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正常的吗】(同人续 24-26)作者:夜半
字数:49881 第二十四章 和解与温柔性爱 接下来的三天,家里的气氛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看得见人影,听得到动静,但摸不着,也透不进热气。不是那种冰窖式的冷战——那太夸张了,妈妈不是那种人。妈妈照常做饭,我放学回家时饭菜已经在桌上了,三菜一汤,荤素搭配,热气腾腾的。红烧排骨油亮亮的,青椒炒肉丝冒着香气,西红柿蛋汤飘着蛋花,米饭蒸得粒粒分明。 妈妈也照常说话,问我“作业写完了没”、“明天几点放学”,语气平稳得像在念说明书。但就是不一样。少了点什么。 少了那种……活气儿。 平时妈妈骂我的时候,眼睛里是有光的,哪怕瞪着眼,那也是亮的,带着火,带着生气。 现在看我的时候平静得让人心慌——不是冷漠,是那种故意压下去的、公事公办的平静。 可我又总觉得,那平静底下藏着点什么,像猫溜在老鼠洞外,爪子已经伸出来了,却故意装作漫不经心,等着我自己露出破绽。 妈妈不再伸手拧我耳朵,不再用拖鞋底抽我屁股,甚至连瞪眼都懒得瞪了。但有时候我低着头走路,余光能瞥到妈妈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审视、掂量的意味,像是在说:“兔崽子,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可等我抬起头去看,妈妈的目光又已经移开了,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晚回家十分钟,妈妈不会站在门口叉着腰骂“小兔崽子又野哪儿去了”,只是淡淡地说一句“饭在锅里,自己热”。 我洗澡时间长了,妈妈不会哐哐砸门吼“你他妈在里面孵蛋呢”,只是等我出来后默默进去收拾浴室,把掉在地上的头发丝一根根捡起来。 就连吃饭的时候,妈妈也不再往我碗里夹菜,不再念叨“多吃点这个长个子”。 妈妈自己安静地吃,细嚼慢咽,偶尔抬眼看看我,眼神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我说“妈我上学去了”,妈妈就“嗯”一声,连头都不抬,继续叠手里的衣服,或者擦已经锃亮的茶几。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妈妈垂着头的时候,嘴角偶尔会几不可察地往上翘一下,像憋着什么似的。 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后来我确信,妈妈那根本就是在忍着笑。她不是真的在生气,她是在拿捏我。就像小时候我犯了错,她拿着鸡毛掸子在我面前晃,眼睛里的凶光是假的,等着我认错求饶才是真的。 我每天准时起床,不用妈妈踹门。 闹钟一响就爬起来,洗漱,吃早饭。 妈妈会坐在餐桌对面,慢条斯理地喝粥,偶尔抬眼看看我,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 我背起书包出门,走到楼下回头望,阳台空荡荡的,没有妈妈探出来的身影,没有那句“路上看车”的叮嘱。 可那天我走到半路,忽然发现没带手机,折回去拿。推开家门的时候,听见妈妈在厨房里哼着歌,调子很轻快,是那首她常听的《甜蜜蜜》。 我一进门,歌声立刻停了,妈妈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笑,看见我,马上板起脸:“怎么又回来了?落了什么东西?” 我说手机。妈妈“哦”了一声,转身继续炒她的菜,没再理我。 后来我想,那首歌也许就是哼给我听的。 放学回来,书包一扔我就钻进房间写作业。平时我还会磨蹭会儿,偷摸着玩会儿手机,或者溜到厨房假装帮忙实则偷吃两口菜。但这三天,我屁股跟钉在椅子上似的,作业写完了就复习,复习完了预习,实在没东西学了,就把那本崭新的课外练习册翻出来——上学期买的,到现在还跟新的一样,塑料封膜都没拆——一题一题往下啃。 我不是爱学习,我就是不敢出去。不敢看妈妈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不敢听妈妈那种没有起伏的声音,更不敢想象妈妈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虽然理智上我知道妈妈不可能不要我,可这些念头就是止不住地往外冒,跟野草似的,割了又长。 周三晚上我拖了地。平时这事儿都是妈妈干,我顶多周末被逼着搭把手。但那天吃完晚饭,我主动去阳台拿了拖把,接了桶水,仔仔细细把客厅瓷砖拖了一遍。水渍没擦干,留下几个鞋印子,我又拿干抹布蹲在地上一点一点擦干净。 妈妈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联播的声音开得不大。妈妈没说话,也没看我,眼睛盯着屏幕,手里拿着遥控器,手指无意识地按着,频道换来换去。我从她面前蹲着擦地,假装专心致志,其实耳朵竖得老高,等着她开口说点什么。 可她就是没说。我等了一会儿,实在憋不住,抬起头看她,正好对上她垂下眼睛的目光。那一瞬间,我看到她嘴角有一丝很快闪过去的弧度,像狐狸看见小鸡崽自己撞上门来。她见我抬头,立刻又恢复了那种淡淡的模样:“擦干净点,别留水印。” “哦。”我赶紧低头,心口却猛地松了一下。她要是真的完全不想理我,不会说这种话的。 周四晚上我把卫生间瓷砖缝里那点陈年污渍都刷干净了。用的是旧牙刷,沾了洗衣粉,蹲在地上一点一点刷。那些黑黢黢的缝隙,平时根本注意不到,现在在灯光下格外刺眼。我刷得很用力,指甲缝里塞满了污垢,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妈妈在洗澡。水声哗哗的,隔着门板传出来。我刷完瓷砖,又把马桶里里外外刷了一遍,倒上洁厕灵,冲水时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儿冲得我眼睛发酸。 妈妈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着,毛巾搭在肩上。她看了一眼光洁如新的卫生间,又看了一眼蹲在地上、头发上顶着蛛网的我,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来。她走过去的时候,我听见她很轻地吸了一下鼻子。 是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还是别的什么?我没敢问。 周五下午放学,我没直接回家,拐去了菜市场。 市场里乱糟糟的,下午这个点都是大爷大妈在抢特价菜。卖菜的大妈嗓门震天响,鱼腥味混着泥土味儿直往鼻子里钻。我攥着攒了小半年的零花钱——都是早餐省下来的,还有帮同学写作业挣的“外快”——在摊位前转悠了半天,手心都出汗了,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走到一个看起来面善的大婶摊前。 “阿姨,来……来点青菜。”我说,声音有点发虚。 “要哪种?”大婶笑眯眯的,手里拿着杆秤,“小白菜还是油菜?小白菜嫩,油菜炒着香。” “都、都行。”我其实分不清。 “那来点油菜吧,嫩。”大婶麻利地抓了一把,扔进秤盘里,“三块五。” 我递过去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大婶找了我一块五的硬币,硬币湿漉漉的,沾着菜叶子的汁水。她问:“还要啥不?西红柿新鲜,炒鸡蛋好吃。” 我看了一眼旁边箩筐里红彤彤的西红柿,个头挺大,但有几个磕破了皮,渗出点汁水。“来……来三个吧。” “好嘞。”大婶又捡了三个,放进塑料袋,“四块二。豆腐要不?今天刚做的,嫩得很,炖汤炒菜都行。” 我脑子里闪过妈妈爱吃麻婆豆腐的样子——辣得直吸气,但筷子停不下来。犹豫了一下,我指指那块方方正正、白白嫩嫩的豆腐:“要一块。” “豆腐两块。一共……九块七,找你三毛。” 我拎着塑料袋走出市场时,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那点钱攒了挺久,本来想买新出的游戏卡带,现在全换成了一袋子菜。塑料袋勒得手指发红,青菜叶子有点蔫了,西红柿有个磕碰的痕迹,豆腐倒是完好无损,用单独的塑料袋装着,沉甸甸地坠着手。 回到家,厨房亮着灯。抽油烟机嗡嗡响着,妈妈正在炒菜,锅里滋啦滋啦的,是青椒肉丝的香味。我站在门口,吸了口气,举了举手里的袋子。 “妈,我……买了点菜。” 妈妈转过身,锅铲还拿在手里。妈妈系着那条碎花围裙,头发在脑后挽了个简单的髻,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妈妈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塑料袋,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看了几秒钟。那几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的,在胸腔里撞。 然后妈妈走过来,接过袋子,没说话,转身放在料理台上,开始往外拿东西。青菜、西红柿、豆腐。妈妈拿起那个磕破的西红柿,在手里转了转,指腹摩挲着破皮的地方,汁水沾在指尖,红红的。妈妈没扔,也没说我,只是轻轻放下,然后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菜。 水流哗哗的,冲在青菜叶子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妈妈洗得很仔细,一片一片叶子掰开,冲掉根部的泥沙。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我跟在妈妈旁边,想帮忙又不敢。手抬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来。最后试探性地拿起那颗破了的西红柿,小声说:“这个……这个破了我吃,不碍事。” 妈妈正在切豆腐,刀落在案板上,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妈妈没停手,也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很轻。 但那声“嗯”不一样。不是前几天那种敷衍的、不带情绪的“嗯”,是带着一点点……怎么说呢,带着一点点回应的、有温度的“嗯”。我甚至觉得,那声“嗯”里隐隐有一丝笑意,只是我分不清是不是我的错觉。 晚饭是麻婆豆腐和炒油菜,还有一个西红柿蛋汤。豆腐是我切的,大小不一,有的厚有的薄。炒菜的时候火开大了,油溅出来烫了我手背一下,我龇牙咧嘴地甩手,妈妈看见了,没说话,只是把火调小了点。 豆腐烧得有点碎,我火候没掌握好,翻炒的时候太用力,铲子把几块豆腐搅成了渣。酱油也放多了,颜色偏深,黑乎乎的,看着就没食欲。油菜倒是炒得挺绿,就是盐好像撒得不匀,一口咸一口淡,吃得我直皱眉。 但我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都嚼得很慢,把碗里的米饭扒得干干净净,连汤汁都没剩。妈妈吃得也不快,筷子在碗里拨拉着,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妈妈夹了一筷子豆腐,放进嘴里,嚼了很久,然后很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叹了口气。 “咸了。”妈妈说。 “啊?”我愣住,筷子停在半空。 “豆腐,咸了。”妈妈又说,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但眼神软了一点,“酱油放多了。” “哦……哦。”我赶紧低头扒饭,“那、那下次我少放点。” “还有油菜,”妈妈夹起一根油菜,在灯光下看了看,“盐没炒开,一块咸一块淡。” “我、我下次注意……” “西红柿蛋汤,”妈妈舀了一勺汤,吹了吹,喝了一口,“鸡蛋打散了,还不错。” 我抬起头,看向妈妈。妈妈也看着我,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光,虽然很淡,但不再是之前那种死水一样的平静。 “但西红柿不该削皮。”妈妈放下勺子,“带皮煮汤才有味儿。” “我、我不知道……”我声音越来越小。 “没事。”妈妈打断我,低下头继续吃饭,“下次就知道了。”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不过,知道买菜了,算你还有点心。” 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但落在我耳朵里,跟炸雷似的。我猛地抬头,妈妈却已经不看我,慢条斯理地喝汤,嘴角好像有一丝若隐若现的弧度。 吃完,我站起来收碗。手指刚碰到碗沿,妈妈突然开口:“放着吧。” 我僵住。 “今天我来洗。”妈妈说,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但比刚才软了一点,像冰化开了一角。 “哦。”我把碗放下,站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平时这时候我肯定抢着洗,可今天妈妈这么说了,我不知道该坚持还是该听话。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妈妈是不是还在生气”,一会儿想“妈妈是不是原谅我了”,一会儿又想“妈妈是不是嫌我洗不干净”。 “回房间写作业吧。”妈妈又说,没看我,低头收拾着盘子,动作不紧不慢的,把剩菜倒进垃圾桶,碗筷叠在一起。 “作业写完了。”我说。 “那就复习。” “复习也……” “那就预习明天的。” 我没话了。在原地杵了几秒,看着妈妈端着碗筷走向厨房的背影——围裙带子在腰后系成蝴蝶结,勒出细细的一截腰身,肥臀在家居裤的包裹下随着走动轻轻晃动——喉咙发紧,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转身,回了房间。 坐在书桌前,我其实没什么可干的。作业确实写完了,该复习的也复习了,明天周六,连预习都不用。我拿出数学练习册,随便翻到一页,开始做题。笔尖在纸上划拉,写出来的字自己都不认识。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这几天妈妈那平静得过分的脸,还有刚才妈妈说的那几句关于菜的话。 “咸了。” “盐没炒开。” “鸡蛋打散了,还不错。” “知道买菜了,算你还有点心。” 每一句都像小锤子,敲在我心上。不重,但一下一下的,敲得我难受。我搁下笔,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还能闻到厨房飘来的残留香味,混着一点妈妈身上的淡淡气息,让我鼻子发酸。 其实事情发生之后,我一直没仔细想过妈妈为什么生气。我以为她气的是我不守规矩,强行在她生病的时候要了她。可后来我慢慢咂摸出味儿来——我们之间的规矩是妈妈定的,每周三次,雷打不动。那天我虽然有点不管不顾,但妈妈真的生气了吗?她要是真不愿意,我一进门她就能把我踹下去。她没踹。她只是在我完事之后,默默转过身去,肩膀开始一抽一抽的。 我以为是弄疼了她,结果后来听见她压着嗓子说了一句:“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当时我愣住了,想解释,她已经背对着我躺下,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我伸手去碰她肩膀,她轻轻躲开,像是很累的样子:“睡吧。” 然后就是这三天的冷战。 现在我才有点明白,妈妈气的是——她生病的时候,我惦记的只有她的身子,没惦记她这个人。她觉得自己被我当成了一个工具,一个只会张开腿的洞,而不是一个有血有肉、会生病的女人。这种感觉让她失落,让她患得患失。她其实不是在生我的气,她是在气她自己,气她怎么就养了这么个白眼狼。 可她又舍不得真的跟我置气。所以她故意晾着我,让我自己动脑子去想。这大概就是大人说的“拿捏”吧。 八点多的时候,我听见厨房水声停了。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沥水架被拉出来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从厨房出来,在客厅停留了一会儿。电视没开,我也不知道妈妈在干嘛,也许是在擦桌子,也许是在发呆。然后脚步声往我房间这边来了,不紧不慢的,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我赶紧坐直,装模作样地盯着练习册,手里笔动得飞快,其实写的全是乱码。心脏跳得厉害,咚咚咚的,像要撞碎肋骨。 门被轻轻推开。 我转头,看见妈妈站在门口。妈妈刚洗完澡,穿着那件米色的睡裙——是我去年生日时用压岁钱给妈妈买的,棉质的,领口有圈蕾丝边。头发还湿着,用毛巾包在头顶,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脖颈。脸上没什么妆,皮肤在灯光下显得很白,很干净,眼角有浅浅的细纹,但不显老,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睡裙是吊带款的,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肩膀上,领口开得不算低,但也不算高。妈妈没穿内衣,我能看见领口下方那道深深的乳沟,还有乳沟两侧那两团饱满浑圆的隆起,随着妈妈的呼吸轻轻起伏。布料是棉的,但很薄,被湿气一贴,就隐隐约约透出底下肉色的肌肤,和两粒小小的、凸起的轮廓。 “妈。”我叫妈妈,声音有点哑。 妈妈走进来,反手带上门。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妈妈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往下陷了一点。我的椅子离床很近,妈妈一坐,我们的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 房间里很安静。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的,在胸腔里撞。还有妈妈包着头发的毛巾往下滴水的细微声响,一滴,两滴,落在妈妈肩膀上,洇湿了一小片布料,布料贴着皮肤,透出底下肉色的肌肤。 “保证书我看了。”妈妈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妈妈从睡裙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是我前天晚上写的,三页,密密麻麻,写满了“我错了”、“我再也不了”、“我一定改”。 我放下笔,转过身面对妈妈。椅子腿和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妈,我真的知错了。”我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在背书,但背的是我这几天的悔恨,“我不该在您生病的时候……碰您。不该只顾自己爽,不管您难不难受。不该……不该那么混账,把您当……当那种人。” 最后几个字我说得很轻,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但妈妈听见了。妈妈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都泛白了,睡裙的布料被攥出深深的褶皱。 沉默。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妈妈不会再说话了,久到窗外的路灯都“啪”一声亮起来,昏黄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细的光带,正好落在妈妈脚边。妈妈光着脚,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然后妈妈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她的目光没有之前那种冷淡了,反而带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忽然笑了一下,是那种带着点自嘲的笑,声音轻轻地说:“张立辉,你知不知道你这几天笨手笨脚地拖地、刷马桶、买菜,我看着有多想笑?” 我愣住了。 “你以为我是在生你的气?”妈妈又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我是在气你,但气的是你心里没有我。”