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正常的吗】(同人续 15-17)作者:夜半
字数:33221 第十五章 爸爸再次出海 操,天还没亮透我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被客厅里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的。我竖起耳朵听了听——拉链声,塑料袋的哗啦声,还有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是老爸在收拾行李。 我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才他妈六点半。窗外灰蒙蒙的,晨光还没完全透进来,屋子里一片昏暗。我躺在床上没动,眼睛盯着天花板,听着外面那些细碎的声响。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老爸这次回家就带了个黑色双肩包,几件换洗衣服,一些乱七八糟的个人用品。他在船上那狗窝一样的船员宿舍里啥都有,回家就跟住旅馆似的,来去轻飘飘。 拉链拉上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走到客厅,停下。安静了几秒,我听见打火机“咔嚓”一声响,接着是抽烟时深深的吸气声。 老爸在客厅抽烟。 这他妈就稀奇了。他在家基本不抽烟,说老妈闻着烟味咳嗽。只有在特别烦或者特别闲的时候,才会躲在阳台或者厕所抽两根。现在大早上六点半,在客厅抽? 我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把房门拉开一条缝,往外瞄。 客厅没开大灯,只开了沙发旁边那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出一小圈。老爸就坐在沙发边上,背对着我这边,佝偻着腰,手里夹着根烟,烟头在昏暗里一明一灭。他没开电视,也没玩手机,就那么干坐着,盯着地板发呆。 他那件深蓝色的船员制服已经穿上了,肩膀那块料子洗得有点发白。头发应该是早上随便抓了抓,但后脑勺那儿还是翘起几撮,花白的发茬在灯光下特别扎眼。 我看了大概半分钟,他抽完了一根烟,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又掏出一根点上。打火机咔嚓,火苗蹿起来,映亮了他半边脸——眉头皱着,嘴角往下撇,一副心事重重的死样子。 但他能有什么心事?出海又不是第一次,跑船跑了十几年,早该习惯了。 我又把门缝关小了点,躺回床上。脑子里开始转——老爸下午就走了,这一走又是两三个月。家里又只剩我和老妈。 想到这儿,我裤裆里那玩意儿很诚实地硬了。操,昨天在水库树林里那场野战,还有老妈被我操到失禁后那副又羞又愤的样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下边更精神了。 但紧接着,我又想起昨晚老妈那副样子——从水库回来一路上都没跟我说话,回家就钻进卧室,晚饭都没怎么吃。洗澡洗了一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眼睛有点红,不知道是不是哭过。 我心里那点邪火又熄下去一点。 七点多,我听见老妈房间门开了。她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脚步声很轻。 “这么早就起了?”是老妈的声音,听着有点哑,估计昨晚也没睡好。 “嗯。”老爸应了一声,烟味飘进我房间,“睡不着。” “少抽点,满屋子都是烟味。”老妈说着,我听见窗户被推开的声音,晨风灌进来,带着凉意。 接着是脚步声往厨房去,然后是开水龙头、打火、锅碗瓢盆的声音。老妈在做早饭。 我躺不住了,爬起来穿衣服。对着镜子抓了抓睡得跟鸡窝似的头发,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出去。 老爸还坐在沙发上,烟已经掐了,但烟灰缸里躺着三四个烟头。老妈在厨房,背对着客厅,正往平底锅里打鸡蛋。“滋啦”一声,蛋液碰到热油,香味飘出来。 “爸爸。”我叫了一声。 老爸回过头,脸上那副心事重重的表情收起来了,换成平时那种有点木讷的笑:“醒了?不再睡会儿?” “睡不着了。”我走过去,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眼睛往厨房瞟。 老妈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长袖家居服,裤子是浅灰色的棉质休闲裤,很保守,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她正专注地煎蛋,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有点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几点的船?”老妈头也不回地问,声音平平的。 “下午两点。”老爸说,“我十一点出门,坐班车去码头。” “嗯。” 然后就没人说话了。只有煎蛋的滋啦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鸟叫。 气氛僵得能拧出水。 我看看老爸——他盯着电视黑屏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又看看老妈——她背对着我们,肩膀绷得有点紧,煎蛋的动作比平时慢。 这不对劲。以前老爸出海前,老妈虽然也不怎么热情,但至少会多问几句——东西带齐没,路上吃的备了没,到地方记得打电话。今天就这么一句“几点的船”,然后就没下文了。 鸡蛋煎好了,老妈关火,把三个煎蛋盛到盘子里,又转身从电饭煲里盛粥。她全程没看我们,眼睛就盯着手里的活儿。 早餐上桌。白粥,煎蛋,一小碟榨菜。我们仨围着餐桌坐下,还是没人说话。只有喝粥的吸溜声,筷子碰碗的叮当声。 老爸吃得很快,三下五除二干掉一碗粥一个蛋,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再吃点?”老妈说,但语气没什么起伏,更像是在走流程。 “饱了。”老爸站起来,拎起沙发边的背包,“我再去检查一下证件。” 他进了卧室。客厅又剩下我和老妈。 我偷眼看老妈。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睫毛垂着,盯着碗里。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她侧脸上,能看见细小的绒毛。她嘴唇抿着,嘴角微微往下撇——这是她不高兴或者心情不好时的习惯表情。 “妈,”我小声开口,“您昨晚没睡好?” 老妈抬起眼皮看我一眼,那眼神凉飕飕的:“关你什么事。” 我噎了一下,埋头喝粥。 过了会儿,老爸从卧室出来,证件袋揣进外套内兜。“那我走了。”他说。 老妈放下碗,站起来:“我送你到楼下。” 我也赶紧跟着起身:“我也去!” 老爸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行。” 三个人下楼。清晨的小区很安静,只有几个老头老太太在楼下打太极,音乐放得咿咿呀呀的。秋风有点凉,吹得树叶哗哗响。 走到小区门口,老爸停下来,转身看着老妈:“就送到这儿吧,班车站在前面路口。” 老妈点点头,没说话,走上前伸手替老爸整了整衣领。她的手指有点抖,我看得清清楚楚。老爸个子高,老妈得微微踮脚才能弄好。晨光从侧面打过来,给他们俩镀了层金边——这个画面其实挺和谐,挺般配的,如果我不知道那些秘密的话。 “在家好好的。”老爸说,声音有点干,“辉辉,听妈妈话,别惹事。” “知道了。”我说,眼睛却盯着老妈的手——她整完衣领,手垂下来,无意识地攥成了拳头。 老爸又看向老妈,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一下,好像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吐出一句:“那我走了。” “嗯。”老妈应了一声,声音很轻,“路上小心。” 老爸转身走了。深蓝色的制服在晨光里很扎眼,背包甩在肩上,步子迈得很大。他没回头,径直走到路口,上了那辆白色的班车。 车子发动,开走,消失在街角。 我和老妈还站在原地。风刮过来,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落在脚边。 “回去吧。”老妈说,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 我们转身往回走。我跟在她后面半步的距离,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米白色的家居服在晨风里微微贴着身体,勾勒出腰臀的曲线。头发扎得有点松,几缕碎发垂在颈边,随着走路轻轻晃动。 我想起昨晚在树林里,我的手就扣在她腰上,她的身体在我怀里颤抖,汗水把衣服浸湿一片。我想起她那条碎花裙子被撩起来堆在腰间,黑色丝袜被扯破,大腿上沾满混合的液体…… 鬼使神差的,我快走两步,伸手想去牵她的手。 手指刚碰到她手背,老妈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开。 “好好走路。”她说,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我手僵在半空,愣了两秒才收回来。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慌。但我不敢再试,老老实实跟在她后面。 上楼,开门,进屋。老妈直接进了主卧,门“咔哒”一声关上,还传来了反锁的声音。 我站在客厅,听着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突然觉得这屋子空得吓人。 午饭是老妈做的面条。清汤寡水,飘着几片青菜,连个荷包蛋都没有。我们俩面对面坐在餐桌前,谁都没说话,只有吸溜面条的声音。 老妈吃了小半碗就放下了筷子。 “妈,您再吃点。”我说。 “饱了。”她起身,把碗收进厨房,水龙头打开,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今天的老妈特别陌生。不是平时那种骂骂咧咧、跟我斗嘴的陌生,而是一种……疏离。好像我们之间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墙,我能看见她,但碰不到,说的话也传不过去。 下午我回房间写作业,其实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耳朵竖着,听着主卧的动静——偶尔有脚步声,有翻书页的哗啦声,但门一直没开。 到了晚上,这种诡异的气氛达到了顶峰。 晚饭后老妈洗碗,洗得特别慢,水哗哗流了快二十分钟。我坐在客厅看电视,遥控器按了一圈,一个台也没看进去。 水声停了。过了好一会儿,浴室门打开,老妈走出来。 她换了睡衣——不是平时那套丝质的吊带睡裙,而是长袖长裤的棉质套装,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脖子都没露多少。头发湿漉漉的,她用毛巾擦着,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进主卧。 门又关上了。这次没锁,但我听见里面传来很轻的“咔哒”一声——是床头灯开关的声音。 我在客厅坐到九点多,电视里在放无聊的综艺,嘉宾笑得前仰后合,但我一点都笑不出来。最后我关了电视,回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老爸走了。家里又只剩我和老妈了。整整两个月,没有第三个人。这本来该是我最兴奋的时候——这周还多了一次“额度”,昨晚在车里用掉一次,还剩一次。今晚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 但脑子里全是老妈今天的样子——苍白的脸,眼下淡淡的青色,冷得像冰的眼神,还有甩开我手时那种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老妈头发的香味,淡淡的,但很清晰。这味道平时能让我硬,现在却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操。我在心里骂了一句。 犹豫了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我还是爬起来了。轻手轻脚走到主卧门口,耳朵贴上门板。 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试探着拧了拧门把手——没锁。老妈今天没锁门。 轻轻推开门。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门缝里透进来的一点客厅余光。我适应了几秒黑暗,才勉强看清床上的轮廓。 老妈侧躺着,背对着门,被子盖到肩膀。她一动不动,呼吸声很轻,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我蹑手蹑脚走进去,反手关上门。黑暗彻底吞没了房间,只能靠摸索。我摸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轻轻钻了进去。 被窝里很暖,有老妈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她皮肤本身那股熟女特有的暖香。她的背就在我面前,隔着棉质睡衣,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 我伸出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手搭在她小腹上,很轻,没敢用力。 