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正常的吗】(同人续 12.4-14)作者:夜半
字数:43149 第十二章(四) 第二天早上,砸门声响起。 没错,就是砸门,不是那种温柔的“咚咚咚”,是那种带着点不耐烦、梆梆梆的捶门声,跟催命似的。 “张立辉!几点了还睡?太阳都他妈晒屁股了!赶紧给老娘滚起来!” 是妈的声音,隔着门板都透着一股子火气,跟平时在学校训那些不交作业的崽子一个调调。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摸过手机一看,操,七点半了。窗外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扎进来,刺得眼睛疼。我揉着眼坐起来,脑子里还有点懵,昨晚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梦和现实搅和在一起——梦里全是妈在帐篷里被我压在身下、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的样儿,还有她大腿根那片被精液和爱液弄得湿漉漉的黑丝。裤裆里那玩意儿半软不硬地支棱着,把内裤顶起个帐篷。 “听见没?聋了?!”门外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个调,还踹了一脚门板,咣当一声。 “来了来了!”我扯着嗓子回了一句,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身上就穿了条裤衩,昨晚折腾完太累,倒头就睡,连衣服都懒得穿。这会儿低头一看,裤衩前面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估计是做梦遗了点,也可能是昨晚最后射的时候没擦干净。 我赶紧扯了张纸巾胡乱擦了擦,那玩意儿被这么一碰,又精神了几分,直愣愣地翘着。我啐了一口,套上昨天那条运动裤和T恤,裤裆那儿鼓鼓囊囊一大包,走路都得岔着腿。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门一开,妈就杵在外面,抱着胳膊,一脸的不耐烦。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短袖衬衫,料子挺薄,阳光一照有点透,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下身是条深蓝色的牛仔裤,绷得紧紧的,把两条腿勒得又直又长,屁股蛋子圆滚滚的,随着她抱胳膊的动作,衬衫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头发扎成个利落的马尾,脸上干干净净,一点妆没化,但那股子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混合着严厉和慵懒的味儿还是扑面而来。 “磨蹭什么呢?等你吃早饭等到现在,粥都凉了!”妈白了我一眼,那眼神跟刀子似的,上下把我刮了一遍,尤其在裤裆那儿多停了一秒,嘴角撇了撇,转身就往餐厅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的,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那两瓣被牛仔裤裹得紧紧的屁股随着步子左右摆动,每一下都晃得我眼晕。昨晚在帐篷里,就是这两团又软又弹的肉,紧紧夹着我的腰…… “看什么看?眼珠子不想要了?”妈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地甩过来一句,声音压得低,但凶巴巴的。 我赶紧挪开视线,嘴里嘟囔:“没看啥……看您走路姿势挺帅。” “帅你个头。”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没再搭理我。 餐厅里,爸爸已经坐在桌边喝粥了,面前摊着张晨报。听见动静,他抬头瞥了我们一眼,眼镜片后面没啥表情,“起了?赶紧吃,粥都温了好几回了。” “嗯。”我拉开椅子坐下,面前是一碗白粥,俩包子,一碟切成细丝的榨菜。妈挨着我爸爸坐下,端起自己那碗小口小口地喝,动作斯文,跟刚才踹门骂街那个简直判若两人。 气氛有点怪。说不上来哪儿怪,就是……安静。太安静了。只有喝粥的吸溜声,报纸翻动的哗啦声,还有厨房水龙头没关紧的滴水声——嗒,嗒,嗒,每一下都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我偷眼瞟妈。她低着头,睫毛垂着,小口小口地啜着粥,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看着挺专心。但我注意到,她握着勺子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耳根子那儿有一小块没散干净的红晕——不知道是刚才走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 爸爸放下报纸,喝了口粥,像是随口问道:“你妈说今天去学校备课?周末还去,这么拼?” 妈咽下嘴里的粥,勺子轻轻碰了下碗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嗯,快期末了,事儿多。有些资料办公室电脑里有,家里的打不开。”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波澜。 “哦。”爸爸点点头,也没多问,又拿起报纸,“那中午回来吃吗?” “看情况吧,弄不完就在学校食堂对付一口。”妈说着,夹了根榨菜丝,咔嚓咔嚓嚼着,声音挺脆。 我闷头喝粥,粥确实温吞了,不烫嘴,但也算不上好喝。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妈那边瞟。她今天这件衬衫领口开得不算低,但架不住她胸脯丰满,一坐直身子,那两团软肉就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最上面那颗扣子没系,露出一小截锁骨和一点点深不见底的沟壑边缘。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正好打在她侧脸上,把细小的绒毛都照得清晰可见。她抿着嘴,下巴的线条绷得有点紧,不知道是粥太烫还是别的什么。 “辉辉。” “啊?”我猛地回神,抬头对上爸爸从报纸后面投来的目光。 “发什么呆?粥都凉了。”爸爸皱了皱眉,视线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又落回报纸上。 “哦哦,吃,正吃着呢。”我赶紧扒拉了两口,粥在嘴里没什么滋味。 桌子底下,妈的脚伸过来,不轻不重地踢了我小腿一下。带着警告意味。我抬头看她,她正斜着眼瞥我,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老实点,别瞎看”。 我撇撇嘴,继续低头喝粥。但脑子里那点念头,跟浇了油的野草似的,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昨晚帐篷里那些画面,她压抑的呻吟,滚烫紧致的包裹,还有最后瘫在我怀里微微发抖的样子……全在眼前晃。 吃完饭,爸爸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水声哗啦啦的。妈起身,拎起早就放在沙发上的那个米白色的帆布包——就是昨天在车上我说她穿那身米白色套装好看时,她拎的那个包。 “走了。”她说,声音不大,也没看我,径直往门口走。 我赶紧把最后一口包子塞嘴里,烫得直抽气,含糊道:“等等我,妈,我陪你去,帮你搬搬东西什么的。”说着一瘸一拐地跟上——裤裆里那玩意儿还没完全消停,走路别扭。 妈在门口换鞋,闻言动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复杂,但最终只是“嗯”了一声,算是默许。她弯腰提鞋跟的时候,牛仔裤绷紧,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出来,圆润饱满,像两颗熟透的蜜桃。 爸爸从厨房探出头,手上还滴着水:“路上慢点。” “知道了。” 出门,下楼。电梯里就我们俩。空间狭小,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发水混着她身上特有的、像熟透桃子似的甜腻体香,还夹杂着一丝昨晚残留的、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她今天没喷香水。 电梯镜面墙壁映出我俩的影子。她站在前面一点,我站在后面,眼睛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瞟。衬衫料子薄,迎着光,能更清楚地看见里面胸罩的轮廓,黑色的,带蕾丝边,托着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牛仔裤把她的腰和屁股勒得曲线毕露,尤其是从后面看,那弧度……啧,昨晚我的手就掐在那儿,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看够没?”妈突然开口,眼睛盯着电梯跳动的红色数字,没回头。 “啊?没……没看啥。”我矢口否认,下意识并了并腿。 “没看啥?”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点讥诮,“眼珠子都快黏老娘屁股上了,当我看不见?裤裆里那二两肉还没消停呢吧?” 我被噎得脸上发热,但嘴上不肯认输:“那您穿成这样,不就是给人看的吗?” “我给谁看?给你看?”妈终于扭过头,乜斜着眼看我,嘴角挂着点嘲讽的笑,“小兔崽子,脑子里除了那点黄色废料,还能装点别的吗?期末考能考好吗?” “能啊。”我往前凑了凑,几乎贴着她后背,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还能装您。装得满满的,别的啥也塞不进去了。” 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耳根子那点红迅速蔓延到脖颈。她转回头,没再搭理我,但呼吸明显乱了一拍,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些,衬衫扣子缝隙里那片雪白也跟着晃动。 “叮”一声,一楼到了。 走出单元门,早晨的空气带着点凉意,但阳光已经有点毒了,金灿灿地洒下来,晒得地面发烫。妈的车就停在路边那棵香樟树底下,白色的SUV。她解锁,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我绕到副驾,拉开门也钻了进去。 车里还残留着昨晚的些许味道,混合着皮革和空调清洗剂的气息。妈发动引擎,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周末早上车不多,路很顺。妈专注地开着车,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层透明的护甲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我没话找话:“妈,您今天这身挺好看。比昨天那运动裤有味道。” “少来这套。”妈目视前方,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随即又绷紧,“昨天在车上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眼睛往哪儿瞟以为我不知道?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我那是欣赏。”我理直气壮,手假装无意地放在大腿上,离她那边很近,“欣赏美好事物,人之常情。” “欣赏?”妈从后视镜里瞥我一眼,那眼神凉飕飕的,“你那叫猥琐。眼珠子都快掉老娘领口里了,还欣赏?信不信我给你抠出来当泡踩?” “那您领口开那么大,不就是让人欣赏的吗?”我嬉皮笑脸,手指在裤子上轻轻划拉,离她的腿只有几厘米。 “我热,行不行?”妈没好气,伸手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两度,冷风呼呼对着她自己吹,“再废话给你扔下去,自己走路去学校。” 我识趣地闭嘴,但眼睛可没闲着。她今天这件衬衫料子确实薄,阳光从侧窗照进来,有点透光,能更清楚地看见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尤其是侧面,那弧线……她坐直身子开车时,那两团饱满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最上面那颗没系的扣子那里,缝隙似乎比刚才在电梯里更明显了点,隐隐约约能瞥见一点深邃的阴影。她抿着嘴,下巴的线条绷得有点紧,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热的。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空调出风的细微声响。我又开始没话找话:“爸爸下周一出海?” “嗯。” “去多久?还是三个月?” “看情况,顺利的话两个多月,不顺利可能更久。”妈打了把方向,车子拐进辅路。 “哦。”我顿了顿,手指在裤子上无意识地敲着,“那家里又只剩咱俩了。” 妈没吭声,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些,指节微微泛白。她盯着前方的路,嘴唇抿成一条线。 “妈。”我叫她。 “又干嘛?”她声音有点硬。 “昨晚……”我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睛盯着她侧脸。 “闭嘴。”妈打断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开车呢,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再提一个字,真给你扔下去。” “我没扯啊,”我装无辜,身体往她那边倾了倾,手“不小心”碰到她放在档把上的手背,肌肤相触,她手背的皮肤光滑微凉,“我就是想说,昨晚帐篷里,您睡着了吗?” 妈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但没完全拿开,只是手指微微蜷起。“睡着了。”她声音干巴巴的。 “可我听见您好像……没睡太踏实?”我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触感细腻。 妈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她没说话,只是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拐进学校大门,轮胎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周末的校园空荡荡的,只有几个保洁阿姨拿着大扫帚在路边慢悠悠地划拉,还有几个住校生在远处篮球场打球,砰砰的拍球声隐约传来。妈把车开进教师停车场,停在她常停的那个靠边的车位,熄火,拔钥匙。 我们下车。九点多的阳光已经有点毒了,晒得水泥地面发烫,空气里飘着塑胶跑道被晒化的淡淡气味。教学楼矗立在眼前,玻璃窗反射着刺眼的白光。周末没人上课,整栋楼安静得像座巨大的棺材。 妈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响。我跟在她身后半步,眼睛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粘在她包裹在紧身牛仔裤里的臀部上。那两团浑圆的肉随着她的步伐有节奏地左右摆动,绷紧的蓝色布料勾勒出饱满的弧线,中间那道缝隙随着步伐微微开合……我喉咙有点发干,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裤裆里那玩意儿又有抬头趋势。赶紧移开视线,盯着自己的脚尖,但没过两秒,视线又不听使唤地飘回去。 操,真要命。这牛仔裤比昨天那运动裤还要命。 走进教学楼,一股凉意夹杂着灰尘和旧书本的味道扑面而来。走廊里光线昏暗,只有尽头窗户透进来几缕阳光,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安全出口的绿灯幽幽亮着。我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啪嗒,啪嗒,带着点诡异的回音,一下下敲在我心口上。 妈的办公室在二楼最里头,语文教研组。走到门口,她掏出钥匙串,哗啦哗啦地在一大串钥匙里找。我站在她身后,几乎贴着她的背,能闻到她后颈散发出的、混合了洗发水和一丝淡淡汗味的温热气息。她今天扎了马尾,脖颈完全露出来,皮肤很白,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昨晚在帐篷里,我的嘴唇就贴在这片皮肤上,又咬又啃……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哒一声,门开了。 一股更浓的旧书、粉笔灰和灰尘的味道涌出来,还有点闷。办公室不大,靠窗并排放着四张办公桌,桌上堆着高高的作业本、试卷和教材,像一座座小山。其他老师的桌子都空着,椅子整齐地推进桌下,只有妈的桌子稍微乱点,摊着几本打开的书和教案。 妈走进去,把帆布包放在靠窗那张属于她的桌子上。我也跟进去,反手带上了门。 “咔哒。” 门锁轻轻合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格外清晰,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妈没立刻开灯。早晨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靠窗的桌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其他地方则笼罩在昏暗中。灰尘在光柱里疯狂舞动,像无数细小的、躁动不安的生命。 她走到自己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按下电脑主机开关。嗡嗡的启动声响起,屏幕亮起蓝光,映在她脸上,明暗交错。她盯着屏幕,手指放在鼠标上,却没动,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挺直的背影,衬衫下摆塞进牛仔裤里,勒出细细的一截腰肢。马尾辫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发尾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空气好像凝固了。只有电脑风扇嗡嗡的转动声,和我们俩逐渐变得清晰的呼吸声。妈的呼吸有点急,不太平稳,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的呼吸也开始变重,胸口发紧,裤裆里那玩意儿彻底精神了,硬邦邦地顶着布料。 “站那儿干嘛?当门神?”妈头也不回,声音有点干,像是嗓子发紧,“自己找地方坐,别挡光。” 