  宁雪妃忽然开口:珑玥姑娘,老祖既设此局,魏无垠是他手里最大的一枚棋,可我与他相处多年,深知此人智识过人,心思缜密,要说他完全不知道老祖在谋划什么,我也是不信。

  只怕两人是互相利用,互有秘密之事,对于其他魔帝降临的细节,还写了什么?

  珑玥垂着眼帘,幽光在她绝美的面容上明明灭灭,低道:魔典残缺,未曾读到。

  厅中沉默了很久。

  宁雪妃望着她,没有追问,她心念电转,已然把利害掂量了一遍,她转向厅中众人,声音恢复了清冽的沉静:诸位,事到如今,局面反倒清楚了。

  她站起身来,月白仙纱在她丰腴高挑的身段上倾泻而下,那对高耸的雪白巨乳随着站起身的动沉沉地晃了一记,深邃的乳沟在领口的阴影里幽幽一颤。她立于晨光的光柱边缘,纤腰挺直,丰隆的臀线将仙纱的下摆撑得相当紧绷饱满,银白细跟的高跟鞋踏定石面,周身清凉的璇华真气无声流转。

  宁雪妃朗声道:事情既然是这样,事不宜迟,魏无垠手中有神器劫炎,他背后是老祖,仙宫如今在魏氏掌中,等于半只脚已踏进了魔教恶孽的局里,我要立刻返回仙宫,宁氏一族的旧部还在,我父亲当年的故旧还在,要把能集结的力量全部集结起来。

  莫星云点头

  宋萱月在蒲团上直起了身子,她跪坐着往前膝行了半步,

  她随即转向胡子衿,语气恢复了几分主母的威仪:子衿,岛上一切事物交托给你,伤者要治,死者要葬,昏睡的那些宾客醒来后,礼数周全地送走,岛上今日议的一个字都不许外传,夜心草已随本夫人去了,往后没有花会了,胡氏守了几百年的差事也算了了。

  胡子衿怔怔地望着她,突然泪流下来,朝她深深叩了一个头。

  宋萱月受了这一礼,转回身朝莫星云膝行到近前,仰起那张桃花般温润的俏脸,杏眸水盈盈地望着他,嗓音又软又糯:主人,路上萱月的这条命、这件秘宝、还有这副身子,都是主人的,主人想什么时候查验秘宝,萱月随时…敞开了给主人看。

  她说敞开二字时,跪坐的娇躯微微一挺,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雪白巨乳便往往前送了一送,领口的薄纱被肥嫩乳肉撑得几欲绷裂,那道乳沟幽幽晃了一下,一缕甜熟的女人体香从她微热的雪白肌肤上散出来,甜腻腻的,混着一丝说不清的花草清香。

  莫星云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宋夫人不必如此,起来罢。

  是。宋萱月抿唇一笑,眉眼弯弯,乖顺至极,站起身来时,丰臀在薄纱裙下圆滚滚地晃了一下,妩媚得浑然天成。

  幕,面无表情,只是在宋萱月那对暗绿丝袜的花叶纹路上停了一瞬,秘宝融于血肉,是福是劫尚未可知,此妇归顺太快,又是那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浪荡公子胡虹之母,她在心底记下了一笔。

  空性忽然跨出一步,魁伟的身躯挡在了莫星云面前,双掌啪地合十,虎目炯炯:阿弥陀佛,施主且慢。

  莫星云顿住脚步:大师何事?

  空性正了正面色,声如洪钟道:小僧昨夜与诸位并肩杀敌,深感施主等人行的乃是斩妖除魔、救世济民之大业。小僧虽是出家之人,然金刚怒目亦是佛法,降魔卫道本是僧人分内之事。

  他双掌合十一礼,朗声道:小僧空性,愿追随莫施主左右,以拳为剑、以身为盾,为施主之大业尽绵薄之力。

  莫星云有些意外,看了看这位光头大和尚那张满是诚恳的面孔,又看了看他身上那件皱巴巴的石青僧袍。这和尚昨夜的确出了大力,金刚不坏体扛着藤蔓触手的猛攻为他创造了进攻机会,论实力、论忠勇都不差。

  可他也没忘记这和尚对珑玥那些露骨至极的言辞与视线,嘴角不由得微微一抽:大师好意心领了,只是我等前路艰险,大师乃佛门中人,何必…

  空性面容庄肃道:小僧与施主有缘,昨夜生死相搏之际,小僧便感应到了佛祖指引的缘法。此缘一旦结下,岂可半途而废?施主若嫌弃小僧是出家人碍手碍脚,

  小僧在此立誓,绝不拖施主后腿!莫星云有些哭笑不得。

  珑玥忽然懒洋洋地开口了:收下他罢。

  莫星云有些诧异地转头看她,珑玥凤眸透着促狭的笑意,丰满红润的唇瓣翘了翘:这和尚实力不弱,昨夜拼了性命替我们挡攻,是条汉子。路上多个能打的不是坏事。

  她的视线随意地扫了空性一眼,那一眼含春带媚、似有若无,凤眸的眼尾微微上挑,媚意如同一缕轻烟般从那双幽深的美目中飘出来。

  空性的整个身体宛如被电击中般僵了一瞬,面色涨红,虎目瞳孔微缩,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他的石青僧袍下摆处忽然微微支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帐篷。