老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妈?”我小声叫。 她没应。 “您睡着了?”我又问,嘴唇几乎贴到她后颈的皮肤上。 还是没声音。 我犹豫了一下,手慢慢往上挪,隔着睡衣覆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即使在平躺时也分量十足,现在侧躺着,手感更加明显——沉甸甸,软绵绵,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份丰腴。我轻轻揉了一下,指尖能感觉到乳头已经硬了,顶着睡衣布料。 老妈的呼吸突然乱了一拍。 但下一秒,她的手伸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很用力地把我的手从她胸前拉开。 “今天不想。”她说,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疲惫,“累。” 我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身体贴上去,胯部顶在她臀缝处。虽然隔着两层睡衣,但我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玩意儿已经硬得发疼,正死死抵在她柔软的部位。 “就一会儿。”我把脸埋在她颈后,声音闷闷的,“爸爸走了,家里又只剩咱俩了。” 老妈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些。 我的手又悄悄挪回她胸前,这次没揉,只是放在那儿。掌心贴着她左乳,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奏——咚咚,咚咚,有点快。 “辉辉。”老妈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自言自语,“我今天……在小区门口,给你爸爸整衣领。” “嗯。”我应了一声,手没动。 “我对着他笑,跟他说路上小心。”老妈继续说,声音飘乎乎的,像在梦游,“我笑得特别自然,特别像那么回事儿,就跟以前每次送他出海一样。” 我没接话,等着。 “可是你知道吗?”老妈的声音更轻了,轻得我差点没听清,“我心里头……其实有点高兴。” 我愣住了。 手僵在她胸前,忘了动。 老妈从来没说过这种话。她要么骂我,要么半推半就,要么在被我干的时候咬着嘴唇压抑呻吟,但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用这种平静中带着点茫然的语气,说出这种话。 “我觉得自己……”老妈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声音里带了点颤,“我觉得自己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下一下砸在我心口上。 我张了张嘴,想说“不是这样的”,想说“妈您别这么想”,但喉咙里像堵了团湿棉花,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因为我知道,她说的是事实。我心里那点因为老爸离开而窃喜的情绪,也是事实。 我的手慢慢从她胸前滑下来,重新环住她的腰。这次没带任何情欲,就只是抱着。 “妈。”我小声叫,声音哑得厉害,“您别这么想。” 老妈没说话。 “要是我让您觉得……”我组织着语言,但发现怎么说都他妈不对味儿,“要是您觉得难受,那……那今晚就睡觉。我保证不动。” 黑暗里,老妈的呼吸声很清晰。她没动,也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躺着。 我抱着她,没再乱动。脸贴在她背上,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还有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更隐秘的味道。很奇怪,明明刚才我还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扒了她裤子长驱直入,但现在这么抱着,听着她近在咫尺的呼吸声,那股邪火竟然慢慢熄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有点迷迷糊糊的,快睡着了。 突然,老妈动了一下。 她转过身来。 黑暗里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温热的,带着她特有的气息,还有一点点……咸涩的味道。 她的手伸过来,放在我胸口。停顿了几秒,然后慢慢往下滑。 划过腹部,来到睡裤的裤腰处。 我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她的手钻进睡裤里,握住了我已经半软下来的肉棒。手心很暖,动作很轻,就那么握着,没动。 “妈……”我小声叫,声音抖得厉害。 “闭嘴。”老妈说,声音还是有点哑,但多了点别的什么东西,“睡觉。” 她没再说话,就这么握着我那东西,手心贴着皮肤,温度一点点传过来。我的肉棒在她手里慢慢苏醒,变硬,胀大,但她还是没动,就那么握着。 我也不敢动。 黑暗里,我们就这样面对面躺着。她握着我的肉棒,我抱着她的腰。谁都没说话,房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还有我越来越快的心跳。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天都快亮了,我感觉到老妈的呼吸变得平缓绵长。她好像睡着了,但手还握着我,没松。 我轻轻动了动,想调整一下姿势。老妈的手突然收紧了一下,指甲不经意间刮过我敏感的顶端,激得我倒抽一口凉气。 “别动。”她嘟囔了一声,声音迷迷糊糊的,像在说梦话。 我就真的不敢动了。 她就这么握着我睡着了。我的手也一直搂着她的腰。我们像两个连体婴一样贴在一起,在黑暗里,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房间里,在这个老爸刚刚离开的家里。 半夜我醒了一次。 老妈的手还握着我的肉棒,但已经松了很多,只是虚虚地圈着。她的脸贴在我胸口,睡得正熟,温热的呼吸透过睡衣布料喷在我皮肤上。我低头,只能看见她头发的轮廓,还有一小截白皙的额头。 我轻轻把她的手拿开,放在她自己身侧。然后重新抱住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裸露的肩膀。 老妈在睡梦中动了一下,鼻子里发出不满的哼哼声,往我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脸埋在我颈窝里。 我搂着她,闻着她头发和皮肤的味道,闭上眼睛。 有些事儿,就像老妈说的,真他妈回不去了。 但也许……我们也不需要回去。 就这样,好像也挺好。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厨房的动静吵醒的。 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我怀里空荡荡的——老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 客厅传来煎蛋的“滋啦”声,还有锅铲碰锅的清脆响声。接着是抽油烟机被打开的声音,“嗡嗡”地响。 我躺在床上没动,听着外面那些熟悉又平常的声响。心里那块堵了一晚上的石头,好像稍微挪开了一点缝。 过了一会儿,我爬起来,推开卧室门。 老妈在厨房里。系着那条碎花围裙,背对着客厅,正在煎蛋。煤气灶上的火苗蓝幽幽的,锅里滋滋作响,蛋液的边缘泛起焦黄。她穿着那套保守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有几缕碎发垂在颈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客厅的灯开着,明晃晃的。 我走过去,在厨房门口停下。 “妈,早。” 老妈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眼睛下面还有点淡淡的青色:“去洗脸刷牙,早饭马上好。” 她的声音很正常,和平时催我起床时一模一样。没有昨晚那种冰冷的疏离,也没有茫然的自责,就是平平常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哦。”我应了一声,转身去卫生间。 刷牙洗脸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十五岁,脸上稚气还没完全褪干净,但下巴上已经冒出点青茬。个子不算矮,肩膀也宽了。镜子里的那个人,有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洗漱完出来,早餐已经摆在桌上了。煎蛋,烤面包片,还有热好的牛奶。 我和老妈面对面坐下,开始吃早饭。 “今天周五了。”老妈咬了一口面包,眼睛看着盘子里的煎蛋,“下午放学早点回来,别在外面瞎晃。” “知道了。” “周末作业多不多?” “还行,不多。” “那也抓紧时间做,别拖到最后一天晚上熬夜。” “嗯。” 对话平常得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早晨。平常得让我怀疑昨晚那个在我怀里颤抖、说出“我觉得自己真他妈不是个东西”的老妈,是不是我做的一个荒诞的梦。 我偷偷看她。她低头小口小口地吃着煎蛋,动作斯文,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她脸上,能看见她睫毛的阴影,还有鼻梁挺直的弧度。她还是那么好看,三十七岁了,眼角有点细纹,但皮肤还是白的,嘴唇还是润的。 “看什么看?”老妈突然抬头,瞪了我一眼,“好好吃饭。” 我赶紧低头,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面包。 心里那块石头,好像又轻了一点。 吃完饭,我收拾书包准备上学。老妈在厨房洗碗,水流声哗哗的。 “妈,我走了。” “路上小心,看着点车。” 我推开门,晨风灌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卷起几片枯黄的梧桐叶。 回头看了一眼。老妈还在厨房,背对着门,身影在晨光里显得有些单薄,但脊背挺得笔直。 我关上门,下楼。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老爸出海了。 家里又只剩我和老妈了。 两个月。 整整两个月。 第十六章 成绩进步的奖励 星期一最后一节班会课,我他妈坐在座位上跟屁股底下塞了蒺藜狗子似的,怎么坐怎么不得劲。 手指头跟得了鸡爪疯一样,在桌面上敲得哒哒直响,敲得同桌李涛那傻逼直拿眼斜我:“辉哥,你他妈帕金森犯了?还是让马蜂蛰裤裆了?抖个鸡毛啊抖!” “滚你大爷的,你他妈才让马蜂蛰裤裆了!”我骂了一句,眼睛跟钉死了似的,直勾勾盯着教室前门那个方向。心脏跳得跟揣了只发情的兔子在里头蹦迪似的,咚咚咚,咚咚咚,震得我肋骨都跟着颤悠。 今天出月考成绩。上周我可是拍着胸脯跟老妈——不对,跟我妈——立过军令状的,这回怎么着也得杀进前二十。虽说她没明说考好了有啥具体奖励,但我心里门儿清啊。我妈那脾气,我成绩要是往上窜一窜,她看我的眼神都能软三分,指缝里漏出来的“福利”自然就……嘿嘿。可要是考砸了,别说额外的甜头了,就那每周三次雷打不动的“基础额度”,怕是都得看她老人家心情赏脸。 走廊里终于传来了那熟悉的、跟催命符似的高跟鞋声。 哒、哒、哒。 不紧不慢,由远及近,每一步都他妈精准地踩在我心尖最痒痒那块肉上。教室里嗡嗡嗡的说话声跟被突然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似的,瞬间全他妈哑火了。 门被推开。 我妈——这会儿得叫王老师——抱着厚厚一摞试卷和几张成绩单表格走了进来。我眼睛“唰”一下就直了。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V领针织衫,薄薄的料子,紧贴着身子,能清清楚楚看见里面白色文胸的轮廓,还有那条深邃得能淹死人的沟壑。下面配了条深蓝色的铅笔裙,裙摆刚过膝盖,紧紧裹着两条被肉色丝袜包着的长腿,那线条绷得,啧啧,又直又溜。脚上蹬着双黑色浅口高跟鞋,鞋跟不算特高,但敲在水泥地上那动静,脆生生的,每一下都像直接敲在我脑仁上。 她把那摞东西往讲台上一放,抬手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细边眼镜,目光跟探照灯似的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扫过我这边的时候,连零点零一秒的停顿都没有,直接滑过去了。装,你他妈就接着装。但我敢拿我裤裆里那二两肉打赌,她眼角余光绝对把我从上到下刮了一遍。 “安静。”她敲了敲讲台,声音不高,但教室里立马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儿,“月考成绩出来了。总体有进步,班平均分年级第三。” 底下响起一片松气的声音,夹杂着几声压不住的窃窃私语。 “现在发成绩单和试卷。按名次来,叫到名字的上台领。”我妈拿起最上面那张表格,又扶了扶眼镜。 我手心里开始冒汗,黏糊糊的。操,祖宗保佑,可千万别翻车…… “第一名,陈晓雯,692。” 学霸姐面无表情地上台,全班行注目礼。我撇撇嘴,这分数,下辈子吧。 “第二名,刘子豪,678。” “第三名,王雨欣,665。” …… 名字一个个往外蹦。第十名,没我。第十二名,还不是我。我心里那点侥幸跟戳破了的气球似的,噗噗噗地往下瘪。完了完了,该不会真没进前二十吧?上周我还搂着她脖子吹牛逼,说这回肯定给她脸上贴金…… “第十五名。” 我妈的声音顿了顿。 我猛地抬起头,正好撞上她的视线。隔着大半个教室,我看见她嘴角极轻微地、几乎看不出来地向上弯了一下,快得跟错觉似的,然后又迅速抿成一条线。 “张立辉,总分628。” “腾!” 