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正常的吗】(同人续 18)作者:夜半
字数:21226 第十八章 电梯惊魂升级 从教师宿舍楼出来,日头还毒得跟下火似的。我把那束百合的包装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咚”一声。衬衫后背还湿着,风一吹,凉飕飕带点痒。 我站树荫底下抹了把汗,手机显示三点五十。下午没课,该回家。可早上出门前,妈好像顺嘴提过一句,说今儿得去行政楼交材料。 行政楼?学校西头那栋五层老破楼?外墙爬山虎半死不活,跟套了件破烂绿毛衣似的。我舔舔发干的嘴唇,心里那点刚歇下去的火苗子,“噌”一下又窜起来了。行政楼……平时除了交材料的老师,鬼影子都没一个,又偏又静。 脚自己就往西边拐。走过操场,橡胶跑道晒出一股怪味。穿过小花园,月季花蔫头耷脑。行政楼灰扑扑的影子越来越近,玻璃门关得严实,反射着刺眼的光。 我刚蹭到门口那片水泥地,耳朵里就钻进一阵“哒、哒、哒——”的脆响。 这声儿,太他妈熟了。高跟鞋,鞋跟不高不矮,敲在水磨石地面上,又急又稳,每一下都像踩在我心尖最痒痒那块肉上。我脖子一梗,抬头瞅。 妈正从二楼下来。米白色挎包挎胳膊弯里,另一只手攥着蓝色文件夹,步子挺快。浅灰色套裙裙摆一晃一晃,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绷得笔直,黑色浅口高跟鞋鞋尖一点一点。她微低着头,眉心习惯性蹙着点,像是在想事儿。脸颊上那层在宿舍里被我折腾出来的红晕还没褪干净,耳朵尖透着粉。 “妈。”我喊了一声,嗓子眼发干。 高跟鞋声“嘎吱”停了。妈抬头看见我,眼睛里“唰”地掠过一丝诧异,快得像错觉,眨眼就压了下去,脸上挂上平时那副淡淡的、带着点不耐烦的样儿:“你怎么还没回家?” “等您啊。”我咧嘴笑,凑过去,特自然地从她手里把文件夹拿过来。指尖碰到她手背,皮肤滑溜溜的,还带着点凉气。“我怕您……”我压低嗓门,凑近她耳朵,热气喷上去,“腿软,下楼梯摔着。” “滚蛋!”妈立刻甩我一个白眼,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火星子。她飞快扫了眼空荡荡的一楼大厅,那眼神跟做贼似的,拽着我胳膊就往外拖,“我事儿办完了,刚把材料交上去。下周有个公开课,教务处要备案。”她解释得有点快,跟打机关枪似的,像是要堵我的嘴。 我俩并肩往外走。妈的步子迈得比平时急,高跟鞋“哒哒哒”敲在地上,节奏有点乱。我能觉出来,她巴不得立刻飞出这栋楼。也是,刚在宿舍里被我按在堆满学生贺卡的桌子上,从后面干得她潮喷了一桌子,水把贺卡都打湿了,现在又在这儿撞见,空气里都飘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和……没散尽的骚味儿。 走到楼门口,外头热浪“呼”一下扑进来。妈脚步没停,嘴里却突然蹦出一句:“你先回去写作业。我……我刚想起来,教务处那边还有个文件忘了签字,得再上去一趟。”说着她就要转身。 我眉毛一挑。这话漏洞百出。她刚从二楼下来,教务处就在二楼,真忘了签字,刚才干嘛不直接弄完?这摆明了是找借口想把我支开。 “我陪您去吧。”我脚跟一旋,又跟了上去,和她并排踩上楼梯,木质楼梯“吱呀”响,“反正我也没事,正好参观参观行政楼。来学校这么久,这栋楼我还没进过呢。”我说得特真诚,脸上就差写上“我是好学生”几个大字了,眼睛却往她套裙包裹的臀瓣上瞟。那两团肉在一步一阶的爬楼动作里,左摇右晃,绷紧的布料勾勒出的弧线看得我喉咙发干。 “张立辉!”妈猛地顿住脚,扭过头瞪我,镜片后的眼睛里有火苗子在跳,“你别给我在这儿闹!” “我没闹啊。”我摊手,一脸比窦娥还冤,“妈,我就是好奇,想看看您平时办公的地方啥样儿。”说话间,我已经越过她半个身位,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套裙的后摆,布料滑溜溜的,带着她身上的体温。 妈腮帮子咬紧了,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两下,没再说话,但脚步踩得更重了,“咚咚咚”地上楼,像是要把这破楼梯踩穿。我跟在她身后,视线黏在她那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裙摆和丝袜小腿上。裤裆里那玩意儿很不争气地又开始抬头,顶着牛仔裤布料,胀得发疼。 二楼走廊又长又安静,白墙绿漆,一股子陈年灰尘和旧纸张的霉味儿。两边办公室的门都关得死死的。只有尽头那间教务处,门虚掩着,缝里漏出点惨白的光。 妈走到门口,抬手敲门,“叩叩”两声闷响。 “请进。”里头传来个男声,听着年纪不小,嗓子眼跟堵了痰似的。 她推门进去,我跟个影子似的贴在她后头。办公室不大,堆满了墨绿色铁皮文件柜。办公桌后面坐着个戴眼镜的男老师,秃顶,脑门锃亮,是教务处的王主任。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芳老师啊,还有事?”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又移开。 “王主任,刚才那份材料我忘了签字。”妈说着,走到办公桌前,微微弯下腰。这个姿势让她的套裙瞬间绷紧,后腰陷下去,圆润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裙摆因为动作往上缩了一小截,露出更多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我站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风景,裤裆里那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王主任“哦”了一声,低头在抽屉里翻找。妈接过文件,低头签字。她写字时很专注,脖颈弯出一道好看的弧度。黑色高跟鞋的细跟点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签完字,妈直起身:“谢谢王主任。” “没事。”王主任接过,又看了我一眼,“张立辉也来了?” “王主任好。”我扯出个笑。 从教务处出来,妈明显松了口气。我们沿着安静的走廊往楼梯口走,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被放大,“哒、哒、哒——”,听得我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快到楼梯口时,我眼角余光扫到旁边那部老式电梯。墨绿色的铁皮门,上面满是划痕,旁边挂着个红漆都快掉光了的牌子,“限载八人”。 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下了。 “妈,”我开口,声音有点干,“咱们坐电梯下去吧。” 妈回头,眉头蹙起:“就两层楼,走楼梯不行?费那劲。” “腿酸。”我随口扯了个理由,眼睛却盯着那扇紧闭的电梯门。脑子里有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封闭的轿厢,狭小的空间,只有我们两个。刚才在宿舍里,虽说刺激,但总归是在她熟悉的地盘。这儿不一样,陌生的环境,冰冷的铁皮,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危险……光是想想,我裤裆里那东西就又硬了几分。 “就你事儿多。”妈嘀咕了一句,但没再坚持反对。她走到电梯前,按下按钮。按钮亮起一个暗红色的光点。 电梯在一楼。我们等着。走廊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妈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了洗发水、淡淡汗味和一丝情欲过后特有甜腥的气息。 “叮——” 一声沉闷的铃响。墨绿色的铁皮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轿厢里空空荡荡,四壁是浅黄色的木板,好些地方漆皮剥落。顶上一盏日光灯管,光线惨白惨白的,还“滋滋”地响。 妈先走了进去,高跟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咔哒”声。我跟进去,轿厢不大,我们俩一站进去,空间就显得有点挤了。她身上那股子味儿,在这密闭的铁盒子里更浓了。 她伸手去按一楼的按钮。我站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看着她抬起手臂时,衬衫袖口滑落,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腕。电梯门开始缓缓合拢。 就是现在。 在门缝即将完全闭合的前一刹那,我身体前倾,手臂以一个极快的速度从妈身侧伸过,食指精准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写着“停止”的方形按钮。 “咔哒!” 一声清晰的、带着机械锁死感的脆响。 紧接着,“哐当——!!”一声巨响,整个轿厢猛地向下一沉,随即骤然刹停!剧烈的顿挫感让毫无防备的妈整个身体向前扑去,要不是她反应快,一把抓住了扶手,差点直接摔在地上。