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正常的吗】(同人续 20-21)作者:夜半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4 4:30 已读43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正常的吗】(同人续 20-21)

作者:夜半
字数:39950

  第二十章 第一次外出约会

  连续两天没能逮到机会。

  周一早上,我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时,主卧的门已经锁得死死的。敲了三次门,里头才传来老妈闷闷的声音:“自己弄早饭,我头疼,再睡会儿。”

  头疼?我趴在门上听了半天,里头安安静静,连翻身的声音都没有。这谎撒得一点诚意都没有——昨晚上我洗完澡出来,明明听见她在客厅里跟同事打电话,笑声脆得跟银铃似的,哪像头疼的样子?

  周二更绝。我放学回来,一进门就闻到厨房飘出来的红烧肉香味,馋虫立马被勾起来了。扔下书包就往厨房钻,从后面抱住正在炒菜的妈妈,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蹭:“妈,今天什么好日子啊,做红烧肉?”

  “松手,油烟大。”她手肘往后顶了顶我,力道不轻不重,但态度很明确——保持距离。

  “我就闻闻。”我没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些,鼻子贴在她颈窝里嗅。她身上有油烟味,也有沐浴露的清香,混在一起,像某种勾人的毒药。我的手不老实地从她围裙下摆钻进去,贴着她棉质居家服的后腰摩挲,“这两天怎么锁门了?防贼呢?”

  “防你这个小淫贼。”她头也不回,锅铲在锅里翻炒,滋啦作响,“上周六在客厅,周日晚上在我房里折腾到半夜,周一早上我腰都直不起来。这周想都别想,一次都没有,老实点。”

  “那三次机会……”

  “用完了。”她打断我,语气斩钉截铁,“周六一次,周日晚上一次——你别跟我扯什么凌晨十二点重置,在我这儿,从你摸进我房间那刻起就算周日的机会。所以,这周额度已满,清零了。”

  我急了:“妈您这不讲道理!周日晚上那是过了十二点的,该算周一!”

  “在我这儿不算。”她关了火,把红烧肉盛进盘子,动作利落得像个没感情的机器人,“我说了算。再啰嗦,下周的额度也减半。”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端着盘子走出厨房,腰肢款款,臀肉在睡裤包裹下划出诱人的弧线——可就是摸不着,连碰一下都得挨瞪。

  周三周四更是变本加厉。她甚至开始“物理隔离”——回家就钻进主卧,反锁,除非做饭上厕所绝不出来。吃饭时坐我对面,隔着一米宽的餐桌,我筷子刚往她那边伸,她立马把菜盘子往自己那边挪。晚上我借口问题目敲她房门,她在里头回:“睡了,明天再说。”

  我趴在门上听,里头明明有翻书页的声音。

  这他妈就是“严防死守”啊。

  我知道她在恢复期。虽然上周六在客厅、周日晚上在我房间,两场鏖战下来最后她也哼得挺欢,高潮时肥臀扭得跟水蛇似的,骚屄里喷的水都快把我淹了。但那种极致的、被自己儿子操到失神的快感过去之后,汹涌而来的肯定是更强烈的羞耻和慌乱——毕竟我是她儿子,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种。白天她是站在讲台上训人的班主任张老师,晚上却被自己儿子按在沙发上、床上,操得汁水横流,浪叫连连,这心理落差够她消化一阵子的。

  我能理解,真的。但理解归理解,裤裆里那玩意儿不理解啊。它每天早晨精神抖擞地立正敬礼,晚上更是胀得发疼,梦里全是她白花花的奶子和肥硕浑圆的大屁股。白天在学校,看着她穿着修身套裙在讲台上走来走去,腰肢轻摆,臀肉晃动,我底下那根东西能硬整整一节课。

  煎熬。简直是酷刑。

  但我得忍。硬忍。我知道她吃软不吃硬,逼急了真能一个月不让我碰。所以得装乖,作业按时写,上课尽量听——虽然听着听着还是会走神,盯着讲台上穿着职业套裙、腰肢款款的妈妈,脑子里全是她光着屁股趴在床上、肥臀高撅、蜜穴含着我鸡巴吞吐的画面。但至少表面功夫做足了,作业本上红勾多了,月考卷子发下来分数也好看点。

  周五下午发数学卷子,我破天荒考了118——满分120。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最后一道大题步骤跳得太快,扣了两分过程分。

  放学时我捏着卷子往家走,心里盘算着怎么用这个“进步”当敲门砖,撬开她那扇紧闭的房门——或者至少,撬开她那条紧闭的腿。

  到家时刚过五点。钥匙插进锁孔,拧开,屋里静悄悄的。换鞋时瞥见鞋柜上放着她的米色低跟凉鞋——已经回来了。

  “妈?”我喊了一声,没人应。

  主卧门关着。我走过去,耳朵贴门上听了听,里头有哗哗的水声——在洗澡。

  心里那点小火苗“噌”地就窜起来了。我轻手轻脚拧了拧门把手,锁着的。但没关系,我有钥匙——上次配的那把还藏在书包夹层里。

  我像做贼一样溜回自己房间,翻出钥匙,又溜回主卧门口。水声还在继续,夹杂着隐约的哼歌声,调子轻轻的,断断续续。她在里头心情不错。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我屏住呼吸,等了等。水声没停,哼歌的声音也没断。很好,没察觉。

  我拧开门把手,推开一条缝。浴室的门关着,磨砂玻璃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汽,里头人影晃动,模糊不清。卧室里弥漫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味,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暖融融的体香。

  我闪身进去,反手带上门,没锁——万一她突然出来,我还有时间反应。

  床上扔着她换下来的衣服:白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还有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裤,胸罩是前扣式的,内裤是丁字裤,窄窄一条带子,布料少得可怜。我捡起内裤,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淡淡的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她下体特有的甜腥气。

  水声停了。我赶紧把内裤扔回原位,闪身躲到衣柜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那里有个死角,从浴室出来第一眼看不到。

  浴室门开了。热气裹着更浓郁的香味涌出来。她趿拉着拖鞋走出来,身上只裹了条浴巾,从胸口裹到大腿中段,露出白皙的肩膀、精致的锁骨,还有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锁骨,没入浴巾包裹的深邃沟壑。

  她用另一条干毛巾擦着头发,走到梳妆台前坐下,背对着我。浴巾裹得不算紧,从我这个角度,能看见她侧腰那截裸露的肌肤,还有浴巾下摆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阴影。

  我咽了口唾沫,裤裆里那玩意儿瞬间就硬了。

  她对着镜子擦头发,动作慢悠悠的,时不时侧过脸,打量镜子里的自己。擦了一会儿,她放下毛巾,拿起吹风机。嗡嗡的噪音响起来,热风把她湿漉漉的发丝吹起,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吹了大概三五分钟,她关了吹风机,拨了拨半干的头发,然后做了一件让我差点当场飙鼻血的事——

  她站起身,面对着镜子,手指捏住浴巾的边缘,轻轻一扯。

  浴巾滑落,堆在脚边。

  她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镜子前,一丝不挂。

  我躲在死角里,眼睛瞪得像铜铃,呼吸都停了。

  镜子里的女人浑身湿漉漉的,皮肤因为热水浸泡和刚出浴的蒸汽,泛着淡淡的粉色。水珠顺着身体的曲线缓缓滑落:从纤细的脖颈,滑过精致的锁骨,汇聚在深邃的乳沟里;又从饱满的乳尖滴落,划过平坦紧实的小腹,没入那片萋萋的、乌黑卷曲的芳草地;大腿内侧还挂着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抬起手,从梳妆台上拿起一瓶身体乳,挤出一些在掌心,然后开始往身上抹。先从脖颈开始,慢慢往下,掌心抚过锁骨,来到胸前,托起那对沉甸甸的、像两颗成熟木瓜般晃动的巨乳,仔细涂抹。乳肉在她掌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乳尖是深红色的,硬挺地立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

  她抹得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涂抹到大腿时,她甚至分开了双腿,弯下腰,把身体乳抹到大腿内侧。这个姿势,那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中间那道深色的缝隙若隐若现,边缘还沾着未干的水珠。

  我喉咙发干,胯下硬得发疼,像要炸开。

  她终于抹完了,直起身,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似乎很满意。然后她拉开衣柜门,开始挑衣服。

  我的机会来了。

  趁她背对着我、上半身探进衣柜翻找的当口,我像只猫一样从死角里溜出来,蹑手蹑脚地靠近。她完全没察觉,还在嘀咕:“穿哪件好呢……这件太正式……这件颜色太艳……”

  我走到她身后,距离不到半米。能闻到她身上刚抹的身体乳的香味,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还有浴室带出来的、湿漉漉的水汽味。

  然后我伸出手,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

  “啊——!”她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整个人僵住了。

  “妈,是我。”我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因为激动和压抑的欲望而有些沙哑。手臂环住她的腰,掌心直接贴在她赤裸的小腹上。肌肤温热光滑,像最上等的丝绸,还带着身体乳的润泽。

  “你……你怎么进来的?!”她反应过来,开始挣扎,手肘往后顶我,“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锁门了!”

  “我有钥匙。”我实话实说,手臂收得更紧,让她紧贴着我。我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背脊,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胯下硬邦邦的肉棒顶在她臀缝里,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的校裤和她的浴巾——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瓣臀肉的柔软和弹性。

  “小兔崽子……你居然敢偷配钥匙!”她气得声音都在抖,扭动着身体想挣脱,但被我死死箍住,动弹不得,“放开!不然我真生气了!”

  “您生呗。”我耍无赖,低头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不重,但留下了浅浅的牙印,“反正这周的机会用完了,再生气也不能扣我次数了。”

  “你……”她被我的逻辑噎住,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反驳。

  我趁机把手往下滑,探进浴巾边缘——浴巾刚才被她扯掉了,现在是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间,我一摸就探了进去。掌心直接贴在她光裸的臀肉上,触手温热滑腻,像刚剥了壳的鸡蛋。手指陷进臀肉里,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别……”她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惊慌和哀求,“辉辉……别这样……妈还没穿衣服……”

  “我知道。”我另一只手也探进去,两只手各抓住一团臀肉,用力揉捏。那手感绝了,沉甸甸、软绵绵,却又弹性十足,像灌满水的气球,捏下去会从指缝间溢出,松开手又立刻恢复原状。“我就是想摸摸,不干别的。”

  “骗鬼呢你……”她还在挣扎,但力道明显小了,更像是在欲拒还迎。浴巾因为她的扭动彻底滑落,堆在脚边。她现在全身赤裸地被我搂在怀里,前胸贴着我的手臂,后背贴着我胸口,臀肉被我牢牢抓在手里。

  我低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沐浴露的香味,身体乳的甜香,还有她肌肤本身散发出的、暖融融的体味,混合在一起,像最烈的春药,冲得我头晕目眩。

  “妈,您真香。”我含糊地说,嘴唇贴着她耳后的皮肤,轻轻啄吻,“哪儿都香。”

  “少……少来这套……”她嘴上还在抗拒,但身体已经诚实地软了下来,靠在我怀里,头微微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我顺势吻上去,从耳后到颈侧,再到锁骨,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上,指尖微微用力,掐进我皮肤里,但不疼,更像是某种无意识的回应。

  我揉捏她臀肉的手开始不满足于表面,手指往臀缝里探。那片区域温热潮湿,皮肤更加细嫩。指尖滑过臀缝,触到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沟壑,再往前,就是那片萋萋的芳草地。

  “别……”她察觉到我的意图,夹紧了腿,“别碰那儿……”

  “就碰一下。”我哄她,手指已经拨开浓密的耻毛,触到了两片肥厚的阴唇。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指尖沾上黏滑的液体。“您看,都湿了。”

  “没有……”她嘴硬,但身体很诚实。我的指尖在那片湿热的地带轻轻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滑腻。很快,我就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小豆豆,用指腹轻轻揉按。

  “嗯❤……”她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我搂着她的腰才没滑到地上。

  我趁势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我。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我面前,胸前的两团软肉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情动而微微晃动,乳尖硬挺挺地立着,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小腹平坦紧实,下面那片乌黑的耻毛被打理得整整齐齐,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已经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爱液。

  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黏在她身上挪不开。她也看着我,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双手下意识地想遮住胸口和下体,但被我抓住了手腕。

  “别遮。”我哑着嗓子说,“让我好好看看您。”

  “有……有什么好看的……”她别过脸,不敢跟我对视,但脖颈和耳朵都红透了。

  我没接话,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起初还有些抗拒,牙齿紧闭,嘴唇抿得死紧。但我耐心地舔舐她的唇瓣,用舌头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勾住她躲闪的舌头,缠住,吮吸。她渐渐软了下来,开始回应我,舌头笨拙地和我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吻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我才松开她。她的嘴唇被我吻得红肿水润,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之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妈,”我喘着粗气,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探下去,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校裤布料顶了顶她的小腹,“我硬得难受。”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裤裆处高高隆起的帐篷,脸颊更红了,咬着下唇,没说话。

  “帮帮我,妈。”我蹭着她,像只讨食的小狗,“就一次,用嘴……不算进去,不占次数,行不行?”