  他飞快地将双掌合十压低了几分,遮住了腰腹以下的位置,面容上努力维持着出家人的庄重端严,声音却微微发颤:多…多谢陆夫人,不…珑玥仙子,仙子大恩大德,小僧没齿难忘!

  他说着深深一礼,借这个动作遮掩身下的异状。

  莫星云没有注意到这些,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既然师尊都开口了,那大师便随行罢。前路多坎坷,还要仰仗大师的金刚拳法。

  阿弥陀佛,施主仁义!

  空性直起身来,虎目放光,声如洪钟,面容上又恢复了那副正气凛然的模样。他的视线忍不住又偷偷溜了珑玥一眼,从她那对暴露在黑色蕾丝外的丰硕雪白巨乳上掠过,又滑到她交叠着的黑丝长腿上,盯着大腿根部蕾丝花边以上那截白腻裸肉。

  事情议定,众人站起身各自散去准备。莫星云却在厅门口顿住了脚步,回头道:对了。拓跋宏呢?

  珑玥的声音从光柱的阴影里传出来,平静地道:昨夜他被宋萱月标记,与我交过手,我击败了他,废了他从花妖得来的力量。之后战局混乱,没再看到他,不知踪影。

  莫星云皱眉:以他的性子,败了也不会就这么走。

  珑玥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裙裙上的蕾丝花边:他若还活着,早晚会自己冒出来。

  残厅外的花径已经被清理出了一条勉强能走的路,莫星云跨出门槛时,一只柔软温热的手轻轻拽住了他的袖角。

  宁雪妃没有说话,只是凤目望着他,里面翻涌着太多太多的东西,她轻柔拽了拽他的袖子,朝花径尽头一株尚未枯死的大树方向微微偏了偏头。

  莫星云点了点头,两人沿着花径缓步走到了那株大树下。树冠遮住了大半的晨光,树下是一片相对干净的草地,枯萎的紫色花瓣在草间铺了薄薄一层,踩上去沙沙作响。

  宁雪妃在树下站定了,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晨光从树叶的缝隙中零零碎碎地洒在她身上,将月白仙纱映得宛如一层流动的银光。她就那样望着他,凤目微微泛红。

  星儿

  她轻轻唤了一声,然后眼泪就落了下来,泪珠无声地从那双清冽如秋水的凤目中滑落,顺着白皙光洁的面颊滚下来,滴在了月白仙纱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就那样望着他流泪,脸上是一种说不出的表情。那里面有

  莫星云的喉头紧得发痛,他上前一步,将她拥入了怀中。

  宁雪妃的身体在触到他胸膛的那一瞬僵了一下,高耸丰硕的胸脯压在了他的胸口上,她整个人软了下来,如同一滩温热的水般瘫靠进了他的怀里,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将脸埋进了他肩窝里。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丰腴柔软的娇躯在他怀中轻轻发着颤,温热的泪水浸湿了他肩上的衣料。她的身体贴着他,人体香从她暖热的肌肤上沁出来,清幽柔和,混着发间淡雅的清香,缠绕在他的鼻息间。

  星儿…我的星儿…她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颤意:十八年了…娘终于又见到你了…

  莫星云将她抱得更紧了几分,下巴抵在她发顶,乌黑如瀑的秀发散发着幽幽的清香。他的眼眶也在发酸,可他咬住了牙,不让那股酸意泛上来。

  他的嗓音微哑:娘,我回来

  宁雪妃的双臂箍得死紧,宛如怕他再一次从自己怀里消失。她哭了好一阵,才把面孔从他肩窝里抬起来,泪痕挂在那张绝美的面容上,凤目红红的,长睫上沾着碎钻般的泪珠,嫣红丰润的唇瓣微微颤着,泛红的凤目望着他,视线温柔中又带着心疼,带着怜惜,带着说不尽的愧疚与自责。

  她抬起头来,掌心贴上了他的面颊,轻轻地摩挲着,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声音又轻又软地道:长大了…长高了…像你爹,分开的时候才这么点大…五岁…