我也被晃得一个趔趄,后背重重撞在轿厢壁上。 头顶那盏本来就半死不活的日光灯管疯狂地闪烁起来,“滋滋——噼啪!”几声乱响,然后“啪”一下彻底熄灭了。只有角落一盏小小的、泛着惨绿色幽光的应急灯亮了起来。 “张立辉!你疯了吗?!”妈惊魂未定地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轿厢壁,胸口剧烈起伏着,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滚圆,“你按紧急停止干什么?!这破电梯老出毛病你不知道?!快给我按回去!!” 我没动。反而借着应急灯那点惨绿的光,往前又逼近了一步。轿厢空间本就狭小,我这一步,几乎将她的身体完全圈在了我和冰凉的轿厢壁之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胯下那处早已硬挺的隆起,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顶在她的小腹下方。 “妈,”我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上她因为惊怒而微微发烫的耳廓,“您记不记得,上个月在商场……那个观光电梯里?” 妈的呼吸猛地一窒。她当然记得。那次周末,在商场那个三面都是玻璃的观光电梯里,升到最高层的时候,电梯里就剩我们俩。我把她按在透明的玻璃墙上,从后面进入。电梯缓缓下降,外面是商场熙熙攘攘的人群,隔着单向玻璃,他们看不见我们,但我们能清清楚楚看见他们。她当时吓得浑身绷紧,死死咬着我的手背不敢出声,下身却湿得一塌糊涂。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颤抖,“这是学校行政楼!随时都可能有人来!王主任可能还没走远!保安也会巡逻!你……” “所以才够味儿啊。”我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兴奋。一只手已经撩起了她套裙的后摆,手指触碰到她大腿后侧丝袜光滑冰凉的表面。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环过,手掌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用力按在她平坦紧绷的小腹上。“妈,您猜,要是现在外面有人按按钮,或者王主任突然想起什么事折回来,发现电梯停在这层,门一开……”我的嘴唇几乎含住了她的耳垂,“看见他们的芳老师,裙子撩到腰上,丝袜褪到脚踝,正被她亲儿子按在电梯墙上,从后面干得汁水横流……” “你给老娘闭嘴!!”妈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下去。她扭动着身体想挣脱,但空间太狭小了,我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她的挣扎反而让我们的身体贴得更紧,臀肉紧紧压在我勃发的欲望上。 “我闭不闭嘴,情况都一样了,妈。”我哼笑一声。手指已经从她丝袜袜口的边缘滑了进去。肉色的丝袜极薄,紧紧包裹着她大腿根部丰腴的皮肉。指尖再往上,轻易就碰到了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裤。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湿透的蕾丝布料,我的指尖能清晰感觉到那片小小的三角区域中心,早已是一片温热的濡湿。 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手指顺着那条早已泥泞的缝隙滑入,指尖立刻被滚烫黏滑的液体包裹。 “妈,”我的声音哑得厉害,手指在那片湿滑中探索,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擦,“您嘴上骂得凶,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您自己摸摸,这都湿成什么样了?嗯?” 指尖恶意地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用力一刮。 “呃——!”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又猛地咬住下唇。她的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后脑勺抵在冰凉粗糙的木板上。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别……别碰那儿……”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开始微微颤抖。 我根本没理会她的抗议。手指继续在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地探索、按压、揉弄。另一只手则从她衬衫下摆探入,熟练地找到她胸罩背后的搭扣,轻轻一拨,“咔哒”一声轻响,搭扣弹开。然后手掌向上覆盖住那团沉甸甸、软绵绵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在学校怎么了?”我咬着她的耳垂,用舌尖舔舐那敏感的轮廓,“学校电梯里操自己亲妈,不更刺激吗?妈,您听听,您这水声……”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抠挖抽动,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这极度安静的、停滞的、充斥着灰尘和铁锈味的狭窄空间里,这声音被放大得异常清晰。 妈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她的一条腿开始发软,微微屈起,黑色高跟鞋的细跟敲在轿厢金属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随着我手指的动作向后顶送。 “不行……不能在这儿……求你了……辉辉……出去……我们出去……”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腰肢扭动,臀部向后挺,将我的手更深地吞入。 “出不去啦,妈。”我恶劣地宣布。我抽出手指,那上面已经沾满了晶莹黏滑的液体。我当着她的面,将手指含进嘴里,啧啧有声地吮吸干净。“电梯我锁了。现在,这儿就咱们俩。”我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早已硬得发痛、青筋虬结的肉棒“啪”地弹跳出来。“您说,是您自己趴好,还是我帮您?” 妈的瞳孔在惨绿的光线下猛地收缩。她看着我那根尺寸惊人、杀气腾腾的凶器,又看了看紧闭的、纹丝不动的电梯门,脸上血色褪尽,又迅速被一种绝望的、认命般的潮红取代。 她的嘴唇哆嗦着,最终,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的屈辱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隐秘期待,转过了身,双手颤抖着撑在了面前冰冷粗糙的轿厢木板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套裙包裹的、圆润饱满的臀部更加高高翘起。裙摆被我粗暴地撩起,堆叠在她腰间,露出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大腿根部,黑色蕾丝内裤的细带深深陷进臀缝,几乎看不见。 我吐了口唾沫在手心,胡乱涂抹在早已怒胀的龟头上,权当润滑。然后一手扶住她纤细却微微颤抖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抵在了她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穴口。 龟头感受到那片湿滑火热和微微的吸力。我没有丝毫犹豫,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片湿漉漉、微微颤抖的阴唇,破开紧窄的入口,深深楔入那片温暖紧致、湿滑无比的甬道。 “嗯啊——!!!”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却依旧高亢的痛呼。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额头重重撞在面前的木板上。阴道内壁因为突然的闯入而剧烈收缩、痉挛,那极致的紧致和吸吮感让我头皮一炸。 轿厢内一片死寂,只有我们两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应急灯惨绿的光线下,妈白皙的背脊和浑圆的臀部形成一幅淫靡又脆弱的画面。 “操……真紧……”我咬着牙倒吸一口凉气。肉棒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包裹、挤压、吸吮。我停住不动,让她适应。 “你……你个……混蛋……”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快……快点……弄完……” “急什么,妈。”