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妈妈却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继续说:“我发烧烧得迷糊,浑身骨头都疼。你倒好,进门二话不说就扒我裤子。我当时心里就想,这孩子是不是就是馋我身子,一点都不关心我这个妈死活?” “我……”我急得想辩解,妈妈却轻轻按住我的嘴唇。 “可是你写了保证书,你拖地,你刷马桶,你还跑去买菜,还买了个破西红柿……你知道我看见那颗破西红柿的时候,心里什么感觉吗?”妈妈的声音有点哑,眼睛却亮亮的,“我就想,算了,跟这傻小子较什么劲呢。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还没学会怎么去爱一个人。” 妈妈说着,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手心温温的,带着刚洗过澡的潮湿热气,按在我头发上,手指穿过我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梳理着。 “你还小。”妈妈说,声音有点哑,像被什么东西磨过,带着点疲惫,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柔软,“有些事……你不懂。” “我懂的。”我急急地说,抓住妈妈的手,握得很紧,紧到能感觉到妈妈手指的骨骼和薄薄的皮肤,“我那天真的……真的就是精虫上脑,没想那么多。我看见您那样……躺在床上,脸红红的,喘气声那么重……我就……我就忍不住了。但我真没想把您当那种人,妈,您信我,我真没有……” 我说得语无伦次,眼泪差点掉下来。这三天的冷战像一把钝刀子,在我心上来回割,不流血,但疼,疼得钻心。 “我知道。”妈妈打断我,反手握住我的手,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指腹的薄茧刮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痒的触感,“你要是真不懂,就不会写那三页纸了。” 妈妈顿了顿,抬眼看向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有点亮,不是眼泪,就是那种……很柔软的光,像融化了的糖,黏糊糊的,缠绵绵绵的,把我整个人都裹住了。 “也不会去买菜。”妈妈又说,嘴角往上牵了牵,这次是真的笑了,虽然笑得有点勉强,但眼睛里有了温度,“还买了个破西红柿。” 我鼻子一酸,眼睛热得厉害,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打转。我赶紧低下头,不让妈妈看见。 妈妈凑近一点,额头抵住我的额头。妈妈的额头有点凉,皮肤光滑,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呼吸喷在我脸上,温温的,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一点妈妈身上特有的、暖融融的体香——那是种说不清的味道,像阳光晒过的被子,又像刚烤好的面包,暖暖的,甜甜的,让我鼻子发酸。 “下次别这样了。”妈妈小声说,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一个秘密,又像在哀求,“妈妈会难过的。” “嗯。”我使劲点头,下巴蹭到妈妈额头上,能感觉到妈妈皮肤细腻的触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妈妈又笑了,这次笑得真切了些,嘴角弯起来,眼睛也弯起来,眼眶却是红的。妈妈抬手解开包着头发的毛巾,湿漉漉的长发散下来,披在肩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把睡裙领口那一小片布料洇得更深,几乎变成透明,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锁骨的形状和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 睡裙的领口有点大,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清楚楚看见里面那道深深的乳沟,还有乳沟两侧那两团饱满浑圆的隆起。布料是棉的,但很薄,被湿气一贴,就隐隐约约透出底下肉色的肌肤,和两粒小小的、凸起的轮廓。那轮廓随着妈妈的呼吸轻轻起伏,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像两枚熟透的樱桃,藏在薄纱后面,等人采撷。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像着了火。 妈妈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但这次,妈妈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拉紧领口,或者瞪我一眼骂句“小兔崽子看什么看”。妈妈反而往前倾了倾身子,让那道深邃的沟壑在我眼前展露得更彻底。领口随着妈妈的动作往下滑了一截,露出更多白皙的胸脯,那两团软肉随着妈妈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像两颗小小的石子,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坚硬的点。 “想摸吗?”妈妈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柔软的试探,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愣住了。这不像妈妈会说的话。不像那个会拧我耳朵、会拿拖鞋抽我、会瞪着眼骂我“小畜生”的妈妈会说的话。但妈妈的眼神很认真,黑漆漆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还有一点水光,盈盈的,像蓄了两潭春水。 “可以吗?”我小心翼翼地问,手指蜷了蜷,指尖发痒,像有蚂蚁在爬。 妈妈没说话,只是拉起我的手,放在妈妈胸口。隔着那层湿漉漉的棉布,我能感觉到妈妈大奶子的柔软和温热,沉甸甸地压在我掌心,像两团灌满温水的乳胶气球,饱满,弹性十足。布料被水汽浸得有些透明,我能看见底下那圈深色的乳晕,还有乳晕中间那颗小小的、硬挺的凸起,颜色比周围深一些,像熟透的莓果,诱人采撷。 妈妈的心跳有点快,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我的掌心,透过温热的皮肉和薄薄的布料,传递到我手心里,咚咚,咚咚,像小鼓在敲。 我轻轻揉了一下。那团软肉在我手里变形,饱满又有弹性,像灌满温水的乳胶气球,轻轻一捏就能陷进去,一松手又弹回来。乳头已经硬了,顶着薄薄的布料,在我掌心里硌出一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随着我的揉捏在布料下滚动,像两颗不安分的豆子。 妈妈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那两团软肉在我掌心里轻轻晃动,乳尖擦过我的掌心,带来一阵细小的、过电般的酥麻。 但妈妈没阻止我,反而把另一只手也放在我手背上,带着我的手在妈妈大奶子上画圈。妈妈的手掌比我的小,指头细长,带着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拿粉笔、洗衣服留下的。妈妈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掌心温热,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指节,像在安抚,又像在引导。 “轻点……”妈妈说,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点压抑的颤,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又像在努力克制着什么,“刚洗完澡……有点敏感……” 我放轻了力道,用指腹在妈妈乳晕周围打转,绕着那颗硬挺的小点画圈。睡裙的布料随着我的动作摩擦着妈妈的乳头,我能感觉到那两个小点在布料底下变得更硬、更胀,把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尖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着人去摘。 妈妈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很小,像小猫叫,又像叹息,从唇齿间漏出来,又立刻被咬住。妈妈的嘴唇抿得很紧,嘴角微微向下,像在忍耐,但眼角眉梢却舒展开来,泛着淡淡的红晕。 我继续揉,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指尖划过乳晕,感受到那圈细小的颗粒,像砂纸一样粗糙,又像天鹅绒一样柔软。拇指按住乳头,轻轻按压,感受它在指腹下变硬、膨胀,像一颗小小的石子,硌着我的手心。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那两团软肉在我掌心里晃动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滑腻温热,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像刚出炉的奶酪,柔软得不可思议。我的掌心能感觉到那两粒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硌着我,像在诉说着什么。 “妈……”我哑着嗓子叫了一声,手指收紧,把那团软肉整个握在手里,感受它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 妈妈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有点迷离,水汪汪的,像是蒙了一层雾气。那双平时严厉的、瞪人时会让我腿软的眼睛,现在软得像两汪春水,漾着粼粼的波光,倒映着我的脸,还有我眼中燃烧的欲望。 “亲我。”妈妈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柔软的坚定。 我凑过去,吻住妈妈的嘴唇。 这个吻和以前都不一样。以前都是我强迫妈妈,或者妈妈半推半就,吻得很急,很凶,带着一种偷情的刺激感和罪恶感,像在抢,在夺,在侵略。但这次,妈妈很主动。我的嘴唇刚碰到妈妈的,妈妈就张开了嘴,舌头伸进来,温软的、湿滑的舌尖撬开我的牙关,和我的纠缠在一起。 妈妈的舌头很软,带着牙膏的薄荷味,还有一点妈妈特有的、甜丝丝的气息,像熟透的果子,又像融化的蜂蜜。我含住妈妈的下唇,轻轻吮吸,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妈妈回应着,舌尖在我口腔里探索,舔过我的上颚,卷住我的舌头,吮吸,纠缠。我们的唾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隐秘的、只有我们俩能听懂的语言。 我一边吻妈妈,一边手也没停,继续揉弄着妈妈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另一只手搂住妈妈的腰,把妈妈往我这边带。妈妈很顺从地靠过来,身体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妈妈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压在我胸膛上,温热的、弹性的,随着我们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硬硬地顶着我的胸口,隔着两层布料,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和硬度。 吻了很久,直到我们都喘不过气,肺里的氧气像是被抽干了,才不得不分开。分开的时候,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挂在我们的嘴唇之间,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像一道桥,连接着我们的欲望。 妈妈脸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像熟透的桃子,透着诱人的光泽。妈妈伸手抹了抹嘴角,把那道银丝擦掉,但没擦干净,还有一点亮晶晶的痕迹留在嘴角,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妈妈没有躲开,反而又凑过来,在我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很轻,像羽毛拂过,但带着温热的湿意和薄荷的清香。 “躺下。”妈妈说,声音有点哑,带着情欲的沙哑,但很温柔。 我听话地躺到床上。身下的床单还带着妈妈刚才坐过的余温,还有妈妈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淡淡的茉莉香,混着一点女性特有的体香,暖暖的,甜甜的,把我整个人包裹起来。 妈妈站起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妈妈的睡裙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腿又白又直,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小腿线条流畅,膝盖圆润,大腿饱满,腿根处被裙摆遮住,留下一片引人遐想的阴影,随着妈妈的呼吸微微起伏。 妈妈抬起一条腿,膝盖跪在床沿。这个动作让睡裙下摆又往上蹿了一截,大腿中段都露了出来,那片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扎眼,像剥了壳的鸡蛋,光滑细腻。然后妈妈整个身子爬上来,跨坐在我腰上。 这个姿势,妈妈的阴部正好压在我裤裆上,隔着两层布料——妈妈的内裤和我的睡裤——我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柔软。还有一点潮湿,布料被浸湿了一小片,黏黏地贴在我的小腹上,传递着惊人的热度。 妈妈俯下身,双手撑在我头两侧,湿漉漉的长发垂下来,发梢扫在我脸上,带着洗发水的香味和潮湿的水汽,痒痒的。妈妈看着我,眼睛很亮,亮得像蓄了两潭水,水光潋滟的,倒映着天花板上的灯,还有我通红的脸。 “今天妈妈来。”妈妈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像在宣布一个决定。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喉咙发干,心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撞得肋骨生疼。我能感觉到裤裆里那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顶着睡裤的布料,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正好抵在妈妈腿心那片柔软湿润的地方。 妈妈笑了,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眼睛里漾着温柔的光。然后妈妈低下头,开始吻我的脖子。 妈妈的嘴唇很软,有点凉,可能是因为刚洗完澡。一下一下地印在我的皮肤上,从脖子到锁骨,再到胸口。吻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又像在标记领地。舌尖偶尔探出来,舔过我的喉结,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像电流窜过脊椎,让我忍不住绷紧身体。 然后妈妈开始解我睡衣的扣子。手指有点抖,但动作很慢,很仔细,一颗一颗地解,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扣子全部解开后,妈妈把睡衣往两边拉开,露出我的胸膛。我虽然才初二,但已经开始有点肌肉的轮廓了,胸肌薄薄一层,腹肌不明显,但至少没有赘肉,线条紧实,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妈妈用手摸了摸我的胸口,掌心贴着我的皮肤,慢慢往下滑。妈妈的手很软,指尖有点凉,但掌心温热,像一块暖玉,贴在我身上,带来一阵阵细小的战栗。滑到腹部的时候,妈妈停了一下,手指在我肚脐周围画圈,指腹的薄茧刮过皮肤,痒痒的,让我忍不住缩了缩肚子。 “这里……”妈妈轻声问,声音带着点好奇,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像在探索未知的领域,“是不是也敏感?” 我摇摇头,呼吸有些重,胸口剧烈起伏:“不……不是。” 我的敏感点不在这里,在更往下。但这话我没说出口,只是咬住嘴唇,感受着妈妈手指在我皮肤上游走带来的触感,像羽毛拂过,又像电流窜过,让我浑身发麻。 妈妈没再问,手继续往下,解开我睡裤的松紧带。裤子很容易就褪下去,内裤也一并被拉下。那根东西早就硬了,直挺挺地竖着,紫红色的龟头裸露在空气中,因为兴奋而油光发亮,青筋虬结,像一条蛰伏的蛇,等待着出击。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拉出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妈妈看着它,眼神有点复杂。有羞涩,有无奈,好像还有一点……欣赏?或者说,是那种“这东西长在我儿子身上”的、带着点骄傲和占有欲的审视。妈妈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龟头顶端,那点先走液沾在妈妈指尖,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这么大……”妈妈喃喃地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感慨,“怎么长的……”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妈妈。妈妈的脸很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连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但妈妈的眼睛很亮,直直地盯着我那根东西,像在打量一件艺术品,又像在评估一件武器。 妈妈伸手握住,手指圈住根部。妈妈的手不算小,但我的实在太粗,妈妈一只手握不过来,只能握住大半截。妈妈用拇指在龟头上抹了一下,把那点先走液抹开,涂在冠状沟周围,然后开始上下撸动。 动作很慢,很有节奏。不像我自己撸的时候那么粗暴,那么急不可耐,恨不得立刻射出来。而是带着一种……怎么说呢,带着一种侍弄的感觉,像在把玩什么珍贵的物件,又像在熟悉一件陌生的工具。妈妈一边动,一边看着我的脸,观察我的反应,眼睛一眨不眨的,瞳孔里倒映着跳动的光。 我确实很爽。妈妈的手很软,掌心有点薄茧,摩擦着敏感的棒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指腹划过冠状沟的时候,那点粗糙的触感让我腰眼发麻,差点哼出声。但我没叫,就咬着牙忍着,只是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胸膛剧烈起伏,像拉风箱一样。 撸了一会儿,妈妈停下来。妈妈直起身,坐在我腰上,开始脱自己的睡裙。 妈妈双手抓住裙摆,慢慢往上拉。动作很慢,像在展示,又像在犹豫。睡裙一点点卷起,露出妈妈平坦的小腹,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可爱,周围有一圈浅浅的凹陷,像一个小小的漩涡。 