  她说着用手比了比膝盖的高度,嗓音哽了一下:你受苦了。这些年你一个人…在那种地方…

  莫星云低头,唇瓣轻柔落在她眼角的泪痕上,将那颗挂在睫毛上的泪珠吻去了。

  他平静地道:没什么,我还活着。

  宁雪妃的凤目又泛起了一层水雾,她也仰起脸来,唇瓣轻轻贴上了他另一只眼睛的眼角,将他忍住没有落下的那滴泪的痕迹温柔地吻掉了。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融了。

  宁雪妃退开些许,双手捧着他的脸,凤目在他面上细细地看,看了好半晌,又叹了一口气:和我说说。这些年你在哪里。那魔教……怎么待你的。

  莫星云沉默了一息,将她拉着在树下的草地上坐了下来,两人背靠着树干并肩而坐,他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拣了要紧的说了,在魔教长大,被妖后殷洛妍抚养,邪陌老祖时常出现传他功法。

  他斟酌着措辞:妖后待我…不算差,她教我武艺,给我吃穿住行,传我魇功…

  在她身边长大的那些年,我不记得仙宫的事,不记得您,也不记得父亲。他们…把我自己人来养。

  宁雪妃听着,面容上的表情极为复杂,她的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丝寒意:他们当然有这么做的目的,把你五岁时劫走,却不杀你,反而抚养你长大……今日听了那珑玥所说的那些,恐怕这件事里面还有更深的阴谋,老祖要复活魔帝,需要七大秘宝,而你体内暗藏有你爹早就传给你的青华碎片…

  她的凤目微微一凝:他养你十八年,恐怕是有所图谋罢了。

  莫星云沉默了,他知道母亲说的有道理。

  宁雪妃看着他的神情,叹了口气,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追问。她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缓缓缓道:那珑玥…她是天魔女,魔教之人,怎么又变成了你的师尊?

  莫星云道:她曾被囚禁在魔教的秘境中,是我将她救出的。此后她便跟在我身边,教导我内功,传我至阴魔功的运转之法。这些日子数次生死关头,她都出手相救,是我的恩人和盟友。

  宁雪妃沉吟了片刻:那人看起来…非常复杂。

  她凤目微眯:她知晓魔典的

  她摇了摇头:总之此人深不可测,来路不明,你既说她是恩人盟友,娘亲不多说什么,只是…要小心。

  莫星云笑了笑:娘放心,珑玥师尊虽然行事神秘,但这一路上她若有害我之心,早已动手了。

  宁雪妃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沉默了一阵,树叶的影子在他们身上斑驳摇曳。远处传来废墟清理的声响,偶尔有人走过花径尽头,但没有人往这边来。

  宁雪妃忽然将头从他肩上抬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他,凤目中泛着温柔到极致的水光:星儿。

  嗯。

  她的声音轻得宛如呢喃:不管怎么样,以后娘再也不会离开你了。这一次不会了。谁也不能把你从娘身边抢走。

  莫星云望着她泛红的风目,心口如同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他伸手覆上了她搁在膝上的手背,掌心贴着她温热柔软的手:嗯,我也是,以后再也不会离开娘亲了。

  两人深深地凝视着彼此,晨光从树叶间漏下来洒在他们身上,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花草清香,混着她身上如兰似麝的成熟女人体香。她的面容在斑驳的光影中美得不真实,凝脂白腻的肌肤泛着温润的光泽,泪痕将那双凤目衬得水光盈盈,嫣红丰润的唇瓣微微翕动着,红润饱满,涂着一层天然的嫣红色泽。

  宁雪妃的凤目微微一眯,她将身子向前倾了倾,纤白的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面容凑近,近到他能看见她浓密长睫上残留的泪珠在晨光中闪烁,近到她呼出的气息喷在他的唇上,温热的,带着女人口中独有的甘甜。

  嫣红丰润的唇瓣轻柔贴上了唇。

  丰软饱满的唇肉浅浅地触碰着他的唇瓣,只是轻轻一贴,唇间带着泪水的咸涩,也带着一种属于她的甘甜气息,温热的唇肉柔软到了极致,触感丰润而细腻。

  她贴了一下便略微退开了几分,凤目含着水光望着他,嫣红的唇瓣微微张着,呼吸有些不稳。面颊上浮起了一层红晕,从颧骨蔓延到了耳根,将那张白皙端庄的面容染上了几分羞怯的嫣红。

  莫星云望着她泛红的面容和微微颤动的唇瓣,手覆上了她的后脑,掌心贴着她后脑柔软温热的肌肤,指尖嵌入她乌黑如瀑的秀发间,发丝柔滑如绸,指缝间流泻着丝缎般的触感。

  他将她的头轻轻拉向了自己,两人的唇瓣再度贴在了一起,他的唇覆上了她丰软温热的唇肉,紧紧贴着,鼻息交融。

  宁雪妃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嗯…,丰软温热的唇瓣在他唇间微微颤了一下,唇肉微微张开了些许。