我开始缓缓抽动。肉棒从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慢慢退出,带起一阵细微的“咕啾”水声。然后再次狠狠撞入,尽根没入,龟头结结实实地顶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好饭不怕晚。您这儿……可是人间极品……” 我开始加快速度,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前后耸动。狭窄的轿厢限制了动作幅度,但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更加深入。肉体和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闷响,混合着“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深深插入,我的小腹都会重重撞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每一次快速抽出,粗大的龟头都会刮擦着她敏感的肉壁,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 “啊……轻点……太深了……顶到了……”妈终于忍不住开始呻吟,声音压得很低。她的头抵着轿厢壁,长发凌乱地散开。汗水顺着她的脖颈、背脊往下流。 我俯下身,胸膛贴住她汗湿的背部,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朵,一边凶狠地撞击,一边用气声说着下流话:“妈,您听这声儿……啪,啪的……跟放鞭炮似的……您说,要是这会儿有人从外面经过,会不会听见?嗯?” “闭嘴……你闭嘴……”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她的臀部却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着我每一次的深入。她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我偏要说。”我恶意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突然,我双手抄起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她惊呼一声,不得不双手向后撑住轿厢壁来保持平衡。我就这样面对面地抱着她,让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鸡巴深深埋在湿滑的屄穴里,开始在狭窄的轿厢内缓慢走动! “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妈惊慌地压低声音,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 “干您啊。”我喘着粗气,边走边肏,每一步的颠簸都让肉棒在她体内搅动、深入。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都直捣花心。“抱着妈妈操,是不是更刺激,嗯?” “小畜生……你……啊!”她骂到一半,被我狠狠一顶,变成了呻吟。这个姿势下,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们交合的部位,插入的深度和压迫感前所未有。我能感觉到龟头已经挤开了那道熟悉的柔韧关口,突破了一层更紧致、更温热的箍束——是子宫口!第三次了! “呃啊——!”妈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和子宫口同时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龟头。她的脸瞬间涨红,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操……又进去了……妈,您的骚屄又把我鸡巴吃进去了……” 我低吼着,开始借着走动的节奏狠狠往上顶。“噗呲噗呲” 的水声变得更加粘稠响亮。抱着她走了几步,我将她压在另一侧冰凉的轿厢壁上,开始更凶猛地冲刺。 “不行……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别动……求你……” 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濒临崩溃的酥软,子宫被侵犯的强烈快感让她语无伦次。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指甲深深抠进我的肩膀。 “不是喜欢我操您子宫吗?上次在沙发上,您不是被肏得潮喷了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的身体微微往下放,让她的大屁股坐在我的小腹上,这个角度让鸡巴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凿进她的深处。然后,我再次走动起来,变成了抱着她、让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的边走边肏! “啊……啊……要死了……辉辉……慢点……子宫……子宫要被你捅穿了……” 妈的头无力地靠在我肩膀上,滚烫的呼吸喷在我颈侧。她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下流,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 就在这时,电梯外隐约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似乎有人从走廊经过! 我和妈的身体同时一僵。所有的动作和声音在瞬间停止。只有我们狂乱的心跳声在耳边擂鼓。 脚步声在电梯门口停顿了一下。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鸡巴还深深插在妈湿滑紧致的子宫里,能感觉到她内部的肌肉因为紧张而一阵阵地痉挛绞紧,吸得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外面的人似乎嘀咕了一句什么,脚步声又渐渐远去了。 极致的紧张感过去,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刺激和欲望。我抱着妈,加快脚步在狭小的轿厢内走了几步,然后猛地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轿厢壁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刚才差点被人听见,妈。” 我贴着她汗湿的耳朵,一边凶狠地撞击着她肥嫩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脆响,一边低声说,“您的骚水声,我的操屄声,差点就被别人听见了。” “别说了……嗯啊……” 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屁股却诚实地向后迎合。在刚刚经历差点暴露的惊吓和子宫被持续侵犯的双重刺激下,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热流猛地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在我的龟头上! “啊——!出来了……尿……要尿出来了!辉辉……停……停一下!” 她尖叫道,身体剧烈颤抖。 “尿出来!” 我死死抵住她最深处,龟头碾磨着痉挛的子宫口,“就在这儿,尿给你儿子看!” “哗——噗噗噗——” 温热的液体猛地从我们结合处喷涌而出,不是从阴道,而是从更靠前的位置!她真的被我肏得失禁了! 尿液混合着爱液,喷射在轿厢地板上,发出清晰的水声。与此同时,她的阴道也剧烈收缩,又一股粘稠的潮吹爱液浇灌下来。 这双重极致的刺激让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痉挛颤抖的阴道最深处,龟头狠狠凿进她子宫口,腰部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剧烈地喘息。汗水像雨水一样从我们身上淌下。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大量黏液的声响。粗大的龟头从她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拔出,带出更多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上。 