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正常的吗】(同人续 27-28)作者:夜半
字数:34896 第二十七章 期中考试的压力 下午三点多,门铃响了。 我跑去开门,爸爸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两个大袋子。他晒黑了些,眼角多了几道细纹,头发好像又白了几根,虽然他才三十多岁。 “辉辉!”爸爸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手掌粗糙得像砂纸,蹭得我头皮发麻,“臭小子是不是又长高了。” “爸爸。”我接过他手里的一个袋子,沉甸甸的,里头不知道塞了啥玩意儿,我拎着往后一坠,差点闪了腰。 妈妈从厨房走出来,围裙还系在身上——那件淡蓝色的碎花围裙,带子在后腰系了个蝴蝶结,勒得腰身细细的。妈妈看了爸爸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就是那种客气疏离的样子,像是在看一个上门送快递的陌生人。 “回来了。” “嗯,回来了。”爸爸把另一个袋子也放下,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我,“给你带的,最新款的游戏手柄,带宏编程的,你上回不是说想要吗。” 我接过盒子,掂了掂,手感和普通手柄确实不一样,质感高级不少。“谢谢爸爸。”我嘴上道谢,心里想的却是——这玩意儿再好,也不能帮我考上全班前十。 爸爸又掏出一瓶包装精致的香水,玻璃瓶身,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他递给妈妈,脸上带着一种讨好的笑:“给你买的,听同事说这个味道挺好,叫什么……反正说是高级货。” 妈妈接过香水,看也没看就放在茶几上,连盖子都没揭开闻一下。 “谢谢。”妈妈说,声音平平的,“你先去洗个澡吧,一身汗味。” “行行行。”爸爸笑着往卫生间走,走到门口又回头,“晚上吃什么?” “排骨。”妈妈说。 “好嘞。” 卫生间的门关上,水声哗啦啦地响起来。我和妈妈站在客厅,谁也没说话。阳光从阳台照进来,在两个人中间拉出沉默的影子。过了一会儿,妈妈转身回厨房继续忙活,菜刀落在案板上“笃笃笃”的,跟心里那根弦敲的是一个节奏。我把游戏手柄拿回房间,拆开包装看了看,确实是最新款,握在手里轻巧顺手。 但我现在没什么心情打游戏。我把手柄扔到枕头边上,摊开练习册,一道力学分析题算了两遍,第一遍算错了,第二遍算对了一半。脑子里全是妈妈那副客气到极点的表情——和爸爸说话时嘴唇抿得多紧,眼神往别处瞟得多利索。 晚饭的时候,爸爸一直在说话,讲他在船上的见闻,遇到的风浪,还有那些外国港口。他说得很起劲,唾沫星子都飞到菜里了。讲到一个什么港口的女人时,他嘿嘿笑着,给妈妈碗里夹了块排骨。“那边女人穿得那叫一个少……”他话说到一半,自己刹住了车。 妈妈安静地听着——或者说压根没在听,眼睛盯着碗里的饭,筷子在米粒间拨来拨去,半天都没往嘴里送一口。偶尔点点头,那点头也是机械的,像脖子被弹簧拉着一上一下。 我扒着饭,偷偷看妈妈。妈妈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居家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连一截锁骨都不露,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根有一点红——不是害羞那种红,是憋着气的那种红。爸爸压根没察觉,还在滔滔不绝地讲他的航海见闻。 “对了,辉辉最近学习怎么样?”爸爸突然问我。 我愣了一下,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含含糊糊地应了句:“还行。” “期中考试快了吧?”爸爸夹了块排骨给我,“好好考,考好了爸爸再给你买好东西。” “嗯。” 妈妈没说话,只是又给我夹了块排骨,用筷子尖轻轻点了点我碗沿,像是说——吃。 吃完饭,爸爸主动去洗碗。他站在水池前,笨手笨脚地冲洗着碗盘——那力道大得跟洗铁锅似的,碗碰碗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水溅得到处都是,台面上湿了一大片。妈妈看不下去,走过去说:“行了行了,你去歇着吧。” “没事没事,我洗就行。”爸爸回头笑笑,袖子撸得高高的,露出晒得黢黑的前臂,“你们娘俩坐着。” 妈妈叹了口气,没再坚持。妈妈擦干净灶台,走到客厅坐下,拿起遥控器换台。 我坐在妈妈旁边,隔着一个座位。电视上在放新闻,没什么意思。爸爸洗好碗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一屁股坐在妈妈另一边,裤兜里掏出手机就开始打游戏。耳机一戴,整个人就沉浸在他那个绝地求生的世界里了,“嗑嗑咔咔”的枪声从耳机缝里漏出来。 妈妈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妈妈放下遥控器,起身去卫生间洗漱。等妈妈出来时,已经换上了睡衣——不是那件黑色的低胸吊带裙,而是很保守的长袖长裤款,布料厚实,扣子扣到锁骨位置,什么都遮得严严实实,连脚踝都不露。 “我睡了。”妈妈说。 “这么早?”爸爸抬头看了一眼,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过来,在妈妈身上扫了一下,“才八点多。” “累了。” 妈妈进了主卧,门轻轻关上,咔哒一声,没锁。我和爸爸坐在客厅,他继续打游戏,枪声和脚步声从耳机里漏出来,像隔着很远的地方在打仗。我看了会儿电视,实在无聊,也回房间了。 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爸爸就在一墙之隔的客厅,妈妈在主卧。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最亲近的三个人,却像隔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我翻了个身,摸到手机,想给妈妈发个消息,打了几行又删了。隔壁传来爸爸手机里“大吉大利,今晚吃鸡”的电子音,我翻了个白眼,把被子蒙在头上。 第二天开始,妈妈变了个人。 早上六点,妈妈准时敲响我的房门。“起床,背单词。”那声音像一把尺子,直直地砸进来,不带一点商量的余地。 我迷迷糊糊爬起来,眼睛都睁不开,脑子像一团浆糊在脑壳里晃荡。妈妈已经穿戴整齐——白衬衫、黑长裤,头发扎得利索,手里拿着我的英语书,表情严肃得像监考老师。 “期中考试还有两周,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背二十分钟单词。” “妈,这才六点……”我哀嚎,一脑袋栽回枕头上,“鸡都没起呢……” “六点怎么了?”妈妈把书扔到我床上,“你上学期期末英语才考了85,这学期必须上90。快起来,别磨蹭。” 我没办法,只能爬起来洗漱。冷水一激,脑子总算清醒了点。坐到书桌前时,妈妈已经把热牛奶和面包端进来了,牛奶冒着热气,面包上抹了一层薄薄的果酱。妈妈没放我手里,而是先放在桌角,然后站在我旁边,翻开单词本。 “第一个,abandon,a-b-a-n-d-o-n,放弃。” “abandon。”我跟着念。 “释义,动词,放弃。” “动词,放弃。”我念着,嘴里嚼着面包,含糊不清。 妈妈就站在那儿,一直站了二十分钟。我背完单词,妈妈抽查了一遍——先是中文说释义让我拼写,又让我用词组造句,确认我都记住了,才点了点头:“去吃饭吧。” 白天在学校还好,晚上回家才是折磨。爸爸下午五点就打了电话说晚上不回来吃饭,说要跟老同学聚一聚——妈妈应了一声,电话挂了。我听到电话里爸爸那边传来嘈杂的人声,没多想。 吃完饭,我刚想溜回房间,妈妈就叫住我。“作业拿出来,我检查。” “妈,我都初二了……” “初二怎么了?”妈妈眼睛一瞪,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初二就不用检查作业了?你们班李小雨作业他爸爸还每天签字呢,你倒好,连检查都不让?” 我只好把作业拿出来。妈妈搬了把椅子坐到我旁边,一题一题地看。数学,英语,语文,物理……妈妈看得很仔细,遇到错的就用红笔圈出来,让我当场改。妈妈低着头看题的时候,一缕头发滑下来,垂在脸侧,妈妈抬手别到耳后,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我盯着那截脖子看了两秒,被妈妈头也不抬地用红笔敲了敲手背:“看题。” 改完了还不算,妈妈还要出类似的题让我再做一遍。“这道题你为什么会错?”妈妈指着数学练习册上的一道几何题,笔尖点在辅助线上,“辅助线没画对,思路就全错了。” “我画了啊……” “画错了。”妈妈拿起尺子,在纸上重新画了一条线,动作干脆利落,“你看,从这里连到这里,是不是就简单多了?” 我凑过去看,确实简单多了。但我的注意力不在题上,而是在妈妈身上。妈妈靠得很近,胳膊贴着我的胳膊,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我能感觉到妈妈皮肤的温度。妈妈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沐浴露——是某种我说不上来的、属于妈妈特有味道,像是阳光晒过的衣服,又像是刚刚开封的纸巾。妈妈刚洗完澡,想必是用了我送妈妈那瓶沐浴露。 妈妈的手很白,手指细长,握着笔的时候微微用力,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有涂指甲油,但泛着健康的光泽。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手腕很细,皮肤光滑,一条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看题。”妈妈用笔敲了敲我的头。 “哦哦。”我赶紧收回视线,耳朵根有点烫。 一直折腾到十点,妈妈才放过我。我累得趴在桌上,感觉脑子都要炸了,像有人拿搅棒在脑仁里搅了个遍。 “妈,我都进步这么多了……”我抱怨道,“上学期期末我排二十一名,这学期月考我进了前二十,已经进步了。” 妈妈收拾着桌上的书本,头也没抬。“前十五名只是起步。”妈妈说,声音淡淡的,不容分辩,“我要你进前十。” “前十?”我瞪大眼睛,“妈,您这是要我命啊。我们班那帮人卷得跟牲口似的,前十名的成绩一个比一个变态,我拿头去追?” “前十怎么了?”妈妈终于抬头看我,眼神很认真,“你能进前二十,就能进前十。数学再多做点题,英语把语法搞搞清楚,语文作文多背几个素材,物理——” “等等等等。”我打断妈妈,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就算我进了前十,有什么好处?” 妈妈愣了一下,手里的练习册悬在半空中。“学习是为了好处?” “那不然呢?”我坏笑,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没动力啊。您总不能让我白干吧?好歹给点甜头尝尝。” 妈妈盯着我看了几秒,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很久,像在掂量我这个要求是不是太贪得无厌。然后妈妈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书本,走过来坐在我床边。床垫下陷,妈妈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见妈妈睫毛的弧度,还有妈妈眼皮上那道浅浅的褶。妈妈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飘过来,钻进我鼻子里。 “你想要什么好处?”妈妈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带着一点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意味。 “您说呢?”我凑过去,鼻尖几乎碰到妈妈的鼻尖。 妈妈没躲,但也没凑上来。妈妈沉默了一会儿,呼吸打在我脸上,温温的。然后妈妈开口了,声音压得更低:“考进前十……可以试试那个姿势。” “哪个?” 妈妈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了一个词。妈妈的呼吸喷在我耳廓上,热热的,痒痒的,带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那个词钻进耳朵里,我一下子血都往脑袋上冲。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像饿了三天的人看见了红烧肉。“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妈妈说,但眼神有点飘忽,移开不看我了。 “成交!”我一拍大腿,“为了这个,我拼了!” 妈妈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妈妈的手很软,指腹在我头皮上轻轻摩挲,那动作里带着一种平时不太轻易示人的温柔。“好好学。”妈妈说。 “嗯!” 从那天起,我真的开始拼命了。早自习背单词,课间不出去了,就坐在座位上刷题,连以前最要好的几个哥们喊我去小卖部我都拒绝了——他们以为我中邪了。中午吃完饭,我拉着妈妈去教师宿舍,名义上是“补课”,实际上也是补课——只不过补课间隙,我会偷点小福利。 周三中午,我们又去了教师宿舍。 妈妈的宿舍在二楼,走廊尽头。楼道里很安静,现在是午休时间,大部分老师要么在宿舍休息,要么回家了。