  随即她主动将香舌探出了唇缝,柔嫩粉红的丁香小舌尖从她微张的嫣红唇瓣间探出,轻轻舔过了他的唇缝,舌尖湿润温热,带着唾液的滑腻触感,舌尖沿着他的唇缝从左滑到右。

  莫星云粗糙的舌面从他唇间伸出,迎上了她柔嫩的丁香小舌。两条舌尖在唇齿间触碰的那一瞬,宁雪妃的娇躯微微颤了一

  两条舌尖在唇齿间轻轻纠缠来。

  良久,宁雪妃退开了唇,嫣红丰满的唇瓣水润润的,面颊微红,凤目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望着他,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丰硕高耸的胸脯起伏了两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再度靠回了他的肩窝里,双臂环住了他的腰,紧紧依偎着。

  莫星云搂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望着头顶的树冠发了一阵呆。

  两人依偎了许久,宁雪妃忽然从他肩窝里抬起了头道:星儿,魏昱枫呢?你见过他人没?

  莫星云搂着她的手略微一顿。

  宁雪妃道:昨夜花妖作乱之前,他和我一同出来找你,后来…我记不太清了,只依稀记得有人将我们分开,再之后的事就模模糊糊的,等清醒过来时已和你在花苞里…

  她俏脸微微泛红,微微蹙眉:他如今还不知是死是活。

  莫星云沉默了一会儿,脑海中浮起了昨夜在花苞中看到的那一幕,魏昱枫伏在宁雪妃身上起伏动作,和她欢好,那副画面如同一根细刺扎在心口某处。

  他平淡道:娘,你当真不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

  宁雪妃似乎在努力回忆,随即摇了摇头:只记得花径上突然起了浓雾,有异香扑面而来,之后脑子便昏昏沉沉的,像隔了一层纱,什么都看不真切,等回过神来,就已见到你了。

  她疑惑道:怎么了?昨夜发生了什么事?

  莫星云望着她,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不记得便不记得罢。

  没什么。他移开了目光:还要去找他么?

  宁雪妃沉默了片刻,面容上浮起了一种复杂的神情。她垂下了眼睫,轻声道:此人是魏无垠独子,留着此人,将来便多了一张能与帝尊谈判的筹码。

  她抬起眼来看看他,继续道:况且…我做了他十几年养母,不管身份如何,这些年的相处总归不是假的,他性子虽然偏执了些,到底还是个孩子,能不死,便留他一命罢。

  莫星云垂眸想了一阵,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他在哪里。

  他站起身来,伸手将宁雪妃从草地上拉了起来,宁雪妃顺势起身,两人沿着花径往回走,穿过了残厅前那片狼藉的空地,又拐入了另一条岔路。莫星云凭着昨夜的记忆辨认方向,那些巨大的花苞如今已然枯萎凋败了大半,暗紫色的花瓣萎缩干瘪地垂挂在枝干上,失去了昨夜那种妖异饱满的光泽。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莫星云在一处低矮的灌木丛旁停住了脚步。

  魏昱枫就躺在那里。

  他仰面倒在地上,面色灰白如纸,嘴角凝着一道干涸的血迹,衣衫凌乱地敞着,胸口的起伏微弱到近乎看不出来,周身的气息极为紊乱,丹田处隐隐透出一丝暗红色的光,那光泽幽暗诡异,与寻常修士的灵力截然不同。

  莫星云蹲下身去,两指搭上了他的颈侧,脉搏微弱但尚在,鼻息细若游丝,还没死透。

  莫星云收回手,面色沉了几分:气息很乱,他体内有股邪气在乱窜,像是强行催动了某种禁术,经脉损伤严重,灵力几近枯竭。

  他顿了顿:而且这股气息……不像正道该有的东西。

  宁雪妃走上前来,蹲在魏昱枫身侧,伸出纤白的手指按在了他的胸口,一缕温和柔白的真气从她指尖渡入了他体内,那道暗红色的光泽在白色真气的压制下微微退缩了几分,魏昱枫的面色比方才好了一些,呼吸也略微平稳了。

  宁雪妃收回手,凤目凝视着魏昱枫那张苍白的面容,面上没什么表情。

  莫星云站起来,低头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人:此人怕是已然半只脚踏入了魔道。

  宁雪妃沉默了好一阵,晨风拂过,吹动了她鬓边的碎发,她缓缓站起来,垂眸望着魏昱枫,声音很轻很淡:无论如何,他是魏无垠唯一的骨血,帝尊若知他落在我们手中,哪怕只是犹豫片刻,那片刻便够了。

  她转过头来看看莫星云:先保他不死,其余的事,等回去再说。

  莫星云没有再多言,弯下腰去将魏昱枫从地上捞了起来,一手扣住他的后颈一手托着他的腰,将这具毫无意识的身体架到了自己肩上,魏昱枫的脑袋无力地垂落在他背后,呼吸浅而绵长,昏迷中眉头紧紧拧着,面容上残留着某种痛苦的痕迹。