  她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这十秒钟里,我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也能听见她渐渐加重的呼吸。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就一次。”

  我大喜过望,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她带到床边,让她在床沿坐下。然后我站在她面前,迫不及待地解开校裤拉链,掏出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

  十九公分的长度,粗壮狰狞,紫红色的龟头油光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它直挺挺地竖立着,青筋虬结,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

  妈妈看着这根几乎怼到她脸上的凶器,明显瑟缩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畏惧——尺寸差距太大了,她的小嘴怎么可能含得下?

  但她既然答应了,就没有反悔的余地。我往前凑了凑,龟头几乎碰到她的嘴唇。“妈,张嘴。”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抗拒,还有一丝认命般的无奈。然后她闭上眼睛,微微张开了嘴。

  我扶住她的后脑勺,腰往前送,龟头抵住她柔软的嘴唇,慢慢往里挤。

  她嘴里湿热,舌头躲闪着,不敢碰我。我耐心地哄:“舌头别躲,舔舔它。”

  她迟疑了一下,伸出舌尖,怯生生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那湿滑柔软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阵酥麻。我鼓励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对,就这样……再舔舔下面……”

  她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舌头开始主动起来,先是绕着龟头打转,然后慢慢往下,舔舐柱身。她的舌头很软,很灵活,像条滑溜的小蛇,在我粗壮的肉棒上游走。舌尖扫过马眼时,带起一阵强烈的刺激,我忍不住“嘶”地倒抽一口冷气。

  “含进去,妈。”我哑着嗓子催促,“试试看,能含多少是多少。”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微微仰头,张开嘴,尝试着将那硕大的龟头吞进去。但尺寸实在太大了,她的嘴又小,龟头刚进去一半,就顶到了上颚,她难受地皱起眉,发出“呜”的一声闷哼。

  我停下动作,不敢再往里进,怕伤到她。只是扶着她的头,让她自己控制节奏。她适应了一会儿,慢慢放松了喉咙,开始尝试着吞吐。

  先是龟头,然后是一小截柱身。她的嘴唇被撑得满满的,嘴角有唾液控制不住地流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她努力张大嘴,但最多也只能含进去一半,剩下的部分实在塞不下了。

  但这已经足够了。她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我的龟头,舌头笨拙但努力地舔舐着柱身,偶尔用舌尖扫过马眼。那种被温暖湿润包裹的感觉,比她下面那张小嘴更紧致,更刺激。

  我低头看着这一幕,视觉冲击力简直爆炸——我亲妈,那个平时在讲台上威严端庄的班主任,此刻正跪坐在我面前,赤身裸体,嘴里含着我粗大的肉棒,努力吞吐着。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光,眼神迷离又羞耻,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妈,您真棒……”我揉着她的头发,喘息着夸奖,“含得真好……舌头再用力点……对,就这样……”

  她听见我的夸奖,似乎受到了鼓励,吞吐的动作渐渐顺畅起来。她开始尝试着用嘴唇箍紧肉棒,舌头在龟头下方那圈敏感的沟壑处打转,时不时还用舌尖去顶马眼。

  我舒服得直喘粗气,腰部不受控制地开始小幅度挺动,配合着她的吞吐。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发出“啧啧”的水声,混合着她粗重的鼻息和我压抑的喘息,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妈……再深一点……”我扶住她的头,腰往前送,试图进得更深。她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闷哼,但没躲,反而努力放松喉咙,尝试着接纳更多。

  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她明显不适,眉头紧皱,眼里泛起泪花。我赶紧退出来一点,但下一秒她又迎上来,含住,继续吞吐。如此反复,她渐渐掌握了技巧,学会了用舌头和嘴唇配合,在我进出时用舌头舔舐柱身,在我深入时放松喉咙。

  这技术……绝对不是我教的。我知道她有偷偷看那种片子学习,但没想到进步这么快。看来这周不让我碰,她自己也没闲着,估计晚上锁了门,就在被窝里偷偷研究怎么取悦我呢。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我捧着她的脸,拇指擦去她嘴角流下的唾液,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妈,您是不是……自己偷偷练过?”

  她动作一顿,睁开眼睛瞪我,但因为嘴里含着东西,那眼神没什么威力,反而显得更加淫靡。她没否认,只是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然后更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头像刷子一样刮过肉棒的每一寸皮肤。

  我快被她弄疯了。那种被湿热口腔包裹、被柔软舌头舔舐的感觉,比她下面的小嘴更让人失控。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小腹收紧,精囊收缩,我知道我快不行了。

  “妈……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捧着她的脸,腰往前顶,龟头直插到她喉咙深处,“您张嘴……接好……”

  她听懂了,停止了吞吐,只是张着嘴,含住龟头,眼睛看着我,等待最后的喷射。

  我再也忍不住,腰部剧烈颤抖几下,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进她嘴里。

  “唔……!”她被突如其来的喷射呛到,喉咙里发出闷哼,但没躲,只是皱着眉头,努力吞咽着。有些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几道乳白色的痕迹。

  我射了很久,量很大。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我才瘫软下来,肉棒从她嘴里滑出,软塌塌地垂着,顶端还沾着混合了唾液和精液的黏液。

  她跪坐在那里,捂着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然后才慢慢把手拿开,嘴唇红肿,下巴上、胸口上全是黏糊糊的精液。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爬起来,冲进浴室。

  我听见里面传来漱口的声音,还有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出来了,身上已经冲干净,但嘴唇还是红肿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她从衣柜里随便扯了件睡裙套上——这次是保守的棉质款,长袖高领,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滚回你自己房间。”她指着门口,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很冷,“今晚不许再进来。”

  “妈……”我想凑过去抱她,被她一巴掌拍开。

  “滚。”她只吐出一个字,眼神里写满了“别碰我”。

  我知道,刚才的口交虽然爽,但可能触及了她某条敏感的神经——用嘴给儿子口交,还吞了精,这对她来说心理冲击可能比单纯的性交更大。

  我悻悻地提起裤子,拉好拉链,退出房间。关门时,我听见里面传来反锁的声音。

  得,这周看来是真没戏了。

  第二十章(二)书店与电影院的狩猎

  周六早上,我特意起了个大早。闹钟响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我蹭一下坐起来,精神得像是打了鸡血。冲进卫生间把自己从头到脚搓了一遍,用了大半瓶沐浴露,直到闻起来像个移动的薄荷糖。刮胡子的时候差点把下巴刮破——手抖,兴奋的。

  洗漱完出来,看见妈妈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我蹑手蹑脚蹭过去,从门缝往里瞧。妈妈背对着门口,站在衣柜前,正在挑衣服。衣柜门敞着,里面挂得满满当当。她手指划过一排衣架,最后停在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上,拎出来,对着穿衣镜比了比。

  那裙子我见过,去年夏天她买的,但好像只穿过一两次。料子很薄,是那种滑溜溜的雪纺,灯光一照有点透,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领口是V字设计,不算深,但以妈妈的身材,弯腰或者动作大点,沟壑肯定藏不住。腰身那里收得特别狠,系上腰带估计能把她那细腰勒得更显,下面是A字裙摆,长度大概到膝盖上面一点。

  我靠在门框上,吹了声口哨,声音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妈,穿这么好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去相亲呢。”

  妈妈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手里还拎着那条裙子。看见是我,她脸上飞快掠过一丝被抓包的羞恼,随即板起脸,把裙子往身上一贴,对着镜子又看了看:“去书店不穿正经点?邋里邋遢像什么样子。”

  “书店而已,又不是去人民大会堂领奖。”我笑嘻嘻地走进去,从后面靠近她,鼻子几乎蹭到她后颈的碎发,能闻到刚洗完澡的沐浴露香气,和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暖融融的味道,“这裙子……是不是太透了点?”我故意压低声音,手从她身侧伸过去,指尖假装无意地划过裙子的布料,感受那层薄纱的触感,“这料子,太阳底下一照,里头穿啥都看得一清二楚吧?”

  “滚蛋!”妈妈耳根子肉眼可见地红了,用手肘往后顶我,“换你的衣服去!再磨蹭不去了!”

  “去去去,这就去!”我见好就收,嬉皮笑脸地退出来,回自己房间换衣服。心跳得有点快,那裙子……真他妈勾人。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妈妈穿上它之后的画面:V领下的锁骨,被腰带勒出的细腰,裙摆下那双笔直的长腿……还有,如果坐在电影院昏暗的光线里,这层薄薄的布料底下,会是什么样的风景?

  等我换好衣服——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假装自己是个清爽阳光的高中生——出来时,妈妈已经打扮完了。

  她站在客厅的穿衣镜前,正在戴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米白色的连衣裙妥帖地裹在身上,果然如我所料,V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沟壑若隐若现。腰身那里系了条同色的细腰带,把她本就纤细的腰勒得不盈一握,下面连着骤然丰腴起来的臀胯曲线,裙摆刚刚盖过大腿一半,下面是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她今天居然没穿丝袜,光着腿,皮肤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瓷白的光泽,小腿线条流畅,脚上踩着一双米色的低跟凉鞋,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我盯着她看了足足有十秒钟,直到她不耐烦地转过身,拎起沙发上的小挎包:“看什么看?走了!”

  “哎,等等!”我猛地回神,跑回房间,从抽屉最里层摸出那个上周就准备好的、藏在数学练习册底下的小盒子——一盒超薄螺纹的避孕套,撕开铝箔包装,取出两个,想了想,又塞回去一个,只拿了一个,小心翼翼地放进牛仔裤口袋里。想了想,又掏出来,塞进钱包的夹层。不能放裤子口袋,万一弯腰或者动作大点掉出来,那就真是社会性死亡了。

  出门的时候是九点半。初夏的上午,阳光正好,不烈,暖融融地洒在身上。书店十点开门,走过去大概二十分钟,时间掐得正好。

  路上,妈妈走得很快,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像急促的鼓点。我跟在她旁边,稍微落后半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流连。裙子布料很薄,随着她的步伐,裙摆微微荡漾,偶尔贴在她腿上,勾勒出大腿的轮廓;腰肢扭动时,饱满的肥臀在裙子的包裹下划出诱人的弧线。更绝的是,阳光透过薄薄的雪纺料子,我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黑色的,带蕾丝边,包裹着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

  还有她身上那股香味。不是平时家里用的茉莉花香型沐浴露,也不是她批作业时常用的那款廉价护手霜。是一种更清淡、更悠长的花香,混合着一点点柑橘调,闻起来很高级。她今天居然还喷了香水,虽然很淡,但确实有。

  “妈,您今天真香。”我吸了吸鼻子,凑近她耳边说,“喷香水了?什么牌子的?”

  “少贫嘴。”妈妈头也不回,脚步更快了,耳朵尖却悄悄染上一点粉色,“好好走路,看车!”

  到了书店门口,果然还没开门。玻璃门上挂着“10:00营业”的牌子,里面灯只开了几盏,昏昏暗暗的。门口已经等了几个人,大多是背着书包的学生和陪着来的家长,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话。妈妈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细长的眉毛皱起:“来早了。”

  “那……”我左右看了看,目光“恰好”落在马路对面那栋崭新的商场大楼上,楼顶“星光影城”四个发光大字在白天也清晰可见。我抬手指了指,“先去那边逛逛?商场里有空调,凉快。等会儿书店开门了再过来。”

  妈妈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犹豫了一下。她大概不太想进商场——女人嘛,进了商场难免想逛,一逛就容易花钱。但站在书店门口干等也确实傻。她又看了眼表,九点四十。

  “就逛一会儿,”我趁热打铁,语气轻松,“看看有什么新开的店,给您买杯喝的?我记得那边有家奶茶店,您上次不是说想尝尝新品吗?”