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地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块亮堂堂的光斑。我们走到门口,妈妈掏出钥匙开门,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发出细小的金属声响。 “小声点。”妈妈说。 “知道知道。”我嘴上应着,心里已经开始翻腾了。 门开了,我闪身进去。妈妈的宿舍不大,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还有个小卫生间。窗户朝南,阳光很好,把房间照得亮堂堂的,连角落里都亮得很。书桌上摆着一摞作业本,叠得整整齐齐。枕头边上还放着半本书,是《呼兰河传》。 我把书包扔到椅子上,转身就把妈妈搂住了,双手环住妈妈的腰,下巴搁在妈妈肩膀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先补课。”妈妈推我,但推得不坚决,指尖只是象征性地在我胸口点了两下。 “就亲一下。”我凑过去,吻住妈妈的嘴唇。 妈妈没怎么反抗,手搭在我腰上,轻轻回应着这个吻。妈妈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水果糖的味道——是中午吃完饭妈妈吃了一颗糖,草莓味的。舌头伸进来时,甜甜的,带着温热的潮气。 吻了一会儿,我松开妈妈,呼吸有点急。妈妈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像初春桃花瓣上的颜色。 “好了,开始学习。”妈妈整了整被弄乱的衬衫领口,假装严肃,但睫毛还在颤。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带着点意外。“你还真学啊?” “当然。”我坐到书桌前,翻开数学练习册,指着最后一道大题,“这道题我不会,您给我讲讲。” 妈妈走过来,站在我旁边看题。妈妈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衬衫,布料轻薄,下面是黑色的一步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露出两条笔直的小腿。脚上穿着肉色的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薄得能看见皮肤的颜色。高跟鞋脱在门口,现在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这道题啊。”妈妈弯下腰,手撑在桌上。这个姿势,妈妈的胸口正好悬在我眼前。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从这个角度,能看见里面黑色的胸罩边缘,还有那道深深的乳沟。两个沉甸甸的巨乳被胸罩托着,随着妈妈的呼吸微微起伏,白花花的乳肉在布料边缘挤出两道饱满的弧线。 我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发干。 “你看,这里连一条辅助线。”妈妈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着,“然后证明这两个三角形全等,就能得出这个角相等。你再把这条边延长,跟这条边相交……” 妈妈讲得很认真,声音轻柔,语速不快。但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眼睛全在那片胸脯上。衬衫的布料很薄,阳光从侧面打过来,能隐约看见里面胸罩的轮廓,还有乳尖凸起的小点,随着妈妈的呼吸在布料下时隐时现。 “懂了没?”妈妈问。 “啊?哦,懂了懂了。”我赶紧点头,装模作样地看草稿纸。 “那你做一遍。”妈妈把笔递给我。 我接过笔,手“不小心”碰到妈妈的手。妈妈的手指温热,皮肤细腻。我假装不经意地握了一下,然后松开。妈妈没说什么,只是直起身,走到床边坐下,腿并拢着,双手放在膝盖上。“你做你的,我看着。” 我埋头做题,但心思完全不在题上。草稿纸上画了几条线,写了几个公式,然后就卡住了。我偷偷瞟了妈妈一眼,妈妈坐在床边,裙摆微微上滑,露出大腿上一截白嫩嫩的皮肤。丝袜裹着妈妈的小腿,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妈妈察觉到我的视线,抬眼看过来,嘴角勾起一点弧度。 “不会了?”妈妈问。 “嗯……有点。” 妈妈又走过来,这次没站到旁边,而是直接坐到我腿上。不是跨坐,而是侧坐,背对着我。妈妈的屁股压在我大腿上,软软的,很有分量——我能感觉到那片软肉的形状,隔着裙子布料,又弹又暖。我一下子僵住了,呼吸都停了。 “哪不会?”妈妈问,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妈妈甚至调整了一下坐的姿势,屁股在我腿上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这……这里。”我指着题,手指有点抖。 妈妈靠在我怀里,后背贴着我胸口。妈妈身上很暖,隔着两层衣服都能感觉到体温。头发扫在我下巴上,痒痒的。妈妈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你看,把这两个条件结合起来,就能推出这个结论,然后——” 妈妈讲着题,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全部感官都集中在妈妈身上——妈妈的体温,妈妈的重量,妈妈的气味。我的手不知道该放哪儿,最后小心翼翼地环住妈妈的腰。腰很细,隔着衬衫能摸到腰侧那截柔软的弧度。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躲开。妈妈继续讲题,声音有点不稳。 “然后……然后这里代入公式……” 我低下头,鼻尖埋在妈妈头发里。洗发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汗味,钻进鼻子里,我深吸了一口气。嘴唇贴着妈妈后颈的皮肤,轻轻吻了一下。妈妈的皮肤很滑,带着一点凉意,像刚刚剥开的荔枝。 妈妈抖了一下。“别闹……”妈妈说,但声音软软的,没什么力气,像是被水泡过的纸,一碰就要碎。 “我没闹。”我说,手往上移,隔着衬衫摸到妈妈的巨乳下缘。沉甸甸的,软软的,像熟透的果子挂在枝头。我用掌心托住,轻轻揉捏。 “嗯……”妈妈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手里的笔掉在桌上,滚了两圈然后停住。 “这道题选什么?”我问,嘴唇贴着妈妈耳朵,呼吸喷在耳廓上。 “什么……哪道……” “这道。”我指着练习册上的一道选择题,手继续揉着妈妈的巨乳。隔着一层衬衫和一层胸罩,能感觉到乳肉的柔软和弹性。乳尖已经硬了,顶着布料,在我手心磨蹭,像一颗小石子。 “B……嗯……”妈妈的声音带着喘息,“选B……” “那这道呢?”我另一只手也摸上来,两只手一起揉着妈妈的巨乳。衬衫的扣子被我解开了一颗,又一颗。黑色胸罩露出来,蕾丝的花边,中央是深深的乳沟。我用指腹沿着乳沟滑下去,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越来越高。 “别闹了……你怎么答应我的……” “妈,我又没干啥,您还没回答我呢。”我咬着妈妈的耳垂,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磨蹭,“这道选什么?” 妈妈的身体开始发抖,手抓住我的手腕,但没用力,像一只猫把爪子搭在人手上,根本不打算推开。 “C……选C……” “真聪明。”我笑了,手伸到妈妈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啪嗒一声轻响,胸罩松开了。我把妈妈的衬衫从肩上拨开,两个沉甸甸的巨乳跳出来,白花花地弹了一下,在阳光下晃眼。乳尖是粉红色的,已经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那片雪白的乳肉上格外显眼。乳晕不大,颜色浅浅的,周围有一圈细小的颗粒。 我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头。舌头舔着那颗小豆豆,用牙齿轻轻磨蹭。手也没闲着,揉着另一边的大奶子,指腹按着乳晕画圈,感受那颗乳头在我手心里变硬、变大。 “啊,你要死啊……”妈妈仰起头,靠在我肩上。妈妈的手抓住我的头发,不是推拒,而是按着,让我更贴近。指尖收紧的时候带着一阵轻微的刺痛,反而刺激得我更来劲了。 我吮吸着妈妈的巨乳,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含一口乳肉在嘴里,像含着一块化开的软糖。另一只手往下摸,掀开妈妈的裙摆。丝袜很滑,摸上去有细微的摩擦感,像一缕薄薄的流水从指间滑过。手探进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嫩,更热,像一块被太阳烤过的玉。妈妈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下,又缓缓松开,像是投降了。 再往上,摸到了内裤的边缘。黑色的,也是蕾丝的,薄薄一层,跟没穿一样。指尖探进去,触到一片湿热。妈妈的内裤底已经湿透了,布片贴在阴部上,滑腻腻的。 “妈。”我松开妈妈的乳头,喘着气问,“可以吗?” 妈妈没说话,只是扭过头,吻住我的嘴唇。这个吻很急,很用力。妈妈的舌头伸进来,和我的纠缠在一起,带着一股狠劲。唾液混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我尝到了妈妈嘴里的草莓味,还有一点津液的甜,混在一起,像一杯调好的甜酒。 我明白了。 手往下探,摸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湿得不像话了,布料黏糊糊地贴着,中间凹陷处还能感觉到阴唇的形状,鼓鼓的,热热的。我隔着内裤按了一下,能感觉到那两片软肉的轮廓,还有稍微往上一点那颗阴蒂的凸起。 “嗯……”妈妈在我嘴里呻吟,身体扭动起来。 我拉开自己的裤链,掏出早就硬得发痛的肉棒。龟头顶端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一颗露珠挂在尖端。我用手沾了一点,抹在妈妈内裤的裆部,布料变得更湿了,透出肉色。然后我拉开内裤的边缘,把布料拨到一边。那片萋萋的芳草露出来,黑亮的阴毛微微卷曲,覆盖着饱满的阴阜,像一片幽暗的、带着露水的草地。阴唇已经微微张开,粉嫩的肉缝里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把大腿根部都弄得亮晶晶的。 我扶着肉棒,对准穴口。龟头抵在那片湿润的嫩肉上,轻轻磨蹭。那两片阴唇像嘴唇一样含住龟头的前端,又暖又湿。我稍微用力,感觉到穴口肌肉的抵抗,又滑又紧,像一道温热的水闸。 “妈,我进来了。”我说。 “嗯,动静小点,这墙隔音不好。”妈妈闭上眼睛,手抓紧了我的胳膊,“你爸爸要是真发现了,咱俩都别活了。” 我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阴唇,滑了进去。里面又湿又热,肉壁紧紧裹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往里顶。一寸,两寸,肉壁被一层层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又滑又烫,发出细密的“咕叽咕叽”水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妈妈体内不断深入,像是把自己插进了一块烧红的黄油里。整根没入的时候,龟头抵在一团柔软的嫩肉上——那是妈妈的花心。 “啊……”妈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吐了出来,“好胀……你把妈撑得满满的……” 我们都没动,就这么抱着。妈妈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阴道一下一下地收缩,夹着我的肉棒。里面的肉壁像活物一样蠕动,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的棒身,又吸又绞,像无数只小舌头在同时舔舐。我能感觉到里面滚烫的温度,还有那些细密的褶皱在蠕动,像一张嘴在含着我的肉棒慢慢品尝。 “妈……”我喘着粗气,“您里面好热……又好紧……” 妈妈“嗯”了一声,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是你太粗了……每次都……每次都把我撑得满满的……” 我开始动。不是剧烈的抽插,而是缓慢地研磨。腰部画着圈,让肉棒在妈妈体内旋转。龟头刮擦着肉壁,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像是雨点落在泥地里。 “嗯……就是这样……慢点……”妈妈靠在椅子上,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又熟悉又陌生的媚意,“慢点弄……妈想慢慢享受……” 我听话地放慢了速度,但每一下都拉到极致再缓缓插回去。肉棒一寸寸地挤开穴肉,感受着每一层褶皱被撑平的触感,又热又滑。退出来时又带出一波透明的爱液,顺着棒身滴落在妈妈大腿根上。 “妈,您这小穴怎么这么会吸……”我低声说,“一缩一缩的,吸得我头皮发麻。” “你还说……”妈妈的声音带着嗔怪,“还不都是你……搅得妈心里乱七八糟的……” 我笑了,手伸到妈妈胸前,握住一只大奶子,指缝间溢出饱满的乳肉。妈妈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呼吸一声比一声急。 “妈,您奶子怎么这么大……”我故意逗妈妈,“我一只手都握不住。” “嗯……嫌大……你一边去……” “不嫌不嫌,”我笑着揉了两把,“正好。” 妈妈被揉得又哼了一声,手往后按住我的大腿:“你……别光揉……动一动……” 我闻言,腰部开始更用力地动作起来。随着我的抽插越来越深,妈妈的声音也开始变了调。妈妈仰头靠在我肩膀上,喘得越来越急,偶尔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嘴唇憋回去。妈妈的手死死抓着我的大腿,指节都泛了白,像是快被快感淹没又拼命忍住不叫出来。 “妈……您不用忍着……”我坏笑,手臂环住妈妈的腰,“这楼中午没人,您叫出来就行。” “放屁……万一……万一有人……”妈妈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你……你想得美……” 我故意加重力道,往那块最嫩的软肉上用力一顶。妈妈一声没忍住,短促的呻吟从唇缝里蹦了出来:“啊——!”妈妈又赶紧捂住嘴,回头瞪我一眼,但那眼神水汪汪的,活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猫。这一眼瞪得我心头发软,又使劲顶了两下。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妈妈的身体渐渐软下来,像被水泡过的面条,只能靠在我怀里。我只感觉到妈妈的阴道越缩越紧,像是要把我的肉棒吸到最深处去。我的手指揉着妈妈的阴蒂,另一只手继续揉搓妈妈的巨乳,两根手指夹着乳头轻轻拉扯,每一下都让妈妈全身过电一样地颤抖。 “妈……您夹得好紧……”我喘着气,肌肉绷得发酸,但就是不舍得停下,“再这么夹下去……我撑不了多久了……” “你……你不是还没射……”妈妈的语气又羞又恼,“你要敢提前交代……看我不收拾你……” 我笑了一声:“那您也得让我射得痛快啊……您这个夹法,神仙也受不住啊……” 妈妈没接话,但腰肢却慢慢主动扭起来。我不再客气,双手握住妈妈的腰,把妈妈稍微提起来一点,再重重地放下去。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啪”的一声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妈妈的巨乳随着起落上下晃动,在空中画出白花花的弧线。 “妈……这道物理题……选什么?”我又开始了。 “你他妈……”妈妈咬了咬牙,“你还有完没完……” “学习为重嘛。”我又抬了妈妈的腰,放下去的时候故意往深处碾了一下。 “啊……选A……”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选A……啊……别碾了……” “对了。”我亲了亲妈妈的肩膀,“那这道呢,化学配平——” “你闭嘴!”妈妈终于怒了,回头在我嘴上咬了一口,带着真真切切的凶狠,“你再问一道题,以后就别想碰我!” 我哈哈大笑,双手握住妈妈的大奶子,把妈妈按在书桌上,从后面用力顶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抵着花心狠狠碾了一圈。妈妈的身体一软,趴在桌上,手指抓着桌沿,指节发白,嘴里咬着校服袖子,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和压抑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像一首断断续续的歌。窗外有风吹过走廊,窗帘轻轻飘动,明亮的阳光铺了一地。 我们不紧不慢地肏了好一会儿,我的肉棒一直埋在妈妈体内,慢慢地磨,浅浅地抽送。妈妈被这个磨法弄得浑身发软,里面一缩一缩地绞着我,但又不肯让我插太深。妈妈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掌心抵着我的胯骨,不让我整根没入。 “别……别用那么大劲……”妈妈喘着气,“你那么大……顶到子宫口了……等下真被你顶穿了……” “那我轻点。”我嘴上说着,腰上却故意使坏,往里又顶了两分,龟头抵着子宫口研磨打转。 妈妈“啊”了一声,按住我胯骨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隔着裤子掐进我的肉里,又疼又爽。“你个小畜生……说了别顶了……” 我乖乖退出来一些,只留着龟头在穴口浅浅地抽送。这个磨人的节奏让妈妈反而受不了了,那里面一夹一夹的,像在挽留肉棒往更深处去。妈妈的腰不受控制地开始往后送,像在求我插深一点,但又用手撑着不让我靠近。 “您到底是让我进还是不让进啊?”我笑着问。 “你……你别动……我自己来……”妈妈咬着牙说。 妈妈扶着桌沿,自己扭起腰来,把那根肉棒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深处吞。妈妈吞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好东西一样,每一寸都细细地含着。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妈妈顿了一下,又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肥臀猛地往下一沉—— 龟头熟门熟路地挤开了那道紧闭的宫口,整根肉棒噗叽一声完全顶了进去,直接插进了子宫腔里。 “啊——!”妈妈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声音刚飞出来就被妈妈自己咬住,整个人猛地绷直了,浑身剧烈地发着抖。里面紧紧咬着我,宫口一圈嫩肉箍着我的冠状沟,又麻又酥。 我也被妈妈这一下弄得好悬没当场射出来,后脑勺一阵发麻:“操……妈……您怎么突然……” “我……我没撑住……”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几分羞恼和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畅快,“你刚才磨得太久了……我腿软了……一个没撑住……” 我缓过那阵射意,感觉到自己正深深地埋在妈妈子宫里。那里又软又紧,像一张温热的嘴含着龟头,里面的嫩肉一跳一跳的,裹得我头皮发麻。妈妈整个人还在发抖,里面绞得厉害,一股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肉棒和肉壁的缝隙流出来,沿着妈妈大腿根往下滴,把丝袜都浸透了。 “妈……您里面好烫……”我喘着粗气,说话都带着颤,“……好舒服,我全都进去了……” “别动……先别动……”妈妈趴在那,声音又哑又软,“让妈缓一缓……妈刚才一下被顶开……魂都飞了……” 我听话地停了一会儿,但妈妈里面一直绞着,像一张嘴在我龟头上又吸又咬,宫口还一松一紧地嘬着我的冠状沟。这感觉太要命了,我忍了几秒就绷不住了,肌肉在发抖,妈妈也好不到哪去。 我伸手从前面握住妈妈的大奶子,轻轻揉了几下。妈妈哼了一声,腰又开始慢慢地扭。我顺着妈妈的节奏,也开始轻轻抽动。龟头在子宫里浅浅地研磨,顶着那团最柔软的嫩肉。妈妈的骚水被这个姿势磨得止不住地往下流,跟漏尿似的,顺着大腿根把裙子都洇湿了一大片。 “妈……您流了好多水……”我低声在妈妈耳边说,“床单都湿了……” “闭嘴……还不是你弄的……”妈妈回过头来瞪我,但那双眼睛里全漫着水雾,没有一点威慑力,“你真要弄死我啊……” “我可舍不得。”我含住妈妈的耳垂,用牙齿磨了磨,“您里面这么舒服,我死了也值了。” 妈妈手背掩着嘴,喉咙里又泄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我不再给妈妈调整的机会,双手握住妈妈的胯,把那对大屁股往我这边拉,迎着我顶弄的方向撞。这一下一下的,每次都顶着子宫口打转,妈妈的身体一抖一抖的,像中了电一样。妈妈的骚水一阵一阵地涌出来,顺着棒身“噗叽噗叽”地冒,把交合处搅得一片泥泞。 “慢点……辉辉……太深了……”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个哭腔不是真的难过,是爽到极点时人才会有的那种失声。妈妈屁股却扭得更欢了,里头的穴肉一缩一缩地夹着我,“你要把妈顶穿了……啊……” “妈,是您自己坐下来让我顶穿的。”我喘着说,“您不是喜欢我这样吗?您的水流了这么多,比哪次都多。” 妈妈咬着牙,狠狠地夹了一下,报复我。这一下夹得我被快感冲得差点直接射了。我赶紧停下动作,深吸几口气,才缓过来。 “操……您别夹这么紧……”我拍了一下妈妈的肥臀,“真要被您夹断了我。” 妈妈回过头来,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竟带着一丝得意的笑。“那你还敢不敢欺负你妈了?” “不敢了不敢了。”我嘴上求饶,腰上却使坏地又顶了一下,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都断了一拍。我坏笑着看妈妈:“您都爽成这样了,还嘴硬呢?” 妈妈咬着牙,扇了我小臂一巴掌,但力道轻得跟摸似的,一点威慑力没有。妈妈想开口骂我,但一张嘴,那些话全被我又顶了一下的动作撞碎了,碎成一截一截的媚哼和喘息。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一些,吹动窗帘,阳光跟着忽明忽暗,像一明一灭的呼吸。妈妈回过头来,深深看了我一眼,忽然把嘴巴凑到我耳边,声音又哑又媚:“……那你就使劲顶吧……妈受得住……妈今晚不想走了……” 那一刻我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我一把抓住妈妈的手臂,将妈妈反转过来压在床沿上,让妈妈跪着趴在床边,肥臀高高撅起,从背后一个深顶直接冲进子宫里。妈妈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拉长的、变了调的呜咽。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宿舍里炸开,水声咕叽咕叽地跟着响,整面墙似乎都在跟着喘。妈妈的骚水被我的肉棒抽送着往外带,顺着妈妈大腿根滴滴答答往下淌,床单湿了一大片。妈妈的肥臀被我撞得啪啪作响,肉浪一阵阵翻涌,从腰窝一路抖到臀尖。 “妈……您说今晚不走……那我可就插到天亮了……”我喘着粗气说。 “嗯……插……插到天亮……啊……儿子……你把妈肏死算了……”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放开了,所有的压抑和害羞都烧成了灰烬,只剩赤裸裸的欲望和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阳光越来越亮,窗外的风把窗帘重新吹起,露出整个天空,亮晃晃的,像一面巨大的镜子,照着床上绞在一起的两具身体。 我们一直折腾到快下午一点,才终于消停了。妈妈把散落在地上的书本捡起来,整理好,又拿纸巾擦干净腿间的狼藉,穿上衣服。妈妈的动作很平稳,可手还有点抖,腿根也没什么力气,走路时微微打着颤。 “该回去了。”妈妈说。 “嗯。” 我们收拾好东西,离开宿舍。走廊里还是没人,静悄悄的,午后的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下楼时,我拉住妈妈的手。妈妈没甩开,就这么让我牵着。走到教学楼附近,妈妈才把手抽回去,理了理头发。 “晚上继续复习。”妈妈说。 “知道。” 下午的课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中午的画面。老师在上面讲光合作用,我低头在本子上画横线,画着画着,横线弯成了妈妈的腰线。同桌王浩然还拿笔戳了我一下:“你脸怎么这么红?”我“哦”了一声,说热。 放学回家,爸爸已经做好了晚饭。他炒了两个菜——一个红烧茄子,一个番茄炒蛋,颜色不太好看,但有一股焦甜的香味。爸爸围着围裙站在锅边,脸上挂着汗,笑着说:“尝尝,我新学的。” 妈妈尝了一口,点点头。“还行。” “那就好那就好。”爸爸很高兴,又给我夹菜,“辉辉多吃点,学习累。” “嗯。” 吃完饭,爸爸又去打游戏。耳机一戴,整个人就沉浸在绝地求生的世界里了。我和妈妈回房间复习。妈妈今天换上了那件黑色吊带睡裙,但外面罩了件开衫,遮得严严实实。床沿边,妈妈盘腿坐着,和我并肩靠在一起,低头看我的作业本。 我们坐在书桌前,妈妈检查我的作业。遇到不会的,妈妈就给我讲。讲得很认真,就像中午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每到间隙,妈妈垂下眼时,睫毛会不自觉地微微颤一下。 但我注意到,妈妈的腿在桌子下面,轻轻蹭着我的腿。丝袜很滑,蹭得我痒痒的。我看了妈妈一眼,妈妈低着头,假装在看题,但耳朵根泛起一层薄红,从耳垂一路蔓延到颈侧,像日落时天边最后一抹霞光。 我偷偷把手放到妈妈大腿上,隔着丝袜抚摸。妈妈没躲,只是腿绷紧了一点,喉咙里像有什么话被咽了回去。 “这道题。”妈妈用笔敲了敲练习册,“专心。” “我很专心啊。”我说,手往上移,摸到妈妈大腿根部,指腹在丝袜的纹路上轻轻摩挲。那触感又滑又涩,像有什么东西在指尖化开。 妈妈夹紧腿,但我的手已经伸进去了。指尖触到内裤的边缘,湿漉漉的。我隔着布料按了按,能感觉到里面阴唇的形状,还有那团茂密的阴毛已经被汗水濡湿了。 “妈。”我凑到妈妈耳边,小声说,“您湿了。” “闭嘴。”