  莫星云扛着他往回走,宁雪妃跟在他身侧,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花径的另一端,一株半枯的巨型花藤后面,珑玥望着宁雪妃和莫星云。

  通体黑色蕾丝包裹的丰腴娇躯半隐在花藤的阴影中,晨光从枯败的花叶缝隙间零碎地洒落,在那身黑色蕾丝面料上映出明灭不定的光斑。丰硕巨乳几乎要从黑色蕾丝大开领口中裂衣而出,盈盈一握的蜂腰往下,两瓣浑圆肥硕的蜜桃大臀在裙料的紧裹下高高撅耸。

  她的凤眸沉静如渊,面上没有任何明显的表情,静静地望着树下那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目光在宁雪妃那张绝美的面容上停留了数息,沉淀在心底的某种情绪被轻轻碰触了一下,凤眸深处掠过了一丝极淡极快的幽光,随即又被她牢牢地按了回去。

  她无声地转身,踩着黑色蕾丝高跟鞋沿花径走开了,走出十余步,花径转角处,一道魁伟的身影靠在残墙边。

  空性和尚的光头上还沾着两片枯萎的花瓣没摘干净,石青僧袍裹着精壮如铁的身躯,宽阔的肩膀撑得僧袍紧绷,胸口处僧袍下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隐约有暗褐色的血迹渗透了出来,他面容庄肃,见珑玥从花径那头走过来,上前两步,双掌合十深深一礼:陆夫人…哦不…珑玥仙子。

  珑玥停下脚步,鞋尖在石面上轻轻一点,凤眸淡淡扫了他一眼,视线从他那颗沾着花瓣的光头掠过,又落到了他胸口渗血的绷带上,眉尖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嘴角微微一弯:嗯?

  空性直起身来,嗓音浑厚有力地道:方才厅中,仙子替小僧向莫施主开口,收纳小僧同行,此恩此德,小僧铭记五内。

  他说话时目光不自觉地往下落了几分,珑玥那对高耸丰硕的巨乳就在他视线正前方不远处,两团雪白肥腻的乳肉从黑色蕾丝的大开领口处饱胀地隆起着。

  珑玥自然注意到他的偷瞄,凤眸中掠过了一丝戏谑的笑意,她微微侧了侧身,将重心移到了一条腿上,这个姿势让她那副丰腴绝美的身段呈现出一种极为妖冶的 S 形曲线。

  不必客气,昨日大战,你也算是拼了命替我们挡那些触手,险些遭遇不测,若非你那几拳缠住了侧翼的攻势,我和星儿未必能那么顺利接近核心。

  她顿了顿,柔声道:而且…你之前说的那句话,愿意为本宫性命赴死,昨日你倒真做到了。

  空性面容庄肃,双掌合十的姿势纹丝不动:小僧说出口的话从不食言,阿弥陀佛。

  珑玥轻笑了一声:所以本宫才替你说了话,仅此而已。

  空性道:仙子万金之躯,小僧那一掌即便慢上半息,也会用这颗光头去替仙子挡那一击,胸骨碎了能长回来,小僧的脑袋硬得很,未必会碎。

  珑玥娇声道:你那胸口的骨头碎了多少根?本宫昨夜给你渡过去的那一丝真气,若非你自身佛力底子够厚,仅凭那一丝真气根本保不住你的心脉,你早就死了

  空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渗血的绷带,又抬起头来,面色不变:小僧命硬,又蒙仙子垂怜,亲手为小僧续命,这份恩情,小僧就算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仙子的手按在小僧背脊上的时候,那股暖意小僧此生不会忘记,阿弥陀佛。

  珑玥的凤眸微微一闪,她看出这光头和尚又在借题发挥了,将救命的事往暧昧里扯,嗤笑道:本宫给你渡真气只是为了不让你当场死在那里拖累战局,你倒好,还感受到暖意了,你那时候五脏六腑都快碎了,居然还有心思分辨本宫手掌的触感?