我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静大得差点把桌子掀了,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啦”一声刺耳的噪音。全班“唰”地扭头看我,有几个憋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张立辉,”我妈瞪了我一眼,镜片后的目光没啥温度,跟看一坨会动的垃圾似的,“领个成绩单这么激动?急着去投胎?” 我脸皮一热,赶紧低头哈腰快步走上去。讲台前,她把我的试卷和成绩单递过来。我伸手去接,手指头“不小心”蹭到她的指尖。就那么一下,短得不能再短,但我清清楚楚感觉到了她皮肤的温度,还有一点……湿意?她手心也出汗了? “语文进步挺大。”她压低声音,就我俩能听见,“作文……还行。” 我嘴角差点咧到耳根子,赶紧绷住,接过那几张轻飘飘又沉甸甸的纸,转身回座位,脚底下跟踩了云彩似的。 第十五名!比上次他妈整整进步五名!语文132!作文56!评语还是她亲笔写的“情感真挚,细节生动”! 后半节课我妈在台上讲啥,我一个字儿都没听进去。手指头摩挲着成绩单上那行打印的“第十五名 张立辉”,脑子里已经开始放烟花了——黑色蕾丝吊带袜!她答应过的!考进前十五就穿给我看! 那是上周的事儿了。折腾到大半夜,我搂着她汗津津、滑溜溜的腰,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身上那股子混合了情欲和沐浴露的骚香味儿,脑子一热就秃噜出来了:“妈,我这次月考要是考进前十五,您穿那套黑色蕾丝吊带袜给我瞅瞅呗?” 当时她累得眼皮都耷拉了,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第二天早上我特意凑到她煎蛋的锅边确认:“妈,您昨晚答应我的事儿,没忘吧?” “答应你什么了?”她头也不回,铲子翻着锅里的鸡蛋。 “我考进前十五,您穿黑色蕾丝吊带袜!”我急了。 “我说过吗?”她装傻,把煎蛋铲进盘子,斜眼睨我,“那是我睡着了被你烦得不行,随口糊弄你的,不作数。” “妈!您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我就说话不算话了,你能怎么着?”她把盘子往我面前一墩,“有本事你也说话不算话,别来碰我啊。” 气得我牙根痒痒,又拿她没辙。但这茬我可记死了。复习都比平时卖力了三分。 现在,白纸黑字,第十五名,铁板钉钉!我看她还怎么赖! 下课铃刚他妈响了个头,我就第一个窜出教室,书包往肩上一甩,直奔二楼教师办公室。 推门进去,里头还有几个老师在。数学老师罗静秋也在,正弯着腰在办公桌抽屉里扒拉东西。她今天穿了件挺修身的白衬衫,下面是条灰色一步裙,一弯腰,裙摆往上缩,露出被肉色丝袜裹着的、圆滚滚的大腿根。她听见动静直起身,看见是我,笑了笑:“找妈妈老师啊?她正收拾东西呢。” “嗯。”我胡乱应了一声,眼睛往我妈座位瞟。 她正把教案往那个米白色的帆布包里塞,看见我进来,眉头习惯性一皱:“你来干嘛?” “妈——王老师,”我赶紧改口,举起手里的成绩单晃了晃,“有道题……想请教您。” 我妈瞥了我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小子又憋什么坏屁”。但她没戳穿,转头对罗静秋说:“罗老师,那我先走了。” “行,明天见。”罗静秋笑眯眯地挥挥手。 我跟在我妈屁股后头走出办公室。下楼梯,穿过空荡荡的教学楼大厅,拐到后面那条通往教职工宿舍楼的小路。这边人少,就几棵老槐树杵在那儿,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啦响。 “妈。”我几步追上去,跟她并肩走,又把成绩单掏出来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您看!第十五名!白纸黑字!盖了章的!” 老妈停下脚步,接过成绩单,扶了扶眼镜,凑近了仔仔细细看。她的目光一行行扫过各科分数,最后停在总排名那栏,盯了好几秒。 “嗯,还行。”她把成绩单塞回我手里,继续往前走,脚步没停,“总算没白费我天天盯着你背课文。” “那是!您教得好!”我屁颠屁颠跟上,趁热打铁,“我语文考了132呢!作文56!您亲笔写的评语,‘情感真挚,细节生动’!” 老妈嘴角终于没绷住,翘起一点弧度,但立马又压下去,板起脸:“数学和英语还得加把劲,尤其是英语,98,刚过及格线,丢人。” “我肯定往死里学!寒假我就报仨补习班!”我立刻表忠心,然后话锋一转,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那……奖励呢?您答应过的,可不能耍赖。” 老妈脚步明显顿了一下,没回头:“什么奖励?” “黑色蕾丝吊带袜!”我绕到她前面,拦住她的路,一字一顿,“您亲口答应的,我考进前十五,您就穿给我看!全套的!” 她脸上“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粉色,眼神左右乱飘,就是不看我:“……回家再说。” “那您就是答应了?”我眼睛一亮,紧追不舍。 “我没说。”她侧身想从我旁边绕过去。 “您也没说不答应啊!”我拦着她,不让她走。 “张立辉!”她终于抬头瞪我,镜片后的眼睛有点凶,但更多的是羞恼,“你再啰嗦,信不信我把你这成绩单撕了当没看见?” 我立马闭嘴,但心里那朵花已经开得漫山遍野了。嘿,有戏!她这反应,分明就是答应了,只是拉不下那张老脸承认! 回到家,老妈一头扎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鼓捣晚饭。我舔着脸想跟进去打下手,被她一句“别在这儿碍手碍脚,写作业去”给轰了出来。 “我作业在学校就写完了!”我扒着厨房门框喊。 “那就预习!复习!总有事干!”她头也不回,锅铲磕得哐哐响,跟打仗似的。 我撇撇嘴,回了自己房间。但哪有心思看书?往床上一躺,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晚饭是青椒炒肉片、西红柿炒鸡蛋、紫菜蛋花汤。我们俩面对面坐着,闷头吃。老妈吃得快,但吃相斯文,小口小口的,几乎没声音。我一边扒饭一边偷瞄她,她全程低着头,睫毛又密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因为沾了汤水显得红润润的。 “妈。”我忍不住开口。 “食不言,寝不语。”她头也不抬,声音平静。 我只好把话咽回去。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去洗。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演的啥我完全不知道。眼睛盯着墙上的挂钟,指针一格一格跳。七点、八点、八点半…… 九点整,厨房水声停了。老妈擦着手走出来,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浴室。 “哗——” 水声响起来了。 我“噌”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浴室门是那种磨砂玻璃的,能看见里面人影晃动,但细节模糊。只能看见一个朦胧的轮廓在动作,抬手,弯腰,大概是在脱衣服。 水声持续了很久。比平时洗澡的时间长得多。我心里那点兴奋慢慢被焦躁取代,像有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在客厅走了不知道多少圈,又坐回沙发,盯着电视里无聊的广告,脑子里却全是黑色蕾丝吊带袜的画面——那种半透明的黑丝,薄得跟蝉翼似的,紧紧裹着大腿,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根,上面连着细细的吊带,系在腰上……老妈那双腿又长又直,皮肤白,穿上黑丝…… 我裤裆里那玩意儿很不争气地开始抬头。赶紧换了个姿势,把抱枕拽过来盖在腿上。 水声终于停了。我立刻竖起耳朵。 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毛巾擦身体。接着是吹风机的嗡嗡声,响了得有五分钟。 门开了。 我屏住呼吸看过去。 老妈出来了。身上穿着那套保守得要死的浅蓝色长袖长裤睡衣,布料厚实,把脖子以下遮得严严实实。头发吹得半干,披在肩上。脸颊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皮肤看着很水润。 她看都没看我,径直往卧室走。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操,她真忘了?还是打算装傻到底? “妈。”我叫住她。 她停在卧室门口,回头看我,眉头微蹙:“干嘛?” “您……说话不算话。”我声音里带了点委屈,把早就攥在手里的成绩单又掏出来,在她面前展开,“黑色蕾丝吊带袜!全套的!您答应我考进前十五就穿的!白纸黑字,第十五名!” 老妈盯着那张皱巴巴的成绩单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我。她脸更红了,连脖子都泛起粉色。她咬了咬下嘴唇——这是她紧张或者羞恼时的小动作。 我以为她要发火。 但她没有。 她转身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我愣在客厅,有点懵。什么意思?生气了?还是…… 几秒钟后,门又开了。 老妈还穿着那套保守睡衣,站在门口。但她手里拿着东西——一个黑色的、小小的、丝绸质地的袋子。 她走过来,把那个袋子直接扔到我怀里。 我手忙脚乱接住,打开——正是那套黑色蕾丝内衣!抖开来看,纯黑色的蕾丝胸罩,只有半罩杯,薄得几乎透明,中间还有个小蝴蝶结。配套的丁字裤更是只有几根细带子,前面一小块三角形布料,后面就一根绳子。最底下是那双黑色蕾丝吊带袜,丝袜极薄,闪着细腻的光泽,大腿根部镶着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上面连着细细的黑色吊带。 我抬起头,眼睛都直了,喉咙发干。 老妈瞪着我,脸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朵尖都红透了。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然后抬手,缓缓解开睡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睡衣从她肩膀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我呼吸一滞。 里面正是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胸罩是半罩杯的,勉强托着她那对沉甸甸、白花花的大奶子,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胸罩中间那个小小的黑色蝴蝶结,颤巍巍地贴着她胸口。往下是纤细的腰肢,腰上系着蕾丝束腰,连着吊带袜的吊带。再往下,是那条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窄窄的一条细带子勒进饱满的臀缝里,前面只有小小一片三角形布料,勉强遮住最关键的部位,后面就是一根细绳,深深陷进两瓣肥臀中间的沟壑里。最要命的是那双黑色蕾丝吊带袜——丝袜极薄,紧紧裹着她笔直修长的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蕾丝花边正好卡在大腿最丰腴的地方,黑白对比鲜明得刺眼。袜口边缘的蕾丝花边精巧繁复,在客厅顶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浅口高跟鞋,细跟戳在地板上,稳稳地支撑着她。 她的身材真的没得说。三十七岁了,腰还是细细一掐,胸脯饱满高耸,臀部圆润挺翘。皮肤白得晃眼,在客厅顶灯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平时总是裹得严严实实、端庄严肃的语文老师,我的班主任,我的老妈,现在居然穿着这么一套性感得要命、暴露得惊人的黑色蕾丝内衣站在我面前! 视觉冲击太大了。我脑子“嗡”的一声,血液全往下冲。裤裆里的玩意儿瞬间硬得发疼,把睡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大帐篷。 老妈别扭地侧过身,抬手捋了一下垂到脸颊的头发,声音有点抖,但强装镇定:“看够了吧?看够了我就换回去了。” 她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却微微转了个圈,像是要让我看全。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巨乳轻轻晃动,乳尖在薄薄的蕾丝下凸起两个清晰的小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走动时,丝袜与丝袜之间、丝袜与皮肤之间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摩擦声,像情人间最隐秘的低语。她脚上那双黑色浅口高跟鞋,细跟戳在地板上,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发出“嗒、嗒”的轻响,每一声都敲在我心尖上。 不仅如此,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她本身熟女体香、以及黑色丝袜特有的、略带性感意味的纤维气味飘了过来。那味道里还掺杂着一丝高跟鞋皮革的淡淡味道。几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撩人心魄的淫靡气息,直往我鼻子里钻,熏得我头晕目眩,下腹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这才刚开始,妈。”我哑着嗓子说,声音干得厉害,然后直接扑了过去。 