我“哦”了一声,拖了张旁边老师的椅子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两张椅子离得很近,我的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腿。她今天穿了条九分牛仔裤,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皮肤很白,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窗外的鸟叫声,远处操场隐约传来的拍球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有鼠标偶尔点击的咔嗒声,和我们俩越来越粗重、越来越同步的呼吸声。 妈开始移动鼠标,点开文件夹,打开一个课件。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抿着唇,睫毛低垂,专注地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打,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但我知道她根本看不进去——因为我也是。我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 目光从她侧脸滑到她握着鼠标的手——手指纤细,指甲干净,在鼠标上无意识地滑动;再滑到她被牛仔裤包裹得紧紧的大腿,布料绷出饱满的线条;最后定格在她胸前。衬衫的布料随着呼吸起伏,第三颗扣子不知道是不是没扣好,缝隙比刚才在车里看起来更大了一点,能清楚地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一点点被挤出来的、雪白的乳肉。 我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妈敲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呼吸也跟着乱了一拍。但她没停,继续盯着屏幕,只是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像是被拉长了,每一秒都黏稠难熬。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光斑从桌面移到地上。灰尘还在光柱里飞舞。 终于,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把鼠标一推,整个人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地、疲惫地吐出一口气。 “累了?”我问,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点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有点飘,带着浓重的倦意,“昨晚没睡好。”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解释,又像是抱怨,“帐篷里硬邦邦的,还有点潮,哪能睡好。” 是因为帐篷硬,还是因为被我折腾得没睡好?这话我没问出口,但意思明摆着。 我没接话,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掌心能感觉到她衬衫布料下肌肤的温热,还有肌肉的僵硬。 “我给您捏捏。”我说着,手指开始用力,揉捏着她肩膀僵硬的肌肉。她常年伏案批作业,肩膀和脖子这一块特别硬。 妈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像是触电,随即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她没拒绝,也没睁眼,只是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像是某种紧绷的东西终于断裂了。 我的手指在她肩膀上按压、揉搓。她的肩膀很薄,但肌肉因为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而僵硬得像石头。我慢慢加大力道,顺着她的肩颈线条往下,用拇指按压她后颈的穴位。 “嗯……”妈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脖子不自觉地往后仰了仰,头微微靠在我手上,把更多的重量交托过来。这个姿势让她原本就敞开的领口变得更开,我的目光顺着那道缝隙滑进去,能更清楚地看见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以及被胸罩勉强托住的、沉甸甸的两团雪白乳肉。乳沟深不见底,随着她放松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隐约可见两点诱人的凸起。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从肩膀滑到她纤细的脖颈,指腹摩挲着她颈侧细腻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妈。”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叫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的肌肤上。 “嗯?”她的声音有点飘,带着点困意,又像是别的什么,尾音微微上扬,勾得人心痒。 “我想亲您。”我说,嘴唇已经轻轻碰上了她耳后那片细腻的皮肤。 妈没说话。她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呼吸明显乱了节奏,胸口起伏得更明显,那两团丰腴的乳肉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几乎要从敞开的领口跳出来。她抓着椅子扶手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更紧密地贴进我怀里。 我没等她回答——或者说,她身体的反应就是最好的回答。我低下头,嘴唇轻轻印在她后颈那片裸露的肌肤上。温热,细腻,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混合了洗发水和淡淡汗味的体香。我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尝到一点微咸的汗味。 “唔……”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过电一样,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抬起来,抓住了我搭在她肩上的手腕,但没有推开,只是抓着,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带来细微的刺痛感。 我继续吻她,从后颈移到耳后,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柔软冰凉的耳垂。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短促的喘息,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侧脸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衬衫下晃动出诱人的波浪,顶端的凸起更加明显,几乎要撑破薄薄的布料。 “辉辉……”她叫我的名字,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别……别在这儿……这里是办公室……” “没人。”我含住她的耳垂,含糊地说,舌尖舔舐着耳廓敏感的褶皱,“周末,整栋楼都空了。” 一边说,一边双手从她肩膀滑下,来到她胸前。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沉甸甸地压在我掌心,温热而富有弹性。指尖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用指甲轻轻刮擦那已经硬挺的凸起。 “啊……”妈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她抓住我手腕的手松了力道,变成了虚虚的搭着,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依附。她的身体向后靠,整个背紧紧贴在我胸前,头向后仰,靠在我肩膀上,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致命的弱点暴露在我唇下。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迅速升高,皮肤渗出细密的汗珠,那股熟女特有的、混合了情欲气息的体香越发浓郁,直往我鼻子里钻,熏得我头晕目眩,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顶着她椅背。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她紧绷的牛仔裤上。掌心覆上她腿间那片柔软的区域,隔着厚厚的牛仔布料,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明显更高,布料甚至有点潮湿的触感。 “妈,您湿了。”我贴着她耳朵,用气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手指在那个凸起的部位轻轻按压、画圈,隔着布料研磨那颗早已硬挺的小肉粒。 妈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幅度比刚才更大。她的腿无意识地并拢,夹住了我作恶的手,但力道很轻,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欲拒还迎的反应。她咬着嘴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不断溢出的呻吟,但破碎的气音还是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哈啊……别……别弄了……回家……回家再……”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丝理智的挣扎,但身体却诚实地往我手上顶,臀部微微抬起,让我的手指能更深入、更用力地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回家?”我恶劣地反问,手指加大力道,隔着牛仔裤用力揉弄,“回家还有爸爸呢。这儿多好,没人,安静,就咱俩。” 说着,我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牛仔裤的扣子,“咔”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拉链拉下,发出“嘶——”的绵长声音。我的手指灵巧地钻了进去,探进她内裤的边缘,触手一片湿滑滚烫。 “唔!”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高压电击中,整个人向上弓起。她的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我的皮肉里,带来尖锐的疼痛。但她的下半身却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让我的手指更深地陷进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湿热黏滑的凹陷。 我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爱液浸透的内裤布料,用指腹在她肿胀湿滑的阴唇上用力摩擦,找到那颗硬挺的小豆豆,毫不留情地按压、旋转、拨弄。 “啊……哈啊……停……停下……”妈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紧咬的牙关里泄露出来,破碎而颤抖。她仰着头,靠在我肩上,胸脯剧烈起伏,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被蹭开了第三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大片雪白的乳肉。乳沟深邃,随着喘息不断起伏,顶端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将胸罩顶出明显的凸起。 我低头,吻住她裸露的脖颈和锁骨,在上面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混合着吮吸出的红印。手指继续在她腿间作恶,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她肌肤上,湿滑一片。 “妈,您里面好湿,”我舔着她的脖子,含糊地说,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水都流出来了,把内裤都泡透了。” “你……你闭嘴……嗯……别说了……”她断断续续地骂,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手指,臀部不自觉地在椅子上磨蹭、扭动,像一条渴求甘霖的鱼,腰肢款摆,发出细微的、肉体摩擦椅面的声音。 我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黏滑透明的爱液,在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下,拉出细长的、晶莹的银丝,泛着淫靡的光泽。我把手指举到她眼前,几乎戳到她鼻尖,让她看清上面晶莹的液体,还有指尖沾染的、属于她的独特气息。 妈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躲闪,不敢看,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像风中的蝶翼。 我却把沾满爱液的手指凑到她唇边,湿漉漉的指尖轻轻擦过她丰润的、微微张开的嘴唇。 “尝尝,”我声音沙哑,带着蛊惑,“您自己的味道。” 妈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扭开头,呼吸急促。但下一秒,在短暂的僵硬和挣扎后,她却像受到某种无法抗拒的诱惑,极快地、像小猫舔食一样,伸出粉色的舌尖,飞快地、羞耻地舔了一下我的指尖。 那一下,柔软,湿热,带着点试探和更多的认命。 我脑子里的某根弦,“啪”地一声,彻底断了。 理智和顾忌被汹涌的欲望冲垮。我再也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猛地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动作有些粗暴。她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转过身体,面对面地抵在办公桌边缘。然后我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那张宽大的、堆满了作业本和教材的办公桌上。 哗啦—— 作业本和教材被扫到一边,有些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妈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撑住冰凉的桌面,两条裹在牛仔裤里的长腿悬空,不安地晃动着,脚尖够不着地。 “你疯了!张立辉!这里是办公室!”她压低声音急道,声音抖得厉害,眼睛慌乱地瞟向紧闭的门,又看向窗外——虽然拉着百叶窗,但缝隙间依然能透进阳光。 “门锁了。”我重复道,声音低沉而笃定,双手抓住她衬衫的前襟,向两边用力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刺耳。好几颗扣子崩飞出去,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弹跳着滚远。衬衫向两边敞开,像两片破布挂在肩上,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以及被胸罩勉强托住的、沉甸甸的两团雪白乳肉。乳肉丰满浑圆,因突然的暴露而微微颤动,乳沟深不见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那两颗嫣红的乳头已经硬挺充血,透过薄薄的蕾丝布料清晰可见,像熟透的樱桃等待采撷。 妈的惊叫声被我用嘴狠狠堵了回去。我俯身,狠狠地吻住她的唇,不是刚才的轻舔慢啄,而是充满掠夺和占有的、蛮横的侵入。舌头撬开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住她躲闪的舌尖,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这个吻充满了昨夜未尽的情欲和此刻爆发的急切,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唔……嗯……唔嗯……”妈的挣扎很微弱,象征性地推了我胸口两下,就在我凶猛的亲吻下迅速软化、溃败。她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抓挠,用力揪住我后背的T恤布料,指甲隔着布料抠进我的皮肉里,带来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我一边贪婪地吻着她,吮吸着她柔软的唇舌,一边双手抓住那件碍事的黑色蕾丝胸罩,向上一推——扣子崩开,那对丰硕饱满的巨乳瞬间挣脱束缚,弹跳出来,白花花的乳肉在空气中颤抖,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头像熟透的樱桃,诱人至极,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低头,张嘴含住一边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头绕着深红色的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硬挺的蓓蕾。 “啊!”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我还是想把我按得更紧。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胸脯更加向前挺送,将那颗被吮吸的乳头更深地送入我口中。 