  空性面不改色地双掌合十:小僧濒死之际,六识将灭,唯独触觉尚存。仙子掌心柔若无骨,温软如玉,那一刹那小僧以为自己已然往生极乐了,后来才发觉,是仙子的恩赐让小僧留在了人间。

  珑玥忍不住笑出了声,伸出一根葱白纤指点了点他的光头:你这秃驴,都快死了还在想本宫的手软不软,哪来的这么多花花心思。

  空性被她那一点在光头上,整个人如若舒坦了不少一番,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电流般的酥麻感强行压下去,面容恢复了庄肃,双掌仍然合十在胸前,面容上努力维持着出家人的端严,嗓音却无意识地地压低了几分:仙子既有此念,想来是小僧与仙子的缘分未尽。

  佛门讲因果循环,缘起缘灭。小僧自遇仙子以来,时时念诵仙子法号,日日观想仙子法相,始终未能忘怀。此缘之深,非言语可表。

  他的虎目在说这番话时又不由自主地往珑玥的身段上瞟了一眼,从那对高耸欲裂的丰硕巨乳,到那截盈盈一握的纤细蜂腰,再到那两瓣在裙料中圆滚滚撅耸着的蜜桃大肥臀,那双裹在黑色蕾丝丝袜中修长丰腴的美腿,十公分细高跟鞋衬得那双腿又长又直,腿肉在蕾丝丝袜的紧裹下泛着滑腻而淫靡的肉色光泽。

  空性面色微微发热,嗓音仍然平稳如诵经:小僧愿长伴仙子左右,效犬马之劳,若仙子开恩,赐小僧一次与仙子双修交欢之机缘…

  他说得一本正经,面容庄肃如佛在世,可话的内容却直截了当至极:…小僧必以金刚之体,全力令仙子身心愉悦,达至无上欢喜之境。此乃佛门『欢喜禅』之法门,非淫邪之事也。

  珑玥的凤眸中闪过了笑意,她望着面前这个满嘴佛法的光头色和尚,嗤笑出声:你这淫僧,整日想的就是这些事,昨天替本宫挡了一击差点死掉,今天骨头还没长好就急着求欢了?

  空性面色不变:小僧的肋骨虽断,腰肾未伤。金刚之体,根基稳固,仙子若不信,小僧可以当场为仙子验证。

  珑玥被他这番话气笑了,凤眸斜睨着他:验证什么?脱了僧袍给本宫看你那几根断骨头?

  空性的虎目闪了一闪,嘴角微微一动,似乎想说什么更加露骨的话,但终究忍住了,只道:仙子说什么便是什么,小僧听凭仙子吩咐。

  她慵懒地将双臂环抱在胸前,纤白如玉的手臂交叠着压在了那对高耸丰硕的巨乳之上,这个动作将本就撑得鼓胀欲裂的一对肥美乳肉从下方猛然挤压了上来,肥腻饱满的乳肉被挤得近乎要从领口中涌出来。

  空性的虎目盯着那道雪白深邃的乳沟,那两团被挤压得近乎要爆出来的肥美乳肉就在他眼前不到三尺的距离,他的喉结骤然滚了一下,面色从微热变成了明显的涨红。

  珑玥看见了他的反应,凤眸中的戏谑笑意更浓了。她故意将手臂又往上抬了抬,把那两团沉甸甸的肥美巨乳往上又托了几分,雪白的乳肉在她手臂的挤压下颤巍巍地荡了一下,肥腻饱满的乳浪从领口处翻涌出来,几乎就要裂衣而出。

  她看着就不觉莞尔,开口笑道:看什么呢?

  空性的目光如同被钉在了那对巨乳上般拔不开,石青僧袍的下摆处已经有了一个明显的隆起,将袍面顶得高高支起。

  他双掌合十又压低了几分小僧…小僧观想仙子法相入了迷,失礼了,阿弥陀佛。

  珑玥冷笑了一声,凤眸将他那僧袍下摆处的帐篷扫了一眼,道:你也应该知道我与莫星云的关系,我若答应了你的求欢,岂不是令他不快?留你在身边看来是给本宫自己找麻烦,整日对着你这副道貌岸然、底下却支着帐篷的模样…昨日的恩情本宫记着,可你若以为拿命换了一次,就能换到本宫床上来,那你这颗光头里面装的东西可比那三条藤蔓还蠢。

  空性面容微窘,恨不得将整个下半身遮住。可那帐篷支得实在太过明显,他正色道:仙子误会。小僧绝无动摇莫施主地位之心。不过缘法之事不可强求亦不可抗拒,小僧只求…缘分到位之日,仙子莫要将小僧拒于门外即可,小僧可以等。

  珑玥摇头失笑,将环抱的双臂松开了,沉甸甸的乳肉在黑色蕾丝中弹跳了两下,她转身便要走。

  仙子且慢!空性又叫住了她。

  珑玥的脚步停了,回过头来,半侧着那副丰腴绝美的身段,凤眸微眯着望向他:还有何事?

  空性恳切道:既然前有缘分在先,小僧有一不情之请。望仙子赐小僧一件贴身信物,好让小僧日夜带在身边,时刻感应仙子的气息灵蕴,以精进修习与仙子的佛缘。

  珑玥啼笑皆非,凤眸眯了起来:你这出家人怎么样心思花样如此之多,要什么信物?