我把她按在沙发上,嘴唇胡乱地在她脸上、脖子上亲。她没躲,但身体有点僵,直挺挺地躺着,像块木头。我的手迫不及待地摸上她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用力揉捏。那对奶子又软又弹,沉甸甸地压在我掌心,几乎要从我指缝里溢出来。我能感觉到乳尖早就硬了,顶着蕾丝布料,在我掌心磨蹭。 “嗯……”老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我低下头,张嘴含住一边的乳头,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用力吮吸。唾液很快浸湿了黑色蕾丝,让那层布料变得半透明,底下深粉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轮廓更加清晰。我用舌尖反复拨弄那颗小凸起,感觉它在嘴里变得更硬、更胀。 老妈的手抓住了我后背的衣服,攥得很紧。她的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蹭了蹭。我能看见丁字裤那窄窄的布料中间,已经湿了一小片,颜色变得更深。黑色蕾丝被爱液浸湿后,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面饱满阴阜的形状和那道隐秘缝隙的轮廓。 我松开她的乳头,唾液在黑色蕾丝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我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亲,舌头滑过紧绷的肌肤,来到小巧的肚脐眼。这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我伸出舌尖,探进那个温热的凹陷,轻轻舔弄,打着圈。 “啊……别……辉辉……别舔那儿……”老妈的身体猛地一颤,两条穿着黑丝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像春蚕在啃食桑叶。 我没停,继续往下。舌尖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被黑色蕾丝丁字裤覆盖的三角区。布料已经湿透了,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和那道隐秘的缝隙。浓密的耻毛从蕾丝边缘顽强地钻出来,黑亮亮的。我没有急着扯掉那块小小的遮羞布,而是隔着那层湿漉漉的、几乎透明的蕾丝,用舌头去舔弄她最敏感的核心。 湿热的舌头隔着薄薄的、浸满爱液的蕾丝,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用力按压、左右拨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我的舌下跳动、胀大。 “唔……别……别舔了……哈啊……”老妈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磕了磕,发出沉闷的“咚”声。 我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睛:“妈,您今天真他妈美死了。这身黑丝……骚得我鸡巴硬得发疼。” “小兔崽子……净会说浑话……”老妈把脸扭向一边,不敢看我,但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那对裹在黑色蕾丝里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肉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我直起身,开始手忙脚乱地脱自己的衣服。T恤、睡裤、内裤,三两下把自己扒了个精光。那根憋了半天的肉棒早就怒挺着跳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晶莹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老妈瞥了一眼,立刻又把头扭开,呼吸却明显更急促了,胸口起伏得像是要挣脱那件小小的黑色蕾丝胸罩。 我重新跪倒在她大张的双腿间,这次却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仪式感,开始亲吻她腿上那双黑色蕾丝吊带袜。 我的嘴唇先落在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踝上,轻轻吻了吻裸露的肌肤,然后顺着光滑的丝袜表面,一寸寸往上移。丝袜的质感极其细腻丝滑,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肚,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热和肌肉的柔韧线条。我吻过她曲线优美的小腿,来到膝盖后方柔软的腿窝,舌尖在那里流连,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细嫩。 “你……你变态啊……连袜子都亲……”老妈小声骂着,声音抖得厉害,但她的大腿却微微张开了些,方便我的动作。丝袜摩擦发出更明显的“沙沙”声。 我没理她,继续我的“朝圣”。嘴唇来到她的大腿,这里丝袜的包裹感更紧,蕾丝花边就卡在大腿根部,黑白交界处形成强烈的视觉刺激。我吻着那道分界线,舌尖扫过精致繁复的蕾丝边缘,感受着那种略带粗糙的、性感无比的触感。鼻尖萦绕着她大腿内侧肌肤散发的、混合了沐浴露、体香和一丝丝黑色丝袜特有味道的撩人气息,这味道比任何催情药都管用,让我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我的手也没闲着,一直在抚摸她穿着黑丝的大腿。丝袜表面滑溜溜的,手感好得不可思议。我顺着她大腿的曲线来回摩挲,偶尔用力捏一把,能感受到里面紧实又有弹性的腿肉。她的腿微微颤抖着,皮肤在丝袜下泛起细小的颗粒。 “妈,您这腿……”我喘着粗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穿上这黑丝……再配上这高跟鞋……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老妈没吭声,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沙发靠垫里,但她的大屁股却诚实地向上抬了抬,黑色高跟鞋的鞋尖都翘了起来,无声地迎合着我的抚摸。 我觉得前戏差不多了。伸出手,两根手指勾住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湿透的布料黏在她皮肤上,往下褪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嘶啦”声,那是湿蕾丝与肌肤分离的淫靡声响。 丁字裤被褪到膝盖,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浓密乌黑的耻毛被打理得很整齐,此刻因为兴奋而沾着些许亮晶晶的爱液。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红色,像两片微张的花瓣,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已经完全敞开,里面湿滑黏腻的嫩肉清晰可见,爱液正从深处不断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把她大腿根部的丝袜都浸湿了一小块,颜色变得更深。 我分开她穿着黑丝的双腿,让那个迷人的小穴完全展露在我眼前。穴口是湿润的深粉色,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透明的爱液。我用手指轻轻拨开两片阴唇,能看见里面更深处的肉壁,是更鲜艳的红色,层层叠叠的褶皱都被爱液浸得水亮亮的。 “妈,我要进去了啊。”我哑声宣告,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磨蹭。龟头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变得滑溜溜的,在马眼处和她涌出的蜜液混合,拉出淫靡的银丝。 老妈没应声,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沙发靠垫,但她的腰肢却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臀部微微抬起,黑色高跟鞋的鞋跟离开了地毯,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找准位置,腰肢用力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的穴口嫩肉,慢慢往里推进。 “呃啊……”老妈发出一声长长的、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叹息,穿着黑丝的腿一下子绷直了,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蹬了一下。 她的阴道还是那么紧,那么热,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紧箍住我的龟头,每一道褶皱都在摩擦我敏感的冠状沟。我慢慢往里推进,一寸一寸,感受着她内部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一样,随着我的侵入而收缩、吸吮,既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推拒。 终于,整根肉棒都没入她体内,我的耻骨重重撞在她湿漉漉、布满黑色耻毛的阴阜上。她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小包,那是我肉棒在她体内顶出的形状。 我停下来,让她适应。老妈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半托着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来,乳尖硬硬地顶着薄薄的蕾丝。 “妈,舒服吗?”我贴着她耳朵,压低声音问,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废……废话那么多……赶紧动……”老妈的声音闷在靠垫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和一丝不耐烦,但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上顶了顶。 我咧嘴笑了,开始缓缓抽动。先是慢慢往外抽,粗大的肉棒从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退出,带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响,直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肢发力,再深深插回去,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她最深处的宫口软肉上,发出“噗叽”的闷响。 “嗯……嗯哈……”老妈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很小声,但每一声都像小钩子,挠得我心痒难耐。 我逐渐加快了速度和力道。肉棒在她湿滑泥泞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她的爱液多得惊人,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把我们俩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黑色的耻毛和我的阴毛都被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 “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老妈终于忍不住叫出声,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无力地推着我的腰。 我没慢,反而更快更用力。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挺动,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她臀瓣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架在我肩上,丝袜光滑的质感不断摩擦着我的皮肤,那种滑溜溜的触感让我更加兴奋。她脚上的黑色高跟鞋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细跟不时敲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节奏混乱,却更添淫靡。 我低头看她的脸。她已经把靠垫扔到一边了,整张脸完全暴露出来。脸颊潮红,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不断颤抖。嘴唇微微张开,鲜红湿润,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从里面溢出来。汗水打湿了她的额发,几缕碎发黏在泛红的皮肤上。这副迷乱又性感的样子,和平日讲台上那个端庄严肃、一丝不苟的语文老师判若两人。 “妈,叫出来,我想听您叫。”我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在黑色蕾丝胸罩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不……不要……嗯啊……你……你轻点……”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快感。 我没轻点,反而更凶了。我腾出一只手,抓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隔着那层湿透的黑色蕾丝用力揉捏。乳肉在我手里变形,从蕾丝边缘和我的指缝间满溢出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狠狠顶着我掌心。 “胸罩……脱了吧……碍事……”我喘着粗气说。 老妈没反对,只是难耐地扭了扭腰。我松开她,手绕到她背后,摸索着解开胸罩的搭扣。“咔哒”一声轻响,那件湿透的黑色蕾丝胸罩应声而开,从她胸前滑落,掉在沙发角落。 那对饱满雪白的巨乳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很大,很白,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乳头是更深的樱红色,此刻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像两颗成熟的小樱桃。我低头,张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用舌尖拨弄,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你要死啊……吸那么用力……嘶……”老妈用手推我的头,但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我一边吸着她的乳头,一边继续腰部的动作。这个姿势让我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撞在她宫颈口上,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内壁被顶得凹陷下去,又紧紧包裹上来。 老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穿着黑丝的腿紧紧夹住我的腰,丝袜光滑的表面摩擦着我的皮肤。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我的肉棒。我知道她快到了。 我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狠狠地、用尽全力地撞进她最深处。她平坦的小腹随着我的撞击而起伏,隆起又平复,那是我肉棒在她体内冲撞的轨迹。 “啊……不行了……要……要来了……辉辉……啊啊啊!”老妈终于忍不住尖叫出来,声音又高又尖,带着哭腔和彻底的崩溃。 她的阴道猛地紧缩到极致,死死箍住我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那是她的潮喷,量大得惊人,温热的爱液混合着更稀的液体,顺着我的肉棒和被撑开的穴口汹涌流出,把她腿上的黑色丝袜都打湿了一大片,颜色变得更深。 她高潮时身体向上弓起,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线条,胸脯剧烈起伏,乳头硬硬地挺立着。她的腿紧紧夹着我,穿着黑色丝袜的脚绷直,高跟鞋的鞋跟都微微离开了地毯。 我没停,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插。她的阴道还在痉挛,一缩一缩的,每一次收缩都吸得我头皮发麻,尾椎骨过电般酸麻。我知道我也快到极限了。 我猛地拔出肉棒,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力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这个姿势,她圆润饱满的大屁股高高翘起,那个刚经历高潮的小穴还在微微开合,爱液和潮喷的液体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大腿根部那截没被丝袜包裹的皮肤和黑色丝袜都弄得湿淋淋、亮晶晶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还完好地穿在她腿上,丝袜已经被汗水和她自己的爱液打湿,有些地方紧紧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能看见底下更白的肌肤。黑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细跟指向天花板,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我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从后面再次插入。这个角度能进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她子宫最深处。我俯身,压在她光滑的背上,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抓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拨弄。 “啊……不要了……真的……真的不行了……嗯啊啊……”老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哀求,但她的大屁股却诚实地向后顶,拼命迎合我凶狠的抽插。 我没理会她的“哀求”,继续用力操干。沙发被我们撞得“吱呀”作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汗水从我们身上滴落,在皮质沙发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又抽插了几十下,我感觉腰部一阵酸麻,精关快要失守了。我死死抵在她最深处,龟头顶开宫颈口,直接插进了那个更温暖、更紧致、从未被开拓过的狭小空间。 “射了!妈,我射给你!”我低吼一声,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进她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老妈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我的精液很烫,烫得她子宫一阵阵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混合着我的精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她腿上穿着的黑色丝袜都弄湿了,颜色变得更深。 我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条离水的鱼。汗水从额头、鬓角不断滴落,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她的背上也全是汗,皮肤湿漉漉的,在客厅顶灯下泛着水光。黑色蕾丝吊带袜还穿在她腿上,只是已经湿透了,有些地方黏在皮肤上,有些地方皱了起来。黑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一只的细跟歪在一边。 我们就这么叠着趴了不知多久,谁都没力气动。客厅里只有我们俩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秒声。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劲,慢慢把软下来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拔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 老妈还趴着,一动不动,只有胸脯在微微起伏。她背上、臀上全是汗,黑色吊带袜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的饱满曲线。 我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去卫生间拿了湿毛巾和纸巾。回来时,老妈已经勉强坐起来了,靠在沙发背上,眼神还有点涣散,脸上红潮未退。 我跪在她大张的双腿间,用湿毛巾仔细擦拭她下身那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把她浓密的耻毛黏得一绺一绺的。我擦得很仔细,连大腿内侧和臀缝都没放过。湿毛巾擦过她敏感的花瓣时,她轻轻哆嗦了一下,但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疲惫,有餍足,还有些我读不懂的情绪。 擦干净后,我小心翼翼地把那条湿透、皱巴巴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从她腿上褪下来,扔到一边。胸罩早就不知道掉哪儿去了。只有那双黑色蕾丝吊带袜还穿在她腿上,虽然湿透了,皱巴巴的,但没脱。黑色高跟鞋也还穿在她脚上,只是有一只的细跟歪了。 我看着眼前这具身体——上半身赤裸着,雪白的巨乳上留着我啃咬吮吸出的红痕,乳头还硬挺着。下半身只穿着那双湿透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根部,再往上就是赤裸的、还泛着高潮后红晕的臀腿肌肤,那片隐秘的三角区湿漉漉的,微微红肿,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的液体。黑色高跟鞋歪在脚边,细跟闪着冷硬的光。 “妈,”我声音沙哑地开口,由衷地赞叹,“您穿这身……再配上这黑丝高跟……真他妈骚透了。我鸡巴差点没当场爆炸。” 老妈脸更红了,瞪了我一眼,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还不都是你个小混蛋逼我穿的……” “我哪有逼您,是您自己答应我的。”我嬉皮笑脸地凑过去,亲了亲她汗湿的嘴唇。 她没躲,任由我亲了一会儿,然后才推开我:“行了,快收拾一下,明天还上课呢。” “再抱会儿。”我搂住她的腰,脸埋在她胸前,嗅着她身上混合了汗水、情欲、黑色丝袜特殊气味和高跟鞋皮革味的复杂气息。 老妈叹了口气,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这次考得还行,语文进步挺大。” “那下次我要是考进前十,您穿旗袍给我看?就那种开叉开到屁股的?”我趁机提要求,脸在她柔软的乳肉上蹭了蹭。 “你想得美。”老妈拧了一下我的耳朵,但力道不重,“前十是那么容易考的?” “您穿我就考。”我耍赖,手不老实地在她臀上捏了一把,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穿你个头,赶紧洗澡睡觉。”她拍开我的手,但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拒绝。 我心里暗笑,有戏。 我们又抱了一会儿,然后一起挤进浴室。洗澡的时候,我下面那玩意儿又精神了,顶着她的臀缝。但老妈坚决不让:“不行,今晚够了,再弄明天我真起不来了,腰都要断了。” 我只好自己解决,在淋浴下快速撸动,把剩余的精力发泄出来,射在瓷砖墙上,然后用水冲掉。 洗完澡,我们各自回房睡觉。我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老妈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和高跟鞋的性感模样,她高潮时迷乱的表情,她潮喷时温热的液体冲击,还有最后她浑身无力、只穿着湿透黑丝和高跟鞋靠在我怀里的慵懒模样……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时,老妈已经在厨房做早饭了。我溜进卫生间洗漱,出来时,瞥见阳台上晾着什么东西。 凑近一看——是昨晚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和吊带袜。洗干净了,湿漉漉地挂在衣架上。水珠顺着丝袜细腻的纹理往下滑,滴在阳台地砖上,积了一小滩。黑色的蕾丝在晨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性感又旖旎。那双黑色高跟鞋也被仔细地擦过了,摆在旁边的小凳子上,鞋跟闪着光。 我站在那儿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又开始冒出各种下流的念头。 “张立辉!”老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点羞恼,“你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我赶紧溜进厨房,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吃早饭时,老妈的脸一直有点红,不怎么敢正眼看我。但她煎的蛋特别好吃,外焦里嫩,是我最喜欢的火候。 出门前,我又瞥了一眼阳台。那套黑色蕾丝已经不见了,高跟鞋也不在了,大概是老妈趁我洗漱时收起来了。 但我已经牢牢记住了。 下次考进前十……我要看她穿旗袍。开叉开到腰的那种。 第十七章 教师节的特殊礼物 今天是教师节,周五,学校还算他妈有点良心,上午上完课下午就放假了。 早上出门前,我蹲在鞋柜边上系鞋带,眼睛往老妈卧室瞟。