我的舌头舔舐着乳尖,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另一只沉甸甸的乳肉用力揉捏、挤压,感受着那份惊人的重量和弹性。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温润滑腻,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像灌满温水的气球,随着我的揉捏不断变换形状。 “别……别吸了……啊……会肿……明天还要上课……”妈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残存的理智,但身体却诚实地将胸脯更用力地往我嘴里送,腰肢无意识地扭动,摩擦着我的胯部。 我没理会她软弱无力的抗议,反而吮吸得更用力,用舌尖反复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头,感受它在口中变得愈发坚硬肿大。空着的手则顺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滑下,再次探进她敞开的牛仔裤里,这次直接粗暴地剥开了那层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的内裤,手指毫无阻隔地探入了那片湿热泥泞、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地。 咕啾。 指尖刚探入,就被温暖、紧致、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吸吮。黏滑的爱液瞬间濡湿了我的手指,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不要……拿出来……”妈夹紧双腿,却把我的手指夹得更紧。她的阴道内部一阵阵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我的指尖,试图将这入侵的异物吞没。 我没给她任何适应或抗拒的时间,手指弯曲,在她湿热紧致、不断收缩的甬道里快速抽插起来,拇指则按在外阴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核上,用力揉搓、按压。 “嗯……哈啊……慢点……轻点……啊!那里……不行……”妈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混合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快感。她仰躺在冰凉的办公桌上,双腿无意识地大大分开,牛仔裤和内裤褪到了膝盖弯,露出光裸的、白皙笔直的下半身。黑色的耻毛被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微微泛红的肌肤上。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肿胀外翻,微微张开,随着我手指快速的抽插不断开合,吞吐着晶亮黏稠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办公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吮吸、水声交织的淫靡交响乐。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射进来,形成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栅,落在她赤裸的、布满汗水的胸脯和完全敞开的腿间,给那片淫乱堕落的景象镀上了一层罪恶而诱人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腥甜气味,混合着灰尘和旧书本的味道,形成一种奇特而令人血脉偾张的氛围。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黏滑透明的爱液,在光线下拉出细长的银丝。我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早已硬得发痛、青筋虬结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顶端渗出晶莹的先走汁,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抓住她的大腿,向两边分开,让她最隐秘、最诱人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片粉嫩的肉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汩汩地从嫣红的穴口涌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根往下流淌,在深色的办公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反光的水渍。粉嫩的阴唇像两片绽放的花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滑紧致的嫩肉,随着她的呼吸和我的注视而轻轻翕动。 “妈,我进来了。”我哑着嗓子宣布,声音因为欲望而扭曲。挺腰,将那根粗壮灼热的肉棒抵在她湿滑泥泞、不断收缩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片湿漉漉、微微颤抖的阴唇,陷进那片温暖、湿滑、不断吸吮的凹陷。 妈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咬着下唇,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熟悉的贯穿。 我没再犹豫,腰腹用力,狠狠向前一送! 噗嗤! 粗大的肉棒势如破竹,挤开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嫩肉褶皱,碾过敏感的肉壁,齐根没入那温暖湿滑的腔道最深处,直到我的耻骨重重撞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呃啊——!”妈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强行压抑又终于冲破喉咙的悲鸣,脖颈猛地向后仰去,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骤然弓起,小腹因为肉棒的深入而微微鼓起一个弧度。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悬空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我牢牢分开。 太紧了。即使已经湿滑泛滥成这样,她的阴道依然紧窄得惊人,像有生命般死死箍住我粗大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挤压、摩擦、吮吸,带来无与伦比的极致包裹感和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带来一阵酸麻肿胀的顶触感,直冲天灵盖。 我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瞬间从额头、后背渗出。感受着她体内传来的、因为突然被巨大异物填满而产生的剧烈痉挛和吸吮。汗水从我的下巴滴落,砸在她赤裸的、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沿着乳沟滑落。 “小……小畜生……你慢点……太大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妈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断断续续地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 “这就受不了了?”我咬着牙,开始缓缓抽送。肉棒从她湿滑紧致、不断挽留的甬道里缓缓退出,粗大的冠沟刮擦着敏感的肉壁褶皱,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然后腰腹再次用力,狠狠撞入,直抵花心,龟头重重研磨着那团最娇嫩的软肉。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桌腿与地面摩擦的吱嘎声,显得格外响亮、淫靡、不容忽视。每一次深深插入,我的小腹都会重重撞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一次快速抽出,粗大的龟头刮擦着她敏感的肉壁,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飞溅到我们的小腹和大腿上。 妈一开始还咬着嘴唇强忍,只从鼻腔里发出压抑的闷哼。但随着我抽插速度的加快和力度的加大,她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一声高过一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破碎而甜腻,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啊……嗯……轻点……太深了……辉辉……啊哈……慢……慢一点……” 我双手抓住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感受着乳肉在掌心变形、弹跳的惊人触感。低下头,再次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绕着乳晕快速打转。 “呜!”妈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部猛地一阵紧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差点让我直接缴械。她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我的背,在我T恤下留下道道红痕,疼痛混合着快感,刺激得我更加疯狂。 这个姿势操了几分钟,我直起身,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到我的肩膀上。这个角度能让进入得更深、更直接,每一次冲刺都能整根没入,龟头结结实实地凿在她最深处那团敏感柔软的宫口软肉上。 “啊!不行……那里……别顶那里……啊哈!要……要坏了……”妈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弹动起来,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想要抓住什么支撑,却只抓住了冰冷的桌沿。她的双腿被我高高架在肩上,门户大开,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抽插而剧烈开合,粉嫩的肉壁翻进翻出,黏稠的爱液被搅拌成白沫,涂满了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顺着她的大腿根和我的小腹往下流淌,在桌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我俯视着她,看着她在我身下意乱情迷、婉转承欢的淫靡模样——潮红的脸颊布满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涣散,失去了焦距,微张的红唇中不断吐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还有那对在我猛烈撞击下像水波一样不断晃动、划出诱人弧线的雪白巨乳。这一切都让我更加疯狂,理智被兽欲彻底吞噬。 我开始加快速度,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每一次都重重凿进她身体最深处,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她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奏响一曲淫靡的交响。 “妈,您的骚屄真会咬人……吸得我好爽……”我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头、鬓角不断滴落,砸在她剧烈起伏的小腹和胸脯上,“水真多……都流成河了……桌子都要被您弄湿了……” “你……你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小畜生……啊……轻……轻点……要来了……真的要死了……”妈摇着头,长发早已散乱,铺在冰冷的桌面上,眼神涣散,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的滔天巨浪中,只能凭借本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胸前的两团乳肉像装了水的气球般剧烈荡漾,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带起阵阵乳浪。 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有力,像一张贪婪而饥渴的小嘴拼命吮吸、绞紧我的肉棒,试图把我更深地吞进去,榨干我每一滴精华。我知道她快到顶了,高潮即将来临。 我抓住她汗湿滑腻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上拖了拖,让她只有肩膀和头还靠在桌面上,臀部悬空。这个姿势能让进入的角度更刁钻、更深入,每一次冲刺都能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个点——宫口上方那片柔软的软肉。 “啊——!!!”妈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脖颈和背部绷出脆弱的线条。她的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紧缩,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像喷泉一样激射而出,狠狠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而且是潮吹! 滚烫的潮吹爱液冲刷着我敏感的龟头,带来极致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我闷哼一声,腰部动作不停,反而更加凶狠地冲刺,肉棒在她痉挛收缩、不断喷涌热流的肉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凿进宫口,研磨着那片娇嫩软肉。 “不行了……啊……辉辉……饶了我……不行了……要死了……”妈哭喊着,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水渍。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颤抖,像是过电一样,阴道内壁一阵紧过一阵地疯狂绞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发力,试图把我最后一点精华也彻底榨取出来。 这极致的包裹、吸吮和滚烫爱液的冲刷让我再也无法忍耐。我死死抵住她最深处,腰部剧烈地抖动几下,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她痉挛颤抖的子宫深处!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宫壁,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妈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迎来了第二次、更猛烈的高潮。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我的精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汩汩流出,顺着她悬空的大腿根和桌沿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发出清晰的声音。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汗如雨下,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肉棒还半硬地插在她湿热紧致、依旧微微抽搐的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阵阵收缩。她瘫在桌子上,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断断续续的、细弱的呻吟和喘息证明她还活着。 过了好一会儿,剧烈的心跳和喘息才渐渐平复。我才缓过气,慢慢将软下来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黏腻水音的轻响。粗大的龟头从她红肿不堪、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拔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黏稠的液体,顺着她微微分开、还在颤抖的大腿和桌沿往下滴落,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 我低头看着眼前淫靡堕落到极点的景象——她衣衫半解,衬衫敞开着挂在肩上,露出布满我啃咬吮吸红痕的雪白巨乳;下半身牛仔裤和内裤褪到膝盖,腿间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红肿外翻,正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办公桌面上湿了一大片,混合着汗水、体液和灰尘,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而她本人,则瘫在桌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一副被彻底玩坏、精力耗尽的样子。 我伸手,拨开她脸上汗湿的、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她眨了眨眼,眼神渐渐聚焦,看向我,那里面充满了疲惫、放纵后的空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小畜生,”她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淡淡的嗔怪,“天天要天天要,你妈一把年纪了,腰都快被你折腾断了……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 “嗯,我是小畜生。”