妈的身体软软地顺着轿厢壁滑下,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双腿大张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 我看着她失神的脸,蹲下身:“妈……” 妈缓缓转过头,看了我几秒,然后猛地抬手——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结结实实扇在我脸上。 “你……你个小畜生……”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差点……差点害死我你知不知道……” 我没躲,也没吭声。 妈撑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腿还在发软。我赶紧伸手去扶她,被她一把甩开。 “别碰我!”她低吼。她弯下腰,从挎包里翻出纸巾,开始疯狂地擦拭轿厢壁和地板上的痕迹。动作又急又乱,手指都在抖。 我也拿出纸巾帮她擦。 擦了半天,勉强让地面看起来不那么明显了。但空气里的味道……没办法。 妈整理好衣服和头发,又对着电梯门上模糊的反光看了看自己——脸色潮红,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嘴唇被咬破了皮,脖子上还有我留下的吻痕。她狠狠瞪了我一眼,从包里翻出一条丝巾,系在脖子上,勉强遮住痕迹。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走到电梯按钮前,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停止”按钮。 按钮弹起。电梯发出“嗡嗡”的启动声,日光灯管重新亮了起来。 电梯开始缓缓下降。 一楼到了。“叮”的一声,门缓缓打开。 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服,手里拎着工具箱,另一个是保安。 看见我们出来,工装男人愣了一下:“你们……刚在里面?” 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脸上迅速摆出那副惯常的、带着点疲惫和疏离的教师表情:“嗯。电梯刚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停了,吓我们一跳。” “是吗?”工装男人皱着眉,走进电梯,蹲下身检查。他的鼻子抽了抽,眉头皱得更紧,“我接到报修说电梯故障停在三楼不动,就赶过来了。”他的目光落在地板上那几处颜色明显偏深的水渍上。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妈的手在身侧悄悄攥紧了。“可能是临时故障吧,现在好像又好了。” “我检查一下。”工装男人说着,在电梯里四处查看。 我和妈赶紧往外走。刚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工装男人疑惑的嘀咕:“奇怪了……这电梯里怎么湿了一块?还有股……什么味儿?” 妈的背影明显一僵,但她没有回头,反而加快了脚步。 我们快步走出行政楼。下午的阳光依旧刺眼,但吹过来的风带着凉意。 “妈,”我小声说,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您脸好红,脖子上……也有印子。” “闭嘴!”妈猛地扭头瞪我,眼神里的怒气几乎要喷出来,但更多的是一种羞愤和后怕,“张立辉,我告诉你,没有下次了!听见没有?!绝对!没有!下次!” 她说完,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急。 我看着她几乎是小跑着逃离的背影,抬手摸了摸刚才被她扇了一巴掌、现在还火辣辣疼的脸颊,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一点点向上弯起。 没有下次? 这话,她说过不止一次了。 我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快步追了上去。 风把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了汗水、情欲和一丝淡淡腥膻的味道送进我鼻子里。 真让人上瘾。 走出行政楼没几步,妈忽然腿一软,身子晃了一下。我赶紧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胳膊。 “滚开!”她想甩开我,但手上没什么力气,声音也带着事后的虚弱和沙哑。 “妈,您腿都软了,我扶着您。”我没松手,反而搂紧了她的腰。隔着薄薄的套裙布料,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微微的颤抖。 “还不都是你个小畜生害的!”妈咬着牙低声骂,但身体却半靠在我身上,任由我搀扶着往前走。她的脸颊、耳朵、脖子都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呼吸也没完全平复。 “是是是,我小畜生。”我顺着她的话说,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那妈您舒服不?” “舒服你个头!”妈抬手又想打我,被我笑嘻嘻地躲开了。她的手落下来时,却没什么力道,反倒像是拍了我一下。 “刚才谁尿出来了?嗯?”我贴着她耳朵,用气声问,“还喷了我一身。” 妈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都红了。她狠狠剜了我一眼,眼神里羞愤交加,但仔细看,那眼底深处还有一丝没散尽的水光和餍足。“你……你再提这事,我回去就……” “就怎么?”我打断她,手指不老实地下滑,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捏了一把,“把我赶出家门?妈,您舍得吗?刚才在电梯里,您里面吸我吸得可紧了,差点把我魂儿都吸出来。” “你……你闭嘴!不许说了!”妈急得伸手来捂我的嘴,但胳膊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软软地垂下去。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那是……那是意外!是被你气的!还有……还有你顶得太深了……” “那我以后轻点?”我故作正经地问。 “……也不用太轻。”妈下意识地接了一句,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心里乐开了花,知道这次又成了。嘴上骂得再凶,身子比谁都诚实。 “妈,”我搂紧她的腰,让她更贴近我,“刚才……爽吗?” 妈沉默了几秒,别过脸去不看我,声音细若蚊呐:“……嗯。” “以后还想在电梯里吗?”我得寸进尺。 “……想。”这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她就死死咬住下唇,耳根红得滴血。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妈恼羞成怒,又想掐我,被我轻易躲过。 “张立辉!”她气呼呼地喊我全名。 “在呢在呢。”我笑嘻嘻地应着,扶着她慢慢往家走。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走了一会儿,妈忽然小声说:“以后……不许随便插进那里。” “哪里?”我故意问。 “就是……子宫。”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太……太刺激了,我受不住。” “那刚才谁说‘想’的?”我逗她。 “我……我那是……”妈词穷了,最后自暴自弃地捶了我一拳,“反正不许!至少……不能每次都插进去!” “行行行,听您的。”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想,到时候可由不得您。 又走了一段,妈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夕阳的余晖照在她脸上,给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羞恼,有无奈,还有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辉辉。”她叫我的小名。 “嗯?” “……没事。”她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或许是想说“我们这样不对”,或许是想说“以后别这样了”,或许是想说“我爱你”。但最终,她什么也没说。 有些话,不用说出口。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 我搂紧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还有那微微的颤抖。 回家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但我知道,今晚不会就这么结束。 妈妈需要清理,需要换衣服,需要休息。 而我也需要……把没射完的精力,好好释放一下。 毕竟,夜还长着呢。 第十八章(二)浴室春潮 进了家门,妈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几缕发丝从盘着的发髻里散下来,耷拉在脸颊边上。