  “……行吧。”妈妈最终点了头,大概是被“奶茶新品”和我那副“纯良儿子想给妈妈献殷勤”的嘴脸说服了。我们过了马路,走进商场。

  冷气扑面而来,带着商场特有的、混合了各种香水、食物和清洁剂的味道。一楼中庭很宽敞,几家珠宝首饰店闪着光,化妆品专柜的导购小姐妆容精致,正对着路过的人微笑。妈妈目不斜视,径直走向扶梯,看来是真打算直接去楼上找个地方坐着等。

  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胳膊,指着扶梯旁边那个巨大的、闪着霓虹灯的电影院入口:“妈,看!新开的电影院!海报挺漂亮的哈?”

  妈妈脚步一顿,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入口处立着几块一人多高的海报架,最显眼的那张就是《爱在日落黄昏时》,海报上一对俊男美女在夕阳下的海滩拥吻,画面唯美,旁边用夸张的艺术字写着“年度最催泪爱情巨制”、“带你重温初恋心跳”。典型的爆米花爱情片,目标受众明确:情侣,以及试图制造点暧昧氛围的男男女女。

  “你想看这个?”妈妈问,语气里的警惕瞬间拉满,像嗅到陷阱气息的母豹子。

  “来都来了嘛。”我摊手,做出“我只是随口一提”的无辜表情,“反正书店还得等二十多分钟才开门,咱们在这干等多无聊。看场电影放松一下,一个半小时,看完出来正好十一点多,去吃个午饭,然后下午再来书店买书,啥也不耽误。”我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她的表情。

  她抿着唇,没说话,但眼神在海报和我脸上来回扫,显然在权衡。我知道“来都来了”这四个字对中国人有多大魔力,尤其是对她这种精打细算、觉得“时间不能浪费”的人来说。

  我立刻掏出手机,动作快得像是排练过无数遍,解锁,点开购票APP,找到“星光影城”,选择《爱在日落黄昏时》,场次——上午10:30,座位图跳出来。我特意放慢了动作,让她能看清屏幕:“妈您看,这场人少,位置随便挑。咱们选最后一排吧?清净,没人打扰。”说着,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作势要点击选座。

  “你……”妈妈想阻止,但她的“等等”还没说出口,我的手指已经落下,精准地点了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两个位置——G9和G10。支付界面弹出来,我飞快地输入密码,“叮”的一声,付款成功,取票码发到了手机上。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给她半点反应和反悔的时间。

  “买好了。”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笑得人畜无害,“两张,最后一排角落,绝对隐蔽。”

  妈妈瞪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手机屏幕瞪穿,又像是在掂量现在一巴掌扇过来合不合适。最后她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小兔崽子,又算计我。”

  “哪能啊。”我笑嘻嘻地收起手机,顺势揽住她的肩膀,半推半揽地带着她往影院入口走,“我这是合理规划时间,提高出行效率。走吧妈,我请您喝奶茶,爆米花也管够!”

  妈妈被我带着往前走,脚步有些踉跄,小声骂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但肯定不是好话。不过她没再挣扎,任由我搂着她的肩膀,走进了影院大厅。

  大厅里光线偏暗,冷气开得更足,激得妈妈裸露的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今天穿的是无袖连衣裙,两条白生生的胳膊露在外面。我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冷吗?”

  “不冷。”她嘴硬,但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出卖了她。我脱下自己的薄外套,想给她披上,她侧身躲开了:“不用,你自己穿。”

  “我热。”我不由分说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布料带着我的体温,裹住她裸露的肩膀。她愣了一下,没再拒绝,只是把外套往上拉了拉。

  我去柜台买爆米花和饮料。柜台小姐姐笑容甜美:“先生要什么套餐?我们新出的情侣套餐很划算哦,大桶爆米花加两杯可乐,还送一个会发光的心形小夜灯。”

  “就这个。”我毫不犹豫。妈妈跟过来,正好听到“情侣套餐”四个字,脸“唰”地红了,拽我胳膊:“买普通的就行!那个灯有什么用……”

  “有用,晚上当床头灯。”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扫码付钱。小姐姐把装满爆米花的大桶和两杯插着吸管的可乐递过来,还有一个巴掌大小、塑料做的粉色心形灯,按一下会发出暖黄色的光。

  妈妈看到那个小灯,脸更红了,小声嘟囔:“浪费钱。”

  “不浪费。”我把爆米花桶塞她怀里,沉甸甸的,奶油香味扑鼻,“您拿着,暖和。”然后自己拎着两杯可乐,把那个心形小灯揣进裤兜——说不定等会儿能用上。

  十点二十,开始检票。这场电影果然如我所料,观众稀稀拉拉。走进放映厅,灯光已经调暗了,只有银幕的光和地上微弱的指引灯亮着。我扫了一眼,前排坐了五六个人,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搂搂抱抱,窃窃私语。最后一排空无一人。

  我拉着妈妈的手,她的手有点凉,掌心微微出汗。我们沿着狭窄的过道走到最后一排,最角落的G9和G10。座位是全皮质的,很宽大,靠背可以向后调整角度,扶手可以抬起来。我把中间的扶手抬起来,这样两个座位就彻底连成了一片。

  妈妈坐下,把爆米花桶放在并拢的腿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腰背挺得笔直,坐姿端正得像个第一天上学的小学生。我看着她这副紧绷的样子,心里直乐——等会儿电影开场,灯光全暗,我看你还绷不绷得住。

  我也坐下,身体向她那边倾斜,胳膊搭在她背后的椅背上,是个半拥着的姿势。妈妈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没躲,但也没靠过来。

  灯彻底暗了。银幕亮起,龙标闪过,电影开始。舒缓的钢琴曲响起,画面是男女主角在火车站初次相遇的镜头。剧情很老套,一见钟情,误会,错过,重逢……但我根本没心思看。全部注意力都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黏在身旁这个女人身上。

  她的侧脸在屏幕变幻的光线下忽明忽暗,睫毛很长,鼻梁挺翘,嘴唇微微抿着。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水味,混合着爆米花的甜腻。我靠得更近些,右手从她背后绕过去,非常“自然”地搭在了她裸露的大腿上。

  妈妈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了一下。她几乎是立刻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手拿开。”

  “搭一下嘛,妈,我胳膊没地方放。”我耍赖,手指却已经不安分地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起来。裙子料子很滑,她的皮肤更滑,摸上去像最上等的丝绸,带着微凉的触感。我的手指从她膝盖上方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移动,指腹感受着她肌肤细腻的纹理,偶尔用指甲盖轻轻刮过。

  “张立辉。”妈妈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警告,伸手过来想拍开我的手。

  我反应更快,反手一抓,就把她伸过来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很小,很软,手指纤细,但手心有点潮,微微出汗。我紧紧握住,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妈,您手怎么出汗了?”我凑到她耳边,用气音说,热气故意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是不是……紧张?”

  “热的。”妈妈想把手抽回去,但我握得很紧。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就放弃了,任由我握着,但手指蜷缩起来,有点僵硬。

  电影演了十几分钟,剧情进入平淡期,男女主角在咖啡馆聊天,冗长的对话。放映厅里很安静,只有电影里的对白和偶尔响起的背景音乐。我搭在她腿上的手开始加大动作幅度。

  手指不再满足于膝盖上方,开始往大腿内侧移动。那里更敏感,肌肤也更娇嫩。隔着薄薄的雪纺裙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部肌肉的紧绷。我慢慢把手往上挪,裙摆随着我的动作被撩起一点,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空调的冷气让她腿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摸上去有点粗糙的颗粒感。

  妈妈一开始还会偶尔拍一下我的手背,或者用力掐我手心,但几次之后,她拍打的力道越来越轻,最后干脆不动了,只是紧紧并拢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夹住我作乱的手,不让我继续往上探。

  但我有的是耐心,手指像条滑溜的蛇,在她紧绷的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指腹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那片敏感的嫩肉。她的呼吸开始变重,虽然她极力掩饰,眼睛死死盯着银幕,假装看得入神,但我靠得近,能听见她吸气的声音比刚才深,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些。搭在我掌心的那只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掌心湿漉漉的,全是汗。

  她的腿夹得越来越紧,像两把钳子。但我手指已经狡猾地探到了更深处,接近那片神秘的三角区。隔着裙子和内裤,我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的、比别处更高的体温。

  电影进行到快一半,剧情终于有了点波澜——男女主角因为误会吵架,大雨中,男主角拉住要离开的女主角,强吻了她。背景音乐陡然变得激昂煽情,弦乐层层推进。

  我趁着这个时机,手指猛地往上一探,直接穿过裙摆和内裤的阻隔,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棉质的内裤,边缘有蕾丝,布料不算厚,我能感觉到底下那片萋萋芳草的轮廓。

  “唔……!”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到极致的惊叫,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猛地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

  但她的手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受惊后的本能反应,只是虚虚地抓着,我能感觉到她手指在发抖,抖得很厉害。她转过头瞪我,银幕的光照在她脸上,映出那双瞪大的眼睛里混合着惊慌、羞恼,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水光。

  我没停,手指反而更往里探了探,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按在了那片已经有些湿润的凹陷处。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柔软,甚至能感觉到一点湿意渗透了布料。

  “妈,”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气音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毫不掩饰的欲望,“您湿了。”

  妈妈没说话,只是咬着嘴唇,抓着我的手又紧了紧。但这次不是阻止,更像是……不知所措,或者,是某种默许?

  我的手指找到内裤边缘,勾住,往下拉了拉。这个动作让那片禁地暴露得更多。我顺势将手指挤进内裤和肌肤的缝隙,触到了那丛浓密卷曲的毛发。接着,指尖往下,滑过微微隆起的小丘,触到了两片肥厚的、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抓住我的手松了些力道。

  我的手指沿着那道湿热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滑腻。很快,指尖就沾上了一层黏滑的爱液。我继续深入,用指腹揉弄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小豆豆。

  “嗯❤……”妈妈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她立刻死死咬住下唇,把后续的声音憋了回去,但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她转过头,把脸埋在我肩膀处,呼吸灼热地喷在我颈侧。

  我知道她不敢出声。这里虽然是电影院最后一排,灯光也暗,但毕竟不是自家卧室。前排还坐着几对情侣,虽然离得远,但万一哪个回头,或者起身去厕所,都有可能看到我们这边的动静。她是个要面子的人,是讲台上的老师,是邻居眼中的端庄母亲,要是被人看见被自己儿子按在电影院最后一排摸得呻吟……她绝对会羞愤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所以她只能忍,只能压抑。而这种压抑,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两根手指并拢,插进那道湿滑的肉缝,指尖感受到紧致温热的包裹。她的阴道很湿,爱液多得超乎我的想象,我的手指进出间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好在电影里的配乐正到高潮,激昂的钢琴曲盖过了这微不足道的声响。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我从她后背衣领处探进去,摸索着找到胸罩的搭扣。她今天穿的是前扣式的,很方便。我的手指摸索到那个小小的金属扣,轻轻一拨,“嗒”一声轻响,搭扣开了。那对沉甸甸、饱受束缚的巨乳瞬间得到了解放,我能感觉到掌下的乳肉猛地弹了一下,变得更加柔软饱满。

  我隔着裙子握住一边奶子,乳肉很沉,很软,像灌满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压满我整个手掌。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薄薄的雪纺布料,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形状和硬度,甚至能感觉到乳晕那圈微微凸起的颗粒。

  “别……外面有人……”妈妈的声音从我肩膀处闷闷地传来,带着颤音,像快要哭出来,但我知道那不是哭,是情动到了极致的表现。

  “没事,他们看不见。”我低声安慰,但手指的动作丝毫没停,反而更加放肆。在她阴道里抽插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指节弯曲,抠挖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另一只手在她乳房上大力揉捏,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拇指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裙子布料用力捻动、拉扯。

  “嗯……啊……”她又漏出一声呻吟,立刻咬住嘴唇,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大腿紧紧夹着我的手,但那个姿势反而让我的手指进得更深。她的腰肢在微微颤抖,浑圆的肥臀不自觉地在椅子上蹭动,试图寻找更多摩擦。胸口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裙子,我能看见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和我的揉捏而晃动,顶端的凸起在布料上划出淫靡的轨迹。

  电影演到男女主角误会解除,在雨后的街头拥吻,然后画面一转,进了酒店房间。镜头拍得很露骨,虽然没露点,但那种急切、那种欲望几乎要冲破屏幕。男女主角倒在床上,衣服被胡乱撕扯,喘息声透过音响在放映厅里回荡。