妈妈瞪我,但脸更红了,声音也软得变了调,“你爸爸……还在外面……” “那您别出声。”我拉开内裤的边缘,手指探进去,指尖触到滑腻的肉缝。里面滚烫潮湿,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我轻轻搅动,妈妈的身体一颤,咬住自己的手背,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我手指在妈妈体内抽送,沿着穴壁打转。妈妈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箭都蓄在弦上,随时可能发射。外面传来爸爸游戏机里“突突突”的枪声,混着耳机漏出的脚步声,每一种声响都让我们心跳加速。 “快一点……”妈妈的声音带着一股压抑到了极点的急切,“你爸爸……可能会进来……” 我加快速度,手指弯曲,找到那块凸起的软肉,用力按下去。妈妈的阴道猛地一缩,一股热流浇在我手指上,顺着指缝流下来,把内裤弄得更湿了。妈妈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巨乳贴着我的手臂,软软的,温热的。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我送到妈妈嘴边,妈妈看了我一眼,眼尾泛红,然后张开嘴,含住,舌头卷了一圈,把上面妈妈的味道舔干净。 “满意了?”妈妈问,声音还有点抖。 “暂时。”我亲了亲妈妈的额头。 我们又继续复习,像什么都没发生。十点半,妈妈合上书。“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 “嗯。” 我送妈妈到主卧门口。爸爸还在客厅打游戏,戴着耳机,完全没注意到我们。妈妈伸手握住门把手,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晚安。”我说。 “晚安。”妈妈轻声回了一句,眼神比平时软了几分。妈妈进了房间,门轻轻关上。我站在门口,竖着耳朵听,里面传来爸爸含混的声音:“那个,今天累不累?”妈妈回答了几句,声音很小,听不清。 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期中考试还有一周多,前十名……我想着妈妈承诺的那个姿势,心里痒痒的,像是猫爪子在挠。 得拼命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真的是拼了命在学习。早上背单词,中午去教师宿舍“补课”,晚上复习到深夜。妈妈也很严格,一点错都不放过。周四中午,我们又去了宿舍。这次没做爱,真的在补课。妈妈给我讲物理的力学部分,我听得头晕眼花,满脑子全是受力分析和加速度。 “这里,受力分析要画清楚。”妈妈在草稿纸上画着图,“重力,支持力,摩擦力……” 我看着妈妈认真的侧脸,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妈妈脸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抿着,表情专注,像一幅好看的话。妈妈讲着讲着,发现我没动静了,偏过头来看我,正对上我的目光。 “看题。”妈妈敲了敲我的头,有点无奈。 “哦。”我赶紧收回视线,但耳朵尖烧得厉害。妈妈没再说话,但我听到妈妈轻轻笑了一声,像风吹过铃铛。 周五晚上,爸爸说要带我们出去吃饭。他难得回来,想一家人聚聚——他说这话的时候,妈妈正站在厨房洗碗,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我坐在沙发上看到这一幕,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妈妈同意了,但要求我先写完作业。我飞快地写完作业,检查了一遍,才敢拿给妈妈看。“还行。”妈妈扫了一眼,“错了两道,改完再去。” 我改完错题,已经七点了。爸爸等得有点急,但没说什么。我们去了附近一家火锅店。爸爸点了一桌子菜,羊肉卷、毛肚、黄喉、虾滑,摆了满满一桌,锅底翻着泡泡,热气蒸腾而起,模糊了头顶的灯光。 “多吃点,补补。”他说。 “谢谢爸爸。”我说。 妈妈没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用筷子夹起一片青菜,放进锅里涮了涮,等到软了才捞起来,在调料碗里轻轻蘸了一下。爸爸一直在说话,讲他下次出海要去哪里,要多久,说这次回来给我带更好的礼物。他讲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都要飞到锅里。 我一边吃一边听着,偶尔附和几句。妈妈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目光隔着蒸汽飘过来,又收回去。我注意到,妈妈总是先给爸爸夹菜,再自己吃——但筷子转向我这边时,会多停一下,挑的是我最爱吃的那几样。 吃完回家,爸爸又去打游戏。我和妈妈继续复习。期中考试就在下周三,时间越来越紧了。桌上摊开的是数学卷子和英语单词本,台灯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 周六,我整天都在家学习。妈妈陪着我,一题一题地过。妈妈那天穿着那条黑色吊带睡裙,外面没罩开衫。我学一会儿,偷看一眼,再学一会儿,再看一眼。爸爸出门应酬去了,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闻着妈妈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我总觉得窗外的天特别蓝,时间走得特别慢。 下午的时候,我累得趴在桌上,不想动了。“妈,我真的学不动了。”我哀嚎,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 “还有五天。”妈妈拍拍我的背,“坚持一下。” “您说的那个姿势……是真的吧?”我抬起头看妈妈,眼神带着一点期待。 妈妈的脸一下子红了,像傍晚天空的晚霞,一直烧到耳朵尖。“看你考得怎么样。” “我要是真考进前十,您可别反悔。” “我什么时候反悔过?”妈妈瞪我,但眼神有点飘忽,明显底气不足。 我笑了,凑过去亲了妈妈一下。“为了这个,我拼了。” 周日,爸爸说要去见朋友,一大早就出了门。家里只剩我和妈妈。我们没去宿舍,就在家复习。妈妈穿着那件黑色吊带睡裙,外面罩了件开衫,但开衫没扣,能看见里面那道深深的乳沟。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妈妈身上,肩颈的线条明净又柔和。 我学一会儿,就偷看妈妈一眼。妈妈假装没发现,但耳朵一直红红的。中午,我们没做饭,点了外卖。吃完继续学。下午三点,我终于把最后一套模拟卷做完了,整张卷子摊在桌上,笔迹工整。妈妈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红笔圈出两处小错误,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休息一会儿。”妈妈说。 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两声。走到妈妈身后,手搭在妈妈肩上。“给您捏捏肩。” “嗯。”妈妈闭上眼睛。 我给妈妈捏肩,手指按着妈妈的颈窝,轻轻揉搓。妈妈的皮肤很滑,肩膀很薄,能摸到骨头的形状。往下,按到背,脊柱一节一节地凸起,像一串珠子。妈妈的肩膀微微绷着,像一直扛着什么很重的东西。 “妈。”我小声说。 “嗯?” “要是爸爸一直在家……我们怎么办?”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妈妈睁开眼睛,但没回头。“不知道。”妈妈说,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 我没再问,继续给妈妈捏肩。过了一会儿,妈妈抓住我的手,指腹贴在我手背上。“辉辉。” “嗯?” “好好学习。”妈妈说,“不管怎么样,都要好好学习。” “我知道。” 妈妈转过身,看着我。眼睛很亮,里面有很多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深水底下的光。“你答应我。”妈妈说。 “答应什么?” “不管以后怎么样,都要好好学习,考个好高中,好大学。”妈妈的手抓着我的手,很用力,指甲几乎掐进我的皮肤里。 我愣住了。“妈,您怎么突然说这个?” “答应我。”妈妈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点我从未听过的急切,像潮水在涨,快要没过堤岸。 “我答应。”我说,“我答应您。” 妈妈松了一口气,靠在我身上。我搂住妈妈,下巴抵着妈妈头顶,闻着妈妈发间淡淡的茉莉花香。我们在客厅站了很久,谁也没说话。阳光从阳台照进来,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铺在地板上,几乎要融进墙壁里。 晚上爸爸回来时,带了一堆海鲜。他说是朋友送的,很新鲜,塑料袋里装着一只大螃蟹和几斤虾,螃蟹腿还在袋子里挣动着,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妈妈去厨房处理,我和爸爸坐在客厅。 “辉辉。”爸爸突然说。 “嗯?” “你妈最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是……心情什么的。”爸爸挠了挠头,手指在发根里插了两下,“我总觉得妈妈不太高兴。” 我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可能是工作累吧。”最后我这样说道,“期中考试,妈妈要管班,还要管我。” “哦哦,也是。”爸爸点点头,“你多帮帮妈妈,别让妈妈太累。” “嗯。” 爸爸又去打游戏了。我看着他的背影,他肩背宽厚,但微微佝偻着。耳机线从他口袋垂下来,晃啊晃的。突然觉得他有点可怜,像一只在笼子外转来转去的鸟,明明笼门没锁,却怎么也找不到入口。但又觉得,这都是他自己选的。 周一,期中考试前的最后一天。妈妈给我放了假,说今天不学了,好好休息,调整状态。但我闲不住,还是把错题本拿出来看了一遍。错题本翻得起了毛边,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各种批注,红色的、蓝色的,都是妈妈的字迹——每一道错题旁边都有妈妈手写的解题思路和批注。 妈妈坐在旁边,织毛衣。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妈妈侧脸上,细细的光尘在空气里打转。妈妈织得很慢,一针,一针,毛线在针尖上绕来绕去,织出一个歪歪扭扭的雏形。妈妈的手指修长,动作笨拙却认真。 “妈,您还会织毛衣?”我问。 “你小时候穿的。”妈妈头也不抬,“不是我给你织的?” “那不是姥给我织的嘛?” “滚一边去。”妈妈恼羞成怒。 我心里暖暖的,凑过去靠在妈妈身上。妈妈没推开我,只是手上的动作稍微停了一下,又继续织起来。毛线针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笃笃”声,像是心跳的伴奏。 “妈。” “嗯?” “我会考好的。” “我知道。” “那个姿势……您别忘了。” 妈妈手一抖,针差点戳到自己。妈妈瞪了我一眼,但脸红了。“没个正经。” 我笑了,搂住妈妈的腰。妈妈把毛线放到一边,没有再拿起针,就这么安安静静靠着我。 晚上,我早早睡了。妈妈来给我盖被子,坐在床边看了我一会儿。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妈妈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端详我,眉眼带着从来没有过的温柔,像月光落在水面上。“辉辉。” “嗯?” “加油。” “嗯。” 妈妈俯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很软,像一片羽毛落下来,又像一滴水融进湖面。然后妈妈关了床头的灯,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我躺在黑暗中,额头上还残留着妈妈嘴唇的温度,像是烙印一样,温热而清晰。 我在心里默默说——妈,我会考好的,前十名一定考到。 第二十八章 考场上的幻想 期中考试第一天早上,我五点半就醒了。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妈妈凑在我耳边说的那个词,那个姿势。光是在心里过一遍,鸡儿就硬邦邦地顶起了被子,龟头戳着内裤布料,渗出一小片黏糊糊的湿痕。 我伸手隔着内裤攥住那根胀得发疼的肉屌,轻轻撸了两下,又咬着牙松开手——不行,现在弄出来,等会儿考试脑子就该成一团浆糊了。 我翻身坐起来,用力拍了两下脸:“冷静,冷静,张立辉,考不好什么都白搭。” 话是这么说,可脑子里那画面就跟钉死了一样,怎么都挥不掉。妈妈趴在红色大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两个肥嫩的臀瓣被我一左一右掰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 我站在妈妈身后,挺着腰一寸一寸往里面送,妈妈的腰越来越软,脸埋在枕头里,闷着嗓子骂我“小畜生”…… 操,真不能再想了。 我跳下床,冲进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眼圈有点黑,下巴上冒出一颗痘。