  空性双掌合十的姿势纹丝不动,张口便道:仙子身上所穿的贴身亵裤。

  珑玥望着面前这个光头大和尚一脸正经说出这种话的面孔,凤眸中的表情经历了从错愕到难以置信再到忍俊不禁的快速变化,然后她大声笑了出来。

  笑声清脆放肆,宛如银铃般在花径间回荡,笑得整个人都在颤,胸前那对高耸丰硕的巨乳在黑色蕾丝的包裹中颤巍巍地疯狂晃荡着,差一点便要从那紧绷的蕾丝面料中弹跳出来。

  你这色和尚!她笑得花枝乱颤,凤眸弯成了月牙,眼尾泛起了一层笑出来的水光,骂道:佛祖若在世看到你这副模样,怕是要从莲台上气得跳下来,要人家的亵裤做信物…你是想日日贴身闻着修行不成?

  空性面不改色,面容上佛光庄严:《楞严经》有云:因地不真,果遭迂曲。小僧欲与仙子结善缘,自当以最真最近之物为引,仙子贴身之物沾染仙子体温灵蕴最深,乃结缘之上上法器也。

  珑玥的笑意未收,凤眸含着笑戏谑地上下打量着他:你这理由编得倒是冠冕堂皇。

  空性如如不动,双掌合十:非编造也,乃佛理正义。

  珑玥望着他那副打死不退、面厚如城墙的模样,她想了想,带着玩弄的促狭笑意道:好。

  空性的虎目猛然瞪大:仙…仙子当真?

  珑玥没有回答他。她慵懒地将身体靠在了身旁的残墙上,抬起右手,纤白如玉的手指缓缓伸向了裙裾的高衩处。那条黑色蕾丝裙的开衩极高,几乎开到了大腿根部,平日走路时便时常从衩口处隐约露出裹在蕾丝丝袜中的大腿侧面嫩肉。此时她的纤白手指搭在了衩口的边缘,指尖轻柔拨开了那层薄缎裙料,缓缓探入了裙裾之中。

  空性的呼吸骤然粗重了起来。

  他的虎目死死盯着珑玥的右手,盯着那几根纤白修长的玉指一寸一寸地没入裙衩之中,裙料被她的手臂撑开了更大的弧度,衩口处露出了更多裹在黑色蕾丝丝袜中的大腿侧面肌肤,那截大腿的嫩肉丰腴圆润,被蕾丝丝袜的薄透面料紧紧包裹着,肉色白腻的肌肤在黑色蕾丝的网格镂花纹路间若隐若现,肉质的丰满质感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面料清晰可见。

  珑玥的凤眸含着笑意望着他,右手在裙中慢慢向上探去,纤白的手指沿着裹在蕾丝丝袜中的大腿内侧慢慢滑动,指尖的轨迹隔着那层薄透的蕾丝面料若隐若现,从大腿外侧移到了大腿内侧。

  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纤细的蜂腰轻轻一拧,连带着整副丰腴妖冶的身段都跟着微微扭了一记。身后那两瓣贴着墙面的浑圆大肥臀在裙料中妖娆地晃了一下,肥美圆硕的臀肉随着腰部的扭动缓缓地摇荡了一记,她那条屈起的美腿也微微调整了角度,裹在蕾丝丝袜中的修长大腿稍稍向外分开了些许。

  空性的面色已经涨得通红了。他的虎目一瞬不瞬地盯着珑玥的动作,盯着她那只纤白的手在裙裾中缓缓摸索着,大腿内侧的蕾丝丝袜面料被她的手指带动着微微褶皱起来。他甚至能看见她的手指从丝袜外面隔着面料抚过大腿内侧那截最细嫩白腻的嫩肉时,丝袜的薄透面料被手指轻轻按下了一个浅浅的凹痕,肉质的柔软弹性隔着那层蕾丝清晰可感。

  珑玥的手指继续向上探去,凤眸始终含着那抹妖冶的笑望着空性,观察着他面色的变化。她娇嗔道:看你那副馋相,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空性的喉头发出了一声吞咽声,面容上的庄严已然快要维持不住了,他僧袍下摆处那个帐篷已经支得更加骇人了,硬到了发疼的程度。

  珑玥的手指在裙中又探了片刻,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什么东西的边缘。那是一小截极薄极滑的蕾丝面料,贴在她大腿根部最隐秘的肌肤上,她的指尖勾住了那截蕾丝面料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着。

  她的腰肢又妖娆地扭了一下。丰腴修长的右腿从屈起的姿势略微抬起了几寸,黑色蕾丝高跟鞋的鞋跟走开了墙根,在空中悬了一息。这个抬腿的动作让裙裾的高衩彻底敞开了,裙料从大腿处滑落开来,露出了整条裹在黑色蕾丝丝袜中的修长美腿。