再往上,是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妈妈没有穿胸罩,两个饱满的乳球随着裙摆的上拉而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肉白皙丰腴,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坠着,顶端两颗乳头是浅粉色的,不大,但很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硬硬地立在乳晕中央,乳晕颜色比周围深一些,是淡淡的褐色,周围有一圈细小的颗粒,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妈妈把睡裙完全脱掉,扔到一边。现在妈妈全身赤裸地坐在我身上,皮肤白皙,身材丰腴,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腰很细,一只手就能圈住。臀部很翘,两瓣肥臀坐在我腰上,软肉完全陷下去,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我皮肤上,像两块暖玉,又像两团温热的棉花。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我,脸更红了,连胸口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像涂了胭脂。但妈妈没躲,没遮掩,反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奶子,手指捏住一颗乳头,轻轻揉搓,把那颗小豆豆揉得更硬、更胀,在指尖泛着深红的光泽。 “好看吗?”妈妈问,声音有点颤,但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还有我眼中燃烧的欲望。 “好看。”我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喉咙干得发疼,“特别好看。妈,您真好看……” 妈妈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嘴角弯起来,眼睛也弯起来,眼尾漾出浅浅的细纹,像春风拂过湖面,荡开层层涟漪。然后妈妈俯下身,把一只大奶子送到我嘴边。 “吃吧。”妈妈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我张嘴含住。乳头很小,刚好能含进嘴里。我用舌头舔弄着那颗小豆豆,用牙齿轻轻磨蹭,吮吸。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短促的,从鼻腔里溢出来,像小猫叫,又像叹息。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我握住妈妈另一只大奶子,揉捏着那团软肉。大奶子很沉,握在手里满满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滑腻温热,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像刚出炉的奶酪,柔软得不可思议。我用拇指按着乳晕,画圈按摩,感受着那颗小豆豆在我指腹下变得更硬、更胀,像一颗小小的石子,硌着我的手心。 妈妈在我身上扭动,阴部隔着内裤摩擦着我的小腹。那里已经湿透了,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水渍浸透布料,沾在我皮肤上,黏黏的,滑滑的,带着妈妈特有的、甜腥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着沐浴露的香味,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的味道。 吃了好一会儿,妈妈才轻轻推开我的头。妈妈直起身,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随着呼吸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硬挺红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沾着我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妈妈伸手把自己的内裤脱掉。黑色蕾丝内裤被褪到膝盖,然后被妈妈踢到一边,露出妈妈完整的阴部。 那片萋萋芳草还是那么茂密,乌黑卷曲的阴毛覆盖着饱满的阴阜,像一片精心修剪过的草地,往下延伸,包围着粉嫩的阴唇。大小阴唇合拢着,像一线天,但缝隙里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把阴毛打湿了一小撮,黏黏地贴在皮肤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妈妈用手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红嫩的肉壁。那里已经完全湿了,像清晨沾满露水的花瓣,粉嫩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晶莹剔透。穴口微微开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吞吐着透明的爱液,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妈妈看着我,眼神带着邀请,还有一点羞涩,一点期待,像在等待什么,又像在奉献什么。 “进来吧。”妈妈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像一道命令,又像一个请求。 我没动。不是不想,是有点……不敢相信。喉咙发干,心脏跳得像要撞碎肋骨,血液在耳朵里奔腾,发出嗡嗡的声响。 “妈,您确定吗?”我问,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像破风箱在拉。 “确定。”妈妈说着,一只手扶住我硬挺的肉棒。龟头顶端已经湿漉漉的,沾满了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妈妈握着它,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我能感觉到龟头抵在那片柔软湿润的入口,穴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在拒绝,又像在邀请。 “今天妈妈愿意。”妈妈又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孤注一掷的决绝。 然后妈妈往下坐。 龟头抵住湿漉漉的穴口,因为压力,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凹陷下去,紧紧包裹住龟头的前端,像两片柔软的花瓣,含住花蕊。我能感觉到穴口肌肉本能地收缩、抵抗,试图拒绝入侵者。但里面早已泛滥的爱液提供了绝佳的润滑,黏滑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涂满我的龟头,让侵入变得容易。而妈妈的主动下坐,让这种抵抗变得徒劳——妈妈咬着牙,腰肢下沉,让龟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入口。 粗壮的茎身紧随其后,开始缓缓挤入。妈妈的阴道内部湿热紧致,像一个小火炉,又像一个温暖的、湿滑的洞穴,紧紧地包裹着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每一处褶皱被我的肉棒撑开、熨平的过程——那种被层层嫩肉包裹、吮吸的感觉,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啃咬我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伴随着妈妈的下降,更多黏滑的爱液被挤出来,发出“咕叽”一声湿腻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妈妈缓慢而坚定地往下沉,直到妈妈的臀瓣完全坐在我的小腹上,耻骨紧密相贴,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妈妈身体的最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顶到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花心。妈妈的小腹甚至因此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包,像怀孕初期那样,圆润的弧度在我眼前清晰可见。 全部进去的时候,我们同时发出一声叹息——我是满足的喟叹,像长途跋涉后终于抵达终点;妈妈是被填满的、带着点不适的闷哼,像被什么东西撑到了极限,又像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充实。 妈妈停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妈妈双手撑在我胸口,低着头,湿漉漉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我看不清妈妈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妈妈阴道里的收缩,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夹着我的肉棒,像在品尝,又像在适应,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仔细丈量入侵者的尺寸。 “疼吗?”我问,手扶住妈妈的腰,掌心能感觉到妈妈肌肤的细腻和温热,还有微微的颤抖。 妈妈摇摇头,幅度很小,长发随着动作晃动,发梢扫过我的胸膛,痒痒的。妈妈抬起头,脸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几缕湿发黏在额头上、脸颊上,让妈妈看起来有种凌乱的美。但妈妈在笑,虽然笑得有点吃力,嘴角却上扬着,眼睛里漾着水光,亮晶晶的。 “不疼。”妈妈说,声音带着喘息,有点哑,但很清晰,“就是……好满。你……你又长大了?” 我脸一热,没说话,只是搂紧妈妈的腰,把妈妈往我怀里带了带。妈妈顺势趴下来,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压在我身上,温热的、弹性的,像两团暖玉,又像两个装满温水的气囊,随着妈妈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硬硬地硌着我,带来一阵阵细小的、过电般的刺激。 妈妈开始动。不是那种激烈的上下颠簸,而是缓慢地、画着圈地研磨。圆润的肥臀在我腰上转圈,让肉棒在妈妈体内旋转,龟头刮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碾过每一个敏感的凸起。这个动作很慢,很磨人,像在研磨药材,又像在搅拌蜂蜜,让每一寸内壁都充分感受到肉棒的形状和热度。 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见我们结合的地方。妈妈那片茂密的阴毛被挤开,粉嫩的阴唇因为被撑到极致而微微外翻,紧紧箍着我的棒身,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把整根肉棒吞进去,只留根部露在外面。每次妈妈往下坐得深一些,那两片软肉就会更深地吞没我的肉棒,直到根部,妈妈的小腹会因此微微鼓起;当妈妈微微抬起,肉棒退出一些,那湿滑的穴口又会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啵”的轻响,带出些许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啊……”妈妈发出一声呻吟,不大,但很绵长,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满足的叹息。妈妈闭上眼睛,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脆弱的弧线,喉结轻轻滚动,汗水顺着下巴滴下来,落在我胸口,滚烫的。 我伸手握住妈妈的腰,帮助妈妈上下移动。妈妈的手也按在我手上,我们十指交缠,一起控制着节奏。妈妈的手指细长,指节分明,掌心有薄茧,那是常年拿粉笔、洗衣服留下的痕迹。此刻,妈妈的手指紧紧扣着我的手背,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我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慢慢地,动作快了起来。妈妈不再满足于研磨,开始上下颠动,肥臀抬起又落下,每次都把我整根肉棒吞进去,再拔出来大半,只留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重重坐下。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沉闷而富有节奏。妈妈的大屁股撞在我的耻骨上,发出响亮的声响,臀肉在撞击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像两团灌满水的气球,晃动着,颤抖着。水声也越来越明显,咕叽咕叽的,每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把我们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我的阴毛和妈妈的都黏在一起,湿漉漉地纠缠着,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啊……啊……”妈妈开始叫出声。不是那种压抑的鼻音,而是真正的、带着情欲和快感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甜腻而绵长,像化开的蜜糖,黏糊糊的,缠绵绵绵的。妈妈不再咬嘴唇,而是张着嘴,任由那些破碎的音节从唇间溢出,随着每一次起落而起伏,像一首淫靡的歌谣,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我一只手扶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摸到妈妈屁股上。妈妈的屁股很软,很饱满,像两团灌满水的乳胶,捏一把能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弹性惊人。我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感受着惊人的弹性,手指往下滑,摸到我们结合的地方,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滑的爱液沾满我的手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像涂了一层蜂蜜,又像打翻的浆糊,黏腻湿滑。 “妈……”我叫妈妈,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像砂纸磨过粗粝的墙面。 妈妈睁开眼睛,低头看我。妈妈眼神迷离,脸颊潮红,汗水顺着下巴滴下来,落在我胸口,滚烫的,像熔化的蜡油。几缕湿发黏在脸上,被妈妈胡乱拨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泛红的耳根。 “嗯?”妈妈应了一声,声音带着喘息,尾音上扬,像钩子一样挠在我心上,痒痒的,麻麻的。 “我可以……动一下吗?”我问,腰部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力,肉棒在妈妈体内跳动着,像在催促,又像在请求。 妈妈笑了,点点头,眼睛弯起来,像两弯月牙,眼尾漾出浅浅的细纹,像春风吹皱的湖面。妈妈停下来,双手撑在我胸口,把主动权交给我,像交出某种珍贵的权柄。 我搂住妈妈的腰,一个翻身,把妈妈压在身下。床垫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像在抗议,又像在呻吟。这个姿势,我能更好地发力,也能更深入地进入妈妈。我撑在妈妈身体两侧,看着妈妈被我压在身下、长发散乱、眼神迷离的样子,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占有欲涌上来,像火山爆发,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我的腰部缓缓向后移动,粗大的肉棒从湿滑紧致的肉穴中缓缓退出。这个过程能感觉到强大的吸力和挽留——内壁的嫩肉依依不舍地包裹着我的茎身,层层叠叠的褶皱刮擦过敏感的冠沟和马眼,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感,像无数张小舌头在舔舐,又像无数只小手在挽留。当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时,那圈环状肌肉会紧紧箍住,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开红酒塞子,带出更多的爱液和少许气泡,黏腻的液体顺着棒身流下,滴在妈妈腿根和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然后,我猛地沉腰,用力撞回去!“啪!” 小腹结结实实撞在妈妈柔软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像两团湿面团拍在一起。龟头重重地撞在妈妈最深处的花心上,碾压着那片柔软的嫩肉,像攻城锤撞击城门,又像凿子深入矿脉。妈妈的身体随之向上弹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也随之剧烈晃动,在空中划出诱人的乳浪,乳尖硬挺,在空气中颤抖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着人去摘。 “啊!” 妈妈短促地惊叫一声,手指猛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我的皮肉里,留下几个深深的月牙印。但妈妈的眼睛是闭着的,嘴角却上扬着,像在享受这种被填满、被撞击的快感。 “疼吗?”我问,动作缓了缓,肉棒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妈妈体内温热的包裹和剧烈的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吮吸着我的龟头,不肯放松。 “不……不疼……”妈妈摇头,长发在枕头上蹭得凌乱,像黑色的海藻铺散开来,“就是……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我继续。动作从缓慢到急促,从轻柔到凶猛。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前后摆动,肉棒在妈妈体内横冲直撞,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湿滑的洞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啪啪啪” 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混着 “咕叽咕叽” 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像暴雨敲打窗户,又像春水冲刷堤岸。 妈妈的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背后扣住,把我拉得更近。这个姿势让妈妈阴部完全打开,我能进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那团柔软的嫩肉上。妈妈的阴道像有生命一样,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紧紧箍着我的肉棒,像是不想放它离开,又像是要把它吸进身体最深处,融为一体。 “辉辉……”妈妈叫我,声音带着颤抖的呻吟,但不是难过的那种,而是饱含快感的、失控的呜咽,像被抛上浪尖的小船,在情欲的海洋里颠簸,“辉辉……慢点……妈妈……妈妈受不了了……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要顶穿了……” 我没慢,反而更快,更狠。低头吻住妈妈的嘴,堵住妈妈破碎的呻吟。舌头伸进去,和妈妈纠缠在一起。妈妈回应着,吮吸着我的舌头,像在吃糖,又像在索取,像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我们的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咸涩中带着甜腥,像情欲的味道。 腰部继续用力,每一下都撞到妈妈最深处。我能感觉到妈妈身体的变化——阴道收缩得更快,更紧,里面的温度也在升高,像个小火炉,烫得我头皮发麻。妈妈的指甲深深抠进我的后背,肯定留下印子了,但我顾不上,只觉得那点疼痛像催化剂,让快感更猛烈地冲击着我的神经。 “妈……我也要射了……”我在妈妈嘴里含糊地说,精关松动,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冲击着理智的堤坝,像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 妈妈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吻我,舌头在我口腔里翻搅,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的意味,像要吞噬我,又像要把自己献祭给我。 然后我们同时到达高潮。 我死死抵在妈妈最深处,小腹绷紧,精囊收缩,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妈妈子宫深处。“噗——噗——” 的喷射声被肉体撞击声掩盖,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冲击子宫壁的触感,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断,像是要把妈妈灌满、灌饱,像要把生命的种子全部播撒进去。 “啊——!!”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破音的尖叫,像濒死的天鹅,又像新生的婴孩。 妈妈的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挤压我的龟头,榨取着每一滴精液。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妈妈体内涌出,浇在我的棒身上,把我们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黏糊糊的,分不清是爱液还是潮吹的液体,或者两者都有。 我趴在妈妈身上,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妈妈胸口,混着妈妈的汗水,一起往下流,在皮肤上画出蜿蜒的痕迹。妈妈也喘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顶着我胸膛,软软的,温热的,沾满了汗水,滑腻腻的,像两团温热的奶酪。 我们都没动,就这么抱着。我的肉棒还埋在妈妈体内,慢慢变软,但没拔出来。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慢慢溢出,顺着妈妈的臀缝往下流,把床单弄湿了一小片,深色的,在米色的床单上格外显眼。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抬手摸了摸我的后脑勺。妈妈的手很软,手指在我头发里轻轻梳理着,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温柔,像在安抚一只小狗。 “重不重?”我问,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像砂纸磨过。 “重。”妈妈说,但没推开我,反而把我搂得更紧了些,手臂环住我的背,手掌贴在我汗湿的皮肤上,温热的,“但挺舒服的。” 我笑了笑,侧过身,躺到妈妈旁边。肉棒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混合液体,把床单又弄湿了一小片,但我没在意。妈妈也没在意,只是翻了个身,面对着我。 妈妈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手指划过我的眉毛,鼻子,嘴唇。指尖有点凉,但很柔软,带着薄薄的茧,刮在皮肤上,痒痒的。 “以后别让我哭了。”妈妈轻声说,眼睛看着我,黑漆漆的,像两潭深水,倒映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光,还有我汗湿的脸。 我鼻子一酸,眼睛热得厉害,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打转。我握住妈妈的手,攥得很紧,像握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生怕再丢掉。 “嗯。”我点头,下巴蹭到妈妈手心,能感觉到妈妈掌心的纹路,还有那层薄薄的茧,“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妈妈凑过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带着妈妈嘴唇的柔软和温热。然后妈妈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手臂环住我的腰,整个人缩进我怀里,像一只归巢的鸟儿,终于找到了栖息的地方。 我们就这么躺着,谁也没说话。房间里只有我们渐渐平复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车声,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与我们无关。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妈妈睡着了,妈妈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梦呓,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你爸爸下个月回来。” “我知道。” “到时候……你给我收敛一点,不许跟上次你爸爸在家一样没分寸。” “我知道。” 妈妈叹了口气,把我抱得更紧了些,脸埋在我肩窝里,呼吸喷在我皮肤上,温温的,痒痒的。妈妈的胸口贴着我,那两团软肉压在我手臂上,沉甸甸的,温热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有时候我在想,”妈妈说,声音闷闷的,像从很深的地方传出来,“我是不是真的疯了。” 我没说话,只是也抱紧了妈妈,手臂环住妈妈光滑的背,掌心贴着妈妈微微汗湿的皮肤,能感觉到脊椎的凸起和肩胛骨的形状。妈妈的皮肤很滑,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像温热的玉石,让我舍不得放手。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噩梦。 梦见妈妈走了。不是离开家那种走,是消失了。我找遍整个房子,每个房间都空荡荡的,妈妈的衣服还在衣柜里,叠得整整齐齐;化妆品还在梳妆台上,瓶瓶罐罐摆得一丝不苟;拖鞋还摆在门口,一双米色的,一双粉色的,并排放着。但人不见了。我打电话,关机,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我问邻居,都说没看见,眼神躲躲闪闪的,像在隐瞒什么。我跑到学校,跑到妈妈常去的菜市场,跑到公园,跑到所有妈妈可能去的地方,都没有。街道空荡荡的,天空灰蒙蒙的,像世界末日,只剩我一个人。 然后我醒了。 凌晨三点多,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一点微光,在地上投出一小块昏黄的光斑。我坐起来,一身冷汗,睡衣黏在身上,湿漉漉的。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咚咚咚的,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下床,光着脚走出房间。地板冰凉,从脚底往上窜,但我顾不上。客厅里很安静,只有钟表走动的滴答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心跳,又像倒计时。我走到主卧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打了个哆嗦。我犹豫了一下,轻轻拧了拧—— 门没锁。 我轻轻推开门。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能看见床上有人形的轮廓,被子隆起一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走进去,关上门,走到床边。 妈妈侧躺着,背对着门。被子盖到肩膀,头发散在枕头上,黑漆漆的一团,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团浓墨。睡得正熟,呼吸均匀绵长,一起一伏,像温柔的潮汐。 我小心地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床垫下陷,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妈妈动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面对着我,但眼睛还闭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我从背后抱住妈妈。手臂环住妈妈的腰,脸贴在妈妈背上。妈妈身上很暖,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和睡眠中的、暖融融的体香,像阳光晒过的被子,又像刚烤好的面包,暖暖的,甜甜的,让我鼻子发酸。 妈妈又动了一下,然后翻过身,面对着我。妈妈眼睛还闭着,但手抬起来,摸索着碰到我的脸,手指在我脸颊上轻轻抚摸,指腹的薄茧刮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痒的触感。 “做噩梦了?”妈妈含糊地问,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黏糊糊的,像融化的麦芽糖。 “嗯。”我小声说,把脸往妈妈手心蹭了蹭,能感觉到妈妈掌心的温度和纹路,还有那层薄薄的茧,那是为我、为这个家操劳的痕迹。 妈妈没再问,只是把我搂进怀里。妈妈的手臂环住我的背,手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拍着,像哄小孩一样,一下,两下,节奏缓慢而温柔。 “睡吧。”妈妈说,声音软软的,带着睡意的沙哑,像温暖的羽毛,把我整个人包裹起来,“妈妈在。” 我把脸埋在妈妈胸口,闻着妈妈身上的味道,听着妈妈平稳的心跳,咚咚,咚咚,像最安心的鼓点,敲走了噩梦的余悸。 “嗯。”我说,闭上眼睛,“睡吧。” 第二十五章 发现妈妈的日记 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过了小一个月,今天是周六。大早上,妈妈就说要大扫除。 “你爸爸下周二就回来了,家里得收拾收拾。”妈妈一边说一边把头发扎成马尾,换了件旧T恤和运动裤,那T恤洗得发白,领口松垮垮的,弯腰的时候领子往下耷拉,里头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差点整个露出来。妈妈浑然不觉,还在那儿指挥我,“别愣着,去把你房间收拾了,床底下那些乱七八糟的也掏干净。上次我在你床底下扫出来俩臭袜子一包零食袋子,你当我是瞎的?” 我“哦”了一声,往房间走。背后又传来妈妈的骂声:“还有书桌上那堆卷子,该扔的扔该留的留,别跟收破烂似的全堆那儿!” 我缩了缩脖子,没敢顶嘴,老老实实回屋收拾。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我房间乱是乱,但乱的也就那几样:桌上摊着作业本和课本,椅子背上搭着几件换下来的衣服,被子揉成一团堆在床角。我把被子抖开叠好,把衣服往衣柜里一塞,抓起桌上的废纸团扔进垃圾桶,最后蹲下来把床底下的拖鞋排好,又拿扫帚把床底下划拉了一遍,灰尘和几根头发丝全扫出来,用簸箕端去倒了。 五分钟搞定。 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妈妈正在主卧里忙活。床单被套全拆了,堆在门口的地板上,洗衣机已经在阳台上嗡嗡转着。妈妈正趴在床垫上抻着胳膊够另一头的床单边角,运动裤绷得紧紧的,把那对肥臀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圆滚滚的两瓣,中间一道浅浅的沟。这姿势跟狗爬似的,屁股撅得老高,我一瞬间心跳漏了一拍——妈妈昨天刚洗过澡,这对大屁股蛋子我可是没少又揉又捏过。我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妈妈直起身,回头瞥见我,捕捉到我的视线,翻了个白眼:“看什么看?你房间收拾利索了?” “收拾好了。” “这才几分钟?床底下擦了?柜子顶抹了?” “……床底扫了,柜顶还没。” “那还不快去!”妈妈拎起手里的鸡毛掸子虚晃了一下,“信不信我给你屁股来两下?” 我灰溜溜地跑回房间,找了块抹布沾了水拧干,踩着凳子把衣柜顶擦了一遍。灰挺厚,抹布蹭过去就是一道黑印子,我换了几次水,总算擦出木头本来的颜色。擦完柜顶,我又把窗台也抹了,窗帘杆子上头的灰也拿鸡毛掸子掸了一遍。 干完这些,我提着脏兮兮的抹布去厨房洗。路过主卧门口时,看见妈妈正蹲在床头柜旁边,胳膊伸到床头柜和墙之间的缝隙里掏着什么。 “妈,怎么了?”我走过去问。 “好像有东西掉进去了。”妈妈皱着眉,手指头在缝隙里拨弄着,“估摸着是个本子……摸到了,卡得还挺紧。” 妈妈的手指头费了点劲,慢慢把一个东西从缝里夹了出来。深蓝色硬壳封面,边角磨得发了白,封面上落了一层灰。妈妈拿在手心拍了两下,灰扑扑的浮尘在阳光里慢慢飘散。 妈妈随手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字。妈妈只扫了两眼,表情忽然一下变得不太自然,眉毛拧了拧,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似的,手上的动作僵了片刻,“啪”地把本子合上了。 “妈?”我有点好奇,“这什么?” “没什么。”妈妈的语气说不上心虚,但明显有点发紧,说话的声音也低了一截,“以前记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几年前的了,没什么好看的。” 妈妈说着,把本子塞回了床头柜抽屉里,“咔嗒”一声关上,动作利索得很。妈妈直起身,转过来大概是想去拆窗帘,看见我还站在门口,便没好气地说:“还愣着干什么?洗你的抹布去。” 我提着抹布去了厨房。水龙头哗哗地冲着,我把抹布搓了好几遍,脑子里却一直转着妈妈刚才的表情。我从来没见妈妈反应这么大过。那本子里面写了什么?妈妈为什么一看见我就收起来了?塞抽屉里那下,分明带着点掩藏的慌张。 我晾好抹布,回到客厅,妈妈已经踩着凳子开始擦窗户了。妈妈伸着胳膊够高处的玻璃,T恤下摆被拉起来,露出一截白白净净的后腰,腰线在旧T恤下面弯成一道好看的弧。那双长腿在运动短裤下头又白又直,脚踝细细的,踩在凳子上一颠一颠的。我在下头看着,脑子里却一直转着那个深蓝色的本子。 “你站那儿干嘛?把客厅地拖了。”妈妈头也没回地说。 我“嗯”了一声,去阳台拿了拖把。水桶接满水,把拖把涮进去,拎出来拧了个半干,开始从客厅一头往另一头拖。拖把推过去,地板湿漉漉地亮了一道。我倒退着走,把水印拖干,心里却始终琢磨着——妈妈刚才翻开那本子的时候,表情变化太快了。妈妈在藏什么?妈妈怕我看见什么? 拖完地,妈妈还在主卧忙活。窗帘已经被妈妈拽下来了,搭在椅背上。妈妈又搬了架小梯子,踩在上面擦柜顶。从底下望上去,她伸着胳膊够柜顶的时候,衣服下摆又卷起来一截,露出一小段雪白的肚皮,肚脐眼小巧圆润,我盯着那地方看了好几秒。 “妈,要不要我帮您?”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来擦柜顶吧,反正你胳膊长。”妈妈从梯子上下来,把抹布递给我。我接过抹布站上去,低头目光一扫——床头柜抽屉还是关着的,但没锁。我一边擦着柜顶,一边心跳开始加速。 妈妈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目光,头也没回地喊了一声:“发什么呆呢?擦了就下来,我去洗床单。” “哦,好。” 妈妈抱着床单被套去阳台了,洗衣机的开关声隐约传过来。我站在梯子上,把柜顶擦完,跳下来。耳朵里是洗衣机嗡嗡转着的声音,我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看向床头柜。 我走过去,蹲下,拉开抽屉。 深蓝色的本子静静躺在里面。 我犹豫了几秒。心里有个声音说别看了,那是妈妈的隐私;可另一个声音更响——妈妈刚才那表情,我从来没在妈妈脸上见过那种表情。我得知道。 手伸进去,把本子拿了出来。手指有点不听使唤,翻封面的时候还抖了抖。第一页是空白的,第二页才开始有字。日期零零散散的,有时候隔几天,有时候隔好几周。字迹是妈妈的字,我能认出来——妈妈的字一向娟秀,写急了笔画就会带一点往上的勾。 我慢慢往下看。 “辉辉今天顶嘴,把我气哭了。老公打电话来,我还没说两句他就说在忙。挂了电话,看着空荡荡的家,突然觉得好累。” 字有点歪,能想到妈妈写这几行字的时候心情不太好。我翻到下一页。 “辉辉月考进了前三十,老师表扬了他。老公回来了一天,又走了。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想起他小时候总钻我被窝,现在都不跟我睡了。” 接着往后翻。纸张有的很干净,有的皱巴巴的,像是溅过水又晾干的。我翻到中间一页,日期忽然跳到了几个月前——大概是我和妈妈第一次发生关系之后没几天。那页的字迹特别潦草,有几处字被水渍洇得糊了一片,我盯着那几团模糊的墨迹,心里堵得厉害。 “我完了。我怎么会让这种事发生。那天我喝多了,可我知道是他。他进入了我。我居然舍不得推开。我是不是个婊子?” 后面一页: “他又来了。我推了,但没用力。身体也有自己的想法。老公才走一个月,我就这样……我配当母亲吗?” 再翻一页: “定了规矩,每周三次。他答应了。我在干什么?跟儿子搞这种交易?周芳凝,你真恶心。” 芳凝。妈妈的名字叫周芳凝,我这才猛地意识到,这本子里写着的,是我妈妈真实的、从来没有说出口的那些心思。 我继续翻着,手指越来越僵。 “今天在教室讲朱自清的《背影》,看着台下那些孩子,突然想到辉辉。白天讲着父爱如山,晚上却让儿子从背后……我真是个婊子。” “辉辉这次考了第12名,进步了。我应该高兴的,可我只觉得害怕。他会不会是为了这个才努力学习?我是不是在用身体奖励儿子?我该怎么办?” 我看到这一页的时候,手抖了一下,差点把本子掉在地上。我忍不住想——妈妈原来一直在想这些。妈妈原来一直在用这种眼光看自己。妈妈觉得自己是在用身体奖励我,觉得自己恶心,觉得自己不配当一个母亲。而我在干什么?我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多要一次限额,怎么钻规则的漏洞,怎么把妈妈一步步逼到我的节奏里。 我又往后翻了两页。 “老公下周二回来。我要正常一点,不能再这样了。可我喜欢上了儿子抱着我睡,那样我会觉得很安心。我完了,彻底完了。” 我把本子合上,深深喘了两口气。有点说不出的酸楚从喉咙口往上涌,眼眶发烫。我一直觉得妈妈愿意跟我发生关系,至少说明妈妈在这件事里也有快感,也能从中得到快乐。可我从来没想过,妈妈一边享受着那种肉体欢愉,一边在深夜里骂自己婊子。 “干嘛呢!” 妈妈的声音突然从身后炸响,我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本子差点脱手。