  我趁着音效最大的时候,把妈妈往我这边拉了拉,让她侧过身,半坐在我腿上。这个姿势,她的大屁股正好对着我早已硬得发疼的裤裆。我扶住她纤细的腰,隔着两层裤子,用早已勃起的肉棒去顶她肥嫩的臀缝,在那片湿热柔软的地方来回摩擦。

  “进去……”我在她耳边吹气,声音哑得不像话。

  “不……不行……”妈妈摇头,发丝蹭着我的脸,痒痒的,“没戴……那个……”

  “我带了。”我说着,松开在她乳房上肆虐的手,摸向自己裤兜——不,是摸向刚才塞进外套内袋的钱包。快速掏出,打开夹层,拿出那个小小的、方形的铝箔包,在她眼前晃了晃,银色的包装在屏幕微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

  妈妈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准备得如此充分。趁她愣神的功夫,我已经单手撕开了包装——这动作我私下练习过很多次,就为了这种时候能快准狠。透明的橡胶圈弹出来,我叼着包装纸,用牙齿辅助,迅速把那层薄薄的橡胶套在了早已怒张的肉棒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然后我撩起她的裙摆,手指勾住那条早已湿透的棉质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拨。那片萋萋的芳草和泥泞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我扶住自己戴了套的肉棒,龟头对准那个湿漉漉、正在微微开合的小洞。

  “妈,”我在她耳边命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坐上来。”

  妈妈的身体僵住了。她低头看着那根直挺挺对着她的、套着透明橡胶的凶器,又扭头看了看前面几排模糊的人影,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千米。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抓住我胳膊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

  犹豫了大概有三四秒,在电影里男女主角的喘息声中,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被欲望冲垮了理智。她慢慢往下坐,但因为姿势的关系——她侧坐在我腿上,面朝银幕方向——她没法完全坐下去,只能半蹲着,浑圆白皙的大屁股悬空,裙摆堆在腰间。我扶住她的腰,帮她调整位置,让龟头对准那个不断泌出爱液的穴口,然后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我听来如同惊雷的挤入声。粗大的龟头破开层层紧致的肉壁,撑开湿滑的甬道,齐根没入。

  “嗯❤❤——!”

  妈妈发出一声绵长、压抑、尾音带着颤抖的呻吟,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我身上。她的阴道又湿又热又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我的龟头,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着包裹上来,带来极致的舒爽。我让她缓了几秒,适应这突如其来的侵入,然后开始缓慢地、小幅度地上下挺动腰部。

  这是在电影院,在公共场合,前面还有人。动作不能太大,幅度必须控制。我只能小幅度地抽插,龟头每次退出到穴口边缘,再深深顶回去。但每一下都很深,很用力,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碾过宫颈口那片柔软的嫩肉。

  “呃……嗯……”妈妈趴在我肩膀上,双手死死抓着我的T恤后背,把脸深深埋进我颈窝里,压抑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漏出来,热乎乎的气息喷在我皮肤上。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那对解放出来的巨乳隔着薄薄的裙子压在我胸口,沉甸甸的,乳尖硬硬地顶着我。

  我一只手紧紧环住她的腰,固定她的身体,另一只手从她裙摆下再次探入,这次直接握住一边晃动的奶子,大力揉捏。乳肉在我掌心变形,滑腻得像是要化开。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捻动、拉扯,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得更硬、更胀。

  “妈,您里面……夹得好紧……”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每一次挺动都带出更多的爱液,把避孕套和我的小腹弄得湿漉漉一片,“流水了……好多……都把椅子弄湿了……”

  “别……别说……啊……”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情欲的沙哑。她不敢大声,只能咬着我的肩膀,把呻吟闷在喉咙里。我的肩膀传来微微的刺痛,她在咬我,但又舍不得用力,更像是某种宣泄和标记。

  这个姿势让我能越过她的肩膀,清楚地看见前方银幕上的画面——男女主角正在酒店的床上激烈交合,镜头大胆地扫过纠缠的肢体、起伏的腰臀、汗湿的肌肤。看着电影里赤裸裸的性爱场面,听着音响里传来的夸张呻吟和喘息,同时自己也在黑暗的角落里,搂着自己的亲生母亲,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骚屄里快速抽插……这种视觉、听觉、触觉的三重刺激,这种背德的、隐秘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头皮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越来越明显的“噗叽、噗叽”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细微“啪啪”声。好在电影音效一直很大,男女主角的喘息和床垫的吱呀声完美地掩盖了我们的动静。但离得近的话,还是能听见。

  前排似乎有一对情侣回了下头,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妈妈的身体瞬间绷紧,阴道猛地收缩,夹得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别动……”我咬着牙在她耳边说,同时把她搂得更紧,让她的脸完全埋在我颈窝,用我的身体挡住她。“他们看不见。”

  话虽这么说,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但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反而让接下来的交合更加疯狂。我挺动的幅度变大,每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我知道她快到了。

  果然,又抽插了十几下,她猛地绷直身体,双手死死掐住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像小猫呜咽般的呻吟,阴道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是潮喷。量很大,很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避孕套的前端,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嗤嗤”声。温热的爱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溢出,顺着我的肉棒流下,把她大腿根部和我小腹之间的椅垫都浸湿了一大片,湿漉漉、黏糊糊的。

  妈妈高潮后整个人都软了,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我身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马拉松。我紧紧抱着她,继续缓慢地、浅浅地抽插,享受着她高潮后阴道仍在持续痉挛带来的极致快感。内壁的嫩肉一吸一吮,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舔舐我的龟头,爽得我脊椎发麻。

  又过了几分钟,我也到了临界点。小腹收紧,精囊收缩,那股熟悉的、灼热的喷射感从小腹深处涌起。我死死抵在她最深处,龟头顶开微微松软的宫颈口,挤进那温暖狭窄的腔道,然后——

  “射了……”我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避孕套的前端。量很大,我能感觉到橡胶套被撑得鼓胀起来,前端沉甸甸的。

  妈妈没说话,只是趴在我身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轻微抽搐,像是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电影还在继续,但已经接近尾声。屏幕上,男女主角相拥而眠,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他们身上,字幕开始滚动。放映厅里的灯慢慢亮起来,从昏暗到明亮,适应了几秒。其他观众陆续起身,伸着懒腰,打着哈欠,拿着没吃完的爆米花和饮料,窸窸窣窣地往外走。

  我赶紧把瘫软如泥的妈妈扶起来,让她坐回旁边的座位。她的脸潮红一片,眼神涣散,头发有些凌乱,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唾液。裙子皱巴巴的,领口歪斜,露出一边白皙的肩膀和黑色胸罩的肩带。我手忙脚乱地帮她整理:把胸罩扣好——摸索了半天才扣上,拉正裙子的领口,抚平裙摆。

  然后才处理自己。肉棒还硬着,但已经没那么精神了。我小心地把避孕套从根部撸下来,打了个结。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沉甸甸的一包。我把它塞进刚才装爆米花的空纸桶里,用几张沾了油的纸巾盖住。

  妈妈还瘫在椅子上,腿软得站不起来,眼神呆呆地看着前方滚动的字幕。我扶着她胳膊,小声问:“妈,能走吗?”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她试图站起来,但腿一软,又跌坐回去。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我只好半抱半扶地把她架起来,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拿起那个装着“罪证”的爆米花桶和没喝完的可乐,趁其他人还没注意到我们这边,快步离开了放映厅。妈妈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脚步虚浮,高一脚低一脚,要不是我撑着,估计走两步就得跪。

  走到外面大厅,光线瞬间亮了很多。刺眼的灯光让妈妈眯起了眼睛,她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头发也有些乱,嘴唇红肿,脖颈上还有一小块我刚才不小心嘬出来的红痕——好在被裙子领口遮住大半。她靠在我身上,腿还在微微发抖,抓着我的手很用力,指节泛白。

  我把她扶到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她立刻瘫进柔软的座椅里,闭着眼,胸口还在起伏。我去服务台买了两瓶冰水,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稍微缓过来一些,正用手梳理着凌乱的头发,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眼睛还是不敢看我,一直盯着地面,像做错事的孩子。

  我把冰水递过去,她接过去,拧开,小口小口地喝着,喉结滚动。喝完小半瓶,她才长长地舒了口气,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

  “妈,”我凑过去,在她耳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事后的慵懒,“您刚才……湿透了。流了好多水,我裤子都湿了。”

  妈妈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比刚才更甚。她猛地睁开眼,伸手在我胳膊上狠狠拧了一下,用尽了全身力气。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疼得龇牙咧嘴,“疼疼疼……妈您轻点!”

  “活该!”她瞪我,但那双水润的杏眼里没什么真正的怒气,更像是羞恼和一种……被戳破的狼狈。她拧完还不解气,又在我小腿上踢了一脚,力道不重,“小混蛋……这是电影院!被人看见怎么办!”

  “没人看见,”我揉着胳膊,笑嘻嘻地,“最后一排,灯又暗,电影声儿那么大。再说,看见就看见呗,咱们是母子,坐得近点怎么了?”

  “你还说!”她又想拧我,被我躲开了。

  休息了大概十几分钟,妈妈总算能自己站起来走路了,虽然脚步还有点飘,但至少不用我扶着。我们离开电影院,外面阳光正好,有些刺眼。街上人来人往,周末的商场附近格外热闹。妈妈走在我旁边,刻意拉开了一点距离,但步伐还有些虚浮,我不得不时不时伸手虚扶一下她的胳膊。

  路过一家连锁药店的时候,妈妈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我问,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刚才弄疼她了,或者……有哪里不舒服?

  “进去。”妈妈没看我,拉着我的手腕就往药店走,力气不大,但态度坚决。

  我莫名其妙地跟着进去,心里七上八下。药店不大,货架整齐,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药材混合的味道。柜台后面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店员,正在刷手机。

  妈妈径直走到柜台前,声音不大,但很清晰:“麻烦,一盒避孕药。”

  我愣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

  女店员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我和妈妈脸上扫了一圈。我顿时感觉脸上发烫,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当众揭穿。妈妈倒是很镇定,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耳朵尖有点红。

  “紧急的?”女店员问,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嗯。”妈妈点头。

  女店员没再多问,转身从后面的货架上拿下一个白色的小盒子,放在柜台上。“72小时内有效,越快吃越好。一次一片,用温水送服。可能会有恶心、头晕的副作用,注意休息。”

  “谢谢。”妈妈付了钱,拿起药盒,拆开包装,从铝箔板里抠出一粒小小的白色药片。然后拧开刚才没喝完的矿泉水瓶,仰头,把药片放进嘴里,喝了一大口水,喉结滚动,咽了下去。动作很熟练,一气呵成,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干这事。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有点闷,有点酸,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倒不是不想让她吃药——毕竟刚才确实没戴套就内射了,而且今天好像确实不是她的安全期。就是觉得……有点疏远。好像我们之间隔着的那层名为“母子”的膜,又被这粒小小的药片加固了。

  出了药店,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妈妈把剩下的药连同盒子塞进随身的小挎包里,拉好拉链,然后继续往前走,脚步比刚才稳了一些。

  我追上去,拉住她的手。她的手有点凉,手心还有汗。这次她没甩开,任由我握着。

  “妈,”我小声问,声音有点干,“您……以前也吃过?”

  妈妈没立刻回答。我们走过一个路口,等红灯。车流从面前呼啸而过,带起一阵热风。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被车声淹没:“……吃过几次。”

  “哦。”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红灯变绿,我们随着人流走过斑马线。过了马路,她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我,眼神很复杂,有羞恼,有无奈,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不然呢?等着给你生个弟弟妹妹?”

  我被她问住了,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她叹了口气,抬手在我脑袋上揉了一把,动作有点粗暴,但掌心是暖的。“走了,回家。一身汗,黏死了。”

  我知道,这事算过去了。至少,她不会真为这个跟我计较。

  我们继续往前走,路过那家书店时,妈妈看了一眼,玻璃门已经开了,里面有几个学生在看书。她问:“还进去吗?”

  “进去啊。”我说,“不是要买参考书嘛。”

  虽然根本没什么《五年中考三年模拟》要买,但戏得做全套。我们进了书店,冷气开得很足,比电影院还凉快。在教辅区转了转,妈妈还真给我挑了套《五年中考三年模拟》——不过是语文版的。

  “数学的你自己挑,语文的用这个。”她把厚厚的习题册递给我,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带着点班主任的威严,“好好做,每周我检查进度。月考语文要是没上一百一,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啦。”我接过书,沉甸甸的,心里却在想——收拾我?在床上收拾吗?用您那对大奶子闷死我,还是用您那肥屁股坐死我?