  空性的视线顺着那条美腿从脚踝一路往上攀爬。纤巧圆柔的脚踝处蕾丝丝袜的网格纹路最为精致,往上是匀称圆润的小腿,小腿的肌肉线条柔和而匀称,腿肉在蕾丝的包裹下泛着温润的肉色光泽。再往上是大腿,大腿处的腿肉明显丰腴了许多,圆润饱满,蕾丝丝袜被那丰满的大腿肉撑得极度透肤,黑色的蕾丝镂花纹路被腿肉撑大了些许,网格间隐约透出白腻的肌肤底色。大腿中上段处是蕾丝丝袜的袜口花边,精致繁复的蕾丝花边牢牢箍在丰腴圆润的大腿肉上,勒出了一圈极为诱人的浅浅肉痕,花边以上便是裸露的肌肤了,那截从蕾丝袜口花边到裙摆之间的大腿根部裸肉白花花的,嫩得几乎透着光,细腻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瑕疵。

  珑玥的手从裙衩中缓缓抽出,指尖勾着一小团紫色的薄料。

  那是一条紫色蕾丝内裤,面料极薄极透,紫色的蕾丝镂花纹路精美繁复,薄纱在晨光中近乎半透明,如同一片轻盈的紫色蝶翼。细窄的裤身两侧是两条纤细的蕾丝吊带,蕾丝花边的做工极为精致。裆部那一小片面料窄得过分,薄得过分,紫色蕾丝的镂花纹路在那最幽秘的位置勾勒出一种说不出的淫靡妩媚,面料上还残留着一丝温热气息,那是从她最裆部的肌肤上沾染来的体温。

  空性死死盯着珑玥指尖那条紫色蕾丝内裤,虎目瞪得浑圆。

  珑玥将那条紫色蕾丝内裤挑在食指尖上,慵懒地晃了晃。那薄透的面料在她指尖随着动作轻轻飘荡着。

  她凤眸含着笑望着空性那副魂飞魄散的模样,轻笑道:拿去,沾了本宫的味道,你要闻便闻个够。

  她顿了一息,戏谑笑意忽然一收,凤眸凌厉了起来,冷冷道:只许你一人保管,若敢有污泥本宫之意,本宫随时取你项上人头。

  空性的身体颤了一下,双掌合十深深一拜:小僧以佛祖为誓,绝不敢轻亵仙子所赐之物,更不敢示于旁人。

  珑玥将食指上挑着的那条紫色蕾丝内裤往空性面前递了几分:接着。

  空性的双手颤抖着从合十的姿势慢慢张开,恭恭敬敬地将双手伸出,掌心朝上,从珑玥纤白如玉的指尖上接过了那条紫色蕾丝内裤。

  薄如蝉翼的蕾丝面料落入他掌心的瞬间,一种温热柔滑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面料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暖热中带着一丝潮润的柔软。空性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合拢了,将那小小一团紫色蕾丝面料恭恭敬敬地捧在掌心。

  他将那团紫色蕾丝缓缓捧到面前,虎目半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女人的体香的涌入了他鼻腔,冷冽中带着几丝苦涩的幽香,那是珑玥周身散发的独特冷香,最底层则是一股私密的、属于她最隐秘处的气息,潮润的、温热的、带着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微腥甜。

  空性双手颤抖,捧着那团紫色蕾丝的十指微微痉挛着,整个人如同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贯穿了般从头顶麻到了脚底。

  他虎目微睁,面上浮起了一种宛如参悟了上乘佛法般的大彻大悟之色,双掌将那条内裤小心翼翼地塞入了石青僧袍的内衬之中,紧贴着自己小腹的位置,让那薄如蝉翼的紫色蕾丝面料直接贴上了他腹部滚烫的肌肤。

  空性深吸了一口气,双掌重新合十,面容上又恢复了那副庄严如佛的模样,嗓音平稳:阿弥陀佛,多谢仙子赐法器。小僧必珍之重之,日夜参悟,精进佛缘。

  珑玥望着他这副面孔,无奈的笑了,凤眸含着慵懒的笑瞥了他一眼:淫僧。

  她吐出两个字,然后转身离开,黑色蕾丝高跟鞋叩击着花径的石面,哒哒哒一下一下清脆而魅惑的声响在安静的花径中回荡着,两瓣浑圆硕大的蜜桃大肥臀在裙料的紧裹下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妖娆地摇晃着,荡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淫靡臀浪,一步一摇,步步生媚。

  空性站在原地目送着那道黑色的背影走远,直到那道妖冶丰腴的黑色背影消失在花径转角的枯败花藤之后,他才慢慢呼出了一口又长又浊的气。

  面容上掠过了复杂的神色。

  痴迷,渴望,煎熬,虔诚,全部搅在了一处。

  阿弥陀佛…

  他喃喃地念了一声,摇了摇头光头,深吸了口气,转身向相反的方向大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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