我咧嘴笑了笑,低头在她汗湿的、微微红肿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尝到了咸涩的汗味和淡淡的情欲气息。 她没躲,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地、疲惫地叹了口气,像是对这一切的无可奈何,又像是某种放纵后的认命。 我们在办公室里又躺了大概十分钟,谁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抱在一起——我站在桌边,俯身抱着她,她瘫在桌上,手臂软软地搭在我背上。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和呼吸,感受着汗水渐渐冷却带来的黏腻。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光斑从我们身上移开,办公室里重新陷入半明半暗的昏沉。 最后,还是妈先动了。她轻轻推了推我,声音依旧沙哑:“……起来,重死了。” 我直起身,退开一步。她挣扎着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狼藉和同样乱七八糟、沾满不明液体的办公桌,忍不住又低声骂了一句:“……真他妈是个小畜生……这桌子还能要吗……” 我嬉皮笑脸地凑过去,从她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想帮她擦。她一把拍开我的手,自己扯过纸巾,胡乱地擦着身上和桌上的污迹。但液体太多,半包纸巾用完了,也只是勉强把最明显的擦掉,桌面上还是留下了一片深色的、可疑的水渍,空气里也弥漫着浓重的、情欲过后的腥膻气味。 她看着那片水渍,眉头皱得紧紧的,又看了看自己崩飞扣子、敞着怀的衬衫和褪到膝盖的裤子,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和难堪。好在她在帆布包里习惯性放了一件薄外套,拿出来穿上,拉链一直拉到下巴,勉强遮住里面的春光。牛仔裤和内裤湿得没法穿,她干脆把湿透的内裤脱下来,团了团,塞进包里最底层,只穿着牛仔裤——反正颜色深,也看不出来湿没湿。 “转过去。”她没好气地命令我,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我乖乖转身,听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整理头发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她说:“好了。” 我转回来,她已经穿好了外套,头发也重新扎好,虽然还有些凌乱。脸上和脖子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嘴唇也有些红肿,但看起来总算能见人了——如果忽略她走路时那微微发软、不太自然的步子,以及眉眼间尚未散尽的、慵懒的春情的话。 “走。”她拎起包,看也没看我,径直往门口走去,脚步有些虚浮。 我赶紧跟上,顺手把地上掉落的几本书捡起来,胡乱放回桌上。 锁门,下楼,走出教学楼。午后的阳光更加毒辣,晒得地面发烫,空气里飘着塑胶跑道被晒化的刺鼻气味。操场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地叫着。我们一前一后走向停车场,谁也没说话,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校园里回响。 坐进车里,妈发动引擎,空调的冷风吹出来,驱散了车厢里的闷热和残留的暧昧气息。她没立刻开车,而是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盯着前方空荡荡的停车位,半晌没动。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嘴唇紧抿着。 “妈。”我叫她,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有点突兀。 “闭嘴。”她打断我,声音很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开车呢,别跟我说话。” 我识趣地闭嘴,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那团烧了一上午的邪火,在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粗暴的交合中,终于得到了暂时的宣泄,留下一种餍足后的空虚和疲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若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刚刚那场疯狂的性爱里,被一起释放、消耗掉了。 车子开得很稳,一路无话。只有空调出风的呼呼声,和收音机里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轻音乐。妈一直目视前方,表情平静,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爸爸还在客厅看电视,听见动静抬起头:“回来了?吃饭了吗?” 他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里正放着午间新闻。 “吃了。”妈简短地回答,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她换了鞋,看也没看客厅,径直往卧室走,“我睡会儿,累。” “哦,好。”爸爸应了一声,视线又回到电视上,似乎并没察觉什么异常。 我看着妈走进卧室,关上门。然后我也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反锁,一头栽倒在床上。 累,确实累。骨头像是散了架。但更多的是精神上的那种……亢奋后的虚脱和茫然。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她意乱情迷的脸,破碎的呻吟,颤抖的身体,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敞开的衬衫下晃动的巨乳,还有最后瘫在桌上那副被彻底征服、无力反抗的样子。 裤裆里那玩意儿,在短暂的疲软后,又有点蠢蠢欲动。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一口气。枕头上有她头发的香味,淡淡的,混合着刚才情事的味道。 操。没完没了了还。 就这样吧。反正……日子还长着呢。 爸爸下周一才走。 还有整整两天两夜。 第十三章 水库边的危险游戏 又到了周末。 周六早上我睡到快九点才醒,躺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头都睡得酥了。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灰尘在那光带里跳舞。我听见外面客厅有动静,叮铃哐啷的,还有我爸爸那破锣嗓子在哼歌——调都跑到姥姥家去了。 这倒是稀罕。我爸爸这次回来快一个礼拜了,大部分时间要么出门找他那帮狐朋狗友喝酒吹牛逼,要么窝在书房打他那破游戏,能在周末早上起得比我还早,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我套上T恤短裤,趿拉着拖鞋揉着眼睛走出房间。客厅里,我爸爸正撅着屁股捣鼓他那套宝贝渔具,钓竿、鱼线、浮漂、饵料盒摆了一地,跟摆摊似的。厨房里飘出煎鸡蛋的香味,混着粥的米香,我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醒了?”我爸爸抬头瞥我一眼,手里拿着卷鱼线对着光检查,眼珠子都快贴线上了,“赶紧刷牙洗脸吃饭,等会儿去水库钓鱼。” 我愣了一下,脑子还没完全开机:“今天去?这么突然?” “上周就跟老王约好了,他那地儿鱼多,个大。”我爸爸头也不抬,继续摆弄他那堆玩意儿,“你妈也去,咱一家三口好久没一块儿出门了。” 一家三口出门,水库,野外。这几个词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像通了电似的,“滋啦”一下点亮了某根神经。我嘴角忍不住往上咧,赶紧点头:“好啊好啊!” 转身往卫生间走的步子都轻快了不少,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跟打拍子似的。 刷完牙洗完脸出来,我妈已经端着煎蛋和粥上桌了。她今天穿了件纯白的短袖T恤,料子薄薄的,阳光一照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下面是条浅蓝色的牛仔裤,绷得紧紧的,把两条腿裹得又直又长,屁股蛋子圆滚滚的,坐下去的时候牛仔裤勒出两道深深的弧线。 我有点失望——还以为她会穿裙子呢。但面上没显出来,拉开椅子坐下,端起粥碗吸溜了一口。 “妈,”我嚼着煎蛋,含糊不清地开口,“您穿裙子去吧。水库那边蚊子多,草丛里也扎腿,穿裤子太热,穿裙子凉快。” 我妈正小口小口喝粥,闻言眼皮都没抬,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穿裙子不方便。” “有啥不方便的?”我爸爸接话了,夹了块咸菜嘎吱嘎吱嚼,“钓个鱼又不是下地干活,穿裙子挺好,风一吹多舒坦。” “就是就是。”我赶紧附和,眼睛往我妈身上瞟,“您那条碎花的裙子就挺好,配上丝袜,又防蚊子又不怕草叶子刮。” 我妈放下碗,筷子“叮”一声轻轻敲在我碗沿上,力道不重,但带着警告:“吃饭就吃饭,话那么多。” 我嘿嘿一笑,闭嘴了,但眼睛可没闲着。她今天把头发扎成了低马尾,几缕碎发没扎住,垂在耳朵边,随着她喝粥的动作一荡一荡的。T恤领口不算低,但她弯腰去夹远处那碟榨菜的时候,领口往下坠,我清清楚楚看见里面浅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还有那道深深的沟壑。 操。我喉结动了动,赶紧低下头扒粥。 吃完饭,我爸爸去车库搬他那宝贝渔具箱,叮铃哐啷响。我妈收拾碗筷,哗啦啦的水声从厨房传出来。我舔舔嘴唇,蹑手蹑脚蹭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她洗碗的背影。 水龙头哗哗流着,她低着头,脖颈弯出一道好看的弧度,碎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腰肢纤细,牛仔裤包裹的臀部浑圆挺翘,随着她擦碗的动作微微摆动。 “妈。”我压低声音叫。 “干嘛?”她头也不回,手上动作没停。 “您今天真穿那条碎花裙子呗。”我盯着她牛仔裤绷紧的臀线,咽了口唾沫,“我想看。” “不想穿。”她甩甩手上的水,关掉龙头,抽了张厨房纸擦手,“穿裙子不方便,坐着容易走光,蹲下也不得劲。” “方便,怎么不方便。”我走进厨房,从后面轻轻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鼻尖蹭着她颈侧的皮肤,能闻到淡淡的沐浴露香,还有她身上那股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暖烘烘的味儿,“穿裙子多好看,您腿那么长,那么直,不露出来多可惜。” 我妈身体僵了一下,手肘往后顶了顶我:“松开,你爸爸还在外面呢。” “他又看不见。”我没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些,小腹贴着她挺翘的臀肉,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我的呼吸喷在她耳后,热气拂过她细小的绒毛。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从耳垂一路红到耳根。 “张立辉。”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妈,求您了。”我把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着她温热的皮肤,“就穿一次,我保证今天不烦您,老老实实钓鱼,一句话不多说。”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但我妈好像真犹豫了。她沉默了几秒,肩膀微微塌下去一点,叹了口气:“松开,我去换。” 我立马松手,退后两步,咧嘴笑开了花:“谢谢妈!” 我妈转身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很,有无奈,有羞恼,还有点我看不懂的东西,沉甸甸的。她没再说什么,擦干手走出厨房,往卧室去了。 我心里那叫一个美,哼着不成调的歌溜达回客厅。我爸爸已经把渔具都塞进一个大背包里,正拿着鱼竿一节节往外抽,检查有没有裂痕。 “你妈呢?”我爸爸问,眼睛没离开鱼竿。 “换衣服去了。”我一屁股瘫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紧闭的卧室门。 大概过了五分钟,门开了。我妈走出来,我眼睛“唰”地亮了。 她真换了。 那条淡黄色底、印着粉色小碎花的连衣裙,V字领,短泡泡袖,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勒出细细一截腰,胸口那两块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的,随着她走路轻轻晃动。最要命的是,她腿上真穿了丝袜——黑色的,带吊带的那种,薄薄一层裹着腿,在客厅不算明亮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哑光。我能看见大腿根部隐约露出的黑色吊带边缘,还有丝袜顶端连接内裤的那一小截蕾丝。 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配上这身,整个人看起来嫩了好几岁,跟学校里那些女大学生似的。我爸爸抬头看了一眼,随口道:“穿裙子好啊,凉快,风吹着舒服。” 我妈没接话,从鞋柜上拿了顶米色的遮阳帽扣头上,帽檐压得有点低,遮住了小半张脸。她拎起自己的小挎包:“走吧。” 我赶紧蹦起来,抢先一步冲到门口换鞋。下楼的时候,我故意落后一步,眼睛跟黏在她身上似的。裙摆随着她下楼梯的动作轻轻晃动,幅度不大,但每次摆动都能瞥见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在昏暗的楼道里泛着诱人的光泽。我的目光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爬,爬过大腿,来到被裙摆遮住、但能清晰看见轮廓的臀瓣,那两团浑圆的软肉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牛仔裤换成裙子,曲线更明显了。 我咽了口唾沫,快走两步跟上去,和她并肩。我们的手背在摆动时偶尔碰到一起,冰凉滑腻的触感。我妈的手往旁边缩了缩,但我又靠过去,用小指轻轻勾了勾她的食指。 她的手指颤了一下,没躲开,也没回应,就那么僵着,任由我勾着。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走出楼道,阳光“哗”地泼下来,刺得人眯眼。 我爸爸已经把车开到楼门口了,那辆老旧的黑色轿车在太阳底下晒得反光。我本来想拉开后门钻进去,这样一路上都能看着我妈。但我妈动作更快,先一步拉开了后座的门,侧身坐了进去,然后抬头看我:“你坐前面,陪陪你爸爸说话。” 得,计划落空。我悻悻地拉开副驾驶门坐进去。车子发动,驶出小区,往城外开。今天天气确实好,天空蓝得跟水洗过似的,飘着几朵胖乎乎的云。车窗开着,风呼呼往里灌,带着初夏特有的、混合着草木和尘土的气息,还有点远处农田施肥的味儿。 我爸爸心情不错,一边开车一边哼着一首我从来没听过的老歌,调子拐来拐去,手指在方向盘上打着拍子。我靠在椅背上,眼睛却粘在了后视镜上。镜子里,我妈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侧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侧脸上,皮肤白得晃眼,能看到细细的绒毛。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没什么表情,但耳根那点红还没完全退下去。 我的目光顺着她脖子往下滑,落在她腿上。黑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能清楚看见大腿优美的弧度和膝盖处微微的凹陷。裙摆因为坐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黑色吊带边缘时隐时现,勾得我心里跟猫抓似的痒。 “辉辉。”我爸爸突然叫我。 “啊?”我猛地回神。 “等会儿到了我教你钓鱼,你也学学。”我爸爸说,眼睛盯着前方路面,“男人嘛,总得有点正经营生以外的爱好,不能整天……”他顿了顿,瞥了我一眼,“不能整天窝家里。” “哦,好。”我心不在焉地应着,眼睛又往后视镜瞟。 我妈好像察觉到我的视线了。她抬起眼,目光在镜子里和我碰了一下,就那么短短一瞬,然后迅速移开,伸手不动声色地把裙摆往下拉了拉,盖住更多大腿。 我嘴角翘了翘,没再盯着看,但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等会儿到了水库该怎么行动。我爸爸肯定一门心思扑在鱼漂上,我妈会干嘛?看书?散步?或者找个荫凉地儿发呆?不管她干啥,我总能找到机会把她单独引开。水库那么大,树林那么密,找个没人的角落还不容易? 车子开了大概四十来分钟,拐上一条越来越窄的土路,颠簸得厉害。两边的树越来越高,越来越密,阳光被枝叶割得支离破碎,在坑洼的路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最后,车子在一片相对平整的空地停下,旁边就是波光粼粼的水面。 水库比我想象中大,水面开阔,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碎金子似的光。远处是连绵的青山,近处岸边长满了芦苇和水草。岸边已经有三四个人在钓鱼了,彼此隔得老远,都戴着草帽,像几尊雕塑。 “就这儿吧。”我爸爸说着,推门下车,开始从后备箱搬东西。 我也跟着下车,帮他把渔具、折叠椅、保温箱什么的搬下来。我妈最后一个下车,她站在车边看了看四周,然后从挎包里掏出那本厚厚的、硬壳封面的语文教学参考书,往旁边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下的草地走去。 “我去那边看会儿书。”她说,声音平平的。 “行,别走太远啊,这荒郊野岭的。”我爸爸头也不抬,已经蹲在地上组装他那堆钓具了。 我赶紧说:“妈,我帮您拿椅子。” 说着,我从后备箱里抽出那张折叠帆布椅——轻便,但是有点硌屁股——小跑到我妈身边。她选的地方真不错,离我爸爸钓鱼的位置大概二三十米,有浓密的树荫遮挡,旁边还有一片半人高的灌木丛,郁郁葱葱的,再往后就是更茂密、光线更暗的树林,一眼望不到头。 