  不过这话我只敢在心里过过瘾,没敢说出来。

  从书店出来已经十二点多了。我们在商场里找了家看起来还不错的茶餐厅吃饭。点菜的时候,妈妈看着菜单,小声说:“刚才的电影票……还有爆米花饮料,多少钱?我给你。”

  “不用。”我把菜单推过去,“我请客。”

  “你哪来的钱?”她抬头看我,眉毛挑起,“又偷偷攒零花钱了?”

  “嗯,攒了点。”我含糊道,总不能说是上次帮她拿快递,她多给了二十块跑腿费我没还,再加上之前省下来的早餐钱吧。

  妈妈看了我几秒,没再坚持,低下头继续看菜单。但我知道她记下了。她就是这样,嘴上不说,心里都记着。

  等菜的时候,她一直低着头玩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但我瞥了一眼,屏幕根本没解锁,她只是在发呆。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脸上,能看见细细的绒毛,还有刚才在电影院里被我啃咬、此刻还有些红肿的嘴唇。

  菜上来了,三菜一汤,都是家常菜。我们安静地吃着,偶尔我会夹一筷子她爱吃的菜放到她碗里,她也会夹块肉给我,但就是不说话。气氛有点微妙,不尴尬,但也不像平时那样自然。像是有什么东西隔在我们中间,看不见,但能感觉到。

  吃到一半,我剥了个虾,放进她碗里,突然说:“妈,下次我们去看电影,坐第一排吧。”

  “为什么?”她抬头,嘴里还嚼着米饭,腮帮子鼓鼓的。

  “第一排没人,更隐蔽。”我笑嘻嘻地说,压低声音,“而且……前排座位角度低,您要是坐我腿上,我就能从后面……”

  “吃你的饭!”她脸瞬间爆红,像煮熟的虾子,夹起一块红烧肉就塞进我嘴里,力道大得差点捅到我嗓子眼。

  我嚼着那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心里那点闷气突然就散了。

  虽然今天在电影院里是有点冒险,差点被人看见,但值了。而且妈妈虽然嘴上骂骂咧咧,说要打断我的腿,但身体很诚实——刚才她高潮的时候,骚屄夹得我差点当场升天,喷的水把椅子都弄湿了。

  下次……下次得找个更刺激的地方。学校体育馆的器材室?还是晚上关了门的教学楼天台?

  我这么想着,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越咧越大。

  “傻笑什么?”妈妈瞪我,但眼角也弯了弯。

  “没什么。”我赶紧扒饭,“就是觉得……今天的红烧肉特别香。”

  妈妈哼了一声,没再理我,但伸过筷子,又给我夹了一块更大的。

  阳光透过餐厅的玻璃窗照进来,落在我们之间的桌子上,暖洋洋的。

  第二十一章 厨房里的秘密菜谱

  周日傍晚,天边的火烧云把厨房窗户染得跟打翻了番茄酱似的,红彤彤一片。

  抽油烟机“嗡嗡”地哼着,锅里正“滋啦滋啦”爆着青椒肉丝,油烟混着酱香一股脑儿往上涌,熏得人眼睛都眯缝起来。

  老妈系着那条碎花围裙站在灶台前头,背对着我。围裙带子在妈妈腰后头系了个蝴蝶结,勒得那腰细得,我两只手就能掐过来。

  下面穿了条浅灰色的居家短裤,布料薄得跟纸糊的似的,紧紧贴着肉,裤腿短得只到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腿就那么光溜溜地晾着,小腿肚绷得紧紧的,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妈妈脚上趿拉着双塑料凉拖,“啪嗒啪嗒”地踩着瓷砖地来回忙活,脚趾头圆润润的,指甲盖上涂了点透明的亮油,在厨房顶灯下头泛着光,晃得人眼晕。

  我坐餐桌边儿,面前摊着本数学练习册,手里捏着支笔,装模作样地在草稿纸上划拉。可眼珠子就跟生了根似的,粘在妈妈背影上挪不动窝。

  那短裤料子薄,妈妈一弯腰去够调料瓶,两瓣被布料裹得紧紧的大屁股就撅起来,绷出个滚圆滚圆的弧儿,臀肉在裤子里头一颤一颤的,荡出浪来。

  裤腰往上蹿了一截,露出一小截腰,皮肤白得晃眼,腰窝浅浅地凹下去,看得人喉头发紧。

  更要命的是妈妈今天上身就套了件白T恤,领口垮垮的,这会儿妈妈抬起胳膊擦汗,衣摆往上蹿,那截腰露得更多了。T恤松松垮垮地罩着,里头没穿胸罩——我眯着眼仔细瞅,真没有,那俩沉甸甸的大奶子就这么在布料底下晃荡着,顶出俩清晰的小点儿,深红色的,随着妈妈翻炒的动作在衣服底下一颤一颤,像随时要蹦出来。

  我嗓子眼发干,咽了口唾沫,手心里的笔杆子都快被我捏出汗了。

  这几天老妈防我跟防贼似的,自打上周六在电影院那回之后,妈妈回家就把卧室门锁得死死的,连洗澡都挑我在写作业的点儿,洗完了立马裹得严严实实出来,跟生怕我多瞅一眼能把她瞅化了似的。

  可越这么着,我心里那团火就烧得越旺。跟有猫爪子在心口挠似的,痒得人坐不住。尤其是现在,瞅着妈妈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的背影,那细细的腰,那圆滚滚的大屁股,还有那对在宽松T恤底下若隐若现、一颤一颤的大奶子……我裤裆里那玩意儿早他妈硬邦邦地顶起来了,把牛仔裤撑出个鼓包,胀得发疼。

  “作业写完了没?”妈妈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锅铲“铛”地磕在锅沿上,脆响把我从那些带颜色的念头里拽了出来。

  “快了快了,就差最后俩大题。”我嘴里应着,笔尖在纸上瞎划拉,心思早飞到了九霄云外。

  最后俩大题?见鬼去吧,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妈妈按在料理台上,扒掉那条碍事的短裤,掰开那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把这根硬得发疼的鸡巴狠狠捅进那片湿漉漉的骚屄里。

  就在这当口,搁在料理台边上的手机“嗡嗡”震起来了,铃声是那首老掉牙的《月亮代表我的心》,声儿又软又缓,在这满是油烟味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扎耳朵——这是妈妈专门给老爸设的铃声。

  妈妈手上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妈妈赶紧把灶火拧小,锅里的“滋啦”声弱下去了。

  妈妈在围裙上草草蹭了两下手,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拿起手机,手指头在屏幕上划拉了一下,搁到耳朵边上。

  “喂?老公?”

  那声儿,啧,一下子就软了八个度,跟浸了蜜糖的水似的,温温糯糯的,还拖着点平时训我时绝没有的、不自觉拉长的尾音。

  我捏着笔的手指头不由自主地收紧,笔尖在纸上戳了个窟窿,耳朵竖得跟雷达似的。

  “嗯……嗯……做饭呢,辉辉写作业呢……知道……”妈妈点着头,侧脸对着我,能看见妈妈睫毛垂下来,在眼睑底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那你啥时候能回来?机票订了没?”

  电话那头说了句啥,妈妈的眉头立马就皱起来了,拧成个小疙瘩。

  “又要延?不是说好这回就一两个月能到家吗?”妈妈的声调抬高了点儿,带着明晃晃的失望,还有一丝被硬压下去的焦躁,“船期误了?这回是天气还是港口调度?……危险不?”

  我知道妈妈在担心啥。老爸跑远洋货轮的,一出海就是小半年,虽说现在通讯方便了,可茫茫大海上啥事儿都可能出。妈妈面上总说“习惯了”,可每回接到这种延期的电话,妈妈的背影都会僵上好一会儿,有时候晚上还会偷偷翻老爸的照片。

  “行吧……那你可得注意安全,每天记着在群里报平安。嗯,家里都好,钱够用,辉辉……”妈妈说到这儿,眼神往我这边瞟了一下,跟我偷瞄妈妈的视线撞个正着。

  我赶紧低下头,装模作样地在草稿纸上演算,“辉辉也挺听话的,最近学习……还算用功。”

  我撇了撇嘴,在纸上狠狠划了一道。听话?用功?我要真听话真用功,妈妈就不会定下那劳什子“每周三回、过期作废”的破规矩,更不会在我半夜摸进妈妈房间的时候一边骂我“小畜生”一边又撅着大屁股往我鸡巴上凑了。

  “嗯,知道了,你也是,按时吃饭,少抽点儿烟。”妈妈的声儿低下去了,最后几乎成了气音,“……早点儿回来。”

  电话挂了。妈妈没立马撂下手机,盯着暗下去的屏幕瞅了好几秒,手指头无意识地在手机边儿上摩挲着,直到屏幕彻底黑了,映出妈妈有点走神的脸。

  厨房里只剩下抽油烟机低沉的轰鸣,和锅里偶尔“滋啦”一声的响动。

  妈妈肩膀垮下去一点儿,像是突然被抽走了一股劲儿,然后才长长地、没声儿地叹了口气,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台面上。

  重新拧大火,抄起锅铲,可翻炒的动作慢了,有点机械,眼神也有点儿空,不知道飘哪儿去了。锅里青椒肉丝的香味混着点儿焦糊味开始往外窜。

  就是现在。

  我把笔一扔,椅子腿跟瓷砖地摩擦出刺耳的“吱嘎”声。我站起来,没穿拖鞋,光着脚丫悄没声儿地踩在微凉的瓷砖上,跟只盯上猎物的猫似的,一点点儿往那个站在灶台前头、心思明显已经不在这儿的身影凑过去。

  从后头,张开胳膊,环住了那截被围裙带子勒得细细的腰。胳膊收紧,胸膛贴上妈妈温热的后背,下巴颏儿自然而然搁在妈妈裸露的肩膀窝里。

  鼻尖蹭到妈妈脖子边上细软的碎头发,能闻到淡淡的油烟味,更深了是妈妈身上那股子熟悉的、暖烘烘的体香,混着点儿刚出的薄汗味儿,撩得人心头发痒。

  “妈,”我把热气喷在妈妈敏感的耳朵边上,感觉妈妈身子瞬间绷紧了一下,“老爸……又不回来了?”

  “嗯。”妈妈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儿,手上翻炒的动作停了停,胳膊肘往后顶了顶我,劲儿不轻不重,是警告,可没真使劲儿推开,“松手,热死了,一身汗味儿别往我身上蹭。菜要焦了。”

  “我下午洗过澡了,香的。”

  我耍赖,搂着妈妈的手臂不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让俩人身子贴得严丝合缝。

  胯下早就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两层薄布——我的牛仔裤跟妈妈的短裤——正好顶在妈妈两瓣大屁股中间的凹缝里,不轻不重地研磨着。

  那玩意儿硬邦邦热滚滚,像个烧红的铁棍,隔着布料都能觉出它的形状跟热度,头顶已经渗出点儿湿意,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

  “焦了就焦了呗,正好我想吃妈的小妹妹……”

  “张立辉!”妈妈猛地拔高音量,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脖子连着耳朵根“唰”地红了一片,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砸锅里了,“你他妈嘴里能不能有点儿把门的?滚一边儿写作业去!”

  妈妈的声儿压得很低,带着咬牙切齿的羞恼,可那双好看的杏眼里水光潋滟的,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被我戳破心思后的慌张。

  “作业哪有妈重要。”

  我嬉皮笑脸,一只手还老老实实环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却开始不老实,从妈妈T恤下摆悄悄探了进去。

  手心直接贴上妈妈腰侧光滑微凉的皮肤,能觉出妈妈肌肉瞬间的收紧,跟受惊的小动物似的绷紧了。

  手指头顺着那截紧实的腰线慢慢往上爬,像条滑溜的蛇,翻过微微凸起的肋骨,攀上那毫无束缚、沉甸甸往下坠着的柔软边儿。那触感温热滑腻,跟上等的羊脂玉似的,可比玉多了弹性和活气儿。

  我的手指陷进那团绵软的奶肉里,五指张开都握不全,沉甸甸地压满整个手掌,头顶那颗硬挺的奶头硌着我的掌心,跟颗熟透的樱桃核似的。

  “你……”妈妈呼吸一滞,拿锅铲的手抖了一下,锅里的青椒肉丝边儿上真开始泛起焦黑了。“你再闹,我真急了!”