她看起来是真累了,眼角那些细纹这会儿特别明显,嘴唇也有点干,起了点皮。 “妈,您先去洗个澡吧,松快松快。”我凑过去,特殷勤地从她手里接过教案本,“我给您放热水。” 妈斜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很,有疲惫,有无奈,还有点儿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她没吭声,转身往卧室走,套裙包着的那两瓣屁股随着步子左右晃,肉色丝袜在客厅灯底下泛着细腻的光。我赶紧抢在她前头进了浴室,拧开热水龙头。 浴缸不大,但够一个人舒舒服服泡个澡。我蹲浴缸边上,伸手试了试水温,调到不烫不凉正合适,然后把水龙头拧开。热水“哗啦啦”往里流,蒸腾起一片白茫茫的水汽,镜子很快就蒙上一层雾,啥也看不清了。 弄完这些我转身出浴室,正好撞见妈拿着换洗的睡衣和内衣走过来。那是件米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料子薄得能透出里头深色内衣的轮廓。她另一只手还拎着条黑色蕾丝内裤,细细的带子从指头缝里垂下来,一晃一晃的。 “妈,您慢慢洗,我在外头等着,有事儿叫我。”我说着就要往外走,眼睛还黏在她手里那条内裤上移不开。那是前阵子我偷摸用零花钱给她买的,裆部是半透明的网纱,穿上之后那片萋萋芳草能看得一清二楚。 “等等。”妈叫住我,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目光在我裤裆那儿停了一瞬——那儿已经鼓起个明显的帐篷了。她挑了挑眉,语气平平的:“你身上也脏兮兮的,一块儿洗了吧。” 我一愣,以为自个儿听岔了:“啊?” “啊什么啊,”妈把睡衣和内裤搁洗手台架子上,开始解衬衫扣子,“省水。赶紧的,把衣服脱了。”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跟要撞碎肋骨蹦出来似的。一块儿洗澡?这可是头一遭。 虽然跟妈早就突破了那层关系,赤条条相对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但正儿八经一块儿洗澡还真没有过。平时都是她洗她的,我洗我的,偶尔我趁她洗澡溜进去,要么是被她用湿毛巾抽出来,要么是匆匆占点便宜就被轰走——最久的那回,我也只是在淋浴间里用手指让她高潮了一回,连裤子都没脱全。 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妈居然主动提出来一块儿洗? 我杵在原地没动,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妈已经把衬衫扣子全解开了,但没急着脱,就用那双漂亮眼睛瞅着我,嘴角似笑非笑的:“怎么?不敢?” “谁、谁不敢了!”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马反驳。怕她反悔,我赶紧三下五除二把校服外套和T恤扒了,然后是长裤。脱到只剩条四角内裤时,我犹豫了一下,看了眼妈。 妈已经脱了衬衫和套裙,身上就剩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她背对着我,正在解胸罩搭扣。白皙的背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脊柱的线条从脖子一路延伸到腰,在尾椎那儿陷下去两个浅浅的腰窝,再往下就是被黑色内裤紧紧包着的丰满臀瓣。内裤边儿勒进肉里,把两瓣屁股蛋子挤得鼓鼓囊囊的,中间那道缝儿若隐若现。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手指勾住内裤边儿,往下扯。硬挺的肉棒“啵”地弹出来,直愣愣翘着,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红色,马眼那儿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 这时候妈转过身来。胸罩还没脱,但那对饱满的大奶子几乎要把蕾丝杯罩撑破,深深的乳沟像是能夹住支笔。她看见我光溜溜站那儿,目光在我下身扫了一眼,脸上没啥表情,但耳朵尖悄悄红了。 “愣着干什么,进来啊。”妈说着,反手解开了胸罩搭扣。肩带滑落,那对雪白的大奶子“噗噜”一下跳了出来,沉甸甸挂在胸前,随着她动作微微晃动。乳晕是浅粉色的,不大,但乳头已经硬挺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把胸罩扔进脏衣篓,然后弯腰脱内裤。这姿势,我从后头能清楚看见她臀缝中间那条深色的缝儿,还有前头那片萋萋芳草。黑色的阴毛修剪得挺整齐,不是特别密,但够遮住下头的风景。几缕湿漉漉的毛黏在大腿根,看着淫靡又勾人。 妈直起身,随手把内裤也扔篓子里,然后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门站了进去。热水从花洒喷头淋下来,“哗哗”打在她头顶、肩膀、背上。水流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淌,划过光滑的脊背,在腰窝那儿积了一小汪水,又继续往下,流过臀缝,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脚踝。 她的皮肤在热水冲刷下泛出淡淡的粉色,看着又滑又嫩,像刚剥了壳的鸡蛋。水珠挂在乳尖上,要掉不掉的样儿,惹得我想伸手去接。 我赶紧也钻进淋浴间。空间不大,俩人站一块儿几乎贴一起。热水淋我身上,烫得皮肤微微发红,但我现在哪顾得上水温,注意力全在妈身上。 妈挤了点沐浴露在掌心,双手搓了搓,打出白色泡沫。她先洗脖子和肩膀,手指在锁骨那儿打圈,然后慢慢往下,滑到胸口。手掌覆上左边那团乳肉,五指张开,指头缝里立刻溢出丰满的软肉。她揉得很仔细,像在洗啥珍贵物件,指腹绕着乳晕画圈,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 我看得口干舌燥,肉棒又硬了几分,龟头直接顶在妈大腿侧边,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去。 妈动作一顿,低头瞅了一眼,然后抬头瞪我:“你干嘛?” 声音里听不出多少怒气,倒像是嗔怪。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委屈巴巴地说:“我……我控制不住啊。妈,您这样在我跟前洗澡,我能没反应嘛。” “你这星期的额度已经用完了。”妈说完,转过身去背对着我,继续洗另一边的奶子,“自己解决,别打我的主意。” 话是这么说,但她没把我推开,也没离开淋浴间。热水继续淋在我们身上,白色泡沫顺着她身体往下流,滑过腰际,流过臀缝,最后滴地上,和地上的水混一块儿。 我从后头看着她。水珠挂她背上,像一颗颗细小的珍珠。脊柱的线条清晰可见,两侧的背肌因为动作微微隆起,再往下是骤然收窄的腰,然后又是陡然膨大的臀。那两瓣屁股真是极品,又圆又翘,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出水。 我忍不住伸出手,放她腰上。 掌心下的皮肤温热滑腻,沾了水和沐浴露,摸起来像在抚摸一块上好的丝绸。我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能感觉到皮肉下肋骨的形状。 “干嘛?”妈身体一僵,但没躲开。 “我帮您搓背。”我说着,手掌顺着她脊柱慢慢往上滑,划过凸起的脊椎骨节,停在肩胛骨的位置。她的肩膀很薄,蝴蝶骨在皮肤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妈没说话,算是默认了。我从她手里接过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自己掌心,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抹她背上。手掌贴着她的皮肤,从肩膀开始,一寸一寸往下搓。 “用力点。”妈忽然说,声音混在水声里,有些模糊,“今天上了一天课,肩膀酸。” “好嘞。”我应道,手上加重了力道。掌心能感觉到她背部的肌肉有些僵硬,看来是真累了。我用拇指按在肩颈连接处,那儿有个硬疙瘩,应该是长期伏案工作积下的劳损。 “嘶……就这儿。”妈倒吸一口凉气,但身体明显放松了些,“用点力揉开。” 我一边揉,一边观察她的反应。妈闭着眼睛,头微微后仰,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曲线。热水从她头顶流下来,打湿了她的长发,发丝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有几缕甚至贴在了锁骨上。 搓着搓着,我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从背滑到腰,手指在她腰窝处打转,然后继续往下,按在她屁股上。 那手感真是绝了。臀肉又软又有弹性,我两只手都按上去,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搓。沐浴露起了很多泡沫,白色的泡沫覆盖在她臀瓣上,随着我的动作滑动,有些顺着臀缝流进那道幽深的沟壑里。 “张立辉,”妈警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手往哪放呢?” “我帮您搓搓屁股。”我理直气壮地说,手指甚至往臀缝里探了探,“这儿也要洗干净,不然容易长痱子。” “放屁。”妈骂了一句,但没阻止我,反而往前倾了倾身子,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些。 这姿势,那两瓣臀肉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臀缝被挤开一条细缝,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肛褶,还有前头那道若隐若现的阴唇。水从上面淋下来,冲掉了大部分泡沫,但还有些顽固地黏在阴毛上,白色的泡沫衬着黑色的毛发,对比格外鲜明。 我呼吸粗重起来,肉棒硬得发疼,在马眼处一跳一跳的。我往前靠了靠,让龟头顶在她臀缝间,隔着皮肤能感觉到她肛门的温度。 妈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声。但她没说什么,只是双手撑在淋浴间的墙壁上,手指抠进了瓷砖的缝隙里。 我胆子更大了。一只手继续揉搓她的臀肉,另一只手从她腿间伸过去,摸到了那片湿漉漉的芳草地。手指刚碰到阴唇,妈就猛地夹紧了腿。 “别……”她小声说,但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 “妈,您都湿了。”我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手指在那片萋萋芳草里探索,拨开被水打湿的阴毛,指尖触到了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那儿又热又滑,爱液混着沐浴露和水,摸起来黏糊糊的。 妈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颤抖。我趁机把一根手指挤进那道缝隙,指尖立刻被温暖湿滑的肉壁包裹。里面很紧,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也能感觉到内壁嫩肉的吸吮。 “啊……”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身体往前倾,臀部却往后顶,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吃得更深。 我在里面搅动了几下,指腹刮擦着阴道内壁的褶皱,能感觉到那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抽出手指时,带出一股黏稠的液体,混着白色的泡沫,滴在地上很快被水冲走。 “转过来。”妈忽然说,声音哑得厉害。 我愣了一下,乖乖收回手。妈转过身,脸上不知道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一片潮红。她伸手握住我的肉棒,掌心滚烫,烫得我哆嗦了一下。 “硬成这样了。”她小声说,拇指在龟头顶端打转,摩挲着那个小孔。 我喉结滚动,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妈蹲下身,这角度,我能看见她头顶的发旋,还有被水打湿后贴在头皮上的发根。热水从花洒喷头淋下,有一部分流进她嘴里,和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脊柱像过电一样麻了。虽然妈给我口交过不少次,但在淋浴间里还是头一回。热水从头顶淋下,温度有点高,烫得皮肤发红,但嘴里包裹的温度又恰到好处,湿热柔软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妈吞吐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舌尖时不时刮过马眼,舔走渗出的先走液。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我肉棒的根部,虎口卡在冠状沟下面,另一只手托着我的卵蛋,掌心温热,手指在囊袋上轻轻揉捏。 我双手撑在淋浴间的玻璃门上,低头看着她。妈的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了水珠,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一颤一颤的。脸颊因为含得太深而微微鼓起,嘴唇被我的肉棒撑开成一个小小的O形,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头在龟头下方那条敏感带上反复刮擦。 “妈……您慢点……”我喘着气说,腰忍不住往前顶了顶。 妈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不但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头前后摆动,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啧啧”的水声。每次深喉的时候,鼻尖都会碰到我的阴毛,痒痒的。 热水还在往下淋,有些溅到她脸上,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胸口那对大奶子上。水珠挂在乳尖上,随着她动作的节奏晃动,要掉不掉的样子,看得我眼睛发直。 我伸手,握住她左边那团乳肉。手感真是绝了,又软又弹,握在手里像是一团温热的豆腐,指缝间全是溢出来的软肉。我用拇指拨弄她的乳头,那颗小东西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在掌心摩擦的时候带来细微的颗粒感。 “嗯……”妈喉咙里发出闷哼,嘴上的动作停了一瞬,但很快又继续,而且吸得更用力了。舌头在冠状沟下面那条最敏感的地带来回扫荡,每次刮过都能让我浑身颤抖,膝盖发软。 我知道我快射了。龟头传来一阵阵酥麻,精囊也开始收紧。但我不想射在她嘴里,至少现在不想。我脑子里还有别的计划,浴室这么大,能玩的花样还多着呢。 “妈……停一下……”我按住她的肩膀,往后抽身。 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龟头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淋浴的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妈松开嘴,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一丝疑惑,还有没退去的情欲。她的嘴唇被撑得有些发红,嘴角还挂着一点透明的唾液,和淋浴的水混在一起,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怎么了?”她问,声音有点哑,带着刚口交完特有的黏腻感。 “我想……”我舔了舔嘴唇,把她拉起来,“进去。” 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的脸更红了,连脖子和胸口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她咬了咬下唇,那嘴唇被热水蒸得水润润的,咬上去的时候能看到清晰的牙印。 “不是说好今天不……”她小声说,但话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 “我没说今天不啊。”我往前一步,把她抵在淋浴间的玻璃门上,“妈,您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我低头看了眼她下身。那儿的阴毛被水完全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能清楚看见下面粉嫩的阴唇。两片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深红色的肉壁,爱液正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溢出来,混着沐浴露的泡沫,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妈也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伸手环住了我的脖子。这个动作等于默认了。 我心里一喜,搂着她的腰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玻璃门上,屁股往后撅。这个姿势,我能清楚地看见她臀缝之间的那个小穴,已经被爱液润得湿漉漉的,穴口微微张合,像是渴求着什么东西插进去。 我站在她身后,肉棒顶在穴口。那儿早就湿透了,根本不需要润滑,龟头刚抵上去,就被吸进去一小半。但我没急着全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周围打转,蹭过阴唇,蹭过阴蒂,惹得妈妈一阵阵轻颤。 “你……你别磨蹭了……”妈妈小声催促,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她屁股往后顶了顶,臀肉撞在我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我笑了,腰部往前一挺,龟头挤开穴口,慢慢往里进。淋浴间的地上全是水和沐浴露的泡沫,很滑,我站得不太稳,动作不敢太大,只能一点一点往里推。 但妈妈的阴道还是那么紧。就算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进去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内壁的阻力。肉棒撑开紧致的穴肉,发出“噗嗤”的轻响,一层层嫩肉被强行熨平撑开,直到整根尺寸尽根没入,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上她最深处的花心。 “嗯……”妈妈发出一声闷哼,撑着玻璃门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她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膨胀,粗壮的茎身把阴道撑得满满的,每一道褶皱都被迫展开,紧贴着棒身。 我开始抽动。幅度不大,主要是怕滑倒。但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的水——有淋浴的水,也有妈妈体内的爱液。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让抽插变得异常顺滑,每次拔出时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插入时又是“噗嗤”一声。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回响,混着哗哗的水声和咕叽咕叽的润滑声,听起来格外淫靡。我一手按住妈妈的腰,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另一只手撑在玻璃门上,稳住身体,然后慢慢加快了速度。 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那对大奶子也在空中摇摆,划出诱人的弧线。水从她背上流下来,顺着脊柱的凹陷汇成细流,流过臀缝,流到我们结合的地方,又被我抽插的动作带出来,混着爱液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白浊的液体。 “啊……慢点……”妈妈终于忍不住,小声叫了出来。她的声音被水声盖住大半,但还是能听出里面的颤抖,“地上滑……站不稳……” 我低头看了一眼。确实,地上全是泡沫和水,她赤脚站在上面,脚底打滑,小腿都在微微发抖。但我现在哪停得下来。肉棒被温暖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褶皱刮擦着龟头,那种快感让我头皮发麻,后腰一阵阵发紧。 “妈,您扶好。”我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湿漉漉的耳廓上。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撞到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玻璃门被我们撞得“哐哐”响,门上很快蒙上了一层雾气,隐约能映出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我盯着那影子,看见自己粗壮的肉棒在她臀缝间快速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些白色的泡沫,然后又被狠狠塞回去。 视觉刺激加上肉体快感,让我很快就到了临界点。我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紧,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渗出来,混进那些爱液里。 “妈……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说,动作越来越快,几乎是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别……别射里面……”妈妈断断续续地说,但身体却很诚实,臀部往后顶,迎合着我的撞击,“今天……不是安全期……” 我根本听不进去。射精的冲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死死抵在她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腰部剧烈地痉挛了几下,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身体深处。 “射了……”我哑着嗓子说,整个人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气。 妈妈的身体还在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阴道一阵阵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肉棒,把里面残存的精液全部榨出来。我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涌动,有些甚至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溢出来,混着爱液往下淌。 我们就这么站着,谁都没动。淋浴间里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还有花洒“哗哗”的水声。热水还在往下淋,冲在我们身上,把那些汗水和体液都冲淡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抽出肉棒。拔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闷响,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精液、爱液、还有沐浴露的泡沫,一股脑涌出来,顺着妈妈的大腿往下流。 妈妈转过身,靠在我身上,看起来没什么力气。我抱住她,让她靠着我休息,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 “妈,”我小声问,嘴唇贴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舒服吗?” 妈妈没说话,但在我腰上掐了一下,不轻不重,带着点嗔怪的意味。 我笑了,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舒服,但是不想承认。 我们在淋浴间又冲了一会儿,把身上的液体冲干净。这次是真的洗澡,没再做别的。我给妈妈打沐浴露,她给我搓背,偶尔说两句话,内容无非是“你轻点”、“这里没洗干净”之类的日常对话。 但气氛不一样了。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慵懒和亲密,连水流划过皮肤的感觉都变得暧昧起来。 洗完澡,妈妈穿上那件米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料子很薄,湿漉漉的身体还没完全擦干,睡裙贴在身上,几乎变成半透明。我能清楚看见里面深色的乳头,还有那片萋萋芳草的轮廓。 我套了条运动短裤,光着上身,和妈妈一起走出浴室。 客厅里,电视开着,正在播晚间新闻。妈妈走过去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然后坐在沙发上,用毛巾擦头发。我挨着她坐下,伸手接过毛巾。 “我自己来。”妈妈说,但没真的推开我,任由我帮她擦头发。 我擦得很仔细,从发根到发梢,一缕一缕地擦。她的头发又黑又长,平时盘起来显得端庄,现在放下来,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把睡裙的肩膀处洇湿了一小块。 擦完头发,妈妈把毛巾扔在一边,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着眼睛休息。我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嘴唇碰到她温热的皮肤,能闻到沐浴露的香味和她身体本身的气息。 “妈,今天这事……”我试探着开口,“算一次机会吗?” 妈妈睁开眼,斜了我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还带着水汽,眼尾微微泛红,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媚意。 “你说呢?”