门关着,她应该还在里头换衣服。我伸手从鞋柜最底层摸出那个铁皮饼干盒,打开,里头躺着一沓票子——都是平时从零花钱里省下来的,攒了小半年,差不多有三百多块。我数出两张一百的塞进裤兜,剩下的又原样放回去。 老妈推门出来的时候,我刚系好鞋带直起身。 她今天这身打扮……操。 浅蓝色的衬衫,料子薄得跟纸似的,太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能清清楚楚看见里头黑色胸罩的轮廓,还有那对大白兔被托起来的形状,沉甸甸的,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微晃动。下面是条深灰色的包臀裙,紧紧裹着那两瓣屁股,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两条被肉色丝袜包着的腿。丝袜是真薄,紧贴着皮肤,能看清底下腿肉的线条,膝盖那儿微微有点透,能瞅见皮肤的颜色。脚上蹬着双黑色的浅口高跟鞋,鞋跟不算高,但衬得脚脖子细溜溜的,脚背绷得笔直,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我喉咙有点发干,咽了口唾沫。 “妈,今儿教师节,您想要啥礼物?”我装作系另一只鞋带,眼睛黏在她腿上。 老妈正在玄关那面破镜子前拢头发,听见我问,手上动作停了停。她从镜子里瞥我一眼,嘴角往上翘,可眼神有点复杂:“你少气我几回就是最好的礼物。” “那不行,”我系好鞋带站起来,“该有的仪式感还是得有。” “那你看着办吧。”老妈转过身,正面对着我。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没系,露出一小截锁骨和一点乳沟的影子。她弯腰提鞋跟,包臀裙“唰”地绷紧,那两瓣肥臀的弧度完全暴露出来,中间那道缝儿在深灰色布料底下若隐若现。 我盯着看了几秒,裤裆里那玩意儿开始不安分了。 “送花行不?”我说,声音有点哑。 “浪费那钱干啥。”老妈直起身,抬手在我后脑勺拍了一下,“买回来放两天就蔫了,不如买点实用的。” “花也挺实用的,”我凑近点,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洗发水的香,“看着心情好。” 老妈瞪我一眼,但没再说啥,只是摆摆手:“随你便。别买太贵的,听见没?” “知道啦。” 其实我早琢磨好了。送花,最俗套但也最他妈不会出错。老妈嘴上总说“买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干啥”,可每回我给她带花回去,她都会找个玻璃花瓶仔细插好,放客厅茶几最显眼的位置,能养好几天。她喜欢百合,说那味儿香,不冲鼻子。 上午的课过得贼慢。第一节就是语文课,老妈抱着教案走进教室的时候,讲台上已经堆满了学生送的玩意儿——鲜花、贺卡、小礼品盒,花花绿绿一大堆。我们班五十多号人,几乎每人都准备了点啥。 老妈站在讲台那儿,盯着那堆东西愣了得有好几秒钟。然后她笑了,不是平时那种皮笑肉不笑,是真心的,嘴角弯起来,眼睛也跟着弯了。 “谢谢同学们。”她说,声音比平时软和不少,听着挺温柔,“老师挺开心的。” 那节课她讲得特别投入,连平时总他妈打瞌睡的那几个货都支棱起耳朵听了。我能感觉出来,老妈今儿心情是真不错,是那种被认可、被尊重给带来的好心情。她站在讲台上,手里捏着粉笔,讲到激动处还会比划两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她侧脸上,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今天化了淡妆,嘴唇涂了点口红,颜色不艳,就是那种自然的红,衬得皮肤特别白。 我坐在底下,眼睛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看她说话时嘴唇开合,看她转身板书时包臀裙裹着的屁股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裙摆擦过大腿,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看她偶尔弯腰捡粉笔时领口往下坠,露出更多白花花的胸脯和黑色胸罩的边缘。 裤裆里那玩意儿早就硬了,顶着牛仔裤布料,胀得发疼。 下课铃一响,几个女生就围上去了,把亲手做的贺卡递给她。老妈接过来,一张一张看得挺认真,然后对每个女生都说“谢谢”。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一直挂着笑。 我坐在座位上没动弹,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慢吞吞地收拾书包。 “张立辉。”老妈突然叫我。 我抬头,她正朝我走过来,手里还攥着几支学生送的康乃馨。 “下午放假,你直接回家?”她问,声音压得挺低。 “嗯。”我应了一声,然后凑近点,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妈,我下午去您宿舍送礼物。” 老妈愣了一下,脸微微泛红:“不用特意跑一趟,回家给就行。” “那不一样。”我坚持,“教师节嘛,得在教师宿舍送才有仪式感。” 老妈瞪了我一眼,但没再反对,只是小声说:“那你别太张扬,宿舍楼里还有别的老师。” “知道啦。” 中午吃完饭,我没回家,直接奔学校附近那家花店。花店里挤满了学生,都是来给老师买花的。我挤进去,挑了束粉色的百合——老妈最喜欢百合,说香味儿清雅。又配了几支满天星,让老板包得好看点儿。 抱着花走出花店,下午的太阳正好,不冷不热的。我看了眼手机,一点半,这时间大部分老师应该都在午休,或者已经回家了。 教师宿舍楼在学校后门旁边,一栋六层的老楼,外墙爬满了爬山虎,绿油油一片。我抱着花走进去,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混合着各家做饭的油烟味。 刚上到二楼,就碰见隔壁班的英语老师,那个姓王的中年女人,四十来岁,戴副眼镜,平时挺严肃的。 “哟,张立辉?”王老师看见我,愣了一下,“来找芳老师?” “嗯,王老师好。”我镇定地点头,把花往怀里收了收,“给我妈送花,今儿教师节。” “真懂事。”王老师笑着拍了拍我的肩,眼睛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又在花上停了停,“你妈在她宿舍呢,我刚从楼上下来,她应该还在。” “谢谢王老师。” 我继续往上走,心跳有点快。不是紧张,是兴奋。教师宿舍,老妈的房间,堆满学生礼物的书桌,还有穿着职业套裙、丝袜高跟鞋的老妈……这些玩意儿凑一块儿,让我裤裆里那东西已经开始抬头了。 三楼宿舍。门虚掩着,没关严。 我轻轻推开门。 老妈背对着我,正站在书桌前收拾东西。她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只穿着那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生生的小臂。书桌上堆满了东西——鲜花、贺卡、包装精美的小礼物,几乎把整个桌面都占满了。窗台上、地上也放着几束花,红的黄的粉的,开得正艳。 老妈手里攥着一张贺卡,正低头看着。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能看见她肩膀微微耸动,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她哭了? 我愣在门口,没敢出声。 过了几秒钟,老妈放下贺卡,转身要去拿纸巾,这才看见站在门口的我。 “你……”她张了张嘴,眼睛还红着,睫毛湿漉漉的,“你怎么不敲门?” “门没锁。”我走进来,反手关上门,把花递过去,“妈,教师节快乐。” 老妈接过花,低头闻了闻,嘴角又扬起那种温柔的笑:“谢谢。”她的声音还有点哑,鼻音挺重。 “您刚才哭了?”我问,眼睛在她脸上扫。她的妆有点花了,眼线晕开一小块,看着有点狼狈,但又特别真实。 “没有。”老妈立刻否认,但声音还是哑的,“就是……有点感动。” 她走到书桌前,指着那堆贺卡和礼物:“你看,这么多孩子记得我。有些还是已经毕业的学生,特意回学校送的。”她拿起一张贺卡,递给我看,“这个学生,去年转学去外地了,今儿还特意让她妈把贺卡送过来。” 我接过贺卡。上面用彩色笔画了一朵歪歪扭扭的向日葵,旁边写着“芳老师,我想您了”,字迹很稚嫩,一看就是低年级学生写的。 我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不是嫉妒,是……怎么说呢,有点复杂。我知道老妈是个好老师,学生们喜欢她是应该的。但看着这么多人对她表达爱意,我还是会忍不住想——她是我妈,她只能是我的。 “当老师挺好。”老妈轻声说,眼眶又红了,但她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有这么多孩子记得。” 她把那束百合插进桌上的花瓶里——花瓶里已经插了几支别的花,她小心地挪了挪位置,给百合腾出地方。然后她继续整理贺卡,动作很轻,很小心,像对待什么宝贝似的。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衬衫下摆扎进裙子里,勒出腰臀的曲线。包臀裙紧紧裹着那两瓣圆滚滚的屁股,中间的缝儿若隐若现。肉色丝袜裹着的腿并得很直,高跟鞋的细跟稳稳踩在地上。 我的呼吸开始变重。 手从背后伸过去,环住她的腰。 老妈身子一僵。 “你干什么……”她压低声音,手肘往后顶我,“门没锁……” “我锁了。”我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刚才进来的时候就顺手锁了。” “张立辉你……”她想转身,但我抱得很紧,手臂箍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妈,”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嗅着她头发上的香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香水味,“那我这个‘孩子’送的礼物,老师喜欢吗?” “你胡闹什么……”老妈的声音有点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这是教师宿舍……隔壁还有人……” “所以您得小声点。”我一边说,一边撩起她的衬衫下摆,手探进去,摸到她平坦的小腹。皮肤很滑,很暖,微微出汗,有点黏。 老妈按住我的手:“不行……今天不行……这么多学生的心意……” 她指的是桌上那堆贺卡和礼物。 “所以我更得在这儿‘报答’老师啊。”我用力把她往书桌方向推,胯部顶着她丰满的臀瓣,硬邦邦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戳在她臀缝里。 老妈被迫往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那堆贺卡被她压得哗啦响。她回头瞪我,眼睛还红着,但眼神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感动,换成羞恼和一丝慌乱。 “你放开……”她挣扎,但动作不大,大概是怕弄乱桌上的东西,也怕弄出太大动静。 我没放,反而更用力地把她往桌上压。另一只手撩起她的包臀裙。 裙子下面是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窄窄的布料勒进臀缝里,前头只能勉强遮住屄。肉色丝袜的袜口卡在大腿根,和丁字裤的边缘叠在一块儿,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我的呼吸一滞。 “老师今儿穿这么骚,”我哑着嗓子说,手指勾住丁字裤的边缘,轻轻一扯,就把那块小小的布料拨到一边,“是不是在等我?” “你放屁!”老妈的脸瞬间红透,连脖子都红了,“我……我就是随便穿的……” “随便穿就穿了字裤?”我笑了,手指顺着那条窄布料往下滑,摸到她已经开始发潮的阴户。指尖触到一片湿热,屄毛已经湿漉漉的,黏在手指上。“妈,您身子可比嘴实诚多了。” “唔……”老妈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她的身子微微发抖,撑在桌上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 书桌上堆满了东西,几乎没有空地方。我腾出一只手,把那些贺卡和礼物往旁边推了推,清出一小块桌面。有些贺卡掉地上,散落一地,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别……”老妈看见贺卡掉了,想弯腰去捡,“都是学生的心意……” “待会儿再捡。”我按住她的腰,把她往桌面上压。 老妈被迫趴在桌上,胸脯压在那堆贺卡和礼物上,衬衫的扣子被挤开两颗,露出里头黑色胸罩的边缘和一道深深的乳沟。她的脸侧贴着桌面,眼睛正好对上一张贺卡,上面用彩笔写着“芳老师,您辛苦了”。 “别在这儿……”老妈的声音带着哀求,还有压抑的喘息,“求你了……去床上……去床上好不好……” “不要。”我解开自己的裤子,硬挺的肉棒“啪”地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顶端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我把肉棒抵在她穿着丝袜的臀缝上,隔着薄薄的丝袜磨蹭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就在这儿,在您学生送的礼物上,我要让您记住,今儿是谁在‘报答’您。” 龟头顶开了丁字裤的布料,找到那个已经湿漉漉的穴口。那里早就泥泞一片,爱液把黑色的耻毛都打湿了,黏成一绺一绺的。我没太多前戏,腰一挺,直接插了进去。 “呃啊……”老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立刻咬住自己的手指,把剩下的声音堵在喉咙里。