我慌忙转身,妈妈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洗衣液,眉头拧着,眼神死死盯住我手里的本子。 “你翻我东西?”妈妈的声音一下拔高了。 我嘴巴张了张,还没说出话来,妈妈已经几步走上前,一把把本子从我手里夺了过去,用力得差点把本子带出去。妈妈抱着那本子,站在那儿,胸口起伏了好几下,像在拼命把自己压住。过了几秒,妈妈才挤出一句:“……都说了没什么好看的,你非得翻。” “妈,我——”我张了张嘴,嗓子眼像被什么堵住了,顿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我看到了。” 妈妈没说话,只是攥着本子站在那里,脸上的神情像是恼火又像是难堪,过了好半天才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不少:“……你,你看了多少?” “差不多……全看了。” 妈妈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把本子往抽屉里一塞,力道比刚才轻了很多。妈妈没再骂我,也没像平常那样拧我耳朵,只是低低地说了句:“……看就看了吧,反正也都是实话。” 妈妈说完就转身去了阳台,背影看起来又瘦又单薄,我那句“对不起”卡在嗓子眼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那天下午,阳光热烘烘地晒着阳台,妈妈把床单挂上晾衣杆,胳膊举过头顶的时候,衣物被风吹得鼓起来。我站在妈妈旁边,想帮忙又不好意思开口,只能默默地递衣架。妈妈接过去抖了抖,搭在杆子上,手掌顺了两下褶子。阳光透过湿床单,在妈妈脸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妈妈眯着眼,睫毛在眼窝下投出淡淡的影。 我注意到妈妈的眼角有一点发红,但她说没哭过。 晚饭我吃得有点心不在焉。扒了几口饭,筷子搁在碗沿上,对着盘子发呆。妈妈坐在对面,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碗里,瞥了我一眼:“怎么了?菜做得不合你胃口?” “没有,我就是在想点事。” “想什么事?说出来听听。” “没什么……就是想问你,累不累?” 妈妈愣了一下,筷子悬在半空,过了一会儿才放下,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问问。”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那表情像憋着笑又像憋着什么别的,最后摇摇头,轻轻笑了一下:“少来这套,你平时可没这么会说话。说吧,又有什么要求我?” “真没有。”我急急地辩解,“就真是想问您一句,今天收拾了一天累不累。” 妈妈看我的眼神变了变,像是一只警惕的猫打量新来的东西,见我不像撒谎的样子,才松了嘴角:“还行吧,习惯了。你爸爸不在家,家里大大小小的事不都得我来。” 妈妈说完,又夹了一筷子菜,好像很随意地补了一句:“不过你今天知道我帮忙干活了,还算有点眼力见儿。” 我低着头扒饭,心里那根绷着的弦像是被轻轻抚了一下。 吃完晚饭,我主动去洗碗。妈妈拦了一下:“你放下,我来洗。” “我来吧,您今天够累了。” 妈妈愣了一下,没再推。我把碗摞起来,端到厨房,拧开水龙头开始洗。碗上沾着油,热水冲着,洗洁精搓出泡沫,我一只一只地洗得挺认真。妈妈靠在厨房门框上,抱着胳膊看我,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你这次月考考完,成绩单下来了吧?” “嗯,十二名。” “进步了。”妈妈顿了顿,“……妈一直没来得及夸你,进步挺大。” 我背对着妈妈,手在水里泡着,听见妈妈这句话,鼻尖有点发酸。我没回头,怕让妈妈看见我的表情,只说:“我以后还会继续努力的。” “嗯,那妈等着看。”妈妈说着,走过来,从背后伸手拿了个盘子,帮我放在沥水架上。妈妈的身体贴过来那一瞬,软软的胸脯隔着T恤压在我背上,又很快离开了。我手一滑,差点把碗摔了。 妈妈笑了一声:“手这么滑?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我埋头继续洗,耳朵根有点烫。 洗完碗,我把灶台也抹了一遍。妈妈看着我收拾得利利索索的厨房,表情有点复杂,最后说:“行了,洗个澡去,早点睡。” 我洗完澡,看见妈妈正坐在床沿擦头发。妈妈穿着那件米色吊带睡裙,肩膀半露着,锁骨上一片莹白的光。发丝湿漉漉地垂下来,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流进那两团大奶子中间深深的沟壑里。睡裙领口开得低,那对奶子几乎要挣脱出来,白花花的两团肉挤出一道深沟。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妈妈抬头看见我,拍拍床边:“过来,帮我吹头发。” 我走过去,拿起吹风机,插上电,站在妈妈身后,一缕一缕地帮妈妈吹头发。妈妈的头发又细又软,握在手里像一匹滑溜溜的绸子。我一边吹一边拿手指轻轻梳理,妈妈的头皮在指腹底下温热光滑。妈妈半闭着眼睛,舒服地哼了一声:“……你手还挺巧的。” “那以后我都帮您吹。” 妈妈没应声,嘴角却弯了弯。我低头看着妈妈的头顶,几缕白发藏在黑发底下,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鼻子又酸了一下,手上动作放得更轻了,指尖轻轻拨开头发,让热风均匀地吹过发根。 吹干头发,妈妈用手拨了两下,发丝蓬松地散在肩头。我们一起躺到床上,我侧过身,从后面抱着妈妈,脸贴着妈妈的背。妈妈的身体很暖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一缕一缕钻进我鼻子。我抱得紧了些,手臂环过妈妈柔软的腰,掌心贴上妈妈的小腹。 “辉辉?”妈妈轻声叫了一句。 “嗯。”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 “没什么?你一整天都跟丢了魂似的。”妈妈翻了个身,正对着我,黑暗中隐约能看见妈妈眼睛的光亮,“你吓到我了。” 我没说话,喉咙堵得慌。过了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妈,您说……您觉得我恶心吗?” “什么?” “我让您干那种事……您心里是不是一直在骂我?” 妈妈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妈妈又像上次那样要跟我冷战了。然后妈妈的手抬起来,在我脸上摸了一下。妈妈摸到一点潮湿,指尖顿住了:“……你哭了?” “没有。” “哭了你还不认。”妈妈把手放在我脸上,拇指擦过我眼角,“你个小兔崽子,心思怎么这么重。” 我抓住妈妈的手,攥紧了。妈妈的手指有点凉,但掌心是暖的。 “妈,”我说,“以后我不逼您了。真不逼了。您要是不想做,您就说不,我绝对不缠着您。” 妈妈那边又是好一阵安静。过了很久,妈妈轻轻叹了口气:“说得倒轻巧。你哪回说‘就插一下’的时候哪次算数过?” 我:“……” 妈妈又叹了口气,但那语气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好笑:“行了行了,少摆那副苦瓜脸。妈不是怪你,就是……你前两次太没分寸,我有点吃不消。你真要体谅我,以后别一个劲儿猛搞就行。” 我把脸埋进妈妈头发里,闻着妈妈发丝间洗发水的味道,“嗯”了一声。 躺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妈妈的手悄悄顺着我的小腹摸下去。妈妈的指尖凉凉的,划过肚皮的时候我忍不住抖了一下。妈妈摸到我的睡裤,手指勾住松紧带,低声笑了一下:“……硬了?” 我脸红了一下,嗯了一声。 “还说不逼我。”妈妈哼哼着,手钻进我睡裤里面,手指握住我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轻轻撸了两下,“嘴上说得好听,身体倒很诚实嘛。” “妈……我真没——” “行了,我知道你没那种意思。”妈妈的手上下动了动,动作熟稔得很,“妈又没说不给你解决。”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把裤腰的松紧带往下一拉,我那根胀得发疼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打在妈妈手背上。妈妈握住了,指腹从底部滑到顶端,大拇指在龟头上抹了一下,把那点渗出来的先走液涂匀。 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腰板绷紧,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舒服了?”妈妈说话时带着一点得意的笑,像是在逗弄什么好玩的玩意儿,手上一上一下撸弄着,指腹的薄茧磨着敏感的棒身,快感酥酥麻麻地顺着下腹爬遍全身。 我“嗯”了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妈妈的手活儿比之前进步了不少,妈妈握着我的肉棒转了半圈,食指和拇指在冠状沟附近钻了钻,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那道棱线时,我猛地打了个激灵。 “哎哟,反应这么大?”妈妈笑着,手指又加了点力道。我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拉妈妈的裤腰。妈妈却轻轻拍开我的手:“别闹,今晚上我可不给你肏。” “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妈妈没好气地在我大腿根上拍了一巴掌,“昨天被你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今早起来那地方还酸得厉害,走路都有点发飘。你倒好,恢复得快,当谁都跟你似的跟头驴一样。” 我被妈妈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妈妈已经翻身坐起来,一把扯下自己的裤腰,把肥嘟嘟的屁股蛋子冲我面前一送:“……用嘴,行了吧?便宜你个小兔崽子了。” 妈妈这一下动作太突然,我面前猛地就是一片乌黑卷曲的耻毛,妈妈那饱满的大阴唇已经近在咫尺。妈妈骑在我脸上,把肥臀压低,柔软的臀肉压住我的鼻子和嘴。温热又带点甜的、属于妈妈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心跳猛得加速了。 “愣着干嘛?”妈妈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带着点催促的调子,“把我的裤衩脱了,磨磨蹭蹭的。” 我手忙脚乱地把妈妈已经褪到大腿的内裤彻底扒下来,丢到一边。妈妈那丰腴白皙的大屁股正对着我的脸,阴户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湿润的肉缝,温热的气息混着一点腥甜味扑面而来。我咽了口唾沫,凑上去,张嘴含住妈妈最外层的阴唇。 妈妈轻轻嘶了口气。我用舌头把那两片滑嫩的软肉舔开,顺着缝隙从底下往上一路刮过去,一直刮到顶端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豆豆。舌尖一碰到阴蒂,妈妈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嗯……这儿……”妈妈的声音有点发颤,但很快被妈妈自己稳住,“往上一点……对,就是那儿……” 我听到妈妈的话,舌尖在那个位置转着圈拨弄,一下一下地扫过最敏感的那颗小豆子。妈妈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大腿夹紧了我脑袋,然后妈妈又松开了,像是怕真的把我夹疼了。 “靠……你这舌头……越来越会舔了……”妈妈半是呻吟半是骂人地念叨着。 我没空回答,专心致志地埋在妈妈腿间,舌头像条灵活的蛇,钻进去又退出来,再从穴口往上舔到阴蒂,反反复复地逗弄着。妈妈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一股股温热的水从穴口流出来,糊了我一嘴。那味道咸咸的,带一点特有的甜腥气,却让我舔得更起劲了。 我一边舔着,一边伸手捧住妈妈肥嫩的臀瓣,感受着那对软肉在我掌心里微微跳动。妈妈被我舔得浑身发颤,忽然往前挪了挪身子,屁股撅得更高了一点,整个阴部严严实实地压在我嘴上。 “……行了,别光顾着舔你那杆枪。”妈妈拍拍我的大腿,“该我了。” 妈妈说着一扭身子,整个人调了个方向,变成跨在我身上,脸朝着我胯间,屁股朝着我脸。妈妈的动作利落得很,根本不像白天那个累得腰酸背痛的女人。妈妈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我大腿上,然后一张嘴,含住了我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吸溜”一声响亮的吮吸声在我耳边炸开。妈妈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像蛇一样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在龟头上裹了一圈,然后整个含进嘴里。妈妈咽了口唾液,喉咙的收缩隔着棒身传过来,快感直冲天灵盖,我倒吸一口凉气。 妈妈的嘴活儿是真练出来了。她含着我那根东西,跟吃一根上好的冰棍似的,吧唧吧唧地嘬,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嘴唇裹着棒身,舌头在龟头上来回卷动,啧啧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口水混着马眼渗出来的先走液,顺着棒身滴落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嘶……妈……您慢点……”我忍不住求饶。 妈妈没理会我,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手还伸到下面,捏住我的卵蛋轻轻揉搓着。那两根手指灵巧得很,一会儿揉一会儿捏,时不时还往下轻轻拽一拽,爽得我头皮发麻,差点直接缴械。 “哼……叫什么叫……舒不舒服?”妈妈松开嘴,声音带着笑,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硬挺的肉棒,“肉棒倒是硬得跟铁棍似的,嘴上还求饶,你害不害臊?” 我喘着气,半天才挤出一句:“舒服……太他妈舒服了……” “舒服就对了。”妈妈得意地哼了一声,又重新含了进去。这一次妈妈吞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咙口,妈妈顿了一下,还是继续往下压,把我整根肉棒含进了嘴里。我感觉到妈妈的喉头在我的龟头处轻轻收缩,那一瞬间的紧致感差点让我当场交代。 我心道不行,得撑住。为了转移注意力,我重新埋头回到妈妈的腿间,专心地舔弄妈妈的阴蒂。妈妈含着我肉棒的时候,嘴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像是在催我继续。我伸出舌头顶开妈妈的阴唇,长驱直入地钻进甬道里,模仿着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 妈妈的穴里已经湿得不像话了,热乎乎的液体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我舌尖往里探,顶到一块粗糙的软肉,妈妈浑身猛地一僵,大腿根剧烈地夹紧,差点把我脑袋夹扁了。 “操……你顶到那儿了……”妈妈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嘴里还含着我的肉棒,声音闷闷的,“别停……就那儿……” 我找准了那块软肉,舌尖对着它又舔又压,手指也塞进去一根,勾着那地方来回抠弄。妈妈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肥臀在我脸上磨来磨去,嘴里呜呜嗯嗯的,吞吐的节奏也被打乱了。 “妈……我快射了……”我含糊地从妈妈腿间发出声音,嘴还埋在妈妈的穴口处。 妈妈的动作忽然停了,吐出我的肉棒,喘着粗气说:“……要射的时候提前说一声,别直接进我嗓子眼里,我可不想呛死。” “知道了。” “知道了就继续。”妈妈说着又含了回去。这次妈妈含得更深,吸得更用力,像要把我的骨髓都吸出来。我也不甘示弱,舌头又钻进妈妈的穴里,对着那块软肉狠狠碾了一下。 妈妈腿一夹,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我明显感觉到妈妈那地方一阵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我下巴上。妈妈高潮了。妈妈在我脸上高潮了,却还没有松口,继续含着我的肉棒,吞吐着,像在报复我一样。 我被妈妈那阵紧密的收缩裹得头皮发麻,心里那根弦绷到了极限,射精的冲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张了张嘴,想要提醒妈妈一句“要射了”,可是妈妈在同时张口往深处一含,那强烈的快感瞬间冲垮了我的自制力。 “唔——!”我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而出,全射进了妈妈喉咙里。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灌满呛了一下,猛地咳了起来,嘴里的肉棒也跟着滑出来,剩下几股精液溅在妈妈嘴角和下巴上。妈妈一边咳一边抬起手抹了一把嘴,看着我那根还在滴着残精的肉棒,眼神里带着一点恼火和一点不可置信,半晌才开口: “……张立辉,我不是说了让你说一声吗?!” 我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整个人还在射精后的余韵中冒着汗,脑子也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听到妈妈这声吼,我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刚才确实忘了个干净。 “我……我忘了……”我小声说。 “忘了?!”妈妈直接一巴掌拍在我大腿根上,“啪”的一声脆响,我皮肤都红了一块。“你这小兔崽子,嘴上一套一套的,真到干的时候就不当回事了!你知不知道老娘刚才差点被你呛死?” 妈妈说着又使劲拧了我大腿一下,疼得我龇牙咧嘴地求饶:“妈!妈!我错了!我下次一定注意!真的!饶了我这一回!” “下回?你哪回不是这么说的?”妈妈气鼓鼓地又拍了我两下,这才慢慢从那个别扭的姿势里翻身下来,坐在床边,弯着腰咳嗽了两声。妈妈咳完,抹了把嘴角,还有几丝白浊粘在手指间,妈妈看了一眼,没好气地瞪我一眼,“……哼,这个仇我记下了。” 我一边揉着被掐红的大腿,一边心虚地蹭过去,想帮妈妈拍拍背。妈妈侧身躲了一下,又把我上上下下扫视了几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算了,懒得跟你计较。去给我倒杯水来。” 我赶紧下床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端回来递给妈妈。妈妈喝了两口,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转头看着我。我站在那儿,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垂着头,不敢吱声。 “行了,别一副要哭的样子。”妈妈叹了口气,拍拍床沿,“过来。” 我乖乖走过去坐下,妈妈把被子掀开一角,示意我躺进去。我钻进被窝里,妈妈也躺下来,背对着我,声音闷闷地说:“……睡觉。” 我犹豫了一下,伸出胳膊从背后抱住妈妈。妈妈没有挣脱,反而往我怀里靠了靠。妈妈的身体软软的、暖暖的,后颈窝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香气混在一起的味道。我把脸贴在妈妈的后颈上,深吸了一口。 “我觉得我很混蛋。”我说,“我一直自顾自地凭本能和冲动做事,从没替您想过。以后我真的会先想到您,我再也不乱来了。” 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妈妈不会再接话。然后妈妈把手覆在我环在妈妈腰间的手上,声音有些哑:“……你知道就好。以后记着点就行了。” “嗯。” “行了,睡吧。”