我把椅子支开,摆在树荫最浓的地方。我妈坐下,把书摊在腿上,翻开,但眼睛没看字,而是望着不远处的水面出神。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随着风晃动。 “妈,您渴不渴?我去拿水。”我站在她旁边,没动。 “不渴。”她头也不抬,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书页。 我没走,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扫。从这个角度,能清楚看见她裙子的V字领口,还有里面浅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她今天穿的内衣好像是米白色的,很薄的蕾丝,透光,能隐约看见底下深色的乳晕轮廓。阳光透过树叶缝隙照下来,在她胸口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侧脸在斑驳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随着眨眼轻轻颤动。嘴唇涂了点无色的润唇膏,泛着淡淡的水光,看起来又软又润。 “您真好看。”我小声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俩能听见。 我妈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纸张发出轻微的“沙”声。她没抬头,但耳根那点刚退下去的红晕又漫了上来,像滴进水里的胭脂。 “去看你爸爸钓鱼去。”她说,声音有点硬,但不算冷,更像是故作镇定。 “他又不用我看。”我蹲下身,双手撑在膝盖上,仰头看着她,“我在这儿陪您。这儿凉快。” “不用。”她又翻了一页,但这一页她盯着看了老半天,眼珠子都没动一下,明显没看进去。 我没再说话,就那么蹲着看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远处传来我爸爸甩竿的“嗖”一声破空响,然后是鱼线入水的轻微“噗通”。偶尔有不知名的鸟叫从树林深处传来,清脆短促。风吹过树叶,发出连绵的“沙沙”声,像潮水。 大概蹲了十几分钟,腿麻了。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膝盖和脚踝。 “妈,”我弯腰,把裤腿往上卷了卷,露出小腿,“我腿被蚊子咬了,痒。” 小腿上确实有几个红点,但不是蚊子咬的,是昨天洗澡搓澡巾搓太狠留下的印子。不过无所谓,我妈也不会凑近了仔细看。 她抬起头,瞥了一眼:“回去涂点清凉油。” “我没带。”我一脸无辜,眨巴着眼睛,“您带了吗?” 我妈叹了口气,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我就知道”。但她没戳穿,放下书,从挎包里翻出一个小铁盒递过来——绿色的小圆盒,上面印着老虎头,清凉油。 我接过,拧开盖子,一股刺鼻的薄荷樟脑味冲出来。我用指甲抠了一点,抹在小腿那几个红点上。清凉油沾到皮肤,一阵凉飕飕的辣感,混合着草木和水腥味,在空气里散开。 “这儿也有。”我又指了指大腿外侧,靠近短裤裤腿的位置。 我妈皱起眉,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更浓了:“自己涂。” “我够不着嘛,这个角度别扭。”我把清凉油递回去,眼巴巴看着她,“您帮帮忙呗,就一下。” 我妈盯着我看了几秒,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在我脸上刮来刮去。但最后,她还是接过了清凉油盒,蹲下身,用指尖沾了一点,开始在我大腿外侧涂抹。 她的手指很软,有点凉,涂药的力道很轻,指腹在我皮肤上打转,与其说是涂药,不如说是轻轻抚摸。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痒痒的,酥酥的,像过电。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裤裆里那玩意儿开始不安分地抬头。 “还有这儿,”我指了指大腿更靠内侧的位置,离裤裆只有几厘米,“也痒。” 我妈的手停住了。她抬起头,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像结了冰:“张立辉,你别得寸进尺。” “真痒,”我摆出一脸委屈,还故意挠了两下,“可能是刚才在草丛里蹭的,刺挠。您就帮帮忙嘛,涂一下就好。” 我妈没说话,就那么仰头盯着我,嘴唇抿得紧紧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我能看见她睫毛的阴影在颤动。她的呼吸有点急,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些。 对峙了大概七八秒,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手指继续往上移动。这次她的手明显在抖,指尖碰到我大腿内侧皮肤时,我能清晰感觉到那细微的颤抖,还有她指尖的冰凉。 我的运动短裤裤腿很宽,她手指再往上一点点,就能碰到更敏感的区域。我屏住呼吸,等着,血液往身下某处集中,胀得发痛。 但就在指尖离裤裆边缘还有两三厘米的地方,她的手停住了,猛地抽回去,站起身,把清凉油盒往我手里一塞:“自己涂!” 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 说完,她转身就往灌木丛后面走,脚步有点急,裙摆晃动着。我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茂密的灌木枝叶后,脑子飞快转起来——机会来了。 我没立刻跟上去,在原地等了几秒,听着灌木丛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她在找地方。然后我轻手轻脚地绕到灌木丛另一侧,那里树木更密,杂草长得有半人高,但隐约能看见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勉强算路的小径,弯弯曲曲通往水库更深处。 我沿着小径走了大概十几米,绕过几棵粗大的树干,就看见了我妈。 她背对着我,站在一棵两人合抱粗的老槐树下,正微微弯着腰,双手撩起裙摆,好像在看什么。从这个角度,我能看见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还有大腿根部那一截白皙的肌肤——她正用手指勾着丝袜和内裤的边缘,想把它们往下褪。 她真的在解手。 我心跳猛地加速,血液“轰”地冲上头顶。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踮着脚,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靠近,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 “啊——!”我妈吓得浑身一哆嗦,短促地惊叫出声,身体在我怀里猛地一僵。她下意识地扭过头,看见是我,眼睛瞬间瞪圆了,瞳孔里写满了惊恐和愤怒,“你疯了吗!你爸爸就在二十米外!放开!” “我知道,”我搂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就五分钟,很快的,您别出声就行。” “不行!绝对不行!”我妈开始拼命挣扎,手肘往后顶我的肋骨,脚往后踩我的脚背,力道不轻,“张立辉你松开!听见没有!这是在外面!你爸爸就在那边!” “妈,求您了,”我把脸埋进她颈窝,嗅着她身上混合了汗味和淡淡体香的气息,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我硬了一路了,难受得快炸了,您摸摸,就隔着裤子您也能感觉到吧?”我故意挺了挺腰,让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重重顶在她臀缝里。 我妈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按了暂停键。挣扎的力道小了,但声音还在抖,带着气急败坏的哭腔:“你活该!谁让你满脑子都是那些龌龊事!松开!再不松手我喊你爸爸了!” “您喊啊,”我非但没松,反而搂得更紧,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撩起她的碎花裙摆,“您喊一声试试,看是我先完事,还是我爸爸先跑过来看见您这姿势。” 手指触碰到她大腿的瞬间,我心脏狂跳——她真的穿了吊带丝袜!黑色的丝袜质感细腻光滑,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像第二层皮肤。我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摸到了丝袜顶端连接内裤的蕾丝边,还有内裤边缘——也是黑色蕾丝的,很薄,我能感觉到下面浓密的耻毛和饱满的阴阜轮廓。 “张立辉……”我妈的声音开始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或许两者都有,“你别……我真的要尿尿……憋不住了……” “就五分钟。”我重复着,像念咒语,手指已经灵巧地钻进了她内裤边缘。那片茂密的草丛很柔软,带着湿热的潮气。我的手指继续往下探,轻易就分开了两片早已濡湿的阴唇,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穴口。 “嗯……”我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头猛地向后仰,靠在我肩膀上。她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下子软了下来,不再挣扎,双手无力地垂下,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无意识地抠进我手臂的肉里,但不是很疼。 我知道,她妥协了。每次都是这样,一开始激烈反抗,然后慢慢软化,最后半推半就。这套流程我熟得不能再熟了。 但我没急着进一步动作,而是把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指尖在透过树叶缝隙的阳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拉出细细的银丝。我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熟悉的、带着腥甜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直冲脑门。然后,我把手指含进嘴里,用力吸吮了一下。 “啧,妈的骚味儿。”我贴着她耳朵,哑声说。 “你……变态……”我妈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但身体却诚实——我能感觉到她臀缝里,我那根隔着裤子顶着的肉棒,被她夹紧的臀肉微微挤压、摩擦。 “再骂?”我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憋了一路的肉棒“啪”地弹出来,怒挺着,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顶端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斑驳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我把她的裙子整个撩起来,堆在她腰间。黑色的吊带丝袜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大腿根部,黑色蕾丝吊带连接着丝袜顶端和她内裤的边缘,几根细带子勒进白皙的皮肉里,勒出浅浅的凹陷。黑色的丝袜与她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视觉冲击力强得我头皮发麻。 我没脱她内裤,只是粗暴地把它往旁边一扯,拨到一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完全裸露出来——黑色的耻毛茂密但不杂乱,阴唇饱满粉嫩,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深红色的嫩肉,正缓缓渗出晶莹的爱液。丝袜的吊带还挂在她大腿根部,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 我吐了口唾沫在手上,胡乱涂抹在龟头上权当润滑,然后一手扶着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一手掰开她饱满的臀瓣,将那粗大的龟头抵在她早已泥泞一片、微微翕张的穴口。 “妈,”我贴着她滚烫的耳朵,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进去了。” 我妈没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她的双手往前伸,死死抓住了面前那棵老槐树粗糙的树干,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浑圆肥硕的屁股向后翘起,摆出了一个极其方便我进入的姿势——一个近乎完美的后入角度。 我沉腰,腰部发力,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湿滑黏腻的阴唇,一点点往里顶。 噗叽…… 龟头刚进去一个头,就被温暖紧致的肉壁紧紧裹住,吸吮般的压力从四面八方传来。我缓缓往里推进,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被我的尺寸强行撑开、熨平的过程。爱液多得惊人,随着我的插入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呃……”我妈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头向前低下去,额头抵在粗糙的树皮上。她的身体绷得很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继续往里顶,直到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最深处那团柔软的、有弹性的肉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咕啾…… 更深的水声,伴随着她身体剧烈的颤抖。她的阴道在我完全进入的瞬间痉挛般收缩,死死箍住我的肉棒,吸盘似的,吸得我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当场缴械。 远处突然传来我爸爸的声音,隔着树林,模模糊糊但足够清晰:“老婆!你们在哪儿呢?看见我那个绿色的浮漂盒没?” 我和我妈同时僵住了。我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阴道瞬间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夹得我尾椎骨一阵酸麻。我妈的身体绷得像块石头,她的手死死抠着树干,指甲在粗糙的树皮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 “在……在这儿!”我妈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喊,声音有点发颤,但还算平稳,“看……看风景呢!没看见浮漂盒!” “哦!那可能落车上了!你们别走太远啊!”我爸爸的声音又传来,伴随着窸窸窣窣走远的脚步声和哼歌声。 我们维持着这个紧密交合的姿势,一动不动,听着我爸爸的脚步声和哼歌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树林另一头。过了好几秒,确认他真的走远了,我才重新开始动作。 一开始很慢,很轻,每次只抽出小半截,再缓缓插回去,龟头刮擦着她敏感湿滑的肉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这个姿势让我能插得极深,每次龟头都能重重撞上她子宫口那团软肉。我妈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晃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连衣裙下剧烈跳动,能清楚看见晃动的乳浪轮廓。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回荡,但被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水声掩盖了不少。我妈的喘息声很轻,压抑着,偶尔漏出一两声细碎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呻吟,像受伤的小动物。她的头一直低着,脸埋在手臂弯里,肩膀微微耸动。 我的双手从后面绕到前面,隔着连衣裙薄薄的布料,抓住她胸前那对丰腴的乳肉,用力揉捏。那两团软肉在我手里变换着形状,弹性惊人,乳尖已经硬挺得厉害,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两颗小石子般的凸起。我用力揉搓,乳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 “别……别那么用力……”我妈喘息着说,声音闷在手臂里,带着哭腔,“衣服……会皱……” 我没理她,反而更用力地揉捏,手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用指甲轻轻刮擦。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妈,您里面好会吸,”我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在她后颈上蹭,舔掉一颗咸涩的汗珠,“是不是也很刺激?嗯?爸爸就在那边钓鱼,我们在这儿偷偷干这事儿……” “你……闭嘴……”她喘息得更厉害了,带着羞愤。 我没闭嘴,下身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腰部像装了马达,机械而有力地挺动,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凿在她子宫口上。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树林里显得格外淫靡。我妈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她的呻吟声开始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从紧咬的唇缝里漏出来,混合着哭腔和难以言喻的快感。 “妈,您水真多,”我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砸在她后背上,“都流出来了,把我裤子都弄湿了……” 爱液确实多得吓人,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流,把我们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还滴了几滴在她黑色丝袜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远处又传来我爸爸的声音,比刚才近了些:“辉辉!过来帮爸爸看看这条!好像挂底了!” 我心里一紧,但没停,反而更用力地顶了一下,龟头深深陷进她最深处那团软肉里,研磨旋转。 “啊——!”我妈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抑的尖叫,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但我也快到极限了。说好的五分钟,这他妈才三四分钟。我有点急,腰动得更快,像打桩机一样,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耻骨狠狠撞在她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等……等等……”我妈一边压抑着高潮的余韵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你爸爸……在叫……嗯啊……快停下……” “马上,马上就好……”我喘得像条狗,动作又快又狠,龟头一次次凿开她痉挛收缩的宫口,往里顶。我能感觉到她小腹绷得很紧,里面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积聚。 突然,我妈的手猛地向后伸,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我肉里,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和……羞耻? “快,快……停下……嗯啊——我、我要尿了……憋不住了……” 我愣了一下,没明白她的意思,腰胯还在本能地耸动:“什、什么?” “尿!我要尿尿!”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刚才就憋着……你、你顶到……啊——顶到膀胱了……真的憋不住了……快拔出去……” 我整个人都懵了一下,脑子里“嗡”的一声。尿?我妈说要尿尿? 我动作不由得缓了下来,龟头还深深嵌在她湿滑紧致、微微痉挛的肉穴最深处,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传来的那种不同于高潮收缩的、更深层的、带着隐忍颤抖的紧缩感。她小腹在我撞击的位置确实比刚才更紧绷,微微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我粗硬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顶撞,似乎都挤压到那个储满液体的脆弱器官。 “你……你顶到……啊……顶到膀胱了……真的、真的憋不住了……”我妈的声音彻底变了调,不再是情欲中的呻吟,而是混合了羞耻、惊慌和生理上难以忍耐的急切,“快……拔出去……求你了……要、要漏了……” 她抓着树干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身体绷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臀部肌肉因为强忍尿意而不住地颤抖、收缩,连带着包裹我肉棒的穴肉也一阵阵不规则地痉挛,绞得我头皮发麻,爽得差点直接射出来。 操。原来她刚才说去解手不是借口拖延,是真憋了一泡尿!而我这一通蛮干猛操,次次深顶,龟头狠狠凿进她身体最深处,恐怕真的一直在挤压压迫她那个已经胀满的膀胱。 但这个认知非但没让我生出半点怜悯停下,反而像一桶滚烫的汽油“哗啦”泼在我早已熊熊燃烧的欲火上。“轰”的一声,一股更野蛮、更邪恶、更他妈刺激到极点的兴奋感猛地冲上我天灵盖,电流般窜遍全身,让我的鸡巴硬得发痛,在她温热的肉洞里又胀大了一圈。 把她操到失禁? 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离我爸爸钓鱼的位置不到三十米的树林里,把我妈——这个平时泼辣强势、对我非打即骂的班主任兼亲妈——操到憋不住尿,当着我的面喷出来? 这念头让我血液都沸腾了,呼吸粗重得跟拉风箱似的,眼睛可能都红了。 “妈,”我非但没停,反而双手死死箍住她汗湿滑腻的腰肢,将她更牢固地固定在我和粗糙的树干之间,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被汗水浸湿的后颈皮肤,声音因为极度兴奋和压抑而嘶哑扭曲,“憋着。给我憋着。” 说完,我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更猛烈、更快速、更深重的冲刺!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响和大量混合着爱液的白沫;每一次插入又都凶狠地尽根没入,粗壮的肉棒挤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嫩肉,龟头结结实实撞上她最深处的宫口软肉,发出“噗叽”的闷响,同时不可避免地重重挤压到她小腹深处那个已经饱胀的膀胱。 “啪啪啪!噗叽!咕啾!” 肉体撞击的闷响、黏腻的水声、还有我粗重的喘息和我妈极力压抑却仍然从齿缝里漏出的、变了调的呜咽,混合着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鸟叫,在这寂静的树林里构成一曲淫靡到极点的交响。 “不……不行了……啊!真的要……要出来了……辉辉……求求你……停下……啊哈……要尿了……真的要尿了……”我妈哭喊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前所未有的崩溃和哀求。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胡乱地抓挠着粗糙的树皮,指甲可能都劈了。双腿本能地死死并拢想要夹紧,却被我强行分开固定在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她憋尿变得更加困难。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白皙的小腹下部,因为我持续不断的凶猛顶撞和尿意的强烈压迫,微微隆起一个更明显的、带着弹性的鼓包,随着我的撞击而颤抖。 “尿出来,”我贴着她耳朵,恶质地、一字一句地低吼,腰部耸动的频率和力度有增无减,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膀胱的位置,“就在这儿,尿给我看。让爸爸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儿子操得尿裤子的。” “你……你个……变态……畜生……啊——!!!” 她骂到一半,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了尖锐的、完全失控的、近乎破音的惊叫!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一股温热、汹涌、量极大的液体,猛地从我们紧密交合部位的前方——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 不是从阴道里高潮喷出的爱液,是更清、更急、带着明显骚味的尿液! 哗—— 温热的水流冲击在我紧贴着她臀缝的小腹和阴毛上,力道不小,甚至溅到了我的大腿根。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内部也像是受到了这极致刺激和羞辱的连锁反应,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紧缩,紧接着,又一股滚烫粘稠、量更大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还在喷射的尿液,一股脑儿浇在我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她被操到失禁了!而且是潮吹和失禁同时发生! 这双重极致、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我尾椎骨一阵过电般的酸麻爽感直冲天灵盖,精关再也把持不住。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颤抖不止、被尿液和爱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大屁股,龟头深深陷进她痉挛的子宫口,腰部剧烈地、抽搐般地抖动几下—— 噗——噗——噗——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像开闸的洪水,狠狠喷射进她颤抖不休的子宫最深处! “啊——!!!”我妈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地抽搐、痉挛,双腿一软,要不是我死死搂着她的腰,她几乎要顺着树干滑瘫在地。 我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眼前都有点发黑。汗水像小溪一样从额头、鬓角往下淌,滴在她同样汗湿、微微泛红的背上。我们俩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热气蒸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尿液的腥臊气味,还有树叶、泥土、青草以及之前清凉油的刺鼻味道,混合成一种古怪又淫靡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激烈的心跳和喘息才稍稍平复。我才慢慢从她依旧微微痉挛的温暖肉穴里退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带着大量粘稠液体和空气的响声,粗大的肉棒从她红肿外翻、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拔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精液、透明爱液和淡黄色尿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那个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蜜洞中汩汩涌出,顺着她微微分开、还在轻微颤抖的丝袜大腿往下流淌,把原本就被汗水、爱液和尿液浸湿的黑色丝袜弄得更加狼藉不堪,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渗进泥土和落叶里。 我妈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双手撑着粗糙的树干,背对着我,头深深垂下,肩膀一耸一耸的,不是在哭,而是在极力压抑着剧烈的喘息和……可能是极致的羞愤。 我退后两步,看着她此刻无比狼狈又淫靡的样子——碎花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沾满了尘土和树叶;丝袜和内裤褪到膝盖,大腿和丝袜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透过树叶缝隙的阳光下反射着淫秽的水光;她的后背汗湿了一片,连衣裙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胸罩的轮廓和脊椎的凹陷;最要命的是,她腿间那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粉嫩的嫩肉隐约可见,正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和失禁后的气味。 远处又传来我爸爸的声音,这次更近了,似乎还带着点不耐烦:“老婆!辉辉!你们跑哪儿去了?该收拾东西回家了!鱼都收拾好了!” 我心里一紧,赶紧上前,手忙脚乱地帮她提上那早已湿透、根本没法再穿的内裤,又费力地将丝袜和裙子拉下来,试图遮住那片狼藉。黑色丝袜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湿了一大片,颜色明显变深,紧紧贴在她皮肤上,勾勒出大腿饱满的曲线。更糟糕的是,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还有一道大概五六厘米长的口子,是被我刚才过于激动时不小心用指甲勾破的,边缘的丝线还连着,露出里面更白皙的皮肤和隐约的红色勒痕。 “破了。”我指着那道口子,声音还有点喘,带着事后的餍足和一丝得意。 “都怪你!”我妈猛地转过身,眼睛通红,脸上还挂着不知道是高潮时逼出的眼泪还是极度羞愤的泪痕。她抬起手,握成拳头,不管不顾地在我胳膊上、胸口上、肩膀上一顿乱捶,力道是真不轻,拳头砸在我身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带着发泄般的羞怒。“你个混蛋!小畜生!王八蛋!你怎么不去死!你……你居然……居然把我……把我……”后面的话她似乎羞于启齿,只是更加用力地捶打我,眼圈红得更厉害,鼻尖也红红的。 我任由她打,没躲,反而咧嘴笑了,伸手想用还算干净的手背擦她脸上的泪和汗:“嘿嘿,回去我给您买新的,买十双,不,买一打!” “谁稀罕你的破丝袜!”她“啪”地一下打开我的手,胡乱地用袖子抹了把脸,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呼吸和表情,但身体还在轻微发抖,腿也软得有点站不太稳,刚才那场激烈的高潮加失禁,显然抽空了她大半力气。 我搂住她依旧有些发软的腰,半扶半抱地搀着她往我爸爸那边走。她的步子有点踉跄,走得不太自然,大腿紧紧并拢,试图掩饰丝袜上那大片深色的湿痕和明显的破口,但走路的姿势还是泄露了她的不适和腿软。 回到钓鱼的地方,我爸爸已经把渔具收拾得差不多了,正蹲在地上把鱼竿一节节收进竿包。他头也不抬地说:“看完了?赶紧帮忙收拾,三条鱼够晚上炖汤了。”语气平常,似乎完全没察觉我们离开的这“看风景”的十几二十分钟里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来了。”我应着,松开搂着我妈腰的手——能感觉到她在我松手时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赶紧自己站稳——蹲下帮他捆绳子、收拾零零碎碎的东西。 我妈在我们不远处的那棵大树下坐下,重新拿起那本硬壳的语文教学参考书,但这次她连装样子都装不了了。书摊在腿上,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水面,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呼吸还是有些急,没能完全平复。她的手指紧紧捏着书页的边缘,捏得指节都发白了,嘴唇抿得死死的。 我一边收着东西,一边用余光偷瞄她。她偶尔会猛地抬头瞪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要命——羞愤、恼怒、屈辱,还有一丝残存的、未褪尽的情欲和事后的茫然无措。然后她又会像被烫到一样迅速低下头,假装整理其实已经扯平了的裙摆,但手指尖在微微发抖。 东西很快收拾妥当,装上车。我爸爸发动车子,我主动拉开后车门:“妈,您坐后面吧,舒服点,还能躺会儿。” 我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情绪翻涌,但最终没反对,默默坐进了后排。我关上门,绕到另一边也钻了进去。我爸爸发动车子,驶上了回城的公路。 我坐在后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排我妈的侧脸。她的脸已经不红了,但显得很疲惫,甚至有点苍白。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林和田野,没什么焦距。她的腿并得很紧,双手紧紧交叠放在腿上,坐姿僵硬得像个第一次坐车的小学生,浑身都透着不自在和强行压抑的某种情绪。 开了大概十几分钟,我爸爸从后视镜看了我妈一眼:“老婆,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差。” 他手里把着方向盘,目光透过后视镜带着点关切。 我妈像是突然被惊醒,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声音有点干涩,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没有,就是有点累,可能晒着了,还有点……晕车。” “是不是中暑了?”我爸爸有点担心,伸手想去调空调出风口的方向,“把窗户开点缝?或者回家喝点藿香正气水?” “嗯,回去喝点。”我妈含糊地应着,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顺势避开了我爸爸从后视镜投来的探究目光。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强作镇定却难掩疲惫和羞耻的侧脸,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刚才在树林里那极度刺激、禁忌的一幕幕又在脑子里回放——她压抑的呻吟,崩溃的哭求,失禁时的颤抖和喷涌,还有最后那混合着尿液和爱液、淫靡至极的喷射……裤裆里那玩意儿又有点蠢蠢欲动。 我妈好像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目光里的得意和回味。她抬起头,目光在镜子里和我撞上。那眼神冷得像冰,带着赤裸裸的警告和“你给我等着”的凶狠,然后她迅速移开视线,扭头看向窗外,只留给我一个冰冷紧绷的侧脸和微微泛红的耳根。 我没在意,反而笑容更深了些,靠在椅背上,放松身体,任由那刺激的余韵和征服的快感在四肢百骸流淌。已经开始忍不住期待下一次了。 回程的路上,车里一直很安静。只有引擎声和窗外的风声。我爸爸偶尔问一两句话,我妈都简短地回答。我则沉浸在自己的回味里。 直到车子开进小区,停稳。我爸爸拎着装鱼的桶先下了车:“我去把鱼处理一下,晚上红烧。你们先上去吧。” “嗯。”我妈低低应了一声,推开车门。她的腿还是有点软,下车时微微趔趄了一下,我眼疾手快从后面扶住了她的胳膊。 “妈,小心。” 她像被电到一样猛地甩开我的手,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羞愤交加,还有一丝气急败坏。然后她头也不回,快步走向单元门,虽然脚步还有点虚浮,但背影挺得笔直,努力维持着平日的模样。 我慢悠悠地跟在她后面,看着她包裹在修身连衣裙里的圆润臀部,因为急促的走动而左右摆动,丝袜破口处若隐若现的肌肤……喉咙又有点发干。 