  话是这么说,可妈妈扭腰想甩开我手掌的动作却软绵绵的,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摩擦,那圆滚滚的大屁股在我胯下蹭来蹭去,反而让我的鸡巴更硬了,顶得裤裆生疼。

  “我哪儿闹了?这不是看妈心情不好,给妈揉揉嘛。”我的手指已经灵巧地钻进了那宽松T恤的里头,轻而易举地握住了左边那团绵软滑腻的奶肉。

  触手温软饱满,跟灌满了温乎蜂蜜的水袋似的,沉甸甸地压满我整个手掌,却又弹性十足,手指头稍微用点儿力就能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

  顶上那颗小巧的奶头,在我手指头擦过的瞬间,就已经硬邦邦地立起来了,跟颗熟透的樱桃核似的,硌着我的掌心。

  我用大拇指跟食指捻住那颗硬挺的奶尖,不轻不重地揉搓拉扯,感觉着那颗小豆豆在我指头缝里变得愈发肿胀发硬,奶晕周围那圈细小的颗粒也微微凸起来。

  布料底下,能清楚觉出那颗小豆豆在我指头缝里变得愈发肿胀发硬,T恤的棉布料子被顶出一个小小的、清楚的鼓包,深红色的,在白布上格外扎眼。

  “嗯❤……”一声压不住的、甜腻的鼻音从妈妈喉咙深处漏了出来,跟小猫哼唧似的,又轻又软,挠得人心尖儿发痒。

  妈妈拿锅铲的手彻底停住了,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按住了我作乱的手腕子,可指尖发软,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在欲拒还迎地抚摸,指腹在我手腕子皮肤上轻轻摩挲,带着薄茧的触感。

  锅里的糊味儿更明显了,焦糊的气息混在青椒肉丝的香味儿里,有点儿刺鼻子。可眼下我俩谁还顾得上那盘菜?我的注意力全在掌心那团温软滑腻的奶肉上,还有妈妈越来越急的呼吸,越来越烫的身子。

  我趁机把另一只手也从妈妈腰侧滑下去,目标明确地往妈妈短裤的裤腰探。那松紧带很宽松,我两根手指头轻易就勾着边儿,把它连带着里头那条薄薄的棉布内裤一块儿,往下褪了一小截。粗糙的牛仔布短裤边儿卡在妈妈圆润的臀峰上,露出小半截白花花的臀肉和内裤黑色的边儿。

  我的手指头触到了妈妈大腿根儿光滑的皮肤,那儿的皮肤比别处更细嫩,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带着温乎的体温。

  再往里,就摸到了内裤裆部那层棉布,还有布底下微微鼓起来、带着体温的柔软阴阜。隔着薄薄的内裤,我能觉出那片地方已经有点儿潮了,棉布吸了水,变得有点黏糊,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出那处凹陷的形状。

  “别……辉辉……锅里……”妈妈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点儿哀求,身子却诚实地在我怀里微微发颤,屁股甚至无意识地往后顶了顶,让我的手指更轻易地陷进那片柔软的凹陷。

  妈妈的腰在我胳膊的禁锢下不安地扭动,跟条滑溜溜的鱼似的,可那扭动不但没能挣脱,反而让我的手指更深入了几分,指腹已经触到了内裤边儿上那圈蕾丝的花纹,粗糙的质感磨着指肚。

  “菜要紧,还是儿子要紧?”我贴着妈妈通红的耳朵,声儿压得低低的,带着坏笑,舌尖还故意舔了一下妈妈敏感的耳朵边儿。

  妈妈浑身一颤,脖子后头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耳根子红得像是要滴血。

  我的手指头已经挑开内裤边儿,挤了进去,触到了那丛早就熟悉、微微卷曲的毛,触感有点扎手,可更刺激。

  再往下,手指尖就碰到了两片微微发湿、已经有些发烫的肥厚阴唇。

  那儿热得跟个小火炉似的,湿漉漉的,跟刚下过雨的沼泽地似的,我的手指头刚探进去,就被温乎的爱液裹住了,黏糊糊的,带着妈妈特有的、甜腥的气味。

  “你……你混账……”妈妈骂我,声儿却软得能滴出水来,尾音带着颤抖的媚劲儿。

  妈妈夹紧了腿,可那力道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把我的手指更紧地夹在了腿心,湿滑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又热又紧。

  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在我手臂的挤压下变形,从宽松的领口能看见大半白花花的奶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我不再跟妈妈废话。那只在妈妈奶子上作乱的手加了劲儿,五指深深陷进那团丰腴的软肉里,用力揉捏挤压,感觉着奶肉从指头缝里溢出来的饱满触感,跟揉弄一团上等的面团似的,又软又弹。

  另一只手的手指头跟中指并拢,在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肉缝里上下滑动,感觉着那儿的湿热和滑腻。

  手指尖很快就被涌出来的爱液打湿了,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在抽油烟机的轰鸣声里显得格外淫靡。

  我两根手指头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头粉嫩的肉壁,手指尖找到那颗已经硬挺发胀的阴蒂,用指肚轻轻按压、揉搓。

  “啊❤……别碰那儿……”妈妈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嘴唇,把后头的声儿憋了回去。

  可身子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更多温乎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涌出来,把我的手指头彻底浸湿了,顺着指头缝往下滴。

  我低下头,把脸埋在妈妈肩膀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妈妈身上那股子混着油烟、汗水和情欲的味儿,跟最烈的春药似的,冲得我头晕眼花。

  我伸出舌头,舔舐着妈妈耳朵后头那片敏感的皮肤,感觉着妈妈身子在我怀里细细地哆嗦。

  “妈,您都湿透了。”我哑着嗓子在妈妈耳朵边说,热气喷进妈妈耳道里,“流了好多水,我手指头都湿了,您闻闻……”我把沾满爱液的手指头抽出来,举到妈妈鼻子前头,手指尖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散出甜腥的气味。

  “滚……嗯啊……”妈妈的声儿碎了,带着哭腔,可更多的是压不住的欢愉。

  妈妈的手松开了锅铲,铲子“哐当”一声掉灶台上了,又弹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妈妈也顾不上了,两只手向后反撑在料理台边儿上,手指头用力到泛白,手背上青筋都微微凸起来,才能勉强撑住发软的身子。

  妈妈的腰塌了下去,大屁股往后撅起来,正好迎上我的胯部。

  我能觉出妈妈那条薄薄的棉布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出那处诱人凹陷的形状,爱液甚至渗了出来,在浅灰色的短裤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松开揉捏妈妈奶子的手,转而去解自己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

  金属扣子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拉链拉开的“嘶啦”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楚。

  早就硬得发痛、憋屈了老半天的肉棒“啵”地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油光发亮,青筋虬结,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在厨房顶灯的照射下拉出细细的银丝,散出一股淡淡的腥膻味儿。

  我扶住妈妈细软的腰,让妈妈身子微微往前倾,上半身几乎趴在了还带着余温的灶台边儿上。

  这个姿势,那两瓣被浅灰色短裤包裹的大屁股撅得更高,跟两座圆滚滚的山丘似的,中间那道诱人的臀缝深深凹下去,在布料底下形成一道深深的阴影。

  我用手把妈妈卡在臀峰上的短裤和内裤又往下扯了扯,直到它们堆叠在妈妈膝盖弯儿处,让妈妈下半身几乎全光着。

  白花花肥硕的大肥屁股完全露在空气里,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可比鸡蛋多了弹性和肉感。

  臀肉随着妈妈的呼吸微微颤抖,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早已湿漉漉一片,爱液正从微微开合的小穴口不断渗出来,把妈妈大腿根儿弄得一片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浓密的耻毛乌黑卷曲,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几缕黏在一块儿,更添几分淫乱的味儿。

  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没急着插进去,而是先俯下身,把脸凑近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鼻子尖首先闻到的是混了沐浴露清香和女人特有甜腥的味儿,跟熟透的果子散出的糜烂香气似的。

  我伸出舌头,先是舔了舔妈妈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那儿温乎细腻,带着微微的咸味儿,是汗水的味道。然后舌头一路往上,掠过那丛湿漉漉的耻毛,触感有些扎人,可更多的是湿润。最后,我的舌尖抵在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

  “嗯❤……你……你干啥……”妈妈察觉到我的动作,身子猛地一僵,想扭腰躲开,可被我牢牢按在灶台边儿,动弹不得。

  “给妈舔舔,润滑润滑。”我含糊地说着,舌头已经分开那两片湿滑的肉瓣,露出了里头更加娇嫩的粉红色肉壁。

  爱液很多,黏糊糊的,把我的舌头都弄湿了。我跟品尝啥美味似的,细细地舔舐着每一处褶皱,从穴口底下往上,一直舔到顶上那颗硬挺发胀的阴蒂。

  “啊……别舔……脏不脏啊……”妈妈的声儿抖得厉害,带着羞耻和快感交织的颤音。可妈妈的大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了顶,让我的舌头能更深入。

  我才不管脏不脏,舌头灵活地在那片湿热的领地上游走。

  我先是用舌尖轻轻拨弄那颗硬得跟小豆子似的阴蒂,感觉着它在舌头底下的颤动和跳动。然后含住它,用嘴唇轻轻吮吸,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

  妈妈的身子立刻剧烈地哆嗦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两只手死死抓住料理台边儿,指节都泛白了。

  “舒坦不,妈?”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爱液,故意问道。

  “舒……舒坦你个鬼……嗯啊……快……快别弄了……”妈妈嘴硬,可身子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更多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拉出几道银丝。

  我坏笑着,重新埋下头,这回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舔舐。

  我张开嘴,把整片阴唇都含进嘴里,用力吮吸,跟婴儿嘬奶似的,发出“啧啧”的水声。

  舌头钻进那道湿滑的肉缝里,模仿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搅动着里头越来越多的蜜液。爱液的味道咸腥里带着独特的甜,跟发酵的蜜似的,让我欲罢不能。

  我贪婪地吞咽着,舌头刮过肉壁的每一处褶皱,感觉着那儿的温热、滑腻和弹性。

  “啊……啊哈……辉辉……别……别舔了……再舔我就要……要丢了……”

  妈妈终于忍不住,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又媚又软。

  妈妈的腰跟水蛇似的扭动,大屁股往后高高撅起来,迎合着我的口舌伺候。

  我能感觉出那处蜜穴在我的舔弄下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涌出来,浇在我的舌头上。

  可我就偏不让她这么快丢。我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妈妈那两片被我舔得红肿发亮、还在微微开合的阴唇,跟朵绽放的肉花儿似的,不断吐出透明的蜜液。

  我伸出两根手指头,探进那道湿滑的肉缝里,手指尖立刻被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

  “妈,您里头真热,真紧。”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头在妈妈身子里抠挖、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妈的身子随着我的动作一颤一颤的,跟过电似的。

  就在这当口,妈妈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那首《月亮代表我的心》,铃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妈妈浑身一僵,挣扎着想伸手去拿手机,可被我按住了。

  “别管它。”我低声说,手指头的动作加快,在妈妈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不行……万一是……是你爸爸……”妈妈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

  “爸爸不是在船上吗,接个电话咋了?”我故意使坏,在妈妈接电话的时候,嘴巴重新凑上去,含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蒂,用力吮吸起来,舌头还在上头快速拨弄。

  “嗯❤——!”妈妈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赶紧捂住嘴,可身子却控制不住地剧烈哆嗦。

  妈妈一只手胡乱地在料理台上摸索,终于抓住了手机,手指头颤抖着划开接听键,放到耳朵边。

  “喂……老、老公?”妈妈的声儿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息和压不住的喘息。

  电话那头说了句啥,妈妈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些:“没……没事儿……就是在做饭,有点儿热……嗯……你接着说……”

  我趁着妈妈接电话的工夫,变本加厉地舔弄起来。

  舌头跟条灵活的小蛇似的,在妈妈敏感的阴蒂和阴唇之间来回游走,时而用力吮吸,时而快速拨弄,时而又钻进那道湿热的肉缝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

  我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阴蒂,不轻不重地磨蹭。

  “啊……!”妈妈又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赶紧咬住嘴唇,可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在宽松的T恤下晃荡出诱人的乳浪。

  “真……真没事儿……就是……就是锅里的油溅出来了,烫了一下……”妈妈对着电话撒谎,声音却越来越抖,带着明显的颤音。

  妈妈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料理台边儿,手指头用力到发白,才能勉强撑住发软的身子。

  我能觉出妈妈腿在发抖,蜜穴里涌出的爱液更多了,把我的下巴都弄湿了。

  电话那头似乎还在说啥,妈妈“嗯嗯啊啊”地应着,可注意力显然已经不在通话上了。

  妈妈的身子在我舌头的伺候下越来越软,腰塌了下去,大屁股却撅得更高,迎合着我的舔弄。

  我甚至能听到电话那头老爸隐约的声儿,可具体说啥已经听不清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妈妈越来越急的呼吸和蜜穴里越来越剧烈的收缩上。

  我抬起头,看着妈妈潮红的脸蛋和迷离的眼神,故意使坏,用舌尖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快速拨弄了几下。

  “啊——!”妈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又赶紧捂住嘴,可身子已经控制不住地剧烈哆嗦起来,蜜穴里涌出一大股热流,浇在我的脸上和下巴上。

  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妈妈整个人都软了,差点滑到地上,全凭我搂着妈妈的腰才没摔倒。

  电话那头显然听到了这声惊叫,老爸的声儿提高了些:“咋了?真没事儿?”