她的身子猛地绷紧,后背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屄很紧,很热,虽然已经湿了,但进去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内壁的抗拒和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我慢慢往里推进,感受着她身子最深处传来的温热和紧致。龟头挤开湿滑的穴肉,发出“噗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操……”我忍不住骂了一句,太紧了。每往里进一寸,都能感觉到肉壁的挤压和吸吮,像要把我的鸡巴吞进去似的。 书桌被我们撞得微微晃动,桌上的贺卡又“哗啦啦”掉了几张。老妈的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都泛白了。她的脸还侧贴着桌面,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贺卡,睫毛在抖,呼吸喷在桌面上,哈出一小片水汽。 我俯身,压在她背上,嘴唇贴在她耳朵边,热气喷进她耳孔里:“妈,您学生知道他们的芳老师正在被儿子操吗?知道他们送的贺卡正垫在您身子底下,被您压得皱巴巴的吗?” “闭嘴……”老妈从牙缝里挤出俩字,声音抖得厉害,“你……你个畜生……” “我是畜生,”我笑了,腰开始缓缓抽动,“那您就是畜生的妈,老畜生。” “你……嗯啊……”她想骂我,但刚开口就变成一声压抑的呻吟。我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爱液多得惊人,顺着我的棒身流下来,滴在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上,把肉色的丝袜浸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深。 我没闭嘴,反而更用力地顶了一下。肉棒齐根没入,龟头顶到了子宫口。老妈的身子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胸脯把那堆贺卡压得更扁了,包装盒发出“咔嚓”的轻微碎裂声。 我开始抽动。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很用力。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爱液很多,黏糊糊的,随着抽插被带出来,把我们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嗯……嗯……”老妈压抑的呻吟从指缝间漏出来,很小声,但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楚。她的身子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大奶子被压在桌面上,挤得变形,从衬衫敞开的领口能看见乳肉白花花的一片。 我腾出一只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摸到胸罩的搭扣。熟练地解开,然后手钻进去,握住那对饱满的乳肉。奶子很软,很有弹性,沉甸甸地压在我掌心,乳尖早就硬了,像两颗小石子,在我手心里磨蹭。 “别……别摸……”老妈喘着气说,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让我的手掌能更完整地包裹住她的奶子。 “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挺诚实。”我捏了捏她的乳头,力道不轻,捏得她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紧,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啊……轻点……”老妈松开咬住的手指,呻吟声大了些,“你……你个王八蛋……嗯啊……” “王八蛋也是您生的。”我一边说,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屄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噗叽噗叽”的水声。书桌被我们撞得“嘎吱嘎吱”响,桌上的东西晃得更厉害了,一个笔筒“啪”地掉在地上,滚了几圈。 老妈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她的阴道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我的肉棒。我知道她快高潮了,但我不想让她这么快就结束。 我拔出肉棒。 “唔……”老妈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声,下意识地往后顶了顶屁股,想要找回那根充实她的东西。屄口一时无法闭合,粉嫩的肉壁微微外翻,爱液汩汩地往外流,把她大腿根部的丝袜都浸湿了。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书桌上。这个姿势,她的上半身完全压在那堆贺卡和礼物上,有些包装盒被压扁了,发出轻微的“咔嚓”声。衬衫完全敞开了,黑色的胸罩被推到奶子上头,那对白嫩的大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挺立着,硬得像两颗小樱桃。 她的套裙还穿在身上,但已经被撩到腰际。黑色的丁字裤歪在一边,屄完全露出来,浓密的屄毛湿漉漉的,黏在微微红肿的阴唇上。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头粉嫩的肉壁,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流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我分开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能看得更清楚——那个刚被我蹂躏过的小屄,正饥渴地翕张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等待着再次被填满。爱液不断涌出,把她的屄毛和臀缝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妈,您这儿真馋,”我哑着嗓子说,用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红色嫩肉,“流这么多水,是不是饿坏了?” “你……你闭嘴……”老妈别过脸,不敢看我,但双腿却诚实地张得更开,方便我的动作。 我重新插了进去。 “啊——”老妈这次没忍住,叫出了声,但很快又咬住自己的手指,把剩下的呻吟堵在喉咙里。她的身子猛地绷紧,脚趾头蜷缩起来,高跟鞋的鞋跟蹭着地面,发出“刺啦”的摩擦声。 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嘴边拉开:“别咬,我想听您叫。” “不行……”老妈摇头,眼睛里有泪光,“会被听见……隔壁……隔壁有老师……” “那就小声点叫。”我俯身,吻住她的嘴。 老妈没拒绝,反而主动张开嘴,让我的舌头伸进去。我们接吻,舌头缠在一块儿,交换着口水。她的呼吸很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大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摩擦着我的胸口。 我一边吻她,一边继续抽插。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口。老妈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我的肉棒在里面顶出来的形状。我能感觉到龟头每次撞上那团柔软的肉,她就会浑身一颤,阴道紧紧收缩,像要把它吸进去。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书桌上投下一道道光斑。宿舍里很安静,只有我们接吻的“啧啧”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老妈压抑的、从鼻腔里溢出的呻吟。 偶尔能听见楼道里传来脚步声,或者别的宿舍开关门的声音。每次有声音,老妈的身子就会猛地绷紧,阴道也会紧紧收缩,夹得我头皮发麻。 “有人……”她小声说,声音带着恐惧和兴奋,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门口的方向。 “别管。”我加快速度,用力撞在她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 “嗯啊……轻点……太深了……”老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都陷进肉里。 书桌晃得更厉害了,桌上的东西“哗啦啦”往下掉。贺卡、小礼品、笔、书本……散落一地。老妈已经顾不上那些了,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我的肉里,在我背上留下几道红痕。 她的高潮来得很快。在我又一次顶到子宫口时,她的身子猛地弓起,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啊……不行了……要死了……”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又高又尖,但在高潮的余韵中变得断断续续。 我捂住她的嘴,继续抽插。她的高潮还没完全过去,阴道还在痉挛,一缩一缩的,每一下都吸得我精关松动。 又抽插了几十下,我感觉腰一阵发麻。我拔出肉棒,把老妈从书桌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我跪在地上。 “趴下。”我按着她的背。 老妈顺从地趴下去,双手撑在地板上。她的大屁股高高翘起,那个刚高潮过的小屄还在微微收缩,爱液和潮喷的液体混在一块儿,顺着大腿往下流,把肉色丝袜浸湿了一大片,变成深色。 我从后面再次插入。这个角度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她子宫最深处。我抓住她的腰,用力地撞击,肉体和肉体碰撞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刺耳。 老妈已经顾不上会不会被听见了。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带着满足,带着某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 “啊……轻点……太深了……顶到了……” “妈……我要射了……” “射里面……别射里面……啊……” 我也分不清她到底在说啥,只知道她的身子在迎合我,她的阴道在吮吸我,她的呻吟在刺激我。 抽插了百来下,我已经满头大汗,老妈的丝袜美腿在我手里绷得紧紧的,肉色丝袜早就被汗水和爱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腿上。我一边操干,一边忍不住俯身,嘴唇贴上她的小腿。 丝袜的质感很滑,带着她皮肤的温热和汗水的咸味。我伸出舌头,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上舔,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妈,您这脚真好看。”我喘着粗气说,舌头来到她脚踝,在那块凸起的骨头上轻轻啃咬,“穿这丝袜……骚死了……” “你……你变态啊……”老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但屁股却诚实地往后顶,让我的肉棒进得更深。 我没理她,继续舔她的小腿,一直舔到大腿根。丝袜袜口勒进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我用牙齿轻轻咬住袜口边缘,往下扯了扯,露出更多白生生的大腿肉。 “别……别扯坏了……”老妈喘息着说,身子因为我的动作而微微颤抖,“这丝袜……新买的……” “坏了再买。”我含糊地说,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用力吸了一口,留下一个红印子。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阴道剧烈收缩,差点把我夹射了。 我重新直起身,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更猛烈地冲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老妈的身子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大奶子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甩来甩去,晃出诱人的乳浪。 “啊……慢点……太快了……”老妈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要被……要被操坏了……” “坏不了。”我喘着粗气说,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她背上,“妈,您这屄生来就是让儿子操的。” “你……你个畜生……”老妈骂着,但身子却迎合得更厉害了,屁股往后顶,每一次都把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又抽插了几十下,我突然停了下来,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 “妈,”我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您帮我舔舔成不?” 