进了电梯,只有我们俩。狭小的空间里,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汗味、情欲味、还有淡淡尿骚味的气息更加明显。她紧紧抿着唇,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一言不发。 我凑近她耳边,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气声说:“妈,刚才……水真多。” 她身体猛地一僵,拳头瞬间攥紧,手臂上的肌肉都绷了起来。就在我以为她要给我一肘子或者踩我一脚的时候,电梯“叮”一声到了。 她像逃一样快步走出电梯,掏出钥匙开门,进去后“砰”地一声关上了自己卧室的门,还传来了清晰的反锁声。 我站在客厅里,摸了摸鼻子,笑了。 看来这次是真把她惹毛了。不过……想到她刚才在树林里被我操到失禁、崩溃哭泣又高潮喷发的模样,那股混合着背德、征服和极度刺激的快感再次涌上来。 值了。 第十四章 归途车内的隐秘 车子在山路上晃晃悠悠地开着,窗外的天光跟快要烧尽的柴火似的,橘红里掺着灰。晚霞糊在天边,云彩被染得一道深一道浅,再过一会儿,就该全他妈黑了。 爸爸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在腿上跟着车载收音机里不成调的破歌打拍子,嘴里还哼着。他今天在水库边蹲了大半天,总算没当空军,桶里那三条巴掌大的鲫鱼就是他全部的战利品,这会儿正在后备箱的塑料桶里扑腾,偶尔“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辉辉,今儿我教你那甩竿的腕劲,记住了没?别光用膀子甩,得用巧劲。”爸爸从后视镜里斜了我一眼,嘴角还挂着点笑模样。 “记住了记住了。”我嘴里应着,眼珠子却像被磁铁吸住了,直往副驾驶座粘。 芳凝——我那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妈妈,这会儿正歪着头看窗外,只留给我一个后脑勺和一段雪白的后颈子。裙子是棉麻的,软塌塌地贴在她身上,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她侧着身的姿势,那一小片后背和肩膀的线条全露了出来,在越来越暗的光线里白得晃眼。下午在水库边小树林里,我留下的那些牙印和指痕,应该还没全消,就藏在这层薄薄的布料下面,跟她温热的皮肤贴在一块儿,成了只有我俩知道的秘密。 “光记住顶个屁用,得多练。”爸爸还在絮叨,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挡风玻璃上,“钓鱼这玩意儿,讲究个心静,你小子就是毛躁……” 我“嗯嗯啊啊”地胡乱应着,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我的眼睛死死钉在妈妈腿上——那条碎花裙子的裙摆,因为她坐着,往上缩了一截,刚好卡在大腿中间。黑色的丝袜裹着她丰腴的腿肉,在昏沉沉的车厢里泛着一层哑光。丝袜大腿外侧,有道五六公分长的口子,丝线都翻出来了,那是我下午急吼吼地撕扯时,被旁边树杈子刮的。 裂口下面,就是一片白花花的肉。我的喉结上下滚了滚,跟咽了块火炭似的。脑子里“轰”地一下,又闪回下午的画面:妈妈两只手撑着跟前那棵歪脖子树,裙子全堆在腰上,黑色的吊带丝袜勒进大腿根儿的软肉里,勒出两道深深的红痕。我站在她后头,掐着她的腰死命往里顶,撞得树叶子哗哗响。她憋着声儿哼哼,到最后那一下,骚屄里喷出来的水,把我小腹和腿根浇得透湿……从水库边往回走的时候,她两条腿夹得紧紧的,步子迈得又碎又小,上车那一下,屁股挨着座椅时,眉头还皱了一下,才慢慢坐实。 “辉辉?”爸爸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把我拽了回来。 “啊?爸爸你说啥?” “问你话呢,耳朵塞驴毛了?晚上想吃啥?外头下馆子还是回家你妈做?” 我没来得及张嘴,妈妈先开口了,声音听着挺平静,可仔细咂摸,能品出点刚睡醒似的沙哑:“回家做吧,冰箱里还有昨儿剩的排骨,再不吃该坏了。”我知道为啥沙哑——下午在树林里,她被顶得嗷嗷叫,后来那几下高潮,嗓子都快喊劈了。 “成,那我露一手,给你们爷俩整个红烧排骨炖鱼。”爸爸乐呵呵地拍了拍方向盘,“芳凝,你把那葱姜蒜准备准备。” 车子“嘎吱”一声拐过一个急弯,夕阳的光冷不丁从侧面车窗扑进来,正好打在妈妈脸上。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头发,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布料绷紧了些,两个沉甸甸的奶子轮廓一下子显了出来,随着车子的颠簸,在连衣裙下面轻轻晃荡。我盯着那两团晃悠的软肉,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噌”一下就立起来了,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硌得生疼。 下午那次虽然弄得挺狠,但毕竟是野外,心里提着根弦儿,又怕爸爸找过来,草草了事。现在坐在封闭的车里,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香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我的精液腥膻味,那根东西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胀得发痛。 山路弯弯曲曲,车子颠簸得厉害。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跟野草似的疯长。 “爸爸,”我皱起眉,捂着肚子,声音也虚了几分,“我……我有点晕车,想吐。” “晕车?”爸爸从后视镜里瞅了我一眼,“刚才不还好好的?是不是下午在水库边吹风着凉了?” “不知道……就是恶心,头晕。”我装得越发像那么回事,还把头靠在了车窗上,闭着眼哼哼。 妈妈猛地转过头,碎花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她这突然的动作微微敞开,我瞥见里头黑色的蕾丝边和一道深深的乳沟。她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刮过来,里头写着“小兔崽子你又想作什么妖”,还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我冲她眨巴眨巴眼,脸上堆满了“妈我难受死了快救救我”的无辜表情。 “晕得厉害吗?”爸爸语气里带了点关心,“要不要靠边停一下,透透气?” “别停了,天快黑了,山路不安全。”妈妈抢在我前面开口,声音有点急,“我……我过去给他按按头,揉揉太阳穴兴许能好点。辉辉,你到前头来坐,宽敞点。” 嘿,我妈就是我妈,反应真快。她知道我想干嘛,但更怕我真吐在车上,或者爸爸停车查看,反而麻烦。 “不用不用,妈,我躺着就行,您来后边帮我按按就成。”我赶紧接话,身子往旁边一歪,给后排空出大半位置。 爸爸从后视镜看看我“虚弱”的脸,又看看妈妈:“也行,芳凝你去后边照看一下。这山路是挺绕,晕车也正常。”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的呼吸狠狠起伏了一下。她没说话,解开了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 我也赶紧从另一侧溜下车,绕到车后门。跟她擦肩而过时,我胳膊肘“不小心”蹭了一下她裹着丝袜的手臂。凉丝丝的,带着点傍晚山风的寒气。但我知道,她裙子底下,被我下午弄过的地方,肯定还湿漉漉、热乎乎的。 “快点,磨蹭啥呢。”爸爸在车里催。 我拉开车门,麻利地钻进后座,直接躺下了,脑袋就枕在妈妈等会儿要坐的位置旁边。妈妈站在车外,晚风吹起她裙摆,露出更多裹着黑丝的大腿,那道口子像一道诱惑的裂缝。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弯腰坐了进来,“砰”地关上了车门。 车子重新发动。我一躺下就闭上眼,嘴里哼哼唧唧:“妈,太阳穴,胀得慌……” 妈妈的手伸过来,指尖带着凉意,按在我太阳穴上。力道不轻不重,但透着一股子“你给老娘等着”的不情愿。 “是这儿吗?”她问,声音压得低低的,只有我俩能听见。 “往下点……再往下点,对,就这儿,使劲按按。”我引导着她的手,从太阳穴滑到脸颊,再滑到脖颈。她的手指头有点僵,但没抽回去。 爸爸专心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瞥一眼:“好点没?你妈手艺不错吧?” “好多了,我妈手有魔力。”我闭着眼奉承,心里却乐开了花。我的手也没闲着,悄摸地从座椅上滑过去,勾住了她放在身侧的手指。 她的手指头猛地一颤,想缩回去,但我勾得紧。她的指尖有点凉,我的手心却滚烫。我轻轻地摩挲着她的指节,感受着她皮肤的光滑。她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但手指头却慢慢放松下来,任由我握着。 车子驶进了一段隧道,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有仪表盘和偶尔对面来车灯晃过的微光。隧道里嗡嗡的回声挺大,掩盖了其他细微的声响。 就是现在! 我抓着她的手,猛地按在了我早就支棱起来的裤裆上。隔着裤子,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有多硬、多烫。 “你!”她低呼一声,像被火烫了似的想抽手。 但我握得死紧,还按着她的手在那鼓鼓囊囊的地方揉了一把。“妈,”我压着嗓子,声音哑得厉害,“我难受……这儿也胀。” “小畜生……你疯了!”她用气声骂我,脸颊在昏暗的光线里都能看出红了,“你爸爸在前面!” “我知道。”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大腿就摸了上去。碎花裙的布料很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丝袜的细腻纹理,还有她大腿肌肤的温热和弹性。我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道丝袜的裂口,指尖直接探了进去,触碰到那片光滑微凉的皮肤。 “嗯……”她浑身一哆嗦,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被吓到又带着点别样意味的呻吟。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前排的爸爸,见他正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隧道灯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我的手指在那道裂口边缘打着转,时不时往里探一点,刮擦着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肉。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一起一伏,碎花连衣裙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我能瞥见更多黑色的蕾丝和晃动的雪白。 “拿开……”她咬着牙,用气声命令,但按在我裤裆上的手却没用力抽走,反而有点发抖。 “妈,你也湿了,是不是?”我的手指得寸进尺,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越往上,丝袜勒得越紧,肌肤也越发滚烫。我的指尖已经能碰到她内裤的边缘了——还是下午那条黑色蕾丝的吧?湿透了没有? 她的腿猛地并紧,夹住了我作怪的手。但那种夹紧,不像拒绝,倒像是一种下意识的、羞耻的回应。隔着丝袜和内裤,我都能感觉到她腿根传来的湿热气息。 “你爸爸……在看后视镜!”她突然紧张地低语。 我赶紧缩回手,装模作样地闭上眼睛继续哼哼。爸爸果然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还难受?要不要开点窗?” “不用了爸爸,好多了,妈按得舒服。”我眯着眼说。 妈妈趁势抽回了按在我裤裆上的手,但指尖离开时,似乎不经意地、极其快速地在我那鼓包上刮了一下。这一下差点让我直接叫出来。 隧道出口的光亮越来越近。就在车子即将驶出隧道的一刹那,我猛地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撩开了妈妈的裙摆! “你!”妈妈惊得差点叫出声,双手死死按住裙摆。 但已经晚了。昏暗的光线下,我看到她大腿根处,黑色的吊带丝袜边缘勒进肉里,蕾丝内裤的轮廓清晰可见,而且,在裆部的位置,颜色明显深了一小块——那是湿透的痕迹。 车子驶出隧道,重见天光。我迅速躺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妈妈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裙摆,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胸膛剧烈起伏,狠狠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但我从她眼睛里,除了羞愤,还看到了一丝慌乱,一丝……水光潋滟的情动。 爸爸毫无所觉,甚至还哼起了歌。 我的手再次悄悄摸过去,这次直接钻进了她的裙底,摸到了她丝袜吊带连接处冰凉的金属扣,然后指尖向内一探,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 妈妈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她夹紧双腿,想把我的手指挤出去,但我的手指已经勾住了那湿漉漉的蕾丝边缘,轻轻一扯,就扯开了一条缝隙。 温热、潮湿、带着成熟女人特有气息的热浪,立刻包裹了我的指尖。 她的内裤果然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我的指尖沿着缝隙滑进去,立刻触碰到了一片茂密、卷曲的毛发,然后是更加湿热滑腻的软肉。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分开着,像是熟透的蜜桃绽开了口,爱液正不断地从里面渗出来,把我的指尖弄得湿漉漉的。 “唔……”妈妈死死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硬生生憋了回去。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却又在微微打颤。 我的手指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豆,轻轻一碰。 “啊……”她猛地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又强行压住。她的手伸到下面,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都掐进了我的肉里。但她的力气不大,更像是无力的抗拒,或者……是怕我动作太大被发现? 我不管,用指尖捻住那颗硬硬的小豆豆,轻轻地、快速地揉弄起来。这是她的弱点之一,我知道。下午在树林里,我就是这么把她弄得高潮喷水的。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尽管她极力压抑,但在相对安静的车厢里,还是能听到那细碎的、带着颤抖的喘息声。她的脸扭向窗外,但脖子和耳朵已经红透了。她的手一开始还用力掐着我,慢慢地,力道松了,变成只是虚虚地搭在我手腕上。 我的手指加快速度,时轻时重地揉搓按捻。她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夹得我手指都有些发麻。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口一阵阵地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流,把她的内裤和我的手掌都弄得一片泥泞。 “慢……慢点……”她终于忍不住了,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哀求,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情欲的颤音,“小畜生……你……你想让我死吗……” “妈,舒服吗?”我凑到她耳边,用气声问,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 她没回答,只是猛地一仰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短促的呜咽。与此同时,她的阴道猛地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噗嗤”一下涌了出来,浇在我的手指上,量多得惊人,甚至透过内裤和丝袜,在我掌心蔓延开一片湿热的印记。 她高潮了。在爸爸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在我手指的玩弄下,无声地、剧烈地高潮了。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我慢慢抽出手指,指尖和掌心一片亮晶晶的黏滑。我把手举到她面前,昏暗的光线下,那些爱液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羞愤地别过脸,但急促的呼吸和潮红的脸颊出卖了她。 我没犹豫,把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仔仔细细地舔干净。那股咸腥中带着点甜腻的味道,混合着她肌肤的香气,让我裤裆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爆开。 我坐起身,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在她旁边的座椅上,用身体挡住前排可能投来的视线。然后,我拉下了裤子的拉链。 那根憋了半天的肉棒“啵”一下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着,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油亮的光,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我把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凑到她嘴边,几乎贴着她红润的嘴唇。 “妈,”我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帮我。用嘴。” 妈妈的眼睛瞬间瞪圆了,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羞怒。她猛地摇头,嘴唇抿得死紧。 