昨晚复习到十一点,睡是睡了,可梦比不睡还累——一会儿是妈妈穿着黑色吊带裙坐在我腿上,一会儿是妈妈趴在茶几上,屁股被撞得又红又亮。 我套上校服,深吸两口气,总算把那团火压下去一点。 早饭时妈妈已经坐在餐桌前了。妈妈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衫,领口不低,但弯腰夹菜时那对奶子的轮廓还是会微微往下一坠,把布料撑出一道又深又软的弧度。 下面是条黑色长裤,不算紧身,但该绷的地方照样绷得浑圆,整条腿又长又直,脚踝细细白白的一截,踩着双浅蓝色拖鞋。 头发扎成低马尾,耳垂上缀着两粒小小的银耳钉,脸上化了点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又干净又利落,完全不像昨晚关起门来那个被我压在墙上顶得浪叫连连的女人。 可越是这种反差,我喉结就越忍不住上下滚了两滚。 “多吃点。”妈妈给我盛了碗粥,“考试要耗脑子。” 妈妈把碗推到我面前,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表面上是在递碗,实际上那一下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道——像提醒,又像许诺。我心尖一颤,差点把粥打翻。 “嗯。”我埋头喝粥,眼睛偷偷瞟妈妈。妈妈侧过身去夹咸菜,领口松了一点,那两团奶子跟着动作轻轻晃了两晃,我看得口干舌燥,赶紧灌了一口粥。 爸爸也起来了,打着哈欠坐到桌边。他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一件旧T恤加格子睡裤,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昨晚又熬夜打游戏”的颓废气场。他揉着眼睛坐下,先灌了半杯凉水,才缓过神来:“辉辉今天考试啊?” “嗯,期中考试。” “好好考,考好了爸爸给你奖励。”爸爸拿起一根油条,边吃边刷手机,声音含含糊糊的,“作文好好写,多读题。” “知道了。” 爸爸和妈妈之间隔着一个空位,谁也没看谁。爸爸继续刷手机,妈妈安静地喝粥,偶尔抬眼看看我。 阳光从厨房窗户斜斜地照进来,照在那碟咸菜上、半锅粥上、还有妈妈低垂的睫毛上。那种静和暖让我忽然有点恍惚,好像我们真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家人,爸爸吃完早饭去上班,妈妈收拾碗筷,我背着书包出门上学。 可我知道不是。 妈妈昨晚在我身下咬着嘴唇、又骂又喘、肥臀一耸一耸地往上迎着我的画面,还清清楚楚地印在我脑子里呢。那种记忆跟眼前这个安安静静喝粥的妈妈叠在一起,简直要命。 吃完饭,我回房间收拾书包。把文具盒、课本、准考证一样样塞进包里,正拉上拉链,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房间门口,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块德芙巧克力。 “饿了就吃。”妈妈把巧克力递给我。 “妈,我又不是小学生了。” “让你吃你就吃。”妈妈瞪我一眼,但眼神很温柔。她往前迈了一步,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考好了,今晚让你好好吃个够。” 我鸡儿当场就硬了。那块巧克力差点从手里滑脱。妈妈却像没事人一样退后半步,理了理针织衫的袖口,转身走开了。 我站在原地,书包带子攥在手里,满脑子都回荡着妈妈那句话,还有她说话时舌尖擦过我耳垂那一瞬的触感。 爸爸在客厅喊:“辉辉,走了,我送你去学校。”他今天难得说送我一趟——大概是真的想尽点当爸爸的责任。我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邪火往下压了压,拎着书包出了门。 电梯里,我们一家三口挤在一起。我站在墙角,盯着自己鞋尖,爸爸站在中间,妈妈在另一边。轿厢里的灯有点暗,空气里混着妈妈身上淡淡的茉莉香味。 妈妈忽然伸手,替我整理了一下被书包带子压皱的衣领。她动作很轻,指腹从我后颈滑过,弄出一点痒意。 “别紧张。”妈妈说,“正常发挥就行。” “我要考进前十。”我看着妈妈,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您答应我的。” 妈妈的脸在昏暗的电梯灯光下微微泛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层淡粉色。她垂下眼,没看我,只说:“知道了,前提是你得考进。”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我们走出去,爸爸在前头大步流星,我跟在后面。清晨的空气很凉,小区里有人在遛狗,有几个大妈在花坛边聊着家长里短,远处有个老大爷支着收音机在放戏曲,咿咿呀呀的调子被风一吹,变得若隐若现。 妈妈走在前面,灰色的针织衫被晨光镀上一层暖边,低马尾在脑后轻轻晃荡。我看着妈妈的背影,目光不自觉地滑到她走路时一扭一扭的臀上——那对肥臀被西裤裹着,每走一步就左右微微摆动,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在布料底下轻轻震颤。 那弧度、那弹性,我昨晚还抓在手里揉捏过、拍打过,那手感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现在隔着几步路看着,掌心又开始发痒。 到了校门口,妈妈停下脚步,转过头看我:“去吧,好好考。” “您呢?” “我先去办公室,第一场不是我监考。” 妈妈站在校门口那棵老樟树下,阳光透过树叶漏下来,在她脸上洒了一层斑驳的光影。我看着妈妈走进校园,身影越走越远,可那腰肢和臀线的轮廓还印在我余光里。我深吸一口气,攥紧书包带子,也走进校门。 考场是按照上次月考成绩排的,我在第三考场。教室在四楼,桌椅摆得整整齐齐,黑板上写着“沉着冷静 认真答卷”八个字,看上去威风凛凛。我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把文具盒和准考证摆好,两手平放在桌面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经学生。 监考老师是教物理的王老师。他抱着卷子走进来,先扫视了一圈教室,然后把卷子往讲台上一放,清了清嗓子:“手机都交上来,书包放前面。考试期间不许交头接耳,发现作弊直接零分处理。别跟我耍小聪明啊。” 大家稀稀拉拉地站起来交手机,我也跟着交了。回到座位上,心跳得有点快。不是因为考试,是因为妈妈。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我闭上眼,做了个深呼吸,可一闭眼,脑海里就浮现出妈妈今早那句话:考好了,今晚让你好好吃个够。 操。我猛地睁开眼,握着笔的手关节发白。 第一场考语文。卷子发下来,我先把基础题做了,古诗文默写、词语填空、阅读理解,一路做下来还算顺手。等翻到作文题时,笔尖顿了顿。作文题目是《我最爱的人》。 我最爱的人。我盯着那四个字,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妈妈。但如果真把妈妈写上去,我能写些什么?写妈妈给我织毛衣、做红烧肉、深夜起来给我盖被子?这些当然是真的,可我心里更多、更烫的,是那些不能说出口的画面——妈妈在我身下头发散乱、汗珠从额角滚落、咬着嘴唇骂我“小畜生”的样子;妈妈被我顶到最深处时眼睛猛地睁大、那声熟悉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样子;妈妈高潮后瘫在我怀里、指尖轻轻划过我胸口的样子。我在心里过着这些画面,手里的笔都有些发烫。 我闭了一下眼,狠狠定了定神,然后落笔写道:“我最爱的人是我的妈妈。”接着写妈妈给我织毛衣,写她给我做我爱吃的糖醋排骨,写她在我月考失利时没有骂我而是说“没关系,下次再努力”,写她在我考好时偷偷在厨房里哼歌。只写那些能写的,只写那个作为母亲的一面。写完最后一句“妈妈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会努力学习,将来报答妈妈的养育之恩”时,我把笔放下,心里说不清是踏实还是更乱了。 交卷时,王老师看了我一眼:“张立辉,你脸怎么这么红?” “啊?有吗?可能……可能太热了。”我逃也似的跑出考场。 中午休息。我没回家,在学校食堂扒拉了几口饭,又溜达到教学楼后头那棵梧桐树底下坐着。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下来,在地上洒了满地的碎金子。我背靠着树干,抬头看着天,脑子里却在转着一个念头——妈妈现在在干什么?是在办公室里批改作业,还是在备课?有没有也在想我? 我想着想着,手又不自觉地往裤裆上摸了一把,隔着裤子按了按那根半硬的肉屌。真没出息,我心里骂自己。可一闭上眼就是妈妈弯腰时那道领口深沟的弧度,我又觉得自己理直气壮。 下午考英语,监考的是罗老师。罗老师穿着高跟鞋在教室里走来走去,哒哒哒的脚步声在安静的考场里格外清脆。走到我旁边时,她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我的卷子。我鼻尖闻到她身上一阵淡淡的香水味,和我妈常用的那款不一样——我妈用的是茉莉清韵,罗老师用的是玫瑰调的。那气味让我打了个激灵,有一瞬间,脑子里的画面猛地跳回了妈妈坐在床边穿胸罩的样子。她侧着身子去扣搭扣,那一对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又一下,然后被胸罩裹进去。我喉头动了动,手下的笔停在完形填空上,半晌没写下一个字母。 好不容易熬到英语考完,最后一科是物理。这是我的强项,前面的题都没什么难度,一路做到最后一道大题,是关于力学的。题目让分析两个物体之间的作用力和反作用力。我盯着那个F和-F的标记,看了足有半分钟——脑子里想的却是:我肏妈妈的时候,我撞她一下,她就缩一下;我插得越深,她夹得就越紧,那是不是也算是作用力和反作用力?我越想越歪,越想越收不住,最后不得不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才把那点邪念压下去,勉强把题做完。 考完的铃声响了,我交了卷,整个人像被抽掉了一根骨头,浑身发麻。走出考场,夕阳已经西斜,校园里到处都是学生,有的在对答案,有的在欢呼,有的一脸如丧考妣。我没心情跟任何人说话,背着书包就往家跑。跑到家门口,我掏出钥匙开门,手有点抖,插了两三次才插进去。喘着气推开门,客厅里空荡荡的,书包甩在地上,我喊了一声:“妈?” “在书房。”妈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安稳得像一块晒过太阳的石头。 我扔下书包,鞋子都没脱,直接冲进了书房。桌上一盏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罩在妈妈脸上。妈妈正坐在书桌前批改作业,手里握着红笔,面前摊着一沓卷子,眼镜架在鼻梁上,侧脸在灯下显得很柔和,眉目之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顺。我从背后一把抱住妈妈,脸埋进妈妈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妈妈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还混着一点点体温烘干后的气息,那味道让我一时鼻酸得说不出话。 “啊!”妈妈被我吓了一跳,红笔在卷子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红印,“张立辉你吓死我了!”妈妈扭过头来想瞪我,但拧到一半,看见我那副把脸埋在她衣领里蹭来蹭去的死相,又骂不出来了,“你干嘛啊,放开,一身汗,臭烘烘的。” “妈……”我不撒手,声音闷闷的,“我考完了。” “考得怎么样?”妈妈的声音软了下去,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指尖从发根缓缓梳到发梢,带起一阵酥酥的痒。那只手的力道很轻,带着一点犹豫,像不知道该怎么安放才好。 “作文写砸了。”我实话实说,“满脑子都是您,根本写不下去。” 妈妈的手停住,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僵了一瞬,连呼吸都轻了下去,像是被这句话噎住了。我有点暗自得意,又有点紧张,怕妈妈真的翻脸。 “胡说八道什么。”过了好几秒,妈妈才找回声音,语调有点不自然,“其他科呢?” “数学有道大题没做出来,英语阅读有点绕,物理还行。”我回想着考场上的情况,“对了,妈,我们物理最后那道题是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的——”我还没说完,妈妈就打断了我:“行了行了,回家就别对答案了,对答案容易影响心情,考都考完了。”妈妈推了推我,“去洗把脸,看你这一头汗。” 我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在妈妈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隔着半米看着妈妈。妈妈摘掉眼镜,揉了揉鼻梁,看着我。妈妈的目光很静,像一条不流动的河:“辉辉,你觉得你考得好吗?” “我觉得还成。”我说了句实话,“除了作文有点飘,别的,至少该拿的分我都拿了。” 妈妈点点头,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很久,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但最后又咽了回去。