老妈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猛地摇头:“你……你想得挺美……你洗了么?” “那我现在洗。”我拔出肉棒,走到书桌旁,拿起老妈喝水的茶杯——里头还有半杯茶水,温的。我把茶水往自己屌上倒,冲洗掉上面沾着的爱液和白沫。 茶水顺着龟头流下来,滴在地上。我把茶杯放回去,然后转身,把还湿漉漉的肉棒凑到老妈嘴边。 “妈,您品品,”我笑嘻嘻地说,龟头顶着她柔软的嘴唇,“绿茶味的大鸡巴。” 老妈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她瞪着我,嘴唇颤抖着,想骂人,但最后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你……你个混账东西……” 但她的眼睛却盯着我那根还在滴水的肉棒,喉结动了动。 我趁热打铁,把龟头顶进她嘴里:“尝尝嘛,又不脏。” 老妈犹豫了几秒钟,然后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嘶……”我倒抽一口凉气。她舌头很软,很灵活,绕着龟头打转,把上面的茶水舔干净,然后开始吮吸。舌尖在马眼那里打转,时不时顶一顶,吸得我头皮发麻。 “嗯……”老妈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呻吟,嘴巴把我的肉棒含得更深。她的口活早就熟练了,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棒身,喉头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我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她的嘴巴又湿又热,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棒身,喉头收缩,像另一个小屄,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 “妈,您嘴巴真会吸……”我喘着粗气说,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龟头撞到她喉咙深处。 老妈没回答,只是更卖力地吮吸,一只手还伸到下面,握住我的蛋蛋轻轻揉捏。她的眼睛半睁着,睫毛湿漉漉的,眼神迷离又淫荡,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 我被吸得腰眼发麻,赶紧拔出肉棒:“不行了……要射了……” 老妈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她舔了舔嘴唇,眼神挑衅地看着我:“这就完了?” “完不了。”我重新把她按在地上,从后面再次插入,“今儿不让您爽到求饶,我就不姓张!” 这次的抽插比之前更猛烈。我几乎是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跪在地上,我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往她身体里凿。她的身子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大奶子像两个水袋一样甩来甩去。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老妈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快感,“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我没理会,继续用力操干。突然,我腰一沉,龟头狠狠顶开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整根肉棒齐根没入,直接插进了子宫深处。 “呃啊——!!!”老妈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直,脖子向后仰,发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尖叫,“你……你别动……我要死了……要死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龟头。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那不是普通的高潮爱液,而是量更大、更烫、冲击力更强的潮喷。 “哗——” 液体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从我们结合处涌出来,喷得满地都是。老妈的身子剧烈抽搐着,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死死抓住我的大腿,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吮吸,像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妈……妈……”我喘着粗气,继续在她痉挛的子宫里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爽不爽?被儿子操到潮喷爽不爽?” “爽……爽死了……”老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更多的是极致的满足,“啊……再用力……操死我……操死你妈……” 我再也忍不住,死死抵在她子宫最深处,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射了……全射给妈了……”我低吼着,腰部剧烈抖动,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射了进去。 老妈的身子还在抽搐,子宫一缩一缩地吮吸着我的龟头,把最后一点精液也榨出来。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喘着粗气,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把软下来的肉棒拔出来。 “啵”的一声,带着大量的混合液体流出来,滴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老妈的屄红肿不堪,穴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把她的屄毛和大腿都弄得黏糊糊的。 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书桌,大口喘气。老妈也软倒在我怀里,浑身都是汗,头发黏在脸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 我搂着她,手在她汗湿的背上轻轻抚摸。她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过去。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宿舍里弥漫着性爱后的腥膻味,还有百合花的清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又淫靡的气息。 我们就这样抱着,谁也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老妈才动了动,小声说:“以后不许插进去。”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她。 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角挂着泪珠,但嘴角却带着笑,那是一种满足的、带着点骚媚的笑。她窝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声音软绵绵的:“太刺激了,我受不住。” “那您刚才还让我用力?”我捏了捏她的奶子,乳头还是硬的。 “那是刚才,”老妈白了我一眼,但身体却更紧地往我怀里靠,“现在不行了,再弄就真散架了。”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她的手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胸口,像个撒娇的小姑娘。 又抱了几分钟,老妈才动了动,小声说:“该收拾了,一会儿该有人回来了。” “嗯。”我应了一声,但还是没动。 “快去。”她推了推我,“地上都是……脏死了。” 我这才不情愿地松开她,起身去卫生间拿毛巾。回来时,老妈已经坐起来了,正用手梳理凌乱的头发。她的衬衫完全敞开着,大奶子暴露在空气里,乳头还硬着。套裙撩在腰际,下身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把她的屄毛和大腿都弄得黏糊糊的。 我跪在她腿间,用湿毛巾仔细擦她下身。那里红肿着,穴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还有精液缓缓流出。我擦得很仔细,连大腿内侧和臀缝都没放过。 老妈任由我摆布,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擦干净后,我帮她整理衣服。扣好衬衫的扣子,拉下套裙,把丁字裤穿好——虽然已经湿得没法穿了,但总比没有强。 然后我开始收拾地上的狼藉。贺卡散落得到处都是,有些被我们压皱了,有些沾上了不明液体。我一张一张捡起来,用纸巾擦干净,然后按照原来的顺序放回桌上。 老妈也起身帮忙。她的腿还有点软,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我赶紧扶住她。 “没事。”她推开我的手,自己慢慢蹲下,捡起一张贺卡。 那张贺卡被压得最皱,上面用彩色笔画了一颗心,旁边写着“芳老师我爱你”。字迹很稚嫩,一看就是低年级学生写的。 老妈盯着那张贺卡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把贺卡放回桌上,用手掌抚平上面的褶皱,“就是觉得……有点对不起这些孩子。” 我没说话。 老妈转身看我,眼睛又红了:“我在他们心里是老师,是榜样。可实际上……”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她想说啥。 我走过去,抱住她:“您还是他们的好老师。这一点没变。” “可是……” “没有可是。”我打断她,亲了亲她的额头,“您教他们知识,关心他们成长,这就够了。其他的……是我们之间的事,跟他们没关系。” 老妈把脸埋在我胸口,没再说话。 我们又抱了一会儿,然后一起把宿舍收拾干净。贺卡重新摆好,礼物放整齐,地上的痕迹擦掉。等一切都恢复原状,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我该回去了。”我说。 “嗯。”老妈点头,声音还有点哑,“路上小心。” 我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她。她站在书桌前,背对着我,正低头看着那堆贺卡。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她特别美,也特别脆弱。 我走回去,从背后抱住她。 “妈。” “嗯?” “我爱您。”我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比所有学生加起来都爱。” 老妈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她没回头,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环在她腰上的手。 “知道了。”她说,“快回去吧。” 我松开手,转身离开。关上门的时候,最后看了一眼——老妈还站在那儿,背影在阳光里显得有些单薄。 下楼的时候,在二楼楼道里碰见了罗静秋。 罗老师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个购物袋,看样子是去逛街了。她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张立辉?”她挑眉,“给你妈妈送花啊?” 我手里还攥着那束百合的包装纸——刚才忘扔了。我赶紧把纸团成一团,塞进口袋,然后点头:“嗯,教师节嘛。” 罗静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有点意味深长。她的目光在我脖子上停留了几秒——那里可能有老妈留下的痕迹,我没注意。 “真是个孝顺的孩子。”她轻笑,声音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妈妈……一定很开心吧?” 我头皮一麻,但面上还是保持镇定:“应该吧。罗老师,我先走了。” “嗯,慢走。”罗静秋侧身让开,但眼睛一直盯着我。 我快步下楼,直到走出宿舍楼,才松了口气。 回头看了一眼三楼的窗户,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 但我知道,老妈还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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