妈妈拍了拍我的手背,“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窗外隐隐传来夏夜的虫鸣,月光透进纱帘,在床脚铺了一层淡银色的霜。我抱着妈妈,一直没松手。妈妈的呼吸渐渐均匀下来,像是真的睡着了。 我闭上眼睛,心里那块堵了一整天的石头,终于微微松动了一点。我知道有些裂痕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慢慢弥合。但至少,妈妈还在我怀里,愿意让我这么抱着妈妈。那就够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妈妈忽然轻轻动了一下,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妈妈翻过身来,面对着我。黑暗中,妈妈的眼睛亮亮的,像藏了一颗星星。妈妈看着我,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带点狡黠的弧度,那模样活像一只叼了鱼的老猫:“……你是不是真以为我睡了?” 我张了张嘴:“我以为……” “以为我睡着了,你就好偷偷在我脸上亲一口?”妈妈促狭地一挑眉,“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 “……我没打算偷亲您。”我被妈妈拆穿了也不脸红,“我就是想抱着您。” “嘁,说得跟真的一样。”妈妈撇撇嘴,忽然伸出手,在我下巴上勾了一下,“……不过,看在你今天这么乖的分上,给你个奖励。” 妈妈说完,还没等我反应,已经探过头来,在我嘴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妈妈的嘴唇软软的,微凉,带着一点水迹和淡淡的、属于我们俩的气息。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妈妈缩回去,在枕头上躺好,像是不经意地补了一句:“……有味儿,明天早上起来好好刷牙。” 说完妈妈就闭上了眼睛,翻身背对着我。我躺在那儿,嘴唇上还残留着妈妈的温度和气息,心脏跳得震天响,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窗外的月光依旧洒在地板上。过了很久,我翻了个身,从后面轻轻抱住妈妈。妈妈没有躲,也没有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拉到妈妈腰上,安安稳稳地揣好。 我贴着妈妈的背,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 晚安,妈妈。 第二天早上,我被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响吵醒。睁开眼睛,阳光已经铺满了半个房间。我坐起来,愣了几秒,才想起昨晚的事情。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但余温还在。 我穿好衣服走出去,妈妈正在厨房里忙活。她穿着那条碎花围裙,头发扎成了马尾,正往锅里倒鸡蛋液。锅里的油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蛋液迅速膨胀起来,边缘泛起焦黄。 “醒了?”妈妈头也没回,“赶紧洗漱,马上吃饭。” “嗯。” 我洗漱完,坐到餐桌前。妈妈把两碗粥端上来,又端了一盘炒青菜。粥里放了红枣和枸杞,冒着热气。我低头喝了一口,米粒煮得软烂,甜丝丝的。 “今天怎么熬粥了?”我问。 “你昨晚没睡好,喝点粥养养胃。”妈妈坐在对面,语气很随意,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碗里,“你爸爸明天下午到,你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 “那今天复习一下落下的功课,别光顾着玩。” “嗯。”我应了一声,又忍不住问,“妈,您今天不忙?” “不忙,家里都收拾好了。”妈妈喝了一口粥,抬眼看了看我,“怎么,嫌我在家碍你事?” “没有没有。”我连忙摇头,“我就是怕您累着。” 妈妈嘴角勾了一下,没说话,低头继续喝粥。 我闷头喝完了粥,又加了一碗。妈妈看我吃得香,似乎挺满意,但没说什么。吃完早饭,我去洗碗,妈妈坐在沙发上择菜,姿势很随意,腿搭在茶几边上,露出白白的一截脚踝。 我洗完碗,擦干手,正在犹豫要不要回房间,妈妈头也不抬地说:“过来帮我把这捆芹菜择了。” 我“哦”了一声,拉了个小板凳坐过去,在她旁边坐下。芹菜叶子还带着水珠,我一根一根地把叶子掰下来,扔进垃圾桶里。 妈妈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跟我说:“你爸爸回来之后,咱们之间的事……就暂时放一放。” 我手里的芹菜差点滑下去,顿了好几秒才说:“……我知道了。” “不是放一放。”妈妈又补了一句,“是别让他看出来。他这次回来待两周,你规矩一点。” “嗯。” 我没再说话,低着头继续择菜。妈妈也没说话,但我们挨得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皂味。她的手指碰到我手背的时候,我整个人像过电一样酥了一下。 妈妈像是没察觉,继续择菜,然后又自顾自地哼起那首《甜蜜蜜》。调子很轻快,在阳光里飘着。 我低头看着手心里沾着水珠的芹菜叶子,心里又酸又软,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着。 爸爸明天回来。 我抬头看了一眼妈妈,她正低头择菜,阳光落在她侧脸上,睫毛长长的,嘴角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好像没有不开心。但我的心里却莫名地有点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又涩又闷。 那本日记还躺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妈妈没有把它锁起来,也没有换地方放。她只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洗衣服,做饭,擦桌子,哼歌。就像她说的那句——看就看了吧,反正也都是实话。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说不清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但确实变了。妈妈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那种看得见的——像是柔软,又像是试探,像是退了一步之后又重新靠近的犹豫。 我把择好的芹菜放进盆里,手指沾着水,凉丝丝的。妈妈接过盆子,哗啦啦地冲洗着,水花溅起来,亮晶晶的,在阳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辉辉。”妈妈突然开口,声音不大。 “嗯?” “以后……别让我哭了。”她说得很轻,没有转头看我,眼睛还是盯着盆里的芹菜,但声音里带着一点潮湿的尾音,“你长大了,妈管不了你,但妈也是人,也会难过。” 我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她微微低垂的后颈,一阵强烈的酸意直冲鼻尖。 “嗯。”我使劲点点头,声音闷闷的,“以后不会了。真不会了。” 妈妈没回头,但她在水龙头下面停了两秒,然后轻声说:“……乖。”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发顶,亮晶晶的。 我坐在她身后,看着她微微弯曲的脊背和那对熟悉的、微微晃动的耳垂,心里默默地说: 妈,我以后一定好好待您。 第二十六章 关系的微妙转变 日记的事情我没跟妈妈提。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把本子放回原处,把抽屉推上,继续拖地。 妈妈买菜回来时,我正蹲在阳台擦瓷砖缝,妈妈站在厨房门口看了我一会儿,说:“辉辉,你是不是中暑了?” “没有啊。”我头也没抬,继续擦。其实那块瓷砖缝我都擦了三遍了,白得能照出人影来,但我不停下来,因为我脑子里乱得很——那本日记里的话像烧红的铁条一样烙在我心里,一停下来就往外冒。 “那你怎么……”妈妈顿了顿,声调变了个弯儿,“算了,你擦完过来帮我剥蒜。” “好。” 我擦完阳台,洗了手,去厨房帮妈妈剥蒜。蒜皮沾在指头上,那股辛辣味儿冲得我眼睛发酸,我一边剥一边用冷水冲了冲手指头。妈妈正在切肉,刀落在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肉丝一条条码得整整齐齐,肥瘦相间,均匀得跟机器切出来的似的。妈妈的手很稳,刀口一压一拉,肉丝就乖乖地分开,动作利索得很——整个屋里都跟着那把刀“笃笃”地响。 我坐在小板凳上,把蒜瓣一颗颗剥出来,光溜溜白嫩嫩地扔进碗里,蒜皮碎屑撒了一地,我又一片片地捡起来丢进垃圾桶。妈妈切完肉,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停,没说什么,又转回去把肉丝装进碗里,往锅里倒油。 “明天你爸爸就回来了。”妈妈突然说。 “嗯,知道。” “他这次能在家呆两周。”妈妈切肉的动作慢了下来,锅里的油已经热了,“你要……注意点。” “我会的。”我抬头看妈妈。妈妈没看我,眼睛盯着砧板,但耳朵根泛着一点红,像被那句话烫了一下自己的嘴。我盯着那点红色看了两秒,心里像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又痒又涩。 那本日记里的话我没敢跟妈妈提,一个字都没敢提。但妈妈的日记我已经看得差不多了,那些字像烙铁一样烫在我脑子里,时不时就冒出来,搅得我心神不宁。妈妈原来一直在想这些。妈妈觉得自己恶心,觉得自己在跟儿子搞一场交易,觉得自己不配当母亲。而我在干什么?我在心底里盘算着怎么跟妈妈多要一次,怎么钻规矩的空子,怎么把妈妈一步步拉到我的节奏里。 锅里的油已经热了,白烟升起来,肉丝倒进去,滋啦一声响,油烟腾起来,模糊了妈妈的表情。那声响脆亮得像在油锅里丢了一把小炮仗,噼里啪啦的,肉丝在高温里卷曲变色,香气一下子窜满整个厨房。妈妈拿锅铲翻炒了几下,动作很快,手腕一抖一抖的,肉丝就均匀地裹上了酱色。 我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妈妈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围裙带子在妈妈后腰系了个松松的蝴蝶结,随着翻炒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妈妈弯腰去拿调料瓶的时候,T恤下摆往上卷了一截,露出一线白花花的腰肉,皮肤细腻得在灯下泛着光。我赶紧低下头,继续剥蒜。 晚饭后,我主动去洗碗。妈妈站在旁边擦灶台,灰蓝色的抹布在台面上划着圈儿,一下一下的,擦得很慢。水龙头哗哗响着,碗碟在泡沫里打滑,我一只一只搓干净,再用清水冲三遍,直到手指头都泡得发白。 妈妈擦完灶台,开始擦油烟机外壳,抹布蹭过不锈钢面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厨房里只有水声和抹布摩擦的声音,谁也没说话,但那种沉默不闷,反而像一条温热的河,安安静静地流淌着。我洗完碗,把碗碟摞进沥水架,水珠从碗边上滴下来,嗒、嗒、嗒地落在不锈钢水槽里。 “你今晚作业多吗?”妈妈问,声音隔着哗哗的水声传过来。 “不多,在学校写了一半。” “那早点休息。” “嗯。” 我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妈妈已经把抹布搭在水池边上,圈成一个规整的圆圈,那是妈妈的老习惯。我擦干手,往房间走,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妈妈正弯着腰把砧板挂到墙上,围裙带子松了一边,妈妈没察觉。 “妈,您围裙带子散了。” 妈妈伸手往腰后一摸,把那根带子重新系好,没回头,只说了一句:“知道了,去写作业吧。” 我回房间写了会儿题。把错题本翻出来一页一页地看,铅笔在纸上划拉,字迹歪歪扭扭的,自己都认不出来写的是什么。窗外的路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细的光带。我坐在书桌前,笔尖悬在半空,脑子里飘的全是那本日记里的句子。妈妈写那几页纸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滋味?我忍不住想。妈妈是一个人在深夜,坐在床边,拿着笔一笔一笔地写下来的么?妈妈写完有没有哭?妈妈有没有想过要把那本子烧掉,却又舍不得? 九点多的时候,妈妈来敲门,端了杯牛奶进来。牛奶冒着热气,杯壁挂着一层薄薄的水珠,妈妈的指头在杯壁上留下浅浅的印子。 “喝了再睡。” 我接过杯子,牛奶是温的,加了点蜂蜜,甜丝丝的,那种甜味顺着喉咙一直滑到胃里,暖融融地化开。我一口一口喝掉,把杯子递回去。 “妈,您也早点睡。” 妈妈接过杯子,站在那儿看着我。灯光从妈妈背后照过来,把妈妈的影子拉得长长地铺在地板上。妈妈穿着白天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领口松松垮垮的,半边锁骨露在外面,皮肤在灯下白得有点晃眼。锁骨下面那一小片浅浅的阴影一直延伸进去,我赶紧把目光移开,却又不自觉地瞟回去。 “辉辉。”妈妈叫了一声。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心里一紧,但脸上没表现出来。我努力让目光保持平静,看着妈妈的眼睛——妈妈的目光像一把软尺,不紧不慢地在我脸上量着。我面上不动声色,但手心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没有啊。” “真没有?” “真没有。” 妈妈盯着我看了几秒,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了两遍,像要把什么东西从我的眼睛里挖出来。最后妈妈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可奈何的软意:“行吧,那你睡吧。” 妈妈转身要走,我叫住妈妈。 “妈。” “怎么了?” “晚安。” 妈妈愣了一下,背影顿住,肩膀轻轻动了一下,然后妈妈偏过头来,嘴角弯了弯。 “晚安。” 门轻轻关上。我坐在书桌前,听着外面客厅的动静。妈妈收拾了一会儿,然后进了主卧。水声响起来,妈妈在洗澡。那水声哗哗的,隔着门板传过来,像一条河在我耳朵里流淌。我拉过被子盖住脑袋,闭眼睡觉,但脑子里全是水声,哗哗的,像敲在耳膜上。 第二天是周三,放学回来,我把书包放好,就去厨房帮妈妈做饭。太阳还很高,斜斜地照进厨房,把灶台上的锅碗瓢盆镀了一层金边。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葱花味,是隔壁邻居家在做饭,混着我们家厨房里还没开火的安静,形成一种奇异的、日常的气息。 妈妈正在炒菜,铁锅里油花噼里啪啦地溅着,菜叶子在高温里塌下去,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一片片碧绿的叶子在油里翻卷,慢慢变得油亮亮软塌塌的。 “妈,我帮您。” “不用,你去看电视吧。” “我想帮您。” 妈妈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有点意外,又像是有点暖。妈妈没再坚持,我把洗好的菜递过去,妈妈接过,倒进锅里。热油遇水噼啪飞溅,妈妈拿锅盖挡了一下,另一只手把炉火调小了一点。 吃饭时,我没怎么说话,就是埋头吃。妈妈给我夹了块带鱼,鱼皮炸得酥脆,裹着酱汁,咸甜正好。那种酥脆的口感在牙齿间碎开,酱汁的咸甜在舌尖上化开。我嚼了两下,想着说什么,最后还是只说了句“好吃”。 “多吃点。”妈妈说。 “嗯。”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桌子,洗碗。妈妈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换台,但眼睛一直往厨房这边瞟。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后背上,带着点打量的味道。我把碗一只只洗干净,摞好,抹布铺在水池边,端端正正地晾好。做完这些我擦干手,准备回房间。“辉辉。”妈妈叫住我。 “嗯?” “你过来。” 我走过去,在沙发旁边站住。妈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坐下。沙发垫子陷下去一点,妈妈身上的味道飘过来,淡淡的茉莉香混着一点油烟味。 “你最近怎么了?”妈妈看着我,“太乖了,我有点不习惯。” “我本来就很乖啊。” “拉倒吧。”妈妈笑了,眼角挤出一丝细纹,“你以前哪有这么主动做家务,还给我剥蒜。” 我没说话。妈妈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手指穿过我的头发,轻轻地梳理着,指甲刮着头皮,酥酥痒痒的。那感觉像一只暖融融的小动物趴在我头顶上。 “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妈妈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目光像要透过我的眼睛看到更深的地方去。最后妈妈叹了口气,手指从我发间滑下来,落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行吧,你不说就算了。”妈妈站起来,“我去洗澡。” “嗯。” 妈妈往卫生间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我。灯光从妈妈背后照过来,在T恤布料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线——那对大奶子顶着布料,轮廓清清楚楚,像两座被布遮住的小山丘。 “你要不要洗?” “我等会儿洗。” “那行。” 妈妈进了卫生间,门咔哒一声关上,但没锁。我听见里面传来水声,还有妈妈哼歌的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还是那首《甜蜜蜜》,调子有点走,但风韵十足。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但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往卫生间那边瞟。磨砂玻璃后面,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朦胧水汽中晃动。水流从妈妈身上滑下来,玻璃上凝结了一层水雾,那个身影变得更模糊了,像隔着一层雨幕看花,影影绰绰的,反而更让人心痒。我喉咙有点发干,咽了口唾沫,硬收回视线去看电视,遥控器在我手里,按了好几下,也没找到想看的频道。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开了。妈妈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浴巾裹得很紧,从胸口到大腿,但上面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锁骨,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碎钻嵌在皮肤上。下面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大腿根部饱满,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细细的,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浅浅的水印。 妈妈没穿拖鞋,光着脚走出来,脚趾圆润,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水珠从妈妈小腿上滑下来,顺着脚踝流到脚背上,亮晶晶的,像一条条细细的溪流。 妈妈似乎没注意到我在客厅,或者说妈妈注意到了但没在意。妈妈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往主卧走。