过了会儿,妈妈只是伸手过来,又摸了摸我的脸:“反正考完了,不想了,晚上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妈做的都好吃。” 妈妈的脸微微红了一瞬,随即又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着一股又爱又恨的劲儿:“就知道贫嘴。去,把书包放了,把桌子收拾干净,我去淘米。” 我恋恋不舍地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妈妈已经转过身去,弯腰从米袋里舀米。她弯下腰的一瞬间,那件针织衫的下摆往上抽了一截,露出一线白花花的腰肉。我的心像被那截腰肉烫了一下,赶紧收回视线,快步走回房间,把书包往床上一扔,整个人大字型倒在床上,长长呼出一口气。心里像有一壶水在烧,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 晚上爸爸回来,一家三口围着餐桌吃饭。爸爸今天兴致不错,开了瓶啤酒。一杯啤酒下肚,他的脸就泛起红光,话也跟着多了起来,讲他在单位怎么跟领导斗智斗勇,讲得口沫横飞。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眼睛看着妈妈。妈妈坐在对面,安静地吃着饭,时不时夹一筷子菜放进我碗里,也没怎么搭爸爸的话茬。灯光白晃晃地照在饭桌上,把妈妈的脸照得格外清楚,她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道淡淡的影子,那副样子又温柔又遥远。 吃完饭,爸爸把碗一推,拿了根牙签剔牙,往客厅沙发上一靠:“哎,难得今天没什么事,我打两把游戏去。”他径直走到电脑桌前坐下,戴上耳机,整个人像被按了开关一样,瞬间沉浸在游戏世界里,嘴里开始念叨:“嗯,这边人多,先捡个枪。” 我深深觉得我爸爸就是我刺激人生的最大背景板——他只要一戴上耳机,整个世界就跟他无关了。电视里放着我不爱看的综艺节目,我低头玩手机,心不在焉地划了两下屏幕,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妈妈身上瞟。妈妈收拾完碗筷,从厨房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坐到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拿起我的几张卷子翻了翻,像是准备对答案。她弯着腰,侧脸上那种认真的神情让我在灯光下看得有点出神。 我偷偷把手搭到妈妈腿上,隔着长裤的布料轻轻摩挲。妈妈握着卷子的手顿了一下,没躲,也没看我,只是耳朵根红了。我胆子大了点,手往上探去,刚摸到大腿根,妈妈一把按住我的手,压低声音说:“你爸爸在呢,你疯了?” 我偏过头瞟了一眼爸爸的方向。他正背对着我们,戴着耳机,屏幕上的光映在他脸上,他嘴里正念叨着“右边有人”“我封烟了”之类的话,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浸进去了。我坏笑一声,另一只手从妈妈衣摆下探了进去,指尖贴上她温热的小腹,用拇指轻轻揉着肚脐眼边缘。妈妈浑身一激灵,那地方是她最受不了的弱点,每次我揉那里她都会软成一滩水。妈妈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气,但又怕出声惊动爸爸,只好咬着嘴唇不吭声。我指尖慢悠悠地打着转,贴着那截细嫩的皮肉,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揉。妈妈的呼吸渐渐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奶子在针织衫底下轻轻颠动,顶着乳尖的位置,布料微微凸起两个小点。 爸爸那边突然爆出一句:“操!有人打我!” 我手一缩,赶紧抽出来,拿起遥控器装作换台,妈妈也急忙坐正,拿起红笔假装在卷子上写划。爸爸骂骂咧咧地摘了耳机,回头看了一眼:“我刚看到一个三级头,被人抢了,真他妈气人。” 妈妈面不改色:“什么三级头?你一天到晚玩这个,眼睛都玩坏了。” 爸爸嘿嘿一笑,又戴回了耳机。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但那股火还没灭。我放下遥控器,在沙发上慢慢滑下去,整个人缩进茶几和沙发之间那道窄窄的空隙里,跪在妈妈脚边。妈妈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惊愕,随即变得又惊又羞又恼,她张了张嘴,像是要骂人。 我抬头冲妈妈咧嘴一笑,用气声说:“妈,我就舔一舔,您别出声就不算犯规。” 妈妈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张嘴想骂,又怕声音压不住,只好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个小杂种……” 我没等她说完,手已经抓住她的裤脚,轻轻往上撸。妈妈穿着一件松垮的家居长裤,裤腿很宽,很顺利就撸到了小腿肚。一片白嫩的皮肤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润的光。我低头亲了一下妈妈的小腿内侧,妈妈的腿颤了颤,没有躲开。 我顺着小腿一路往上亲,膝盖,大腿,越往上皮肤越嫩,嘴唇贴着那一片滑腻的触感,像在舔一块刚出锅的嫩豆腐,又顺又滑,还带着一股温热的香气。 我鼻尖抵着布料一路蹭上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熟悉的腥甜味——是妈妈身体里的味道,淡淡地沁出来,从棉质布料底下透到我鼻腔里。 我把妈妈的长裤连同内裤一起,慢慢往下拉。妈妈僵硬了一瞬,但还是配合地微微抬了一下屁股,让布料顺利滑过臀尖、大腿,一直褪到膝盖弯。我轻轻拨开妈妈双腿,那片黑亮的阴毛便露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潮湿的光泽。 阴唇微微张着,像是昨晚被我撑开之后还没来得及完全合拢,穴口那道肉缝微微蠕动着,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已经湿了。 我凑上去,鼻尖抵着那片阴毛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属于我妈妈的味道灌满肺腑。 我伸出舌头,从会阴处往上,顺着那条肉缝缓缓刮过大半个穴面,舌面碾过小阴唇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然后用力一吸,把整个穴口连同那些黏滑的汁水一起含进嘴里,发出“咕叽”一声轻响。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按在我后脑勺上,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吞回嗓子眼,只从鼻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 我嘴里含着妈妈的穴,舌头钻进热乎乎的甬道里,一下一下地进出,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其实不小,但爸爸戴着耳机,电脑里传来激烈的枪战声,将这一切都盖住了。 妈妈僵着腿,不敢动,但骚水却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涌出来,把我半张脸都打湿了。我大口大口地吃着妈妈的骚水,舌面刮过穴壁内侧每一道褶子,然后找到那颗硬硬的小豆子,含进嘴里用力一嗦,又用舌尖快速拨弄。 妈妈的身体开始发抖,扶着沙发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我抬头看到她正死死盯着电视屏幕,脸涨得通红,眼尾有点发潮,一副拼命忍着但又快要忍不住的样子。 我一边舔,一边伸出一根手指,顺着那根水淋淋的穴缝插了进去,轻轻勾着上壁来回抠挖。妈妈的腰一下就软了,整个人往下溜了一截,几乎半摊在沙发上。 骚水顺着我手指的抽动哗哗地流,沿着妈妈臀缝滴在沙发垫上,把那块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妈妈用手死死捂住嘴,喉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小狗一样的闷哼声。 爸爸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和脚步声。我头皮一紧,手指和嘴巴同时停了下来。 但紧接着,爸爸一声欢呼:“大吉大利,今晚吃鸡!”他摘下耳机,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辉辉!快来看!爸爸这波四杀灭队直接吃鸡!牛不牛!” 那一瞬间,我脑子飞速运转,妈妈也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猛地直起身子,双腿夹紧,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赶紧把裤子往上拽了拽,又抓起卷子假装在看。 我赶紧从沙发底下钻出来,脸上堆起一副兴高采烈的表情:“爸爸!厉害啊!让我看看你的操作!”我快步走到爸爸身边,假模假式地盯着屏幕,眼角余光却偷偷瞥了妈妈一眼。 妈妈正低着头,脸红得能滴血,手里的卷子拿倒了都没发现,两根手指死死捏着卷子边缘,关节泛白,还在微微发着抖。 爸爸笑着点开了回放,开始眉飞色舞地给我讲解:“你看啊,这波我先是跳到这边捡装备的,结果听着脚步声,知道这楼里有人,我先是封了一颗烟,然后从侧翼摸过去——直接一发爆头带走一个!”他越讲越兴奋,“剩下两个躲在石头后面,我扔了一颗燃烧弹逼他们走位,然后补枪,直接把那俩一起突突了!!” 我嘴上嗯嗯啊啊地附和着,眼睛却偷偷透过电脑屏幕的反射,去看沙发上的妈妈。妈妈已经调整好姿势坐着,脸颊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干净,正假装低头看卷子,但那页纸在她手里一直在抖。 爸爸的声音还在耳边嗡嗡响着:“你看这个走位,是不是很灵动?” “灵动。”我点了点头,声音有点飘,“太灵动,爸爸你简直是灵动老六。” 爸爸没听出我话里的敷衍,还在得意地笑。我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了半步,挪到妈妈身边,背对着爸爸,手垂下去,轻轻碰了碰妈妈的膝盖。妈妈整条腿都绷着,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僵硬。我用气声说:“妈,爸爸正忙着讲战术呢,咱们继续。” 妈妈猛地抬头看我,那眼神又惊又怒,嘴唇动了动,刚想说“你疯了”,我已经弯下腰,双手托住她的屁股,一把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妈妈差点叫出声,被我一把堵住了嘴,只能把一声惊叫硬生生咽回肚子里。她的双腿下意识盘住我的腰,两只手抓住我的肩膀,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我双手兜着她那两瓣肥嫩的屁股,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那触感像捏住两团刚从锅里出锅的糯米糍,又弹又糯,指尖忍不住收拢了两下。 妈妈恨恨地瞪着我,那眼神像刀子,但她的腿却盘得更紧,像是怕掉下去。 我低头贴在妈妈耳边,用气声说:“妈,别出声,爸爸戴耳机呢。”说着,我把已经涨得发疼的肉屌从裤子里掏了出来,龟头沾着一点前液,借着楼道灯的光,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虬结,直挺挺地竖在空气中。 妈妈低头瞄了一眼,眼神闪了闪,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 我没给她反悔的机会,扶着肉屌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腰一沉,整根“噗嗤”一声捅了进去——里面又湿又热,像一汪刚烧好的温泉,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吸着我的鸡儿往里拽。 妈妈浑身一颤,阴道本能地绞紧,那一瞬间夹得我差点直接交代出去。 “呃……”妈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闷的呻吟,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一声咽了回去。 我已经抱着她往爸爸身后走去。每走一步,肉屌就在她体内颠簸一下,重力加上动作的幅度,让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重重撞在子宫口上。那种又麻又酥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天灵盖,我头皮都发麻了。 妈妈的骚水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在安静的客厅里拉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走到爸爸身后不到两步的距离时,我能看见爸爸电脑屏幕上的人物正趴在草丛里,戴着三级头盔趴着一动不动。