但我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我用沾着她爱液的手指,轻轻抹过她的嘴唇,把那股湿滑黏腻涂在她唇瓣上。“妈,你下面都湿成那样了,嘴上帮帮儿子怎么了?”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耍赖和威胁,“你要是不帮,我就让爸爸停车,说你晕车吐了,要清理。到时候,你看我有没有办法让他看到点什么。”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她知道我说得出做得到。 她的眼神剧烈挣扎着,看看前面爸爸的背影,又看看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粗大肉棒,再看看我那张带着坏笑又充满欲望的脸。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呼吸紊乱,胸脯起伏得更厉害了。 最终,她眼里的羞怒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和……一丝隐秘的兴奋取代。她狠狠地、无声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回家再收拾你”,然后,极其缓慢地,张开了那双红润的嘴唇。 我心头一阵狂跳,赶紧扶着肉棒,将那胀痛不已的龟头抵在了她温热的唇瓣上。 她的嘴唇很软,有点干。当龟头顶开她嘴唇,触碰到她紧闭的牙齿时,她浑身又是一颤。我稍微用了点力,顶开她的牙关,龟头终于挤进了她湿热的口腔。 “唔……”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眉头紧紧皱起,显然很不适应,也可能是我太大,撑得她难受。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不让她后退,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往里顶。她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笨拙地躲闪着,偶尔刮过龟头下方的系带,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对,就这样……妈,舌头动一动……舔舔它……”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用气声指导,声音因为兴奋而发抖。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脸颊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鼓起。迟疑了几秒,她终于动了一下舌头,生涩地舔过龟头的顶端。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太他妈爽了。亲妈的嘴,含着亲生儿子的鸡巴,这种禁忌带来的刺激感简直无法形容。我腰眼一麻,差点直接就射了。 我赶紧稳住心神,开始轻轻地前后挺动腰身,让肉棒在她的小嘴里缓慢抽插。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茎身,舌头开始尝试着配合我的动作,舔舐着龟头和柱身。唾液不可避免地分泌出来,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流,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好在爸爸打开了收音机,里面放着嘈杂的音乐,掩盖了这淫靡的声响。 我低头看着她。她跪坐在座椅上,头埋在我腿间,碎花连衣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屈辱又淫荡的姿势敞得更开,我能看到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和深深挤出的乳沟。她的脸颊凹陷进去,显得下颌线更加清晰,脸上满是屈辱和情欲交织的绯红。这个平日里端庄严肃的妈妈、我的班主任,此刻正含着儿子的肉棒,生涩又努力地吞吐着。 这种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我兴奋到爆炸。我加快了挺动的速度,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试图插得更深。她有些不适地干呕,但被我按着后脑,只能被迫承受。 “妈,再深一点……对,吞进去……”我喘着粗气指挥着,看着她艰难地吞咽着我的粗大,一种畸形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充满了我的胸膛。我捏着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用龟头拍打她的脸颊和嘴唇,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印。 她的眼睛睁开一条缝,里面水光潋滟,羞愤地看着我,但又隐隐带着一种沉迷。她的舌头越来越灵活,开始主动地缠绕舔舐,吸吮的力度也加大了,发出“啾啾”的声音。 我知道她也动情了。下午的高潮只是开胃菜,这一路的撩拨和此刻的刺激,让她也沉溺其中。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和儿子偷情的背德感,恐怕也让她格外兴奋。 我扶着她头的力道加大,腰身挺动的幅度和频率也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插入,直到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紧紧箍着我的龟头,那种极致的紧致和吞咽感让我濒临极限。 “妈……我……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预告。 她想把我推开,但我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后退。射精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我根本控制不住。 “全吞下去……妈,这是你儿子的……”我在她耳边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肉棒深深插入她喉咙。 “唔!嗯……咕嘟……”她喉咙被堵住,发出闷哼和吞咽的声音。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喉咙深处。她身体剧烈地颤抖,双手无力地推打着我的大腿,但被我死死按住。 我射了很久,把下午积存的、加上刚才憋了半天的,一股脑全射进了她嘴里。滚烫的精液充满了她的口腔,顺着食道流下去,一些来不及吞咽的,从她嘴角溢了出来,挂在下巴上。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也释放完毕,我才松开了按着她头的手,瘫软地靠在座椅上,大口喘气。 妈妈立刻向后仰倒,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眼睛里泛着生理性的泪花。她恶狠狠地瞪着我,那眼神简直能杀人,但配上她嘴角残留的白色浊液和通红的脸颊,却有种异样的淫靡。 她手忙脚乱地从随身的小包里翻出纸巾,背过身去,使劲擦嘴,清理。我靠在一边,看着她羞愤又狼狈的样子,裤裆里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居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车子驶进小区,稳稳停下。爸爸熄了火,拔了钥匙。 “辉辉,好点没?看你妈给你按了这一路。”爸爸转头,笑呵呵地问。 “好多了,多亏我妈。”我坐起身,一脸“虚弱”后的感激。 芳凝——我的妈妈,已经迅速整理好了裙摆和头发,除了脸颊还有点不自然的红晕,嘴角已经擦得干干净净。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情绪复杂:恼怒、羞耻、疲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高潮后的慵懒和纵容? “下次晕车提前说,别临到家了才难受。”她声音还有点沙哑,但已经努力恢复了平静。那是深喉留下的痕迹,我知道,她更知道。 我们三个人下车。爸爸去后备箱拿渔具。我站在车边,等妈妈从另一侧下来。她下车时,腿明显软了一下,赶紧扶住了车门。 “妈,您没事吧?”我故意凑过去,伸手想扶她。 她拍开我的手,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滚远点,晚上再跟你算账。” 但她的指尖碰到我手心时,我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那不是气的,是高潮后的余韵,还有……兴奋? 爸爸拎着桶走过来:“走吧,上楼。芳凝,你脸怎么这么红?真晕车了?” “车里闷的。”她随口搪塞,快步走向单元门。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双腿并得很紧,步子迈得很小,腰肢却因为下午的激烈性爱和刚才的口交,带着一种不自觉的、微微发软的摆动。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碎花连衣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看着黑色丝袜上那道被我手指侵犯过的裂口,看着她在楼道灯光下依旧泛红的耳根和脖颈。 我知道,今晚的“算账”,恐怕不只是算账那么简单。 爸爸下周就要出海了,两个月。而今晚,在他眼皮子底下,我们已经做到了这一步。 那么接下来呢? 我舔了舔嘴唇,仿佛还能尝到她爱液的味道。而她嘴里,现在应该满满都是我的精液味吧? 这种隐秘的、禁忌的、在刀尖上跳舞的快感,像毒品一样让我上瘾。 上楼的时候,我故意走在她后面。楼梯间的声控灯随着我们的脚步一层层亮起。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被裙子包裹的臀部曲线,随着上楼的动作一扭一扭,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腰肢很细,被裙子收束着,更显得胸脯饱满。刚才在车里,那对奶子就在我眼前晃荡…… 到了家门口,爸爸掏钥匙开门。我趁他弯腰的功夫,飞快地凑到妈妈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气声说:“妈,我射的……多不多?你咽下去了吗?”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耳根“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她转过头,那双漂亮的杏眼狠狠剜了我一眼,里面水汽氤氲,羞愤交加,但深处……似乎真的有了一丝迷离的波光。 “你……回家再收拾你!”她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大声。 “进来啊,站在门口嘀咕啥呢?”爸爸打开门,回头招呼。 妈妈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羞愤都压下去,然后狠狠踩了我一脚,高跟鞋的鞋跟精准地碾在我脚背上。 “嘶——”我倒吸一口冷气,疼得龇牙咧嘴,但心里那股邪火和快感却“噌”地烧得更旺了。 她生气了,但她没有真的发怒。她羞愤欲死,但她刚才确实吞下了我的精液,而且……她高潮了。 这种复杂到极点的关系,这种游走在伦理边缘的背德快感,让我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几分。 我们走进屋。客厅的灯亮着,暖黄的光线充满了房间。爸爸哼着歌去厨房放鱼,妈妈则径直走向卧室,丢下一句:“跑了一天,一身汗,我去冲个澡。” “去吧去吧,饭好了我叫你。”爸爸在厨房里应道。 卧室门关上了。我站在客厅,听着里面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平时妈妈洗澡最多十五分钟,但今天,水声响了很久。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刚才车里的画面:她含着我的肉棒吞吐的样子,她被精液呛到咳嗽的样子,她瞪我时那羞愤又湿润的眼神……裤裆撑起了小帐篷。 水声停了。过了好一会儿,卧室门才打开。妈妈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用毛巾包着。她的皮肤被热气蒸得白里透红,眼睛也有些红,不知道是不是洗澡时哭过,还是单纯被水汽熏的。 “洗这么久。”爸爸从书房探出头,“鱼我收拾好了,晚上红烧。” “嗯。”妈妈应了一声,声音还有点哑。她没看我,快步走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开始洗菜做饭。 我跟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看她。她穿着家居的棉质睡衣,很保守,但湿发贴在脖颈,弯腰洗菜时,领口微微下垂,隐约能看到深深的沟壑和一抹雪白。她的侧脸在厨房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 “看什么看?没事干就去写作业!”她头也不抬,语气硬邦邦的。 我咧嘴一笑,没动地方,反而走了进去,站到她旁边。“妈,我帮你。” “用不着。”她躲开我伸过去拿菜的手。 “我怕你累着。”我贴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下午……在树林里,还有刚才在车上……妈,你腿不软吗?”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洗菜的动作都停了。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 “滚出去。”她压低声音,带着颤音。 “我不。”我耍赖,从后面靠近,几乎贴着她的后背。我能闻到她刚洗完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体香。“妈,你嘴里……还有我的味道吗?” “张立辉!”她猛地转身,手里还拿着根黄瓜,脸颊通红,眼里像是要喷火,“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 “信不信你什么?”我打断她,故意凑得更近,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热气,“告诉爸爸?说你儿子在车上逼你口交,还射了你一嘴?” 她的脸色瞬间白了,手里的黄瓜“啪嗒”掉进水池。她死死咬着下唇,胸口剧烈起伏,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羞耻,还有一丝……恐惧。 我见好就收,语气放软了些,但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妈,我知道你不会。我们是一条船上的。爸爸下周就走了,两个月呢……” 我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睡衣的领口。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这两个月,我们有的是时间。”我凑近她耳朵,用气声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妈,你下面……还湿吗?我手指好像还记得那感觉……” 她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眼神开始躲闪,脸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 我知道,我赢了。恐惧和羞耻压过了她的愤怒,而情欲的种子,早在下午和刚才就已经种下,此刻正在疯狂发芽。 就在这时,爸爸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芳凝,葱放哪儿了?” 妈妈如梦初醒,猛地推开我,捡起黄瓜,强自镇定地应道:“在左边橱柜第二个抽屉!” 我退后一步,看着她慌乱整理头发和衣领的样子,舔了舔嘴唇,无声地笑了。 晚饭时,气氛有点微妙。爸爸兴致勃勃地讲着钓鱼的趣事,我和妈妈都吃得心不在焉。妈妈很少夹菜,低着头小口扒饭。我则时不时偷看她,看她微微红肿的嘴唇,看她偶尔走神时迷离的眼神,看她脖颈上被我下午啃咬留下的、淡淡的、快要消失的红痕。 “怎么都不说话?菜不合胃口?”爸爸察觉到异常。 “没有,好吃。”妈妈赶紧说,夹了一大块鱼。 “辉辉,你呢?还晕车吗?”爸爸问我。 “早好了,我妈手艺好,按几下就好了。”我意有所指地说。 妈妈在桌下狠狠踢了我一脚。 我疼得龇牙,心里却更爽了。 晚饭后,妈妈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我想跟进去,被她一个眼神瞪了回来。爸爸又钻进了书房,很快传来敲键盘和骂娘的声音——他又在打游戏了。 我在客厅晃悠,电视机开着,但我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耳朵竖着,听着厨房的水声,脑子里全是今晚可能发生的事情。 九点多,我洗漱完回自己房间。经过主卧时,门缝下有光,爸爸还在里面激战。而妈妈……应该已经回她房间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裤裆里的东西一直精神着。下午和车里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循环。 不行,得去看看。 我悄悄爬起来,赤脚走到妈妈卧室门口。门关着,但没锁。我轻轻拧开门把手,推开一条缝。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妈妈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身上盖着薄被,曲线起伏。她似乎睡着了,呼吸均匀。 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走到床边,看着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和长发。沐浴露的香味淡淡地飘过来。 我蹲下身,凑近她的脸。她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柔。 我的目光往下,落在她被被子盖住的胸口。薄被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悄悄伸进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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