走到客厅中间时,浴巾上缘松了一点,左边那团饱满的乳球差点整个滑出来,乳尖的粉色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藏在布料的缝隙里,随时可能滚出来。 妈妈赶紧把浴巾往上拉了拉,动作有点慌乱,手指按住那片松动的布料。但动作慢了一点,我已经看到了。那片白皙的胸脯,还有顶端那颗小小的、硬挺的乳头,在灯光下一闪而过。 妈妈转头看我,脸有点红,但没说什么,继续往主卧走。妈妈的步子比刚才快了一点,浴巾下摆随着步子摆动,露出一小截大腿内侧。我盯着那道身影消失在主卧门后,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一幕的余韵,像一团火苗舔在干柴上,滋滋地烧。 我没动,就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电视,但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湿漉漉的头发,滴水的肩膀,快要掉下来的浴巾,还有那颗粉色的乳头在灯光下闪过的瞬间。我手里的遥控器已经被我捏出了汗。 过了一会儿,妈妈从主卧出来了。妈妈换了睡衣,但不是平时穿的那件米色睡裙,而是另一件黑色的,吊带更细,领口更低,锁骨和胸口的肌肤大片大片地露在外面,白花花的像刚剥壳的鸡蛋。那对奶子在领口处挤出两道饱满的弧度,中间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妈妈的呼吸轻轻起伏。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腿完全露在外面,又白又直,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两段上好的丝绸。 妈妈走到客厅,在我旁边坐下。洗发水的香味飘过来,茉莉花的味道混着一点水汽,润润的,像刚摘下来的花瓣带着露水。妈妈侧身坐下的同时,那对腿几乎贴上我的膝盖,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能感觉到妈妈皮肤的温度,热乎乎的,像刚烤出来的面包。 “作业写完了?”妈妈问。 “写完了。” “复习了吗?” “复习了。” “预习呢?” “也预习了。” 妈妈没话说了,拿起遥控器换台。妈妈换到一个综艺节目,里面传来一阵阵笑声,但好像没什么兴趣,眼睛时不时瞟我。我也低头,装作在看电视,但余光里都是妈妈黑色吊带裙下那一截白晃晃的大腿。那对奶子在领口微微晃动,每次妈妈换台抬手,乳肉就会跟着轻颤一下,晃得我眼睛发晕,喉咙发干。 九点多的时候,妈妈说要去睡了。妈妈站起来,往主卧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我。 “你还不睡?” “再看会儿书。” “别看得太晚。” “知道了。” 妈妈进了主卧,门关上了。我坐在客厅,听着里面的动静。妈妈好像在床上翻来覆去,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然后是一阵安静,安静得像一句没说出口的话。我盯着那扇关着的门,空气里还残留着妈妈走过时留下的淡香,像一张细密的网,把我整个人兜住了。我知道妈妈没有锁门。 十点的时候,我合上书,去卫生间洗漱。洗完澡,我穿着睡衣出来,站在主卧门口犹豫了一会儿。灯还亮着,门缝里漏出一条光带,落在地板上,细长细长的。我站在那条光带前面,心跳得有点快。我又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推开了门。 门没锁。 房间里很暗,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晕铺在床头,像一层薄薄的蜜。妈妈侧躺着,背对着门,被子盖到腰际,肩胛骨的轮廓在睡衣下面微微凸起,像两座小小的山丘。那件黑色吊带裙的带子滑落了一根,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 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关上门,走到床边。我没脱衣服,就这么躺上去,在妈妈身边躺下。床垫下陷,妈妈动了一下,气息微微乱了一瞬,但没醒。妈妈背对着我,后颈露在被沿外,几缕碎发贴着皮肤,在夜灯的光里泛着淡金色,像细细的流苏。 我平躺着,看着天花板。夜灯的光在天花板上投出一圈淡淡的光晕,像一只安静的墨团。身边妈妈的呼吸均匀,被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团温热的气息就在我一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像一只打盹的猫。 过了一会儿,妈妈翻过身,面对着我。妈妈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亮的,没睡。夜灯的柔光描着妈妈的轮廓,睫毛的阴影落在脸颊上,像蝴蝶停驻的翅膀。妈妈的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弧度,像一朵含苞的花。 “你怎么来了?”妈妈小声问,声音带着刚洗过澡之后的清润,像山泉水淌过石头。 “想跟您一起睡。” 妈妈没说话,看着我。妈妈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柔和,嘴角轻轻抿着,目光像一层薄纱,在我脸上逡巡了一圈。过了几秒,妈妈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不做?” 我愣了一下,心跳陡然加速,像有人在胸口擂鼓。“您想吗?”我问。 妈妈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妈妈不会回答了。夜灯的光在墙上晃了晃,是窗户缝里漏进的风。然后妈妈伸出手,搭在我腰上。手指很轻,隔着睡衣贴着我,指尖微微收紧,像在确定什么。“想。”妈妈说。 我转身面对妈妈。手摸上妈妈的脸,妈妈的皮肤滑滑的,带着夜里的凉意和沐浴后的温热,像一块温润的玉。我凑过去,吻住妈妈的嘴唇。妈妈的嘴唇软得像刚蒸好的蛋羹,带着牙膏的薄荷味,还有一点属于妈妈自己的、温润潮湿的气息,像一口甜糯的米酒。我的舌头轻轻探进去,舔着妈妈的牙齿,舔着妈妈的上颚,然后找到妈妈的舌头,轻轻缠绕。 妈妈的呼吸乱了一拍,随即回应过来,舌头顶进我嘴里,勾着我的舌根,吮得又重又狠,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过去。妈妈的手从我腰上滑到我后颈,手指收紧,指腹按着那块微微凹陷的地方,把我拉得更近。妈妈嘴里的吸力带着一股热乎气,我整个人都往里陷进去了。 吻了很久,我们分开时,呼吸都有点乱。妈妈的嘴唇微微发红,亮晶晶的,嘴角牵着一丝晶亮的银线。妈妈伸手抹了一下,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笑,像个偷了腥的猫。 “今天想怎么做?”妈妈问,声音带着笑,尾音微微上扬。 “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说。 妈妈笑了,凑过来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带着奖励的意味,像盖章一样。“那好,今天听我的。” 妈妈坐起来,把睡裙脱掉。黑色的布料从妈妈肩上滑下来,堆在腰间,然后被妈妈随手扔到一边,像一片坠落的蝉翼。妈妈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出来,两个沉甸甸的巨乳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尖已经硬了,挺挺地立着,像两粒熟透的葡萄,在夜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那对奶子饱满得像灌了浆的布丁,沉甸甸地坠着,底部弧线圆润,随着妈妈的呼吸轻轻晃动,像两只关不住的活物。 妈妈拉着我的手,放在妈妈胸口。掌心里一片温热,大奶子填满了我的手掌,指缝间溢出滑腻的乳肉,触感像是最上等的丝绸裹着一团暖玉。我能感觉到乳肉底下那颗心脏在跳,咚咚,咚咚,一下一下撞进我的掌心,像一只困兽在敲打着牢笼。 “摸吧。”妈妈说。 我的手覆上去,握住那团软肉。大奶子很饱满,握在手里满满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滑又弹。我用拇指按着乳头,轻轻揉搓。妈妈的乳尖在我指腹下迅速变硬,像一粒小石子慢慢胀大了。 妈妈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从鼻腔深处溢出来,像小猫叫,又像满足的叹息。那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我摸到妈妈腰间,把睡裙完全褪下去。妈妈配合着抬了抬屁股,睡裙被扔到一边,落在地板上,发出轻细的声响。现在妈妈全身赤裸地坐在我面前,双腿并拢着,但大腿根部那片萋萋芳草还是能看见,黑亮的阴毛覆盖着饱满的阴阜,往下延伸,裹住那道粉嫩的肉缝。夜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妈妈的皮肤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蜜色,像一幅画。 我坐起来,开始脱自己的睡衣。妈妈伸手帮我,妈妈的手指碰到我的胸口,带着一点凉意,轻轻划过我的皮肤,像一道电流窜过去。妈妈帮我解开扣子,一颗一颗,动作缓慢而仔细,指甲偶尔刮过胸膛,酥酥麻麻的。衣服脱掉后,妈妈看着我,目光从我胸口移到小腹,又往下移,落在那一柱擎天的物事上,定了定。 “你真的长大了。”妈妈轻声说,像是感慨,又像是叹息,尾音带着点暧昧的黏稠。 我没说话,只是拉着妈妈的手,放在我胯下。那里早就硬了,粗长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妈妈的手握住它,手指圈住根部。妈妈的手很软,掌心温热,指腹的薄茧磨着棒身,我忍不住绷紧小腹,倒吸一口凉气。 妈妈的手指轻轻撸动了两下,拇指在龟头上抹了一圈,把那点先走液涂匀。那动作熟练得很,像是做过千百遍一样。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喘:“妈……您就别逗我了……” “怎么,忍不住了?”妈妈嘴角一翘,手又撸了两下,才慢慢松开,“躺下。” 我躺下,妈妈跨坐到我腰上。这个姿势,妈妈的阴部正好悬在我肉棒上方,我能看见那片茂密的阴毛微微卷曲,被灯光镀上一层亮色,像一片幽暗的草丛。阴唇微微张开,粉嫩湿润,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在夜灯光下泛着水光,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正等着人喂。 妈妈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我能感觉到那股热意凑过来,湿漉漉的,带着妈妈特有的、甜腥的气味钻入鼻尖,像某种热带水果熟透的气息,又带着一丝麝香般的底味。妈妈把龟头抵着穴口,上下蹭了蹭,沾满滑腻的液体,那两片唇肉的软热隔着龟头传过来,像贴着一块温热的湿玉。 然后妈妈慢慢往下坐。 龟头顶开阴唇,挤进狭窄的入口。里面又湿又热,肉壁紧紧裹上来,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像一张滚烫的嘴含着我的龟头拼命吮吸。妈妈的动作很慢,一点一点地往下沉,让我的肉棒一寸一寸地进入妈妈的身体。我能感觉到妈妈内壁的褶皱被层层撑开熨平,每一寸都严丝合缝,那种感觉就像把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塞进一块温热的黄油里,又紧又滑。 伴随着“咕叽”一声水响,整根肉棒没入温暖的洞穴。全部进去的时候,我们同时呼出一口气。我感觉到妈妈那里面微微颤动,一张一合地吸着肉棒,像一张欢快的、不知疲倦的嘴。妈妈的腰肢也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在适应那股子胀满感。妈妈停在那里,双手撑在我胸口,身体微微发抖。妈妈低头看着我,头发垂下来,发梢扫在我胸口,痒痒的。 “舒服吗?”妈妈问,声音有点哑,带着情欲烧起来之后的沙沙声。 “舒服。”我说,“您里面好热。” 妈妈哼了一声,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像晚霞烧上了天边。妈妈开始动。不是上下颠簸,而是缓慢地画着圈研磨。圆润的肥臀在我腰上转圈,让肉棒在妈妈体内旋转,龟头刮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像磨盘碾过每一处凸起,又像搅拌棒翻搅着浓稠的蜜。妈妈的小腹随着动作微微起伏,能看见自己身体里有东西在搅动,那种感觉让妈妈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见妈妈的巨乳随着动作晃动。两个沉甸甸的乳球像水球一样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弧线,一上一下的,像两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夜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给那对饱满的轮廓镀上一层蜜色的光边,随着她们甩动,那光圈也跟着破碎、重聚、再破碎。 我伸出双手同时握住两个,揉捏着那团软肉。大奶子很饱满,很有弹性,乳尖在我手心里变得愈发坚硬,像两颗小石子在掌心里滚。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滑又弹,手感好得让我不想松手。 “嗯……”妈妈发出一声呻吟,不大,但很绵长,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满足的喟叹,像一声从骨头缝里漏出来的叹息。妈妈闭上眼睛,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轻轻滚动,汗水顺着下巴滴下来,落在我胸口,滚烫的,像一滴蜡泪。 妈妈的手按在我手上,带着我的手在妈妈奶子上画圈。动作很慢,很温柔,像在揉面团,又像在搅拌一罐蜂蜜。另一只手撑在我胸口,感受着我的心跳,十指贴着我的皮肤,微微用力,像是要穿透皮肉,直接抓住那颗跳动的心脏。 “辉辉。”妈妈叫我。 “嗯?” “吻我。” 我抬起头,吻住妈妈的嘴唇。妈妈俯下身,把整个重量压在我身上。那对大奶子贴着我的胸膛,软软的,温热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两团柔软的活物。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妈妈嘴里有薄荷牙膏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像清晨的露水。 妈妈一边吻我,一边继续研磨着。肥臀转着圈,让肉棒在妈妈体内搅动,里面又湿又热,每一处褶皱都被肉棒狠狠碾过,像一艘船在一条窄窄的河道里来回碾过每一处弯道。我能感觉到妈妈阴道里的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我的肉棒,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又像妈妈在把什么东西往最深处吸。 吻了很久,妈妈松开我的嘴唇,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睫毛刷在我脸上,痒痒的。妈妈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热气,像一团温暖的雾。 “我喜欢这样。”妈妈轻声说,声音带着喘息,“慢慢来,不着急。” “我也喜欢。”我说。 妈妈笑了,直起身,开始上下颠动。动作还是不快,但比刚才用力了一些。 妈妈的大屁股抬起又落下,每次都把我整根肉棒吞进去,再拔出来大半,然后又重重坐下。 噗叽、噗叽的水声开始响起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首缠绵的乐章。 妈妈的小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把肉棒吞进去,吐出来,又吞进去,每一次都裹得又紧又热。 随着妈妈动作加快,那对大奶子跳得更欢了,啪啪地甩在妈妈胸脯上,又弹起来,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富有弹性的响声。 我伸手抓住一个,揉捏着那团软肉,手感滑腻得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豆腐,又白又嫩,指头陷进去又从另一边溢出来。 妈妈受用地眯起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低低的喘息声,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妈,您这奶子怎么这么大……”我低声说,手指捏着乳尖轻轻往外提,拉出一道小小的尖角又弹回去。 妈妈哼了一声:“怎么,嫌大?” “不嫌不嫌,”我笑了,“正好。” 妈妈脸一红,骂了句“小兔崽子”,腰上动作却越发起劲了。大屁股抬起又落下,每次坐下都要碾一下,让龟头在最深处磨一圈才起来。那激烈的厮磨感让我头皮一阵阵发麻,像有无数根细针从尾椎骨一路扎到天灵盖。 “操……妈,您这是想榨干我?”我咬着牙说。 “榨干了才好,省得你一天到晚想着欺负老娘。”妈妈得意地哼了一声,又一屁股坐下来,碾得我一个激灵,差点交代出去。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妈妈的大屁股撞在我的耻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两匹布拍在一起。那对巨乳也跟着前后甩动,乳尖在空气中画出凌乱的弧线,像两团白花花的浪花在翻涌。水声也越来越明显,咕叽咕叽的,每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妈妈的腿根流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慢慢晕开。 我双手扶住妈妈的腰,帮妈妈控制节奏。妈妈的手也按在我手上,我们手指交缠,指节扣在一起,像两根藤蔓缠得紧紧的。 “妈……您夹得好紧……”我喘着粗气说。 “是……是你太粗了……”妈妈半眯着眼,声音发颤,“每次进来……都把我撑得满满的……” 妈妈的腰开始扭,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而是画着8字形地磨。那根肉棒在妈妈体内搅着,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蜜罐子里翻搅,带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我被那股子劲道吸得后脑勺发麻,差点没撑住,一把抓住妈妈的胯骨。 “操……妈,您这是哪学的?”我咬着牙问。 “网上……看的……”妈妈喘着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几缕碎发黏在额头上,“就你平时……看的那种小视频……” 我一下子噎住了,脑子里轰的一声。妈妈哼笑了一声:“怎么,以为妈不看?” 妈妈说这话的时候,腰上动作一点没停,反而又加了几分力。我被妈妈那副模样弄得血都往一处涌,浑身的火都烧了起来,像一堆干柴上浇了油。 “妈,我想换个姿势。”我哑着嗓子说。 妈妈停下来,看着我,眼神带着一丝笑意,像夜灯下的一汪水,波光潋滟的:“你想怎么换?” “您趴着。”我拍了拍妈妈的肥臀,那回弹的肉浪看得我眼睛发热,“我想从后面。” 妈妈嘴角一勾,从我身上下来,趴在床上。妈妈没急着趴好,而是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递过来,像是在说——你来。妈妈把枕头垫在肚子下面,把肥臀撅起来,那对大奶子垂下来,在枕头上面压出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像两座倒扣的小山。