他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发生的事情,耳机里传来队友的声音:“有人,有人在你西北方向。”爸爸低声回应:“看到了,别急,等他露头。” 我停住脚步,不是我想停,是我怕走得再近一点,爸爸稍微往椅背上一靠就能碰到妈妈的背。妈妈也僵住了,呼吸都屏住了,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肩窝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低头,感受到她阴道在以一种极其细密的频率颤抖收缩着,那吸力像一张小嘴一样咬着我的龟头,一下一下的,比任何刻意的动作都要爽。 爸爸忽然微微侧了侧身,像是感觉背后有人。我赶紧僵住,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妈妈也僵住了,浑身发着抖,阴道死命地绞着我,像是要把我推出去又像是要吸住不放。 爸爸没有回头,只是在座位上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把耳机戴正了,嘴里骂了一句:“这圈缩得也太快了吧。”然后重新沉浸到游戏里。 我松了一口气。 低头看着妈妈,妈妈正咬着嘴唇,眼睛湿漉漉的,又羞又怒地瞪着我,那眼神活像要在我脸上瞪出两个窟窿来。 可她那双夹在我腰侧的腿却越缠越紧,脚踝在我背后交扣在一起,一点也没有松开的打算。 我在她耳边低笑:“妈,您嘴上骂着我,腿夹得倒是挺紧的。” 妈妈没说话,一口咬在我肩膀上,牙齿隔着校服布料嵌进肉里,闷闷地骂了一句:“别废话,快点动,别让我爸爸发现了。” 我被她这一咬激得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身涌,也不磨蹭了,抱着她的屁股,就着爸爸身后那两米见方的空地,缓慢但用力地向上顶了起来。 每一下,我都把肉屌整根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进去,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声。 妈妈的骚水顺着我的棒身流出来,把两人交合处的阴毛都打湿了,黏糊糊地纠缠在一起,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她不敢叫出声,只能死死咬着手背,从鼻腔里挤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声,像一只受惊又餍足的猫。 爸爸在前面打游戏,时不时念叨一句“这里有物资”、“谁打我”。我抱着妈妈,一边听着我爸爸的话,一边用力肏她,那种刺激几乎让我兴奋到不行。 我就这样抱着妈妈走着抽插了五分钟。妈妈的骚水一路滴到爸爸椅背后头,在地上汇成一滩,都拉丝了。 妈妈的阴道开始一阵一阵地剧烈收缩,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地顶到最深处,妈妈的腿在我腰后越绞越紧,脚背绷得笔直,浑身开始难以抑制地颤抖。 我用手臂兜紧她的腰,不让她滑下去,两根手指则捏住她的阴蒂用力一捻。 妈妈整个人猛地一弹,身体绷成一张弓,阴道像一张嘴一样死死绞住我的鸡儿,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烫得我差点当场射出来。但她咬着手背,硬是一声都没出,只是喉咙里咕哝了一声闷响,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她的骚水顺着我们交合处哗哗地流,把我裤子都浸湿了一大片,在地上汇成了更亮的一滩。我深吸一口气,强忍住那股射意,低头看着妈妈满头大汗、眼神涣散的样子,心里又满足又得意。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肥软的奶子紧紧贴在我胸口,隔着布料能感觉到乳尖硬邦邦地顶着我的校服。 爸爸那边又打完了一局,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哎,今天手感真不错,又吃了一把鸡——老婆,你帮我倒杯水行不?”椅子发出嘎吱一声响。 我身体一僵,不敢动了。妈妈也僵住了,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还在高潮后的颤抖里没缓过神来,却听到那话,猛地抬头,眼神惊恐得活像见了鬼。 妈妈死死绞着阴道,整个人大气不敢出。过了好几秒钟,妈妈才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自己……自己倒……我还有卷子没批完……”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爸爸“哦”了一声,没多问,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厨房走去。经过我们身边时,我赶紧抱着妈妈侧过身,让爸爸的余光看不到妈妈的位置。 爸爸没多注意,径直走了过去,嘴里还嘟囔着:“那我顺便泡杯茶——辉辉你喝什么?” 我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可乐就行。” 爸爸“嗯”了一声,走进厨房。我听到水龙头的声音哗啦啦地响起来,然后是橱柜开合的声音。 我低头看了一眼妈妈,妈妈已经虚脱地挂在我身上,额头抵在我肩膀上,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随着呼吸颠着,几乎要把针织衫的扣子崩开。 我抱着妈妈走到沙发前,坐下来。这个动作让肉屌猛地又往里捅了一下,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妈妈闷哼一声,眼睛猛地睁大,在我肩膀上又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两排整齐的牙印。 我忍着疼,低头咬着妈妈的耳朵,低声道:“妈,您刚才是不是都爽翻了?” 妈妈喘着气,用那种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的眼神看着我,但屁股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慢慢地扭动起来。那对肥臀像磨盘一样,一圈一圈地,从慢到快,从浅到深,研磨着我的鸡儿,骚水顺着棒身流下来,把沙发垫子洇湿了一大片。 妈妈咬着牙说:“你个小兔崽子,今天你是要把我逼死是吧?” “那我爸爸要是回头了,咱俩谁死?” 妈妈被我堵得没话说,只能闷着头自己动。她双手撑在我膝盖上,腰肢上下起伏,屁股画着圈地套弄着,一下,两下,每一下都坐到最深处。没了爸爸的视线压力,妈妈的动作越来越放得开,幅度越来越大,肥臀抬起又落下,砸在我腿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那对奶子在妈妈的T恤里疯狂地甩动,透过轻薄布料能看到两个硬挺的乳尖顶起布料,一上一下,划着好看的弧线。 我看得口干舌燥,一把扯开妈妈的衣领,低头咬住她右边那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用力一吸。妈妈浑身一颤,腰差点软得塌下去,她死死咬着嘴唇,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呻吟。 “你……你轻点……啊……辉辉……”妈妈半闭着眼,声音发着抖,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你这小畜生……你是要把妈给肏死啊……嗯……” 她嘴上骂着,屁股却扭得更欢了,每一下都把我的大肉屌吞到根部,再恋恋不舍地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水响,再重重坐下来。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换了个姿势,双手托着她的腰,开始配合着她的起伏,用力往上一顶。这一下顶得太深,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张嘴急剧开合了两下,像一条脱水上岸的鱼,好半天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怪叫。 妈妈的骚水一股股地浇在我的鸡儿上,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了一沙发,把垫子的布套全打湿了,又浸进下面那层海绵里,洇成一片深色水痕。 妈妈趴在我身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湿的头发粘在脸上,整个人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我还没射。我能感觉到那泡精液沉甸甸地堵在精关处,胀得有点发疼,但就是差那么一点火候——或者说,是我舍不得就这么草草地射出来。 我抱着妈妈,让她靠在我怀里喘气,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汗湿的背脊。 爸爸的脚步声从厨房传来,紧接着是拉罐的声音。他端着杯茶走回客厅,看到我们俩坐在沙发上,妈妈脸色通红,歪在我身上,似乎觉得有点不对。他随口问了一句:“你俩干啥呢?这么安静。” 我赶紧出声,同时手上假模假样地帮妈妈按着肩膀:“爸爸,你也不能老玩游戏,一玩就是一整天了。你看我妈这肩周酸的,我给她按两下。”说着,我手上还真像那么回事地捏了捏妈妈圆润的肩头。 妈妈也跟着反应过来,强压下喘息,配合地“嗯——”了一声,半闭着眼,像是放松地享受按摩:“用点力,臭小子。” 我手指用力,捏着妈妈绷紧的肩颈肌肉,那一大块肉又滑又韧。妈妈被我按得舒服,加上我们之间那个不能说的秘密带来的刺激,她整个人的警惕都放松了一截,说话时带着一股子女人特有的慵懒。 爸爸没起疑,反而笑了笑:“你还管起我来了,好好伺候你妈。”他浑然不觉,端着茶杯转回电脑前,戴好耳机,又开了一局。 我听到身后传来键盘和鼠标的声音,游戏载入的音乐随即响起,那颗悬着的心才算彻底落了回去。我低头在妈妈耳边说:“妈,爸爸开下一局了。” 妈妈会意地点点头,屁股又开始轻轻扭动。我已经休息了一下,那根肉屌重新精神抖擞起来。我双手握住妈妈的胯骨,帮她调整了一个更好的角度,然后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顶了起来。 妈妈坐在我怀里,背对着爸爸,跟着我顶弄的节奏前后晃着,长发散在肩头,半遮半掩的,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听到从她鼻腔里漏出的越来越重的喘息声。 她用气声说:“你快点儿……别磨蹭了……一会儿又该结束了……” 我低头在她耳边说:“妈,要不咱们这样,我多撑一会儿,您多配合两下,咱俩打配合,争取一把到位。” 妈妈被我逗得气笑了一声,又马上咬住嘴唇,闷声骂:“你才打配合,你以为打游戏呢?甭废话,要射就射,妈受得住。” 我听她这么说,便不再吊着,深吸一口气,加快了顶弄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龟头碾过敏感处,妈妈的身体开始一颤一颤的,腰肢乱扭,又无声地高潮了。 她的阴道一阵阵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我的鸡儿,我被她吸得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子宫里。 妈妈被那股热流一浇,整个人又颤了一下,腿根处酸软得厉害,埋在我肩窝里,闷闷地哼了两声。我抱着她,那股舒爽像潮水一样漫过全身,好半天才从那种半窒息的感觉里缓过神来。妈妈的骚水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从我们交合处慢慢渗出来,濡湿了沙发垫子。 爸爸又打完了一局。他摘下耳机,伸了个懒腰,随口说:“今天手感真不错,又吃了一把鸡。” 妈妈趁他转身的间隙,以极快的速度从我身上翻下来,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她扶着沙发背稳了稳身子,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衬衫下摆和头发,才哑着嗓子说:“老婆,你也帮我按一按行不,我这肩膀是有点酸。” 爸爸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转回了电脑前面,重新戴上了耳机,眼睛盯着屏幕,像是嘴比脑子快的典型。 妈妈咬着牙走过去,站在爸爸身后,双手搭上爸爸的肩膀,开始按摩。妈妈的手指确实有劲,又懂得找穴位,那动作看上去又熟练又专业。 我站在原地,看着妈妈微微俯下身给爸爸按肩的背影,她弯腰时,那对肥臀在裤子底下绷得又圆又翘,弧线透过布料一清二楚。我那根刚射完的肉屌,又开始蠢蠢欲动地抬起了头。 我走到妈妈身后,蹲下,隔着裤子把鼻尖贴在她那对屁股蛋上,深深吸了一口,闻到她身上那股还没散尽的骚甜味道,混着一点汗味和皂角的香气。 