她反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我觉得不算。”我赶紧说,手搭在她大腿上,指尖在她膝盖内侧轻轻画圈,“是您先勾引我的。” “我勾引你?”妈妈气笑了,伸手在我脑门上戳了一下,“张立辉你要不要脸?是谁死皮赖脸挤进浴室的?是谁手不老实乱摸的?是谁硬得跟铁棍似的顶着我?” 她每说一句就戳一下,力道不大,但足够让我缩脖子。 “那……那算半次?”我讨价还价,手从她膝盖往上滑,摸到大腿根。睡裙的布料很滑,她的皮肤更滑,摸起来像是在抚摸一块温热的玉石。 “一次。”妈妈斩钉截铁,拍开我不安分的手,“而且是你这周的第三次了,用完了。下周再说。” 我一听就急了:“妈,这周才周三啊!我还有两天才到周末呢!” “谁让你今天用的。”妈妈不为所动,甚至翘起了二郎腿,把我那只手彻底隔开,“自己作的,自己受着。” 我还想说什么,但看她那表情——眉毛挑着,嘴角抿着,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就知道再说也没用。算了,一次就一次吧。反正今天在浴室里玩得够本,不仅做了,还口交了,还射在里面了,值了。 “那……下周能多给一次吗?”我又问,不死心地凑过去,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热气喷在她耳朵上,“我这次月考肯定能进前二十,真的。” 妈妈侧过头看我,距离近得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她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狡黠,又有点无奈。 “看你表现。”她说,“月考要是没进前二十,一次都没有。进了的话……再说。” “我肯定能进。”我赶紧保证,手又悄悄摸上她的大腿,“妈,您放心,我这次一定好好考,每天晚上学到十二点。” “最好是这样。”妈妈说完,站起来往卧室走,“我去备课了,你写作业去。不许跟过来,听见没?” “听见了。”我应了一声,看着她走进卧室,关上门。 门没锁,留了一条缝。我能看见她坐在书桌前的背影,睡裙的吊带滑下一根,露出半边肩膀。她伸手把吊带拉回去,然后打开了台灯,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把头发染成浅浅的金色。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扇门看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站起来,回自己房间写作业。 但脑子里全是今天在浴室里的画面——妈妈湿漉漉的身体,她在淋浴间给我口交时微微鼓起的脸颊,还有她趴在玻璃门上时那两瓣随着撞击晃动的肥臀…… 我摇摇头,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作业上。摊开数学练习册,拿起笔,对着第一道题看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虽然刚射过,但年轻的身体恢复得就是快,这才多久,就又硬邦邦地顶着短裤布料。 不行,得忍住。这周的机会已经用完了,再想要就得等到下周。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又做了几个深蹲,试图把那股邪火压下去。但没什么用,脑子里全是妈妈刚才在浴室里的样子——她转过身让我帮她搓背时那截白皙的腰,她蹲下身含住我肉棒时微微上挑的眼角,她被我干得站不稳时小声的呻吟…… “操。”我低骂一声,重新坐回书桌前,翻开英语课本。 但眼睛盯着单词,脑子里却在想:下周,一定要想办法多搞几次。月考进前二十是肯定的,但光这个还不够,得找点别的理由…… 比如,帮妈妈按摩?她今天不是说肩膀酸吗。或者,装可怜?就说憋得难受影响学习?再或者……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 拿起笔,强迫自己开始写作业。但写了没两行,又走神了。手不自觉地伸进短裤里,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妈妈现在在干什么?备课?还是也在想刚才的事? 我竖起耳朵听隔壁的动静。很安静,只有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偶尔有翻书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妈妈出来了,去了趟卫生间,然后是接水的声音,应该是倒水喝。 我屏住呼吸,听着她的脚步声经过我房间门口,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回卧室。 门关上了。这次是“咔哒”一声,锁上了。 我叹了口气,松开手。算了,还是写作业吧。 但刚安静了没几分钟,手机震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妈妈发来的微信: “好好写作业,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回了个“知道了”的表情包,然后真的开始认真写作业。 不过脑子里还在盘算:下周,一定要想办法多搞几次。浴室都一起洗过了,下次是不是可以试试在厨房?或者客厅?再或者…… 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窗外的天彻底黑了,月亮爬上枝头,洒下一地银白。 而卧室里,暖黄色的台灯下,妈妈合上教案,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忽然想起刚才在浴室里,儿子从后面抱住她时,那滚烫的体温和粗重的喘息。 脸又有点发烫。她抬手摸了摸脸颊,果然热乎乎的。 “这小兔崽子……”她低声骂了一句,但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 转身回到书桌前,拿起手机,点开儿子的微信头像。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那个“知道了”的表情包。 她想了想,打字: “月考要是进了前二十,可以多奖励一次。” 发送。 然后迅速锁屏,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但心跳得厉害,扑通扑通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窗外,月亮又往上爬了一截,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书桌上,照亮了那个反扣着的手机。 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是回复。 妈妈盯着那点亮光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拿过手机,解锁。 只有两个字: “成交。” 后面跟了个龇牙笑的表情。 她看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也笑了。把手机放回桌上,关掉台灯,起身走到床边,躺下。 被子很软,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她蜷缩起来,手不自觉地往下,摸到腿间。 那里还有点湿,是刚才在浴室里留下的。手指碰到的瞬间,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闭上眼,脑子里又闪过那些画面——花洒哗哗的水声,玻璃门上氤氲的水汽,儿子从后面抱住她时滚烫的胸膛,还有那根粗硬的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 手指往下探,摸到了那片湿漉漉的芳草地。 “真是……疯了……”她小声说,但手指已经自顾自地动作起来。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带。 而在隔壁房间,我写完最后一道题,合上练习册,伸了个懒腰。 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该睡觉了。 躺到床上,关灯。黑暗里,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还在想妈妈刚才发的那条微信。 “多奖励一次”…… 是什么意思呢?是像今天这样在浴室里做?还是在床上?或者……别的什么地方? 想着想着,身体又有了反应。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 睡觉睡觉,明天还要上课。 但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下周,一定要好好表现。 月考进前二十,然后……多奖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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