妈妈回头看我,目光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挑逗,像一只猫露出肚皮,又带着一点猎人的野性。 “来啊。”妈妈说。 我凑过去,双手握住妈妈的肥臀,拇指掰开妈妈的臀瓣。那对圆滚滚的肉团子在我掌心里颤着,手指陷进软肉里,又滑又弹,像捏着一团刚刚揉好的面团。我低头看了一眼,妈妈的小穴从后面看更加媚人,两片阴唇被肉棒撑得微微外翻,还带着刚才留下的水光,湿漉漉的,像一朵雨后初绽的花。 我用龟头抵住穴口,沿着那条缝上下蹭了蹭,沾满了滑腻的爱液,冰凉的液体涂在龟头顶端,激得我全身都绷紧了。 “别磨蹭了……快进来……”妈妈催促道,屁股往后顶了顶,像在索求。 我腰一沉,整根肉棒“噗叽”一声直接捅了进去。 “啊哈……”妈妈发出一声低哑的喟叹,肩膀抖了抖,手指抓住床单,指节攥得发白,像要把布料都扯破。肉棒被紧致的甬道牢牢裹住,里面的穴肉像活物一样蠕动,一吸一吸地咬着我的冠状沟,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挠。 我扶着妈妈的肥臀,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肉棒带出一点粉嫩的穴肉,又被下一次用力顶回去。那摩擦感清晰得像是每一道褶皱都在刮我的肉棒,快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像潮水拍打着堤岸。 “嗯……就是这样……”妈妈的声音带着鼻音,屁股配合地微微晃动,“撑着……慢点弄……妈想慢慢享受……” 我听妈妈的话,放慢了速度,但每一下都拉到极致再缓缓插入。肉棒一寸寸地挤开穴肉,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碾一圈,再慢慢退出来。那种极致的摩擦让妈妈的下身不断收缩,一股一股爱液顺着棒身流出来,沿着妈妈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朵朵深色的花。 “您这小骚穴,怎么越吃越深……”我压低声音说。 “闭嘴……”妈妈骂了一声,屁股却往后顶得更用力了,“你……你有本事就插穿我……” 我被妈妈那句话激得头皮都要炸了,开始加快速度。“啪啪”声一连串地响起来,大屁股被撞起一阵阵肉浪,臀尖被拍得泛红,像两瓣熟透的桃子。妈妈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整个人已经半趴在床上,那对大奶子在身下随着撞击挤压变形,白花花的乳肉顺着身体两边挤出来,压在枕头上面,像两团被揉扁的面团。 “操……你轻点儿……”妈妈回头瞪我,但眼神里水汪汪的,没什么威慑力,“你想把妈撞散架啊?” “您不是让我插穿吗?” “我说的是让你有本事插穿,谁让你真使劲儿撞了!”妈妈嘴上骂着,腰却往下塌了塌,把屁股翘得更高了,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我一巴掌拍在妈妈屁股蛋上,“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颤了颤,荡起一圈肉浪,又弹回来,像平静的水面上被投进一颗石子,漾开层层波纹。 “让您嘴硬。” “你个小兔崽子……敢打你妈!”妈妈骂骂咧咧的,但腰却塌得更低了,屁股不自觉地朝后拱,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我一巴掌又一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妈妈那对肥臀上,每一下都带起一阵肉浪,“啪!啪!啪!”的清脆声在夜里特别响亮。妈妈的嘴里开始骂骂咧咧:“再打,啊~~疼啊小混蛋……”可那声音后头却拖着一道弯弯的尾音,像责备又不全是责备,屁股反倒越翘越高了。 “您这儿可不像是疼的样子。”我揉着那块泛红的臀肉,指头陷进去又松开,白肉回弹,像一团刚揉好的面团。“您这屁股蛋子,越打越翘。” “放你的屁……”妈妈喘着粗气,“你……你再打一下试试……” 我又是一巴掌,啪的一声,那瓣臀肉抖了抖,妈妈“啊”了一声,嗓音尖尖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到的颤。 “小畜生……你真打上瘾了……”妈妈的声音有点发飘,像喝醉了酒。 “您不是让我试吗?”我嘴上说着,手上却放缓了力道,改为五指张开,包裹住那瓣还被巴掌余温烫着的软肉,细细地揉着。 妈妈哼唧了两声,没再骂,屁股却往后送来,像一只温顺的猫在求顺毛。我从那对臀瓣中间看进去,妈妈的穴口被我的肉棒堵得严严实实的,爱液顺着棒身流下来,把整个会阴都弄得湿淋淋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辉辉……你倒是动啊……”妈妈催促道,屁股扭了扭,“光打不干,你当你是打更的啊?” 我腰上一使劲,肉棒又“噗叽”一声捅了进去。这一下插得又深又重,妈妈的整个身子都被顶得往前一趴,那对大奶子猛地压扁在枕头上,乳头被布料磨得发红发硬。“啊……这就对了……就是这样……”妈妈的呻吟声渐渐放开,不再是那种压抑的鼻音,而是带着一股子放开了的媚意,“操……你顶到花心了……” 我扶着妈妈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捣进去,让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妈妈的屁股被撞得啪啪直响,那对大奶子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拍在枕头上,发出闷闷的“噗嗤噗嗤”声。妈妈的嘴里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辉辉……辉辉……你就这样……插死妈算了……” 我俯下身去,贴着妈妈的耳朵,低声道:“妈,您夹得我快缴械了……” “不行……让妈先高潮……”妈妈喘息着说,“你射了妈怎么办?” “那您快点来。” “快了……快了……就是那儿……你再顶一下……” 我不敢怠慢,调整角度狠力一顶,龟头狠狠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妈妈的身体猛地一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又不像哭腔的闷哼,肥臀一下一下地绞紧,里面的穴肉像沸腾一样疯狂蠕动,像一张嘴在拼命地吸。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妈妈身体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一个激灵,差点当场交代。 “操……妈您是不是喷了……”我咬着牙说。 “闭嘴……还不都是你害的……”妈妈的语气带着一股子羞恼,但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颤一颤的,像被风吹动的叶子。 我还没动,妈妈就自己扭了扭屁股,低沉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带着一股子慵懒的媚:“……别停,还没完事儿。” 我扶着妈妈的腰,又开始慢慢动起来。妈妈刚高潮过的小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力道又紧又密,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股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脑门,像一阵暴雨冲刷着每一根神经末梢。妈妈的呻吟声再次弥漫开来,带着一种完全放开了的媚意,像化开的蜜糖,甜得发腻。 “辉辉……你还没射吗……”妈妈喘着气问。 “快了。”我加快了速度,“但我想换个姿势。” “你又换……”妈妈话没说完,已经被我拉着胳膊拽起来。 我坐在床边,让妈妈背对着我坐下来。这个姿势我能进得更深,肉棒整根没入,妈妈的背贴着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的,和我的一样快。妈妈的腰被我从后面搂着,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妈妈小腹里顶出一个微微的凸起,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 “操……太深了……”妈妈仰头靠在我肩膀上,喉咙里发出一声长吟,像一只濒死的天鹅。 “您不是说想让我插穿您吗?” “你他妈……”妈妈回头咬了我肩膀一口,牙齿尖尖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恨又像爱。 我闷哼一声,双手从后面握住妈妈那对大奶子,手指掐着乳尖,胯下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妈妈的腰软得像面条,只能靠我的手臂撑着。每顶一下,妈妈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 “辉辉……辉辉……要到了……”妈妈的声音变得尖锐,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求救,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乱舞。 “快了……妈,您也让我射吧……” “射进来——射进来——”妈妈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射妈的骚穴——!” 这句话直接把我推过了极限。我低吼一声,死死抵在最深处,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去,全部灌进妈妈子宫里。那液体灼热地浇在娇嫩的肉壁上,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绷到极致。 “啊——!!” 妈妈的阴道剧烈地痉挛,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我的龟头,把那根肉棒吸得又紧又深,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妈妈体内涌出,浇在我的棒身上,把我们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分不清是精液还是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妈妈的大腿根流下来,一滴一滴地砸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搂着妈妈的腰,一起倒在床上,喘着粗气。妈妈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对大奶子随着喘息起伏,贴在我的手臂上,软软的,温热的,像两团刚出炉的面包。我们俩都出了一身汗,皮肤贴在一起滑腻腻的,像两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心跳,咚咚咚的,快得像要蹦出来,又慢慢平复下去,像退潮的海水。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缓过劲来,翻了个身,面对着我。妈妈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手指划过我的眉毛,鼻子,嘴唇。指尖带着一点凉意和潮湿,像一颗露珠顺着面颊滑落,痒痒的。 “你小子……今天怎么这么猛?”妈妈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怕您不满意。”我说。 “德行。”妈妈哼了一声,靠过来,把头埋进我的肩膀。妈妈的手臂环住我的腰,手指在我背上轻轻划着,画着一些没有意义的图案,像在写一封无字的信。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呼吸喷在我锁骨上,温温的,痒痒的,像羽毛拂过。 “妈。”我被那股痒意勾得心里发软,忍不住叫她。 “嗯?” “以后我每天都给您剥蒜。”我说。 “神经病。”妈妈闷声笑了,带着鼻音,“让你剥个蒜就得意成这样?” “不是……我就是想对您好。”我说。 妈妈没接话,但贴得更紧了些。妈妈的呼吸慢慢变均匀,像是真的要睡了。过了一会儿,我以为妈妈已经睡着了,却听到妈妈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呢喃着问:“辉辉……那本日记……你都看了?” “……嗯。” “……里面的字,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妈妈的声音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害羞和恫吓交织的意味,像一把钝刀子,不伤人但压得人心里发闷,“你要是敢说出去一句,我就把你那玩意儿剪了。” “那您写了什么,我都不敢细想。”我的声音闷闷的,“只记得您说自己是个婊子。”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半晌,妈妈又说话了,声音低低的,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来的回音,带着一点空荡荡的尾音:“……那你说,妈是么?” 我没说话,也伸手搂紧了妈妈。腰上用力,把妈妈整个人裹进怀里,像一团温热的、正在融化的月光。妈妈的耳朵贴在我的胸口,能听见我的心跳,咚咚咚的,像一只鼓,敲在两个人的胸膛间。 “您是我妈。” 窗外,虫鸣声声。我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慢慢软下来,从一截僵硬的木头变成了温热的面团,一片一片地贴合着我的轮廓,像拼图终于找到了最后一块。 过了一会儿,妈妈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回答,又像是叹息。那声音没入夜色的深处,像一滴水融进大海,无声无息,却又无处不在。 我抱紧妈妈,手指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抚过妈妈的脊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妈妈的呼吸渐渐匀了,身子越来越轻,终于真的睡着了。夜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晕笼罩着我们,像一层薄薄的金纱。我的手臂环着妈妈的腰,指尖搭在妈妈的小腹上,能感觉到那里微微起伏,像一片宁静的湖面。 我盯着妈妈熟睡的面容,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做了一个还算温暖的梦。我轻轻在妈妈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闭上眼睛,听着窗外远远近近的虫鸣,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我被煎蛋的香味叫醒。那味道带着一点焦黄油香,熟悉又暖融融的,像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脸。睁开眼睛,阳光已经洒满房间,被子被照得暖烘烘的,身边的位置空了,但余温还在。我坐起来,听见厨房传来油锅的滋滋声,像一种温柔的伴奏。 穿好衣服走出去,妈妈正在煎蛋。妈妈穿着围裙,头发扎成马尾,几缕碎发垂下来,随着妈妈的动作轻轻晃动。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了个蝴蝶结,勒出一截细腰。锅里有两个蛋,蛋黄还是半透明的,边缘焦黄,是我最喜欢的溏心蛋。蛋白在锅里滋啦滋啦地响,边缘鼓起一圈焦脆的泡泡,像一圈金色的蕾丝边。 “醒了?”妈妈回头看我,目光扫过我,嘴角弯了弯,“洗漱一下,马上吃饭。” “嗯。” 我洗漱完,坐到餐桌前。妈妈把煎蛋端过来,放在我面前。溏心蛋煎得正好,边缘焦黄,中间蛋黄颤巍巍的,像一块琥珀色的果冻,用筷子一戳就会流出来。旁边摆着一碟切好的酱黄瓜,翠绿脆生生的,还摆了两块腐乳,红亮亮的,像两枚小小的印章。 “今天什么日子?”我问。 妈妈哼了一声,把筷子递给我。 “奖励你最近表现好。” 我笑了,夹起煎蛋咬了一口。蛋黄流出来,沾在嘴唇上。妈妈伸手用纸巾帮我擦掉,动作很自然,指腹隔着纸巾轻轻抹过我的嘴角,带着一点微温。那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却让我心里荡了一下。 “慢点吃。”妈妈说。 “嗯。” 我们面对面坐着,安静地吃早饭。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亮晶晶的,像碎了一地的金箔。空气里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飘荡。 妈妈夹了一筷子酱黄瓜放进嘴里,嘎吱嘎吱地嚼。 “您今天有课?”我随口问。 “没课。”妈妈又夹了一筷子酱黄瓜,“下午去接你爸爸。” “几点?” “三点。” 我“哦”了一声,把最后一口粥喝完。妈妈伸手把空碗接过去,又舀了一碗放在我面前,没看我,像是顺手的动作。我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煮得软烂,米粒一粒粒地绽开,像一朵朵小小的白花。 妈妈看着我把粥喝完,放下碗筷,说:“今天你在家,把房间收拾收拾。你爸爸那人眼睛毒,看见你屋乱了他又得说。” “知道了。” 吃完饭,我主动洗碗。妈妈去换衣服,准备去接爸爸。碗上沾着油,热水冲着,洗洁精搓出泡沫。我一只一只地洗得挺认真,抹布擦过碗沿发出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水流声哗哗的,我脑子里却回响着昨天夜里妈妈说那句话时的声音——那你说,妈是么? 我关掉水龙头,手在凉水里泡了一会儿,才慢慢擦干。 我洗好碗出来,看见妈妈已经换好了衣服。一条牛仔裤,一件白色T恤,很简单的打扮,但身材还是遮不住。T恤有点紧,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很明显,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妈妈正弯腰穿鞋,牛仔裤绷在臀上,勾勒出一条圆润饱满的弧线,那对肥臀在牛仔裤包裹下鼓起两个饱满的弧度,随着弯腰的动作绷出一道清晰的勒痕,像两颗熟透的蜜桃。 妈妈站起身,扯了扯T恤下摆,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走了。”妈妈说。 “路上小心。” 妈妈走到门口,换鞋。弯下腰时,牛仔裤绷紧,勾勒出臀部的曲线,又圆又翘,像两座小山丘并排而立。妈妈直起身,回头看了我一眼。 “在家乖乖的。” “知道了。” 门关上。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电梯下行的声音,一声一声地远了。然后我走到阳台,往下看。 过了一会儿,妈妈从楼里走出来,往小区门口走。 阳光在妈妈身后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马尾在脑后一晃一晃的。 妈妈的步子不快,一只手揣在兜里,另一只手拿包。 走到拐角时,妈妈停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 我站在阳台上,被妈妈的目光撞了个正着。隔着五层楼的距离,我看到妈妈嘴角像是动了一下,然后妈妈低下头,继续走了。 我看着妈妈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然后转身回屋。客厅里安安静静的,阳光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亮亮的光。 空气里还残留着妈妈身上淡淡的香味,和煎蛋的焦香混在一起,像一张细密的网,把我整个人温柔地兜住了。 我站在那光里,愣了好一会儿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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