  “没……没事儿……就是……就是油溅脸上了……我去冲一下……先挂了……”妈妈语无伦次地找着借口,手指头颤抖着按了挂断键,手机“啪嗒”一声掉在料理台上。

  妈妈转过身,背靠着料理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脸上潮红一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T恤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扭动滑落了一边,露出半边白生生的肩膀和深深的乳沟,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顶上的奶头硬挺挺地立着,把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清楚的小点儿。

  “你……你个小畜生……”妈妈喘着气骂我,可声儿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在撒娇,“电话……电话里你也敢……”

  “有啥不敢的?”我笑嘻嘻地凑过去,舔掉下巴上沾着的爱液,咸腥里带着甜味儿,“爸爸又不知道。而且……”

  我伸手摸了摸妈妈还在微微抽搐的蜜穴,手指尖沾满了滑腻的液体,“妈您不是也挺爽的?都喷水了。”

  “滚……”妈妈有气无力地推了我一把,可手软绵绵的,根本推不动。

  妈妈低头看了眼自己狼藉的下身,短裤和内裤还堆在膝盖弯儿处,两腿大张着,蜜穴红肿不堪,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有爱液流出来,把大腿根儿弄得一片湿滑。妈妈脸更红了,想并拢腿,可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劲儿。

  我看时机成熟了,不再废话。吐了口唾沫在手心,胡乱抹在早就硬得发烫的龟头上权当润滑,另一只手扶着妈妈光滑的胯骨,胯部往前一送——

  龟头准准地抵住了那两片湿滑肥厚的阴唇。能觉出入口处软肉的轻颤和吸吮,跟一张贪吃的小嘴似的,迫不及待地想吞下我这根粗壮的肉棒。我腰眼发力,屁股往前狠狠一顶!

  “噗嗤——”

  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撑开层层叠叠、湿滑温热的嫩肉,齐根没入!那感觉,像是插进了一团温热的、会吸吮的棉花里,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肉壁蠕动着包裹上来,紧紧箍着我的茎身,带来一种几乎要被挤碎的极致快感。

  “啊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惊叫,身子像过电一样猛地往前一冲,小腹撞在冰凉的灶台边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妈妈两只手死死抓住料理台的边儿,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整个上半身都伏在了台面上,头埋进胳膊弯里,只露出烧得通红的耳朵尖。

  妈妈的大屁股高高撅起,两瓣白生生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因为我的插入而微微颤抖着。

  太紧了。

  就算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妈妈里头还是紧得吓人,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我的龟头冠沟,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着包裹上来,又热又湿,紧紧箍着我的茎身,带来一种几乎要被挤碎的极致快感。

  我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差点就这么交代了。

  “操……”我低骂了一声,稳住呼吸,扶着妈妈腰的手收紧,开始缓慢地、一寸寸地抽送。

  粗壮的肉棒从湿滑泥泞的肉洞里缓缓退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黏腻又淫靡,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楚。

  被撑开的粉嫩穴肉依依不舍地挽留着我的龟头,内壁的褶皱刮擦过敏感的沟壑,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像是无数张小舌头在舔舐。

  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我又猛地用力,腰胯前挺,再一次深深捣入,粗硬的耻骨撞在妈妈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随之荡漾出诱人的肉浪。

  “嗯啊❤……慢……慢点……狗东西……”妈妈的声儿闷在胳膊弯里,带着剧烈的喘息和压不住的呻吟。

  妈妈的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耸动,大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着我的撞击,两瓣白生生的臀肉随着我的动作荡漾出诱人的波浪,臀肉相撞发出“啪啪”的闷响,在抽油烟机的轰鸣声里显得格外淫荡。

  “慢不了,妈。”我喘着粗气,感觉着肉棒在妈妈湿热紧致的腔道里进出的极致快感,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上那处柔软的花心,碾过宫颈口那片敏感的软肉,引得妈妈浑身一颤,蜜穴也跟着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用力吮吸。

  “您里头……吸得太紧了……儿子快要被您夹断了……”我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加快了些速度,抽插的力度也加重了,每一次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卵蛋都塞进去。

  “啪啪啪——”“咕叽咕叽——”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和爱液搅动的粘腻水声在窄小的厨房里回荡,混着抽油烟机单调的轰鸣,还有妈妈越来越压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娇吟。

  妈妈的声儿又媚又软,跟化开的蜜糖似的,黏糊糊地钻进我耳朵里:“啊……顶到了……辉辉……顶到妈的花心了……轻……轻点……要顶穿了……”

  我的手掌从妈妈腰侧滑到妈妈圆润的臀瓣上,触手是惊人的弹性和滑腻,像两团灌满水的气球,又软又弹。

  我忍不住扬起手,对着那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白生生臀肉,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一声,在肉体的撞击声中格外清楚。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淡红色的巴掌印,在白生生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啊!”妈妈惊叫一声,猛地回头瞪我,眼尾泛红,眸子里水光潋滟,分不清是疼的还是爽的,“小畜生!你……你再打?”

  “就打。”我嘴上耍着横,心里却爱极了那惊人的手感和臀肉晃动时淫靡的波浪。我换了一边臀瓣,又是一巴掌下去。

  “啪!”

  “嗯❤……!”妈妈浑身又是一颤,咬着嘴唇把后续的呻吟咽了回去,大屁股却条件反射般地夹得更紧,阴道内壁猛地一阵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用力吮吸着我的肉棒,快感直冲天灵盖。

  那收缩又紧又急,像是要把我的精液都榨出来似的,我爽得腰眼一麻,差点直接射了。

  “妈,您这大屁股,打起来手感真好。”我一边说着,一边左右开弓,对着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接连拍了好几下,“啪啪”声不绝于耳,很快就把那片白生生打成了粉红色,臀肉上布满了淡红色的掌印,随着我的拍打微微颤动。又软又弹,跟刚蒸好的馒头似的,拍一下晃三晃。”

  “你……你混蛋……啊❤……轻点……打疼了……”妈妈嘴里骂着,身子却越发诚实地往后送,迎合着我的撞击,大屁股扭动的幅度更大,像是主动把臀肉送到我掌下讨打。

  妈妈的蜜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往下流,把妈妈的臀缝和大腿根儿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我又拍了几下,直到臀肉泛起动情的嫣红,才停下手。改为两只手掐住妈妈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妈妈的身子,开始了新一轮更猛烈、更深入的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让粗壮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捣最深处的花心,龟头狠狠碾过宫颈口那片敏感的软肉。

  我的小腹撞击在妈妈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闷响,臀肉被撞得微微凹陷,又迅速弹回,荡漾出诱人的肉浪。

  “啊啊啊——顶……顶到了……辉辉……顶到妈的花心了……轻……轻点……要顶穿了……”

  妈妈终于忍不住,扬起脖颈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声儿又媚又软,跟化开的蜜糖似的,黏糊糊地钻进我耳朵里。

  汗水从妈妈额角滑落,顺着潮红的脸颊,流过白生生的脖颈,没入T恤领口。

  胸前的两团大奶子因为身子的剧烈起伏和我的撞击,在灶台边儿上挤压变形,从宽大的领口能看见大半白花花的奶肉和深深的乳沟,奶肉被挤压得从领口溢出来,随着撞击而晃动,奶尖硬挺挺地立着,在布料下清楚可见。

  我看着妈妈在灶台上被我操得前后晃动、语无伦次的样子,看着妈妈肥硕的臀肉被我撞得通红、随着抽插发出响亮“啪啪”声的样子,看着妈妈被顶得脚尖踮起、勉强撑住身体的样子……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暴虐欲冲上头顶。

  我想要更深入,更用力,想要把妈妈操得哭出来,操得求饶,操得再也离不开我这根鸡巴。

  我猛地停下抽插的动作,就着还深埋在妈妈体内的姿势,胳膊从妈妈腋下穿过,箍住妈妈上半身,腰腹和手臂同时用力,竟然将妈妈整个人从灶台边儿端了起来!

  “呀——!”妈妈短促地惊叫一声,两只手慌乱地抓住我的手臂,腿下意识地盘上了我的腰。“你……你干啥!放我下来!”

  “不放。”我喘着粗气,就着这个面对面的姿势,开始一下下地往上顶。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每一下都能觉出龟头顶开了宫口,挤进了更深、更紧窄的所在。

  妈妈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深深埋入妈妈体内的肉棒上,带来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我能觉出龟头挤开了宫颈口那片柔软的嫩肉,挤进了更深的所在,那儿更热更紧,像是有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我的龟头,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可我毕竟不是铁打的,这个姿势又格外费力。顶了十几下,胳膊和腰就开始发酸,腿也有些发软。

  我瞥见旁边料理台拐角有个矮点儿的备菜台,高度大概到我大腿。

  我抱着妈妈,跌跌撞撞地挪过去,把妈妈肥白的臀瓣放在冰凉的台面上。

  不锈钢的台面很凉,激得妈妈浑身一颤,蜜穴也跟着收缩了一下,夹得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踩上去。”我哑着嗓子命令,托着妈妈的臀往上抬了抬。

  妈妈大概也到了兴头上,迷迷糊糊地听话,被我操得发软的腿勉强找到了着力点,两只白嫩的脚丫踩在了不锈钢的台面上。

  这个高度正好,我站在地上,妈妈坐在台子边儿上,腿分开环在我腰两侧,这个角度让我能进得更深更狠。

  妈妈的两条腿架在我的腰上,脚心踩在冰凉的台面上,脚趾头因为用力而蜷缩着,指甲盖上透明的亮油在灯光下闪着光。

  我两只手掐着妈妈的腰,像端着一个珍贵的瓷器,又像是把着一个熟透多汁的水蜜桃,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肏干。

  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楚地看见我们结合的部位,看见我这根粗壮的肉棒在妈妈湿漉漉的骚屄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把我们的阴毛和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也能看见妈妈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像两个灌满水的大口袋,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奶尖硬挺挺地立着,随着晃动而颤抖。

  “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又快又重,跟密集的鼓点似的,在窄小的厨房里回荡。

  妈妈的大屁股被我撞得通红,臀肉在撞击下荡漾出淫靡的波浪,拍打在冰凉的台面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爱液多得像开了闸的水,顺着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不断往下流,把妈妈臀下冰凉的台面都弄湿了一大片,在灯光下反射着晶亮的水光,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味儿。

  “不行了……辉辉……啊❤……太快了……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哈……要坏掉了……”

  妈妈两只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头无力地靠在我肩膀上,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脖子边上,带着哭腔的呻吟毫无保留地钻进我耳朵里。

  妈妈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像一张贪吃的嘴拼命吮吸着我的龟头,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灌在龟头顶上,又顺着肉棒流下,把我们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我也快到极限了。小腹阵阵发紧,精囊收缩,一股灼热的喷射感从小腹深处涌起,像火山快要喷发。

  我咬着牙,死死抵着妈妈最深处,龟头顶开那微微松软的宫口,挤进那温暖狭窄的所在,然后腰部疯狂地耸动,做着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卵蛋都塞进去,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妈……我……我要射了……射你子宫里……”我喘得跟拉风箱似的,汗水从额头滴落,模糊了视线。我能觉出精液已经涌到了马眼,随时都要喷发出来。

  “别……别射里头……嗯啊……拔出去……求你了……辉辉……”妈妈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子却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我,阴道更是痉挛般绞紧,疯狂榨取着我的精液,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冲击着我的理智。

  “忍不住了……射了!”我低吼一声,死死抱住妈妈,腰眼一麻,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灌进了妈妈身体最深处的子宫里。