妈妈的身体僵了僵,按在爸爸肩上的手指也跟着紧了紧,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出声,只是用极细微的幅度,把屁股往我这边送了送。 我轻轻拉下她的裤子,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那片湿淋淋的阴部便暴露了出来——两片阴唇还微微外翻着,沾着一层白浊,我妈的骚水和我的精液混成黏糊糊的一片,挂在穴口。 我掰开她的臀瓣,低头埋了进去,舌头从会阴一直舔到阴蒂,把自己那泡混着妈妈骚水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妈妈按在爸爸肩膀上的手,指节泛白,但她一声不敢吭。爸爸坐在电脑前,戴着耳机,正全神贯注地瞄准屏幕上的敌人,完全没察觉身后发生了什么。 我站起身,扶着那根再次硬得发烫的肉屌,对准妈妈湿淋淋的穴口,腰一送,整根“咕叽”一声捅了进去。 妈妈的身体猛地在爸爸身后颤了一下,但手上的动作没停,依然一下一下地按着爸爸的肩膀。爸爸被按得舒服,嗓子里发出几声含糊的哼哼,没回头。 我扶着妈妈的肥臀,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妈妈的骚水顺着我的棒身流下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淌,滴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 妈妈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小畜生……你还没完了……今天是打定主意要我命是不是……”但她的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拱,把我整根鸡儿都吞了进去。 我兴奋得几乎发狂,这种当着爸爸的面肏妈妈的刺激感,比任何一次偷偷摸摸都要强烈十倍。 我动作越来越快,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来。爸爸戴着耳机,那些声音被游戏音效盖住了,他什么也没听见。 我伸手拍了一把妈妈的肥臀,“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荡起一圈肉浪,又弹回来。妈妈浑身一颤,低低地骂了一句:“你再打一个试试……” 我又是一巴掌,“啪!”这回更响,妈妈的身子一抖,阴道猛地绞紧,那吸力差点让我当场交货。 “啊……”妈妈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叫,又赶紧咬住嘴唇憋回去。 爸爸似乎听到了一点什么,微微侧过头:“你说啥?” “没……没什么……”妈妈声音发虚,赶紧接话,“我在跟辉辉说,让他别把茶几上的杯子碰倒了。” 爸爸“哦”了一声,又转回去了。我憋着笑,看着妈妈又羞又怒又不敢出声的样子,那股刺激简直无法形容。 我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妈妈的骚水噗叽噗叽地溅出来,把裤腿湿了个透。妈妈的双腿开始发抖,整个人几乎靠在我身上,手上的动作完全乱了节奏,爸爸似乎觉得她按得有点太重:“老婆,你按得挺好的,就是稍微有点用力了。” 妈妈咬着牙,强撑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那我轻点。” 说完,她扭过头来,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冲她笑了笑,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又加快了。妈妈那对奶子在衣服里晃得厉害,两颗乳头顶着布料,划出明显的弧度。 我伸出一只手,从她衣摆底下探进去,握住她饱满的胸部,用力揉捏。妈妈的乳尖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在我掌心里滚来滚去,像两颗随时要炸开的花椒粒,磨得我手心发痒。 妈妈的身体彻底软了,整个人靠在我怀里,但仍然强撑着,双手按在爸爸肩膀上保持着按摩的姿势。她已经按不动了,更像是把手搭在上面,勉强维持着体面。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整根鸡儿连根没入又连根拔出。妈妈的骚水四溅,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了一地。 我看到妈妈的腰越来越软,身体越来越抖,终于,她整个人像一根绷断的琴弦,随着我最后一记深深的顶撞,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要不是我一把扶住她的腰,差点直接摔在地上。 “唔……”她把那声惊叫死死含在嘴里,只漏出一丝沉闷的气音,像什么小动物被踩了尾巴。 爸爸回过头来,好像感觉到身后的动静,正好看到妈妈瘫软成一团,连忙伸手扶了她一把:“老婆,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妈妈喘着气,腿还在打颤,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没事……蹲久了,腿有点麻……” 爸爸赶紧站起来:“你别动,我叫辉辉倒杯水。” 爸爸转身朝厨房走去。我趁机把妈妈扶到沙发上坐下。妈妈瘫在沙发里,整个人还在发抖,那对奶子包在衣料下一起一伏地颤,针织衫被汗浸湿了大半,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浑圆的轮廓。 她闭着眼,喘了一会儿,又睁开眼,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你个小杂种……你今天非要让你爸爸发现是不是?” 我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搂住她的腰:“妈,那不是他还没发现吗。” “你还说!”妈妈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你要真让他发现了,咱娘俩都得完蛋!我看你是真不想要这个家了!” “我错了,妈,下次不敢了。”我嘴上认着错,手还不老实地在她腰上游移。 妈妈一把拍开我的手,声音都哑了:“滚一边去,别碰我,让我缓五分钟。你这个要死的小畜生,我上辈子是欠了你的债吗?” 可她的语气里,那种恨恨的、咬着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她没有真的在生气。她只是在喘过气来之前,需要一个可以骂人的借口。 爸爸端着水杯回来,递给妈妈,又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脸这么红。” 妈妈接过水杯,心虚地喝了一口:“可能是屋里有点闷,有点热。” 爸爸“哦”了一声,没再多疑,又坐回电脑前,重新戴上了耳机:“那我继续打一把,今天手感正好。” 妈妈洗完澡,换上一条宽松的棉质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走出来时,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看电视。 妈妈瞪了我一眼,没理我,径直走进了卧室。我听到门锁咔哒一声,然后传来一阵翻找东西的声音,像是故意在弄出点动静提醒我——今晚不准进房间。我笑了笑,继续看电视。 过了一会儿,妈妈又出来了,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走到我面前,“喝了再睡。”妈妈说,语气没什么起伏。 “哦。”我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滚烫的奶液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暖的。 妈妈看着我喝完,把杯子接过去,在厨房冲洗干净,放回碗柜。然后她关掉客厅的灯,走进卧室,门“咔哒”一声合上,这次没有锁。我听见她在床上翻了几下,然后安静下来——那是一种允许我进去的安静。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那道门缝里漏出来的一线暖黄色的光,没有立刻起身,又坐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妈妈躺在床上,背对着门,被子盖到腰际。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关上门,在妈妈身边躺下。妈妈的呼吸均匀,但她知道我没睡着。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妈妈真的睡着了,她才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说梦话:“辉辉,今天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妈妈的语气没有责怪的意味,更像是带着一点疲惫和困惑。 “我……我也不知道。”我把脸抵在妈妈后颈上,声音闷闷的,“我就是忍不住。看到您在爸爸旁边,我就忍不住想碰你。我知道不对,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妈妈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然后她翻过身,面对着我。黑暗中,我看不清妈妈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轻轻拂在我脸上。 “我不是在怪你。”妈妈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我今天……也很爽。但那不对,辉辉,那不对。”妈妈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拇指擦过我的眉骨,“我们不能这样。在你爸爸眼皮底下……我们不能。”妈妈的语气没有严厉,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和倦怠。 我心里一阵发紧。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妈妈的手指还停在我脸上,那触感又轻又凉,像一片将要融化的雪。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又轻声说:“等你爸爸走了……再说吧。” 我的心落回肚子里,却也沉下去了。我知道妈妈说的是实话,也是真心话——她需要一个安全的空间,才能允许我进入。那本来就是我们之间约好的底线,是我自己把它打破了。 我沉默了很久,最终低声说:“嗯。我等爸爸走。” 妈妈没有再说话。但她的手从我脸上滑下去,很自然地搭在我的手背上,十指慢慢交握。她没有松开,也没有进一步。那像是一个承诺——一个在说“我等你”的承诺。 第二天早上醒来,妈妈已经不在床上了。我走出卧室,看到妈妈正在厨房里做早饭,穿着那条碎花围裙,发丝松松地挽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光。爸爸已经坐在餐桌前,正低头刷手机。 妈妈看见我出来,淡淡说了一句:“粥在锅里,自己去盛。” “哦。”我应了一声,去厨房盛了一碗粥,走到餐桌旁坐下。爸爸没有抬头,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昨天考得怎么样?” “还行。” “还行就好,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爸爸说,“等成绩出来再说吧。” 我等了爸爸整整半个多小时。期间妈妈把厨房收拾完了,又把阳台上的衣服收了叠好,然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了一本书在看。她的头发还没完全干透,几缕湿发贴在耳边,那件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锁骨和那道深深的事业线。 我坐在她对面,假装看电视,目光却一次次落在她身上。妈妈像是察觉到我的目光,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又低下头继续看书。她的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终于,爸爸从书房里走出来,已经换好了衣服,拎着包:“我出门了。” 他走到玄关换鞋,妈妈放下书,走过去递上他的外套。爸爸接过来,顺手在妈妈额头上亲了一下:“晚上不回来吃饭了,有应酬。” “少喝点酒。” “知道,走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 妈妈站在门口,看着门合拢,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她转过身来,靠着鞋柜,看着我。 我坐在沙发上,也在看着她。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客厅照得亮堂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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