  量很大,冲击力很强,我能觉出精液冲击子宫壁的触感,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断。

  妈妈子宫深处传来阵阵吸吮和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嘴,拼命吞咽着我的精液。

  “啊啊啊啊啊——!”几乎同时,妈妈也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破音的尖叫,身子猛地往后反弓,跟一张拉满的弓似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脚趾头紧紧蜷缩起来。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妈妈体内猛烈喷出,浇在我的小腹和阴毛上,甚至喷溅到了妈妈身后不远处的炒锅里——那锅早就烧糊、被我们忘掉的青椒肉丝,此刻又迎来了新一轮的“浇灌”。

  “噗——哗——”

  潮吹的水柱量很大,冲击力很强,持续了好几秒才渐渐停歇,跟个小喷泉似的,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后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台面和地上。

  妈妈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软软地瘫在我怀里,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涣散,失焦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我肩膀上。

  妈妈的身子还在微微抽搐,蜜穴一收一缩,像是有生命般还在吮吸着我半软的肉棒,挤出最后一点儿精液。

  我紧紧抱着妈妈,肉棒还深埋在妈妈体内,感觉着妈妈高潮后阴道仍在一阵阵收缩带来的余韵。

  精液混着妈妈的爱液和潮吹液,从我们紧密相接的地方缓缓溢出来,顺着妈妈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厨房光洁的瓷砖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楚。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缓过点劲儿,手指头无力地在我背上捶了一下,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混账东西……射……射里头了……”

  “忍不住嘛。”我嘿嘿笑着,小心翼翼地把妈妈从台面上抱下来。

  妈妈的腿还软得站不住,只能靠在我身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跟一摊烂泥似的。

  我扶着妈妈,慢慢把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妈妈红肿不堪、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流出混合液体的穴口里抽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黏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妈妈的大腿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妈妈的骚屄红肿得厉害,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还在微微开合,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花儿,不断吐出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身,又看了眼灶台上那锅彻底完蛋、还沾了点不明液体的青椒肉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抬起绵软无力的手,在我胸口捶了好几下,可力道轻得跟挠痒痒似的。

  “都怪你……菜……菜都糊透了……晚饭吃啥……”妈妈喘着气骂我,可那声儿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撒娇。妈妈的眼神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水汪汪的,看得人心痒痒。

  “吃您呗。”我舔着脸凑过去,想亲妈妈汗湿的脸蛋,被妈妈嫌弃地推开。

  “滚蛋。”妈妈白了我一眼,那眼神没什么威力,反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媚意,眼尾还泛着红,看起来又骚又媚。

  妈妈扶着料理台想自己站稳,腿一软,又跌回我怀里,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压在我胸口,软绵绵的,带着温乎的体温。

  我干脆把妈妈打横抱起来,走到客厅,轻轻放在沙发上。

  妈妈浑身软绵绵的,像没有骨头一样,任由我摆布。然后我去浴室拿了条干净的湿毛巾,回来蹲在妈妈面前,仔细地给妈妈擦拭腿间的狼藉。湿毛巾擦过红肿的阴唇时,妈妈轻轻“嘶”了一声,身子瑟缩了一下,大腿下意识地并拢。

  “疼?”我放轻了动作,用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片湿滑黏腻的区域,把混合的精液和爱液擦干净。妈妈的骚屄红肿得厉害,阴唇微微外翻,还在微微颤抖,像朵被玩坏的花儿。

  “有点儿……胀……”妈妈闭着眼,脸还是红的,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妈妈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在宽松的T恤下晃荡着,顶上的奶头还硬挺挺地立着,把布料顶出两个清楚的小点儿。

  我小心地擦干净,又去倒了杯温水,扶着妈妈喝下。妈妈小口小口地喝着,喉结滚动,喝了大半杯,才推开我的手,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像是把所有的力气都耗光了。

  歇了大概有十来分钟,妈妈才稍微缓过来,挣扎着要起身。

  “干啥去?”我按住妈妈,手掌贴在妈妈光滑的小腹上,能觉出里头微微的隆起——那是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流出来。

  “做饭啊,不然晚上喝西北风?”妈妈瞪我,可眼神没什么威力,反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媚意,眼波流转,看得我心里又是一荡。“你看你干的好事儿,菜都糊成那样了,还能吃吗?”

  我扭头看了眼厨房,那锅青椒肉丝早就黑乎乎一片,还沾了点刚才潮吹时溅上去的液体,确实不能吃了。

  “别做了,点外卖吧。”我摸出手机,解锁屏幕。

  “外卖不干净。”妈妈坚持,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腿还是有点儿抖,可勉强能走了。

  妈妈慢慢挪回厨房,看着那锅黑乎乎、还沾了点我们“精华”的青椒肉丝,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收拾。

  妈妈先把那锅“加料”的菜倒进垃圾桶,然后洗锅,重新切菜。动作比刚才慢了很多,可还算稳当。只是走路的时候腿有点儿合不拢,步子迈得很小,像是下头还疼着。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妈妈忙碌的背影,围裙带子还系在细细的腰上,短裤下那双笔直的腿还有些发颤,光着的脚丫踩在瓷砖上,脚趾头无意识地蜷缩着。

  妈妈弯腰从冰箱里拿食材的时候,那两瓣肥臀又撅了起来,在浅灰色短裤的包裹下划出诱人的弧线。虽然刚刚才射过,但我下面那玩意儿又有点抬头的意思。

  “妈,”我突然开口。

  “嗯?”妈妈没回头,专注地切着青椒,菜刀落在案板上发出“哒哒”的轻响。

  “刚才……舒服吗?”

  妈妈切菜的动作顿了一秒,然后菜刀重重砍在案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滚。”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点恼羞成怒的味道。

  我笑了,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妈妈,把脸埋在妈妈颈窝里蹭了蹭。

  妈妈身上还有刚才情事后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情欲的气息,很好闻。

  “妈,您刚才喷了好多水,锅里都有,喷得跟小喷泉似的。”

  “张立辉!”妈妈猛地转身,拿着菜刀作势要砍我,脸颊红得滴血,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因为转身的动作而晃荡着,在T恤下划出诱人的波浪,“你他妈再说一个字,今晚就睡阳台!菜刀可不长眼!”

  “不说,不说了。”我举手投降,但嘴角咧得老大,眼睛还往妈妈胸口瞟。

  妈妈T恤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扯得更开了,大半乳肉都露在外面,深深的乳沟里还有未干的汗渍,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妈妈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过身继续切菜,但耳朵尖又悄悄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新炒的青椒肉丝很快出锅,香味扑鼻。

  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边吃饭,谁也没提刚才的事,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粘稠的暧昧气氛。

  妈妈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饭,脸颊还红着,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

  我时不时偷瞄她,看她微微红肿的嘴唇,看她脖颈上被我啃出来的红痕,看她拿着筷子的手还有些抖。

  我扒了一大口饭,嚼着香喷喷的肉丝,含糊不清地说:“妈,您真厉害,都被我干成那样了,还能做出这么好吃的菜。”

  妈妈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我一脚,踢在小腿骨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哎哟!”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吃饭都堵不住你那狗嘴!”妈妈恶狠狠地瞪我,但耳朵尖又悄悄红了,连吃饭的动作都加快了些,像是想赶紧吃完逃离这个尴尬的气氛。

  我嘿嘿笑着,继续埋头吃饭,但脚在桌子底下悄悄伸过去,蹭了蹭妈妈光裸的小腿。

  妈妈身体一僵,瞪了我一眼,但没躲开,任由我的脚在她小腿上蹭来蹭去。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去洗。水哗哗地流,我洗得很认真,把碗筷上的油渍都洗得干干净净。

  妈妈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我,没说话,只是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被手臂挤得更加突出,从宽松的T恤领口能看见深深的乳沟。

  “看什么?”我回头冲妈妈笑,手上还沾着洗洁精的泡沫,“是不是觉得您儿子特贤惠?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能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贤惠个屁,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妈妈哼了一声,转身走了,但语气听着没那么冲了,反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她走路的时候腿还有点合不拢,步子迈得很小,背影看起来有些别扭,但又透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媚意。

  我洗完碗,擦干手,走到客厅。妈妈已经窝在沙发里看电视了,怀里抱着个抱枕,眼睛盯着屏幕,但眼神是散的,显然没看进去。电视里在放无聊的家庭伦理剧,男女主角吵得不可开交,但妈妈的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走过去,挨着妈妈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块,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往我这边倾斜了些。妈妈没躲,但也没理我,只是把怀里的抱枕抱得更紧了些,像是要隔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妈,”我叫妈妈,声音放得很轻。

  “嗯?”妈妈应了一声,没转头,眼睛还盯着电视,但睫毛颤了颤。

  “下个月老爸回来,咱俩……是不是得收敛点?”我问,手不老实地从沙发背后绕过去,搭在妈妈肩膀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妈妈裸露的皮肤。妈妈的皮肤很滑,像丝绸,带着温热的体温。

  妈妈沉默了几秒,把抱枕抱得更紧了些,紧得指节都泛白了。

  “知道就好。”她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情绪。

  “知道是知道,”我伸手,把妈妈揽过来,让妈妈靠在我肩膀上。

  妈妈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挣扎,任由我把她搂进怀里,只是身体还是有些僵硬。

  “但我忍不住怎么办?”我把脸埋在妈妈头发里,嗅着妈妈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刚才情事后的靡靡气息,很好闻。

  “忍着。”妈妈硬邦邦地扔出两个字,但身体却往我怀里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头靠在我肩膀上,呼吸喷在我颈侧,温热的气息撩得我心头痒痒的。

  “忍不住。”我诚实地说,手从妈妈衣摆下探进去,摸到妈妈光滑的肚皮。妈妈的肚皮很软,带着温热的体温,因为刚吃完饭而微微鼓起。“您这么香,这么软,我一靠近就硬。”我的手指在妈妈肚脐周围画着圈,能感觉到妈妈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你离我远点。”妈妈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往我怀里靠了靠,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压在我胸口,软绵绵的,像两团温热的棉花。

  我没再说话,就这么抱着妈妈。电视里还在放无聊的电视剧,男女主角吵完了,又开始哭哭啼啼地和解。但我们谁也没看进去,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和我们轻微的呼吸声。

  过了好久,久到我以为妈妈睡着了,妈妈才轻轻开口,声音闷闷的,像从胸腔里发出来的:“……等你爸爸回来,你别……别像现在这么没规矩。”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我胸口的衣服,把布料揪得皱巴巴的。

  “那什么时候有规矩?”我故意问,手从妈妈肚皮上滑下去,探进短裤的松紧带里,指尖触到了那片还有些潮湿的毛发。

  妈妈在我腰上掐了一把,不重,但足够让我感觉到疼。

  “平时。在他面前。”她的声音很低,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无奈,又像是认命。

  “哦。”我应了一声,心里想的却是:在他面前装乖,不在他面前的时候嘛……我的手指已经探到了那处还有些红肿的蜜穴,指尖触到湿滑的入口,那里还有些微微张开,轻轻一按就能陷进去。

  “还有,”妈妈又补充,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下周……次数照旧。别想钻空子。”

  妈妈的手指揪着我衣服的力道紧了紧,像是在强调什么。

  “知道啦。”我拖长声音,手指在那片湿滑的领地轻轻按揉着,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又慢慢热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些。“妈,您小妹妹……还肿着呢。”

  我凑到妈妈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看着那小巧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闭嘴……”妈妈的声音带了点颤,身体在我怀里扭了扭,但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摩擦。“手拿出去……别弄了……”

  “就摸摸,不动。”我耍赖,手指却得寸进尺地往里探了一小截,触到了温热紧致的肉壁,那里还有些微微的肿胀,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紧了。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嘴唇,把后续的声音憋了回去。

  妈妈没再坚持,只是叹了口气,把脸更深地埋进我胸口,呼吸喷在我皮肤上,温热而潮湿。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像一滩化开的春水,任由我的手指在那片湿滑的领地里作乱。

  我低头,在妈妈发顶亲了一下,能闻到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妈。”

  “……干嘛?”妈妈的声音闷闷的,从胸口传来。

  “没事,就叫叫。”我说,手指在那片湿热的领地里轻轻抽插着,带出黏腻的水声。

  妈妈又掐了我一下,这次用了点力,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但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像是要躲进我怀里,躲开这个让她羞耻又迷恋的世界。

  窗外天色彻底黑透了,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我搂紧了怀里的妈妈,手指还在那片湿热的领地里轻轻动作着,感受着妈妈身体细微的颤抖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电视里还在放着无聊的电视剧,但我们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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